《接活儿吗?谈恋爱的那种》by费拉曼图

46

“还惦记下回?”俞寒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而是在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一码归一码,咱们先把这次的账算清了。”说着就伸手向下探去,迅速地击溃了对方腰带的防线。


51

“自己脱!不要逼我动手!”


56

破匡威被彤梓青左脚辗右脚地踹了下去,随之失踪的还有牛仔裤。经过一番近乎于搏斗的挣扎,在他身上恪尽职守的就只剩下Oversize的摇滚卫衣和内裤袜子。而反观俞寒,则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正经样子,恨不得下一秒就可以去联合国大会上做总结发言。


78

俞寒一下子被这只饥渴的、无所顾忌的小兽扑倒在了地板上。


82

井鸿煊直接拉着贺荣回了他的客房。就在秦明煦追过来的时候,他当着对方的面直接摔上了房门。随即,井鸿煊就被人压在了门板上。贺荣的吻带着强大的征服欲,这让井鸿煊尝到了血液特有的甜锈味。


番外二

“小岭,”覃哲轻喘着,“让我看看你的疤。”

《江山许你》by白芥子

17

将人扔进床里,梁祯欺上去便是好一通揉捏亲吻,湿热滑腻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直弄得祝云瑄受不了了开始踢人,才放开他。

闹了一阵,梁祯拥着祝云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顺手从床头的暗格里摸了个东西出来,递给他看:“先头与陛下说的好东西。”

祝云瑄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又看向手中的木匣子,与先前装着药膏的那个一般无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头也是药膏,透明状的,带着些若有似无的香气:“这什么?”

梁祯的手沿着他的背脊往下按,直按到尾脊处再揉了一揉,嗓音暧昧道:“自然是用在这里的好东西。”

祝云瑄立马将东西塞回给他:“有辱斯文!”

梁祯却兴致勃勃地说了下去:“这东西比以前用的好,能让陛下出更多的水,还能更得趣些……”

“你给朕闭嘴!”祝云瑄瞬间涨红了脸,恼怒不已。

梁祯浑不在意,这本就是好东西,自打大衍朝开国时捣鼓出了生子药,有又了可以娶男妻的律例,钻研此道的人便不在少数,这些能助兴又不会害了身子的好东西,从来都受人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的追捧,更别说宫中太医潜心研制的秘药,更是一价难求。

可惜今日是用不上了,梁祯颇为遗憾地将东西又收回暗格里去,搂着祝云瑄与他说荤话:“等过几日,陛下好了,定要试一试这等叫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说不得您下头这张贪吃的嘴还会求着臣要更多呢。”

祝云瑄委实羞愤,梁祯翻身压上来,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那物什,这些日子忙着祭天大典的事情,他们已有许久未有亲热过了。

祝云瑄摸着那烫手的山芋,别扭得厉害,偏偏梁祯不肯放过他,抓着他的手不断动着,祝云瑄冷然:“昭王当真是言而无信。”

梁祯哑声一笑:“臣自然不会不顾着陛下的身子,不过换点别的花样也不错。”

他说完便低下身去,祝云瑄原本还不知他想做什么,直到亵裤被扯下,自己的那物被含住,他陡然一惊,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被褥:“你放……”

梁祯自然不会放的,略生涩却强硬地用嘴给他套弄,舔着嘴中秀气的茎物,感受到那一处违背祝云瑄的意志正不断胀大,颇有些志得意满,使出百般花样伺弄他。

祝云瑄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很快受不住,呻吟出声。

射出来时祝云瑄的眼睛都红了,梁祯将嘴里的东西尽数吞下,又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祝云瑄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些他竟都吞了下去,无力地推拒着压着自己的火热胸膛,双腿被梁祯并拢。

原来他说的别的花样竟是这样,……祝云瑄羞愤欲死,梁祯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陛下,听话。”

大腿根处被火热的性器不断摩擦着,祝云瑄被压得不能动弹,这种感觉竟比那真刀实枪的还来得叫人窘迫。

梁祯的动作没有停,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磨得祝云瑄得两条大腿内侧一片通红,他黏黏糊糊不断亲吻着祝云瑄的脖颈、肩膀。

祝云瑄再忍不住,低声呜咽了起来,惹得身上的男人愈是发了狠的欺负他,肉体拍击声更响。

换来的自然是祝云瑄更多的啜泣,梁祯早已习惯,他的小皇帝总是这样,痛也好、舒服也好,这种时候每每都要哭上一回,权当是助兴了。

寝殿内的烛火颤颤悠悠,夜,更深了。

☑️《简心》by白芥子

18

到了简珧的住处,姜淮心好不容易把醉鬼弄上楼,刚扔上床,先头还睡得雷打不动的简珧一沾床,立刻跳了起来,闭着眼睛去衣柜里摸衣服:“我要洗澡……”

“你都困成这样了还要洗澡?”

“要洗。”

这是洁癖犯了,不洗干净睡不踏实。

姜淮心很无言,不过他也得洗,之前被简珧浇了一头的水,结的冰渣子还在脑袋上没掉呢。

姜淮心走进浴室时,简珧已经脱了衣服,坐在马桶盖上一动不动,任由热水浇头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也不知是在洗澡,还是在发呆思考人生。

狭窄的浴室里热气蒸腾,简珧白皙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格外的晃眼,还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旖旎之意。

姜淮心眯着眼睛看了一阵,轻声喊他:“珧珧?”

简珧抬眸,隔着水雾的双眼里有近似天真的迷茫,姜淮心就知道他酒还没醒,无奈叹气,脱掉衣服走上前去:“我帮你洗头。”

姜淮心将洗发水倒出,打成泡沫,任劳任怨地给他搓揉头发,简珧乖乖坐着没动,只仰起脑袋怔怔看着他,眼中迷茫更甚。

姜淮心觉得他这副模样怪可爱的,故意逗他:“看什么看,再看哥哥把你吃了。”

简珧眨了眨眼睛,猛扑上来,一口咬住他腰上的肉。

“嗷!你他妈真是属狗的吧!说咬人就咬人!!!”

姜淮心一声哀嚎,又怒又疼,是真疼,简珧咬人本来就够厉害的,喝醉了更加没分寸,下嘴之狠,只差没把他的肉都叼下来一块。

过了好半天,简珧才慢悠悠地松开口,笑嘻嘻的瞅着姜淮心,一脸做坏事得逞的嘚瑟。

姜淮心想揍人,又舍不得真动手,只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脸:“小没良心的,你是真醉了还是装的?你故意的是吧?再乱咬人我真揍你了啊?”

简珧龇牙咧嘴,在他试图叼自己手指之前,姜淮心速度收了手,没再让他得逞。

简珧哼哼唧唧,半点没有因为做错了事而羞愧的觉悟。

姜淮心简直要气笑了,这小混蛋,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简珧闭了几闭眼睛,水冲进眼里,他似乎都没什么感觉,安静下来,依旧盯着姜淮心看。

姜淮心勾他的下巴:“哥哥有这么好看吗?都看呆了?嗯?”

简珧的目光沿着他的胸膛下移,落到某处时,顿了一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扁着嘴嘟哝了一句:“好小啊……”

这一声抱怨并没有错漏过姜淮心的耳朵,姜淮心挑了挑眉,先前他说要比,简珧宁死不从,现在真这么一对比,……其实简珧的也不算小,是正常尺寸了,只不过比起他的,就有点不够瞧而已。

简珧依旧傻愣愣的,瞧瞧姜淮心的,又瞧瞧自己的,姜淮心得意地牵扯开嘴角:“哥哥的大吗?”

简珧诚实点头:“好大。”

姜淮心觉得,自己被他这样单纯懵懂的眼神再盯一会儿,那玩意儿估计得更大。

他猥琐地伸手过去,捏了简珧一把,简珧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倏地蹦起来,退开两步,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他。

姜淮心笑嘻嘻地问他:“酒醒了?”

这会儿是真醒了大半了,简珧唰地红了耳根,没再理他,背过身去快速冲洗了头发,又用沐浴乳涂抹了一遍身体,再冲刷干净。

姜淮心站在他身后,目光在他的身体上一处一处游移,简珧身形消瘦但并不单薄,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有着少年人少有的坚韧挺拔,白皙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晃人眼得很。

小时候,他们也一块游过泳、洗过澡,那时瘦瘦小小、干干扁扁的简珧,什么时候竟背着他,长成了这副撩人之态?

姜淮心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到了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他对简珧的念想不止一星半点,他想亲他,想抱他,想把他弄坏,想跟他试遍各种姿势……

简珧草草洗完,先出去了,姜淮心这才缓缓回神,低头看一眼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地方,抬手捂住脸。

姜淮心出来时,简珧已经沉入了梦乡,那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格外叫姜淮心糟心。

姜淮心在这方面似乎有些强迫症,去抽屉里把前段时间给简珧买的吹风机翻出来,爬上床,撩起他的头发,将风力开到最大。

简珧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抽了抽眼皮子,小声嘟囔:“你做什么……”

“别吵,你睡你的。”

简珧听话了,枕着他的大腿又睡了过去。

姜淮心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手指带着暖风穿过简珧柔软浓密的发梢,连带着他的心神都跟着荡漾起来。

吹干了头发,见简珧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姜淮心做贼似的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简珧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亲了一下,又觉意犹未尽,简珧的嘴唇怎么这么软,姜淮心暗自想着,又偷偷摸摸地多碰了几下。

姜淮心暗啧,自己怎么跟情窦初开毛毛躁躁的小年轻一样了,都怨简珧弟弟太可口了。

过足了瘾,他才胡乱吹干自己的头发,关了灯躺下身,将简珧抱进怀里,心里美得简直要上天。

美人在怀,先头洗澡时强压下去的感觉似乎又起来了,姜淮心自己弄了几下,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简珧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俩人成了脸贴脸的睡姿,黑暗中,简珧倏然睁开眼睛,眼中有一晃而过的笑意。

简珧的手覆上来,在姜淮心耳边轻轻吐气:“小哥哥,我帮你啊?”

妈的,太犯规了!

姜淮心傻愣愣的忘了反应,简珧笑得促狭,手上的动作可以说青涩到毫无章法,就这样已足够叫姜淮心头脑发热,亢奋到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酒醒了没?”

“不知道。”简珧哼哼着,加重力道捏了捏他,像是得了什么新鲜的玩具一般。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好吵。”简珧不耐烦地嘟哝,手上却没有停。

他现在的状态,概括起来其实是将醒未醒、将醉未醉,没有那么清醒,也没有醉到意识模糊的地步,只是酒精作用下心中的欲念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姜淮心也看出来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样的帮忙,满足地喟叹着,舒服地蜷起身体。

不过这一下一下的,有如隔靴搔痒,却总是搔不对地方,心理上的满足还更多一些。

姜淮心握住了简珧的手,哑声呢喃:“小表弟,你这手法不对,哥哥教你。”

简珧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在姜淮心的引导下,渐渐加重了手劲,没几下便开始抱怨:“我手好酸……”

姜淮心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嘴角,哄他:“就快了,珧珧乖,再快一点,马上就好。”

“混蛋,”简珧又捏了他一下,抱怨如同撒娇一般,“你快一点,我手真的好酸。”

姜淮心嘶嘶吸着气,声音更哑了几分:“你听话,别乱捏,很快就好了。”

“你骗我……”

“没骗你,”姜淮心的手覆上了简珧的,“哥哥也帮你。”

简珧猛地停住了动作,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不要……”

“要的,舒服得很,肯定比你自己弄舒服。”姜淮心活像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看家本事都用上了,极尽所能地挑逗着简珧。

简珧在他怀里压抑着喘着气,很快就软成一滩水,这样的滋味是简珧从未尝过的,就像是周身每一个毛孔都沉溺其中,欲望蔓延至四肢百骸,是姜淮心教会他的。

姜淮心在他耳畔轻声调笑:“这么快?珧珧你不行啊,你不会自己都没弄过吧?”

简珧瞪他,眼中还有氤氲的水雾,微微上挑的眼尾勾出些许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姜淮心情难自禁地抱紧他,略微干燥的唇在他的脸上、眼睛上胡乱地亲。

可惜简珧是被伺候舒坦了,他自己却依旧亢奋着,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总是差那么一点。

最后的最后,简珧累得在他怀里彻底睡了过去,怎么都叫不醒了,还没尽兴的姜淮心心中哀嚎,只能认命地爬下床去了浴室。

冲着冷水澡,姜淮心哀怨不已,自己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田地,这都第几回了,没见过哪个被暗恋的像他这么凄凉的。

明明他有千百种选择,怎么偏偏就栽在了简珧这个小混蛋身上,真是前世欠了他的。

十二月的天,洗冷水澡还是太冷了,姜淮心冲了五分钟就后悔了,冻得直哆嗦,身上的欲望已经彻底消退,赶紧擦干净冲回了房里去,爬进被窝里,将身体暖如火炉的简珧抱进怀中。

嗅着简珧的气息,姜淮心砰砰跳动的心脏、和瑟瑟发抖的身体都渐渐趋于平静,满足地叹了口气。

算了,前世欠了就欠了吧,简珧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勾得他忘乎所以还心甘情愿。

闭上眼睛之前,姜淮心迷迷糊糊间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得对简珧更好一些。


63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俩人一进门就开始亲,简珧被姜淮心按在沙发里,扒光了从头到脚都亲了一遍,舔上脚趾时,简珧受不了地踢他:“你有毛病啊,脏不脏,我都没洗澡,别亲这种地方。”

“我又不嫌弃你,”姜淮心躺下,将光着身子的人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衣服罩住,“珧珧,还要在这边待几天?”

简珧认真算了算:“毕业典礼结束后还要办些手续,估计还要一个多月,长的话两个月也有可能。”

“那我陪不了你这么久,最多一个星期就得回去。”

“嗯,你去吧,到时候到机场接我。”

姜淮心低头亲亲他的嘴角:“珧珧,想我吗?”

“我刚不是说了?怎么还问,烦不烦……”简珧小声嘟哝,拍了拍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别来,我还没洗澡,不许做。”

姜淮心闷笑:“我想你恨不得现在就跟你大战三百回,你还说想我,却不让我碰。”

“你什么想我,满脑子就想着那档子事情吧。”简珧嗤他。

姜淮心故意挺身,顶了顶他,理直气壮:“是啊,想你,也想干你。”

“闭嘴!还要不要脸啊你?”

“好,好,不说。”还是得顺毛摸。

俩人安静地相拥片刻,在简珧眯起眼睛几乎要睡过去时,姜淮心起身将他抱了起来。

简珧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抱怨:“你干嘛啊?”

“刚才不是说不洗澡不行吗?那我们现在去洗澡。”

将简珧扔进盛满水的浴缸里,姜淮心把自己也扒光,跨进去,扶着简珧在他身后坐下,让简珧躺到自己胸前。

简珧倚着姜淮心,舒服得又眯起了眼睛,姜淮心在他耳边轻声喊他:“珧珧,你怎么跟只猫一样?这么懒?”

简珧嘴角微撇:“别吵。”

姜淮心在他脸上亲两口:“珧珧,我可太喜欢你了。”

这种喜欢似乎比当年还要浓烈一些,姜淮心也觉得稀奇,他怎么就会这么喜欢简珧,不见他想他,见到他就想抱他亲他,跟他做亲密的事情,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分开,明明以前自己就不是个长情的人啊?

简珧低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啊?”

“我信,”简珧侧过头,也在姜淮心的脸上亲了一下,喃喃,“我也喜欢你,我的小哥哥。”

姜淮心傻笑,拥紧他:“珧珧,你可真太好了。”

简珧将洗发乳递给姜淮心:“帮我洗头发。”

姜淮心认命地打出泡沫,给他搓揉头发,简珧轻轻哼哼,似乎更舒服了,姜淮心小声提醒他:“珧珧,你可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啊……”

“我知道,你怎么这么烦。”简珧嘟嚷。

姜淮心笑:“我们都大半年没有了,我能不烦你吗?”

“大半年就不行,那你之前几年怎么过的?”

“这不一样,”姜淮心叹气,“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回来,哪里还忍得住。”

“我知道,我又没说不要,你猴急什么,……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简珧的声音更低了一些,不想承认他其实也是想的,上周就已经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只等着姜淮心过来。

姜淮心“啧”,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房间内只剩墙角的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笼着床上亲密交缠的身影。简珧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后撞,他仰起头,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热,哪里都热,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意渴求地寻找着发泄的出口,烧得他的嗓子都又渴又哑。

姜淮心额头上滚下的汗珠落在他唇边,简珧贪婪地吮进嘴里,吞咽下去,又被姜淮心吻住唇,送进他的津液。

还是渴……

姜淮心停下,垂眸看着简珧,黝黑双瞳里翻滚着激烈的欲念,将他抱起,再一次拥入怀中。

☑️《皇恩浩荡》by白芥子

11

一进到屋子里贺怀翎便发现了里头还有个人,就在一旁的榻上,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与对方望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正是祝云璟。

须臾之间,贺怀翎已经不甚清醒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很快他便发现祝云璟的不对劲。

榻上的皇太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红唇微张着,不停喘着气,间或溢出一两声撩人的呻吟,只见他眼中水波荡漾、眸光涣散,眉目间浸染着浓重的情欲,如玉的面庞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若非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人,贺怀翎定要怀疑他在与人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不过也差不离了,祝云璟这副模样,一看便也是中了什么下九流的药物。

贺怀翎稍稍松了口气,本想趁着此刻祝云璟神智全无,等屋外的人过去之后就赶紧离开,可天不遂人愿,祝云璟竟起身扑向他。

贺怀翎愣住,没有心思再去想祝云璟为何为变成这样,又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给皇太子下药,他这会儿同样很不好受,眼前这一幕太过冲击,下腹处的燥热难耐一阵强过一阵,祝云璟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里,刺激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智。

温热柔软的身体缠上来,贺怀翎心头大震,下意识地伸手去推,祝云璟却反贴得他更紧。

另一个人同样热度滚烫的身体让祝云璟觉得熨帖极了,嘴里发出含糊的喟叹声,不舍得将人放开。

贺怀翎扣住祝云璟的肩膀,手中的触感却更叫他心惊,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将人推开,额头却在不断滴下冷汗,他忍得很辛苦,好半晌,才哑声开口,试图提醒祝云璟:“殿……下,您看清楚……臣是谁……”

祝云璟的目光似乎清明了一瞬,贴在贺怀翎背后胡乱摩挲的手也顿了一下,但很快,一双漂亮的眸子又再次被情欲占据,贴进贺怀翎的怀里,胡乱地蹭动,迫切想要纾解身体里的渴望。

当祝云璟的唇贴上自己的下巴,贺怀翎绷紧的身体瞬间僵住,下身已经彻底起了反应,贴着他的祝云璟似有察觉,更加抱紧他。

贺怀翎也不知是顾忌祝云璟的身份,还是脑子里已完全乱了,竟没想到他其实只要稍稍使力,就能将紧紧缠着自己的人推开,反倒任由着祝云璟这样胡乱地亲他,在几乎欲拒还迎的推拉间,与祝云璟双双倒进了身后的榻上。

祝云璟本能地追逐着热源,爬坐到贺怀翎的身上,他的腰带早在拉扯之中散开,外衫从肩上滑落下去,中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贺怀翎的手无意识地随着祝云璟的外衫一块滑下,停在了少年细嫩的腰肢间,即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一处的滑腻和柔软。

祝云璟正坐在贺怀翎要命的地方,贺怀翎本就已经硬胀得发疼的那物,就顶在那挺翘浑圆的双股间,祝云璟尤不知轻重,来来回回地蹭动着,舒服得眯起眼睛轻哼哼。

这样的刺激对贺怀翎来说太过致命,他双手掐紧祝云璟的腰,粗喘一声,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祝云璟趴下身,贴在贺怀翎的怀里,红唇不得章法地在他颈间乱蹭,下身依旧隔着衣料与贺怀翎紧贴在一起,可渐渐的,这样的浅尝辄止已经不能满足他身体里横冲直闯的火热情潮,他变得急躁起来,胡乱扯着贺怀翎的衣服,迫切想要得到更多。

贺怀翎握住他的手,祝云璟似以为他要甩开自己,不依不饶地去抓他,贺怀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低头攥住他的唇,四唇相触,一发不可收拾。

唇舌纠缠在一块,不断地碾磨舔舐,喉咙口不时被对方的舌尖探过,又酥又痒,祝云璟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又一声含糊而甜腻的呻吟,尽数堵在彼此紧贴着的唇间。

贺怀翎的气息和味道大大抚慰了祝云璟,在浑然不觉间他不断吞下对方的津液,尤不解渴,怎么都觉得不够。

怀中之人甜美的味道让贺怀翎几欲癫狂,他的手探进祝云璟的中衣里,肉贴着肉地摩挲他滑嫩柔软的肌肤,养尊处优的皇太子身上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贺怀翎的手指像被吸在他身上一般,从爱抚到加重力道地揉捏,爱不释手。

在祝云璟几近窒息时,贺怀翎的舌才从他的口中撤出,牵出道道黏腻银丝,祝云璟大口喘着气,迷离双眼中尽是水色氤氲,像是被欺负得要哭了一般。

这副模样落在失了理智、完全被欲望本能支配的贺怀翎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贺怀翎粗暴地将他的衣裳全部扯开,祝云璟白皙的胸膛完全地呈现在面前之人的眼中,贺怀翎幽深的瞳仁已彻底被情欲熏染,眸光里只余能将人灼伤的炙热,他低下头去,一口含住祝云璟胸前鲜红的肉粒,牙齿舐咬、舌尖推挤,不断揉弄着那一处敏感。

祝云璟发出长长一声吟叫,用力揪住贺怀翎的头发,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身体里过于强烈的快感和欲望累加在一起,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胸前的两粒被逗弄得充血硬挺,还沾着晶亮的唾液,格外的情色,贺怀翎终于放过那处,抱着祝云璟翻过身去,大力将他压在了身下。

祝云璟头发上的玉簪滑落下来,长发在榻上完全地披散开,乌黑发丝衬得他如玉的面庞越发雌雄莫辨、美得惊人,贺怀翎再次吻住他的唇,一再地吮吸,双手将两人的衣物尽数褪去,他们终于寸丝不挂地交缠在一起。

祝云璟打了个寒颤,意识清明了一瞬,目光中似有疑虑滑过,很快又被身体里的火拖进情欲的深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循着本能,缠紧压在身上的人。

那个隐秘的地方在这样的刺激和药物作用下,正不断淌出淫靡的汁液,沿着他的大腿根滑落榻上,贺怀翎用手勾起一些,送到唇边尝了尝,又意犹未尽地伸舌舔了舔,片刻之后唇舌压上祝云璟,又是一记深吻。

一吻过后,贺怀翎的唇沿着祝云璟的下巴、脖颈、锁骨不断游移下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艳红痕,犹如在祝云璟白皙身体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情欲的花。

祝云璟呜呜咽咽地承受着贺怀翎的吻,身子战栗得越发厉害,贺怀翎的手贴在他的背上,似是安抚又似逗弄,手指有如撩拨琴弦一般,不断勾挠按压着他的椎骨,一寸一寸地往下,直至没入尾椎处。

长剑入鞘,终得巫山共云雨。

木榻在身下不断吱呀作响,祝云璟难耐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双腿无力地挂在贺怀翎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

他抬起手,似想要抓住什么,贺怀翎的长发自掌心滑过,他下意识地追逐过去,手指却勾住了榻边的一道珠帘。

身下被用力一顶,祝云璟手中力道跟着收紧,一串珠帘被扯落,艳红圆珠滚落下来,在不断的晃动中滑至他漆黑发间,衬得他浸染在情欲中的面庞愈加妩媚妖娆。

只见他水波荡漾的双眸里尽是撩人春色,左眼下那一粒泪痣摇摇欲坠,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像被蛊惑了一般,俯下身,舌尖扫过他浓密的羽睫,再反复舔吻过那犹如点睛一般的勾魂痣。

房门之外,王九抬头看看天边已然偏西的日头,听着屋子里隐约传出的暧昧声响,自得一笑。

殿下终于得偿所愿,似乎还颇为愉悦,短时间内怕是结束不了,这便最好不过,过后他定能讨到不少赏赐。

祝云璟并不知晓,这胆大妄为的狗东西为了讨好他,除了生子药,还在那碗茶水里加了那助兴的媚药,王九的本意确实是替祝云璟着想,即便他是个阉人,却也知道,男人嘛,谁不喜欢床上主动放浪些的,一板一眼上了床还跟条死鱼一样,那不是扫兴吗?

他只以为上一回是那许士显的不解风情,惹了祝云璟不快,这次为了帮祝云璟成好事,于是就有了这自作主张的一出。

至于后果,至少这会儿屋外的人沾沾自喜,浑然不知已成大错,屋里的俩人,则尤在难分难解中。

贺怀翎于交缠中抱着祝云璟坐起身,在不断地顶弄中又一次吻住他,舌尖温柔地扫过他的唇齿,舔弄着里头的每一处地方,比之之前发泄一般的亲吻竟似多了些柔情,祝云璟的双唇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几近麻木,被动承受着这让他几乎无力招架的深吻。

窗外已是晚霞漫天,祝云璟跪趴在榻上,浑身软绵无力,额间满是细汗,腰肢被人紧紧箍住,另一具火热身躯依旧紧贴在身后,意识早已堕入情欲的深渊,身体如浮木,浮浮沉沉、不辩方向。

昏死过去之前,祝云璟的眼前似乎只剩一片不断晃动的白光,再之后,便是彻底的黑暗。


44

长发披散下来,与贺怀翎的纠缠在一起,身上的喜服已经退尽,祝云璟赤身躺在红丝被上,目光涣散,轻喘着气。

贺怀翎的手贴着他白皙的身体摩挲游移,在他耳边哑声低笑:“雀儿,高兴吗?”

祝云璟小声嘟哝:“……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明知故问。”

贺怀翎眼中的笑意愈浓:“那就是高兴,今日是我们成亲之日,高兴是应该的,我也高兴,特别高兴,……可以吗?”

祝云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喉结滚了滚,只发出近似于呻吟的撩人之音,喉结滚了滚,对上贺怀翎的目光,心尖颤颤,一句话都似说不出来了。

贺怀翎捏住他的下巴,眸色一黯,凶狠地亲了上去。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搅弄,潮湿黏腻的触感让祝云璟头晕目眩、浑身酥麻,他不由自主地抬手,反扣住了贺怀翎的肩背,缠上了他的身体。

舌尖一再地探过喉咙口,又酥又痒,惹得祝云璟一阵又一阵地战栗,溢出口的呻吟和喘息却被对方尽数吞下肚。

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在双唇纠缠间拖出黏黏腻腻的银丝,格外的淫靡。

缠绵一吻后,贺怀翎的手揉捏上祝云璟圆润挺翘的臀,轻拍出道道白浪。

祝云璟泛红的双眼中尽是迷离水光,浅浅低吟着,红潮浸满面,如抹了胭脂,昳丽动人。

贺怀翎从来都知道祝云璟生得好看,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在烛火映照下的脸美得近乎惊心动魄,眸光晶亮,每一个眼神变化都勾动着他的心弦。

贺怀翎轻吻着他颤颤悠悠的眼睫,再是那勾魂泪痣。

祝云璟失神地抱怨:“你怎么总喜欢……亲这里……”

“这个生得好看。”贺怀翎低声呢喃,几近痴迷,吐息间的热气扫过他的眉眼,更让祝云璟觉得痒了。

“你闭嘴,别说,别说。”祝云璟羞恼地低声呵他,脸愈加红了,扣在贺怀翎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掐进肉里。

贺怀翎撑在他身上粗重地喘着气,下身被包裹进紧致湿软中,他停住动作,垂眸不错眼地凝视着身下的祝云璟。

祝云璟难耐地抬起腿:“你动……”

身下被用力一顶,堪堪擦过最叫他受不住的那一点,祝云璟便再说不出多的字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紧紧缠着贺怀翎,随着他共赴逍遥。

炽热身体起伏交缠,红帐落下,烛台上的喜蜡不时爆出噼啪作响的烛花,合着自帐中断续传出的暧昧声响,消融在这春意漫漫的长夜里。

番外二

过了头三个月,除了偶有的不舒服,身体里那种难以启齿的欲念,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并非不能忍,但祝云璟并不想忍。

几次暗示贺怀翎都不成,祝云璟十分恼火,某天夜里,趁着贺怀翎刚睡下,他一个翻身趴进贺怀翎的怀中,顺势握住下面。

贺怀翎捉住他的手,无奈道:“别闹了。”

祝云璟磨牙:“你行了吧,我是在跟你闹吗?”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霸王硬上弓?”贺怀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祝云璟更是气恼不已:“你好意思吗?谁霸王硬上弓谁啊?就一句话,做不做?”

贺怀翎的手贴上他的腹部轻轻摩挲,那里已经隆起来了,这一胎养得好,才四个多月肚子就已颇具规模。

见贺怀翎迟迟未有主意,祝云璟忍无可忍,低头在他的颈上用力咬了一口。

到后头做是做了,却没让祝云璟尽兴,被抱坐起来从后面弄,贺怀翎力道放得极轻速度也不快,一下一下的,像是隔靴挠痒,却总是挠不到点子上。

祝云璟不停哼哼,因为怀了孕身子似乎格外敏感,就连贺怀翎抚摸他肚子的动作,都能让他战栗不止,只最渴望被疼爱的地方始终得不到满足,让他很是郁闷。

末了贺怀翎抽出身,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不能再做了,你的身子……”

祝云璟气呼呼地转身将人推倒床上,跪坐在他身侧,自己扶着那玩意再次坐了下去,求人不如求己!

贺怀翎眯起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坐在自己身上上下摇晃、意乱情迷的祝云璟,只见他春色满面、水波含情,轻启的红唇间溢出的全是撩人之音,那隆起的肚子也在轻轻晃动着,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淫靡之感。

贺怀翎的眸色渐深,到最后到底没忍住,配合着祝云璟挺动起来,一下一下俱都插在他最受用的那一点上,叫祝云璟面上春潮更甚,最后终于将人给喂饱了。

半个时辰后,浑身汗津津的祝云璟躺下,趴进了贺怀翎的怀中,虽累极了却格外餍足,贺怀翎轻拍着他的背,笑着叹气:“可满意了?”

“马马虎虎,”祝云璟闭起眼睛咂了咂嘴,“改明儿再来。”

“……真没问题吗?”

“大夫说的,适度的不会对孩子有碍。”

好嘛,这都问上大夫了。


番外二

过了头三个月,除了偶有的不舒服,身体里那种难以启齿的欲念,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并非不能忍,但祝云璟并不想忍。

几次暗示贺怀翎都不成,祝云璟十分恼火,某天夜里,趁着贺怀翎刚睡下,他一个翻身趴进贺怀翎的怀中,顺势握住下面。

贺怀翎捉住他的手,无奈道:“别闹了。”

祝云璟磨牙:"你行了吧,我是在跟你闹吗?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霸王硬上弓?“贺怀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祝云璟更是气恼不已:“你好意思吗?谁霸王硬上弓谁啊?就一句话,做不做?”

贺怀翎的手贴上他的腹部轻轻摩挲,那里已经隆起来了,这一胎养得好,才四个多月肚子就已颇具规模。见贺怀翎迟迟未有主意,祝云璟忍无可忍,低头在他的颈上用力咬了一口。

到后头做是做了,却没让祝云璟尽兴,被抱坐起来从后面弄,贺怀翎力道放得极轻速度也不快,一下一下的,像是隔靴挠痒,却总是挠不到点子上。

祝云璟不停哼哼,因为怀了孕身子似乎格外敏感,就连贺怀翎抚摸他肚子的动作,都能让他战栗不止,只最渴望被疼爱的地方始终得不到满足,让他很是郁闷。

末了贺怀翎抽出身,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不能再做了,你的身子

祝云璟气呼呼地转身将人推倒床上,跪坐在他身侧,自己扶着那玩意再次坐了下去,求人不如求己!

贺怀翎眯起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坐在自己身上上下摇晃、意乱情迷的祝云璟,只见他春色满面、水波含情,轻启的红唇间溢出的全是撩人之音,那隆起的肚子也在轻轻晃动着,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淫靡之感。

贺怀翎的眸色渐深,到最后到底没忍住,配合着祝云璟挺动起来,一下一下俱都插在他最受用的那一点上,叫祝云璟面上春潮更甚,最后终于将人给喂饱了。

半个时辰后,浑身汗津津的祝云璟躺下,趴进了贺怀翎的怀中,虽累极了却格外餍足,贺怀翎轻拍着他的背,笑着叹气:“可满意了?

马马虎虎,“祝云璟闭起眼睛咂了咂嘴,改明儿再来。”

真没问题吗?”

“大夫说的,适度的不会对孩子有碍。”

好嘛,这都问上大夫了。

☑️《欢迎回到我的频道》by南北逐风

两个人跌跌撞撞到家,周唯赢把方浣放在了床上,方浣没松手,让周唯赢和他一起倒了下去。

方浣平躺着,伸手搂着凌驾在自己面前的周唯赢,轻笑说道:“叔叔,我今天特别开心。”

“嗯,我知道。”周唯赢为了不压到方浣,一只手臂撑在床上,“我也很为你开心。”

方浣问:“我穿裙子的样子好看么?”

“好看。”周唯赢说,“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怎么还问一遍。”

方浣忽然抬头吻住了周唯赢,他的双臂紧紧搂着周唯赢,不叫他跟自己分开。方浣喜欢湿润的吻,他会用舌头舔舔周唯赢,周唯赢亦吻得动情。

方浣的手心火热,抚摸过的每一处仿佛都燃起了燎原火。“别动。”

周唯赢握着方浣的手腕按在了他的头顶,上半身稍微抬起来一点。

方浣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周唯赢,他以为周唯赢不愿意,心中虽有委屈难以排解,但二人之前的亲热发生得太过荒唐,现在叫周唯赢毫无心理负担地坦诚接受他,他自己心理也没底。

所以,委屈有什么用?还不是他自己选的?

“那…..”方浣垂下眼睛说,“困了,睡觉吧。明天可能还有好多事…..唔!”

他被周唯高吻了 求执汹汹不允许任何反抗。周唯赢的手按得死,方浣只能无助地张开手指,不经意地抓过床单。

“我让你别动。”周唯赢低声说,“我喜欢自己来。”他的声音穿过了方浣的耳膜,方浣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软了,腿也软了,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只想化成一捧柔软的水,让周唯赢把自己烧得一点都不剩。

“别…..别撩我裙子。”方浣挣动,“周叔叔,穿着裙 子可以么?”

“不想让我帮你脱了么?”周唯赢有点疑问,忽又想到什么,随即说,“没关系,可以给我看。”

他把方浣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撩起来,方浣细长的大腿慢慢地展露在他的面前。再往上一寸就是方浣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掌按下去轻轻揉弄,方浣被他挑逗得瘙痒难耐,抬起腰向上拱周唯赢。

他好久没正儿八经做过了,之前跟周唯赢那次心中悲苦大于肉体欢愉,现在周唯赢全身心地面对他,他的心里快感已经激得他溃不成军了。

周唯赢低头吻方浣,这次他吻得很慢,但是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制,从方浣的嘴唇一路吻到了他个脖颈。方浣的裙子被他从肩膀上扒了下来,方浣惊叫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胸前。

“没事。”周唯赢移去他的手臂,自己的手指按在方浣的乳头上。方浣本来就很瘦,平躺在床上肋骨都很明显,周唯赢不但没有觉得异样反感,反而心中产生了一种想要狠狠玩弄方浣的恶劣想法。

他的双手将方浣的上身摸了一遍,两根手指夹住了方浣的乳头,方浣的身体弹动,周唯赢低下头,在方浣的乳头上吻了一下,张嘴用牙齿轻轻撕咬。

“啊!”方浣扬起了脖子,胸口抬高,一只手抓着床单,牙齿咬着自己另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又爽又痛的呻吟。

“周叔叔,别玩了…..”他垂着眼睛看向周唯赢,小声说,“痒….”

周唯赢抬头问:“哪里痒?”

“哪里都痒,胸口、肚子、下面…."方浣的声音低了下来,“…..还有里面。”

“让我看看?”周唯赢的手摸到了方浣的裙子里面,这个小骚货酒红的长裙里面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包裹着分身,透出了肉色,显得更加淫荡。周唯赢倒也不急,一点一点往下拉,这样的慢动作叫方浣觉得自己呼吸都要被剥夺了。周唯赢简直就是在折磨他。

唯有一点担忧的是,他怕周唯赢看见自己的身体产生反感。但周唯赢神色如常,他的手握住了方浣的分身,在那一瞬间,方浣觉得自己都要射了,急躁地挣动,气喘连连。周唯赢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他原来从来没设想过,现在正在发生着,他倒也没有原先心中设想过的种种障碍,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叔叔,我想让你操我。”方浣受不了周唯赢玩得这么慢,他用力爬起来去扒周唯赢的裤子。周唯赢被他猴急的样子弄笑了,也没拦下方浣,方浣扯开了他的腰带,周唯赢勃`起的分身跳了出来。

这玩意方浣之前尝过没见过,他当时甚至都没摸到,只知道很大。现在赤裸裸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下一秒,如同被引诱一般张嘴含住了周唯赢的分身。

周唯赢愣了,他没想到方浣会这样。最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被柔软的舌头舔弄,那种感觉不言而喻。方浣抱着周唯赢的腰,脑袋在周唯赢的胯前前后晃动。周唯赢不敢拽方浣的头发,只能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方浣的嘴没办法把周唯赢的分身完全吞下去,他把分身吐了出来,然后用手握着底部,用舌头细细的舔着柱身,小口地含着龟头吮吸。

快咸顺差周唯烹的下休蜜到了脑门川上 周唯嘉喘 着粗气说:“方浣,你把我弄射了,怎么操你?”

方浣这才松了嘴,把嘴里的口水和周唯赢的龟头溢出来的一些液体吐在了掌心,他把身体翻过去一点,手伸进裙子里给自己扩张。

周唯赢看着方浣抬着腿,手指在股间玩弄。方浣扬着头,微微眯着眼睛,手肘撑着床,鼻腔里哼出声音来。周唯赢看的喉咙发紧,觉得下体越来越涨,他将方浣扯了过来,方浣不解周唯赢要做什么,紧接着,他的身体里多了一根手指。

“啊--”方浣觉得这些太超过了,周唯赢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搅动,他要疯了,恨不能夹着周唯赢的手来回蹭。

“好了,好了…..”方浣讨饶,“别弄了,快点进来。”周唯赢问:“可以么?”

“你快点!”方浣急不可耐,恨不得把周唯赢推倒自己骑上去。他用脚轻轻踩了一下周唯赢的小腹,然后张开双腿,“快点进来。”

周唯赢只是笑了笑,他压在方浣身上和他深吻,方浣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更窒息的是,周唯赢的下体贴着他的分身,两根东西贴在一起磨蹭,他真的要哭了,周唯赢摆明了就是想玩他。他很难受,发泄似的咬了一下周唯赢,周唯赢遍扶着自己的分身顶在方浣的穴、口硕大的角、斗把入口处的褶皱都 碾平,他问:“还咬我么?”

“呜呜呜…..”方浣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压力侵袭而来,他想要周唯赢狠狠地把自己钉在床上,扭动着屁股想要追逐周唯赢,小穴收缩着,想要把周唯赢含得更深。但周唯赢就在那里不进来,他软声软气地说:“你欺负我,呜呜呜….."

他眼睛红了,样子分外可怜,周唯赢心里一热,在方浣耳边说:“不欺负你,爱你。”

然后,他慢慢地顶了进去。

如果死有慢动作,方浣觉得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感受。不过他的死并不痛苦,而是爽飞到了天上。那种被巨物填满的感觉无法言说,只有叫出声来,才能表达他的感受。

周唯赢开始晃得很慢,他没跟男人做过,也需要找到合适的节奏。方浣却说:“你可以用力,怎么样我都可以,周叔叔,你可以玩死我。”

“说什么胡话。”周唯赢也不想再忍耐了,见方浣无恙,便扶着方浣的腰猛力抽插。快感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渐渐堆叠,顶得方浣喘不过气来,不自觉地收紧了甬道。周唯赢被他夹得紧了,拍拍他,说:“放松点。”

方滨白觉身经否战 跟固唯意做时却叫他觉得白己比第一次还紧张。他想被周唯赢进入,想被周唯赢玩弄,想被周唯赢蹂躏。他想把一切都交给周唯赢,让自己死在他的身下。他没有办法放松,他绷得更紧了,因为他被心理和身体上的快感双双支配了。

周唯赢无奈,他把方浣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自上而下的进入让周唯赢去了更深的地方,方浣一声长叹,双手搂着周唯赢的脖子,用鼻尖蹭着周唯赢的脸颊,呻吟道:“太深了,叔叔,你要顶穿我了……”

“是么?”周唯赢动了起来,“这样呢?”

“啊!我好喜欢!”方浣跟着周唯赢的节奏也摆动起腰肢,甩着头发,“我爱你,唯赢。干我…..干死我…..啊啊!”

他的声音没那么尖锐,腔调却软得叫人酥烂了骨头,叫周唯赢只想像他说的那样,把方浣干死。

方浣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慢慢向后倒去,头和肩胛骨贴在床上,腰部高高悬起,大腿根紧贴着周唯赢的小腹。周唯赢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分身在方浣的体内进进出出,上面沾染了湿滑的体液,发出粘腻的声响。

周唯赢就着这个姿势抽插数十下,他抓着方浣的大腿让他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方浣半身撑在床上,勉力与周唯赢接吻。

周唯赢躺了下来,嘴唇贴着方浣的后背,他从背后搂着方浣,手掌在方浣的胸口打圈。

被上下夹击的方浣呜呜直叫,呻吟一波高过一波。

情欲的热浪冲刷着两个人,也不知这样做了多久,周唯赢把方浣按在床上,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方浣的汗沾湿了假发,发丝贴在他的身上。他的皮肤都被染成了红色,裙子团在一起压在他的腰下,周唯赢嫌碍事想给方浣脱掉,但是摸不到地方,情急之下干脆硬往下撕扯。

方浣也顾不得这条裙子多么昂贵了,他爱死了周唯赢这副样子,爱死了周唯赢撕扯自己,他大腿敞得更开去迎接周唯赢。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阴茎进出得更快了,周唯赢鼻翼缩动,压在了他的身上,一边动,一边与他摩擦。

“我…..我想射了…..“方浣叫道,“老公,让我射吧。”

“想怎么射?”周唯赢把手摸到了方浣的分身上撸动,“这样么?”他的手指压在方浣龟`头上抚摸,下面操得更快,方浣几乎失声,在周唯赢手里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就在这时,他感觉周唯赢要离开自己了,死死的拦住了他,摇头说:“老公,射给我…..射在里面….我想要你,我想….啊啊啊!”“呃…..”周唯赢精关失守,尽数射在了方浣肠道的深处。

他一直抱着方浣,压在方浣身上喘息,方浣微微张着嘴巴,享受着濒死的快乐。过了一阵,周唯赢慢慢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射了很多在里面,随着他的退出,白色的液体也流了出来。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刚要说话,方浣就起身,水蛇一样缠住了他,把他压在床上细细拥吻。

方浣不想周唯赢离开自己,做了一次之后也要跟周唯赢撒娇,手指在周唯赢胸口打圈,嗲声嗲气地叫着老公,与他温存。

周唯赢握住了方浣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怀里的肉体滚烫的温度从未降下来,时不时地被撩骚着,让周唯赢很快又有了感觉。他只是搂着方浣亲了一会儿,方浣也想再做,伸手握住了周唯赢粗大的阴茎,很快,周唯赢便又硬了。

方浣仿佛跟周唯赢献宝一样,在周唯赢的默许下,他伸腿跨坐在周唯赢的腰上。他的臀缝里全是精液,湿湿滑滑,他扶着周唯赢敲挺的分身抵在自己的穴口,然后用臀缝夹着分身来回挺动。

周唯赢的分身几次想插进方浣的甬道里,但都被方浣狡猾地错开了,这种闻得到吃不到的懊恼感觉,方浣也想让周唯赢尝尝。

“你不乖。”周唯赢在方浣的屁股上打了一巴

掌,“啪”得一声,激得方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方浣扭着腰对周唯赢说:“我怎么不乖了?叔叔太大了,我吃不下去…..”

他说着,还含住了自己的手指,手指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模仿着做爱的模样,连眼睛里荡出来的都是艳情。

然后他沾满口水的手指划过周唯意的胸口 俯下身去,在周唯赢身上一点一点地吻着。他啃咬周唯赢的锁骨,舔弄周唯赢的乳头,他的手好像吸在了周唯赢身上似的,怎么都离不开。

周唯赢被他这样弄得舒服极了,身上的肉`体散发着淫靡的味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回到这身体里,手去抬方浣的屁股。方浣也寂寞难耐,撑开小穴,对着周唯赢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呼--”两人俱是满足地长呼一口气。

方浣把头发捋到身后,适应之后,骑在周唯赢身上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节奏,吞得很深,但不至于弄的太难受。周唯赢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又紧又热的天堂,他只想重一点,再重一点,狠狠地操翻身上的妖精。让他永远留在人间陪着自己,哪儿都去不了。于是,他夺回了主权,翻身把方浣压在身下,大力

操干方浣。

“啊啊啊--!”方浣大叫出声,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交合连接的部位在连续的抽`插之下起了白沫,方浣摇头哭道,“操到里面…..嗯啊……里面也要…..”

周唯赢道:“干死你算了。”粗长的性器完全占有着湿执的肠道,周唯赢感觉自己的主观意识在慢慢远去,他不算是个沉迷性爱的人,但也会有想要放纵的时刻。他只想凭本能做事,而他的本能就是把方浣操得哭喊,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他当作世上唯一的浮木,随他浮沉。

最后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尽是喘息和呻吟,温度是那样的高,好像要将人灼伤。二人身上都是大汗淋漓,周唯赢身上的肌肉紧绷,他让方浣趴在床上,自己小腹拍打着方浣的臀部引起阵阵肉浪。方浣被周唯赢顶弄得下体与床单摩擦,他受不住了,一边哭一边叫,忽得身体一阵抽搐,周唯赢把他掀过来一看,才知道方浣射了。

方浣被周唯赢操射之后正是失神,周唯赢不忍在弄他,即便是还在性头上,也把分身退了出来。方浣下意识地爬起来不要周唯赢走,然后张嘴将周唯赢的分身含了进去。

周唯赢本就快射了,方浣又给他口交,他说:“松嘴,我要射了。”

“唔….”方浣摇头,然后吞得更深,周唯赢粗喘一声,射在了方浣的嘴里。方浣被呛了一下,口中的精液流了出来,“咳咳…..”

“你….”周唯赢不知说方浣什么是好,赶紧从床头柜上抽了至今给方浣擦嘴,方浣把没留出来的部分吞了下去,软绵绵地搂着周唯赢的脖子,失神说道:“周叔叔,刚才不算…..我还要。”

周唯赢总算知道,为何书生总是薄命,碰上这样的妖精,精魄都被他吸了过去,哪儿还想的了活命?不如纠缠到天荒地老,做对儿风流冤家。

这夜他俩停停做做,后半夜才偃旗息鼓。床单湿了大半,方浣被周唯赢弄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以一条腿还架在周唯赢的腰上。周唯赢仿佛有无限的精力,天光微亮时分,就着体液,又将分身插进了方浣的身体里。

方浣朦朦胧胧地被他摇晃着,话都说不连贯,说:“老公,操轻点。”

周唯赢“嗯”了一声,抽插了数十下,方浣总能被撩拨起来。他没了力气,哭叫声也不大,像是小猫似的,窝在周唯赢的怀里任凭摆布。

最后几下,周唯赢很温柔,然后射在了外面。他用床单给方浣擦了擦,但现在看起来,两人乱成一团,擦与不擦都没有什么意义。方浣累得眼皮打架,趴在周唯赢身上就睡着了,周唯赢也有了困意,合眼睡去。

方浣在梦里都是翻云覆雨,他仿佛在一条船上,船在风浪里永远不得安宁。

他想,摩羯座A型血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当真是说到做到,往死里干他,用精`液狠狠的浇灌他。

被操昏过去,又被操醒。

人间极乐,不过如此了。

☑️《洪流》by娜可露露

目录:20章-42章-60章

20

  徐老师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裴聿拽到床上,开始亲自教学了。

  裴聿害羞过头,反倒有点麻木,脸不红气不喘了,把浴袍一脱,任由徐涓摆弄,那态度好像英勇赴死,把徐涓逗得趴在他身上直笑。

  

  裴聿不生气,他在一次又一次被调戏的苦难中悟出了真理:别搭理徐涓就对了,越理他越来劲。

  果然,徐涓笑了一会见没人配合自己就不笑了,他把裴聿压在床上,嘴唇从裴聿的脖颈上掠过,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徐涓嗅了嗅,熟悉的味道又不全然熟悉,裴聿身上有属于自己的气味,好像是一种天然香水,若有似无,撩人心魄。

  “你真好闻。”徐涓忍不住亲他,把他的脖子咬出了几道牙印。

  

  在床上咬人,不论轻重都是勾引。他咬一口,裴聿便要抖一下,身躯绷得那么紧,活像在受刑。

  但受刑只有惧怕,他却心怀期待,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徐涓看他一动不动,感慨于这年头如此清纯不做作的木头疙瘩不好找了,他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好好教、认真教。

  

  “你别不理我行吗?”徐涓拿起裴聿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稍微配合点吧,裴老师。”

  “怎么配合?”

  “抱我。”

  “……”

  裴聿听了,两手从下方抬起,扣住他的腰。

  

  “亲我。”徐涓又说,“你不想亲我么,想亲为什么不动呢。”

  “上次……”

  上次他主动得太莽撞,徐涓不高兴了,导致他这次更加束手束脚,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合适。

  

  徐涓理解他没说出口的话,默默地和他对视了几秒。

  

  裴聿出汗了。

  他太紧张了。

  徐涓从来不知道,上床这么快活又简单的事竟然值得紧张,也许和有没有经验无关,如果太过动心,心脏跳得太快身体反应就会变慢,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才能总是游刃有余。

  

  这样一想,徐涓觉得自己也有点紧张了,他完全是被裴聿传染的。

  卧室里的气氛太安静,他能清楚地听见裴聿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双唇紧紧阖住,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勾动喉结,牵连胸口,起伏的呼吸成了一种折磨,在徐涓的注视下,裴聿好像连气都不敢喘了,脸色憋得通红。

  徐涓再也忍不住,压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吻下去。

  

  “……别紧张。”他贴着裴聿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们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热得要化了。徐涓话一说完,裴聿仿佛得到了特别准许,搂他的手臂猛地一收,徐涓的腰差点被勒断,但裴聿没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他几乎浑身发抖,一部分是紧张,另一部分是被刺激的。

  

  徐涓的下唇被他咬住,还没来得及疼,裴聿的唇舌便吮上来,要把他吞了似的,带着一股强装熟练的笨拙劲儿。

  徐涓试图夺回主动权,裴聿却什么技巧都不顾,只管截住他的攻势,咬他、亲他,把自己的情绪都宣泄在这个吻里,难得地展现出了主动的一面。

  

  徐涓答应要教他,便心存几分纵容,让裴聿放开手脚来练习,免得像上次似的,给人家留下心理障碍,以后在床上都不敢动了。

  

  “你轻点。”徐涓小声抱怨,“我又不会跑,你抱这么紧干什么?”

  他在裴聿身上动了动,两条腿分开,和裴聿的缠在一起。

  大腿贴身交蹭,难免会碰到关键部位,徐涓趁裴聿抱着他热吻的时候,手伸到下面去,抓住了裴聿已经勃起的性器。

  

  他第一次亲手掌握裴聿的尺寸,抓住时,下意识想和自己的比较一下,但徐涓忍住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慢慢地帮裴聿撸动。

  

  裴聿顿时抱得更紧了,怀抱收缩成一小块窄窄的空间,徐涓手脚施展不开,大腿被迫和裴聿的性器紧贴在一起,中间还垫着他的手,姿势实在有点别扭。

  但抱得越紧,那股窒息感就越能刺激神经,徐涓也难以自制地硬了。

  他从裴聿怀里挣脱出来,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到裴聿身边。其实往常到了这种时候,他比较喜欢口交,先用嘴弄一遍,再上正菜。但裴聿恐怕干不来这种事,他也不舍得强迫裴聿,只好暂时算了。

  

  徐涓退而求其次,让裴聿用手帮他。

  他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从裴聿的后背一路摸到了腰,再往下,臀、大腿……他把裴聿的身体亲手量一遍,愈发觉得心痒难忍。恰好裴聿手上动作快了些,弄得他低喘一声,险些没把持住。

  

  “……等下。”徐涓气息紊乱,仰在枕头上冲裴聿笑。

  他是有几分暗示的意思,让裴聿给他缓口气,裴聿好像没懂,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手是放开了,动作却没停,忽然翻身压住了他。

  徐涓没在意,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想把抽屉里的润滑剂和套拿出来。

  

  但床头柜离他躺的地方有点远,他按着床单往上爬了一段,右手刚摸过去,还没碰到抽屉,裴聿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拽了回来。

  

  徐涓愣了一下,裴聿看他的表情依然有点害羞,但他们这会儿你摸我我摸你地搞了半天,害羞只剩一层皮了,裴聿比刚才大胆许多,一手按住他的手,另一手压着他的肩膀,然后用膝盖分开他的腿,硬挺的性器往他臀肉上蹭。

  

  “……”徐涓不想重蹈上次的覆辙,忍着脾气道,“裴聿,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裴聿紧张、激动,又脑子发昏,低头亲了亲他道,“可我就想这样抱你,你刚才一冲我笑,我就……”

  裴聿的嗓音低低的,缠绵中带着一丝甜味,他不好意思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他从来没这么夸过徐涓,直白又傻气,像个毛头小子。

  徐涓简直被甜晕了,裴聿又来亲他,这个吻是前奏,裴聿亲了没几秒就忍不住动手了。他把徐涓的两只手按得牢牢的,自己挺动腰胯,性器本能地往深处挤,硬是插进徐涓的臀缝里,由那两瓣臀肉夹着他,然后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

  徐涓惊呆了,他不知道裴聿在网上学了多少垃圾知识点,新手期还没结束就懂得玩花样,竟然按着他搞臀交。

  

  他挣扎了一下,但不仅没把裴聿推开,两人缠得更紧了。

  裴聿的性器像一根烙铁,柱身滚烫,硬得硌人。徐涓想躲,裴聿却把他死死地压在床上,他起不来,也没处退,越挣扎夹得越紧,裴聿明显爽得上头了,趴在他耳边喘粗气,语无伦次地说:“你好软。”

  “……”

  那可不么,谁的屁股不软。徐涓头皮都要炸了,他发现他越纵容、越有所顾忌,不想伤到裴聿,裴聿反而开始放肆了,让他进退两难。

  

  最可恨的是,裴聿的行为无意识,一切做法全凭本能,没和他耍心机。

  徐涓怀疑自己色令智昏了,竟然发不出火。

  也因为裴聿还不算特别过分,没有一举突破他的底线。

  

  但底线这玩意儿,一旦有妥协或犹豫的倾向,它就会变得越来越低。

  裴聿自己爽了半天,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能太忽略他,便一边吻他,一边帮他撸。

  

  徐涓被弄得浑身不舒服,快感是有,可裴聿技术太差,有一下没一下的,手轻手重也没个谱,徐涓刚来了点感觉,就被断了。

  徐涓哪受过这种“虐待”,简直欲求不满。

  他憋着股火推裴聿,裴聿却正在兴头上,虽然没真正插进他身体里,动作却一点不含糊,腰挺动得剧烈,模拟性交的频率,一下下用力地撞击着他。

  徐涓恍惚觉得床都在晃,他的身体在床单上被越撞越往上滑,裴聿便把他捞回来,按进怀里再次抱紧。

  

  徐涓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不知道被人操是这种感觉,他只觉得眼前的视野晃得他头晕,他在反复犹豫要不要把裴聿踹下床的过程中失了先机——犹豫太久就相当于默许了,他明白这一点,只是心理上依然不太能接受。

  

  但心理和身体是两码事。

  裴聿出了一身汗,他们下身相贴的地方也有一股黏腻的潮湿感,那根滚烫的性器从他臀缝里滑出、又挤进去,反反复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块。

  ——徐涓很难相信,他竟然从中体会到了一股羞耻的快感,简直颠覆他的世界观。

  

  但裴聿对他的复杂心情一无所觉,以为他不高兴了:“我做的不好吗,徐涓,你不舒服?”

  “……不、不好!”徐涓在突然加快的速度里艰难地顺了口气,快感来得太迅猛,他情不自禁绷紧了腰。

  “口是心非。”裴聿竟然说,“你的脸都红了。”

  “……”

  “这里也红了。”裴聿低头舔他的锁骨,徐涓想躲都躲不了,裴聿继续往下,沿着他的胸口留下一串清浅的牙印,然后一口含住他的乳头。

  徐涓浑身一颤,猝不及防地射了裴聿一手。

  

  “全身都红了。”裴聿终于找到自信,甜甜蜜蜜地捧住他的脸,和他接吻。

  徐涓刚高潮完,还没缓过劲来,有气无力道:“你的手。”

  裴聿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蹭了他一脸精液:“对不起,我忘了。”

  “……”

  徐涓差点崩溃。

  

  裴聿却像是忽然开窍了,眼神依然很害羞,行为却十分大胆,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嘴唇贴近,轻轻舔他的脸,然后在他近距离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把他脸上白浊的液体都舔掉了。

  整个过程又慢又色情,裴聿压抑的喘息化成鼻音,配合下身不断撞击的频率,徐涓被舔得浑身颤抖,精神都恍惚了。

  

  裴聿掐住他的腰,又猛烈地动了几十下,最后尽数射在他臀缝里。

  裴聿射精的时候,徐涓被抱得死紧,骨头都要断了。裴聿缓了一会,额头抵着他,突然道:“徐涓,我表现得还行吗?”

  “……”

  他们面贴面,身躯交缠,呼吸不分你我。

  裴聿的双眼闪着亮晶晶的神采,一脸渴望他认可的模样,徐涓内心挣扎了一下,确认自己果真是色令智昏,毫无原则了:“还行,挺好的。”


42

  裴聿犹豫了一下,徐涓在近距离看见他睫毛微动,眼神落到自己唇上,似乎在衡量什么。

  徐涓不喜欢太被动,等待对方“处决”自己是一种煎熬,只一两秒,他就忍不住了,不管裴聿愿不愿意,又一次主动亲了上去。

  

  这次他没被推开。

  他全身压上去,把裴聿推到沙发床上。裴聿不太配合,却又狠不下心彻底拒绝他,摆出一副半推半就的姿态,果真是纸老虎,亏得徐涓被他恐吓这么久。

  

  心里有了底气,动作也就放肆了。

  徐涓把很早以前欺负裴聿的那股劲儿使了出来,活像一块年糕,糊在裴聿身上,抱得紧,亲得热烈,让裴聿又气又恼,还喘不上气,抗拒不了。

  

  徐涓觉得自己的确有点恶劣,最喜欢这种调戏良家少男的戏码,死性难改。

  奇的是,裴聿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以前情热的时候,也没少互相动手动脚,可裴聿仍然不改良家本质,一做这种事就脸红,可能这就是处男的局限性吧。

  

  徐涓一边吻裴聿,一边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家里有润滑剂和安全套吗?他不记得了,好像是有?

  但翻找需要一定的时间,徐涓现在一步都不想离开,如果不趁热打铁,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怕裴聿拒绝,使坏前先示弱,黏糊糊地贴着裴聿几乎被他咬肿的唇,细声细气道:“裴老师,我想要那个。”

  “什么?”

  裴聿唇角泛湿,在书房的灯光下闪着亮亮的水渍,那是他留下的痕迹,徐涓头脑一热,连舔带咬地继续亲,亲得两人都气息紊乱了才道:“要你。”

  “……”

  他伸手去解裴聿的裤子,解开皮带、纽扣,拉链往下一滑,那暧昧的金属摩擦声像一道暗号,令人面红耳赤。

  

  裴聿的神情微微一变,原本按在他肩膀的手有点僵硬。

  徐涓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心思,“你果然就是想睡我”。

  可是,想睡他有错吗?

  徐涓跟裴聿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裴聿的表情太微妙,颇有几分“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不会再珍惜我”的既视感,徐涓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裴聿的表情顿时更精彩了。

  

  “我就是想睡你啊。”徐涓坦诚道,“但我不想只睡一次,我想睡一辈子,可以吗?”

  他是个惯会用问句的人,可问是问了,却不给裴聿回答的机会,直接上手解决。

  

  裴聿今天穿了一条深黑色的内裤,徐涓把手伸进去时,感到了紧绷感。

  越紧绷,他和裴聿贴得越近,他的手沿着裴聿的人鱼线往下摸,深入到丛林深处,握住了那条巨龙。

  

  比他想象的大。

  以前也摸过,每次握进手里,都会让他有点不适,但反过来想,男人大一点无论如何不能算缺点,这是裴聿的加分项。

  

  徐涓安慰好自己,攥住那根柱体慢慢地撸动,它就在他手里变得更粗更大了,裴聿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热得发烫。

  沙发床还是太小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有点难受,但也更亲密,徐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压在裴聿身上,胯骨贴着自己手,手在裴聿裤子里,一边为裴聿服务,一边慢慢地耸动着胯,在裴聿身上蹭动。

  

  裴聿脸皮薄,受不了这种玩法,只几分钟就熬不住了,忽然抓住徐涓的手腕,把他的手抽了出来。

  徐涓微微一怔,来不及询问,裴聿便亲自抽掉皮带,把裤子解得更开,然后突然搂着他掉转位置,压在他身上。

  “……”

  裴聿脸颊微红,眼神却沉沉的,模仿他刚才的动作,把他的裤子脱了,只剩一条内裤。

  

  裴聿拽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徐涓已经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让我来。”裴聿的嗓音比刚才粗重了几分,他可能笃定了徐涓现在没有跟他唱反调的底气,口吻中暗含不容拒绝的气势,稳稳地压着徐涓。

  徐涓确实没有动,但心里有点慌。

  他从对裴聿见色起意开始,一直觊觎人家的肉体,但他比较想操裴聿,而不是反过来。

  

  反过来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但——

  好比一个不爱吃香菜的人,你非要逼他吃香菜,即使香菜没毒,他心里也难免会有点不舒服。

  

  可事到如今,能有亲热的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余地计较什么香菜不香菜的?

  徐涓的确是没底气跟裴聿唱反调。

  他有苦难言,更怕裴聿技术不过关,连他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这实在有点吓人。

  

  徐涓正犹豫呢,裴聿已经开始了。

  他下半身被脱光了,衬衫还完好地穿着,裴聿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沿着他的腰往上摸,另一手在臀后徘徊了一阵,突然捏了捏他的屁股。

  “……”

  徐涓一愣,窘迫得要命,裴聿偏偏一脸正经,好像很好奇似的,故意试探他的反应。

  

  “你别闹。”

  “我闹什么了?”裴聿冷冷地瞧着他,“不能捏吗?”

  “……”

  徐涓敢怒不敢言,裴聿见他这么不乐意,故意又捏了一把。

  这回徐涓不吭声了,但他不说话就等于默许,裴聿的手在他屁股上作乱,把那两瓣臀肉捏了又捏,见他没反应,手掌便使上了力,重重地揉搓、按压,徐涓从一开始的不适和窘迫,渐渐有些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觉得空气太热,躁得慌。

  

  裴聿确实不太懂技巧,但折磨人的本事无师自通。

  裴聿八成是故意不想让他爽,不安分的手掌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只要他给出不同的反应,他就要反复遭罪。

  

  徐涓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讨饶似的黏住裴聿,两手挂在他脖子上,“裴老师,你干什么呢。”呼吸又热又潮湿,吹在裴聿耳畔,“你把我当面团吗?再捏一会天都亮了。”

  “……”

  “还做不做了?你不会就换我来。”徐涓作势要翻身,裴聿却把他按了下去。

  

  “当然会。”裴聿强装出一副老手的样子,镇定地问,“润滑剂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搬家时好像带过来一点,但我不知道放哪了。”

  徐涓有点尴尬,裴聿比他更尴尬,但裴聿撑得住,那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突然放开徐涓,下去找润滑剂去了。

  

  “……”

  徐涓光腿躺在沙发床上,两眼望天,心中默默地数秒。

  好在裴聿没让他等太久,不到两分钟就把东西拿回来了,然后当着他的面拆封。

  

  徐涓觉得自己在受刑。

  每分每秒都被慢放了,直到裴聿抬起他的腿,让他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然后掰开他的屁股,把润滑剂往里面弄。

  

  “……”徐涓的头皮都要炸了,瞬间条件反射地想踢人,但裴聿把他的两条腿牢牢地按在自己胳膊下,他挣动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着裴聿的白衬衫——

  裴聿的衣服一件没脱,只把裤子拉链解开了,上身乍一看仍然禁欲,一丝不苟,却被他赤裸的大腿夹住了。

  

  徐涓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裴聿不让他称心。

  裴聿知道他脚踝敏感,忽然捉住他的右脚脚腕,高高一抬,垫在自己肩上,然后握着他的脚踝慢慢地抚摸,徐涓浑身发颤,右腿酥麻得仿佛失去了知觉,就在他尽力控制自己冷静一点时,裴聿单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他灌满润滑剂的穴口,突然插了进来。

  

  “啊——”徐涓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是痛的。

  太大了,他感觉到那根凶器只进来一点点,蘑菇头才被吞进穴口,柱身尚未完全插入,但他已经受不了了。

  

  “裴、裴聿……”徐涓颤声道,“你轻点行吗?”

  “我还什么都没做。”

  裴聿很冤,听声音似乎也有点慌,到了这种时候,他的纸老虎皮已经披不住了,徐涓越不让他进去,他越紧张,身上都开始冒汗了,掐着徐涓的腰,慢慢地往深处顶。

  

  可能是没做好扩充,里面太紧了。

  徐涓尽力地放松了,可无济于事,他两腿发颤,裴聿插得越深,他颤得越厉害,等到整根没入时,徐涓已经说不出话了,那种微妙的痛感和饱胀感让他有一种整个人都被贯穿的错觉,陌生得令人恐惧,又混杂几分难言的新鲜感,让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徐涓轻轻吐出口气,才插进来而已,就感觉自己的力气被消耗光了。

  裴聿在里面停了一会,见他没有不良反应才开始挺动腰胯,抽插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

  裴聿可能有几分试探的意思,那根凶器被他的臀肉裹在中间,插到最深处时,两人肉体相贴,黏腻的液体沾到裴聿身上,随着反复的抽送,蹭得徐涓屁股上一片湿迹。

  那是润滑剂,可能也有别的液体。

  他渐渐觉得不痛了,注意力被快感占据,裴聿在他体内如何作怪的,感受就清晰了起来。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裴聿好像没戴套。

  他刚想开口询问,裴聿忽然用力一撞,徐涓被撞得腰一软,声音到了嘴边瞬间变调,成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

  

  “……”打死徐涓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发出这么夸张的叫床声。

  裴聿也没想到,但实打实地被刺激到了,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骤然涨大一圈,那和风细雨般的节奏也转成了狂风暴雨,徐涓的脚踝被勒得生疼,裴聿快速地挺动腰身,抽出再插入,狠狠地操他。

  

  “慢、慢点……”

  “疼吗?”

  “疼……”

  “真的?”裴聿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徐涓猛地一颤,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过电似的,从脸红到了脚趾尖。

  

  裴聿似有所觉,对着那个地方又撞了几下。

  徐涓的腰已经软了,没骨头似的,被撞得直晃。但沙发床就这么大,裴聿把他逼到了死角,他无处可退,为了不掉到地上去,他本能地直起身,把腿放到裴聿腰上,整个人贴上去,往裴聿怀里钻。

  

  这一套动作太黏人了,毫不掩饰的依赖讨好到了裴聿,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会在做爱时无限放大,裴聿抱紧了他,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吻他。

  徐涓虽然不习惯,倒也放得开。

  他不刻意忍耐,被弄得舒服了就小声叫裴聿,沙哑的嗓音混着十足的色情感,裴聿被他叫得眼睛都红了,发狠地深深操他,动作又快又激烈,徐涓的脸贴在裴聿肩膀上,这个半坐的姿势能进得更深——

  

  “哈啊……裴聿……太深了……”

  “不舒服吗?”

  “舒、舒服……但是你太大了……啊啊……啊!轻点……!”

  

  裴聿八成是对他怀恨在心,他越求饶,操得越狠。

  徐涓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坐在裴聿腿上,屁股下面是裴聿的西装裤,由于他下身一片泥泞,越插体液越多,裴聿的裤子也被他弄湿了。

  他紧紧闭着眼睛,在不停的剧烈晃动里意识越发模糊,已经到了极限。

  

  裴聿一手揽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另一手在前面抚慰他的性器。

  徐涓恍惚地放弃了一切动作,任由裴聿随便摆弄他,事实上现在无论裴聿怎么弄,他都觉得自己离升天不远了。

  

  但裴聿并没有因为他敏感的状态对他温柔,可能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发挥,裴聿忽然放下他,让他趴在沙发上背对自己,从后入位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更加简单粗暴。

  裴聿也到了紧要关口,摆正了他发软的两腿,掐紧他的腰,一下下狠狠地操进去,再拔出来,翻来覆去弄了几十下,每次都对准徐涓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地撞上去。

  

  徐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八成很淫乱。

  但到了这种境地想控制也控制不住,那粗到令人恐惧的凶器让他尝到了甜头,准确地说,是他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穴肉紧紧吸咬着裴聿,贪婪地挽留,全身细胞都不听他指挥,渴望裴聿操得更用力、对他更粗暴——

  

  徐涓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高潮时,他听见裴聿伏在他背上粗喘了一声,紧接着,体内那根性器捅到最深处,激烈地射了出来。

  

  “……”

  内射是一个相当刺激人的过程,徐涓双手抓紧了沙发,双眼失神地趴在那里,起不来了。

  

  直到裴聿慢慢地从他体内离开,将他翻转过来,抱进怀里。

  

  “你不是嘴巴挺厉害的么?”裴聿搂紧了他的腰,冷哼了声,“怎么被我弄成这副样子?”

  “……”

  这是来自处男的嘲讽,徐涓噎了一下,选择闭嘴。

  

  裴聿却不放过他,非要逼他认输似的,又抓到他的脚踝上,察觉到他轻轻一颤才满意,又问:“怎么样,还来吗?”

  

  “不——”

  徐涓刚开口,裴聿打断他,强横地说:“不行,我还要。”

  徐涓:“……”

  那你还问我干嘛!

  


60

【上半章剧情在长佩】

  从门口开始,脱下的衣服扔了一路,徐涓被拖上床的时候,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挡也没有了。

  裴聿比他稍好一些,内裤里鼓囊囊的一包顶在他大腿上,彰显着蓬勃生命力。

  徐涓嫌碍事,把那层薄薄的内裤拽掉,里面那根又粗又烫的性器便弹了出来,结实地打在他手心上。徐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复又两手并用地握住,慢慢地揉了几下。

  

  这会儿他被裴聿压在身下,身体深深地陷入床单里。

  他们皮肉贴得紧,彼此呼吸交缠心跳可闻,他越揉捏,裴聿压得越重,甚至按住他的肩膀,缺氧似的,趴在他脖颈上沉沉吸气,把空气和他的气息一起吸进肺里。

  “想我吗?”徐涓暧昧地问,“这么久没做,你这里想不想我,裴聿?”

  裴聿不吭声,他亲了亲他:“你好硬……”

  “……”

  裴聿终于点头了,下巴磕在他锁骨上,擦过滚烫的热度。徐涓心痒难耐,只觉全身都火烧火燎,急需被抚慰,但裴聿在做这事儿的时候总是有一点害羞和笨拙,不会像他这么放得开。

  

  徐涓只好更主动一些,他让裴聿倚在床头,自己跪坐在床上,俯身含了下去。

  

  裴聿明显吓了一跳,被他咬在嘴里的性器猛地一跳,恍然间又涨大了一号,直直地戳进他的喉咙里,徐涓呛咳一声,不得已松了口,那凶物一般的性器从他唇边脱离的时候滑出亮亮的水渍,混着不明液体,沾在徐涓嘴唇上,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裴聿瞬间红透了脸,强自镇定道:“你、你别这样……”

  “……”徐涓心里好笑,脸上装得委委屈屈,“我哪样了?我不就吃了一口吗,你不愿意给我吃吗,裴老师?”

  裴聿的脸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我愿意啊。”

  他稍微挺了挺腰,勃起的性器高高翘着,猛地蹭了一下徐涓的脸。

  徐涓脸颊上被蹭出一道水印儿,他随手抹了一把,在裴聿渴望的注视下重新含住那根涨到发紫的肉棒,吞吐几下,把它整根弄湿,然后握住根部,眼睛瞟着裴聿,舌头轻轻地舔上去,吃棒棒糖似的,这舔舔,那亲一下,发出的啧啧水声配合裴聿刻意压低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激人。

  

  裴聿几乎受不住了,微颤的手指抚在他后颈上慢慢地摩挲,“徐涓……”裴聿忍不住叫他,“差不多行了。”

  

  徐涓没听,他好像真把那东西当成食物了,吃得津津有味,还尝试了一下深喉,裴聿差点被他吸得缴械投降,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搂着徐涓的腰把人提起来抱进怀里,“别吃了。”裴聿嗓音低哑,贴着他耳根道,“润滑液呢?”

  徐涓伸手去摸床头柜。

  裴聿抢先一步拿到润滑液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些,手指往徐涓的臀缝里探去。

  

  徐涓跨坐在裴聿的腿上,两人面对面接吻,嘴唇碰到一起时,裴聿的手指伸了进去,带着一股股滑腻的液体,在他体内开拓。

  虽然做过一次了,徐涓仍然不太适应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本能地想躲开,但他正坐在裴聿身上,腰肢一动,屁股擦过裴聿的下身,润滑液蹭得到处都是,裴聿的手指却没拔出来,反而多插进一根,另一手箍紧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别乱动。”

  “……我难受。”徐涓催促道,“你快点好不好?”

  “我不是怕你疼么。”裴聿红着耳朵,用力亲他。

  这个吻是从未有过的甜蜜味道,徐涓身下又痒又热,自顾不暇,唇舌又被占据了,裴聿抛开所有矜持,在他嘴里放肆地扫荡,徐涓被吻到窒息,口水从唇角滑下,又被裴聿舔掉,他闭上眼睛轻喘一声,下一口氧气还没吸进肺里,裴聿忽然把他压倒在床上,分开他两腿,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

  

  “唔——!”徐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未脱口就被裴聿吞进肚子里,他费力地躲开亲吻,“你轻、轻点……太大了,好、好胀……啊……啊啊!裴聿……!”

  “好听。”裴聿又亲了亲他,粗大的性器挤开紧致吸裹柱身的穴肉,在“噗嗤”的水声中整根插到底,“我好喜欢听你叫我。”

  “我……我没叫……啊!你慢点……啊啊好深……”徐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胸腔里的氧气被一口气抽光,浑身紧绷双腿痉挛,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床单,脖颈高高仰起,仍然呼吸不到氧气。

  

  裴聿把他的反应当做鼓励,身下插得更凶,两手扣紧他的腰,拔出再插入,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还想听他继续叫,便去撩拨他:“徐涓,我做的好不好?”

  “还……还行吧……”

  “还行?”

  裴聿不喜欢这个答案,忽地抬起他的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对准印象中徐涓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操进去——

  

  “啊——!”徐涓的呼吸声立刻变了调子,颤抖着发出一声惊喘。

  裴聿对准他的敏感点操得更凶,徐涓的腰已经软了,尝到甜头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裴聿每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这是什么?”裴聿扳正他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的水好多,徐涓。”

  “……”

  徐涓浑身发颤,双颊晕红,眼角沁出了泪,兀自辩解:“是润滑液……”

  

  “不,是你流的水。”裴聿断言道,“我能感觉到不同。”

  “什、什么不同?”

  “你比润滑液更湿。”

  “……”

  裴聿越是正经地说这种话,徐涓越受不了。他蹙紧了眉,双腿绞在裴聿腰上,身体随着裴聿操他的频率不停晃动,嘴唇被咬红了,喘息如火燎,床单被抓得一片凌乱。

  

  裴聿犹嫌不够,做这种事不一定要有特别好的技巧,男人的性欲当中很难刨除破坏欲,他的莽撞是一种另类的快感折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徐涓濒临崩溃的底线上,爽快又痛苦。

  

  出于自救般的本能,他伸手去抱裴聿,裴聿俯身给他抱,把他紧紧夹在床和自己之间,两具身躯毫无缝隙地黏在一起,裴聿一边吻他一边操弄得更凶。

  太粗了,又粗又恐怖……

  徐涓整个人都软了,控制不了呻吟:“裴……裴聿……啊啊……裴聿!啊——!太快了……啊!”

  

  “叫我。”

  “我叫了……呜……”

  “你今天下午是怎么叫的?”裴聿将性器拔出半截,徐涓正在紧要关口,湿软的穴肉拼命绞紧,试图挽留住本该属于它的东西。

  徐涓的脑子一片混沌,努力回想了一下:“老公?”

  话音刚落,裴聿狠狠插进来,撞得他身体猛地一晃,两腿都酥了。

  “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

  “老——啊!老公……啊啊……太深了……哈啊……”

  

  裴聿身上滚落的汗珠滴到他身上,“老公厉不厉害?”一边说一边拔出,再操进去,“你喜欢吗,徐涓?”

  “喜欢……”徐涓两眼泛湿,浑浑噩噩中本能地往裴聿怀里钻。

  裴聿抱他更紧,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一般,身下快速地耸动了几十下,却不舍得射,徐涓被弄得浑身酸软,光被操后穴就高潮了,精液射到裴聿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吸紧了,吸得裴聿头皮发麻,却还不停。

  刚高潮过,徐涓正敏感,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化在裴聿怀里,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这样抱着手感极好,裴聿两只手掌捏住他的臀,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压,在他高潮后缩紧的后穴里继续攻城略地。

  徐涓受不住了,身体贴着床单一晃一晃,呻吟着求饶:“你……还没好……啊……快点呜呜……”

  “不够快?”裴聿的性器涨到极限,额角青筋直跳,一言不发地发狠操他。

  徐涓哽咽道:“快……快点结束——啊!……不要了……啊啊不要了裴聿……不要……呜……”

  裴聿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将他翻转过来,屁股高高翘起,背后狠狠插进去。

  徐涓扑倒在床上,又被捞起。

  那根越涨越粗大的性器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了,将他的后穴彻底撑开,就着不断溢出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操进再拔出,徐涓哭到嗓子哑了,一会叫裴聿,一会叫老公,身后的男人仍然不知疲惫,操得他几乎昏死过去,只有屁股不受自己控制地翘得老高,深深塌下的腰几乎要折断了,脸颊也擦着床单,磨得发热。

  

  在他不知叫了多少遍老公之后,裴聿终于肯结束,一股精液深深射进他身体里。

  射精的时候裴聿将他抱起,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将他掉了个个,感受着他浑身泛红发抖的身躯,一滴不漏地全部射给他,裴聿才满意——

  

  “好吃吗,徐涓?”

  “……”

  “既然那么贪吃,以后天天给你吃好不好?”裴聿仍然埋在他身体里,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然后抱着他去浴室。

  

  “不要了。”徐涓预感到浴室里将要发生的事,提前说,“好累,明天再来吧。”

  裴聿只好放弃,临了还不忘挤兑他一句:“你该锻炼了,体力太差。”

  “……”徐涓把不服憋回肚子里,改口讨他的吻,“你亲亲我,我瞬间体力满格。”

  裴聿果然亲了亲他:“满格了?那再来一次。”

  徐涓:“……不了,我们洗洗睡吧!”

  他“吧唧”亲了裴聿一口,裴聿冷哼一声,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把他裹进湿漉漉的床单里,一起抱进了浴室。

☑️《和死对头结婚之后》by眉开挽

14

那个亲吻如蜻蜓点水,轻轻碰触之后,就离开了。

林初时瞪大眼睛,傻了似的:“……你干什么?”

聂寒仍然离他很近,两个人几乎鼻尖相碰,聂寒眼睛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声音有些哑,说:“吻你。”

林初时被他这么直接的说法给弄得更加张口结舌了。

他想:我,我难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在吻我吗?

嘴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仿佛口拙,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唇,瞪着对方。

聂寒看着他,下一秒,嘴唇又贴了上来。

这次男人连舌头也伸了进来,纠缠住他,两人湿吻在一处。

林初时紧紧地揪住了床下的被单,不自觉地仰起头,有些生硬地,承受着对方的亲吻,他的舌头被吮 吸,牙龈被舌尖细细舔过,口腔分泌出口水,他下意识地吞咽,却还是来不及,有涎 液从两人相接的嘴角处往下滴落,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近乎是有些凶狠地吮 咬着他的嘴唇。

这与刚才短暂的,几乎是礼貌性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是更为直接的,一种关乎情 欲的表达。

就好像刚才那个轻吻,只是聂寒基于礼貌,向他打的一个招呼,一旦林初时没有表现出明显拒绝的意思,他就得到了可以更进一步的许可。

黏 腻的水声弥漫在室内,两人吻了很长的时间,唇分时,都有些情难自禁地喘着气,林初时嘴唇被吮得通红,稍微发肿,嘴角还有一片被咬破了的痕迹。他脸色也很红,眼里漫起湿润的水光。

林初时与聂寒目光对视,对方的嘴唇上也有湿润的痕迹,总是冷漠的脸上好像也因为情 欲,而显出微微的红润色彩,他目光沉沉地望着自己,仿佛里面还有更深的欲望。

林初时头皮微麻,一时觉得难以面对,他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他微抿住嘴唇,努力地平复呼吸,问:“你怎么突然……”

他没想好该如何形容,他没办法像男人那样毫无障碍地说出亲吻这种直白的字眼,但是心里的确茫然而困惑,伴随着加速的心跳。

聂寒的目光还在他脸上,是种很直白的视线,林初时越加不敢扭头去看他。

男人说:“刚才你那样看我,我觉得我该吻你。”

林初时:“?”

什么叫做那样看?

他怎么看了,这难道还要怪在他头上?

男人又说:“我想我现在有资格能够吻你。”

林初时:“……”

哦对,他想起来了。

他们结婚了,昨天刚领完证。

说起来,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夫,的确是有应尽的夫夫义务了。

林初时的心速慢慢降回正常值,他哦了一声。

想想也是,反正合法床伴嘛,不用白不用。

何况体验还不错。

想通之后,林初时也不觉得尴尬难为情了,也不再瞎害臊了。

他舔了舔嘴唇,有点回味,于是对男人说:“那我们再亲一个?”

聂寒眉毛微挑,看了他一眼。

林初时有心要把刚才那个吻还回去,说:“你有资格,那我也有资格啊。”

聂寒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认同地点头,说:“有道理。”

于是两人真的又亲了一次。

这次林初时就要放松很多,他主动地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仰起头,舌头也伸进对方的口腔里,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缠在一起,再次分开的时候,两人甚至都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有时候林初时的坏心眼其实也不少,他眨了眨眼,想起男人之前说过的话,问:“你说你没谈过恋爱,那你做过爱吗?”

男人身体疑似僵了僵,垂下眼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这副神情,林初时是真的惊讶了:“不是吧,你真的没做过?还是处男?”

男人看起来几乎有些恼火了。

他眉间郁郁,杂着一股火气似的,问:“你做过?”

林初时嘿嘿笑,男人仿佛被他挑衅到,眉头皱得死紧。

然后就听到对方笑着说:“没有啦,我也是没吃过肉的处男一个。”

聂寒一愣,目光盯着他。

林初时摸摸鼻子:“找到喜欢的肉体不容易,我都是玩柏拉图之恋的。”

不过他没说的是,其实这也是他老被甩的原因。毕竟正常人类谁要跟他来精神恋爱啊,也不过是口头敷衍那阵而已,等交往一两个月之后,发现恋人真的对自己的肉体没有兴趣,甚至脱了衣服之后,还要遭到这样那样的指指点点,简直给人以惨重打击,长期下去都要萎了好吗?

这当然是过于丢脸,林初时不好意思说。

聂寒听了,神色却隐隐有些复杂地,问:“你不会是……”

林初时知道他想岔了,连忙举手自证清白:“没有!我身体很健康的!不存在性功能障碍!我平时也自己玩的好不好!”

说到后面简直是已经在胡言乱语了。

聂寒:“……”

然后目光下移,看到了林初时腿间微鼓起来的状态,事实在前,他点点头,算是信了。

林初时咳了声,又说:“我也知道,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毕竟是合法关系了,如果你想要那什么 ,我也可以理解,并且在我能接受的范围里进行配合,但是我实在不保证能够对你产生兴趣,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得一本正经,聂寒难得露出一种无语的表情,半晌,他伸手指捏了捏眉心,像是无可奈何,说:“……你先起来洗漱再说。”

林初时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一下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他乖乖地哦了一声。

便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浴室里又响起水声,磨砂玻璃上的水痕还没干,现在又覆上一层新的。

洗澡的时候,林初时莫名想到,聂寒会不会像自己刚才那样,在外面看着自己呢?

这样想着,一边伸手到腿间,一时竟觉得很受刺激,在手指的撸动下很快射了出来,白色浊 液混着水流,流进地漏里,不留痕迹。

等林初时冲完澡,才发现了另一个尴尬的问题。

他没有换的衣服,内裤也没有,他刚刚还顺手把内裤给扔水里了。

真是人自有绝我之路。

林初时抱头,在马桶上蹲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得不忍住尴尬,敲了下那道磨砂玻璃:“……那个,你还在吗?”

外面的男人很快应声:“怎么了?”

林初时继续强忍尴尬:“那,你能借你的衣服我穿下吗?”

声音渐弱下去:“……还有内裤。”

对方没有回答,片刻,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然后浴室门被敲了敲,林初时走过去,把浴室拉开条缝,聂寒手上拿了干净的衣物,递给他:“可能有点大,你先穿上。”

林初时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剔,匆匆道了谢。

林初时穿了聂寒的衬衣和长裤,的确有点大了,袖口和裤脚都有点长,而且内裤也有些松松的……

老实讲,林初时觉得有点受打击。

等他拖着有些长的裤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卧室里了,林初时找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看见床头有充电线,就顺手给充上了。

等手机开机,看到好几个妈妈的未接来电,林初时暗道一声完蛋。

忘记和他妈说了。

林初时忙打电话过去,林夫人很快接起来,很着急地问:“你去哪里了,怎么电话也不接?”

林初时绞尽脑汁地编理由解释:“嗯嗯,我和朋友出来吃早茶,手机没电关机了,刚借了个充电宝。”

心里想:跟聂寒搅合在一起之后,他真的越来越会撒谎了。

林夫人还在埋怨,说吃早茶也不用起这么早,又说早上起来家里没人,手机也不通,她快吓死了。

林初时忙又安慰了几句,说自己待会儿回来,这才挂了电话。

林初时等手机稍微有了点电,就拔了电源,走出去。

刚一开门,还没下楼,已经闻到了鸡蛋被热油煎出来的香气,林初时肚子咕噜叫起来,这时才感觉到了饥饿。

楼梯正对着开放厨房,林初时走下楼,就看到男人穿一件贴身的灰色衫,下半身是休闲型的长裤,勾勒出完美的肩背肌肉,和笔直有力的两条长腿。

男人背对着林初时,袖子挽到半臂,用手颠锅的时候,因为发力,显出手臂上条理分明,清晰流畅的肌肉,看起来优雅,又很有力量。

男人正把一只煎好的鸡蛋倒进盘子里。

与此同时,叮的一声,面包机也发出了美妙的声音,面包片烤好了。

林初时一时不知道是该注意男人那令人垂涎的肉体,还是注意那些令自己饥肠辘辘的食物了。

这时男人端着食物盘子,转过身来,看见他,对他点点头:“正好,过来吃早餐了。”

林初时本来是想跟人说再见的,这下话到嘴边,活生生缩成了一个好字。

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成年人真好,不用做选择,肉体和食物都齐活了。

早餐是很常见的西式早餐,培根鸡蛋和面包,聂寒又冲了壶咖啡,林初时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头,往里加了四五块方糖,又倒了半杯牛奶进去。

聂寒看着他动作,问:“这么怕苦?”

林初时皱着脸点头:“不爱吃苦,我喜欢甜的。”

聂寒点评:“娇气。”

不等林初时抗议,又说:“下次榨果汁。”

两人闲聊似的对着话,一时谁都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下次。


31

……

亲吻逐渐加深,聂寒扣住他的后脑勺,林初时仰起脸,送上自己的舌尖,与对方交缠在一起,在口腔里搅弄,发出黏稠的水声。

他嘴巴里的氧气被男人掠夺殆尽,很快就脑子发晕,手脚发软,不得不伸手紧紧攀附着对方,以撑住自己不让自己滑下去。

两个人都吻得很投入,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一个亲吻就如此富有激情。林初时身体发热,体内热度不断攀升,从脊椎骨往上窜起酸麻的震颤,身体明显起了反应。

林初时感受到了聂寒下腹硬热地抵着自己的东西,他自己也不遑多让,反应大得让他自己也所料不及,他从鼻腔里闷哼了一声,带着潮湿的情欲热气,弥漫在两人的鼻息之间,林初时搂着聂寒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也贴得对方更紧,两人隔着不布料,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林初时微微张开了一点眼睛,眼角都已经嫣红了,弥漫着湿润的水光,他看着聂寒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渴求和欲望。

聂寒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探进他的衬衣下摆里,从腰往上,抚摸他的肌肤。

林初时难受刺激地弓起腰,从鼻腔里又发出呻吟似的哼声。

……

40

这个亲吻来得突然,林初时猝不及防,被聂寒含住了嘴唇,一下睁大眼睛,没有反应得过来。

聂寒不声不吭地咬住他的唇瓣,吮咬了两下,林初时嘴唇传来隐隐的痛感,不由微张开唇吸气,却被聂寒探进舌头,伸入他的口腔里。

聂寒的吻法很不规矩,透着一种明显的情色感,像是要挑动起他的情欲似的,几乎是以一种类似性交的方式,用舌尖戳刺着他口腔里的敏感带,林初时预料不及,毫无招架之力,口水几乎很快就克制不住地分泌出来,又被对方裹缠着吮吸,两人交换着唾液,越吻越浓,气温不断升高,空气好像都变得粘稠起来。

然后林初时被男人按住肩膀,往后推倒在了床上。

聂寒也跟着一步跨上来,一条腿插进他两腿中间,压在他身上,目光发浓地,往下沉沉地俯视他,然后又低下头来,开始亲他的下巴,喉结。

林初时头晕目眩,酥麻的感觉一直从尾椎骨往上流窜,他忍不住喘息起来,直到胸前感到凉意,才意识到衣服扣子都已经被一颗颗解开了,而聂寒按住他,手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肌肤,还要去解他的裤子。

林初时意识清醒了大半,忍不住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声音却是沙哑,发着软的。

聂寒亲着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发哑:“做我们结婚之后该做的事。”

林初时本来还笼罩在情欲的朦胧里,这下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按住聂寒抓住自己裤子的手,又惊骇又不解地说:“……我们是假的!”

聂寒动作一下顿了顿,然后他微垂眼睫,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林初时:“那你还……”

聂寒:“但是这五年里,我们彼此有义务。”

又抬起黑沉沉的眼睛,看他一眼,说:“这不是你说的吗?”

林初时一愣,想了起来,对,他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过如果需要配合,他随时都可以。

但是,此情此景,对方用他说过的话来回他,却让他有种羞耻,和被羞辱的感觉。

他莫名其妙就充当了对方的泄欲对象,对方一言不发地就要和他上床,自己还需要全盘配合。

林初时脸上青红交加,露出一种受辱的神色,聂寒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眼里越发漆黑,仿佛有风暴从里面涌起。

然后林初时蓦然松开挡住聂寒的手,闭上了眼,说:“对,我是说过。”

他躺在聂寒身下,仿佛全然无所谓地,说:“我会配合。”


44

……

脸上却还是强撑镇定,矢口否认:“什么秋裤,我没有穿。”

聂寒眼睛眯起,突然一只手,按到他的腰上,手拽起他刚扎好的衣摆,往裤头里伸去。

林初时突然被非礼,眼睛睁大了,慌里慌张地要去堵对方的手,却是阻拦不住,男人的手从他的裤腰里一直伸进去,隔着一层柔软温暖的布料,握住了他的屁股。

聂寒眯着眼睛,说:“那我刚刚看见的,现在摸到的是什么?”

林初时脸一下涨红了,徒劳地想要辩解说:“……那也不是秋裤,是特制的,会自动发热的弹力塑身裤,很时尚的,才没有秋裤那么土……”

反正就是不肯承认那是秋裤,更不肯承认自己为什么会穿上这个。

聂寒垂眼看着他眼珠乱转,费尽心思想要撇清关系的样子,突然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子:“小骗子。”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好像从刚才的阴沉,霍然开朗了似的。

林初时被他突然咬了一口,有些吃痛,更生气于自己被他这个满肚子心机,满口谎话的人说成是骗子,不满地嚷嚷道:“我才不是骗子……”

聂寒又咬了他一口,这次咬的是嘴唇,他将人压在门板上,困在自己身前,紧紧贴着,声音低沉地说:“不是小骗子,为什么要说自己没有穿,还故意说给我听?”

林初时还想要狡辩,男人没给他机会,这次直接吻了上来。

叼住他的唇瓣,舌尖舔过紧闭的牙齿,林初时一开始负隅顽抗,不肯张开牙关,被聂寒用舌尖细细舔弄,又含住唇瓣吮吸,林初时睫毛颤了几颤,终于还是没忍住诱惑地,小心地张开了一点齿缝,被聂寒迅速找到机会,一举钻进来,捉住他想逃跑的舌尖,缠住搅在一起。

两个人湿答答地吻在一处,聂寒扣住他的下巴,握住他发软的,直往下滑的腰肢,凶狠而又情色地吮他,林初时气喘吁吁,气都喘不匀,两手揪住聂寒胸前的衣襟,也不知道是想把人推开,还是想再把人拉近一点。

漫长的一吻之后,聂寒微微放开他,嘴唇仍然贴着,问他:“是不是因为听我的话,才穿上的,嗯?”

林初时还在喘气,眼角一片湿红,不肯答话。

聂寒不放过他,手又放在他的臀部位置,别有意味地揉捏,还喊他小骗子。

林初时被他揉得身体发热,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他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欺负,眼圈都湿了的,委屈地说:“你才是骗子,你还不是没有检查……”

聂寒一顿,突然低声地笑了出来,他声音沙哑地说:“所以你是在怪我,没有脱了你的裤子检查吗?”

林初时一下子没过脑,说错了话,又被男人逮住调戏,又生气又委屈,眼圈更红了,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聂寒被他目光这么一瞧,呼吸都稍微滞住一下地,又想要吻他。

………

“我说过,回家后我会把你扒掉。”

男人说:“而你答应了。”

林初时缓慢而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说的自己答应了,是自己答应跟他回家,同时也意味着答应他这件事情。

他隐约觉得自己又被对方的话术给带进去了。

但是这种时候要拒绝好像很难,对方覆盖过来的亲吻,他也并没有很想拒绝。

聂寒一点点啃咬他的嘴唇,又往下亲咬他的下巴,喉结,一只手去解他胸前的纽扣,林初时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稍微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湿漉漉的舌头卷住了,他倒吸了口气,颤抖着睫毛地,往下垂眼,看到男人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湿润柔软的舌苔扫过他胸前的一点,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

林初时难受这种刺激,忍不住想要弓起腰,却被男人扣住双手,压在墙面上不能动,男人说要扒掉他,好像就不允许他自己动手,要用自己的手和唇舌,一寸寸地将他扒干净,由内而外地裸露出来。

裤头也被解开了,聂寒沿着腰侧和大腿的肌肤,帮他把三层裤子都剥下来,中间那层真是紧,密密地贴住林初时的肌肤,要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带凉的手指滑过肌肤的时候,林初时好像条滑溜溜的活鱼,在男人手里弹跳,他两腿发着抖,站不稳,但聂寒用膝盖插进他腿间,顶住了他。

“真乖,”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滚烫的热息在他耳边响起,“为什么这么乖?”

林初时说不出话,又觉得男人是在明知故问,他从鼻尖里呼出很烫的气息,眼角和嘴唇都是红的,润的,他的双手被困,攀不住任何东西,觉得自己一直向下落,忍不住把头靠在男人的颈窝间,用鼻子和嘴唇蹭他肌肤上的热气,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聂寒慢慢地把林初时剥干净了,林初时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男人眼前,腿间的东西仿佛受到刺激,半挺立起来,聂寒用手去摸它,就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手里勃勃地跳动起来。

林初时急促地喘息,他站立不住,上半身几乎都要靠在了男人身上,聂寒揉着他,他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声,下巴顶在聂寒的颈窝里,慌乱不清地喊他:“聂,聂寒……”

聂寒声音沉沉地应他,手下揉着他,林初时很快小声尖叫着,抽搐着地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白浊液体流了聂寒满手,从指缝里又滴落下来,林初时全身脱力,几乎要滑下去,又被聂寒捞住身体,聂寒吻着他的嘴唇,一手却抬起他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腰上,他那沾了林初时精液的手指从林初时的后穴探进去。

林初时闷哼了一声,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他。

男人又吻他的眼睛,安慰似的,手指却仍然寸寸地往里进,身体也贴着他,林初时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下腹硬热的部分贴住了自己的大腿。

林初时头皮发麻,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体里进出,从那个部位渐渐传来一种除了不适之外的另一种感觉。

他身体很热,呼吸也很烫,男人已经将他双手松开了,他用手抱住了男人的肩膀和脖子,有些脆弱和无措地,攀住对方的身体。

他闭上了眼皮,听到男人拉开拉链的声音,睫毛颤抖起来,很快感觉到一个粗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男人托住他的屁股,没有说话,呼吸的声音却很沉重,挺腰,顶了进去。

林初时一瞬间绷紧了脊背,屁股不适应地紧紧收缩,男人好像也被夹得很难受,深呼吸了好几遍,又吻他的嘴唇,又揉他的屁股,一点一点,慢慢地将自己全部送入了林初时的身体里。

没有反胃,也没有恶心,只是有点被撑得太满的不适。

林初时放缓了呼吸,稍微放松身体,男人在他的身体里动作起来。

沉闷的撞击声回响在安静的室内,男人按住他的胯部,把他钉在墙上,一下一下,顶入他的体内。

不知道是麻是痒的感觉,沿着连接的部位,一直窜上头皮。

林初时呼吸声都是断续的,喘息也变得很艰难,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他手指紧紧地扣住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

他仰起了脖子,张开的瞳孔映出客厅里那条立柱式的鱼缸,蓝色的暗光下,色彩鲜艳的鱼尾轻柔地摆动。

他脑子里也有七彩的光在炸开,美得如梦似幻。

射精之后,两个人还保持着连接的姿势,静静地抱着彼此,平复着呼吸,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情欲的味道。

林初时趴在男人的肩上,被男人托着屁股,身体里还插着男人的性器,他小声地喘息,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动一下,就有种颤栗的感觉沿着尾椎骨窜上来。

林初时神智还有些不清醒,但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性体验的感觉竟然很不错,从被抚摸到被插入,整个过程里没有任何反感不适应,有爽到,也很舒服,林初时模模糊糊地想,就是好像有点快……

他不知道自己不自觉地喃喃了出来,身上的男人突然僵了一下,然后说:“嗯,第一次,是会有点。”

而后两臂用力,男人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上楼进了卧室。

“再来一次吧。”

男人将他放到床上,身体又压了下来。

第二次的时间果然要长很多,男人故意磨他似的,一点点碾进去,捣他的痒处,林初时被捣得身体酥软,流了很多的汗,发丝黏在脸上,又被他咬进嘴里,性器高高地翘起,泌出透明的液体,被进入的部位好像要化了一样。

林初时实在受不住,呜呜地小声哭,又想跑,却被男人拽住脚踝拖回来,捞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又抬高他的腰和屁股,发狠地顶送进去,仿佛用性器将他整个人钉进了身下的床铺里,林初时到后面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只会啪嗒啪嗒掉眼泪,眼圈湿哒哒红通通的,被欺负惨了一样,身上也青一块儿红一块儿。

林初时已经后悔死了,他一定是高潮之后脑子不清醒,才会在第一次做完之后,当着男人的面说那样的话。

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被说快呢?

而男人也没有信守诺言,再来一次之后,又是一次。

林初时最后睡着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包了一圈眼泪的,可怜得很的模样。


番外一

他们并没有马上入住别墅,而是锁上画室的门,启程去一个热带上的小岛去度蜜月,等回来的时候再开启它。

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两人从机场下来,司机送他们回到这里。

林初时一路疲惫,现在累得很了,二楼露台上有休息的凉椅,回来前已经叫了阿姨提前打扫过,他就干脆倒在上面,耍赖不肯起来。

林初时善于得寸进尺,两人又出去同游一月,聂寒对他几乎没有个不字,越发被纵容得没有底线。

好在时节已近初夏,白天些许热意,到傍晚被凉风吹散了,吹在脸上很舒服,也不会感冒,聂寒也就放任他去。

等聂寒收拾好了一部分行李,才到露台上去找他。

林初时躺在椅上,眼睫闭拢,像是睡着了。

聂寒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垂目看了看林初时,然后一抬脚,也睡上去,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躺椅说是躺椅,睡一个人却还有些宽敞,但是两个大男人一起,总还是嫌挤的。

林初时睡得其实不深,又被这么一挤,很快眉头微微动了动,转醒过来,一睁眼,意识尚不十分清醒,先看见了眼前的聂寒。

聂寒也看着他。

夕阳已经要落尽了,露台正对着夕阳的方向,远远还有一线余晖,天穹灰蓝,天边星月已经渐次明晰。

两人四目相对,在夕阳和新月短暂交汇的时刻,看着彼此被斜晖映照的脸,不知道谁先动了动,凑上去,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聂寒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发丝中,林初时被他半压在身下,很熟练地两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互相松开齿关,伸出舌尖,脉脉温存地亲吻。

一个月的结伴旅行,亲密相处,好像在两人中间形成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气氛和默契,对于彼此的吸引力也暂时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好像只要接触到对方的一个眼神,随时随地,都能在身体里升起对对方的一种渴求。

温柔温存的亲吻渐渐加深,有了别样的意味。

聂寒含住林初时的唇瓣,牙齿轻轻地咬合,带点吮吸的力度,放在腰间的手也往下滑,从林初时的衣摆里伸进去,抚摸他腰侧和小腹的肌肤。

林初时身体轻微地颤栗,唇舌回应着聂寒的亲吻,两手也不自觉地捧住聂寒的脑袋,指尖插入他的发丝之中。

聂寒的嘴唇开始往下,啃咬和吮吸他的下巴,喉结,手也同步在解他的衬衣扣子。

林初时轻轻地喘气,在聂寒吮吸到他胸口的时候,身体颤抖着,发出了一点呻吟声。

这一个月里他们在异国他乡,在天气总是晴好,氛围总是浪漫,而且没有任何人熟识的海岛上,过得委实是有些自在和放纵的,对彼此身体反应的了解,也是又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林初时和聂寒相贴的身体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他自己也已经起了反应,于是搂着聂寒的脖子,气息有些不匀地,说:“……要在这里?”

聂寒吻着他,没说话,手已经去解他的皮带。

但这到底不是无人认识的陌生海岛,而且这还是在露台上,林初时稍微有些清醒,又有点惊慌:“等等,这是在外面……”

“这是我们的家,”聂寒模糊而沙哑地说,“也只有我们。”

别墅群坐落在郊区,本就人烟稀少,为保住户私密性,别墅之间也用灌木篱笆之类的做了隔断,露台所对的则是远处的湖山小景,是为了观景之用,并不见人,何况露台边缘本身也设了半人高的雕花栏杆,他们坐在里头,并不算是完全身处室外。

林初时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没错,于是很快放弃了那一点原本就不坚定的犹豫,亲一亲聂寒的嘴角,在聂寒的动作下,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他帮自己把裤子剥下来,一只脱下来,一只挂在脚腕上。

聂寒稍抬起他一条腿,自己侧着身地,顶进了林初时的身体里。

这段日子性事频繁,即使没加润滑,进去也不怎么困难,聂寒扣住了林初时的腰,慢慢地全部顶了进去,林初时也不觉得太难受,只是还是有种被涨很满的感觉。

聂寒的动作不算快,也不是很用力,更像是只想待在林初时的身体里面,性器只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进出着,快感不算剧烈,维持在两个人都觉得舒服的范围里。

只是聂寒不知道有意无意,每次都进到很深,林初时还是不得不绷紧了腰,每次聂寒顶到底的时候,他就气喘一声,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颤,像只钩子。

聂寒似乎是很喜欢听他在床事上发出呻吟,在这上面聂寒才会显露出一点恶劣因子,会有一些欺负林初时的癖好,总是弄得林初时哭出来,然后又自己吮干净他脸上的泪水,低声地哄他,但下身还是恶意地磨他,捣他。

不过今天的聂寒比之前在床上的行为要稍微好上一点,没有很刻意地弄他,大概是体谅林初时奔波一路,才下飞机,又累又困。

林初时像是处在一池温水中,水波温柔地晃荡着他,他沉在其中,觉得很舒服,也很安全。

他抱着聂寒,两个人做了一场温吞,漫长,但又令人着迷的爱。

他们躺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亮,夜风也开始有些浸人起来。

聂寒才从林初时身体里退出来,将原本搭在两人身上的毛毯,裹住林初时,把人抱起来,回到卧室之后,林初时扛不住困,很快睡着了。

至于等他五感尽归,开始羞愧自己一回家,第一件事居然是先和聂寒在室外露台上做爱,还做了很长的时间的时候,那已经是他睡醒之后的事情了。


☑️《和暴君一起重生了》by不是风动

70

  “雪少主。这对你和云少仙主来说的确不公平,然而我们要考虑的是六道众生。你也不想二十年前的浩劫再重演一遍,对吗?”

  雪怀低声怒吼道:“那就把你们那个所谓退隐神游的浮黎宫主拉回来!二十年前他可以,二十年后也可以!”

  “我们也想,雪少主。然则我父王游历的地界已经在六界之外,联系不到他。”白弈像是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表现很平静,“我自身压制星盘,寸步难行,暂时无法离开天界。我的爱人容仪,亲率兵马镇守仙界边陲,魔族要是来犯,他首当其冲。令尊的意思也是如此,如今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每个人都时刻准备牺牲自己,我们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雪怀背影顿了顿,没说什么,径自离去了。

  *

  一夜无梦。

  浮黎宫身处雪山中央,外边是皑皑白雪。雪怀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身在冬洲,睡在自己卧房的小榻上。浮沉间总以为云错在自己身边,伸手一摸,又没有。

  他出来得急,没把饕餮鬼带在身边。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发冷,更睡不着了。

  他披衣起身,走出寝殿外。

  一出门,廊下似有个值守的星官,回头看向他:“雪少主,有什么事情吗?”

  雪怀对对方依稀有些印象,晓得对方是杀破狼三星中的贪狼星君,以前和他们家有过走动来往。于是过去打了个招呼,简单寒暄了几句。

  贪狼听说了这次的事情,叹息一声:“他们一家子都是这个脾气,太子活脱脱就是我们帝君早年时,雪少主,我代我们太子向您道个歉。”

  雪怀摇摇头:“也不必。”

  说到底,他上一世当左护法时,类似的手段也用过不少。上位者有自己的考量,只求结果不虑过程,为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少数人。眼下只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没办法在这件事上锱铢必较。

  更何况,这些事里桩桩件件都有雪家的影子。雪宗的意志就是雪家的意志,老一辈的狠辣决绝,他由始至终被蒙在鼓里,他亦没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雪怀披着衣服,立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雪。

  贪狼忽而问他:“雪少主,云少主是要登基仙主了么?青鸟的消息还没来,不过这件事应该快了吧。你们有了婚约,到时候你要佐他治下。”

  雪怀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后说,“可能吧。”

  “那你也没空过来当星官了,哎,七杀星星位空缺这么久,我本以为你会过来的。”贪狼说,倒像是真的很遗憾似的,却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当年我们看你时,你还是个豆丁,眨眼间都跟人成亲了。这是我和破军星给你准备的新婚贺礼,本来是想用作你上任后,我们三星会照的贺礼的,不过现在送出去也不亏。”

  雪怀接过来,看见是一樽玉盘螭。

  贪狼咧嘴冲他笑:“新婚快乐了,雪少主。”

  雪怀道了谢,低头瞅着这个红木盒子,喃喃道:“……也不知道三生石修好了没有。”

  贪狼没听清:“什么?”

  雪怀却摇摇头,低声说:“没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雪怀参与了在场众人的部署会议,大约听了个来龙去脉。

  白弈与其他人本来做好了他不配合、不参与的准备,但众人却惊见这十七岁的少年不仅收敛了昨天那样排斥的态度,反而沉着认真地加入了他们的讨论,还提出了好几个建议。

  目前天界联合仙界严防死守,除了守着以外,目前的意见是还要主动进攻,以此来获得主动权。

  天兵已经部署整齐,剩下的要联合九州仙界的兵力,就要看云琰那边的意思了。

  然而,很快有一个仙官来报:“目前九洲那边局势还不明朗,仙主云琰身体不大好,就传位给谁的事情上尚且在僵持,现在去过问恐怕不是好时机。云少仙主怕是要和自己的亲叔叔打起来。”

  白弈“啧”了一声:“我一直不建议天界仙界分家就是这个原因,琐碎事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争一个位置。”

  雪怀抿了抿嘴,淡声说:“我去看看情况吧。”

  白弈瞥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低头拨了虎符和命符,“也好,劳烦雪少主。另外,为了尽早稳住事态,浮黎宫会分拨一批兵士,极力支持云错登基。”

  *

  大军整备,雪怀作为监军整装待发,牵着九色鹿站在云端时,尚且觉得恍如隔世。

  却的的确确是隔了整整一辈子,跨过生死,最后成了一个圆,走在了相似的道路上。

  跨过北天门后,是东君洗濯车马的仙境泉池,曾经有九个太阳的地方。大军在这里交接。

  云错本人没有来——云琰随时可能出现状况,他这个时候一步都不能离开中洲。代替他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长身玉立,朗声道:“少仙主命我来此交接军务,对面可是浮黎宫监军雪怀?”

  雪怀亮出白弈的结印与虎符,也请对方表明身份,便听见来人报了自己的名字:“鄙人少仙主座下左护法邵音。”

  左护法。

  雪怀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了什么,仅仅这三个字,就让他心内犹如滚汤翻搅了一下,闷闷的一下子没泄出来。

  他勉强笑道:“幸会。”

  *

  他没来过中洲,仅有的一次,还是云错带他过来这里养伤,停驻在中洲某个静谧的山林医馆中。

  这里和常年大雪的冬洲不同,气候干燥,土地黑沉。东风穿过高大巍峨的古城墙,时常发出呜呜的气音,如同萧声。这里的一切都庞大生冷,整个王城仿佛一处精密切合的卯榫与齿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雪怀和邵音吃了一顿饭,席间还有其他人陪同,简单聊了聊最近的状况。

  席间,邵音压低声音告诉他:“仙主其实有意将位置传给少仙主,少仙主也有这个意向,然而其他人总有异议,质疑少仙主的出身和品性,现在两边僵持不下,只看到时候仙主崩逝,谁在人床前,谁能先拿到遗诏便是了。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雪怀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说:“既然这样,我需要做什么呢?”

  他清楚地知道,云错其实并不缺浮黎宫的这点兵力。他们大张旗鼓地过来,其实就是一个意思:作为天庭,对仙洲继立的事情表个态而已。这样给云错的叔父那边造成压力,算是为云错上位造势。

  果然,就听见这个左护法说:“无事,请您好好休息。天兵与我们的兵士在调度上难免不太和衬,磨合起来大约要些时间,事成就在今夜了,您安稳地度过这一夜,明天早晨便能邀您共睹大业。魔界的事情,我们之后再商量也不迟。”

  雪怀便懂了对方的意思。

  云错不需要他。

  地方还是熟悉的地方,然而如今雪怀连云错的幕僚府都进不去。他们给他安排了客室,用过午饭后各自午睡歇下了,雪怀睡不着,顺着自己熟悉的地方走,登上鼓楼,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转了几圈儿,又爬上城墙边,趴在栏杆上往演武场里面看。

  演武场里的人,他分不清是哪一边的人,又或是哪一边的都不是,只是跟着云琰苟延残喘的卫队而已。很奇怪的,他从来没有以看客的角度来看过这个地方,兵士操练,口号声真如雷霆,尽情挥洒汗水。

  然后他就看见了云错。

  从演武场的另一边过来,骑着一匹仙马,前呼后拥,整个人显得高挑而沉默。他在人前的那种轻慢、带着威慑力与压迫性的一面又出来了,身披深红织纹的披风,英姿飒爽。

  雪怀看了他一会儿,想要离开的前一刹那,却见到云错像是有感应似的,抬头望他这里看过来。目光对上的一瞬间,雪怀微微怔忡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转身下楼。

  *

  雪怀身上什么都没带,于是去找邵音要了点钱,想出去转转。

  王城繁华如昔,雪怀揣着一袋子金瓜子,漫无目的地游荡。他凭着记忆,先是去找一家好吃的点心铺,结果发现还人家还没开张,于是又去了他们常去的一个酒楼,随便点了几个小菜。

  吃完饭,他去街边逛,看了戏园子的戏,去茶楼酒肆听了一些仙家八卦,又拐弯去兵器铺子,挑了半天后,挑了一把银色的漂亮装饰刀,刚好配他的灵火铳。

  然后他没有事情做,就闲逛,遇见自己认识的路,或者不认识的路,七拐八弯,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杀时间。日光从他头顶移动到斜前方,最后落下去了。

  他觉得有点累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着。没什么人,一处偏僻窄巷后的小石桥,他坐在那上面,底下是干涸的河床,丛生着泛光的仙草,在即将到来的黑夜里泛着淡青的光华。

  他想起他有一回去风洲找云错会和。

  他们都是第一次去,云错先带人过去了,他随后才赶来。到地方的时候云错正好彻夜忙完了睡下,来不及给他接风洗尘,他就留了字条给他,说是自己出去转转。

  可是还没转多少圈的时候,云错就跑出来找到了他。当时他身边也没有带任何护卫,和他一样,形单影只地走了出来,如同迷途的狼一样和复杂的地形周旋着。

云错问他:“你刚来这里,连路都不认识,一个人,要走到哪里去?”

  他有点奇怪:“我又不会走丢。”

  云错就不说话。

  *

  雪怀在小石桥边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休息好了,想了想不知道往何处去,于是又慢腾腾地起来,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等他走到巷口时,却被一只手猛地拉了过去——天快黑了,这里唯一的光源只有远处人家屋里暖黄的灯火,只能窥见一个模糊的光影,却让人的眼睛看起来尤其亮。

  他来不及说话,来不及抵抗,整个人就被摁在了墙边,死死地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用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云……错。”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出这个名字,却受到了更加猛烈的侵占,他头一次觉得亲吻是一件疼痛的事情——眼前英挺的青年毫无耐性地啮咬着他的唇舌,顶.弄他的口腔,随后才仿佛幼兽舔舐伤口一样,变得轻和温柔。

  像他每回冲他撒娇的样子,又奶又乖,惹人心疼的。

  “雪怀哥。”云错低低地叫他。

  雪怀一边吸着气,一面冷笑着抬眼看他:“现在就不用装模作样了吧,君上。”

  上辈子他一直直呼他大名,云错没有表字,就这么一直叫了下去。到了后来不能这样了——君臣有别,他作为左护法,纵然关系再亲近,也不能直呼君主大名,所以就跟其他人一样,叫他君上。

  云错眼神一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是。”

  转瞬间,眼前的男人就恢复成了他白天里见到的那个冷漠、威势逼人的模样,他扣着雪怀的颈子,忽而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扛在了肩头,几个错身,身边的场景就变幻了,不知道身在何处。

  雪怀被他这么一弄,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顶着云错的肩头,极为不舒服。

  云错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手里力度换了换,改扛为抱。雪怀天旋地转之中,两眼一抹黑,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半晌后他只想起问一句话:“这是哪?”

  云错就这么随随便便地闯了进来,应该也不是寻常民宅。

  云错说:“是给你准备的地方。”

  冰凉的捆仙锁拴住手腕,雪怀还没得及发问,云错便已经压了上来,吻住他的嘴唇。他全身都被牢牢地压制住了,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

  像是有一团隐火在他眼前绽开,云错眼底闪耀着幽微的火光,深红的,可以说是毫无掩饰。他冷酷、贪婪,带着执着得近乎于偏执的占有欲,那是狼盯上猎物的眼神。

  他的行为也正如一匹暴戾的狼王,云错单手轻轻掐着他的脖颈,随时提防着雪怀可能会有的反抗,而他的猎物却没有这样做。

  雪怀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说话都没有。

  他眯起他漂亮的眼睛仰头看他,眼神柔和安定,像是某种默许。

   有点疼痛,也都生生忍下来了。

  云错嘶哑着开口道歉:“对不起,我没学会,雪怀,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了,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长大,对不起。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可是你说你不想理我了……雪怀,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做。”云错俯身看着他,手上的力道仍然没有减轻,雪怀皱着眉,闷哼出声。

  明明他才是被压迫、禁锢的一方,可是云错的声音却委屈得很,“我会当仙主,我会去打仗,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了,但是我只想明白了一点,我上辈子做错了事情。”

  雪怀想问他是什么事情,可是到底是一声惊喘被压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低低的喟叹,你轻,轻点,云错。”

  他快要掉眼泪了,伸手挠住他的肩膀,“轻一点……”

  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求饶并没有为他换来更温柔的对待,云错很固执。狼王叼住猎物的脖颈,用尖利的牙齿摩挲脆弱的猎物,仿佛随时都能咬断猎物的喉咙一样,可是他的声音却依然温柔:“上辈子我就不该让你当我的左护法,我应该直接立你为后,把你关起来,永远只许见我一个人。我就是这样的人,雪怀,我改不了,没有你,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做。我怕你什么时候就不喜欢我了,走了,到时候你要我怎么办?”

  他喃喃重复着,“你要我怎么办?”

  雪怀默然不语。

  片刻后,他轻轻说:“傻。”

  他伸手抚上眼前人的发:“长不大就长不大吧,我还有一辈子来陪你,我昨天也想了一下。其实一对道侣当中,只需要一个人长大就好。”

  云错怔怔地看着他。

  他说着说着,忽而觉得眼睛有些酸涩。雪怀偏过头,用手背挡住眼睛:“可是他们都在骗我。真的和假的我都分不清,他们只想让我把你骗来打仗。他们在利用你。”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委屈,他就是觉得云错委屈而已。

  他爱了两辈子,为了他放下骄矜和偏见的小仙郎,是别人眼里的“废子”。从小不得人青眼,这个时候还要被人利用。

大事当前,容不得他脆弱,也容不得他护短。所以他这次忍着,从仙洲一路忍到这里来,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才把话告诉他。

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还可以陪伴在他身边。

  “没事啊,雪怀哥。”云错看见他哭了,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急急忙忙地俯身亲吻他,“没事的,就算是你骗我都没关系。打仗是我自己想打,因为你在仙界,所以我会为了仙界打仗。不为别的,你是我开战的唯一理由。”

  他仍然是浑不在意的样子。

  雪怀觉得自己的眼泪要憋不住了,他哽咽着,晶莹的水痕自眼角滑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那你要好好打仗,不要受伤。这次我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了,我要回冬洲守着我们的仙民,我们都好好过完这一关,好不好?”

  “我会的。”云错望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在心疼我,雪怀,我好高兴。”

  *

  他们仿佛重临第一次时的迷蒙与困惑,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仿佛他们在的地方就是世界中心,直接穿越了时间与死亡。

  是一个像黄昏一样灿烂的、酣甜的梦境。

  雪怀抱着云错的脊背,隐隐听闻外面有钟声响起。悠远沉重,闷闷地震在他心上,对应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仿佛全身的骨骼都要跟着一起震颤起来。

  他推了推云错,勉强问道:“什么声音?你那边什么情况?你还不回去吗?”

  云错低笑一声,俯身重新把他压回去:“没事,是丧钟啊。”

☑️《合法恋爱》by一朵小葱花

28

可等白衍真的看到罗叙硬起的下半身后,他就嗷呜不出来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大概自己屁股要开花,老命要送西天。

罗叙压着他,亲他的脖颈,吻他的背。下身抵着白衍的屁股,一根滑溜溜的东西又大又粗,直白露骨地往那缝隙里卡,来回地蹭擦。撩的白衍心痒,也撩的他心慌意乱。

白衍的内裤被扒了,罗叙的方式一点都不温柔,像是急坏了。

但又怕伤着白衍,脱了精光后,才慢慢地做起前戏来。手里的润滑剂裹满了白衍的那根又白又软的玩意儿,稍微两下子就让他硬起来,直立在罗叙面前。白衍难为情地伸手去遮,羞赧地怪罗叙的太大了,他都没面子了。

七七八八的不知道说着什么羞恼话。

罗叙啄了一口他的脸颊,紧接着,落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黏腻的口水交缠,白衍被吻得晕乎,啃咬着罗叙的嘴唇。

罗叙搓揉着他的那处,使得初尝人事的白衍不一会儿就小腹阵阵颤栗,射了出来。

粘的乳尖上,胸膛上,都是。

他拿掌心去抹,软绵绵的乳头搓红了,硬成一小粒,被罗叙含进嘴里,舔咬吸吮。白衍从没尝试过性爱,哪知道自己的乳头最敏感。抖抖索索地着了罗叙的道,被种下一个接一个的草莓。

他颤悠悠地阻止,不大抵力:“别,别老咬一个地方……”

罗叙说,行。

他坏心眼地抬起白衍的腿,在他大腿根处吸咬了两口,惹得白衍直叫唤,一根刚软下的东西又翘的老高。

罗叙耐的难受,拉着他的手,喘着粗气亲他的耳侧,“小衍,你也摸摸我的。”

白衍稀里糊涂地就上手了。

不摸不知道,一摸才晓得罗叙这根涨的直爆青筋,握在手里吃力。趁着微亮的灯光,白衍急慌慌地瞄一眼,窜入眼中的东西只觉得怪吓人的。可他又被罗叙亲啊摸啊的不行,就拿自己小腹下的东西去蹭他的。

滑溜溜的蹭不住,罗叙索性一把握住他们的,放在一起来回地搓。

“嗯……”

白衍骨头都酥了,搂着罗叙的脖子顾不得害羞了。

他推开罗叙的手,起身跪在床上,摸着罗叙的东西就往嘴里送。

白衍是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情,技术不好,舔了上头就顾不得下面,含着罗叙的龟头傻傻地吃,像吃一根棒棒糖,迟疑地不知道怎么放开。他弄的好不狼狈,腮帮子都酸了,才使得罗叙急匆匆地在他嘴里射了一次。

白衍不肯吐掉,固执地咽了下去,嘴角淌着一丝白液。

勾的人心思撩拨。

罗叙深吸一口气,焦躁难耐,面上却毫不动摇,只有眼底染了一把欲火,他用指腹抹掉了白衍嘴角的东西。

在他的唇上揉啊,按啊。

白衍很乖,伸出舌尖,舔了他的指腹,小猫一般。

他说:“罗叙,我不太会。”

“我喜欢你不太会。”罗叙总说些莫名其妙的情话,也许是和白衍学的。

白衍蹭了蹭他,傻傻地抿着唇角笑起来,看的人心里头都化了。

罗叙耐不住了,他扯过一旁便利店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安全套,润滑剂。

安全套有草莓味的,香蕉味的,还有菠萝味地。他刚才去的匆忙,一溜烟的全拿了结账。还好晚上包的严实,没人认出他来。

白衍举起草莓味的,红嘟嘟的嘴唇上亮盈盈的:“用这个吧!”

罗叙顺势拍拍他的屁股。

白衍烫着脸说:“你轻一点,我怕疼。”

罗叙倒吸一口气,在床上的白衍主动,诱人。他巴不得圈起来,谁也看不到。就是他罗叙一个人的,专属的。

他用力亲了白衍几口,转眼压着白衍就往他后边摸。

顺着润滑剂,才进去一个手指,白衍就受不了了,咬着下唇可怜地出声,求他轻一点。

那模样,生涩的叫人心疼。

罗叙心里气闷,想起白衍被诬陷的那么些年里,外头把他传的多浪荡多不堪。

可其实呢,他却是个连做爱都涩到懵懂无知的人。不知不觉的,他为白衍受的那么多年的委屈与冤枉,感到心疼。

罗叙低头咬着他的耳朵吻:“我一辈子都要对你好。”

白衍没听懂罗叙话里的意思,眼含氤氲,一个劲地点头。罗叙要对他好,他当然是愿意的。

可眼下,白衍呜咽着任由罗叙倒弄他的后边,让润滑剂把他的穴口弄的湿漉漉,黏答答的。以至于最后,罗叙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去时,白衍顿时哭出了声。

罗叙自己也憋得难受,耐着性子哄着他:“小衍,不哭了,看着我。”

“唔……”

罗叙亲他的眼角,撞他的腰身,一下一下,操的厉害。

白衍哽咽地断断续续,被他折磨的不行,求饶道:“你,你轻一点……”

罗叙哪听得进去这句话。

白衍哭的更厉害了,嗔怪埋怨:“你……你撞的这么用力,是要干死我吗?”

罗叙听了,笑起来,凑到白衍耳边,坏心眼般重重咬一口他的耳垂,诚然道:“我是真想干死你。”

每一个字都是炸弹,炸的白衍心动了,死水成活水,他夹着罗叙的腰,浪荡了一夜春色。

其实做爱没疼的那么厉害,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只要心中有对方,怎么样都是爽快的。

唯独白衍心里头关着一坝子水,全被罗叙不管不顾地捅开了。

还是草莓味的。

完事后,罗叙和他的下身都黏腻的不行,即使都软了,还贴在一块儿。

罗叙亲着他的脖颈,情不自禁道:“小衍,我特别高兴。”

“嗯?”

白衍被罗叙弄的迷迷糊糊,嗓子都喊哑了,神智更是不清。他闭着眼睛睁不开,微微喘着气,猫一样的软音。

罗叙说:“你的第一次是我,我很高兴。”

而你的初恋也应该是我,怪我来晚了。

罗叙吻他,只觉得现在来晚也不打紧了,他要对白衍一辈子好。

可白衍听不真切,也没认真的听,很快就累的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

“我真服了你们了。”许哥求爷爷告奶奶地来敲门,等门开了,也不管开门的是罗叙还是白衍,敲敲手机屏幕,“你自己瞅瞅几点了?”

“我给赵铭打过电话,说早上我们不过去了。”罗叙刚冲完澡,随手拿着一件浴袍穿着。

许哥气不打一处来:“赵铭那孙子没告诉我。”

罗叙侧身:“你先进来吧。”

许哥和罗叙熟识后,也不怕他了。现在罗叙和白衍正儿八经地谈着恋爱,许哥在赵铭面前话都能多放几句。他瞅着屋子里挺安静,再次看了看时间,十一点整。

“白衍还没起?”

“嗯,昨晚他太累了。”

罗叙给许哥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让他再睡一会吧,有事我们谈。”

许哥头疼:“他是闯祸闯的太累,真是要气死我了,做白衍经纪人命都要少九条。不过他也是运气不好,老碰到这些人渣。”

打开了话匣子,许哥就关不上了。

先是把渣学长那八年里令人发指的事情一一控诉了遍,轮番着骂了几回,随后,又把这次的事情揪出来说。

“我说他哪来的24K脑子,结果连夜一查,圈内狗咬狗的,大清早就有人来透风声,说贾导和他私下见过面。透风的那个人还是夏映,上回他那事儿,贾导没帮,他记恨着。真是狗咬狗,人心一个比一个坏。”许哥抱肩,问罗叙,“话说贾导那惨状,是你搞的吧?”

“嗯。”罗叙点头,“如果他真的和贾导私下见过面,这件事情就不算什么事儿了。”

简直是帮了大忙,夏映这人,无疑是在渣学长和贾导的那一盘棋局里,不动声色地充当了一枚帮助他们走进死局的意外棋子。

“贾导这个小人,心里头恨着呢,转着方向地咬回来了。不过,罗叙你本事真不小啊,你是怎么做到让贾导变得如今这副惨状的?你可别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吧?”

“嗯。”

“还真是?”

“我姓罗。”

“我知道啊。”

“罗氏。”

“罗氏怎……等等,罗氏集团?”

“嗯。”

“我听说过罗业林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罗垣常上电视我是知道的……那个,小儿子……该不会是……是……”

“是我,罗叙。”

许哥一屁股从凳子上摔下来,咽了口唾沫,站不起来了。他想过罗叙背后有靠山,但没想到这个靠山就是罗叙他自己。许哥也想过罗叙家有钱,但没想到他家这么有钱?

这就仿佛是天上砸了个大馅饼下来,把许哥砸晕了。

但仔细一想,罗叙来头那么大,万一哪天他玩儿腻了白衍,那白衍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许哥揪心了,心想还不如让白衍开始就在十八线别动呢。

罗叙伸手,把他拉起来,“这件事先保密。”

许哥冒着冷汗,说话不再拉风,战战兢兢道:“要保密的事情你告诉我干什么……”

“以后都是要公开的。”

省的有的人总不自量力,动不动地就欺负到白衍头上。

父亲罗业林倒是素来都不介意罗叙公开身份,但如果公开身份的前提是要给罗家蒙上负面形象,那罗业林必然是反对的。

所以在此之前,罗叙得把白衍之前受的委屈都洗干净了。

而眼下,正是一箭双雕的好时机。

许哥老实地点点头:“那白衍知道吗?”

罗叙平淡道:“他知道。”

“那他,他什么反应?”

“他很高兴,当天晚饭还多吃了两碗。”

许哥:……

屋里头,白衍揉揉眼睛,总算醒了。

手机上,是白奉发来的几条未读微信,和两个未接电话。还有刘辰等圈内好友的未读微信,白衍打开一条条看过去,都是关心他的。

自从白奉有了微博这个东西,他家傻弟弟干的傻事儿,他总算不是后知后觉才了解到。这不,他大清早的一刷微博就刷到了白衍的几条负面热搜。

#白衍殴打前男友,险些毁容#

#白衍绿茶男#

#白衍陪睡风波再起#

一条接一条,条条致命毁白衍人设。

白衍给他回了个电话,把渣学长激他的事情说了,气的白奉牙痒痒。

他担心弟弟,心里头也恼火:“这种人渣,你当初就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他!”

白衍:“……”

白奉:“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小糊星了,消息一出来,爸妈多多稍稍都能知道。他们现在很担心,又怕给你添乱,老两口天天唉声叹气的,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多问一句。邻居嘴巴碎,今早妈出去买菜回来,一脸闷闷不乐的。”

“……对不起。”

“不是让你道歉,只是想告诉你,家里都担心你。有时候,有难处了,主动和家里说说,让我们多放心些。”

以前家里知道白衍的负面新闻,回回都是在八卦娱乐中。每次都赶不上帮忙,也常常担心的晚了。

白奉那头还在忙,没能和白衍继续聊下去,但叮嘱了让白衍近期注意些,实在杠不过,这明星不做也算了。这也是白家一直以来希望的,他们压根没觉得自家幺子适合娱乐圈。

连白衍自己都那样认为。

他总闯祸,总让家里人伤心,现下还让罗叙一起头疼。

……

他打完电话,下意识地伸懒腰,哎哟,屁股疼,腰也酸。但周身清爽,应该是罗叙替他清理过了。

前一刻还在阴郁的他,这一刻想起了昨晚那一场激烈的运动,不禁面红心跳,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衍的喜悦压过了忧愁,他捂着脸偷笑,觉得罗叙可真体贴啊,鸡儿可真大啊。这要说出去,得羡慕死多少独守空房的小0,白衍这事儿要是不炫耀,那他也就不叫白衍了。

白衍得缓一缓再起床,间隙里,他拿着手机登小号。

[一颗小号:今儿天气不错。]

网友:[大哥,最近好多地方都下雨。]

[一颗小号:我心里有太阳。]

网友:[……你就适合被日。]

[一颗小号:咳咳,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和我家那位昨晚那啥了。虽然我是第一次,但也觉得舒服,这就叫技术高超。]

网友疯了,纷纷赶来评论。白衍小号微博的评论一下子暴增,连潜水的都从水底浮上来了,哭着喊着求细节。

[一颗小号:现在全网扫黄扫的格,我怎么和你们说细节?]

某位细心网友:[不对啊,博主,你不是说,你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吗?你咋还是第一次?太不行了吧?]

[一颗小号:我怎么不行啊,还是第一次怎么了?你们咋这么瞧不起人呢。你都不知道,我家那位昨晚说要干死我,这话让人腿软,比有过几次还爽呢!哼,但他怎么可能干的死我,天天干都不行,哈哈。]

[一颗小号:不过我得哄着他,让他觉得真干的死我。]

[一颗小号:当然也要适当地哄,不然他怕我死了,不肯干我了怎么办?真的特舒服,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一颗小号:今年我不仅拥有了爱情,还拥有了性生活,美死我了。]

网友A:[你已不是当年那个纯情的你了。]

网友B:[哎……鸡笼彻底关不住咯。]

白衍仗着小号没人认识他,也没熟人看得见,天天在上面毫不遮掩地显摆,说话更是刹不住车。

他发的差不多了,穿了衣服,拿着手机下床。脚丫子踩着木地板,使不上力,腿还真是软绵绵的。

这幸福的感觉初次见,真想天天见。

白衍隐隐听到外面有谈话声,以为是赵铭来了。想到自己昨天闯的祸,免不了害怕。贴着房门仔细听外头的动静,好一会才听清是罗叙在打电话。

许哥应该是才走不久,白衍还不知道许哥来过。

他正要推门出去,只听罗叙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白衍陪睡的事情是真的……”

白衍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险些碎了屏幕。

清脆的声响打断了罗叙的电话,罗叙立刻转身,挂了赵铭还在唠叨个不停的电话。

其实罗叙没说完的那句话是——

[陪睡是真的又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何况这些还都是假的,是他受的委屈。]

可惜白衍的手机摔的太及时,打断了罗叙未说完的话。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罗叙站在他面前:“小衍,你醒了。”

白衍的面色有些发白,失措捡起手机,耳边堵着罗叙刚才那句话,脑袋发晕。他想辩解,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没有陪睡吗?可他有证据吗?罗叙相信吗?

整个圈子都觉得他陪睡了,觉得他一直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来换取资源。

他辩解过,反驳过,都没有用。

后来是他红了,才有了粉丝给他洗白。但这些把戏,在罗叙眼里,是不是就如同是走流程一般的假把式呢?

白衍一直认为罗叙是相信他没有陪睡的,因为在那次公布结婚的发布会上,罗叙眼里头的神情是那么真,他说:“过去怎么样我不在乎,我爱的是他的现在。况且,你们所看到的东西,一定是真相吗?白衍为人怎么样,我比你们更清楚。”

也是从那次开始,白衍一点一点地心动,踏入了罗叙的恋爱圈里。

可直到今天,白衍才醒悟过来。罗叙是个影帝,他的一双眼睛想要告诉你什么事情,那你就得信什么事情。

白衍像是被棒槌打了脑袋,连哭都不想哭了。只觉得整个人溺进海里,喘不过气来。

他把手机搁一边,低着头,害怕一抬头就又被罗叙妥协了,他无力地推了推罗叙:“我先去冲个澡。”

“好,一会我和你说点事。”他想揉白衍的脑袋,却被避开了。

白衍点头:“那我先去冲澡。”

他甚至都没有看罗叙一眼。

罗叙觉得不对劲,拉住的他的手:“小衍,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昨晚太过分了,弄疼你了吗?”

他的语气温柔,揉着白衍的脸,轻声地问他,低下头想看看白衍沮丧的表情。

“小衍,你到底怎么了?”罗叙捧着他的脸,一侧有伤,就更轻柔地触碰着。

白衍的睫毛沾染着雾气,说好不哭的,结果还是哭了。

“……我没陪睡。”他的声音颤的厉害,非常轻。

罗叙没听真切,靠近了,把白衍压在墙上,唇都要贴上他的唇了:“小衍,我没听清。”

白衍火了,一口咬了他的嘴巴,没用力。罗叙蹬鼻子上眼,按着他就吻上去,把白衍吻得彻底又软了腿,软趴趴地依附着罗叙。罗叙抱起他,让他的手抱着自己的脖子,两条腿夹着自己的腰,拱他。

还吻他,舌头在他嘴里翻来覆去的作乱。

白衍打他的肩膀,不一会就嗯嗯地妥协了,报复般地说:“我没刷牙。”

“不介意。”

“我昨晚可是含过你那的!”

“昨晚也亲了很多次,真不介意。”

白衍没辙了,不大使力地拍他的背,骂道:“老流氓。”

“是谁昨天张着腿让老流氓慢一点的?”罗叙捏他的屁股,圆润软弹,“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白衍抿紧了唇,瞪他,秀气的素颜无论如何都是奶凶。亦或者是他对着罗叙,是真的凶不起来。

罗叙下头火气一上来,忍不住地想上他,这事儿是真的会上瘾。

可实际行动还没付诸,就听白衍哽咽道:“我真的没陪睡,我没用那种方式去换资源。别人都误会我,我不在乎。但你误会我,我心里就很难受。罗叙,我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黑料是假的。但不管你信不信,没有就是没有。”话罢,还哭着鼻子的白衍气势汹汹地说,“你放我下来!”

罗叙哪能不信,这事儿他心里清清楚楚的。

可现在听白衍亲口讲出来,罗叙更是高兴。

而即便没有张先生那一通电话,只要白衍这样告诉罗叙,罗叙就相信。因为白衍的为人,罗叙已经摸透了,昨晚更是深入了解过。

整整一晚上,白衍的任何举动都和个没经验的小鬼似得……

这要是说他陪睡,那真的说不过去。

他抱紧了白衍,不肯放手,说是流氓就偏是流氓,哄着白衍:“我信,我当然信。”

“可我现在不信你了!”

“为什么?”罗叙抵着他,气势迫人。

白衍脖子一缩:“你之前发布会上也说你相信我的为人,可你没有,你都是骗我的……”

罗叙总算明白了白衍为什么一直不主动提这些事。

“当时是演的。”罗叙箍紧他,不准他乱动,贴着他的耳朵严肃道,“现在不是。喜欢你不是演的,相信你也不是演的。我还要把你带回罗家,介绍给我父母认识,让我们的婚姻长长久久的下去,这都不是演的。”

前一秒还在挣扎的白衍,下一秒就愣住了。

这怎么誓言说讲就讲啊……

白衍是真的好哄,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罗家?”

“是。”

“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家保守,床都上过了,差不多也该跟我回去见父母了。”

“可是你家那么厉害,会不会瞧不上我?”白衍担心,“我还是个男的,就算同性婚姻合法了,大多数家庭还是不能接受的。你爸妈要是知道我们假戏真做了,会不会生我的气?”

“虽然有些阻碍,但我父母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小衍,我保证。”

罗叙的话听似甜言蜜语,却又是实打实的确信,他是想好了办法,胸有成竹。这让白衍彻底软下心思来,乖乖地抱紧了罗叙,一颗心扑通地挣扎,掉进云朵般的棉花糖里。

啊。

白衍醉在一场梦里,封建大家庭真是好啊,上了床就是一辈子。

早知道这样,他应该在表白那天就和罗叙滚上床单,大干个五百回合。

他一男的,说不上是罗家少奶奶,那就是罗家少爷爷吧?

与此同时,白衍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于互关好友的微博评论提醒。

[小葱花评论你:你真的和你家那位做了呀!!好棒啊!恭喜啊!]

好死不死的,被罗叙瞄见了。

罗叙诧异:“这种事情你怎么还往外发?!”

白衍眼疾手快,按住了手机。

完了,冲澡看来是冲不成了,这会儿,连微博小号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番外

桌下的白衍泄了气,闷闷不乐地坐在罗叙的裤裆前。看着看着,他搓搓手。

罗叙还在互动:“嗯,我的新戏可能会在……”

他停顿了,面色不太好。

而下面,白衍已经拉开了罗叙的裤拉链,扒着他的内裤就舔了上去。

罗叙面色一沉,下意识地按住了白衍的脑袋。白衍趁机仰面,舌头扫过他的掌心。湿润温热,包裹在罗叙的心尖上,染出一整片的暧昧来。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面,白衍感受到罗叙下身的变化。不一会儿,罗叙便硬了。白衍用食指勾下他的内裤,让那东西弹出来,直邦邦地贴着自己的脸,亲昵地来回抚摸。

……

而直播中,粉丝还在继续提问。

[罗叔叔,怎么不继续说了?]

[啊,罗叙怎么石化了?]

[是我卡了吗??]

罗叙深吸一口气,逐而保持一个温和地微笑,和粉丝们道歉并保证下次弥补直播时间后,他爽快地关了直播。

瞬间,罗叙的两道眉就拧成一个‘川’字。白衍还不知道他已经关了直播,只觉得罗叙忽然安静了,有些好奇。可白衍又看不到外边的情景,唯有埋头苦舔才是出路,他握着罗叙的东西放在嘴里轻含。

然而毕竟白衍口活儿差的一比,没多久,就被罗叙的东西累的腮帮子发颤。

他求饶道:“你直播是不是关了?你让我出去吧。”

罗叙不轻不慢的拒绝,语气非常镇定:“不行。”

“啊……”

白衍苦哈哈地想,下次他再也不揽这种苦差事了。

他蹭着罗叙卖力地吞吐,嘴角的银丝都险些挂下来,好在罗叙也终于耐不住了。往后退了些,将已经累的迷糊到不行的白衍从桌底下拽了出来。

白衍重见光明,激动的不行,以为自己得到了大赦,连忙说:“我买了蛋糕,我来给你过生日的!我们吃蛋糕去!”

“好,先吃这个,一会再吃蛋糕。”罗叙指了指自己还没得到‘大赦’的下半身。

“不不不……先吃蛋糕吧,啊!”

罗叙突然抱起白衍,把他吓得两腿很自然地夹上了罗叙的腰。罗叙顺势把他压倒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白衍的背,罗叙温柔地咬他的耳垂,吻他的颈侧。

酥麻如春风,叫人心醉。白衍一碰上罗叙,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他不管不顾地凑上脑袋去吻罗叙的唇,一双手去摸罗叙那根硬起的东西,讨好般的来回搓揉。指尖按在龟头上,黏答答的,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

罗叙很受用这样的挑逗,解开了白衍的衬衣,按揉他的乳尖。最后,居然一口咬上去,用力吸吮两口。

“等!等一下!”白衍呼声制止,因为太舒服了,反而变得慌张起来。

罗叙问他:“都做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敏感。嗯?”话语间,罗叙一丝一毫都未曾松懈,攻占着他胸前的小东西,将它舔咬到硬立通红才肯罢休。

白衍哪还有力气和他争辩,胯间的羞涩令他智昏,他小力地扯着罗叙的衣角:“你压着我……我不好脱裤子啊。”

罗叙手一摸,才发现白衍的裤裆已经鼓鼓囊囊的。罗叙笑了,一副有趣的模样道:“现在不想去吃蛋糕了?”

“……”

白衍揪着罗叙的衣领,皱眉:“少说话,多劳作。”

自家伴侣都发出夜间指令了,罗叙没道理不遵守。

只不过书桌上硬邦邦的,白衍搁着屁股疼。罗叙把他摸的不能再硬了之后,就抱着他去了一旁的沙发上。白衍眼底氤氲,含糊地抬腿。罗叙抓住,在他腿内侧亲了一口。动作很轻,白衍只觉得痒痒的。

他跪起身,看罗叙从身侧的抽屉里拿出了安全套和润滑剂。

这次换樱桃味。

以及,他看到罗叙那根东西依然没有释放过一次。白衍想了想,还是捧着它再次吸吮起来。唇齿间的炽热最是贴切,挠的人心尖作乱,湿润的温度包裹了罗叙,逐步增温。

罗叙只觉得周身燥热,捏着白衍的下巴往后推,急急阻止:“够了。”

他将润滑剂倒在手心里,握住两人的东西,贴在一处上下套弄。白衍嗯嗯啊啊地舒服,仰头索吻,即刻就被罗叙吻得明明白白的。

舌头在他口舌中打转,你推我挡地争执不下。

最后,罗叙占了上风,白衍喘着粗气,乖乖地瞧着他。

那眼神里头,情啊爱啊的,满满皆是。

罗叙意犹未尽地啾了一口白衍的嘴角,让他躺在沙发上,自己则努力忍耐着,并且耐心地给白衍开阔后边。润滑剂在他手里黏腻不已,如一道钥匙,在白衍最要紧的地方磨人。

“罗,罗叙……”

“怎么?”罗叙俯身。

“我想she……”白衍红着的脸像是发烫的虾子,“你能不能让我先,先一次?”

他想让罗叙再摸摸他。

可罗叙不啊,他将白衍的腿压成M形,还不许他自己去碰自己的东西。白衍慢慢呼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个不当心就要哭了。

罗叙自然舍不得,他的手指在白衍的后面慢慢抽动。不一一会儿就把自己的抵到了穴口,慢慢送了进去。

“唔。”白衍咬着牙,太久没做,他还是有点紧张。

“小衍,想要我辛苦劳作,你就要学会用后面she。”

就到这会儿,罗叙还在哄骗他。

白衍气地去咬他,被他反吻。

而罗叙的吻恰好安抚了白衍的情绪,好一会儿,白衍才抱着罗叙的脖子,随着他的律动渐渐地适应起来。

罗叙嘴里说着哄他的话,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不怠慢,猛地朝他撞。白衍被迫哼哼唧唧地求饶,就在撞到某个点后,他身子微颤,抖抖索索地就she了。

罗叙抱着他,几乎是和他同时。

可怜白衍,才一次就精疲力尽。谁想到罗叙压根就没满足,抱着他抵着墙面,猛地又来了一次。一个空隙地休息时间都不给白衍,气的白衍直嚷嚷:“我下次……再也,唔,再也不作死了”

真的就是,一夜无眠了?

就粉丝啊,直播啊,罗叙哪还管啊。

他和白衍一直缠缠绵绵到天亮。

《国家一级注册驱魔师上岗培训通知》by非天夜翔

135章

“周围有隔音结界。”项诚说,“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你可以大叫。”

“我平时都叫得很大声吗?”迟小多问。

项诚笑了起来,翻身把迟小多压在身下,抹足了油,便顶开了迟小多的身后,迟小多气息一室,感觉许多次被项诚进入,却每一次都如同初夜般新鲜刺激。项诚的肉棒坚硬、粗大、外形漂亮,进入迟小多体内的感觉,直令他为那突如其来的满足感与充实感 呻吟不止。

「痛吗?」项诚低头吻迟小多。

「有一点…」迟小多每次都觉得项诚太大了,刚进来时总是有点胀痛,他们面对彼此,项诚握着迟小多的脚踝,低头亲吻他的脚,看那月光石脚链。

「没有亮起来。」迟小多伸出手,顺着项诚健硕的腰身,朝他的大腿上抚摸,项诚一脚踩在他身侧,脚链也没有动静。

「现在呢?」项诚缓缓抽出,在迟小多习惯以后,直顶到最根部,肉囊贴了上来,引得迟小多一声大叫。

「还是没有.

「不管了」项诚抱着迟小多,把头埋在他的耳畔,小声说:「先干再说。

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一轮突袭,迟小多不住大叫,夹住项诚的腰,项诚干了一会儿,又把他放平,从

背后搂着他,抚摸迟小多的全身,一边抽插。迟小多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他插得既软又湿,发出轻响,不禁胀红了脸。

「好爽啊」迟小多呻吟道,项诚的大脚踩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摩挲,月光石的脚链摩擦,发出轻响,却始终没有发光。

「这还不算爱吗?」项诚手指捋进迟小多的头发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从背后俯在他耳畔,小声地说:「你是不是不爱我?」

「我爱你啊」迟小多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对项诚那难舍难分的感情了,他努力地朝后靠,以便项诚进得更深,并腾出一手,朝背后伸去,反按住项诚健壮的臀部,让他更贴近自己。

「深吗?」项诚问。

「啊好深!」迟小多呻吟道。

项诚先是完全抽出,再顶开迟小多的后庭,一路深入,最后深深地插了进来。

「但是好喜欢。」迟小多的呼吸都在发抖,项诚把他的头扳过来,贪婪地吻着迟小多,大幅度抽送上百下,直到后面,迟小多的脖颈、胸膛都开始发红,高潮犹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

最后项诚几下猛顶,抱着迟小多不动,迟小多的后庭不住收缩,感觉到他硕大的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分开后,项诚握着迟小多的手,放在自己的唇前,轻轻地亲吻。

「怎么没反应?」迟小多说。

项诚把腿抬起来,月光石确实没反应。

「是不是设计上出了问题?」项诚问。

「不应该啊。」迟小多说。

「走。」项诚说:「到外面去。」

「等等等干嘛?」迟小多被项诚抱起,下意识地双脚夹着他的腰,项诚走出了圣殿。

「干。」项诚答道。

「不是!」迟小多胀红了脸,崩溃了,「都跟谁学 的!」

「嘘。」项诚示意他小声点。

夏夜清风,满天繁星,圣殿前的广场上空空荡荡,银白色的月光洒遍整个广场。

「什么都没穿!」迟小多小声说。

「怕什么。」项诚答道,「谁敢看?」

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广场上,迟小多开始时畏畏缩缩,躲在项诚身后,项诚却牵着他的手,让他站好,面对面,赤裸相对。

迟小多:「.」

月光照耀着他们的身体,犹如给他们的肌肤抹上了一层白色的光辉,迟小多的呼吸急促起来。

项诚低头注视迟小多的裸体,迟小多登时有种被看光的感觉,但那赤裸而坦荡的温情,却令他感觉到比平时更美好的、无拘无束的、放肆的爱情。

「看我。」项诚说道,继而握着迟小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缓缓划圈,示意他摸自己。

迟小多咽了下口水,摸他身上的肌肉,项诚也低下头,站在广场上的雕塑前,抚摸迟小多完全赤裸的身躯,月光石折射着夜里的清光,一闪一闪。

那是野性的,与天地、自然完全融合的性冲动,就像最原始的野兽一般,在旷野之中随心所欲地交配。

迟小多放开了些,说:「你这个暴露狂……」

「以前我喜欢在长江里游泳。」项诚说:「什么都不穿,我就是天地,就是世界,没有半点屏障。」

迟小多的呼吸颤抖起来,他顺着项诚漂亮的腹肌,摸到他的腿间,把他软垂的巨物握在手里,他们的肉根都在彼此的注视下再次抬头,项诚示意迟小多转过身,自己站在他背后,从身后抱着他。

「我爱你。」项诚低声说。

「我也爱你。」迟小多侧过头,给了项诚一个缠绵的吻,他感觉到项诚那巨大的肉棒再次顶了进来,他不敢出声,只有喘息,项诚也很小心,把他顶在雕像前,迟小多挺着腰,尽量让他更深地进入。

「还是没有。」迟小多说。

「别管他。」项诚说。

他们开始了第二次,很温柔,却又配合得很好,每一次项诚顶中迟小多敏感点时,迟小多都感受到了高潮,他们手指相扣,项诚则一刻也不想离开迟小多 的唇。

足足一个多小时,迟小多被顶得喷射出来,项诚沿着他的胸膛亲吻下来,把精液舔掉,迟小多满脸通红,摸项诚的唇,却被他抱起,往寝殿里走。

项诚给迟小多简单地又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他,说:「去床上躺着。J

已经是晚上两点了,迟小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月光石脚链。

「老公。」迟小多软绵绵地叫道。

项诚正在柱子下洗澡,热水冲过身体,洗了一下汗,擦干后过来晾着,摊开两手,让迟小多枕在胸膛 前。迟小多一脚蹭项诚的脚链,说:「奇怪,果然没 用。」

「没用就算了吧。」项诚答道。

迟小多当然不甘心,要怎么样才能搜集爱情能量呢?看来不是可达和封离的问题。

「换个方式试试看。」迟小多突发奇想。

「怎么试?」项诚说:「你要干老公?」

「可以吗?」迟小多说:「我来上你一次?说不定有用。爱情是相互的嘛,可能咱们的步骤还不完整?」迟小多心想,考验你到底有没有这么爱我的时候终于到了。

项诚点了下头。

迟小多:「真的可以?!」

项诚:「当然,你喜欢,老公做什么都可以,这有什么的。J

迟小多说:「那我上来喽。」

项诚摊开四肢,说:「来吧。J

迟小多不怀好意地看着项诚,项诚被看得有点脸红,笑了起来,笑容很英俊,看得迟小多又要发花痴了。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帅?!迟小多心想。

项诚索性把四肢一摊,大字形地躺着,迟小多用浴巾把他的手绑住,项诚打趣道:「你要对大王怎么放 肆?」

「免得你中途反悔。迟小多一本正经地说。

项诚答道:「不反悔哎。

迟小多绑好项诚后,抱着他的腰,俯在他胸膛前,低头舔他的乳头,把他一侧坚硬的乳头衔在嘴里,舌头不住拨弄,项诚马上就有反应了,胯下那傲然巨物再次立起。

「这里喜欢吗?」迟小多顺着他的胸膛亲吻到脖颈,手指揉捏他的乳头不放,项诚两手被捆着,双腿大张,转过头,亲了下迟小多,注视他的两眼,说:「老公爱死你了。J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迟小多知道项诚的敏感带在哪里,稍微亲一下他的脖子,他的脸就会发红。迟小多沿着他的脖子嗅他身体的气息,再吻他的性感腋下,项诚终于有点受不了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腰微微地朝上挺。

迟小多沿着他洗得干净的腋下朝下舔,摸他的腰,吻到他的胯间,项诚喘着粗气,低头看迟小多的动作,迟小多手指挟着他粗壮的肉棒,晃了晃,龟头前已渗出水来。

他给项诚口交,专挑他最敏感的来,项诚的手腕被捆着不能动,舒服得呻吟起来,并微微挺腰,把整根大肉棒朝迟小多嘴里送,迟小多几次深喉,满足地让项诚的肉棒退了出来,把唾液涂抹均匀。

他跨坐到项诚的腰间,握着项诚的肉根,抵在自己的后庭上,单膝跪着,缓缓朝下坐。项诚脸上发红,说:「你不是想」

「我来上你啊。」迟小多笑了笑,有点紧张,深吸一口气,朝后缓缓坐下。

「啊!」项诚叫了出来。

迟小多闭着双眼,专心地感觉项诚进入自己体内的整个过程,直坐到底,他半蹲着,打开两腿,以一个极其暴露的姿势,挺直了腰,让项诚完全进到自己的体内,直到他感觉项诚已进得不能再深,甚至有一点痛了,才停下动作。

他自己的肉根也随着项诚的深入,而被挤压住前列腺,冒出一股液体。

项诚看着他的巨根被迟小多完全接纳,忍不住猛吞口水,接着迟小多慢慢地开始动,项诚动弹不得,被迟小多按着胸膛,一下一下地朝深处坐。

「我爱死你了。」迟小多喘息着说。

项诚稍微抬起下巴,迟小多抱着他的头,躬身吻了下去,两人唇舌交缠,项诚被完全控制住,只能以他最疯狂的方式吻迟小多,并以脚踝抵在床上,猛力挺腰抽送。

「啊啊啊…」迟小多感觉到项诚采取了主动攻击,被顶得情难自禁,项诚喘息着说:「放。」

「不放。」迟小多还没说完,又被项诚顶得大叫起来,他索性直起身,每次项诚离开的时候他也抽离,项诚顶进的时候,他就深深地往下坐。

骑乘位足足十分钟,迟小多满身汗水,解开项诚被捆着的手,项诚坐起来,搂着迟小多的腰,又是一轮狂顶,再抱着他,坐到宽大的椅子上,让迟小多坐在自己身上,手托着他的臀部,配合他一上一下地动。「老公,我要射了。」迟小多喘着气说。

「一起射。」项诚说。

迟小多直起腰,让项诚拔出来,继而再次下坐,用腰力套弄项诚濒临爆发的巨根,项诚大叫一声,抱着迟小多的腰,迟小多低下头,两人深深吻住对方,最后一下,他的精液几乎是喷在了项诚的胸肌、腹肌上,甚至射到他的肩膀上。

迟小多快要散架了,被抱回床上,两人肢体纠缠,仍意味犹尽地亲吻彼此的唇。


138章

「我」迟小多想了一下,说:「你头期款够吗?」「够。」项诚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用湿毛巾擦手,给迟小多倒酱油,调芥末:「我打算辞职了,换朋友的公司,薪水能涨到一万二。J

迟小多说:「我支持你,前几天一直在忙这个吗?项诚答道:「嗯,总算谈妥了,今天好好庆祝一 下。」

项诚催了好几次上菜,最后终于在这濒临禁欲崩溃的边缘吃完了晚饭,开车带着迟小多离开。一路上莲花山,抵达客栈时,迟小多已经紧张过了,反而有点困。

外面开始下雨,项诚跑出去拿伞,又跑回来,带着迟小多快步跑进客栈里,开好房,两人脱下外套,短发都是湿的。

「你把头发擦一下嗯。」迟小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项诚压在床上,强吻下来。

「你嫁给我。」唇分时,项诚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好」迟小多喘息道。

他的手腕被项诚按着,躺在床上,迟小多看着他英俊的脸,亲吻他的肩膀。项诚吁出一口灼热的气,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又扯下迟小多的长裤,两人的阳具隔着内裤,贴在一起,彼此摩挲。

「啊!」迟小多颤声叫了出来。

「我想你。」项诚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得要发疯了..J

「我爱你。」迟小多低声说。

项诚低头隔着那半透明的T恤亲吻迟小多的身体,一路吻到他被勃发下体撑着的内裤,隔着薄纱,亲吻并舔舐他龟头的轮廓,舒服得迟小多绷直了身体。项诚几乎亲遍了迟小多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迟小多坐起身,隔着他黑色的内裤,摸项诚那根庞然大物,项诚说:「我不想玩情趣了,先让我进来..」

「好的。」迟小多笑道。

项诚翻到包里的润滑剂,不由分说挤出许多,分开迟小多内裤后的带子,直接就要捅进去。

「慢..慢点!」迟小多叫了起来。

那物刚进去,迟小多便痛得半死,项诚也没有动,仿佛进去了就行,从背后抱着迟小多,让他仰身,靠在自己胸膛上,两手隔着T恤抚摸他的全身,手指捻搓他的乳头,丝绸的质感外加项诚的挑逗,令迟小多的身下再次勃起。

「你好野蛮。」迟小多说。

「喜欢吗?」项诚在他耳边说,不等迟小多回答,便吻了上去。

「唔」迟小多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那物已濒临极限,他轻轻地挺起臀部,让项诚进得更深,项诚便开始抽插。

然而只来了几下,项诚就抱着迟小多,猛然进到底,再喘着粗气,疯狂吻他。

「射了。」项诚说:「太久没释放,一下全出来了。J迟小多痛感还没过去,感觉体内项诚射了不少,忍不住大笑起来。

「休息一下再来。」项诚无奈道。

「别离开我。」迟小多一声说:「放松点。J

项诚那物还半硬着,迟小多让他转过身,自己躺着,项诚迎面进来。

「你真性感。」迟小多小声说。

「你也是。」项诚亲了亲迟小多的唇,说:「你的很 大。」

说着用手指拨弄迟小多硬着的胯下,迟小多说:「这又不重要。J

「我喜欢你这样的零。」项诚握着迟小多的那物,说:「看上去很有感觉。J

「啊,别摸。」迟小多喘息道:「要射了。J」

迟小多以手指拨弄项诚胸前,感觉到体内项诚的那物又硬了,这一次项诚缓慢抽出,再慢慢插入,开 始正常程序。

「痛吗?」项诚问。

「不不会。」迟小多呻吟道:「你好温柔啊!好喜欢…

项诚坚硬的肉根霸道无比,配合他温柔的吻与缓慢进出的过程,竟是形成一种反差,就像电流一般,直击迟小多内心最深处。

雨越下越大,犹如天地间最美妙的乐章,乐声时而在他们的灵魂里流淌,时而伴随着狂风骤雨,将他们推向高潮。

这一次做了半个小时,迟小多和项诚几乎是同时射的,完事后,迟小多脖子到胸膛发红,菊穴被项诚插得温热发红,体内的精液几乎要夹不住,一片狼藉。「洗个澡。」项诚抽了根烟,把迟小多抱到浴室里 去。「项诚。」迟小多说。

「嗯。」

项诚把迟小多抱在身前,大手沾满滑腻的沐浴乳,抚摸他的身体,迟小多迷恋地摸他的胸肌,手臂,顺着他的肩膀摸上去,抱着他的脖颈,项诚呼吸再次粗重,低下头来,疯狂地吻迟小多。

「怎么了?」唇分时,项诚小声问。

迟小多唔唔地靠在他身前,项诚笑着说:「怎么总是不说话?」

迟小多:「我给你洗,你不要动。」

项诚:「来,让你随便占我便宜。」

迟小多笑了起来,他抚摸项诚的身体,摸得项诚又硬了起来。

项诚稍微仰起头,闭着眼,水流在他赤裸的雄躯上流淌,沿着他的胸腹与大腿淌下,他感受着爱人对他的抚摸,胯间之物再次笔挺,迟小多把它握在手里玩了一会,单膝跪下来,给他口交。

「出去再玩。」项诚说:「待会我还想做。

「唔。」迟小多把那物从嘴里退出来,给项诚搓洗他的小腿,摸到脚背时,看见月光石脚链发着光。「啊。」迟小多说:「它好亮。J

「什么?」项诚低头看,迟小多把浴室里的灯一关,两人的月光石脚链都发出强光,照亮了整个浴室。幽蓝色的光芒照着他们赤裸的身躯,其中仿佛又散发出光点,绕着他们一丝不挂的身体飞舞。犹如在那浩瀚的虚空之中,千万朵星辰结成的荧光花朵在脚下绽放,光芒照着彼此英俊的脸庞。

「充能满了?」迟小多笑道。

「别管他了。」项诚答道,取过浴巾,裹着迟小多, 回房上床。

灯光关掉后,只有月光石在他们的脚踝上,时而互相摩挲,时而轻轻碰撞,项诚用正面直入,抱着迟小多,让他把双脚架在自己的腰上,一边亲吻他,又把那物插了进来。

这一次足足做了四个小时,做得迟小多很累很累,项诚才意犹未尽地射在他体内。

「我爱你,项诚。」迟小多小声说。

「我爱你,小多。」

项诚在背后搂着他,他们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迟小多迷迷糊糊地闭上双眼,终于抗拒不住睡意,心想:有个男朋友真好啊。

☑️《攻略对象出了错》by金刚圈

番外三

湛微阳迷迷糊糊地承受着裴罄热烈的亲吻,他的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来了,单薄的胸膛刚
刚感觉到空调房的凉意,就被裴罄含住了一边的
乳头。
这是对湛微阳来说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他柔软的
身体立即蜷缩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啊!
裴罄的手抚摸他的腰,隔着睡裤揉他的臀,然后
将他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把他已经挺立起来
的东西握在手里。
这不是裴罄第一次为他做这种事情,但是湛微阳
能够感觉到裴罄的状态与以前不一样,他并不明
白,以前裴罄只是单纯想让他舒服,但是害怕会
克制不住自己,所以情绪一直都在努力收敛。只
有这一次,裴罄想让他舒服,也要让自己舒服。
让湛微阳释放在自己手里,裴罄去卫生间找到酒
店备用的避孕套和润滑剂。房间里开了一盏柔和
的小台灯,湛微阳白皙的身体躺在床上,毫无遮
掩,他的脸颊和嘴唇还是羞涩而情动的红色。
裴罄手指沾了润滑剂,缓缓伸进湛微阳体内。
湛微阳睁大眼睛抿紧嘴唇,不安又充满信赖地看
着他。
他太乖了,裴罄舍不得他受伤,轻轻对他说:
“阳阳,可能会痛,要继续吗?
湛微阳连忙点头,他抓住了裴罄的手腕,态度很
坚定地说:“我要。”
裴罄托着他的腿,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因为有足够的润滑,湛微阳确实觉得痛,但又不
是那么痛,相比起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更多
的是心里的满足感。他抬起手搂住裴罄的脖子,
向他索要亲吻。
裴罄低下头,一边温柔地吻住他的嘴唇,一边挺
腰将自己完全插了进去。
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失控,湛微阳逐渐不觉得痛
了,他开始觉得舒服,忍不住小声的哼哼唧唧。
裴罄额头的汗水滴在湛微阳的脖子上,他凑近湛
微阳耳边低声道:“小声点,不要让隔壁听到了。
隔壁房间还住着湛鹏程和湛微光,裴罄不知道酒
店的隔音如何,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湛微阳在强烈的快感中捕捉到了裴罄话里的意思,
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他湿润的眼睛有些模糊
不清,努力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裴罄,心里涌上
来许多奇怪的情感,这些情感对他来说太复杂了,
他形容不出来,只知道整个人酸酸涨涨,希望能
永远留在裴罄身边。

☑️《奉旨撒娇》by不是风动

8

  那是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身躯交叠,十指相扣,玉旻一低头,嘴唇便会擦过明慎的鼻梁。明慎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在玉旻的注视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点、一点地到了耳根。

  他想了起来,他们成亲了。不论是神婚还是冲喜,作数还是不作数,至少现在他们被帝后二字捆着。成婚意味着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还意味着……可以亲吻,洞房,做其他的事。这些天玉旻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并无二致,他都要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何还在宫里呆着了,只以为旻哥哥还是他的旻哥哥,身份不曾改变。

  他们……成亲了!

  明慎张了张嘴,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我……知道的。”越往后面,他声音越小,明显透出了几分生硬和紧张:“那,陛下,要,要现在……吗?”

  洞房是什么他还是懂的,有一回他和他亲哥逛窑子进错了地方,一头撞破人家的活春宫,还差点被人家姑娘挥着笤帚赶出来。男人和女人的,或者男人和男人的,明慎都略懂一点,但也只是略懂了。

  帝王向来后妃无数,不说如今已是太上皇的玉旻他叔,在玉旻生父变成让皇帝之前,后宫中亦有数不清的妃嫔美人。因为人太多,还经常有皇帝召幸时连名字都不记得的情况,便用画像来甄别,个别磕了药的皇帝兴致好,夜御数人不是梦,本朝甚至还有一个因为马上风而驾崩的,玉家人向来在这方面给人惊喜。

  玉旻登基至今,除了秘密立了他这样一个男后以外,在这方面并没有其他动静。

  “阿慎。”玉旻叫他。

  明慎赶紧闭上眼,开始认真地做心理准备,给自己打着气,正当他以为玉旻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听见他问:“你以前想过会和一个男人成亲么?”

  明慎小声说:“没……有。”

  “那你听说过伴读应当做些什么吗?”玉旻又问道。

  明慎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以前不知道,但是后来,听哥哥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哥以前问我……有没有给您干过剩桃子的事情,我当时不知道,后来看见别人家会……这样,我才知道。”

  “所以,当朕的伴读,侍奉朕是职责,当皇后同样是,把这当成迟早的事,阿慎。”玉旻把他的脸摆正,让他正视着自己,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声音轻得如同一个迷梦,“皇后,你要学。虽然你这个家伙天资愚钝,但胜在好学。”

  明慎又想起了卜瑜的事,有点闷闷的:“卜大人他,这个也比我学得好吗?”

  玉旻楞了一下:“他不学这个。”

  “哦。”明慎紧张地盯着他瞧,咽了咽唾沫,“陛下,可,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或,或者您愿意教我的话——”

  “怎么教?”呼吸渐渐灼热,玉旻从俯身看他的姿势换成了侧躺在他身边,顺手拉了帘子,深红的床帐上绣着几朵招摇的合欢花,关了一床隐香,兴许是太香了,玉旻觉着自己也头脑昏沉起来,喉咙发紧。明慎不敢直视他,只是盯着他的下巴尖,目光看着他的喉结,往下是精壮有力的躯体,曾将他无数次地紧紧抱住。

  这也太奇怪了,明慎想,他或许会和他的旻哥哥做那档子事儿,不如说他到现在才真正正视了这个现实:他和玉旻成亲了,还是被神灵绑定的那种,毫无回转余地。

  明慎乌溜溜的眼睛到处转,就是不看玉旻的眼睛,玉旻于是又把他的下巴捏着掰过来,让他看着他:“自己悟,阿慎,你想学什么呢?不如你我来商讨一下,如何才能骗过神灵的眼睛,瞒天过海。”

  明慎赶紧捂住他的嘴:“旻哥哥,你不要说了,这样的话要是被神仙们听见了,就不会信我们了,到时候要是真的妖星出世——”

  玉旻看他紧张又认真的模样,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嗯,你说得对,天知地知,你知朕只就好,是不是?”

  明慎认真点头,然后开始琢磨:“那,陛下,您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做吕字,听说过吗,阿慎?”玉旻眼如点星,淡声道,“我记着当年童子科有一门便是拆字,我不曾试过,我想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太难。”

  明慎又呆住了。

  做吕字,吕字为双口拆开相对,也便是淫|书中的亲嘴儿咂舌。明慎这样乖的孩子自然不会知道,他隐约猜到了,可是一动也不敢动。

  玉旻道:“你来,阿慎,我看你参悟得如何。”

  他眼神十分冷静,寒天的星子不曾陨落,明慎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不紧张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难题,对玉旻来说何尝不是呢?玉旻以前也是想要迎娶京中最美的姑娘做皇后的。

  想到这里,明慎心一横,闭上眼,抓着玉旻的肩膀往上撞,微微噘着他柔软红润嘴唇凑上来,吧唧一口,第一口亲歪了,亲到了玉旻硬硬的鼻梁。

他悄悄睁开眼看了看,而后找准了位置,又吧唧亲了第二回,这回对准了——他被那种同样柔软,却比他灼热得多的温度烫了烫,别过头的同时却被玉旻扣住了后脑勺,按着来了第三回,还不许他动。

  嘴唇相贴,是个最清浅的吻,却恒久停留在那里,明慎浑身都在抖,后面发觉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般吓人,于是慢慢安静下来。他松了松揪着玉旻袖子的手,却发觉玉旻有些微不可查的震动,当他想要确认时,微凉的空气挤进了唇舌中,一个温暖灼热的东西撬开了他的牙关。

  玉旻命令道:“张开嘴。”

  仿佛滚烫的糖浆被炼干,明慎觉得自己快要不会呼吸了,他尝到了微苦的清香,那是玉旻刚刚用过的团茶的味道,玉旻掐着他腰的力度让他觉得有些疼痛。

  “陛下,陛——”

  他换来玉旻一声低哑的斥责:“别乱叫。”

  明慎乖乖不说话了,可也有点委屈。玉旻终于放开了他,轻轻喘着气,语气听起来有点凶:“知道该叫我什么吗?陛下,皇上,你不会换个词?”

  “旻哥哥。”

  “换。”

  明慎糊涂了:可除了这三个称呼,他还能叫他什么?玉旻是皇帝,叫他旻哥哥已经犯了大不敬之罪,他还想听什么呢?

  玉旻也发觉自己搞了个乌龙,他说话随心,也说不清想听明慎叫他什么,他不想听他像小时候那样追在他身后叫旻哥哥,也不想听他中规中矩的叫他皇上。这算得上是给明慎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他看着这个小家伙苦苦思索的样子,忽而就笑了,低头又在他唇角舔了一口,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明慎还没学会换气,他自己也不太会,某个地方硬.热得发疼,便只能接着唇舌狠狠地发泄出来,细微的水声停在耳朵里像滚雷一样,而后是明慎细如蚊蚋的一声唤。

  玉旻停了下来,声音哑得可怕:“你说什么?叫我什么?”

  明慎小声说:“夫,夫君,恕,恕臣死罪……”


12

  小骗子明慎起床后服侍玉旻洗漱穿衣,给他换上龙袍,系上玉带。玉旻一言不发地垂眼看着他,伸手为他压平头顶一撮不听话翘起来的头发。

  明慎被摸得一愣。玉旻便道:“怎的两年不见你,你就变矮了?”

  以前玉旻只高明慎半个头,现在要比他高一个头,明慎要踮脚才能给他戴好冠冕。他嘟囔着:“不是我变矮了,是旻哥哥你长高得比我快。”

  “是么?朕来比比看。”玉旻伸手扳过他的肩膀,带着明慎整个人贴向自己。他身量高阔挺拔,拎着明慎的后领就像拎小鸡似的,明慎勉强站稳了,把下巴尖搁在他肩膀上。还没反应过来时,玉旻已经顺势搂着他的腰往上一带,把他整个人扛了起来,引得明慎小小地“呀”了一声。

  这是他们童年时常玩的游戏,此时大殿内屏退了其他人,似乎也显得放诞一些。明慎拍打着玉旻的挺直的脊背笑道:“旻哥哥!放我下来,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玉旻扛着他,把人往床榻里一摔,紧跟着就压了上去,哑声道:“别人看到了是别人的事,阿慎。”

  明慎眨巴着眼睛看他,玉旻俯身凑近了一些,两手撑在他肩侧,偶有低垂的发丝拂在明慎的脸颊上,痒痒的。

  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莲花漏的声音滴滴答答,那一滴水落下时好像变得无限长。

  玉旻轻声道:“三滴?要不五滴?”

  明慎小声说:“还,还是三滴吧,旻哥哥。”

  玉旻便扣着他的下巴吻下去。

  明慎感到理智在绷断——玉旻亲人的吻法和他完全不一样,他只知道把嘴唇贴上去,玉旻却会吻得更深,逼他撬开牙关,在他的威势和半逼迫的力度下微微仰起头,露出他漂亮脆弱的脖颈,随吞咽声缓缓起伏,仿佛被野兽叼住喉咙、缓慢吸气的美丽猎物。

  滴答。

  三。

  滴答、滴答。

  二。

  一。

  明慎猛地推开玉旻,有点慌乱,说话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旻,陛下,您该去上朝了。”

  玉旻放开他,也不说话,只是边看他边整理着衣襟,又舔了舔唇角。明慎整个人还是被他压在床榻上的姿势,玉旻不起身,他就只能这样仰躺着注视他。

  玉旻淡静如水,明慎也就抿着嘴故作镇定,起码这样看起来不算太丢脸,但下一刻,他仅有的一点坚持都被玉旻给打破了——

  年轻的帝王俯身在他额角吻了吻,滚烫的热气擦过,柔软的触感抓不住,明慎晕晕乎乎的,只听见玉旻轻声道:“好乖。”

  明慎蓦地睁大眼,这一瞬间脸颊犹如火烧。玉旻却下了床,带着淡淡的笑意,向殿外道了一声:“上朝。”

  *

  玉旻要去上朝,明慎也没有来得及回见隐殿。皇帝前脚刚跨出殿门,小公主紧跟着就到了。

  明慎此前一直待在见隐殿,自上次大婚时见过玉玟一面后,这还是这几天头一回再见到他这个曾经以为的小新娘。小姑娘抱着一个食盒,眼巴巴地立在殿前四处看,明慎换好衣服下榻,过去摸摸她的头:“你皇兄不在这里,他去上朝了,等他回来了,我再带你见他好不好?”

  玉玟却把食盒塞给了他:“我是来见你的,旻哥哥不好玩,他很凶,我要和明哥哥玩。”

  这话一出,明慎和玉玟都笑了起来。旻字和明字读起来太像,小姑娘立刻又改口了,像是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要和你,和皇嫂玩。我听人说你有一只猫,还有一只小刺猬,我可以去看看吗?”

  明慎道:“当然可以,小殿下。”

  他牵着小公主的手,想要让人抬轿子来送玉玟过去,却被玉玟本人阻止了。

  她抓着明慎的袖子不放,道:“我想和皇嫂一起走,我们走过去可以吗?”

  明慎便让人拿来了披风给小姑娘围上,自己也加了点衣服。两个人走在路上,宛如一大一小两颗绒球,玉玟显然很兴奋,一路大呼小叫,明慎笑着摸摸她的头,道:“别叫我皇嫂了,旻和明字太像的话,公主便叫我见隐哥哥罢。”

  小公主发表疑问:“可是,你和皇兄成婚了呀,我为什么不能叫你皇嫂啊?”

  明慎耐心地告诉他:“我与陛下是成亲玩玩,以后未必会作数的,现在我们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玟玟也帮我们保密好不好?”

  小公主却突然生起气来:“我不要!皇兄又骗我,他说他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不要其他人来当我的皇嫂,其他人都没有你好看。我不要那些丑八怪来陪我玩。”

  明慎愣了愣,哭笑不得。

  玉玟某种意义上和玉旻如出一辙,这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性情,他也只在玉家人身上见到过。

  明慎哄道:“那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我会和陛下永远在一起的,即便到时候也许不是成亲的方式,但臣照样可以陪公主玩。”

  小公主扁扁嘴。明慎在袖子里摸了半天,好歹摸出了一块红枣糕,哄着小姑娘吃了,玉玟这才显得开心一点。

  等回了见隐殿后,小公主摸到了刺猬柔软的小肚皮,也忘了生气。神官抱来了玉旻送过来的那只橘猫,小姑娘喜悦地尖叫一声,立刻又跑去跟猫玩。

  明慎把冬眠五次三番被打扰的小刺猬放到一边,有点愧疚地给它塞了一堆坚果在窝里。小公主和猫玩了半天之后,又叫明慎出去和她一起堆雪人,大呼小叫的,荡平了见隐殿的雪,还拖着明慎去廊桥泉池边。

  明慎昨晚睡得不是很踏实,这时候其实已经有点累了。冬日里裹得多,他怕风寒着凉,热了也不敢脱下披风,热起来时身体是燥的,手脚却冰冰凉,让人有些晕沉。

  玉玟还在搓雪团,明慎自己则挑了个石凳子坐下,揣着手注意着不让她滑倒或是离池水太近。坐了刚没一会儿,身后突然便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陛下宫里……几时来了这样一位神仙似的娘娘?”

  明慎一回头,那人便一惊一乍地笑道:“噢!原来是个公子。”

  他们这里离正殿近,不算内宫中,往北百步路就是东宫门。来人约莫四十岁,长了一副精明相,应当是散朝后徒步来此的官员。他身边无人,只跟着一个小厮。

  即便不是内宫中,为何能用这种口吻大肆讨论宫闱之事?

  明慎皱了皱眉。玉玟在另一边也听见了动静,奔过来一看,而后藏在了明慎身后,大叫道:“丑八怪,你又是什么人,他是本公主的见隐哥哥。”

  明慎起身把公主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道:“我姓明名慎,是陛下曾经的伴读,得了命令入宫陪伴公主。天气寒冷,我先带公主回去了,阁下自便。”

  那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很感兴趣似地盯着她瞧,明慎走过老远之后回头,发觉此人还看着他。

  *

  明慎带着玉玟刚拐过内宫的墙,玉玟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见隐哥哥,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下次不要被他看见了。”

  明慎停下脚步,问她道:“为何?”

  玉玟道:“那个人是翰林院的,名字叫王跋,哥哥跟我说过他的事情,他和那个姓张的坏老头子是一伙的。那个老头子是三朝元老,他一并跟着混得风生水起,五年前,还当着翰林院的人所有人欺负了一个年轻的翰林哥哥,听说那个翰林哥哥之后就疯掉了,辞官归隐。”

  明慎问道:“欺负?”

  玉玟继续小声告诉他:“就是,在床上欺负的那种欺负。”

  明慎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小殿下!陛下他一天到晚都在跟你说些什么?”

  玉玟扁扁嘴,有点嫌弃地看他一眼:“见隐哥哥,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如我懂得多,欺负就是欺负,可我知道,皇兄欺负你是可以的,因为你喜欢皇兄,皇兄也喜欢你。可那个翰林大人不一样,他有妻子儿女,还很讨厌那个王跋,那个王跋据说最喜欢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见隐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年轻翰林,天子脚下,就这么光天化日地在翰林院被人强狎、玩弄?[1]

  明慎觉着这怎么听怎么不现实。

  他今天累了,头也疼了起来,于是跟小公主告了别,又叮嘱她不要到处说,自己回到了见隐殿。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然而,就在他想写信给霍冰说一下情况,再把程一多抓过来问一问时,长宁殿的消息又传了过来:说是玉旻动了真火,罚小公主在雪里跪一夜。

☑️《奉旨发胖》by不是风动

64

   浮黎宫脚下,原本荒凉烦恼的市集已经全部被收整归位,集合在一起,平地修剪出了一处平凡的府邸——在神仙眼中或许是平凡,因为这里的建筑不用金玉玄铁,也丝毫不珠光宝气,神界各式样的东西向来都历历如新,万年都是这么个模样,这里的建筑却仿佛故意做旧一样,暗红的砖瓦上翠绿冬藤蔓延,漏下细碎的阳光。青石板路引人走入白石雕花的亭台,园林迤逦一路,一路笙歌燕舞,亭台楼阁之下是鲤鱼攒动的莲池,水动浮香。

  园中人来人往,大仙娥乐呵呵地坐在关卡前收钱记名,来自五湖四海的仙家纷纷鱼贯而入,格外拥挤,但因为园林阔大,一路都有玩趣,所以分散开来后倒也不是很拥挤。

  星弈看了半晌后,站在了人群的末尾,认真排队。前边人的议论声传入他耳中:“此处当真有趣,我前几日来了一次,今日请假不上班又来一次,听这里老板说,这本来仿的就是凡间的模样,我却不知道凡间已经这样好玩了。”

  星弈身后的一个人绕过他,远远接话道:“东西还好吃!听说他们买断了兔儿神的菜谱,开了个膳房,里面还有各式火锅与炒菜、炖菜、汤食,甜口咸口与鲜口的都有!咱们神界吃了几百万年的点心与无味素食,说着要摒除口腹之欲,但是咱们都是神仙了,实在憋屈啊!以往没攀附上兔儿神的关系,连个火锅都没吃成,如今一定要吃上。”

  前面的人激动地搓了搓手,又隔着星弈跟他身后那人传话:“还有各类绝版孤本小传!如今《冷酷帝君俏圆圆》与《冷酷圆圆俏帝君》都买断货了,听说这里还开设了免费的借书集,有这两本的精装版,据说是从凤凰明尊手上硬撬来的,十分珍奇。”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儿,唾沫横飞,不禁纷纷将视线投向星弈,企图打个商量:“这位兄弟,我与你身后的那位仁兄十分投缘,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您往前边而来罢,我往后头与这位大兄弟好好聊聊?”

  星弈本来在打量周围风景,前面人把他肩膀一拍,四目相对。

  对上了他漆如深井古波的一双眼——以及,视线往下后看到的,纹着天上地下独浮黎一宫所有的星辰图的华贵衣衫。

  星弈面无表情:“请便。”

  他面前的人哆嗦了起来,五指颤抖:“帝,帝——”

  他身后的人也窜了过来,挠头问道:“你叫谁弟弟呢?这不礼貌,我来给这位大兄弟说。”

  等他一看,立刻也傻眼了。

  星弈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们去我前面罢,我并不是十分急切。”

  两个人根本没认真听他说话,一齐向他深深地鞠了躬,而后飞快地跑到后面去了——还不是星弈身后,而是直接跑去了队伍的尾巴处。

  星弈挑了挑眉。他回头看了看那两人,明显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了起来。

  离远了,声音也小了,但星弈耳力异于常人,他不想听,也难免这些话不照样顺着排成长龙的队伍飘过来:“此处当真有趣,我前几日来了一次,今日请假不上班又来一次,听这里老板说,这本来仿的就是凡间的模样,我却不知道凡间已经这样好玩了。我|擦,你看见了没有,刚刚是浮黎帝君下来排队了吗?”

  “东西还好吃!听说他们买断了兔儿神的菜谱,开了个膳房,里面还有各式火锅与炒菜、炖菜、汤食,甜口咸口与鲜口的都有……真的是帝君!可他为什么要来排队?他不是咱们老板娘么?”

  两个人的话如同九天瀑布一样急转直下,富有跳跃性,寻常人恐怕是听不明白的。

  星弈抬头看了看天色,确认自己不是进了什么时光跳跃的结界——他回头看了几眼,忽然间福至心灵,队也不排了,而是去队伍尾巴处站定,找到了刚刚说话的那两人,不动声色地秘术传音道:“你们是托儿?”

  路人甲:“……”

  路人乙:“……”

  路人甲擦了擦汗,低声承认了:“不要抓我们,是圆圆老板派我们来的,说这是一种营销手段。”

  星弈和蔼地招了招手:“别管这里了,现在你的工作是接待贵宾,闲话不多说,给我开个贵宾通道,我去找找你们老板。”

  半炷香时间后,星弈大摇大摆地越过排成长龙地人群,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上赶着伺候的小仙童小仙女,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进来之后,星弈随手找了个仙童抢了把扇子,抚扇冷声道:“你们都退下罢,我不用人跟着,也禁止任何人通报你们的圆圆老板。”

  这一帮人便悻悻然地走了,彼此悄声议论道:“帝君是来查岗的!一出关就查岗,圆圆老板怕是完了。”

  “是啊!老板今日仿佛在左拥右抱着小鸟们喝花酒呢!我看是惨了。”

  星弈忍着回头把人抓过来询问的冲动,暗暗冷笑了一声,

  那只肥凤凰嘴上说着想他,还敢私下里左拥右抱。

  他决定了,若是当真看见小凤凰在干些登徒子的浪荡事的话,就抓起来搓一顿。若是变了小鸟还搓不听话的话,便去床上搓一顿。

  他走着走着,渐渐觉得这园林布置得有些眼熟,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一样。无论是迂回婉转的游廊还是错综复杂的山石,他都像是曾在梦里相逢,携手和什么人赏过月亮,论过清风。这次他很平静,渐渐也明白了,这大约是小凤凰按照前世他们的府邸所重建的景象,毫厘不差,仿佛下一刻就能见到府兵来往,身着铠甲的将军凯旋,猎猎风起,吹散满庭薄樱。

  他直觉往一个方向走,那里有一幢华美的红楼,他凭想象觉着那里该有舞榭歌台,小凤凰应当会喜欢,于是便这样过去了。他隐藏在一大堆人中,远远地便望见了正中布置了一个凡人的戏台,上边仙娥袅娜,正在翩翩起舞,领舞的便是小凤凰本人——他化了人形,穿了他最喜欢的红衣,带着半张面具遮面,循着丝竹声乐回转舞动,眼波流转。

  一阙曲,从江南平调过度到塞北战歌,又从凡人丝竹过度到仙界瓮钟,一曲结合数钟风情,更仿佛将春夏秋冬也奏入了其中,变幻无穷而转换自然,舞者也跟着曲调,时而柔婉缠绵,时而充满力量,踏着入阵兵戈的声响,极尽张扬之景。那种妖异而自然的美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忍不住驻足流连。

  他美好得正如同一个幻梦。

  星弈站在下面,只看了一眼便微微怔住了。小凤凰还没有发现他,只是认真地跳着,那副神情和他当一颗圆球、给他跳胡旋时并无什么不同,这也是星弈头一次在小凤凰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旁人的眼光去看他。

  怎么会有人觉得他的帝后不好呢?这只小鸟,怎么看,怎么都是五湖四海唯一一只适合当他帝后的小鸟了。

  他这么想着,安静地站在人群中,等待着这一支艳惊四座的舞曲结束。中途,开始有人往台上献花,引风召来细碎的樱与桃花,浅粉与深红的花瓣交错,旋转围绕着整个舞台,幽香四散,仿佛画境。

  星弈目不斜视,凭空画了个符咒——众人惊觉平地有风起,下一刹那,满庭鲜花盛放!

  草木飞涨,天地微微震动,青天洒落无数纷纷扬扬的花瓣,如同落雪,浅青苍淡的天空也破开一角裂隙,透出明暖的阳光来,恰好便照在戏台正中,小凤凰身上。天空与风带来对上古浮黎帝座帝后的尊崇与祝福,万山同贺,万川同光。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头皮发麻,险些都要因为这花瓣的旋风而失声跪地,众人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这种尊崇的来源——他们自发地散开了一点,离星弈二尺左右,而星弈面容恬淡,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抬头看着台上的人。

  这一下,小凤凰也看到他了——他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滞,接着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孩童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又或是某个凄风苦雨的下午,终于等到长辈接自己回家——他知道这个人是为他而来的,此前的三百年不曾有,此后的三千年也不会再有。

  风与花渐渐停歇,琴箫鼓瑟生放缓,一曲将终。领舞者跳了一支完美的舞,唯独收尾有点缺憾——其余舞者都谢幕退下时,他却一个人愣在了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下的某个人,似乎是有些无措:下台,还是直接扑进这个人的怀里?

  小凤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有点犹豫。世人知道这个天庭文化娱乐场所是他这个“圆圆帝后”开办的,但在外宣传的是他低调入股,操控全局。出来跳舞撑场子,吸引顾客,这显然不是一个帝后应当做的事。他从凡间便学到了,当星弈的身边人,要不输女儿家,要懂的大局,端庄大气。

  他脑子拐不过弯,积压了四个月的思念和等不到人的、微微的委屈冲上头脑,与理智权衡博弈着,那根弦拦着他不让他往下跳——然而,就当他要微微颔首,行礼按照往常一样退下时,他看见了星弈对他张开了手臂。

  就那样站在人群中央,张开了手臂。星弈穿着他最爱看他穿的一件黑色华服,微微歪着头对他笑着,无声地叫他:“小圆圆。”

  他立刻什么都不管了——理智的丝线在这一刹那绷断,他想也没有想,直接奔下台来,扑进了星弈的怀里,被他抱起来转了几个圈,笑着紧紧拥住他。周围的一切声音都离他们远去了,安静得只剩了彼此呼吸和心跳的声响,还有花瓣轻轻落地的声音。

  星弈笑着低声问他:“愣着干什么?怕我找你算账么,谁给你的胆子在外边这么勾人?”

  小凤凰差点没哭出来,根本没理他:“微兼,你出关了,都不提前告诉我!”

  星弈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也是给你的惊喜之一,小圆圆。”

  星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低低地笑了笑,直接伸手将小凤凰打横抱起来,闪身消失在山水之后。

  所有人都沸腾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向端肃冷漠的浮黎帝君为他的小鸟帝后号令万花盛开,捏个令天地变色的决如同玩玩似的,只为搏美人一笑!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当众揣走了自家帝后,实在是无耻之极、登徒子之极!

  ————-

  星弈并没有把小凤凰带得多远,他凭借模糊的印象,抱着小凤凰七拐八弯地走进了一处院落,推开了一间房门,而后将小凤凰摔去了床上。

  小凤凰躺在床上,傻笑着看着他:“微兼,你还记得这里。”

  星弈一面宽衣,一面扑上来将他压在身下,咬着小凤凰的耳朵低声问道:“不是特别记得,但还有印象,这是我们的卧房罢?”

  小凤凰点点头,看着他已经褪了外袍,露出强健标致的腰腹脊背,脸有点微微发红:“是的,我们……我们第一次洞房,也是在这里,本来你不住这里的,你住主卧,这是我和你大婚之前住的地方,可是大婚之后,你就跟着我住过来了。”

  星弈接着笑:“不是要破产了?明明办得好好的。”

  小凤凰小声辩解:“两亿本金,每天只能赚回来三十万,可不就是要破产了吗,微兼。”

  星弈示威性地掐了把他的腰,哑声道:“那你打扮得这么好看,出去给人跳舞,又要算什么呢?我吃醋了,圆圆。”他往小凤凰颈侧咬了一口。

  小凤凰软着声音回答:“卖艺筹钱,微兼,你知道的,小鸟们别无所长,只有跳舞……”

  两个人漫漫先聊着,如同寻常夫妻话家常,话题越扯越远,最终星弈扣着他的下巴吻下去。小凤凰闭上眼,放任他吻了一会儿,而后也开始手忙脚乱地宽衣,又腾出手来拉了帐帘。帐子是深红的,不怎么透光,这一拉仿佛已经入夜,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以及炙热滚烫的呼吸。

  没有人问话,也没有人说话。他们的交谈止步于此,长达四个月不见的时光中,积压的思念都在此刻悉数化作对彼此的欲望,不约而同地只想将彼此的骨血融入在一起,再不分离。星弈以几乎是粗蛮的力度把控着小凤凰的一切,而小凤凰也积极应和着,一把火越烧越旺,星弈忍得眼角发红,抱着小凤凰哄:“让我插|进来好不好?嗯,好不好,我的宝贝圆圆?”

  小凤凰脸颊犹如火烧,没有吭声,却只是伸手引导着星弈,慢慢地让他体会自己、发掘自己。

  两个人真正贴合的那一刻,彼此都是一声闷哼。星弈轻轻喘了口气,吻着小凤凰汗湿的额头:“没关系,别怕,我不弄进来。”

  小凤凰却反手抱住他的脊背,有些委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弄进来,微兼?”

  床榻震动着,粗重的呼吸声彼此交错,小凤凰有点受不住星弈这发狠一般的力度,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撩着眼前的心底:“我,唔,微兼,我要你弄进来,我要给你下蛋的。”

  他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抱住星弈的肩膀,要他吻自己的心口。他的指甲用了点劲儿,嵌入星弈的脊背,有一点猫儿挠似的微疼:“我到金丹期了,微兼,你弄进来,我给你生小宝宝。”

  

☑️《逢狼时刻》by吕天逸

主cp

郎清风大学开学后,一直催着白阮搬进他的新房。

新房中家具日用品一应俱全,白阮搬家很方便,只要把衣物书籍和拖油瓶免宝宝们带上便差不多了,于是这周末两人在白阮家收拾行李,整理出两大箱常用的东西搬去新房。

白阮把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初秋气温还是热的,他这一通折腾下来出了一身薄汗,去浴室冲了个澡,又趴在床上歇了会儿。身体一放松,人便渐渐生出困意,听着郎请风在浴室冲澡的哗哗水声,白院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郎靖风冲完澡,腰间系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气走进卧室,打眼便看见白阮在床上睡得毫不设防的模样:黑发遮映着一点眉眼,睫毛因闭眼显得格外浓秀,清瘦的身体微微蜷着,睡衣领扣有两颗没系,露出的一小块皮肤被深色布料衬着,白得晃眼。

郎靖风舔舔嘴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用目光反复描摹着白阮的身体。

认识白阮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不禁撩拨,可自从对白阮动过欲念,那渴求就再也无法压制,在为期一年的、漫长的压抑过后,一朝得到解放的郎靖风对白阮的身体有种近乎病态的需求和迷恋,其中甚至还混合了一分报复性的反扑,这些天下来白阮都快被他做怕了。

郎靖风想搂白阮睡会儿,便无声地挨着白阮躺下,用一条手臂缓缓环住白阮的背,把下巴轻轻抵在白阮头顶。发丝散出淡淡草木香,混含着淡淡的小兔子味,郎靖凤被勾得忍不住把鼻尖探进白阮颈窝嗅闻,闻了几下,围在腰间的浴巾便有些隆起,郎靖风起身往下挪了挪,大型犬股把鼻子贴在柔软的睡衣褶皱中,隔着被白阮体味浸透的布料嗅过白阮的锁骨、胸口、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张英俊的脸被发烫的血液冲刷得略略泛红。

郎请风舔舔嘴唇,冒出些恶趣味的念头,没把白阮叫醒,而是用舌尖舔弄白阮腿间倦鸟殷睡着的性器,唾液很快濡湿了睡裤布料,被挑逗拨弄的东西也充血涨大.白阮不安地动了动,呼吸渐趋祖重,却是没醒。

作为一只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兔子,白阮在成精后的二十多年里仍无法彻底摒弃写在基因里的胆小与敏感,因此他睡眠较轻,容易被响动惊醒,可在有郎请风的地方他就会睡得异常深而沉-许是由于有所倚仗,知道在郎靖风的地盘上没有任何事物能伤害到自己。

见白阮不醒,郎靖风变本加厉,对着那一块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的布料又吮又舔,-手揉上白阮的臀肉,一手隔着裤子抚弄下方的两枚囊袋,这么三管齐下起来十秒不到白阮身子便猛地一抖,泄了一裤子的精水,稀白浆液透出湿润的深色布料,淫得不像样子。

“啊…”白阮从春梦中惊醒,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嘴巴就被两片微凉的唇無堵住了,白阮还迷糊着,只出于本能地迎含着这个吻,舌头乖顺地勾缠着,意识亦迷离在绯色的梦境与现实间,直到郎靖风探手在他湿滑黏腻的股间摸了一把,白阮才蓦地红了脸,一下明白过来他睡着时发生了什么。

“尿裤子了,白老师? "郎靖风把沾湿的手置于白阮脸前,眼神促狭,低声调笑道。

白阮羞耻,拨开那只手,捧着郎靖风的脸吻上去,不许他说话。

“等一下。”郎请风与他缠绵片刻,一手把白阮笼在身下,另一条手臂伸长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翻出给白阮准备的小道具,生怕多亲几口多摸两把会让白阮再泄-发。

“脱裤子,白老师。"郎靖风哑声命令道。

白阮乖顺地褪下裤子,又自动自觉地解睡衣扣,一阵衣物,率声后,白阮光溜溜地躺在郎靖风身下,郎靖风也一把扯了腰间浴巾,两人赤裸相对。

郎清风手中拿着一个小塞,塞子外形似一根极细的长钉,是柔软的硅胶质地,他小心地握住白阮腿间已然挺立起来的性器,将软塞的尖头对准白阮性器顶端的小D.那小口中还噙着刚才泄出的精水,湿润溜滑,软塞轻松地顺着尿道探了进去。

勃发状态下的性器十分敏感,被这么长的一根东西从内部缓缓穿透,那快感几乎无法表述,白阮四肢皆如弓弦般绷紧了,一身白缎似的皮肤尽数泛起桃粉色,如果不是被东西堵着,这会儿肯定已经泄得一塌糊涂了。可即便是被堵着,从硅胶塞与小口间的缝隙中还是溢出了极少的腺液,郎请风笑笑,低头探出舌尖,将那点儿腺液舔了去。

“啊……”呻吟从喉间逸出,白阮抓紧床单,难耐地侧过脸,喉结滚动,细声细气地提着要求, “还想要。"语毕,郎靖风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却已羞耻不已,闭着眼将双腿张开,承受口唇柔滑紧致的服侍,感觉舌尖反复舔舐揉弄着顶端那层脆弱的薄皮,爽得头皮发麻,郎靖风弄了还不到一分钟,被欲望逼得无处可逃的白阮便哆嗦着嘴唇,扭着腰,本能地试图从郎请风D腔的包裹中逃脱。可这样的躲藏换来的只是愈发凶猛的攻势,白阮唔唔啊啊地轻声叫着,已然到达高潮却不能释放的身体沉浸在持续而剧烈的快感中,这种毒药般的快感极快地蚕食着白阮的理智和羞耻心,让他变得浑浑噩噩。

偶尔白阮也会感谢自己的“快” ,因为快,他的情欲非常容易被撩拨起来,也非常容易抵达顶峰,性事的过程中几乎一直处于高潮或濒临高潮的状态,在正常人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几场床事下来,在高潮的灭顶快感中被郎靖风逼得什么都做过,什么话都说过的白阮从里到外被腐蚀了个透,床下仍是腼腆纯情的样子,在床上却很能放得开,反差极大。

“靖风……我也要吃。"白阮抚着郎靖风的黑发,喘息着示意他转身,郎靖风会意,拍拍白阮大腿,道: “你在上面。”

白阮起身,郎靖风仰面躺下,白阮分开双腿骑跨在郎靖风脸上,性器对准郎靖风的嘴,同时躬身,趴在郎靖风小腹上,目光迷离地望着那根早已充血紫胀的租壮性器,探出舌头,从根部往顶端舔了一记,舔得那东西青筋勃发,色气地跳了两下。

“含进去,白老师。"郎靖风嘴里塞着东西,声音含糊。

白阮听话地从顶端将那东西吃下,面颊微微凹陷以制造更大的吸力,舌面紧贴性器的薄皮滑动,发出喷啧声,郎靖风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吞吃白阮性器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且快速,把白阮刺激得不住扭着腰,性器也随着那扭腰的动作在郎靖风口中胡乱戳刺,郎靖风哼笑着拍拍白阮圆润的臀肉,道: “宝贝儿把尾巴给我玩玩。其实就算他不说,白阮体内妖气也已经案乱得马上就藏不住尾巴了,一团蓬松雪白的圆球啵地从尾椎骨处弹出来,两条粉嫩的兔耳也随之冒出,绵软地耷在肩头,比起中华田园免倒更像只垂耳免。

两片浑圆白净的臀瓣被那圆尾巴衬得更舔几分情色意味,白阮口中吮吸不停,郎靖风却吐出白阮早已濒临极限的性器,一手抓住一团雪球似的臀肉,揉面般一瓣顺时针一瓣逆时针地大把抓弄搓揉,惹得那圆尾巴簌簌颤抖。

那尾巴抖了没几下,就被郎靖风的大手握住,攥在掌心里把玩抓捏,神经丰富最怕人碰的尾巴被这么一玩,白阮登时承受不住,从喉间飘出一缕九曲十八弯的淫媚呻吟,配合他清朗干净,尚存些微少年感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撩人。郎靖风被这一叫勾得耳朵里轰隆一声鸣响,掰开两片贴合在一起的紧致的臀肉,把脸凑上去大口舔弄白阮干净无毛的后穴,唇舌与穴口相交纠缠,尽是滋滋水声。

白阮扭着细韧的腰叫个不停,那阻着他发泄的胶塞被逼至极限,从小孔中强泵出一缕稀薄的精水,涟涟地滴落在郎靖风颈部,牵出一条淫的银丝。

郎请风没有放过他,舌头舔弄得愈发卖力,直到将那穴口玩弄得又湿又软,白阮前端的精水也浙渐沥沥地泄了几波,才拍拍白阮的屁股示意他躺下,掰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又掐住白阮的腰,狠狠向内一入。

他冲撞的力道太猛,白阮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几厘米,圆尾巴被压扁了,在床单上反复磨蹭,两个轮软的耳朵散在枕头上。几下乱无章法的狠干后,下体憋涨得几近疼痛的感觉稍解,郎靖风俯身,用双臂将白阮清瘦的上半身整个锁进怀里牢牢禁锢住,开始有规律和技巧地通过各种角度和力道来摩擦白阮肠道內的敏感点。

白阮面频透红,将两条长腿盘在郎靖风腰间,乖顺地承受着来自对方的征伐。不过好景不长,几分钟过后,白阮便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一副想逃的样子--这么一通亲热下来早已到达极限的性器一直没有发泄过,那种极致的快感在累积至顶峰后开始慢慢变质,变成了一种对发泄的渴望,那色泽较为粉嫩的性器憋得泛紫,无论如何也堵塞不住的精水与腺液一般一股地从胶塞与顶端小孔间微小的缝隙中喷出,将那性器浸染得晶亮。

“我不行了…请 "白阮咬著嘴唇,伸手去摸自己下体,想把那枚要命的胶塞拔出来,可那狼崽子却攥住他手腕,反手往床上一扣,恶劣地笑了笑道: "管自己叫什么?

语毕,他把那胶塞稍稍拽出一点,捏着顶端转了转,同时下身用力在白阮的敏感处一顶…这内外夹击的一下让白阮有种瞬间被抽空了骨头的感觉,爽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炸了开,抛弃所有廉耻带着哭腔颤声哀求道: “靖风……老师不行了…..

--这是郎靖风在床上的一个恶趣味,喜欢让白阮自称老师,强调两人曾经的师生关系,仿佛想弥补念高中时对白阮求而不得的郁闷。

“白老师以后还让我罚站吗?”郎靖风不饶他,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转弄、插拔起那个要命的胶塞,每次插回都会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液。白阮扭得像条缺水的鱼,眼眶泛起两抹淡红,一迭声讨饶: “不了………老师错了.老师不让你罚站了…求.你….

郎靖风喉结滚动,粗声道: “白老师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白阮双手手腕被郎靖风一把抓着扣在床上,两人体力相差悬殊,白阮毫无挣扎之力,只能哭着求饶, “老师喜欢被你操,.….

郎靖风心底的野兽得到稍许满足,俯身狠狠吻住白阮嘴唇,舌头探入口腔转了一圈,下身用力一顶,同时又将已拔到-半的猛地推了口去, 哑声道: “你全身上下每个洞都被我填满了.

语毕,郎请风将胶塞一拔,白阮积蓄已久的精水卟卟地从小孔中喷出,射得浑身直哆嗦,如溺水之人搂紧浮木般死死抱住郎靖风肌肉精壮的身体,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马上再做会不舒服,因此郎请风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而是将性器从白阮后处拨出,搂着白阮亲亲撓撓说说挑逗的话。待怀里的小兔子再次被撩出了感觉,郎靖风才下地从衣柜里取出几件事先备好的衣物丢给白阮,坏心眼地笑了笑,道: “穿上我看看。”白阮定晴一看:一件被漂洗熨烫得洁白板正的衬衫、-条领带、一条西裤…是二中男老师夏季的统一着装。“这……”白阮精虫下脑,找回些羞耻心,有点可怜地看着郎靖风。

“穿上,乖。”郎靖风绕到白阮身后,把白衬衫披在他身上,摆弄洋娃娃似的帮白阮穿袖子、系扣子,白阮面红耳赤地由他摆弄,很快便穿得板正规矩,只是胯下仍硬涨着,还被插着胶塞。

白下意识地用手挡着身下,小声问: “可以了吗?"郎请风:“不可以。”说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语文卷子,是他高三月考时答过的,上面还留有白阮的批改痕迹-月考是全年级语文组老师一起批卷,但郎请凤能认出白阮的笔迹。

“白老师,问你道题。"郎靖风坐在床边用标准的学生口吻说着话,随即攥住白阮手腕一拉。穿得一本正经的白阮跌坐在他大腿上,被包裹在西裤中的圆尾巴隔着布料贴住郎靖风硬邦邦的性器,那热度激得白阮一颤。“哪道?”白阮咽了咽口水,脖子僵硬着,不好意思转过去。


副cp

师兄的拖车

云真原本打死也没想到今天会和小师弟做什么,那一吻也只是真情流露 ,没想顺势做什么别的,可眼下他动情得难以遏制,硬涨不堪,而云清也是一样,那服帖柔软的织物下凸显出什么, 云清神色慌张,弓着腰试图掩饰。

"你….."云真咬牙,用指尖碰碰云清身下硬物, "你这是不喜欢男人?"

说着,隔着衣料把手掌覆在上面,将那东西整个包住--是完全硬挺起来的状态,骗不了人,云真握住它时,它还激动得跳了一跳。

云清杀猪式尖: "哇啊啊啊啊啊!都怪你!你给我碰坏了!"

云真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咬了咬嘴唇,将那东西上下抚弄着:“……”

云清再次进入复读机模式,嗓音却已开始发哑: "我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云真眼睛都红了,顶着云清的胡搅蛮缠式声浪攻击与他讲道理: "你能这样,明明就是喜欢,你嘴骗得了人,身子骗不了。”

“那、那就是你给我下药了! "云清面红耳赤地咂咂嘴,开始碰瓷儿, "呀,我嘴里有苦味儿,你先把药含在自己嘴里,然后亲我,药效发作了你还赖在我头上,非说是我喜欢!看不出来啊师哥,平时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原来心这么脏!"

云真牙一咬,心一横,不跟他废话,抽了云清腰间系带捆住他手腕,绑在床柱上。系带没了,云清上身道袍自然松脱,云真用食指抵住他锁骨正中向下一滑,质料柔滑的织物流水般褪向两侧,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白净的胸口上两枚乳尖精神地挺立着。云真呼吸登时粗重起来,伸手去拨,云清敏感得一哆嗦,身下昂立的硬物又是一跳,两人皆是脸红心跳的,不敢看对方,却又忍不住你一眼我一眼地偷瞄着对方。

“你强迫我! "云清身体放弃挣扎,嘴上却叭叫得欢,拼命破坏当下情.色意味十足的气氛, “我就是没你劲儿大,要不我就揍你了!"

云清双手被缚,上身四敞大开着,不甚有诚意地踢蹬着两条腿以示挣扎,他明明能踹到云真,却脚脚都踹在空气上,虚张声势地叫着: "以后你休想让我再叫你师哥!云真!云真云真!"

云真一把擒住他踢蹬的脚,摘了鞋袜,在那细瘦白净上的脚踝上亲了一口,又擔起裤腿,亲他小腿,一寸一寸地亲。亲到膝盖窝时,裤子再也挽不上去了,他便隔着裤子继续亲吻云清大腿内侧,嘴唇滑过时,鼻尖也微微翕动,克制地嗅闻着云清的味道。

云清羞愤欲绝,哇哇乱叫: "哇啊啊啊啊踢死你!不许亲我!禽兽!云真这名儿这么好听,你不配叫云真,你以后叫云二狗得了! "

云真理都不理,任由云清骂着,因为他看出了一些东西,他说不好,揣摩不透,但他隐约摸索到了其中关键--小师弟根本就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抗拒他。

甚至,连说这些抗拒的话时,云清用的都不是成年男子愤怒时该有的语气,倒像是小朋友在气呼地….那曾令云真心头火热、却如白日梦般微小的可能性现在就浮在他眼前,飘丝般若隐若现,他预感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伸手抓住它,所以他宁可做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也绝不放过云清。

他强制地将云清双腿掰得更开,低声道: "师哥今天要你。”

随即,他把脸埋进云清腿间,不加掩饰地大口嗅闻着那硬物散发出的气息,那气息温热、撩人,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毫无保留地逗引起他全部欲望。

云清口不择言地骂道: "禽兽!变态!云二狗!

云清: "叽里咕噜哇啦哇啦…..土遁”

云真眼皮一撩,默默看他一眼,认定他跑不掉,故而神色纵容,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一点变态,不过这是因为他太喜欢云清了,在他眼里云清就是一枚甜香的小糖块,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细细舔一遍,闻一遍。

云清用胡搅蛮缠掩饰害羞: "土遁失败。”

云真低头,伸出舌头隔着布在那硬物上狠狠舔了一记,云清闷哼一声,肌肉猛地绷紧了,布料上洇出一块白浊,竟是被云真这一下直接舔射了。

云真喉结滚动: “师弟? "

“我 ….我没明明已放弃挣扎的云清忽然像离水的鱼般猛力挣扎弹跳, “你放开!放开! "

"这还叫没? "云真抚过云清透红的面颊,声音很温柔,“其实你对我是不是有一点…..”

云清几乎崩溃,一扭头,吭味一口咬住云真的手指头:“我没有!我将来要娶媳妇儿的!娶有胸的!”

云真: "…..”

云真不再试图让他嘴上妥协,直接脱了云清和自己的裤子远远一丢,随即整整个人压了上去,四条光溜溜的腿交叠在一起,火热的硬物贴在云清刚刚委顿下来的性器上面,云清那一根被这热度刺激着,迅速地再次充血鼓胀,两根东西毫无缝隙地挨在一起,表面的薄皮随着对方动作上下滑动,带来要命的快感。

"啊 …”刺激来得太突然,云清没绷住,叫了一声,云真便趁他张嘴顺势用拇指食指捏住他面颊两侧,他这么一捏,云清口腔里的软肉便陷了些进去,这时云清要强行闭嘴就会咬到他自己,何况也根本闭不上。云清还没来记得表达抗议,云真便一歪头狠狠吻了下去,舌头探进云清的口中肆意搅动,卷起内里的津水忘情地吞咽,又吃糖似的含住云清的舌头滋滋吮吸。那只粗糙的大手时而重重碾过云清充血的乳尖,时而大把抓揉云清的臀肉,捏弄那手感柔韧的大腿,贴在一起的性器也没断了摩擦。云清像条被按在菜板上的小鱼,半是爽得受不了,半是羞得想逃跑,在云真身下拼命扭动,可这扭动非但没能给他制造逃离的机会,还令两人赤裸肌肤间的摩擦愈显火热。

云真憋闷压抑了太久,一朝能实打实地与小师弟亲近,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看他神情,仿佛是在用全身心感受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摩擦触碰,因此那一举一动间欲望的气息格外浓重,同样是抚摸与舔吻,他对云清做的就显得格外色情与下流。云清都快被玩弄得疯了,被云真刺激得又哆嗦着泄了一次,两腿间愈发滑腻,互相蹭弄起来也愈发顺畅。

床是硬板床,床下是两双布鞋,一双略大些,一双略小些,旁边堆着两条褪掉的裤子,上衣的布料从床沿垂下来,显是被人解开却没脱掉。

床上有窓窸率率的响动传来,其间掺杂着吃棒棒糖时会发出的、啵啵的细小水声,那是云真在舔吻着身下一寸寸白嫩的皮肤。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对云清的宠爱呵护,便生出一种这身皮肉是他养出来、为他而生的感觉,像是精心浇灌多年的县花终于开放。他珍惜地品尝着、享受着,在云清身上吮出斑驳紫红印痕,亲到肉多的地方还按捺不住地咬上两口。

云清起初还能粗着嗓门乱七八糟地嚷嚷,上半身被舔吻过一遍后那声音就硬气不起来了,待到云真一口含住他勃发紫胀的硬物时,他干脆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偶尔不小心溢出喉咙的只剩腻得人心跳的绵软呻吟,可往往叫到一半就会戛然而止 …..

云清气喘得厉害,那股令他恼羞成怒的甜腻感早已攀升至顶峰,几乎将他浸得有些麻木了。云真伏在他身下,像吸棒棒糖一样大口大口吸吮他的性器,顶端离开口腔时还会发出羞人的轻响,云清只觉自己连脑浆都在燃烧,而云真还嫌不够似的,伏在他身下定定望着他,观察他被玩弄下身时羞愤欲绝的表情,那张英俊的、素来严肃冷漠的脸在这样的场合下有种违和感,却又有种背德.的….激

太刺激了…

云清心脏跳得眼前阵阵发黑,不敢再看,忙闭上眼,胸膛疾速起伏着,被系带缚在床头的手腕一阵阵发酸,他就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腕的酸痛上。

他怕得要死,怕疼、怕被侵犯占了大约一成,剩下九成都是怕自己,他怕自己居然会喜欢被师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个大男人,若是被强行雌伏人下还伏得挺爽,那还有脸活了吗! ?

人一旦开始害怕,骨头就会软,云清胡搅蛮缠不起来了,心跳得手脚发凉,只知道在真的被云真进入前一迭声地求云真住手: "师哥,好师哥,别、别这样了,你现在停,我当什么都没生过不行吗..”

清亮的少年音微微发哑,被情欲的甜腻浸饱了,像只刚睡醒的懒猫,听在人耳朵里,比起求饶,倒更像求欢,只能起到反效果。

云真舔舔嘴唇,低声反问道: "不是说再也不叫我师哥吗?"

他开口说话时好像变了个人,沉静,却强势,一改今天早些时候满腹委屈的苦情模样,好像扒小师弟衣服扒得原地筑基了似的。

云清狗腿道: "我放屁呢,你永远都是我师哥,我亲师哥,师哥我求你了,你给我松松绑。

云真果然把缚着云清手腕的系带弄松了一点,道: "绑疼了吧。”

云清吃瘪,好言好语,甚至用上了敬称: …意思是,您得给我解开。"

云真柔声道: "不解。"

说完,云真用手指揩了些云清泄出的精水,将手探进云清臀瓣间,按上穴口,在那揉了揉。

“别、别,师.哥 ."清吓得拼命合拢双腿,却被云真捏着两条大腿按向两边,张得更开,那白玉似的大腿上满是浅红色的捏痕,看起来很色情。

云真以往对云清百依百顺,几乎是二十四孝好师哥,眼下却连半点儿以前的影子都找不到了,在云清的哀求声中将那根被精水弄得溜滑的手指缓缓插进云清后穴。云清又羞又怕,全身肌肉紧绷,后处也吸得极紧,那手指进得不顺畅,云真也不急,卡住了就往后退一点儿,微微屈起指节让甬道松动松动,再试探着一点点往里入。待到一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云清看出屁股开花这事儿已成定局,终于没顶住,眼眶一红,竟然泛起泪光,带着哭腔服软讨饶: "师哥,别弄了行不行,我害怕 …."不行。”云真言简意赅,半点面子不给。

云清眨眨眼,可怜兮兮道: "那、那我洗个澡去,我这一身臭汗,我洗完肯定回来,不回来我是狗,我这人什么时候撇过谎….”

云真冷笑一声,干脆不答话,心想云清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最后那句话的。

他继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拓云清后处,他怕把云清弄得不舒服,不住地问他疼不疼,云清知道云真疼他,为拖延时间拼命嚷嚷疼。云真起初信了他的邪,小心得不行,身下又痛又涨也强忍着不敢加快开拓的速度,可弄着弄着他便看出云清的诡计,不再肯听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那穴口被玩弄得松软,云清原本展露颓势的性器也颤巍巍地重新竖了起来,满面红潮,连那一声声的疼字都喊得如叫春一般,哪有半分真疼的样子?

于是云真便硬着头皮又加一指进去,弄了一会儿,抽出手指,将忍无可忍的性器抵在云清唇边,无师自通地用顶端揉碾云清早已被吮吻得嫣红的嘴唇,那小孔汩汩地淌出些腺液,被云真涂口红般涂在云清唇瓣上,弄得两片红上一片水光润泽,视觉效果淫糜无比。

“我不行. 师哥,我真不行,师哥 ”,云清快被这东西冲击得昏过去了,云真却不放过他,将食、中二指探入他口中,分抵着上下两排牙,硬是将云清嘴巴撑开,随即探进个头去。那东西属前面的头最大,一旦进去了,后面也就顺畅地跟着捅了进去,云清那张能言善道的嘴巴被塞满了,只面红耳赤地拼命嗯嗯唔唔,也不知是刺激太大还是怎么,他虽被强行侵犯着,身下的硬物却勃发得比之前哪次都硬挺,在云真挺腰操弄他嘴巴的同时,他自己的性器也从顶端孔洞中渗出些腺液,一副兴奋得不行的浪荡模样。

云真在那东西上沾满湿滑的唾液,便拔出来,再度将云清双腿掰开至最大,跪在他腿间。

看出师哥要动真格的了,云清忙缩着腿往后退,吓得好一通胡言乱语: "不行不行,放不进去,师哥你等等这肯定不行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找头驴去你俩比比,你这是给我上刑呢?公报私仇哇! "

云真忍无可忍,额头沁出细汗,握着自己的东西撸动了两下。

云清发出杀猪嚎叫: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云真唇角微微抽摘: .“..我还什..么都没做。

云清强词夺理: "你什么都没做我就要隔空被你怼死了,你做了那还了得?"

云真不听他的,用那东西抵住云清穴口,腰部缓缓施力,浅浅地入了小半个头进去,云清紧张,那穴口拼命缩着,云真便用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云清缩了一会儿,缩得累了,云真便趁机再往里进一点,如此反复几次,随着啵的一声响,那整个头都被塞了进去。

"啊 ..,”真被夹得脑子都是一空,发出一声低叹。云清带着哭腔,连说话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拼命扭着腰想把后穴吃进来的东西弄出去: "师 ..疼,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气你 师哥饶命啊….”

云真粗声道: "不饶。”

语毕,俯身将云清清瘦的上半身整个搂进怀里,温柔地与他接吻,又吻他的眉眼、颧骨、鼻梁、下巴..他得温情,身下却半刻也没停歇,坚定而缓慢地,一点点操进云清火热紧致的甬道。云清又哭又叫,一声声讨好的师哥叫得云真心都软成一滩水了,可他心越软,身下就偏偏越硬得发痛,云清每多叫一声师哥,他就想多弄他一次。

结果云清这番求饶没求出什么好来,只是让云真原本克制的操干变得野蛮,那东西在云清身后有节奏地进进出出,皮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云清两腿大开,眼泪汪汪地咬着嘴唇,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这般田地了,可那硬物蹭到他里面某个点时带来的惊人快感又令他没精力去思索什么有的没的,只是跟着云真耸动的节奏难以自抑地发出嗯嗯的闷哼,不仅面颊,连身上都泛起潮红色,想糊弄人说他不喜欢,怕是傻子都不信。见云清得了趣,云真也愈发禽兽起来,他解了缚着云清手腕的系带,将云清翻来覆去地操弄,把自己夜夜淫靡不堪的幻想尽数着落在云清身上。云清被这一顿操操弄得乖顺了,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的兔子,况且他也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云真摆弄。潮永般的快感在积累达到某一界限后发生了质变,云清嗯嗯唔唔的轻哼渐渐变成了更加浪荡淫媚的叫喊,眼神也仿佛失了焦,意识不大清醒了似的。

云真见状,心头火热,诱着云清说话: .你 .喜欢师哥吗?"

云真红着脸不吭声,只是撅着屁股挨操,云真掐住他的腰,猛力狂顶滥弄了几下,弄得身下人告饶连连,执拗道: "你说,说你喜欢师哥。”

云清结结巴巴道: "…..我喜欢师…..哥。”

云真野兽似的压下去,把小师弟翻过来好一通啃,又咬着他的耳朵,热烘烘地道: "说你是师哥的了,你是师哥的人。

“我 .我是师高哥的了 .啊!"云清眼睛吧嗒一眨,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哭唧唧道, "我是师哥的人 ..啊..师哥轻点儿,师哥……”

于是两具赤裸身体间的交缠愈发激烈,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热了几度,云清进房时刚刚是下午,当时太阳还高高挂着,而云真心满意足地发泄完第三次时天都黑透了,云清被欺负得哑了嗓子,头发凌乱披散,全身红痕斑驳,云真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听话得好似条奶狗。

事毕,云真把云清清理干净,又抱着软语温存了好一会。


动物园观光车

【人兽预警,人兽预警,人兽预警~这不是演习~不适者请迅速撤离】

周日早晨,窗外天色已大亮。

郎靖风保持着狼的形态趴伏在床上,被睡得流口水的白阮紧紧搂着,尽职尽责地充当一只自发热毛绒抱枕。

.“唔. .."白阮悠悠醒转,抻了个懒腰,睡衣卷起,露出奶油般白哲的小腹。

“嗷鸣。"郎靖风发出柔和的叫声,起身凑至近前,大狗似的在白阮脸上舔了一下。

“早。"白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亲亲郎靖风毛茸茸的额头,下地去浴室洗脸刷牙。

郎靖风轻盈地跃下床,迈开四条修长的狼腿,无声地跟进浴室,在白阮脚边蹲下,半点儿没有变回人形的意思。

白阮叼着牙刷扭头看他: "怎么不变回来? "

邮靖风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狼脑袋一歪,用一双熔金般的狼眼将白阮上下扫视着,白阮看不太懂狼脸上的表情,但仍莫名地觉得郎靖风好像揣着什么坏。

白阮定了定神: "..你有事吗?”

邮靖风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听起来有点像一声含糊的笑,随即,他将湿润的黑鼻子抵在白阮大腿上嗅了嗅。

微凉气流搔弄着皮肤,白阮嫌痒痒地稍稍侧开身,身体与盥洗台间出现少许空隙,郎靖风寻隙而入,将身子挤过去,狼脑袋一摆,把鼻子对准白阮身下,呼哧呼哧地嗅闻着…..“等一下! "白阮唰地红了脸,丢开牙具急急捂住下身, “你干什么?”

每年的二到四月是狼发情的季节,最近郎靖风躁动得不行,天天逮着空闲就要压着白阮猛做,白阮倒是习惯这个了,可这么光天化日地把鼻子抵着那地方嗅未免破廉耻了些。白阮面皮薄,羞耻得连连后退,郎靖风却不饶他,无声地扑上去,一口咬住白阮的睡裤甩着头往下扯,白阮啊的叫了一声,露出大半个白净的屁股。

“郎靖风! "白阮手忙脚乱地要提裤子,却被那只健硕的公狼顶着连退几步,跌跌撞撞地迈进浴缸,一屁股坐下了。

“嗷吗--"即靖风跃进浴缸,用四只修剪过的爪子压住白阮,狼眼中满是野蛮的兴奋,他不顾白阮半推半就的抵抗,用牙咬着将白阮的裤子全褪了下去,拱开白阮双腿埋头进胯间,激动地嗅闻片刻,便伸出红舌大口大口舔舐起来,舔过白阮的两腿之间、大腿、小腿,连脚趾都没放过。

"靖风. ..”白阮上身的家居服穿得整齐,连扣子都没解.一颗,下身却光溜溜的,一双修长笔直、沾满水痕的腿被迫岔开,搭在浴缸左右边沿上,不堪挑逗的性器已然高高翘起, "你要用原形做? "

“嗷鸣。"郎靖风点点狼脑袋,用鼻尖拱着白阮示意他自己将腿抬高。白阮别扭不已,觉得狼形未免太破下限,却不忍拒绝自家小狼,只好咬着嘴唇,面红耳赤地伸手勾住自己膝盖弯,将下体完全呈现在郎靖风面前。

郎靖风凑上去,在白阮紧闭的穴口处大肆舔弄,舔得啪嗒作响,听起来与狗喝水的声音颇为相似。白阮唔唔闷哼着,低着头拼命试图把脸往自己颈窝里面埋,臊得连眼都不敢睁,不好意思看郎靖风用原形与自己欢好的模样,眼尾羞耻得泛起湿润泪意,勾着双腿的手臂微微打着颤,一副被狼欺负的小兔子样,前面挺立的性器颤巍巍地立着,眼看就要泄出来了。

那穴口没一会儿就被津液滋润得晶亮湿滑,郎靖风的性器也早已按捺不住,从两条后腿间探出,尺寸与他人类形态时的性器相差无几,只是细节处略有差异:那狼鞭勃发膨胀,色泽猩红,透着一种骨骼般的坚硬光滑,且用来成结的顶端尤其粗大可怖。他正要把那东西贴向白阮的穴口,白阮却忽地一缩,向后退开些,小声道: "靖风 .你上来一下。"

“嗷鸣? "那颗狼脑袋歪了歪,便立刻明白过来,身子往前探了些,两只前爪搭住白阮上方的浴缸边沿,劲瘦精悍的狼腰下沉、前顶,使身下硬物轻轻抵住白阮嘴唇。

他们正式在一起还没到一年,郎靖风从没用原形和白阮做过,白阮也就没什么机会仔细观察郎靖风原形时的这根东西,因此郎靖风忽然将它贴至近前的举动是颇具冲击力的,白阮脑内闪过一瞬的空茫,试探某种新食物般在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小口舔了一下。

那东西受到刺激,焦急地摆动起来,乱无章法地蹭过白阮红透的脸和唇瓣,寻觅可以消解欲望的入口,白阮忙握住它的下半截,垂着眼帘缓缓将上半截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唇舌与口腔内壁服侍着这根东西。

“鸣嗷--"郎靖风爽得发出狼嗥,粗壮狼尾左右甩动,狼毛四处飞散….

那东西比起人形时多了几分腥膻气,算不得好闻,却十足催情。白阮将前半截在口中含得湿滑,便将它吐出来,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弄后半截,直到整根狼鞭都被舔得泛起水光,才在郎靖风身上轻轻推了一下,小声道: "行了。"

郎靖风退回去,转身用狼爪拨开浴缸尾部的水龙头,漱了漱口,随即趴回两腿大开的白阮身上,将性器对准那小口,边用格外粗壮的前端重复着浅浅插入又拔出的动作帮白阮适应,一边低下头,与白阮接吻。

". …唔”,白阮本能地偏过头躲了一下,可那红舌却执着地追过去,大肆舔弄撩拨他的嘴唇。白阮拗不过郎靖风,只好老老实实张开嘴巴,放那条狼舌进入自己口中。狼舌比人舌大上一些,白阮口腔中没有足够活动的空间,深吻便变得有些困难,白阮笨拙地与那条舌交缠着,共同搅动起细腻的水声。想着自己居然在与一只狼接吻,白阮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怎么,只觉脑子被热血冲击得一阵阵发晕,一对兔耳朵噗地冒出来,软绵绵地耷拉在肩头,为这场景更添几分奇异。

试探的戳刺并没有持续很久,已很懂得如何接纳性器的后穴努力放松着,将那比平时略大的前端吞吃进去,这样一来,后面的部分立刻变得好进,郎靖风一挺腰,长驱直入,熟练地找到白阮的敏感点,猛地一顶。

"啊. …."白阮软软地呻吟着,性器被郎靖风腹部的软毛摩擦着,脚尖向下方绷去,一下就泄了出来。精水将狼毛打湿成绺,黏滑不堪,贴着性器摩擦时的触感变得更加要命,磨了没几下,白阮身下的东西就又颤抖着立了起来。白阮忍不住将腰向上挺,让那东西与郎靖风腹部的软毛贴得更紧,还主动扭着腰左右蹭了几下。

“嗷吗….”郎靖风低低叫了一声,白阮听不懂狼嗥,只是觉得那叫声中隐隐泛着丝戏谑,一双侵略性极强的狼眼居高临下地盯视着白阮,那瞳仁周围蕴着的小簇针尖刺刺地撩拨着白阮的神经,令他格外有被掌控与压制的感觉。

可能是在叫…小浪货什么的吧?白阮这会儿没用硅胶塞,与原形的郎靖风做又太刺激,结果两分钟没到,又不争气地泄了第二次。他抬手掩住眼睛,不敢与郎靖风对视,只将双腿张开到最大限度,放任那条狼鞭鞭答自己的后穴。

郎靖风快速耸动着精悍狼腰,操干不停,舌头在白阮身上四下点火,在舔到白阮的面颊与唇角时他鸣鸣轻哼着,声音中透着温情的意味,白阮便放下遮眼的手臂,捧起他的狼头,亲亲他湿润的黑鼻尖,大着胆子舔弄那四颗锋利的療牙。郎靖风一偏头,也慢条斯理地回舔白阮的嘴唇,边舔边将他细细地望着。白阮眼睛水濠漾的,微微睁大着,仿佛对眼下狼形与人形交合的新鲜手段感到好奇,那偏圆的眼型自带几分天真稚嫩的意味,可身下的欲望却很诚实地硬挺着,模样既纯洁又淫荡…..

这样温馨的交合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一人一狼交缠在一起,白阮用手臂环抱着郎靖风精悍的狼身,郎靖风嗅闻并舔舐过白阮身体的每一寸,连那两只软得立不起来的兔耳朵都没放过,用敏锐的狼鼻子记录白阮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气息。

在白阮第四次达到顶峰后,郎靖风决定速战速决结束今天的交合,毕竟成结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于是那根凶器般的狼鞭在两瓣白而浑圆的臀瓣间加速进进出出起来。白阮一迭声地叫着,十指陷入郎靖风背部浓密的狼毛,敏感的圆尾巴抵着浴缸底部,被插入拔出的动作带动着飞速前后摩擦,那蚀骨的酸麻令他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秋叶。在一通剧烈的冲刺结束后,郎靖风一记狠顶,入到最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曝叫: "嗷鸣--"

紧接着,白阮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变大,原本尚能轻松容纳的肉刃忽然令他生出闷涨之感,酸麻之意更盛,被操弄得松软驯服的内壁极力包裹按摩着那东西,一道道微凉的液体打落在被摩擦得红热的甬道中…..

这是狼独特的生理构造,在射精时生殖器官会膨胀成结,在一切结束之前无论如何也拔不出去,而对一只健康强壮的年轻公狼来说,成结往往会持续三十分钟左右。这种进化出来的构造本是确保使雌性受孕的过程不被中断的,可实际上此处并没有可以受孕的雌性,只有一个浑身泛起桃色的白阮,被对方成结带来的快感刺激得泪水涟涟,有吞吃不下的白液从穴口与性器的结合处被汩汩地挤出来…..

成结过程漫长,郎靖风用狼吻反复扫过白阮的耳廓,呜鸣低叫着安抚他,用修剪过的狼爪略带笨拙地抚摸白阮的面颊,原本属于掠食者的双眼盛满温柔的笑意,狼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成结终于结束,那膨胀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缓缓缩小回原本的尺寸。郎靖风将性器抽出,随着破的一声响,狼的精水从白阮后处喷出,因量大而有些稀薄,淌得哪都是,打眼一看简直像是失禁了。白阮接连泄了好几次,累得四肢脱力,只是羞耻地并拢双腿,希望郎靖风这会儿少看自己一眼。

可郎靖风偏偏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还变出人形,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白阮: "…..”

郎靖风舔了舔嘴唇,缓缓道: "白老师。"

白阮知道他一定会调侃自己这副模样,抬头把兔耳朵扯得趴趴的,不好意思听,可即使这样,那双过度灵敏的耳朵也还是听得见。

“你要是个女的, "郎靖风唇角一翘, "这次说什么都得怀孕。

白阮呐呐道:“你别说了……”

郎靖风却笑得更坏了些: "差点儿忘了,你能假怀孕。”白阮被戳中痛点,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郎靖风不再逗他,打开浴霸,又拿起莲蓬头拧开水试温度。待到温度适宜,他便将莲蓬头转向浴缸,为白阮细细清洗起身体来。

窗外二月的寒风呼啸而过,浴室里却时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与呢喃的私语声,温暖如春。

☑️《犯罪心理》by长洱

248

他逆着人流,撞开很多人,他破天荒地双手颤抖着,甚至连车钥匙都是试了几次才插进去。

  他关掉电话,发疯一般踩着油门,只希望自己没有从病房门口离开。

  夜黑得彻底,他已经变成失去理智的困兽,关于林辰的一切充斥在他周围的所有空间,而他除了狂奔之外,没有任何出路。

  车辆在街道上疾驰,他在走廊上奔跑,时空被无限压缩。

  他锁门、关灯、拉起遮帘,一切都黑得彻底,他愤怒地望着病床上的人。

  林辰的神智根本不清楚,眼神中充满疯狂意味,绳子勒住他的口腔让他无法开口,可他仍在不停抖动挣扎,唾液横流。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刑从连心痛到了极点,痛苦让他毫不犹豫爬上床,他咬住林辰的脖颈,另一只手解开束缚林辰的绑带。

  床上的人很快挣扎起来,像要痛揍他杀了他,可刑从连宁愿林辰杀了他,他们一起去死是再好不过的解脱。

他强行将林辰双手拉过头顶,死死绑在床头的铁架上。

  林辰的上半身弯曲成痛苦的弧度,刑从连觉得这样根本不够,他强行拉下林辰的病服裤,然后是内裤。他解开林辰一道道束缚林辰的枷锁,林辰的本能让他更加剧烈地挣扎。

  刑从连将林辰的内裤扯到腿边,一把按住林辰的脚踝,他知道对于疯子除了纯武力镇压没有任何意义。

  空间里弥漫着林辰的呜呜声,刑从连最后解开束缚林辰的口绳,扯开林辰的上衣,用力吻了上去。

  林辰的牙齿在胡乱撕咬,他们牙齿碰撞,痛得无以加复,这混乱得得根本不像一个吻。

  “滚……滚开!”

  林辰的身体在他身下变得滚烫。

  “你让谁滚开。”他按住林辰的头颅,脱下自己的裤子,凑到林辰耳边,加大音量,再次问道,“我是谁,你让谁滚?”

  “滚!滚!”林辰只会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刑从连也觉得自己也像完全变成疯子,想在无理智世界里寻找确切答案:“我是谁,你为什么要让我滚?”

  他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并和林辰的紧紧相贴,他们都烫的发硬。

  林辰浑身战栗,用机械的又或者是埋藏在脑海深处不敢忘却的语调念道:“刑从连……刑从连……刑从连……刑从连……”

  从林辰嘴里发出无比清晰的声音,让刑从连变得哽咽,他不懂精神大脑、不理解人类心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对林辰有多么重要,能让林辰再堕入精神混沌深渊时,也不敢忘却他的名字。

  他从床头摸了治疗林辰浑身被绑缚淤青的乳膏,胡乱挤出,用手指带着药膏,强行插入林辰后穴。

  林辰痛得浑身紧锁,头在不停晃动,嘴唇从他脸上擦过,他听见林辰说:“刑从连……刑从连,滚……”

  刑从连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法离开,他有必须要问清楚的问题,答案太令人心酸,可他却必须得到这个答案。

  他甚至不敢看林辰的眼睛,只得抽出手指,再次强行按住林辰,并凑到林辰面前,用最冰冷无情地语调说:“在我这里,你完全可以任性、自私、无理取闹,甚至连你不要命我都会陪你一起去死,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你对我说实话。”他说着,就再也坚持不下去,语调哽咽起来,“求求你,对我说实话。”

  像是他的哀求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落在林辰脸上的泪水真能让人变得清醒。

  林辰的动作停止下来,茫然地望着他。

  “你想我怎么样?”他的性器顶在林辰穴口,这样问道问。

  “你不要看我。”静止的那一瞬间,林辰的目光令人心碎。

  “谁不要来看你?”他再问。

  “刑从连……刑从连不要看我……刑从连不要看到我这样!”林辰呜咽着说,像个犯错后的孩子,极端暴躁而疯狂,“刑从连会不喜欢我,刑从连不能不喜欢我……”

  林辰发出的每个音节就像刀子一样插入他的心口,是啊,果然是这样。

  刑从连的一切侵犯动作都停止下来,甚至连心脏都像要不再跳动,林辰被他完全剥光,他们赤裸相对,周围一片狼藉,而他却失去了一切行为能力。

  大概是半分钟,又或者是无限长的时间,刑从连感到血液慢慢回流到四肢,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撑着手肘,亲吻林辰的脸颊,松开床头的绳索,从林辰身上爬起,就在那个刹那,林辰猛地拽住他,用清晰、明确、含混、痛苦,带着人类本能对爱和性欲的渴求,对他说:“进来……上……”

  林辰声音中带着恐惧,目光中却满是疯狂的爱意。

  刑从连再次悲恸欲绝,他用力搂住林辰,虔诚地遵从指令,重重顶入林辰体内。

  那是一个无比痛苦而紧实的世界,像林辰的心一样,除了流血和强行破开,没有任何办法。

  林辰痛苦的喘息,浑身扭得不成样子,在呻吟、在嘶吼、在不断重复“滚”和“求你”。

  刑从连体会不到任何性爱的快感,可又觉得这样痛苦的结合太适合他们这样的疯子,他不断将性器插入林辰体内,进得更深、更深。

  “啊……额……”林辰的声音早就变得沙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爱你……我……

刑从连用力吻着他的颈部,觉得把林辰拆入腹中,他们就再也不用这么艰难。

  他没理解过林辰,从林辰出现在他家门口的那瞬间开始,他就从没有真正理解过林辰。

  “对我说实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把性器猛然抽出,拽住林辰发根,发狠般地质问林辰。

  “我,痛……好痛……”林辰眼眶中溢满泪水,“刑从连……”

  “告诉我!”他怒吼道。

  林辰近乎悲戚地喊道:“我爱你,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做同事,我想和你在一起。”

  “继续!”他将抽出性器再度狠狠插入林辰体内。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喜欢你呢?我命这么差,遇到的坏人又那么多,我随时随地就会死啊,你快爱上我啊,一不小心我就会等不到那天。”林辰完全是疼,感受不到任何情欲的欢愉,说的话也乱七八糟毫无逻辑,“我会死,我很快就会死……死了你就不知道我爱过你……很好……这样很好……”

  刑从连很清楚,但凡林辰清醒的时候,这些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也因此心疼得无以加复,却只能将完全性器嵌入林辰体内,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发泄的渠道。

  “我爱你,你不能知道,但是宋声声死了,他那么好都会死,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我想试试,我真的想试试……我不应该那么做,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爱你啊!”林辰痛得咬上他的肩膀。

  刑从连满嘴血腥和泪水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紧紧抱住林辰,他比林辰更加无助和惶恐,除了不断说“我爱你”和“对不起”,他笨拙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想那么做,我没有抛弃你,沈恋不能死……我死她都不能死,但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想不出任何办法了……我怎么这么笨……我怎么那么笨……”林辰不知道想到哪里,开始拼命用手捶头,“你不要伤心,你不能难过,是我太笨了,太笨了。”

  “我知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尽力了我知道……”刑从连拉住林辰的手,为那瞬间想要分手的想法羞愧难当,“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什么好,我一点都不好,我杀过很多人,我又蠢又自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太难了,明明是应该他把林辰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爱他到无以加复,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总也及不上林辰对他的爱意。

  他停止一切动作,小心翼翼亲吻着林辰的眼睫,他试图让自己动作轻缓下来,可又觉得只有痛才能解决一切。

  林辰用腿缠着他,用手搂着他,林辰每说一句“我爱你“,都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交缠、接吻、做爱、像兽类,人类本就是野兽,理智早就失去作用。

  “刑从连啊,我对不起你!”

  到最后的时,林辰仅存的力气这么喊道,嗓音沙哑,痛彻心扉。

  在那一刻,刑从连发现,他对林辰早已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除了和林辰生死相守,他没有任何其他路可走。


番外七

他话音未落,林辰却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放开,我马上就回来。”

  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衬衣领口解开两颗,露出脖颈和锁骨。

  嘴里说着放开,尾音却上挑,颇有种勾人意味。

  刑从连松开手,正当林辰想撑起身子的时候,他又猛地将人压在身下,性器蹭着林辰小腹:“宝贝,我说了不行。”

  林辰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困倦,嘴唇红得不行。

  他用手指擦过林辰的嘴唇,然后撬开林辰的牙齿,将拇指伸进林辰湿润的口腔里,轻轻搅动。

  林辰笑了笑,脸上神色暧昧,舌头下意识配合地,舔上他的指腹。

  明明只是舔舔手指,但那种模仿口交的舔法让刑从连却硬得不行了,他又伸了根手指进林辰的嘴里,轻轻抽动。

  “唔……”

  林辰含混得呜咽了下。

  刑从连俯下身,跟着舔了舔从林辰被口水弄湿的嘴巴,凑近他问道:“热吗?”

  “热啊。”林辰张开嘴,低声道。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插进他们交叠的身体之间,隔着裤子上下替他撸动性器,说,“但想要更热。”

  刑从连被这话弄得更硬了,下意识撑起身体,林辰的手乘势伸进他的裤子里。

  比起热烘烘的床铺热烘烘的空气还有热烘烘的肉体,林辰的手指显得格外冰凉,像极嫩的竹枝,不轻不重地揉弄,令人舒爽。

  “宝贝,你好甜。”

  林辰听刑从连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其实现在很困,周围又热,并不是什么做爱的好时间。

  但,毕竟什么窒息性爱也是种流派,迷迷糊糊时的感觉却又非常奇妙。

  刑从连一下下吻着他的脖子,没有空调,两人又抱了会儿,他身上汗津津,尤其脖子里。刑从连动作很轻,很仔细不留下吻痕,但也因为动作轻微,让人酥痒难耐。

“唔……”

  不知不觉,他低低呻吟出声。

  刑从连正舔舐他耳后位置,那种感觉一下子痒到心底,他松开手,下意识扭头避开。

  不过,显然避不开。

  刑从连趁势舔入他耳廓内,黑夜里潮湿又情色,林辰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别舔进去。”

  “还没进去。”刑从连的性器蹭了蹭他耻骨,表示自己确实还老老实实在外面。

  林辰笑了,刑从连面色朦胧,但借月光,他可以凭想象猜测出爱人脸上使坏后的表情。

  “很痒。”

  林辰摸着刑从连的脸,想象他苔藓绿的眼睛。感觉朦朦胧胧,像做梦一样。

  “哪里痒?”刑从连问。

  “哪里都痒。”

  刑从连呼吸一滞,片刻后,林辰感到他腰间皮带一松。

  西装长裤连同内裤被一并扒下,他很配合地抬高脚,随后听到长裤落地的声音。

  刑从连的性器已经顶在他后面。

  林辰有些惊恐,不由得在想刚才是不是撩得太过分。

  “今天可以进去吗,会不会太累?”

  明明滚烫的性器前端已经硬得骇人,刑从连嘴上还客气。

  “不然我为什么连夜买票回来,和你盖着被子过七夕吗?”林辰反问。

  “是我多虑了。”刑从连笑出声。

  但,话是这么说。

  刑从连也没有马上把东西强行插入。

  阳台门开着,潺潺水声清晰可闻。

  月光下是林辰莹润修长的腿部,林辰下半身什么也没有,性器竖起,非常坦然和淫靡。

  与之相对的是上身。因为开会,林辰今天穿了修身白衬衣,并打好领带。

  他们刚才纠缠了一会儿,衬衣除了多了几道褶子仍旧丝毫未乱,黑色领带垂落在一侧,带有让人想用力侵略的禁欲感。

  而仔细看,虽然林辰还穿了背心,但胸前的乳珠已经隐隐兴奋耸立,再加上一丝不挂的下半身,这种对比比全裸还要诱人。

  刑从连手指还湿着,那是刚才林辰嘴里抽出的口水,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握住林辰的性器,另一只手握住林辰领带,俯下身,轻轻啃噬林辰胸口的红点,隔着衬衣,用舌头逗弄它。

  “嗯……”

  “怎么这么兴奋?”牙尖轻轻咬着布料和下面的乳珠,刑从连含混问道。

  “因为舒服。”

  “我伺候得舒服?”

  “是。”

  “我还能为您怎样效劳?”

  说完,林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抬起脖颈,用一种伪装出的凶狠的语气说:“前戏太长了,快进来。”

  林辰可爱极了,刑从连不管他,下面的手指摩擦着林辰的性器前端,并感到一些湿润液体渗出。

  “林顾问,再忍忍,坚持下。”刑从连严肃地道。

  林辰直接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出润滑液直接扔他身上。

  刑从连笑出声,还想再弄他。

  林辰却膝盖抬起,顶开他的手,并用脚背开始反蹭他的性器:“不行,坚持不了了。”

  刑从连只得跪坐在林辰身侧,在手上挤出冰凉液体,胡乱弄在手指上。

  林辰很配合抬起一点身体,他用力把食指捅了进去。

  “啊……嗯……”

  甬道又紧又热,刑从连里外抽插手指,和林辰接吻。

  听着林辰含混困倦的呻吟,还有时不时抵在小臂上,时不时颤抖竖起的性器,刑从连不由得要开始急色。

他用另一只手再次包裹住林辰的性器,手掌上下摩挲,又加了根手指插入。

  只在食指中指同时插入林辰后穴的瞬间,林辰浑身一抖,再无法压抑呻吟。

  “要射了……进来……”

  声音沙哑软糯,刑从连差点缴械。

  “要谁进来?”刑从连俯下身,松开手,舔了舔林辰的性器前端。

  林辰浑身再次敏感得一颤,像怕他含住整根。

  林辰赶忙道:“要老公进来。”

  林辰除了床上某些时候,从来不这么叫他。

  这显然是林顾问在某些时刻体贴的情趣,刑从连被他这么一喊,受用得快射了。

  不过他作为老公的理智还尚存,这么快进去林辰肯定得受伤,他即刻换上三根手指,一齐插入林辰甬道。

  可能是有点疼,也可能是后穴的充实感非常难受。

  林辰扭动起来。

刑从连按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认真地道:“乖,再忍忍。”

  林辰额头早已湿透,带有情欲和爱意的眼神凝望着他,嘴上还非常流氓地撩拨他:“不要老公的手指。”

  林辰说。

  “那要什么?”刑从连把手指捅入林辰身体最深处。

  “喂!”

  那个句子林辰显然说不出口,所以很出戏地呵止他。

  不过一秒后,林辰又软了下来,毕竟林顾问是非常敬业的演员,他双腿缠上他的腰部,手指摩挲着他的耳朵,非常温柔,整个人都非常温柔地暴露在他面前

  “快点……”

  林辰说。

  刑从连俯下身,深深吻住他,性器深深顶入,把林辰所有呻吟都含入口中。

  阳台外河水潺潺声与夜风一起灌入房内,林辰的甬道深邃温暖湿润。

  他的动作并没有变得疯狂,虽然他理应疯狂,毕竟在他面前,是这么一位情趣丰富,身体美好,聪明英俊、人格高尚的爱人。

  可心脏被填满的充足感,却令他不由得在沉醉和清醒中保持微妙平衡。

  爱意再美好不过,他必须将之视若珍宝。

  “我爱你。”在嵌入林辰体内最深处时,他这么说道。

  “我也是。”林辰回答。



与正文无关的 作者附赠(一二三四)

旧车

  1

  如果不是知交好友相托,林生一定不会接那桩生意,毕竟和将死之人做爱,是件晦气的事情。

  林生推开门,一眼就望见坐在阳台上的那个男人,他穿一双白袜,膝盖上搭着条驼色的羊毛毯,正慢慢翻着一本书,他发色偏红,眼珠灰绿色,好像阴霾下的森林,压抑又汹涌。

  窗外是皑皑白雪和被白雪压弯了枝条的松树林,屋里的暖气打得很足,林生解开了禁锢着脖颈的领带,慢慢走向那个男人,对方甚至连头也没有抬。

  这个叫傅形役的男人四十不到,是国际着名交响乐团的总指挥,来之前,林生曾经在网络上看一段傅形役指挥的音乐会现场,站在指挥台上的男人穿着高贵的燕尾服,微微抿着嘴,看上去冷清禁欲到了极点。但大约就是在那场音乐会后,傅形役突然晕倒,他被查出患有脑部肿瘤,肿瘤的位置并不好,所以手术成功率也很低。或许,人只有在死前才会觉得生命里有那么多未尝试的事情,所以,他们拼命和死神争夺时间,来享受人生。

  林生慢慢在男人面前半跪下来,他伸手拨开男人盖在腿上的羊毛毯,对方翻过一页纸,依旧没有说话。隔着西装裤,性器只是隐隐露出一个平静的形状,林生微微俯身,慢慢了吻上了男人的裤裆,他甚至不用伸出舌头,只是用唇部碰触,就能感到男人性器的轮廓,他舔了舔嘴角,这样的尺寸显然是令人满意的。

  被人用下贱的姿势舔着性器,藤椅上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沉默是最大的挑衅,林生一口含住男人的囊袋,不紧不慢地吮吸,包裹着性器的那片布料很快就变得濡湿起来,当林生将嘴挪开的时候,男人的性器已慢慢有了反应。

  “傅先生,我们是继续,还是?”林生跪在地上,态度良好地询问道。

  傅形役似乎并不准备与招来的男妓多说什么,只是掀开羊毛毯,拉开裤链。

  林生听话地将嘴凑了过去,将耷拉在裤往的性器一口含了进去,他用舌头轻轻舔着并不算太硬的性器顶端,尔后一点点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男人的东西。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早就急得想把滚烫的性器插入男妓的喉咙,然后用力耸动腰部,但傅形役显然极有耐心,甚至比林生还有耐心,他缓缓翻过一页书纸,林生终于将男人的性器连根完全含入。

突然间,林生敢到头皮一紧,脑后的头发被紧紧拽住,林生被迫松口,他看着傅形役瘦削的脸庞和冰凉的眼睛,忽然笑了笑,“您不喜欢口交?”

  傅形役眯着眼,只说了三个字:“脱衣服。”

  脱衣服的言下之意就是,直接做。

  “我来之前没有做扩张,可能会慢一点,你能等么?”林生诚恳地问道。

  男人不置可否。

  林生笑了笑,脱下裤子,跪在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他用手肘撑住上半身的重量,尽量让自己保持舒服的姿势,他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舔湿,然后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对于林生来说,自我扩张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微微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呻吟,但是或许是自己太了解自己,手指只是慢慢在柔软的肠道内抽插了几下,就令人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喊出来,虽然竭力克制咬住了嘴唇,但鼻腔里还是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傅形役终于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慢条斯里地折好毛毯,将书重新放回书架,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着林生。

林生只看见对方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封闭式阳台的落地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拽着胳膊压到了落地窗边。

  脑袋砰地一下撞上了玻璃,林生忽然清醒起来,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气温却依旧在零度以下,窗外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唯有几只灰羽的野鸭在池塘边跺着步子,虽然没有人,但这种几乎如同野战的感觉还是很刺激。乳尖被迫贴着冰凉的玻璃,林生仰着头,艰难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男人的阳具随之一寸寸插了进来,林生屏住气息,直到整根粗大的东西完全没入,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但是还没等林生把气出完,傅形役迅速抽离阳具,又再次狠狠插了进来,林生被重重推在玻璃窗上,狠狠侵犯,后穴被粗大的阳具一下又一下贯穿,林生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这个混蛋简直比正常人还正常。

  但傅形役何止是正常,他简直是精力充沛,被压在落地窗前干了许久,傅形役又把林生压到了长绒地毯上,在翻转的瞬间,林生清晰地看到傅形役的阳具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后穴,后又飞快拔出,而两人连接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林生觉得明明是自己先去勾引傅形役,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淫靡,他忍不住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紧咬着下唇,双腿被压到极致,林生不得不勾住傅形役的腰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男人的腰看上去纤细,但实际上异常精壮,林生挪开了一点胳膊,在缝隙中偷偷看着傅形役的脸,瘦削的脸庞,眼睛有一点绿,虽然在一言不发地狠命做爱,却又冷静到了极点。

  只是看着那张脸,林生觉得自己就要兴奋地射出来,趁着傅形役抽出阳具的瞬间,林生猛地发力,将傅形役一把推到地上,反客为主地欺身上去,坐到了对方身上,用股沟感受着男人灼热的阳具,一点一点地上下摩擦。

  两个人谁也不曾说一句话,好像是在角力一般。

  就在林生忍得眼角发红几乎要忍不下去的时候,他感到发梢一疼,傅形役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林生也对准了男人的阳具,用力坐了下去,他跪趴在傅形役身上,耸动着腰肢,与傅形役交换一个毫不留情地,撕咬一般的吻。

  疼痛令人兴奋,尤其是后穴充实到几乎要撕裂般的疼痛,“妈的……你就不能轻点吗!”林生终于忍不住呻吟道,他一口咬上傅形役的喉结,用力吮吸。

  但回报给林生的是更为猛烈地顶入,林生呼吸一滞,脚尖都舒服得忍不住紧绷起来,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出体外,然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被人插射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丢人的是,被人插射后居然还爽得晕了过去。

  林生醒来的时候,依旧还躺在那间能看到池塘的屋子里,正值黄昏时分,天空又红又暗,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陈年旧梦,令人觉得胆战心惊。

  傅形役依旧坐在藤椅里,看着一本仿佛永远也看不完的书。

  “你就准备这样过完你最后的一个月?”林生坐了起来,他扯了扯身上盖着的驼色羊毛毯,那是原本傅形役膝盖上的那一条。

  这是个很残忍的问题,傅形役却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不愉快,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翻过一页书。

  “招一个男妓上门,然后操到死,的确也不错。”林生这样说,光着身子爬到自己的裤子边上,他也不管傅形役是何反应,自顾自说道,“很多人临死之前,都想完成未尽的心愿,有些人想环游世界,有些人想吃遍天下,你居然想找个人操到死,你究竟压抑了多久?”

  没等他说完,就被冰凉的视线盯住。

林生继续说道,“像你这样表面上衣冠楚楚的人,实际上比任何人都渴望龌龊的东西,平时装的很好,只有到了临死的时候才知道装逼就是狗屁玩意,是不是?”

  吐出了一大堆废话,林生吸了口气,空气忽然变得又湿又重,他看到傅形役微蓝的眼睛暗了一暗。

  “所以,我也不准备玩得这么简单。”傅形役说。

  2

  林生很清楚地知道,傅形役并不在开玩笑,但等他真正被男人带到那家用法文命名的高档餐厅里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被干狠了以后逞口舌之快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面前摆着红烩蜗牛,桌上极有情调地点着白烛,傅形役穿了一件正式的烟灰西装,面料略带一点银,搭着那条深蓝的格纹领带,衬得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既纯净又禁欲。

  但林生十分肯定地认为,自己一小时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个字是错的。因为一枚鸽蛋大小的黑色跳蛋,正在他身体里孜孜不倦地震动。

  林生的屁股难受极了,只好不断调整着姿势,但因为在高档餐厅,周围尽是些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穿着吊带礼服美人,又令人不由自主地必须保持端庄坐姿。

  “那个服务生的屁股很棒。”林生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只好继续招惹傅形役,“但是我觉得他的那家伙一定更棒,舔一舔就会又热又硬,如果深喉地话,一定会很刺激。”

  傅形役放下手中的刀叉,只是片刻后,林生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体内的跳蛋加快一个了频率,他明显感到自己正在勃起,却只能用力拽着及地的台布。

  傅形役食指交叉,微微承托着下巴,仿佛正在欣赏林生挣扎的样子。

  林生实在忍不下去了,他轻拍了一记桌面,想要去洗手间里自行解决,可就在他的屁股刚离开椅子的刹那,他听到傅形役用低沉的嗓音轻轻说道:“坐下,如果你想去厕所,我不介意就在这里扒开你的裤子。”

  无赖的威胁往往是最管用,看着傅形役的眼睛,林生就知道他没有在说谎,知道死期的人永远是最无所畏惧的。

  或许是两人的一番动静闹得太大,那位刚被林生夸过屁股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服务生低下头,少英俊又充满生气的脸庞正好凑在面前。林生十分失礼地喘了一口大气,他几乎能听到再次加快频率的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我,很,好。”林生一字一顿,后穴里似乎分泌出了令人感到羞耻的肠液,林生只觉得自己的内裤一片濡湿。

  服务生却似乎有所不信,他继续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林生。

  鼻尖是少年服务生青涩的气息,林生却只能在暗中紧紧拽着台布。

  “他没事。”傅形役终于开口,当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剥削的嘴唇却依旧微微张开,林生生怕从那张嘴里蹦出什么——他很好,只是屁股里被塞了跳蛋很兴奋所以有点欠操而已,诸如此类的句子,只好努力点头催着服务生快滚。

  直到少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林生才终于松了口气,屁股里的东西震个不停,他的性器又热又烫,可又像是缺了点什么,让人根本无法满足。

  傅形役手里的餐刀切下了一块东西,林生一咬牙,故意将叉子掉到了地上。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飞快地钻进了桌肚里。四周的台布将桌子完整遮盖起来,桌子底下的空间暗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林生伸手摸了摸,顺利地搭上了傅形役的小腿。他也并不着急,只是色情地抚摸着傅形役的小腿,并一路向上,直到大腿内侧。

  靠近傅形役的裤裆,林生能感到那蓬勃胀大的东西,他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抚摸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另一只则拉开了傅形役的拉链,把男人灼热的东西也掏了出来。

  伺候自己当然是要更偏心一点,他也是故意让傅形役难受,只是半轻不重毫无章法地捏着傅形役的阳具,又使劲浑身解数让自己更爽。

  昏暗的空间里,林生盘腿坐着,他的脑袋搭在傅形役的膝盖上,忽然间,他听到头顶传来了很轻的对话声音。

  “刚才那位先生呢?”说话的是先前那位服务生。

  林生清晰地听到傅形役低低笑了一声,他在桌子底下一把握住傅形役的阳具,张嘴含了进去。

  “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傅形役任由桌子下的人努力吞吐,表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是这样啊。”服务生微微皱着眉头。

  傅形役敲了敲桌面,再没有多说一个字,那服务生也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样询问客人的去向也着实不礼貌,他随即躬身退下。

  听见服务生的脚步渐渐远去,林生这才若无其事地钻了出来,他舔了舔嘴角的不明白色液体,举起桌上的红酒喝了半口,凑到了傅形役面前,说:“我要去洗手间。”说完,他也不管傅形役先前的警告,大大方方地走了。

  洗手间永远是最能反映档次问题的地方,林生站在洁白的烫金瓷砖上,打开笼头一根根冲洗着自己的手指,不多时,他就听到洗手间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镜子里多映出了一张削瘦的脸,傅形役永远是干净优雅又简单粗暴,他单手搂住林生的腰,把人压在漆黑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用胀痛的阳具摩擦着林生的股沟。

  林生尝试挣扎了一下,他刚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就被傅形役钳制住双手。林生望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眼角,觉得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字,“马上会有人进来。”

“那又怎样,我马上就要死了。”傅形役靠近林生的耳畔,很认真地说道,他边说,边不解开林生的皮带,把林生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又顺手挤了点洗手液,用水微微打湿,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了林生的身体里,连着绳子的跳蛋很快被抠挖出来,傅形役把又粘又湿的东西放到林生嘴边,林生羞愧得眼睛都红了,“会有人!”

  傅形役挑了挑眉,单手将林生翻了过来,他拉开裤子拉链,滚烫的阳具随即插入了林生的后穴,林生呼吸一滞,被迫半靠在洗手台上,腰部被顶得生疼,他只好用手勾住了傅形役的脖颈,脚也缠在了对方身上,这样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鼻尖是傅形役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有夹杂着洗手间里若有若无的天竺葵熏香味道,林生感受着傅形役柔软的唇瓣和锋利的牙齿,一不留神,被咬了个正着,“呲……”林生压低声音怒道,“上面技术和下面一样差!”

  虽然看不到镜中的景象,但林生十分确定下一个进来的客人一定会吓得尖叫着跑出去,“去隔间里!”林生话音未落,就看到傅形役投来的一瞥,那眼神根本就是在说,想去你就求我,无耻到了极点。

偏偏就在此刻,门外隐约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林生吸了口气,环住了傅形役的脖子,凑到男人耳边低声恳求,“去隔间里……求你。”

  林生难得的臣服让傅形役很满意,他用脚尖踢开厕所隔间的木门,洗手间的大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

  林生靠在抽水马桶上直喘气,虽然差一点点就被看到,但这又实在太过刺激,让人不得不兴奋得浑身战栗,他喘了片刻,愤恨似地拉住傅形役笔挺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狠狠地吻着。

  傅形役膨胀的阳具再次深深顶入,让林生几乎忍不住高声叫出来,隔间哗传来啦啦的流水声,林生只能把惊呼吞入肚中。

  被压在抽水马桶上做了两次,期间林生只能拼命咬着嘴唇害怕发出任何声响,傅形役却毫不在意地发泄着,那样子仿佛是要把命运的一切不公平都释放在林生身上,林生忽然有一点难过,他勾住男人的脖子,细细吻着对方的唇角。

  3

  从餐厅出来,林生几乎有些站立不稳,正当他想打车回家的时候,却被傅形役一把拉住。傅形役不由分说地将林生塞入自己的车子里,驾车返回了城外的小洋房。

  林生困倦地靠着车窗玻璃,嘴里却还在不停嘟囔,“我们签了半个月的合约,没说我要做24小时的保姆……”

  “嗯。”傅形役低低应了一声。

  空气里有几不可闻的皮革味道,林生忽然想起傅形役那幢空无一人的洋房,转了个身,就不再说话了。

  林生当然没有和傅形役睡一张床,别说傅形役不愿意和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男妓睡一起,林生也怕晚上两个人再擦抢走火。

  第二天一早,林生穿着棉袜下楼时,傅形役正好端着刚煎好的鸡蛋走出厨房,餐桌上摆着两份烤好的面包和温热的牛奶,林生把烤得正好的面包塞入口中,鄙夷地看了眼面前的热牛奶,自顾自拉开冰箱倒了杯橙汁,问:“你今天想怎么过?”

  傅形役端着牛奶杯,把桌上的一叠资料推到林生面前。

  林生扫了眼,发现那是叠检查报告,“今天要去医院检查?”

  傅形役的指节敲击了两下台面,林生顺其自然地改口,“今天,我们要去医院?”

  傅形役点了点头,说:“你会开车吧?”说着,他把汽车钥匙抛了出来,“医生不让我开车……”他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以……要麻烦你了。”

  林生无语,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在高架上飙到了时速一百二。

  傅形役的病情无疑牵动了很多人的心,林生刚把车开到医院门口,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记者把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很红嘛。”林生笑了笑,仿佛掌控了制服傅形役的法宝。

  傅形役不言不语,指引林生绕道地下车库,成功躲开了那些阴魂不散的吸血鬼,但还没等林生把车挺稳,傅形役一把按下了座椅调整的按钮,林生被安全带绑着,一下子没摸到解开的按钮,再想去摸的时候,他的手已被傅形役拉过了头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平躺在汽车座椅上,车内的暖气只打了一档,当外套被被剥开的时候,林生生生打了个寒战,“你约了八点的医生。”

  “还有十分钟。”傅形役说完,用指甲搔弄着林生的乳尖,林生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哪怕隔着保暖内衣和衬衫,也能明显看到林生可耻突起着的乳首。

  林生忽然变得平静起来,他的指尖微微蜷起,仿佛是要抚摸傅形役的脸庞,“你在害怕什么?”

  空间里只有傅形役微微的喘息声,片刻后,连喘息声都消散干净,只有暖风器还在孜孜不倦地运作。

  傅形役松开林生,直接开门下车,等林生整理完衣服下车的时候,傅形役已踪影全无。

  医院脑外科在六楼,林生大大方方推开了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傅形役眉头微皱,他看着突然走进来的人,说:“出去。”

  林生拖了张椅子坐到傅形役身边,办公桌那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见了林生也不奇怪,依旧用平缓的语气对傅形役说:“我的意见是不要手术,肿瘤在延脑部位,并且你近期的CT没有显示肿瘤有扩大的迹象,如果不做手术,你……”

  “或许能活上十年,或许只能再活十分钟?”傅形役看了眼林生。

  “就是你这么固执,他才离开你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朋友和爱人考虑吗?”

“半个月以后,日期不变。”傅形役打断了主任的絮叨,他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很快走出了办公室。

  林生向主任抱歉地笑了笑,也没有多嘴去询问关于那个他和所谓的爱人的事情。

  下楼的时候,两人没有乘电梯傅形役带着林生在ICU外站了一会儿,那里有衰老的老人和看上去健壮的小伙,他们无一例外都紧闭双眼,身上插满了粗粗细细的导管,看上去毫无生机,他们或者想努力抗争着活下去,或者又宁愿撤去所有导管。但这些人,他们都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林生是世界上最理解傅形役的人。

  地下停车场里,傅形役的车不知何时被记者发现,手持相机录音笔的记者们正大光明地围在傅形役车边,等待指挥家自投罗网。

  车似乎是暂时不能开了,公交是救急的最好选择,尤其是对无所事事一心等死的男人来说,充斥着人肉气味的公交车是滋养性欲最好的温床。

  周围是赶着上班的困顿人群,林生拉着黄色的扶手,被挤得不成人形,突然间,他感到有什么柔软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臀部,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在僵硬了片刻后,林生反手想把人推开,腰部被傅形役的胳膊紧紧钳制住。林生低头看见傅形役苍白又细长的手指,用力也掰不开。屁股被男人灼热的阳具顶住,林生被压到了车窗边上,他自己性器顶上了冰冷的栏杆,随着一摇一摆的车厢晃动,却意外地令人刺激。

  林生头一次觉得羞愤,他瞪了眼傅形役,却意外地看到男人认真又疯狂的眼神。

  随后,林生感到胸前一疼,男人冰冷的手指就迅速将他的乳尖一把捏住。林生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勉强道:“不要插进来……”

  公交车突然刹车,车门敞开,扩音喇叭里播放着千篇一律的女声。趁着乘客涌上来的机会,傅形役拉着林生挤到了车内最阴暗的角落,他将林生反转过来,手掌包裹着林生的下体,轻轻揉捏起来。

  因为性器在大庭广众下被不停抚摸,林生舒服得想叫出来,他勉强把脑袋靠在傅形役的颈窝,张嘴咬上了傅形役烟灰色的大衣。虽然公交车厢里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但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紧贴着却还是有些惹人注目,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两人的性器只好贴得更紧。

林生肿胀的性器摩擦在棉质内裤上,隔着厚实的衣裤,他能感受到傅形役同样蓬勃的欲望,两人靠在一起几乎不动,只是随着公交车摆动的频率相互蹭擦,彼此的欲望慢慢膨胀,从软到硬,再硬到发疼,既想更剧烈地摩擦,又害怕被别的乘客发现,这样一来,就比换七八个体位做上几个小时都累。

  4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林生手抖着抽出根烟,唾弃着傅形役,他终于又站回了坚硬稳固的水泥地,可又湿又凉的裤裆却在提醒着他,刚才有人在公交车上兴奋地射了出来。

  林生猛地吸了两口烟,他忽然瞥见马路对面的巨幅广告,一不留神被烟呛了个正着,广告上,一个身着运动服的男人正牵着一条拉布拉多犬小跑,林生面部僵硬,他把傅形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问:“你有这个癖好?”

  “很显然……”傅形役瞄了眼对面的广告,继续说道:“你知道,命不久矣的人,总是想尝试很多东西……”

  林生见鬼似地看着傅形役,机械似地跟在傅形役身后。

马路对面是H市最大的宠物集市,从小鸟到迷你猪,你能想到的所有宠物这里应有尽有,这里甚至还卖马,是的,半人高的小公马。

  林生站在那匹枣红色的小公马跟前,伸手摸着它稀疏的鬃毛,“它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林生和马贩子攀谈起来。

  “可不是么……”马贩子熟练地拿了把青草交给林生。

  林生把青草凑到小公马鼻子前,小马吃得欢快极了,“马也不错……你那院子里也能养,应该比狗好用……”他认真地建议道。

  “你更喜欢马?”傅形役看了眼林生的屁股,林生只觉得脊背发凉。

  最终,傅形役还是看上了一条狗,一条老得只能趴在笼子里喘气的金毛,它浑身皮肉松垮,毛色也黯淡无光,老板说这条狗或许活不过十几天了,对傅形役来说,却正正好好。

  “给个十块钱吧……”宠物店的老板抱着条巴掌大的吉娃娃,走到了老金毛的笼子前。

  吉娃娃见了笼子里的老金毛,发疯似地狂吼,挣扎着要跳到笼子里。老金毛恹恹地张了张眼皮,把脑袋拨向了阳光充沛的一边,继续睡觉。

  林生拉了拉傅形役,低声说:“你没有必要这样。”

  傅形役没有多说什么,他掏了十块钱,拖着那条老金毛回了家。

  不用排演,不用去乐团,傅形役整日变得无所事事起来,除了吃饭睡觉,就剩下做爱一件可以做的事情,但是爱做的事情做得多了,人也会变得麻木,尤其是几乎当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糟蹋过以后,再想糟蹋一遍就令人没那么大的兴致了。

  老金毛被安排在了二楼有落地窗的房间里,每当林生被压在长毛地毯上狠干地时候,他有时可以听到老金毛低沉的喘气声,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那声音究竟是金毛发的,还是傅形役的。

  林生甚至觉得,傅形役是在用那条狗提醒他自己已时日无多的事实。

  傅形役变得有些嗜睡,甚至有时候,两人做着做着,傅形役就会悄无声息地停下来。

  林生感到身上没了动静,翻个身,就会发现傅形役居然趴着睡了过去,生长在丘脑附近的肿瘤很容易压迫到睡眠中枢,林生挪着身子拔出傅形役的性器,给他盖好被子,披了件衬衫去看阳台上的老狗。

  傅形役似乎是真的想养狗,他甚至还给这条时日无多的狗取了个可爱的名字,帕比。林生蹲在笼子跟前摸着帕比的脑袋,老狗动了动脑袋,伸出舌头想舔林生的手。

  在笼子前蹲了大半个钟头,林生终于听到傅形役起身的声音。

  “我睡了多久?”傅形役拉开薄被,脸色很差。

  “四十七分钟。”林生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回答道。

  “比上次的时间更长了。”傅形役望着林生说道。

  “肿瘤大概压迫了你的网状系统,你昏睡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长。”林生笑了笑,平静地说道。

  傅形役看着盘腿坐在老狗身边的青年,看着青年黑色的眼睛和他唇边勉强露出的笑容,他忽然意识到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

  “我们晚上可以出去,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傅形役突然问道。

“午夜巴士性爱似乎不错?”林生试探着问道。

  傅形役微微眯起眼,眼睛因此绿得更加深邃,“我们可以去你以前工作的地方。”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生。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工作的?”林生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他飞快地脱下家居服,只剩下一条淡蓝色的平角裤,然后分开双腿坐到了傅形役身上,“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年纪,既不能抱着钢管跳舞,也不能站在吧台上扭腰,但是只要你脱光了,就会有人塞钱给你。”林生主动亲了亲傅形役的嘴唇,看上去心虚极了。

  “是么?”傅形役敲击了两下扶手,扯下了林生的内裤,把人上了地毯上。

  这回,傅形役拉着林生结结实实地干了三小时,这回,傅形役不仅没有昏睡过去,在干完以后,他还不忘提醒林生晚上的约定。

  林生腰疼腿疼,屁股里还流出傅形役的东西,却只能讪笑着答应下来。趁着傅形役下楼换衣服的机会,他拿着手机逃进厕所反锁了门,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FUCK YOU DAVE,你给老子介绍了什么活?他不仅拖了条老得快死的狗回家养,刚才还说要去老子工作的地方!”林生坐在马桶上,冲着电话大吼。

  “你还搞不定他,你脱光了到他面前走一圈让他把你压在床上操一操,半天就过去了,他哪还想着要去你工作的地方?”电话那头的人调笑道。

  “蠢货,已经过了半天了!”林生咒骂道。

  “噢噢!这个是好兆头啊!说明他开始对你这个人,而不只是对你的身体感性趣了~”电话里的男人用淫荡的语调念着性趣两个字。

  “把你的脑子放干净点!如果傅形役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给你灌上春药让十个猛男干死你?”林生语气森冷,电话那头的人半晌不说话,终于支支吾吾道:“我觉得,很有可能,但是……好像还不错?”

  林生刚想发飙,那边赶忙说道:“鸭子店的事情交给我,你只要负责把大爷哄好。”

  林生推开卫生间门下楼,傅形役已经穿好黑西装,还配了条藏蓝色的条纹领带,看上去不像是要嫖妓,而是像去听高雅音乐会。

  林生笑着走到傅形役身边,摸上了傅形役脖子里的领带,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你就想这么去鸭店?”

  傅形役照了照落地镜,有些疑惑。

“我都硬了,看上去真想让人扒了你。”林生凑到傅形役耳边低声道。

  但这回,林生色情的挑逗并没有赢来傅形役的回应,傅形役拍了拍林生的腰,说:“家里的地毯总是被你弄得一塌糊涂,我想我们需要换个地方。”

  5

  鸭子店里,灯光昏暗暧昧,空间里充斥着嗓音沙哑的蓝调音乐,店里到也没有过激的表演,你几乎分不出哪些人是客人,哪些人是出来卖的。

  林生牵着傅形役坐上吧台,酒保热情地递了就被热情地递来了一扎啤酒,暧昧笑道:“林生,新找的富豪?”

  林生会心一笑,勾着傅形役说:“我费了很大功夫的。”

  酒保冲林生竖了根大拇指,转头对傅形役说:“先生想喝点什么,新来的Vodka不错……”

  傅形役刚想开口,林生抢先说道:“一杯柳橙汁。”

  酒保眨了眨眼,顺从地转身去榨果汁,傅形役对着林生的耳朵,小声道:“我记得,我是招了个男妓,而不是保健医生?”

林生觉得耳朵一阵发麻, 傅形役的脸隐于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的脸虽然因为疾病而变得瘦削不堪,却依旧英俊到了极点,“我们可以玩医生病人的游戏。”林生轻轻抚摸着傅形役的下体,暧昧道。

  傅形役难得地,轻轻笑了起来。

  完美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傅形役掏出电话,手机屏幕的蓝光投射到他的脸上,林生很明显地看到傅形役面色一僵,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一回避开林生去接电话。

  “我打赌,是老情人。”酒保端了柳橙汁过来。

  林生灌了一口啤酒,向酒保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林生。”

  “Jason。”酒保依着吧台,整了整脖子里的领结,同林生握了手,“Dave可是花了大价钱雇我来陪你演戏。”

  调笑间,林生的啤酒已经见底,酒保又递了一扎过去,傅形役依旧没有回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很有可能猜对了。”林生半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

  “我听Dave说,那位傅先生身体不好,所以他还特地让我们换上了舒缓的音乐。”酒保一脸八卦样,“不是身体不好,应该说是快死了。”林生纠正道。

  “那他的家人呢……怎么还要你陪着?”

  林生听了这话,仿佛想起了什么,他蹭地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飞快冲出了店门。

  店外的街上已空无一人了,傅形役站在橙黄的路灯下,他身前似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等林生走近了,才发现那实在是个极漂亮的青年,青年有着柔软的栗色短发,他额前鬓角微湿,看上去似乎跑了很远的路过来,那白瓷似的脸颊因此泛起了潮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着傅形役冰冷的模样和漂亮青年苦苦哀求的眼神,林生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是这个……贱……”漂亮青年一眼看到林生,他指着他冲傅形役大吼,或许是因为不习惯骂人,只说了个贱字就满脸涨得通红。

  “贱人?说我吗?”林生走到傅形役身边。

  “你……你配不上他!”青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生鼻尖,林生再仔细看了看青年漂亮的脸蛋,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美人是傅形役的交响乐团里的小提琴首席。

指挥家和首席小提琴,看上去很是般配,林生头一回遇上这样狗血的事情, “我又没想配他。”林生解释道:“我们没有在恋爱,我们只是做爱,所以不存在相配不相配的问题。”

  “不,你根本不配上他的床!你的工作是每天对着男人张开大腿,他的工作却是抚慰人们的灵魂。”小美人仰头看着林生,语气恶毒。

  林生叼着烟,在卷烟细淡的雾气里,那个世界着名小提琴家的眉目都变得模糊起来,虽然林生更想把烟按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孔上,可他还是吐了口烟,心平气和道:“23,2.3。”

  “什么?”

  “我说,他的阳具有23cm长,勃起的时候直径是2.3cm,所以,我比你了解他。”

  傅形役似乎对林生的话很受用,他冷漠地凝视着自己曾经的爱人,道了句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林生匆匆追上傅形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傅形役安静地开着车,夜色已深,他漫无目的地沿着宽阔地马路疾驰,不在意开到了哪里,也不在意身边的人。

终于,他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江边上。

  林生按下了车窗,冰冷的水风让一切暧昧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和小美人是怎么分手的?”林生直接切入主题。

  傅形役不说话,林生换了个问法:“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一个月前。”

  “你被查出了肿瘤,他就抛弃了你?”林生啧啧叹道,怜悯地看着傅形役。

  “不,是因为我坚持要做手术,他说不能忍受看着我去死,就走了。”

  “所以,你是因为旧情人没有办法陪你疯狂,才招了男妓?”

  “是。”

  “很好的选择。”林生忽然笑了起来,凑过去吻上了男人干燥的嘴唇,傅形役却一把将他推开。

  “没心情么?”林生突然按灭了烟头,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没心情,你根本没几天好活了,没时间因为你的小情人悲春伤秋了,所以快点干我!”

  他说完就干净利落地脱了上衣,顺手解开了皮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微微弓起身子,把手指伸入的自己的后穴,片刻后,他猛地从身体里拉出了一个轻微震动的球体,“老子在屁股里塞了跳蛋就是为了保证你每次都能顺利地干进来,所以你还矜持个屁?”

  林生把跳蛋扔向了后座,粉红色的塑料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林生跨坐在傅形役身上,只是在彼此性器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就感受到男人蓬勃饱胀的欲望,林生忽然就笑了起来,尔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纽扣。

  傅形役冷眼旁观着林生的所有动作,他任由林生解着他的皮带挑逗着他的性器,却对此毫无反应,林生干脆反握着傅形役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后穴,直接坐了上去,纵使一整天都塞着跳蛋,但粗大的东西进入体内的瞬间,林生还是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林生按着傅形役的肩头,直视着傅形役的双眼,他的身体上上下下吞吐着傅形役的阳具,没有快感,没有有交流,好像是无休止的相互折磨,在某一个瞬间,林生觉得有一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嗯……”

  傅形役强迫林生坐到底,整根粗大的东西完全顶入了林生体内,林生感到身体里一阵酥麻,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

  “我没有满足你吗,还想要?”傅形役慢条斯理地捻弄着林生的乳尖,他的阳具被林生炙热的肠道包裹着,虽然很想把林生干得说不出话来,可他还是慢慢地抽插。

  林生瞬间满脸通红,他性器半勃起着,扭动身子用性器蹭着傅形役的小腹,“用力……”

  “什么用力?”

  林生刚才还吼的大声,这时含着男人的阳具,声音却越来越小, “用力干我……”

  “用什么用力干你?”

  “操!”林生愤怒地抬高屁股用力坐了下去,傅形役蓦地放低椅背,林生一个不稳,倒在了傅形役身上,他随即被按住身子,顶弄得浑身舒爽。

  两岸是繁星一般的霓虹灯,江水比夜空更黑,林生坐在傅形役身上,男人呢的阳具还在自己身体里,但傅形役不知何时又沉沉睡去,林生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弯腰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吻,在那么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已不可救药。

6

  或许是性爱疗法奏效,后来的几天,傅形役的精神好了很多,他虽然很少压着林生做爱,但林生明显感觉到,傅形役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傅形役会和林生交流他的前一段恋情,讲他和小美人是怎么相识,又是怎么在演奏中配合得默契无间,他甚至还会和林生交流做菜的心得,当然,两人都疏于厨艺,以至于他们顶多是去郊区的菜场买腌制好的半成品食材。

  林生驾车带着傅形役到超级市场买最后五天的食材。

  超级市场熙熙攘攘,林生买了杯温热的奶茶,边吸着里面的珍珠边和傅形役讨论着晚餐。

  离他不远处,一位中年妇人对超市的称重颇有异议,说:“这只鸡怎么可能有5磅。”

  “买不起就放下!”称重员说。

  林生走过中年妇人身后,顿了顿,他听见妇人粗重的喘气声音,直觉有些不妙。

  “怎么了?”傅形役看了货架上的蘑菇,问,“鸡茸蘑菇汤?”他话音未落,林生将他一把推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瘫软下来的中年妇人。

  超市员工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林生怒道:“闭嘴,打120!”他随后妇人平放在地,解开了妇人厚重的呢子外套,飞快检查完她的瞳孔和心跳,妇人的气息越来越弱,林生迅速抬头看向四周:“刀……”他猛地提高音量:“我要刀,你们谁有刀,瑞士军刀……随便什么刀,快点!”

  围在一旁的人群原本呆愣着,被突然一吼,很快醒悟过来,很快,有人将开封纸箱的美工刀了过来,林生接过刀,问傅形役要了打火机,灼烧了刀锋位置,然后握着刀口前半段,对着妇人的喉部割了下去,鲜血瞬间涌出,林生镇定地取过奶茶杯里的吸管插了进去。

  一时间,超级市场寂静无声,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忍之色,他们围绕着满手是血的年轻人和脖子里被插了根橙红色奶茶吸管的妇人,唯独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离人群很远,他倚在不远处的货架,仿佛正在审视着什么陌生的东西。

  约莫十分钟过后,急救人员才到来而来。

  “急性呼吸衰竭,我十分钟前做了气管插管,血氧饱和度应该上去了,但情况还是不太好……”林生握着妇人微胖的手,对急救人员详细描述了施救过程,并留了电话和身份证号码,等他处理完这一切,回头时恰好对上傅形役蓝色的眼睛。

  林生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地走到傅形役跟前。

  “我们不该重新认识一下吗?”傅形役微微眯起眼,他松了松领带结,慢慢挽起袖口。

  “林生……X医院。”

  “精神病医院?”傅形役的语气越来越冷。

  “似乎,是的?”

  “所以Dave给我介绍的男妓,其实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我偶尔……也做一些兼职。”

  屁股里的按摩棒在孜孜不倦地运动着,林生浑身赤裸地被绑在餐桌边的座椅上,傅形役正细细切割着一块牛排。

  “唔……唔……”林生的嘴巴里塞着肉色的口球,他的大腿被分开绑在桌子两边,裸露出挺立的性器和湿漉漉的后穴,一只又粗又长的黑色按摩棒正在他屁股里孜孜不倦地运动着,肠液混合着汗水流淌在椅子上,榉木凳面变得又湿又粘。

  傅形役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汁,半透明的液体像极了林生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傅形役举起杯子,抿了半口,尔后起身走到林生面前,他微微倾斜着杯口,大半杯冰凉的柠檬汁顺着林生胸口的肌肉纹理缓缓淌下,乳尖被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明显变得更加通红,林生抬头,正好看到傅形役冷漠地一瞥,他的眼中毫无欲望,更多的是嘲讽和憎恶。

  林生呜呜地想说着什么,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下,傅形役低头吻了吻林生塞着口球的嘴,自顾自说道:“医生,被一个精神病人脱光了绑在椅子上,你也能这么硬?”他说着,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林生胀鼓鼓的囊袋,“你居然这么兴奋,不应该觉得羞耻吗?”

  林生被摸得舒服极了,他的性器顶端分泌乳白色的液体,就在他将射未射的时候,傅形役突然停止了抚摸,林生说不出难受极了。傅形役笑了笑,他慢慢抽出了林生体内粗大的按摩棒,在拉动的过程中,还不忘轻轻转着圈子,林生把屁股翘得更高一些,好似催促。

  傅形役却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地步调,在拉出那根可怖的按摩棒后,他将自己细长的食指探入了林生的后穴。

  林生能感到那冰凉的手指仿佛蛇类的信子,正一寸寸抚摸着他屁股里的褶皱,被按摩棒干了大半个钟头的后穴根本无法满足于一根手指,林生努力收缩着后穴想让自己变得更舒服,傅形役却浅尝辄止,他的手指很快离开了林生的屁股,还带出了一条透明的粘液,“医生,想要我干你?”傅形役把林生身体里带出的液体擦到了林生嘴角边,他凑近了林生耳畔,低声问道。

  林生很诚实地点着头,傅形役解开了束缚在林生嘴里的口球,并顺势拉开了裤子拉链,粗长的阳具顶到了林生鼻尖。

  林生艰难地前倾身子凑了过去,他的嘴唇碰触到男人膨胀地欲望,甚至还能感觉到阳具表面血管里汩汩流动的血液,林生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傅形役的囊袋,尔后将之一口含入,傅形役的呼吸依旧很平静,林生费力地从阳具的根部舔到膨胀的顶部,傅形役却只是靠着餐桌,面容平静,仿佛勃起着的,被努力服侍着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很快,林生就注意到了傅形役的异常,他含着傅形役的阳具,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

“继续啊,医生怎么不继续了?”

  林生吐出了傅形役的阳具,问:“你觉得自己是精神病人吗?”

  傅形役低头看着在椅子上摆出淫荡姿势医生,看着他用冷静到极点的语句发问。

  “是Dave怕你突然晕厥,才请我来的!你动动脑子,我一小时咨询费是五百元人民币整,陪你一小时只收五十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打折,是你的东西比别人粗还是比别人长?”林生终于忍不住爆发,他对着傅形役破口大骂,并继续喋喋不休着,“你硬起来也就这样,情趣店买根按摩棒也只有五十块……”

  “别人?”傅形役突然出声,打断了林生地咒骂。

  林生突然就住了嘴,只觉得尾椎骨一阵发疼。

  7

  傅形役把林生折腾得够呛,离手术还有三天,林生的后穴还没有消肿,所以他只有和傅形役靠在沙发上看一部号称大制作的动作片,可导演却用一个又一个冗长的镜头记叙着男女主人公青涩的眼神和柔软的鬓发,林生有些困顿,或许是镜头太慢,或许是片中的插曲太过催眠,到片尾的时候,他几乎忍不住要阖上眼睛,在某一瞬间,他忽然瞥见片尾作曲家一栏里出现了傅形役的名字。

  “不像是你的风格。”林生把头靠在老金毛的肚子上,闲来没事趁傅形役睡觉的时候,他曾翻出了傅形役的音乐会听过,傅形役的风格一贯的冷酷激昂,从不曾柔情似水,但他很快明白过来,忍不住挠了老金毛的下巴,问:“这个导演也是你的旧情人?”他调笑道,“可惜。”

  “不是。”傅形役摸着老金毛的脑袋,说话声音渐渐慢了起来:“十几年前,那时我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我学的是作曲,不像别的专业那样,拿把小提琴去街边卖艺也能养活自己,我一篇曲子也卖不出去,日子很难过,终于有人肯出钱买我的东西,我很兴奋,一股脑把所有的东西都寄了过去……”

  “然后?”林生的手轻轻扣在傅形役的手腕上,脉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

  “没有然后了……”

  傅形役的声音,终于低得几不可闻。

  林生长长叹了口气,他来到傅形役身边,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样的时刻。

急救车尖啸着把傅形役拖到了医院,傅形役像个木偶似地被抬下车,又抬入了各种仪器中,这时候林生才发现,傅形役虽然为人冷漠,但人缘似乎还不错,各色人等接到傅形役昏迷的消息,都匆匆赶到医院。

  在病房里,当着所有访客的面,脑外科的主任拿着新出炉的片子,对林生说:“肿瘤体积明显变大了,要动手术得尽快。”

  “他会死!”傅形役漂亮的前男友也到了病房里,他挡在林生身前,冲主任大喊。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手术?”林生显得很平静。

  “今天下午。”

  “你说过成功率最多只有百分之五!”小美人面容狰狞地拽住主任,“他不能死!”

  “他为什么不能死?”林生笑了起来,他回望着躺在病床上轻阖着双眼的男人。傅形役穿着白底蓝条的病患服,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青筋突起的手背上插了针头,唯有显示器上跳动的生理指标在告诉林生,傅形役还活着。

  “尽快安排手术。”林生对主任说。

  “你就是个他招来的男妓,你有什么资格安排他的手术,你根本不了解他,你根本不爱他。”小美人一拳砸在林生脸上,“他还活着,你怎么能让他活生生的去送死!”

  林生摸了摸肿痛的脸颊,他曾强忍着不想于傅形役的朋友发生冲突,却终于忍不住愤怒起来:“他努力想要活下来,你们没资格挡他的道,你给老子滚远点!”

  或许是林生的怒火太过剧烈,又或许是他声音太大,病床上沉睡的人缓缓张开了双眼,傅形役艰难地扯下了氧气面罩,声音虚弱道了极点, “你们都出去吧。”

  闻言,病房里的人一个一个走到傅形役身前,同他握手,然后再一个一个走出去,直到最后,房间里只有林生和小美人两个人。

  “你也出去吧。”傅形役对着两人开口。

  小美人动了动身子,却听到傅形役加重了音调,说:“林生,你出去。”

  林生愣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走到傅形役面前,“等下你就要做手术了。”

  “是。”

  “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概率?”

“是。”

  林生低下头,他的嘴唇在离傅形役的面颊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么,再见了。”他的鼻息轻轻地喷洒在傅形役的脸上。

  再见。

  半年后,X医院。

  x医院里最有名的医生并不是院长,也不是各科室的主任医生,而是一个名叫林生的精神科医生。很多病人都说,那位医生虽然长的不是顶顶英俊,但是眼睛很好看,当他用诚恳的温和的眼神盯着你看的时候,你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把所有的烦恼都告诉他,每天向林医生求医问诊的病人也因此络绎不绝。

  觉得幸福的人不仅是医生的病人,连他诊室门口的小护士也觉得很幸福,因为她们已经连续一个月围观了每天准时到来的那个病人。

  那个病人,其实也不像是病人,因为没有病人会每天穿着西装带着领带,走进诊室锁上门,隔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再走出来。

  “傅形役,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有时,诊室里还会传出林医生诸如此类的怒吼。

傅形役把林生压到了诊疗台上,天已经热了起来,林生宽大的白袍里面只穿了件淡蓝色的T恤,傅形役轻而易举地就把林生的乳尖舔硬了,“你湿了,你曾经在里面塞了两颗跳蛋,为了让我能顺利地操你。”

  林生光着下半身平躺在诊疗台上,他的外裤子早就被傅形役扒了下来,听到这话,他的脸瞬间就红了,“混蛋。”林生低低骂了一声,傅形役的手指却已探进了他的内裤,情色地抚摸着他的后穴。

  “当时你把跳蛋拉出来的时候,还有湿漉漉的肠液,我一下子就硬得发涨,只想干你。”

  听见粗俗的话语从那张剥削的嘴唇里吐露出来,林生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骂一句,“日你,傅形役……”林生还没骂完,就被傅形役深深地吻住,男人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头,林生被迫与之交缠,上颚被刻意舔弄,舌尖是一片滑腻的触感,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了白袍上,下体又被男人的手指反反复复入侵,林生觉得整个人都是湿的,他被弄得没了力气,双腿在白袍下若隐若现,间或可以看到手指抽出时带出的粉嫩肠道。

  傅形役把林生翻了个转身,强迫林生翘着屁股,他的三根手指扩张着林生湿漉漉的后穴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用这个姿势自慰,我记得,你还爽得叫了出来……”

  林生感到最敏感的地方被手指用力挤压,酥麻感从脊背迅速冲了大脑,他终于忍不住呻吟,“ 傅形役……要干快点干……少废话……嗯……你脑子里切了个瘤子,不会下半身也坏了吧?”

  他话音未落,粗大的东西便挤入了他的体内。

  被玩弄了很长时间的肠壁异常敏感,在傅形役插入的瞬间,林生舒服得呻吟起来,他伸手想要捋着自己的性器,傅形役敏锐地拉住他的手,狠狠顶了一下。

  “操!”林生配合地调整着体位,双手环上了傅形役的脊背,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林生一口咬上了傅形役的耳朵,喘息道:“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淫荡,会对着陌生的男人自慰,在遇到你之前,我大概有三年零六个月没有和人上过床了……只是那天,你看起来很难过,而我又觉得,做爱是一种很好的相互安慰的方式……嗯……现在我很难过,所以等下把我插到射出来,我就原谅你。”

☑️《第一仙师》by妖月空

327

“我的师父啊。”

叶天阳收了龙筋索,箍住容玄的脖子,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长睫掩住眼里乍现的危光,嗓音阴沉:“您给我的两万三千鞭,每一次都痛彻心扉,刺入骨髓,如今您说互不相欠,这些年我受的折磨,吃的苦,是不是得还完再走。”

叶天阳俯身狠狠堵住容玄因惊讶微张的唇,手探入他敞开的衣衫,顺着光洁的腰腹上摩挲,一直揉捏

到后背。

刺啦一声,身上一凉,容玄闭上了眼。

不行,灵身不能丢!

渡劫成就圣者境好不容易突破圣师,死了前功尽弃,炼神境分出的灵身不可能再渡圣人劫。

预料中的鞭子没有到,反而是手腕上的束缚一轻,叶天阳抱着他放在之前的石床上,接着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十指相扣按在头顶上方。

叶天阳把人抵上石壁,沿着唇角啃咬到脖颈,再到耳后。

挨着火热的躯体,肌肤相贴,叶天阳抬起他的腿。

“!!!”容玄浑身发毛,正对上叶天阳幽暗的眼 睛:“你到底……”

预料中的鞭子没有到,反而是手腕上的束缚一轻,叶天阳抱着他放在之前的石床上,接着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十指相扣按在把人抵在石壁上,沿着唇角啃咬到脖颈再到耳后。

挨着火热的躯体,肌肤相贴,叶天阳抬起他的腿。

容玄浑身发毛,正对上叶天阳幽暗的眼睛:“你到 底……”

“看我。”叶天阳挨着容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下身鼓得老高。

他扯下裤头,那物不偏不倚弹到容玄脸上。

容玄僵住了,固有观念被彻底击溃,他优雅讲究举止得体的徙弟,光着身子在他面前露出来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欲望勃发。

画面别具冲击力,容玄竟然没有动静,叶天阳疯了般半跪下来,捧着容玄的头,狠狠吻住了他。

“!!!”容玄瞪大了眼。

叶天阳张开手掌,抚摸容玄身上每一寸,或轻或重地揉捏,超凡入圣的圣师淬体卮皮肤光滑,如仙玉不掺半点瑕疵,容玄精于炼体,劲瘦并非无肉,线条完美,腰腹肌肉结实,摸起来却很舒服。

这是他抬头仰望,肖想了近两百年的人,一直放在心尖上呵护,小心捧着不敢伤之一分一毫的尊师,叶天阳有幻想过无数种亲近的方式,从没有想过要把容玄困住,这样强制性地压在身下,简直像梦一样,却比梦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情绪压得太久太深,终于全面爆发,叶天阳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要,命都无所谓了,还怕什么。

容玄的腰被紧紧搂住,头被迫上扬,他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整个思维被颠覆了。

不是要杀人泄愤吗,不是要鞭答偿还吗,这是在做什么!

杀人前的温存,杀之前先侵犯?

他教出来的好徙弟啊!

“我说要你还账,就用这来还。”叶天归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径直揽着他侧对着自己,沾了水的手顺着背脊滑向股沟不加挑逗,长指整根没入。

荒唐!容玄脑弦挪紧:“出去。”

“师父,您夹得太紧了,我手指动不了。”

叶天阳炙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肩上,语气要多恬不知耻就有多恬不知耻,脸皮厚破天际,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容玄双手被缚额上青筋直爆,他很会权衡利弊,现在及抗毫无胜算,他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狼狈,或被人逼得丑态尽显,容玄强装镇定,紧闭着嘴不发出半点声音,往旁边挪了挪。

叶天阳勾起角,探入的手指增到三根,迅速向里推动,简单扩充之卮,没等容玄回神,叶天阳抬起他的长腿,毫不客 气地把自己的火热顶了进去。

叶天阳长长吐出一口气,紧搂住容玄的脖子,一手按住他的腿根,挺深抵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

容玄闷哼出声,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滑下。

“师父大可放心,我不杀您。”叶天阳凑过去和他舌吻,舔着对方嘴里的鲜血微微皱盾:“您来数数,每进入一次抵一鞭,不算零头,够两万次,我就放您走。”

呼吸交织在一起,卮边都要被撑裂了,容玄冷汗掉了下来,理智处在暴走的边沿:“你敢!叶天阳你要是敢动,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把你撕成碎片,魂归虚无……唔!”

叶天阳再次重重顶了进去,一手握住容玄萎靡不振的欲望上下撸动。

“继续说,多说一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我喜欢你身体的每一寸。”叶天阳重重呼吸:“太舒服了,师父,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挑逗的情话在耳边像针扎一般,容玄眉头皱紧,他清心寡欲惯了,不需要依靠发泄情事来解压力。

身体被异物侵入,肿胀般的疼痛对容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握住下边就有过火了。

以前一起洗澡不是没看过,只是没到互相碰触的地步。

叶天阳忘情地啃着容玄上下滚动的喉结,一直轻舔到耳垂,继而咬住容玄耳朵:"师父,你不是不喜欢被人碰,被人亲近么,我能想到最重的惩罚,就是对你这样。”

这样的叶天阳让容玄感到陌生,虽说气息甚至皮肤的温度都很熟悉,多年的习惯让他不至于连亲近都觉得恶心,但却浑身不舒服。如果这人的目的就是想看他迷乱的样子,容玄心里冷笑。

不说他没这面需求,就是主修分神禁术,一心二用家常便饭,他完全能一边修炼,让对方抱个木头人做到底,毕竟是心里不悦,再大的快感也能抑制住。

“我想让你生气,你生气就代表在乎,对我的愤恨并非无动于衷。”叶天阳喘息的声音低缓而撩人,妖孽的脸带着情欲,没了半分脆弱,那双眼睛饱含侵略性的寒芒。

两边锁链因为他前后动作,撞击石壁锵锵作响,容玄反而越发沉寂,没有说话。

不是不气,容玄把怒气沉在心里,没有表现出半 分。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报复,比起丢掉性命,其实不算太严重

越是被挑衅,容玄越能稳住心神,他道心之坚不至于被偶尔几次的情事冲溃。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人敢这样对他,容玄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叶天阳只是盯着容玄的脸,碰着他的躯体就硬得不行,可对方就像石沉大海般冷漠。

“师父你看着我。”叶天阳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却直接出手掰过容玄的头,强迫性地让容玄看他。

容玄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叶天阳妖孽般带着癫狂的脸,直接坦然地睁开眼看着对方沉沦,眸光淡然,不带丝毫糜乱。

叶天阳抱他加快动作,撞击拍打的声音在洞府内回荡,他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压着容玄狠狠做,说尽甜到骨子里的情话,容玄就清醒地看着他,清冷的眸光仿佛透着悲悯,甚至偶尔溢出口的呻吟都像极了施 舍。叶天阳要疯了。

得不到,哪怕把这人捧在手里,搂在怀中,再亲密地接吻,对方依旧清冷孤傲,高高在上,让人可望 不可即。

叶天阳放弃取悦容玄始终不曾抬头的下边,握着他的腰身,重重挺到最深处终于发泄出来,他舒服而又憋屈地闷哼出声,眸光近乎绝望。

叶天阳抱着容玄喘息,努力让嗓音平静:“总共几 下?”

塞在他里头的东西似乎没有疲软的迹象,容玄被折腾出了一身汗,真不想被再来一次,他不舒服地动了动,绷着脸懒得回答。

“每进入一下抵一鞭,够两万下我就放你走,刚才总共几下?“叶天阳抱着容玄,把头埋进他颈项,嗓音低哑带着无意识的蛊惑:“师父难道没数吗?”

容玄光顾着静心凝神,哪有心思想这些,算时间都不止半个时辰。

“我数了,总共三下。”叶天归道。

“你!”容玄深呼吸,欺人太甚!

见师父总算大开尊口,叶天阳神情缓和了许多:“你说多少,三十,三百,还是三千?师父说多少就是 多少。”

容玄绷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脚蹬开叶天阳,想把人从自己身上踹下去,对方却像事先察觉到一般,一把握住他的小腿,整个扯开。

硬物在体内转过一个角度,容玄呼吸起伏了一刹。

叶天阳扶着容玄的腰又重重顶了下,一边偏过头轻舔脚踝,勾人的眸子斜着看他,带着说不出的美感与诱惑。

“刚才是三,现在是四。”叶天阳亲了下他的唇角,“还剩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六。”

见他面露愠色,叶天阳不在自顾自地生闷气,他把捆住容玄双手的锁链延长了些,抬手捏印,将另一边垂落的瀑布清流被拘出一股,落入下边清潭中,恰好在容玄能移动的范围内。

叶天阳一手托在容玄膝下:“我抱您去洗洗,里头有我的东西,会流出来。”

“滚!”容玄触电般蹬开他,自己撑着凌乱的石床起身,头重脚轻晃悠了下,险些摔倒,叶天阳下意识去扶,容玄猛地拍开他的手:“滚出去。”

“我还有事,晚上会端点吃的过来,师父累的话先休息。”叶天阳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这才跳下石床回过头,“师父,我爱你。”

容玄愣了下。

叶天阳转瞬穿戴完毕:“下次记得要好好数,别分 心。”

容玄强忍住极大的涵养,没有捡起石头砸他脑门。

叶天阳背对着他站了半晌,身后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自嘲地一笑,推开石门出去了。洞府内彻底寂静了,容玄走到水流处浑身抖如糠筛,他扶着石壁任由瀑布冲刷着躯体,漆黑的长发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容玄蓦然一僵,只见一股白浊顺着长腿内侧缓缓流下。

容玄脑弦嘭地一声断裂,他猛地一拳击向石壁,弯腰搬起巨石重重砸向石门,容玄转过身,后脑抵着壁面重重喘气,只听着轰声在洞内回荡


329

叶天阳很有技巧地抚慰他萎靡不振的下边,低头舔他的唇,嗓音因情动而变得低哑:“现在师父不要我了正好,我一天能毫无负罪感地想千百遍,我会-一在你身上实践,直到你有感觉为止。”

“别碰我!”容玄被气得够呛,啪地一掌按住他的手,却被叶天阳反手握住,强迫地拽住容玄的手附在自己勃发的硬物上。

略带冰凉的手指触及火热,有种师父正在帮他抚慰的错觉,快感突破天际。叶天阳弓着背,舒服地嗯了一声,黏腻的鼻音拖得老长。

容玄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把握紧给他掐住了,偏过头吸气:“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给我放手!信不信我给你掐断了。

叶天阳倒抽冷气,抚上容玄额前挡眼的长发撂到头顶,直直地盯着容玄,眸光真挚没有丝毫躲闪:“这个师父教不了,无师自通算吗。”

已经受够了被亲密触碰,浑身难受,容玄单手推开叶天阳,撑着石床想要起身。对方却怎么也不松手。容玄干脆猛地握紧,脸色绷得吓人,比起私密部位被触碰了个彻底,他更接受不了去摸其他人的东西。随着下边被握住的力道加重,叶天阳粗大的分身竟然诡异地胀大了几分,把容玄的手给撑开来。

圣者中期修为爆发,圣法护体,哪怕赤身裸体也没有弱点。不在巅峰的容玄根本动不了他,但天劫淬体后力道不是盖的。

"别白费力气,我要真用净灵水对付你,疼得就是你的手了。”叶天阳痛苦地半闭着一只眼咬紧下唇,贝齿与泛红的唇色对比鲜明,明艳得摄人心魂。

容玄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冷冷地松开手,手心在石床上来回磨了磨,就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他先前被压着做了半个多时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不过来,差点把洞府给砸了。任由对方放肆的下场,就是没完没了。

“还以为你知道没意思就不会再继续了,抱着块木头都能这么有兴致,还真小看了你的饥渴程度。”容玄嘲讽道。

“少废话。”叶天阳心脏抽搐了下,泄愤似的抬起他一条腿,无视软塌塌的一坨,摸了一把后面,用凉水简单扩充,扶着自己的硕大狠狠捅了进去。

“因为是你,我才会这样。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 有!”

“说是报复,实际上只是为了发泄一己私欲,以为 感化我就能得到原谅,根本是痴心妄想。”容玄偏不随他的意,被冲撞之下说话断断续续,嗓音不稳,但面容依旧清冷。

“你误会了。我这么做没想得到师父原谅,只是想得到师父而已。”哪怕只是暂时。

叶天阳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缓缓退了出来,又重重顶了进去,他挡住容玄的眼睛加大亲吻的力度,笑得几分苦涩。

“师父的声音真好听,我喜欢听你说话,哪怕再难听的话我也喜欢。”

容玄咬紧牙关不让他舌头伸入,叶天阳轻笑,沿着唇角舔咬他的脖颈耳后,下身埋在他体内,迅速抽动起来。

师父体质惊人。叶天阳也没想伤他。看似用再大的力度也不至于流血。内壁干燥摩擦得发烫。他引着水灵从交合处没入,加以滑润,不至于进不去。

“师父数到多少下了。”

叶天阳大力抚摸容玄大腿上的肉,重重揉捏,咬住容玄耳垂,喘息道。


336

树叶交织猎猎作响,林木枝叶交织缠绕,微风吹过,偶有枯叶飘落,无数细小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似乎总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发现这地方秘密纠缠着的春色。

唇齿间暖味的水声,鼻间压抑的低喘,一切都格外撩抜心弦。

叶天阳已经忍到极致,他用力掰开容玄的长腿,俯首在容玄腿间,含住分身,卖力地舔弄吮吸,眼里含着水光专注地直视容玄的脸,一手抚慰自己的灼热,上下套弄。

容玄一手撑地,衣袍敞开,露出光裸的胸膛和腰腹。他半眯着眼,眼神迷离,抓住叶天阳的后脑,长指伸入发间,却没有往下按,不知在想什么。周围半点风吹草动都没逃过他的捕捉。

尽管如此,分身仍在叶天阳口中缓缓抬头。容玄没有刻意压制,放开了感官,任由一波波欲望冲击,感受身体的变化。只是不习惯的陌生感让他绷紧了

脸,乍看之下哪怕衣衫不整,欲望勃发,却依旧是一张清心寡欲的脸,对比之下更具视觉冲击。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叶天阳舔了舔,有种想把这人的淡漠碾碎的冲动。倾身而上吻住他的唇角,笑道:“不难受吧,师父明明很喜欢。”

窸窣的脚步声传来,顾不得说他多嘴,容玄脑弦一紧,偏过头去看向外头:“有人!”

“隐匿了此地气机,我用幻象遮住了这里。就算三丈外有人经过,也不会发现此地异常。除非修为比我 高。”

容玄一脸无语,修为比他高的多得去了!不说此地守卫,就是谷族来人或叶天阳的追随者,一半都比他修为高。

“对我来说在哪都一样。不过看来野外露天,师父更有感觉。”

“滚! ”

叶天阳亲了他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容玄,手臂从腰间伸出,手掌张开抚摸平坦的胸膛,继而抬起一条腿,扶着硕大的分身抵住后庭研磨,顶端溢出透明的液滴润湿了穴口。

“师父”我要进去了。叶天阳把下巴磕在容玄肩上,凑到耳边低声道。

“换个地方,别在这里。”容玄抖了下,嗓音低哑。叶天阳好脾气地停了下来,抱着容玄起身,拿衣袍罩了个严实,飞快地钻进一处隐匿的山洞,把自己的衣袍脱了铺在地上,才把容玄放上去。

洞里空间有限,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叶天阳半蹲着对准穴口位置,再把人放平了,一挺身顶了进去,试探地抽动了几下,再加快速度。“师父,我在你里面。”

叶天阳分开容玄的腿抬起一条来,压到胸前与他激吻,下边大力动作,每一下都进入得很深。

”少说废话,能不能闭嘴!”

叶天阳轻笑出声:“我太高兴了。”

容玄眉头锁紧,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让他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表情极度不悦,身体却因情欲而微微颤抖。

和上一次不同,容玄并没有失去意识,相比于自己重伤初愈,师父处于巅峰,自愿地交欢,远比单方面地强迫要好得多。虽然还远不到他想要的程度,但这世上没有谁,再没有谁能比他更亲近这个人了,叶天阳化欲望为力量,一下一下捅得更深。

毕竟不在巅峰,叶天阳嘴唇泛白,愈渐有心无力。旧伤新伤一齐爆发,剧烈的疼痛直袭识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叶天阳忍到极限,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下的人。


344

容玄被迫按着叶天阳的双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个姿势实在奇怪,正常来说是该这样吗。

“你这样撩我,我会忍不住。”叶天阳哑着嗓子低 喘……

沿着下巴舔咬到肩胛,随着容玄不刻意的动作,他下边迅速胀大了几分。隔着几层布摩擦着容玄的腿根,顶端冒出透明液体打湿了两人的里裤。

容玄停住不动了,他的头往一边偏,长指伸入发中扣住叶天阳后脑,被舔得又痒又酥麻,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仿佛全部血液往下体聚集。

就这么被撩拨了下,容玄心里别扭,面上再不情愿,萎靡的下边竟然这么快就有抬头的迹象!

突然觉得这个姿势很有点不妙。容玄额上冷汗滴落,想翻身下去。

“师父别动,我会让你舒服。”叶天阳迅速箍住他,压向自己,一手探入衣摆中,扶着容玄劲瘦的腰绕到后背,伸进裤头轻车熟路般顺着股沟向下,容玄迅速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并拢臀部想制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分身下的两颗还是被捏住,揉了揉。

容玄倒吸凉气,适时一声轻笑入耳,就看到叶天阳低下头,弯下腰近乎于地面平行,胸膛紧挨着他的

腿,竟是用嘴缓缓解开容玄的衣带,妖孽的脸向上扬起,长睫泛着薄雾般的细小水珠,眸光勾魂夺魄。容玄心脏陡然漏跳了一拍,分身迅速抬头,抵在叶天阳的下颚。

叶天阳无师自通到一定境界,都是哪里学的技巧?眼神跟脸都像勾子似的,就连容玄自己都难以置信,这次连衣袍都没脱,他竟然就把持不住了!

叶天阳眉角微微上扬,露出极深的笑意,径直低头亲了隆起的那处一口。他侧着头盯着容玄的眼睛,隔着几层布料慢慢含住上端,涎水打湿了里裤。

容玄猛地楸住他的衣袍后颈,想要把人提起来: “别玩火!”

平日里百依百顺怎么样都可以,但床上不行。叶天阳抱紧他的腰,身体前倾分开他的长腿,置于分身下边的手灵巧地向后,两根手指并拢从褶皱处捅了进去。容玄弓着腰,手中用力,撕拉一声”叶天阳的衣 襟被撕破。

叶天阳惊讶地抬脸,舔他腰腹的动作堪堪停下。“以后再给你买。”容玄眸光幽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衣袍撕了个稀烂,一巴掌拍他光洁的背上:“快点。”这样慢吞吞要多久才做完!

啪的一声脆响,没用多大力,连红印也没留下。

“好。”叶天阳笑意更深,他一把扯下容玄的长裤,让他衣衫半解,却没有彻底除尽,露出光裸的胸膛对着自己,叶天阳贪婪地摸了两把,把脸贴了上去,仔细舔吻吮吸。

圣师境身体经过两重雷劫洗礼,毫无瑕疵,没有污垢生不出漆黑的毛发,就连汗毛色淡得几乎难以察觉,体表细腻光滑,温润无比。

纵然体格变了,容貌变了,摸起来的触感却还是一样的,是师父的味道。

叶天阳光着上身,空出的手胡乱扯下裤头,过分勃起的分身猛地弹了出去,探入容玄体内的手指伸到四根,抽动了几下才拿出来,托着臀部轻轻抬起,他的下半身缓缓后移,一手搭在容玄光裸的大腿上重重揉捏,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扩充后的穴口,叶天阳舔了舔容玄的胸膛,停下手头的动作才道:”师父,我要进去了。”

容玄攀附着叶天阳的肩膀,已经被僚拨得不行,这时候他已经发现这姿势非常不妙,但已经晚了:“少废话,让你快……啊!”

叶天阳扶着他的腰,重重往下,整根没入。

一下子捅到极深,身体仿佛被劈开,容玄眼前黑了一刹,难以言喻的胀痛让他的声音整个变调。

从下往上贯穿,前所未有的深入,叶天阳露出餍足的表情重重呼吸,分身被温润的内壁包裹,仿佛彻底和这人融为一体,爽得战栗。

"师父,我在你里面。”

叶天阳搂住容玄的腰,上下动作,发狂似的舔咬他脖子处的嫩肉,叼在嘴里重重吮吸:"师父里面好

暖,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嗯啊。。。。。”

“叫你,闭嘴!“容玄莫名地耳根发烫,就连呼吸也被冲击得支离破碎,理智被欲望烧得一塌糊涂,只有些许残余:“半、半个时辰。”

叶天阳扶着容玄的腰,整根拔出,又重重挺了进去,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迅速捅了近百下,爽得魂都要飞了。

“我爱你。”

净灵之水轰隆翻滚,像极了主人的心情。

刑堂里阴冷幽静,壁画上满满都是青面獠牙般的面相,虎视眈眈如同活物,正盯着中央刑椅架。


356

容玄一手揽过叶天阳,猛地一带,接着仰头向后倒在床上。

容玄揽过叶天阳倒在床上,叶天阳惊呆了。他回过神来,正把容玄压在身下,刹那间浑身浑身像过电一样,刚才 那一刹就像做梦。

屋内灵晶散着温润的光。容玄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叶天阳,清冷的脸上挂着别扭的表情。高耸的鼻梁下,薄唇微张,平稳地呼吸。

梦寐以求的景象来得太快,叶天阳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他心跳得极快,赶忙改口,单膝跪在他腿间,单手顺着小臂一直摸到手掌,十指紧扣。另一手碰到衣帝,作势要解开。叶天阳放慢了动作,却欣吞若狂地发现师父没有拒绝!

没有拒绝就是默许!

他原本只想要单纯的拥抱而已。

叶天阳压低了声音,眼里的请深似水仿佛要满溢出来:“师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抱,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时候正经过。”容玄偏过头。

脖子修长,长骨突起从耳下一直延仲到锁骨处,优美的颈部轮廓尽收眼底。

叶天阳咽了咽口水,低头亲吻耳垂,沿着突起的长骨一路向下,咬开衣襟。他眸光勾人,嗓音撩人至极:“是,我不正经,师父最正经,哪怕光着身子也一 样…”

“别说话…..”容玄道。

“师父多说会话,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忍不住。”

叶天阳解开容玄的外袍,凌乱地搭在手臂上,劲瘦的腰身,线条优美不失力度,清冷得极具禁欲美感。

叶天阳起身坐在他身上,拉着容玄的手伸到唇边舔吻。他迅速除掉上身衣物,这才俯身压在容玄身上,吻住了他,赤裸的胸膛紧挨。

相比于容玄冰冻的皮肤,叶天阳格外炙热。他吻技高超,呼吸间让人忘情。就在容玄意乱馆迷的刹那,他的手向 下深入裤子里头,握住容玄分身,慢慢碾动,搓揉。

容玄蓦然清醒,下意识抗拒。

“我硬了,那里涨得好难受,好想和师父一起,师父,师父…..”

叶天阳卖力地吻他,舔咬,吮吸,用下面蹭他,扒开裤子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他。伸进她微张的两腿根部上下动作,缓缓摩擦,与自己手握着的那物摩挲。叶天阳好不可知的低喘声如魔音入耳,将理智捣得一塌糊涂。

那物变硬,在徒弟手中缓缓抬头,容玄眉头皱得很紧,叶天阳亢奋地掰过容玄的头和他接吻,下面蹭得更起劲了。顶端溢出的液体浸透了容玄的里裤,宛如木桩般抵着容玄的腿根内。越发硬得不行。

他把容玄的里裤轻轻脱到腿弯处,让两个过分勃起的东西毫无阻碍地碰到一起,相互澶然,亲密接触。

“舒服吗,师父?”

“师父我想摸你那里,再探进去看看。”叶天阳一反常态,既不心急,也没有过分侵犯。他缓缓揉着那两颗,继而中指向后,触碰到神秘的褶皱部位,轻轻搓动,容玄的身体明显颤了下。

“你快点。”

“好。”叶天阳笑着探了进去,摆动着往里伸。直到整根手指没入,紧得难以抽动。

这要是把自己的插进去,多半会疼。

“入口太小了。师父臀部分开一点。肯定还能伸进 去两根。”

叶天阳亲吻容玄的上唇,另一只手也去帮忙。抚慰容玄的分身。

容玄听到这话脑子都炸了。

第二根手指则在外部褶皱处打着圈,直到有松动了。“谢谢师父,我爱你。”叶天阳拔出手指,试探性地用两根尝试着进入,往里掏了掏进行扩张。

“师父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

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越发明显,容玄不舒服地动了动。叶天阳将膝盖顶入两腿间微微撑开,趁着师父动的时候,迅速抽出两根,接着三根手指并拢重重捅了进去。他轻易拘来粘稠的灵液进行润滑,来回进出了几次,还是有点儿紧,这要是把自己的插进去,多半会疼。

叶天阳已经

忍到极致,还不忘睁着充血的眼睛,放柔了声音,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师父,我要进去了。”

“少墨迹。”

师父做的时候声音好听得不行,低哑又撩拨人心。几乎是三个字一出,叶天阳忍无可忍,扶着自己的分身,抵着入口缓缓挤了进去。

叶天阳控制着力度进到一半,汗如雨下,紧得难受,夾得有点疼。叶天阳痛并快乐着,分开容玄的腿,低吼一声,全部捅了进去,接着进到极深又拔出来,来回几次。

叶天阳道:“师父疼不疼?”

容玄被他慢得已经没脾气了,不耐烦道:“没感觉。“

叶天阳一看,顿时惊住了,果然前面已经萎靡了许多。

明明已经很心了,哪里出错?叶天阳像受到极大打击,一下子愣在那里停着不动了。他呆呆地地看着容玄,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师父……”

容玄受够了,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进入主题,这货是不是吃措药了:“我说不疼!你抉点“

叶天阳怔了片刻就笑了,他扶着容玄的腿,迅速进出,重重抽插起来,里面紧得适中,舒服得魂都快飞了。

清脆的撞击声在房内回荡。

容玄头向后仰,大力呼吸,脖颈上露出来青色筋脉,更显修长。脸部轮廓完美,不满一层薄汗。

容玄轻咬着唇硬是不发出半点声音,偶尔溢出口的呻玲,叶天阳听来都像顶级春药。他越发勇猛,大力贵穿,狠狠动作。

”慢。。。点“

撞击臀部的声音既清脆又极有节奏,把容玄极低又模糊的声音掩盖。叶天阳太兴奋了还以为是呻吟:”师父说什么?我听着呢”

“让你。。。慢点”,容玄低声道。

“啊?”叶天阳抬高容玄的腿,重重捅了进去,一下刺入最深处。

仿佛贯穿了身体般,容玄最后的声音陡然变调,气得祭出长鞭,狠狠抽在叶天阳背上。啪地一声留下一道红痕。

叶天阳疼得蜷缩了下,插进容玄体内的分身顿时软了一半。

“让你快,聋了么?都圣师了还没力气?该不会一半没做到又昏死过去吧。没用的东西。”

容玄语风一转,侧着脸看他,眼角泛红,清冷的眸子泛着燥怒的寒芒。

叶天阳盯着容玄的脸,舔了舔干煺的唇,抬高对方一条长腿轻易压到几乎与床平行的角度,就着进入的姿势,抽插了几下,又找回了感觉。

叶天阳眸光幽暗了许多:“原来师父喜欢这种情趣。要这样做下去难度不低。师父就试试吧。我敏感的地方在这几处,力度把握到位我会很舒眼……”叶天阳指着自己后腰,脖子等处,嗓音沙哑了许多:“师父摸我这里,我就会很听师父的话。”

叶天阳作势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容玄迅速甩开他的手,反手一鞭子过去。

叶天阳眯着眼:“太轻了师父,而且打偏了。“

容玄主要还是在气头上,又一鞭柚到他后腰。

叶天阳啊了一声,容玄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极其震惊地发现前面抬头戳到叶天阳腹部。叶天阳舒服得一颤,埋在容玄体内的欲望涨大了几分。叶天阳伏在容玄身上,在他略微敏感的肋骨上咬了一口,又往上轻咬直到胸膛。

两人一直到后半夜才一前一后地泄了出來。叶天阳兴奋得无以复加,精神奇佳,那物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叶天阳又压着容玄做了一次,两人一起攀上极乐 高峰。

”师父也摸我。“叶天阳抓着容玄的手,按向自己年轻有力的身体。

容玄甩开他的手,实在克服不了自己的障碍,无法迎合着去摸他,更何况也没必要。

”师父摸摸我。“

叶天阳不满足,又拉住容玄的手。他想被触摸,哪怕只是一下,只是回应一下也好。他肯定会幸福得发疯。

手指要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容玄握紧了拳头,挣脱开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叶天阳像被打醒了。神情黯淡了一刹。师父隔着衣袍碰过他,也摸过他的头,但床上这么多回,其实一次也没有主动触摸他的身体,哪怕只是回应似的,无意识的触摸,全都沒有。

师父的手永远不是在反抗,就是放到一边。宁可抓着床板,伸到别处,也不会摸他一下。

谁会真的不在意。再怎么任你索取,却没有回应。就好像方才拉他上床的是错觉一般。镜花水月,转眼就没有了。

叶天阳恢复正常,冲师父笑笑:“不摸就不摸。我 摸你。”

“到此为止,我有话跟你说。”容玄皱着眉头拦住他的手,叶天阳总算发现容玄心不在焉的程度加重。他停了下来。

“师父说吧,我听着。”

叶天阳看着师父起身穿衣。他靠在床上弯起唇角欣赏,微微失神。

不该失落。比起以前碰都不能碰已经好太多了。该安慰自己要知道满足么?

实在是太爱这个人。他的贪心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叶天阳竭力想开些,他有足够的耐心跟师父耗,或许总有一天他会愿意主动触碰自己,主动说爱,这梦该有多美。

“我的灵身碰到了谢宇策。”容玄道,“谢宇策和姬灵宵在绝云城打了一场,赢了。我不得不跟他走。”

“什么!”

叶天阳眸光一凛,整个人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怒视着容玄。


383

叶天阳抱着容玄沉入水中,他转了个身,背靠着
边沿,双手从后面环住容玄的腰,把下巴搁在容玄肩上,舔咬他的脖子……
这点小动作己经影响不了狂喜状态下的叶天阳了。最爱的人在他怀里,不抵制他的亲近,不排斥他
宣告主权,更不反感….叶天阳抱着容玄沉入水中。他转了个身,背靠着边沿,双手从后面环住容玄的腰,把下巴搁在容玄肩上,舔咬他的脖子,下边抵住了他的…..
就在勃起的分身弹到容玄股沟的刹那,叶天阳向
下沉了沉,紧紧抱住了容玄,没有让自己的硬物惊动他。容玄的后背紧挨着叶天阳的胸膛,对方把脸凑到他脖子,耳后哈气的时候,容玄浑身抑制不注发毛,轻轻侧过脸就能碰到叶天阳的唇,他却僵硬得一动不动。

周身灵力像是被刻意操控般,有一股水流从股沟
进入体内,灵气被剥离开,送入容玄体内,而水流如柱缓缓拂过内壁,使之变得柔软。
容玄回过神,臀部迅速夹紧了些。叶天阳灵力驱
动的水灵被速度驱出出体外。水灵入体极为温柔,没有手指的触感,却比手指要灵活得多,而且无限长,能探入很里面,难以察觉。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容玄不悦,嫌他恶趣味。
“师父该不会在紧张?”
道修的躯体没有污浊,更何况还是圣皇?容玄浑
身没有意思瑕疵,就是骨骼更重。肉身更为凝实。但托起这个重量,对叶天阳而言并不难。
所以这不是清洗,而是扩充。
不过水流被叶天阳驱动着入内就不一样了,就好
比有只眼睛盯到他很里面,还是从那等难以启齿的地方。容玄深呼吸提醒自己要淡定,没危险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谁会紧张?'容玄冷冷道。
叶天阳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用抵触,水灵不会
伤害师父。我能感受到师父里面的细节,知道哪里能让师父…..我会让你很舒服。”
水属性灵力不是拿来这么糟蹋的!容玄原本没多
大感觉,但叶天阳压低的声音蛊惑得狠,在他耳畔萦绕时,跟过电似的。容玄硬著头皮嗓音沙哑。不屑道:“你闭嘴!你就是使劲浑身解数也伤不了我。”
“所以师父不用紧张,我会使尽浑身解数让你舒
服,师父只要专心感受就好了”
叶天阳诱惑道:“分开腿.我想摸你。”
容玄心里漏跳了一拍,咬牙道:“都说了没紧张!
就不能闭嘴吗?”
容玄微微绷直的身体舒展开,不再双腿朝下,抵
御神泉的浮力。
叶夭归舔咬啃吻他脖子到下巴,一手环住他的腰
身顺着腰线向下,另一只手大大张开,绕过腋下,从腹部肌肉大力揉担,按抚到胸膛,而后手指划道脖子处,美国喉结,抵着下巴…..他的精神力量不
比容玄,但分出部分催动神泉抚遍容玄全身还是可以的。
水灵托着容玄的双腿,灵气沉入其中,舒缓紧绷
的肌肉.将僵硬的骨松了松,力度刚刚好。
“师父的身体真好看,摸着可真舒服,手感比我的
好多了。“叶天阳赞叹道。
“变态”,自己摸自己….
叶天阳两根手指掰过容玄的下巴,和他接吻。吻得很温柔。叶天阳手掌托着容玄的下巴,抚摸他的脸颊,扳过他的头微微压下来对上自己的。
容玄无意识地嘴唇张开,让叶天阳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唇内搅动。舌头纠缠的水声溢出口,暖昧地回荡。直到叶天阳松开按着他头的手,又吻了好久,容玄这才恍然回神,偏过头去,拿手背擦了擦泛着水光的唇瓣,耳根微微泛红。
唇分的刹那啪嗒一声,晶莹的细丝拉出老长。叶
天阳舔了舔唇,在他側颈处贪婪地吸了口气,接着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容玄干脆背靠着
叶天阳,任由水灵将双腿托起,就像在按摩一般。双腿双脚上每一块血肉筋骨都得到按摩疏通,只
有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探索安抚的时候渐渐引起一阵颤栗,却是恰到好处的力道,并不难受…..
叶天阳总能想到各种古怪的方式来取悦他。
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容玄心里从未有过
的期待。渐渐从心底里升起。身体的感官也被扩大数倍,一样的欢愉从手掌与身体的碰触中涌出,容玄额上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无意识地咬住唇瓣。头朝后仰,哈出一口气,更显得脖颈修长。
这个动作在叶天阳看来简直诱惑到了极致。他把
头埋在容玄颈项,空出一只手摸着自己勃起的分身,上下搓动起来。他尽量让下身远离容玄的双臀,自虐般的不去碰触。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叶天阳几乎是挂在容玄身上,怎么抚慰也得不到纾解。
他舔吻容玄的脖子,发烫的胸膛在他僵硬的后背
上摩擦,情动至极的喘息越发急促了些,呼吸喷薄在容玄颈项。
“……哈,啊…..弄不出来。师父,帮帮我。”叶天阳紧紧搂住容玄,在他肩上轻轻咬了口。容玄倒吸了一口气,仿佛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耳边只剩下叶天阳喘息的声音,比低缓的情话还要撩人。他很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该怎么做。
但他就是下不去手。
手不听使唤,怎么也挪不到那个让叶天阳痛苦又
欢愉的根源,碰一碰,摸一摸,就像叶天阳对他做的那样。哪怕只是用手。
“你自己",容玄抢手挡住眼睛,嗓音沙哑,“自己來。”
得到了许可,叶天阳不再压抑喘息声。他憋住一
口气上浮,侧过头就能亲到容玄的脸。
叶天阳把头探了过去,一手扶着自己全部勃起的
分身,顶端抵住容玄后庭处研磨。水灵扩充后的入口柔软便于进入。他没费太大力就让龟头进去了一半。异物入体的感觉就算不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和水灵不同,容玄下意识往前蹿了下。
叶天阳绕过容玄的腰,压着容玄的腹部向下,转
动自己的火热往里挤。接着握住容玄半软的分身细心抚慰,直到容玄的分身在他的手中愈渐抬头,变得坚硬勃发。师父情动的时候也极有修养,不会豪放的大吼大动,仅仅是呼吸从平缓变得稍粗了些。
叶天阳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双腿勾住容玄的,
下身往前一窜,把自己的整个捅了进去。
“啊-–”容玄声音变调,放下手臂,额上青筋直爆:“你长个都长到下半身去了!”他是没怎么记,可这跟上次在天罗奇阵古塔里绝不是一个尺寸。
叶天阳腼腆一笑,吻了吻他的脸:“师父是说我腿
长吗?我也觉得有点。”
叶天阳双脚着地,抚慰着他的分身及下面的两颗。
一边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盯到极深,将他溢出口的话捅得支离破碎。
容玄的双腿被水灵大力分开。他背对着叶天阳,
垂着头,空出来的双手只能撑着自己的腿。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在对方手中欲望勃发。有规律的撞击声让神泉咚咚作响。比空气中听到的声音还要厚重。
叶天阳在欲望在他体内冲撞,使得容玄身体上下
起伏。
因为这根在他体内进出的硬物,以及越发撩人的
喘息,牵动着他的神经,就连周身水温也上升了些,原本水汽有节奏敲击四肢去干,无比舒服的按摩也带着情色的意味。
容玄反手捂着嘴,已经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叶天阳拨开他披在背心被水浸湿的黑发,撩到一
边肩上,长发落入水中。容玄的背部及至颈项被吮吸舔吻得发麻。叶天阳的手横过他的双臀,把他整个箍在怀里。扳过他的头来忘情地接吻。
下身还在大力动作,媚肉被捐出褶皱外。仿佛欲
拒还迎般,接纳叶天阳的分身。
龟头伸到最里端,出来又进去。持续戳到某处难
以言喻的地方,容玄浑身颤栗,他喉间干燥张张嘴。
叶天阳灵巧的舌头撬开贝齿,探了进去。
叶天阳的手指插入后脑的墨发重,不让容玄后退,
晶莹的细丝顺着嘴唇交合的缝隙流出,滴落在优美的锁骨处。
两入一边做爱,一边接吻.一同达到高潮。
容玄的分身抖动了两下,射出几缕白浊。叶天阳
紧紧箍住容玄的腰,把自己埋在容玄体内,一下子射到最深处,高潮持续了数久才停止。
叶天阳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
容玄浑身一震,那声音就在他耳边。舒服又夹杂
着欲望,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的鼻音。容玄惊恐地发现自己才刚泄过的欲望半软不软地继续抬头。
放纵一次对他来说已经够了才对。
“师父,我还想要。”叶天阳爽的不能自已,并没有发现容玄的神情变化。他舔了舔唇,声音让容玄莫名地想要发狂,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让他崩溃的提议。
纾解了一次并没有让叶天阳满足.过分勃起的分
身还埋在容玄体内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甚至又胀大了几分。不停地在里头抽动。容玄眼前一阵发昏,下身被撕裂一般,只觉肠子都要被捅穿了。但那种欢愉却是痛苦的成百上千倍,让人沉浸下去,外界一切烦心事都被抛诸脑后,前所未有的舒畅。只剩极致的快感。容玄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却怎么也搁不到叶天阳身上。叶天阳被撩得难受,一把抓住容玄的手腕,抬起他一条腿,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他换了个方向,正面抱着他。容玄撇开眼。
“师父要是手没有地方放,就搂着我脖子。双腿缠
着我的腰,就像这样,你就当我穿着衣服,你的手并没有碰到我什么。这样会更舒服。来,我教你。”
叶天阳对着他的唇摩挲,拉着容玄的手腕几乎是
连哄带骗地让他环着自己的脖子,拖着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上。
容玄几乎全身趴在叶天阳身上,就好像溺水之人
八爪鱼似的攀着救援者的躯体。这是在水里,所以动作做起来毫无难度。
而叶天阳的那根过分粗大的硬物自下而上贯穿了
他,容玄不得不用长腿夹住叶天阳,才不至于让自己被捅得更深。但这明显是诱人犯罪。
叶天阳眸光越发暗淡,师父环着他的颈项,给他
一种主动抱着他的错觉,让他无比亢奋。
叶天阳空出双手扶住容玄后腰,又揉了揉容玄的
臀部,让他放松,接着猛地往上一窜,连同下面的两颗都要挤了进去。
“-啊啊-”伴着叶天阳的长嘘,容玄发出一声掺着欢愉的惨叫,身体仿佛被撕裂了般:“出去!你出去!”容玄的双手环住叶天阳的肩,巨大的力道压在徒弟身上,双腿越发夾紧了些,想要往上,想要让他退出。“师父别怕,師父不疼.不疼的……”
叶天阳听地的话缓缓拔了出来,容玄浑身都在颤
栗。他圣皇境的躯体并非受不住激烈动作,但超出容纳范围的异物从难以言喻的地方捅进去,那种说不出的胀痛,绝不同于断肢中剑,可叶天阳拔出去时,意料中的舒畅却没有到来。反而是巨大的落空一下子让容玄不知所措。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叶天阳的长发,拄着自己
手臂发抖,喉间发出无声的呼唤。
叶天阳被扯得头皮生疼。其实进去的时候那物都
快被容玄夹断了。疼得他直冒虚汗。如果他意料的没错,师父和他应该是完美契合的。但师父紧了,明明做了一次,里面还是紧得不行。
“师父,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叶天阳扬起头,
大力吮吸容玄的脖颈,又一次把自己送了进去,有了第一次的扩张,第二次整个进去要容易得多。再一次被填满的容玄攀着叶天阳的肩,比起上次痛感少了许多。他觉得新奇至极,放松了身体。
欲望被热情的内壁包裹。叶天阳抽动了几下,出
来一半又种种挺进去。快感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容玄睁着眼角微微泛红的双眼,有些狰狞地看着叶天阳。
那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情动。
叶天阳扬起头,下巴微扬,一口叼住他的唇瓣。
容玄并未挣脱,所以是没有生气。
“师父把头低下来-点,亲我,”叶天阳放低下巴道。容玄微微低头,唇瓣停在叶天阳嘴唇上方半寸处。
他眼里有挣扎之色,似乎还是有道坎过不去。
这下就不怕够不到了。叶天阳狡黠的眸光闪逝。
微微抬起下巴,就吻住了容玄。对师父这种不主动的人来说,不反抗就叫接受。得了默许,液体那样捏着容玄的屁股,放纵自己的分身大力进出,从头爽到脚,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硬物每一次入内,都带动水流拓宽内壁,好让自己更彻底和最爱的人融为一体。这就足以让他忘乎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攀至欲望的顶峰,泄了一次又一次,神泉无时无刻不在补充体力。叶天阳几乎是决意要把这些年没有发泄的欲望,统统送进容玄体
内。
容玄体力惊人,根本不知疲倦,身体被开拓到极
致,没受伤更疼不到哪儿去。到最后几乎是昏了头。叶天阳让他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样。除了不碰到对方,能迎合能接纳的他都受了。直到身体被灌满,平整的下腹微微隆起。
不只是神泉注入,还掺着别的什么。
“够了,够了……”容玄语气近乎哀求,却让叶天阳
愈加发狂。他又射了两次,容玄下腹涨得不行,怒不可遏:“你给我适可而止!”
叶天阳抱着容玄一跃而起,这才把自己从他体内
拔了出来,神色近乎宠溺地扶着容玄的肩,小声道:“师父。“
落地的刹那,神泉哗啦流出,容玄脚步晃悠了下
才站稳,只觉一股相对粘稠的液体在内壁流动。容玄猛地推开叶天阳:
“你滚开!”
叫了近九日的声音不再清冷,亦或中气十足,而
是带着一丝情色的沙哑,陪着光裸的布满红痕的身体。
哪怕这些吻痕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却一样诱惑得不行,实在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如果容玄以这个姿态杀他,叶天阳估计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想要反抗。
于是,他就站在对面一动不动。
容玄大口喘息,膝盖抖了抖,一股白浊顺着大腿
内侧流下来。容玄脸色煞白,脸颊因难堪而僵硬得抽搐。有种要杀人的欲望从心里爆涌而出。
被杀气直指的人突然一矮,叶天阳半跪在容玄面
前,几乎是安抚似的抚摸着他修长的腿。把头伸进他双腿间,舔了舔沾污的大腿内侧。一双乘车的眼睛勾人似的上扬,目光灼灼地和他对视。
叶天阳亲吻吮吸,伸出舌头舔弄,清楚地看到对
方的杀气一点点淡去。唇齿间发出啪嗒的声音。红痕才刚散去的地方又留下一个暖昧似的痕迹。
容玄耀崩溃了,理智摇摇欲坠。
叶天阳攀着容玄的腿一点点向上,亲了亲容玄的
那物,最后说了句话。
“这是我过的最高兴的九日。师父,我爱你。”九日不眠不休,虽不至于搅浑整个神泉,不过也已经没眼看了,好在神泉是活水,待明日之后又会恢
复往日清冽,清新如常。


390

不是做梦,真是师父在摸他!还是摸他那里!

容玄替他抚慰,隔着衣料摩挲,虽然动作生疏,没什么技巧,叶天阳还是兴奋得心脏狂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连眼睛也泛上水光,吓得半软的分身瞬间挺立明显又勃起了几分。

以为摸一把就结束了的容玄:“…..”

叶天阳没有心急地去抓容玄的手,而是维持看原来的姿势,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眼睛半睁著舔了舔唇:“师父,我还要。”

声音带看勾人的喘息,让容玄耳朵发麻,像着魔似的又给他抓了几把。

容玄表情认真,奈何毫无技巧,显得敷衍得不行,明明在他手里释放过那么多次,看来半点没记住。叶天阳憋着笑,弓着身子紧紧抱着容玄的后背,闭着眼呻吟越发放肆,诱人的轻哼有意无意地从喉间溢出。

他的声线还带着青年时的清越,哈出的热气喷薄在容玄的后颈,偶尔碰触到柔软的唇瓣,总让容玄想起自己趁他睡著时的轻吻,过电似的,浑身躁动,容玄极力压制住想要抬头的欲望,隔著衣料给他揉弄,自己却把持不住了。

顶端溢出清液,欲望越发硬挺,实际跟他脑中里

正在上演的春宫大戏相去甚远,叶天阳骗不了自己的身体,死活不得解脱,他叼著容玄后颈喘气,不安地扭动:“师父,摸摸我。师父,摸摸我,摸摸我…..”

叶天阳充斥着情欲的声音低哑得特别撩人,容玄低喘了声,不耐烦地道:“这不是在摸吗!”

“摸我里面,像这样……”叶天阳解开容玄的衣带,撩起衣袍,轻车熟路地伸到他裤子里头,一边呻吟道:“不然出不来,好难受,嗯啊”…”

手还没摸到重要郜位,手腕立刻被容玄握住:“别 碰。”

容玄声音有些怪,听起来分外压抑,像在忍耐些什么。

叶天阳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往里快速摸了一把,容玄浑身都绷直了。

果然……师父硬了.竟然不觉得难受,而是有感觉了,怎么硬的,是听他的声音,还是隔著衣袍摸他,会让师父兴奋。

不是没感觉那就好办了,叶天阳来劲了,往他手臂上蹭,更加变本加厉地撩他:“摸我里面,师父,我好想碰你,好像感受你,你都没主动碰过我,前天明明还主动吻……”

“闭嘴。”果然是醒著,那都忍得住!现在怎么就忍不住了,天杀的叶天阳!就会装!

“师父。”叶天阳喊他:“师父,好不好?”

容玄烦不胜烦:“你衣服挡著。”

“扯。”叶天阳笑着说了一个字。

剌-啦。

容玄拽紧衣袍,连着里裤扯开,叶天的硬物一下子弹出来,就好像股缝被抽了下,容玄不看都能想象画面,他犹豫了下,这才缓缓碰上那物。

滑润的手指略显冰凉,叶天阳嘶地咬住唇没有因为太过激动而发出声音,天知道他快要晕厥了,简直做梦也没想到。

容玄停顿着不知道如何动作,亲手摸上这根捣入体内让他神魂迷乱之物,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受,叶天阳长得一张循规蹈矩的正经俊脸,在外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关了门上了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点也不小。

容玄握住了上下套弄了下,然后,接下来?

“你快点射。”容玄很困顿,但这种事如果要问,倒显得他无知了,但谁会想叶天阳这么不正经,正事不干,光会些乱七八糟的这些什么……容玄想都不知道如何会想,无法思考对策

摸都摸了,还没完事?!

“太快不好,真没师父这样要求人的。”

叶天阳无声地喘息,彻底清醒过来,他眼里绽出精光,趁容玄不备,叶天阳挣脱开他的手腕,直接掀开他的袍,探入裤头,握看容玄半软的分身,抓了把后面两颗,揉了揉,很有技巧地套弄,几乎没怎么费劲,很快那东西就直立起来。

“啊!”容玄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把叶天阳的手也夹在了里面,对方手指的动作更显得侵犯意味极浓。

“把腿张开,师父,我帮你弄。”

“你不是没力气吗。”容玄额上青筋直爆,被欲望被逼得无法思考,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叶天阳其实已经快要化身为狼了,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一边糊弄容玄,说这其实很寻常的做法,随便看看就学会,就是凡人也能无师自通,师父这么聪明,肯定不在话下。

容玄竟然听进去了,学着他的手法,也替他弄起来,这跟之前隔着衣料揉摸是两种体验,叶天阳只觉魂都快飞了。

“师父转过来,我想看看你,看看你的脸。”

“……我不想看你。”容玄晤了一声。

在叶天阳看不到的地方,容玄睑上充血,有种恼羞成怒的愤然,却又说不出的舒服,他学得很快,差不多按照叶天阳的动作给他做,叶天阳晤了一声差点把持不住。

师父只是稍微主动一下,他都要幸福疯了,如果以后能心意相通,愿意看著他,一起做,那该有多好。

总会有那一天的。

叶天阳稍稍满足,就快活得不行,他抱著容玄把对方的裤子扯下一半,正好让分身暴露在外得到放松,自己舒服的时候也替容玄抚慰套弄。

拘来的灵气化成水雾润湿了叶天阳的手,温润笼罩看容玄的那物,不得不说比起叶天阳服侍的手段,容玄的方式就粗糙敷衍了很多,顶多就给他上下套弄,没有那么多花样和小技巧,已经是容玄会的极限。

仅仅如此,只要想到师父主动碰他,叶天阳就兴奋得不行,要不是身体缘故,他真想在这里狠狠做一场。不急,叶天阳蜷着身体,紧紧抱著容玄,一边细心地抚慰他的,一边全身心地感受着欲望在最愛的人手里,他闭上眼重重亲吻容玄的脖子,只在心里安慰 自己。

很快了…….接下来就任大衍神帝,还有四十九日洗礼,他要压著这个人做满四十九场,吻遍全身上下,狠狠操入他的身体,每一次都要狠狠捅进最深,直到把这人灌满得再也塞不下为止,然后在他耳边说,我有多愛你。

以后还有很久,多得是相处的时间,一遍不信,就说百遍,千遍,说一万遍,直到你相信,承认喜欢我,然后再也舍不得离开…….

两人几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互相安抚了近三刻钟,才一起释放出来。

灵魂放空了般,什么烦恼也感觉不到了…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醒过来发现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叶天阳曾不止一次地回想,如果还能再来一次,他一定不顾反抗让师父转过来,面对面地,仔细地看看他的脸,是不是因情动而不忍的模样。

因为自己的一次次索求无度,一次次放低身段妥协又妥协的师父,肯主动亲吻他,摸他,为他纾解的师父,真的不曾动心吗。

叶天阳不信。

他收紧了双臂,把容玄抱得更紧了些。

世上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人了,别扭得让人心疼的他的师父。

“你该睡了。”

容玄背对着他捏了个诀,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下,又把叶天阳转过去,给他换了身衣袍。

一直到结束,也没去看他的睑。容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太兴奋了,睡不着。”


413

衣帛撕裂的声音。

叶天阳啊的一声倒在床上,朝着衣看整齐跨坐在他身体上方的容玄,眨了眨眼。

“你又缺…….晤。”容玄话说到一半黒了脸。

叶天阳手一伸,在他双腿间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并指在裤缝间划开一条缝,让容玄的欲望挣脱束缚,撑开了衣料缝隙,而自己很轻易地摸到了隐秘的褶皱,并探了进去。

“其实做的时候,就是隔着衣袍抱你,我也能高潮。”叶天阳支起上身,手指在下边快速动作,另一手环过容玄的肩,轻咬他的唇。

“师父,用你的手摸摸我,哪儿都行。”

容玄单手搂过他,从后背摸到侧腰,一手大力抚摸看正面胸肌和腰腹,再到肩膀,他被徒弟撩拨得情动,一发不可收拾,下边的异样丝豪不影响欢愉,穿看完好的安全感,更让连接的地方感受更深。

叶天阳扶看容玄的腰,让他对着自己坐了下去,呲地一声,容玄头朝后仰,优美的脖子上黏看被汗水浸透的几缕黒发,叶天阳揽过他的腰。

容玄把脸搁在叶天阳肩上,吸了口气,侧过脸,徒弟初愈后的脸色微微泛白,更加可口,容玄亲了亲他的脸。

叶天阳引诱道:“师父要不要自己动动看。”

“怎么动?”

“像这样,”叶天阳掰过容玄的腿,小腿整个挨着床,接着自己平躺下来,双手扶看他的腰上下动了动,说,“很简单的。”

容玄试了下,脸色微变。

“别起来太过,不然就出去了,”叶天阳教道,“坐下来的时候,尽量往下一些……别停,嗯哈,就是这样,再快些,哈,师父……”

容玄找到节奏,眉头紧锁极为认真,叶天阳躺在身下,喘息的声音实在美妙,容玄按看他结实的胸膛,自上而下盯看他,呼吸越发不稳。

叶天阳舒服得脖子发红,他不忘加倍抚慰容玄,眯看眼赞叹道:“晤,师父真聪明。”

容玄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两人几乎在同时达到高潮,叶天阳泄在最深处,容玄直接射在了他胸膛上,快感持续了许久。

叶天阳舔舔唇,把唇边的白浊勾进嘴里,当着容玄的面咽了下去,眼神诱惑至极。

容玄轻笑出声,低头和他舌吻。

许久之后,唇分。

“再来一次。”容玄尝到乐趣,再次提议,正好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

叶天阳兴奋地动了动泛着水光的唇,一边喘息一边说,“师父都坦白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好像一直忘了告诉师父。不知道重不重要。”

“做完再说。”容玄暂时没兴趣听。

“好。”

☑️《当孤鹰坠落》by初禾

8

柏云孤靠在床头,右手虚托着秦轩文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

秦轩文双眼潮湿泛红,正伏于他两腿之间,握着硬挺的性器小心翼翼地舔舐。

先是用嘴唇包裹住前端,舌头蹭动下方的敏感处,再顺着经络向根部吻去。

柏云孤垂眸看了看,松开手,点起一支烟,闭目享受。

秦轩文心脏跳得很快,他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为柏先生做这种事了,担心做不好,让柏先生失望,于是或多或少有些急切,刚从顶端舔吻到根部,就原路返回,再次将前端含住,开始深吞。

头顶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他一愣,抬起一双早已情欲弥漫的眼。

柏云孤似笑非笑,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他略一停顿,埋去腿根,在鼠蹊处舔弄片刻,才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让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嘴里进出。

每一次,他都想让性器进入喉咙最深处,可是做不到,异物感令他难受得掉泪,只能尽可能含得深一些。

柏云孤抽完一支烟,开始缓慢而游刃有余地操干他的嘴。他视线模糊,努力包裹着牙齿,被动地承受。

过了很久,他的口腔都麻了,柏云孤也没在他嘴里射出来,反倒是拧着他的后颈,让他将性器吐出来。

他伏在柏云孤腿侧喘息,身体状态不佳加之情欲上脑,令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与身上硬气十足的作战服格格不入。

柏云孤笑道:“衣服脱了。”

他茫然地眨眼,想起柏先生并不喜欢他的身体。

“傻了?”柏云孤拍着他的脸,“脱了,然后坐上来。”

他尾椎一阵麻,“柏先生,我,我的身体不好看。”

“谁说的?”柏云孤嗓音低沉性感,在他肩头按了按,“起来。”

他费力地支起身子,将长裤与外套脱下,只穿一件黑色背心与三角内裤。

内裤早已被撑高,布料湿了一大片。

他窘迫地红了脸,想要挡住,手腕却被拍开。

“脱完。”柏云孤说。

他紧抿着唇,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褪了下去。

被束缚的耻物立即跳了出来。

柏云孤低沉的笑声引得他又羞又不安,正欲将背心扯去,又听柏云孤道:“背心就不用了,撩到胸口以上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听话将背心勾起,卷至胸膛,将腹肌、乳尖全部暴露在柏云孤面前。

单是柏云孤的视线,就让他后腰酸软。

“很漂亮的腹肌。”柏云孤笑着夸奖,丢来一支润滑油,“坐上来。”

柏先生干他的时候从来不用安全套。

大约是知道他干净。

他咽下唾沫,爬了过去,跨坐在柏云孤腿上,挤了满手的润滑油,草草做完扩张,就握住那蓄势待发的坚挺,慢慢坐了下去。

“唔……”身体被撑开,意料之中的疼痛像狂风下的海浪般扩散,他勉力支撑着身体,忍着眼泪,将性器“吃”得更深。

柏云孤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挺,正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他头颅高高仰起,按捺不住的呻吟从微张的唇中泄出。

“柏先生,柏先生……”

“坐好。”柏云孤语气带着几分训斥的意思,牢牢锢着他的腰,掌握着主动,由下至上贯穿着他。

他几乎要在冲击与快感与疼痛中匍匐下去,却又不敢违背柏先生的命令,用尽全力挺起腰背,在操弄中颠簸摇晃,好似置身于汹涌的浪潮中。

柏先生从来没有这样干过他。

他酸胀的腰像即将折断一段,在风暴中摇摇欲坠。双手在后方艰难地撑着身体,意志与神智正在节节败退。

忽然,柏先生扣住他的后腰,将他翻倒在床,折起他的两条腿,继续在他身体里征伐。

“啊……啊……”他叫得失声,双手主动抱住膝盖,尽可能将身体打得更开,在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中呢喃着:“柏先生,不要了,柏先生……”

下巴被捏住,操弄却没有停下,他听见柏先生问:“不要了?”

“唔……”他哭着摇头,最敏感的地方被暴力碾压,他承受不住了,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该说什么?”柏云孤继续挺送,恶趣味地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不要了?”

他无意识地吮着手指,眼睛早已迷离,“柏先生,干我,求您干我!”

柏云孤一笑,胯部狠狠一挺,心满意足地听到一声更加情色的呻吟。

没有柏先生的允许,他不能自己抚弄,而柏先生是不会帮他的。他的身体在被褥间耸动,耻物晃动,淌出晶亮的液体,然后精液喷了出来——他被操射了。

羞耻令他浑身抽搐,脚趾张开又抓紧,不断唤着“柏先生”三个字。

柏云孤在他的高潮中加速挞伐,干得他不断求饶,而后埋在最深处射精。他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打开,内侧淌着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

柏云孤抽离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颤抖,后穴忽然收紧。

柏云孤笑着在他乳尖捏了一把,退出来,在他腿上拍了两下。

他跪起来,以为柏先生需要他伺候清理,不想被翻了个面,俯卧在床上。

红肿的穴口关不住精液,他有些慌张,回头往后看,“柏先生?”

柏云孤的视线落在他后腰,他不敢动,双眼湿漉,非常难为情。


18

腿被折了起来,抬到了一个令他难以承受的高度,被操到红肿的、刚刚清理过的私处再一次被撑开。

他目光破碎,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手背与手臂上青筋暴涨。

痛,好痛……

一个声音在茫然地喊着救命。

他竭尽所能将臀部抬高,迎合着柏先生的每一记操弄,那些从下方传来的痛随着血液涌向心脏,再被泵像四肢百骸、筋肉骨髓。于是身体的每一处,都染上了疼痛,都覆盖上了柏先生的印迹。

他喜欢、迷恋这份疼痛,甚至想要将自己献祭给这份疼痛。

柏先生抽送的频率一直没有慢下来,插得越来越深,顶得也越来越重。他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鞭挞被碾压,每一下都令他全身颤栗,肌肉猛缩。

柏先生似乎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应该是满意的,否则也不会干他干得愈加凶狠。

不久前在浴室,柏先生还是太克制了。他跪在地上亲吻那半勃的性器,柏先生只是按住他的后脑,草草顶了几下,就将他拉起来,从后面进入他,释放了一次,而后继续操弄。

他早该清楚,柏先生还有欲望。

悬在空中的脚绷得极紧,脚趾畸形地蜷缩起来,他承受着掠夺般的贯穿,感到周围的氧气似乎正在枯竭。

“柏……柏先生……”泪水从眼角淌出,他用力闭眼,想让视野清晰一些,下方激烈的冲击已经令他受不了,他颤抖着求饶,“柏先生,不要了,求您……求您……”

但求饶并没有换来宽恕,柏先生的动作竟是更加激烈。他的汗水已经将被单浸湿,整个身体随着顶送不停耸动。

“呜……”他再也管不住自己,哭着呻吟,下身紧咬着性器,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柏先生再次射在他里面,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喘息。


19

秦轩文的耻物早已鼓胀难忍,后穴也空虚难耐,极欲被进入,此时却只能用嘴伺候柏先生。

他心中矛盾至极,希望柏先生能够就此满足,又希望柏先生将他拉起来,将坚挺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

他实在是太想要了。

想念那种充盈的痛、被需求的痛、燃遍全身的痛。想念柏先生在他耳边留下的喘息,还有柏先生操他操到兴起时满意的低哼。就连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也令他无比迷恋。

心里藏着事,不由得走神,舔了半天,那昂扬的性器也没有半分要射的征兆。他想要试着深吞,后颈却被握住。柏先生退了出来,示意他起来。

他心中警铃大作,却又相当亢奋,听话爬到凉席上,脸埋进靠枕,臀部高高翘起。

湿润的穴口轻轻收缩,已经涂过润滑油,也做足了扩张。

这完全是个等待被享用的姿势。

柏云孤抚摸着他的腰臀,却临时变了主意,“转过来。”

“柏先生?”他有些忐忑。背入是相对安全的姿势,若是换成正面,他不知要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柏云孤半躺着,笑道:“你自己坐上来。”

他瞳仁一张,背脊立即涌出一层薄汗。

骑乘是他最害怕的姿势,以前做过一回,单是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法招架。

不过柏先生想这样来,他无法拒绝,犹豫了几秒,终于颤巍巍地分开腿,跪在柏先生腰上,小心地让身体向下沉去。

性器抵上穴口时,他腹肌紧绷,本能地咬住下唇,然后在柏先生沉沉的目光里“吃”到了最深处。

充盈感又回来了,他胸中俱震,眼神迷离起来,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侧,开始由慢至快地上下耸动。

不敢太激烈,可本能却驱使他讨要更多。疼痛在身体里扩散,像被煮得沸腾而挥发的陈酒。

他小幅度地张开嘴,任由呻吟从喉中泄出,不由自主加快了上下的频率。

忽然,大腿挨了一巴掌,下一个瞬间,身体倒转,视野剧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翻成了正面被操的姿势。

“偷懒?”柏先生抓住他的双手手腕,固于头顶,身躯强势地压了上来,胯部又沉又快地挺送。

“柏先生,柏先生……”他承受不住,两眼被撞得失了焦,双手挣扎不开,发麻的腿勾在柏先生腰上,“您慢……慢一些……啊……”

求饶也被撞碎,化作一声甜过一声的呻吟。

他不断吸气,用力稳住腰腹,生理性的眼泪弄花了脸,乳尖因为飙升的情欲而红艳欲滴……

这场性事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柏先生搂着他射精,而他的精液早已弄脏了柏先生的胸腹。


38

他被按了下去,然后调转方向,匍匐在米黄色的长毛地毯上,长裤被扯掉,后背贴着柏先生的胸膛。

“柏先生!”他既喜又怕,裸露在外的臀部绷得极紧,“我……您让我先扩……”

话音未落,柏先生就已经按着他的后脑,迫使他埋进地毯里。

他无法挣扎,小腹里炸开的灼热经由颤栗泵向周身,短短几秒,他肺腑四肢就被情欲炙烤得像要融化。

双臀被分开,他心脏重重一麻,冷汗几乎顷刻间就下来了。

柏先生不会给他做扩张,他瞳孔紧紧收缩,简直能想象到那极难承受的痛楚。

但他可以忍耐。

只要柏先生愿意要他,他就能忍受最凌厉的痛。

心跳如雷,他急促地呼吸,在疼痛降临前,已经死死咬住了牙关。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

近旁没有润滑油与安全套,柏云孤伏低,一手扣住他的腰身,一手掰住他的下巴,手指探入他口中,搅弄着他的舌。

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一时方寸大乱,本能地追寻着柏先生的手指,舔舐、亲吻、吮吸。

不多时,口中溢出的大量津液就顺着唇角流出,淅淅沥沥地沾在下巴上。

而他翘起的耻物,也已经湿淋淅沥。

柏云孤收回手,将满手的津液涂抹在他的臀间,而后握住他的腰,从那缝隙处一挺身。

他胸膛一闷,被玩弄得微张的唇顿时抿紧。

柏先生温热的呼吸近在耳侧,下方的疼痛却不疾不徐。

柏先生没有耐着性子给他做扩张,但也没有直接插入,硬硕的性器顶在他的穴口,前端没入小半,正就着滑腻的唾液来回研磨。

酥麻从交合的地方震开。痛吗,当然还是痛。

可是疼痛好似被托在手中抚摸,渐渐的也就钝了、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快感与灼心的渴望。

呻吟从他喉中泄出,他情不自禁地扭着腰,身体向后靠去,想要疼痛与快感都更强烈一些,将这具空嗖嗖的皮囊整个填满。

“柏先生……”他声音不知不觉间已经裹上了蜜糖,腰臀摆动,像晃着一条看不见的尾巴,主动将青筋怒张的性器含得更深。

“啪”一声响,右臀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懵了,眼中的泪光一闪,下意识就不敢动了,臀却夹得更紧。

柏云孤就势一挺,性器直插穴中,扣住他的下颌道,“让你乱动了吗?”

“呜!”痛与快顿时侵占了他,他徒劳地摇头,后穴咬紧。

柏云孤开始抽送,并不凶猛,反倒有种罕见的耐心。

房间里响起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响声,“啪啪啪”,频率随着力度渐渐加快。

他的胸膛与脸都蹭在地毯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整个身子随着抽插而向前耸动。

柏云孤撞得愈狠,一边操干,一边揉捏着他的臀。

穴口淫靡,穴里被粗长的性器碾压掠夺,外面被囊袋打得又红又肿。他闷声呻吟,一手勉强支在脸侧,一手哆嗦着向下,想要捋动吐出淫液的耻物。

可还未摸到,手指就是一顿。

他忽然想起,柏先生不喜欢他自己碰。

柏先生当然也不会帮他。

柏先生喜欢的,是将他操射。

快感早就迷乱了意识,最渴望被抚弄的地方却只能随着身体的耸动而摇晃,越来越多的淫液从前端淌出,他难耐至极,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嘴角涌出。

可他仍是不敢碰。

柏先生要他忍耐长久的疼痛与高潮,他唯能从命。

柏云孤压着他,又撞了上百下,他终于被操至射精,精液一股股打出,淋在地毯上,后穴因为高潮而绞得极紧,埋在体内的性器就势操弄得更加迅猛,他喘叫连连,眼中失了焦距,在难言的满足中,等着柏先生射在他身体里。

可是不久,柏先生竟然在激烈的抽插后退了出去,下一瞬,精液尽数射在他的腰臀上。

柏先生并未停下来,再次挺身插入,依旧是背入式。

他久未经历过情事,受不住这样凶悍的折腾,几乎被干得晕了过去。

这次柏先生仍然没有射在他里面,将他翻过来,精液挂在他咬破的唇角与挺拔的鼻梁,还有轻颤的眼睫上。

第三次,柏先生将他抱起,压在墙上,架着他的身体,从后方毫不留情地贯穿。

高潮时他终于哭喊求饶:“柏先生,不要了,不要了……”


43

秦轩文的耻物已经翘了起来,随着小腹的颤栗而晃动。他难受极了,理智逐渐屈服于本能,缓缓将身子伏了下去,也许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将脸埋在柏先生胯间,隔着布料感受性器勃起的形状,脸颊轻轻地蹭,嘴唇轻轻地吻,眼睫不知不觉就蒙上了一片水雾。

柏先生没有阻止,他得寸进尺,哆嗦着解开皮带,牙齿咬住拉链往下滑,褪下最后一层布料,而后再次将脸颊贴上去。

青筋勃发的茎身在他鼻尖掠过,他小心翼翼地亲吻,收紧口腔,往喉咙中深吞。

从前端溢出的液体涂亮了他的嘴唇。

他就这么一边为柏先生口交,一边望着那双黑沉沉的眼,须臾,失重般地被拖了起来,双腿分开跪在柏先生腰上。

再宽敞的车,对于两个交合的高个男人来说都显得逼仄。他环着柏先生的肩颈,身子下沉,慢慢将那因自己而挺立起来的性器含入后穴。

空虚感被疼痛与满胀取代,他痛并着快,就着酒意开始上下摆动,情绪太过激烈,头竟是重重撞到了车顶。

他浑然不觉,后穴含紧,腰腹的肌肉绷得如玉如石,猛烈地动着,也不知是在取悦柏先生,还是满足自己。

忽然,深嵌在穴中的性器狠狠一顶,像是将他贯穿一般。他略一停顿,就被翻转按在座位上,双腿被大幅度折起,几乎压到了肩膀上,腰臀抬得极高,微肿的穴口紧缩,以献祭的姿势等待被侵入,被占据。

车内光线昏暗,他凝望着柏先生的脸,再又一次被插入时,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野。

狠厉的抽送下,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整个人在熟悉的怀抱里耸动,呻吟由隐忍变得肆意,又逐渐被撞破、碾碎,混着哭腔,像是灵魂都在猛烈的律动中粉身碎骨。

快要高潮时,薄茧堵住了他的精关,他浑身过电一般颤抖,一边呻吟一边求饶。

柏先生却视若无睹,仍旧在他身体里狠操猛干,性器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得他失声高叫。

他满脸的泪,哭喊着:“柏先生,您让我射……”

柏先生在他耳边喘息,身下挞伐无休无止。他呜鸣叫喊,居然一口咬住了柏先生的肩膀。

又抽插了几十下,柏先生才终于尽兴一般将性器拔出,而后一把将他按进怀中,手指插入他的指间,十指相扣,同时快速捋动。

他的耻物头一次与柏先生的贴在一起,头一次与柏先生一同射精。

精液力道强悍地从两人指间喷射而出,那一刻,他痛苦又畅快,晕眩着,喘息着,几乎要窒息。


49

耻物被握住,掌心的微温与指腹的枪茧落在已经勃起的耻物上。此一瞬间,他像被抛入沸水中的虾一般弓起脊背,像被摔在案板上的鱼一般腰部一跃。

“柏先生……”

隐忍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他青筋显露的手举起,胆大妄为地扯住了柏先生的睡袍衣领。

柏先生没有阻止,任凭他扯着抓着,握住阴囊的手指忽一用力,立即见他头颅后仰,露出整条修长的脖颈。

“啊——”

长长的一声,像是从腹下一路烧到了唇角,又烧向脑海。

这是柏先生第一次用手为他纾解欲望。

过去,柏先生极少碰他的耻物,很多时候也不让他自己碰,乐于将他操到射精,甚至失禁。

他向来听话,可高潮之前的冲动实在是太难捱了。他的后庭被不断挞伐,快感似奔腾的潮,可是前面却得不到抚慰,就那么空空地悬着,随着柏先生的动作而甩动,铃口又湿又肿,甩出缕缕淫丝,直到终于到了高潮,晃动的耻物喷射精液,他才从残酷的徒刑中得到解放……

而在事前,柏先生也很少抚摸他。

他是“孤鹰”最锋利的刀,也是柏先生最省心的床伴。事后他会自己清理,事前亦会自己扩张。

柏先生根本无需抚摸他,就能略过前戏,直接嵌入他的身体。

他从未提过要求,却偶尔会肖想被柏先生温柔地抚摸一次,被柏先生用手纾解一次。

但不应是今天!

快感令他浑身颤栗,呻吟越来越稠密,眼前仿佛高悬着一片湖,湖水泼洒进他眼中,将世界切割成无数块。

他一条腿从柏先生身上滑了下去,另一条腿却被抬高。

后背忽然空了,接着撞向沙发。

柏先生欺上,手中仍握着他的耻物,却将睡袍下坚挺的性器抵在了他久未被探入的穴口。

他几乎是瞬间就紧张起来。

但柏先生并未立即进入,仍旧套弄着他的耻物,下身则贴在他股间蹭动。

浓密的耻毛挠刮着被分开的腿根,他无法思考,难以呼吸,迫切想要被操弄,被占有,即便要承受身体被撕裂的痛,也心甘情愿。

柏先生似乎很有耐性,手上的动作时疾时徐,既紧也弛,游刃有余地玩弄他的身体。

铃口溢出了液体,离高潮不远了。他难受地哼叫,柏先生却在这个时候手指一顿,接着拇指从他铃口处揩过,沾起一手透明的淫液。

他小幅度地挣扎,将腰高高抬起,欲将又胀又硬的耻物重新递到柏先生手中。

泪眼里,柏先生却轻轻一摇头,任由他那耻物滑稽地晃着,倾身将拇指往他下唇一抹。

他睁大双眼。

柏先生掰开他的嘴,拇指在他口腔里搅动,压住他的舌,迫他品尝自己的味道。

他意乱情迷,卷着柏先生的拇指,继续将腰往上挺起。

这无疑方便了柏先生在他股间磨蹭,那傲然的性器几乎就要插进温热湿润的穴。

不久,柏先生收回手,带着唾沫与淫液揉捏他的乳头,温柔又残忍,直捏得他抽搐不已,痛并着快。

那种高潮之前极欲被抚摸的冲动又来了,他轻轻摇着头,涌出的眼泪落入鬓发,喉结像蜜蜂的翅膀一般抖颤,挤出示弱的、讨好的、祈求的话语。

柏先生终于再次握住他,凶悍,激烈。

他高声呻吟,在炫目的光线中,射在柏先生手里。

意识好像空了,脑中是刺目的雪地。呼吸成为响亮的风声,遮盖住别的声响。

“啊……”

后庭终于被撞开时,他情不自禁地呻吟,漂泊的灵魂回到肉体,双腿卖力张开,承受柏先生势大力沉的抽送。

他的精液成了润滑,在他失神的分秒里,柏先生为他做了扩张。

下穴被撑开,身体被填满,痛不痛早就不重要了。

他感到久违的满胀,已经释放过一次的耻物又挺立起来,茎身张狂油亮。

柏先生抽插了上百下,忽然从他身体里退出。他耳畔翁然作响,后穴本能地绞紧,不愿柏先生离开。

紧实又挺翘的臀挨了一巴掌,他哼叫一声,只觉身子空了。

下一瞬,他被翻了过去,跪趴在沙发上。

柏先生用掉落的腰带勒着他的脖颈,命令他并拢双腿,插入他的腿根,继续抽送。

他从未以这种方式承欢,细腻的腿根被坚硬如铁的性器碾压,囊袋承受着悍然撞击,他肺里的氧气像被抽干,兴奋得像即将死去。

高潮时,柏先生射在他的大腿上、阴囊上、耻物上,腰带勒得他喘不过气,唯有以颤栗相应和。

☑️《纯真丑闻》by卡比丘

26

汤执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半推半就地和徐升上床。
他对初夜没有什么憧憬和要求,事后却不想回忆,因为回忆容易后悔。

徐升把汤执脱得一丝不挂,自己却只解开三颗扣子的时候,汤执躺在徐升身下,心里开始后悔了。
汤执是怕疼的。

徐升抓着汤执的膝盖,把他的腿分开,汤执闭了闭眼,听见金属扣和皮带与西裤布料摩擦的声音,就又睁开眼睛,仰脸看徐升。
徐升看着他,专注但没太多表情,汤执又有点退缩。

汤执身上有些冷,只有被徐升握着的地方是热的。
他抬手碰了碰徐升按在他膝盖上的手背,徐升的动作滞了滞,他便又用指尖去够徐升解皮带的手。
徐升再一次误会了,他抓住了汤执因为低温和畏惧变得冰凉的手,去碰他西裤的拉链。
汤执触到了微冷的拉链扣和链牙。
徐升带着他,慢慢往下拉,他听见很轻的,没多久,隔着一层薄布料,他碰到了徐升硬着的地方。

徐升松开了汤执的手,汤执低头,觉得他好像准备直接进来,吃了一惊,又缩了缩,叫徐升一声:“还没润滑。”
“你到浴室,”汤执艰难地说,“拿一瓶润肤乳。”

徐升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嫌汤执事多,不过还是去了。
他很快从浴室回来,把润肤乳递给汤执。
汤执愣了愣,知道徐升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接过来,打开盖子,挤了一些白色的乳液在手上,手指沾了一些,屈起腿,很慢地给自己润滑。

身体的不适,乳液和指尖冰冷的触感,徐升的目光,也全部都让他感到后悔。
他的面颊是热的,身体是冷的,但是来不及了。
汤执把手指加到两根,费劲地弄着,徐升一直看着他,又看了一小会儿,他突然抬起手,把汤执的手拉开了。
比刚才更热,更粗的,徐升的手指撑开了汤执的身体,轻松地搅动着,进出。
汤执觉得很酸胀,徐升一边替他润滑,一边俯身抱着汤执,脸贴在汤执唇边,胸口也挤压着汤执。
汤执被抱紧了,身体热了起来,只剩腿还是冰的。

“这样吗?”徐升的手指在汤执体内进得很深,模拟着性交的频率,问他,“汤执,是不是。”
汤执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嗯”了一声。徐升的动作停顿了,他对汤执说:“别乱叫。”
汤执睁开眼睛,徐升很紧地抱着他,他只能看见徐升背上起伏着的肌肉线条。汤执伸手,用指腹碰了一下徐升,徐升或许是察觉到了,又顿了顿,抽出来手指,换了别的烫的东西抵住了汤执。

汤执有些怕,但徐升没有马上动,他从汤执身上起来,一手按着床垫,垂眼俯视着汤执。
而后他很慢地靠近汤执,与汤执呼吸交缠,嘴唇和汤执近得几乎可以贴在一起,但没有真的贴在一起,好像在等汤执干什么。
汤执和徐升对视着,猜了片刻,都猜不到他在等什么。
只是汤执很想要了,所以微微仰起脸,讨好地亲了一下徐升的左边脸颊。
徐升好像是不满意的,他又靠近了汤执一点,嘴唇贴在汤执的唇角旁边。
汤执不想再猜,受不了地闭上眼睛,用大腿内侧磨了磨徐升的手臂,有气无力地问他:“你进不进来啊。”

过了几秒,汤执痛得眼前一片黑,第三次后悔自己和徐升上床。
徐升一完全进入,试探着进出几次后,便扣着汤执的胯骨,不断往里顶。

他撞的劲很大,房里的声音不堪入耳,汤执怀疑徐升将自己呼痛的呻吟当做鼓励,做得更用力了。汤执仿佛猛然沉到三十米的水下,双腿颤抖着,肺部艰难地运作,脊背都因为疼痛而僵硬。
“徐升,”汤执眼里全是疼出来泪水,一眨就流得满脸都是,他紧闭着眼,虚弱地拍着徐升的手臂,叫他,“徐升。”
徐升闻言终于停了下来。

过了少时,忽然有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很轻地碰了汤执的右睫毛,徐升的声音响在汤执很近的地方,他低声问汤执:“你又哭什么。”
“你可不可以轻点,”汤执软弱地求他,“我第一次,你别这么用力。”

徐升好像愣住了,汤执觉得灯光太亮了,腿根也快被徐升压断了,抬手又推了徐升一下,推到了徐升扣着他胯骨的手腕。
徐升不像之前一样,扣那么紧,被汤执推得滑动了,手指像是无意识地划着汤执的下腹的皮肤。
“把灯关了好不好。”汤执问他。
徐升顿了几秒,抓着汤执的手臂,把汤执拉起来,让汤执坐在他身上,而后关了灯。

房里终于暗了,埋在汤执身体里的东西也终于不再那么让汤执难以忍受。
徐升很慢地托着汤执的臀,让汤执小幅度地上下动着,汤执趴在徐升的肩膀,脸贴着徐升的耳朵。这么做了一会儿,汤执尝到了很少的一些甜头。
他的身体热了起来,连接的地方更烫,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被润肤乳弄得滑腻的粗大的东西把他撑得很开。汤执被徐升托着向上,先吐出湿淋淋的一大截,再缓缓向下,重新吞到底。
反反复复地做了许久,汤执觉得有些不满足了,他靠向徐升,又胡乱地亲了一下徐升的脸,摸徐升小腹的肌肉,发现徐升出了一层薄汗。
汤执便贴着徐升的脸,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徐升:“你怎么这么热啊。累吗?”
“是不是我很重。”汤执含糊地问。
徐升说“还好”,把脸转向汤执,两人的嘴唇也贴着擦过,徐升的嘴唇有些薄,但也是软的,汤执迷迷糊糊地往后避了避,问徐升说:“还能像刚才一样快吗?”
“你刚进来的时候。”汤执说。
徐升没有回答,重新托着汤执的后脑勺,把汤执压向床里。

汤执被徐升撞得一直往上耸,腿根磨得疼,抱着徐升的肩膀,克制不住地断断续续地叫。
徐升说汤执“叫得整条走廊上的人都想操你”,汤执咬住了嘴唇,徐升又问他“怎么不叫了”,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嘴。
最后汤执没力气叫了,徐升放缓了速度,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好几次把脸贴到汤执的唇角旁,磨蹭一会儿又移开。

汤执甚至不清楚自己和徐升到底做到了几点,徐升一停下,他就睡着了。
他瘫软在床里,陷入了很深的睡眠。汤执讨厌运动,这是很多年来,他觉得最累的一个晚上。

运动之后,睡得却不好,汤执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绳索捆着,沉进了海底,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水。
他睁开眼,发现有人紧紧地从身后抱着他。
原来徐升跟他睡完之后没有回房,睡在了汤执的房间里。
徐升没帮汤执穿衣服,自己倒是换了一套睡衣。
两人的睡姿温馨得很怪异,而纱窗外的天蒙蒙亮了。

汤执觉得徐升身上太热,抱得他浑身都痛,小心地扭动着,想从徐升怀里逃出来。
但是没动几下,就被睡着的徐升警察纠察到了。徐升抓住汤执的手腕,把他抱得更紧了,脸贴在汤执的肩膀上。
汤执很没办法,只好努力适应,在很有限的徐升的怀抱里,找寻舒适的姿势。
不知为什么,徐升在睡梦中突然低头,吻了吻汤执裸着的肩头。汤执有点痒,又动了动,徐升好像被他吵到了,也动了一下。
汤执警惕地闭上了眼,再次装睡。

抱着他的徐升渐渐地松开了手,应该是醒了。
徐升从汤执身上起来,汤执重获了阔别整夜的自由,正觉得松了一口气,忽然有什么碰上了他的背,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臀尖,又往前绕到小腹。
汤执觉得太痒了,动了一下,闭眼转过身去,装作被徐升吵到了的样子,徐升就不动了。

酒精的作用消散了,汤执的大脑仍旧因为缺乏睡眠、低热而混混沌沌。

再次入睡前,他又一次有轻微的后悔,还觉得有点冷,瑟缩地将双手交握起来。
不过好在,在不久之后的梦中,汤执再一次被抱入了温暖的海水里去。


34

回到滨港的第二天下午,徐升做了很体贴的事。

  抵达港口大厦后,他对司机说“把汤执送到医院”,而后就独自下车,与等在楼下的秘书一道离开了。

  

  汤执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坐了几分钟车,突然意识到徐升好像早就打算让他下午继续去探视他妈妈,心里浅而慢地涨起感动和愧疚。

  

  因为徐升的确很忙,很多杂事要汤执帮忙做。

  他找人给席曼香安排了很好的医生,回滨港后第一时间带汤执去看她,现在席曼香脱离了危险期,已经仁至义尽。

  汤执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才是应当的。

  徐升给汤执的照顾则是附加的。

  

  就日常经验而言,对汤执好的人大多带有目的,但汤执很明白,自己没有什么能成为徐升目的的东西。

  他觉得徐升可能是认为自己有点可怜。

  

  汤执非常缺乏接受和回馈善意的能力,在去医院的路上想了半天,给徐升发了一条短信,说“谢谢”,附加一些可爱的表情,希望徐升体会他的感激之情。

  他本来以为徐升不会回,但过了一会儿,徐升竟然回了:“不用谢。”

  紧接着又说:“以后不要发这种没有意义的短信。”

  汤执看完有点想笑,回他:“好吧好吧。”

  徐升果然不再回复。

  

  这一次汤执去看妈妈,坐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她醒了一小段时间。

  她醒过来时,汤执正在努力捂热她因为打点滴而冰冷的手。

  

  妈妈先是指尖动了一下,汤执愣了愣,抬头看,看见她眼睛也动了一下,然后睁开来。

  对视了几秒,她认出了汤执,氧气面罩下,她的嘴唇一直动着,汤执站起来,俯身去听,她用很轻的气声叫他“宝宝”。

  

  汤执马上就哭了,他很轻地用脸颊贴住了席曼香的脸,叫她“妈妈”。

  

  眼泪滴在席曼香的枕头和头发上,他伸手抹掉了,医院洗得发硬的白枕套上留下了很淡的水渍,很快又落下新的。

  

  席曼香入狱后,汤执几乎再也没有哭过,完全忘记小时候其实也很喜欢在妈妈面前哭闹了。

  因为有人疼爱的小孩都是喜欢哭的,汤执跟疼他的人分开了。

  

  他抱了一会儿,席曼香又睡着了。

  探视时间到了,汤执松开了她,慢慢起身走出去。

  

  公立医院的走廊人永远不断,外科住院部人尤其多,下楼电梯要等两班。

  汤执站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机械地拥进电梯里。

  有人已经按了一楼,他就站在后面,等电梯缓缓下降。

  

  司机在原地等他,他上了车,又回到港口。

  

  上了楼徐升还在和下属开会,汤执在外头等了一阵,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集装箱,有点想抽烟,不过忍住了。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开了,徐升率先走出来,看了汤执一眼,往外走。

  

  汤执很习惯地跟了上去,走到徐升办公室门口,徐升又低头看了看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打开门走进去。

  

  关上门,徐升忽然开口问汤执:“你眼睛怎么了。”

  汤执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地反问:“什么怎么了?”

  徐升隔空指了一下他的眼角:“有点红。”

  汤执想起来了,或许是刚才哭过,眼睛还红着。

  但他不好意思告诉徐升,于是装傻说:“不知道啊,可能是过敏吧。”

  “等一下我照镜子看看,”他又骗徐升,“好像是有一点痒。”

  

  徐升看了他几秒,看不出来有没有相信他,径自坐下办了一小会儿公,签了两份文件,便带着汤执回家了。

  

  吃过晚饭,汤执陪徐升去了书房。

  到大约九点时,女佣拿了水果进来。

  她以往只给徐升切,这次不知是不是切多了,在汤执桌上也放了一盘。

  

  汤执晚餐吃得很饱,下午又吃了一大碗草莓,对进食兴致缺缺,便专心替徐升整理他要的资料,没有碰果盘。

  

  整理完资料,汤执站起来,走到徐升身边,放在他左侧的书桌上,徐升没抬头,却突然开口把他叫住了,问他:“你下午为什么哭。”

  “……”汤执没想到徐升根本没被骗到,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回答,有点尴尬地站在一旁。

  

  徐升把面前的笔电合上了,抬眼看汤执,好像等他回答。

  汤执觉得“我妈醒了所以我忍不住哭了”这种原因好像太愚蠢,决定坚持不承认:“我没有哭。”

  

  徐升看了汤执几秒钟,站了起来,由仰视换成俯视汤执。

  汤执后退了一步,发现徐升的目光忽然略过自己,看了一眼桌上,然后好像有点不高兴地顿了顿,伸手指着果盘,问汤执:“为什么没吃?”

  汤执有点惊讶,顿了少时,老实对徐升说:“我吃不下。”

  “下午吃了草莓,晚餐又吃了很多。”他低下头,顺手用手摸了摸小腹,说。

  

  徐升不做声,汤执刚要抬头看他,徐升突然伸出左手,轻松地圈住了汤执的手腕,把汤执按着小腹上的手扯开了,然后亲自把右手放在汤执放过的位置,用拇指摩擦着汤执的腹部,隔着衬衣,将汤执的皮肤按得微微下陷。

  

  徐升太高,也太英俊,哪怕性格不太好,气势产生的压迫感很强,在靠别人太近时,还是很容易就能使人心生异念。

  “不是很平吗。”他低声对汤执说,像是有些刻意用力地向下按了按,汤执浑身发软,很轻地喘了一声。

  

  “怎么了?”徐升靠近了一些,膝盖顶着汤执的膝盖,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徐升的声音很低,但很镇定,又问汤执:“你不舒服?”

  汤执有点紧张,微微仰起脸,看徐升,徐升垂眼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跑出书房。

  “你别这样。”汤执小声对徐升说。

  “我怎么样?”徐升反问他,按压着汤执的皮肤,一寸寸向下。

  汤执挣了挣被徐升抓着的手,没有挣开,便显得像欲拒还迎。徐升额头几乎要碰到汤执的,像覆盖在汤执身上一样,缓缓地碰着汤执敏感的地方,汤执不知道徐升想干什么,有点受不了,又说了一次:“徐总,不要弄我了。”

  徐升终于停了下来,松开了手,然后垂下眼睛,很轻地用嘴唇碰了一下汤执的额头。

  轻柔的触感停留在汤执额头,而后一瞬即逝。

  徐升抱了汤执一下,把汤执抱在桌子上,按着汤执的膝盖,把汤执的腿分开了一些。

  汤执还是有点迷惘,不过当徐升把脸靠过来少许的时候,汤执突然明白了徐升的意思。

  “徐总,”汤执问他,“你是想做吗?”

  

  徐升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睛。

  汤执愣了一会儿,心里有点空,好像想了一些事情,又好像一点都没想。

  他没有料到自己长到二十二岁,最有价值的,还是身体和性,

  徐升给他很多,如果徐升有需求,他没有办法回绝。

  

  汤执试探性地凑过去,闭着眼吻了吻徐升的下巴,徐升没拒绝。

  又过了小半分钟,汤执很机械地抬起手,缓缓把自己的第一颗衬衫扣子解开了。

  

  房间里并不冷,但室温总是会比体温低一些,所以汤执感到一阵寒意。

  徐升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也没有很多情感。徐升看着他从上往下,解开所有的扣子,看汤执把自己的锁骨、肩膀,乳头和肋骨都露出来。

  汤执没有把衬衣完全脱下来,只是敞着,然后抓起徐升的手去碰他。

  徐升的手很热,手心很柔软,让汤执少了一点痛苦。徐升的手指从脖子滑到胸口,指腹按在他的乳头上揉压了几下。

  汤执不习惯地喘着气,下意识想把徐升的手推开,但忍住了没有推,犹豫地靠近徐升,吻了徐升的唇角,下巴和喉结。

  徐升的气味和徐可渝真的很像,但更淡也更男性化,攻击性多些。徐升又低下头,汤执差点吻到他的嘴唇,往后仰了仰,小心地躲开了。

  

  汤执按着徐升的肩膀,从桌子上下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又攀着徐升坐了回去,伸手解徐升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徐升的东西掏出来。

  徐升已经很硬了,又烫又沉,几乎让汤执觉得害怕。汤执用手费力地握着,前前后后动了几下。

  书房的灯光很柔和,但不暗,汤执脸颊发热,不想看徐升,也不想看自己在碰的东西,于是闭上眼睛。

  

  徐升似乎误会了汤执的意思,他突然开口说:“还没润滑。”

  汤执又睁开眼,发现徐升左右看着,像在找东西一样,觉得徐升好笑得有点可爱,拉着徐升的手,张开嘴,很慢地把徐升的食指和中指舔湿了。

  徐升的手指顶着汤执的舌头,按压、模拟进出。

  

  过了一会儿,徐升抽出了手指,好像无师自通地替他扩张润滑。

  汤执本来就是同性恋,徐升很英俊,让这场没有情感的性交变得不丑陋了一点。

  徐升的润滑做得不太好,进入汤执时,汤执还是痛得要命。不过徐升这次没有那么莽撞,按着汤执的腰,很慢地往里顶。

  他进的很深,每进入一次,汤执都跟着颤抖。徐升离汤执太近,汤执闭上眼睛,很轻又很低地叫了几声,突然被他堵住了嘴。

  

  徐升含住汤执的下唇,然后一点都不熟练地吮吸汤执的唇舌,和那天安慰汤执的时候一样。

  吻了一小会儿,他松开汤执少许,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手托着汤执的头,让汤执平躺下去。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暧昧而猛烈。

  冰冷的桌面硌着汤执的背,徐升抓着他的胯骨,不断地挤压,进出,他每将汤执打开一次,汤执都更软一些。

  汤执觉得自己像一堆被雨水浸泡了很久的泥土,污浊,软烂,随便,便宜。

  

  汤执侧过头去,因为他被徐升顶得动着,所以唯一没被徐升弄到地上的果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徐升的手沿着他的肋骨,一路往上,轻碰他的脸颊。

  果盘顶上有两块切成小兔子样子的梨片,白色的梨片晶莹剔透,汤执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是甜的,清香扑鼻的,有很多汁水的气味。

  

  “汤执,”徐升突然停下来,叫他的名字,“你怎么了。”

  汤执很紧地把眼睛闭上了,眼泪还是从眼角滴出来,滑到了发根里面。

  “很痛吗?”徐升好像俯下身,因为声音离汤执近了一点。

  汤执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段时间流的眼泪会比前十年都多,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汤执?”徐升退了出来,帮汤执把眼泪擦掉了,“到底怎么了。”

  

  汤执睁开眼睛,对徐升说:“我想吃那个梨子。”

  “像兔子的那个。”汤执说。

  徐升静了几秒,把梨子叉起来,喂到汤执嘴边,汤执张嘴吃掉,眼泪就收住了一点。

  

  徐升不是很懂为什么汤执会想吃一块梨想到哭,但他并不想看汤执流泪,汤执哭时让徐升心跳变重,心脏紧缩。

  汤执把梨子吞下去了,看起来不再那么委屈,用膝盖蹭了蹭徐升,徐升把他抱起来,问他:“还要吃吗?”

  “是不是饿了。”徐升看着汤执因为激烈的性爱泛起红晕,又无精打采的脸,忍不住问他。

  汤执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伸出手抱住了徐升的脖子,整个人贴到徐升身上,头埋在徐升肩膀上,像抱住最喜欢、最依赖的人。

  

  然后又离开了一点点,很近地看着徐升,应该是在等徐升吻他,所以徐升又吻了他。

  汤执有一种梨的甜美,徐升不想再在书房做,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汤执肩头,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35

汤执第一次进徐升的房间,样子不怎么正经。

  

  除了敞着的衬衫,和肩膀上披着的徐升的西装,汤执身上什么都没有。

  徐升面对面抱他,他搂紧了徐升的脖子,腿曲着,露在空气里。

  

  徐升房间离书房很近,不用几步就能到,但汤执还是有点害怕。

  因为徐升家里不是没有别人的,汤执担忧会有人走出来,看见两人的姿势,继而发现汤执原来除了做徐升蹩脚的临时助理,还有别的并非意料外的用处。

  

  走到了门口,徐升对汤执说:“抱紧一点,我要开门。”

  徐升说话贴着汤执的耳朵,因为他的声音好听,又有磁性,所以几乎带有一种骗人的斯文。

  但他给汤执的真正的性很粗暴和直接。

  

  挤进体内的男性欲望,大的、暧昧的声响,粗糙的吻,紧贴的肉体,晃动的天花板和墙壁,硬而冷的桌子,抓着汤执的腿的手,疼痛,欢愉。

  汤执觉得做爱时徐升可能是这样想的,汤执很俗,他不喜欢,但上床可以。

  

  “汤执?”因为汤执没有动作,徐升低声催促,“抱紧。”

  汤执反应过来,说“哦”,听话地再搂紧了一些,贴在徐升肩上的脸动了动,嘴唇不小心擦过徐升的脖子。

  

  徐升有不太明显的停顿,接着腾出一只手,把门打开了,又开了吊顶的环灯。

  

  汤执将脸颊贴在徐升的肩颈之间,看着厚重的门在他面前关上,有点逃避地闭上眼睛。

  

  徐升稳稳地抱着他,走了一段路,把他放在了很柔软的地方,又拿掉了他肩膀上的西装。

  汤执睁开了眼睛,徐升背对他,走近摆在不远处的沙发,把西装扔在上面。

  

  汤执谨慎地观察徐升的房间,房间干净得像楼盘样板房,或像酒店套间,几乎毫无私人物品,不透露房间主人的性格。

  就像徐升是个一点爱好都没有的人一样。

  

  而床的被褥很软,是纯白的。

  汤执的手放在上面,有些紧张地用指腹摩擦着,看徐升向自己走来,俯下了身,用有力而热的手按上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床上,低头吻下来。

  

  徐升有点重,吻得有些急切,硬的地方隔着裤子顶着汤执。

  “你亲我干什么,”徐升含混地对他说,“刚才还在走廊,你不知道吗。”

  

  汤执胸口被压得有点闷,徐升的鼻尖蹭在他的脸颊上,闻言怔了怔,缓慢地思考徐升是生气、责难还是别的什么,而后他觉得徐升误会了,抬手搭了一下徐升的肩膀,想跟徐升解释。

  但下一瞬,徐升就扣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也按在床上。

  

  徐升将身体抬起了一些,低下头看汤执,然后就像自己也没有想清楚一样,很轻又很快地地亲了一下汤执的右眼。

  

  汤执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他睁眼的时候,徐升还是看着他,眼神仿佛带着笑意,似乎并没有责怪汤执的意思。

  “你怎么这么急。”徐升很轻地说汤执。

  

  汤执觉得徐升有容易让人沉溺的很深情的眼睛,也愿意承认徐升吻他时是温柔的。

  他甚至觉得吻自己眼睛的这个徐升,对自己比对赵小姐还要好。

  或许上过床还是不一样的,汤执看着徐升心里想,哪怕徐升这么懒得搭理自己,偶尔也会对自己好一点。

  

  可能汤执也喜欢这样的好像被宠爱着的感觉,也可能是出于说不清的什么心理,汤执“嗯”了一声,很随便地对徐升说:“是好急。”

  “你进来吧,”他抬起没被按住的手,去碰徐升的脸,说,“想要。”

  

  徐升还没有刮胡子,下巴有很短的胡茬泛着青色,摸上去有点粗糙。徐升反常地没有挡开汤执摸他脸的手,他和汤执对视着。

  不知为什么,徐升看上去几乎像是很高兴的。

  “不怕痛了吗?”徐升问他。

  汤执很轻地说“一点都不痛”,主动地把腿分开,探下手,拉下徐升的拉链。

  

  徐升重新进来,的确没那么疼了,胀多过痛。

  汤执装作被他操得很爽,闭着眼,胡乱地呻吟,徐升把他抱起来,托着他的臀,让他上下动。

  

  慢慢地,汤执好像变成了真的爽,全身都热了,徐升进得很深,但并不用力,汤执抱着徐升的脖子,主动地摆腰动了起来。

  动了一会儿,徐升突然让他叫轻一点。

  汤执觉得徐升要求很多,很烦,凑过去,堵住徐升的嘴,舔舐他的嘴唇和舌头,从鼻腔发出淫糜的、代表性欲被满足的声音。

  “不要,我忍不住。”汤执紧紧地贴着徐升的嘴唇,含糊又任性地说。

  他以为徐升会很嫌弃地把他推开,但徐升突然不动了,紧紧扣住了他的小臂。

  深埋进汤执身体里的欲望很轻地一跳又一跳,过了几秒钟,汤执才反应过来,徐升射了。

  

  汤执愣愣地看了徐升一小会儿,跪在床上,慢慢起来。

  徐升还没软下来,他伸手扶了汤执一把,从汤执身体里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往下滴,沾在汤执的大腿内侧,还有床单上。

  

  徐升看着汤执,脸上没什么表情。

  汤执的脸慢慢热了,有点不好意思地靠过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亲了徐升一下。

  徐升没说话,双手抱着汤执的背,吻住了他。

  

  吻了一小段时间,汤执有点难受,想睡前把自己弄干净,就稍稍移开一些,厚着脸皮问徐升:“徐总,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洗手间。”

  徐升看他片刻,“嗯”了一声,指了一个方向。

  汤执拖着酸软的腿走了进去。

  

  徐升的浴室比客房大不少,灯很亮,汤执洗到一半,门突然开了。

  徐升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好像说了句话,但汤执在淋浴,没听清楚。

  汤执吓了一跳,淋浴喷头的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他把水关了,徐升又走近了一点,问他:“你在干什么?”

  徐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汤执隔着起了一层水雾的玻璃,看着他,硬着头皮说:“洗澡。”

  

  徐升把淋浴房的门拉开了,一阵凉风吹到汤执身上,汤执忍不住缩了缩。

  他洗得差不多了,就想干脆出去擦干,却被徐升一把抓住了。

  徐升去拿了毛巾,披在汤执肩上,把汤执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除了洗澡呢,”徐升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汤执愣了一下。

  他贴着墙是在清理,不过弄得很草率,因为腿软,站不住,而且徐升射得太深了。

  

  虽然很尴尬,汤执觉得徐升这么毫无生理常识也不是办法,就照实说:“我要把你射的弄出来。”

  “我又不是女孩子,”汤执有点无奈地对他说,“留在里面我不舒服的。”

  

  徐升愣了一下,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哦”,过了几秒,问汤执:“弄干净了吗?”

  “差不多吧。”汤执只想快点出去,抬腿往外走,但徐升把他包太牢了,腿没有伸开,绊了一下,扑在徐升怀里。

  “对不起。”汤执无端又想起徐升“去治疗小脑”的发言,马上道了歉。

  他抬起脸,徐升又恰好低头,撞了一下徐升的下巴。汤执自己觉得撞得有点重,怕徐升又生气,再道了一次歉。

  幸好徐升似乎没有很在意,他看着汤执的眼睛,说“没关系”,过了少时,把汤执打横抱起来,抱回床上。

  

  他把裹在汤执身上的毛巾弄松了一点,露出一小部分的身体,问汤执:“你上次也自己弄了吗?”

  汤执不想跟他讨论这个,简单地“嗯”了一声,徐升就掰开了他的腿,手指很慢又有点犹豫地伸进汤执里面,按压着,按了一小会儿,他抽出手指,对汤执说:“里面还有。”

  他手指上沾着乳白的液体,又继续在汤执身体里进出。

  汤执觉得比起帮自己清理,徐升更像在做前戏。

  

  没过多久,徐升真的拉着汤执抱了起来,重新进入了他。

  

  这晚的第二次,徐升做得格外久,汤执声音哑了,哀叫着求他快点出来。

  幸运的是,徐升终于学会了事后清理,帮汤执弄干净了,才自己去了浴室。

  

  汤执入睡前,迷迷糊糊看见徐升从浴室走出来,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客房睡觉,但汤执太困了,无法控制地闭起了眼睛。

  睡前看见的最后画面,是徐升靠了过来,轻轻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汤执一开始没做梦,后来慢慢梦到自己来到七月的赤道国家,站在烈日下,热得即将闷死。

  醒过来一看,发现徐升紧紧地抱着自己。

  

  汤执很想把徐升推醒,告诉他只有玩偶可以这么抱,人不可以,人被抱太紧会睡不好。

  但因为睡意汹涌,只在脑海里想了想,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汤执把徐升叫醒的。

  徐升睡得很好,不过睡到最后怀里空了,所以变得没有那么安稳。

  

  汤执推着他的肩膀,说:“徐总,你要起床了。”

  徐升睁开眼,看见汤执穿着浴袍,身上有洗漱过的清香,尖削的脸和被吻了一夜的红润的嘴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徐升抬手,捏住了汤执的下巴。汤执好像被他吓到,低下头,用很笨很呆的眼神,很漂亮的眼睛看徐升。

  “十点了,”他说,“你再不起来,跟赵小姐的约会就要迟到了。”

  “别吵。”徐升对他说,汤执就不说话了。

  

  徐升坐起来,下了床,去浴室洗漱了走出来,发现汤执已经不在他房间里了。

  他换了衣服,下楼时经过客房,汤执的门开着,他推开门,汤执正在穿衣服。

  汤执穿得有些费力,徐升走过去帮他,汤执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他,叫他:“徐总。”

  “你要出门?”徐升问他。

  汤执好像呆了一下,犹豫不决地看着徐升,反问:“午餐我不用陪你去吗?”

  “上次不是也——”他没有说下去。

  

  徐升看了汤执几秒,不知怎么了,徐升不是很想回忆汤执第一次陪他去和赵韶约会地场景。

  可能因为汤执那天没好好吃午餐,因为汤执淋雨了,因为汤执在雨里给徐升发短信,问他在哪。

  如果可以,徐升希望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

  

  “不用。”徐升对他说。

  汤执看着他,半晌才说:“哦,好的。”

  

  徐升觉得汤执在为徐升去见别人而不高兴。

  汤执是很依赖徐升的,喜欢抱着徐升,喜欢偷偷亲他。

  徐升想可能自己说几句哄汤执的话,汤执就会很开心了,但是徐升不会,最后吻了一下汤执的额头。


52

 汤执生出了一类虚无缥缈的害怕,下意识地将脸靠在徐升胸口。

  徐升的手紧紧抱着他,给他稀少的安全感。

  

  汤执听见江言将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头压得更低了一点。他觉得自己心跳很快,但不强烈,像一个在失重空间中上下回弹的弹簧,悬空地振动着。

  

  徐升好像察觉到他的畏缩,抬起手抚摸他的脸,低声对他说:“不用怕。”

  徐升的手很大,包住了汤执大半张脸,也遮挡住了一些房里的灯光。热量从徐升的手传递到汤执的面颊,像把汤执捂进了一个安全的小小的温暖口袋中。

  汤执安静地抬眼看徐升,徐升也看着他。

  徐升垂眸时格外容易给人错觉,明明没有安抚技巧可言,言辞也很单调,仍旧让汤执觉得他很可靠。

  

  两人只对视了几秒钟,徐升又低着头,凑过来吻他。

  

  徐升闭着眼睛,鼻梁碰着汤执的脸颊。他的吻带着湿气和粘稠的暧昧,也带着和他本人没那么匹配的温柔。

  汤执同样闭起眼,微微张开嘴,迎合徐升。

  吮吻产生了轻的、让汤执脸热的声音。

  

  因为坐在徐升腿上,汤执能明显地感觉到徐升起的反应。

  但由于汤执自己说不上来的原因——可能是昨晚徐升和汤执分享了自己小时候的玩具,交换过部分秘密,也可能因为徐升对汤执的赞美,抵在身体上的欲望对汤执来说,似乎变得和别人的不同了一些。

  

  没有那么肮脏和不堪,多出一点点不知缘由的甜蜜。

  

  徐升的手向下滑,触碰汤执的脖颈,胸口和小腹。

  吻了一小会儿,徐升忽然停了下来。

  他移开了一点,看着汤执,伸手帮汤执扣了一颗纽扣,说:“回房吧。”

  

  汤执垂下头,看着徐升按在自己扣子上的手,很轻地“嗯”了一声,抬起手,手心覆在徐升的手背上,慢慢地自己扣扣子。

  他的肤色比徐升白了一截,手比徐升细一圈。

  

  徐升看着他扣了两颗,叫了他一声“汤执”,把被汤执压着的手抽出来,微微用力地扣住了汤执的手腕。

  “别动了。”他低声说。

  

  汤执没有想到有一天徐升会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抱他。

  徐升对他的态度时常冷淡,好像总在表达对他的不满意,一开口就在教训他。就算做过爱后,似乎也并没有变得好一点。

    

  汤执搂着徐升的脖子,抬眼看着徐升,在徐升开门前,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就贴上去,吻了吻徐升的脸。

  汤执吻得很轻,徐升停下了脚步。

  他垂眼看了汤执几秒,没说话。

  汤执以为徐升被自己的唐突冒犯,徐升却又开口,让汤执再抱紧一点,松了一只手去开门,而后走向他的卧室。

  

  在走廊里,汤执的眼睛看着徐升的下巴。

  壁灯的光十分昏暗,随徐升的步伐一晃一晃地摇曳。

  

  徐升把汤执放在他的床里,又转身去锁门了。

  汤执衬衫的扣子开了大半,衣冠不整地坐起来,盯着徐升卧室门的方向发了一小阵呆,徐升回来了。

  他走近汤执的时候并不显得急迫,汤执坐在床上,仰脸看他越走越近。

  “怎么了?”徐升用一种像是温存的语气问,然后先俯下身来,和汤执接吻。

  

  他把汤执按进床里,慢慢地脱光了汤执的衣服,让汤执的皮肤都露在不冷的空气里,但自己还只脱了外套。

  布料摩擦着汤执的小腹、胸口,以及更敏感的地方。

  汤执难耐地抬手,想帮徐升也脱衣服,刚拉到他的领带,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被子上。

  徐升离开他一些,自己伸手,把领带扯松了一些,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汤执。

  

  徐升的眼神让汤执有一点畏惧,汤执很快地闭上眼睛。

  

  等了两三秒,汤执听见皮带扣子解开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身下的床垫因为徐升的动作微微震动。

  而后有温热的东西碰在汤执的嘴唇上,汤执很快意识到,是徐升的手指,也知晓了徐升的意图。

  他张开嘴,把伸进他嘴里的手指吮吸得很湿。

  卧室没有关灯,所以闭着的眼睛也感受到了橙黄色的光线,汤执像吮糖果一样,用舌头舔压口中的异物,努力地吞咽着。

  

  手指没有在他的口腔停留太久,很快地抽了出去。

  徐升掰开他的腿,用湿润的手指戳刺着,撑开他的身体,进出、转动,接着又开始吻他。

  好像正在对他施刑,亲吻则是麻醉。

  

  汤执是害怕的,他承受徐升的吻和扩张,伸手抱住了徐升的背。

  徐升并没有把衣服脱掉,汤执只碰到了衬衫布,和从布下传上来的热。

  汤执不想要徐升不脱衣服和自己做,就睁开眼睛去看徐升。

  “徐升。”他在吻里含糊地说。

  徐升抬起一些,相距很近地看着他。

  硬物抵在汤执的腿间,热得几乎要灼伤他,也很快要占有他。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汤执问徐升。

  徐升看着汤执,顿了顿,说好。

  

  徐升肌肉匀实,肩膀很宽,是汤执喜欢的那一种身材。他脱了上衣,俯身压下来,问汤执:“可以了吗?”

  “嗯,”汤执说,“可以的。”

  

  在明亮的吊灯下,汤执被缓慢地挤压着,清醒地容纳了徐升。

  徐升按着汤执的腰不断进出,占据他的身体和唇舌。

  痛和涨挤满汤执的下身,不是很痛苦,只是有一点像漏拿东西似的空虚。

 

  徐升把他弄得太热了,汤执一边因为徐升的进入而摇晃着,一边想。

  他张开嘴,想呼吸一点冷的空气,不小心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徐升停顿了一下,突然变得很用力,把汤执弄得不断往上耸,腿根被撞得有点痛,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徐升,”汤执伸手,抱紧了徐升的脖子,贴到徐升耳边,求他,“轻一点。”

  “你太用力了。”汤执说。

  徐升扣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不过停下来了。

  

  他好像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似的,很轻地往里又进了一点,也贴着汤执,过了几秒,拉住汤执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让汤执坐在他腿上。

  “这样?”他微微抬头,看汤执。

  徐升脸上有欲望,但好像更在意汤执是不是不舒服,他吻了汤执的下巴、脸颊和嘴唇,汤执按住他的肩膀,跪起来一些,自己慢慢地动起来。

  

  汤执觉得做爱时他是痛苦的,好似背叛了唯一干净的心灵,沉溺在欲望当中,是下贱和丑陋的,是恶毒的,是邪恶的。

  但也混杂了一点几乎是没有的甜美,像是吃苦药前吃过的糖的余味,在徐升的吻和拥抱里。

  

  汤执一边动,一边抱紧了徐升。

  他很想问徐升以后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他,但因为觉得不可能,也会扫兴,最后没有问。

  “徐升,”他对徐升撒娇,“我动得好累。”

  徐升微微停了停,托着他的臀和后背,问他:“现在还痛吗?”

  “一点都不痛了,”他很轻地说,“可以重一点。”

  

  虽然汤执这么说,徐升一开始没有做得很重,只是可能因为忍着没用力,所以一直不停。

  汤执被他操得射了,肚子上淌满了精液。

  最后他也还是变得不分轻重,说了一些对他来说不太干净的话,抱着汤执抵在墙上,把汤执和房间都弄得混乱不堪。

  


57

房间里漆黑一片,汤执的身体被紧紧压着,无法动弹,心中惊慌不已。

  

  “徐升?”他想去抓徐升按在他左肩的手,才刚碰到徐升袖子,就被掐着手腕,压回床里。

  

  汤执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两人力气相差悬殊,反抗只是徒劳。徐升松开他的肩,又隔着睡衣掐住他的腰。

  徐升用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汤执吃痛得想蜷起来,却被徐升强迫着展开。

  “好痛,”汤执求他,“……能不能先起来?到底怎么了?”

  

  徐升一声不吭,扯开了汤执的睡衣带子,野蛮地拉开衣襟,他腰带的金属扣压在汤执的胯骨,有些硬也有些冰凉,微粗的呼吸压在汤执耳边。

  接着,他停下来了,只是纯粹地压着汤执,不让汤执乱动,好像自己都没想清楚要做什么。

  汤执有点怕,但并不至于恐惧。

  他睁着眼睛,过了片刻,终于适应了黑暗,能看见徐升肩膀起伏的轮廓,和白色天花板和木质吊顶深灰与纯黑的分界线了。

  

  徐升不说话。

  汤执闻到他身上有很干净、很像他的味道。

  以前这种香味对汤执来说意味着徐可渝,不知什么时候起,忽然被徐升代替了,也变得没那么让人想逃跑。

  汤执又让他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抬起没有被他压住的手,抱了抱他,问他:“怎么了?”

  

  汤执觉得徐升可能受了什么刺激,手放在徐升的背上,轻轻地上下抚摸,又问他:“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徐升没有回答他,汤执又说:“别不开心。”

  

  徐升的脸贴在汤执右边,汤执便转过脸去,明明知道不对,还是靠近着,很轻地亲了一下徐升。

  他亲在了鼻尖,又向下移了移,小心地吻了一小下徐升的嘴唇。

  “不要生气了,”汤执又问徐升说,“好不好?”

  

  房间里只有汤执在哄徐升的声音,不过徐升但态度好像有软化了,他重新握住汤执裸露着的腰,拇指摩擦汤执的皮肤。

  不像刚才那么用力,但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徐升。”汤执又小声地说。

  

  他的嘴唇和徐升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先靠近的,他们开始接吻。汤执微微张嘴,舔舐徐升的下唇,徐升的手来到汤执的后背,把汤执往他身上按。

  汤执攀上徐升的肩膀,想要去扯徐升领带的时候,徐升突然停了下来。

  他捉住了汤执的手,停顿几秒钟,把汤执的手拉开了一点。又过了片刻,他从汤执身上下来,躺到了汤执身旁,把汤执的衣襟拉起来了一些。

  

  “……徐升?”汤执没反应过来,带着疑问,轻声叫他。

  徐升不做声地握住了汤执的手背,像握易碎品一样,松垮地捏在手心。

  汤执平躺着,发了一小会儿呆,听见徐升叫他:“汤执。”

  他用很低也很轻的声音问汤执:“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

  汤执愣了愣,徐升又问他:“你对徐可渝很好吧。”

  

  黑而冰凉的空气让汤执冷。

  他抬起手又拢了拢衣襟,不知道徐升这话的意思,所以什么都没回答。

  过了一阵子,徐升放开了汤执的手,重复:“你对她一定很好吧。”

  

  徐升坐起来,问汤执:“灯在哪里开?”

  汤执便下了床,没摸到睡衣带子,只能抓着睡袍的两边,按着印象走到床边,开了一盏床头灯。

  

  灯光柔和,汤执还是闭了闭眼,然后回身看徐升。

  徐升衣冠不整地坐在他床上,衬衫皱了,但仍旧英俊。

  汤执开了灯,看徐升坐着不动,直视自己,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像在溪城最后一夜时那么可怜,便难以自制地想靠近徐升,想安慰他。

  

  他走了两步,到徐升面前,伸手碰了一下徐升的脸,徐升并没有拒绝他,他就俯下身,用额头轻抵徐升的,轻声说:“你怎么了。”

  徐升还是不说话,汤执不知怎么办了,想去换盏顶灯,又被徐升扯了回去。

  

  他坐在徐升腿上,徐升抱着他。

  两人迟迟没有说话,汤执又问了一次徐升“为什么心情不好”。

  徐升不作答,但对汤执说:“我明天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既然找到了住的地方,也不用回去了,等你母亲判了,找时间去收拾东西吧。”

  

  “哦,”汤执讷讷地说,“好的。”

  “等徐可渝好转一点,我会尽快让她和你离婚。”徐升说。

  “嗯,”汤执顿了顿,说,“我不急。”

  

  徐升沉默下来。

  汤执原本轻握着他的手迟缓地移开了,可是脸颊还在徐升肩膀上。

  安静了很久,汤执忽然叫徐升名字:“徐升。”

  徐升“嗯”了一声,汤执像自言自语似的说:“其实我白天也在想这些。”

  “哪些?”徐升问他。

  “你快订婚了,”他说,“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汤执的身体很柔软,像一个无依无靠,只能在徐升怀里取暖的人。

  他的肢体语言,声音语调,全像在表达他离开徐升一天都活不下去,说出来的内容不是这样。

  

  “抱你,亲你。”

  “这是不对的。”汤执似乎很茫然地说。

  

  徐升环抱着汤执,汤执的呼吸微弱得像停在半空的烟气,随时就会消失了。

  

  而徐升发现自己甚至无法把不准备结婚的决定告诉汤执。

  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决定放在此刻说出,显得这么不合时宜与可笑。

  汤执可能会惊讶和为难,可能会问徐升“为什么”。

  

  没有得到徐升的答复,汤执抬起头,用清纯的眼神看着徐升,问他“好吗?”。

  

  汤执的声音带着天生的沙哑,他连音色都会给人制造被爱的错觉。

  只有在无意间说真话的时候,才露出无情的内在。

  徐升觉得徐可渝或许也是这样被汤执弄疯的。

  

  汤执对徐可渝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态度,悄无声息、舍己为人地为她做了很多事,最后才告诉徐可渝对不起,不喜欢你。

  

  很快,徐升否定了这种想法。

  因为徐升是汤执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至少是汤执无意间欺骗过的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徐升问汤执:“你这么想?”

  汤执说“嗯”,徐升就说“好”。

  

  汤执问徐升要不要最后做一次,徐升本来打算拒绝。

  

  但汤执的身体太软了,他骑在徐升身上,把徐升往后推,解开了徐升的皮带,把徐升半硬的地方含到嘴里。

  徐升能做的事很多,只在面对汤执时说不出“不”。

  

  汤执含不到底,舌头和口腔湿润地挤压着顶部,右手握在徐升的根部,费力又诚心地上下撸动。

  徐升看见他的睫毛,泛着情动的红的脸颊,右手手指上的伤口。

  伤口红着,有一点一点的缝过线的痕迹。汤执没等徐升,自己去拆线了。

  

  在汤执吮吸他的顶端的时候,徐升有一瞬间想问他,是不是谁都可以。

  不过答案是否定的,汤执没有这么随便。

  

  真正没有被解答的问题只有“下一个是谁”。

  以及你会爱人吗,会考虑我吗。

  

  徐升没有一个敢问。

  

  他伸出手,碰着汤执的脸颊,扣着汤执的下巴往上抬。

  汤执可能是怕牙齿磕到他,便把含在嘴里的吐出来,嘴唇碰着被他舔得晶亮的绛红的顶端。

  “不舒服吗?”汤执看上去几乎是有点羞涩地问他,“我不是很会。”

  

  徐升抓着他,把他拉起来。

  他没有真的跟汤执做,只是把汤执的双腿曲起来,在他的腿缝间进出。

  两人都硬着的地方摩擦着,最后都射在汤执小腹上。

  汤执射得早一点,嘴张开叫着。

  过了一段时间,徐升的精液和他的混在了一起,弄脏了他的睡袍和床单。


65

徐升并没想过自己再一次抱汤执,是因为他又把汤执弄哭了。

  

  他抽了纸巾,想给汤执擦眼泪,汤执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他又用手指碰汤执的脸颊,汤执整张脸都是湿的。

  贴在徐升手臂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徐升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叫汤执的名字,汤执没有理他。

  

  “不是不让你问。”徐升又对汤执说。但汤执仍然没有平静下来,徐升只能一直抱着他,一直过了很久,抱到汤执终于不再抽泣,有力气推开自己。

  汤执推开徐升的时候用的力气很小,没有抬头。

  

  徐升的衬衣上湿了一小片,他看着汤执把手放在腰上,可能是想把被徐升褪到胯骨的裤子扣起来,但是手在抖,一直没法扣好。

  徐升伸手,把汤执的手腕按下去,说“我来吧”,替他扣起来了。

  

  扣扣子时,徐升的手指关节碰到了汤执小腹的皮肤,怕汤执不高兴,没多久就离开了,再帮汤执把衬衣下摆也拉了一下,告诉汤执“好了”。

  汤执没说什么,抬眼看了看徐升。

  他的眼里还含着眼泪,眼周泛着红色,让徐升觉得难以呼吸。

  徐升无法自控,不由自主地低头,对汤执说了“对不起”,然后吻了汤执的眼睛,也忍不住吻了汤执的嘴唇。

  汤执没力气拒绝他,也推不动他,所以徐升时隔两个月,又和汤执接到了一次很长的湿吻,尝到了汤执身体的甜蜜。

  

  “徐升。”汤执的手按着徐升的肩膀,模模糊糊地在吻里叫徐升的名字,呼吸和喘息都像在呻吟。

  徐升不想让汤执说话,不想听到来自汤执的任何拒绝,但是他不懂讨好汤执的方法,只能按上汤执的背,让汤执贴紧自己,学席曼香叫汤执“宝宝”,觉得可以把汤执哄高兴。

  他吻着汤执,告诉汤执“我从来没有对你暧昧过”,和“只有你觉得是暧昧”。

  徐升同时觉得消极和绝望,他觉得汤执很快会像离开徐可渝一样离开自己。

  对汤执来说徐升和徐可渝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有一模一样的不可告人的私欲,都以为自己在汤执眼中找到爱情,幻想有一天能被汤执告白。

  只不过徐升比徐可渝有能力,所以徐可渝收集汤执的私人物品,徐升占有汤执的身体。

  

  汤执攀在徐升肩膀上的手滑到了徐升的小臂上,很轻地搭着,他的手心很烫,也很柔软,让徐升变得失去自尊。

  “汤执,”徐升搂着汤执的腰,把汤执往外拉了一点,让汤执坐在桌子的边沿,离开了汤执一点。

  他对汤执说“对不起”。

  徐升根本不知道怎么恋爱,怎么让汤执开心,他从来没有想惹汤执哭汤执还是哭了,他以为汤执喜欢他喜欢得要命最后也是错的。

  他怀疑汤执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高兴过,但徐升的自私和利己主义永远占在上风,他想要汤执,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所以徐升又学了一次席曼香,像汤执最亲的人一样叫汤执:“宝宝。”

  好像这么叫汤执,就能安抚汤执的情绪,让汤执像爱妈妈那么爱徐升。

  “我是认真的,”徐升说,“不是对你暧昧。”

  

  他又往后了一些,能够看清汤执的脸,汤执眼里水汽消散了一些,嘴唇被徐升吻得很红,脸也有点红,不过看起来没有徐升想得那么生气,只是好像有些紧张,让徐升找回了一点平日谈判时的自信。

  “汤执,”徐升吻了吻汤执的额头,观察汤执的表情,又吻了一下汤执的嘴唇,在汤执全都没有拒绝的情况下,他问汤执,“不讨厌我的话,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汤执没有立刻给徐升答案,在徐升预料当中。

  他说“我想想看”,徐升说了好,问汤执要考虑多久,汤执可能觉得徐升有点烦,没有回答徐升的问题。

  

  本来快到晚餐时间了,他们应该下楼。但徐升衬衫被汤执哭湿了,留下了一片干了也很明显的痕迹。

  

  汤执和管家也很熟,脸皮比较薄,很介意徐升这样下楼,拜托徐升去换一件。

  徐升去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汤执去洗了脸。

  他看着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是很红,一看就是哭过,可能晚上回到家都不会褪,便开始担心被席曼香看出来。

  

  汤执发着呆想怎么办,觉得没想多久,徐升就换完衣服走进来了。

  徐升把被汤执弄湿的衬衫扔在置衣栏里,问汤执:“怎么了?”

  汤执刚想说自己眼睛哭得太红了,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竟然是席曼香。

  汤执愣了一下,有些敏感地清清嗓子,觉得自己声音也不对,问徐升:“听得出我哭过吗?”

  徐升看着他,“嗯”了一声,问他:“阿姨打来的?”

  汤执点了点头。

  “我帮你接吧。”徐升说。

  汤执顿了顿,把手机交到了徐升手里。

 

  徐升按下接听,开了免提,席曼香在那头说:“宝宝,你晚饭不回家吃吗?”

  “阿姨,是我,徐升,”徐升说得很流畅,“汤执在开会。他离职之前经手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只能紧急把他叫来了。”

  汤执看着徐升,觉得徐升真的很会骗人。虽然说谎话仿佛有一套固定程序,每次都是汤执在开会,但是说得十分笃定可靠,席曼香丝毫没有怀疑,完全当了真,甚至开始担忧:“是什么问题啊徐总?严重吗?”

 

  “不严重,”徐升自然地对她说,“不过今晚不一定能回去。”

  汤执愣了一下,抬手很轻地推了推徐升,被徐升捉住了手腕。

  “开一整晚会啊?”席曼香的语气像是吓了一跳。

 

  汤执忍不住挣了挣,徐升看看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汤执怕被妈妈听见,只好不动了。

  等汤执静下来,徐升才开口,对席曼香否认:“不是一整晚。今晚如果来不及,明天还要继续,可能要睡在这里。”

  “阿姨,放心,”徐升还再安慰了她一次,“不是大事。”

 

  挂了电话,徐升把手机还给汤执。汤执接过来,问徐升:“谁说我今晚睡在这里。”

  徐升抬手碰了碰汤执的脸,避开了汤执的质问,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样怎么回去。”

  “眼睛这么肿,”徐升低声说,“声音也很哑。”

  汤执看着徐升,徐升说:“如果她发现了,你怎么说?”

  

  汤执想了想,自己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回家,只能说:“好吧。”然后问徐升:“那我睡在哪个房间啊。”

  徐升突然沉默了。

  

  汤执觉得徐升沉默的样子有点好笑,故意说:“能不能睡你这里。”

  徐升马上说“可以”,汤执就又凑近他,问他:“那你会碰我吗?”

  汤执只轻轻搭了一下徐升的胸口,就被徐升握住了。

  徐升总是用很大的力气握他,就像很难控制力度似的,常常给汤执带来疼痛,时而也有愉悦。

  汤执贴着徐升,又问他:“今天要做吗。”

  徐升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了他,紧扣着汤执的腰,把汤执按在身后的墙上。

  

  墙面很冰,徐升把手垫在汤执的后脑勺和墙之间,一边吻汤执,一边解开他帮汤执扣起来的扣子。

  汤执的背和小腹都有些冷,被徐升覆着的胸口和嘴唇很温暖,他迎着徐升的吻,伸手碰了徐升顶着他的地方。

  徐升很硬,汤执模仿徐升对他做的,也将徐升的裤子往下拽。

  

  浴室很空旷,汤执觉得自己的喘气声都是有回音的。

  徐升给他做了润滑,把他抱着,面对面进入了他。汤执觉得有点深和痛,手抓住徐升的胳膊。

  一开始汤执以为徐升误当自己在索吻,所以靠过来,吻了吻汤执的嘴唇。但徐升只是亲了汤执一下,就移开了,把汤执托起少许,向后走了一步,让汤执的背离开冰冷的墙面。

  “是不是太冷了,”徐升抱着汤执,很温柔地对他说,“到床上做吧。”

  

  徐升并没有退出来,汤执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徐升腰上,面对面抱着往外走。徐升走了几步,汤执忍不住叫了一声,徐升停了停,又继续往床边走。

  到了床上,徐升没有刚才那么温柔,把汤执压在床单上,不断地进出。

  汤执张着腿,听见徐升撞在自己身上的声音,送进汤执体内润滑的东西,因为激烈的交合被挤出了一些,热的乳液滑下来,滑在床单上。

  他也听到自己的声音,没多久徐升来吻他,像不想让他叫,但是动作又变得更大。

  

  汤执闭着眼睛,和徐升接吻。

  做爱的时候汤执终于敢再一次想徐升对他说的话,想徐升说他认真。

  汤执想他真的不是很敢相信徐升,也觉得徐升应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因为汤执没有什么好的,是一个很烂的人,有很多不堪的历史,徐升都知道,被骗过很多次,做了很多又烂又错的选择,从小到大的履历布满污点,徐升全都知道。

  

  徐升射的时候汤执也高潮了,他睁开眼睛,有点走神。徐升抱了他一会儿,从他身体里出来,用毛巾擦了他的腿间,帮他清理了,虽然清理得还是并不干净。

  “七点了,”徐升又和汤执躺了片刻,吻了汤执的额头,问他说,“你饿不饿。”

  

  汤执看着徐升,过了一会儿,说不饿。

  “也要吃点,”徐升说,“我下去看看,让厨师做了,给你拿上来。”

  

  汤执没说什么,徐升就下楼了。

  

  汤执迷迷糊糊想睡,但是徐升更衣间的门和灯都开着,有些晃眼。他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就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关灯。

  更衣间里放了个箱子,和楼下起居室的一样,可能是搬家时放东西用的。

  隔间里其他衣服都没整理过,灯的开关在箱子旁边,汤执没有关灯,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徐升把他的空间站放进去了。

  汤执觉得徐升幼稚得有点可爱,附身碰了碰,拿了一下最小的飞行器。

  拿起来的时候,汤执忽然发现飞行器上挂了东西,所以掂起来更重了,他又拿出来了一些,看到了缺了宇航员的飞行器窗口连出来的小绳子上,挂着他找过一上午的东西。

  徐升送他的礼物,一只很笨拙、廉价的塑料企鹅。

  

  企鹅肚子上徐升贴了条子,写了字,背面也有。

  正面写了宇航员,背面是汤执。


66

汤执从更衣间跑回床里,没能胡思乱想多久,徐升推门进来了。

  

  地板上出现了从门外走廊投射进来的光,光里有徐升的影子。

  汤执听见徐升走进来的声音,坐着没动,稍等了一会儿,徐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徐升背着光,看上去很高大,因为下过楼,已经穿戴整齐,不像汤执,只穿着刚才偷拿的徐升的睡袍。

  “怎么坐着。”徐升靠近他,低声问。

  汤执看着徐升,忽然有点面热,忍不住说“徐升”。

  徐升顿了顿,俯身碰了一下汤执的脸颊,说:“怎么了?”

  

  他的眼神很温和,口吻也一样。

  汤执没有想太多,闭着眼睛,仰脸吻了他。

  

  认真算起来,汤执好像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真正主动吻过徐升。

  有时是敷衍,有时候想安慰,有时则是因为欲望,或者徐升的要求。

  

  汤执觉得自己潜意识中可能是害怕的。

  因为惧怕被徐升拒绝,怕看到徐升蔑视的眼神,怕徐升又重新回到一开始认识时的冷冰冰的模样,认为还是被动一点更安全。

  

  徐升的嘴唇比汤执冷一点,但很柔软。

  被汤执碰到后,他好像愣了愣,放在汤执脸上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汤执的吻很短暂,只停了两三秒钟,就移开了,看着徐升,因为有些害羞,很对徐升轻微地抿了抿嘴角。

  “没什么。”他对徐升说。

  徐升看了他一会儿,移开了目光,低声说:“让厨师做了粥和面,你想吃哪个?”

  

  汤执感觉徐升转移话题的本事有时真的不怎么样,故意说:“不想吃。”

  徐升装作没听到一样,说:“挑一个。”

  “那你帮我挑吧。”汤执说。

  徐升不说话了。

  

  他看了汤执一会儿,汤执被他看得想笑,伸手去抱他脖子,手刚搭上他的后颈,他就吻了下来。

  徐升的吻和汤执的不同,带入了欲望的味道,把汤执重新压进床里,拉开汤执的袍子。

  “为什么穿我的衣服。”徐升贴着他的嘴唇。

  “我没衣服了,你好重。”汤执半真半假地挣扎着,抬手按住徐升的肩膀,想把徐升推起来。

  徐升抓着他的腰往下摸,汤执的手就没力气了,承受着徐升的吻。

  吻了没多久,徐升折起汤执的腿,一言不发地解开皮带,进入了没多久前刚进去过的地方。

  

  汤执没觉得痛,只是觉得很满,他抓着徐升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随着徐升的进出,发出很轻地呻吟。

  徐升动得很慢,力度不重,但是很深,他边动,边压下来,啄吻汤执的嘴唇。

  

  汤执放开徐升的手臂,抬手抱住了徐升的背。

  徐升还穿着上衣,汤执的手心隔着衬衫的布料,贴在徐升背部因动作起伏的肌肉上。

  徐升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停,撑起身,从汤执身体里退了出去。

  汤执腿酸得动不了,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没什么生气地落在床上。

  

  过了几秒,房里突然亮了亮,汤执吓了一跳,睁开眼,发现是徐升开了灯,而后又拉着他的小腿,重新折起来,进入了他。

  四周亮得和白天无异,汤执从来没在这么亮的地方做过,他不适应地闭起眼睛,又抬手遮住了。

  徐升按着汤执的肋骨和腰,像是克制不住似的变得粗暴,他拉开汤执的手,垂头看着汤执,一面动一面叫汤执的名字。

  汤执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咬着嘴唇,伸手想够徐升的肩膀。

  徐升让他够到了,又把他抱起来,换了姿势,汤执靠在他肩上,随着徐升的动作动了片刻,忍不住咬着徐升的嘴唇先射了。

  高潮过后汤执全身发软,徐升动一下像要死了一样,他流着眼泪小声叫徐升的名字,想让徐升先停一停,但怕徐升不舒服,强忍着没有说,也不想叫得太厉害,勾着徐升的脖子,不住地向徐升索吻。

  

  徐升结束的时候,汤执从小腹到膝盖都麻了,趴在徐升身上,一动也不想动,贴着徐升,撒娇说“好累”。

  徐升握着他的腰的手紧了紧,又面对面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抱起来,让汤执重新躺进床里,退了出来。

  

  徐升抽了纸巾,低着头擦汤执的腿间,汤执多看了他几眼,才发现自己动情的时候不知轻重,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徐升。”

  汤执拉着徐升,坐起来,伸手很小心地碰了一下徐升的嘴唇。

  虽然力度很轻,汤执还是把徐升凝起来的血点碰散了,指腹也沾到了血。

  汤执看着徐升的下唇,有点心疼地问:“痛不痛啊。”

  他仰着脸,凑近徐升,轻轻地吻徐升,用舌尖舔了舔徐升没有受伤的地方,同时觉得很不舍,可怜地对徐升说“对不起”。

  徐升因为汤执的吻,短促地闭了闭眼,等汤执离开他,才对汤执说:“不痛。”

  他伸手抓着汤执的手,把汤执指腹的血痕抹掉了。

  徐升的手比汤执大一圈,骨节分明,看上去养尊处优。

  

  汤执快速地想到了徐升偷偷拿掉的明明是送给汤执的礼物,觉得徐升有时做事很笨,而且根本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徐升总是显而易见地移开汤执的眼神眼神,拒绝和他视线相触,仿佛对视太久,汤执会取笑他泄露的真心。

  但汤执想他是最不可能会取笑徐升的人了。

  

  汤执想他愿意做徐升的企鹅,生活在南极的浮冰上或者徐升八岁时建造的空间站里。

  因为出舱作业如果只有一个人真的很孤独。

  

  徐升是非常固执任性、挑剔难缠的一位空间站长,脾气有点坏,又很容易觉得孤单(虽然绝对不可能承认)。

  汤执想要胜任徐升指派给他的职位,因为汤执实在是很喜欢徐升,想要做逗徐升高兴的,让徐升在睡觉时牢牢抱住的人。

  

  “徐升,”汤执看着徐升的眼睛,问他,“你明天是不是有空啊。”

  徐升对他说“是”。

  汤执就说:“我们明天去约会好吗?”

  

  徐升怔了一下,问汤执:“去哪里?”

  “我还没想好,”汤执老实说,“明天再说吧。”

  汤执看徐升的表情好像微有些复杂,马上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没规划。”

  “没有,”徐升回答得很快。

  他低头凑近了,亲了汤执的嘴唇,好像本来只是打算迅速地亲一下,不知为什么,最后接了很久的吻,才对汤执说:“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番外·金鱼

  
  /席曼香/
  
  曼香姐,现在外面什么都有,男欢女爱,群魔乱舞。
  席曼香的狱友阿珠告诉她。
  你儿子真的那么好看,起码得有好几个炮友吧。
  席曼香不信,阿珠轻笑了一声,像在笑席曼香在里面待久了,不如她知道得多。
  
  阿珠在半年前入狱。
  席曼香的上铺出狱没几天,阿珠住进来了。
  她四十不到,是名楼凤。有天夜里失手弄死了一个客人,判了六年。
  
  阿珠也有个儿子,比席曼香的儿子小三岁,不过不爱念书,总在外头不回家。
  席曼香看到她,想到自己,对她比对别人照顾。
  
  席曼香喜欢问她外面的生活,阿珠自己也喜欢说。
  阿珠对席曼香儿子的事很感兴趣,问席曼香:曼香姐,你儿子是什么学历啊,哪里毕业的,在哪儿工作。
  席曼香不太清楚他在哪里工作,只知道是滨港大学毕业,还出国交流过。
  阿珠问了又问。
  出国去哪儿留学的,美国?去美国的哪有乖的。
  
  席曼香个性并不温和,不过念在阿珠无心,不愿与她争辩,只淡淡否认:“我儿子很乖。”
  “现在外面大学生也乱得很,”阿珠看席曼香不信她的话,酸溜溜地说,“我儿子有一个朋友,也是滨港大学的,嗑得比我儿子还……”
  她忽然看了席曼香一眼,好像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没有往下说。
  隔了片刻,又凑过来,反复和席曼香聊孩子的事。
  
  席曼香觉得汤执不会交她说的炮友,但的确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
  
  阿珠又总在一旁问这问那,席曼香便想,等下次汤执来探监时,得关心关心他。
  
  /江言/
  
  顿市在下雪。
  雪很大,密密麻麻地往下落,埋住了大楼下绿道的草地。积着薄雪的柏油道被来往车辆压出黑痕。江言跟在老板身后,走出新集团大楼的玻璃门。
  
  车开了过来,冷风裹挟雪花呼啸而过,江言听见风声、车胎碾压雪水的声音,还有很轻的一下手机短信提示音。
  不是他的手机,所以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板。
  
  保镖打开伞,撑在徐升头顶,替徐升打开车门。
  徐升俯身,坐进车内。
  零星的雪片落在他大衣的衣摆上,很快融化消失了。
    
  江言也上了车,车动了,他们途径橱窗里放着圣诞树装饰的店铺,其中一些店铺的木门上方,挂有绕着彩灯的槲寄生,明明暗暗地闪动着。
  离圣诞节还剩四天。
  
  “到溪城了?”江言身后传来说话声,“阿姨呢?”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是老板在通电话。
  
  “嗯,是下雪了,”徐升说,“溪城明天也会下,穿厚一点。”
  “司机联系到你了吗?……为什么不要接?”
  
  车里很安静,除了徐升说话的声音,只剩微弱的大提琴乐。
  可能对方在解释,过了许久,徐升说:“好吧。”
  
  雪吹在车窗上,被雨刮掸走了。
  江言想到了某一次自己和汤执在一起等徐升的情景。
  在摇摇晃晃的树影里,汤执偷偷抽烟,劝他和喜欢的女孩表白,说喜欢就要追。
  江言没谈过恋爱也不抽烟,他觉得汤执在说大话,觉得老板可能喜欢汤执,怀疑汤执也喜欢老板,但是汤执不承认。
  
  “……”老板突然清了清嗓子。
  江言再次看了看后视镜,老板低着头,过了几秒,很轻地问对方:“很想吗?”
  “是吗,”老板声音更轻了,很慢地对对方说,“我可以找一天来见你。”
  “不忙。”
  “有空。”
  
  江言没追到喜欢的女孩,不过汤执最后还是和老板谈恋爱了。
  
  /席曼香/
  
  阿香,你说你儿子叫什么?
  司蓉问席曼香。
  
  放风时间,席曼香和阿珠聊天,正说她的儿子,司蓉凑了过来。
  
  司蓉是前两年来的,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进来的,她从来不说,只说自己老公在国外,也曾是个阔太太,时时爱和人吹嘘。
  刚进来的时候犯过一次毒瘾,人疯疯癫癫的。
  
  席曼香看不上她,没理她。阿珠也在一旁,不说话。
  
  司蓉毫不在意她的忽视,又凑过来,说:“刚才听你说,叫汤执?”
  席曼香看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朋友的儿子也叫汤执,”司蓉笑了笑,“养子。”
  “人很漂亮,我见过好几次,是不是,很漂亮,”她和席曼香凑得更近,笑嘻嘻的,“背上有颗小痣,是不是?”
  
  程山女子监狱这天下午放风,有两个女犯人打起来了。
  席曼香被关了三天禁闭,到了第四天,狱警把她带出去,说有个律师要见她。
  姓钟。
  
  再过了一阵子,她见了很多次钟律师,又和司蓉起了几次冲突,许久不见的儿子来探监了。
  
  席曼香下巴上打架的痂掉了,她怕儿子看出来,让阿珠替她看半天。
  阿珠劝慰她几次,看不出来,她才放心,老老实实跟着狱警走出去。
  
  站在探监室外的方格里,席曼香看到上方铁栏外的一小片蓝天和云,她看了一会儿,用手抚着凸起的伤口轻压,等狱警喊她。
  
  /徐升/
  
  徐升应汤执邀请去溪城。他告诉汤执自己有空,其实并不是真的有空。
  他刚上任集团董事长,忙得要命,勉强将三天的工作压缩在两天内做完了,凑出一天空闲。
  
  清晨,徐升从顿市出发,带了一对戒指。
  戒指是前几个月,徐升来顿市时,在从他和汤执第一次来顿市时去过的珠宝品牌定做的。
  
  当时汤执并没有和他在一起,连徐升提出想要有时一起吃顿饭,汤执都拒绝了。
  不过徐升还是把所有在售不在售等款式都看了一遍,和设计师谈了一个多小时,根据汤执给他母亲挑选的项链,模糊地猜测了他会喜欢的式样,写了要刻的字,最后做出了一对简单的戒指 。
  徐可渝和汤执有婚戒,徐升也想和汤执有一对。
  
  徐升给汤执选的戒指尺码比汤执上一对婚戒小一个码,因为汤执比那时瘦了许多,戒码小一点,把汤执圈得更牢。
  
  虽然汤执可能并没有机会戴上它。
  
  徐升到了酒店,汤执刚出去,两人刚好错过。
  汤执要送席曼香和在酒店入住时认识的一名妇人去坐圣诞小镇滑雪一日游的巴士,巴士的上车点地点在另一间酒店门口,步行过去大概十分钟。
  
  徐升给汤执发了房号,汤执回他:“马上回来。”徐升在酒店房间坐了一会儿,把戒指放在了沙发、茶几、吧台等各种地方,都觉得不太合适,搁到书桌上,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也很规律。
  
  徐升微微停顿,迅速地打开盒子,把戒指拿出来放进口袋里,然后走到门口,开了门。
  汤执裹了一件厚厚的黑色长羽绒服站在门外,像是跑了一段,呼吸不是很顺畅。
  “我来了。”汤执对徐升说。
  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意,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白皙的脸被帽子对毛领圈起来,看上去更小了。
  “外面好冷。”他小声说,上下唇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徐升看着汤执的嘴唇,听他说话。
  汤执每说一句,徐升都隔几秒才懂。
 
  “送他们去了车站,发现我和我妈只拿了一把伞,我跑回来了,还好雪已经小了,”汤执像对徐升讨好地笑了一下,说,“你到得好早。”
  徐升说“嗯”,汤执又看了他几秒,轻声问徐升:“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啊。”
 
  徐升后退了一步,汤执就进了门。
  汤执看着徐升,一面抬手拽着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一面往房里走。
  走到沙发旁,他把羽绒服脱下来了,背对着徐升,走到衣柜旁,将衣服挂好了。
  汤执穿着宽松的圆领薄毛衣,看上去很白也很瘦。
  
  徐升靠近汤执,在汤执回头之前,从后面抱住汤执,手绕过去,包住了汤执的手背。
  汤执的指尖冰凉,带着寒冷和湿气,像室外的积雪,但身体是温热的,纤薄的背靠在徐升身上。他顿了一下,侧过脸,好像想看徐升。
  徐升低头吻了汤执冰冷的耳垂,温暖的脖颈,按着他的腰,让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难耐地吻了他冷而甜蜜的嘴唇。
  “徐升。”汤执含糊地叫他,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徐升想把口袋里的戒指拿出来,问都不问就套上汤执手指。
  汤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回应徐升得吻。他们十天没有见面。而徐升发现自己暂时没有勇气那么做。
  
  /席曼香/
  
  我的宝宝是最乖的。
  
  每次席曼香隔着探监室的玻璃看着她的儿子,心里都会这么想。
  她拿起话筒,说“宝宝”。
  
  玻璃旧得泛黄,上头很多不知哪里来的划痕。她猜测可能是经年累月地被人的指甲挠出来的,也可能本来就有。
  
  汤执瘦了,眼睛显得更大,他看着席曼香的时候,时常让席曼香有一种强烈而麻木的痛苦。
  最近的睡不好的夜晚,席曼香总是会想自己为什么要把汤执生出来,让他在人世白白受苦。她偷了司蓉的牙刷,每天午休时在床侧的铁板上磨。
  司蓉很生气,狱警搜了一次监狱,席曼香藏得很好,没被找出来。
  
  席曼香生汤执的时候才二十岁,自己也什么都不懂,只会爱在地上乱爬又很爱哭的小孩,觉得只要母子俩在一起,哪怕很穷苦艰难,都能够活下去,可是并没有保护好他。
  
  “妈妈。”汤执笑眯眯地叫她
  她觉得汤执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看上去很疲惫,但是没有说出来。
  席曼香自己也有没说的事,她知道汤执不会想聊这些,摆出积极乐观的样子,随意道:“钟律师说你最近忙得要死,连见我都没空。”
    
  聊了一会儿,席曼香旁敲侧击地关心儿子的情感生活。
  她提起阿珠,问起问题,以为汤执会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但汤执似乎只是不想回答。
  
  汤执甚至有些恍惚,说了很多次“没有”,像在表达,所有问题加在一起,他最排斥感情。
  半小时探监的末尾,汤执沉默了大约五分钟,席曼香看着他身后墙上的秒针一下一下往后走。
  最后他说:“老妈,我才多大,现代社会哪有二十二岁结婚的。”探监时间就到了。
  
  他们站起来,两人都没有放下话筒。
  汤执站在她面前,两手空空,孤零零地看着她。她的宝宝很单薄,很瘦,眼里也空荡荡的,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也什么都不想要。
  汤执很不开心,席曼香后悔自己问了太多。但见面时间结束了。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宝宝。”席曼香拿着话筒,最终对汤执说“我爱你”。
  她没听见汤执的回应,因为狱警替她挂了话筒。汤执看着她,在她转身前对她笑了一下,好像在安抚她,嘴唇动了动,看上去像叫“妈妈”。
  眼睛睁得那么大,那么纯真,像一个稚气的小朋友,和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席曼香无时无刻不在爱着汤执,在探监室,在禁闭间,在放风区,在医院的ICU和病房,在法庭,在汤执租的温暖的小家。
  她知道汤执也同样。
  
   /汤执/
  
  他被徐升压在沙发里,上衣没脱,腿折了起来。
  
  徐升压着他的膝盖,很慢地往里推。
  汤执不是很痛,但是眼里还是起了雾,徐升问他“可以吗”,他说“嗯”。
  “进来。”他对徐升说。
  
  腰和背支撑他的身体,皮肤磨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徐升全进去了,试探着轻撞。
  汤执张开嘴,很轻地喘息,徐升看了他片刻,凑近了,先是温柔地碰了几下他的嘴唇,而后重重和他湿吻。汤执的喘息被堵住了,从鼻腔发出自己也不想听的呻吟,双腿酸软不堪,无力地舔舐徐升的唇舌。
  上床的时候汤执的大脑很空,三分之二的灵魂享受性爱,其余三分之一在逃避现实。
  他的手臂按在徐升肩膀上,闭着眼睛,慢慢地往下滑,沿着徐升的胸口,小幅,滑到徐升正在占有他的地方。他被撑开的位置变得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占有着他的、湿润的、烫的器官。
  徐升好像注意到他的动作,停了停,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干什么?”徐升很轻地问。
  
  徐升用的力气很大,汤执有些畏缩地缩了缩手,睁开眼睛看徐升。徐升的眼神毫无掩饰而赤裸,强迫一般按着汤执的手指,按在连接的地方,几乎是过度用力地往里撞。
  汤执想把手抽走,但被徐升压着,一动都动不了。徐升按了他一会儿,停了停,贴着汤执的嘴唇问他:“你想看吗?”
  汤执没有得到回答的机会,被徐升吻得喘不过气来,等徐升离开的时候,汤执再睁开眼,便看见徐升手里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脸。
  
  汤执呆了呆,有些慌张得伸手想挡。
  徐升抬手拦住了他,抓着他的胯骨,把镜头往下移,像为了拍结合的动作,更激烈地进出,把润滑的液体都挤了出来。
  汤执吓了一跳,惊慌地叫他名字,聚在眼里的眼泪一眨就往外淌,说“徐升,你别拍”。
  徐升好像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很快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俯身吻住了汤执,停了停,仿佛如同无措一般解释说:“没拍。” 
  “骗你的,”他看着汤执的眼睛,对汤执说,“我怎么会拍这个。”
  汤执看着他,膝盖还抵在他胸口,半晌,很轻地“嗯”了一声。
  
  汤执的手按徐升肩膀上,徐升看他片刻,很慢地拿起来,吻了吻汤执的手心,过了一会儿,对汤执说:“我只拍过你吃饭。”
  
  
  /席曼香/
  
  巴士开了,黎敏坐在靠窗的位置,拿着手机拍外面的雪景,拍完把手机递给席曼香:“曼香,来来,帮我拍一下,我发给女儿。”
  她比了个剪刀手在胸口,席曼香帮她拍了几张给她看,她都满意极了,非替席曼香也拍照,要她发给儿子。
  黎敏年纪和席曼香差不多,是个家庭主妇。
  从前是滨港人,年轻时跟着老公念书移民,在顿市生活了多年,性格开朗。
  这次圣诞老公出差,孩子都不回家,她一个人来溪城游玩,在酒店登记入住时和席曼香聊了起来,一见如故,恰好一日游没伴,问席曼香愿不愿意一起去。
  汤执十分鼓励席曼香交友,替她订好了行程,送她们去站点。
  
  巴士又停了一个站点接人,一对白人青年坐在了席曼香对面的两个位置上。
  席曼香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朋友,坐了一会儿,发觉两人的动作好像过于亲密了一些,忍不住用余光注视着。
  过了一会儿,黎敏察觉到席曼香走神, 凑到她耳边,问她:“怎么了?”
  席曼香和她对视了一眼,摇摇头。黎敏越过她,看见对面位置上的人,微微一愣,而后凑近席曼香,轻轻道:“滨港不常见噢。”
  席曼香点点头,不再看了,转向黎敏,有些好奇地问她:“这是一对?”
  
  女子监狱里不乏同性关系,席曼香已见怪不怪,但不曾在光天化日下见过,便难免惊讶。
  “嗯,”黎敏小声说,“我女儿有朋友也是,来过家里。”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黎敏又说,“不过我们也管不着。”
  席曼香“嗯”了一声,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说不清楚的慌乱和茫然。
  
  她想到了汤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而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来家里吃过两次饭的那个人。
  
  前天她在金融访谈的直播室里看见了那个人的新闻。
  主持人问嘉宾:“上任董事长后,徐升随即宣布将集团的几项核心业务移出滨港,同时在今年结束前,将集团办公场所移至他此前在顿市拍得一栋新的商业地产内,您认为这些动作代表着什么信号?”
  直播室背景屏幕的视频里出现了那个人,席曼香绝不会认错。
  镜头很远,拍着他从一栋大楼里走出来,他身边围绕保镖和下属,并不平易近人,与来家里吃饭时判若两人。
  
  她发了一张车外雪景的照片给汤执,过了一会儿,汤执回了她一堆乱码似的鼓励表情,说:“好看。”
  
  /汤执/
  
  傍晚的时候,汤执在徐升的床上睡着了。
  以为自己睡了很久,看了时间,发现只有半小时。
  徐升没睡着,从背后抱着他,抱得他很热,而且不知为什么,一直在碰他的左手无名指的底端。
  
  汤执觉得不太对劲,用右手去碰了一下左手无名指,发现手指上多了一个戒指。窄窄的,很光滑。
  “这是什么。”汤执抓了一下徐升也在摸戒指的手,问。
  徐升一声不吭,逃避问题。
  
  窗帘合着,房里又没灯,汤执想坐起来,开灯看看戒指,被徐升按了回去。
  徐升把头埋在汤执肩颈,紧紧箍着汤执的双臂,亲吻汤执后颈和背,温热的气息喷在汤执的皮肤上。
  “不用看了,”徐升好像是怕被拒绝一样,一点都不打算和汤执解释,很含糊地说,“随便买的。”  
  汤执想再碰一下戒指,徐升都不让,包住他的手,把他抱得更紧了,低声说:“出房间再摘。”
  
  汤执被他逗笑了,说“你别这样”,拉了拉徐升抱着他的手,让徐升松开一点,转过身面对徐升,亲了亲徐升的下巴和脸。
  徐升隔了几秒,吻了他的嘴唇,说“宝宝”,然后突兀地说:“MI州和顿市都可以注册结婚。”
  他扣住了汤执的左手,把戒指又往里推了一些,不住地吻汤执,又压着汤执的背,把汤执往他身上按,像在防备汤执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汤执半真半假地挣扎了了几下,徐升又硬了,抬起汤执的腿往里送,轻咬着汤执的嘴唇,说汤执很紧很烫。他一直抓着汤执的左手,按在床上,把汤执压在身下,边吻边动。
  徐升和汤执不太一样,他咬得很轻,像怕伤到汤执,不敢用力,顺着汤执下巴,咬到锁骨,再到胸口,舐吻皮肤,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吮吸。
  汤执用右手去碰徐升的头发,叫他:“徐升。”
  徐升抬头,汤执断续地喘着,很不容易地等徐升稍稍停顿时,抱住了徐升肩膀,但还是来不及开口,徐升便重新占住了他的唇舌,自顾自说:“为什么不能今天结婚。”
  
  他按着汤执的小腹,大幅度地进进出出,最后又射在汤执身体里,他按着汤执的小腹,堵着不出来,兀自道:“汤执,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等肚子大了,阿姨就知道了。”他说。
  徐升的语气有一种自说自话的任性和不安,和稳重绅士都不沾边,终于松开了汤执的左手,又开始碰汤执的戒指。汤执觉得徐升可能是想帮自己摘下来,但好像没办法愿意。
  汤执叫了徐升一声,徐升停手了,汤执扣住了徐升的五指,小声承诺:“我会很快跟我妈说的。”
  
  徐升没说话,汤执停了一会儿,凑过去吻他,想要把徐升哄开心,软言软语地问他:“好不好啊,老公。”
  
  
  /席曼香/
  
  席曼香没有理清头绪,圣诞小镇到了。她没再继续想,和黎敏下了车。
  吃过午餐后,他们去了滑雪场,穿上雪具。
  
  她和黎敏在滑雪场待了一个下午,拍了不少照片。到了吃晚餐的地方,发现手机电量不足,她只来得及给汤执发了条“宝宝,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现在吃晚餐,吃完就回来”,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可能是滑雪太累,在回去的车上,席曼香睡着了。
  她没有做梦,睡得很稳。车停到站点,雪停了,她和阿敏一块儿下车,在雪夜里走回了酒店。
  黎敏在15楼和她道别,她在住21楼。走出电梯的时候,她的头有些隐隐作痛,耳朵发胀。
  到房间要经过长走廊和转角,接近转角的时候,席曼香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她听过的声音,她停下了步子。
  酒店地毯很厚,是深灰色的,灯光温柔地照下来。
  走廊不算黑暗,也不明亮,她听见那个人说:“你这什么房间,我进都不能进去?”
  接着听见汤执用很轻的声音回答:“我妈快到了。”
  
  席曼香愣住了,她又稍稍往前一点,悄悄看了一眼,只看见了那个人的背影。
  他完全将汤执挡住了,所以没人发现席曼香回来了。
  两人没再说话,汤执的手按在徐升背上,两人安静了下来。
  席曼香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那个人对汤执说:“等阿姨睡着了你再上来。”
  汤执可能犹豫了,他像席曼香一样,哄诱似的叫汤执:“宝宝。”低声问他:“好吗?”
  
  席曼香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看着灰的地毯。
  
  她突然想到还没开始滑雪的时候,雪场上有个摔了跤在哇哇大哭,被教练托着腋下抱起来的小朋友。
  小孩哭的样子大同小异。汤执小时候也是这么哭的。汤执小时候非常娇气,总是摔跤,一摔就哭。席曼香抱他起来,他趴在席曼香肩膀上,哭的很委屈,好像地板对他做了什么。
  汤执也是这样一个很会撒娇,怕痛爱哭的很难哄的小朋友。
  
  席曼香听见徐升说:“你再叫我一次,我上楼了。”
  片刻,汤执很轻很细的声音传过来,他用害羞,也很信赖的语气,对徐升说:“老公。”
  
  
  /汤执/
  
  汤执把徐升哄走了,洗了个澡,在套房的起居室里看着电视。
  他没摘戒指,想和他妈谈谈,等了大半个小时,靠着沙发睡着了一小会儿,妈妈还没回来。
  
  徐升的消息倒是来了,问他:“阿姨睡了吗?”
  “还没回来呢。”汤执曲着腿,给徐升回。
  
  过了一小会儿,门轻轻一响,被打开了,他妈妈推门进来了。
  看见他坐着,她脚步顿了顿。
  “好玩儿吗?”汤执对她笑了笑,“开不开心。”
  
  席曼香的笑容稍显勉强,说“还不错”,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还不睡啊,”她对汤执说,“都这么晚了。”
  
  汤执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眼睛有点红,心重重地一跳,张了张嘴,对她说:“我等你嘛。”
  席曼香走近了他,站在茶几前,俯视着他,没看他的手,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说:“汤执。”
  汤执“嗯”了一声,问他:“妈,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妈对他说,“你要是想上楼现在就上去吧。不用等我睡着。”
  
  ————end
  

☑《社交温度》by卡比丘

22

Andrew僵了许久,让方昭暮感觉他正在认真想。

他把方昭暮抱在怀中,好像很珍惜一样,过了片刻,才对方昭暮说:“你开灯吧。”

“我不开,“方昭暮很赖地说,“要开你自己开啊方昭暮按着 Andrew的肩膀,换了个姿势,跨坐在 Andrew身上,手往下摸,还没碰到哪里,就被 Andrew抓住了。

“你怎么这么害羞,"方昭暮被Andrew抓住

手,也不害羞,只问他说,“我都来找你了,你还推三阻四,那你是不是不想要。”

“方昭暮。"Andrew突然叫他大名。

方昭暮心里忽地有点不好的预感,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很快也没空深思了。

Andrew叫了他名字不说下去,两个人消停一会儿,方昭暮攀住 Andrew的肩,又和他吻到一起去。

方昭暮趴在 Andrew身上,咬着 Andrew的嘴唇,他热得受不了了,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又把 Andrew的T恤扯掉。

Andrew粗重的呼吸声响在方昭暮耳边,像方昭暮的*,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多想,全身都在喊要。

这次方昭暮去碰 Andrew硬着的地方时,Andrew没阻止他,方昭暮解开了 Andrew的皮带,带子和金属摩擦的声音被放大了,悉悉索索地挠着方昭暮的心,叫他浑身发痒。

Andrew的手放在方昭暮的腰上,渐渐收紧。方昭暮松了手,去搂 Andrew的脖子,对 Andrew宣布:“不准叫我大名。”

Andrew便从善如流,叫他“小暮”。

方昭暮拉下 Andrew的内裤,伸手去握Andrew,又硬又烫的东西刚一碰到方昭暮的手心,方昭暮就被 Andrew抱起来,按在床上。

Andrew接了过他的主动权,把方昭暮压得陷进被褥里。 Andrew的手大,拇指放在方昭暮的肚脐边,手掐住方昭暮的腰,他力气也很大,粗鲁又小心地在方昭暮全身游移,从脖颈、胸口,到小腹与胯骨。

方昭暮神智涣散,任 Andrew为所欲为。

最后一刻, Andrew没有任何预兆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方昭暮等呼吸平复了些,问他。

Andrew没说话,他松开方昭暮,坐了起来。方昭暮有些莫名其妙,便躺在床里,和

Andrew一道沉默着,剧烈跳动着的心渐渐平静。

“小暮,你是认真的吗?"Andrew突然问他。方昭暮没有理解 Andrew说话的意思,顿了一下,才问他:“什么认真?

“*吗方昭暮想了想,没等 Andrew说话,又问,“你不想做啊?

“不是。Andrew在黑暗中摸了一通,找到了方昭暮的上衣,拉着方昭暮的手让他坐起来,重新给方昭暮把衣服套了回去。

Andrew拉好了方昭暮的衣摆,又伸手给方昭暮顺了顺头发,停顿了或许有三五秒,凑过来,亲了一下方昭暮的脸,然后离开了。

“我开灯吧。"Andrew说。

宋远旬把灯打开了。


30

“现在做饭太早了。”宋远旬说。

方昭暮转身问:“那做什么不早?”

宋远旬两手把方昭暮困在他和水池之间,低头面无表情问方昭暮:“你网购那些东西寄我家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啊,原来已经到了,你也不告诉我,”方昭暮抬头亲亲宋远旬的下巴,说,“我好心想帮你开荤,你这么凶。”

宋远旬低头额头抵着方昭暮的额头,侧着脸轻吻他。

亲了一会儿宋远旬移开一点,方昭暮又

问:“还有一个多月我回去了,你不想要啊?”方昭暮手环着宋远旬的脖子,呼吸都在他耳边,身体柔软,没有抵抗地让宋远旬抱上楼。方昭暮也怕疼,买了催情的吸剂,衣服没脱完就生效了。

他浑身发软张着腿坐在宋远旬怀里,宋远旬握着方昭暮的*,上下缓缓动着,指关节擦过方昭暮的下腹,方昭暮一阵颤栗,趴在宋远旬怀里,肩膀顶在他胸口。

宋远旬动作快起来,方昭暮肩膀磨着宋远旬的上衣,觉得有点痛,就按住了宋远旬的手。宋远旬停下来,方昭暮没什么力气地瞪着他,一言不发地抓着宋远旬衣摆往上提。宋远旬顺着方昭暮的手势,让方昭暮把他上衣也脱了。

方昭暮的肤色和宋远旬的差得有点远,一个白得发奶,一个是健康的麦色,温度也是宋远旬的高些。宋远旬把裤子解开了,热烫地抵住方昭暮的小腹,拉着方昭暮去碰他,又吻着方昭暮的脖子,一手握在方昭暮腰上,顺着肋骨往下滑。

沾着润滑剂的指节挤进方昭暮体内,进进出出。房里都是黏腻的*声和方昭暮的喘气声。宋远旬大约很爱听方昭暮叫,方昭暮一出声他就停了,把方昭暮平放在床上,压下来,方昭暮碰着宋远旬小腹的肌肉,又握住了宋远旬让他进去。

宋远旬试着推进去,方昭暮腿蜷着,随着宋远旬的撞击不可抑制地抖。宋远旬撞得每下都很实在,方昭暮叫都叫不出来,呼吸很短促,身体唇舌与心都被宋远旬握在手里,松一下紧一下,就是不放。

两人做是做了,但没做成饭,到了九点宋远句才被方昭暮去点外卖。


32

房里窗帘只拉了层纱,室内光线充足,方昭暮被宋远旬脱得什么都不剩,宋远旬却衣冠齐楚,拿方昭暮放在床头的手霜给他润滑。

方昭暮原本闭着眼睛,听到宋远旬皮带扣撞击的声音,睁开眼,觉得房里太亮了,就小声:“宋远旬,我想把窗帘拉上。

“不拉了,”宋远旬一口拒绝,又俯身吻方昭暮,抓着方昭暮的手去碰他坚硬的东西,“暮暮,让我进去。”

两人半个多月没做了,又没戴套,宋远旬进得很慢,他先是缓缓推进去,方昭暮疼得胯往上送,想逃开去,又给宋远旬握着猛地一顶,全进去了。

方昭暮还没适应宋远旬的大小,宋远旬便开始轻微插,方昭暮有些受不了,直抓着宋远旬肩,让他别动。

宋远旬低头含着方昭暮的嘴唇亲他,边耸动边哄骗方昭暮:“多动几下就不痛了。”

方昭暮被宋远旬哄着,张开腿给他弄了一会儿,渐渐也有了一些快乐。

忽然间,方昭暮随手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第一次他们都没管,方昭暮是没力气管,宋远旬是懒得管,方昭暮腿夹着宋远旬的腰,脚踝和膝盖上都透着*的粉,随着宋远旬的撞击晃动。

第二次又震起来,方昭暮咬了一下宋远旬的嘴唇,用轻得快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电话宋远旬总算停了,但没退出来,他对方昭暮说:“我抱你过去接。”

紧接着他就面对面抱起了方昭暮,往书桌那儿走。方昭暮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缠着宋远旬,生怕掉下去。

宋远旬每走一步,方昭暮就觉得又进得深了些,翘着的地方磨着宋远旬的小腹,也很想要有人抚慰。方昭暮眼里满是水汽,呼吸不畅,尽全力抱着宋远旬脖子,不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连接的地方,可他力气又不够,手一没圈紧,就称了宋远旬意。

走到书桌边,方昭暮看见来电人,头都疼了。对方是他实验室同一个数据组的同学,上午刚刚跟他在群里争论过一个实验流程。

方昭暮不想接,他贴着宋远旬耳朵说:“帮我挂掉。”

宋远旬看着方昭暮,没有任何动作,方昭暮又去吻他,含糊地求宋远旬说:“快帮我挂掉啊。”

宋远旬把方昭暮放下了些,让他坐在书桌上,方昭暮一低头就看见宋远旬稍稍滑出来一些,他想让宋远旬先出来,不想宋远旬又插了进去。

换成了坐姿,有桌子隔着,方昭暮的腿敞不大,给宋远旬顶得又涨又麻,控制不住地叫出来,手推着宋远旬胸口,又怎么都推不动,反倒叫宋远旬的*更快更猛烈了。

宋远旬这种时候一点都不会疼方昭暮的,宋远旬只爱看方昭暮被他弄哭。宋远旬拿着方昭暮的手机,像没听见方昭暮刚才说的话似的,问他说:“暮暮,朱至安打来的,你接不接?”宋远旬还将手机放在方昭暮的耳边,本意应该只是想吓吓方昭暮,谁知方昭暮摇头时,耳垂恰好划了一下手机,电话被接起来了。

方昭暮的同学一等电话接通,就在那边对方昭暮说:“昭暮,上午你说的我还是不服气,我要和你电话沟通一下。”

方昭暮听见近在耳边的声音,差点哭出来,含着眼泪怒视着宋远旬,想骂不敢骂声。

宋远旬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抓着方昭暮大腿的左手收紧了一下,低声在方昭暮耳边哄他:“暮暮,你放松。”

朱至安都不等方昭暮回话,已经开始阐述他的理论,方昭暮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抢过宋远旬拿着的手机,直接按了挂断,丢到地毯上,抬手打了宋远旬还捏着他腿的手臂一下,说:“宋远旬,你有病啊?”

宋远旬挨了打不吭声,又凑过去吻方昭暮,托着方昭暮,将他重新抱起来,顶在桌边的墙上大进大出。方昭暮手没力气了,软软地搭在宋远旬手臂上,给宋远旬弄了一会儿就射了,沿着他和宋远旬的小腹淌下来,滴在地上。

方昭暮扔在地板上的手机竟然又震了起来。这次方昭暮真的要哭了,宋远旬又抱着他往地毯那儿走,方昭暮趴在宋远旬肩上,不断求他:“帮我把手机关了吧。”

宋远旬先是真的抽出来了,他俯身把方昭暮平放在地毯上,然后抓着方昭暮的肩让方昭暮翻身跪趴着。

方昭暮伸手想拿手机过来关,看见屏幕上显示着“方昭翎班主任”六个字,刚想让宋远旬先停一停,宋远旬已经又重新进来了。

“怎么了,暮暮?“宋远旬弯腰把方昭暮的手机拿过来,边握着方昭暮的腰,轻轻撞他,方昭暮被宋远旬撞得腰酸腿软,断断续续说:“方昭翎班主任。”

“你要接?“宋远旬边撞边问。

“要要接的方昭暮哭着说,“你别弄了呀。”

“你哭成这样怎么接,“宋远旬不再动,但也没出来,他问方昭暮:“我能接吗?”

没等方昭暮回答,宋远旬就帮他接了起来,又按了免提。

对面方昭翎冲他喊:“哥。我作业卷忘在房里了,你快帮我拿了送过来!”

“知道了,“宋远旬边干方昭暮,边平静对方昭翎说,“你哥在忙,忙完就送。”

☑️《陈伤》by回南雀

7

半夜时分,我正睡得香甜,背后突然覆上一具灼热的人体。
他强硬地按着我的后颈,略显粗重的喘息打在我耳廓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激起我一阵战栗。
柏劳?我很快清醒过来,心脏猛烈跳动着,惊吓之余还有些莫名其妙。
“新婚之夜丢下丈夫一个人睡觉,哪有你这样做妻子的。”
他一手按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顺着缝隙滑进我的裤子里。高热的掌心贴在我的臀部,揉搓的力道大到我忍不住要痛呼出声。
我将额头抵在枕头上,颤抖着道:“是你是你说不用我等的。"
那手掌的动作一顿,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笑。"我还让你恪守本分,你怎么不记得了呢? "他语气有些凉,不由分说扯下了我的裤子,直褪到大腿。
"等 .等"我挣扎起来,挺动着想从他身下逃离。
他更重地扣住我的脖子,不让我乱动。背上的重量远离,身后传来他拆开什么的声音,过了会儿他又压了上来,我立时感到有根湿滑的巨物在我臀缝间滑动。
眼前霎时闪过许多错乱的画面,闷热的器材室,浓郁的花香,摇晃的视线…
我浑身僵硬,颤抖不息,身体可耻地开始发热。
宋柏劳柔软的唇贴在我脸侧,耳鬓厮磨
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装得这样不情愿? "
我一下哑声,不仅因为这个问题实在让人难堪,也因为他缓慢又不容拒绝的侵入。
他的尺寸太可观,我容纳得很辛苦,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成结。Alpha的阴茎会在被动发情时前部成结,如同犬类一般,射精时卡在肠道里,那可真的很疼。
手指紧紧抠着床单,不停做着深呼吸。朱璃说伯劳鸟会将猎物钉在荆棘上分食,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可怜的蚂蚱,被宋柏劳牢牢钉在了床上蹂躏。
在此期间,无可避免地他发现了我尾椎上的纹身。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用手指不停刮搔着,仿佛想要破开那道虚假的伤痕,戳进血肉中翻搅。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叫得格外大声,反应大的就像腹部的伤口真的被再次撕裂了开来。
这场性事与其说是人类的交欢,不如说是野兽的交尾。
我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摆弄。最后他从后紧紧抱着我,咬了我的脖子,可我那里明明没有任何腺体。
Alpha的犬牙十分尖锐,刺破皮肤轻而易举。小股热流顺着脖颈缓缓滴落,我痛得发出支离破碎地呻吟,差点没用地求饶。
半晌后,他松开齿关,伸出舌头舔上我的伤口。柔软滑腻的触感,带着一丝情事后的亲昵,让我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
他感觉到了,从我体内退出去:“还喜欢吗?你的标记。
我摸了摸他咬的地方,疼得“嘶”了声,无论如何说不出喜欢。
“这不就是你要的你可以到处炫耀
了他颠三倒四地说着,手指在下身捣鼓一阵,将什么东西丢到了床下,接着餍足地打了个呵欠,倒头睡去。
我抿了抿唇,一瘸一拐下床去洗澡,没有在体内发现液的痕迹。醉成这样还不忘做避孕,看来他是真的很怕我偷他的种。


27

他吻着我,将舌头伸进我口中搅弄,牙齿咬着我的双唇。

我嘴上一痛,忍不住去推他。

犬牙尖利,不用多用力就将我的下唇咬破。疼痛因他持续的吮吻蔓延开来,不剧烈,却鲜明。

他将我托抱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姿势关系,我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保持身体平衡。

“他刚刚碰到你了吗?“他随着我一同倒到床上,脸凑得极近。

我呼吸不稳地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轻啧了声,掰过我的脸湿软的舌头从下往上舔我的脖子。

我抬了抬腰,反弓起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可能他吸入的少,并没有像之前那名 alpha一样完全失去理智,但仍然粗暴急切,甚至来不及做安全措施。

“原来你前面还有一道纹身。“他舔着自己的犬牙,身上热汗淋漓,额发都湿得散落下来,显得有些“不规矩”。

他说着就要去摸那道纹身,我猛地紧张起来,双手捂住那里不让他碰。

他只是看着这道疤,我的心都像是被揪紧了喘不过气,要是碰触,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右手打着固定绷带,层层包裹的白实在是十分醒目的存在。

他顿了顿,没有硬掰我的手,手指在半路改变方向,移到稍下的位置,把玩似的圈住。我咬着唇,发出一阵稀碎的呻吟,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为什么要在这里纹身?“他紧紧扼住那里,语调随着节奏摇摆起伏,透着些许咬牙切齿, "这么下流的地方,你想给谁看? "他恶劣地加重力道,我齿关一松,无法抑制的吟叫冲口而出。

"没有 …放开 .我受伤的那只手仍捂着纹身的地方,另一只手拒绝地去推他的腰腹,在发现根本无法撼动他时,又去掰他作恶的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头脑一片混沌,手指从抠挖他的指缝,慢慢变成紧握他的手。

倏地,身体达到阈值,我扬起脖子,双唇微微张开,指尖僵硬绷紧,整个人宛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片刻后,骤然瘫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每块骨头每寸血肉都淌在一片暖洋里,酥麻愉悦。我放松下来,握住他的手指逐渐滑落,就在要彻底脱离时,他一把拉住了,五指挤进指缝,将它扣在了床铺上。

思绪尚未完全回归肉体,反应全凭本能。我发现他要压下来,用另一只手去挡,也被他扣住手腕按到脸侧。

我手腕还骨裂着,平时不疼,但他这样抓握肯定不行。

我痛哼一声:“手

宋柏劳手掌上移,手指硬是挤进指缝,与我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这次他再无阻碍,完全覆在我身上,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他静止在那里,凌乱的呼吸伴随似乎是感到舒爽的轻哼,浑身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我不自觉收紧手指,将脸撇到一边,忍受着体内的不适。

忽然,我感觉他一边持续抽送着一边竟然开始成结。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旧日噩梦让我下意识挣扎起来,拼命想要逃脱。

可猎物既然已经被钉上荆棘,作为狩猎者,宋柏劳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怖力量牢牢将我压制,朝我发出呲牙低吼,不容我有任何反抗。我不住衰求他,注视着那双被情欲侵蚀得赤红的眼瞳,虚弱的喊着疼。

他被我叫烦了,有几个瞬间会露出那种想要咬穿我喉咙的狰狞凶相,可很快又会尽数收回。我十分害怕,只好将声音全憋进肚子里,只在实在忍不住时发出两声模糊的痛吟。

他垂眼看着我,嘴里呼出灼热的气,眉心紧紧皱起。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更深的渴望与占有,我意识到,成结并不能让他满意,他还想"标记"我。而就像回应我的想法,他忽地张开嘴,露出撩牙,难以抑止本能冲动地逐渐欺近我的脖颈。我眨了眨眼,睫毛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渗进眼里,模糊了视线。

宋柏我抖着嗓音叫他的名字,是最后的乞求,也是残存的一点侥幸。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吐在我脖颈上的那种湿润灼热,他停顿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声音唤回了理智。

宋柏劳,别这啊我还打算再接再厉,他却忽然松开一只手,将我侧脸粗暴地按在床铺上,裸露出后颈,一口咬了上去。

无论如何, alpha都难逃本能驱使。

我抽着气,重获自由的手一下子按在他脊背上,指甲抠抓着他的皮肉,将自己的痛苦如实反应出来。


38

说完他粗暴地扯去了阻拦他的衣物,之后的动

作却又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起来。

他揉捏着我的后颈,在我背部落下连绵不断地

轻吻,甚至舔舐脊柱的凹陷,啃咬那里的肌肤。

我十指扣住床单,受不了地颤抖起来,想要弓

腰躲避。他松开掐着我后颈的手掌,手指沿着

脊柱,一路向下,来到腰椎处,那道纹身的地

方。

我猛地一僵,更猛烈地挣扎起来。

“你扭得好厉害,“他加重力道,将我不住弹动

的腰镇压了回去,“这里是不是你的敏感点?

他用拇指揉搓那里,一时就像是有股电流窜进

四肢百骸,让我抑制不住从紧咬的唇齿间泄出

羞耻的呻吟。

“他有这样对你吗?

不等我回答,他手指移开,我还没来得及松口

气,背部紧接着覆上一具灼热沉重的人体。他的呼吸喷吐在我颈侧,柔软的舌头舔着我脖

颈上的咬痕,不时轻抿我的耳垂。

我将额头抵在床铺上,紧闭着双眼,根本无法

控制身体的阵阵战栗。

我宁可他粗暴一些,让我疼痛求饶,恐惧他施

予的性,也不想他这样用快感麻痹我,让我沉

溺在一场虚假的温柔里。

“他比我,更能带给你快乐吗?

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在和一个根本不

存在的,虚构的 alpha较劲。

为此他全程关注我的反应,揣测我的喜好,让

我在欲海中沉浮,不断攀上更高的海浪,又落

进更深的海里。

他要让我为他疯狂,让我臣服于他。

每寸骨头宛如烘烤过头的曲奇,仿佛一碰就要

酥碎成末。

晃动的视野里,不其然间,窗台上那盆小小的

含羞草闯入眼帘。

浑身肌肉在刹那间紧绷起来,再次被抛向高高

的浪尖。

“不要.我猛地揪紧手下的布料,将床单揪

出凌乱的褶皱,竭力抬起上半身,须臾后又骤

然瘫倒下去。

他停下来,等我平复,吻在我的后颈。

我打了个寒颤,睫毛上不知是汗还是别的,眨

动间顺着眼尾滚落,浸进鬓角里。

我半阖着眼,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浑身软的如

同被抽了骨头的蛇,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连

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有我.的好吗?“他喘着气,似乎忍得

辛苦。

也难为他一个 alpha这样憋屈。要知道人类因为c20返祖兽化之后,不光是生理结构兽

化,就是性格也多少受到影响。特别是在床上,这种容在基因里的兽性便格外鲜明, omega的雌伏, alpha的强势,都与此有关。

alpha本能的压制床伴,以便更好的注入精子,孕育后代。

他们不仅是世界的王,也是床上的绝对主宰。让他们压抑本能,忍着冲动讨好另一个人,可

能是我见识太少,但我的确未曾耳闻过。不过

鉴于这种事当事人也不会大肆宣扬,所以也做

不得准。

我感到体内的东西又动起来,受惊似的反手推

他小腹:“够,够了

他根本无惧我这点力气,仍旧以着无法撼动的

均匀速率加深对我的刺激。

为什么他不娶你?因为你是beta,还是因为

你没生下孩子?

尾椎处接连落下带着温度的汗液,烫得我震颤

不已。

宋柏劳拿开我的手,整个压上来,达到一个不

可思议的深度。

“如果你是 omega,是不是早就嫁给他了?宋柏劳的胜负心叫人难以消受,他不断地问出

各种让人难以启齿又莫名其妙的问题,而我因

为头脑昏胀,色欲熏心,一个字都无法回答。我将脸埋进被褥,咬住床单,发泄无所适从的

欢愉,也堵住那些令人难堪的嘶吼呻吟。“可惜你是beta,没法儿被标记的

beta.他张开嘴,用犬牙危险地刮擦我的后颈,似乎想着该以怎样的角度咬下去。我闭上眼,等着熟悉的剧痛袭来,他却只是轻

轻啃咬那里,连身后的动作都停顿下来。他的唇抵在我的咬痕处,令人疑惑的静止着,像是在倏忽间变成了一尊带有体温的雕像。但

下一秒,他又毫无预兆地“苏醒过来,彻底释

放本能,不在压抑,凶狠彻底的完成了他的占

有。

“唔唔我在他身下如一尾求生欲旺盛的

白魚,弹动了几下,被他尽数镇压。


63

我还没出口的解释就这样被他打断了,只好又咽回肚里。随后,我感到他的手沿着我的身体来到腰上,掀高了我的毛衣。

当我感到有什么湿软的东西碰触我的腹部时,我反应激烈地弹跳起来,下意识伸手阻拦,却只摸到一手粗硬的头发。

我虚弱地拒绝: "宋劳列别列碰….

透过白色的织物,我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伏在我身下,仿佛没听到我的话,持续亲吻着那里的纹身。

他甚至还解开了我的裤子…..

"你做什么?"

我慌乱地撑坐起来,又因为被灼烫的舌尖舔过腹部的伤疤,颤抖着胳膊差点又摔回去。

"骆梦白说太过分的不行,但这点刺激还没有问题。”

气息喷吐在肌肤上,仿佛细小的电流牵入身

体。我瑟缩着往后,被他扯着裤子固定在原处,本就松垮的裤腰直接掉到了胯下。

哪里是没有问题?有太大问题了。认错就认错,干嘛突然做这种事?

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男孩,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急于想要通过一切手段讨好我。让我心软,让我不忍推开他。

眼前光影昏暗,我猛地惊叫出声,又迅速捂住嘴。

他说说才说…这"点刺激"?他恐怕对我的身体有什么误解。

他这种身经百战的高手,或许并不能明白,对我们这些菜鸟来说,刺激不分等级,只有开始和结束

曾经我也对宋柏劳做过同样的事,那时候觉得他可真烫,满脑袋都是这个念头,现在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烫了。仿佛有熔岩在我体内沸腾,叫嚣着要喷发倾泻。隔着衬衫咬上手背,仍无法堵佳冲口而出的呻吟。

☑️《爆了》by楚寒衣青

番外·水煮鱼

清澄透彻的池水倒映蔚蓝的天空,在天空上间或飘动的白云不时带来些形状奇异的阴影,自水面和靠坐在水池旁的人身上。
薄以渐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国内关于电影、关于票房的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在整整一年的忙碌之后,他也算是终于能带着虞生微出国旅游,享受一下不被人群和媒体包围的美好时光了。太阳的热力均匀地洒在他的身上。
而他半闭着眼睛,欣然享受这一带着温度的眷顾。
前方有脚步声传来。
是虞生微的。
薄以渐继续想着:这里气候确实不错,可以再多呆几天,放空思维,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别的地方好好玩玩,至于去哪里….
薄以渐: "小虞。"
前方一路走来的脚步停了下,接着,虞生微的声音响起来: "嗯? "
薄以渐: "你最近有想去的地方吗? "
虞生微: ". ..想去的地方已经去到了。"他走到了薄以渐的身旁,轻拍薄以渐的肩膀: "以渐哥,翻个身。"薄以渐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阳光正好,些许困意翻出薄以渐的身体。
他顺从着翻了个身,将背部暴露给虞生微,顺便说:"E经去了?是哪里?”
一双手落到了薄以渐的身体上。
有什么东西被涂抹到了他的肩背。
紧接着,这双手揉过他的脖颈肩胛,再顺着他的背脊-点一点按摩下去。
薄以渐先是感觉到一层清凉,但很快,这层清凉就在虞生微力道始终的按摩下变成了温热。
他不觉呻吟一声,很快听见虞生微笑道。
"还能是哪里?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以渐哥的身旁,现在如愿以偿了。”
“小虞 .薄म以渐刚刚叫了一声,突然感觉到背后原本老老实实按摩的双手突然悄悄的、不动声色的….他的敏感位置抚摸了一下。
抚摸完了,还立刻收手,混若无事地继续按摩。
薄以渐嘴里的喟叹变成了抽气。
他感觉身上的某个部位连同神经一起跳动一下,他磨着牙:“小虞?"
虞生微假装无辜: "以渐哥,怎么了? "
薄以渐: "你刚才在干什么? "
虞生微继续无辜: "给你按摩啊,怎么,不舒服吗?是力道太轻还是力道太重?要不然….这.样呢? "
一双手贴合在了薄以渐的腰眼。
也不知道是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是被搓热了的药膏的感觉,在这一刻,薄以渐甚至被烫得轻轻一颤。
这才只是个开始。
贴合上薄以渐腰腹的手指继续动弹。
薄以渐感觉虞生微的双手在自己的腹部间点了两下,看上去就像是在丈量着什么,紧接着,一根手指搭在了他的人鱼线上。
那应该是虞生微的尾指。
凭借着身体上的感觉,薄以渐闭着眼睛勾勒出了落在自己身体上的手指的模样。他感觉着这根尾指正沿着自己的人鱼线轻轻滑动,那就像是一把带着绒毛的钩子,勾开了他的皮肤,潜入他的血肉,来回移动。
不疼。
很痒。
痒得让人想要抓住这把调皮的钩子,狠狠地惩罚它…..薄以渐按照自己想的那样,抓住了虞生微的手。
但是对方就像条鱼那样狡猾灵活,刚刚被他抓住就挣扎着逃跑。
薄以渐一把没有抓住,掌心里只剩下了虞生微的手指间,他的眼睛总算睁了开来,正想说话,冷不丁看见虞生微步子退得太大,一脚踩空在水池边,整个人都向泳池中滑去。
薄以渐嘴里的话变了,他连忙说:"小心! "
但是太迟了。
虞生微已经掉进池中,在池中溅起了一朵巨大的水花。蓝色的水花冲上半空,薄以渐来到水池的边沿,寻找虞生微: “小虞?没事吧?你在一-"
水花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双手,将蹲在池子旁的薄以渐拉下水池。
水流一下涌上来。
淡蓝色的世界笼罩了薄以渐的双眼,他眨了两下眼,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见虞生微在水中向自己游来。
他的速度迅捷又优雅,像一条真正生活在水中的鱼那样,一眨眼就游到了薄以渐的身旁。
薄以渐张开了双手。
对方轻巧地撞入了他的怀抱。
水在虞生微赤裸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薄膜,让这具薄以渐已经很熟悉的身躯又多了些和过去不同的感觉。
他看着虞生微,看见撞进怀里的人轻轻勾了下嘴角。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气泡自他微微开启的薄唇中冒出 然后,这边微红的唇贴上了薄以渐的嘴唇,更灵巧的舌头挑开了薄以渐的牙关,闯入薄以渐的口腔,带来满含快乐的空气。
薄以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他抱着虞生微一同冲出水流。
笼罩在视野里的淡蓝色消失了,天空和空气重新回到薄以渐的视线。
他将虞生微按在水池的边沿,看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虞生微的身体和脸上。
他凑近了,舔舐那些浮在虞生微皮肤上的水珠,再去亲吻那片比之前更加艳红的嘴唇。
尝在嘴里的水像是掺了糖的甜.
薄以渐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背脊身躯,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对方身上完美的弧度上。
他在对方耳旁叫了一声: “小虞。"
叫声之中,他的手带着水流,挤进那紧密狭小之地。一声轻喘立刻响了起来。
虞生微脸颊似乎染上了他此刻嘴唇的颜色,像喝了酒似的绯红。
半透明的水面曲折地映出水下的情况,将虞生微赤裸的身体,勾在大腿处的泳裤,以及高高扬起的欲望,一同映照出来。
闯入身体里的手指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经过之处,总让人身体饱胀发麻。
虞生微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背脊,以舒缓身体上的紧绷感。
虽然已经经过了很多次,但还是不太习惯惯…有点..刺激。
他暗暗地喘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动了下腿,用脚趾轻轻勾下薄以渐的脚背,再踩着薄以渐的小腿,一路向上攀升,最后将自己的一条腿勾在对方的腰处。
他打开自己的身体,再冲薄以渐似真似假地抱怨-声: "以渐哥,涨 …"
薄以渐抽出了自己留在虞生微体内的手指,他啄了对方的嘴唇一口,接着,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狠狠冲入对方的体内!
裹挟着欲望一起进来的水流带给人以往没有的刺激。虞生微似乎瞬间呛了一口水,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哈但是怀抱着他的薄以渐没有让人这样做。
他牢牢地固定着虞生微,让对方的背脊紧贴池壁,又抬起对方剩下的那条腿,让泳池中的人两条腿彻底抬起分开。
背脊以下彻底悬空的姿势让虞生微本能地恐惧起来,他想要伸手扶住池壁,可是手臂刚刚抬起来,就被薄以渐给抓在手中,不能动弹。
薄以渐束缚住了虞生微。
他慢慢地动着,一下一下地冲撞,再在对方耳旁轻声劝诱: “别动,不要挣扎,你这样就很棒……"
他扫视着虞生微,看见大片大片的红色像花一样开在他白皙的身躯上,在水流的涂抹之下,依稀正在游动。很美。
诱人极了。
让人想要彻彻底底地爱抚他,占有他。
对他做任何..多负他让他哭出来的事情。
薄以渐用力一撞,听见了破碎的呻吟从虞生微的喉咙间溢出来,似乎正带着点细碎的哭腔:
"哈啊…….轻……
被高高抬起来的身体除了两人相接处以外再也没有其余的倚靠点。
虞生微只能将自己的双腿收紧,紧紧缠绕在薄以渐的腰上,神经上的紧绷感让他的后穴也不受控制地跟着收缩起来,但身体早已被撑开,每一次的收紧只是将自己的壁肉往对方的锋刃上撞。
饱胀。
疼痛。
还有和饱胀与疼痛如影随形的快感与刺激。
冲入身体的水流好像已经沿着甬道向身体的更深处流去,那一道细细的水流淌过虞生微皮下的血管,像是冷冻过了,给虞生微的身体带来犹如针扎一样的感觉;又像是被煮沸过了,让整个身体都灼烫起来。
混乱的感觉搅乱了虞生微的神智。
". 下 .以渐哥 .我受不了….哈…..”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后退,想要躲避来自身前人的掠夺,可是这种微弱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挑逗。
薄以渐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收缩得更厉害了,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欲望,吞吞吐吐,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每一呼吸都带来生命的轻颤。
薄以渐深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逐渐攀到顶端。
他的手插入虞生微的腿弯处,将绕在他身上的双腿彻底打开,将两人的连接处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点在交合之处,绕着上边轻轻打转,和虞生微说话:"看见了吗?小虞,你的这里….的无比销魂…….”
他的手指向下按去。
刺激让包裹着他的后穴猛然收缩。
同样的颤抖随之传递到虞生微身上,他早已覆上朦胧的双眼猛然闭上,一点水珠沁了出来,像几颗碎钻,闪闪黏在他的眼睫。
薄以渐吻去对方眼睛上的泪珠。
他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欲望从虞生微的身体里抽出来。
被撑开的后穴没有及时合拢,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吞咽着些许水流。
薄以渐拦腰一抱,将人扯入水中。
他亲吻着对方,将胸膛中的气流渡给毫无防备的人,再埋入对方的身体,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牢牢抓住虞生微,每一下都合着水流冲到对方身体最深处。
平静的水流在这一刻惊涛骇浪。
欲望翻涌,犹如岩浆喷发,颠覆似的感觉子啊身体里横冲直撞,让所有的理智和控制消失无踪,直到紧绷的欲望失去关锁,两人紧紧相拥,在清澈的水里宣泄出白浊的液体。
等虞生微再从昏沉中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那么蓝。
不过他已经从水池之中到了床上,身上干干净净的,一转头,还看见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薄以渐。
薄以渐放下书本: "醒来了? "
他从椅子上坐到床沿,轻轻揉着虞生微的脖颈和腰部: “累不累? "
虞生微: …….
他看上去有什么话想说。
.।E/
溥以洲问.心么」?且况。
虞生微直说了: "以渐哥,你办事的时候,总让人感觉有个 平常不太一样的人格。"
薄以渐一口气差点呛到。
他以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了虞生微两下,回应: "你勾引我的时候也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
虞生微指出: "以渐哥,你应该温柔一点。"
薄以渐认真反思一下: “那你别太勾我,你不勾我我就能控制住自己…..
他话说完了,发现床上的虞生微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禁问: "怎么了? "
"没怎么,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虞生微才说完,忽然撑起身,凑到薄以渐耳朵旁,冲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缠绵的气。
然后平躺,掀被,藏进去,缩了缩了。
薄以渐: "…."
他明白了。
掀起被子,按住人,慢慢吃鱼。
味道超级棒~

☑️《不听话/和豪门总裁一起重生了》by不是风动

18

第二天,助手就传来了精心挑选的一系列视频,医生检查了一遍内容后,顺手给自己电脑里拷了一份,剩下的都传到机器人云端,按次序下载在家中的闭路电视里。

第一部是一部经典、科学的Omega性教育片,发行于半个世纪年前O权运动的风潮时,广受好评。

这部系列片分为身体变化、性交过程、怀孕过程、避孕措施、生产过程与风险等五个部分,这部纪录片也是Omega作为三种大性别中的弱势方,所经历的一切首次为大众所知的代表。A和O作为全联盟人口比例0001%的性别少数群体,掌控着绝大多数社会资源。A是出于本身的优越性,而O则依附于A,以前人人都认为生而为Omega是天生幸运,能够被alpha青睐,作为下一代继承人的生产者,从此高枕无忧,但这种观念已经被现在的大多数人所抛弃。

医生带了两套试卷来,十分严肃地对坐在沙发上的萧问水和云秋说:“这两套试卷,是有关AO结合中基础常识的部分,现在请先生和小秋都各做一遍,让我查验成绩,观看过纪录片之后再做第二遍,这样可以吗?”

他特别观察了一下萧问水的神情,总觉得萧问水会觉得这玩意浪费时间。但是AO结合过程中,更重要的是alpha的配合,单只云秋一个人知道他面临的风险和挑战也不行。

云秋的发情期时间预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就在三十天之后。昨天晚上医生下班后,萧问水的秘书也偷偷给他透了消息,说是他前几天带病赶工,把任务分派下去,已经在下个月的行程中空出了五天时间来准备云秋的发情期,这也让医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总觉得萧问水看出了点什么——因为他昨天刚派云秋进去勾引萧问水,萧问水的秘书转头就给他发了这个消息,叫他安心。但医生也不敢问,他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

萧问水倒是没说什么,接过打印下来的问卷就开始做。他靠在沙发上,微低着头,拿签字笔的架势也像在公司里签合同的架势,优雅贵气,不近人情。

而云秋就不一样了,他坐在地板上,趴在茶几上瞪着这长达十几页的问卷,抓耳挠腮。他以为这是考试,愿意做卷子的理由也只有一个——萧问水居然和他一起考。

云秋伸长脖子想要偷偷看萧问水的答案,但是萧问水做得比他快得多。他还在第一页磨蹭呢,萧问水已经做完了一半了。

云秋有点垂头丧气,他说:“大哥哥,你等等我。你做得太快了,你应该停下来好好检查一下,不能马虎大意。你看你做得这么快,一会儿肯定很多错。”

萧问水说:“自己笨,就不要赖着别人拖后腿。”

但还是把笔放下来等他了。

医生在旁边说:“不会的就空着,这个不是考试,小秋。”

他转头来和萧问水讨论云秋怀孕的问题。

医生说:“目前已经可以确认抑制剂对小秋无效了,现在小秋体内的激素水平决定了他是易孕体质,如果不进行避孕措施,第一次标记怀孕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我想问,这个孩子,先生你是打算……”

他声音压得很小,但是另一边云秋已经停了笔,挺直脊背竖起耳朵偷听。

萧问水摇头,“不生小孩,养一个云秋就够麻烦的了。”

云秋听到他再次承诺不生小孩,有点高兴,又因为萧问水在批评他,还有点沮丧地挪开了视线,继续做他的题目去了。

医生点了点头,记了一笔:“那避孕的方式,先生你想……”

“云秋现在的身体的抗药性,是不是会导致某些避孕药无效?”萧问水突然打断他,停顿片刻,似乎是在回想。一会儿后,他报了一个药名,“这个牌子的Omega紧急长效避孕特效药对云秋无效,为什么?”

他这问题问得奇怪,好像云秋用过这个牌子的避孕药还怀过孕似的。

医生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这个特效药是激素性的避孕药,现在小秋本身体内激素就紊乱,体内激素调节水平失衡,用这个药当然不行,而且副作用也大,同理,皮下埋避孕棒也不行。小秋现在要避孕,需要用物理屏障法,alpha方配合使用定制避孕套进行欺骗式成结,或者手术结扎等等……当然手术现在也不行,小秋不能再进行任何大手术了。”

萧问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抬眼望云秋的方向看过去。正逢云秋支棱起脑袋冥思苦想,眼神和他撞上,不知不觉就愣了一下。

萧问水收回视线,“那就按你说的办。”

医生说:“这个好说,正好这种alpha定制避孕套也是我们团队开发的一个产品,投放市场多年了。原理是增强了延展性,在alpha成结时也能保持物理屏障作用,今天下午就能送来,先生。”

萧问水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低头接着做他的问卷调查。

另一边,云秋跳过了一大半的题,终于愁眉苦脸地交了卷。

他可怜巴巴地跟医生说:“我没有学过,都看不懂。我做出来零分,你不要骂我。”

医生憋着笑拿过来批改,改完后还表扬他:“没事没事,知道你没学过,还蒙对三四个题,有十二分,不错。”

这份答卷在他意料之中。医生亲自出的考题,可以直接拿去给学生考的,虽然没有专业级别的深度,但也绝不是随随便便能猜出来的。小到AO发情期结合的过劳猝死风险,大到Omega怀孕生产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医疗风险:母体与婴儿的信息素排异反应和治疗方式、预测方式,事无巨细,全部周详地考察过了。

云秋有点期待,跟他说:“那你看大哥哥的,他蒙对几个?”

医生就来看萧问水的试卷,一边改一边笑云秋:“先生哪里要蒙,你大哥哥上学时全科满分毕业,有什么题是他不会的?”

改完后一看,萧问水这份卷子还真是满分。

这其实有点出乎医生的意料。一般来说,alpha不会特意去了解Omega的生理卫生知识,中学时会学的也只是有关发情期的那一部分而已。Alpha天生具有优越性,不管是对于beta还是Omega,在性地位上都处于绝对优势,他们犯不着这么用心。

云秋扁扁嘴:“要是让我去上学,我也可以全科满分。”

医生就瞅他:“你看看你,又来了。”

这几天家里人不管干什么事情,谈什么话题,云秋都要跟一句“要是让我去……,我也能……”这个句式,中心思想还是要出去玩。小孩叛逆期性子急躁,学不会平心静气,天天吵得医生两眼翻白。

“好了。”医生把云秋做过的卷子拿去给萧问水看,“小秋的情况先生您也知道了,他现在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这个……方面的学习,要您多指点一下他。小家伙脾气坏,开玩笑也不知轻重,您别跟他生气。”

“嗯。”萧问水说。“我知道。”

“那有先生你帮着管小秋,我这几天就偷个懒请假,去二少爷那里当当顾问,您看可以吗?”医生摆明了不好打扰他们AO之间这种的亲密私事,嘴上找了个借口这几天不来,“二少爷学校那块投标过了,在招聘教师,我帮着过去考核。到时候二少爷是校长,您是校董,这说出去多好的事儿啊。”

萧问水也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相当于发情期前的一次演练。云秋自己不知道,医生和萧寻秋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而他会和萧问水一直呆在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人打扰。

医生下班前,特意拉了云秋说话:“小秋,你再记一遍我的话,什么都不要怕,先生不会真正伤害你,知道了吗?讨他欢心最重要,他高兴了,就能和你结婚,让你出去玩。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要高跟任何人说,知道了吗?”

云秋懵懵懂懂地,跟他拉了勾。

晚饭前,云秋开始观看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性教育科普片。

萧问水本来在旁边拿着平板办公,被他一巴掌拍掉了,批评道:“医生说要我们两个人呢一起学的!就算你能考满分,也不能停止学习!”

萧问水就放下平板,安静地跟他一起看。

云秋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总是充满兴趣。这部片子看得他下巴都要掉了——开头就是一对容颜姣好的AO正在结合的过程。

云秋紧张起来,小声叫道:“会死的!下面那个人会怀宝宝!”

他现在依然根深蒂固地把这件事和“怀孕”、“死亡”联系在一起,连带着看萧问水的眼神都变得再次恐慌和难过起来——难道要萧问水高兴,他只能跟他做这件事情,再死一遍吗?

“别怕,不会死的。”萧问水说,“往后看。”

纪录片中也开始详细解释Omega在发情期的需求,和AO结合的必要性。云秋有点放下疑虑了,但仍然心存怀疑。

看到后面的时候,云秋开始觉得电视上的是胡说八道。他跟萧问水告状:“这个上面说不结合,Omega就会很难受。可是我一点也没有难受过。它骗人。”

萧问水说:“你当然不难受,上次发情期你压根儿没忍过。”

云秋听懂了,还隐约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揶揄意味,他瞪了萧问水一眼,然后扭头继续看了。

到了信息素部分,云秋继续认为电视上的在胡说八道——这小孩照旧自己即世界,跟萧问水告了第二次状:“这个上面骗人,他说被标记或者临时标记过的Omega会对自己的A反应强烈,很敏感,可是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他疑惑地问萧问水:“大哥哥,你不是我的alpha吗?”

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一点触动了身边人,萧问水的声音已经喑哑了下去,“……好好看,别说话。”

云秋却不肯听。他爬到他身边,固执地说:“他说错了。”他趴在萧问水身上嗅来嗅去,像只瑟缩的小猫咪一样,心怀疑虑地寻找着电视上所说的“alpha独一无二的信息素味道”。他隐约记起了什么,是这段时间里他尝尝闻到的、能让他安然入睡的那种气息。

他无法描述那种只存在记忆里的味道,但是他现在无法找出来。

他不知道这是萧问水压住了信息素的结果。只是他趴在萧问水身上到处摸摸捏捏嗅嗅的行为,却让身下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听见萧问水低声问:“那你想试试吗?”

云秋感到自己的腰被萧问水一把搂住了,整个人轻轻一倒,就被他拉过去,跨坐在了他腰间。

萧问水的手顺着他宽松的睡衣滑上去,在尾骨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几把。

萧问水平静地抬眼看他,轻声问:“……怕不怕?”

强大宽和的信息素在那一刹那彻底放开,汹涌而至。

萧问水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持重与威压。云秋的腰细、滑而软,几乎给人轻轻一掐就会断掉的错觉。那只手顺着他纤细的尾骨往上,掠过少年人伶仃的蝴蝶谷,最后穿过织物,到达他的后颈,轻轻摁住。

云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萧问水倾身而上,从靠座的沙发上起身,达到比云秋略高一的位置。那致命诱惑的气息逐渐靠近,通过他凉薄的唇,轻轻拂过云秋的下颌、脖颈,在那里流连片刻。云秋在这一刹那晃了神,迷茫地要凑上前去讨他的吻,却被萧问水毫不留情地避开,捂住了他的嘴唇。

他不肯吻他。

萧问水低头在他脖颈间流连,对准那敏感脆弱的腺体,深深地舔吻下去,舌尖每过一寸,云秋整个人就抖一次,最后萧问水松开舌头,轻轻一吮。

云秋一声柔软的闷哼,惊惶地腻在了喉咙里。

云秋大张着嘴唇喘气,眼里一片水色,茫然无助地看着他。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这是除了他发情期之外的头一回。那种焦渴令他无所适从,只能抓着萧问水的肩膀,有点无助地指望着他。

他怕这件事,恐惧萧问水的那根东西,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是萧问水却仿佛知道他想什么似的,神情淡漠,没什么格外的反应,只是把他扣在怀里,另一只手又重新滑下来,滑入他印着小熊花纹的、丝滑凉爽的睡裤中。他的指尖轻而易举找着了云秋的命门,仿佛勾住了云秋的一团心尖软肉,让他整个人都半窒息地吊在了半空中。那只是饮鸩止渴的几下,不仅没有舒缓云秋喉咙里的焦渴,反而勾得他更加难受起来。

萧问水轻声说:“记吃不记打,非要试探这么一下,小作精。”

云秋委屈死了,可是萧问水已经抽回了手,把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溜了下去,暂停播放。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把饭吃了再来看。”他说。

云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感到很生气。他嘟哝说:“你又去洗冷水澡。”

“嗯,想一起吗?”萧问水头也不回。

云秋爬过去把熊抱进怀里,不敢说话了。


21

云秋因为从小身体差的原因,一直尿床到五岁。十三岁那年附近大大小小的手术做完了,恢复期的云秋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尿管,这段令人难过的经历,后来也让云秋养成了一定程度的洁癖。只要在家里,云秋就一定要保证自己浑身上下干净舒爽,至于出去的时候就没这么多讲究——他像某种兽类的崽子,在外边如何疯都不要紧,回了窝里一定要干干净净,认真地舔自己的毛。

用医生的话说,就是“小孩屁事多”,用萧问水的话来说,大概又要归类于“娇气,Omega”之类的理由。

云秋现在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这就是天大的一件事情,和尿床一样让人尴尬和羞耻。

他现在浑身发热,既羞于开口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又尴尬不知所措,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他现在的状况。好像造成这个情况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被人逼迫的一样,他自己无辜得很。

就那样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萧问水,整个人还赖在他怀里,像他刚刚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撞到他身上时。萧问水身上的每一寸气息都让云秋感到焦渴,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的胸膛、高挺坚硬的肌理,都让云秋爱不释手,让他想回到昨天下午,被萧问水摁在膝上啮咬、亲吻的那几下。

可正如萧问水不肯吻他的嘴唇,这时候萧问水反而推开了他,让他更加焦急起来。

云秋拽着他的衣襟,急切地踮起脚往上看,望进萧问水的眼睛,小声叫:“大哥哥。”

萧问水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襟,任他用撒娇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抵在云秋的肩上,没用力气,但是云秋却不能再向前一步。

他的眼睛冷静、安定,不近人情,仍旧和任何时候看他一样,像是看一份需要估量的合同,又或是打量一枚盘子里的煎鸡蛋。

云秋再次受到这种拒绝,简直要发脾气了——他歪歪扭扭地往前面凑,像一只倔强的小牛,非要拱进他怀里,左右拱了半天后,拦在他肩头那股子沉静稳定的力气突然消失了。他一头扎进了萧问水怀中,与此同时,一阵天旋地转涌来,萧问水有力的臂膊一横,单手把他抱起来,狠狠压在了床上。

云秋睁大眼睛,满眼都是萧问水凑近的、锐利冰冷的眼睛,呼吸滚烫,近得让他的小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也让他有一点微微的眩晕。

高大的男人压在他身上,轻轻松松地把他拿捏在手中,俯视他:“继续作,真当我不会收拾你,你是不是忘记我什么脾气了?”

云秋一动也不敢动。他努力回想“萧问水的脾气”,但是没能成功。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也忘记了萧问水前几天喝醉后还凶过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萧问水这时候会对他这么冷淡。

他裤子湿了难受,自己在萧问水身下扭动着,伸手要去摸一摸,但他的手却被另一双更加灼热的手制住了,裤子紧跟着就被扒了下来丢去一边。隐秘的甜香混合沐浴露的清洁气息,组合成让人血脉躁动的柔软香气。

……

可是他越是热情地贴上去,萧问水就越是冷淡,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只是将这件事的控制权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嘶哑着声音低声说:“听话。”

那声音很低很低,磁性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地炸在耳边,好似有魔力一样,云秋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难以言喻的酸麻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萧问水没有说,云秋自己也不懂,他要他听话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只是在那一下又一下重复的、快要撞碎他五脏六腑的接触中,他也找到了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快乐。

云秋又哭了起来,觉得委屈,他质问他:“为什么不进来?大哥哥?”他眼泪汪汪的,觉得委屈,又生气他对他这么坏。他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在他看来,这是他们已经做过的事情,萧问水这时的克制就是明晃晃的欺负。

云秋这小孩一向戏多,他哭得越来越有真情实感,惹得萧问水轻轻笑了笑,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云秋听见他这声笑,更加羞恼,他爬起来往萧问水身上扑,不甘心似的,要去咬他抓他,又不敢用真力气。他抬头往上看过去,想要愤怒地瞪萧问水一眼,可是突然见到萧问水眼里也带着一丝纯粹的迷蒙,微微动情的模样,松动他冷情漠然的外壳,微微失神。

萧问水听见云秋叫他:“大哥哥。”

“嗯?”他应了了一声,然后听见云秋贴过来说,“你可不可以亲一亲我啊?”

“不行。”萧问水说。

“为什么不行啊?”云秋蹭来蹭去,有点气,还有点着急地晃着他的肩膀,用着打商量的口吻,“就亲一亲我,一下就好,可以吗?”

他什么都不懂,却正因为天真,而显出一种老练的成熟来,觉得诱惑他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萧问水眼里却突然冷了下去,他语气强硬地说:“不行。”

云秋有点蔫吧,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又不好了。萧问水这几天脾气都很好,不骂他,也不凶他,云秋想起医生的话,同时又记起在电视中看见的画面,他跟萧问水打商量:“那我先亲亲你,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萧问水不置可否。

他以为云秋要凑上来吻他的唇,想和平常一样避开、拒绝,却见到云秋弯腰下去,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急哄哄地往下探去。那也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取悦自己的alpha的姿势,用他柔软的舌头。像吮吸一颗棒棒糖一样,认真而虔诚。


47

  他自顾自地哭着。很奇怪的,萧问水一过来,他就好像没有了力气,踢打了他一会儿就不动了,只是埋在他怀里哭,揪着萧问水的衣襟一角。

  萧问水沉默着,低头吻去他的眼泪。云秋一开始还要躲,后面连躲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固执地找他要一个答案:“你为什么不跟我发短信,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只要跟我说话,我就可以原谅你的,我也可以不哭了。”

  萧问水还是沉默着,沉默得云秋又要打他了,才轻轻说了几个字:“我以为没有用。你应该学会讨厌我。”

  云秋反而楞了一下,号啕得更厉害了,他哭倒在他怀里,一叠声地问他,撒泼,拿出小时候的那股神气劲儿疯闹:“为什么要我讨厌你!为什么要我讨厌你嘛……”

  他把所有泪水都糊在萧问水的衣襟上,为他再度感受到的恐慌——像他第一天离开家,萧问水看望他离去之后的感觉。

  眼前的人要把他抛开,这种感觉愈演愈烈,而他并不知道向如何人陈说这种感觉。

  医生只会跟他说:“先生怎么会不要你呢?都养了你十八年啦小秋,先生这么喜欢你,肯定不会不要你。”

  萧寻秋会对他说:“不会的,小秋是我们最喜欢的宝贝,怎么舍得丢下你?”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给予他确认,可是就像居于人群中的猫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他固执地认为萧问水会将他抛下。

  萧问水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轻轻抬手,温柔地给他擦眼泪,语气中有某种轻微的颤抖:“别哭了。”

  云秋就放低了哭泣的声音,努力憋住,但还是忍不住抽气。明明声音已经小了下去,可是萧问水却好像听不得他哭声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别哭了,云秋。”

  云秋委委屈屈地哭诉说:“可是我控制不住啊,你不要骂我了。”

  萧问水又顿了顿,说:“我不是在骂你。”

  他轻轻抚摸着眼前漂亮少年樱花色的头发。这种颜色很衬云秋的肤色,瓷白,细嫩,看起来十分柔软。他奔着这种柔软俯下身去,张口咬住一片他领口的肌肤,直至上面印出微茫的、疼痛的痕迹,咬得云秋小声惊呼起来。

  云秋小声说:“疼,你不要咬我了。”

  萧问水说:“忍着,宝宝。”

  而后继续反复舔吮,用牙尖轻轻地留下印记。精密裁剪的衣衫被慢慢褪下,那是云秋今天的新衣服,他不太愿意脱掉,牢牢地用手拉住,不让他动。萧问水于是只拉下一半,再将剩下的推上去,让云秋露出他圆润的肩和紧致纤细的半截腰。裤子也褪下一半,松紧带的裤子,剥下来时像是剥开烫熟的水蜜桃。

  云秋于是讪讪地,听话地服从了他,小声说:“好。”他不是不能忍受疼痛,而是需要提前告知一声,或者找到理由。

  他仰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俯身压在他身上的萧问水,有点畏缩,像是想说什么话,可是又憋了回去。

  这小孩最近也变了,以前云秋心里从来藏不住话,就算有的话是在藏不住,也会换一种方式问出来。比如他想要吃掉萧问水盘子里的一枚沾着酱汁的西蓝花,他就会说:“大哥哥,西蓝花沾了酱汁不好吃哦,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然后顺理成章地过来为他“排忧解难”,叉走他盘子里的东西。

  现在他心里有了秘密,不说就是不说,也学会观察别人的脸色开口。

  萧问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他的嘴唇:“想问什么?”

  云秋想问他Susan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小声说:“那你还跟我结婚吗?”

  萧问水顿了一下,问:“你后悔了?”

  后悔他就取消,让这一步,他也不是做不到。总之以后陪伴云秋的人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是他,这场婚礼只是他为满足私心而哄骗云秋的一个成果,是一枚腐坏的果实,里面包藏着他的恶劣心思。

  云秋猛烈地摇头:“我不,我没有后悔。”

  萧问水于是不再问。他的手指深入云秋的嘴唇,顺着他微张的唇探下去,压在他柔软滑腻的舌尖中,让他像个无助的小孩子,只能无措而羞赧地吮吸着他无情的手指。云秋好像得到了另一根棒棒糖一样,紧张而慎重地对待他送进他嘴里的东西,垂下眼去看他深陷出阴影的虎口,看他凸起的骨骼和淡色的血管,又漂亮又魅惑,透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性感,还有比以前更甚的奶气,让人禁不住想要侵占,恶狠狠地标记他。

  云秋身上的衣服拉拉扯扯地挂着,萧问水也和从前一样,没有将衣服全部褪下。他们两个像急匆匆野合的一对情人,可是偏巧又在他们柔软板正的大床上。云秋感觉到这次有点疼,介于鼓胀感和疼痛之间——萧问水的动作又快又重,让云秋想起在温存锐手机中不入流的插播广告——“那一夜,他急得像个毛头小子”,他隐约理解了这层意思,于是咯咯笑了起来。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喇叭花。”萧问水说。

  云秋喜欢他这样叫他,他喜欢被叫成花,喜欢被叫成小熊,喜欢被叫成宝贝,喜欢被叫成一切可爱美丽的东西。他央求他:“你多叫几声好不好?”

  可是萧问水却没有再次纵容他,他不再叫他,只是沉默着用顶撞回应。云秋被他弄得泪水涟涟,声音一声比一声甜腻,而且他自己也兴奋地发现,萧问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千年寒冰被融化,最后流入山间,成为一汪沉沦春水。那是人喝醉的眼神——沉迷,毫无理智,还带着几丝危险的疯狂。

  当萧问水抽身从他体内离开时,云秋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没有想到萧问水把他抱去浴室之后,摁在墙上,掐着他的腰,让他在升腾的水汽中注视自己。镜子上的水雾被抹开,映出一只粉色的妖精:从头到脚都是粉色的,因为刺激和羞赧,像是即将绽开的花苞。萧问水不用任何手段,就能让他展现出最放浪的一面,接近于巧言令色的成人样子,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漂亮。

  他们在床上做了一次,然后在浴室做了两次,回到床上又做了一次。云秋困沉沉的,在突然涌入的疲倦中入睡了。

  他蜷缩在萧问水怀里,这次也忘记了找他要小熊。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某个未曾存在过的下午——在一个窗明几净的地方,或许是客厅,外边正对着落地窗,是金灿灿的沙滩和深青的海浪。萧问水靠在沙发上躺着,而他趴在他怀里,自己抱着一只熊,偏头去和萧问水一起看他手里的平板。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和淡淡花香,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秋确实听见了海浪声,他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听见了水的声音——萧问水开了窗,这个家里之前从来不开窗,为了考虑他这个小东西的身体,怕家里失温。

  外边在下雨。时间应该是深夜,因为云秋躺在床上,一丝光亮都没有看见。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云秋想起这个词,果然伸出手看了看,漆黑的夜幕中还是能看见一点白皙的手的影子,于是他迅速放下心来。

  只是萧问水不见了。

  云秋身边空空荡荡,只有他之前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的小熊突然被放在了他身边,软绵绵的一大团。

  云秋猛地坐了起来,茫然地在床边拍来拍去,哪里都没有萧问水。

  他又走了吗?

  云秋愣了好大一会儿,有点难过起来,就那样呆呆地在黑暗里坐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抱起小熊,连灯都没有,就这样冲了出去,走到客厅里。

  机器人嗡嗡地开着节能模式,正在夜间巡逻,被云秋一把拎起来放在了桌上,急匆匆地打开了呼叫模式。

  他记得萧问水的电话号码。

  一个星期的时间,反复看,反复等,不知道戳进去萧问水的个人页面几回。还有好几次,他不小心戳动了拨打的图标,又吓得赶紧在信号接通前挂断。那串数字,云秋已经烂熟于心。

  他有点着急,还有点生气地拨打了过去,想要问他为什么又突然丢下他,上班去了。可是电话拨通之后,客厅的某个角落里亮起了幽幽的手机灯光,让云秋吓了一跳。

  他挂断电话,往那个地方走去,然后发现了萧问水的手机。

  

  他不是会忘记带手机的人。

  萧问水还在家里?

  

  云秋拿着他的手机,也没有想到要翻翻看,只是把它放了回去。他回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房子,又摸索着往厨房那边走,最后终于发现了盥洗室的灯光。

  门扮演者,牙膏和沐浴露的气息自然而然地倾泻出来。苍白的灯光下,萧问水背对他,正在以一个恒定的姿势,微微俯身在洗漱台前。

  他开的又是冰水,也好像之前的某个醉后深夜。云秋看见他好像在洗脸,可是不断有鲜红的东西滚落下来,很快地淡入冰冷的水流中,变成很淡很淡的红色。

  萧问水在流鼻血。

  

  云秋抱着小熊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他小时候也流过鼻血,有一次吃荔枝上火了,一低头,血就不受控制地低落在地板上。医生拎着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拍打后颈,然后用力地掐他的虎口,掐得眼泪都出来了,鼻血果然止住。之后又乖乖吃了几天清淡的粥,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萧问水的鼻血好像一直没有止住,他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云秋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走进去,小声说:“大哥哥。”

  

  萧问水似乎此刻才发现他的到来,有点诧异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说:“回去和你的小熊睡吧。”

  云秋问:“我要帮你找药吗?我还可以帮你掐手。”

  “不用了,去睡觉吧。”萧问水说,“明天你可以睡个懒觉,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了,到时候送你过去。”

  

  他可以送他,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萧问水不会走。

  云秋高兴起来,说:“好。那你快点回来哦。”

  他知道流鼻血不痛,所以放心地走了回去,重新爬回床上。

  等了一会儿之后,萧问水回来了,还是和入睡之前一样的姿势,把他抱进怀里。

  云秋感到很幸福,也不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这才完全放心地进入了睡梦中。

两人间相处的气氛有微妙的改变,好像是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云秋心里多了一个疑惑的小秘密说不出口,而萧问水也无意再次询问他。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整理东西,然后一起上车,萧问水送云秋上学。云秋不哭也不闹,也不像之前磨着他,粘着他不想去,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等到了地方,云秋打开车门,跳下车,冲他挥挥手:“大哥哥再见。”

萧问水突然说:“你的发情期快到了,云秋。”

云秋楞了一下。

之前医生测出来是一个月,现在他已经上了两个星期的学,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星期,他就要请发情期假了。

萧问水又说:“这周末我会来接你。”

云秋却不乐意起来,他惦记着刚和萧问水和好,这边不用管了,想要再和温存锐一起出去玩,于是说:“可是还有两个星期嘛,你下下个星期再来接我好不好?这个星期我想玩。”

萧问水顿了顿,说:“好,到时候再说。”

等了一会儿,看见云秋没有走,萧问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告诉他:“婚礼就在你发情期的前几天办,不用你准备什么。”

云秋“哦”了一声,有点不知所措,最终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晚上,萧问水先给云秋发了短信,问他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云秋于是重新开始给他写报告。

云秋也依然在和温存锐联系。老先生给他放假的时候,云秋就和温存锐一起出去玩。这只大熊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他忙,有时候要去拍拍戏,云秋跟去片场,看见那些个复杂的设备,看见奇奇怪怪的道具,都觉得很好玩。他还被温存锐强拉进去客串过一次,在一部小众广告片中充当路人角色。

他的头发洗了一个星期,粉色已经掉了,开始隐隐发黄,于是又约了温存锐想要染头发,这次云秋想要试一试银灰色。

他这样给萧问水发了短信,告诉他:“这个星期也不要来接我哦。”可是萧问水迟迟没有回复了。


55

婚礼当天,云秋还是只穿了两套婚服。萧问水把他不喜欢的那几样都收起来了。

赶巧的是,他们刚来的前几天一直是阴天,黄昏过后,空气中布满潮气。策划还担心过是否会下雨,计划人工驱雨。然而到了这天的时候,太阳却漂漂亮亮地出来了,不刺人不晃眼,是很温和而朦胧的亮光,把所有人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亮。

萧问水的伴婚团是他的朋友们;云秋的伴婚团则是医生、萧寻秋和温存锐带来的几个人。老先生领云秋走过红毯,郑重地将他的手交给了萧问水。1

周围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云秋觉得有点害羞,也难得生出了几分紧张感,他抬头看见等在红毯中央的萧问水,只觉得他今天好像特别的好看——说不出为什么,这套衣服昨天萧问水也穿过,可是他就只在这个时候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当萧问水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接到身边来的时候,云秋甚至有一点不敢看他,脸也红红的。他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鼓掌、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更不好意思了,于是想要往萧问水怀里蹭,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家里一样,想要躲在他怀里不出来。原本预订的红毯时间因此有些耽误了——两个人挤在红毯上,云秋突然就不愿意走了。

底下人起哄:“抱他过去!抱他过去!”

萧问水就看着云秋,笑了笑,轻声问:“我抱你过去好吗?”

云秋脸红红的,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一样小:“好哦,大哥哥。”

萧问水就略微俯身,把他抱起来。不是横抱的那种抱法,是扣着他的腰往上提,轻轻松松地让双脚离地,让云秋环住了他的脖颈。

就十几步路,他刚一把他抱起来,底下立刻爆发了更加热烈的起哄和掌声,Susan站在台上当司仪,见势立刻让道具组拉响了彩带和气球——本来这个婚礼主题是严肃浪漫的,但是萧问水执意决定加入了一些儿童元素,包括星星纸、彩带和干冰喷雾、人造彩虹喷泉等等。

这些事情是背着云秋做的,当彩带喷向天空的那一刹那,他惊喜地欢呼出了声,拍打着萧问水的肩膀,要他跟他一起看天空中的缎带和云似的雾气、彩虹,他的眼睛是这么亮,看下来的时候,眼里尽是他的影子。

云秋乐颠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萧问水,目光非常热烈。。

作为司仪的Susan转向他们,眼里也带着笑意:“好了,现在该宣誓了。我先问老萧啊——请问,”她严肃地看向他们,“今天站在你身边的人即将成为与你相伴一生的人,你是否愿意毫无保留地爱护他、尊重他,无论何种情况都将陪伴在他身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萧问水说:“我愿意。”

云秋在旁边憋了憋,似乎是很想发言的样子,等到她问完萧问水,立刻就说:“到我啦!快问我!”

底下又是一片善意的笑声。Susan很配合,立刻满足了他的心愿,认真问道:“那么,云秋,今天站在你身边的人即将与你相伴一生,你是否愿意毫无保留地爱护他,尊重他,无论何种情况都将陪伴在他身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云秋认真说:“死亡不会把我们分开的。我愿意。”

下面又时一片叫好声,后面就是交换戒指,萧问水再次为他戴上那天下午的钻戒,而云秋也把对应的戒指给萧问水戴上了。

云秋紧张得有点发抖,几次差点要把戒指掉下去了。他努力给自己打着气,这才非常完美地给萧问水戴上了。

戴完后,Susan又说:“那么就请两位新人互相表达一下爱意吧!”

“吻他!吻他!”底下又疯了一片,疯狂叫着,场面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白热化,礼花齐鸣,喷泉翻涌,雪白的水花升到最高,形成一道华丽的水浪墙,一时间将场地中所有的人都笼罩了起来。那一刹那似乎要没顶,却只是虚惊一场。

而云秋,也以为台下的声音是对他说的,萧问水还没有动的时候,他踮起脚来,伸手握住萧问水的肩膀,主动将唇凑了上去,吻他。萧问水也低下头,反客为主,握住他的腰,非常轻柔地吻了他一会儿。

整个流程就算是走完了。宾客们开始用餐,而萧问水带着云秋,给每一桌都敬了一次酒,所有起哄着要云秋喝一杯的时候,都被萧问水挡了回去,替云秋喝了。

最后他醉了。他喝醉的时候和那天一样,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只是眼睛非常非常亮,像是发烧了一样,脚步比起平常要慢一点。

云秋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两个人完成婚礼后,只来得及在后边化妆间坐一坐,吃一点从外边扒拉下的一盘子花里胡哨的菜——龙虾肉配包子和生鱼片之类的组合。

云秋觉得很饿,在这里吃着,萧问水把他的那一份也让给了他。

他说:“我不饿,你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云秋以为他说的“休息”就是坐一会儿,结果闷头刚吃了一口,再抬头时就看见萧问水闭上了眼睛,撑着手臂,像是睡着了。从云秋这个角度来看,萧问水的脸色似乎有一点带着憔悴的苍白,眼下有着细细的红晕——像是化了妆。

他当然不介意化妆,因为今天他也化了妆,他只觉得萧问水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有一点可怜。

他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就像他看见每次老先生顶着烈日,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回去的时候,所感到的那种涩然和难过一样——虽然后面医生敲着他的头说:“小秋,你的共情能力不要这么强可以吗!人家老先生穿的衣服就是最先进的温控衣,人家那是走车库里去开豪华空间车的,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可怜了!”

可是云秋还是觉得难过。

他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老了,因为陈先生已经有了七十五岁,他们是无法抗衡衰老和死亡的。

他看着萧问水,连手里的刀叉都放下了,东西也忘了吃,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直到萧问水在片刻的小憩中感知到了什么,睁眼看过来,问他:“你在看什么?”

云秋问:“大哥哥,你是不是要老了。”

他又表达错误了,只是无法形容这一刹那的感触,只觉得有那么片刻的时间,萧问水好像在急速老去一样,变得脆弱、衰朽,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努力补充着:“你看起来很可怜,是不是不舒服啊,大哥哥?”

萧问水已经几天没输过血小板了,Susan预约的第二次输血小板是明天,但是显然今天已经有勉强了。这段时间里,萧问水就没空闲下来过,皮下血管破裂已经蔓延到了眼底,尽管别人看不出什么,只会以为他打了一点薄妆提气色,或者吃什么辣的东西辣到了而已;但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便知,有一阵刺痛感。

萧问水说:“我离老还很远,云秋。”

云秋讪讪地“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两盘饭菜。他说:“大哥哥,要不你还是吃一点吧,不然一会儿晚上没有力气的。”

“没有什么力气?”萧问水镇定地看着他。

云秋想了想,没琢磨出来——他不知道萧问水指的是床上的力气,又挖了个坑给他跳,不过这一次他在坑边缘试探,到底还是没有跳进去。他没有想出答案,只是觉得人是不可以不吃饭的——他又把盘子推了过去,有一点不确定的谨慎。

萧问水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他低头拨弄着那好大一截龙虾肉,忽而问云秋:“刚刚你在台上,想说什么?”

陡然提到这个话题,云秋想起来了:“我想问苏姐姐,为什么死亡会将我们分开呢?大哥哥,我们两个都死过了,可是我们又在一起了。”

萧问水说:“因为她不知道吧。但是,云秋,你不要以为死了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不要随便寻死,爱惜生命,知道吗?”

云秋扁扁嘴:“我当然知道啦……”

他是那么怕死,因为死亡是如此疼痛和寂寞。他肯定不愿意再随随便便的又死掉的,即使有萧问水陪着也不行,那该多疼啊。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萧问水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他,他是不是和他一样死掉了再来到现在的这个世界的,万一萧问水并没有死掉,只是坐了时光机过来呢?

他有点纠结,不小心就把心底的问题说出了口。他问:“那,大哥哥,我是生宝宝的时候死掉的,你是什么时候死掉的啊?为什么会死掉呢?”

萧问水顿了一下,说:“我想过来找你玩,所以就自动死掉了。”

“哦,这个还可以自动的。”云秋当真了,开始严肃地琢磨起来,最终决定表扬萧问水:“那你很聪明嘛,还知道来找我,我们两个是一起的哦。”

他看萧问水不吃了,又像是很累的样子,于是主动说:“大哥哥,我带你回房间睡觉吧。”

伸手过来就要拉萧问水,萧问水没什么意见,跟着他回去了。

然而,云秋刚领他回到房间,立刻就发现了有哪点不对劲——他走在萧问水前面,前脚跨进门,后脚就发现,萧问水反手关了房门,并且锁了起来。

房里窗帘是散开的,落地窗正对着一片空空荡荡的海滩沙地,在今日柔和的天光下显得金灿灿的,海浪声此起彼伏。

云秋隐约知道了萧问水想要干什么——他有一点抗拒,因为他想出去再吃一点小蛋糕之后,再来和萧问水做这一件事情,因为现在还太早了。

然而,萧问水并没有给他抗拒的机会,他直接脱了外套,伸手把云秋整个人按在了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最近萧问水拿他练习接吻,吻技越来越高超,不仅教会了云秋怎么接吻,并且还可以亲得他很舒服,哄得云秋浑身发软,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真的太好哄了,尤其是在萧问水这种知道他命门的人面前,很快就被哄得丢盔弃甲,主动投降,还要伸出腿缠在他的腰上,主动把他自己送到他的怀中。

云秋说:“大哥哥,你可以弄痛一点我哦,但是不可以很痛。”

有一次他们做的时候,萧问水做完后还去洗了个冷水澡,被云秋发现了。云秋问他为什么,萧问水只说alpha的需求比较高,怕弄疼云秋,所以没有做满就停了下来。云秋还记得这件事。

“为什么呢?”萧问水吻着他的耳垂,吻得他浑身颤抖,“你不是怕疼吗?”

“可是你不会真的把我弄得很痛呀,大哥哥。你会心疼我的。”云秋自信地说道。

萧问水低低地笑了:“你在这方面倒是挺自觉。”

云秋被夸了,只觉得很高兴。他今天简直要幸福得开出小花来——婚礼比他想象中的更好玩,而且也不累,还有这么多的时间和萧问水腻在一起。他一点也不闹,只是一声声地撒着娇,叫他大哥哥,叫完后又叫老公,洋洋得意地让萧问水夸他,紧跟着就得意不起来了——萧问水的动作越来越快,快且重,疼是不疼,可是接连而至的潮水般汹涌的感官刺激,让云秋不知所措,那点儿气焰也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他们在床上缠绵,落地窗没有遮挡,无人的沙滩上落下几只海鸥,有一只蹲在床边看着。云秋觉得羞耻,又被萧问水拎去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他。这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天边泛着隐隐的红光,和暗青色的天幕、海水混在一起,有一种迷幻的色彩;还有一点特别亮的光,不知道是灯塔还是太阳的余烬。

云秋盯着那道亮光看,双腿分开,腰酸得受不了,只能尽力用手肘撑在玻璃上——他总担心玻璃会塌下来,但事实上并没有。

他在窗玻璃上看见了自己布满红晕和汗水的脸,还看见了萧问水的脸,包裹在他身后,好看又温柔。

云秋在迷蒙中听见萧问水说:“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云秋。”

云秋想要开口回答他,可是他太累了,眼睛和嘴巴一起闭上了,头脑昏沉。萧问水看见他撑不住了,于是重新把他抱回床上,轻声所:“睡吧,一会儿吃宵夜我叫你,看烟花也叫你。”

他俯身给云秋擦拭他腿间的痕迹,云秋却扭来扭去,不愿意让他碰,困到极点时也没有什么理智,他只依稀记得萧问水在哄他:“这样不干净的,一会儿又要换床单。”

云秋咕哝着:“那你,那你不要擦了嘛,你也不要,不要戴那个避孕套了,你把它弄到我的肚子里,不就好了?”

他又开始了,犯困和犯懒的时候,就口不择言,要他答应天大的事情都肯答应,只想不管不顾地快速入睡,完全不讲道理。

萧问水说:“给你看的纪录片忘光了?这样会怀宝宝生孩子的。”

云秋更困了,迷迷糊糊地跟他撒娇:“那就生嘛,我们的宝宝就叫萧小宝,还可以叫萧云秋。他可以排在萧小熊的前面,我规定的。”

☑️《刹不住》by它似蜜

35

现在就想。想什么?想要你。
被霍英握住的一刹那,时郁枫以为自己会跌坐在地,可是没有,他只是有一种充血到疼痛的感觉,恨不得就这么把霍英按进心口,或者咬下去,吃干净他。可时郁枫万万不想再让霍英有一点疼了,“行吗?”他小心地问,小心地把手掌探进湿皱的衣裳,捋着他的脊背,“上次那样……”
上次他们险些就做了。在一个潮闷的月明的夜晚,霍英照旧赖上时郁枫的床,八爪鱼一样黏着他睡,身上带着睡前喝的百香果茶味。时郁枫有点受不了,他本来活得很有规律,比如健身,比如不抽烟不喝酒,又比如一周自己解决两次,可是最近霍英老是这么抱上来蹭,他已经快变成两天一次了,正准备去浴室弄一下,却被霍英变本加厉地搂住,要拽他回床上。
“我帮你吧。”霍英下巴抵在他小腹上,扬脸眨巴着漂亮的眼,好像什么都懂。
于是时郁枫像个傻蛋一样靠在床头,睡裤被扒下来一半,霍英靠在他身上和他接吻,两手探下去,交叉圈在一起卖力地给他捋,大腿岔开,压在他的大腿上。捋了没一会儿,时郁枫又紧张,又确实很爽,已经满头大汗了,木头人似的一动都不敢动,霍英很有成就感,居然还拱下去,眼看着就要用嘴。
刚舔了一下,他就被时郁枫一把掀倒在床面,那人两腿跨着他,裤子也没顾上提,就沉甸甸地晃荡着那根大东西,一言不发,剥橙子似的扯他的衣裤。霍英很配合他的折腾,还痒得咯咯直乐,只是时郁枫箭在弦上却傻了眼,那副白花花的身子横陈在面前,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一周之前网购的润滑液和安全套都还没影。
时郁枫在心里把不知在何处逍遥的快递员撕扯了一万次。
那天晚上他们到最后也只是互相摸了一番,两个情事菜鸟,晕乎乎地接了数不清的吻,黏腻的声音,无论是哼哼还是水声,自己的还是对方的,都像是第一次听到。事后霍英人还是红扑扑的,也不肯好好把衣服穿回去,羞涩又眷恋地趴在时郁枫胸前睡得很沉,时郁枫却失眠整夜。
现如今又面临这种挠人的局面——时郁枫的快递还在小岛对面卡着,他问“行吗”,想的是不行。
霍英却完全没有停止这一切的意思,他一下下地点头,还是把重心靠在时郁枫身上,看不惯这人的小心翼翼和灰心丧气,有点嗔怨地说,“怎么不行。疼吗?”他从背后缓缓地剥时郁枫的T恤,剥上来一点,就在皮肤上打着圈揉,好像在检查他是否还有别的伤处一样,“我也买了,还到了。你敢不敢用。”他又去软绵绵地含时郁枫的耳垂,像在说一个惊喜。
“……到了?”时郁枫的嗓子里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窜起来的火,“这么快!”
霍英不满地狠狠啃了他一下,“我下单下得更早!”
这下,时郁枫要是再犹豫,那就是十足的蠢瓜王八蛋了,但他当然不是,一把扯下T恤丢在一边,握着霍英的腰让他在沙发上躺好,自己也欺身压过去,用硬邦邦的那一大包碾他的小腹,“在哪里?我们今晚……用完它,好吗?”他哑声道,问得还挺有礼貌,只是捧着那张还挂着泪痕血痕的脸蛋不停地摸,满眼都是莽撞,他这是急不可耐了。
“哎,省着点用,用完还得买……”霍英抹抹尚且红肿的眼皮,止不住笑,“帮我脱!脱了我就告诉你。”他拉着时郁枫的手往自己衬衫扣子上放,挺起胸脯,让他给自己解。
时郁枫的行动力则比他想象中要强上很多,直接用的是扯,金属纽扣一颗颗崩开,叮叮咣咣地弹,而霍英被捞起腰身,半干的绸缎衬衫就顺着肩膀滑下些许,深重的红色挂在他顺从的身体上,半遮半露,一刹那间竟如嫁衣,妩媚得惊心。
“藏在什么地方,”时郁枫把他稳稳地抱好,从后腰摸到脊梁,在蝴蝶骨处流连,又滑回腰窝揉掐,诱哄般低语,“哥哥,你藏到哪里去了。”
“嗯,还有裤子……”霍英不答应,贪心地用眉毛磨蹭面前的锁骨,额头顶着人家,硬是反身让时郁枫老老实实坐上了沙发,自己则屈膝跨坐在他腿上,小动物似的,抬屁股往腰上那双手里送,手指麻利地对付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松紧带裤腰。
而时郁枫却比他还迅速,皮带早就被霍英自己解开了,正装长裤和内裤一起扒,霍英又那么瘦,褪到膝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两人一同站起来,默契似的,都有点踉踉跄跄,都踩着裤腰脱干净,赤裸地拥在一起,热得不像刚淋过雨,都快烫着对方了。霍英一步步往后退,引着时郁枫往餐桌边去。
“我藏到花瓶里了。”他有点害羞地趴在时郁枫耳侧。
时郁枫心跳漏了一下,虽然他不理解,比如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像秘密情报一样藏起来,比如他这位常说“我都一把年纪了”的哥哥,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稚气的事,小孩子藏糖果吗,但他心跳就是啪嗒漏了一下。他直接从屁股抱起霍英,把他在餐桌上放好,不舍得去看他潋滟的眸子,探身拿过桌面中央放的花瓶,揪出里边那把鲜嫩的青百合,随手放在桌沿,这样对待鲜花是否太粗鲁,他才不管,又去掏瓶里的东西。
那是个窄口大肚的白瓷瓶,菱形的银色纹饰漂亮清晰,看得出来是霍英精心挑选的,要在里面掏东西却并不容易,好在时郁枫手指长手腕细。藏得够深啊,他哭笑不得地在里面找,浅浅一层水,他碰到一管洗面奶似的形状,两指夹出来,果然是一大管润滑液,日本牌子,他看得懂一点日语,温和爽滑型,加量装。
再去看霍英,方才还挺放得开,现在却不敢看他,把嘴唇咬得红殷殷的。
“我是不是像个傻逼?”霍英低头,闷闷地问。
“不像。”时郁枫把花瓶放在地上,拿着那件宝贝,靠近去吻他,“刚才没摸到套。”
霍英更不好意思了,搡着时郁枫不让亲,“我就没买,”他悄悄瞥向时郁枫手里的润滑液,又去瞥他搭在自己腿根磨蹭的大家伙,小声地解释,“我查了,说不戴会更舒服,好多情侣之间都不戴,”见时郁枫愈加过分地把端头往自己肚脐眼上顶,他就羞愤了,“反正也没病,你个处男!”
时郁枫啧了一声,却听霍英又在服软:“想试戴套,以后买也行啊,山底下小超市有的是。”
“所以英哥就不是么?连情侣间怎么做爱都要查,”时郁枫偏偏抓着那句“处男”不放,完了还要说霍英可爱,逗得人终于乖乖让他亲了,他却松开嘴唇,“我去洗洗手,”他冲霍英露出纯良笑容,“里面那么脆弱,不能弄脏啊。”
说着他还举起方才碰了花瓶水的五指,提醒霍英待会儿它们要派上用场。
霍英脖子都红了,死死盯着他,恰到好处的肌肉,高挑的个子,垂在肩后的银,这破吊灯怎么能照得那么仔细,外面的雨声好像都是绵绵的了。
“所以真就是我在下面吗!”他夹着腿,捏紧润滑液的瓶子大叫。
时郁枫的声音从浴室里清晰地传来,清瘦的,理所应当的,“反正今晚这样!”
霍英似乎骂了他一句不要脸,结果,等他洗干净手也剪秃指甲出来,一打眼就看见霍英别扭地张着腿坐在桌上,腰弓得很低,湿淋淋地正在往屁股缝里抹着什么,这是已经把润滑液启用了,比嘴上积极主动得多。
这番情景,激得时郁枫心脏猛撞,拼命稳住心神,你要可靠,要温柔,他警告自己,不让霍英再自己弄,把他两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又把他屁股掰开,手指擦过臀缝,往掩藏在里面的小洞上摸。缝里那么湿黏,深处的洞还是涩涩的,润滑都用在没用的地方了,霍英干起这种事似乎格外笨拙。
“好干啊,怎么回事。”时郁枫一边把周围浪费的液体往关键处匀,一边咬着霍英滴汗的鼻尖,轻声笑。
霍英一下子就夹紧屁股,两腿卡在时郁枫腰间,也夹得相当有劲,听口气像是不干了,“你要湿,你找姑娘去,我没这功能!”
时郁枫不语,只是吻他吻得更加动情,把他泡软乎了,又把他往桌子中间顶了顶,膝盖挡在桌沿,使得霍英完全没有跳下来逃跑的空间,甚至只能把双腿开得更大。这下屁股也夹不住了,用一种难堪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最胆怯的地方任人宰割地被时郁枫抠挖。
一根,还是两根?进到多深了?霍英不敢问。那种奇异的、服帖的适应感,让他有点感觉不到自己,有点舒服得恐怖了,说好的会很疼很难受呢?而抱着时郁枫肩颈的感觉太踏实,他要抱得更紧,再紧,然后什么都不用去怕去怀疑。
“现在湿了吗?”喘息间,雨声里,霍英听见身前人这么问,他屁股已经酥成一滩,水嗒嗒要往下滴一样,时郁枫似乎又挤了更多稠而润的东西出来,和手指一块往他身体里进。那瘦长有力的手指,平时会用力牵着他,会珍惜地摩挲他嘴唇,此刻进到他的更深处了,只有层稀薄的,好像随时要磨干的水隔着他们,似有似无的,还在碰着什么……霍英不经意打了好几个抖,垂眼想偷偷看看那场景,自己的屁股被钻进手指,会变成什么样子,却发觉自己胀得高翘起来的老二把这一切挡了个严实。
“湿了吗?英哥?”时郁枫还在这么问他,认真谨慎地观察他神情的每一丝变化。这是在担心他疼,怕他难受。霍英却答非所问,痴痴地说:“不止今晚……以后你想上,也行。”
时郁枫一怔,神情很快松下来,那是幸福,闪闪发光的那种。他“嗯,嗯”地应着,告诉霍英自己就在这里,同时还是不忘观察,注意到霍英流情的目光,似乎终于放心了不少,笑眯眯地亲他眼睫,空出只手去帮他去捋,从囊袋开始摸,顺着茎身转着圈往上,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顶端,环绕着冠沟,一本正经地,赤裸裸地挑逗,另一边的手指也在缓慢却坚决地继续深入,寻到宝贝似的,在一处拨来拨去,弄得霍英刺挠又战栗,挑着他情欲的芽儿。
霍英觉得自己就快爆炸了,两边的快感,搅和在一起太怪,甚至让他一瞬间对性别的区分感到懵懂。只是嗓子里溢出的那些甜腻腻的,女人一样的呻吟,几乎像是老在他家周围徘徊的思春母猫了,他觉得必须得堵住,就慌张黏上时郁枫索吻。
可是根本堵不住,越亲吻,他的嗓子眼儿就越放浪,陷入层层叠叠的迷情,管不了发出什么样的响。“好了,好了,”他用仅剩的一小撮理智把自己从时郁枫身上拔开,大敞着腿,脚后跟去勾那人硬邦邦的腰,垂手去握他硬邦邦的性器,“不用这么……这么小心,进来吧!”
这话说得带气声,腻乎乎,一抖一抖的,就像是一种另类的叫床。时郁枫又愣了愣,眼中荡起波涛,“我轻轻的,哥,”他抽出手,用五指一点点梳理霍英乌黑的头发,小心地吻着霍英的额头,“我绝对不会让你痛,别怕。”
霍英松软地笑了,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放浪,“我不怕疼,不怕。”他闭上眼,在时郁枫的锁骨上落下吮吻,搂着他的颈子往桌面上躺,后腰碰到了什么,好像是那束青百合,他也不管,越躺越低,最后把那块隐秘的地界,无阻地暴露给身上呼吸高低起伏的男孩。
“我就怕做不成……和你。”他虚着朦胧的眼,去找时郁枫的眼神。
时郁枫挂掉他眼角的汗,动情地又看了他两下,便蹲下身子伏在他腿根处舔吻,霍英听见淅沥的口水声,被亲得直打挺,湿着眼睛叫够了够了,叫时郁枫起来。那人舌头滚烫,半天终于听了话,站直顶了顶胯,气喘吁吁地扶着那根凶悍东西,抵在霍英湿滑的股缝上摩擦,顶开两片臀瓣,挑动那圈翕合的软肉。
随后,霍英猛地感觉到,自己破开了,自己就要裂了,像被从心儿里掰开的脆苹果,那些缠绵悱恻的润滑好像都不顶事,他下意识抠着桌面,腰都疼得高抬起来,可时郁枫没有就此停止进入,虽然很慢很慢,但入侵一刻不停。
他还放低身子,握住了霍英的手。霍英立刻感到实在的安慰,从这握手中,从时郁枫对待瓷器般谨小慎微的动作中。他从天灵盖里发晕,缓缓地,疼痛轻了,或者说是飘没了,灭顶般的快感冲上来,那种从里到外要被看透,那种要死在某人手里的快活,冲撞着他,让他动不了脑,难耐地摆了摆腰。
动吧!他想说,胳膊肘把上半身支起来,他梗着颈子往下看,却一时间,毫无预兆地,瞳仁都放大了,泪水框在眼里不争气地打转。时郁枫的确把那东西塞进了他的屁股,他也的确被撑得快吃不消,可霍英没想到的是,太大了,没进全,还有一小半在外面,红得烧眼,鼓着凶巴巴的筋——霍英吓傻了,他觉得这玩意要整根没入,自己的肚子都得跟着鼓起来,怀孕似的,或者直接嗝屁死了,可他又万万不愿意时郁枫往外拔,这是他们最近的距离,远一点都不行!
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时郁枫看起来也有点迷茫,绿眼睛此刻黑蒙蒙的,一瞬也不瞬地瞧着霍英,像在询问。霍英被盯得着慌,不管了,他想,一开口他就哭出来,抓住时郁枫的小臂抽搭着怒吼,“干嘛停了,你快点,啊……快点全进来,你别吓唬我!”

36

听了这话,时郁枫脑子都麻了,眼前霍英胳膊肘撑不住,又倒在那束花叶缭乱的百合上,感觉不到硌似的,只是被他撑得腰都在哆嗦。下面的肌肉一缩一缩的,抵死包裹着他,又像在推,又像在把他往里吸,紧得要把他灵魂给榨出窍来。

“不能……不能再进了!”他扶了扶霍英打抖的腰肢,盯着交合的地方,入定般不动。接纳他的那个窄小的缝,糊了好厚一层滑液,怎么还是那么红,就好像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娇嫩得吹阵风都会疼,随时都能被弄得滴下血来,此刻却被他这么硬生生顶开,鼓着青筋往深处刺。

而霍英似乎对他的迟疑十分不满,哼哼地说着什么,细听竟是,“你他妈快点!”

时郁枫汗如雨下,接连从眉毛和眼睫滴落到卡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阴茎上,又顺着茎身往那个被塞得变形的小口流。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按理说几滴汗什么也算不了,可那地方却像是夹得更紧了,又或是时郁枫突然变得更大。他慌忙挤了一大摊润滑液在手心,打热了正要往那地方糊,却忽地被霍英用双腿箍住腰身,那对膝盖太有劲了,简直是钳着他往自己身上压,小腿也在他背后乱蹭,时郁枫冷不丁就朝前错了一步,又顶进去一截。

这歪打正着的角度,却能要了霍英的命,把他最敏感的那块地方磨得像是过电。霍英本能地缩起肩膀,眼睛都直了,浑身都是一绷,高扬着下巴喉结滚动,喉咙尖儿上“嘶嘶”地喘叫着,绵绵的,带着难耐哭腔。

他这副模样,一下子勾得时郁枫魂儿都灰飞烟灭,更别提理智,“已经够了!”他低喝,他绝不能把霍英操出血,又绝对等不及操他了,全进去又怎样,没全进去他都快疯了!他把那滩化了的润滑液胡乱抹在下身,湿淋淋的手指去找那只温热的手,十指绞缠地握得更紧,另一手则掰着霍英的大腿,指肚急躁地在腿根的筋骨上压过去,按紧他的耻骨,好让霍英完完全全地打开,开成一个放荡的、无邪的角度。

霍英的柔韧性好得出奇,一览无余地摊开了腿,却还是被他掰得吭吭,羞得不行似的,把手臂搭在眼睛上,一呼一吸都很卖力气,像在学着放松屁股,来配合他。时郁枫心软得不行,却又升腾起剧烈的冲动,捞了一把汗津津的臀肉,试着往外撤了点,又猛地顶胯,探着霍英究竟能承受多少,就这么斜插半截,开始摆腰,“这样够不够?”阴茎在里面快要化了,他稍微动一下,好像就磨出更多水,润得时郁枫一心去加速,动情地问,“够不够快?”

“大……太大了!”霍英的尾音颤得都快咬住舌头了,他说要快点,可没想到时郁枫会突然那么快,撞得他直想大哭,只觉得适应不下来。不是刚才入口处那种要崩坏的疼,是更里面的酸胀,是每秒钟都想射精的恐慌。而他的腿根,连着屁股的地方,早就被禁锢得动弹不得,活活要把他从里翻开似的,一下下挨着刺激,火热的、沉甸甸的东西,那种陌生的分量和速度,强势地占满他的心神,“我撑……撑得慌……!”

时郁枫好像笑了,好像在说爱他,可霍英感觉混沌。他舒服,可他怕这种没见过的舒服,他泪水模糊的,甚至看不清什么,太想太想看看时郁枫的脸,看看欺负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不对,是男人,可他被点了穴似的没劲儿弓腰,没劲儿把要仰断的脖子抬起来,甚至没劲儿把挡眼的手臂拿开。脑子也什么都想不了,过电影似的闪过错乱的几幕,夕阳下的沙子,午间的轩尼诗酒,被举到月亮边上的黄玫瑰……这一路,他们在一起。

可他竟看不清这些画面里时郁枫的脸,不是看,是想不清,明明刚才还在耳鬓厮磨,可他现在鱼肉似的仰躺在这儿,就要忘了!毫不讲理地,恐惧和隔离感涌上来,那种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的感觉,就像在被陌生的什么东西这么压着猛干一样——倘若身上不是时郁枫,那霍英还不如死了!

从没有和谁这么近过,霍英也就从没想过脸盲会在这种时候给人这么大的不安。做爱本该是完全的交付,恋人们,相视一笑,便洞察、知晓、相互信任,说出一生一世,可他不行,他得用量化的东西死记,他得靠头发、声音、手编的线绳认出自己的那个。哪怕这么一会儿没看清时郁枫的脸,他就会害怕。

霍英颤抖着,想集中精力支起上身去拥抱,想告诉自己别怕,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被握住了,被体贴地捋,屁股上的侵略也变本加厉,耻毛湿漉漉的,有点扎人,传来黏浊的水声,应该已经整根进去了,畅通无阻。

这下霍英反而更加紧张,呜地哭出声,膝盖完全折起来,别着时郁枫的力气,本能地想要内八字往里收,挡住自己的肚子,他甚至扭腰想逃,当即被时郁枫按住。

就算正在兴头上,时郁枫也见不得他这么哭,这哭泣里的慌张大于欲望了。可是,腰腹在痉挛,撸几把前液就流了满手,不该是不舒服到想逃的表现呀!

“怎么了,”时郁枫干燥的、溺人的嗓子压下来,“哥,哥!难受吗?”

这副嗓音一落,倏然让霍英有种重返人世的感觉,没有出错,就是时郁枫在干他,不是什么别人,不是他记不住的那千千万万的世界,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在哭喊,所以时郁枫停下了横冲直撞。时郁枫在爱他。霍英安静了些许,至少能说话了,混着几声难为情的哭嗝,他扭过脸躲在手臂下,畏缩道,“……我害怕。我动不了,看不清……你的脸。”

看不见自己的脸,所以害怕。因为自己的模样在脑海中模糊了,所以感到不安。简言之,因为不能实打实地把自己框进眼里,每秒都记着,所以霍英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哭。

时郁枫花了两秒搞明白这个逻辑,又无奈,又开心得要命,“笨蛋!”他把霍英软绵绵挡脸的手拿开,俯身正对面贴过去,揩掉他的泪,不停地亲他啃他,宝贝得不行,“我在这里,你看,就是我。”他笑着,又捡起下身的动作,心里却有点没底。

倒不是怕这种姿势对腰力要求高,时郁枫正处于多余精力无从发泄的大好年纪,只是方才他站得直,和躺平的霍英呈一个直角,力道比较好控制,也方便随时观察霍英的屁股有没有被自己折腾出血,同时能空出手给他前面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要弯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拢,要让对方随时能看见自己的脸,他只能信马由缰,被情欲牵着抽插,要是把人弄疼了……他怕自己停不下来。

被他捧着的这位倒像是安心了,就算被操得口齿不清,双目失神,听见他叫自己,也一定要打着颤回应他,濒死似的抱紧他,带着亲密的呼吸,“……枫……郁枫,时郁枫!”

没有叫“小枫”,一下也没有。同样没有平时吐出这两个字时,那种宠溺又宽容的、大哥哥般的口气。霍英的声音能拧下甜腻的水来。他现在是在邀宠的,是在撒娇的,他黏糊糊叫着他的大名,夫妻之间那样,他要求疼爱。

而时郁枫被霍英这么唤着,又被这么依恋地瞧,用缠绵的眼神,心里激动得要命,心尖儿上的火烧得摇摇欲坠。桌上那束青百合不知何时散乱地平铺开来,被压在霍英身后,乱糟糟地被压坏了,零落了,却衬得霍英乌发更乌,情红更红,沁人的幽香混上蒸腾的汗味,今夜他比未开的嫩青花苞还纯洁。

时郁枫看得都快呆了,一个劲猛刺,无理取闹地索取。每个男人在尚且还是毛头小子时,都曾把某人视作爱情,都曾把爱情视作全部美好,固然也都会愿意为谁去死,时郁枫愿意为之死去的那个人就在他怀里,依赖他,沉迷他,和他一起不甚熟练地律动。好比沉甸甸的,滴雨坠露的,初尝春风的,一串红湿花枝。

这是甘美得让人心碎的一件事。

“哥,看着我,”时郁枫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只见霍英眼睛又迷迷糊糊地虚起来了,眼看着就要失焦,就要哭泣,时郁枫就突发奇想,扳着他下巴吻一下,再狠狠顶一下,“张大眼睛,还记得我的脸吗?我是谁?”

唇峰蜻蜓点水似的,霍英还想再接着吻,屁股里那根东西也是顶了一下就不动了,只是滑溜溜的插着,霍英受不住,嘴上哼哼唧唧的,不自觉地缩紧穴口,双腿圈着时郁枫,坠在他身下摆腰,“你啊……是我的,男朋友……”他小动物似的磨蹭时郁枫要吻,脆弱的肠道已经完全接受了入侵,颤颤的,想找自己舒服的地方,却总是失败,结果身上那人再顶一下,他就又酥麻了,尝着甜头他吃吃傻笑,“还是我,老公。”

这下时郁枫完全控制不住了,把霍英死死压住,含着他嘴唇吮吻,打桩似的挺腰,打出最下流的啪啪声,响亮到混蛋的地步。霍英什么也说不出来,“啊……啊!”他狂喘,他胡乱地大叫,滚烫的气流折断在嗓子眼,想回问那人“我是你什么人”,却完全行不通——他活活被时郁枫搞傻了,爽得连喘气都喘不好!

这也不能怪他,最稚嫩的地方被那么蛮横地碾,凶得随时要把他从里面捣碎,可是唇边又有那么甜蜜的吻,身体上又盖覆着那么一副温暖的胸怀……霍英眼睛瞪得老大,晃着眼前人的面容,好像对这种快感不可置信。他都快软成泥了,无骨地缩在时郁枫身下,身体上每处关节,被啃红的肩膀,纤白的腰肢,高翘的小腿……都随着无休止的颠弄可怜地摇。

很快,霍英好一阵哆嗦,他射精了,超乎想象的难耐,和自己打出来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原始的、失去了标准的快活,他差点大喊要尿尿了,从尾巴骨整个人都要弹起来,结果被时郁枫压得妥帖,一股射完,又被接着狠顶,吓得他指甲都扣进时郁枫背上,又来了第二股,在两人小腹之间抹开。

时郁枫好像很满意,吧嗒吧嗒地亲着霍英濡湿的脸,“你是……我亲爱的。”他读心般回答着霍英方才未能问出的问题,“My Darling,你是我的宝贝。”他不急着继续摆腰,只是火热地留在霍英体内,仔细感受着一松一紧,等待他高潮后的倦怠期过去。

“你是我的……”他又想说别的,比如恋人,比如男朋友,可是不够,远远不够,霍英已经喘匀了,为他的肉麻话绽出流蜜的笑,靠在他耳边,悄悄告诉他可以继续,他就把手探到他背后,拨开碍事的百合,把霍英的整个胸腹、腰肢,全拢在身下,一点不差地贴着,下身开始玩命耸动。

“嗯……亲爱的!”霍英学着他刚才的叫法,呻吟和抖动被他压得透透的,有种美到慌张的韵律,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时郁枫恍然大悟,或者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傻子,霍英只觉得屁股里哗啦一下,紧接着听见耳边在喊,“新娘,英哥,你是我的新娘!”

被叫了“新娘”,就像黑李子被硬说成红樱桃,霍英本以为自己会揍人,可心里居然是熨帖的,哪怕他从情欲中稍稍清醒过来,仍然还觉得不错。也没有传说中的贤者时间,他和时郁枫一样,都还想和对方继续腻着。

于是两人直接一块倒在狼藉的餐桌上,汗要被雨后的风吹干了,霍英枕着时郁枫的臂膀,往他怀里靠,那人却不怎么老实,另一只手拢着他的腰,顺着脊沟往下探,摸到那块暂时合不上的湿黏地界。

霍英任他乱摸,任他拨弄,嘴上却没好话,“头一次就内射,这就是王八蛋!”

时郁枫轻轻蹭着他人中上的汗,“一会一起洗。”

霍英拱了拱,啃他锁骨一口,“没买套我真是瞎了眼——”

时郁枫似乎看出他的口是心非,忽然笑了,狠狠搂了他一把,清清明明地看着他,道:“老婆。我好饿。”

“老婆?”霍英坐起来瞪他,却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刚才答应那句“新娘”时,发出了怎样的叫声,臊得只想矢口否认。

“亲爱的,我太饿了,真的。”时郁枫揉了揉肚子,说得字正腔圆,一本正经,显然有恃无恐。

霍英咬着嘴唇,时郁枫脸上贴着敷料的模样太无辜。他估摸自己不在这两天,这人肯定是没正经吃饭,有点于心不忍,就抓住时郁枫手腕看了眼表,“这都快三点了,”他说着,下桌往厨房走,刚迈步,股间就漏出湿滑的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除了强装镇定不知道该怎么办,飞快地走到冰箱边上,开门拿东西,“做个鸡蛋面行吗?”

磕鸡蛋时,霍英有点后悔,他觉得自己至少该穿件上衣,时郁枫的T恤随便拿一件就成,长得跟裙子似的……不对,他怎么已经默认自己可以穿裙子了?纠结来纠结去,发觉现在拿衣服穿更奇怪,霍英就往碗里撒了点盐和胡椒粉,开始搅和蛋液了,正郁闷,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时郁枫跟个色情狂似的,把他从耳垂一直吮到后颈,掰开他的屁股用端头磨,黏答答的,“这次直接全部进去,”他说着,就把那两片臀肉掰得更开了些,摸不够地揉,“肯定比刚才容易好多!”

在厨房做爱,大半夜,第二轮,锅里还煮着面条,这在霍英看来无论如何都太过头。可他现在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他比身后那人还要动荡,还要期待。今晚太奇怪了,也许今晚过后,只要那家伙一碰,带着赤裸裸的色情意味,他就得整个人化干净,想让他干什么,他就都听他的。

叹息着,霍英放下鸡蛋碗,回身反手扶住那副硬朗的肩,默许地勾着时郁枫来亲吻,身后则是“啵”的一声。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一进,就把他插了个透。

第二天早上,霍英七点半按掉闹钟起床,没吵醒枕边那位。昨晚事后清洗到快六点,霍英总觉得年轻人该多睡会儿。他趴在床边观察了一番,发觉时郁枫手臂上的淤青,还有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消失踪迹,脸上那个也是。恢复得真这么快?还是昨天晚上的“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所以恢复的快?霍英暗骂自己不要脸,简单吃了点早饭,又给时郁枫留了一份,然后就骑上自己的电三轮,出发去海边圈出的养殖基地看店里要进的海贝。

几小时前折腾得太狠,现在坐在那三角座上,他还真有点疼,不自觉就想捶捶腰,却无奈穿行熙攘早市,不敢双手放把。直到骑上沿海公路,前方空无一车,霍英才放心地放开车把捯饬老腰,毕竟这种速度对他来说其实和走路没区别。

刚捶了两下,他就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有轮胎摩擦的声音,还有发动机声,颇为不爽地握回车把,心说谁打扰老子逍遥,只见一辆火红的法拉利Lusso窜上身边车道,优哉游哉和他并排行驶。

敞着车棚,时郁枫倒是海风吹得倜傥,把墨镜摘下来,侧脸看他,“上车。”

霍英又开始锤腰,看见时郁枫,他不仅腰不得劲,屁股似乎也更疼了些,他盯着眼前路,“早饭吃了吗?”

时郁枫乖乖道:“吃了!碗和锅子也都洗了。”

“大早上不睡觉过来干嘛!”

时郁枫很坚持,直接开始撒娇了:“哥哥,你上车嘛。”

霍英越发想起这人昨晚撒娇之后干的种种行为,红着脸,把小电驴加到最大速度,这就开到前面去了,“不上。”

“哎!”时郁枫当然不干,可这跑车马力太足,追了一点,他就不小心把霍英给超了,急转弯调头,他就开上霍英另一边的路,又从他后面绕回来,继续和他并排。

“上来吧,我送你去工作。”他又摘了一回墨镜,不知对凹这个造型有什么执念。

霍英则大叫:“您逆行了!”

时郁枫见他这副模样,就笑得很得意,仗着路上没车,愉快地在他周围绕圈,职业素养使得他在这双行道上乱拐也毫无压力,“你骑过去这段时间,我能绕着你来回两百次。”

霍英哭笑不得,被这幼稚鬼逗得七窍生烟,在时郁枫绕他转过大概第二十圈的时候,他把电三轮停到路边一个观景台上,没打开车门,直接跨过去,跳上骤停跑车的副驾驶。

时郁枫见他腿脚还挺利索,也主动系上了安全带,就放心地开始加速。他从后视镜里盯着霍英,有点呆呆的,还有点腼腆,“昨天晚上……是我太没有节制了,对不起。”

做了整整三轮,的确有很大的没完没了的嫌疑,但这其实是两个人的事。霍英倒是很坦然,也从后视镜里温柔又眷恋地看着他,笑道:“没关系。我也没生气,就想让你多睡会儿来着。”

时郁枫眼睛亮了,“真的?”他冲着空旷前路按喇叭,喇叭声也挺欢快。

霍英点头,又道:“但我确实现在屁股很疼,作为补偿,你要对我言听计从一星期,我的所有命令都要听——第一件,亲我一口,要诚恳,证明昨天晚上之后,你不会始乱终弃。”

时郁枫面红耳赤,“这当然不会啊……”

霍英很开心地凑过去,和他点到即止地亲了一下,竖起手指数数,头头是道:“第二件,我接下来干什么你都不能反抗,车也不许开不稳,速度保持住,不然就算你犯规。”他突然有点严肃,眼中透出作为前辈的苛刻。

时郁枫严阵以待,等着霍英接下来的动作,他本以为自己会被挠痒痒,哪知霍英只是又亲了他一下,这回不怎么温柔,咬得他脸颊都跳了一下。

“唉,我真是上了贼车。”霍英端坐回去,严肃地总结,“开到九十迈亲嘴?不要命了,以前还真没想过,我居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时郁枫哈哈大笑,他自嘲,却少有地爽朗,“……你就是疯了,才会坐我这辆贼车呀!”

霍英也笑,不说话,只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拢过他的脸蛋,惬意地开始第三个吻。嘴唇落在嘴角上,随着车速提升而撞击猛灌的风,也落在霍英的指尖,时郁枫的发梢,两个人敞开的胸口。

巨大引擎声中,时郁枫攥紧方向盘,盯紧前路,怔怔地流连唇边温软,却也很想问问霍英,你真不担心我一个激动翻了车?敞篷双人轻量跑车在笔直空旷的环岛公路上还不如一片叶子,他那一脚油,抵死疯狂又漫无目的,能开到天上,也能掉到海里去。

可他没问出来——霍英的呼吸眼神以及每一下噬咬都告诉他——你不会的。

这个长吻过后,目的地也快到了,霍英心满意足地抹抹嘴唇,“我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始乱终弃。我亲得出来,”说着,他又竖了三根手指,道,“第三个要求,你还要经常主动拉我的手,要让我摸头,要一起去菜市场,一起下海捡螃蟹。”

时郁枫觉得自己的鼻血就在鼻窦那儿存着,昨天晚上就攒了不少,现在大概快要绷不住。他老实地一一答应,正准备补充一些表决心的话,比如“什么都陪你”,又比如“以后再做到天亮我就是王八蛋”,却听霍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爸。”霍英愣愣地举着手机,看着时郁枫。

时郁枫看着前路,点点头。

霍英一共接了五分多钟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吵。期间时郁枫在后视镜里,眼睁睁地看见他的笑容冷下来,冻成冰,再冻红了眼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插什么嘴,只是抓住霍英的手,放到车子拉杆的握柄上,自己再用手掌覆着握好。

那几节手指在急速中,在他的掌心,蜷缩着,微微跳动。

五分钟后,养海贝的海岸就在不远的眼前,霍英挂了电话,啪地把手机按在腿上,“是我大姐打的……”他木偶似的转头看着身侧正在减速的,面露谨慎的时郁枫,如梦初醒地揉了揉眼皮,扯出一个笑,“假的吧?她怎么说我爸死了。”

时郁枫一愣。

“就昨天半夜,”霍英的声音越来越轻,“还要我打钱办丧事,还不告诉我在哪办的。”


43

这话一出口,霍英自己都有点惊呆了,而时郁枫也是蹙着眉,一脸惊异的神色,越发让霍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是在少年时的车库里,送走父亲的当夜,他却跟个失心疯似的说什么“操哭我”。

他从时郁枫身上滑下来,那副结实劲瘦的腰身都让他惭愧,他蜷在一边,背对时郁枫躺,挨着墙上钉的那面落地镜。当初装这么大一张玻璃在墙上,是因为霍英睡习惯了棺材,等不得不上床了,反而觉得憋屈,想让镜子发挥点放大空间的作用,单人床变双人——虽然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这感觉比十七岁逃跑前还憋屈。他不是从前的他,车库纵使仍旧,也难以卷帘门一关,就撑起他的全部天地。

时郁枫轻轻拨了拨他的肩膀,“让我抱——”这话没能说完,就断在嗓子里,抚摸也僵在半空中。霍英竟躲开他的手,疏离又畏缩地,整个人都快贴在那面镜墙上了,时郁枫看不见他的表情。

“……对不起!”霍英的声音里溢着慌,他紧绷的肩膀突然间垮下来,气息也垮了,“我现在有点不正常,不是,我不要你下床,别下床……”

他说不下去了,时郁枫则在他背后平躺,不再动弹,连呼吸也沉缓,好像手脚都被束在床上了似的,“后悔了?”

“什么?”霍英一愣,盯着镜中灰白的自己。

“刚才那些话。”时郁枫淡淡道,拧了床头灯,母子合成的合照也暗下去,他又坐直,好像要去门口熄灭墙上那排灯管,却被霍英反手拽住。床太小了,这只是一抬胳膊的事。

“我现在的表情很难看……”霍英死死抓着他,把脸埋在枕头上,怕时郁枫不高兴似的,他笨拙地试图和那只手十指相握,慢慢地说,“我也不是后悔,但刚才我说的那些太神经质了……在人前我不爱哭,可是和你在一块之后我就老哭,这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就老得看我脸色,结果你还跟我说想哭就哭,不用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郁枫倒是笑了,霍英听到他翘起嘴角,轻轻叹口气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哭和笑都很好看啊,哭和笑也都是你,”他躺回床上,从背后拢着霍英,鼻尖抵着他后颈呼出热气,小动物一样乱蹭,“但是这两个不能同时给我,一定要选的话,我想要你现在痛快地哭,以后痛快地笑。”

霍英听得脑袋发晕,越发觉得丢人,咬了一口他贴在嘴边的手腕,“哪儿学的甜言蜜语。”

“绝对是原创,”时郁枫还是笑着,温柔到混蛋的地步,“所以,现在还想和我做吗?”说罢他一手继续抚弄霍英的唇角,一手顺着腰际往下滑,捞到霍英两腿紧紧夹着的裤裆上,硬硬的一团,他挑逗地掐了掐,“哇,我放心了。”

“……可是显得我像用做爱来发泄情绪,”霍英被揉得乱颤,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屁股被硬物狠狠地顶了顶,他固然清楚那是什么,咽下那声小小的惊叫,他努力把话说完,“那样我太卑鄙太猥琐了!”

时郁枫还在顶他,隔着裤子磨碾,欲扬先抑地贴在两股之间,要把他闭合的臀缝生生勾勒出来似的,有种难言的色情,“哥哥,你和那些词不相干的。你可以用做爱来做任何事情,发泄情绪,获得快感,还是暂时的自暴自弃,唯一的条件是你只能和我做,只能让我操哭,其他人让你哭,我杀了他。”霍英被耳边这话挠得动情地呜咽了一声,有悲有喜,激得时郁枫干脆吮吻起他耳后的痒痒肉了,依着颈动脉的路子,他噬咬下去,舌尖伴着尖牙,没用力,直到领子遮得住的地方才开始留痕的吻法。

听见霍英喘,感觉到霍英在自己怀里一点点软下去,时郁枫又道,“不用有任何负罪感。现在是我想操哭你啊,我是卑鄙的那个,我让我的偶像堕落了。所以想要吗?”他低声问,抱紧霍英,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手掌肆意在他胸前一把一把地抚弄,隔着衬衫,他很快感觉到有粒小小的乳头在自己指下硬胀了起来。

“……想,想要!”霍英好比一尾被捧在手心的鱼,浅浅的水滋润着他,全是他的,让他连大海都不想要了。他剧烈地喘息,从那昂贵衣料里细细密密地渗出汗来,蒸出一股迷醉的热气腾腾,以及干渴的诚实,“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之后,只要闭上眼,不管在哪儿我都会想起你在我身上……”

“在你身上……做什么?”时郁枫狂喜着,心脏怦怦跳,全身血液都冒到头顶,却要明知故问。他一颗一颗地解起霍英的纽扣,却被按着手腕拦住,“别,别这么温柔……”霍英如同呓语,用嘴唇蹭了蹭枕着的那条手臂,随后往前挪了一下,竟含住了时郁枫的手指。一共三只,他试探地含进去,用舌尖碰,然后大胆地舔,吃糖一样,柔软的嘴唇套着指根,湿漉漉地套弄,含得时郁枫摸他的手都愣在腰上,把他腰窝都掐疼了。

疼也没能清醒,嘴里的异物感更让霍英迷糊,不知怎的,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句“我让偶像堕落了”,可他又怎么能是偶像呢,父亲的丧日,他丧服都没脱,就这么放任自流地舔吃手指,确切地说,现在让他舔什么他都答应,被摸了几下子,他的身体就叫嚣起空虚,他想填满的也不仅是嘴。要说堕落,要说渊薮,也是他抱着时郁枫一块跳下去的。

“别把我,当偶像,”口齿含混地,他闭上眼,舔得更卖力了,混着种迷茫的绝望,和惭愧的贪心,“就把我当婊子……揉碎我,弄哭我!”

他方才怎么胡言乱语,时郁枫只当他心绪不定,压抑太久。可这句“婊子”却彻底地刺激了时郁枫。不能说是激怒,他对这样的霍英怒不起来,可也绝不是讨好,他分明恨透了这个称呼,他被叫了多少年“婊子的儿子”呀!就连和不同保镖偷情的女佣都这么议论过他,离婚带子的司机也曾拿着他母亲早年的艳照在他大哥的车里自慰,被他撞见,涕泗横流地伏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告诉时湛阳。

但也不得不承认,霍英在他这儿早已不是单纯的“偶像”二字了,前面加了“我的”,那就成了一种独属,他是能够为所欲为的,他能够独揽一万种风情,能独食那些笑泪,而绝不只是瞻仰。事情是在时郁枫自己的心里发生了剧变。

那么,现在,就算还是要变,伤心的霍英也只能在他手下变成一个伤心的婊子……一个最天真的荡妇。

就算霍英需要疼,需要哭,需要自贬,才能真的放松下来……那也只有他有资格做那个从莲座上采撷菩萨的叛徒。

绕来绕去,还就是一种诱惑了。

时郁枫想通了就不犹豫,做了就不痛悔,他直接一把扯了霍英的衬衫,纽扣崩落,衣裳被半剥下来,挂在肩上,漂亮的脊背展露。霍英吓得差点咬断他手指。时郁枫也不知道疼,惩罚似的捏了两把那根跳动的舌头,又从那排整齐的牙齿划过,湿湿滑滑地撤出来,这就按上霍英的屁股,在尾巴骨上使力。

霍英怔怔地,刚想回身抱他,就听“嗤啦”一声,这是西裤被扯破了,屁股后面一个缝,翻开来,勒着他的屁股肉,变成一个毛着边儿的大洞。

“明天,明天还要穿……唔!”霍英扑腾着还想回身,刚扭过头,话音就被堵住了,一个凶狠的吻,吻过了,时郁枫把他的脸扭回去,对着镜子,意犹未尽地揉弄,用两指夹了两下嘴唇,然后便对付起他的内裤,撕烂开来,露出那个私密的弧度,也就是一下子的事。

“看看镜子,”时郁枫的声线就在耳侧,清晰,锋利,却又沾满毒,柔似水,他用这把声音吻遍霍英全身,他的手已经掰开了那两片汗湿的臀,“哥哥,看看你有多美。一个叫自己婊子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张单纯的脸,他是有多难过,多伤心啊。”

霍英的脸红透了,言语,动作,体贴又强横,在他每个毛孔上刮磨,他好像在被强迫,却又的确在被理解。他轻轻地,在时郁枫怀里打着哆嗦,却往后荡着腰,和他紧紧地贴,颤悠悠地忽闪着睫毛,那种似乎马上就要被进入的直觉,让他又害怕,又期待得难忍,眼睑不知何时酸沉了,蓄着些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没油……”他一说话就快咬着舌头,还是服了软,“我给你咬,我给你吸出来,好吗?”

“不好。”时郁枫倒是说得轻松,却又坚决。他的物什已经掏了出来,火热的一根,抵在他臀缝上擦磨,压得实实在在,“腿打开一点,哥哥,”时郁枫一步一步地诱哄着霍英,“你说的我都会做到。我要让你痛,但不会太痛,让你碎——”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混着方才霍英舔的口水,一块探进那微微张开的窄缝涂抹,指肚在穴口按摩,另一只手扶着霍英的腿根,帮他抬高,“然后再把你拼起来。”

他听见霍英抽着气的呻吟,已经带鼻音了,要哭了吗?这人的确很容易对他露出那副易碎的模样,尤其是在床上。时郁枫心里好像注满了水,随时要决堤似的,他只能加固堤坝,埋头深情地亲吻霍英已经臊红了的肩头,下面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去两根。

兴许是昨晚做太狠的缘故,触感是柔软的,但窄涩,脆弱,他还是继续扩动。就算是摸到出血,时郁枫也做好不停的打算了。

而霍英已经蜷起脚趾,在时郁枫的抬扶下,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大腿落下去,可还是忍不住连肚皮都时不时抽动两下,安慰似的,他徒劳地捋动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注意力终究还是在后面,在他红肿的,可怜的肛门。这地方十几个小时之前还被折腾得合不上,往外淌着过剩的液体,现在又进了东西,他还是不习惯。

“别停,我没事。”想要的,说出的,却是这种话。

时郁枫也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手下留情,手指继续深入,碰到那个扯着欲望的地方,他好像认识,“不看着我的脸,会怕吗?”他柔声问,笃定地按动那块软肉,“我在这里。”

霍英不出声,明显地夹了下屁股,在镜子里能看见他闭上眼,脸色灰白尽褪,点染潮红。时郁枫又添了一根手指,“我爱你。”他说,惨白灯光下,他看见霍英眼角细细的一道水痕。

“……进来吧。”霍英的声调是含蓄的,缱绻的。

时郁枫的心被揪起来,扽得他想扎自己一刀——就一定要用这种办法吗?他明知道霍英不会说一个不字,可他现在或许应该抱着霍英,和他说很多话,用正常的方式说爱他,或许那样他们现在就已经睡着了,做着同一个美梦。但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他们豁命的职业,他们会为了什么疯狂,关于生命,关于爱恨,他们又是怎么看待……他们可能早就丧失了普通的安慰方式,也不能从寻常的人生中,获得那种叫解脱的东西。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

那不是习惯情事的地方,约括肌慌乱地拒绝入侵,狠狠收缩,榨得时郁枫眼前发黑,可他知道现在谁最难受,他进得越深,就把霍英抱得越紧,一团雾,一片云彩,被他攥成了水,瘫在他怀里,把呼吸和眼角的湿都给他,听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

这句话,是假就烂俗,是真就神奇。霍英一遍遍听着,疼痛好像就减轻了,换来的是对更大嵌合的饥渴。他知道自己没流血,他心想,太好了。

“动,我行了,快动!”他急切地低喊,转脸去找一个吻。时郁枫上身趴在他肩膀上,下巴抵着颈窝,霍英只能吻到他的耳朵。

他今天为了庄重没戴耳环,耳骨上的小洞只插了个保持器,透明的,细小的,多干净。霍英探着舌尖去吻,温顺地含吮那块肌肤,却像无意间点了把火,时郁枫不再端着了,弓身咬他的锁骨,把他的大腿抬成直角,行云流水地摆起胯来。

霍英听见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么密集,撞上屁股,滚烫地在他身体里闯,带着火辣的疼,以及更辣的悸动,他感叹于时郁枫的年轻。可他很快就感叹不下去了,什么都想不了,窒闷的车库里,只开着一个上了年头的电扇,他就这样被弄得乱七八糟,哼哼喘叫,衬衫衣摆早就出了裤腰,濡湿的刘海散下来,垂在额头上挡住半边的眼,让他更生出那种做梦的感觉,那种颓丧到无可救药的罗曼蒂克,那种恨不得死在这个怀抱里的刺骨。

“我……”他的指甲嵌进时郁枫搂他的手臂,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液,哧哧地笑,“我能看见你,哈啊,在镜子……嗯,在镜子里。”

“我,记得你,我爱你……”他把话说得像啜泣一样。

时郁枫已经吻到胸口,却猛地抬脸冲着镜子,镜中他也是满面通红,蒸腾着汗,他的眼睛现在是黑的,某一瞬间,简直称得上毒辣了,烧着巨大的火,那是爱,更是疯狂。“哥哥,”他粗重地吐着热气,“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霍英想答应,这种时候叫人名字,就好像在标记自己,可时郁枫刚一说完就毫无预兆地用力顶,倘使是疼他还能受得住,可现在疼已经被磨干了,剩下的全是酥,他头皮发麻险些呜呜哭出来,半天才憋出一句,“时郁枫,我……我爱你!”

“嗯,嗯,”时郁枫低声应着他,下身动作愈猛愈快,单腿撑床面,上身压在霍英身侧,麻利地把他那条皱巴巴的西裤直接扯掉了,甩手一扔,连着腰带一块落在地面上,砸出清脆的金属响,霍英的一边大腿还是被他高高地抬着。

这样一来,腿间的一切,交合的地方,还有霍英跟着摆动的性器,都被照得明明白白,而霍英像被烫着了,打挺不肯去多瞧一眼。时郁枫笑了,带股邪性,他掰过霍英湿软的脸蛋,正正地冲着那镜面,“不止爱我,不止记住我,我还要你记住自己被我干到高潮的时候究竟有多美。”他的眼神在镜中和霍英的交汇,“你不是婊子,永远不是。”

眼看着霍英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打湿睫毛,打湿时郁枫的手,目的达到了,他在哭,可是痛快吗?他好像噎住了,说不出话。时郁枫加快顶撞,又道:“你是救我的,我重要的,天使,”他又抱上去,双手接住霍英的颤抖,“你是神,永远是。”

霍英动弹不得,却哭叫起来,肩膀怯懦地收着,“不是,我不是!”

时郁枫却在那甬道里捅得更狠了,牵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的点,他好像要用实际行动说服霍英似的,“你就是的,”他声音哑得像吞了火,“和你一样,我也想过死,然后我想到你——我活了下来!”

霍英哭得更凶了,身体上的舒服,心口的疼,那些攒了这么多年的沮丧……“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他想说我骗过你,我干过的事绝不是纯洁的,无辜的,可话到嘴边就烟消云散,他太怕了,怕说出来身后的这把火,这份爱,就冒着青烟熄灭。最终他只是道:“你看到真正,的我!还爱吗,还会这样吗!”

这话问出来,霍英就射精了,在时郁枫手里,在镜子上,他叹息着眨着眼皮,一时间发不出更多声音。也不知是这句无理取闹一样的问话,还是他那双眼睛里藏在泪中的自我否认,彻底地扯没了时郁枫的理智。他突然撤出来,也不等霍英从高潮里缓缓神,掀起他身子让他扶着镜子跪好,提着枪就是贯穿。

他马上顶起腰,快全出来再立刻插进去的那种插法,把还在跟着高潮余韵皱缩的穴口捣得通红而泥泞。“我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你,我相信我看到的,”时郁枫垂手按着霍英的肩膀,好像要把全部力气怼进他体内,“你这样看不起自己,我不接受!”

霍英脑海中空白了一秒,看不起自己?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吗?听起来像个傻逼。他也来不及再琢磨了,只觉得时郁枫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踏实万分,身体就这么全交出去也没问题,五脏六腑都被冲撞,被碾压,在这种焚烧般的快感里,霍英失去了物种和定义,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野人,全身都被感官牵动着,脑子已经融化成骨血。

他不自觉把屁股抬得更高,滴滴答答的,有汗,有泪,有更多难以启齿的液体,整个闷热的车库里都是发情一样的味道,而他这种献祭般的姿势,勾着时郁枫的魂儿,“英哥,我永远爱你,”时郁枫的银发贴过来,在霍英模糊的眼中晃动着光影,“你怎么样,你是什么,你活着还是死了,我都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霍英发出喟叹,满足的,放心的,那些堆在他心脏胸腔周围的一切苦而酸的元素,随着泪流走了。全世界他只看得见时郁枫一个人,他在他身前,像小猫一样弓着后背,吞声承受背后的撞击,湿润的眼大张着,为轻飘的快感懵懂。

时郁枫这回比初体验持久太多,或许也有烦躁愤怒心疼等情绪在作祟。一波又一波后,霍英的眼泪也是一把一把的了,哀哀地求饶,“我不行了,啊啊!我,”他的声音又一次折在嗓子里,断断续续地哆嗦嘴唇,殷红得像在渗血,他甚至已经没有害臊的意识,直愣愣地盯着镜中自己靡乱的神情,腰肢连着臀,也孱弱地扭动,带动要命的风致,“我屁股……坏了!我用嘴……嘴……”

他的嘴被时郁枫堵住,那人收敛了点,却像是为下一波蓄力,一个绵到骨子里吻过后,时郁枫抚着他的脸,轻声地说,“不会坏的,我哥哥最乖了。”

霍英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捡起点心神,思维也恢复了点正常,发泄得还挺成功,他心里轻轻松松的,却横生出种踹这狗崽子一脚的冲动。


61

时郁枫呆了几秒,他是狂喜的,以至于脑子都有点木了。就好比没见过肉的穷小子假使突然被塞了满盘的海参鲍鱼,下一秒他的结局,或许是流一整天鼻血。

不过,时郁枫毕竟不是没开过荤,确切地说,最近是开得有点多了,这回也没怎么犹豫就做出了决定,至少那支粗头记号笔很快从抽屉到了他的手中,被拔开了笔盖。

“哥,你趴好。”他说着,就把霍英用来埋脸的枕头拿开,拨过霍英的肩膀,指尖沿着他面庞的轮廓流连,正当霍英微阖双眼,像颗红透的待摘的熟桃似的等他下笔时,他却突然把重点转向后腰,紧接着,又滑过尾椎,手掌覆上最难堪的地方,耐心地停留。

霍英似乎有点受不了,时郁枫听见他悄声抱怨,“快点写,别乱摸……”这会儿矜持倒是回来了,时郁枫笑笑,偏要握着那瓣湿软的臀肉在手里掐揉把弄,往外翻一下,霍英紧闭的双腿就露出腿根来,两个红殷殷的牙印还在。

“刚才不仅让我摸,”时郁枫把那块皮肤上的粘液小心擦拭掉了一些,手指色迷迷地挤进缝隙,挖出少许自己方才射进去的东西,他又为自己申辩,“刚才还让我亲,让我咬。”

霍英被他挖得扭摆了两下腰身,又猛地扭头,额发乱了些许,半边眉眼就那么含蓄地遮掩,肆意晕着情红和水汽,他顿时醉人得不可方物,说出话却尖锐,气喘吁吁地,带着种打闹似的羞愤,“……就是个奖励,你这小崽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

每次做得太过头,时郁枫都会被叫一些怪名,比如小崽子,又比如小王八蛋,他其实还挺喜欢这些称呼,痞痞地笑起来,骑着霍英不让他挣,汗滴到他的腰窝上,“英哥不是很早就已经让我为所欲为了?”

说罢,安慰似的,他不再折腾那个肿得惹人疼的穴口,反而轻抚起霍英的侧腰来,珍惜地,不带多少情色意味地,“好啦,我现在就写。”他柔声道。

霍英还是梗着颈子瞧他,支起上半身,蝴蝶骨凸起来,眼仁中泛起无辜的水光,他可怜叭嚓地问,“到底写哪儿?”

时郁枫没应声,稳了稳手腕,直接下笔,在霍英左边滑腻腻的屁股肉上。这是他毕生最慎重的一次书写,印于过于柔软的表面,他不敢使劲,可眼前情景却又是那么靡丽。他就这么骑在霍英的腿根上,两团臀肉就被他的大腿往前推,拱出一个美妙至极的弧度,记号笔的笔触在延伸,黑得纯粹,泛着油亮的光,霍英因运笔力道而微颤的皮肉也在泛着光,白纸黑字似的,组成一个清晰的,波动的,时郁枫的名字。

与此同时,随着时郁枫俯身,性器也低下去,端头将抵未抵地擦过紧闭的窄缝。光和影,情和欲,在时郁枫收笔的瞬间融合,他眼中有幅艳画儿,每一粒汗珠都是钻石,而霍英就是上帝赠与的苹果,仿佛生来就带着这般彰显独属的记号,蛇一样缠上心尖儿,诱惑人咬下作别伊甸园的那一口。

时郁枫的确咬了,他冲昏了头,恨不得把霍英吃下去,就这么弓身把脸埋入那团柔软,鼻间有汗,有精液的腥,还有柑橘味润滑剂的酣甜,以及油性笔的辛辣。在一块这么久,霍英的腰还是那么细,可屁股却像是越发丰腴,这种若有若无的变化让人着迷,让时郁枫不禁痴痴地想,是因为我吗?

“得了!”霍英却被刺激得腰肢一跳一跳的,在前面大声地叫,“……还来劲了呢!”

“你再看看,”时郁枫倒是真的老实起来了,可他从床尾抄起手机,又捞起霍英的腰让他好好撅高屁股,咔嚓拍了一张,罢了他卖乖地贴在霍英背上,把相片给他看,“哥,哥哥,我有没有写得更好。”

霍英的长睫毛扇了扇,下意识去躲,却被时郁枫掰过下巴拧回来接着看,珠子一样突出的脊柱,深陷的腰窝,合不上还在淌水丝儿的那个小眼,带着艳红指印吻痕的白肉,还有上面醒目的名字。一瞬间,霍英瞳孔都放大了些许,他抓着时郁枫的腕子,直愣愣瞪着那副下流画面,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似的,狠狠地咬着嘴唇,好像一旦松开就要哭了。

这一咬,时郁枫心都快碎了,他只是觉得霍英要把自己咬疼,咬出血,他得阻止,于是挨过去吻,五指摩挲他汗湿的下巴。霍英被亲得呜唔唔喘叫,在他身下蠕动着,很快软下来,趁着还没化在他怀里,霍英翻过点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又费力地腾挪过双腿,圈住他的腰,“再给我看看,看看。”有点嗔怨又有点任性地,他躲闪着亲吻,去抓抢时郁枫的手机。

时郁枫固然任他抢,霍英又瞧了两眼,阖上眸子,又坦然地张开,一本正经道,“嗯,写得又有进步,”他含羞地笑,脉脉地对上时郁枫怔忪的眼神,“就是……显得咱俩都有点太不要脸了。”

时郁枫垂下眼睑,笨拙地腼腆起来,“那我现在删了。”

“也不用,反正让人看见了,也只知道这是被你署了名的屁股,又不知道这是我,”明知这么说是挑衅,也明知这情景被别人瞧见时郁枫绝对会杀人,霍英还是有恃无恐地抬起手,柔柔地掐他脸蛋,“不过我得看看你相册里都还有什么,有没有其他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时郁枫一下子驯良得像是叼了骨头的小狗,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边,搂着他一块看。统共七百多张相片,翻来翻去好像无非是些赛道实景图、赛车局部细节、护照签证的影印件,还有各式各样的云,这是时郁枫的爱好。再往前翻,却又有了点发现,那是一组人物照片,高清,总共八张,保存时间显示的是一年多以前,而画面的中央是个非常年轻漂亮的男人,亚裔,瘦高个儿,叼着支烧了一多半的烟,手中端着大杯的快餐咖啡。

“这谁?”霍英扬脸,不怀好意地瞪住时郁枫。

“……是你啊。”时郁枫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纵容,他打开前置让霍英看看自己,又把照片的界面调回去。

霍英也有点不好意思。他病得好像越来越重,世界上人脸千千万万,他连自己都记不住,可他现在每次看到时郁枫的面容都不会犹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愤愤低头,打量着自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短款羊绒大衣,鸦青色,里面是车队正红的立领套头衫,下面是皱巴巴的破洞牛仔和马丁靴,半长的碎发被风吹乱,正视镜头,脸上挂着薄薄一层笑意。

不得不说这般搭配丑得掉渣,但他当时的模样,也的确是从容自得,意气悠长。

“你干嘛?一年多前就在收集我非主流时期照片啊。”霍英后脑勺蹭了蹭时郁枫的肩膀。

“嗯,那段时间我以为你死了,”时郁枫搂住他,握着他颈根轻轻地揉,“我调查到你在摩纳哥出过一场车祸,被送进蒙特卡洛当地的哪间医院我也查到了,我还去了那个医院,去了你住过的病房。结果护士告诉我你没有醒来就被运走了,之后线索全断。”

霍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把手臂搭在时郁枫小腹上,轻轻地抱他。

“邱十里瞒得的确很深,我找不到别的方向,就收集你的照片,保存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时郁枫声线低哑,却格外温柔,甚至有种湿润的委屈,“哥,你知道吗?那些图片网站会高价售卖你的照片,越清楚,越少见,价格就越高。就像那些明星一样。”

“好了,不说了,那群缺德玩意,”霍英翻身完全搂住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慰抚地捋起时郁枫的长发,顺顺溜溜的,发旋已经冒出新长的火红,那是时郁枫原本的发色,“都这么长时间了。头一次见你还全是银的呢。”

时郁枫纠正道:“不是第一次。第一次见面,我全是红的。”

霍英立刻忆起三年多前,那乌龙球似的一吻,他捂着流血的嘴唇心里只想把某个属狗一样的红发小毛孩按在地上摩擦——当时的他又怎么会知道,三年后被按着摩擦的会是自己呢!并且换了种更狠的摩擦方法。他下意识摸了摸当年记忆犹深的伤处,显出些不自然的羞赧,“对了,刚才用的什么笔啊。”

时郁枫愣了愣,人但凡干完了一件大事,都得反应那么一会儿,才会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不可理喻,比如那支笔本是用来在钢板上做记号的超强力油性笔,风吹日晒都能保持至少好几个月,现在用在那个地方……他怕霍英急眼,现在这么缠绵,假如闷一晚上不理他就坏了,于是有点慌,哄着人道:“水性的,能洗掉。”

“能洗啊……”霍英眨着眼重复,双眼皮平滑地展开,又叠出干净的褶子,“不成,我也得在你身上盖个戳,我成你的了,你也必须是我的,这才公平,今晚谁都不许洗它。”

时郁枫憋住笑,“写在哪里?”

“写你屁股上,好像有点奇怪,”霍英像在认真思考,他的手伸进被子,捞了时郁枫胯下一把,手心里滚烫着,霍英怂怂地缩回手来,“写那儿更怪了!”他最终把眼神锁定在时郁枫的脸颊上,细腻的毛孔,均匀的白,在暖光灯下显出健康的红润,“小年轻皮肤就是好啊,就写脸上吧!你觉得呢小时同学?”

时郁枫乖乖点头,“我听霍老师的。”

霍英就快活地哈哈大笑,从床边地毯上捡回那支粗头笔,报复性地调戏,捏着时郁枫的脸蛋用着时郁枫的手法掐揉,然后在脸颊上挑了个比较和谐的位置,干脆利落地写上“霍英”两个大字。

“要是不能洗下去就好了。”他倒回床上,倒在时郁枫肩头,捧着他脸蛋一个劲儿看,“这多好,大名一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揩点油,就得拿命来。”

话音刚落,时郁枫就忽地捂住眼睛,细看才发觉这是在傻乐,“干嘛,我说的有错吗!”霍英坐起来搡他肩膀,却见他抹抹眼角笑出的湿,像个打碎人家玻璃却回家撒娇说自己挨了骂的小孩儿似的,“就是洗不掉,我错了,英哥,就是洗不掉,至少几个月!”

霍英发了下呆,一筹莫展地,他踹了时郁枫小腿两脚,也捂住脸狂笑不止,“你完了,你个小骗子!今晚我要你命!”笑得嗓子眼都疼了,他就骑上时郁枫的腰胯,腿根夹着时郁枫已经半硬的那根东西,前后地磨蹭,瞧着时郁枫的那双眉眼,余韵之中颇有番妖美的情致,嘴上却说出天真的威胁,“明天下午你可得顶着我这俩字开赛哦!丢死人我可不管。”

“无所谓嘛,”时郁枫扶稳他的腰,帮他夹得更紧,摆得更放纵,“都说听霍老师的。”

霍英舔了舔嘴唇,却趴下来,伏在时郁枫心口上,腰腹也软软地荡下来,继续带动着大腿和臀股的摩擦,“这么喜欢我啊……”他重重地吮着那副嶙峋的锁骨,用舌尖挑动,“那你就接着按着我操呗,看看写了名字,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就是包炸药,炸得时郁枫一下子弹起,把霍英一把掀倒在床面上,凶狠地按住他胯上的骨锋,让他低低地跪伏下去,“哥,你真是……”他提起霍英的那把窄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清清楚楚的大名上,紧接着连根插进去,插得深到了底,却还想更深,于是利落又野蛮地摆起胯猛干,“你的确要我的命!”

那天晚上霍英当然睡得很沉,甚至没听到闹钟,醒来时郁枫不在身边,外面天色极暗,真如天气预报所说,下着大雨,雨水瀑布一样顺着落地窗往下奔流。

一看手表,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小枫?”他边穿衣服边叫,摸了摸腕子上那条自编的手环,心中升腾起不安,“时郁枫?”

可是他洗漱干净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别墅的大厅里,却只见到时湛阳这一个熟人。那家伙衣冠楚楚地坐在轮椅上,低声对两个黑西装吩咐着什么,看起来很谦和,却也颇有些威仪。

见霍英出来,他就抬眼微笑道:“早。”

霍英想直接问时郁枫去哪儿了,却觉得有点露骨,“那俩人呢?”

时湛阳耸耸肩,“私奔去了?”

霍英简直要气绝,正无语,琢磨着如何能从这位奇男子口中问出点真话,他手机就响了,电话里邱十里语速飞快,“终于开机了,小枫马上要开车手会议,雨这么大,他还要投票不取消比赛,我劝不住他,你快点来!”

☑️《沉落》by初禾

25

沉驰轻哂,“你想和我做什么?”

霓雨豁出去了,眸子渐渐湿润,喉结一滚,“爱!”

沉驰眼尾似乎勾着几分笑意,朝他招了下手,“过来。”

“您答应了?”

“你先过来。”

沉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那儿有一盏落地灯,霓雨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越来越近,最终与沉驰的倒影重叠。

躺椅下方铺着厚实的灰色地毯,上面还有一个蓬松的垫子,他以前变为豹形时,偶尔在这块地毯上困觉,那垫子就是他的枕头——尽管他不明白睡醒时垫子老是被他压在肚皮上。

躺椅不大,坐两个人有些困难。霓雨索性踢了垫子一脚,让它离沉驰更近,然后毫不客气地盘腿坐了上去,扬脸望着沉驰,“先生,我来了。”

他们离得很近,只要霓雨愿意,他甚至可以将下巴放在沉驰腿上。

但是他现在不想这么做。

他怕枕上去自己就困了,而今天晚上,他想和沉驰做“刺激”的事。

兽性蠢蠢欲动,纹路应和着心跳,在脉搏的每一次跃动下升温。

沉驰向前倾身,左手手肘搭在膝盖上,右手捏住霓雨的下巴,沉默地看进霓雨的眼睛。

下腹像起了潮,温热的潮水细细密密地冲击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霓雨眼睛更湿,眸底像投映着一团越来越旺盛的小火。

他情不自禁地挺直腰背,想要与沉驰接吻。

沉驰却在这时候放开了他,轻笑道:“不害臊。”

这一声像是嘲笑,却很温柔,和霓雨听惯的戏弄不一样。

他皱了下眉,在兽性的驱使下握住沉驰的手腕,将脸靠了上去。

“我是寄生人。”他用近乎无赖的口吻道:“我们寄生人从来不为本能害臊。”

沉驰没有再将手撤开,任由他蹭着,“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霓雨抬起眼皮,从下方看着沉驰,“知道。”

沉驰的声音带着蛊惑,“嗯?”

霓雨更加动情,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沉驰的手心。

不知道是不是被手心的痒逗乐了,沉驰笑了声,手往后抽了下,但霓雨用了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有一股野兽才有的狠气。

沉驰手腕一转,还是从他手中挣脱了,可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咽喉就被沉驰擒住。

“刚才就是你的邀约?”沉驰迫使他高高扬起脖子,从他颈部动脉流经的血液正在沉驰的指间鼓噪。

他一手抓着沉驰的手腕,一手抓着沉驰的膝盖,紧张又兴奋。

沉驰问他知道什么叫做爱吗。他当然知道。可是他毫无经验。

“先生……”他张了张嘴,目光烧得热烈,“和我……”

“如果你说不知道。”沉驰的气息铺洒在他唇畔,“那我可以教你。”

他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又被戏弄了,身体里的潮水将他填得满胀,他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我……我不知道。”

忽然,颤抖的嘴唇被温柔地包裹,那双掐住他咽喉的手徐徐向上,捧住了他的脸庞。

沉驰正在亲吻他,强势的舌分开他的唇,扫过他的牙齿,侵入他发麻的口腔,在那里挑逗着他的舌,他的欲望。

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脑中肆虐,以至于他忘了如何反应。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了,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沉驰顶着他的舌,不轻不重地吮吸,他僵得厉害,想要回应沉驰,却只能笨拙地任沉驰亲吻。

他太着急了,双手用力抓着沉驰的裤子。他本以为做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切交给本能就好,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居然青涩得连吻都接不好!

后颈传来熟悉的触感,酥麻似乎从肌肤与指尖接触的地方涌入脊椎,然后汹涌地往下蔓延。

是沉驰在抚摸他。

“唔……”

呻吟从唇畔泄出,一同淌出的还有一缕清亮的津液。

这太糟糕了,他着急地将舌伸向沉驰,想要表现得成熟一些,可是连呼吸也被沉驰侵占了去,他听见一连串湿腻的声音,那是沉驰的唇与他的唇一同发出。

这声音让他又羞耻又亢奋,抓在沉驰裤子上的手终于向上攀去,环住了沉驰的脖子。

沉驰的侵略渐渐放慢,舌尖托着他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轻颠,在他以为自己能够抢过些许主动时,又将他含住,吮着戏弄。

这个吻漫长而情色,结束之时,霓雨仍然半张着嘴,下巴沾着津液,眼中几乎没有焦距。

忽然,他的手臂被架住,沉驰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道:“你不知道,那我就教你。”

书房里有沙发,有躺椅,再不济,还有厚实的地毯。沉驰却搂着他,将他缓慢地压在宽大的书桌上。

一声细小的声音滑过,他那军裤的拉链被解开了。

身体掀起难以克制的震颤,他下意识夹住沉驰的腰,“先生。”

“怕了?”沉驰问。

他摇着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

“第一次,有,有点紧张。”

沉驰笑,一边扯掉他的那已经滑到臀下的军裤,一边俯身半压在他身上,嘴唇再次碰上他的,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深吻,只是调情似的啄着。

霓雨毫无经验,双手僵硬地贴在书桌上,想要抓起什么,但沉驰一挥,他能够抓住的东西全都被推到了地上。

他握紧拳头,心中更加着急,想沉驰吻得更深一些,这样他才能含住沉驰的舌头,他的吻技不好,可是他会努力学习,不会老是那么僵硬,像块木头。

但是沉驰就是不让他得偿所愿,啄两下又放开。

冰冷的书桌像是烧起了烫人的火,他挣扎着支起背,想去够沉驰的唇。

他听见沉驰很轻地笑了声,那气息就散在他的气息里,让他着魔。

“先生!”他焦急地说:“亲亲我!”

沉驰的唇却离他更远,他像被一根绳子提了起来,脖子扬到半途,却忽然不动了。

沉驰的左手在摸他鼓起来的地方!

寄生人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自己发情,现在他被沉驰摸着,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的两条腿情不自禁地抬起,腰不听使唤地向上挺,想将自己递到沉驰手中。

“反应不小。”沉驰轻嗤,手指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霓雨立即呻吟出声,难耐地在书桌上扭动。

“你不会一会儿就变成豹子了吧?”沉驰的声音低极了,“我的口味没有那么重。”

霓雨腰部挺得更用力,羞耻地摇头。

沉驰将他的内裤也扯了下去,直接握上那浅粉色的东西。

他皮肤冷白,又是个雏儿,那里的颜色太浅,唯有毛发特别显眼。

随着沉驰的动作,他眼中的潮湿早就化成了水,将睫毛彻底弄湿。

同样一塌糊涂的是被沉驰握住的地方。

他自己有时也弄过,但是从来没有湿成这样过。端口淅淅沥沥地淌出情液,被沉驰的手指带到根部和大腿,连小腹上都有。

沉驰又压了上来,还是不吻他,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迫切地舔沉驰的下巴和嘴唇,吻得毫无章法。

在越来越快的套弄中,他招架不住地呻吟起来,脑子忽然一空,精液一股一股交待在沉驰手中。

这太短了。他简直无地自容,想要重新证明自己,身子却全然不听使唤,哪里都软,哪里都酸,似乎只是被沉驰摆弄了这么一下,就彻底只会迎合沉驰的节奏。

沉驰说:“把衣服撩上去。”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照做。

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暴露在沉驰的视线中,再往上,是早已经硬挺的乳尖。

乳尖和阴茎色泽相近,赶紧又诱人。

“先生!”他想摆出几分气势,声音却是软的。

像是讨要表扬一般,他望着沉驰说:“先生,我撩起来了。”

“乖。”沉驰笑了笑,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从湿淋的根部向后,一寸一寸侵向他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深一浅,热情地邀约着沾满精液的手指。

被撑开一个小口时,霓雨像猫一般弓起身子,肌肉绷得极紧,小穴却更加贪婪地含住沉驰的手指。

“痛?”沉驰说。

痛自然是痛的,但和战斗的伤痛比起来,那种又酸又胀的痛就像痒一样。

他只是不适应,一双水润的眼睛动也不动,里面满是沉驰的影子。

“不痛。”他吸着鼻子说。

“那就放松。”沉驰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往里探得更深。

他感到湿滑的手指在自己内里刮弄,带来痛,带来酥麻,也带来满胀。

身体里的潮水向下涌去,明明已经让他胀得不行,却又唆使他渴望更多。

想要被喜欢的人填满。

“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沉驰低语道,用视线引导他,“你可以揉一揉它们。”

他听话地抚摸自己快速起伏的胸口,虽然羞得不行,却还是捏住了两边乳尖,在沉驰的注视下笨拙地揉弄。

“舒服吗?”沉驰问。

他不知道沉驰指的是哪里。

乳尖?还是下面?

他听见了水声,是从后穴发出来的,那么清晰,那么淫荡。

沉驰的手指进进出出,温柔又蛮横地按摩侵略着,将那里分泌的水都带了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沉驰手上湿成这样!

寄生人生性淫荡,可是他是战士呢,被扔在地上的是他的军装。

沉驰的手指退了出去,他难过地扭着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先生,我还要……”

沉驰将他抱住,揉捏着他的半边臀,在他耳边吹气,“还要什么?”

“要您!”他搂着沉驰的脖子,发着抖的腿奋力往沉驰身上挂。

“不害羞。”沉驰说着,将他一条腿折起来,性器抵在他那柔软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操了进去。

战栗与充盈的痛感迅速从交合的地方扩散,霓雨脚趾紧抓,呻吟仿佛是从肺里抽出来,黏腻,情热,好像被满足了,又好像远远不够。

沉驰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像是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叫得越来越大声,眼泪也越来越多,肉体撞击的声响越发响亮,也越发密集,沉驰顶得他在书桌上不断前后耸动。

他的理智早就没有了,全凭本能地迎合、承受。

“先生……”他又向沉驰伸出手,“您不要单是操我……您,摸摸我……还要,亲亲我。”

如此不顾廉耻的话他也说出来了,身体早就热得不行,像是马上就要融化成一滩水。

沉驰进入得更深,前端准确地在他体内那个敏感的小球上碾过。

他哼哼哑哑地叫着,将沉驰吸得更紧,还要向沉驰讨吻。

他的腿已经挂不住,不知何时,尾巴从他尾椎伸了出来,代替腿缠在沉驰腰上。

沉驰亲吻他的脖子,又含住他的唇,咬着他的舌头,将精液射在他的最深处。

“还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和信心,他的尾巴勾着沉驰,不让沉驰离开。

沉驰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面,再次操弄起来,他那已经射过一次的耻物也硬了,他要沉驰摸他,沉驰一边操着,一边套弄,不久却放开手。

他不乐意,转过头,发出呜呜的细碎哭声。

沉驰也不管他,将他的手压在桌上,不让他自己碰。

他被沉驰操得射了出来,那种快感与羞耻感让他半天无法动弹,只听见沉驰的声音灌进他的耳膜,“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他记得自己如此说。

可沉驰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挺送的频率。

是他自己要的,是他自己要做爱,也是他自己欲求不满,可是一败涂地的也是他,最后他哭着抓沉驰的背,手心的汗水浸透了沉驰的衣服,甚至用豹耳朵去蹭沉驰,沉驰也没有放过他。

不过那种被干到失神,几近昏迷的感觉,也……

太舒服了。

他信守承诺,没有在被操时变成豹子,只是用尾巴缠了沉驰的腰,用耳朵向沉驰求饶,可是洗过澡后体力却再也无法支撑他维持人形,往地毯上一趴,就变成了兽态。

沉驰蹲在他身边,揉着他的耳朵,笑他:“体力不行啊小豹子。”

☑️《晨曦来了》by小合鸽鸟子

1

一个叫简成蹊的omega决定去死

简成蹊招了个男妓。

一个小时前他正准备烧炭自杀,地下室最顶端的窗户缝都已经用毛巾填补上了,他突然想在死前跟别人上个床。

这让他不由想到在特殊监狱的三年里,给维序派政府高层做过情妇的狱友追忆起性爱的美妙,总会提到别的alpha。他说做爱一定要找alpha,就算是beta,被beta操和被alpha操也是有区别的。简成蹊住在贫民窟与普通住宅区交界的地方,门口的缝隙里三天两头会滑入提供性服务的名片,上面印着露骨的身材照,配字是“性感omega只为你绽放”,或者“部队退役alpha,一夜七次不下床”。简成蹊每次看到这种粗俗的小广告都会直接扔,但他门口地上那张就是今早滑进来的,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打个电话过去,还特意强调,他要真的alpha。

然后他把窗户和门缝隙里塞着的毛巾一条条收回来,他本来还想整理一番这个东西少但摆放杂乱的地下室出租屋,但只把散落在床上和桌椅上的衣服叠放回衣柜,他就放弃了,躺在床上,昏睡着等待那个人的到来,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听到有人敲门,他挣扎地爬起身拧开门锁,见到那人的第一眼他就能确定,这个人散发出的气味不是伪装喷雾或香水,而是真正的信息素。

这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

alpha很高,几乎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简成蹊对这种完全压制的身高具有本能的恐惧,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关门,alpha比他眼疾手快,无须用力,轻轻抓住简成蹊的手腕,就制止了他的动作。简成蹊的新伤都在手掌和手指上,他吃痛地抽回手,蹙起的眉头不仅仅有见到陌生人的惊慌。

他真的很慌,慌到都忘了自己才是嫖的那一个,他付钱,他才是老板。

那个alpha恭恭敬敬地叫了他一声“先生”,然后把门带上。alpha的动作很轻,门锁落定的声音很小,没有再刺激简成蹊脆弱又敏感的神经。这个地下室也很小,床就在简成蹊身后,简成蹊特意换了新的床单,灰色的,要是弄脏了也不会特别靡丽。

他和alpha一起坐到了床沿,没有得到允许,alpha并没有触碰他任何一寸肌肤。简成蹊床头放着一瓶没喝完的酒,他拿起来灌了一大口,然后用衣袖擦擦嘴角,问alpha他应该怎么做。

alpha没有立即回应。沉默里他们对视了好几秒,简成蹊看着alpha俊朗的五官和面庞轮廓,他自身都难保,还想着这样的人当男妓,可惜了。

“这取决于您想让我怎么对您,”alpha道。他说话的时候,简成蹊有种他身上的信息素更浓郁的错觉,那是松香,历经千万年岁月沉淀后的琥珀才会有的清香,底层的alpha很少有这么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几年前简成蹊去参加上流社会的茶会沙龙,那里面的Alpha如果用香水掩盖自己的原始信息素,十有八九会选择这种香。

但眼前这个alpha的信息素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如果不是在这个老旧的破地下室里,简成蹊绝更愿意相信他是哪个豪门的世家子,而不是干出卖身体勾当的低贱mb,但这种类型的mb总比名片上的油腻身材好,简成蹊习惯性地搓手指,隔着纱布,十指的疼痛依旧连心,他恢复了些许镇定,冲alpha 摇摇头,说自己也没有什么主意。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别太疼,我很怕疼。”简成蹊坦诚道。

alpha一顿,问:“您是omega吗?”

“曾经是。”简成蹊微微侧身,露出苍白纤细的后颈,那里原本应该有未被标记的腺体,但现在只剩下一道淡去的旧伤疤。

“那请问…”不知为何,alpha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您能感受到其他人的信息素波动吗?”

“可以,我能闻出你的信息素是琥珀的松香,”简成蹊说着,抽了抽鼻子,“但我自己不会受到影响,我也没有发情期,我……”

他抬头,眨着眼,睫毛颤抖得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我曾经跟一个人上过床,但我没和任何人做过爱。”

alpha的喉结动了动,再开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和:“这么说关于做爱,您是第一次。”

简成蹊点头:“可不可以不要用‘您’,我很不习惯……你叫我……叫我什么都行,omega也可以。”

“那可以知道您……你的名字吗?”像是表示诚意,alpha先自报家门,“高新野是我真名。”

“简成蹊。”他慌慌张张的,也不提防一个男妓会有几个真名。

“那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叫你成蹊吗?”

“都可以。”简成蹊面露赧色,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但却因为手上的伤笨拙得解不开口子,高新野便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不触碰内侧并未痊愈的明显用利器割过的伤口。他俯身要亲吻简成蹊的时候,简成蹊惊恐地躲开,他以为即将到来的只是下半身的运动,没想到对方还会附赠一个吻。

“成蹊不喜欢被亲吗?”高新野问。简成蹊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甚。alpha也没有刨根问底地挑逗,而是如捧至宝地将他放平在床上。alpha脱外套的时候简成蹊看到了标签,饶是他现在头昏脑涨稀里糊涂的,他对那个牌子依旧有深刻印象,同样记忆犹新的是四年前那场酒会,他默默地听那些权贵子弟讲穿搭装扮,有人说什么蓝血啊奢侈品的,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但想要那么一件内里有手工刺绣的衣服,是有权都未必排得上号的。

“你真的是电话里那个价格吗?”简成蹊还是怕,不相信他真的是个mb,倒还真有可能是部队退役的。但alpha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尽管没有脱下最贴身的那一件,那匀称又有力的身材在廉价的白织灯下依旧晃眼的像一幅被晕染的油画,美得绝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刻此地。alpha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极尽安抚地在他耳边说了声,别怕。

他随后开始做漫长的前戏,腺体的丧失让简成蹊的身体迟钝又无趣,他不会像其他omega 一样容易被alpha的信息素轻易撩拨,连一些beta都要比他敏感、熟稔性爱。某种程度上来说,简成蹊的身体也是敏感的,但不是对快感,而是疼痛,高新野已经极尽耐心扩张了,但性器探入后蹂躏穴口的风吹草动依旧让前戏积累的酥爽荡然无存。

他们最终没做到最后,简成蹊太疼了,乳头是软的,前面也没有吐露出任何前列腺液,后面除了润滑没有一点春水。他哭着求高新野出去,包着纱布的手徒劳地抓他的肩膀和胸肌,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从这个骑乘的体位逃离出去。高新野如他所愿,尽管粗长的阴茎依旧硬挺,他很照顾雇主的情绪和意愿,摘了避孕套后还抱着简成蹊去清洗残留的润滑。地下室里的简易卫生间也很小,只有一个淋浴头,高新野让他抬起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调好水温,非常细致地帮简成蹊洗了个澡。

简成蹊原本想拒绝,他们都是赤身裸体,高新野依旧勃起的性器让他恐惧,但自从他用小刀划伤手心和手指后,他有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地下室里没有任何镜子,但他能想象自己的蓬头垢面,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自己还能让高新野硬到现在,可见这个alpha确实天赋异禀,肯定受不少嫖客好评。简成蹊自己体会不到性爱的美妙,就会好奇别人的,他还是想自杀,人之将死,想说什么话都有了胆量,他就问高新野,他以前跟多少omega做过爱。

他问这话的时候高新野在帮他洗头发,泡沫沾到了眼角,他就一直闭着眼。高新野听到后手上动作很明显地一停顿,简成蹊心中又生出恐慌,刚好睁眼,他听到高新野平静地反问。

高新野问:“你是指做爱还是上床?”

简成蹊想说这两者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但话到嘴巴,他想到这个区别还是自己先提出来的。他唯一的性爱经历是在进入特殊监狱后的第一个月,一个他一无所知的alpha占有了他。这是omega监狱的明文规定,当抑制剂无法缓解被关押的omega的发情期,出于人身安全考虑,监狱可以给单身的omega安排不具名的alpha度过发情期,这让omega监狱在坊间流言里成了权贵的天上人间。但经历过的简成蹊知道,这些alpha都是忠于国家的现役军官,性交于他们而言仅仅是完成国家托付的任务,沉溺于性欲无法自拔的omega再怎么渴求标记,他们也不会给,只是公事公办地帮助舒缓。简成蹊遇到的那个alpha也是这样,他其实还想再熬一熬,但抑制剂已经用过量,再死撑也不会有什么好转。他于是就被蒙上眼,稀里糊涂地和一个alpha做了三天,特殊的药剂让他的身心都一片漆黑,使他分辨不出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只能感受到那气息在肌肤上游走。到最后他一直掉眼泪,沉沦于被发情期勾起的兽性欲望,也为这场屈辱的、毫无主动性的欢爱哭得撕心裂肺。

好在这种欺侮只有一次,又过了一个月,他用磨尖的牙刷底部刺入自己的后颈,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自杀保外就医,但只有简成蹊知道,不管自己能不能出去,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刺入腺体,是真的不想再做一个omega了。alpha的信息素不再对他有影响,他不会再因为腺体激发的动物性去跟别人上床,他也同时失去了享受性爱的能力。

高新野用毛巾擦了擦简成蹊的眼角,然后继续冲洗他柔软的黑发,并模棱两可地给出一个答案:不多。

简成蹊觉得他肯定是自谦了,但也许这个年轻人也才刚入这行,性爱于他而言依旧美妙,而不是像工作一样枯燥,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只给得起两个小时费用的嫖客如此耐心心细。

“那有omega找你吗?”简成蹊又问。

“有。”这回高新野没有犹豫。这年头ao群体早不像一百年前那么稀有,加起来也有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但贫民窟里住着的还是九成九的beta,高新野说接过omega的客,那肯定是在别处快活。

“omega……”简成蹊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我虽然没跟alpha做过爱,但我写过。不过他们得先是互相喜欢的,他们互相尊重了,才会做……”

他笑,反正闭着眼看不到高新野的表情,他也不羞涩,自顾自地讲,“我那时候还没经历过,连录像片都没看过,所以我就写我想象的,他们心意相通,浑然难分。我……我有读者的,我的读者,喜欢、期待我写的故事。”

高新野擦头发的手一顿。简成蹊没留意到,还是继续问:“那个跟你上过床的omega,他都会找mb了,性观念肯定很开放,他肯定也很舒服吧。”

“我不知道,”高新野道,“但我本意是希望他愉悦。”

他说完后,花洒的喷水声就是一停,高新野把扶着他出浴室,坐在床上,然后用毛巾给他擦拭。末了他还给简成蹊梳头发。简成蹊好久没碰梳子了,他不觉得疼不是因为头发没打结,而是高新野的动作细致而温柔。

温柔到他一阵恍惚,好像他招的不是男妓,而是久别重逢的故人。

3

如果我的钱再多一点,我肯定会包你整个晚上

简成蹊睁开眼的时候,高新野已经在屋里头了,他刚开始没看清对方的脸,以为是个不速之客,惊恐地坐起身就要往墙边缩。

但他一天没吃东西,只喝了酒,血糖低到头昏脑涨,刚一起身,从胃里往喉咙口泛的恶心就像一只只手将他拽回。

他重新躺回了床上,见他醒了,原本坐在床沿上的高新野蹲下身,单膝跪地同简成蹊平视。这极大减轻了简成蹊的不安,连高新野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都是他喝了人递过来的白开水才问的。

“你白天是出去采购过吗?”高新野指了指地上的纸袋,“门没有锁。”

简成蹊晃了晃脑袋,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锁,喝完水后他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高新野在他后背放了个枕头,让他的坐姿能更舒服一些。

“把手伸出来。”高新野道。

简成蹊乖乖地将双手放在腿上,高新野先握住左手,将纱布全部取下,然后把一支没有任何包装和说明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这是什么?”简成蹊问。他并没有躲,那药膏涂到手上冰冰凉,没有任何刺激性。

“一个做sub的beta同行给我的,配方是他们家祖传,用来治疗外伤很有效果。”

“祖传?”简成蹊一脸茫然,不能理解是哪方面的祖传。

“祖传行医,听说族谱还能追溯到两百多年前的古中医,”高新野道,“但他父辈全都投资失败,资金继续周转之际有人跟他们说了个内部消息,说下一批城市重建名单里有最西部的二十七区,他们就把所有钱都用于购买那个城市的农村土地,希望政府购地后的差价能解燃眉之急。后来官方文件出来,名单里没有第二十七区,沿海和东部的生态经济恢复依旧是首位,二十七区太偏远,这个区域的建设拨款遥遥无期。”

“他原本也衣食无忧,在首都读最好的医科大学。但到了二十岁,家财散尽,还欠了一身债。他有个omega妹妹,他怕债主们打他妹妹的主意,迫不得已来到东五区,也就是这儿,做来钱快的皮肉生意。”

或许是因为那是别人的故事,高新野说得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同情和共鸣。简成蹊不关注新闻时事,但战后重建计划与每一个老百姓都息息相关,是每个人茶余饭后都会聊上两句的。他楼上正对的是一楼的卧室,那对夫妻经常会为了要不要搬到隔壁第十二区而争吵。女方说孩子都要到上学的年纪了,再不去个环境更好的地方,教育就跟不上了,男方则坚持留在第十三区,他不相信一家人到了那个城市能生活下去,他说这次名单里有第十三区,这个筒子楼肯定会被拆迁,等拿到拆迁款,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女方则讥笑。到这时候,他们除了争吵,还会有锅碗瓢盆落地的尖锐和孩子的哭喊。她说一个计划期限就是十年,第十三区这么大,谁知道这个臭水沟一样的地方是第一年还是第十年。

这样的争执,简成蹊在刚搬过来后三天两头就能隔着一堵有裂缝的天花板听到,直到他开始喝酒,喝到昼夜不分,最凶的时候醒来就喝,喝完就睡,他的世界一片混沌,都记不得现在是几点几分,今天又是几月几号。

他于是茫然地、如同一个来自过去的穿越者,他问高新野:“现在是什么年份了?”

高新野帮他上药的手并没有停:“卫戌历83年。”

简成蹊的唇动了动,像是在心里做算术,他又问:“所以是2271年?”

“81。”高新野纠正道。

“22…81?”

“嗯,按公元纪年法,现在是确实是2281年。”

战争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结束的,之后维序派上台,花了十年时间将亚欧大陆东部团结起来,成立亚合众国。卫戌法是维序派于2198年通过的法令,那一年刚好是古中国的狗年,十二地支第十一位是为‘戌’,所以亚合众国使用的日历叫做卫戌历。

“噢…原来都过去八十多年了啊……”简成蹊的声音很轻,“一个临时法案,用了八十多年啊。”

这个论调并不稀奇。卫戌法本质是战后的戒严令,法令规定维序派最高司令官有权掌管行政事务及司法事务,以此巩固国家安全。在战后人心惶惶的前五十年里,没人怀疑过这个致力于经济政策与基础设施建设的政策,但现在大家对百年前的生化武器和辐射诱发的abo性向再分化都习以为常了,亚合众国还没有恢复宪法,自然有境内外人士异议。

“法令刚搬出来的时候,就说要坚持战后重建一百年不动摇,那些一二线地区城市确实都恢复了,但你看看十三区——”高新野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你也要给政府一些时间。”

他一直低着头,熟稔而老练地处理简成蹊的伤,但当膏药抹到右手动脉的结痂处,他的手指很明显地一僵。

“当时疼吗?”高新野问。

简成蹊点点头。每次割腕他都很疼,痛到身心俱疲。

但活着如果不痛苦,他为什么要自杀呢,他手腕上有多少条新旧伤疤,他就燃起过多少次希望要好好活,也活了几次发现活不下去。

“那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弄的?”高新野问。简成蹊说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伤的。这个借口太撇脚了,谁切菜会有这么多划伤,再者地下室里连个灶台都没有,简成蹊想下厨也没地方。但高新野没再过问,他还带来了新的纱布,一看就不是简成蹊从小贩手里买的劣质玩意儿,而是正规药店里出售的。处理完伤口后高新野打开了放在桌上的打包盒,将里面还有温度的吃食一一打开,简成蹊闻着食物的香味,恍惚地都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正经地吃饭是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

“你昨天有吃过饭吗?”高新野问。

简成蹊摇了摇头。

“所以你做爱没有体力,更没办法享受。”

简成蹊一愣。

“先吃东西,”高新野将一次性筷子掰开,没有递给简成蹊,而是自己夹菜,送到他的嘴边。

“都是很家常的菜,也很便宜,”高新野的嘴角有笑意,“这个钱会算在你给的小时费里。”

简成蹊这才张开嘴,机械地咀嚼。那饭菜绝没有高新野说的廉价,因为太过于鲜美和可口,他那习惯了粗粮面包的麻木味觉也逐渐被唤醒。高新野喂的很慢,等简成蹊全部咽下后才送上下一口,让他有时间细嚼慢咽,简成蹊感受到了失落许久的饱腹欲,高新野下楼扔外卖盒和装满酒瓶的垃圾袋后他还撩起里衣地下摆瞅自己的小腹。他已经很放松了,但那里还是匮乏的平坦,没有因为进食而产生变化。

这也是高新野再次进门后看到的,简成蹊塌着肩膀坐在床上,双手隔着衣服揉搓小腹。高新野以为他是想运动消化,就上前要把人扶起来。简成蹊拒绝了,头一回,他主动地握住高新野的手,让他的手掌覆在自己小肚子上。简成蹊真瘦啊,隔着一层衣服,那腰身依旧细的别人双手就能托起。

“他们跟你上床做爱的时候都会说什么?”简成蹊问,语气里没有好奇,像是突然想到了,就问了。

“说什么的都有。”高新野含糊道,坐到了简成蹊边上。

“那你印象最深刻的那个呢?你干这行没多久吧,第一次啊什么的,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高新野看着简成蹊,他的眉眼深邃,有种异域的混血美,但眼眸和发色都是纯然的黑。

“他不爱叫,不肯给我看他的脸,我就只能一直后入。”

“我也喜欢后入,我以前写两个人做爱,他们一定要有这个体位。”简成蹊说着,背对着高新野,缓缓跪在了床上。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高新野也这么上自己。在简成蹊的认知里,这种无法四目相对的性交更像动物之间的交配,但当涉及性幻想,反而是这种较无尊严的体位,更能勾起他的情欲。高新野也如他预料的褪去他的衣物,他吃饱了,也算喝足了,身子也不再像昨天那般迟钝,感受到手指在肩胛肌上游走,他还会屏住呼吸发出一声不可闻到呻吟。

他花钱找来的mb像昨天一样照顾他,当他用冷调的信息素包裹着自己,简成蹊没有觉得被压制,反而感受到了可以托付的安全感。

但当渴望释放的讯息传到大脑皮层,他心中突然滋生出恐惧,他再一次求高新野不要继续,那灼热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又埋了会儿,还是听从理智然后抽离。他和简成蹊都没有释放,但他的信息素波动比昨天来的明显,勾得简成蹊后颈那块早已愈合的皮肤微微发热,好像那块腺体依旧存在。

之后高新野又是事无巨细地帮助简成蹊清理,给人换上干净的衣服,并捻好被角。他并不急着离开,坐在床边抚摸简成蹊长到遮住眼睛到头发,等待他安然入睡。简成蹊说他没有钱付这段时间的陪伴,高新野就说没关系,他最近生意也不好,简成蹊不留他,他也只会回自己的住处。

“还是说我在这里让你不安,影响你睡眠质量?”高新野问。

简成蹊摇头。他毫无睡眠质量可言,但一个没有敌意的alpha在自己身边,哪怕那是个mb,他还是有种被保护的心安。

“我喜欢你在这儿,”简成蹊道,“如果我的钱再多一点,我肯定会包你一整个晚上。”

“一整个晚上?”高新野故作稀奇道,“那我们肯定能成功一次。”

“好啊。”简成蹊嗫嚅道,眯着眼,是倦意已经涌上。


38

他很喜欢你

在海边有所舒缓后,高新野也冷静下来,知道还是得另找地方,但等他把简成蹊抱上了车,他全身湿透的omega叉开腿坐在他身上,挡住了他的视线。车里的空间说小其实也不小,但简成蹊连放低座椅靠背的按钮都不让他碰,扶着高新野没有冷静的性器就要坐上去。

“不行……”高新野握住他的腰胯,是知道自己下面不好对付,简成蹊就算刚被进入过,这个体位这么直接,也肯定会疼。但他的omega很任性,腿也不撑着了,如果不是被扶着腰,肯定就像只小蝴蝶一样趴在他身上。

“没关系的,有很多水,不疼的。”简成蹊低着头,声音软糯的像一块甜糕。

“……都是海水。”高新野想说还是得找个安定点的地方,但简成蹊在自己后面摸了摸,再抬起手,他用食指指尖撬开高新野的唇。

“不是海水……”他说,“是甜的……啊!”他突然一仰头,身子也是一抖,是被高新野顶到了什么地方。

“哪儿来的?”高新野问的是那混有简成蹊信息素的体液,他又舔了舔下唇,按着简成蹊的肩膀让他得偿所愿。

“后面,后面……”简成蹊被填满了,腿更是跟玩坏了一样大开着闭不拢。他身上只披着一件高新野的外套,里面空空荡荡的,高新野低头去舔他的奶头,他呻吟都还没出来,前面的小家伙就随着高新野对另一个敏感点的舔舐而一抖一抖。

“不行啊……”他无力地推Alpha,他记得自己明明跟alpha说过的,他那里很敏感,不能随便碰。

但好像,又是他主动勾引的Alpha。

他的alpha也开始挺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抽插的幅度并不大,但每一下都能让简成蹊的性器撞到他的小腹,都不用碰,那儿就靠着后面高潮了好几回。简成蹊哭,越哭就越抓高新野的后背,他身体绷到极致的时候高新野也射到他最里面。

这个体位其实是很适合打开生殖腔的,但高新野显然不想让这个仪式太过于仓促。有了alpha体液的安抚,简成蹊安稳了不少,但没过几分钟他对琥珀松香的渴望到饮鸩止渴。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枕在高新野腿上给他口交,也不管alpha正在开车。他真聪明,高新野怎么吮他的乳头的,他就学着怎么吮高新野的马眼,等口腔里都是alpha的信息素后他还抬眼。高新野也垂眸看他,看他嘴边的自己的性器,看他嘴角的津液,以及那双渴望又天真的眼——他都被操过了,要被操熟了,他这双眼怎么还是烂漫的,这样的反差强烈地勾起高新野的侵占欲,他把人抱进那间木屋,把他放到那张床上,让他翻过来跪着,扶着性器从后面进入omega。

他怎么会不记得简成蹊说过,他最喜欢被后入。他呻吟着仰起脖子像是在邀请高新野更粗鲁些,抓他的头发,拍打他瘦窄的臀。简成蹊的屁股是挺翘的,但耐不住他骨架小,屁股上也没什么肉,如果不是发情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容纳高新野勃起的欲望。

但他现在全吃进去了。他的水很多,噗嗤噗嗤的,被高新野的性器带出来后滴落在床单上,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水,像个多汁的蜜桃,不管用手指插哪儿,那粉粉的桃子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但他不是桃子,他是活生生的omega,是赫耳玛佛洛狄忒,是夏娃——他吃了苹果有羞耻心了,在高潮里沉沦太久后终于有些清醒,往前爬想要逃开。高新野就拽住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面对面地进入他。他于是彻底模糊了时间,对时光流逝的感悟只剩下高新野都换了什么姿势,射了几次。不知不觉外面的天亮了又暗,他也醒了又睡,睡醒又被操。到最后他整个后穴都被插软了,他没有气力说话,只是侧着脖子,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心甘情愿地,要正在占有他的alpha标记他。

“会很疼……”高新野强忍着冲动和欲望,用牙齿在那个地方磨了磨,还是没有咬下去。

“那就、让我疼。”简成蹊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这样……”他一停顿,是又被顶到敏感点了,他知道高新野不想听他说这个,所以每一下都特别准,但他爽的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固执地搂住爱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这样我才能……永远、永远记住你。”

他的alpha差点就被说服了。但他被alpha钉在了床上,被操进了生殖腔,他的alpha咬住他深埋在皮肤里的腺体,还是没有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高新野没有骗他,他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后颈也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他后穴里的快感同样也是剧烈的,极致的痛苦和欢愉的交织让他一瞬间的灵魂出窍,看到了在床上颠鸾倒凤的两个人像缠在一起的两条蛇,野蛮,原始,难舍难分。

☑️《承情》by冰块儿

17

  “好、好的……”

  白杨应了声,紧接着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浴室,手忙脚乱地脱去自己衣服,紧张得手都在抖,根本脱不利索。镜中的人身材结实而匀称,薄而清晰可见的一层肌肉塑造出线条流畅颀长的体型,皮肤不算白嫩但也不算黑糙。

  普普通通的男性身体。

  不仅没有经验,还没有诱惑力。

  白杨自嘲一笑,心跳渐渐平复冷静了下来。能不能让邵丞产生兴趣还是个未知数,现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好在之前看过的那些资料发挥了作用,他艰难羞耻地在浴室里给自己做完了准备工作,把自己弄得又疼又难受。

  等擦干了身体,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带换的衣服,总不可能穿着脏衣服上邵丞的床,于是仅用浴巾裹了下身,搞得像电视剧里风流的男主似的。

  磨蹭了近半小时后,白杨才窘迫地出了浴室,低着头走到床前,没敢看邵丞的表情,想必一定是嘲讽的。他扯住浴巾难堪道:“没带多余的衣服,只能这样,不好意思……”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邵丞的声音有些低沉。

  白杨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神情淡漠,眼神却很幽深。

  “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他真佩服自己此时此刻还能故作老练,明明一点经验都没有。

  邵丞挑眉,嗤笑道:“都可以?这么厉害,你先让我硬了再说这话吧。”

  “好,我努力。”白杨嘴上答应着,心里其实也没底,让一个直男对着同性硬起来,谈何容易。

  他直接双膝一弯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卡在邵丞的两腿间,装作镇定地去触碰对方腿间隆起的物体,然而动作不利索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紧张。终于碰到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看邵丞,对方正好整以暇地回看他,眼中的嘲弄似乎是在看他的笑话。

  白杨顿时热血上涌,也不管什么技巧章法,就按照平时自己弄的那样,不轻不重地揉搓起邵丞裤子里那蛰伏的器物。

  手上传来依稀的触感和形状,他脸有点烧,依着那形状抚弄了几下,隐约觉得那地方好像有发硬的趋势。这滋长了他的信心,喉结连连滚动,紧张地伸手抓住邵丞裤子的边缘,慢慢将裤子一起扯了下来。

  暴露在眼前的性器略显狰狞,上头青筋盘虬,粗壮硕大。白杨不禁咽了口唾液,心里打起了鼓,自己的身体真的能容纳得了吗?他有一瞬间的后悔,为什么要放出大话,一会儿若是进行不下去,肯定会被邵丞嘲笑。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没了布料的遮挡,他的手微颤着直接握住了邵丞的下身,生涩地来回捋动。手上传来的灼热和脉络感如此清晰鲜明,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脸上一定红爆了。

  “宋驰说得倒没错,你技术真的很差。”邵丞嘲讽的话语从头顶传来,“我还以为你多会勾引人呢。”

  白杨心下一慌,怕被识破,口不择言道:“因为你的太大了,是我见过最大的……不太适应。”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不成体统的话。

  他一说出口就想把自己舌头咬了,小心看了眼邵丞的脸色,对方脸上没有被夸奖的愉悦,反而更加阴沉可怕,漆黑的眼睛透不出一丝温度。

  白杨不敢再直视邵丞,低头看着手里始终是半硬的器物,给自己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便把头凑了过去,张嘴含住了硕大的前端。

  他能感到邵丞的身体一僵,随即凌厉的视线从上方射过来。

  白杨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专心致志地用嘴给邵丞服务。他之前被宋驰强迫做这事的时候留下了心理阴影,本能地有点想干呕,可他努力忍住了冲动。

  邵丞的性器没什么味道,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白杨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嘴里产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硬挺炽热,前端翘起顶住了他的上颚,这给了他莫大的信心继续下去。

  他双手捋动着没被含进去的部分,嘴尽可能地张大多含进去一些,舌头拙笨地舔着前端和脉络,不让牙齿碰到,马眼逐渐有腥膻的液体流出,他统统吞咽了下去。

  闭上眼之后其他的感官就愈发敏感,白杨自己的身体也忍不住随着嘴里愈发浓郁的味道躁动起来,热度逐渐向下腹汇聚,他并拢了腿想掩饰。

  可邵丞却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遏制了他的动作。

  “给别人舔也能硬,饥渴成这样?”邵丞的眼眸沉黑得像毫无星光的夜,透出丝丝寒意。

  白杨心中一涩,没有答话,垂着眼继续艰难地往里吞那粗长的性器,嘴巴被撑得酸麻不已,可怎么都无法完全含进去,津液从嘴角溢出滴下来,他也顾不上,脑袋前后摆动着吞吐吮吸愈发涨硬的性器和顶端流出的液体,倒真像是饥渴极了的淫乱之徒。

  “你要舔到什么时候。”邵丞语气烦躁,不耐烦地将他一把拉扯了起来。

  性器突然从嘴里抽出,白杨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口中的液体,嘴角都是自己的津液和对方的东西,狼狈不堪地面对着邵丞。

  邵丞皱起了眉,显得很不快,往床头一靠,命令道:“你自己来。”

  白杨微怔,看着那直立硬挺的巨物,心里又是一阵发慌。可他没法不听从邵丞的命令,只好慢慢解开身上唯一的遮挡浴巾,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邵丞面前,忍着耻意抬腿上了床,跨坐在邵丞身上。

  邵丞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温暖,手撑在那腰腹肌肉上,只觉手心触感灼热结实,令他动心不已。这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过于美好,他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邵丞……”白杨浅笑,酒窝微显,脸颊还红着,七分羞意三分情欲,弯着眼看邵丞,“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如果此时能有一个亲吻,他们就像是真正的恋人一样了。

  “转过去。”邵丞眼神却极冷,“看见你我做不下去。”

  白杨的笑容和身体同时僵住。

  “……好。”

  他别无选择,面上仍带着笑,实则紧咬着唇,直到转过身背对着邵丞,整张脸才顿时垮下来。

  看不见人,没有交流,这样简直像在和陌生人上床一样。

  白杨深呼吸一口,压抑住内心的负面情绪,咬咬牙定神,不去胡思乱想,继而握住刚刚被自己含得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后方,慢慢地坐下去。

  前端只进入了一点,他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开始发颤。

  好痛。

  毕竟缺乏经验,第一次就要用这种艰难深入的姿势,加上没有爱抚缓解疼痛,他疼得嘴唇发白,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哪怕只有一下也好,他渴望邵丞的触碰。

  邵丞的手就放在他的腿边,可根本没有要碰他的意思。

  他又勉强往下坐了一点,硕大的顶端将他下面撑到了最大,褶皱都被抚平,实在是痛得难以忍受,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邵丞的手,想获得一丝慰藉。

  可邵丞迅速抽走了自己的手。

  白杨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失去依靠的手,心像被抽空了一样,鼻子不自觉地发酸。

  他知道这不是恋人间的做爱,只是他单方面满足邵丞的欲望罢了,可邵丞连一丁点心理安慰都不愿施舍给他。

  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

  后方被顶开的疼痛似乎愈发强烈,折磨得他心尖都跟着颤抖,酸楚一阵阵翻涌,刺得他眼眶发红,生理性的眼泪涌了上来。

  他抬手胡乱抹了把蓄在眼眶里快要不争气掉下来的眼泪,继续忍着痛一点点坐下去,大腿根颤得连肌肉都在抖动。

  “哭什么?”

  邵丞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杨动作一滞,稳了稳情绪,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没哭,就是刚进去有点痛,一会儿就好了。”

  “太慢了。”邵丞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腰。

  白杨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触感心神一荡,可下一秒,邵丞扣住他的腰用力往上一顶!

  “!!”

  白杨痛得仿佛昏死过去一回又被痛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飘摇在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抖若筛糠,气都喘不上来。邵丞的性器完全插了进来,贯穿了他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后穴几乎要裂开,所幸没有流血。

  邵丞起身靠了过来,赤裸结实的胸膛紧贴着白杨颤抖的后背,体内性器位置的变化让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这是你不听话又去招惹别人的惩罚。”邵丞暗哑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可白杨根本没精力去听清。

  他混乱疼痛中隐约感到邵丞的双手开始游走于他的全身,从锁骨到胸膛,从小腹到大腿根,被摸过的地方燃起了火苗。邵丞的一只手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另只手抚慰上了他因疼痛而软软耷拉着的下身。

  丝丝微小而敏锐的快感从邵丞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侵入到麻木的感官,唤醒了身体的知觉,逐渐把疼痛感压了下去。

  白杨虚软地靠在邵丞怀里,背后传来的温度强大而安心,他随着邵丞加重加快的捋动速度难耐地小声哼哼起来,下身也重新开始有了反应。

  那根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一直没动,直到白杨几乎忘了它、因爱抚而舒服得快要泄出来时,邵丞突然往上一顶。

  幅度不大,但足以让白杨意识到体内这根的存在,他瞬间清醒又瞬间被顶得失神,稍稍放松了一会儿的后穴又绞紧了柱身,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没刚才那么痛了,但不适感依然强烈。

  “放松。”邵丞语气冷硬,动作更强硬,大手扣住白杨的臀瓣向两侧扒开,迫使他张开后方容纳自己,毫不给他习惯放松的时间,直接挺动起悍腰迅速抽插,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白杨顿时被这粗暴无情的动作插得颤抖不已,内壁被坚硬灼热的性器摩擦得火辣胀痛,他不堪重负地垂下了脊背,几乎伏到床上,身后猛烈的进攻让他感觉自己快被邵丞撕裂了,像失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发出艰涩痛苦的低吟。

  被这样掰开屁股操弄实在太不像话了……白杨觉得自己狼狈又羞耻,却又毫无抵抗力,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屁股往前一耸一耸,腰都无力地塌下去。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分神,邵丞抬手在他臀肉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结实挺翘的臀部立刻浮现出红印,白杨疼得眼泪又涌了上来,转头看向邵丞,眼神透着几分委屈。

  “还敢想其他的。”邵丞的神情依旧冷酷,仿佛白杨身体里那根滚烫坚硬正在肆意冲撞的东西不是他的一样。

  邵丞换了个姿势,摆弄着他无力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上,更方面从后方进出。

  白杨把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抠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邵丞的顶弄不停晃动,脸色潮红,淌着津液的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长时间高频率的摩擦使后穴渐渐麻木失去了痛觉,隐秘而耻人的快感从身体里升起,可这快感根本填不满内心的空虚。

  他很清楚邵丞是在用他的身体宣泄欲望,而不是所谓的做爱,毕竟他们之间,没有爱可言。他觉得自己很悲哀,却又忍不住沉沦在邵丞所给的情欲旋涡中,哪怕尽头是通往黑暗深渊,此刻他也愿在浪潮中沉浮。

  最后白杨先发泄了出来,邵丞在他射的时候还在狠劲顶他,他被刺激得后面紧缩,屁股被用力掌掴了多下,又疼又肿,最后那根折磨了他许久的粗硬性器狠狠顶了他十几下,也射在了体外。

  邵丞松开捞着他腰的手臂后,白杨立刻瘫倒在床上,浑身无力,觉得自己像被使用完了丢弃在一旁的破烂垃圾一样,只能失神地看着邵丞无情地离开,紧接着浴室传来水声。

  他喘着气平复呼吸,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昏睡了过去。


26

  周遭空气瞬间染上了暧昧欲望的色彩。

  白杨立刻明白过来,脸登时红了,说话都不利索:“你、你需要吗……那我去……”

  邵丞却把他按回了墙上,白杨的身高体格在邵丞面前毫无优势,对方的压迫感太强势,令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那视线牢牢钉在了墙壁上。

  冬天衣服穿得厚,他毛衣里还穿着一件T恤,可邵丞的手仅仅是隔着毛衣摸他的腰,他就有点受不住了,紧张地抓着对方的袖子,急道:“等一下,我还没做准备……”

  “什么准备?”邵丞抬起他的脸问。

  白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件尺度过大的事,眼神闪躲:“我不弄一下的话,一会儿你进不来……”

  邵丞嗤笑一声,口气里的嘲弄让白杨愈发不敢直视他。

  “你可真熟练。”邵丞迫使他看向自己,命令道:“我来给你准备,裤子脱了。”

  白杨没办法违抗这强硬的口吻,只能伸手慢慢解开腰带把长裤脱了。虽然室内开了暖气温度不低,但瞬间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还是瑟缩了一下。

  “脱干净。”邵丞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白杨索性心一横,反正不是第一回做了,扭捏什么。于是伸手便把内裤也一并脱了,整个下身不着寸缕。

  邵丞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将手伸到他唇边,用眼神示意他。

  白杨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双手捧住邵丞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见他没有抽回手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忍住耻意张嘴含入一根手指,卖力地舔吮起来。

  邵丞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令白杨想起了上次跪在他腿间含着他那里的场景……顿时身体一股热流直往下身窜,他身体尽力向后躲闪,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反应。

  直到五根手指都舔湿了,他仍舍不得放手,虔诚地亲吻着邵丞的手心,目光专注而深情地看向对方。

  “……够了。”邵丞的眼眸幽深,声音暗哑:“做得不错,给你奖励。”

  白杨还没来得及思考奖励是什么,邵丞的一条腿就挤入了他的双腿间,摩擦起他早就起了反应的下身。

  他瞬间难耐地弓起腰,想开口推拒,却被扣住下巴不得不仰起头,紧接着邵丞英俊的脸庞迅速放大,用他那微凉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白杨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像之前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邵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和气势紧紧贴住他的嘴唇,悍然入侵他的口腔勾起他的舌头与之纠缠,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烙印在他嘴里一般强硬霸道。

  同时,刚刚被舔湿的手指探到裸露在空气中的后穴,在穴口打转了几圈,猛地刺入了一根,白杨被激得一下挺起了腰,却把自己更彻底地送入邵丞口中。

  激烈的吻让身体不断升温,连邵丞的唇都变得炽热起来,白杨被口中横行肆虐的舌头搅得脑子一团浆糊,对方的吮吸力度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肚。

  下身被摩擦得火热而敏感,他明明很想逃离这可怕的快感,却又忍不住夹紧了腿乞求邵丞给予更多。身后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在他身体里迅速抽插着,带出他因情动而不自禁流出的液体。

  “呜……”白杨被吻得快要窒息,唇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双手紧紧抓住邵丞胸前的衣服,发出兴奋而痛苦的低吟,铺天盖地笼罩着他的邵丞的气息和前后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情动到不能自持,腿脚发软根本站不住,几乎是坐在邵丞的腿上任他摩擦自己的下体。

  终于在邵丞重重吮吸了他的舌头一下后,白杨闷哼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好一阵腿还在发颤。

  邵丞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湿润红肿的唇,看了眼自己被弄脏的裤子,嘲讽道:“这样就射了?”

  白杨难堪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口喘着气平复高潮后的身体,脸烧到快爆炸:“你这么……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邵丞冷哼:“明明是你自己太淫浪,在别人床上也这样吧?”

  白杨心里一酸,眼眶也跟着发红:“我没有……我、我只对你这样……”

  邵丞眼眸一暗,紧接着就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已然硬挺的性器顿时弹跳出来,粗长得骇人。随后手臂穿过白杨的膝弯抬起他一条腿,大手扣住他的腰,令他后方一览无余,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就直接把前端强硬地挤了进去。

  “痛……”白杨还没做好充足准备,陡然被撑开了身体,疼得眉头皱起,身体紧绷成一团。

  “放松。”邵丞显然也很不好受,声音都绷紧了。

  站着的姿势本来就不方便做,白杨两条腿都站不稳,何况现在一条腿被抬起,更是虚软地快要跌坐下去,偏偏邵丞的那处还从下方顶着他,他身体每往下滑一分,都让那性器更顶进去一点。

  他别无选择,只能伸手环住邵丞的脖颈攀附着对方,努力放松身体,艰难地笑了笑:“再……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邵丞如他所愿,低头又凑过来亲他,不似刚刚那样激烈,却依然带着融化身心的温度,白杨紧绷的身体被这个吻安抚了,渐渐沉醉其中放松了下来,邵丞趁机用力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呜!”痛呼被唇舌堵住消散在了热气中,邵丞的手加倍地给予他安慰和爱抚,令他很快忘却了疼痛,身心都被填满。

  邵丞像着了魔似的,亲吻个不停,至下而上地小幅度顶弄,听着眼前人从夹杂着痛苦的喘息逐渐变为难耐的呻吟,开始加大幅度和力度抽插起来。

  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的时候,白杨都会重重颤一下,揪紧他背后的衣服。邵丞低笑一声,终于分开纠缠许久津液遍布的唇舌,加快速度凶猛地操干怀里人,将他贴着墙的身体顶得往上窜,又被按着肩膀压回来继续欺负。

  白杨平日里干净澄亮的眼睛里此刻尽是水雾,红着眼角痴痴地半睁着看他,脸上绯红一片,在猛烈的侵犯中脆弱而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邵丞……嗯……邵丞……喜欢……”

  邵丞眼眸又暗了几分,再次堵住那张过分殷红的嘴。

  白杨这次似乎真的被干得很舒服,一边腿根发颤一边在抚弄了下又射了一次,高潮时绞紧的后穴和情动的神情让邵丞没忍住冲动,直接发泄在了他身体里。

  高潮后两人皆是一身汗,黏在身上很不好受,邵丞拔了出来,脱自己衣服的同时不忘捞着虚软失神的白杨,以免他摔下去,当他脱完衣服去脱白杨的毛衣时,正好看到自己刚刚射进去的浊液顺着被撞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于是他改变了脱完衣服去洗澡的计划。

  白杨抵着邵丞的胸膛求饶,却还是被放倒在了书房厚实的地毯上,被再次顶入的性器堵得说不出话。

  这一晚邵丞结结实实地要了他三次。到最后他一点力气都没了,前端只能流出淡薄的液体,被动地承受着对方无止尽的亵玩,搂着邵丞的脖子一边呻吟一边语无伦次地表白,换来更为无情凶猛的鞭挞…


42

  白杨脸蹭地红了,邵丞那冷硬低沉的嗓音讲起荤话简直能让人腿软。

  “很、很久没做了,让我去准备下吧……”他羞窘地说。上一次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他被邵丞赶出去,搬回来那天被宋驰一伙人打得浑身是伤,淤痕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又赶上妹妹手术,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根本没时间亲近,算起来都有将近三个月了。

  邵丞纹丝不动,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目光晦暗。

  “脱了。”

  还是和以前同样的命令语气。

  白杨已经习惯了他的强势,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敢不从,忍着耻意很快把身上薄薄的衣物统统扒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地站在衣冠整齐的邵丞面前,说不难堪是不可能的,他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

  “抬头,看着我。”邵丞却好像很喜欢看他窘迫难堪的模样。

  白杨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干净俊朗的脸庞烧得通红。

  邵丞贴靠过来,单手搂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身躯挤入他的两腿间。

  “就在这儿准备吧。”

  白杨听懂了他的意思,手指不安地抠紧桌角,又在对方如炬的压迫目光下缓缓松开,咬了咬牙,心一横,仓促舔湿了自己的手指,紧张地探到自己后方,指尖发颤着送入一根。

  邵丞的大手抚上了他的腿根软肉,灼热的掌心来回摩挲。

  “张开腿。”

  白杨耻得胸膛都染上了绯红,他闭了闭眼,做了几秒心里建设,随后曲起腿向两侧分开,令自己的后方动作完全暴露在邵丞的视野中,睁开眼看着对方,一边用手指给自己扩张。

  邵丞确实很会教训人,这种羞辱方式比纯粹地打他要折磨一百倍。

  在他插入第三根手指时,邵丞掐住了他的大腿:“别停。”

  白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邵丞低下头埋到他两腿间。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全身血液都沸腾叫嚣着冲往被含住的下身。

  “别……嗯!”他推搡着邵丞的肩,手指却又不自觉地紧紧攥住对方的衬衫,扯得衣服上一片皱痕。

  邵丞根本不听他说话,迅速地吞吐着他的性器,舌苔用力扫过前端,令他腰颤得直不起来,仰面躺倒在了书桌上,快感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汇聚成下身欲达云霄的热流。

  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沸腾的水,除了热气什么也感觉不到,心脏跳动得快要蹦出胸膛。

  没过几分钟,邵丞重重吮吸一口,白杨一下全交代在了他嘴里。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他的双腿就被抬起,整个臀部离开了桌面。他慌乱地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抓住邵丞结实的手臂。

  邵丞稍稍张开嘴,刚刚他射进去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滴落到他的后穴。

  这画面太过突破他的心理下限,白杨急促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抗拒地扭动着身体,邵丞抬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带着警告的眼神锐利地射过来。

  白杨只能咬住下唇默默忍受,可当邵丞伸出舌头舔他后面时,他实在崩溃了:

  “别……太脏……别舔……”

  邵丞的舌头带着精液探入内穴,进得不深却刺激得他快要疯,后面不停地缩合着,甚至开始分泌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弄得四周一片湿滑。

  白杨彻底情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玩我了……邵丞……丞哥……”

  邵丞眸色一深,终于停止了戏弄,放下他的腿,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利落狂傲,雄性荷尔蒙爆棚,看得白杨不自觉地感到口干舌燥。

  弹出的性器早已硬挺勃发,邵丞拉过浑身赤裸躺在书桌上大口喘气的人,扣着他的胯部,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顶,毫不留情地直接一下插到了底。

  久未开拓过的后庭突然被塞入这样的巨物,白杨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向上蹭想逃离。

  “逃什么?”邵丞哑声说。掐着他的臀肉将他抓了回来,无情地狠狠操了数下,把紧致的甬道操软,让他彻底失去了逃走的力气,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粗长的性器变化着角度一下下往身体里猛撞,邵丞这次真的发了狠,似乎不捅穿他不罢休。白杨没一会儿就被操得涌起酥麻感代替了疼痛,当前端碾过某一处时,浑身突然像过了电似的重重一颤,长腿绷直夹紧了身上人的腰,后穴咬得死死的。

  邵丞勾起一抹令他心颤的笑:“有你受的了。”

  话音刚落,埋在体内的性器就朝着刚刚那处迅猛地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去。

  “不行……嗯!慢点……”快感和酸胀感几乎将白杨淹没,抿紧的嘴里忍不住泄出了呻吟,下身没有任何爱抚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他想要伸手去纾解这可怕而剧烈的欲望,却被邵丞单手制住按在头顶,无法动弹。

  他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被操干得眼眶都红了,颤着声求饶:“邵丞,不要……求你……”

  邵丞却置若罔闻,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残留的精液味道和炽热的舌头搅得他脑子一团浆糊,到嘴的话语也全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抽送了几百下,性器前端恶劣地抵着他的敏感处用力碾磨,白杨几乎是痉挛着被插射了。

  邵丞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以后听话吗?”

  白杨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失焦。

  邵丞将他翻了个个儿趴在书桌上,朝前顶了顶示意:“听话就自己动。”

  白杨腿都软了,全靠上身趴在桌上才没有滑下去。邵丞说让他自己来就真的一动不动了,只有埋在里面依然硬挺的性器显示着这轮还没结束。

  他只好努力半撑起身体,形状优美对称的肩胛骨微微隆起,背部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延伸至尾椎,然后是被撞击拍打得通红的臀肉,再往下就是艰难吞吐着粗大性器的红肿穴口。

  “呜……”邵丞的性器在里面竟又涨大了几分,撑得他后面快要裂开。

  白杨拖着疲软的身体,前后慢慢摇晃起腰来,屁股自觉朝邵丞的胯部送,让对方的性器进出自己的身体。湿热的甬道已经被摩擦得异常敏感,内壁甚至可以感受到硬挺性器上的每一根脉络划过。

  “嗯……哈……”他艰难地喘息着,动了几下就全身发颤,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接着动。

  邵丞又是一掌落在他屁股上:“快点。”

  白杨被这一巴掌震得差点跪到地上去,一连番的折磨消耗尽了他的力气和理智,也顾不得羞不羞耻了,索性往桌上一趴,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肉,扭过头红着眼对邵丞说:

  “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操。”

  邵丞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燥热得抬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向后拉过白杨的手臂狠狠顶入。

  “呜……”体内的性器猛然又大了一圈,白杨都快崩溃了,怎么还能变大啊……

  邵丞小腹绷紧飞快挺动着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位置,欲望一再膨胀,最后抵着柔软炙热的内壁全部射在了他体内。

  可这远没有结束,发泄过的性器依然半硬着,白杨只觉背上一重,邵丞便压着他一刻不停歇地开始了第二轮。

  冒出细密汗水的脊背被邵丞不断吮吻,在上面留下一处处红痕,对方喘出的热气喷洒在背上像是一团团炽热的火苗,席卷全身将他燃烧殆尽。

  

  白杨两条笔直光裸的长腿站在地毯上打着颤,随着身后有力的顶弄,胸膛在桌面上不断来回磨蹭,乳尖都被磨疼了,更别说饱受凌虐的下半身。

  “疼……”他带着哭腔低喊。

  “疼么?”邵丞抽出全根又狠狠插入,把他顶得说不出话来,故意操出淫浪的水声,手指沾了点他后穴溢出的液体伸到他面前,嗤笑道:“明明流了这么多水。”

  白杨羞得闭上了眼不去看,邵丞却将他一把拉了起来,手指揉搓掐弄他已经磨红的乳尖,把黏腻乳白的液体都抹了上去,两处红珠愈发坚硬挺立。

  “喜欢我这么弄你吗?”邵丞舔着他的耳廓暗哑地问,结实的手臂箍紧他无力的腰向上顶弄。

  白杨全身软作一团,已经被欲望和快感冲击得意识混乱:“喜欢……嗯啊……喜欢你……”

  邵丞在他耳边低低笑了声,声音苏得他差点滑下去:“那以后天天这么弄你。”

  “不行……受不了……呜……”

  白杨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还是被上下同时玩弄着又操射了一回。

  “你又先射了。”邵丞语气透着不悦与危险,将他转过身托着屁股抱起来。

  突然腾空的白杨紧张地搂住邵丞的脖子,双腿被迫夹住他的腰:“干什么……不要了……”

  邵丞没有回答,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走出了书房,仍插在里面的性器随着走路的晃动不断变化着位置,白杨全身重量都被那根顶着,感觉肚皮都快被顶破了,又怕又慌,却又可耻地硬了。

  邵丞抱着虚软的他上了三楼卧室,顺手拿了条衣架上的领带,把人往柔软的大床上一丢。

  白杨仰面躺倒在床上,腿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通红的腿根微微颤抖着,后方一览无余,震动间刚刚射入体内的白浊混杂着自身的体液从红肿的小口不断流出来,一下就弄脏了床单。

  他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邵丞再次压到了身上顶入,还用领带在他前端打了个结不让他太快发泄出来。

  “不行……我不行了……”白杨眼里水光泛滥。

  邵丞重重吮吸了一口他的软舌,贴着他的唇低声问:“真不行了?”

  他拼命点头。

  “可我还没玩够呢,那我去找别人玩?”邵丞难得开起了恶劣的玩笑。

  意识模糊的白杨却当真了,眼眶里的泪水立刻溢了出来,低泣着恳求:“不要……不要找别人……我可以的……”

  邵丞吻去了他的泪水,声音低哑而蛊惑:“喜不喜欢我?”下身再次上了发条般冲撞起来。

  白杨因刺激而涌出的泪水根本止不住,呜咽着喊:“喜欢……最喜欢你……啊……”

  邵丞舔着他的唇瓣:“要不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要……嗯……”

  “真听话。”邵丞终于满意,低头张嘴,在曾经咬过两次的脖颈处再度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强硬地迫使白杨看向自己,目光汹涌而炽热,蕴含着深沉的情与欲:

  “不准离开我,宝贝。”

  白杨被这一声“宝贝”唤得眼神都痴了,随后不管邵丞怎么摆弄操干他都毫无怨言。

  被领带缠住的下身只能随着快感的积累挤出浊液,后面溢出的体液却愈发泛滥,弄得交合处一片狼藉,无需用力每次撞击都能发出清晰的啪啪水声。上面的嘴也被邵丞亲吻得湿软红肿得一塌糊涂,津液和精液不断流出打湿弄脏了大片床单。

  邵丞在他体内又发泄了两次才解开束缚的领带,此时白杨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漉漉的,尽是热汗和乱七八糟的液体。

  邵丞抱着他去浴室,将他压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又从背后挤了进去。

  白杨眼睛都哭红了,不管怎么求饶都毫无作用,肚子里全是邵丞浇灌的精液,又酸又胀,经历了几个小时不间断的折磨后穴都麻木了,前端隐隐作痛,他依稀感觉有热流涌向下身,却不是之前那种要射的感觉……

  “邵丞……我……我想……”他嘶哑着乞求,却说不出口那难堪的词句。

  “想什么?”邵丞故意按他的肚子,前端一下下碾过体内。

  白杨全身颤得厉害,拼尽最后一丝意识压抑着冲动:“不要……求你……我知错了……呜嗯……”

  然而邵丞却拉起他的上身,顶着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柱身迅速捋动,灼热的舌头舔舐他的耳廓:

  “不这样教训怎么让你长记性呢。”

  白杨最后还是在邵丞无情凶狠的操干下失了禁释放了出来,哭得泣不成声,耻辱而难堪。

  往日干净清澈的眼里全是被情欲熏染的沉迷和屈服,身心完完全全被对方征服掌控。

  后来的事他记不得了,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似乎看到窗外已有些许日光,照亮了漆黑如邵丞眼眸般的夜色。


45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期末,白杨只需要应对期末考试,而大四的邵丞,就要从S大毕业了。

  不似其他毕业生那样忙于找工作,邵丞依然平平淡淡地过着最后的校园生活,顾韦豪和陈弘毅都不以为意,毕竟以邵丞的家境根本不需要工作,他们自己也是子承家业,并无太大生活压力,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直到某一天私下聚餐时,邵丞随口道出一件令两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我的小说下个月出版,要送你们一套么?”

  顾韦豪眼珠都快瞪出来,怪叫道:“什么?!!丞哥你……你还写小说???”

  陈弘毅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丞哥,你隐藏得够深的啊!”

  邵丞云淡风轻地说:“你们也没问过我。”

  两人七嘴八舌地问了半天,才逐渐消化了这件颠覆想象的事。

  “哪家出版社啊?我去打声招呼,让他们上点心。”陈弘毅说。他因自家业务需要,与不少大出版社都混得很熟络,如今邵丞的书要出版,他这个兄弟自然要推波助力一把。

  “不必了,是XX出版社的陶主编负责。”

  陈弘毅一惊:“他??哇靠!丞哥,你这书是要大爆啊!”陶主编在业内赫赫有名,早些年经手过不少大热作品,升上主编的位置后很少再亲自负责出版某本书了,但只要是他愿意负责的,必然是这一年内最热门的书刊之一。

  邵丞不以为意:“这事先放一边,我问你件要紧事。”

  居然还有比这么大的事更重要的,陈弘毅精神一震,郑重道:“丞哥,你尽管说,能帮我一定帮。”

  邵丞问:“你向白杨道歉了没?”

  陈弘毅愣住,顾韦豪在一旁憋笑憋到内伤。

  “不是……丞哥,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呢?”

  邵丞挑眉:“你还想糊弄过去?”

  陈弘毅一个头比两个大,连忙说:“没有没有,只是一直没机会跟他说上话,下次我见到他就道歉。”

  “别下次,他快下课了,我去接他过来。”邵丞站起身,正欲离开,又转身朝陈弘毅道:“以防你不了解情况一会儿又乱说话,我先告诉你,白杨和我在一起。就这样,一会儿见。”

  “什么……”陈弘毅莫名地看着邵丞离开的背影,迷惑地问一旁爆笑不止的顾韦豪:“什么叫在一起?”

  顾韦豪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就你这眼力价儿还出来跑客户呢?来,哥给你理得明明白白的……”

  当白杨被邵丞接到餐厅包厢时,陈弘毅红着脸看都不敢看他,小心翼翼地道了歉,解释了当时他没有通过面试的缘由。

  邵丞补充说:“所以不是你能力不行,知道了吗?”

  白杨听完有些惊讶,没想到是这么回事,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他也没当初那么沮丧失落了,反倒笑着安抚陈弘毅:“没事的,别说你了,邵丞当时都以为我动机不纯呢,你会那么想很正常,你也是对出版社负责。”

  陈弘毅听了愈发羞愧:“你要是还想去那家出版社,我回头说说,应该没问题。”

  白杨笑笑:“不用了,我之后会去邵丞出书的那家出版社实习,我给那家投过不少稿子,已经和主编说好了。”

  顾韦豪忍不住调笑道:“连工作也要在一起啊?小白杨你也太离不开我们丞哥了吧。”

  白杨被调侃得耳朵泛红,邵丞却冷哼一声,朝顾韦豪道:“是我提议的,谁离不开谁,你搞搞清楚好么。”

  于是白杨的脸也彻底红了。

  -

  大四毕业典礼的当天,白杨也去看了,邵丞的父母见到他来,立刻热情地招呼他与自家儿子合照。

  “快来快来,刚刚好多小姑娘要跟他合影,都被我拦住了。”邵母抓着他就往邵丞身边推。

  白杨有些不好意思,但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大着胆子牵住了邵丞的手,身姿挺拔地站在他身侧,笑得满足又开心,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咔擦一声,相机记录下了他们这一刻的青春意气。

  邵丞摘下自己的学士帽,戴在了他头上,眼里似有情绪翻涌,低声道:“我等你毕业。”

  白杨没太弄懂这句话的含义,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嗯!”

  尽管邵丞毕业离开了学校,但两人依旧住在一起,和以往倒没有多大区别。暑假的时候白桃终于能出院了,行动能力已与常人无异,只是还需要小心观察一阵子。

  白桃搬进来的那天,白杨和邵丞两人都下了厨,这段时间芳姨一直在医院照顾白桃,邵丞又不愿请其他佣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便自己跟着白杨学习烧菜做饭,如今倒是做得有模有样了。

  餐桌上,白桃看着不停给她和邵丞夹菜的哥哥,灵动的大眼珠一转,问:“哥哥,我晚上睡哪儿呀?”

  白杨还没开口,邵丞就说:“你睡二楼房间。”

  “那我哥哥呢?”

  “他睡三楼。”

  白桃失落地拖长了音调:“哎——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白杨看邵丞脸色不对,连忙说:“桃桃,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再和哥哥睡了,不过我可以陪着你直到你睡着。”

  白桃撅起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等吃完饭回到房间休息时,白桃一把拉住自家哥哥,神神秘秘地说:“哥,你被邵丞哥吃得太死了啦!这样不行,都说爱情里两个人要地位平等才能长久!”

  白杨失笑:“你都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没有那样啊。”

  “还说没有,这几个月我都看在眼里呢。”白桃人小鬼大地指了指自己澄亮的大眼睛,“虽然邵丞哥对我们很好,但哥你也太言听计从了吧,会被他欺负的啦!”

  白杨不在意地笑笑:“欺负就欺负吧,你不也总欺负我,我还以为你害怕一个人睡,原来是装的,没事的话我回房去了,他肯定在等我。”

  “噢~说漏嘴了吧,你们两个睡一间房啊!”白桃了然地挤眉弄眼。

  白杨瞬间羞窘地无言以对,匆匆丢下一句“快睡你的觉!”就逃了出去。

  回到三楼卧室,邵丞果然还没睡,开着盏台灯靠在床头看书。白杨像往常一样上了另半边床,邵丞放下书转过头看他:“你妹这么快就睡着了?”

  白杨无奈:“她跟我闹着玩呢。”接着便把他们刚才的对话复述给了邵丞。

  邵丞不答,手却伸进了他的睡衣捏他柔韧的腰腹肌肉,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里闻他刚洗完澡清新温暖的气味。

  白杨习惯性地搂住了邵丞的肩,他们已亲昵过多次,只要晚上无事,邵丞几乎每晚都会要他,有时候白天得了空闲也要折腾他,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经历了几次便食髓知味,除了有时邵丞做得太凶狠受不了之外,都是敞开身体任对方予取予求的。

  熟悉的欲念和温度逐渐升起,房间内的空气沾染了欲望的气息,暧昧压抑的声音越发掩藏不住。

  白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邵丞赤裸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声道:“轻点……嗯……”

  邵丞顶得很深,一下下冲撞着他体内的敏感位置,他已经被插射了一回,两条长腿难耐地夹着邵丞精悍的腰,随着肉刃进出的频率不断摇晃着。

  邵丞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薄汗,俯身压在白杨身上,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吮吸他柔软湿滑的舌头。

  “呜……嗯……”白杨发出快窒息的呜咽,邵丞终于饶过他的唇舌,起身将强健的手臂撑在他的头顶两侧,再次加快频率疯狂抽送,狠狠地把身下人又操射了一次,同时自己也统统发泄了出来。

  白杨高潮后身体的热度和欲念久久难以平复,湿热的后穴不自觉地绞紧缠住邵丞的器物,似是还在挽留索要。

  邵丞低哼,下身往里顶了顶,意有所指道:“到底是谁把谁吃得太死了,嗯?”

  白杨大窘,偏过头不想说话,邵丞并不在意,把人翻过身又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48

待邵丞关上浴室门离开后,白杨飞也似地洗完了澡,出来才发现邵丞很恶劣地把他衣服都拿走了,他没脸光着身体出去,只能裹了条浴巾。

  进了房间,邵丞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

  此情此景,仿佛他们第一次做的那晚,白杨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今晚的种种往事再现大概是刻意谋划好的。

  他干脆遂了对方的意,走到床边,也不多废话,直接双膝一弯跪在了地毯上,困在邵丞的双腿间,红着脸就要伸手去拉他的裤子。

  邵丞却制止了他,淡淡地说:“我随口说说的,你上来。”

  白杨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问:“到底要不要?”

  “这话该问你,你要不要?”

  白杨被他搞得越发糊涂:“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邵丞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眼中有一丝关切,“以前被那样强迫过……我怕你觉得恶心。”

  白杨顿时怔住。

  难怪他们在一起后做了这么多次,在床上向来强硬的邵丞却从没要求他用过嘴,自己却经常用嘴帮他弄,原来是担心他因为过去的事心里有阴影,不想勉强他。

  “我还以为你嫌我技术差……”

  “技术确实差。”邵丞低笑,“不过,你那晚的样子,我回味了很久。”

  白杨心里又甜又羞:“那……你现在想要吗?”

  “你愿意的话我当然要,但如果你有一丁点不愿意,就别勉强。”

  白杨那点小阴影早就被邵丞体贴温柔的话语冲散得一干二净,连羞耻感都被心头的暖意压了下去。

  他笑了笑,凑过去隔着睡裤用嘴蹭邵丞那东西,大胆地说:

  “愿意的,给我……好不好?”

  他罕见地在这种事上如此主动,邵丞被蹭得一下子就半硬了,喉结一动:“你再说一遍。”

  白杨伸出舌头舔湿了那块布料,使得里面的形状愈发明显,继而抬眼看向邵丞,眼神半是清澈如水半是情欲汹涌,勾人得要命。

  “想吃你这里……这里射出来的也想吃……”

  他话音刚落,就被邵丞拎起来狠狠按在床上。

  脑袋两旁的床榻凹陷下去,邵丞分腿跪在他头顶上,迅速脱了自己的裤子,把粗长勃起的性器杵到他嘴边,目光幽暗,哑声道:“你自找的,别喊难受。”

  白杨刚刚逞一时口快,此时却有些心慌了,可邵丞一挺腰,便将一半插进了他嘴里。

  “呜……嗯……”他瞬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感觉喉咙口已经被前端抵住。

  “嘘……全部吃下去,乖。”邵丞不容他反抗,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一下下浅浅地抽送起来。

  白杨放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只能勉力让口腔内壁去习惯邵丞的尺寸,随着性器的进出顶弄,舌头在里面费劲地舔着柱身,倒也渐渐摸索到了些许技巧方法,开始慢慢地试着打开喉咙,容纳更多的部分进来。

  邵丞到底是舍不得伤了他,硬生生忍着满腔欲火,忍得额头青筋凸起,直到身下人放松了之后才往深里插进去。

  白杨被顶得几欲干呕,竭力承受了下来,张开喉部费力迎合,折腾半响,终于把粗长的性器全部吞了进去,嘴巴已经酸胀得没法做其他事,只能被动承欢。

  硬挺的性器磨得他嘴唇红肿湿亮,泛着润泽的光,津液来不及吞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枕头。

  邵丞抽送的速度愈来愈快,就像平时操他那样透着一股狠劲。白杨信守诺言一声都没求饶,只是眼眶发红水汽弥漫,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让身上人升起更多凌虐欲。

  马眼里渗出越来越多液体,他知道邵丞快射了,呜咽着收紧喉咙吮吸柱身,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渴望。

  邵丞也没有怜惜他,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抵在他喉咙深处射了出来,任凭白杨被呛到流泪用力捶打也没有松开,直到全部射进去才终于抽离出来。

  尽管被粘稠的液体呛得难受不停咳嗽,脸颊涨红,白杨还是乖乖地全部吞咽了下去,待平复了剧烈的喘息之后,又半撑起身,仰头把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舔了干净。

  邵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幽幽暗暗,用手指揩去他嘴角沾着的白浊,递到他嘴边。

  “吃干净。”

  白杨无奈地瞥他一眼,伸舌一卷,把最后的残留物吞下了肚。

  “满意了吧……”

  “不满意,感觉亏了。”邵丞眼底含笑,“早知道你这么听话,应该提点更过分的要求。”

  白杨忿忿地小声嘟囔:“我一直都很听你话好吗……”

  “是吗。”邵丞压下来,体温炽热,“那以后天天这么喂你?”

  白杨一噎,他其实有些怕了,可对着邵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邵丞低笑,汗湿的胸膛微微震动:

  “我可舍不得。”

  说罢便低头吻过来,嘴里未消退的腥膻味迅速点燃了两人全身的欲望,白杨在刚刚的过程中自己也起了反应,此刻直挺挺地抵在邵丞小腹上,被嘴里搅动肆虐的舌头一吸差点泄出来。

  邵丞退开身,看了眼他下面,哑声问:“想让我先帮你弄出来,还是先喂饱你下面的嘴?”

  白杨轻蹭着床单,难耐地说:“帮我弄出来……”

  邵丞勾唇:“回答错误,再选一次。”

  “你……”

  “再不回答,你两个都别想要了。”

  白杨被戏弄得有些恼了,抬起一条腿勾住邵丞的腰身向下压,另条腿挤到他胯下,磨蹭那粗硬的部位,红着脸回击:

  “我才不信你忍得了……”

  这一晚,白杨为自己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操干得几度求饶,意志溃散,下面不知道吃了邵丞多少东西,被玩弄出来的液体淌得满身都是,弄脏了大片床单。

最后也不知道是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的还是被操昏的,只知道梦里也同样颠动起伏旖旎无边……


49

在白杨和出版社人员的双重劝说下,邵丞终于开始勉强经营自己的作者形象,认证微博也利用了起来。自从上次签售会后,他的粉丝又猛涨了一倍,第一条微博发出去,半小时内评论就破了万,人气堪比娱乐圈一线偶像。

  白杨也开了认证微博,以作者和编辑的身份,不过他写的大多是散文类小短篇,论知名度肯定不如畅销小说作者那么高,只有寥寥几千粉,而且其中大部分人关注他的原因,都是因为邵丞。

  邵丞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发的微博数量比邵丞多多了,平时看见些有趣好玩儿的都会发,虽然邵丞基本上没评论转发过,但白杨知道他在看。有次他转发了一条单反相机抽奖微博,第二天那个博主就通知他中奖了。

  白杨疑惑:“不是十天后开奖吗?”

  原博主说:“实话说了吧,有人让我黑幕你,已经把钱付了。”

  白杨:“……”

  他无可奈何,根本不用猜,直接去找了邵丞,让他停止这种在他身上乱花钱的行为,可邵丞根本不听他的。

  “要什么就跟我说,比抽奖快多了。”语气相当理直气壮。

  白杨拿他没办法,故作生气状威胁道:“再这样我就把你银行卡没收了,每个月只给你几百块零花钱!”

  邵丞丝毫不以为意,抽出张存了上百万小说收入的银行卡,塞进白杨的衬衣口袋里,冷哼:“还没结婚就管这么严。”

  白杨脸红得无地自容,羞恼地推开他,却被扣住手又欺负了大半天。

  -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一年寒假到来,除夕夜那天,邵家爸妈邀请白杨和白桃一起去家里过年。

  白杨高兴地答应了,他近段时间一边要忙着准备学校的毕业论文,一边还要在出版社做实习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正好趁此机会放松放松。

  等到了邵家放下了礼物,白杨袖子一卷,便进厨房帮邵丞妈妈烧菜,没一会儿邵丞也走了进来。

  邵母嫌弃道:“你又不会做饭,进来干嘛,出去出去。”

  “我现在会了,妈,我来帮你。”邵丞把白杨往外推了推,说:“跟你妹聊天去。”

  邵母看在眼里,打趣道:“噢哟,儿子长大了,知道宠对象了。”

  邵丞低哼一声:“应该的。”

  白杨脸上微热,只好走出厨房去了客厅。白桃第一次来,跟邵丞爸妈都不熟,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与邵院长一问一答,看到哥哥来了神色才轻松些。

  白杨朝她笑了笑:“别紧张,你在医院的时候邵院长很关心你。”

  邵国康面色温和慈祥:“现在恢复得还好吗?”

  白桃乖巧地点了点头:“都很好,谢谢邵叔叔关心。”

  邵国康亲切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邵丞身上:“他啊,小时候体质不好,我和他妈那会儿也是心大,经常就让他呆在医院里,觉得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总比让他一个人在家呆着好,而且有什么事也可以尽快处理,可偏偏忘了医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邵国康叹了声气:“他从小就看惯了生老病死,性格难免被影响,一方面对周遭事物漠然多疑,一方面又对在乎的人特别执念,有阵子我们去哪儿都要跟着,生怕我们也像那些病人一样,突然离开他,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才好转些,不过这孩子本质还是善良的。”

  白杨深刻了解这一点:“嗯,邵丞他心地很好,他跟我说过,希望自己的小说能让病人忘记病痛,我听了真的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噢?他还有这么高尚的心愿?”邵国康笑了,“这小子,老早以前就跟我说不要当医生,我也没想让他做这一行,确实太苦了,可他居然跟我说要写小说,我还以为他只是随便玩玩,没想到还真搞出了点名堂。”

  白杨浅笑:“他有天赋,而且也很努力。”

  邵父欣慰又感慨:“以前还怕他将来混不下去,想给他介绍点人脉,倒是我小瞧他的能力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白杨真心实意地说。

  邵国康哈哈一笑:“他也就那犟脾气遗传了我,我当初决定要做医生不继承家业的时候,被他爷爷一顿臭骂,差点赶了出去,邵丞那次被他爷爷赶出去,我心里心疼,其实也挺骄傲的。”

  白杨听了奇道:“邵丞为什么被他爷爷赶出去?”

  邵国康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这混小子呀,去年春节跟我们回他爷爷家过,老爷子劝他该找对象了,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一下把你俩的事全说了,老人家思想没那么开明,那个气啊,拿拐杖揍他,我们谁劝都没用,拐杖都揍断了,这小子也是够狠,跪地上一声没吭,老爷子气得大冬天把他赶了出去。”

  白杨呆住,愣愣道:“是……除夕夜那晚吗?”

  “是啊,我跟他妈看他背上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原本想跟他一起回去医院看看,可他说要去找你,说你一个人在医院,不放心,正好顺道去医院擦药,年夜饭也没吃就走了。他爷爷现在还没完全消气呢,这不,今年除夕就在我们自个儿家过了。”

  白杨的心重重一颤,呼吸都凝滞了。

  去年除夕夜那晚,邵丞回爷爷家坦白了他们的事,被他爷爷狠狠打了一顿,电话里都压抑不住剧烈的咳嗽声,还连夜从郊区赶回来见他,想陪他一起过年。

  而当邵丞忍着伤痛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是他正抱着别人。

  邵丞当时该是怎样的心情,白杨根本不敢去想,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给邵丞打电话,对方关了机,合家团聚的除夕夜,那时邵丞一个人在哪里?又在想些什么?

  明明被那样残忍地“背叛”了,可那天他一落泪,邵丞又搂住了他。

  原来在这段感情里,一再妥协退让无法放手的根本不止他一个人。

  “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不太好?”邵国康关切地询问。

  白杨这才回神,心里又甜又涩:“没什么……我去厨房看看,桃桃你陪邵叔叔接着聊。”

  白桃甜甜地应了声:“好!”

  走到厨房门口,恰好邵丞端着一盘刚烧好的菜出来,白杨手一伸,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服,没有说话。

  邵丞把盘子放好,回牵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

  白杨张了张嘴,终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丞怎么可以这么温柔,温柔得令他心脏发疼。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重提也没有意义,他只能在心底默默下决心,以后要对邵丞更好,无比好,好到让他忘记曾经的那些糟糕回忆。

  “有点累了……晚上我们早点休息吧。”白杨最终说。

  “什么都没让你做还累。”邵丞皱眉,不悦道:“让你少半夜写稿子,不听话。”

  训归训,吃完晚饭后,邵丞还是跟父母说了自己要早点休息,不等跨年了,并没有提是白杨的原因。邵母责备了他两句好吃懒做,便放任他去了。

  安顿好妹妹后,白杨回到邵丞房间洗了澡,随后便站在窗口望着静谧的夜色,出神地回想着白天邵院长说的那些话,越想心里越绵软酸胀。

  邵丞进屋时叮嘱了一声要关窗,待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站在窗边,立刻走过去把窗重重一关,转身愠怒道:

  “让你别吹冷风,没听到吗?”

  窗户一关,室内的暖气就笼罩了全身,白杨的脸颊被寒风吹得有点冷,他笑着把侧脸贴到邵丞的脖颈处,汲取那处的热量。

  邵丞捏着他的后颈衣领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低沉道:“撒什么娇,知道错了么?”

  白杨因今天邵父的一席话,原本就充盈肺腑的爱意更是多得快要溢出来,眼底满是柔情蜜意,黑亮的眼眸干净而痴心。

  他注视着邵丞,扬起嘴角:“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邵丞一怔,没想到他会顶嘴,低头压了过去,鼻尖几乎抵到鼻尖,沉声道:“知道错了就轻点教训你,不知道错就狠狠教训你。”

  白杨伸手勾住邵丞的脖子,嘴唇若有似无地轻蹭他的嘴唇,也压低了声音:

  “那我选择不知道错。” 

  邵丞眼神骤然发狠,一把将他翻过身按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粗鲁地扯开了他的浴袍。

  半小时后,玻璃被喷洒出的热气晕染成了雾白色,窗台边的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将整个房间的热度都集中了过来。

  邵丞来势凶狠,没怎么扩张就顶了进来,白杨一开始疼得像他们第一次做一样,可现在,硬生生被干得后面一片湿软。

  “啊……嗯哈……”他反手搂住背后邵丞的脖颈,乞求道:“亲我……嗯……”

  邵丞擒住他的下巴将他脸扳过来,强悍地侵入口腔吮吸他的唇舌,下身像打桩机一样冲撞不停,撞击间发出清晰可闻的啪啪水声。

  令人几欲窒息的长吻后,邵丞放开了他,眼底情欲深涌:

  “宝贝,把你干到零点看烟花好不好?”

  白杨还有几分神志,勉强在脑子里算了下,到零点还有三个小时。

  他吞咽了口刚才亲吻中留下的津液,痴痴地望着邵丞,在身体被顶弄得颠簸晃动中,红着脸小声问:

  “看完烟花……还……嗯……还干我吗……”

  邵丞没有回答他,而白杨之后也没能再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

  新年到来的时候,窗户外烟花绚丽升天绽放,照亮了一室。

  白杨被压在床上抵死缠绵,看见邵丞漆黑如夜的眼里折射出烟花的璀璨光芒,情难自抑地紧紧搂住他不停索吻。

  邵丞气息不稳,被撩拨得理智尽失,半秒不停歇地狠撞猛冲。待到烟花爆竹声渐渐弱下去时,才又一次把濒临顶点的欲望统统发泄在了身下人体内。

  白杨已然虚脱,手脚却还挂在邵丞身上,紧实的腰腹胸膛上全是热汗和白稠液体,眼睛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泡红了,可怜兮兮地看着上方的邵丞,虚虚软软地说:

  “……我好爱你……”

  邵丞呼吸一滞,继而凶狠地亲了几下他红肿的嘴,贴着他灼热的额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道:

  “我们结婚吧。”

  白杨胸口瞬间停止了起伏,几近失焦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邵丞身上。

  “你说……什么?”

  邵丞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深邃而珍重:

  “本来想等到你毕业再说,可我等不及了……跟我结婚吧,让我拥有你的占有权,把你永远绑在我身边,不让你离开半步,我就是这样自私强硬的人……你愿意跟这样的我结婚吗?”

  白杨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眼前人,过了许久才从震惊中抽出一丝意识,鼻子已经酸得不像话了:

  “我……愿意……”

  邵丞勾唇轻笑,眼里罕见地尽是暖意,牵起他的左手抵在唇边,轻柔地吻了一下无名指:“戒指先欠着。”

  白杨红着眼重重点了点头。

  邵丞眼眸又暗了下去。

  “我们继续……”

  窗外的烟花声响已经完全停息了,灯火阑珊,夜色正好,皎洁的月光穿透了冬日的漫漫长夜,投洒在屋内的地毯上。

  床上,白杨已昏睡入梦,闭着眼,睫毛和额头的碎发都濡湿一片,呼吸绵长而均匀。

  邵丞拨开了碎发,在怀里人绯红的脸颊和湿漉的眼皮上亲了亲。

  屋外是寒冷黑暗的冬夜,可他却不禁回想起那个明亮炎热的夏日午后,他走过操场边,在身旁人聒噪吵闹的杂谈声中,不经意抬头,触到了一双干净而含情的眼睛。

  这一触碰,就黏连至今。

  或许在那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的一瞬间,他就该意识到。

  那是他的心脏,漏了一跳。 


番外

  婚后第三年,白杨顺利当上了出版社特约供稿人兼副主编的位置,不过这个位置可不好坐,只因他负责的某位大作家实在难搞。

  

  “今天能不能更一章啊?”他蹲在电脑桌旁,扒着椅子扶手,眼巴巴地问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的人。

  

  “不能,没灵感。”

  

  邵丞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酷,毫无商量余地。

  

  白杨焦急道:“可主编说你今天必须更新一章,否则读者都要弃坑了。”

  

  “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邵丞终于睁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我又不是为了吸引读者才写的,让他别来催我。”

  

  说完又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别蹲着。”

  

  白杨咬咬唇,不满道:“你不更新我就不起来。”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治治邵丞这拖稿的坏习惯,否则三天两头完不成工作,对上头实在不好交代。

  

  邵丞挑眉,威胁道:“你现在起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我拖你起来,你要坐的可就不是腿了。”

  

  白杨闻言一慌,瞬间明白了这话里的内涵,可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还是挺直腰杆硬着头皮道:“你考虑一下我的工作好不好,主编都找我谈过几次话了,你的任性都是我来买单。”

  

  “他找你麻烦?”邵丞神情一凝,“说你什么了,我去找他谈谈。”说罢真的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白杨连忙制止:“没有找我麻烦,就是让我尽量来催催你。”

  

  陶主编说起来也是可怜,明明都是快退休的人了,却还要为一个不服管的作者焦头烂额。而且还不能来硬的,毕竟邵丞家底殷实,一旦不爽,想独立出去甚至自己办个出版社出书都没问题,出版社想留下他,只能来软的。

  

  可邵丞偏偏软硬都不吃。

  

  无奈的主编只好求助于唯一的希望,隔三差五地关照白杨要监督好邵丞的更新情况,不要空窗太久就行。

  

  但邵丞写文章着实随性散漫,有的时候可以电脑前坐上一整天,有的时候一个月都懒得开机,与兢兢业业按时交稿的白杨形成鲜明对比。

  

  “他都说尽量了,你急什么。”邵丞确定了白杨没被欺负,便又慵懒地靠回了椅背,“别说这些没意思的,下个月纪念日,你想去哪里过?”

  

  纪念日指的是他们俩的结婚纪念日,能被这么记挂在心上,白杨自然是高兴的,可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仍未解决。

  

  他咬咬牙,心一横,决定赌一把自己在邵丞心里的分量。

  

  “你不完成工作,我没心情过。”他假装愠怒,嘴角向下,脸色冷沉,连嗓音都刻意压低了。

  

  邵丞怔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生气,继而皱眉,与生俱来的冷傲面容终究是在气势上胜了一筹。

  

  “那就不过了。”

  

  白杨听见他这漠然的语气,顿时有些受伤,难道他们的纪念日就这么没价值吗,宁可不过也不愿写一个章节……

  

  换作平时,邵丞一旦表露任何不悦,他立马会服软,好声好气地哄劝,可今天心里的不甘与委屈涌了上来,加上这两年被宠惯了,胆量大了不少,令他一反常态地呛了回去:

  

  “不过就不过。”白杨一下站直了,“正好有时间可以赶稿。”

  邵丞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白杨心中一痛,昂起头反击道:“谁会求你?我离开你又不是不能活——”

  他说到一半便噤了声,惊觉自己不小心踩到了邵丞的逆鳞。

  果不其然,邵丞听了后半句,眼里温度骤降,冷厉的眸子紧紧凝视着他。

  “你明知道我最不想听你说这种话。”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这天晚上,同床而眠时,邵丞没有像往常那样抱过来,白杨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表达了自己绝不退让的决心。

  两人之间的冷战由此开始。

  早上,邵丞不会再用早安吻唤醒他,吃早饭时气氛沉默而压抑。工作期间,手机上没有任何邵丞发来的信息,也没有突然的造访。下班后,熟悉的车子没有出现在公司楼下,白杨打车回到家,面对的只有空荡而静谧的大房子。

  邵丞直到晚上九十点才会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不说,白杨也不想主动去问,俩人便在沉默中洗漱上床睡觉,又是毫无交流的一天。

  冷战到第五天,白杨心里难免有些后悔,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几乎没发生过这么长时间的不和,但倘若这次又是他先低了头,恐怕这事以后都没办法解决了。邵丞本就不喜被束缚,以前央求几句多多少少还会体谅他,最近却愈发不服管,怎么软言相求都没用,似乎铁了心要拖稿到底。

  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尝试来一回硬的,想看看邵丞会不会因为他生气了而紧张妥协。

  事实证明并不会。

  也对,邵丞原本就不是那种说两句软话就会顺从答应的人。

  又或许,只是他在对方心中的分量没想象的那么重罢了。

  白杨拿勺子搅着碗里的汤,微微出神地思考着,时而偷偷瞥一眼对面的人。

  邵丞今天难得早回来了,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像是在和谁聊天,看都不看他,当他是空气一般。

  白杨顿时没心情吃饭了,转身离开了饭桌,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段感情里,他起初是极其卑微无望的,后来,在邵丞的示好与鼓舞之下,渐渐地有了希望,有了自信,结婚后甚至开始有点恃宠而骄了,以至于忘了一件事:邵丞能给予的,自然也能收回来。比如这次,他一时失言提了“离开”这两个绝对不能提起的字,便令邵丞收回了所有温柔。

  尽管知道这是对方在乎他的一种表现,但如此强硬漠然逼他退让的方式,心里免不得有些难过失落。

  正兀自思索着,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白杨瞧见来电人是自家妹妹,连忙接起来:“喂,桃桃,什么事?”

  白桃委屈道:“还问我什么事,哥,你忘了今天要来接我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白杨一愣,立刻道歉:“抱歉抱歉,我这就来。”

  白桃去年刚上大学,病情康复后她恶补完了落下的高中知识,试着去参加了高考,本想着要是不行就再复读一年,没想到竟取得了不错的分数,因而今年去了隔壁市的一所名牌大学读书,为了方便平时都住校,周末偶尔会回来。

  这几天心思都在邵丞身上,以至于白杨都忘了今天妹妹要从学校回来,答应过要去接她。

  白桃补充道:“哥,帮我拿个行李箱来,我的箱子不够放了。”

  白杨连声答应,挂了电话便去储藏室翻找箱子,拿了最大的一个,拎起箱子就往楼下走。

  他这一番收拾动静挺大,可经过一楼餐厅时,邵丞仍从容不迫地吃着晚饭,完全无动于衷,对他视若无睹。

  白杨心里默叹了声气,情绪低落地拉起拉杆箱,匆匆朝大门口走,可刚走到一半,却被叫住了。

  “你去哪里。”

  这是这几天来邵丞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白杨一怔,回头看过去,邵丞已经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形似乎有些僵硬,面容冷峻,一双寒眸漆黑阴沉,凌厉地射过来。

  “你去哪里。”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凶冷,听着有些骇人。

  白杨讷讷道:“我、我去接白桃回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邵丞神色间的戾气消散了大半,紧绷的身躯仿佛卸去了千斤担,整个人松懈下来。

  白杨心里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试探着询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邵丞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过来,拿起门口的车钥匙,一声不响地开门走出去。

  两分钟后,门口传来车子的喇叭示意声,白杨忍不住轻轻一笑,拖着箱子出了门。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白桃所在的学校虽在隔壁市,不过距离并不算远,正常开车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晚上路况好,车流量不大,他们只花了四十来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桃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一看见熟悉的车牌,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白杨下了车,去宿舍替她把多出的行李放进了行李箱,拖着两个大箱子走出宿舍楼,一抬眼,便看见邵丞插着兜靠着车站在路边。

  他身高腿长,气质出众,暖黄的路灯光线映在脸上,显得眉眼不那么冷硬了,甚至有丝柔和,周围路过的女生都偷偷投去目光,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互相推推搡搡着上前询问:

  “请问……是邵丞吗?可不可以签个名?”

  邵丞微微皱眉。

  那女生一吓,立刻说:“不不不用了,对不起打扰了!”

  “我没带纸笔。”邵丞说,“不好意思。”

  女生红了脸:“啊没事,那就算了……其实我就想问一句,下次更新什么时候呀?已经一个月了……”

  白杨在后面噗嗤笑出了声,引得几个女生回头望过来,瞪大眼惊喜道:“原来嫂子也在啊!”

  他们俩的关系在邵丞的读者里早已人尽皆知,毕竟邵丞微博里的原创内容,百分之九十都是与白杨有关,结婚时更是直接发了对戒照,盖章认证,当时引起了一片轰动。

  白杨腼腆地笑笑,刚想替拖更的大作家找点理由,邵丞却先开口了:

  “今晚更新,五章。”

  这回轮到白杨瞪大了眼。

  女生们立即激动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好的好的,那我们就等着了!”

  待她们离开后,白杨走上前惊疑地问:“今天要更五章?你认真的?”

  邵丞写的是推理类小说,需要缜密的逻辑,如果哪处出现了漏洞,后期很难再圆回来。因而每次下笔都必须精雕细琢,若是为了安抚读者而连夜赶稿,质量肯定会有所下降。

  邵丞却仿佛胸有成竹,斜他一眼:“我已经写好了,定时九点发。”

  说完便取过白杨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上了车。

  白杨恍恍惚惚地坐进车里,直到回了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邵丞这些天明明晚上一回家就睡了啊,哪有时间写文章?难道他之前那么晚回来是去……可他为什么要那么赶呢?

  白桃一回家便去自己房间休息了,白杨一如既往地洗完澡来到卧室,看到邵丞已经躺下睡了,只好把想问的话吞回肚里,关灯上床。

  黑暗中,他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回想着邵丞今天反常的样子,心里渐渐得出了一个甜蜜的结论,可他仍不确定,转头看向枕边人。

  邵丞正背对着他睡,背影宽厚,熟悉的体温从被褥间隐隐传达而来。

  白杨稍稍挪了挪身子,慢慢贴过去,额头抵在邵丞的背上。

  空气静谧,只剩彼此的呼吸,五分钟后,见对方没有反应,白杨便撑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凑到邵丞的脸颊处,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刚想躺回去,却霎时间天旋地转,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狠狠按进床里。

  顶灯骤亮,眼睛被光线一刺立刻眯了起来,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看清了身上压着他的人。

  邵丞目光清明,看不到一丝倦意,显然根本没睡着,此刻神情漠然,默不作声地撩起身下人的睡衣,手伸了进去。

  这样冷冰冰的邵丞令白杨有些害怕,瑟缩了一下,随即双手被扣住按在了头顶,腿也被对方压住,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别这样……”他知道邵丞想干嘛,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希望对方别那么强硬。

  邵丞却丝毫不听他的,一只手制着他,一只手从腰侧抚上去,捏住他胸前的凸起,往里揉按,又向外拉扯。

  “嘶……”白杨吃痛,可疼痛中带着丝丝快感,引得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直到两粒红珠都被玩弄得通红挺立,邵丞才放过了它们,手继续向下探,勾住白杨的睡裤边,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已然半硬了,白杨难堪地别过头,不想与邵丞对视,可这并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

  下身落入炽热的掌心,只是被缓缓地捋动了几下,就愈发硬挺,邵丞的拇指揉按上他的顶端,平整的指甲对着小孔搔刮了几下,白杨立刻颤起了腰,神情难耐地望去,眼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邵丞……”

  邵丞冷哼一声,终于开口:“想求我了?不是离开我也能活吗?”

  白杨刚迷乱的神志被这话一刺,立刻凝聚清醒,咬住唇不作声。

  “求我,承认你错了,我就给你。”邵丞道。

  白杨不甘心就这么妥协,否则怕是以后都没办法让邵丞按时完成工作了,何况……那时候邵丞把他们俩的纪念日看得那么轻,他还是有点难过。因而他摇了摇头,说:“我不要。”

  邵丞动作一僵,面露怒色,随即起身下了床,把卧室门重重一摔。

  于是冷战延续到了周末。

  连白桃都看出了不对劲,趁邵丞出门后,拉过自家哥哥询问:“哥,你和邵丞哥怎么了啊?吵架啦?”

  白杨苦笑:“别担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说起来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的矛盾,只要有一方妥协,问题立刻就解决了,只不过以往他都是先退让的那一方,这次想倔强一回试试,就行不通了。

  也罢,感情里总要有一个人先妥协。

  当冷战到第七天时,白杨实在撑不下去,决定低头了。被嘲笑就被嘲笑吧,比起工作,邵丞在他心里的地位显然要领先许多。

  当天傍晚,两人一起送白桃回学校,等安顿完她开车原路返回时,恰好遇上了堵车,周围鸣笛声此起彼伏,车内却异常安静沉默。

  邵丞侧脸线条冷硬,抿唇直视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白杨暗自深呼一口气,打算趁此机会求和。

  “你到底要犟到什么时候?”

  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吓了他一跳,白杨怔愣地看向身旁说话的人。

  邵丞眼神冷锐,却透出一丝焦灼,眉头深拧,问他:“你难道一辈子都不打算跟我讲话了?”

  白杨脑子有点空,一时想不出应答的话来,这时前面的车终于动了,邵丞却把方向盘一转,拐弯驶进了小路,把车在人流稀少的地方一停,转过身来继续冷声质问:

  “工作有那么重要吗?为了让我工作连纪念日都不想过了,话也不跟我讲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杨连忙回:“我没有——”

  “明明有。”邵丞打断他,“我都已经补上之前的份了,还不肯原谅我,为了一本破小说跟我冷战七天,难道不过分吗?”

  白杨无语:“你怎么能把你自己写的书叫作破小说……”

  “就是破小说,哪有你重要。”

  邵丞话音低沉。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白杨彻底呆住,只有心跳砰砰作响,震出胸膛。

  “你……”羞意慢慢爬上脸颊,他红着脸磕磕巴巴道:“明明是你说不过就不过了,还要我求你……”现在却说出这种让人根本招架不住的情话,令他难以反驳,仿佛从头到尾都是他错了一样,实在太欺负人。

  邵丞冷哼,扣住他的下巴:“谁让你先说那种话,第一天认识我吗?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不听话吗?”

  “我只是说说而已……”

  “说也不可以,那天还拖个箱子下来,存心吓唬我是不是?”

  白杨回忆起那晚邵丞紧张的神色,忍不住笑了下:“原来你这么怕我离开你啊?”

  “……”邵丞沉默了一秒,眯起眼,“还敢笑我?”

  白杨一看他神情就知道大事不妙,可邵丞已然撤身开门下了车,疾步走到他这边,他只来得及解开安全带,还没逃开半寸,就被对方从车里拉出来拽到后座推了进去。

  后座空间宽阔,但白杨被按在座椅上,双手反扣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身后人粗暴地将他裤子扯了下来,整个下身裸露在燥热的空气中,他扭动着挣扎,屁股立刻被打了个响亮的巴掌。

  “呜!”他疼得皱眉,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紧接着被大力揉捏了几下,又泛上阵阵酥麻。

  “让你不听话。”邵丞手起掌落,又是一个个巴掌落下,只不过力道轻了许多,并没有多疼,反倒愈发刺激出身体的快感。

  白杨的屁股两瓣被打得一颤一颤,臀波晃漾,透出绯红,仿佛熟透了一般。他埋头呜咽着,听见身后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揉着他屁股的手顺着股沟划到了后方,在入口周围打起转来,随后浅浅地探入。

  后方经历了那么多次情事,习惯性地就将手指缠绕住吞吮,像是渴求它进得更深。

  邵丞嗤笑:“都这样了,还不求我?”

  白杨羞窘得要命,死咬住唇不想说话。

  邵丞这回没恼,松开了桎梏他的手,拖起他的下半身,自己则斜躺在了座椅上,扣住他柔韧的腰身,凑过去伸舌舔他后方。

  白杨倒趴在邵丞身上,脸正对着某个凸起的部位,他刚想撑起身,被这么一舔,立刻像是被掐住了命门,浑身卸了力,软着身子倒下去。

  “给你个讨好我的机会。”邵丞将一根手指慢慢插进舔湿了后方,“否则我一会儿干你的时候不会亲你。”

  这威胁未免太过甜腻,白杨瞬间涨红了脸,邵丞实在太擅长令他顺从,明明被玩弄了,却还心甘情愿上赶着被玩弄。

  他无法,只好忍着身后的不适感,伸手解开了邵丞的裤子,掏出那熟悉的粗硬器物,张嘴慢慢吞下去。

  腥膻的味道充溢了口腔,他边吞吐还要边承受身后手指的不断进出,从一根增加到了三根,不适感逐渐被体内升起的躁动感压下去,某个敏感位置突然被用力一按,白杨惊喘一声,刚要挣扎,下身却被含咬住,重重吸了一口,顿时又软倒下去。

  邵丞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挺胯将性器插入他喉咙深处,同时手指不停挤按他体内的敏感点,令他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接着卷舌舔舐他的柱身和前端。

  不出五分钟,白杨就被折磨得眼眶红了,颤着身想射,偏偏这时邵丞将他提拎了起来,坐到自己腿上。

  “啧,这样就受不了了?”

  邵丞勾着笑,手指揩去他嘴角淌出的津液,抹在他挺立的性器上面:“想通了么,要不要认错?”

  白杨濒临高潮却无法纾解,难耐地搂住眼前人的脖颈,埋怨道:“我是有错,但你也有错……”

  原以为邵丞肯定会反驳,没想到他听后却说:“你觉得我有错,那就好好跟我说,我会道歉的。但你不能说那种离开我的话,不能不理我,知道吗?”

  这句话令白杨内心彻底软了下去,本就没生什么气,被这么一哄,再坚定的立场都溃散得一败涂地。

  “知道了……”

  “乖。”邵丞终于亲了他一下,“坐上来。”

  白杨莫名:“已经坐着了啊……”

  邵丞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含着玩味的笑。

  白杨瞬间明白过来,脸烧了个透红:“不行,外面会看见……”

  此刻天虽然已经半黑了,但他们停车的地方有路灯,能清楚地看到外面景物,如果有人路过往车里看一眼,立刻就发现了。

  邵丞哼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况且要是能看到,你刚刚那幅浪荡的样子早就被看光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白杨耻得胸膛都泛起了红,纠结半晌,认命般伸手握住那根烙铁般的性器,半撑起身体,对准自己的后方,缓缓坐了下去。

  多日未经历情事的后方哪怕做过了扩张,依然被撑得发疼,他坐到一半腿根就有点颤了,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只好去央求邵丞:“帮帮我……”

  邵丞却笑得很恶劣:“求我啊。”

  白杨委屈道:“你能不能好好干我……不要欺负我了……”

  邵丞笑容一僵,继而咬牙切齿:“我看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话音刚落,卡在一半的性器便狠狠一顶,直插到底。

  白杨呼吸一滞,痛呼未喊出口,就被封住了嘴,邵丞的舌头蛮横地入侵进来,富有技巧性地勾弄挑动,用力吸吮两片柔软唇瓣,亲得异常激烈凶猛。白杨很快就招架不住,软了腰伏在邵丞胸膛上,呼吸凌乱地发出小声低吟,被亲得七荤八素。

  深埋在体内的粗硬性器动了起来,邵丞的手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脱,挺胯不断往里迅速顶撞,瞬间将车内的空气点燃。

  “唔……啊哈……”白杨吸进去的气都是热的,整个人由内而外地烧起来,冒出细密的汗,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汇聚起来凝成大颗,向下滚落。

  彼此的唇舌胶着痴缠许久才分开,拉出几道暧昧的银丝,邵丞眼底幽暗,情欲汹涌,烫得白杨心尖都在发热,更不用说被操干得愈发湿热的后穴。

  “想射吗?”邵丞哑声问。

  白杨红着眼努力点头,被折磨了许久还未能发泄,令他分外煎熬。

  邵丞低低一笑:“那你坐稳。”

  说罢,大手掐住他的臀肉,用力到五指都深陷进去,紧接着,气势陡然一放,扑面而来的征服欲令人不禁心惊胆颤。

  白杨这才意识到,之前这些只不过是前戏而已。

  可他察觉得太晚了,身体已然落入猎人手中,只能任人宰割。

  身后的臀肉被大手掰开,胀大得尺寸骇人的性器变了个角度,缓慢而狠厉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可怕持久的快感逼得前端直接挤出了些许浊液,白杨倒吸气,慌张地向前贴想逃开,却丝毫动弹不得。

  “说了那么多次要听话,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邵丞的话语堪称温柔,甚至轻轻啄了他的唇,可下身却如同暴君般凶狠地开操,后穴被撑到最大,褶皱都抚平了,每一下都顶撞他深处的敏感地带,将臀肉撞得啪啪作响,顷刻间将他带入欲望的狂潮。

  白杨被顶得脑袋几乎要撞到车顶,才挨了十几下,屁股就通红一片,双腿开始止不住地痉挛,热流直窜小腹,后穴猛地收缩,呜咽着一股股射出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可邵丞根本不停下,任凭他身体痉挛着高潮,依然迅猛地往他绞紧的甬道里不断刺入,磨得体内像着了火一般滚烫,加剧了这波灭顶的快感。

  白杨张着嘴却喊不出来,只有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流出,双目失焦,眼前发白,直到射完了身体依然处于高潮中,颤抖个不停,意识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了,害怕得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被猛顶了几下就从眼眶里溢出来。

  邵丞吻去他脸颊的泪珠,暗哑道:“现在知道了么,平时根本没舍得欺负你。”

  “知……知道了……呜……”白杨除了服软别无他法,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抽泣着恳求:“别、别玩我了……”

  邵丞贴着他的唇轻声呵气:“喜欢你才这么干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有多难受,嗯?”

  “我一写书你就不想打扰我,跑到其他房间去,我要是天天写,还有什么时间陪你?”

  “你倒好,为了让我工作,居然敢跟我顶嘴冷战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白杨红着眼:“你……你重要……”

  “现在说得好听。”邵丞冷哼,“我看你还没吃够教训。”

  直到天色彻底黑了,车内的呻吟和啪啪声响才停歇下来。

  白杨虚脱失神地躺倒在后座椅上,绯红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黏腻的热汗,腿间红痕遍布,下面隐隐有乳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邵丞从容地整理了下自己被扯皱的衣服,坐回驾驶位,一路开回了家。

  白杨腿软得站不住,邵丞从家里拿了条毯子出来,裹住他赤裸的身体,将他打横抱了进去。

  原以为这就算熬过一劫了,可谁知进了浴室,竟又被按在了壁砖上从后顶入。

  白杨被操干得快崩溃,哽声气恼道:“我不要了……呜嗯……放开我……”

  邵丞却舔着他的耳廓,低哑道:“七天的份,还没补全呢。”

  “你……啊哈……过分……讨厌你……”

  自然取得了显著的反效果。

  当这一夜漫长的情事终于彻底结束时,白杨已经一根指头都没力气动了,累的连眼皮都快睁不开,邵丞倒依然精神奕奕,抱着他去洗了澡,收拾完脏掉的床单,重新躺回了床上,将他圈入怀里轻吻。

  “所以,宝贝,我再问你一遍,纪念日你想去哪里过?”

  白杨因回答错了这一个问题遭受了太多“折磨”,吞咽了口唾沫,干哑的嗓子才舒服些,无奈道:“随便,跟你过就行……”

  邵丞终于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宠溺的笑。

  “这还差不多。”

☑️《初恋》by它似蜜

13

迟朗的胳膊在拆了石膏过后,多了道子弹擦伤的疤,他腰上的绷带撤掉之后也是,不过那并不是枪伤,是他和持枪者扭打时被咬的,而且咬得太狠,连拉带扯,连一个完整的牙印形状都没有,可以想象得出最初这是怎样一个乱糟糟的血窟窿。

当时,周青脉从Elly口中得知迟朗逞英雄打歹徒,气得直骂他傻逼。

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在自己二百刀租金的小单间里,散发着洗衣粉味儿的小单人床上,俯身亲吻这伤口,“我会不会给你亲破了?”他不敢用力,新长出来的肉太嫩了,他是真的担心,可又停不下来,“你要是疼了,就说。”

而迟朗的注意力显然没放在腰上,他横躺在那儿,两腿敞着搭在周青脉肩头,那人都插进去三根手指了,带点韧劲地搅,都快把他从里面撑开了,却还像不够似的,一个劲儿搅,一个劲儿亲。

“行了……”他蹬了蹬他,红着眼角抱怨,“我又不是姑娘,痒死了。”

他说的是那块被舔弄的新伤,可周青脉使足了坏心眼,“痒?这里面?”他轻笑,就着已经找到的那一小块,又弄了迟朗十来下,弄得迟朗咬着被角哼哼,他又道,“你要是姑娘,反而不用这么弄了,我看你这怂样也不像这两年和姑娘睡过啊。”

“睡你个头!”迟朗把那截被子抱得更紧了,斜飞他一眼,荡着悸动,晃着波,“脉脉,你睡过吗,你睡过没?”

周青脉张大眼睛,睫下晕着柔柔的影,“啊?我不是阳痿了吗。”他笑着,一个挺腰,终于进去了。迟朗没觉得疼,反而顺得不可思议,滑腻腻的一根东西,带着热,带着沉,往他身体深处钻,捱着那块最麻的地方碾。他不用使劲儿,屁股挨在周青脉的膝盖上,被人好好地托着,那么稳,可他还是觉得全身都酸,尤其自己鼓胀的下身,从里面开始酸,颤巍巍地攒着什么东西,好像周青脉再狠点,再快点,他就能尿出来似的。

周青脉很快遂了他的愿,渴求地顶弄他,狂乱地扶着他的大腿猛往里冲,可又带着点强忍的小心翼翼,他不敢把迟朗颠太狠了,正如他避开伤口抚摸的那只火热的手。迟朗见不得他这样,搂他下来十指相扣,周青脉就连绵地亲他,下面撞出水滋滋的声响,上面则三番两次地拨开他额前的乱发,小动物似的用脸颊蹭,渐渐地,他就收不住力气了。“我好想你……迟朗,我好想你!”他就像在吼,不知道是用对了哪道力气,还是说对了哪句话,迟朗哆哆嗦嗦射出来,抹在两人肚皮之间,好大一摊。

几乎是同时的,周青脉也射了,趴在迟朗身上黏糊了一会儿,他不肯退出来,“脉脉,”迟朗屁股感觉很奇怪,本能地,他想把那根东西往外推,于是他搡了搡周青脉的肩膀,“我喘不过气了。”周青脉立刻直起腰,毫不拖泥带水地抽出去,往床沿膝行了两步,迟朗一下子就开始后悔,他怕周青脉直接去冲凉,事后缠绵是情人做的事,他怕周青脉不给。

可下一秒迟朗就惊了,周青脉居然捡起用了小半管的润滑液,挤了一手往自己股间抹,抹两下,他红着脸,往迟朗胯上一骑,膝盖跪着,“你帮我弄呗?”他抓着迟朗的手,急不可耐地从腿缝里探过去,塞在自己屁股后面。

“房东好不容易不在……”感觉到手指进去了,一根,两根,周青脉蹙了蹙眉,跪得也有点不稳,差点一个趔趄撑在迟朗腰上,缩了缩手,他最终扶住迟朗的肩膀,抬高屁股,任人在那里抽搅,“我走之前,不知道还,还有没有机会了!”

“别着急,别急,”迟朗慌慌张张的,眼角更红了,“我回国找你。”

“哈哈,你会吗?”周青脉忽然笑盈盈的,把迟朗的手拨开,股缝夹着迟朗胯下那根东西黏黏糊糊地蹭,大腿则擦过那人小腹上方才射的液体。迟朗似乎更急了,坐起来,箍着周青脉那把瘦瘦的腰,匆匆吻他胸口。周青脉还是笑,红通通的,水乎乎的,感觉到逐渐硬顶起自己的力量,他背过手扶了扶,颇有些风情地坐上去,慢慢往下吞,吞到底,他就抱着迟朗的肩膀摇摆起腰肢。

迟朗仿佛被人照着脑袋泼上一盆热水,他知道,周青脉这么忍着羞耻自己动,是在惦记他的伤,可他现在伤处一点也不疼,手臂上,腰上,都像没了,反而心尖那块肉疼得要命,他反压过去,把周青脉摁在床面上,疯了似的连串儿顶,他都觉得自己快把那个刚适应他的小洞捣坏了,却没法儿停,只能不停地叫着周青脉的名字。周青脉腮边挂着汗,含泪看着他,手指抓皱床单,又去搂他,好像要断气似的,一抽一抽地叫。

这轮弄完过后,周青脉瘫在迟朗身下,他体力不是很好,上学就这样,只擅长短跑,打球也打不了后卫,现在这种精疲力竭的模样,怪惹人疼的,让人想起多少年前,在别处,他们没心没肺地挥汗如雨。“让我看看,脉脉,”迟朗支起身子,柔声道,手掌在他腿根处流连,周青脉张开点腿,迟朗就看见好大一个洞,合不上一样,把水淌在床单上,周青脉腰胯都被磨蹭红了,他一摸,就小小地打个挺,骨锋上也抹得湿乎乎的,也在往下滴水。

对上迟朗惊异的眼神,就像第一次见女人的小和尚似的,周青脉脸烫极了,踹了他一脚,蒙头侧着身躺。“……别看了,不好看。”他徒劳地用手掌遮遮掩掩,瓮声瓮气地说。

迟朗不吭声,默默在他身后躺下,全身滑着细腻的汗,还没够似的,从背后缠着他,把他搂踏实,在他肩头吧嗒吧嗒地落吻,下面那根又有点抬头了,硬邦邦在他光溜溜的背后戳,从腰窝,戳到他捂屁股的手,端头黏答答淌着什么液体,抹了周青脉一手背,“我操,我操刚完!迟朗,你是狗吗!”周青脉一抖一抖地抱怨,皮肤在那些亲吻下滚烫,手指却还是被顶开了。迟朗越弄越来劲,从他两指间挤过去,找他遮掩的洞,没头没脑地蹭,越蹭,就越粗硬,他的手指都撑不下去了,无力地放弃遮掩,前面却也无可阻止地再次硬起来,身体叫嚣着空虚。

“我现在……呜,我现在恨不得死在这儿,死在你怀里!”周青脉近乎哭叫地粗声道,软着骨头,酥着腰,屁股肉也被掰开,他全身都等着一个进入,“要是哪天,我真病了老了,要死了,我也必须找到你……”

“不病,不死,”迟朗扳过他脸蛋,执着地吃他的嘴,睫毛蹭着颊侧,“我去找你。”


17

周青脉不给迟朗喘息的机会,把他压在石栏上,从唇瓣吻到喉结,一路下移,他们一起滑到阳台的瓷砖地上,迟朗坐着,周青脉跪着,他解开迟朗的腰带,猫下腰去,隔着内裤舔。

鼓鼓的一大包,他要从底下开始,先在根部囊袋那里嘬一阵子,再去照顾已经硬烫的那根东西,每次他这样做,迟朗都会非常激动,叫着他的名字,要把他含在嘴里似的。

可是这回不同,“脉脉,”迟朗低声道,拨弄着他的头发,“这在外面呢!”

“怕什么。”周青脉的声音含混不清。布料已经水淋淋的了,光线太暗,里面的形状看不清楚,但能用唇舌描摹出来。他把额头抵在迟朗小腹上,喘了口气,捞了那人胯下一把,力气用得很大,紧接着,他骑在迟朗腰上,把他双臂往自己腰上箍,“抱我,”他哑声道,整个人混混沌沌的,“你爱我吗?”

“我们去里面做。”迟朗往上窜了窜,坐直了些,抱紧他。

“……哈。”周青脉并不回答,只是叹息一声,死死压着迟朗,“我爱你……”他说,腰肢没羞没臊地摆,好跟后面顶着自己的东西接触得更踏实些。单是这样,隔着裤子他被迟朗顶磨着,周青脉就爽得要疯了,布料勾勒出轮廓,他就恨不得让布料进到自己身体里。迟朗却由不得他这样胡闹,拍了他屁股一下,捞着两条大腿把他抱起来,周青脉太轻了,就算他树袋熊一样挂在迟朗身上,迟朗站起来,也不用费太大力气。

“干嘛。”周青脉湿润着嘴唇,忽闪着睫毛,懵懵懂懂。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说着迟朗托稳他的屁股,好让他在自己手掌上坐稳,一步一步往屋里迈。哪知刚从阳台进来,周青脉就挣开他,自己跳下去,“我去洗洗,”他牵了一把迟朗的手,“你等我啊。”

紧接着,就着室内昏晦的光线,迟朗看见一个剪影。周青脉背对他,一件件把衣裳褪下,好像剥一层茧,到了浴室门前,他啪地一声开灯,那把纤丽的腰,那对蝴蝶折翅般的胛骨,都镀上刀削般的影。最后他是赤裸的,消失在浴室紧闭的门里。

迟朗忽然发觉,这么多年周青脉最吸引他的是什么——是一种嶙峋的脆弱。格格不入,硬邦邦,摸起来还扎手,本质却如玻璃般易碎。这种脆弱感经常随一个人的长大而消失,换成灰色的世故,可周青脉身上的那一抹,却永远是透明的,永远是沉重的,像是誓死要蛰伏一生。

这样琢磨着,迟朗在外面晃悠来晃悠去,最终还是脱光了衣服推门进去,周青脉刚把手指从屁股缝里抽出来,转过脸,略显错愕地看着他,头发半干不湿,让迟朗想起从泳池钻出,摘下泳帽跳水的那些炎热的下午。

“你出去……”水流冲在周青脉脊背上,漫延他全身,这会儿他倒是害羞了。

迟朗却不,他跟个色情狂似的,挤了一手润滑液,掰开那两瓣屁股,滑腻腻地往里面塞,又往自己硬得吓人的东西上抹,“我爱你。脉脉。我爱你。”连根进去的时候,他挨在周青脉耳后,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关水,浪费……”他听见周青脉轻轻地哼,连忙把花洒关了,搂着周青脉的小腹,从后面紧紧贴合着他,一耸一耸地动起来,浴室这么热,他们挂着汗,挂着水,一下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窗外有晚蝉,飘起点风来,他们和暮夏只隔了一扇纱窗,窗外蜻蜓纷飞,杨树抖擞,灰云荡漾星辰,窗内水汽渐渐散尽,包括镜子上沾的那些。迟朗在镜中看到周青脉一脸难过的表情。

“脉,”他低叫,“宝贝,”他又黏黏糊糊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周青脉就这么被他掰过脸蛋吻,身后连接被撞击着,撞得他腰杆乱拧,那么快,那么深,要把他从里到外插透。为了迟朗进得方便,周青脉是单腿站的,一条腿搭在洗手池沿上,脚尖都瑟瑟地蜷起来,懦弱地缩着肩膀,却被掐着腰不让逃。

周青脉干脆仰倒在迟朗身上,看着镜中放荡的自己,被一个男人进入,像个女人一样享受被掰开贯穿的快活,全身红得像剥了皮的熟桃,前面那根被颠得上下晃,肿胀得好像马上就要喷出液体。他禁不住阖上眼,就要高潮似的,叫得一身高过一声,指头无力地抠墙,又立刻被迟朗握住,好好地捏在手心里。

被迟朗这么狠操,后入式,对着镜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回不是在酒店,不是在匆忙离别的前夜,是在他们一同租的一套六十多平米的房子里,交了一年的租金,一年这里都是他们独一份的天地,并且迟朗再不会走,接下来的夜里,他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听着身边的呼吸,操心着听不见闹钟误了机票怎么办——有时他甚至情愿误了机票,他想烧了迟朗的护照,或者干脆一起烧死在那张孤单的床上,这是多蠢的念头——想到这里,周青脉就要哭出来了。

他真的哭了,射精的一刹那,眼泪也流下来,伴随着呼呼的粗喘和呜呜的呻吟,没剩下一丝力气,他瘫在迟朗胸前。周青脉其实不经常哭,多数时候都是他看见迟朗哭了,他才会跟着掉泪。此刻迟朗看着他哭,心尖都烧焦,可身前这人高潮的痉挛紧紧攥着他,告诉他这不是难受的哭。

不是难受,那又是什么呢?迟朗突然一无所有,只有一腔热情和一把好腰,他必须得把热情注入到周青脉身体里,好让他不要这么难过,可周青脉的眼泪就如断珠,串串从他着迷的那双眼里滑落,纵横在脸上。迟朗把他翻了个面,“脉脉,脉脉!”他啄吻那腮上的泪痕,再次进入他,又死死地抱他,把他团在怀里,生怕他变成烟化成水,就那么从指缝流走。

当他一阵哆嗦,射到周青脉体内时,周青脉已经不哭了,发出黏人又急促的喊叫,下巴靠在他肩上,撒娇似的,时不时打个颤,“我就在想,”是周青脉先开了口,“你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明天就没了?”

迟朗缓缓地往外抽,从穴口弹出,“啵”的一声,他还是那样抱着周青脉,用脸颊刮蹭他的泪痕,“怎么可能啊,别胡思乱想。”

“其实你完全可以住在更好的房子里,你可以开阿斯顿马丁,不用开什么华晨金杯,”周青脉在池沿坐稳,搂紧迟朗的颈子,声线里带着淡淡的,释放过后的倦懒,“你也根本不用愁工作,愁创业,你本来的路,比现在顺利很多很多。”

“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

“那些都是空的。” 迟朗捧着他的脸,一口接一口地啄。

“那什么不是空的?”周青脉眼有水汽,却极亮。

迟朗抱紧他,轻抚他的脊线,“这个不是空的。”

周青脉笑了,他轻轻地问,“和我在一块,你会后悔吗?迟朗,如果哪一天你觉得我也是空的了,可以前那些你也都没了,岂不是很亏?”

“可能吧,我不知道,”迟朗用五指梳了梳周青脉的头发,从额角,捋到他后脑勺,温暖的、微湿的手掌滑到他的后颈上,“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你没了,我一定会死。”

周青脉不再发问了,只是舔着嘴唇轻笑,细腻地亲吻迟朗充血的眼皮。

这个吻被一阵铃声打断,是周青脉的,他跑出去接,迟朗擦了擦身子也跑出去,赫然看见他站在沙发边上,迅速地套着衬衫西裤,“老板秘书来找我要文件,他们今晚开会突然要用,”他解释道,穿上皮鞋,利索地跺了两下,“就在五道口那个星巴克,我给他送过去,再带点夜宵回来。”

迟朗了解周青脉的性子,他太认真了,以至于下班时间见个工作上的人,他都要穿得整整齐齐,越是这样,迟朗越想看他不整齐的样子,“里面不用弄出来吗?”他不怀好意地问,“会不会流到裤子上啊。”

周青脉一愣,他斜飞眼角,瞪了迟朗一下,忽然朦胧慵懒地笑了,多情得不像平时系领带的他,“无所谓,留点润滑,回来继续呀。”说罢他笑意转深,推门而出,留给迟朗一室熏暖的清风,和一颗狂跳的心脏。


25

车里放着王菲,细闻有股淡淡的咖啡味,据迟朗说,是晚上应酬前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浸入了羊毛脚垫里。

“我开吧。”周青脉忽然拉开车门。

迟朗正打哈欠,“啊?”

“我就喝了几口,你喝太多了,”周青脉笑道,“别他妈炮没打上直接殉情了。”

迟朗似乎哭笑不得,两人最终还是换了座位。

周青脉很少坐底盘这么高的车,更别说开,他以一种另类的角度看着前方,缓缓行驶在凌晨两点半光鲜寂寞的东三环上,按照迟朗一路指的方向,进了一个高级小区,离他们工作的地点不远,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开房,”在门禁处刷出入卡的时候,周青脉道,“不会后悔吧。”

“有点后悔,家里巨乱,而且没油没套。”

小区非常大,俨然一个微型社区,鲜有几户还在亮灯。车子在一间24小时便利店外停下,迟朗进去买道具,周青脉也下了车,但没进去,默默在外面,对着一棵水滴形的冬青抽烟。

迟朗出来的时候拎着个塑料袋,显得有点慌张,“我真怕你走了。”

周青脉掐了烟,喉头哽了哽,笑道:“走不了。”

他们绕过一大片公园,进到地下车库的入口,周青脉上路还可以,停车倒库极其不熟练,费了一番功夫,那点欲火就越捱越旺盛,烧在狭窄的空间中。终于停好了车,两人等电梯时就拥吻在一起,鼓胀的裆部相互抵着,热意似乎能绵绵透过衣衫。

踉跄着进了电梯,迟朗一手搂着周青脉的腰,往西装里探,一手按了楼层。

到了十二楼,他们出去,迟朗按密码开门的时候,周青脉就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黏,伏在他肩上,舔过他的耳廓和下颌,害得他第一回还输错了。第二遍好歹他手没抖,八位数,周青脉的生日。

“太容易破解了,”周青脉埋着脸,头发毛茸茸地蹭着迟朗,双手搭在他胸前,把他往屋里推,“你家不安全。”

“无所谓,也没什么好偷的。”迟朗关上门,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五指兜着臀线捏,“你好香啊,什么时候开始喷大吉岭茶的?”

周青脉就小声笑,“你还这么爱我啊……”他被揉得喘了几口,眼角醉迷迷地挑着,嘴唇红得像浸了蜜的鲜枣,他把迟朗顶在墙上,手伸下去,捞他的裤裆,指根深深嵌在腿缝里,指尖盲目又灵巧地流转,好像在把玩一个独有他才能拆封的宝贝,“迟朗,迟朗啊,你再不操我,我就要睡着了。”

他说的是半醉的话,可迟朗固然百分百地遂了他的意。加了半个月班的周青脉,被一把扔在床上,腰被狠狠按着,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暖而暗的灯光照得他全身如同象牙。那套精致漂亮的西装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方才进卧室的时候掉了一地,唯独领带留着,此刻被用来缠着周青脉的手腕。

“怎么喜欢被人操了?”迟朗只脱了衬衫,近乎气急败坏地拆开润滑液的纸盒,挤了满手往那臀缝里抹,“你以前不都抢着操我?”

滑液没化开,有点冰,周青脉腰抖了抖,两个小巧的腰窝就凹得更深了,分别在他被紧紧绑在一块的腕子两侧,一把男人的腰,怎么能这么细呢?脊线像是被光影画上去的,惹人怜得有点过头。

“废什么话!”他转脸瞪着迟朗,“你上不上吧!”

迟朗急了,威士忌的烈都冲上大脑,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了几个圈,往心儿里一按,就挤进去一个指节,没带多少润滑进去,里面紧而干,颤颤地排斥着他。

“这么紧?”迟朗不怀好意地笑,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又插进去一根。

“啊……”周青脉闭上眼,把指甲抠进手背,吃痛地抽气。

很奇怪,人对另一个人的身体竟真的能有本能般的记忆,许多年过去了,迟朗还是能很快找到掌管周青脉呻吟颤抖那个小硬块,他心软了,他不想让周青脉疼,顶了顶,按了按,那原本生涩的肠道就放松了些许,他把润滑液往里推,再塞进去手指,它就软而黏地吸住他。

他在里面抽搅,就这么弄了十来下,周青脉轻轻地哼哼,很陶醉似的,竟开始晃着屁股往他手上撞了。他这副干巴巴的身体已经被打开,他张着雾蒙蒙的眼,冲迟朗笑得生动好看,“磨蹭什么呢。”辛辣的挑衅,莫名有种娇气。

“疼了可别哭。”迟朗受不住了,他觉得周青脉存心要自己命,解开皮带拉开裤链,也没脱裤子,就把性器拎出来,就着手上的润滑快速地打,根部和囊袋甚至留在内裤里。

本来就是半硬的,他看着周青脉拱起的曲线,宛如献祭的姿态,还看着那个窄窄的小口,此刻正在收缩,往外吐着晶亮的液体,浑身的血就冲入头脑,更冲进下体,他把周青脉掰得更开了些,虎口陷进柔软的臀肉,没戴套,就这么进去了。

紧得有点出乎意料,迟朗本以为自己扩张得还可以,实际上寸步难行,他一寸一寸地顶,碾平每个褶皱,周青脉就缩着肩膀,一眨不眨地侧脸看着他,眼里盛着茫然和不可置信,好像仅仅这样,他就被撑坏了。

迟朗完全进去了,内裤被他自己扒下,他用耻毛和阴囊缓缓磨蹭周青脉湿淋淋的屁股,旋即摆起腰,那地方柔韧得要把他灵魂榨进去,每插一次都舒服得惊人,弄得他又想流鼻血,又想流泪。迟朗怔怔地想,这地方还有谁进去过?这样的周青脉还有谁见过?他承认这是自私的,可他一琢磨就骨鲠在喉,就往下陷,迅速地,偏执地。他控制不住力道,掐住身前人的腰肌,发狠颠了他几下,撞得他腰肢乱颤,臀肉耸动隆起。

“呜……啊,啊!慢,你慢点!”周青脉没有遮掩的意思,大声地叫,尾音打着颤,软绵绵的,甜腻腻的,传到迟朗耳中,熟悉,陌生,催情,磨人。

迟朗俯下身去,扳过周青脉的脸蛋,手指插进他嘴里,摸过牙齿舌尖,反复搅动,“说,”身下也顶撞得越发蛮不讲理了,鲁莽得像个被抢了媳妇的笨新郎,“还有谁操过你?”

周青脉双眸空濛了一霎,又细长地眯起来,“多了去了,哪个,嗯,”他说得断断续续,含含混混,“哪个都比你强。”

“妈的……”迟朗气得冒烟,一手捏他的舌头,一手摸到身前,摸过那只小兔项链,他顿了顿,却没多做停留,惩罚似的拽了一把,细绳嵌进颈后的肌肤,粗糙地磨,迟朗就松开,手滑到周青脉胸口,去把他的乳头往肿了掐,下身也凶悍,玩命往他身体里契。

周青脉都快要跪不住了,怯怯在他身下抽搐着,软软地舔他指骨,眼角都冒了泪花,却换不来他现在的任何怜惜,“我没戴套啊,你不会传染什么给我吧。”他凑在周青脉耳边,凉飕飕地说。

周青脉一愣,突然咬了迟朗手指一口,力气大得几乎要出血,之后立即把他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迟朗……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他吼完了就把脸死死埋在床被上,在身体相撞的水声中,迟朗听见些许细微的,闷窒的声响,是周青脉在哭。

迟朗一时间懵了。

“啊?脉脉,你看我,你看我一眼。”慌慌张张地,甚至不敢再那么鲁莽地顶了,他慢下来,就这么连根留在周青脉体内,手去揽他的颈子,捞他脸蛋,好让他转向自己。

周青脉则抵死不从,直到迟朗轻轻地亲他后颈,亲他耳垂,一直亲到脸颊和床单接触的那条线,甚至要往床单上亲,周青脉才在某一秒猛地松了力气,通红着双眼看向迟朗。

“我操你大爷!你下去,下去!”他还在抖着嘴唇大骂,抬腿踹人。

“还是待会儿操我吧。”迟朗歉疚地笑了笑,把他压瓷实了,仔细地吻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泪痕,“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

周青脉被亲软了,呼呼地喘了几下,“你还真信了……”他用眼睑蹭着迟朗的嘴唇,有点难堪地,宣泄似的说,“我也不该胡说,可我他妈的哪有时间找人操我,我有病吧,就觉得别人都很恶心,我不想碰,看A片都没感觉,真他娘的要阳痿了,”说着他又委屈了,睫毛下溢出些泪水来,他的职业和性格使他很少不过脑子说话,他的本能甚至被自己扼杀了,因此现在显得格外异样,也格外珍贵,“我就看你的照片,弄过几次,但也就几次,一点也不舒服,很孤单,很孤单……”

似乎是意识到这话的笨拙和丢脸,周青脉闭了嘴,呼吸也小心翼翼。袒露心声是幼稚的,危险的。迟朗就去吃他嘴唇,要把那唇瓣撬开,手还去解领带,拿着他两只手,放到床面上,脑袋两边,从手背和他十指相扣,“我家脉脉性生活很悲惨啊,”他用掌根轻轻蹭着周青脉腕子上嫩红的勒痕,下身的动作也捡起来了,刚才润滑液和肠液混着,流了他一胯,把耻毛染得黏浊,现在一动弹就牵汁挂液的,连声弄出水滋滋的响儿,“现在舒服了吗?还孤单吗?”

周青脉不回答,先是闭眼,随后又愣愣盯着迟朗,瞳仁都要失焦,一种天真迷蒙的神情,水光随着冲撞抖动,空张着嘴一喘一喘,等着迟朗再去亲吻。一吻上,他就黏着不放,喘叫呻吟都被堵在两张嘴里共用,迟朗极尽温柔地吮他舌尖,他就哆嗦着射出来,在床单上,好大一摊。身体仿佛逐节被蛀空,甜蜜的、牙疼般的快感从脊柱一直过到脚尖,脚趾都要蜷抽筋了。

“舒服……”换气间,周青脉沙哑地说,“舒服得,要死了。”

高潮的余韵还留在他体内,肠道正在无规律地收缩蠕动,穴口也紧紧吸着勃发的性器,告诉迟朗说,“你喜欢的男人被你干到高潮。”这无疑是最致命的挑逗。

“又大了,靠,”周青脉察觉到变化,这给他一种自己即将昏厥的风险感,却被蛮横压着,只能无力地喊,“你先停,停一下!”

迟朗正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埋头猛干,在周青脉后颈上啃咬,咬出圆圆的,通红的牙印,还不够,他从腋窝把手臂插过去,搂着周青脉的肩,把他的身子捞起来,想去咬他锁骨。咬不到,可是他自己的小兔项链滑过去,挂在周青脉肩头,擦过周青脉的脸颊。

“哈,哈,”周青脉粗粗地喘着,整个人瞬间都快酥成一滩水,声线也软了不少,这种变化是瞬间产生的,药引名为银质的小兔子,“你也留着,也留着呢。”他笑了,笑得精疲力竭,活色生香。

迟朗“嗯嗯”地应答,就这么搂着他,又在他后颈上落下亲吻啃噬,好比一种标记,周青脉又来了感觉,反手摸迟朗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这么肉贴肉还不够似的,他放荡地叫着,喉咙涌出连迟朗都鲜少听到的声音,后背都泛红了,好像吃了药,好像失了心智,全身上下只能顾及性爱这一件事。

“周律师,周律师,”迟朗忽地起了坏心眼,他现在恨不得把周青脉吃进嘴里,他最想看他因为自己变成无助凌乱的样子,已经是了,可还不够,远远不够,“你怎么像小猫一样,还没到春天啊?”说着,他的手滑到周青脉汗津津的胸口,肆无忌惮地抚摸,乳粒就在他手掌下瑟缩着硬挺,捏起来脆弱、弹软。

周青脉费了点功夫才集中精力,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你滚,你滚!”他七零八落地大叫。

迟朗温柔地笑,和他身体的蛮力全不相称,“我能射在你里面吗?”问得可真有礼貌。

“那你,快射啊……”周青脉去找他的手握,头发都汗湿了,乌黑地贴在额头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迟朗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怎么喝了酒还这么迟泄,因为自己姓迟吗?他不着调地琢磨,看见周青脉眼巴巴瞧着自己,等着亲,他就去亲,终于也是射了出来,连着好几股,在周青脉滚烫软烂的屁股里。

他留恋地拔出来,龟头抵着臀缝不想走,往下一摸,无辜的穴口已经肿了,可怜兮兮地淌着水,就如同好端端的屁股被开了一个大洞。迟朗也有点愧疚,看表已经快四点半了,把一个严重缺觉的人折腾到这种时候,他好像是魔鬼。

他让周青脉趴着睡,自己则把手指伸进去,往外一点点挖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可周青脉哪睡得着,他挖完了,周青脉还睁着眼,目光甚至清明了许多,脸还是潮红的,干燥开口,“老子屁股如果裂了,就找你偿命。”

“遵命。”迟朗笑得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靠在床头,擦了擦手,找来手机翻看。他半转着脸,朝着周青脉,因此周青脉只能看见手机的背面,以及映在迟朗脸上的荧光。

“这么晚了,谁啊。”周青脉咬了咬嘴唇,问。

迟朗有点惊讶,周青脉现在对他,比他想象中要亲近,这是吃醋了吗?这么快他们就恢复会吃醋的距离了。迟朗简直要心花怒放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道,“炮友,我把他们删了。”

“……几个?”周青脉抹着眼角问,模样可怜极了。

“三个。”迟朗看了他一眼。

周青脉定神盯了一会儿,暗暗数着时间,突然暴起,“删三个人,二十秒够了吧!”他径直去抢迟朗的手机,“你还聊上了,聊得上就别删啊,舍不得就别删啊!”

迟朗先是不让他抢,执拗地把手机背对着他,但很快就投降了,周青脉翻过手机屏幕的那一刻,其实没想好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和那几位吵架吗?可他又怎么能确定自己不是所谓的“炮友”呢?结果,当他垂眼看向屏幕,所见却是相机的界面,再看相册,自己刚才一身牙印趴着缓神的怂样,还有凶巴巴抢手机的傻态,已经被录了个仔细,足足五分多钟。

迟朗恰如其分地学他刚才的语气,道,“脉脉,你还真信了……”

周青脉愣了愣,突然扔了手机,一把将他扑倒,彻底扒了他的裤子,“刚才还说待会儿让我操对吧?”

“明天还要上班。”迟朗眨巴着眼睛。

“你是老板,我有假期。”周青脉理直气壮,从枕边摸来用了小半管的润滑液,挤在自己手里,“我不单单喜欢挨操啊。”

《格格不入》by巫哲

这个我不确定到底是62章还是68章的,也不确定是不是代驾,反正你们随便看看吧,这个有争议。

程博衍没说话,又下了床,打开了衣柜门。
项西把胳膊移开了一点儿,看到程博衍在衣柜里翻了翻,接着拿出了两条领带,他愣了愣:“干嘛?"
“我想看,你不想看的话…”程博衍走过来,拽开他的胳膊,把领带蒙在了他眼睛上系好了,又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正 好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屋里挺静的,又因为眼前的黑暗,显得更静了,项西能听到程博衍上床的声音,能听到他脱掉衣服的声音,甚至能听到程博衍推起他的衣服手抚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去时,皮肤轻轻摩擦的声音。
看不见,所以程博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触碰都会给他带来无法预料的刺激,甚至程博衍时而在耳边时而离开的呼吸,都会让他猛地一阵兴奋。
程博衍的动作不算太温柔,手在他身上的抚摸揉搓都带着力量,拉下他裤子脱掉他衣服时带着略微的野蛮。
程博衍滚烫的掌心摸过他大腿时,项西下意识地缩了缩腿,程博衍抓住他的脚腕拉了拉,紧接着项西就感觉到他柔软湿润的唇落在了腿上,慢慢顺着内侧往下一直轻吻到小腿。
项西的呼吸一下变得很急,当程博衍的手顺着腿一路往上又摸回到身下时,他轻轻地哼了一声。
“项西,“程博衍压到了他身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喘息,“我就喜欢听你这动静”
这还是项西每一次跟程博衍这么没有任何阻隔地紧紧贴在一起,肌肤完全没有障碍地相互蹭着
他偏了偏头,唇碰到了程博衍的脸,程博很快地迎了过来,舌尖顶进他嘴里,细细地纠缠着。
程博衍的手在他腰背上腿上游走抚摸,还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项西能被一个吻挑得这么急切。
尽管程博衍为了两人第一次不那么刺激而有所克制,项西还是还是感觉到了程博衍吻中带有的兴奋与冲动,舌头毫无顾忌地扫荡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不得不说三十岁的老流氓技巧娴熟,唇舌交缠几次便让项西觉得力不从心。热吻过后,项西回过神来,别别扭扭地偏过头去小声嘀咕:“一看就是练家子…”“哎呦宝贝儿,你居然还能抽出时间喝一小口醋。“程博衍乐了,轻轻搂过项西,在他耳边啄了一下,“这不是理论知识丰富,拿你实践呢。”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戏谑的滋味,项西的身子登时酥了半边。
他还没从程博衍的随口调笑中反应过来,后者便顺着耳朵一路往下,脖子、肩膀、锁骨……在项西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印。领带限制了项西的视觉,却使其它的感官更加敏锐,连续的刺激让他轻颤。他并不排斥程博衍这样的逗弄,相反,亲吮像是恰到好处的助燃剂,点着了项西心中暗藏的欲望,青涩的冲动呼之欲出,他想被程博衍完全占有。
当然,想想和做做还是有点不同的,项西在程博衍舔他的乳头时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句:“哎操!程博衍你舔哪呢?!”
难为程博衍专心致志地耍着流氓还得抽出手来狠狠地扇他胳膊:“再说一句试试?膀子给你卸了做。言罢,他带有惩罚性地轻咬住项西胸前的红点,同时一只手恶作剧似的在另一边打转。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两点瞬间不争气的挺立起来。项西不吭声了,电流般的触感让他只剩轻喘。程博衍往上瞟了一眼,项西的上半张脸都隐在了领带下,只剩微张的嘴和来不及擦去的津液暴露在空气中……纯真与色气毫不冲突地在年轻的躯体上展现,程博衍感到下端又涨大了一圈,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活给自己找罪受。原本挑逗着乳头的手顺着腰线往下,在项西大腿内侧不断抚摸。
这是从未向他人开放过的秘密地带,羞耻与快感交替着折磨着项西。他感觉得到从程博衍手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他享受,并贪恋着这种感觉。
“小西西,今天换个方式让你舒服一下。“程博衍在项西小腹落下一吻,毫无前兆的含住了项西的前端。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项西瞪大眼睛,差点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我!…你干什么,你个洁癖不嫌脏啊!前几天程博衍也帮他撸过,但从来没有这样。他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体会到身下被程博衍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来回吞吐时嘴唇略过柱身带起的阵阵酥麻。程博衍的舌头围着马眼来回转圈,没受过如此刺激的项西只坚持了一会儿,便匆匆缴了械。他什么话也说不出,躺在床上发愣。“啧,这位青少年还得多适应啊。”程博衍瞅了一眼项西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眼前人的羞赧仿佛自己也回到了什么都不懂的青年时代,没有所谓的技巧可言,只是身体的相互碰触,便可产生无限的快感。
“该干正事了。“他从床头柜里掏出润滑剂,挤了点在手上,“先帮你扩张。”
“扩张?这是什么?“项西听到了新名词,疑惑地歪了歪头。“让你待会儿不会太痛的必要程序。“程博衍简洁地描述一句,手便往下伸。
但当程博衍的手往下摸去想要分开他的腿时,他还是下意识地弓了弓身体,伸手想要挡住程博衍的动作。
“别乱动。“程博衍轻声说,手插到他背后一使劲,把他翻了个身,脸冲下地压在了床上。
项西的双手被他反拧到了身后,接着领带就缠到了手腕 上。“干嘛?"项西喘息着问了一句。
“怕一会儿你反抗,“程博衍捆好他的手,凑到他耳边,“上回你说的,不是束博,那个叫束缚,就像你现在这样。”
“我靠”项西低声说。
程博衍用膝盖把他的腿一分,搂着他的腰压了过来,在他背上吻了一下:“警告过你,再说粗话就收拾你。”
程博衍带着液体的手指便朝着小穴探了进去。这个过程并不好受,项西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一下被异物填充,时不时手指刮擦带来的痒让他浑身不自在。程博衍倒是极有耐心,手指试探地一根根伸入,来来回回寻找着敏感点。“大夫,我觉得您这手艺,应该去你们医院肛肠科……”项西撅着屁股,头埋在枕头里,但这也没有妨碍他扯皮,声音听起来闷声闷气的。程博衍没搭腔,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待到项西的身体突然一阵紧绷,他才坏笑了两声,轻捏了下项西的臀肉:
“抱歉,技术欠佳,让儿子久等了。”
找到了这一处,剩下的事情便简单得多。项西被一阵阵的快感冲昏了头,连呼吸也显得断断续续。他在“提神醒脑小片片“里只看了个大概,却没料到这漫长的前戏,就足够让他溃不成军。程博衍骨节分明的手在穴口进进出出,顺带出来的还有项西分泌的肠液。他使坏似的在项西背上抹了一小片。“湿了哦。项西本就对自己敏感的身体有点恨铁不成钢,程博衍一番直白的调戏更是让他恨不能直接推开他逃跑,索性装死不说话。程博衍察觉到了项西的消极抵抗,一只手忙活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掰过项西的脸和他接吻。上下得到抚慰,项西像是坠入了一张蜜糖结成的网,明知道沉溺其中会迷失,但仍然不想逃开。
突然,程博衍的手离开了,项西还没来得及回味,程博衍的下身便抵在了穴口,大小和先前的手指完全不能相比。尽管项西知道这一步总归要来,但还是止不住紧张。“不要慌,宝贝儿。”程博衍拉过项西的胳膊,使他跪趴在床上,在后背极尽温柔地吻着,一边扶着项西的腰,一点点地进入。虽然扩张做得充分,初次交合还是显得吃力,项西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屁股裂成了两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他能感觉到程博衍已经放缓了节奏适应他,他选择把痛苦的呜咽吞进了肚子。这样强行忍了一会儿,他似乎从中也琢磨出了一点飘忽的快感。程博衍也不怎么舒服,项西咬他太紧。就这样磨磨蹭蹭了好久,程博衍的整根总算全部进入。项西松了口气,可他这口气还没吐匀,身后的程博衍连声招呼都没打便自顾自的抽送起来。项西慌乱地挣扎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的头重重地砸进了枕头里, 痛感与瘙痒自穴道混合席卷他的全身,大脑一片空白。“程……”项西想回头叫一声程博衍,到了嘴边的名字又被冲撞带来的刺激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声喘息。
程博衍的眼神自上而下扫过了项西全身,手腕处的领带绑得并不紧,却因为项西的挣动勒出了些许痕迹,配上身上多处的红痕,看上去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两人的交合处还有少些穴肉随着抽插的频率翻出。场面太过精彩,程博衍心叹,还好项西蒙了眼睛。一来二去,两人逐渐适应,程博衍加快了节奏,项西逐渐被潮水般涌现的快感所淹没。
“项西…项西……”程博衍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如果说项西刚开始还因为拘谨有所克制,这一刻,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程博衍轻轻地唤出来,那一层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体面”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他的心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剩下程博衍一个人,也只能存下这么一个人。
这是他的人,这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尝试弓起腰,笨拙地迎合着程博衍的撞击。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以及肉体暧昧的碰撞声。
项西还飘飘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程博衍突然离开了他,紧接着他整个人被翻了回来。程博衍架起他一条腿,性器恰好停在穴口。项西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程博衍便逼近他的耳边,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哄道:“项西,叫我。”
“额程博衍?“纯情小白项西并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情趣,直愣愣地叫了他的大名。
“…特别的时刻就不能特别一点吗?“程博衍叹气,空闲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项西身上乱摸,可底下就是没有进去的意思。"爸爸。"
“你这样让我有一种马上坐牢的错觉。"
被身下的空虚感折磨得有些懊恼,项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那博衍?"
都说恋人的呼唤是最好的催情剂,程博衍被这一声“博衍“叫得愣了会儿神。虽然家里人也这么叫他,但从项西口中听到便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初见项西,他直觉上认为这样一个混混型人物,在他的生命里只会成为一个毫不起眼的过客。可现在,他成了自己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项西是他的灯,尽管这盏灯放在大千世界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于程博衍来说,缺了这盏灯,他的世界便灰暗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点神态,都是程博衍这辈子珍藏的宝 物。
他是自己找寻已久的,喜欢的人啊。
程博衍猛地进入,卖力地进出,正入比起后入带给项西的感觉更深。他的身体将程博衍整根纳入又整根抽出,新鲜与快感让项西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能感觉到程博衍身上的汗珠滴在了他的腹部,程博衍的呼吸扫过他的脸,以及程博衍粗重的喘 .
他的一切都刻在项西的脑海里。
他缓缓上前,让程博衍吻住了自己,唇舌交缠。他感觉到程博衍即将到达极限,他从项西的身体里退出,随后,项西感到脸上一阵温热。
眼睛上的领带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滑落了些,透过那一条小缝,项西模糊地看见了程博衍背光的身影。男人长期锻炼的身体显得结实有力,卧室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雪白的光边。
项西突然很想笑。
这是我的,我的程博衍。
是我的光。
屋里起伏着的粗重呼吸还没有平息,程博衍的每一个吻,每一声喘息,每一下抚摸,每一次深入,都还在项西的脑子里身体里徘徊着。
他感觉自己有些晕,迷迷糊糊,全身无力。
“疼吗?"程博衍轻声问,把项西略微推侧,解开了他背后还被捆着的手,摸了摸他手腕。

《乱世为王》by顾雪柔/非天夜翔

卷一 9-10章

李治烽神情复杂地看着游淼,游淼眉毛一动,期待地看着他。

“平日我听你的。”李治烽道:“上了床,你须得听我 的

游淼说:“成啊,听你的,我又不懂。”

李治烽眯起眼,看了游淼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游淼本意是反正都得放他走了,有什么用处,都使出来罢,否则也是浪费。

但李治烽人高且瘦削健壮,游淼平素从未与人赤身相对,平日最多也就和李延那等纨绔子打打闹闹,被按着亲个嘴儿,一想到要与这性奴行事,又不由得有点紧张。

那夜和游德祐吃过饭,游德祐与夫人又叮嘱了游淼一番,游淼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不进去三成,脑子里都在想这事,回房时看到李治烽依旧长身而立,站 在廊前等他。

李治烽神情冷漠,伺候游淼脱了衣服,游淼身着单衣衬裤,躺到床上,坐进里头,李治烽便说:“说好了,在床上得听我的。”

游淼嗯了声。

李治烽便动手解自己袍子,脱下外袍,又解短褂,现出古铜色的胸肌,腹肌十分漂亮,看得游淼不禁吞了下囗水,李治烽又扯开腰带,村褲松松滑落于地,胯间那物已半硬着,健壮的长腿踏上床来,转身坐到游淼身旁,一言不发便伸手来抱。

游淼的心咚咚地跳,有点想避,别过头去时感觉到李治烽有力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腰,紧接着一只手霸道地伸进了他的贴身短衣里。

游淼:“!”

游淼刚要去抓李治烽的手,李治烽却不容他反抗,低头以唇吻了下来。

游淼:“唔!”

李治烽与他的唇紧紧相贴,双眼却牢牢注视着他,一手在游淼胸膛上下游走,不容游淼片刻思考之机,以舌探了进来,那一下游淼登时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活了十五年还是头一次与男人这般亲密,当时满脸通红,要推开他,李治烽却攻陷了他的意识。

唇分时李治烽看着他双眼。

游淼想起来了,先前答应过听他的,只得乖乖不动,李治烽又吻上来,游淼鼻中闻到李治烽淡淡的身体气息,那是健壮男子赤身裸体带有的体味,十分好闻且催情,李治烽天翻地覆地一阵吻,堵着游淼的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来,不停地咽口水。

游淼抓着李治烽臂膀,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手一路向下,扯开自己薄薄的衣服,又扯开他的裤带,整只手掌一探,摸到了他的胯下,游淼那玩意正硬得笔挺,被李治烽握在掌间,手指每一次抚过那物,便带来传至全身的颤栗感,舒服得他绷紧了全身。

唇分时,游淼口中满是两人的津液,少年人的脸上通红,眉目间似是要溢出泪来,李治烽手上不停,一手搂他的腰,另一手以食指轻轻捏着他胯间昂然的龟头,又揉又捏,捏得游淼流出淫水来。

“等、等。”游淼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李治烽的一具玩物,偏生李治烽的手法极其熟练,专挑他最敏感之处下手,刚转过头,李治烽又吻上他的脖颈,高挺的鼻梁在他耳畔来回摩挲。

“啊!”游淼忍不住叫了出来,瞳孔微微收缩,他别过头,李治烽又端详他的脸庞。

李治烽把沾满了游淼淫水的手指伸到游淼唇边,掰开他的唇,探了进去,示意他吮。

游淼思绪一片混乱,本能地跟着李治烽的每个动作,李治烽神情冷漠,一副禁欲神色,却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游淼吮了他的手指,咽下口水,满脸通红,搂着李治烽的脖颈,把脸埋在李治烽肩上。

李治烽放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这个举动令游淼心里一动,仿佛有种被宠惜着的感觉,抬头看他神情时,似是看着李治烽的双眼里荡漾着一汪水。李治烽将游淼的手从自己后颈处拉到身前来,引着他探到自己腹下,分开他的手指,将自己那大屌凑到他手中,让他握着,又吻住了他的唇。

游淼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每次一分开,没多久又被他吻上。手中握着的那根傲人大屌近乎滚烫而肌肉分明,既粗又长,更硬得很,饱满的龟头涨得犹如球一般,已流出不少淫液来,湿了游淼一手。

李治烽稍稍挺起健臀,胯间那物便从游淼手中抽走,只留龟头在他指间。

游淼握着那巨根,竟是有种迷恋的快感,李治烽看出来了,再轻轻挺腰,整根肉棒又送进游淼手中让他握着,游淼被吻得情迷意乱,手指在那根肉棒上摸来摸去,那肉棒带着雄性的美感,随着抽动,流出的汁水在他手中发出轻轻的声响。

“那…那里不能摸…”游淼难受地蹙眉,感觉到李治烽的食中二指戳进了他的后庭,忙转身要制止他,耳垂却被李治烽一下咬住。

李治烽在他耳朵上不住撕咬,游淼被这动作激得阵阵痉挛,转头时两人对视,李治烽又吻了上来。

李治烽示意游淼张开腿,并舔去游淼嘴角漫出的津液,两人唇间拖出一道银丝。

游淼不住喘气,张开双腿,李治烽拉起棉被盖住彼此赤裸的身躯,又伸手拿过貂油。

“呼……呼…”

游淼看着他性感而坚毅的唇,不禁还想再吻吻。

李治烽注视他的眼,眉毛动了动。

“亲嘴儿”游淼眼里蕴着水,已爱上李治烽的吻了,李治烽拧开貂油,无所谓地看着他,继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是李治烽第一次笑,游淼看得不禁怔了,李治烽平日尽板着脸,一笑起来俊朗无俦,令游淼的心不住狂跳,他抱着李治烽的脖颈,主动去吻他的唇,李治烽一翻身,把他按在床上,沾满貂油的手指顺着游淼的肉棒摸下去,再次捅进他的后庭里,指腹毫无预兆地戳进体内,沿着甬道一路直顶,按中他小腹深处的麻筋又搓又压。

那一下游淼连魂儿都酥了,偏生又被李治烽吻着,无法反抗,李治烽的手指才刚戳了几下,游淼便觉自己肉棒根部一阵酸楚难耐,犹如要失禁般地难受,发出含糊的声响,绷住小腹,气息一室。

李治烽似是预料到了什么,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胯间摸了几下,伏身到游淼身上,以肉根顶开他的后庭,混着貂油,淫水,霸道地顶了进来。

瞬间游淼剧痛,忍不住要叫,李治烽动作却比他更快,马上捂住他的嘴。

游淼被撑开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李治烽要杀了他,要挣扎,却被李治烽按着无法动,李治烽只是那么一顶,便又抽出,再次顶入,游淼挣扎不得,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顶到底,喉头阵阵呜咽,有种强烈的作呕感,李治烽又整根抽了出来,龟头抵着游淼还未合拢的后庭轻戳。

李治烽松开手,注视他的双眼,嘴唇与游淼轻轻一碰,游淼眼角已溢出泪水,求饶地看着李治烽,李治烽冷漠地亲游淼的唇,再整根缓缓插入游淼的身体。游淼反而不叫了,他颤抖的双唇吸吮着李治烽火热的唇舌,感觉到后庭内那根巨杵一路捣开自己的身体,直直插入深处,但这次的动作远远不及最初的霸道与野蛮,更令他觉察到一丝动摇。

李治烽抬起一腿,以膝盖把游淼的腿顶得更为分开,以他粗硬的肉棒反复抽插,干着游淼的后庭,游淼既难受又兴奋,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啊!”游淼断断续续地叫,紧紧抓着李治烽的肩膀,李治烽认真看着他的表情,游淼第一次尝到这滋味,不由得流出眼泪来。李治烽端详他的脸,吻去他满溢的泪水。

“啊啊啊…啊……”游淼叫得快失声了。

李治烽把他狠顶了几下,继而整根抽了出来,依旧以龟头浅浅地插着游淼的菊穴,那一下游淼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空虚,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肉棒已不住颤抖,小腹上全是自己肉棒淌出的淫水。

李治烽跪坐着,肉棒插在游淼的后庭里,用手摸自己胸膛与腹肌,腹肌上也沾满了游淼流出的水,于帐外透入的灯下折射着诱人的油光。

游淼忍不住把手放在李治烽的健腰上,说:“进…进来。”

李治烽把腰微微一挺,肉棒进入大半,游淼咽了下口水,直起脖颈,然而李治烽刚一顶进,便又缓缓抽了出去。

李治烽缓缓顶进,这一下游淼感觉到难言的充实感,那肉棒一寸寸地顶进了他的身体,抽出时只稍稍离开,又狠狠地捣了进来,顶中游淼小腹内连着鸡巴的麻筋,又抵着它来回研磨。

“给我…给我……”游淼恨不得李治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他抱着李治烽的肩膀,李治烽又吻了下来。

“唔……”

李治烽鼻息急促起来,开始啪啪啪地干他,游淼被干得实在受不了,每次都被激得脖颈通红,就差那么一点点时李治烽又放慢了速度,总之就是不让他彻底爽翻,游淼的声音已从起初的呻吟变为哀求,求他更彻底,更深入地操翻自己。

游淼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此刻他意识一片模糊,李治烽一手摸着他的侧脸,动情地吻了上去,这次没有片刻停息,肉棒狂风骤雨般狠狠操他,游淼的唇被堵住,后庭内又被那巨物来回顶撞,顶得腹肌微微收缩,激得室息,继而发出崩溃的含糊呐喊。

“啊——!啊——!啊——!”

随着李治烽的冲撞,游淼的情欲终于累积到顶点,肉棒不住抽射,一股接一股的白浆喷了出来,射得两人满身都是,射上李治烽腹肌,胸肌,甚至两人的脖 ར. “啊——!”

射完之后游淼只觉筋疲力尽,李治烽停下了动作,游淼阵阵晕眩,只觉方才那阵快感实乃人生之最。

李治烽抱着他的腰,两人身前十分滑腻,都是游淼射出来的男精。李治烽注视游淼双眸良久,吻了吻他的唇,埋头亲他的脖颈,温热的舌头舔去喷在他脖颈上的精液,又沿着游淼少年白皙的胸膛吻下来,唇所经之处,把精液都舔干净,咽下去,吻到游淼的肉棒时,游淼那物还半硬着,被李治烽的舌头一舔,登时激得游淼阵阵抽搐。

游淼:“好好了。”

李治烽伏身上来,游淼摸了摸他的脸,说:“你…还没有完?来罢。”

游淼用手去摸李治烽的肉棒,那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还未射精,游淼以前自己弄过,想用手给他弄出来,李治烽却道:“还没完。”

游淼吓了一跳,感觉李治烽又插了进来,游淼刚射完一次,现在怎地受得了?忙道:“不行不行……”李治烽不由分说再次插进游淼体内深处,这一次却抽插得不激烈,只是缓缓抽动,游淼却实在难受得很,不住求饶要推开他,李治烽在枕边扯来自己的衬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游淼的嘴里。

衬裤里充满了李治烽胯间的气息,淡淡的尿味充盈游淼鼻间,再次刺激了他,然而刚射完一次,后庭又被肉棒反复捣开的感觉难受至极,没有任何快感,只恨不得李治烽快点结束,然而李治烽的抽插频率渐渐加快,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着他,一手手臂让游淼枕着,另一手则搂着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抬起一腿,像只公狗般啪啪啪地猛力干他。

“唔——唔——”

游淼被堵着嘴,开始时尚是难受的呜呜声。然而被李治烽插了数十下,却又感觉到一种近乎失控的快感,菊穴已被操得发麻,腹内一下接一下的顶撞令他再次浪了起来。

“唔——唔——”游淼的声音渐渐变了,从求饶变成呻吟,双眼迷离,视线涣散,李治烽扯下游淼嘴里塞着的衬裤,把右手颀长的手指伸到他唇边,食中二指让他吸吮,这一次游淼浪得全身发红,被李治烽连番抽插,时快时慢,爽得无以复加,胯间射过一次的肉棒竟是再度抬头。

李治烽猛插几下,游淼在高潮时阵阵发抖,菊穴一阵阵地抽动,感觉到李治烽在自己体内注入了一股热流。

他侧过头,回手去摸李治烽的脸。

李治烽吻他的唇,肉棒仍插在他体内不拔出,两人一番缠绵后,李治烽说:“我不太会说情话。”

游淼说:“什么情话?我还…还想要。”

李治烽专心地吻游淼的耳垂,说:“给你,都给 你.”

游淼还想要,第二次被操的感觉实在太爽,正想问李治烽是否要休息片刻时,李治烽却翻身骑了上来,把游淼压在身下,半硬的大屌借着身体的下压再次缓緩深入。

游淼把脸埋在枕上缓缓喘息,李治烽刚抽插了几下又硬了起来,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腰,一下接一下地插入。这一次李治烽的持续时间比方才更久了,再硬起来无休无止,直似将游淼操上了天,游淼被干得时昏时醒,两脚朝后翘起,不住把屁股朝李治烽的肉棒上送,股间流出淫水,混合着李治烽的猛干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身下肉棒被压得在被褥上来回拖动,摩挲,大叫着要射时却被李治烽抱起来,从身后顶着他,边操边顶着他下床。

“唔……唔…”游淼难堪道:“不……不行……”李治烽把游淼上身抱得直起,把他顶着走,游淼两脚发软,被顶到穿衣的长镜前,李治烽又给小孩把尿一般把他抱了起来。

借着灯光,游淼面朝铜镜,看到自己后穴被李治烽那粗长肉棒进进出出,捣得直流水的不堪入目景象,直是满脸通红。

李治烽示意游淼伸手去摸,又亲昵地吻他的耳朵,游淼手指摸到两人连接处,摸到那青筋分明的大肉棒棒来回抽插,反复干他的感觉,被干得几乎要射尿出来。李治烽抱着游淼从身后猛顶,直到手臂使不上力,便又把他抱回床上,自己躺着,让游淼骑在他的腰间上下动,两手握着游淼竖挺的肉棒揉搓。

游淼直着腰,用自己的菊穴反复干李治烽的鸡巴,两人都到了高潮。

“啊啊啊……”游淼俯身下来,吻李治烽的唇,缠绵间他再次射了出来,并感觉到李治烽硬挺的肉棒阵阵搏动,第二次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卷二 38章

游淼起初还有点怕,但一抱着李治烽,想的又不是这事了,他的呼吸渐急促了些,大腿在李治烽干净的腿间摩挲来摩挲去,伸手去摸李治烽的那话儿。

李治烽的呼吸轻轻一屏,胯间软垂的那物被游淼握在手里拨弄片刻,便硬了起来。

游淼抬眼看他,见李治烽也睁了眼看他。

“想要么?”李治烽低声问。

游淼嗯了声,李治烽便解开腰带,抱着游淼,把他压在身下。一手伸进游淼单衣内摸他,另一手搂着他的腰。低头吻住游淼的唇。

“唔……”游淼闭上双眼,只觉甚是舒服,这次与他行事又不像上次,两人间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

李治烽把游淼脱得光溜溜的,一手在床头翻包袱,拿出防冻的羊油,抹了些便缓缓进来,游淼先是啊的一声,被他肉茎撑得十分难受,但进进出出的,又实在舍不得他放开自己。两人便这么抱着,在床上被窝里一耸一耸,游淼忍不住说:“进来点,再进来点……”

李治烽顶到深处,游淼被顶到阳心,舒服得腹肌绷紧,抱着李治烽在他肩上又啃又咬,却被李治烽按着头,别过来唇舌交吻,舌头翻搅,亲得游淼几乎喘不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游淼已受不住时,李治烽整个人犹如野兽般伏在他身上喘气,手掌抚过他的脸,又断断续续地吻他的耳畔,胯下抽离,那话儿抽了出来。

游淼还有点意犹未尽,抱着他,两人便这么静静躺着,李治烽把他抱在自己胸膛前,说:“今天快了。”

游淼笑了起来,说:“他们说这里闹鬼。”

李治烽道:“不怕,我抱着你。”

“嗯。”游淼以脸在李治烽胸膛上蹭,困意来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进去。


卷三

一问一答,游淼感觉李治锋说不定就根本没把这群羯兵放眼里,说那话就像打发只野狗般寻常,游淼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把它当成多大个事,问李治锋打赢了没有,就像问他吃了个包子似的。

李治锋去洗澡,没多久便洗好回来了,游淼朝侧旁让了个位,李治锋便过来坐下,身上都是男子肌肤的性感气息,凑过来看矮案上的茶具,游淼便端着杯喂他,李治锋就着杯里的茶喝了,吩咐小厮道:“做点宵夜给少爷吃,清淡为主,别吃伤了胃。”

游淼色变,忙道:“吃过了,再也吃不下了,你吃点罢。”

李治锋便搂着游淼,两人亲昵磨蹭,少顷吃过点心,便回房睡下。那一夜是游淼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上,没有行房,也没有说话,彼此抱着,三更时听到乔珏在外头与小厮说话,守夜的摇光说:“少爷正睡着呢。”

游淼舒服地翻了个身,知道乔珏回来了,山庄又恢复了原样,便缩在李治锋怀里,幸福地入睡。

翌日太阳洒进房中的时候,游淼是被李治锋摸醒的,他禁不住一身血气上涌,半梦半醒地抱着李治锋就亲,李治锋显是醒了已有一会,想碰他却又怕吵醒了游淼。这下见游淼醒了,便野兽般凑上来,狼一样地扒他衣服,在他脖上嗅来嗅去。

“慢……慢点!”游淼紧张得直喘,李治锋刚插进来他便险些射了,一连半月憋着,被李治锋这么一顶,仿佛精液都被挤了出来,游淼腹中酸麻,感觉到李治锋这次并不冲撞,只是温柔地顶着他的阳心又挤又磨,这招或许在平日里游淼仍嫌不够刺激,然而足足半个月未行过房事,李治锋这挑逗般的举动却是刹那引爆了游淼的情欲,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随着李治锋缓缓地挤压而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就像失禁一般,令游淼浑身痉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夹住两腿,然而他刚一动,李治锋便进得更深。直直捅进了他的肚子里,偏生又不给他个痛快。

“啊啊…”游淼连呻吟声都带着颤,李治锋则在他耳畔道:“放松些。”

游淼不住喘气,双目失神,李治锋将阳具抽出些许,再次顶中游淼阳心,一手手指则搓弄他的乳头,游淼如被电殛般挺直了身子,快感从后庭蔓延到全身。就在刚刚转移了注意之时,胯间不由自主地放

松了些,李治锋又抵着游淼,以那硕大肉棒研磨他的阳心。

游淼憋不住了,他高挺的阳具随着李治锋的轻顶而渗出水来,说不出是淫水还是阳精,那一刻他的心神几乎是放空的,仰头舒服地呻吟。李治锋轻轻一顶,又缓缓挤压,游淼瞬间被催上了高潮。

“啊——”游淼发着抖道:“太爽了……别…别 停……”

“嗯。”李治锋吻住游淼的唇,胯间仍在不紧不慢地顶他,游淼被顶得淫水一股一股流出来,虽只有短短数息时间,却爽得无以伦比,紧接着精液随着李治锋的动作而淌出。这下更将他推进了又一波高潮,游淼爽得无意识地大叫,一下,又一下,精液就像被李治锋操出来一般慢慢淌出来。

平日射精时的高潮感竟是持续了这么久,游淼几乎要晕过去了,紧接着精液淌空的一瞬,他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呜…”游淼舒服得弓起身,这时候冲上脑海的才是排山倒海的快感,他啊的一声大叫,后庭阵阵收缩,却被李治锋抱着,猛烈地喘气,李治锋开始猛力抽插,游淼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只是短短一盏茶的时分,两人却都精疲力尽,游淼倚在李治锋的臂弯里直喘,半天仍在回味方才的那一刻,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做,实在是太舒服了。

“怎么做的?”游淼道:“太…太爽了。”

李治锋亲了亲他的耳朵,嗯了声,眼里带着笑意,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游淼索性把四肢摊开,呆呆地看着帐顶。


卷四

这一觉就睡到夜里,游淼一连多日没好好睡过,傍晚时揉揉眼醒了次,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头。游淼以为是聂丹过来叫他吃晚饭,便转身朝床里,懒得理他,孰料那人却抱了上来,亲了亲他的耳朵。这些游淼吓得不轻,忙起身要推,却被一只手蒙住了眼

睛。紧接着那人吻了上来。

游淼登时怔住了,脑子里嗡一声,那是李治锋!他伸手去摸,摸到李治锋粗犷的面部轮廓,高挺鼻梁,再碰他身上,李治锋穿着皮甲,一身风尘仆仆,战甲上尽是尘土味。

游淼瞬间紧紧抱着李治锋,两人相拥,力道大得 出奇。

“你怎么回来了……是做梦么?”游淼眼泪都出来了,他高兴得很,眼泪却止不住地朝外流。李治锋没有回答,吻住游淼的唇,趴上床来,解了自己的皮甲,三两下除了里衣,抱着游淼,将一条束带蒙上又没叫的眼睛。

彼此全身赤裸,肌肤相贴,李治锋身上还带着男儿的汗味,他们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吸吮,接吻,李治锋动情地吻过游淼脖子,循着他的锁骨一路吻到胸膛,腹部,再不住朝下。

“啊……”游淼发着抖,感觉自己那物被李治锋含着,忍不住全身痉挛,微微侧过身去。李治锋舔舐片刻,起身抱着游淼,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腰间。李治锋那物已硬得犹如铁棍一般,游淼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闭着双眼只不住与李治锋亲吻,一手伸到他胯下,握着那物就朝自己身体里抵。手却被李治锋按住。

李治锋取来随

身带着的,军中防冻的膏油,将那粗壮阳具抹上一层油,那傲然大物更显雄壮健硕。游淼道:“我来…”游淼取了点油,朝李治锋那物上抹了更多,低声道:“一年没干过了……得痛死……不对,你怎么回来李治锋没有吭声,游淼却感觉得到他在笑,眉毛微微一扬道:“换防了么?”

李治锋搂着他的腰,

那物便朝游淼体内顶了进来。

游淼后穴足足有一年时间未曾开过,虽已涂了厚厚的一层膏油,却在李治锋进来时仍然疼得快死了。李治锋显也是随军行伍,憋了太多天,阳具的犹如铁棍一般,直往游淼身体里捣。

游淼开始时吃痛,却又舍不得让李治锋停下,两人紧紧抱着,游淼双眼一片漆黑,只感觉李治锋按着他,不住朝身体里冲撞,那种满足感令他反复咽口水,舒服得难以形容。最初的痛感过去,李治锋出进犹如捣桩,每一下都顶入游淼的最深处,游淼爽得在身上乱挠,时而哀求时而大叫。

“噓…”李治锋低声道。

李治锋封住游淼的唇,将他双手按在床栏前,游淼眼泪已禁湿了蒙眼的黑布,嘴唇又被李治锋封着,他温热的舌头与游淼深深交缠,胯下雄根又深深地插入游淼身体。

游淼久别重逢后燃起的炽烈情欲,就这么被堵在身体中,上下一同被李治锋彻底侵入,脖颈被激得通红。剧烈颤抖。

李治锋一下,又一下,紧接着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冲撞令游淼叫都叫不出来,那一瞬间,游淼头皮阵阵发麻,后穴剧烈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已舒服到了极致。分身犹如失禁般微微颤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李治锋操得慢慢地流淌出来。

那持续的,反复的高潮他已有许久未感受过,李治锋熟悉的赤裸肌肤气味,半睡半醒的感觉,以及他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温热感,令游淼舒服得呻吟,继而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

李治锋停下动作,吁了口气,这是他们自打相识以来,做得最快的一次了。

毕竟足足一年时间没有见过,两地分隔,每一天每一夜,都在烛灯下思念对方,再见面时几乎已无法忍受那分别的煎熬。所有的情话都化作一场粗野而放 肆的床事。

李治锋拔出来时,游淼脑海中仍一片空白,被蒙着眼睛,脑子里已有点懵了。

他感觉到李治锋用布巾抹去二人身上的精液,游淼射了自己一身,又沾了不少在李治锋身上,被擦干净后,李治锋的声音才在他耳畔响起。

“怎么了?”李治锋不解道:“不高兴?”

旋即李治锋解开了游淼蒙着眼的带子。

游淼起初还以为是做梦,心道这梦怎么老不醒,待的看见李治锋的脸时,才回过神来。

“你瘦了。”游淼蹙眉道。

李治锋道:“习武时间长了,没被饿着,放心。”游淼一想不对,诧道:“你怎么回来了?!换防了?”李治锋道:“看完家书,担心你,偷溜回来的。”游淼吓了一跳,镇守边疆的大将擅离职守,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可是死罪。继而意识到李治锋一定是看了家书,担心游淼状态,连夜跑回来。

游淼有点难过,又十分感动,抱着李治锋不放手。两人都不说话,赤身裸体地就躺在被子里,肌肤紧紧贴着。游淼捋了下李治锋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胡茬,说:“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李治锋把脸埋在游淼的脖侧,动情地嗅着,像只终于找到了爱人的狼。

两人抱着,游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反复道想死你了,爱死你了一类的话,李治锋也只是嗯嗯地应着。不多时,李治锋竟是睡着了。游淼本来还有许多话想对李治锋说,但李治锋显然十分疲惫,是连夜赶路回来的,游淼便让他熟睡,缩在他的怀里,继续睡。

☑️《余污》by肉包不吃肉

29

墨熄怒道:“不要你碰我!我自己会接!”

“你不会!你疗愈的法术和手法都太差了!”

墨熄更气了。

却被顾茫拦住,顾茫笑了,笑得有些恶作剧得逞似的快活。然后他忽然凑过去在墨熄脸颊上亲了一下。

“……”

“怎么我的公主殿下没反应?”顾茫摸着下巴哺喃道,“那再亲一下。”

他又为自己的顽劣付出了好几个亲吻,然后墨公子总算才不情不愿地让他给自己接骨了。咔哒一声正回来的时候,明明并不是很疼,墨熄的眼睛却有些湿润了。

“咦,你…”顾茫想看仔细,却遭了墨公子一巴掌盖脸上,把他那张城墙厚的脸皮推开。转过了目光,没有让他瞧清楚。“我两个月没见你了。”

“不。还差十二天呢。”

墨熄倏地回头狠狠瞪他。

顾茫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靠在粉墙上,笑着看他,微微仰着下巴。

“找个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最后少爷板着脸说。

其实这么久没有见面,克制不住的并非一个人,只是墨熄用清冷和高傲做了掩饰,而顾茫的掩体不过换作了无赖与无谓。可拥抱揉搓在一起的时候,两个年轻人都是炙热煎熬的,到最后顾茫引着他去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屋。这种暗示实在是太明显了,几乎是一进门,顾茫就被重重地推抵在门扉上,昏暗无窗的小屋内只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接吻厮磨的声响。

顾茫睁着眼睛,脖颈被啮咬吮吻着,情潮起伏中不忘喘息道:“别亲这么上面,会被……会被少主看到……”

这个时候提慕容怜的名字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墨熄停了一下,似乎在生生勒住自己的某种可怕的欲望,顾茫在他身下喘了一会儿,这几许寂静后,他忽然被粗暴地背翻过身来…

腰封被扯开,就着把顾茫抵在门上的姿势,墨熄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闷声不吭地亲吻顾茫的脸颊,脖颈,最后落到那个慕容怜给他烙下的锁奴环上。

这个冰冷的黑环似乎在刺痛着墨熄,告诉他无论他有多渴望,渴望地发疼,渴望地心脏几乎都要撕裂了,怀里的人也仍然是慕容怜的。

慕容怜想什么时候召唤他都可以。想怎么折磨他都可以,甚至可以主宰顾茫的生死宠辱一道锁链,勒入魂魄,掌控一生他抱的是慕容怜的人。

这种嫉妒烧热了墨熄的眼眶,令他更加失控地去掰过顾茫的脸颊,让顾茫趴在门板上反过来和他吃力地接吻,黑暗让他心中的野火纵得炽烈,唇舌也不知是怎么样激烈的纠缠,津液湿粘地交缠着。

顾茫的衣物很快就被他除却了,可他自己的却还没怎么乱。大抵是感受到身后之人的这种状况,顾茫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的:“每次都是衣冠楚楚地来上我,其实却…”

却怎么样没说出口,就成了一声闷哼。

“少主一个时辰后就出来了,你……要做快点……”

墨熄抽出濡湿的手指,扶着顾茫的腰,滚烫粗大的性器抵在臀间蹭了蹭,猛地就插了进去。

“啊……”顾茫一下子叫出声来,腰肢蓦地就被插得发软了,只能扶着门板勉强撑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熄滚烫炙热的性器在他体内搏动,那么烫又那么粗,好像要把他的脏器都灼伤。

墨熄低低地喘了口气,扶住顾茫的腰,他们就以这种站在门前的姿势开始交合了起来。顾茫所住的院落虽偏僻,却也不是一定没有人经过,门板又薄,所以他紧咬着嘴唇,一声也不敢吭,墨熄插了一会儿,侧过脸去噙住他湿润的嘴唇,他张开唇瓣的时候才有喘息漏出了,那喘息声像是刺激到了墨熄,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急促,臀部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墨熄的每一下顶弄都像是要顶进顾茫的最深处,几乎是要把囊袋都顶进去的狂热。顾茫在这种简直算是暴虐的抽插中,遏制不住地喘了出来:“啊…啊…..”

他挣扎着止住墨熄,竭力想要自己翻过来,跟墨熄说些什么,可是墨熄只容他稍稍动弹着翻身,还没等顾茫开口,就又压上去,从正面架高了顾茫的两条腿,一时也不愿多等似的用滚热硕大的茎头在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湿润地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墨熄……墨、墨熄…啊啊啊啊”

顾茫被他架着腿沉闷却凶狠地操干着,从一开始的呻吟粗喘,到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肚子都要被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欲念全无的男人顶破千穿,连垂悬在空中的脚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墨熄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太多的话,但那种原始的烧烫的野性,还有那种像是要把顾茫拆吃入腹的深邃眼神,却足够令人心颤。更别说他插得那么猛,那么狠,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湿润的甬道深处,急促而狂炽。

或许是门板剧烈的晃动终于唤回了顾茫的意识,他最终还是低喘急促地说:“别,别在这里,到里面去…里面…里面有床……”

什么床,简直是他的狗窝。

世上也就他有这个本事,能哄得严重洁癖的墨少爷睡到他那张破破烂烂寒碜至极的小木床上去。

“为什么别在这里?”

“会、会有人……”顾茫从不是什么有所廉耻的人,读的书也不多,情绪一乱,讲话总是粗白得令人脸红,他仰着头,剧烈地喘着,“会有人听到你操我……”

“你怕人听见吗?”

“废、废话!老子还靠少主发钱养我啊啊啊你干什么?!不要那么快…太、太快…啊….”

墨熄只是恨恨地说:“他把你赶出来最好。我养你。”

可是话虽这么说,却也是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顾茫可不是被慕容怜赶出来这么简单,活撕了都是有可能的。他于是抱起了顾茫,性器往里头顶着更深,顶的顾茫几乎要哭出声来,然后就着这样插入的姿势,抱着顾茫往里屋走。

他手臂结实有力,顾茫不是羸弱之人,腿将他的腰攀地极紧,两人这一路走过去,性器不曾抽拔滑出,只一下一下蹭磨着肠壁,不疾不徐,反而十分难磨。

所以等顾茫被墨熄带着倒在床上,那具强悍火烫的身躯猛地压在他身上,他抬起他的腿,重新又狠又急促地操干起来时,顾茫再也忍不住,闷哼地喘着:“啊…啊,师弟……师弟……操这里……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啊…..”

顾茫总是这样,从不掩饰什么,或者正是因为他想掩饰什么,所以他才总是一副厚脸皮的模样,说什么算了算了你年纪小,我尊老爱幼让你在上面,大老爷们地互相爽到就好。

可顾茫身体又太受不住这种刺激他无意很耐痛,战场上的伤痛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可是他却不太受得了被插的这种爽利。他到最后总是会哭的,虽然哭着,却还要投入地与墨熄纠缠在一起。

他们俩人做爱的时候,时常都是这个样子,墨熄不爱多话,可是顾茫总是会没羞没臊地说那些太过刺激他神经的事情。你好大,插得我快不行了,再进来一点,我就要被你插坏了,你为什么那么烫,为什么还不射…你…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墨熄被他激得不行,气的不行,撩得不行,可又拿他没办法。顾茫是个无赖臭流氓,一张嘴就爱胡说八道。顾茫又是个卑贱至极的奴隶,所以或许他跟墨公子上床,哪怕是在下面那个,也并不是那么放不下。

他甚至会允许,甚至…不知是不是墨熄的错觉,他甚至会喜欢墨熄射进来。墨熄曾经颇为含蓄地问过他这点。

顾茫笑了,他供认不讳,他说是啊,很爽。那几下很爽,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那要不下次换我——

墨熄没让他说完,又吻住他那张欠调教的嘴,臀部埋在顾茫敞开的腿间,急促而凶狠地一下下耸动着,把顾茫的戏谑之言又变成了断续的呻吟。

墨熄是个守规矩的人。

但他却意外地很喜欢听顾茫那种几乎有些混乱失态的,近乎荒淫的叫床声,只是他不说而已。

最后他们都发泄了,顾茫近乎虚脱,一身是汗地躺在墨熄身下,后穴还瑟缩地吞吃着墨熄的性器,墨熄射进来的精液都被堵着出不去,顾茫紧实的腹部起伏着,谁知道那么劲厉、线条紧绷的男人体内,此刻已经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顾茫发了一会儿呆,被墨熄温存地亲吻着,忽然就笑,他问:“你为什么来找少主?”

“…..” 墨熄沉默一会儿,难得的不自傲,闷声道,“我想你了。”

顾茫笑得更厉害了,他看着伏在自己湿津津的身上的那个青年,他说:“好一个正人君子,你就不会翻墙过来找我吗?”墨熄怔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这么想过。这样细细想下去,好像顾茫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闪念间,顾茫脖颈上的锁奴环亮了。

顾茫:“…少主找我。”

“……”

“你也该出去了,我是陪你逛的,不是陪你爽的。”

这次私会之后,到后来的那一阵子,一直到他们重新再受命出征之前,墨熄常常会来找他。望舒府虽有禁咒,可是对于墨熄而言并不是什么事。

纠缠厮磨的那些时光,偶也会有墨熄这边正把顾茫操干到失神,那边慕容怜不知又有什么事要找这个仆佣,于是锁奴环勒住了脖颈,顾茫被两种折磨交夹得几乎无法喘息,哽咽着射出来,床单被弄得一片湿泞。

慕容怜性子很躁,想传召的人是不愿等太久的,所以顾茫常常来不及清理自己,穿戴整齐就匆忙过去了,他在慕容公子面前跪下来的时候,体内甚至还留着墨公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那段日子,着实是有些荒唐了,现在想起来,墨熄甚至会为自己年少时的那种不管不顾而感到怔忡。

明明是什么承诺都没有,什么未来都瞧不见。

却仿佛能一辈子这样纠缠下去,一颗心总也凉不下来。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把爱意、控制、占有,都化作那样隆盛而渴切的纠缠。

一个是高不可及的清白公子,一个是卑贱入骨的望舒府奴仆。最令人心惊的丑闻。

却包裹着最令人心软的青涩爱意。

那是他们的年少韶华。


106

墨熄低缓的嗓音在他耳廓侧响起,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也带着犹豫、带着愠怒。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吗?”

“……”

墨熄其实早就已经觉出了顾茫的不对劲了,只是一次两次的询问,顾茫总也说没事,再加上他其实并不愿意再与顾茫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虽然心里清楚,却没有去管。

可是这草屋太小了,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去看那个蜷缩在角落,离自己远远的人。

他知道顾茫在难受,在压抑…他甚至看出了顾茫后来的动作。

他想顾茫大抵是真的将过去都放下了,真的一点儿都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纠葛,所以饶是这般享乐为上,曾经能跟自己笑着说出“上床而已,彼此爽到就好”的军痞流氓,宁愿压抑着悄悄地自渎,也不愿将情欲暴露于他。

顾茫能对着江夜雪笑,能与慕容楚衣好好说话,甚至能对那只刚刚抓回来的小破鸟温言软语,唯独待自己薄凉。

顾茫是真的放下了他。

那一点残破的自尊和傲气,让墨熄想要装作看不见,可是当他几次听见顾茫压抑的、有些痛苦的喘息……

他还是坐立不安。

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怀着的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但他终于起身来到了那个瑟缩的身影边,俯下来,将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子圈在了怀里。

顾茫一下子惊起的反应与闷哼,让他心脏都在颤抖。于是他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破了自己不再触碰顾茫的誓言,将那可怜的、得不到缓解的欲望握在掌心里,顾茫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贴住了他的胸膛,下颌与脖颈微微扬起:“不…不要….”

墨熄嗓音沉哑,说道:“闭上眼睛。你就当不是我。”

顾茫蹙着眉尖,话语鲠在喉头。

他这个时候是极度脆弱的,可是极度脆弱里,他依然有着极度强硬的魂魄,他想说,怎么可能不是你呢?

一直以来都是你。

墨熄,只有你…..

但这些难言之爱,也终究只能停留在“想说”这一坎上了。

他们俩个人,一个以为对方恩断义绝,一个以为自己心如铁石,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不愿意再接近对方。可是情与欲,那是无尽的深渊,他们早已一脚踩空,在其中无止境地下落,周围是黑的,他们能把握的只有对方。

墨熄的手一动起来,顾茫最后的理智也就崩溃了,他仅剩的一点明光只能维系他不在情炽时喊出墨熄的名字。

他像是一只困在欲海中的兽,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这个旧爱的囚笼,可是他做不到,墨熄太了解他了,轻而易举地就能挑起他的热火,让他发软,让他呻吟,顾茫仰起脖颈,靠在墨熄怀里喘息着…..

他那不争气的、易流泪的体质已经让他眼眶都红了,纤长的眼尾有水汽在汇集。他浑身都在颤抖,软在墨熄的怀里,他在那分崩离析的理智中沙哑地喊道:“放、放开我…”

语气是硬的,声线却软得厉害,在发抖,似要化了。

明明是想要凶狠的句子,出口的却是模糊的呻吟。

“…你放开我吧…”到最后顾茫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他几乎是哀求着的,天知道他在克制着兽欲的时候还要克制着爱欲有多痛苦。

他失过记忆,走过绝路,剜去过两魄,他不知道自己靠着时光镜恢复的神识还能持续多久,这些上天怜悯他、还给他的清醒会不会很快就被收回。他失去的明明已经那么多了,唯身后这个男人,是此刻他可以拥抱的最后的光与热。

他却还要压抑着。

顾茫几乎是崩溃地:“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我,不要再靠近我。

我也是人,我也会觉得不甘,我也会后悔已经选择的那一条路。但是我不能回头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

我知道前方是寒夜,你的温暖会让我踟蹰不敢再往前。

我已经是个叛徒了。墨熄。

我不想再做个懦夫啊….

但是墨熄该怎么办呢?墨熄抱着他,亦是痛的。他甚至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应该放过谁,谁才能赦免谁。

因为顾茫不愿让他触碰,他甚至都说出了“你就当做这不是我”这般悲惨的句子—可即使这样,顾茫都是排斥的吗?

墨熄因为这一瞬间的伤心与怔忡,胳膊的力道稍松了些,顾茫像是终于得了自由的燕雀,跌跌撞撞地爬着想站起来,想栖落到离墨熄远些的地方去。

可是他体内的妖血翻沸,欲望蒸腾,他的腰都是软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只踉跄地支撑起了半个身子,就重新栽倒在稻梗之间。这草屋从前不知有多少妖物在此纠缠过,金色的草堆里有一股刺鼻的腥臊,顾茫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他翻了个身,透蓝的眼睛大睁着,眸光涣散…..

然后他看到墨熄站起来,身影倒映在他眸子里。

这真是太狼狈了,他想也知道自己如今是怎样的一番光景,而墨熄却还是衣冠楚楚的,连袍襟都没有乱。

熏香的药性在他体内越来越汹涌,他痛苦地蹙起眉,抬手道:“你…..”

他原想说,你走开去,不许看。

可是燥热潮涌,他话未说完就一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而墨熄也会错了顾茫的意思,以为他伸手是想要自己拉他起来。于是他握住了顾茫的手…

仿佛最后一簇熔流顶开岩层。那极细微的肌肤相触的滋味,终于让绷到极致的顾茫失了枷锁。人之欲在这一刻屈从于了妖之血。

他没有能够起身,反而是把墨熄顺带着拽下了。

墨熄猝不及防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柔软的稻谷在两人之后下陷,顾茫仰头蹙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真的颤抖得厉害,他与墨熄贴的极近,他能感受到那个久违了的欲望抵在了他的小腹,隔着两人的衣物,令人毛骨悚然的硬度。

他的腰身一下子就有些发软了。

他嘴唇哆着,蓝眼睛里的光芒流淌涣散,之前他还能说你放开我吧,可强烈的妖兽之欲烧灼到了极致,他连眼眶都发红,只能这样仰望着墨熄英俊的脸,咬着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本能在逼迫着他的真心,逼迫着他吐露真话。

这么多年来…他做过许多决绝的事情,走过许多血迹斑驳的路,很多东西他都抛下了,唯独墨熄。

墨熄不是被他抛下的,是被他割舍的。

拿刀,一寸一寸,剜着自己的血肉,从心头割裂的。

其实他在蝙蝠血雨里看着墨熄时,心跳便是加速的,疯狂的,可他把这一切都掩饰得很淡然,很薄情。

其实怎是如此呢。

他那么爱他,那么想他,身在曹营时想他,楼船夜雨里想他,在支离破碎的记忆深处,爱着他,念着他,想着他。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有泪光闪动。那是因为煎熬的欲,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真的被摧毁到了极致,他很想不管不顾地自私一回,想说,你操我吧。你我。求求你……救我,我在血海里浸了八年了…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我想你啊…..

心口剜去你之后,那一道疤,就再也没有痊愈过…

顾茫眨了下眼睛,他感到有什么烫热又湿润的东西顺着眼尾淌了下来,渗入鬓发,墨熄抬手,去摸他的脸颊。

“只是…解毒而已…”顾茫闭了闭眼睛,喉头哽咽,“……我会…把你…”

捏着墨熄手腕的五指颤抖得厉害。

“我会把你…当做…另一个人。”

他睁开眼,看到墨熄眼里的那种光熄灭了,成了无尽的、砭骨的永夜。

墨熄的神情是伤心的,但就像他习惯了用嬉笑来掩饰自己的内心,他的墨熄小师弟,也终于学会了用冷淡来掩饰自己的真情。

他的墨熄再也不是那个雪夜战地里,想明白了爱意就披雪戴风地跑来告白的少年了。

他们都不是了。

黑眸子里痛苦隐下,寒意浮起。

墨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紧接着顾茫就感到一种可怖的、暴虐的力道,猛地将他翻了过来,令他面朝下趴伏在草垛里。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性交的场合。确实就像一场欲望的宣泄,是与爱无关的。

顾茫因为情毒的原因,整个人都敏感极了,墨熄的手游曳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薄红,他闷头伏在金色的稻梗间,柔软的脸颊微微侧着,喘着气。

他心里乱极了,他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墨熄粗暴地撕开,甚至像是因为报复,因为愤怒,墨熄在没有将顾茫的亵裤脱下来的时候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将那又硬又烫的烙铁般的性器抵着,往前狠顶了一下。

“啊…!”那种渴望已久的,久违的刺激,让顾茫经不住地喘了一口气,沙哑地喊了一声,手指揪紧了稻梗。

他这个自从风鸣山一战后,就一直在败的无用之人,败给了朝局,败给了阴谋,如今又败给了欲望。

墨熄解下自己的玄铁腰扣,封扣在腰际发出脆硬的响。

顾茫将脸埋在草絮中,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昂扬的性器被墨熄抚弄着,不受控地硬胀。墨熄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间,他们俩之间隔着的最后的东西也就是一件薄薄的亵裤,墨熄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高耸着,怒狰狞地抵在顾茫的股间,但并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让顾茫这样坐着,从后往前抚摸着顾茫烫热敏感的身体,粗粝的手指扯开顾茫松散的衣襟,抚摸揉捏着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乳头。

“啊…”顾茫喘息着,反坐在墨熄的腿间,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可口齿松开,就被墨熄的手指插入了口中。

他们从前有过许多荒谬的性爱,那时候是顾茫一步步地诱导着他,教他的。

这么多年过去,墨熄也并没忘,他只是洁身自好而已,只是从来都只认准了一个人,只跟那个人上床而已。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些花样。

手指在湿润的口中翻搅着,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抽插,下面硬起来的性器也隔着亵裤,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他每一下顶弄,顾茫都会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声闷哼,妖血在淬炼他体魄的同时,也赋予了顾茫比从前更敏感的感官,他的亵裤都有些湿漉了他模糊地想回头看一眼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墨熄拆下了自己的玄黑发带,缠遮住了顾茫的眼睛。

“你…”

“你不看我的脸,大概会更好受些。”

“…”长长的睫毛在发带后颤动,顾茫不知道墨熄说这句话时是怎么样的神情。他也来不及多想,就被墨熄推到在了柔软的草垛间。

他觉得身下发凉,最后一重衣服也被墨熄扯开。

顾茫喉结攒动,他已经不能思考了,头脑中昏沉一片,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欲望将被满足,理智却终走向破灭。

墨熄没有亲吻他,也没有怜惜地爱抚他。墨熄从前都是极尽缠绵与爱意的,这是第一次,他解开了顾茫的衣物,就将自己的性器掏出来,抵在了那臀间。阴茎头上透明的分泌液蹭湿了入口,一下一下磨蹭着….

“你为什么整个人都在抖?”

墨熄从后面抱着他,顾茫的腿是软的,身体几乎已经支撑到了极限,不然就会整个跪跌下来。但顾茫的发抖不是因为爽,也不是因为怕。

墨熄与他做过那么多次爱,哪怕隔了那么久的岁月,他仍是能感觉到。

顾茫嘴唇颤动,兀自强撑道:“没事…..”

可是墨熄抬手抚上他遮着眼眶的发带,却发现那发带有泪水渗出来。

“…..你还是难受吗。”

顾茫咬着湿润的下唇,没有吭声。他看不见眼前的事物,但他能感知到自己的下颌被墨熄自后捏着,强制着转过来。

墨熄的嗓音近在咫尺,顾茫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因为是我,所以哪怕你被这毒瘴逼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对吗?”

“…….”

几许沉默。

墨熄道:“顾茫。你是有多不想要我。”

顾茫被他抱下来,面仰着朝上,躺在草垛上,他不知情况,抬手想要去解发带,手腕却被握住了。

墨熄大概也真的是被折磨疯了,原本那么清正的一个人,噪音里压抑的情绪却几乎让他有些扭曲。

他不让顾茫解开发带,只将顾茫的双腿抬起,俯身压了上去。那烫热结实的胸膛覆压而至时,饶是顾茫咬着唇齿,也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墨熄用湿润的茎头,抵住了顾茫瑟缩着的柔软入口,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却并不进去。顾茫很快就受不住了,急促地喘息着。

“墨、墨熄….”

“你何必唤我的名字。”

“…”顾茫喉结上下滚动着,连脚趾尖都绷紧了,“你….啊…!”

阴茎烫滑的龟头猛地挺进了一半,激得顾茫一下子仰着脖颈惊叫出声来,重淬过的身躯让他有妖兽的特性,妖兽性爱有许多不分雌雄,所以他的后穴甚至能像妖族交合时一样,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墨熄咬着牙:“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顾茫大口大口喘息着,他是湿了,他能感觉到。他的后穴已经柔软湿润得厉害,墨熄只浅浅插入了一半的茎头,他那里就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墨熄的性器,甚至墨熄才稍微动了一下,他们相连处就发出了噗嗤的湿润水声,他体内就已酥麻得不像话。顾茫几乎是哽咽地:“你…你进来……快……快一点…”顾茫咽道:“我受不了…”

“…..”

君子逼疯了也会变态的。

何况墨熄本就不是君子,而顾茫…也真的逼了他太久太久了墨熄不进去,反而是把那刚刚探入的性器又拔了出来。顾茫已经绷到极限了,性器硬胀得厉害。再这样折腾下去,已不知墨熄是在为他解毒,还是在火上浇油。

“进…进来…”顾茫沙哑地,他的手胡乱地摩挲着,摸到了墨熄的手臂,便紧紧地攥住,“…干我…..墨熄……我好难受”

没有人作声。

就在顾茫以为墨熄不会理会他的时候,他的腿忽然被粗暴地架高。

墨熄不知是为了自己的尊严,还是为了顾茫的感受,亦或者是为了两个胶漆之心却受着重重阻隔不能相爱的人,找一个难得的相厮磨的理由。

其实他们两个的心底,盼这样一个理由与借口,都已经盼了许久许久了。

“就像你说的。”墨熄噪音沉哑,“现在我能做的,我该做的,都只是替你解毒而已。与其他什么…”

一顿之后,低声道:“…都没有关系。”

顾茫的后穴已经很热很湿了,墨熄甚至不必再像从前一样拓张,他拿两指探进去翻搅,手指就被那温热柔软的甬道一节一节有节奏地含吮。

他俯视着身下那张蒙着黑色绑带的脸,将粘腻的手指抽出来,顾茫一直微微张着嘴喘着气,他的手指离体时,顾茫皱起眉头,身体细细地颤抖,墨熄知道他是真的已经被摧折到了临界了,再不宣泄是会崩溃的。

他将那湿润的体液抹在了自己硬得不像话的欲望上,扶着性器,抵在了顾茫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的后穴口。

顾茫手指反揪着稻梗,他体内的兽性越来越强,而人伦微乎其微,那种被灼热性器抵住的滋味令他头皮发麻,他双腿无意识地敞得更开,几乎是在逢迎着,乞求着男人的插入。

墨熄眸色发暗,握着顾茫的腰,将火热粗大的阴茎慢慢地捅了进去。重淬过的身体瑟缩着,饥渴地吮住他的性器,温热粘滑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入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顾茫蹙着眉仰着颈急促地喘息着,咽了咽喉咙。他是真的被淬炼得如妖兽般可以轻易地交合,墨熄的性器尺寸可怖,从前进到一半的时候,顾茫都会痛得浑身发颤,但现在却能够这样快地适应,甚至是渴望。

墨熄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烦躁,担忧,伤心…自然的,不论如何,也会有身体的极度刺激。

顾茫走了八年,他就清心寡欲了八年,直到今天,因为一个由头,他们可以重新厮磨纠缠在一起。

“太…大了…啊!”墨熄狠狠顶进去的那一刻,顾茫的呻吟一下子变了调,两人都粗重地喘了出来。顾茫的腿垂在墨熄劲瘦的腰侧,都已经酥软了,他只觉得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一下子剖入了他的脏腑,好像要把他的腹部都顶穿。

“啊……啊…..”

被猛烈占有,被彻底侵入的刺激几是灭顶。顾茫破碎不堪地,毫无意识地喃喃着:“插进来了…都进来了…啊!”

墨熄俯身,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按在他的小腹:“这些年还有谁干到过这里来吗?如果有的话…他能让你满意吗?能干你干的那么深吗?”

他的嗓音原本就低沉性感,此时更是沙哑磁性到几可让人听之激荡,加上他说话的时候,俯着身子,紧贴着顾茫的耳廓,灼热湿润的呼吸都拂在顾茫的耳鬓边,顾茫黑带遮掩下的蓝眼睛都被刺激到涣散了。

而还没等他缓过神,墨熄已经按着他,臀部有力地耸动,一下一下开始猛烈地操弄他,在他湿润收缩的后穴里抽插。

“啊啊….嗯啊啊…..”那烫硬的阴茎在顾茫体内顶弄着,每一下都好像要将他的魂灵贯穿。求而不得的爱,意乱情迷的欲,都在这一刻成了肢体交缠的疯狂的泉源。

草屋里不再有别的声音,只有他们搞在一起时“啪啪”的交合声,阴茎在甬道里抽插时噗嗤的水声,还有顾茫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叫床,墨熄低沉性感的喘息。

“啊…再深一点…墨熄…墨熄…再深…啊啊啊…”

粗烫湿润的性器和吮吸瑟缩的肠壁抵死纠缠,爱欲成水,顾茫每一次的呻吟都会换来墨熄更猛力的顶弄,后穴整个被满足,被填满,甚至被捅到极处的舒爽让顾茫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伏在自己身上一下下耸动的男人。

汗水沁出来,将两人的肌肤粘在一起。

顾茫在这激烈的性爱中很快就到了临界,他抬起腰难耐地去迎合墨熄的抽插,墨熄最清楚他的敏感处在那里,每一下都顶在那个地方,让他又麻又爽,可是妖兽之欲兼之情毒使得他的欲望高涨,他还想让墨熄插得更深,顶那一处顶得更用力,于是他在墨熄身下不断地抬腰往上往前,沙哑地喘着:“嗯…这里….干我….啊…..啊…”

正将欲望勃发,墨熄却忽然止住他,粗大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顾茫浑身战栗,犹如魂魄都要被那烫硬的东西一寸寸带走,当墨熄整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他体内的淫液如春水般涌流出一股,难受到连脚趾尖都在打颤。

顾茫不解又痛苦地:“……墨熄?”

“不是说,不想着是我的吗?”耳边是低低的叹息,继而身体被抱起来,反转过来,墨熄道,“趴好了。”

说罢握着顾茫的腰,重新用性器抵住顾茫收缩湿粘的后穴,深吸了口气,猛地挤了进来!

“啊啊啊…!!”从背后被插入的感觉更刺激,墨熄扯住他遮掩的发带,强迫他仰起头来,顾茫一直在喘,发出支离破碎哆哆嗦嗦的呜咽。他那备受刺激的敏感点被罚挞般狠狠地顶撞着,两人以最原始最兽欲的姿势交合着,顾茫确如兽一般在他身下雌伏,被操得流泪,操得性器高耸,好像肚子都要被顶开,“啊啊…..墨熄…”

墨熄低声喘息着,问他:“爽吗?”

“啊…..啊啊…求你,再快一点…我、我要射….”顾茫伏在草垛间哭了,他被墨熄操得太用力,说话的声音都随着猛烈的顶弄而断断续续,人的体魄承载着妖兽的性欲,他真的快被那快感和痛苦逼疯了,“我要射了…啊…..”

墨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耸立的昂扬,顾茫一下子睁大眼睛,沙哑地惊叫出声,他蒙眼的绑带已经在这样的颠簸中松落了,滑下了一半,露出那湿润的湛蓝的眸子,里头毫无焦距,是两片欲海。

他很快就哆嗦着在墨熄手中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在稻梗堆里,前面极致发泄的时候,后面的麻筋也被墨熄抵着小幅度又急又快地狠操,顾茫射的几乎要丢了魂,喘息变成了哽咽,哽咽变成了叫喊,叫喊变成了含混不清的乱语。

“我……我不行了…”顾茫狂乱地,“你要把我操死了…墨熄…墨熄….啊…你停下…..你停下….啊啊….啊….求…..求求你啊!啊!”

铃口喷出最后一股浊液,浑身都软成了泥,可是墨熄并不放过他,其实熏香的情毒也不会放过他。

他在灭顶洪流般的快感中很快又生新的酥麻和淫靡,他快被这具躯体磨疯了。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那些蝙蝠精急不可耐的抵死缠绵并非是夸张,而是妖的本能,比人更强的欲念。

他趴在墨熄身下,一下一下地被操着,他已经湿的不像话了,汗水,精液,后穴的粘液,曾经他被誉为重华的神坛猛兽,而如今他是真的如兽一般被墨熄干着,乞求被男人插入,被男人占有,狠狠地填满。

他脸颊烫红,低低地喘息着,后面被插得那么用力,他呜咽着,生理的泪水顺着柔软的脸庞滑下来。

他不能再乞求墨熄爱他了,但至少这一刻,借着泄欲的幌子,他终究可以心口如一地恳求墨熄占有他,操弄他:“墨熄…”

身后的男人还是和八年前一样悍猛,他被他插着,后来又激烈地射了一次,直到他第三次有喷射的欲望时,墨熄的喘息才开始失控起来。

顾茫都快被他捅坏了,折磨疯了,这个男人才终于有了要射的意思。

结实的臀部在一番急促疯狂的顶弄之后,缓下来,墨熄尚有一丝理智,他喘了口气,哑声说:“我拔出来…”

可顾茫那时候已经昏沉了,他听了之后一把握住墨熄撑在他身边的手,微微侧过脸。那散乱汗湿的额发下,一双蓝眼睛湿润而无助地看着墨熄,湿红的嘴唇开合着。

“射进来…”

墨熄的瞳色猝然一暗。

顾茫涣散地呻吟着,他伏在草垛间,带着柔软的哭腔:“你射进来吧墨熄…我想要你…”

他其实想说,我想爱你,想接纳你的一切,想和你回到从前。可是能出口的句子,终也只有那么一点,他蓦地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来的只有墨黑柔软的长发里,那一点点透着薄红的耳缘。

最后的纠缠近乎比真正的兽类还要疯狂,顾茫被顶得连跪也跪不住,而墨熄干得又猛又快,两人臀胯相贴发出啪啪的激烈声音,彼此的呼吸都急促得厉害。

“啊…啊啊…”

墨熄低声问:“真的要吗?”

“要…射给我……”顾茫哭喊着,抬高了腰臀,迎合着,“都射进来,射给我…..”

墨熄一把搂住他的腰,重重压在他身上,两人往谷堆深处倒去,惯力让墨熄在他身体里进的前所未有的深,顾茫一下子沙哑地喊出声,却被墨熄捂住了嘴,墨熄伏在他身上用力而猛烈地顶插了十来下,最后猛地往里面一插,几乎连囊袋都要挤进去。

顾茫在他捂着的掌中“啊….”地哭喊出来,他又一次被墨熄插射了,已经稀薄的精液喷溅出来。而他紧缩的后穴裹着吮着墨熄硬烫雄伟的阴茎,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有力的浊液狠狠地喷射进他体内,喷射在他最敏感的麻筋上,顾茫的脚趾都绷紧了,浑身都在颤抖,他知道墨熄在他里面内射了……

射完之后墨熄仍抵着他一塌糊涂的后穴,还在里面小幅度地顶弄着,磨蹭着,堵着那射进去的精液,没有让精液流出来。

顾茫已经浑然失神了,两人交叠着,倒在稻谷间粗重地喘息着。

这个时候他们两人才清晰地意识到,尽管他们曾那样刻意地疏远对方,但到底还是又被命运捉弄到了一处去。屋里谁都没有,,

说话,只是墨熄停顿片刻,犹豫地,覆上了顾茫垂在稻梗间的手,借着缠绵的余韵,颤抖地扣上。

顾茫的呼吸逐渐地平缓下来,他虚弱地垂下睫帘,低声地:“别拔出来……”

“…..”

他的噪音轻轻的,几乎有些涣散:“我的体质…..”喉结滚动,“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

“再一会儿,妖血就会吸收…等都吸收了…也就…”他顿了顿,沙哑地,“也就没事了…”

这是墨熄听到他第一次谈及自己重淬过的体质,不由地心口发酸。他握着顾茫汗涔涔的手指,呼吸就在顾茫耳侧,只要俯一俯身,就可以吻到顾茫的脸颊。欢爱的余韵褪下,这一切都和八年前他们之前还无血海深仇时那么像,唯独只缺一个吻。

但这个吻,终究是不可能落下了。

他们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场缠绵能抚平的只是躯体的欲。而彼此心里的空洞与不甘,将永远入骨入髓。

一生无药可解。


145

愣头小子到底还是成了重华的砥柱与英雄,也成了顾茫哥哥再也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去的男人。

墨熄将他翻了个身,低声道:“腿并拢些。”

顾茫被他吻得昏沉,依言照做了,他伏在枕褥上,片刻之后,他感到墨熄沉重雄浑的身体覆而下,继而身后有个又硬又热的浑圆柱体猛地抵进他的两腿之间。纵使不是真的进入,那种紧贴着双腿肌肤顶进来的触感乜依然激烈地令人头皮发麻。

“放松,没事。”

墨熄从床头取了一些涂抹伤处的膏药,滑腻的膏体在顾茫腿间涂开来,充作润滑。

顾茫伏在床上低声道:“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

“…..”

墨熄沉默一会儿。

就在顾茫以为他会说什么“无师自通”,“自学成在”之类的话时,却听得墨熄道:“你送我的礼物。”

顾茫怔了一下,随即灵光一闪:“靠,不会是那本春宫图册?

墨熄不回答他了。

他一只手覆住顾茫正揪着床褥的手背,一只手握着顾茫的腰,密实地压在顾茫身上,胸膛紧贴着对方线条流畅的肩胛。然后开始在顾茫并拢的大腿中间慢慢地开始抽插。

顾茫一开始还能不依不饶地缠着问:“是不是你弱冠时我送你的那本啊?”

“你不是说要拿回去烧了吗?”

“还说要把那家书摊给查封了。”

“你这个….嗯….啊….”

说到最后却说不出来了,墨熄每一次深插都贴着他的后穴蹭过去,药膏早已被蹭糊,在灼热的双腿之间变得湿粘不堪。顾茫被他压在下面顶着,渐渐地几乎弄不清是药膏磨蹭在后穴上蹭湿了,还是他淬炼过的身体受不了刺激,被操湿了。

他前面勃起的性器被墨熄握在掌心里照顾着,本来就已经很刺激,大腿根处被操弄的感触就愈发鲜明。墨熄尽管克制,却依旧无法控制住那越来越灼烈的情炽,他顶弄的幅度变得越来越激烈,喘息声也越来越浓沉,有好几次顾茫都能感到墨熄几乎都已抵在了他湿润的甬道口,只要再顶进来就要真的插进去了。

这种悬而未决的刺激太过磨人,顾茫简直不知道是墨熄给他的煎熬还是对他的怜护。

又或许怜惜一个人原本就是煎熬的,会有许多可念不可求,可求不可急的事情发生。顾茫伏在榻间,铺垫着的竹席在他们生下已经错位,半卷都歪落到了庆下去,整张床吱吱呀呀地晃动着,伴随着两人低沉的喘息。

顾茫射出来的时候,墨熄正是顶弄到激烈,不小心狠抵到了他柔软的甬道口,这时候才发现顾茫的后穴竟已全湿了,渴望又可怜地收缩着,被他插入了一个头,顾茫就忍不住哑着嗓子“啊”地叫了出来。这种被侵入的刺激让他哆嗦着射了更多在席上,他已经全软的不像话了。

那双蓝眼睛里尽是水汽,顾茫几乎有些崩溃:“你…..进来吧……”

“顾茫…”

“太难受了…求求你插,插进来…”

或许是因为妖血的原因,顾茫射过之后未得满足,欲望愈发蒸腾,他磨蹭着墨熄的性器,挺翘的臀抬高了,几乎是意乱情迷地想要让墨熄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墨熄低抽了口气,他额角的经络在突突地跳动着,喉咙干的厉害,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眶此刻瞧来应当已被欲望灼红了——

他看着顾茫在他身下渴求着,他的师兄皮肤泛着桃花酒一般的绯红,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睁着,里头全是爱欲。

妖兽情欲若是开了,便是极难遏制。

他之前与顾茫缠绵,只道是雾燕迷药的效用,如今看来竟并非完全如此。雾燕那熏香想来只是助兴之用,而妖物本身发情时的欲望便就是这样激烈的。

滚动着,他的眼尾泛着红湿,“我…想要你…”喉结顾茫几乎是哽咽道:“墨熄…我…我受不了……”

墨熄之前插进甬道的硕大的茎头还抵在顾茫穴口,顾茫像是生怕他拔出来似的,侧过脸来,一双柔软的眸子湿润地、近乎是哀求地看着他。那眼神看得墨熄小腹烫热,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握住顾茫紧实的腰。

他从打开的伤药膏盒里又抹了两指的药,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但这其实没有太大的必要了,顾茫的后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墨熄撑着手臂,结实的臂腕上经络突起,他将膏药抹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捅进去的茎身上,而后低头,俯身亲了亲顾茫的脸颊“我轻一点,如果有什么不舒肢,一定要跟我说。嗯?”

顾茫回应他的是侧过来吮吸住他柔软的嘴唇,与他唇舌纠缠激烈地吻到了一起。墨熄被他这样炽烈主动地亲吻着,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握住自己硬烫得不像话的粗大性器,茎头猛地抵进

“啊——!”

只听得噗嗤水声,接着湿粘不堪的润滑,墨熄阴茎没入,整一根滚烫地插进了顾茫的身体里。顾茫一下子仰起头来,惊喘出声,而墨熄只觉得被那又热又湿的甬道包裹吮吸,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上窜几乎灭顶。

他低低地喘了口气,然后就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地往那甜腻的小穴里递送着自己的性器,他一开始动,顾茫就有些失控了,但可以看得出那不是痛的,而是爽的。

“墨….啊….墨熄…”

墨熄沉哑道:“我在。”

“啊….嗯啊…”顾茫被他后在身下不住地往上顶弄着,额发散乱,漂亮蓝眼睛里光芒涣散,只不住地呻吟着,唤着墨熄的名字。

没有说什么我爱你,也没有说什么更多甜蜜的话语,只是一声声名字,就让墨熄心头发烫,抽插得也愈发动情放纵。

“再深一点…嗯…就、就是那里…啊啊啊……”他们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恋人了,顾茫哪里最敏感,操他哪里的时候他会哭,会爽到战栗哆嗦,墨熄都再清楚不过。他顶着顾茫的湿润甬道深处的麻筋,那个地方只要他一插弄,顾茫整双腿都软了,只会在他身下不住地哽咽,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瑟着。

“嗯….嗯….操我….墨熄…”

墨熄将他翻过来,亲吻他浆果般的嘴唇,将顾茫似泣似哼的呻吟与喘息都缠绕在两人唇齿之间。

他们的心脏怦怦跳动着,那么激烈,周围的温度又热得可怕,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时间,仇恨,罪孽,曙光,此时此刻他们就好像是十多年前彼此爱慕的两个年轻人,想就这样与所恋之人纠缠到地老天荒。

再一次高潮的时候顾茫搂着墨熄的脖颈,有些承受不住地哭了墨熄听到顾茫唤他的名字,又唤他师弟,还唤他公主,唤他兄弟。所有他们人生中曾经有过的身份、关系,只要是美好的,顾茫都在这激烈的缠绵中哺哺着授予了他。

像是要把他们相恋十四年来所有的真心言语,都在此一朝补上。

☑️《狩猎》普通的鹿

135

  许月自己往上送,叶潮生焉能放过他。
  之前顾忌着许月身上的伤,再之前天天加班,两个人不知不觉间都素了一个多月。
  同居以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叶潮生单方面用手替两个人解决的程度。
  叶潮生在这件事上,一直有些下不去手。他不是不渴望,只是总觉得无从下手。就像朝思暮想的一块绝世好玉,好不容易得了手,却反而舍不得下刀雕琢。
  换做别人,也许半哄半赚地就得手了,将这么个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人压在身下,很容易激发雄性的占有欲,光想想都令人血热。
  但叶潮生在这件事上却比普通人想得更多。许月能不能更进一步接受同性之间的关系,他在搞清楚之前,无论如何也不敢擅动。
  他左右也素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等一等。
  让他最苦恼的还不在于两个人不能更进一步,而是许月的技术实在差得天怒人怨,那手法直逼东北老农搓干苞米。
  叶潮生想方设法地教了几回,偏偏许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干搓几回,均以叶潮生疼得龇牙告终,疼完还得哭笑不得地安慰歉疚的许月。
  许月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回头就看见叶潮生手里捏着一坨擦过某种不可说液|体的纸,半靠在沙发上,盯着客厅的天花板。
  他拢了下前襟大开的衬衣,伸手就往叶潮生的裤子拉链上摸去。
  叶潮生还硬得形状分明,在裤下如一块炙铁。夏天的裤子薄,许月的手指甫一触上,便被那热度激得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叶潮生猛地回神,丢开手里的纸巾,一面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姿势,一面把许月往自己身上揽了揽。
  情|动过后的许月两颊嫣红,眼神迷茫,眼睛里还带着水意,全无平日里面对学生的气势,软得像一块棉,含着一丝沙哑:“你不难受吗?”
  叶潮生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没说话。他的小兄弟却为了这句话猛地一抬头,更有精神了。
  “我们……做吧?”许月突然说。
  叶潮生起先一愣,低头去看许月,想确认这不是自己精虫上脑出现的幻听。
  许月却侧过头,好像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不太会,你看着办吧。”
  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艳丽起来。
  叶潮生有一种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掉的眩晕感,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信,直要拉住许月问个明白:“你想做什么?”
  许月不知道在心里凿沉了多少艘船,才攒下开这么一次口的勇气,哪还肯有第二次,只扭过脸含含糊糊地说:“你别明知故问。”
  叶潮生的脑子里转瞬间溜过千百个念头,最后却化作一句话:“你知道……是怎么做吗?”
  许月说不上来自己是羞还是什么,心里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以这种姿态主动求欢对他已经是极限,再说下去,他脸上的热度就能把沙发的罩布烧出一个洞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硬撑着,开口说:“我查过。”
  不过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听在叶潮生耳里,直如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从天灵盖一口气灌倒脚底,随之化为一团火,反噬一样,轰地熔断了他脑子里的那根弦。
  许月还犹不知自己的处境,艰难地兀自添油加柴:“门口柜子上的快递……你,你去拿。”
  他说着伸手要推叶潮生,却被叶潮生反手抓住,接着被迫直视着男人英俊的面容,只听得对方的声音分明已经忍耐到极限,还要重复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你买的,是吗?”
  他从没见过叶潮生的眼睛那么亮。
  仿佛蕴藏着一把火,又仿佛不见底的深渊里凭空长出的一颗星星,闪着蛊惑人的光泽。
  他被这颗星星蛊惑得移不开眼,轻轻地喘息着,从喉咙里喟叹般嗯了一声。
  后面的事情便全不由他控制了。
  两个人是如何跌跌撞撞地上了楼,衣服是如何被脱|掉的,对方是如何轻声细语地说话,两具身|体碰撞在一起的热度是如何的惊人,许月都记不清了。
  甚至于最初撕裂般的疼痛,滴在他锁骨上的充满了忍耐意味的汗,以及身|体|内|部渐渐升起的快|意和渴|望,他也记不大清楚了。
  一切感官都坠入了无垠深海,无法抗拒的原始本能,随着波涛起伏,又如同漫游在星辰闪耀的宇宙,飘然的失重感令他神驰目眩。
  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在辐射般蔓延全身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彻底占据理智之前,许月心想,和爱人的结合,没有距离的结合,深入对方身体的信任和亲密,真的会带来比生|理快乐更强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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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月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床柜上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散发着带有热度的光明。
  他坐起来,腰间隐隐的不适提醒着他午间发生的事情。
  叶潮生不在卧室里。
  许月下床走出卧室,才看到叶潮生正站在楼下客厅里,小声地打着电话。听见他起床的动静,冲他打个手势,又和电话那边匆匆说了两句,接着便挂了电话上楼来。
  “怎么不穿拖鞋?有没有哪里难受?再躺一会吧?” 叶潮生上来就像个碎嘴的老妈子,语气腻歪得能溺毙一条抹香鲸。
  他弯腰捡起床边的拖鞋,蹲下替许月套在脚上。许月极度不适应地穿上鞋,往后退了一步,岔开话题:“局里的电话吗?”
  叶潮生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愁:“小汪帮我查秦海平的资料,让蒋欢她们看到了。”
  “所以呢?” 许月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叶潮生摇摇头:“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吧。我记得蒋欢以前提过一嘴,说她有个师兄在海公大当老师,跟她的关系很好,应该就是这个秦海平。她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闹了点脾气吧。”
  叶潮生看许月气色精神尚好,便拉了人下楼:“不说这个了。我煮了粥,下来吃点吧。”
  汪旭并没有因为给叶潮生打过电话而放心下来,反而愈发觉得不安起来。
  方才事发突然,蒋欢没说几句就开始发火,接着就调头走掉了。
  唐小池弄了半天才搞明白情况:“怎么突然查起这个人了?”
  汪旭盯着桌上那几张惹祸的纸,一言不发。
  唐小池见他的样子,突然回过味来:“你查这个,队里不知道?就叶队知道?不会是你俩偷偷查的吧?”
  汪旭的沉默坐实了唐小池的猜测。
  唐小池挠一把头,一跺脚,扭头也出去了。
  蒋欢没走远,就在办公大楼门口的路灯下,举着电话。
  “师兄,最近忙吗?” 蒋欢的脸色不好看,声音听起来却还算轻松,“上次那个孩子的事,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感谢,最近有时间吗?”
  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蒋欢勉强扯起嘴角,故作活泼地笑了两声,又说:“我们当警察的也不好总盯着人家的孩子。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想问问那孩子恢复得怎么样了。现在能说话了吗?”
  秦海平正拎着包走进一座写字楼,举着电话一边穿过玻璃旋转门,一边说:“他的父母对治疗的信心不大,来过两次就走了。我看以后恢复的机会很渺茫。”
  外面的天黑透了,商务区里万籁俱静,连虫鸣都听不到。
  他拿着电话在刷卡机前站定,又随口说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旁边值班的保安看到他,起身问候一句:“秦先生这么晚还过来啊。”
  秦海平冷漠地点点头,低头在公文包里翻找自己的通行卡。
  保安值班穷极无聊,起了聊天的心思,随口说:“秦先生好久没来了吧?最近还有警察来找了你两趟。”
  秦海平翻找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找我?”
  “昂,是啊。好像一开始是找的你办公室。” 保安呵呵笑道。
  秦海平迟滞一闪而过,摸出通行卡,利索地刷卡进门去了。
  唐小池等蒋欢挂断了电话,才走过去:“你刚才那么生气干嘛?”
  蒋欢不意料有人从背后过来,捏着电话的手心虚地往口袋里塞:“你来干嘛。”
  唐小池扬了下下巴:“我看到你打电话了。你打给谁?”
  蒋欢别过头不说话。她拨出去电话时是冲动没过脑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两句。
  这会让唐小池撞见她给秦海平打电话,比方才的尴尬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唐小池看了她两眼,拉起裤管在旁边蹲下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小汪好像是偷着查的,马副可能不知道。”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你别说嘿,这小子平时蔫头蔫脑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蒋欢依旧没说话。
  唐小池抽一口烟,又说:“你说他怎么就突然想起来查你师兄了呢?你师兄堂堂一个大学老师,能干什么事,让汪旭盯上?”
  他抬头朝蒋欢挑了下眉毛。
  蒋欢垂着眼:“我不知道。”
  唐小池似笑非笑:“我以为你刚才打电话就是问这个去了呢。”
  蒋欢又羞又恼:“我又不是傻子!我问他什么?他要真干了什么我能知道吗?”
  唐小池一拍手:“是啊,他干了什么也不可能告诉你,那你生个什么气?”
  蒋欢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刚才那股无名火从哪冒起来的,过了一会,才小声说:“我认识秦师兄这么多年,他很有才华,是个正直的人。我不相信他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唐小池嗤笑:“你听听你自己这话,你是跟他吃一碗饭了,还是住一间房了?当着面衣冠楚楚,背地里禽兽不如的人你没见过吗?”

☑《被隔壁直男看上怎么办》by羲和清零

87

爱伦仍然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那么宁静,那么俊美,目光如炬,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

  浑视线乱晃间,苏彬瞄见床头柜上的那个“谜の盒”:“……”Oh No!他有点退缩了!

  爱伦见苏彬愣在原地,挑眉站了起来,走到浑身僵硬的苏彬面前,轻轻执起他的手:“你很害怕么?”

  苏彬不安地点了点头,问:“我、我们……要做那种事吗?”

  爱伦笑了笑,揽住苏彬地后脑勺,把他压进了自己的怀抱里,在他耳边道:“这是仪式……”另一手解开苏彬的浴袍带子,缓缓向上,撩开他的衣服,露出青年肌肤细腻的肩膀……

  苏彬整个人都在颤抖,爱伦亲了亲他的额头:“别怕,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是的,爱伦说过不会伤害我,我要信任他……

  苏彬被爱伦牵到床上,侧躺在上面,他笼着腿,羞耻地闭着眼睛。

  

  他听见爱伦在闷声发笑,感觉到两只手被拉向头顶,不知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手腕,苏彬吓得挣扎起来:“什么东西?”

  “不要动。”爱伦轻斥了一声,用那条衣服店赠送的丝巾牢牢地捆住了苏彬的两只手腕,“这是丝绸,很软,不会弄伤你。”

  苏彬开始怕了,看着爱伦惊恐道:“为什么要绑我?”

  爱伦温柔地凝视着他,重新拉高他的手,压在头顶给了他一个深吻……

  几分钟后,爱伦看着胸口起伏满脸红晕的苏彬,道:“为了让你知道,你属于我,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苏彬被这句话迷惑了,满脑子都是“爱伦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爱伦笑着摸了摸他的脖子,退开身去:“在床上等我,我去洗澡。”

  苏彬:“……”完了,要自暴自弃了吗……可是现在反悔也无济于事吧……?

  爱伦离开前,替苏彬盖上了被子,还在床头柜上用手机放了音乐——是那首苏彬发烧时在爱伦房间里听到的爵士乐。

  苏彬觉得好受多了,虽然被绑住的事还是让他觉得很不安,他几次三番把手腕凑到眼前,想用牙齿暴力破坏这条围巾——因为他找不到打结处,可想到爱伦生气的样子,最终开始放弃了。

  在床上等爱伦的每一秒都很煎熬,因为苏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努力想别的事,譬如刚才那个吻,真的很舒服,爱伦的吻好像有魔力,能平复他焦躁的情绪……

  苏彬觉得自己应该信任爱伦,这么一想,他似乎有点接受了这种被绑的设定,逐渐放松下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那首音乐的关系,节奏缓得像是催眠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彬突然听到了爱伦的脚步声,整个人惊醒过来,每一个细胞都保持着精神的状态。

  

  爱伦掀开被子,一阵冷气袭来,虽然开了空调,但在十二月的冬天,还是很冷。

茶几上的蜡烛已经灭了,床头开了微弱的暖光灯,苏彬见爱伦什么都没穿,浑身腾地发热起来……靠靠靠!现在就要上了吗?

  爱伦笑了笑,躺了下来,略带水汽的肌肤凑向苏彬,苏彬往边上悄悄挪了一寸,爱伦再近一寸,他又挪了一寸……

  “躲什么?”爱伦长臂一伸,把他整个人都卷了过来,抱在怀里。

  苏彬:“……”O/////O赤身裸体、肌肤相亲……好羞耻!

  爱伦呵呵笑着,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下方:“你好可爱(cute 娇小,可爱)。”

  苏彬:“……”你才娇小!

  爱伦吻了吻他的唇:“我想吃掉你。”

  “……”怎么吃?知道爱伦不是吸血鬼,苏彬心想,难道爱伦说的吃是要把我从头到尾舔一遍吗?

  爱伦附身凑到他的脖子处,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舔……

  “好好感受我。”爱伦低喃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接着开始细致地抚摸苏彬的身体……从上至下,脖颈,锁骨,胸膛,腋下,腰肢……每一寸都不放过。

  “嗯……嗯……”苏彬在床上扭动着,躲闪着,因为是处男,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弄过,所以特别敏感……爱伦每碰他一个地方,他的那块肌肤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了。

  “叫我的名字……”爱伦突然吩咐道。

  “呜~……”苏彬叫不出口,这一刻,他身体里的傲娇小人早就被羞耻之火烧成灰了,而羞耻小人则满地打滚地喊着“快上我~快吃掉我~快~”

  “不叫?”爱伦捏了一下苏彬的淡色的樱桃。

  苏彬:“………………兰、兰斯~”呜~没脸做人了!

  爱伦轻笑出声,显得很愉悦,他继续抚摸对方,道:“叫我的名字,说你是我的。”

  “兰斯……”呜啊~真的好羞耻~~  

  爱伦的手已经移动到了苏彬的下腹的耻毛处……

  “兰斯,我是你的……”>////<苏冰结巴道。

  下一秒,苏彬的性器就被爱伦拢住了……“呜~你要干什么……”

  “让你感受,我的存在……呵呵,继续说刚才那句话,在我命令你停止之前……”他要给这个小傻瓜彻底洗脑。

  “……兰斯,我是你的……兰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啊,完了,好、好像有反应了!苏彬本能得想缩起来,又被爱伦压着展开……

  “不要躲,感受我……”爱伦轻轻玩弄苏彬的小巧的勃起,形状颜色都是那么漂亮……

  苏彬:“唔……”热得好像快要融化了……

  “对我坦诚些,木,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主人……”爱伦一边温柔的套弄,一边开导。

  苏彬:“不、不要……啊!”他、他他被一个男人弄射了……

  Q口Q……>口<……T口T……

  

  爱伦看着手中的粘液,愕然道:“你是处男嘛?”才十二下……好快啊!

苏彬紧闭着眼睛,歪着头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去……呜呜呜~

  爱伦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捡到了这么个宝贝!

  他温柔地吻遍了苏彬的脸:“害羞什么?”

  苏彬:“……”我可以从世界上消失吗?TAT

  爱伦喜欢极了苏彬可爱的反应,不断亲吻着,安抚着,直到苏彬从羞耻的蛋里破壳而出,才道:“今天先放过你……”

  “……”Q////Q放过我?啊!这是不用被爆菊了的意思吗?QvQ

  苏彬仅剩血皮的血条因为爱伦这一句话又回升了一点。

  

  “昨晚失眠了是么?”爱伦说着,下床去取了安眠药和水来,喂苏彬吃了两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要做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苏彬吃了药,迷迷糊糊地想,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爱伦没有说,他解开苏彬的手,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抚摸他光滑的脊背:“睡吧,晚安。”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但爱伦的骨架比苏彬大很多,苏彬靠着他,有种依偎的感觉,很安心,他觉得自己是被爱伦保护着的。

  药效发挥很快,苏彬很快就睡着了,迷糊间,他感觉到爱伦好像在亲吻他的眼角,抚摸他的屁股,虽然很羞耻,但睡着了就不用管面子上的事了……

  

  爱伦听着苏彬绵长的呼吸,细细地吻他沉睡后安静乖巧的脸蛋,慢慢勾起了嘴角。

  他轻声下床,从箱子里找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他把谁得像死人一样的苏彬翻过来,痴迷地亲吻他身体每一寸,在他后腰和臀部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盖上独属于我的印章。

  

  在手上倒了些润滑液,爱伦修长的手指覆上苏彬的光滑的皮瓣,小傻瓜的这个地方,竟然可以这么美,这么可爱。

因为熟知人体构造,爱伦轻而易举地找到那个位置,小心抚弄着,用最微弱地动作侵略进去,他见苏彬似乎有感觉,微微皱眉,凑过去亲吻他的眼角。

  ——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手指探入他温暖的后穴,细细扩张。

  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了,他一点都不觉得脏。

  做完这些,他又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前列腺按摩棒,涂上润滑液,一点点挤入苏彬的身体。

  按摩棒前粗后细,进入身体后就不易察觉,还会慢慢深入,直到棒头直直顶在苏彬的前列腺上为止。

  爱伦没有开震动功能,躺下后抱着苏彬又吻了许久,小家伙一点都没发觉,睡得很沉,显然是不觉得难受。

  

  男人在两种状态下会勃起,第一种是想跟他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第二种是在睡着的时候。

  每个正常的男人早上都会有晨勃现象,苏彬也不例外,但以前他的反应没有这么强烈,今天却特别奇怪,他是在一阵想要射精的欲望中醒来的。

后穴涨涨的,有一种排便感,但好像又不是纯粹的便意,身体随便蹭动床单,就引起一阵酥麻感,这种酥麻感苏彬从来没有体会过,让他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他慢慢睁开眼睛,迎接他的是爱伦的吻:“木,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嗯……”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的苏彬很快发现了问题,“我、我要上厕所……嗯……”

  他被爱伦一把拉住了,某人翻身把他压住,坏笑着问:“上厕所干什么?”

  苏彬红着脸呻吟着:“我身体里有东西,很不舒服,呜……”

  “很不舒服?”爱伦挑着眉拨弄了一下苏彬精神奕奕的前身。

  苏彬“啊”的叫了出来,浑身颤动:“我……好难受……”

  爱伦压着苏彬的两只手,不让他碰自己的身体,还慢条斯理地问:“哪里难受?”他说着,坏心地开启了按摩棒的震动功能。

  “啊~嗯~什么……”清醒状态下的刺激让苏彬更觉得崩溃,但是全身上下又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疯狂的跟人做爱,“我……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呜~”

  苏彬一脸渴求的看向爱伦,他知道,他能做爱的对象只有眼前这个人。

  爱伦笑着闻了闻他:“想要吗?”

  苏彬拼命蹭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自己的双手:“想,想……”

  爱伦:“你想自己摸?”

  苏彬连连点头:“我要摸,让我摸……”

  “不可以。”爱伦亲吻着他,说着如同恶魔般的话,“你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碰……”

  “呜……”苏彬实在难以启齿,说什么“快摸我”之类的话。

  爱伦又调高了震动等级,苏彬整个人都像虾一样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爱伦、爱伦~”他开始无意识地喊爱伦的名字。

  爱伦:“该叫我什么?”

  苏彬:“兰斯……帮我,呜呜……”

爱伦:“求我。”

  苏彬快被逼哭了:“求你~快拿出去……”

  爱伦闷笑了一声,吩咐道:“趴着,把屁股抬起来。”

  苏彬已经管不了这个姿势有多淫荡了,撅起屁股,一边用力排泄,想把按摩棒挤出去,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感觉到爱伦拉住按摩棒的棒头,苏彬什么都顾不了了,忙不迭地催促道:“快拿出去!”

  爱伦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往外抽,按摩棒在苏彬的肉穴里呆了一晚上,早就迷恋上了这里紧致温柔的感觉,缠着不愿意离去,爱伦拉到一半,突然坏心的松了手,滑腻的硅胶棒在震动功能的作用下,又因惯性,一点点滑回苏彬的身体。

  苏彬快疯了,他晃着头,带着哭腔一声声唤着:“兰斯~兰斯~”

  爱伦亲吻他的脊背:“告诉我,想要什么?”

  苏彬呜咽道:“摸我,我想要……呜呜……给我……”

  爱伦欺负够了,终于把按摩棒抽了出来,换上自己早就肿胀的真身,一点点插入苏彬的身体,毫不费力——他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一个男人在第一次就完美的接纳另一个男人。

  爱伦进来的时候,苏彬抓着被单,头埋在枕头里,大气都不敢出……和按摩棒比起来,爱伦实在太粗了,感觉才进来一半就顶到了按摩棒能进入的最深处。

  身体获得的快感已经掩盖了一切理智,苏彬忘了羞耻,直觉的舒服。

  他从来不知道,菊花被异物进出能带来这样激烈的快感,爱伦顶到他前列腺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射了出来,身前湿漉漉的,已经流了许多粘液。

  “呜~”完了,他再也不可能当回直男了,实在太爽了!

  爱伦只进去了三分之二就顿住了,他在苏彬耳边沙哑着嗓音问:“疼么?”

  苏彬红着耳朵摇头,爱伦刚才的嗓音太过性感,他都不敢再听。

  “我们现在是合二为一的。”爱伦在苏彬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慢慢抽出一点,又快速顶了进去。

  “啊!”苏彬难耐地叫出声来,他的叫声是那么妩媚,那么欢喜,他自己都不忍听。

爱伦顶了他几下,苏彬就忍不住想要缴械投向:“慢、慢一点。”

  爱伦温柔道:“好。”

  缓慢的来了几十下,苏彬又不满足了,呜呜哼着,只希望爱伦能意会。

  爱伦伏在他身上,在他耳边继续道:“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苏彬摇头:“呜~”

  爱伦咬着他的耳朵,温柔道:“I am fucking you.”

  苏彬:“……”明明是那么优雅高贵的一个人,此刻竟然用这样温柔的语调说出这么肮脏的话,苏彬浑身颤抖,越发敏感,他真的快疯了。

  “喜欢吗?”爱伦狠狠地一顶……

  “喜、喜欢……啊!”

  苏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干到射出来,他的肉棒颤抖着,已经喷射了三次,但还硬着,彰显着他的欲求不满。

  “呜~”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好羞耻,怎么办,自己是不是好贱?

爱伦笑着抽身离去,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着,温柔的亲吻他:“不要躲,我喜欢,看着我,木……你要你熟悉我的亲吻,我的拥抱,我的进入,我的占有。”

  他说着这句话,抬起苏彬的腿,从正面插了进去:“——你是我的。”

  “不……”苏彬捂着脸,终于忍不住,眼角泛泪——这种感觉好可怕,好像身心都被另一个人支配了,包括快感……

  爱伦把他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苏彬扭动着想要逃离,却不料被爱伦插入得更深:“啊……”

  爱伦亲着他,一边耸动要娶在苏彬身体里顶弄。

  苏彬终于受不了了,抛弃了一切道德舒服,搂着爱伦的脖子,用鼻子蹭他的锁骨表示亲昵,表示他想要,他还是没法像孙昱杰那样,说出那种没羞没臊的话……

  爱伦感受到了他的配合,终于笑逐颜开。

  

  爱伦说话的声音,爱伦的亲吻,一直都很温柔,

但他的动作却恰恰相反,虽然温柔,却绝不拖泥带水,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充满侵略性……像一个野兽。

  苏彬在他身下臣服着,呻吟着,偶尔不自觉地求饶,直到彻底释放……

  爱伦把他搂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低喃道:“现在,你从心到身,都是属于我的了。”

  听着这一句话,苏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把身心都交出去了,什么都不用想……

  他觉得很轻松,闭上眼睛,又想睡了……


番外一9

附文档:

  1、《如何为自己做前列腺按摩和菊花扩张》.doc2、《如何让他在你口中欲仙欲死》.doc……doc2、《如何让他在你口中欲仙欲死》.doc……

  苏彬道了谢,翻看着对方发来的资料,各种面红耳赤……

  但一想到空空小妖那句“做得到就能让对方欲罢不能”,苏彬又有了斗志。

  ——追夫之路不容易,觉得欠了爱伦一条命的苏彬敢于直面一切困难!

  结合空空小妖资料和自身经验,苏彬在网上订购了一堆情趣用品,这几天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玩各种羞耻play……

  有一天自己折腾到深更半夜,红着脸双腿无力地去浴室清洗跳蛋,却不小心碰上晚睡出来上洗手间的爱伦……苏彬整个人都懵逼了!

  爱伦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又瞄了一眼他的屁股……

  “这么卖力?”把人堵在浴室里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感觉那人羞耻地都想去撞墙了,爱伦才勾起嘴角,长臂一伸,轻拍了一下苏彬的后腰,低声道:“悠着点,留着些精力到周末。”

  “……”苏彬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被隔壁室友撞见自己在公共浴室里洗跳蛋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这几天爱伦也没闲着,谨慎如他,自然会冷静下来把苏彬说的故事再捋几遍,他还遣了专业人士仔仔细细调查了一番苏彬的背景,这一次连对方在国内的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

  他没想到,自己小时候撞见过的那个小男孩真的是苏彬……

  那是他母亲刚刚离开他的时候,那一段时间,爱伦痛苦地几乎要放弃自己。

  就在那时,这个浑身朝气地小孩儿闯进了他的视线,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却又在自己看到他的那一刻吓得仓皇而逃。

  ……让人莞尔。

  是了,活下去,才能见到不同的风景,才能遇见更好的事。

  所以,能够活着,总比死了好。

如果那一面是导致这场相遇的起源,那么就算这个故事是苏彬编出来的,爱伦也认了。

  想到那人方才在浴室里的可爱的模样,爱伦相信,即使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也会被这个单纯傻气的家伙所吸引。

  

  周六一早,苏彬起床后在厨房碰上爱伦,想着要兑现承诺的时间就是今天,就紧张得不得了。

  但爱伦的表现却淡定如常,他煮了咖啡,慢条斯理地吃了早饭,也没跟苏彬说什么特殊的话,就准备离开。

  “爱伦!”苏彬忍不住叫住他,“那个,你今天都在家的吧?”

  爱伦顿住脚步:“嗯哼?”

  苏彬尴尬地想,爱伦该不会把他俩约定的事忘了吧?

  “怎么?”爱伦平静地看着他,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就是在等苏彬自己开口——既然要主动,那就从头到尾主动给我看看。

苏彬红着脸支吾道:“我们说好的,周末那个……”

  “哪个?”爱伦明知故问。

  苏彬支吾道:“做爱……”

  爱伦状似恍然大悟地点了下头,道:“你准备好了?”

  苏彬:“嗯……”

  爱伦一本正经道:“跟我来。”

  啊……哈?苏彬瞪大了眼睛,现在是白天啊!他原本只是想跟爱伦确认一个更细节的时间,譬如晚饭后,或者睡觉之前……为什么是现在!

  苏彬急着道:“晚上可以吗?”

  爱伦歪了歪头:“晚上我有事。”

  苏彬:“……啊?那明天呢?”

  爱伦喝了口咖啡,皱眉道:“明天也要出门。”

  苏彬见爱伦开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紧张得不知所措,可他再开放,也不习惯白日宣淫啊……(T口T)

  “好了,你不是准备好了么?”爱伦扯了扯领口,转身上楼,“我在房间里等你。”

苏彬:“……”

  苏彬一头瀑布汗,上楼换了睡衣,又在洗手间里匆匆给自己抹了点儿润滑液,才叩响爱伦的房门——这种把自己洗干净涂上油送上门的行为让苏彬再次羞红了脸……

  明明是迫不及待想做的事,临到关头反而有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他也是纠结。

  爱伦却仍然是刚才那副模样,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好整以暇。

  苏彬握着拳头在心里大声鼓励自己——害羞啥啊傻逼,又不是没做过,拼了!

  关门落锁,又拉上窗帘,确认就算杨诚哲和金飞就算有事找人也闯不进来,苏彬才开始脱衣服。

  “这是什么?”爱伦指了指苏彬带来的布袋子,奇怪道。

  苏彬低着头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里头有润滑液、安全套、型号不同的跳蛋三只、情趣手铐、细丝带,口塞,软皮鞭……光看到这些,爱伦就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老天,他根本不知道这家伙会这么投自己所好!

  “你喜欢玩这些东西?”爱伦的声音有些低哑。

  苏彬摇摇头道:“是你喜欢。”

  爱伦:“……”

  苏彬瞄了爱伦一眼,见对方面若冰霜,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想。

  “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用……”苏彬小声说着,挪步到爱伦面前,想为他脱衣服。

  不料爱伦却扣住了他的手,拒绝道:“等一下。”

  这种被人完全熟悉的感觉让他再度别扭起来,骄傲的他一点也不想在苏彬面前这么快暴露本性。

  爱伦指了指床,抬着下巴道:“你先自己做一次给我看。”

  苏彬:“……”自己做一次?什么意思?自己打飞机吗?

  爱伦扫了一眼布袋里倒出来的道具:“用那些东西。”说着,就兀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准备看戏。

  苏彬:“……”O////O怎么可以这样!

心情复杂的苏彬没办法拒绝爱伦的要求,只得硬着头皮爬上床,握着一个small size的跳蛋,撅起屁股,抵住已经涂了润滑液的菊花,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在度过最紧致的入口后,嗡嗡震动的跳蛋很快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滑向深处。

  原本这几天苏彬偷偷练习,早已习惯这样的事,何况是尺寸最小的蛋,塞入体内简直轻而易举,而且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却都是在爱伦的注视之下,于是苏彬从进门起就没降过温的脸开始急速飚温,蔓延至耳根、脖颈、胸膛……

  “咦?这么快有反应了呢~”爱伦还恰到好处地来了一句实时评论,让苏彬羞耻得无地自容。

  爱伦还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苏彬忍耐了片刻,翻过身来平躺着,在手里也挤了一点润滑液,然后握住自己的昂扬轻轻套弄。

  知道爱伦在盯着自己看,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如疾风暴雨般席卷着他,何况这躯体也没经历过几次性事,没几下就泄了,简直比一个人在被窝里做时还快!

  “呜……”>///<好丢脸……

真是享受啊……”爱伦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摸了摸下巴,声音低哑道,“再来一次吧。”

  苏彬:“……”

  听到这种任性的要求,苏彬又羞又急——爱伦是在捉弄他吗?

  “来吧。”爱伦却丝毫没又给苏彬矫情的时间,他催促着站了起来,靠近大床,似乎想要再近距离观察一下。

  苏彬扁扁嘴,闭上眼睛,不甘地开始套弄,可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地方哪能那么快有反应,再加上他连续几天来的“卖力练习”,毕竟精力有限,一时半会儿还真硬不起来了!

  知道爱伦看着自己,但因为对方的无理,苏彬的心动也转化成了委屈和不忿……为什么不碰我呢?这样看着我自己弄很有趣吗?

  “呀……没感觉了吗?”男人轻声感慨着,充满磁性的嗓音没有什么起伏,却让苏彬感觉到手中那物一跳,似乎有复苏的倾向。

  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是让自己兴奋的助力,苏彬再不情愿也忍不住哀求起来:“爱伦,摸摸我……”

  爱伦:“……”

  微凉的手指抚上对方的腹部,苏彬本能地低吟了一声,一瞬间,他的下身就跟磕了药似的,勃起了。

  爱伦似乎也没料到苏彬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嘴角微扬,忍不住继续抚摸,腰腹、胸膛、锁骨……手下的肌肤不同于女性的柔软,也不入想象中同性的硬实,而是温热的、有弹性的,仿佛有吸力似的,引着他揉捏。

  但最让爱伦喜欢的是苏彬随之而起的反应,不自主地颤抖,溢出喉间的呻吟……简直爱不释手。

  上了瘾似的摸了一会儿,爱伦又开始别扭了。

  因为苏彬的身体被调教得太好,但致使如此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个时空的“爱伦”,一想到这一点,爱伦就感觉在无形间被剥夺了许多的乐趣和成就感,非常不爽。

  “睁开眼睛,看着我。”爱伦命令道。

  苏彬微启迷蒙的双眼,含水的黑眸茫然地望着爱伦的方向,透着深深的委屈和浓郁的情愫。

爱伦的心跳有点骤停,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翻过来趴着。”

  苏彬乖乖地照做,感觉到爱伦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股沟,一个凉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穴口。

  “不,已经有一个了……”苏彬浑身颤抖,爱伦要干什么?

  爱伦握着他的腰,把另一只稍大的跳蛋慢慢塞了进去,还用手指往深处推了推。

  ——提前做功课的,可不止苏彬一个人。

  化装舞会那晚强压下欲望后,爱伦就开始查资料,好生研究了一番如何与同性发生关系。

  男性后穴可容纳异物的程度超过他的想象,两个跳蛋完全没问题,如果苏彬连这个都承受不了,那还怎么接受他的?他那儿的体积可比这跳蛋大了三四倍。

  “呜…嗯……”苏彬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不是好好的进去了么,”爱伦揉了揉他的脖颈,语气温柔了点:“疼?”

  苏彬摇摇头,并不疼,只是感受着两颗蛋在体内双倍震动,羞耻得都快哭出来了。

  “好好适应一下……”爱伦笑着轻拍下他的屁股,“等会儿在放一个。”

  “……”苏彬弓着身子,红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没一会儿,爱伦又开口了:“就这样等着我伺候你?”

  “额……”这、这是要暗示他主动了么?苏彬跪坐起来,想为爱伦脱衣服,不料爱伦顺手取了边上的情趣手铐,把苏彬反手铐住了。

  虽然面对着同一个人,但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已经去世的那个爱伦,苏彬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垂着眼睛用嘴咬开对方的裤带,眼前当即跳出一个庞然大物,苏彬吓了一跳。

  ……硬、硬的!

  他惊讶地抬头看了爱伦一眼,见对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自己,又赶紧垂下眼睛……

  啊,爱伦也对自己有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情况鼓励到了苏彬,他有点开怀。

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攻略,他伸出舌头主动舔了舔爱伦那物,接着轻轻地含住了对方。

  爱伦的气息,很干净,一点都没让他觉得反感。

  ……这种事,上一世的他从来没有做过,都是爱伦为他做的。

  苏彬怀着“报答”的心情,用心地舔舐、吸吮他,俊美的男人在这样的伺候下,早已褪去了冷静的面具,他微眯着双眼,喘着气,修长的手指插进苏彬的发隙,温柔地摩挲着苏彬的头发……很享受,也很投入。

  但苏彬虽有理论知识,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不足,有几次弄疼了爱伦,爱伦并没有说,但苏彬能从对方摸自己头皮的力度感受到对方是否愉悦。

  他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上一世的爱伦总喜欢用各种手段让他达到高潮……刚开始的时候,被一个男人弄得又是哭泣又是求饶,让苏彬觉得很不堪,一直都放不太开,但现在回想,那未尝不是一种爱。

  因为爱,才会像小孩子逮着最喜欢的玩具一般,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放手。

  在这个时空,并不喜欢自己的爱伦,之前都不屑碰他一下,这曾让苏彬倍受打击。

因为爱,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做这种事,一点都不嫌脏。

  现在的苏彬也是,这样做,只是希望让对方舒服,别无它求。

  爱伦望着埋头在自己胯间的苏彬,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技巧,也是未来的自己教的吗?

  哼,另一个“自己”还真是了得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在气什么,只是忍不住忿忿不平。

  突然间,爱伦想要伸手推开苏彬,可同为男人,苏彬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他非但没被推开,还更卖力地抱着爱伦吸吮缠卷起来,甚至扛着呕吐感做了几个深喉……

  很快,口中巨物跳动勃发,一阵淡淡的腥气在口中蔓延开来。

  爱伦眼睁睁地看着苏彬咳嗽了两下,把自己那些东西吃了下去,还舔了舔嘴唇,像一只不满足的小猫,接着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这、这小妖精……

爱伦一脸恼怒地扑倒对方,泄愤似的在他不容易遮掩的耳根、脖颈处种了无数个草莓……

  ……我的,这个人是我的!

  苏彬被咬得连连呻吟,虽然感觉爱伦有点不高兴,但这种行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表现吧?总感觉自己熟悉的那个爱伦,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两人几乎遵循了本能,肢体摩擦着,啃吻着,意乱情迷。

  爱伦伸手摸向对方的穴口,轻而易举地挤入两根手指,不顾苏彬微弱的反抗,拨动着那两只嗡嗡震动的跳蛋,它们已经把那里按摩得非常柔软。

  感受着苏彬小猫似的在自己手下扭动颤抖,爱伦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感。

  迷恋地玩了一会儿,爱伦把两只跳蛋取出来。

  ……还没塞进去的第三个蛋?留着下次玩吧,现在的他已经等不及了。

  爱伦凑到苏彬耳边,舔着他的耳垂,低喃道:“I am going to fuck you.”(我准备上你了)am going to fuck you.”(我准备上你了)

  苏彬被对方这句话撩拨得一脸迷乱,正想着要不要自己主动,爱伦就抵着他的后穴顶了进来。

  “呜……”努力放松身体容纳对方,但苏彬还是低估了爱伦的庞大,刚进到一半就觉得已经是极限了。

  爱伦似乎也觉得困难,稍稍退出去了一点,苏彬当即慌乱地求到:“不,别走……”

  爱伦怔了怔,眼眸一暗,突然发力狠顶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苏彬痛得叫了出来,带着哭腔。

  爱伦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抽送,听到身下的人传来富有节奏的呻吟,爱伦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停,想正面上他。

  就着这个姿势把苏彬翻了过来,又惹的那人溢出一串难耐地呻吟。

  可看到苏彬的脸时,爱伦僵住了。

  苏彬在哭……

  “弄疼你了?”爱伦皱起了眉头,伸手去摸他的脸。

  苏彬摇摇头,抓住爱伦的手掌凑到嘴边亲了亲……重来一次,爱伦还活着,还与他做这种事,让苏彬觉得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继续……”苏彬望着爱伦,声细如蚊,“我要你……”

  爱伦一阵心悸……啊,怎么办,他好像,喜欢上这个家伙了……

  轻柔地抹掉他的眼泪,爱伦继续顶撞起来,温柔的力度,但每一次都是彻底的进入,让苏彬叫出声。

  “兰斯,我爱你……”这间隙,苏彬还不忘深情告白。

  爱伦低下头,吻了吻苏彬的唇,几不可闻地念了一句:“傻瓜。”

  听到这个词,苏彬的眼泪突然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再也止不住了。

  “呜呜……我爱你……我想你……不要离开我了……”苏彬手脚并用地缠着对方,恨不得融化在爱伦身下。

  爱伦失神……爱我,还是爱另一个时空的我?

  额(=_=)、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又在跟自己吃醋,爱伦一脸郁闷地压着苏彬的双腿,迅速抽插起来。

  “啊……啊……呜……啊……”苏彬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强烈,这样下去估计很快就得缴械投降,可就在这时,爱伦取了那黑色的细丝带,缠住了他的下身。

  “这么喜欢哭……”轻轻弹了一下没法轻易发泄的小东西,那上面已经露出些许晶莹,爱伦勾着嘴角,坏笑道:“我今天就做到让你再也哭不出来,好不好?”

  苏彬:“……”

  那之后,言出必行的爱伦还真抱着苏彬磨了他一整天。

☑️《溺酒》by奶口卡

4

床头内嵌的灯带亮着柔和的暖光,映出男人眸底一泉潋滟的春水。

他半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清那人坚实的肩膀,耳边有那人亲吻自己耳廓时发出的细微旖旎的口水声。

撑在枕侧的手臂上肌肉因用力而变得紧绷,那人紧实的胸膛将他拢在身下,身上有股与气质不太相符的,沉稳好闻的淡香。

男人迷茫地抓住他的脊背,身体的燥热却随着对方摸进自己衬衫里的手变得更加难捱,他的眼皮被愈发浓烈的酒气蒸得发沉,虚掩起来,透过长长的睫毛望着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呼吸愈重。

和Beta做,可以缓解发情吗?

男人不清楚。从他分化那天他就知道,他将来需要一个Alpha,不用很英俊,也不用很强大,只要有与他合适的匹配度与不反感的气味,就能够彼此相依着活下去。

可,若是没有Alpha呢?

连诀支起身子,蹙眉睨着身下的男人,男人身上的酒味浓得腻人,有一瞬甚至让连诀产生了自己也微醺的感觉。

他不紧不慢地解下自己的腕表搁在床头柜上,从上至下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边垂下目光看着男人朦胧的双眼:“你到底喝了多少?”

男人的大脑被身体迟迟得不到纾解的情欲烧得发蒙,他看着连诀两瓣薄薄的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听不清楚,只觉得渴,喉咙,身体,以及被信息素麻痹的神经都极度渴望被人安抚。

连诀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嗡嗡的一片,像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无措地摇了摇头,伸手扯住连诀的衬衫衣角,将人往自己身上带。

他听到身上的人轻声笑了,耳根变得滚烫,攥着连诀的衣角,喃喃道:“摸摸我……”

连诀脱下衬衫丢在地毯上,顺应着俯身再次覆上来,赤裸的胸膛贴着男人身上潮湿的衣服。

男人的湿发贴在前额,看得连诀别扭,抬手在他额上抹了一把,将他的黑发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张脸暴露在光线下让男人有些不适,微微偏头,却被连诀强制将脸转了回来。

连诀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有些用力地摩挲着男人的嘴唇,看着他苍白的唇慢慢恢复血色,要笑不笑地臊他:“骚的时候挺会骚,这会儿又不让看了?脸转过来。”

男人被他捏着下巴,醺醉的眸里含着朦胧的薄雾,双唇被连诀恶劣地分开,拇指逗弄着他口腔里那条湿软的舌头。男人下意识用舌尖抵他的手指,想把他的手从口中推出去,连诀倒是顺应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压迫意味的湿吻。

连诀含住他的嘴唇轻轻扯咬,又辗转缠上他的舌头吮吸,唇齿相抵,呼吸交融,酒香愈烈。他双手撑着身下那双虚拢着的双腿,迫使对方将腿得更分开,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将身体嵌入对方双腿间,一双大手箍住男人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拽了一把。

男人被他近乎粗暴地拖到身前,一声闷哼还没吐出去,很快在鼻腔中变了一个婉转的调子。

他瞳孔骤缩,身后早已湿淋淋那处被一处坚硬抵住,身体中强烈的空虚感蓦然被唤醒,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连诀胯下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住男人,一下下碾磨着他身后那处,手沿着男人流畅的腰线摸上去,被对方口水打湿的拇指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在男人胸前挺立的一点刮蹭着。

男人的身体被他完全操控,随着他手指的拨弄敏感地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

连诀微微沙哑的嗓音顺着耳道传进来,击着男人的耳鼓:“自己把衣服脱了。”

男人的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子要哆哆嗦嗦解上半天。

连诀的兴致随着耐心逐渐被他的动作消磨,索性拉开他的手三两下扯开他的衣服,男人雪白透粉的胸膛大剌剌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连诀灼热的手掌刚覆上去,引来一阵敏感的战栗。

男人偏过头,半张侧脸贴进枕头里,漆黑凌乱的头发铺在枕头上,连诀这才注意到他头发上略微残留着一点发胶的痕迹,随口问:“穿成这样,去做什么?”

“……相,相亲。”

连诀有些意外,故意使两指捻住他硬挺的乳尖在指腹间搓揉,慢慢问:“你这张欠操的脸,跟女的也行?”

男人闭着眼睛,仰头后脑用力抵住枕头,下颌与脖颈之间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咬着嘴唇闷哼出声:“嗯——”

连诀显然曲解了他的意思,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听着他放浪的呻吟,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嘲弄:“跟你老婆在床上比谁叫得大声吗?”

男人的脑袋阵阵发沉,几乎听不清连诀的话,他的脸上再度浮上潮红,冷白修长的手指死死绞着枕边……这样的触碰远远无法缓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浪。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情欲所支配,两条长腿缠上连诀的腰,膝盖在他腰侧用力蹭着,喘息着,软声求他:“做吧,先生……”

连诀对他男男女女的恩怨情仇不怎么感兴趣,这副身子倒确实挺合他口味。他捞住男人的腰翻过去,将人按进枕头里,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男人被他整个翻了个身,脑袋嗡得一下,眼前黑沉沉一片,半晌没有缓过来。紧接着身后便是一凉,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险些把他的泪给打下来。

面前浑圆柔软的臀肉被连诀一巴掌打得透着粉意,像一只才刚成熟的蜜桃,却有诱人的汁水渗出来,顺着腿缝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连诀神色一凛。

他指尖顺着男人泛着莹亮水光的会阴处划上来,整根手指几乎被男人穴口流出的液体浸湿,他眸色黯了下来,原本被他勾起的兴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虽说早就猜到男人另有所谋,这一刻也只觉得无趣。

并拢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怜惜,径直碾进男人臀缝中那个张合的小口,男人的脸闷在枕头里,口中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咽,细腰塌进身下的被子中去。

连诀的手指在他濡湿的甬道中不情不重地碾转,指腹勾着他柔软的内壁,表情冷了下来:“白天相亲,晚上就出来接活了?”

随便抽插了两下,他便将手指从男人体内抽出来,指尖离开时有湿热的液体跟着滑出来,男人鼻腔里细细地哼了一声。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甩在男人屁股上。

“唔……”男人咬着枕头,声音听着像是哭了。

连诀捞起他的腰,拽了个枕头塞在他小腹下面,男人接着又想趴下去,被连诀揪着后颈拉起来。

“腰,抬起来。”

男人挺听话,果真抬起腰,他的衬衫还贴在身上,衣摆被连诀掀到背上,露出大截纤细的后腰,两个浅陷的腰窝盛着光,肌肤是那种柔和的白。裤子也半挂在膝窝处,两条白细的大腿被裤腿绊着,被迫夹紧了,两腿间是潮湿的春光。

连诀用眼神恶劣地在他身体上扫过,解皮带时听到男人小声说:“安全套……”

“自己拿。”连诀说。

男人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套子,正要去摸润滑剂,连诀从他手中夺下安全套,拆开,冷冷地说:“你不是都自己弄过了吗?”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连诀已经戴好了套,扶着自己涨硕的阴茎顶了上去。

男人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连诀按住他的后颈,用力挺身,直挺挺地将性器送入他身体深处,大刀阔斧的开拓起来。

“唔……轻、一点……”

他一手按住男人的后颈,指节不自觉地碰到那块奇怪的凸起,一手从后向前地搂住男人。

那处凸起不像伤疤,也不是胎记,连诀乍一触碰,身下的人反应极大,浑身都过电似的痉挛一瞬,紧接着泄出一丝长长的呻吟,周身酒味愈浓,里面剧烈地收缩把连诀夹得不禁皱了皱眉。

他可能被酒味影响了,居然有了两三分喝醉了才会产生的急躁,被疼痛一激,胯下狠狠顶了男人一下,与此同时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臀尖。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挺清脆的,那块皮肤迅速红了起来。

男人被反复搓揉屁股上的软肉,后颈又被他箍着,约莫是弄得不舒服了,拧着眉头去推他按在后颈上的手,不让他再碰那块凸起:“……别碰,这里……”

连诀没见过床上这么麻烦的人,一边渴望一边推拒,索性将他的手反锁在背后,不耐烦道:“忍着。”

下面才刚一停,男人就浪得抬着屁股往连诀身下蹭。

“给……给我……”

男人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又被连番操干顶得再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会“嗯嗯啊啊”地喘。

他声音发甜却不觉得腻,和酒香混杂,奇迹般地让连诀产生了畅快,胯间动作幅度更大。里面渐渐没有最开始的紧夹,伴着水滑声,进出也更加顺畅了,男人被操开后声音不知羞似的,又不会喊,只能呻吟,喉咙里堆出黏在一起的字句,连诀听不清他说什么,被他叫得有点晕了,只想干他更快,让这人少喊点。

他没见过床上这么能叫的男人,但他干得爽也不算太反感。

两人交合处被拍打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时有水被着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来。

连诀放开钳制男人的动作,男人被干得失神,腰臀只知道迎合连诀。

伸手在结合的地方一摸,透明黏液不像润滑,还要更润一些,连诀被糊了一手,在被柔软温热的身体包裹时还有空疑惑,男的也能有这么多水?

但他很快没时间想这么多了,男人反手拖着他的一只胳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想要。

“要?”连诀伏在他背上,胸膛紧紧贴住那具发热的身体,压在男人身上,故意折磨人似的细细地在湿软的内里碾磨。

他想自己是半醉半醒,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荒谬的事——在一个雨天,和一个来路不明又这么放荡的男人上床,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胡乱想着,下身一沉,性器骤然进入到男人身体深处,像是有处火热湿滑的软肉推挤着他,紧得不行,阻碍着他往前捅。

尽管戴了套,男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抓住连诀的手,难能自抑地呜咽着,求饶:“太深了……”

“深么?”连诀抓起他的头发,将人拎起来,凑近自己,“以前没遇到过这么能操的?”

男人被他拽地扬起脖颈,他里面一紧一紧地缩着,绞着连诀的阴茎,眼尾红得像是哭过了,鼻头也红。他难受地眯起眼睛,却只是摇头,一句话也发不出。

连诀被他的反应取悦,也被他哭得心烦,总算饶过他,没再坚持往深处撞。

连诀掐住男人的腰猛操猛干了许久,最后在对方哑得几乎哭不出声的哼声里抽出身,摘下安全套,将男人翻过来。

他双膝跪撑在男人脑袋两侧,手擒着男人汗涔涔的两颊,圆硕的龟头抵着男人发红微肿的双唇,渗着透明粘液的小眼在他柔软的嘴唇上蹭着,握着自己的性器快速打着,然后将一大股精液射进他轻抿着的唇缝间。

男人细长眼尾染着欲潮的绯色,眼泪混着浓白的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弄脏了连诀的手。

连诀捏着他的脸没松:“名字。”

男人微一张口,浓重的麝香气息边便呛进嘴里,他咳得双眼泛红,连诀也不肯放过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捏出几道指痕。

男人双眸略有失神,哑着嗓子说:“沈……庭未……”

连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熟了,雪白的羽绒被搭在腰间,整片清瘦的后背大剌剌地露在外面,白皙细瘦的手臂上布着连诀没留意掐出的青紫。

连诀微蹙起眉,想到他刚才红着鼻尖哭得抽气,心哂娇气,转身捡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衬衫穿上。

外面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凌晨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空气中泛着凉意。

连诀坐在驾驶位,没关车门,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个叫沈庭未的人。”


9

沈庭未表情又有些呆,琥珀般的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反应好像慢了半拍,才摇摇头:“没有嗑药。”

连诀看了他一眼:“那就是醉男人?”

沈庭未皮肤很白,睫毛又长,不知道是不舒服眼皮发沉还是习惯,不看人的时候总是半垂着眼,是有些无辜又透着可怜的模样,导致他顶着这么一副清纯的长相,说出什么话都显得有几分纯情。

是男人很难抗拒的类型。

“……没,”沈庭未仍然摇头,“我只是发 情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语气里虽能听出难为情的痕迹,脸上却不见半点羞耻。

连诀靠进沙发背上,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是散漫的,语气却正经:“所以呢?”

沈庭未薄唇轻轻抿了一下:“……我想做。”

连诀神色不变:“做什么。”

这次停顿得有些久。

“……爱。”

这个字从沈庭未口中吐出得十分艰难。

连诀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没作回应。

沈庭未的羞耻心混着发 情热在身体中燃烧着,从耳尖到耳廓整个红透了,被白晃晃的灯光照得薄而透明。

“你想做吗?”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鼓起勇气对上连诀的眼,吐息里带着甜蜜的酒气,声音也像泡在甜酒里。

“……做 爱,要吗?”

连诀与沈庭未对视了几秒,收回眼,伸手摸烟,突然想到烟在外套口袋里。

连诀不在人前抽烟,一是为了保持风度与礼貌,二是他也很少会有需要借助烟草压抑躁郁的时刻——但现在是了。

连诀起身要去拿,越过旁边沙发时手臂被沈庭未抓住,沈庭未慌张地问:“你要走了吗?”

连诀看着他的手,那份没压下来的烦躁更深:“你就这么欠干?”

Omega特殊的身体情况让沈庭未没办法说不,连诀的身体靠得太近,热腾腾的气息扑过来,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起来,蒸得他头昏目眩,抵在一处的膝盖酥得发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他听到连诀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甩开他的手,迈步离开。他没转头,因为连诀的脚步声很快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了,接着有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沈庭未的指尖还残留着连诀手臂上的温度,面前对方停留过的空气里,淡淡的木质男香还未完全消散。

沈庭未轻轻嗅着这份分明对他无济于事的香气,抬起带着连诀温度的手去触碰着自己后颈那处灼灼的腺体。

他在读高中时,学校的生理健康课上曾经讲过,Omega的发 情期通常出现于分化后,以周期性发作,发 情持续时间每个月3-5天不等,而发 情得不到疏解就必定会伴随着难以褪去的发 情热,直到被Alpha临时或是永久标记,才能暂时或彻底缓解这种难熬的折磨。

沈庭未那方面的经验过于贫瘠,他不知道与Alpha做能不能让他在体内蒸腾的发 情热消褪,也不知道与连诀做的感受究竟算不算好。

细致回忆床上的事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昨晚先些时候他还依稀有些记忆,到很快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连诀操控,连诀想让他舒服便是舒服,让他折磨就是折磨,再到后来整个意识被自己释放出的信息素搅和得七荤八素,除了留在身上的酸痛感外他都记不太清。

但从他做完后总算能够安稳地睡了个好觉来看,大几率是不差的。

今天是第二天,运气好的话,就只剩下一天了……

发烫的腺体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那份持续了许久的躁动总算稍稍平复下些许。

沈庭未缓了口气,移开手。

被短暂抚慰的发 情像一头贪婪急躁的小兽,没能得到彻底的满足,在体内漫无目的地冲撞起来,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连诀背对着沈庭未,半靠在客厅连接的开放式厨房,拽下的领带丢在手边的厨台上,抽了口烟。

微苦的烟草味混着周身挥之不去的辛甜,愈发浓郁的酒气从身后散过来,连诀没转头,嘴里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微微侧目。

沈庭未与他隔着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厨台,他没仔细看,也没留意沈庭未的表情,他想大概还是那样垂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

抽完半支烟,身后的人还没开口。

“过来。”连诀说。

沈庭未绕过厨台,来到连诀跟前,连诀用视线往自己面前点了点,沈庭未理解得很快,垂着头看着连诀脚下的地板,有些长的刘海半遮着眸子,却不动。

连诀搞不懂他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好像很惨,被算计的人反倒像了欺负他,看得人火起。

连诀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跪下,要么滚。”

连诀耐着性子等了几秒,不见沈庭未动作,忍不住低嗤了一声。

耻笑他廉价的自尊与劣质的矜持。

先前的勾引与此刻对比起来,他这幅样子倒不像纯情了,像蠢,连诀只觉得他现在做作得让人心烦。

正要开口让人滚,沈庭未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连诀指间夹着烟,积出的烟灰掸下来,携着骤黯的微弱火星,落在沈庭未露在领口外浅陷的锁骨窝。他被烫得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咬着嘴唇没出声。

烟灰随着沈庭未抬起手臂的动作散开了,连诀看到他锁骨那块皮肤很快红了起来,指腹大小一块,和吻痕没两样。

沈庭未解皮带扣的动作有些生疏,他没有过太多需要穿正装的场合,也很少佩戴这种金属扣的皮带,手指在连诀的皮带扣上摸索了半天,才触到一个小小的卡扣。

他尝试着拨动卡扣,皮带扣应声打开,沈庭未暗自深呼吸过,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拉链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连诀懒散地倚在厨台边,垂眼冷漠地看着他。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胯间鼓鼓囊囊的那物,看起来还没勃起,或是微勃着,尺寸却也足以让沈庭未心惊。

他伸手去触碰,被连诀制止了:“用嘴。”

沈庭未薄薄的眼皮热得发沉,唇贴过去,接触上内裤柔软的面料,他的鼻尖也抵上去,鼻腔里充斥着一股不算难闻却异常浓郁的气息。

连诀的阴茎在他双唇的触碰下勃起,形状也愈发分明,沈庭未的嘴唇隔着布料潦草地描绘过连诀那物的形状,唇移上去,叼起内裤边缘往下扯。

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沈庭未的鼻梁上,炙热的接触让沈庭未有一瞬像是被它灼到,有些想躲,后脑却被一只宽阔的手掌扣住。

“舔。”

头顶命令的声音响起,沈庭未顿了一下,闭上眼睛,硬着头皮迎上眼前硬挺的性器。

他伸出舌头去舔连诀的前端,有透明的液体从前端分泌出来,味道不太好,他接受得有些艰难,舌尖便绕过龟头先去舔舐他粗硕的茎柱。

湿热的舌面舔过茎上凸起的筋脉,从顶端到底端,口水弄湿了连诀的性器,他磨磨蹭蹭地舔了一会儿,察觉到连诀的不悦,才慢吞吞地移上来,含住连诀的龟头。

没等适应下来,按在他脑后的手倏地发力,他没防备,连诀的性器便抵进他喉咙深处,他眼睛立刻红了,支吾着想要退出去。

连诀的手却没松。

柔软火热的口腔深处有频率的收缩着,紧紧吸着连诀的阴茎,连诀冷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沈庭未的发丝间,从鼻腔里闷哼出一声。

沈庭未的嘴巴太小,被他顶得鼓起,想要干呕的感觉被连诀堵回去,难受得要命。

他的眸底噙着薄薄一层泪,眼尾染着一抹艳红,喉咙里一紧一紧地痉挛着,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咽不下去,积得多了便顺着唇角往外淌。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连诀。

连诀看不惯他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样子,嘴里叼着烟,眼睛半眯着,沙哑的声音有些含混。

“口交也让人教吗?废物。”

细软的发丝铺在指间带着凉意,连诀扬着下巴吐了口烟,按住沈庭未的头,在他嘴里挺动了两下腰。

“唔……”沈庭未被迫仰着头,眼尾有泪珠渗出来,他闭着眼睛,紧抓着连诀西裤缝光滑的料子。

突然眼皮一抖,他表情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连诀嘴上快要燃尽的烟头上又掉下一小撮烟灰,恰好落在他眼尾。

但痛感在接触到眼皮没多久,便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粗鲁的摩挲。

连诀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烟灰,箍在他脑后的手也松了,拿下嘴里的烟头随手丢进旁边的洗碗池里,开了书龙头把烟头冲灭。

连诀捻掉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泪,蹙了蹙眉,没什么耐心地说:“没破皮,你哭什么。”

沈庭未睁开眼睛,睫毛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气,含着连诀的阴茎,嘴里说不出话。

他的眼尾比先前还红了点,可能是烫得,也可能是哭的。

连诀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人从地上薅起来,反身推在冰冷的台面上,坚挺的性器顶在沈庭未的屁股上,扳过他的脸:“问你呢,哭什么。”

沈庭未偏过脸,泛红的鼻尖透着光,喃道:“热。”

连诀心说娇气,扳在他下巴上的手抬起来,摸过沈庭未眼角那块烫红的地方,检查是不是刚才伤到了眼睛。

手刚要去碰沈庭未的眼皮,却蓦然被他抓住。

沈庭未拖着连诀的胳膊带到身前,按着连诀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连诀脸上,干燥的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着。

“我身上好热……”

连诀一顿,皱眉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脸,掌心在他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

沈庭未猛地扬起下巴喘了一声。

“沈庭未,你是吃春药长大的吗?”

连诀的手顺着他衣服下摆摸上去,掐着他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乳尖:“你怎么这么会发骚啊?”

“哈……”沈庭未的呻吟从口中泄出,腰塌得更低,偏过头亲吻连诀的侧脸。

连诀捻着他的乳头,咬住他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嘴唇:“想挨操就把眼泪憋回去。”

沈庭未呜咽了一声,眼泪却憋不住。

他的个头比连诀低些,想要去蹭连诀的阴茎要踮起脚,腿软又站不稳,刚在连诀身上蹭两下就又要塌回去。

好在连诀那话也没认真,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他骚货,边扯下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裤腰。

连诀攥着沈庭未湿滑的阴茎,前端流出的液体弄得他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水。他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男的,手上也不温柔,在他阴茎上草草撸了两把就摸上了沈庭未盈握的窄腰。

他捞住沈庭未的腰让他把屁股撅得挺些,握着自己的阴茎往他臀缝里磨。

蹭过去的时候连诀的眼里又突然闪过一丝怪异,动作停了下来。他捻在沈庭未胸前上的手也衣服里拿出来,按着沈庭未的后腰把他推到厨台上,手往沈庭未臀缝里摸了一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沈庭未的衣服被他撩到胸口上,发烫的肌肤接触到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前额贴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双腿夹紧了,哼哼唧唧地直喘。

连诀被他怪异的身体状况弄得一头雾水,这会儿又嫌他喘得烦,指尖在沈庭未后面胡乱碾了两下,手指就借着流出来的水插进去,里面湿淋淋的软肉吸着他的手指。

“嗯……”沈庭未哼了一声,腿一软,身子又要往下滑,被连诀捞着腰按回去。

连诀并着两根手指挤进去,在他穴里搅弄出水声,脸上难得带上几分茫然。

“舔个鸡巴也能出这么多水?”


10

连诀用手指在他身体里弄了没两下,沈庭未就受不了了,趴在厨台上求他:“进……进来……”

连诀按在沈庭未背上的手滑下来,握住他一瓣软臀用力搓揉,在他雪白的臀肉上掐出红色的印子。

他撅着屁股求草的样子实在太像被生理欲望支配的动物,看得连诀逆反心起。

沈庭未越是急着往自己身上蹭,连诀越是故意磨蹭,两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璇,微突的指节越顶越深,指腹缓慢地碾过他内壁中的凸起,直到两根手指完全被他的软穴吃进去。

沈庭未身上碍事的薄毛衣下摆被撩到后背上,纤细的腰弓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喉咙里挤出的嗓音腻人,是得不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哼哼。

连诀的大手握着他的屁股,指腹掐着软肉将臀瓣掰开,手指压着柔软的嫩肉在里面抽插,在他泛红的穴口操出透明微小的沫子。

他修长的手指被沈庭未有节奏地吞吐着,两指像是裹着层透明的薄膜,有湿乎乎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弄得连诀衬衫袖口都湿了。

沈庭未快被他折磨疯了,反手去抓他的手,被连诀箍住手腕将胳膊锁在背上动弹不得。

连诀俯身压住他的后背,看着沈庭未被欲望蒸得烫红的脸与微微分开的唇,有意折磨他,将手指抽出来退到穴口,沾着他淫水的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揉弄。

沈庭未失神地嗯嗯呻吟,后面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连诀的指尖刚碰过去就被那里吻住,嘬着往里带,连诀往里弄了半根手指,又抽出来,沈庭未被他的手指操着,总算舒服地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气。

连诀的嘴唇贴着他耳尖上那颗润红的小痣,声音低沉性感:“还想要?”

“嗯……”沈庭未轻抿着唇慢慢舔了一下嘴片,殷红的舌尖没有很快收回去,噙了一点点在唇缝里。

骚得让连诀恼火。

连诀的下腹被他这幅模样点起一把火,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他的嘴,三根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得挤进沈庭未发骚的穴里。

沈庭未的呻吟声被连诀堵回去,连诀的手指曲起来,挖弄着他濡湿火热的内壁,嘴里勾着沈庭未的舌头吮着,舔着,吻接得毛躁得像是没做过爱的毛头小子。

连诀太粗鲁了,沈庭未的舌头被他吮吸得又疼又麻,后面也被他的手指填满,他又舒服又难受,眼睛紧紧闭起来。

连诀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将硬得发胀的性器插进沈庭未细白的两条大腿之间,手从沈庭未衣服里摸进去,将他的胸膛紧紧扣住。

沈庭未被他抱着支起上身,偏着头被连诀很凶的亲着,埋在他大腿根里的炙热性器摩擦着他敏感的会阴处,湿滑的龟头不时撞过他紧紧绷起的囊袋,弄得他身体像过电似的酥麻。

沈庭未的手攀着身旁洗碗池边上的水龙头柱,喘息愈急,没等连诀多顶两下,他突然绷直了双腿闷哼出声,被连诀堵着的嘴里支吾出变调的呻吟。

连诀的手指被他里面骤然收缩的软肉夹得动弹不得,搂在他胸前的手臂伸下去摸了一把,才发现沈庭未已经射了,阴茎一颤一颤半勃在身前。

他的吻从沈庭未的唇上离开,沈庭未里面的肉还谄媚地吸着他的手指,被他在屁股尖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才顺利把手指抽出来。

手指离开时软肉嘬着他的手带出“啵”的一声,有点滑稽。

沈庭未的精液沾了他满手,连诀皱了下眉头,想往沈庭未衣服上蹭,手碰到沈庭未的衣摆时又忽地改变主意,依然从他小腹沿着衣摆摸进去。

带着精液的手指微凉,在沈庭未还挺立着的小乳头上蹭,高潮的余温还未过去,沈庭未敏感得要命,脊背靠在连诀胸口上,连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在抖。

是那种很细小的颤栗,随着连诀手里的逗弄而起伏的颤栗。

手在他胸口随便弄了两下就顺着领口伸出来,连诀亲吻着他的鬓发,抹在沈庭未脸上的东西有很淡的腥味,连诀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说:“含住。”

连诀在情事上对沈庭未太凶了,所以这一点点软下来的言语听在他耳朵里,总觉得有些温柔,沈庭未下意识照他说的做。

火热的口腔裹住连诀的食指,又软又湿的舌头轻轻在他指尖上舔着。

连诀咬住他的耳朵,不重,痒痒的,呼吸很热,竟然意外地给沈庭未一种恋人间耳鬓厮磨的错觉。

还不等沈庭未晃过神来,连诀的阴茎倏地抵进他后穴里,没有给他任何过渡直接干了起来。

沈庭未刚张开嘴要叫,嘴里又塞进一根手指,连诀两根手指伸进他口腔里,拽出他的舌头,将他搂在怀里狠狠地操他的穴。

连诀这回没戴套,沈庭未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连诀那只被他后面弄湿的手伸过去在他半软下来的性器上掐了一把。

“别他妈动。”

连诀的喘息很重,沈庭未的穴里太湿太软,和昨天戴着套子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能感受到沈庭未里面越来越多的水,紧致敏感的嫩肉被他干得细微收缩。

连诀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边问:“刚刚不是还求我进来吗,现在装什么纯,骚货。”

沈庭未呜呜着说不出话,嘴里分泌出的津液顺着连诀的手背流。

一楼的平层视野开阔,明晃晃的灯悬在头上,晃得沈庭未眼晕。他闭上眼睛,又觉得更难为情,耳朵里充满了他的呻吟,连诀的喘息,囊袋撞击他屁股的脆响与阴茎在他身体里抽插时噗嗤噗嗤的水声。

连诀从后面操了他一会儿,他的裤子半挂在膝窝里,碍事。

连诀把自己的鸡巴从沈庭未身体里拔出来。沈庭未的大腿根被他撞出一片红,挂着水盈莹的一片,连诀又忍不住在他那儿甩了一巴掌。

“插两下就出这么多水。”

沈庭未被他打得疼了,没控制好力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下,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

连诀把人转过来,看到他脸上的泪,眉头又是一皱:“又哭什么?

沈庭未被他拦腰抱起来,舌尖的刺痛感还没过,眼泪憋不回去,就都蹭在连诀衣领上。

连诀把人放在大理石台上,解下领口两颗衬衫扣子,直接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拿着衬衫在他脸上野蛮地擦了两下。

沈庭未的裤子被连诀拽掉,精瘦的腰胯嵌进他双腿间,接着拽着沈庭未白细的小腿往身前捞了一把。

沈庭未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后背倒在厨台上,连诀的手掌在他脑袋后面垫了一下,没让他结结实实地磕上大理石面。

倒不是连诀有多体贴,要是真让他磕到了,又得哭上一会儿,麻烦。他头一回见沈庭未这么娇气的男人,做个爱也要哭,疼一下也要哭。

厨台的宽度不够,沈庭未腰以下的半边身子都悬空着,他吓了一跳,担心掉下来,双腿下意识紧紧环上连诀的腰保持平衡。

连诀就着这个姿势又插进去,刚动了两下,沈庭未又作妖,在他腰上勾着的腿伸到前面来,膝盖顶着他的胯骨把他往外推。

“又想干嘛?”连诀不耐烦地停下来。

“套……”

“你这么欠操还怕得病?”

沈庭未红着眼睛可怜得紧,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哀求的味道。

连诀被他的眼神看得更硬,只想往死里干他,拉开他的腿用臂弯架着,往里面用力地顶。

“放心吧,我没病。”

沈庭未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到后来也说不出话了,只会皱着眉头呻吟。

沈庭未果真娇气,连诀弄了他很久,一操得狠了就哭着喊着说太深了,求连诀轻一点。

连诀看他哭得像是真难受,没什么办法只能由着他,心说还有下次最起码得弄点什么把他嘴黏住。

后来沈庭未又射了一次,颤巍巍地射在连诀腹肌上。

连诀掀起他的衣服,恶劣地把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抹回他乳头上,到后来自己也想射了,干脆将人从厨台上抱起来,托着他的大腿干。

沈庭未被他顶得浑身软得不行,射了两次身上也没有力气,但浑身上下只有尾椎骨支在台沿上,着力点太小,他撑不住身体,只好紧张地搂住连诀的脖子。

他柔软的嘴唇贴着连诀的脖子,被连诀操干时一颠一颠的动作蹭得像在他脖子上亲吻。

接着他的嘴唇就被人吻住了,撞在里面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连诀的喘息也重。

沈庭未的眼睛蓦地睁大,挣扎着推连诀,连诀嫌他烦,搂着人离开厨台,吻着他的唇不许他出声。

唯一的支力点也没了,沈庭未因挣动着身体往下坠,连诀的性器也因他的动作顿然进得更深。

沈庭未猛地抖了一下,连诀也愣了。

“不……”沈庭未紧张地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头,眼睑红得像是胭脂水染过,“不行……”

龟头抵住那处湿热光滑,像是顶到头了,又好像还能再进深一点,连诀蹙着眉,试探着往里撞了一下。

沈庭未突然痛苦地闭上眼睛:“嗯……”

连诀的呼吸也猝然变得粗而沉重,龟头被包裹进紧致濡湿的狭小缝隙里,里面快速收缩着将他紧紧吸住,像是有张小口卖力地吮着他,前所未有的快感顿时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紧搂着沈庭未,前额贴在沈庭未发烫的肩窝里,喘息着快速往里顶了十几下,最后将一大股精液注入沈庭未身体里去。

沈庭未被他滚烫的精液灼得哆嗦,脑袋埋进连诀肩膀上,手攀着他的手臂,修剪光滑的指甲抠在连诀手臂上绷紧的肌肉上。

不怎么疼,连诀只当他是爽的,搂着沈庭未缓了很久,沈庭未里面那处还咬着他的鸡巴不肯松。

连诀觉得舒服,也没急着退出来,抱着人走到沙发上坐下。

沈庭未跨坐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身体还在细细地发着抖。

连诀在性事里得了趣,也比先前多了一点耐心,搂着他的后背慢慢顺着他因削瘦而突出的脊梁,好笑道:“你就这么爽?”

怀里的人一言不发,也不动。

半晌后,连诀才觉得不对劲儿,他揪着沈庭未的后颈肉将人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才发现沈庭未哭得睁不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成缕垂着,表情看着和爽沾不上半点边。

沈庭未被他拽起来,才皱起眉头,抬手一巴掌拍开他捏在自己后颈上的手。

力道不小,巴掌声清脆,打得连诀手背有点麻。

沈庭未的嗓子哭得嘶哑,声音也颤,语气却凶:“走开!”

连诀搞不懂他突然之间闹什么脾气,刚才那点温柔也转眼间消失殆尽,按住他的腰在他里面又重重地顶了一下,眉宇间染着浓浓的不悦。

“你里面装了吸盘吗?咬这么紧我怎么走?”


11

沈庭未脸上潮红还没褪下,又带上被他羞辱的薄怒,泪眼婆娑地瞪着连诀,红着眼睛不像发脾气,倒像只得了点甜头就立刻恃宠而骄的猫。他使着性子,想从连诀腿上起身,又不肯去攀连诀的肩膀,膝盖撑着身体起来。紧而湿热的生殖腔吸着连诀的龟头往上拔,连诀倒吸一口凉气,刚射过的前端格外敏感,被他这么夹着,原本微疲的阴茎很快在他身体里又硬起来,连诀便掐着沈庭未窄细的腰把人又按回胯上。沈庭未的膝盖用不上力气,被他带得半跌回去,身体里那东西猛地撞回生殖腔深处,沈庭未竟忍不住叫出声来。连诀的整根性器插得极深,龟头混着滚烫的精液顶在被他操开的生殖腔里,他倚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沈庭未腰间那根被他操得慢慢挺立起来的阴茎,按在沈庭未腰上的手劲儿更重,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磨。他的龟头蹭过沈庭未深处的内壁,被强行闯入的生殖腔像株脆弱的含羞草,被他轻轻磨了两下就闭合起来,越裹越紧。强烈的酥麻快感一直从被碾过的生殖腔蔓延上尾椎,沈庭未的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半是推搡半是纵容地被连诀按进怀里,在他身体里又弄了好久。这回连诀射进去的时候沈庭未没再抗拒,或许是没力气了。连诀一手搂着他的后背,一手伸到前面帮他打出来。沈庭未一晚上射了好几回,流出来的东西颜色浅而稀薄。连诀一边拽着他的毛衣擦手,还一边分得出心嘲笑他:“被操尿了?” 从沈庭未那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黏糊糊的一片,精液混着抽插出的白沫顺着茎根淌下来,打湿了连诀卷曲茂盛的耻毛。他本想说让沈庭未给他舔干净,抬眼见沈庭未蜷着身子抱膝坐在旁边,双目失神地垂着头,脸色不太好,便作罢,把沈庭未撂下一个人起身去一楼客卧的浴室里洗了个澡。他没拿换洗衣服,洗完澡只裹了件浴袍出来,腰间松松散散地系了条带子。沈庭未还是那副姿势,抱着腿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诀看了他一眼,走到洗碗池前洗了个玻璃水杯。 直饮机很久没有使用,打开后发出一阵咕咕噜噜的声响,停了一会儿才有水流出来。沈庭未沙哑的嗓音混在流动的水声里:“我想洗澡。”水声停下来。连诀背对着沈庭未,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等我抱你去吗?”沈庭未从沙发上起身,把毛衣拉展,略长的衣摆堪堪遮住臀尖,一双白皙的腿上除了斑驳的浊液还布着深红的指痕。他双腿迈步的幅度很小,光着脚踩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行动迟缓地路过连诀身边时,嗫喏了一声:“借用一下浴室,谢谢。”方才还拿那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会儿又细声软语地跟他说话,连诀转过头朝合上的客房门看了一眼,心说合着先前那次是没把人伺候到位。罢了又觉得不可理喻,分明他才该是被服务的人,怎么反倒让人挑剔起来了。 沈庭未的手握着金属的门把,前额抵在合住的门板上,褪去血色的脸上煞白一片。他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里面还保留着连诀洗完澡时的潮湿与热气,淋浴头里流出的水温正适宜,沈庭未有些站不住,却也不想去倚带着湿气的壁砖,本能地抗拒沾染连诀的气息。他把水温调低,冰冷的细水柱淋在泛着薄绯的肌肤上,在他身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沈庭未就着冷水仔仔细细地把身上黏腻的东西都冲洗干净,他抿着唇,手扒着置物架,修长的手指探进身后挖弄。连诀那东西弄得太里面了,他强压下想要大口喘息的冲动,忍住后腰酸得发麻的不适,手指探得更深。沈庭未自己弄了半天,深处的东西仍是清理不出来,心下的慌张与焦虑混作一团,润湿的目光漫无焦距地在浴室里转了一圈,慌不择路地伸手拿过壁挂的花洒。他关掉水龙头,不太娴熟地拆下花洒喷头,握着那截冰凉的金属管往身后弄。金属管的前端带着凹棱,摩擦着红肿的穴口,滋味自然不会好受。那东西才进了一小截,沈庭未就痛得有些受不了了,他从架子上随便捞了个瓶子,涣散的双眸对不上焦,便也没仔细看上面的字,用牙齿咬开盖子,往手上挤了些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他弓身蹲在地上,草草地把手心里的东西涂在吞了一小端的金属管上,重重地吐息,边将那东西往里推。有了润滑这次进入的顺利了一些。不过多时,接触到肠壁的金属管突然泛起异常的凉意,强烈的冰冷与痛感刺激着脆弱的肠道,他的膝盖骤然失力,重重地砸在瓷砖上。里外交叠的两重疼痛使得他没忍住叫出了声,在逼仄的浴室里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门外有脚步声越靠越近,沈庭未这副狼狈的模样不愿让人见到,却又痛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咬着后槽牙想要先把后面的东西拔出来。“你……”身后的开门声与话音一起顿住。沈庭未难堪地闭上眼睛,将那东西往外拽,肠道却因内壁受到的强烈刺激紧紧绞在一起,金属管前端的凹棱发钝,强行往外带离时刮得肠壁生痛。“唔……”沈庭未痛苦地拧着眉,急促的呼吸被蒙着水汽的狭小空间放大。很快他的手被人拿开了。带着绒毛的浴衣柔边垂在他紧绷的后背上,有力的手臂环过他沾着水汽的胸膛。“放松。”沉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沈庭未想要抗拒,身体却不停使唤地随着他的声音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慢慢吐息。连诀蹲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握着金属管顺着劲儿从他体内缓慢地退出来。沈庭未泄了力气,里面却火辣辣的疼着。连诀把花洒管丢在地上,冷漠地将人松开,由他跌坐在地上。含有冰凉分子的沐浴露洒了一地,被水冲得起沫,连诀低睨着脚边的人:“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见沈庭未不吭声,连诀看了他一眼,把头顶的淋浴水开到最大。冷水兜头临下来,沈庭未慢慢蜷起身子,双臂环在膝前,将脸埋下去。连诀转身要走,耳边听到轻细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他扭过头,沈庭未的双手卡在自己细瘦的胳膊上,指尖嵌进没有二两肉的手臂上,掐出深陷的小坑。沈庭未过于单薄的肩膀在冷水下细细发着颤,压抑的哭声从膝间传出来,被水声压去一半。 连诀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抬手把水调成热的,然后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沈庭未想甩开他的手,被连诀箍住手腕推在墙上,连诀微弓着背,头顶逐渐变暖的水流将他的浴袍打湿,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他按住挣扎的沈庭未,啧了一声:“趴好,别烦。”沈庭未挣不开,赤裸的胸膛整片贴在瓷砖上,连诀捞着他的腰迫使他把屁股挺起来,手指伸进去。连诀什么时候替床伴做过这种事情,一开始弄得挺不耐烦,但沈庭未哭得伤心,里面也跟着颤,引得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心里却还是不悦:“行了,你哭什么,被内射又不会怀孕,拿这幅样子给谁看。”心思被戳中的沈庭未里面倏地一紧,夹着连诀的手指,连诀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说“别夹”。沈庭未分化得迟,对omega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学校的科普与分化完成后父母隐晦的提醒。他隐约记得学校里讲过Alpha和Omega负担着与Beta不同的社会功能。Alpha与Omega的结合是维系社会正常运转的必要条件,他们的结合除了因为爱情,更多看重信息素的匹配程度,因此承担着繁育的重任。而Beta因为生理结构特殊,无法敏感捕捉到信息素,不会被信息素诱导发情,不会被过高的匹配度吸引,可以完全凭借爱情去挑选合适的另一半——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生育能力不太理想。也因此并没有让太多人向往。连诀不是Beta。但他的生理结构似乎与Beta无异……没有信息素,不会受omega的发情影响,甚至射精时也没能在他生殖腔里成结……想到这里,沈庭未的肩膀细细地抖动了两下,转过头:“……真的不会吗?”连诀撩起眼皮:“不会什么?”沈庭未红着鼻尖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看着连诀,不确定地问:“……真的不会怀孕吗?”连诀忍无可忍地捏住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闭嘴,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骚话那么多。”


24

连诀从不觉得自己算得上什么正人君子。

在正事中保持清醒的头脑与理智毋庸置疑,在床事上保持克制完全没有必要,他在这方面的事上其实一直不算随便,但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被子被他随手扯到一旁,沈庭未大概是觉得凉了,侧身躺在床上,双臂交叠着轻搭在小腹前,腿慢慢蜷起来,大概是压到了小腿上的伤,他的呼吸很轻地抽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身体翻正,把腿放平了。他没有穿衣柜里准备的睡衣,不知道是尺码不合还是不习惯,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棉T,半边锁骨从过大的领口下露出来。T恤下摆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掀起一小截,露出的小腹光滑平坦,随着呼吸略微起伏。沈庭未睡梦中的毫不设防让连诀醉意下的趁人之危变得更加恶劣。他覆身过去,仿若火燎的掌心揉上那片奶白柔软的小腹,沈庭未几乎是在他的手刚贴上来的时候便倏然惊醒,一双还没彻底恢复清明的眼睛像噙着水光,惊恐地对上连诀极深的眸。“怎么醒了?”连诀低着头,呼吸凑得很近,炙热的气息与古龙水的淡香喷洒在沈庭未脸上。沈庭未想躲,却被连诀压得动弹不得。连诀的意图太明显,沈庭未的瞌睡被吓了个干净,慌张地推搡他的手:“连先生……”连诀的眼神带着一种十足强势的压迫感,如有实质一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身下的人:“不装睡了?”沈庭未是不是在装睡其实并不在连诀的思考范围内。沈庭未的T恤被连诀掀到胸口上,他的身体和人一样害羞,白皙的皮肤早在连诀的手覆上来时就浮起薄绯。连诀注视着他,加快的呼吸使得沈庭未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快,是一副只靠视觉就能让人血液沸腾的光景。沈庭未被他烫人的视线灼得一个激灵,动作快过于思考,本能地撑起身体拼命往后躲,想要逃离连诀的桎梏。他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呼吸一抽一抽的,鼻头很快红了起来:“你,你喝醉了。”“嗯。”连诀没有否认,他看着沈庭未颤动的眼睫慢慢被渗出的薄泪打湿,抵在沈庭未大腿上的性器在他的挣扎下变得更硬。沈庭未抵触地将腿收紧,眼尾变得更红,鼻间萦绕不去的香甜点燃了连诀脑内尚存的理智,他没有丝毫怜惜之情,扯开沈庭未的大腿,将腰胯挤进他的双腿间。“躲什么?”连诀干燥的唇贴上沈庭未的耳廓,污言秽语顺着耳道击震耳膜,语气听上去像是哄骗,“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操吗?”他那东西坚如磐石,隔着单薄的缎面家居裤顶上沈庭未大腿根那块儿娇嫩细腻的软肉,一边磨蹭一边叼住他的耳朵,逼迫一般在他耳边问:“嗯?之前是怎么求我操你的,才过了一个多月就忘干净了?”沈庭未被他弄得很痛,很快红了眼睛,但咬了咬嘴唇忍住了。连诀本来在床事上就凶,喝醉了恐怕更没轻重,比力气他是无论如何都胜不过连诀的,只好尽可能地将姿态放低,细声劝说连诀:“该休息了……”他推了推连诀的肩膀,“你的房间在楼上,连先生。”连诀乱无章法地亲吻着他的耳朵,熟悉的肌肤触感很快唤醒了连诀原本已经不算清晰的记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酒劲上来了,眼前的画面没有实感,情绪也表露得更肆意。他不讲道理地质问沈庭未:“我睡哪里什么时候需要轮到你来安排了?还是说这么快就把自己当主人了?”沈庭未被他说得面红难堪,闭了闭眼睛,艰难地为自己辩驳:“我没有这个意思……”连诀微眯起眼,虚睨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见沈庭未迟迟不语,连诀故意刁难,手按在沈庭未小腹上的力道故意加重,掌心下的皮肤很细嫩也被他揉碾得更柔软。“不要,连诀。”沈庭未吓坏了,一时间顾不上别的,叫他的名字,紧紧抓牢他的手腕,低声哀求他放开,“现在不行,真的不行,连诀……回去休息吧……”沈庭未的嗓音里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说“不”的语调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抓着连诀的手也像奶猫的肉垫,绵软得挠过来,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怎么?”连诀佯装出一副不甚满意的表情,低头去看沈庭未微陷的小腹,轻声笑了,语气半是嘲弄半是调情,“你不是很想给我生个孩子吗?”沈庭未细长的眼里装满了泪,他的声音颤抖着:“你别这样。”嗓音里带了哭腔,“轻一点,很痛,求你……”连诀抬起眼看到沈庭未哭红的眼睛,更清晰感受到他单薄身体上细微的颤抖,他猜想沈庭未大概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示弱在床上只会激起男人心底更卑劣的念头。沈庭未的皮肤白得像被牛奶浸泡过,连诀没感觉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掌心下已经染起一片娇气的红印,伴随着细软的哭饶声,连诀的眸色愈发黯,体内有种奇妙的破坏欲蠢蠢欲动。沈庭未的表情太可怜,盈了水光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些,颜色稍淡的瞳孔害怕地收缩,殷红的唇不停地张合,说得什么连诀都没在听。几近暴戾的摧毁欲里夹杂着更深的情欲,不知是不是连诀的错觉,萦绕在周身的酒香愈发甜腻起来,无声地表达着对主人抗拒的不满,并重新释放邀请。想看他哭得更凶,想看他哑着嗓子求饶,想看他叫不出声只能红着眼睛承受。把他弄坏的念头在大脑中一闪而过,连诀便放任本能去堵住沈庭未喋喋不休求饶的嘴唇。他吻得不带柔情,直白的兽欲里透着凶狠,沈庭未那两瓣很红的嘴唇被他轮番咬扯了一会儿,吮住沈庭未柔软的下唇,粗鲁地汲取其中甜美的滋味,又在沈庭未承受不住的支吾声里,趁机把舌头挤进沈庭未还未合拢的唇缝里,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抵上沈庭未湿软的舌尖。清冽微苦的酒味从连诀舌头上渡过来,混乱地在沈庭未的感官里冲撞,呼吸里的甜味也逐渐变得辛烈,交融的唇舌与鼻息间的酒气难以区分源头,沈庭未几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浓烈气息蒸昏,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连诀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借着上头的酒劲,他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在沈庭未的口腔里顶,像褪掉人皮回归低俗又下流的本质,手顺势滑向沈庭未手感很好的胯骨,摩挲,搓揉,并不温柔的动作使得他轻易地在沈庭未的身体上留下颜色更深也更色情的痕迹。火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裤覆上沈庭未半勃的阴茎,沈庭未的头昏得厉害,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不胜酒力所造成的。孕期的omega身体本就比往常来得敏感,连诀色情地舔过他的舌根,手又在他极少经事的阴茎上娴熟地挑逗,他被迫分在两侧接纳连诀的双腿收紧了,用力夹着连诀的腰,十分受不了地呻吟出声。连诀的鸡巴被他叫得很硬,隔着内裤在他会阴处狠操了几下,沈庭未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喘得更凶,微扬起的下颌与修长的脖颈之间拉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轻咬住微肿的下唇,牙齿白得皎洁,嘴唇红得媚艳。连诀扳过他的脸,手在他完全硬起的阴茎上狠狠揉了一把,贴着他喘息不止的嘴哑声骂他“就知道犯浪”,接着手指挑开他大腿根那里的内裤边,指尖径直进入探寻他身后隐秘的穴。沈庭未的反应很大,被连诀堵住的嘴里唔唔地叫,声带跟着震动,连诀勾出他的舌头吮得很深,从他软小的舌尖上尝到了属于眼泪的咸味。沈庭未在床上太爱流眼泪,连诀没在意,他的指尖划过沈庭未潮湿的会阴处,有水流出来,再往下摸,发觉沈庭未的穴已经湿透了,从里到外都是湿淋淋的一片,手指插入的时候里面一紧一紧的,吸得连诀胯下的鸡巴都跟着共情地跳动起来。连诀放过他泛肿的嘴唇,阴茎在他大腿根压实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沈庭未腿根的软肉被他鸡巴上盘虬的脉络挤出形状,手指在潮湿的穴里缓慢地旋了一圈,看着他因为湿润而异常明亮的眼,嗓音沙得性感:“怎么这么湿了?”沈庭未好像说了别弄,但连诀不够清醒,也不太在意沈庭未的反应。沈庭未推他的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甚至没能阻止连诀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他不舒服地抬了抬臀,动作却更像迎合,理所当然地被连诀误会。“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连诀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说着荤话,并着两根手指在他软得像被雨水浸过的湿泥那样的甬道里面潦草而没耐心地扩张了很短一小段时间,抽出了手指。他的手上带出沈庭未后面流出的湿滑的水,继而抓住沈庭未细嫩的大腿,沈庭未的双腿被迫让他分得很开,内裤上早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沈庭未很瘦,腰白细,胯骨突出,尺码偏大的内裤挂在他窄瘦的胯上,倒是方便了连诀的入侵。连诀拨开他三角裤中间那片浸湿的软布,让那个湿漉漉的蜜色菊穴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他的视线中,颜色偏粉的阴茎前端也从沈庭未的内裤边缘探出来,卵蛋还被紧紧绷在内裤里,半遮半露的光景令连诀意外的动情,他很没耐心地一把拉下自己的家居裤,握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急躁地往那个很窄的小口里挤。沈庭未像是怕极了,叫着不要,边无措地伸手去推连诀的腰,腿也不安分地动,企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却被连诀的大手攥住脚踝,一双细长的腿被用十分粗暴的方式折在胸前。连诀烦不胜烦地再次堵上他的嘴,唇舌交缠间含混地哄:“别吵,乖一点。”接着不给沈庭未时间缓和,没有丝毫过渡地将整根东西插入。“嗯……”沈庭未闷哼一声,痛苦地皱起眉头。火热湿软的穴肉裹吮着连诀勃起的阴茎,尽管是尝过的滋味,仍让连诀禁不住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谓叹,他掐着沈庭未的腰,很快将涨硬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入到他潮湿的身体最深处。才放进去,沈庭未就像被操软了,操熟了,连原本的呼吸都忘了。亦或者是他刚刚敷衍的哄骗起了作用。方才推搡连诀的双臂突然失力似的缓了下来,被连诀用舌头堵回嗓子里的呜咽也奇怪地停了,不由地使连诀在性事中短暂地分了下心,抬眼去看,沈庭未的眼尾绽开玫瑰的红,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入鬓发,微张着嘴任人侵犯的模样惹得连诀心里难得软下不少。但很快,他就无暇再去注意沈庭未的反常表现。沈庭未下面那张嘴太会吸,一下一下地含着他好像饿得狠了,连诀被他夹得额角青筋微跳,埋在他身体里那根东西上面凸起的筋络也在细细地鼓动。连诀性质高涨,理智却尚存丝缕,知道沈庭未受不住这样直接弄到底的滋味,没有不由分说地干上一通,而是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胯轻轻浅浅地动,碾磨着紧致的肠肉帮他适应。沈庭未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前端圆硕的龟头被湿热的嫩肉包裹起来,紧致的肠壁摩擦着阴茎上鼓动的青筋,越动便绞得越紧,爽得连诀感觉再动两下就要交待进去。连诀停下来喘息,大手抚摸着他微突的脊骨,另一只手顺势伸到沈庭未身前抚慰起他腿间半疲的阴茎:“腿分开点,别夹这么紧。”他自以为温柔地攥着沈庭未的性器在手里弄了半天,却不见沈庭未那儿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他心里生出一丝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不爽。以往的两次性事里沈庭未并不是非常保守的类型,虽说除了偶尔故作清纯的勾引外,多数时候是乖顺地任他摆动,被他弄得动情了才会主动迎合,但从沈庭未的反应上看想必也算是愉悦的体验。连诀抬眼看着沈庭未晕红的脸,沈庭未被亲得饱满晶亮的嘴唇微微分开用以呼吸,薄而光滑的鼻翼很轻地翕动着,被眼泪染湿的长睫毛缕缕分明,很空的眼睛里眸色黯淡地透不进光,是一副让连诀不满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连诀故意用指腹去抠弄沈庭未前端那处湿润的小孔,微微往外抽身,沈庭未的里面又紧又热的好像很舍不得他,连诀看着沈庭未不自觉地略微眯起的眼睛,堪堪将自己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一小段来,接着手扣紧沈庭未单薄的脊背,恶劣地撞回深处去。“啊……”沈庭未拉长了脖颈,受不住般地叫得很大声。他染红的脖颈一侧青筋绷得明显,连诀低头咬住他细微颤动的不太突出的喉结,抵住那处小巧的喉结在舌间逗弄吮吸,摆动着腰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沈庭未身体里撞。沈庭未的叫床声好像换了风格,比以往都要外放一些。其实连诀更喜欢沈庭未像只吃不饱的奶猫那样细着嗓子喘,但偶尔这样来一次倒也称不上反感。沈庭未整个人都软,身体发热,灼人的呼吸喷洒在连诀的肩膀上,连诀的余光留意到他抬起手,以为和之前那样受不了要来抱他,他不抗拒沈庭未在床上偶尔撒娇,略微放低了肩背,却迟迟没等到动作。沈庭未的双手交叠着按在小腹上,一出声就再也克制不住:“好疼……”连诀一愣,闻声停下来,沈庭未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缝中落得急,脸上很快就湿成一整片,止不住地喊“疼”。他颤抖的呻吟听起来是有几分凄惨,连诀的手仍扣着他的背,掌心下感受到他身体上瑟缩的抖动。不像是装出来的。连诀的醉意消退了几分,情欲却还没断,他的手往沈庭未腿上摸,下意识以为自己碰到了沈庭未小腿的伤,他皱着眉头,粗重地喘气:“哪里疼?”沈庭未脸色煞白,顾不上推连诀,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腰背难受至极地往一处蜷缩,声音被抽噎声打碎成断断续续的瓮泣:“肚、肚子,好痛,连诀……”

55

连诀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手刚按下门把,唇角忽而变得僵直,表情也顿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浓郁甜酒香从推开一道窄隙的门缝里渗透出来,连诀几乎不需要经过思考,立刻反应过来——这股独特气息的‘源头’在他的房间里。
他脚步顿了顿,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的窗与空调都没打开,闷热的空气里掺杂着熏人的酒气,院子里的灯连诀进门时顺手熄了,此刻只有浅白的月光顺着落地窗倾洒进来,在床前投出一片朦胧的光影,淡淡地笼罩着床上的身影。
连诀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猜错,沈庭未确实是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得酣甜……在他的床上。
沈庭未背对着他,可能是因为房间里太热,也或许是沈庭未刚才做别的事时弄的,被子掉了大半在地上,只留了一小片被角还搭在腰间。
连诀朝酒气浓郁处走了几步,在看清床上人的姿势时,下腹又是一紧。他的神色愈深,眼睛略微眯了一下,觉得沈庭未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沈庭未身上穿着他早晨换下来的睡袍,腰间的系带散着没系,丝绸的睡袍顺着肩头滑落而露出圆润的肩与大片脊背,清消单薄的背弓着,因蜷着身体而绷紧了流畅好看的脊背线条。
他侧身躺在大床的边缘,像只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小而温顺,怀里紧紧搂着连诀平时睡觉枕的枕头,用双膝夹着,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裸露在睡袍外……甚至连在睡梦里都不安分,光滑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枕面。
连诀目光如有实质般沿着他赤裸的肩背下游至窄而细瘦的腰间,眼神直白,意欲明显,又不由自主地分出心想沈庭未的身体真是奇怪,哪怕肚子鼓成那样,从背后看腰却还是很细。
“沈庭未。”连诀站在床边,试图叫醒他。
沈庭未的手臂极不明显地动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像是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再继续动。
连诀站在床的另一侧,看不到沈庭未的脸,更无从判断沈庭未是不是醒了。
连诀看着他把整张脸埋进自己的枕头里,沈庭未的头发有些长了,漆黑发尾下裸露着一截雪白的后颈,颈椎的棘突上方有块拇指大小微鼓的小包。连诀很早就留意到了他这处突起,人身体某处长出小块息肉不是稀罕事,但沈庭未后颈处的鼓包却在冷白的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红,仿若有生命般细微地跳动着。
连诀眼里闪过一瞬疑惑,伸出指尖轻轻在那处触碰了一下,没等疑惑在脑中展开,床上的沈庭未突然将身体蜷得更紧,他的下颌线绷得僵直,闷在枕头下散出一声像是经过了抑制却仍无意泄露出的闷哼。
那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大腿用力地挤着柔软的枕头,浓重的墨绿色与白皙的肌肤在视线里冲击而产生出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连诀的脸色陡然黯了下来,他刻意地让自己将目光转向沈庭未从没能完全被枕头遮挡住的孕肚,很快直起身,将视线从眼前的画面中剥离。
他神色不耐地扯松了勒紧咽喉的领带,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转身快步走进浴室。

听到浴室门被用力关上,水声随之响起,沈庭未过烫的眼皮才慢慢抬起来。他湿漉漉的眼睛蹭在充满连诀气息的枕头上,体内的热浪却仍层层叠叠地翻涌不止。
他当然没敢在连诀的床上真的做点什么,只是想依靠这股气息抚慰自己这场来势汹汹的发情……他清楚自己现在模样一定足够不耻,甚至龌龊,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在发情热的折磨下他连基本的自尊都无法维持,他急需连诀的味道,也急需连诀给他一点安抚……
浴室的水流声响了很久,渐渐混入了连诀压抑的喘息,以及水声里很快掺杂进的赧人细响……几道声音被包裹进密闭逼仄的空间里,在静谧的夜里放得极其明显,清晰地传入沈庭未的耳中。
在意识到连诀在做什么之后,沈庭未的耳朵几乎快被这种掺杂着水声的动静烫熟了,他闭上眼睛,将红透的脸重新藏进枕头里,呼吸与心跳却早就跟着乱成一团……他甚至不敢仔细去听,逼迫着自己将注意力收回来。
空调启动的声音呼呼地响着,冷气慢慢覆盖整个房间,沈庭未却仍感觉热得要命,腺体分泌出更多信息素,他身体乏力,大脑却醒着,细长的手指攥着枕边,骨节泛起浅浅的白痕……

这样折磨人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停下来。
浴室里重新变回了纯粹的水流声,过了许久,连诀穿了件新的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降下许多,夹杂在空气里的甜味却更浓了。连诀扫了一眼床上与先前姿势有少许变化的沈庭未,走到床前把床头的壁灯开了。
沈庭未的睫毛在灯光亮起时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连诀的视线淡淡地从他脸上掠过,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丢在床上,转而看向他身下皱作一团的床单。其实连诀有打算把沈庭未不知道在上面做过什么的床单也换了,但看他装睡装得认真,于是没打扰他的‘雅兴’,只弯腰把他身上只搭了个角,掉落了大半在地上的薄被拽走。

他拉上窗帘,躺下以后,重新将壁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耳边听到细微的动静,很轻,也很快停了。
过了许久,连诀感觉到身侧的床垫轻陷,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沈庭未光滑的胸膛贴上连诀沾着水汽与凉意的手臂,炙热的呼吸细细地喷洒在连诀的肩侧,紧接着他将鼻尖也抵住连诀手臂结实的肌肉。
连诀拿开他摸上自己胸口的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醒了就回你房间去。”
沈庭未的鼻尖擦着他的手臂轻轻蹭了蹭,不知道是摇头还是撒娇,他吐出的气息里都带着酒香,热乎乎的侧脸贴在连诀臂上,喃喃地道了声:“……不喜欢这个……”
连诀刚刚平息下去的欲 望险些被他身上恼人的酒香勾了起来,他稍朝一旁侧脸,躲开沈庭未的呼吸:“不喜欢什么。”
“味道……”沈庭未却扬着下巴追过来,他凑近连诀的肩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眼睛里沾染上湿气,摇了摇头,说,“不喜欢……”
连诀潮气未褪的身体上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他不喜欢,他执拗地对连诀说不要。他的手细滑带着体温,抚摸着连诀腹间凹棱有致的腹肌,没两下就被连诀再度按住手。
连诀的嗓音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严肃的语气里裹挟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沈庭未,把手拿开。”
沈庭未像是什么也听不进去,手抽不走也动不了,索性就由他按住。他头昏脑热,凭借着本能靠近面前人身上对他有致命吸引力的荷尔蒙。
沈庭未将唇贴上了他的脖颈,感受着因为体温升高而释放出的更浓郁的荷尔蒙朝他扑过来,又难以抑制地顺着他的脖子亲过去,湿热的唇含住连诀喉咙处凸起的喉结……他还想要更多,更多连诀的味道。
连诀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扬起脖颈,手从按着沈庭未的手背不知觉中变成了摩挲与揉捏,他略低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沈庭未你是不是有性瘾啊?”
沈庭未嘴上的功夫实在太差,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分了心还是什么,牙齿在连诀的喉结上轻轻磕了一下。
连诀“嘶”地抽了口凉气,抬起手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沈庭未被情欲所操控了全部的意识,被他打得疼了,闹脾气似的故意咬住他的喉结。

脆弱的咽喉被人咬住,连诀下意识抬手,将手指穿入沈庭未潮湿的发丝间,想将他拽开。
不等发力,呼吸却骤得紧住,很快发不出声音了。
沈庭未那只脱离了桎梏的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撩开连诀内裤的边缘,指尖先探进去,握住连诀胯间勃起的炙热坚硬的阴茎。
连诀仰着脖子喘了口气,手又很轻地往沈庭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却从开始的责备里变了意味。
沈庭未这些日子在家里养着,虽说仍然很瘦,但多少还是长了些肉,尤其是屁股上。连诀的大手隔着丝滑的睡袍包裹住他手感很好的臀尖,将他柔软的臀肉握在掌心里乱无章法地揉搓出形状。
沈庭未用膝盖跪撑在连诀双腿两侧,吻也慢慢向下……他的嘴唇很热,也干燥,顺着连诀扬起下巴而拉起的脖颈弧线向下细细亲吻,不时伸出舌尖舔舐,连诀的性器也被沈庭未细嫩的手攥着,动作笨拙地极不娴熟地上下套弄,在连诀胸膛以及下腹勾起更浓烈的欲火。
沈庭未叼着连诀挺立的乳尖,臀被他捏着揉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连诀插在他发丝间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按着他的头皮,沈庭未浑身都软得撑不住,他将滚烫的面颊贴上连诀的胸膛,嗅着沐浴液香气里混杂着的淡淡的清冷气息,唇缝里溢出呜咽,却因为大口呼吸而闻到被子下愈发浓郁和纯净的气息,从而情不自禁地顺着连诀的胸膛吻下去。
沈庭未吻得细又毫无章法,动作里带着急躁,握在连诀性器上的手也攥得发紧,连诀被他毛躁的手法弄得阴茎上鼓起的筋络突跳,他抓了抓沈庭未的头发,嗓音哑得性感,带着少许安抚:“这么着急干什么?”
沈庭未喉咙里软软糯糯地咕哝出声,说:“要……”
连诀的喉咙发紧,体热难耐,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浪,也失了理智,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身下带。

沈庭未将手从连诀的内裤里抽出来,温顺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鼻尖去寻连诀的气味。
他干燥的嘴唇蹭着连诀的阴茎,鼻间呼出的酒气与布料下浓烈的气息交汇,让沈庭未双目有些许失神,他张嘴含住连诀内裤包裹着的阴茎,湿濡的舌头专心地沿着脉络舔舐,嘴里分泌出的津液打湿了连诀内裤柔软的布料。
连诀摸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从他宽松的睡袍后领口探进去,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游走,动作轻而温柔,比起抚慰更像是鼓励,于是沈庭未将身体俯得更低,急急地扯开连诀的内裤边缘,那根完全勃起后形状与尺寸都十分惊人的性器从内裤里跳出来,沈庭未不加思考地低下头含住了他圆硕的前端。
火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快感让连诀没忍住低声骂了句“操”,他不由自主地将沈庭未的头压得更低。沈庭未本身在性事里就乖得不像话,连诀按着他的头,他就顺着连诀给的压迫感往下含。
因为俯身的动作不舒服,边帮连诀口交,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托着小腹的手背偶尔擦过连诀的腿,连诀的呼吸愈重,却猛地从被下半身支配的欲 望里寻出几分神智。
他的手机放在很远的地方,于是手在床上摸了半天,找到沈庭未先前放在枕边的手机,喘息着问沈庭未密码。
沈庭未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什么,仍低着头俯在连诀胯间,认真而专注地吮吸着连诀的鸡巴,口腔里不时鼓弄出口水声。
连诀抓起他的头发,没用太大的力气,只逼迫着他将头抬起来,重新问了一遍:“手机密码。”
沈庭未的意识混沌,抬起头看了他许久,仍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连诀没耐心地把手机点亮放在沈庭未脸前,手机投出的光打在沈庭未那张面泛潮红的脸上,沈庭未的眼睛不太能适应光线而虚起来,泛红的眼尾与微微肿起的嘴唇上都沾染着湿淋淋的水汽,连诀的阴茎还在他嘴边硬挺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蹭得沈庭未白皙的下巴上一片湿亮。
沈庭未被迫抬起头,好不容易才汲取到的气息断了,呼吸还急促着,他难耐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挣脱箍在他头顶的手,却挣不开……沈庭未双眼失神地虚眼望着黑暗里的连诀,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咛,连诀却不为所动。
毫无办法下,他抬起那只刚刚为连诀套弄过性器的手,送到嘴边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味道……
沈庭未仰着脸,微眯着眼睛,睫毛被手机里冷白的滢光映出柔软的毛绒感,嘴里吐出殷红的软舌细致地舔过自己细长的手指……这个画面实在太色情,引得连诀不由自主地分了心。
他的喉结略微滚动了一下,心里骂了声脏话,松开了拽着沈庭未头发的手,握住自己胀得发痛的鸡巴重新塞进沈庭未微张着的红润的嘴唇。
由于房间光线太暗,以及沈庭未不肯配合,连诀试了几次,手机的面部解锁都识别失败,连诀皱着眉头把手机收回眼前,烦躁地摆弄了两下。
被沈庭未撩了一晚上的火,起起落落几个来回,连诀的耐心早就耗尽了,半天解不开手机锁,索性直接唤醒了语音助手,哑声道:
“Hi Siri,孕期可以做爱吗?”
沈庭未张嘴含住连诀的动作微怔,抬起眼,原本朦胧的眸子里莫名找回几分焦距,眼中快而不明显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情绪。
连诀盯着手机没有注意到。
手机里很快‘叮’了一声,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冰冷而不富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这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与‘孕期可以做爱吗’有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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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可以性生活吗?

-怀孕4个月后的健康准妈妈,可以进行适度的性生活,孕晚期尽量避免性生活,孕32周(8个月)后严禁性交……-孕期性生活对孩子有影响吗?-孕四月后性生活尽量使用侧卧等体位,注意不要挤压到胎儿,避免剧烈动作,一般是不会有影响的……-怀孕期间同房姿势图【图片】【图片】……后面的内容被折叠起来需要解锁才能显示,连诀大概扫一眼搜索结果里的问答预览,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起身把还俯在自己胯下傻愣着的沈庭未拽起来。沈庭未的发情热在连诀的气息安抚下稍有好转,意识也在连诀那句问话的提醒后有了些许清醒,他头昏目眩地被连诀放倒在床上,又被连诀推着后背侧了个身,偏过头哑着嗓子问:“……能吗?”“现在才想起来问?”连诀从背后拥着他,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撩起他身上的睡袍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两把。连诀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住,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身体,沈庭未的腺体发烫,头又开始晕,他强行忍耐住自己被触碰下的颤栗,断断续续地向连诀解释:“……我是……是因为怀孕期间……我的信息——荷……尔蒙分泌……”“所以发情了?”连诀抬起他一条大腿,将自己的性器抵上去,在他潮湿的穴口轻轻浅浅地打圈顶弄,“湿成这样,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沈庭未的声音很快就没办法维持平稳,他抓住连诀的托起自己大腿的手,想阻止又无法抵御穴口被磨擦出的快感,只能颤抖地叫着连诀的名字,几近奢求地等待他的答案:“怀孕的……时候能不能做……啊——”话到一半变成了呻吟,连诀突然将前端碾进他湿紧的穴里,狭小的甬道被慢慢撑开的痛感与快感电流一般攀上脊椎,沈庭未扬起头,拉长了脖颈,难耐地抓紧了连诀的手。连诀一边克制着自己,动作缓慢地往里顶,一边亲吻他的耳朵,声音含混地故意欺骗他:“不能。”沈庭未原本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慌张失措地偏过头去看连诀,边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发软,非但没能推开,反而被连诀顺势堵住嘴唇将舌头顶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沈庭未嘴里支吾着说不出话,因心急止不住的眼泪滑过鼻梁落进枕头上,他奋力地用手肘向后推连诀,推到最后着急得有点恼了,什么也顾不上了,推搡变成了不讲道理地挥打。连诀本来没理会他猫挠似的推打,直到沈庭未的手打在他的下颌上,将他鼻间带起一阵酸意,他这才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箍在胸前,禁锢住他的动作。连诀的手臂穿过沈庭未的腋下,摸了摸自己被他打痛的下颌,手钳住沈庭未的下巴,吻得更深入,同时抬起膝盖从他双腿间顶进去,强迫着他打开双腿,将性器嵌入得愈深。怀里的沈庭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抽噎脊背也颤抖着,抗拒也用不上力气,就连穴里也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连诀被他夹得进不去,也动不了,本就在极力克制之下,现在更是连额角的细小青筋都鼓了起来。嘴里全是沈庭未泪水的咸味,他换气也忘了,连诀终于肯放开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没好气道:“知道怕了?”沈庭未被他放开,嘴唇微张着刚喘了口气,就声音带着哭腔凶巴巴地骂他,什么混蛋王八蛋乱七八糟地一通下来,又要推他的手臂。连诀不怒反笑,控制好力度朝他身体里不重地撞了一下,沈庭未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连诀原本手搭在他的腰上,不小心触碰到他鼓起的小腹,又很快移开,眼看他吭哧吭哧又要哭,索性手臂伸到沈庭未胸前,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他一边小幅度摆动起腰在他里面碾磨,一边轻吻着他光滑的后颈,鼻间充盈着沈庭未身上散发出的甜酒香气,闻得久了连带着他自己也跟着有些意识恍惚,又被他哭得头昏。连诀沉着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害怕还来找操。”又抬起手,用粗糙温热的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潮湿,“可以做……把腿打开。”沈庭未却怎么也不信他的话了,膝盖死命地往里收,试图阻止连诀的入侵,连诀的手摸上他的胸膛,指腹捻住他胸前立起的乳尖,沈庭未的喘息一下变得很急,耐不住地叫出了声。连诀一边搓捻他一侧的乳尖,一边反手把床上的手机捞过来,丢到沈庭未眼前:“不信自己查。”沈庭未没去拿手机,肩膀轻轻发着抖,连诀趁着他身体卸下防备时挺动着腰胯在他身体里轻轻动起来,混乱的呼吸贴着沈庭未的耳朵,引来沈庭未更强烈的抖动。连诀原本看他哭得凶,心想不欺负他了,但看他这样又忍不住重新起了逗他的心思,于是语气近乎命令式地在他耳边说:“查。”沈庭未像是被他吓到了,这才慢慢地抬起手,把手机拿了起来。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打在沈庭未的脸上,连诀才注意到他的异样,他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的潮红褪下许多,唇色也没先前那么红润。连诀还记得几个月前沈庭未白着脸喊疼的样子,以为又是自己没轻没重弄疼他了,连诀强压下燥动的神经停住动作,不等他开口问,沈庭未就真的叫了:“疼……”沈庭未按住他捻在自己乳尖上的手,哭红了的眼睛里又有泪渗出来:“好疼……”连诀怔了一下,手覆上沈庭未拿着手机的手背上,将屏幕往下倾斜了一些,映出沈庭未胸前那两点因充血而肿起的乳珠。其实刚刚摸到的时候连诀就有所察觉,本以为是沈庭未孕期的身体太过敏感,乳尖才比之前摸起来要大些,现在看上去似乎不仅仅如此。沈庭未的乳晕原本是浅嫩的粉,现在颜色变得更暗,中间那粒乳尖也红得像是快能渗出血来。连诀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沈庭未就抖一下,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疼。连诀熄灭了他手机屏幕的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再碰他胸前那处:“怎么回事?”“……衣服磨的。”连诀手老老实实地搭回他的大腿上,动作轻而缓慢地抽插,似是在安抚,也像是转移他的注意,边慢慢问他:“衣服怎么会磨成这样?”连诀的呼吸喷洒在沈庭未的后颈,引来腺体一阵痉挛般的跳动,沈庭未的头皮跟着发麻,闭了闭眼睛,吞吞吐吐地说:“它每天……都会肿起来……”连诀的唇贴他太近,几乎感受到了沈庭未后颈那块突起跳动的肌肤擦过他的唇,他半是觉得奇怪半是为了调情,低头将那处含住,抵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沈庭未的身体忽然僵了僵,他身体瑟缩着,急促的喘息里不太清晰地带出几个字。连诀没听清楚,也可能是听清楚了没懂,正一头雾水地想“不可以标记”是什么,又听到沈庭未嗓音里逐渐附着上哭腔,声音从而变得更混沌,连诀只依稀捕捉到他话里很轻地带过一个“咬”字……于是连诀鬼使神差地顺着沈庭未的话,在他后颈突起的小块肌肤上咬了一下——怀里的人猛然绷紧了腰背,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接着身体小幅度地颤栗不止。连诀顿了顿,手顺着沈庭未的胯骨朝里摸过去,果然摸到一片湿黏……连诀确实没有想到沈庭未已经在电话里搞了那么一出,现在又这么快就射了……他在沈庭未身前揉了一把,无奈又好笑地道:“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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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诀在床事中很少有如此克制的时候,几次快要忍耐不住,将额头抵在沈庭未的肩头停下来休息,然后捏住沈庭未的下巴逼迫他转过脸与自己接吻。

沈庭未从刚刚的纾解过后,整个人就彻底卸了力气,一开始还顾忌着肚子里的宝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小腹,可能到后来觉察出连诀比他还要小心,就慢慢地在连诀意外温柔的动作下完全丢失了神智,软下了身体任由连诀摆布。或许是前一阵琐事缠身将心力耗尽,连诀少有发泄的时机,这次在沈庭未身上竟然颇有一种收不住欲望的劲头,心中虽然告诫自己应该克制,却依然折腾到后半夜,到最后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是舒服多一些还是折磨多一些。做完以后,连诀把沈庭未身上弄脏的睡袍脱下来,丢在地毯上,又抱着沈庭未进入浴室洗澡。沈庭未的脸被浴室明黄的浴光灯映照出暖色,脸上的潮红未褪,眼里盈着朦胧的醉意,站也站不稳,只能依附着连诀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直了。浴缸冰凉,放水太慢,连诀等得不耐烦,索性托着他在淋浴下冲洗身体。连诀一条手臂勾住他的后腰,将他细瘦的胳膊拉起来搭在自己脖子上,对沈庭未说:“抱紧。”沈庭未就乖顺地收紧双臂,环着连诀的脖子,他小声说头昏,然后擅自将发烫的脸贴在连诀锁骨那片同样带着热度的肌肤上。喷头下的热水顺着连诀低下头而弓起的后颈淋到脊背,他的手从沈庭未腰后探下去,把最后那次在没控制住的情况下弄进去的一点东西清理干净,沈庭未闭着眼睛低声喘着气,偶尔泄出的轻吟混在水流声里听不真切。连诀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自控能力能差到这个地步,他把手指抽 – 出来,在沈庭未背上胡乱摸了两下,压着声音对沈庭未说:“别乱叫。”沈庭未被他抱着,因此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他脸红得更厉害,听话地闭上嘴不吭声了。连诀抬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液,打开盖子的时候又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重新把沐浴露扣好了放回去。帮沈庭未冲洗干净身体,自己也草草地冲了遍水,连诀就把人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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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未背对着连诀坐在床上,睡袍顺着肩膀褪下一半。
他的背很薄,皮肤也白,光洁的后颈那块突出却不突兀的皮肤上还留着连诀傍晚咬下的痕迹,后颈线蔓延而下,一对平滑的肩胛骨如有羽翼蛰伏其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削薄的肩膀上挂着的两根极细的绳子摇摇欲坠。
沈庭未把快滑到肩头的细带拉上来,手里还扯着两根细绳,他侧过脸看着连诀:“我不知道这个系的对不对,一动就散了,我老是系不好……”
连诀看到沈庭未身上穿着的东西时目光沉了沉,他这才反应过来导购给他推荐的“无感”与他理解的“无感”出现了严重的偏差,他想要的是“薄”,导购给的是“透”。
沈庭未的睡袍半褪到腰,两条胳膊还挂在袖子里,连诀让他抬手时他的手臂被睡袍牵制,无法抬得太高。连诀伸过去的手轻轻擦过沈庭未的身体两侧,从他手里接过系绳。
沈庭未身上的内衣背后并没有排扣,只用两根绳子系着,绳子是一种光滑的材质,连诀系了两次都很松散,因此明白了沈庭未所说的“总是松开”是什么意思。也不难看出这样的设计初衷是为了什么。
想要把绳子系好就不得已系得很紧,沈庭未的皮肤上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沈庭未小声地说了一句有点疼,连诀靠得很近,看着沈庭未耳尖上那颗很小而且很性感的红痣,问他:“哪里疼。”
沈庭未转过头,想对他说绳子好像太紧了,唇就被吻住。
连诀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的金丝框镜,冰凉的镜片擦过沈庭未的脸颊,沈庭未闭上了眼睛。
连诀的手从他臂下穿过,抚上前胸,手指挑开他胸前的蕾丝,在他那颗微微肿胀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沈庭未的呼吸就紧住了。
沈庭未偶尔不会在接吻中换气,连诀的吻从他唇上移开,顺着颈线吻到他的肩膀,吮咬他薄皮肤下硌人的肩骨。连诀的手掌很大,有些粗糙,也热,他包裹住沈庭未平坦的胸口轻揉,那粒充血的乳珠就摩擦着他的掌心,柔软又带着细细的痒意。
沈庭未细眉微蹙,捉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痛苦。
连诀的手没再动,很热的手章覆在沈庭未的胸口上,声音低沉:“这里疼?”
沈庭未说:“嗯。”
连诀抽回那只没被他按住手,托住沈庭未的腿弯将他从床边抱上床。

连诀重新倚回床头,让沈庭未跨坐在他腿上。
沈庭未的睡袍被连诀扯下来随手丢到了一边,他身上白色的内衣更像两片三角形拼接在一起的薄纱,周围点缀着蝴蝶羽翼的形状,被细蕾丝包起一圈看起来柔软而温柔的花边,紧贴在他过分白的皮肤上。
沈庭未胸口那两处挺立的乳尖顶起超薄的蕾丝布料,在镂空拼接的白纱中透出朦胧的殷红的颜色。沈庭未的肌肤白皙细嫩,连诀只是在他肩头轻咬了几下,就留下一片难消的痕迹。他垂着眼睛不太好意思看连诀,但也没抗拒,任由连诀将他肩头的细带拉下来。
连诀却只将他的肩带褪到肩膀上,松垮地垂着,他抬手将沈庭未右胸前那片薄蕾丝的三角布料撩开,小而殷红的乳头暴露在房间开着冷气的空气里,那片绯色从乳尖蔓延上沈庭未的胸口。
沈庭未的乳房比起之前有了轻微的变化,他的胸脯比之前要显得饱满些许,虽然仍是平坦,但将手覆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浅浅浮起的矮丘。
“为什么会疼?”连诀似乎知道原因,却又故意逼迫沈庭未自己说出来。
沈庭未臊红了脸,说:“还在发育,生完宝宝要哺乳……”
连诀抬起眼看沈庭未,掩在镜片下的眸子褪去几分往日的肃戾,但仍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沈庭未被他注视着,眼神就开始有些飘忽。
连诀好似漫不经心地抚他的后背,问他:“会有奶水吗?”
沈庭未说会,连诀又低头吻住他胸口中间那片皮肤,故意用沈庭未会难堪的言语招惹他:“像女人那样?”
沈庭未羞赧地闭上眼睛,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轻轻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么大……哺乳期过了就没有了……”
连诀柔软的嘴唇贴合着他的皮肤,向他的胸口游走,噙住那粒裸露在视线中的、樱桃般圆润的乳头,含在唇缝中抿了一下。
沈庭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下巴抵住连诀的头顶,嘴里喘出一声细软绵长的呻吟。
连诀的胸膛紧贴着沈庭未浑圆的腹部,用舌头绕过他的乳头舔了一圈,又不肯这样轻易地让他感觉舒服,抚摸着他的脊背淡淡道:“你大着肚子怎么和女人做爱啊?”
沈庭未被他折磨地只会细细地喘气,没认真听连诀讲话,引得连诀有些不满,在他乳尖上咬了一下,很轻,但沈庭未太痛了,眼里很快蒙了泪,一手搭着连诀的肩维持身体平衡,另一手受不了地推他。
连诀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扣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回背后箍住,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
他眼神略黯,脸上的表情也不如之前柔和,目光含着嘲讽意味地垂下来,看着沈庭未内裤前浸深的小片湿痕:“嗯?你对女人也能硬成这样?”
沈庭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什么女人?”
连诀轻嗤一声,松开箍在他手腕上的手,在他胯间揉了一把,沈庭未很快又抑制不住地喘起气来。
连诀感觉自己在沈庭未身上的强迫症似乎有点神经质,他看着沈庭未身上与内衣风格相差巨大的内裤,怎么都觉得碍眼,于是自作主张地替他拽了下来,又因为沈庭未的双腿迈在他身上而无法褪到底,只勒在大腿中间,把两条细白的大腿勒出突出却格外色情的软肉。
“我倒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和你相亲?”连诀握住他翘起的阴茎,沈庭未那根东西颜色较浅,只有顶端往外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部分露出很深的红色,连诀一边攥着他的阴茎帮他打,一边压制不住心头莫名燃起的火气,语气里带上了外露的情绪,几乎逼问的态度,“那些女人知道你在男人床上这么骚吗?”
沈庭未暂时缓解了发情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地要命,连诀又一边凑上来含住他的乳头,沈庭未的喘息从而变得黏稠而甜腻,他环抱住连诀的头,摇头时下巴蹭在连诀有些硬的发丝间,说:“……不是和女人。”
他说得含混,连诀却听得清楚,动作稍得一顿,抬起头,看着沈庭未修长白皙的脖颈:“什么不是和女人。”
“相亲……”沈庭未低下头,脸贴在连诀的头顶,“不是和女人……”
连诀的身体僵了僵,顿时无名火更甚,他揪住沈庭未的后颈,将他的头拉起来直视着自己:“你就这么欠操吗?欠到要找个男人相亲?”
沈庭未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高兴。
连诀看着他蕴着水汽的眼睛,欲火与怒火糅杂在一起,烧得他有点失了神智,也忘记了沈庭未的身体能不能撑住这个体位,他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手也放开沈庭未的后颈,拉下自己的内裤,握着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顶进了沈庭未的后穴。
炙热硕大的硬物毫无征兆地闯入,沈庭未最先感到的是被撕裂的疼痛,随后又觉得太涨。
这是沈庭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连诀做爱,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被进入的滋味,他双手紧紧环着连诀的脖子,难以适应,又怕连诀在气头上没有分寸,他绷紧了身体,求饶一般地对连诀说:“轻一点……”
连诀抬起脸不满地看着沈庭未,说:“低头。”
沈庭未顺着他的话很乖地垂下脑袋,然后将唇送上去,主动地将舌头探进连诀口中触碰他的舌尖。
连诀总算被他讨好,动作也不那么粗暴,双手拖着他的臀缓慢地往下嵌,沈庭未的体内很热,紧致濡湿地包裹着连诀,吻也吻得专注。
连诀情难自已,却也在情欲里抽出几分神智来保持克制,等他适应了被进入的疼涨后才轻而慢地托着他的臀动。
连诀给了沈庭未清醒状态下温柔和舒适的性爱,自己却没有舒服到那里去,进也不敢进入太深,控制着自己被沈庭未吞入一半就退出来,再反复如此。
沈庭未被他弄得很爽,连大腿都紧紧夹着连诀的腰,连诀在克制中不免分神,低头用嘴唇去抚慰沈庭未胸前两粒很胀的乳头,又胡乱猜测他是怎么分泌出奶水。
最后只做到沈庭未颤巍巍地射在他小腹上,待沈庭未甬道内一阵痉挛后,高潮余温渐褪,连诀就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与他接吻,又抱他去浴室清洗。
沈庭未站在温热适宜的水流下,像昨天那样拥着连诀的脖子,耳边是连诀混在水声里粗重的喘息,连诀套弄的手不时碰到他的大腿,在他身上带起细而酥麻的电流。
最后连诀将沈庭未翻过身,让他弓腰撑在墙上,将自己炙热勃发的性器顶进他夹紧的大腿根,动作轻而快速地发泄在他光滑柔软的腿肉间。
两个人是几点睡下的沈庭未没注意,只知道被连诀抱回床上,他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沈庭未的生物钟在每天早晨将他唤醒。
他醒来时身后的连诀还在睡,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连诀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从他颈下环过去,搂在他胸前,另一手则轻搭在他的肚子上。
连诀掌心的热度传进他的小腹,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有所感知,从他一醒来就不安分地动。
沈庭未的手贴着连诀的掌侧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连诀可能被他碰的有点痒,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连诀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掌心下又感受着轻细的胎动,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让沈庭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快。
连诀在他身后动了一下,手从覆在他的手背改为紧握,沈庭未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他对连诀说了声:“早。”
连诀没有吭声,而是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性器在清早时分格外雄振。
他将性器从背后顶进沈庭未的腿缝里,亲吻着沈庭未的后颈,慢吞吞地在他腿根抽插了几下。
沈庭未肚子里的胎动还没停,这种好像被围观着的羞耻感让沈庭未有点慌神,他叫了一声连诀,然后对他说不要。
然后连诀的动作就停了。从背后搂着他很长时间,唇离开了他的后颈,也将阴茎从他大腿间抽出来,连诀翻了个身躺平,缓慢地喘平了气。
“该起床了……”沈庭未翻过身,悻悻道。
连诀好像还没完全睡醒,过了一会儿,抬起手臂遮在眼前,对他说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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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诀低着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沈庭未。

沈庭未的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等待他回应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连耳朵尖上的小痣都变得更红。他手里还紧牵着连诀的衬衫衣角,不是轻轻捏着,而是用力地抓着,好像很怕他会将自己拒之门外那样。他无意间触及到连诀侧腹的指尖很烫,像从害羞中迸裂出的火星,灼着连诀的肌肤与他的咽喉,不知道是不是连诀的错觉,沈庭未身上那股酸甜的酒气更浓了。连诀看着沈庭未的脸,用他低沉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他:“喜欢茉莉?”沈庭未低着头“嗯”了一声,他的手松开了连诀的衣角,没有思考就直接用自己有些湿润的手掌去触碰连诀的手,指尖挨到连诀的手背,他才想到连诀或许会介意他手心的汗,准备收回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被连诀牢牢扣住。连诀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嵌入,感觉到沈庭未掌心的潮湿,但他好像并不在意。沈庭未被连诀轻轻拉住带进书房,连诀将他按在门边有整面透明玻璃的书柜上。他的后背紧贴着柜门上的玻璃,但好在天气还没有转凉,这点微不足道的凉意不足以让他感到突兀。他抬起头看着连诀英俊硬朗的脸,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预感那样闭上了眼睛。连诀低下头,注视着沈庭未闭上眼时抖动的睫毛。沈庭未扬着削瘦的下巴,薄唇微分,没被握住的手轻抵在连诀的胸口。沈庭未这样专注地等待亲吻的样子是他很少见过的,即使是在床上,沈庭未也只在勾引的时候主动,被操软了反而被动起来,多数时间是他半强迫式地捏住沈庭未的下巴吻他。沈庭未闭着眼睛等了许久,迟迟没有等到落在唇上的吻,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却正好撞见连诀眼中不加遮掩的揶揄。连诀却没能从沈庭未眼中看到预想中的反应,羞赧、难堪或是恼羞成怒都没有,沈庭未只是眼神朦胧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轻放在连诀胸口的手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很快连诀眼眸里含着的浅浅的笑意就慢慢褪了下去。沈庭未像刚才在门口那样,踮起脚尖,凑上来亲他。沈庭未的嘴唇很柔软,在连诀微凉的唇瓣上蹭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他很笨拙,但亲吻连诀的样子很专注。他在接吻中像个稚嫩的初学者,拙劣地模仿着连诀曾经吻他时的样子,先是用牙齿很小心地咬连诀的嘴唇,然后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碾磨。沈庭未的呼吸被刻意地放轻,变得缓慢,耳边连诀的呼吸却仍然均匀平稳,冷静地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检验他青涩的学习成果,从而让他变得更加全神贯注。他湿热的舌尖沿着连诀的唇缝轻轻舔过,弄湿连诀的嘴唇后才悄悄钻进连诀不知何时打开的唇关。连诀身上带着清爽的凉气,舌头上却有很淡的烟味,沈庭未不喜欢烟味,但对这种唇舌交缠中感受到的细微苦涩称不上反感。他想连诀果然生气了。还偷偷抽了烟。又想到连诀不需要偷偷,这段时间不在他面前抽烟大概是出于照顾。沈庭未不娴熟地从连诀软润的舌尖舔到不平坦的上鄂,仿佛毫不知情地给连诀带去酥痒间滋生出的浓烈的欲望。沈庭未自己都没留意的讨好被连诀察觉,连诀松开箍在他指缝间的手,将他这条手臂也拉上自己的脖颈,沈庭未很快就搂紧了他。连诀不曾接过这样缓慢而清晰的吻,沈庭未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触感都放大百倍,让他有些缺乏耐心。但他并不打算阻止沈庭未这个不疾不徐的吻,甚至顺应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的力道将头低下去一些。连诀由他主导着彼此唇齿相接的节奏,温热的手掌从他脖颈后穿过,轻易地将沈庭未彻底地压进自己怀中,他的手掌贴合着沈庭未后颈那处突起,掌心中隐约感受到那处如有生命一般微弱的跳动,他粗糙干燥的拇指摩挲着沈庭未耳后光洁平整的皮肤,将他白皙的肌肤上碾出属于情欲的色彩。吻了许久,沈庭未有些缺氧地靠在连诀怀里换气。他身上酒味浓郁,但意识尚清,因而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连诀贴紧的身体变化。“你勃起了,连诀。”沈庭未喘息间小声地叫他的名字,说,“你是不是想要。”沈庭未有时说这样的话意识不到害羞,连诀被他这句废话讲得失笑,又好像能够理解他想表达的含义,低下眼睛看着沈庭未:“又发情了?”他没有笑,声音里却能听出愉悦。沈庭未对性的需求这方面比他要大很多,好在两个人在身体上很合拍,加上沈庭未很依赖他也很喜欢他,连诀对于他在这方面的索取没想过吝啬,反而很乐意配合。沈庭未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说没有,连诀摸进他上衣里的手停了下来。下一秒,沈庭未抬手搂住了连诀的脖子,将脸埋在连诀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但是我想了……”连诀没明白“发情”和“想要”的区别,但这个微不足道的困惑只在大脑里停留了很短一瞬,总而言之都是做爱。连诀把沈庭未抱到书桌前,褪下他身上松垮的家居裤,沈庭未一双细长的腿裸露在空气里,连诀摸上去的时候感受到他腿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诀欲解他睡衣扣子的手停下来,手从衣摆处摸他光滑的腰:“冷?”沈庭未摇摇头,说不冷,连诀就低着头将他的衣服又往上推了一些。沈庭未的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白皙光滑的皮肤下好像藏了个饱胀的气球,连诀的手掌覆上去,感受着肌肤下传递出的热度,沈庭未的腿就轻轻勾住了他的腰。他能感受到沈庭未的紧张,却已经不像曾经那样会下意识抗拒被他触碰肚子。连诀的手继续向他上衣里摸去,沿着肋骨向上游走,掌心隔着他胸口柔软的蕾丝抚上胸脯微隆起的小小的鼓包。连诀向他俯身,啄吻他的侧脸和耳廓,另一只手带着沈庭未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沈庭未的手被他捉着,连诀操控着他的动作解开冰凉的皮带扣,让他替自己拉下裤链。沈庭未在这种时候也不是太笨,脸红地触摸他内裤里勃起的性器,连诀离开他的手,从他的大腿摸上去。沈庭未的身体很特殊,跟他做爱不需要浪费很长时间扩张,连诀的手摸过去时那处就已经湿了,想必是刚才接吻接得动情。连诀的手指在他里面进出几次,里面湿滑的液体浸湿了他整根手指,被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更多温热的肠液,顺着腿根滴落下来,沈庭未听到液体打在纸上的簌响,他的眼睛很润,抓住连诀的手,面红耳赤地说:“文件……”连诀托着他的腰,将他身下的文件抽出来,扫了一眼,丢到一旁的椅子上。“被你弄湿了。”连诀的语气中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没有变化。沈庭未难堪地说对不起,连诀将放在沈庭未胸口的手抽出,温热而大的手掌拢在沈庭未的头顶。连诀粗糙的手掌按住他的胯骨,质问他:“你怎么这么多水?”沈庭未因为羞耻而虚起眼睛,他看着覆到自己身上的连诀,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连诀身上的衬衫仍然整齐,他低头亲沈庭未的眼睛,鼻梁,用带着肠液的手包裹住沈庭未的手背,和他一起握着自己炙热的硕物顶进来。沈庭未不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与连诀做爱,上一次是在南郊那栋别墅,连诀将他抱到厨台上,很粗暴地在他体内顶撞。但这次连诀却很温柔,匀称纤长地手指穿过沈庭未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边一点点地将自己推进沈庭未湿软的穴。他的呼吸很重,手臂因压抑而显现出流畅好看的肌肉轮廓,沈庭未细细地呻吟着,双腿配合地缠上连诀的腰,让连诀进入得更顺利。连诀的手离开了,沈庭未的手还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手心沾着湿凉的粘液,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连诀的。连诀在他穴口浅浅地碾磨,不时顶进去,却克制着自己进到一半就重新退出来。沈庭未扬起下巴与连诀接吻,握着连诀阴茎的根部,在他顶入的时候带着他向深处送。连诀的唇磨擦着他的唇瓣,眼眸深邃,低声问:“受得了吗?”沈庭未错开他的眼睛,说可以的,连诀才拉开他的手,缓慢地将自己整根推进去,确定他没有任何不适,才按着他削瘦的胯骨轻轻地动起来。

番外·时间碎片

-两年后-

连诀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擦干,身上的浴袍敞着,精壮的胸膛上沾染着微凉的潮气。

他懒散地靠坐在床头,抚摸着沈庭未漆黑细软的头发,极度克制的嗓音有些低哑:“乖,再深点。”

沈庭未跪趴在连诀的双腿间,浑身不着寸缕,撑在床单上的手肘被磨得泛红,含着东西的嘴里支吾着应了声什么。

其实沈庭未光是含住连诀粗硕的阴茎已经很难了,红润的嘴唇被撑得完全张开,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但他仍是顺应连诀的要求,埋下头将连诀胯间完全勃起的阴茎吞得更深。

连诀的喘息声随着他更加卖力的吞吐变得愈发粗重,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情难自控地将他的头往下压。

连诀湿漉漉的龟头碾着他湿滑的舌面挤进狭窄的咽喉时,前端分泌出淡淡的腥咸冲进喉咙,使得沈庭未的咽喉不适地缩紧。

他的喉间一张一合地动,湿热的窄道裹紧连诀的龟头,连诀扬起头喘了声粗气,手离开他的头,顺着沈庭未的下颌线摸到他喉咙被顶出的不明显的突起,低沉的嗓音含着轻笑,问他受不受得了。

沈庭未抬起湿润的眼睛有些可怜地看了看连诀,就被连诀从身下拉了起来。

或许是嘴巴酸了,嘴里噙着的津液没来得及吞咽,被连诀顶进来的舌头搅缠地顺着唇角淌下来,湿亮的津液弄湿了下巴与脖子,被连诀随意地抹开,手指沾着湿滑的液体抚摸他光滑的脊背,探向沈庭未的身下。

房间里浓郁的甜酒香里掺杂着淡淡的腥膻味。

沈庭未的体质特殊,并不需要太细致和耗时间的扩张,连诀微突的骨节碾过软热的内璧,并起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沈庭未的湿濡的穴口,湿滑火热的肠液顺着连诀抽出的手指淌上掌心。

沈庭未攀着他的肩膀,胸膛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难以抑制地从鼻腔里发出细微地哼咛。

连诀亲吻他削瘦紧实的胸膛,含住他胸前挺立起的乳尖,炙热的呼吸将他的胸膛灼出一片绯色,沈庭未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嘴唇微分,难耐地喘气:“想要……”

连诀抬了抬眼,手指划过他的股缝:“要什么?”

沈庭未臊红了脸,环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埋进连诀的肩窝,闷闷地说:“要做……”

连诀便拍了拍他的屁股,睨着他通红的耳朵:“自己坐上来。”

沈庭未细白的双腿跨上连诀的大腿,转过身想要去拿床头柜上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却被连诀拦腰捞回腿上。

沈庭未以为他还要像上次那样做到最后才想到要戴套,有点害怕地推了推他,蒙着情欲的眼睛有些红,但他正处于发情期间,手上没有什么力气,推搡得也软绵绵,小声说:“安全套……”

连诀的手臂环托着沈庭未的臀,低头亲吻着他腹部那道淡下来的浅红色疤痕。

温热柔软的唇在沈庭未的小腹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沈庭未难为情地抬手去挡,不许他亲那道丑陋的疤痕:“难看。”

连诀缓声说“不难看”,又顺势捉住他的手指,轻咬他的指尖。

连诀含着他的指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沈庭未却听得清楚,他身体微得一怔,略微睁大的眼中朦胧的雾气稍散去几分,呆呆地问:“……啊?什么时候去的啊?”

连诀压着他的腰,将自己慢慢碾入沈庭未的身体,沈庭未因没能放松下来而有些涩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迫使他进入得更轻也更缓慢。

“上个月。”连诀抑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操进深处的冲动,哑着嗓子说,“不想戴套了。”

他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将沈庭未紧涩的甬道顶得湿软,手掌抚上沈庭未的后颈,朝自己压过来,眼中蕴藏着深黯而浓郁的情愫:“低头。”

沈庭未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心口软得不像话,他垂下眼睛,轻啄着连诀的嘴唇和下巴,声音低而软地,讨好般地叫了一声连诀喜欢听的。

“老公。”

“嗯。”

-事后-

连诀擦去沈庭未前额的汗,又轻轻摩挲着沈庭未后颈那片不平坦的肌肤。

他抬手打开灯,检查了一下沈庭未后颈上错落着叠着几个痕迹极深的牙印,问沈庭未:“咬疼了吗?”

沈庭未脸上潮红未消,眉头也还没舒展开来,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说“不疼”。

“刚才操进生殖腔了吧?”连诀的手轻轻按压他光洁平滑的小腹,放缓了声音又颇具执念地问:“标记上了吗?”

“……”沈庭未睁开潮湿的眼睛看了看连诀,有些犹豫地劝说,“算啦,没关系的,也不是非得标记才能缓解的。”

连诀的眉心微蹙,沉默了片刻,将沈庭未捞进怀里:“再试试?”

沈庭未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后颈隐隐作痛的腺体,嗫喏着跟连诀商量:“……那,这次可不可以不咬脖子了啊……”

☑️《沉舟》by楚寒青衣

39章 下药

顾沉舟乘着这个时间抬手揉了揉额角,他觉得有些疲惫,还有些晕眩,就像酒喝多了要醉了一样。

贺海楼很快走了回来,拿着开了瓶塞的酒瓶要给顾沉舟继续倒酒。

顾沉舟抬手阻止:“行了,今天差不都了,我先 走了。”

贺海楼闻言,爽快地收回手说:“行,下次再邀顾少出来玩。”

顾沉舟嗯了一声,按了沙发一把撑起身子,向楼下走去,他的步伐微微有些打晃,神情也显得倦怠,在离开沙发时还撞到了桌子角。贺海楼走到顾沉舟身旁一把扶住对方:“顾少没 事吧?”

顾沉舟动作迟缓地看了贺海楼一眼,手臂挣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又慢慢地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朝前一头栽下!

贺海楼眼明手快地扶住对方的胳膊,他提高声音说:“顾少?顾少?顾沉舟?”

顾沉舟还没有闭上眼。他的胸膛突然开始急剧起伏,目光却恍恍惚惚,他用力想着要甩甩脑袋,通过神经反馈到肢体却只是细微的、甚至看不见头发飘动的摇头。

“你…..”他含混地说了一个字,就忽地停顿下来,好像整个人都怔了一下,接着眼皮就往下掉,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道也开始消散。“顾少,你醉了。”贺海楼闲适地说道,极为娴熟

地将抓住顾沉舟手臂的手改撑到对方的腋下,他笑看着眼睛都闭起来,神情却还显得有些挣扎地顾沉舟一眼,扶着人就朝直接通往舱底的楼梯走去。

一艘小艇早就静静停放在游轮的尾部。

贺海楼半搂半抱地把把人弄上了小艇,对着小艇驾驶员说了一声上岸,就乘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表演的时候,悄悄回到岸上,并把顾沉舟弄到了自己的车上。

由于早前的封锁通道,这时周围安安静静地,一个人也没有。

贺海楼坐到驾驶座上,开车朝自己在京城中的那间特殊卧室驶去,走到半途的时候,他不忘打个电话跟还在游轮上的公子哥交代一声,说他和顾沉舟有事先走了,同时顺势向车子里的后视镜看了一眼。

平躺在后座的人安安静静地侧睡着,眉头还皱在一起,但一根指头的动静也没有。

贺海楼收回目光,继续朝自己的目的地开去。时间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

贺海楼将车开进小区车库,扶着顾沉舟出来向电梯走去的时候,不太凑巧地碰到了同样在外头呆到半夜才回家的住户。

那位住户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对顾沉舟整个人都靠在贺海楼身上显然有些好奇,不由多看了几眼。

贺海楼冷淡地扫了对方一眼,一句话没说,就让对方忙不迭地收回视线。他抬手按下电梯的按钮,叮地一声,电梯门滑开,贺海楼撑着顾沉舟走进去,不管同样要上电梯的中年男人,直接按下楼层键和关门键,同时对着电梯内部的能倒映出景象的金属材料露出了一个笑容。几乎同时,金属材料上的人影也回给他一个笑 容。

他们都非常满意。

这是同样的笑容。

兴奋又恣意,狂妄而扭曲。

这间顾沉舟曾经来过一次的几乎等同于S.M.室的套房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如果真要说,就是这间全部打通的房间拥有了更多更细致的工具,比如花样百出的鞭子,各种尺寸的阳具,以及其他一些诸如跳蛋蜡烛绳索的东西。

厚厚的地毯隔绝大多数声音。将人带进屋里之后,贺海楼的动作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他直接拖着顾沉舟走过半个房间,将人丢到床铺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深吸了两口气抑制住马上扑上去的冲动,绕过颜色深红的床铺,从旁边的墙壁上取下一只满是银白细鳞片、像蛇的皮肤那样的鞭子--就是顾沉舟曾经拿在手上的那一支--丢到床头,又弯腰从地上拣起一圈专门用来玩束缚的黑色绳索同样丢上床,最后再走到吧台边鼓捣地点起了一只味道特别馥郁香甜的香,这才回身来到床铺前,猛一下朝床上的人压去!

早就立起部位恰好抵住对方的双腿,手掌分开压住对方的手腕,嘴唇同时落到对方的唇角——贺海楼低低地笑起来,或许是因为过于压抑的关系,他的声音都有了明显的颤音:

“顾少,别装了,你还能被一杯掺了安眠药的酒 迷倒?…”

顾沉舟确实没有被迷倒。那杯酒一尝到嘴里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就算没有不对,他难道还能对贺海楼推心置腹,将一杯没有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酒端起来就全部喝掉了?

那杯酒他并没有真正喝下去。

但是他确实想知道,贺海楼今天晚上弄出这些东西,究竟是想做些什么--这样既不隐蔽又不精致的布置下,如果他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别说是刑侦人员,哪怕是跟他们一起上船的那些三代,只要肯稍微想想,都能推出个七七八 八。

贺海楼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目的在哪里?--贺家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目的,又在哪里。换届之间,郑君达的事情就是贺家做的第一步。

那接下来?贺家会再做出什么?从贺到顾卫到陈温,再到更高的沈和邱。

这些人在换届中,站的是什么立场,代表的又是什么势力?

顾沉舟将计就计,索性直接装作着了道,跟贺海楼一起下船离开,又坐车来到这里。

从水路到陆路,在传入耳朵里高高低低不同的声音中,他想过了栽赃陷害绑架胁迫。

等被人扛起来明显听到电梯声睡到床上时,他甚至连对方找个女人来跟他睡一张床上然后拍照说他强.奸.对方都想到了。

他就是没有想到,直接扑上来的居然是贺海楼……

居然是贺海楼,是贺海楼,贺海楼……

顾沉舟陷入深深的震惊,没等他从极度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又同时感觉到了抵在大腿位置的凸起和嘴唇旁边的湿漉…..

我操……

我操……

我操?!

我操!!!!!一一

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三年间,顾沉舟从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心肝脾肺肾一起燃烧起来的感觉,这一刹那,在胸膛里所有器官扭曲咆哮的一个瞬间,他几乎咬碎一口牙齿地睁开眼睛,右腕一提一缩,已经自对方的束缚中挣脱,握拳抬壬狠狠朝贺海楼睑上砸去!


40章 新世界的大门

挟着劲风的一拳实在在意料之中,贺海楼侧头一避就让过了。但顾沉舟接着曲起来上顶的膝盖却结结实实地撞到他的腰部!

他疼得蜷缩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喉咙一痛,身体腾空,眼前花了半晌才发现自己被顾沉舟卡着喉咙直掀起来又重重掼到床上,现在两人虽然还是上下交叠,动作也没有差出太多,但最关键的位置已经互换了一下。

贺海楼用力吸了几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一会,才去看顾沉舟的脸色。

啧啧,连眼睛都红了…..

脖子上的手掌就跟铁圈一样紧固,贺海楼心头也不是没有恼火,但看着看着,尤其在看到顾沉舟唇角还有湿痕的时候,他心头升腾起来的怒火嗤一下,全化作欲火了。

他不自觉地舔舔嘴唇,目光限于角度,只能在顾沉舟脸上流连着--但这显然不妨碍他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想象和期待,越来越明显和露骨。顾沉舟是什么人?

他要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看不懂贺海楼的眼神,那他身上的各种光环也好乘早撕撸撕撸剥下来,效仿先贤拱手让人,也免得日后被人直接抢走,面上不好看了。

也正是因为看得再明白不过,他才觉得自己真正有些傻了。

这样的情况下--顾沉舟看着自己卡住贺海楼脖子的手,压住贺海楼小腹的膝盖,当然还有身子底下人依旧凸起的部分--对方到底为什么还会有欲望?为什么还能当面意淫他?

哪怕吃了烈性**,也没这种玄奇的效果吧?床上的沉寂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谁都不知道--哪怕顾沉舟自己--这一分钟里顾沉舟到底想了多少东西。顾沉舟只知道自己这一刻几乎就要收紧手指,将身体下面的人的脖子给扭断…..

可是今天晚上,众人的聚会,那一船的官三代,一路的摄像头…..到处留着他指印的S.M.调教室!

如果说贺海楼布置得如此简陋是因为想到这一刻的话,顾沉舟就跟被卡着脖子的贺海楼一样,因为感觉缺氧而连连吸气。他成功了,他成功了,我操他居然成功了!

“…..贺海楼,"这三个字,顾沉舟几乎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你觉得我真的搞不了你?”

“格一-”喉咙被紧紧卡着,贺海楼的第一个音节完全走音了,他用目光示意顾沉舟松一下手。顾沉舟目光沉沉盯了贺海楼好一会,微微舒张 五指。

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入喉管,喉咙中的搔痒让贺海楼剧烈咳嗽起来,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着,连同他背脊紧贴着的深红色大床,都出现轻微的晃动。

…..按照这张大床的尺寸规格,这真是不可思议。

……或者干脆就是主人特别要求的?

顾沉舟直接联想到了贺海楼满屋子的成人道具,心头的鄙夷一闪而逝--也正是这个时候,贺海楼突地抬手上顶顾沉舟的胳膊,同时屈膝后凹,向旁边挣出顾沉舟的束缚!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先拉出距离,而是闪电伸手去抓顾沉舟的肩膀关节,同时欺上前冲对方耳朵喘息说:

“宝贝,不管你想不想搞我,我可是操你想的东 西都疼了--”

顾沉舟一动不动。

诧异在贺海楼心底一掠而过,但这时他的手已经扣上顾沉舟的肩膀,正要使力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甚至连身体都没动,就肩头不知怎么一动一顶,就撞得他半条手臂麻了。

贺海楼身子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顾沉舟再次出手,卡着贺海楼的脖子,将其牢牢扣在床 上。

“贺海楼,你可真是好样的….."顾沉舟缓缓说道,“你爱搞谁不爱搞谁,把人搞进医院还是被人搞进医院都不关我的事。但你想搞我,"他忽地冲贺海楼笑了一下--贺海楼的呼吸立刻粗了几分,顾沉舟七情上脸的笑容也不是谁都有本事看得见的-一说,“凭你也配?”

贺海楼没有说话,这一次顾沉舟用了十足十的力道,他连呼吸都极为困难,何况发声了。“大概真是我脾气太好了。”顾沉舟这回根本不想听贺海楼说话,自顾自慢吞吞地说道,目光在到处都是刺眼颜色的房间内搜索着,“你想把什么东西用在我身上?绳子?鞭子?蜡烛?”他一个一个点过去,“跳.蛋?阳.具?情.趣.内.衣?”每说一个单词,贺海楼的目光就明亮一分。每说一个单词,顾沉舟的心情就恶劣一分。要不是一直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此时正在换届时间敏感,贺海楼身份不差,许多人知道他们同时离开…..等等等等,顾沉舟只怕最开头那一下就没忍住动手拗断对方的脖子了。

现在不行,现在不行…..

顾沉舟进行反复的自我催眠以克制手上总是不知不觉中就加重的力道。

不能干掉对方,不能干掉对方,不能干掉对 方…..

他用力呼出一口气,稍稍松了手。这个时候,被他卡着脖子的贺海楼已经脸色涨红,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他哑着声音,把称呼换成最开头的那个:“贺少,希望你喜欢这些你亲自挑选的道具,“他停顿了一下,“我猜你一定还没试过它们的味道。”因缺氧而生的意识模糊似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又似乎只是一瞬。

等贺海楼因脖子上骤然放松的力道而本能地贪婪的连连呼吸好一段后,他才发现自己正双膝跪在床上,双手被绑着高高吊起…..这个姿势还真的挺熟悉的。贺海楼一边琢磨着一边向四周寻找顾沉舟,却发现对方早从大床上走下去,手里还拿着几条粗细不同的鞭子反复察看。贺海楼突然觉得嘴唇有点干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顾…..”

一道黑影忽地自他眼角掠过。

贺海楼眼角一跳,没来得及反应,就觉腰侧被大力重重撞上,撞击的地方先是一片麻木,但数个呼吸之后,就如同被火燎到一般热辣辣地刺疼。

他疼得抽了一口气,反射性弓起腰来,手腕却被紧紧吊在头上不能动弹。

“操…..”他紧绷着声音刚挤出一个字,第二道鞭影又自眼前掠过。这次,不知道是顾沉舟特意放慢了速度还是他的动态视线已经能跟上对方的速度--总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抽在他身上的黑色鞭子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惊人的弧线,接着由鞭身到鞭梢,像蛇快速一样游过他的胸 膛……

“啪!”鞭子击打皮肉的重重声响在空旷的室内尤其鲜明。

贺海楼几乎感觉眼前一黑。

他重重粗喘着,从嘴巴里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是咬破了唇肉还是咬破了舌头?贺海楼不知道,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全身上下,从脑袋到脚趾,就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的。

他.妈.的真是失策了。贺海楼心想,要知道顾沉舟是有练过的……这种抽法真能抽死人…..我一定先用药把他麻.翻再搞!一定不像这样为了玩得刺激…..真的太刺激了……

眼见又一道鞭子甩过来,鼻子里嗅着最开头点起来的有催情作用的香料,贺海楼很光棍地不闪不避,正色对顾沉舟说:“拿那条…..银色的!”他说着说着就咝了一声,欲.望夹杂痛楚,又是另一种滋味,“那条抽起来……有一道道鳞片似的血痕…..又痛--又漂亮!…..”当然私心里,他其实也觉得顾沉舟特别配那条银色的鞭子…..正抽人抽得心头膈得慌的顾沉舟一听这话,就跟烫到手一样立刻把鞭子丢到地上。

他用力忍了忍,才咬住牙关没有把冲到喉咙里的“我操”说出来。

“贺海楼--”顾沉舟跟咬骨头一样咀嚼着对方的名字,真是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绑也绑了,打也打了,结果对方还觉得是在玩情.趣!玩情.趣,玩情.趣…..

“我操!”他还是没忍住破了自己的定力,重重踢了面前的大床一脚。

别说这床还真是特制的,顾沉舟这一脚愣是让整张床跟水波一样抖起来了,连带着被绑着跪在床上的贺海楼都随波抖动起来,还发出了低哑的仿佛被撩拨起欲.望的呻吟…..

顾沉舟脸都僵了。

他也不再甩什么鞭子弄什么道具,直接踩上床把绑在天花板上的绳索解开,却没有解开绑着对方双手的绳结,然后他直接把人拖下床,照着那张英俊又迷惑的脸就是狠狠的一拳!

贺海楼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毯上,看神情都有些懵了。

顾沉舟照着对方的小腹踹了一脚,又随手拿起地上的什么东西,朝对方被鞭子抽到的位置狠狠按碾下去!

鲜血在几个呼吸间浸透衬衫,贺海楼几乎惨叫了一声。

顾沉舟这才看清楚自己手中的东西:是个大规格的阳.具,他嫌恶地把沾了血的东西丢开,继续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用力砸下去,还专照着对方的脸来,不一会就把对方砸得鼻青脸肿,跟脸上泼了各色染料一样。

双手被反绑,拳拳到肉的剧痛或许没有S.M.更挑战人的神经,但这样完完全全,甚至还隐含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真实杀意的殴打,让贺海楼也忍不住本能地闪躲起来,一直等到顾沉舟停下手来,才含混不清地说:“你真是比我想象的 还重口……”

不行杀人,不行杀人,不行杀人,不行杀人…..刚刚觉得稍微冷静一些的顾沉舟立刻继续给自己做心里暗示,他气不过用手狠按了一下对方胸口处刚刚被鞭打出来的血痕--但立刻就知道自己做了个昏招--贺海楼随着他的动作而响起的呻吟里,除了痛楚外还分明夹杂着快乐,下面刚刚消下去的凸起居然又重新站了起来。从进来发现贺海楼扑上来,再到几乎把对方揍成猪头的现在,顾沉舟的心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无力,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居然有了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不要跟变态计较,不要跟精神病计较,不要跟变态计较,不要跟精神病计较…..

顾沉舟在心里反复地劝服自己,同时慢吞吞站起来,厌恶地踢开地毯上的各种道具,向外走 去。

贺海楼一开始还是特别的淡定,就等着顾沉舟接下去的动作,他甚至还在心里给接下去的步骤排了个顺序:捆绑和鞭子都玩过了,接下去是蜡烛?跳.蛋?阳.具?蜡烛也就看着好看,实在没有太多有趣的地方,后两者嘛,虽然刺激是刺激,但好像跳过了太多的前奏……但顾沉舟走着走着,就走过了钢琴--对了,待会可以建议他在钢琴上做,贺海楼又想--又走过了吧台,差不多都要走到门口了--等等,他要离开?

贺海楼终于有了这个意识,他惊愕到极点,转动脑袋看了看一屋子的道具又看了看还在吧台上燃着的香,看着顾沉舟的表情就跟看个性.无.能一样:“你要走?”

不需要费多少工夫,顾沉舟就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对方更深层次的含义,不夸张地说,这个精神攻击实在太过厉害,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顾沉舟瞬间眼前一黑…..极短暂的混乱过后,他发现自己又回到贺海楼身旁,还直接拖着他的胳膊把对方拖到室内的那张等身大镜子面前。被揍成猪头的人实在没有任何魅丽可言。

顾沉舟蹲,直接掰起贺海楼的下巴让他直直面对着镜子,冷笑说:“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让我上?”

其实这暴露了顾沉舟实在不怎么会骂脏话的弱点,这在平时可能不影响,毕竟顾沉舟的作风一向干脆利落;但等到不能干脆利落,对象又是精神病人渣属性的贺海楼的时候,这可真是个……致命的弱点。

贺海楼瞟了镜子一眼,表示对方的攻击力连他的防御罩都没打破:“如果你不这么直接,我们 可以玩得更有趣一些。”

…..我一点都不想玩得更有趣!顾沉舟气得都把贺海楼的下巴捏出青紫来了,他看着贺海楼,一字一顿地说:“你比一条狗好在哪里?我哪怕去上一条狗,也不会上你这个--”他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形容贺海楼,可就在这个当口,他突然感觉手下的人身体一阵颤抖,接着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还有属于对方的喘息声……

顾沉舟看着贺海楼。

贺海楼也看着顾沉舟。

慢了好几拍,顾沉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他面前,就在他刚刚说了一句话之后,贺海楼射.了……顾沉舟怔怔地看着贺海楼,连手都忘记松开了。

贺海楼也还看着顾沉舟,他在等顾沉舟的反应。但数秒之后,他突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蹲在身前看着他的人,表情都裂了!


92章

顾沉舟说:“贺少原来在担心这个?这样吧,如果

到时候结果是顾家输了,你想要什么,我尽全力配合。”贺海楼反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顾沉舟这回笑了一声,然后他用了一个很粗俗但

最直白的形容:“不就是想要操我吗?”

贺海楼立刻就因为这个回答兴奋起来了!

这样的兴奋来势汹汹,像一团火焰顷刻将他包裹,

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欲望又像水一样将他没顶,极致的窒息,就是极致的快感。

贺海楼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暗哑,这

就跟下腹立起来的东西一样紧绷:“顾少可真是个明白人啊……”他的手隔着衣服盖上自己的东西,微微眯了眼,顾沉舟的面容出现在他脑海里,跟着就是对方赤裸的身体,“顾沉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你的味道了……”

他的声音突然又轻又小,像对待一只颤巍巍绽开

的花朵,深怕一口重气吹散了对方的身躯:“我在想,你的味道到底是甘甜而带着一些青涩的呢,还是成熟多汁到一口都吮不完?”

话说到这里,贺海楼根本没有想要顾沉舟接口,

直接就提高声音用带着兴奋的口吻往下说:“想知道我会怎么操你吗?先来一个舌吻,啃咬你的嘴唇还有喉咙,然后撕下衣服搓揉你的乳头-那地方有没有被人碰过?”

他同样不等顾沉舟回答,就好像笃定没有被人碰过一样往下说,“你会不习惯地往后回避,没有关系,我会好好地爱抚它,用牙齿,用舌头,它会像女人的那些东西一样肿胀起来,会变得通红地仿佛花朵被蹂躏过一样,它碰一碰就会产生羞耻的酥麻和刺痛——它会带给你熟悉的感受,让你的鸡巴站起来——”

贺海楼的右手已经解开衣物的舒服,套弄起自己

的东西了。他发出深深的满足的喟叹声,就好像他已经见到并亲手触摸到那些缠绕在心头的美味:“然后我会继续抚摸,你身体的每一寸位置,胸腹,背脊,腰肢,手臂,足部,小腿,大腿……我会让你的双腿像女人那样不得不张开或者欲拒还迎地张开-你觉得有区别吗?”

他突然问了顾沉舟一句。

而顾沉舟自从贺海楼在说最开头那句'你的味道'的时候,就一径沉默了。

这个时候,贺海楼八分的智商都用在了精液上,但剩下的两分也足够他在诧异完顾沉舟没挂电话的行

为后,再极力催促他赶紧继续这场机会难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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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除了换气之外一刻也不停歇,他回忆起上

一次桑拿房里顾沉舟小半的赤裸的身躯,肤色白皙、在热水的刺激下泛起淡淡的绯红,身材不瘦弱又不雄壮,肉眼可见的结实有劲,让人想在上面留下各种东西,比如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带倒钩的鞭子打出来的痕迹,牙印及鲜血,还有精液,早晚用自己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和食道……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觉得手掌下的欲望又大了几分,他加快手中的摩擦,但是欲望依然不时跳动着抗议他的敷衍。

他的身心都在极度追逐渴望着一个人,这样的渴

望和追逐烧灼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哈……啊,”贺海楼在通过顾沉舟曾出现在

他面前的身材情况推测其他他没有看到的部位,“你的屁股应该没有女人那么柔软夸张,它是扁平的,只带着一点点的弧度,我会用手把它们掰开,露出底下屁眼,从没有人看过,连你自己都没有看过的地方-”贺海楼已经全身发热了,他没有照镜子,但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定是红的。

“你也玩过男人,知道怎么清洗对方吧?用甘油和

温开水按一比一来做灌肠液,再用粗大的注射器把东西全部注射进去,所有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剧烈的发抖,像可怜的待宰的小公鸡一样,被扒光了全身的毛,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中面对着闪烁寒光的屠刀瑟瑟发抖-”贺海楼的声音长长地拖出尾音,“可是刀子迟迟不落下去,时间一长,他们就流出眼泪鼻涕,五官扭曲成一团,还有一部分人根本撑不到时间结束,半途就失禁地排泄出大量的液体和掺杂物——”

贺海楼一想到那个情景就迷醉得不能自己,但光

光想象,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激动于顾沉舟脸上的泪痕与羞耻还是更激动于对方的无助与失神,就好像他一时觉得有一天自己真的得到了顾沉舟,他才不会管什么干净不干净灌肠不灌肠,当然是撕了衣服立刻把对方按倒上了再说;但另一时间,他又觉得亲眼看着对方丢开智慧的理智的由外界与自身一同包裹起来的属于文明的外皮,像个野兽一样匍匐在地,高高翘起尾部等着主人临幸的情景让他兴奋得快要直接射了。这样的兴奋感让他手底下的欲望膨胀到了极致,他的声音都出现了一些破碎,破碎之中,又夹杂着轻微的呻吟。

贺海楼的指甲突地用力划过自己的尖端,剧烈的

疼痛从饱胀的肢体传来,让贺海楼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动弹了一下,声音也重新清晰起来:“顾大少,想想你的双腿被高高分开的情景,想想你的双腿用力夹着我的腰的情景,”他的声音又变得绵长暧昧了,像浸了盐水的蜜桃,咬下一口,两种滋味就在心头炸开,“你会用你那里夹住我的宝贝,声音因为身体的最后一丝间隙也被填满而断断续续语不成调,你又疼又快乐,泪珠从你眼角滚落,唾液流出嘴角,你一开始在闪避,后来又变成迎合,你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东西,然后用力扭着屁股尖叫着让我的鸡巴操你——”

顾沉舟接下去还有什么反应,贺海楼这个时候终

于不再思考了,他的身体突然地紧绷,覆在欲望上面的手却没有停止抚弄,反而更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近乎粗暴地揉按自己的东西。

数秒钟后,贺海楼脑海空白了一瞬,从脚趾紧绷

到头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去,欲望发泄之后的酥麻袭上身体,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一根指头也不想动。

同一时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哑的

近乎呻吟地叹息已经溢出喉咙:“唔……”

“很精彩。”电话那头终于响起了顾沉舟的声音。贺海楼紧贴着电话的耳朵麻了一下,不是在唱独

角戏的感觉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快乐中的痛苦,幸福中的烦恼啊!

贺海楼差点没有忍住又发出声音,心道这到底是

自己憋太久了,还是顾沉舟实在太绝色极品了?到时候在床上可真要


99章

据说X年X月X日后

贺海楼在病床上,顾沉舟在病床旁。

顾沉舟皱眉问刚刚醒来的人:“感觉怎么样?”

“挺差的。”贺海楼感觉一下身体情况,诚实地说。一个晚上过去了,顾沉舟的脑袋还有些混乱,他身上的衣服根本没换,外套上皱巴巴的全是泥水和灰土:“石头砸到你脑袋上怎么会不差,你到底想干什么?草,一砖头还砸不死你-”

贺海楼嗤笑:“要不是你在那里,我脑子有毛病跑过来。别人是爱屋及乌,我是爱情人救情敌,感动没?”

顾沉舟的目光转到贺海楼脸上:“你觉得我的答案会改变?”

贺海楼刚刚醒来,精神还有些不济,靠在枕头上有些困顿地说:“这有什么,不怕,你等我找个时间拧块砖头把他的脑袋砸扁了收点利息……”

顾沉舟:“……”片刻后说,“你说话真是越来越讨人厌了。”

贺海楼笑道:“可是每一句都是我想对你说的……”他的尾音突地模糊了一下。视线里,熟悉的面孔迫近到他眼前,又在他眼中变得模糊。

干裂的嘴唇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那样地接触,柔柔地,软软地。

然后湿润微热的触感从他的唇角开始,一点一点的吮吸着,亲吻着,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寸嘴唇、每一道绽裂处,都被人仔细的含进嘴里,舔舐着、传递着身体的温度。

贺海楼迷糊了一下。

仿佛有一堆白色的云朵突然就出现在他的身体边,脑海里,从四个方向悠悠然飘然,然后将他簇拥在中间。

顾沉舟好像主动吻他了……

好像应该做好多事情比如圈圈叉叉叉叉圈圈……可是云朵越聚越多,一些托住他的脑袋,一些包裹他的四肢,还有一两朵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在他胸膛上顽皮地弹了一两下。

贺海楼享受着,享受着,享受着,迷糊着,迷糊着,迷糊着……

“喂……”

许久,在顾沉舟结束亲吻五分钟后?终于摆脱迷糊状态的?贺海楼真?兴致勃勃?精神奕奕?双目炯炯了:“我们下次来玩一-(省略S|M形容三百 字)”

顾:“……”


102 上 土坡上

从舌头尖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让顾沉舟的头皮都炸了一下。他皱着眉将舌头从牙齿中抽出来,压得下想伸手捂住嘴巴的冲动,却压不下一波一波涌上心头的诧异感。

贺海楼到底在想什么?

还在京城时候的争锋相对,出了京城之后的屡次尾随,就算在他看来实在太过于执着了,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是“想上他”跟“被他上”,两者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贺海楼对他的征服欲和新鲜感再明显,也不至于让贺海楼宁愿在下面也要达成目的吧?

还是他之前想错了,贺海楼在这种事情上比他想像得还要放得开?顾沉舟狐疑了一瞬,又暗自摇摇头:怎么可能!

但既然不是这个情况,又是什么样的欲望,支撑着贺海楼做出“宁愿在下面也要达成目的”的决 定?

单纯的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的欲望在作祟?

“在想什么?”贺海楼轻佻的声音在顾沉舟耳边响 起。

“你说呢?”顾沉舟反问。

贺海楼拿着顾沉舟刚刚抛出来的那根烟,笑了两声,凑近对方说:“又不是要你给我上,你上我而已,还需要考虑那么多?你不是烦我一直跟着你吗?说不定做了一次之后我就对你再没有兴趣了 呢-”

说得跟真的一样。

……还真有可能就是真的。

顾沉舟看了一眼还燃着的烟头,再次用力将火星捏灭,侧头让过贺海楼凑近的脑袋。

贺海楼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按上顾沉舟的肩膀,五指或揉或按或拢或捻,又似乎游走在琴键上那样翻飞跳跃——

顾沉舟心道对方还真拿他当小姑娘在调情啊。

他索性也不躲了,由著贺海楼的手从他肩膀移到胳膊,又从胳膊移到脖颈:“贺海楼,你就这么自信,我对你有感觉?”

贺海楼一点也不在意:“感觉?等我摸上你的鸡巴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有了。”

一只苍蝇瞬间滑入喉咙,顾沉舟能想像自己的脸色,证据就是和贺海楼对视一眼之后,对方就噗地一声笑了。

贺海楼整整衣领解开衬衫最上边的扣子,赶在顾沉舟伸手推开自己之前,对着顾沉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哦?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呢?”顾沉舟说。

“如果——真——是这样。”贺海楼拖长声音,意味深长地重复一遍顾沉舟的回答。他的手又顺着顾沉舟刚刚整理好的衬衫摸了进去,视线里,苍白的结实的皮肤在他掌下扭曲出各种形状。

贺海楼暂时没看出顾沉舟有什么感觉,倒是清楚自己真有了感觉。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音调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如果真是这样,倒可以让我给你找找感觉,说不定做着做着,大家就食髓知味了呢?”

“你可真有自信。”顾沉舟的神情略微奇怪,似乎是在对贺海楼说话,也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他没有再拒绝贺海楼,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并不特别拒绝。

或者就像贺海楼说的,他其实想跟贺海楼来一 炮?

……应该还不至于。

也许只是好奇,对方到底能做出什么程度的事情来?——比如,真的让他上?

还在顾沉舟身上上下其手的贺海楼突然发现顾沉舟没有了动作,这是突然想通了?贺海楼心里忍不住纳闷,手上却一点儿也没有停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他按住顾沉舟的肩膀,同时身体朝顾沉舟的方向一翻,只一下,两个人已经一上一下跌在土坡上了。

零星的石块再一次狠狠顾沉舟的腰背,但比之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又温柔许多了。

贺海楼的一只腿横在顾沉舟的双腿之间,他的左手按着顾沉舟的肩膀,右手从对方的后腰穿过,头一次,他能够这样悠闲而仔细地感受面前的这具身躯,并且再清楚不过地察觉到,潜藏在这具美丽的身躯之下的力量。

被撕破的衬衫再一次被粗暴地扯开,从肩膀一路下滑到手臂的位置。贺海楼有些着迷地看着顾沉舟裸露在空气中的胸 膛。

下午四五点的时间,天地已经换了颜色,金红的太阳正沉沉向西坠去,被他压在身下的顾沉舟,半边身子都沐浴在天地中最后又最暖的色调里。他遵从着内心的欲望,慢慢俯下身,轻轻地用嘴唇碰触对方的饱满宽阔的额头,明亮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刚刚被他咬破的嘴唇……

他从胸膛里,慢慢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顾沉舟,”贺海楼一反刚才的粗暴,用牙齿细细地轻压对方的嘴唇,又用舌头将从对方嘴唇破损处渗出的血珠一一舔去,“有没有人说过,你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很多。”顾沉舟淡淡回答。

贺海楼的舌头在顾沉舟说话的时候轻巧地探了进去。准确而迅速地找上另一条湿软的所在,像蛇类看见猎物那样,迅速而凶狠地冲上去死死缠绕。

可惜被它缠绕的正好是它的同类。这个同类就像是刚刚从冬眠中醒来,一开始还有些迟钝和懒洋洋,但在几次被挑衅之后,就迅速跟上了另一方的节奏,花样百出地和对方角逐起来。

贺海楼一边和顾沉舟接吻,一边觉得每交缠一次,胸口的氧气就不知不觉流失一点。他心道这吻技还真不像对方外表看上去的干净-他将自己舌头从对方的口腔内收回,侧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已经有些晕眩的脑袋,抵着顾沉舟的额头,吃吃地笑道:

“不太可信啊……”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顾沉舟的目光有些分散,他似乎看见了对方的眼睛,但深黑色的眼睛在他视线里,又表现成模糊得不能具体分辨的一团深 色。

他有些分神,询问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在肌肤与肌肤的缝隙间转了一圈,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温度:“哦?”

贺海楼微微一低头,亲了一下对方的唇角:“除了周行外还有谁?”

顾沉舟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尝一尝他们是什么味道啊。”这是贺海楼和顾沉舟跳下来之后,第二次把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的。

“还是你已经忘了她们的名字?”贺海楼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倒并不特别在意顾沉舟的回答,现在他的第一个目的是把龙虾吃到再说-为了这个目的,他甚至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龙虾反吃了-至于其他的?

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躺在贺海楼身下的顾沉舟笑了一声。

如果现在在他身上的不是贺海楼,如果做出之前那一系列举动的不是贺海楼,他几乎要以为身上的这个人追自己追疯了。

可惜做出这些举动的统统是贺海楼。

你没有办法分辨他什么时候说真的,什么时候说 假的。

因为连贺海楼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改变了 注意。

一个只适合看着当前的人。

当前的话……顾沉舟的目光在贺海楼隐隐有些迷乱的神情上掠过。

贺海楼是认真的。

也许像贺海楼说的那样,做了一次,他就再没有兴趣跟着他了?

贺海楼的手指已经从顾沉舟的肩膀滑到了腰肢位置,他低下头,开始吮吸之前被自己咬出血的地方,一个吻一个吻地覆盖着有牙印的地方,甚至还围绕着自己的牙印慢吞吞地吻了一圈回来。

好一会儿,贺海楼抬起半个身子,欣赏自己的作品:“像不像被人揍了一拳?”说着,指尖在顾沉舟肩膀微微肿起又泛着青紫的部位按压。

顾沉舟侧头看了一眼:“狗咬的一样。”

贺海楼不止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就算我是狗,你也是被咬的那一个。”

顾沉舟脸颊抽了一下,终于忍不下去,准备坐起来了。

贺海楼眼明手快地按住对方的肩膀,却并不只往下压,而是头一低,继续顺着对方赤裸的胸膛往下亲,从皮肤下的锁骨到胸膛的肌肉,再到点缀其上的一点凸起。

“一百步都走了五十步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再倒退五十步回去?”他有些含混地说着,牙齿叼着那点凸起,轻轻揉咬:如同少女嘴唇一样的颜色,如同少年肌肤一样的柔韧。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暴虐地摧毁与小心的呵护两种情绪纠缠着拉扯着-这个时候,他心里的念头就跟他刚才的话语一样,完全重叠了:

顾沉舟,你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你这么确定我会答应?”顾沉舟轻声说,他已经从躺下变成坐起,同时还一伸手,挡住了贺海楼想往他腰部以下位置摸索的手。

贺海楼舔了下嘴唇,没有在这个时候激怒顾沉舟,只是笑道:“为什么不答应?收益不错啊,我达成了目的,对你没有想法了,到时候你们和老家伙要合作要对抗,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也不用再担心我会从中做出什么事情来破坏,不是 吗?”

顾沉舟笑了笑:“你对自己的影响力可真有自信。”贺海楼古怪地笑了笑,一侧头咬上顾沉舟的耳垂吮了吮,又对着对方微微震动的耳朵说:“可不止是'我对自己',要不是你也这样觉得,你能这么忍 我……?”

“你知道得可真清楚。”顾沉舟淡淡说,“你觉得我真的会用这种交换方式?”

“顾沉舟……”贺海楼笑道,“如果我面前的是卫祥锦,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但是你嘛-”他乘着说话的功夫,一抬手按住了顾沉舟两腿间的位置。对方也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真准备把最后的五十步走完,反正没有抬手拦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贺海楼清楚地感觉到底下的硬挺和温度。

“待会来比比谁的鸡巴更大,怎么样?”他下流地说道,又换回刚才的话题,“你嘛,跟我还真的是半斤八两,老大不说老二的货,在你看来,什么东西不能协调交换?”

说道这里,他准备把顾沉舟按到地上去。但这一回,顾沉舟稳稳地坐直身子,并且反向一个用力,直接把贺海楼压到地上了。

102中

贺海楼的眼神明显兴奋起来了。

顾沉舟冲着对方的面孔微微低下头。

一个和贺海楼的完全不一样的亲吻。

并不激烈,并不炙热,只是轻轻的碰触,这一点感觉,却仿佛从嘴唇上一直延续到心底。

如冷香萦鼻。

贺海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顾沉舟没有在对方的嘴唇上做太多的停留,很快,他支撑起身体,用目光仔仔细细地描绘贺海楼的面孔与身体。

这是顾沉舟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对方-并且是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他就是在看着贺海楼,看一个特别英俊的男人。

其实这一刻,贺海楼的卖相并不特别好。任何一个先被人揍了几拳,又在满是黄土与落叶的山上滚了好几圈的人,卖相都不会特别好:

他嘴唇微微肿着,下巴处青了一大块,白色的衬衫上满是黄色的尘土,两只手也脏得跟黑色的一样……顾沉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对方刚才还用这双手上下摸着自己的皮肤。

顾沉舟觉得自己的皮肤似乎又有轻微的发痒了。但除此之外,或许是贺海楼眼神太过熠熠生辉,或许是贺海楼的面容太过英俊邪气……总之,顾沉舟没有停下,而是又俯下身去,轻轻咬了咬对方的嘴唇,又顺着下巴一路轻触到喉结……

嘴唇下的凸起部位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顾沉舟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下面的躯体在细微的轻轻磨蹭着他,像一只猫踩着轻快的步子,甩着尾巴一忽儿勾过主人的手腕那样。

感觉更奇怪了。顾沉舟想到。

也许这个时候停下来会更好。他的思考就跟动作一样,始终不紧不慢。

但也许,可是试试再继续往下?

顾沉舟的动作直接反应出了他的想法。咬过喉结之后,一连串的轻吻就从贺海楼的喉咙部位一直延续到胸膛正中央。

只是嘴唇最简单地划过,贺海楼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但他的手臂刚刚抬起,就被顾沉舟的手猛地压了下去。

这一下有点重,贺海楼刚刚咝了一声,就看见轻吻他胸膛的顾沉舟突然停了一下,然后抓起他的手臂,扭过头用嘴唇轻触了一下。

操!

贺海楼在心里无意识地骂了一声,觉得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本来就在身躯里熊熊燃烧的欲望似乎卷起了一个大漩涡,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进 去-

顾沉舟并没有把这个小小的安抚放在心里,但他很轻易地感觉到了贺海楼身上突然蹿起的热度,还有那突然在耳边响起的,沉闷而有些低哑的喘息声。

他的手掌在贺海楼的胸膛上停留片刻,又开始移动,一点一点地,沿着肌肤的每一道纹理,每一点起伏,一直到对方胸前的深色凸起位置。

“嗯-”贺海楼似乎不满,又似乎满足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顾沉舟侧起手指,用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划,那一点深色就立刻敏感地站了起来。他顺势捻住,先是轻轻地揉着,然后逐步加重力道,也感觉着食指与拇指间的东西慢慢在他动作下颤抖发硬,颜色也逐渐加深,就像一颗果子从青涩到成熟的过 程-

贺海楼几乎忍不住了。他暴躁地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句子,一拉顾沉舟有一搭没一搭抚摸他腰部肩背的另一只手,直往身下伸。

隔着一层并不薄的衣物,顾沉舟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敏感位置在发烫。

他手腕一转,轻巧地挣开了贺海楼的束缚,又在对方开口之前,迅速解开对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探进去直接握住早就挺立起来,将裤子绷得紧紧的热源。

冰凉的手与灼热的肢体一接触,刚刚得到一点放松的热源就在他掌心里迅速跳了几下,同一时间,贺海楼长长的抽气声也在顾沉舟耳边响起。一个小小的坏心眼绝少地从顾沉舟的脑海里冒出来,他稍稍的、有一点点重地握了一下贺海楼的宝贝。

躺在地上的人就像任何一个有尾巴并且尾巴被人重重踩下去的动物那样,无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并且整个身体都用力地弹跳了一下!

顾沉舟连忙撤出一只手,扶住贺海楼的肩膀,并且接连在对方的额角上亲了好几下作为安慰。

“……操!”贺海楼重重地骂了一句,却又立刻因为顾沉舟适时的按揉抚摸而呼吸沉重。

顾沉舟看着贺海楼:男人身体重新放松,平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介于满足与不满足之间,不时变换着,身上的衬衣敞开,肌肤是小麦色的,肉体非常匀称,刚刚被他玩弄过的地方还挺立在空气中,颜色跟之前相比,似乎又有所变化了……或许真的是被恶魔蛊惑了。

但并不是不可以理解。顾沉舟这样想道,贺海楼之前为什么死活要追着他……压下一个跟自己一样身份一样能力的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体下面露出各种各样平常无法看见的表情,却是有一种… ..·

让人上瘾的感觉。

顾沉舟顿了一下,直起身子又重新弯下去,伸出舌头在手中肉肢的尖端轻轻扫过……

味道有些奇怪。

顾沉舟刚刚这样想着,就看见贺海楼整个人都用力地哆嗦了一下,白浊的液体自高高挺立的部分射出来-

顾沉舟手腕一抬,挡住了大多数的液体,却还是被其中的一两滴渐到脸上。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抬头一看,就和贺海楼闪闪发亮的黑色眼睛对了个正着。

贺海楼几乎本能地冲顾沉舟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微微朝对方倾身……

顾沉舟觉得这样的表情很有趣,可是他还是直接抬起手臂,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液体。

闪闪发亮的黑眼睛立刻黯淡下去,贺海楼十分不满足地“啧”了一声,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继续之前的计画,凑到顾沉舟脸上,用舌头舔过对方被液体渐到的位置。

顾沉舟再次抬手擦了擦脸,他从地上站起来,并退后两步,一边平息体内的冲动,一边问:

“为了把我弄下来,你特意找了这个有灌丛掩盖 的土坡?”

下来了这么久,顾沉舟把周围都辨认清楚了-其实并不是哪个地方,这里其实就是上一次他来过的、贺海楼的小屋上方,那一次的泥石流压垮了小屋,这个土坡就是那时候形成的。

贺海楼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看着顾沉舟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他身体上,他一边感受着,一边将身体慢慢放松,从肌肉到神经,从手臂到手指,而从脚底升起的酥麻的感觉又逆向而行,随着他全身的放松,轻而易举地占据所有领地。

“我可不止找了这个地方,还特意挪了一片灌木过来盖着土坡的边沿呢,为了把你推下来,我整整干了一个下午的苦力活,这还真不容易。”贺海楼又倒回了地面,一边休息一边慢吞吞地说。

“特意挑这个地方?”顾沉舟说。

“这个地方怎么了?”贺海楼漫不经心地说。

“之前坛子里的骨头到底是谁的?”顾沉舟闲聊问。

“我妈的啊。”

“贺芝庭女士的遗体是运回京城才火化的。”顾沉舟说。

贺海楼一挑眉,跟着又笑道:“你还真去打听啊……谁知道那些骨头是谁的呢,反正我是不知道。”他应付着顾沉舟的问题,又动了动因为舒适而有些迟缓的的思维,在心里想道:

还是没有直接做完啊。贺海楼不无遗憾。

从下午见刘云辉开始,他就一直在试图挑起顾沉舟的怒气了,再后来又是被他设计摔下土坡,又是被他按在地上强吻撕咬,可以说是对方最愤怒最不理智的时候了。

可惜就算在这个时候,他说好说歹,也没能完全剥去顾沉舟坚硬的外壳。

顾沉舟不是泥塑的人偶。

可实在太过冷静了。

天空的颜色已经变得黯淡。

事情做完了,话也说完了,顾沉舟又看着自己和躺在地上的贺海楼: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敞着的,胸膛上都残留着各种痕迹,而衣服裤子上,都沾满了灰黄的泥土,头发里全是灰尘,还有小石头蹿到袖子里……

贺海楼这个疯子。顾沉舟想道,他居然也跟着发疯了……

最开头时候,肩膀处被咬出血的伤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着。顾沉舟抬手按了按,又隔着衣服摩挲了片刻。

要玩就玩吧。

当然,不是按照现在这个剧本。


102章 下

脑海里闪完,贺海楼就猛地缩回脑袋,按着自己被大风吹僵了的脸,用力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候浴室也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贺海楼有点心痒难耐,他从木楼梯上走下来,先往红色的圆形大床看了一眼-这绝对是照顾贺海楼的喜好——又走到大床斜前方的黑色钢琴 前。

考究的黑漆和唯有弧线的琴身让这架钢琴就算只是一动不动地呆着,也有一种经由时间沉淀过后 的厚重感。

贺海楼习惯性地先打开酒柜,从中挑出了一瓶还没有开封的红葡萄酒,拔出木塞,往一只高脚玻璃杯里倒了半杯,随手放在钢琴上,又去拿压在白色丝绸上的蓝色玫瑰-这一个他绝对不相信是由顾沉舟自己准备好的-又抬起钢琴盖,坐到了钢琴前,五指舒展,跳跃式地按下几个音节。

悠扬的音符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一时急促如鼓点,掩盖住浴室的水声;一时又轻缓如雨滴,淅淅沥沥和入水声之中;一时急,一时缓,一时柔,一时刚。最后,贺海楼两只手都放在黑白色的琴键上,弹起了那一曲他曾经给顾沉舟弹过的《梦中的婚礼》。

熟悉而欢快地曲调立刻在室内响起。

像百灵鸟的歌声,像夜莺的轻啼,像花在枝头绽放的一瞬间,像阳光下水珠迸溅时的万千光晕。贺海楼的身体慢慢随着双手的弹奏而移动,他的神情与此刻的钢琴曲截然不同:他根本不专注,目光在室内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有时长时间地停留在一点上,有时又快速地四下移动,神情还算平静,但映着淡淡微光的眼神深处,又显出了轻 慢。

顾沉舟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 幕。

贺海楼第二次在他面前弹钢琴,他并不能判断现在的弹奏对贺海楼来说是好还是不好,也不能从对方的背脊上分辨出对方的表情。

但应该是漫不经心地吧。

顾沉舟朝放置在角落的小提琴盒走去,打开盒子,里头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

这些东西对贺海楼来说,也不过是碰见还算顺眼的情人时候随手一掷的好心情罢了,等到他从这些“好心情”的施与者变成承受者的时候,就很难承接住这些“好心情”了。

他想要,就有。

随手可以折取丢弃的东西,像路边的一块石头,枝头的一片树叶,谁会去珍惜?

就算有人递到他面前,他也懒得看一看。如果再被人珍而重之地放在盘子上送上来……

贺海楼会觉得好笑、愤怒、或者其他?

顾沉舟不太确定。

但他其实并不特别在意。

因为他有足够的“好心情”,他是施与者。

手指按在指板上,将小提琴放上肩膀,顾沉舟捏着琴弓,放到琴桥上,轻轻一拉。

由小提琴演奏出的低沉的曲调突然加入了,慢慢地,缓缓地,却和钢琴奏出的欢快乐声完美融洽。

似乎在补足欢快下的宁静,太阳后的月亮。

一整个完整的世界,也在高低萦绕的音乐里中徐徐展现。

曲子很快弹完了。

贺海楼按下最后一个音节,侧头一看,顾沉舟就站在自己的身旁,他披着浴衣,用肩膀抵着小提琴,侧脸枕在腮托上,一只手刚刚收起琴弓,手掌似乎还有一丝轻轻的颤动。

这一刻可真美。

野风漫山遍野地奔跑着,树木虽然大多数落了叶,但一些常青树种上的叶片,还是在风声中沙沙地欢笑着。弯弓似的弦月刚刚从树梢一举跃升天空,透明的玻璃似乎嵌入了天穹上高远而寥廓的天际,抬起眼睛一看,夜色的清辉盛满眼瞳;再往上伸手,仿佛连星星和月亮都能拥入怀中。贺海楼本来已经准备开口说话了,但这个时候,似乎有一只细细柔柔的手按住了他的嘴巴,让那些本来该出口的话又轻轻地退回了喉咙。

顾沉舟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他伸手拿起贺海楼之前倒出来的半杯红酒,啜了一口,又弯下腰凑近贺海楼面前,轻轻地碰了贺海楼的嘴唇一下。贺海楼忽然有些想笑,这个轻飘飘的接触不知道怎么地让他想到了亲嘴鱼:这种鱼就是这样,总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很频繁地碰着嘴巴却又总是非常单纯地只碰了一下就分开,简直是傻得可爱。

可是他现在就是傻得可爱中的一个。

这么一想,贺海楼心里头咕噜咕噜直冒泡的甜水又掺入了其他味儿,好像酸酸的,又似乎有一点儿的咸,非常古怪。

顾沉舟当然不可能只是碰了下嘴唇就放过贺海楼。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他根本没有看到贺海楼脸上的表情,但是身体仿佛自己知道了该怎么做一样,在贺海楼因为想起亲嘴鱼而嘴角微微翘起的时候,顾沉舟准确地伸出舌头,挑开对方的牙关,将自己口腔内一大半的红酒哺喂给对方。

暗红的液体不可避免地从唇舌交缠处漏下来,一滴一滴红色的珠子连贯地顺着不时碰撞的两个下巴往下滑,一小半落在顾沉舟雪白的浴衣上,一多半却顺着贺海楼高高扬起的脖子一路往下,滑入敞开的衣领内,一会儿就在衣服上洇出一小块樱花似的绯红。

一口味道跟平常迥然不同的红酒喝完了,顾沉舟扶着贺海楼的腰部一用力,再转一个身,贺海楼坐到了钢琴琴键上,他自己则站到了钢琴前。

乱了调的音符像一群被惊动的小鸟,刹那就从自己及同伴停留的树梢上四下乱飞,阳光下,各色绒毛漫天飞舞。

贺海楼专注地看着顾沉舟。

顾沉舟伸手在钢琴的琴键上随意按下两个音符,又去亲贺海楼的下巴,还是轻轻浅浅的吻,又夹杂着一些湿热的感觉,是顾沉舟在伸出舌头,舔去贺海楼下巴上残留的酒液。

“喜欢吗?”他问贺海楼,亲吻已经从对方的下巴一路落到了喉咙上。

因为顾沉舟的动作,贺海楼不得不朝上仰起自己的脑袋,他看着天花板上透明玻璃之后的夜空-今晚的夜空上,月亮不明显,星星却特别的多,在天空里一闪一闪地,闪烁着最神秘的光芒。

“唔……”他的喉咙发出轻轻的咕哝声,一只手却在钢琴上摸索着,先是狠狠地按住了顾沉舟还移动着弹奏曲调的左手,接着又捏起顾沉舟的一根手指,放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搓揉把玩,而后用其他的几根手指,一下一下地补着顾沉舟之前弹的调子。

顾沉舟嘴唇微微扬起,他的右手从贺海楼的腰部挪开,来到对方的胸膛前,轻巧地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扣子。

小麦色的皮肤从衣服的束缚里挣脱出来。

顾沉舟用牙齿咬开衣服,旋即又在贺海楼的左边肩膀咬了一口,不太用力,但位置正好跟上一次贺海楼咬他肩膀时候的位置一样。

被咬的时候还感觉疼痛,但被舌头一下,又变得微微酥麻了。

没等贺海楼分清楚这些酥麻到底是从皮肤上还是从身体内传到脑海里,顾沉舟就继续往下亲吻着,直到含入对方胸膛上的一点。

并不如女人的柔软,和他最初时候跟周行在一起时仿佛也不一样。

这一刻,顾沉舟发现自己的耐心增长到了极致的地步。他含着贺海楼的乳珠,先用唾液将其湿润,又慢慢吮着,一处一处地品尝研究着,分析贺海楼皮肤味道的咸淡,分析贺海楼胸前这一点在他口腔内的每一步变化:从平坦到挺立,从柔软到软中带硬……

贺海楼听见了自己的喘息和呻吟。他没有想要遮掩,只是抬起腿,勾了一下顾沉舟浴衣上的绑带。

活结被轻轻松松勾开了,顾沉舟贺海楼低下脑袋,朝顾沉舟浴衣内看了一眼,随后因为对方还穿着内裤而轻轻嗤笑一声。

顾沉舟没有理会贺海楼,在完全分析清楚贺海楼胸膛上乳珠的各种变化后,他就继续搜寻下一个地方:掩藏在皮肤下、撑起胸腔的肋骨;结实的锻炼出肌肉的腰腹;还有腰腹更下面的,笔挺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昂扬挺立的部分。

恶魔有了一次成功蛊惑的经验,再要俘虏人类,就显得轻而易举了。

顾沉舟从贺海楼嘴唇的轻吻并没有停下来,他的下巴擦过贺海楼卷曲的毛发,有些痒,嘴唇又更下面一处散发着热源的地方。

然后顾沉舟很轻易地发现他正在碰触的地方极为兴奋地抖了抖。

他抬起头,揽着贺海楼的腰部抱起对方,往后走了几步,两个人就交叠着双双倒在大床上。

暖红的大床如同一捧轻薄的粉红梦境,飞快自四周升起,将两人都环绕进去。

顾沉舟的手掌按在贺海楼的尖端上,他用了一些力道,用掌心的老茧慢吞吞地摩擦着对方最敏感的位置。

贺海楼长长吸了一口气,一口咬在顾沉舟耳朵上的同时,也伸出手摸到对方腰下隆起的位置,狠狠抓了一把!

顾沉舟礼尚往来地曲起五指,握住对方的东西上下抚弄。

打通一整层的房间非常安静,门窗紧闭着,连风声都听不见,只有属于贺海楼粗重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响起来。

但这样的安静又显得理所当然的,就像顾沉舟在贺海楼身上点的火那样,一簇簇,一丛丛,又灼热又烫人,承受着每时每刻都想要尖叫,却每时每刻都屏住呼吸,专注地体会下一波灼热的快 感。

顾沉舟的一只手从贺海楼的背脊沿着脊柱往下滑,渐渐滑到尾骨位置,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张手握住了对方的后臀。迥异于女人的柔软和丰满,顾沉舟用力捏了几下,才感觉对方的肌肉随着自己的力道而发生变形。

他凑到贺海楼耳边:“身材不错。”

贺海楼抬眼撩了一下顾沉舟,因为急需纾解的部位正被重点关照,所以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也没有之前几次的疯狂劲,像是一只大猫趴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把自己长鞭一样的尾巴甩来甩去,等待不怕死的人上来给它梳毛。

确实有人不怕死地跑上来给它梳毛。

顾沉舟将沾了满手指的润滑液一点一点推入贺海楼体内,圈口的括约肌紧紧地拴住顾沉舟的手指,人体内,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手指上感觉到的热度一直在攀升,或者还有两个人赤|裸相接的身体的热度-

贺海楼在他手中发泄出来的那一刻,顾沉舟直直挺入对方的体内。

像打破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又像开启的锁头上了锁。

好像有些奇怪……

一瞬间的恍惚过后,两个人同时这样想。


113 山间的夜

回天香山庄路上发生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意外。

顾沉舟和那一位坐在宝马车里的年轻人说完位址之后,就继续开车,载着贺海楼回到天香山庄。半年的时间,天香山庄一直有人打理,顾正嘉偶尔也会邀朋友过来开个小聚会,因此保养得非常不错。

顾沉舟将车子停在外边,径自带贺海楼山庄的三楼走去。

这是贺海楼之前并没有来过的地方,等两个人踩上最后一层铺着米色地毯的台阶走到最顶上,贺海楼立刻就一挑眉梢:单层面积至少有四五百平方的一整层空间除了流出一个浴室之外,全部打通,靠墙的位置放了一张特别订制的大床-其实从它的大小来说,更像舞池中供人狂欢的小型蹦床一一五个人在上头一起翻滚也不会掉下来,大床旁边,静静伫立着一架黑色的钢琴,白色的丝绸搭在上边,上面压着一朵蓝色的玫瑰花。再往楼梯的方向,就是一组大型沙发及娱乐设备,正对楼梯的落地窗大概足有普通房间一整面墙的大小,落地窗外,凉台上的躺椅在夜风中一晃一 晃的。

这些都不是最特别的。

贺海楼的目光往房间的天花板上移动,在落地窗与墙壁的间隔中,一个木头梯子直直架到天花板上一一在梯子的上头,有一个活动的天窗。而天窗周围,全部都用玻璃铺成,站在顶层往上看去,天空与树木,星星跟月亮,统统一览无遗。“一开始就建成这样的?”贺海楼问。

“当然不是。”顾沉舟说。

“什么时候改的?”贺海楼问。

“决定跟你谈恋爱之后。”顾沉舟说。

还好贺海楼现在没有在喝水,但就算没有在喝水,他也呛到了自己的口水:“你说什么?”

“决定跟你玩玩之后。”顾沉舟若无其事地改口了。

“你觉得我会喜欢这种风格?”贺海楼有点郁闷。“我觉得,”顾沉舟顿了一下,“你喜欢的风格我一定喜欢不上,所以,我就折中挑选了。”

这一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属于贺海楼的那间SM室。顾沉舟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而是走到衣柜面前,从中拿出了一件浴袍,跟贺海楼说了一句“你先坐坐”就自己往浴室走 去。

贺海楼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先走到落地前往外看了看夜景: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这面墙壁是朝着天香山树林方向开的,山顶上树木茂密,但冬天时候,大多数树木的叶子都凋零了,一眼看去全是黑黝黝张牙舞爪的枝桠,只有远处还有一两点明明灭灭的光点,虽然知道是远处城市的灯光,但乍看上去,却更像森林里的鬼火,还挺瘆人的。

贺海楼又往木楼梯走去,他一步一步地踩上去,每踩一阶楼梯,就有一声“吱呀”声响起。

这层的楼高不低,足有三米二三,高高阔阔地,给人的感觉十分疏朗--尤其是在天花板全部换成玻璃之后-他来到玻璃天花板下,抬头一看,转了转玻璃上插着钥匙的锁,往上一推,就把玻璃窗推上去了。

还有一点重。

贺海楼评估着这块可开启玻璃的重量及安全性,又踩了一个楼梯,从窗户向外探出:嗯,天花板上都是平顶的,有心情了其实可以放张椅子在上头……数秒钟的时间,一个念头也还没有真正在

114

恶魔有了一次成功蛊惑的经验,再要俘虏人类,
就显得轻而易举了。
顾沉舟从贺海楼嘴唇的轻吻并没有停下来,他的
下巴擦过贺海楼卷曲的毛发,有些痒,嘴唇又更下面一处散发着热源的地方。
然后顾沉舟很轻易地发现他正在碰触的地方极为
兴奋地抖了抖。他抬起头,揽着贺海楼的腰部抱起对方,往后走
了几步,两个人就交叠着双双倒在大床上。
暖红的大床如同一捧轻薄的粉红梦境,飞快自四周升起,将两人都环绕进去。顾沉舟的手掌按在贺海楼的尖端上,他用了一些力道,用掌心的老茧慢吞吞地摩擦着对方最敏感的位置。贺海楼长长吸了一口气,一口咬在顾沉舟耳朵上的同时,也伸出手摸到对方腰下隆起的位置,狠狠抓了一把!
顾沉舟礼尚往来地曲起五指,握住对方的东西上
下抚弄。打通一整层的房间非常安静,门窗紧闭着,连风声都听不见,只有属于贺海楼粗重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响起来。
但这样的安静又显得理所当然的,就像顾沉舟在
贺海楼身上点的火那样,一簇簇,一丛丛,又灼热又烫人,承受着每时每刻都想要尖叫,却每时每刻都屏住呼吸,专注地体会下一波灼热的快感。
顾沉舟的一只手从贺海楼的背脊沿着脊柱往下滑,渐渐滑到尾骨位置,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张手握住了对方的后臀。迥异于女人的柔软和丰满,顾沉
舟用力捏了几下,才感觉对方的肌肉随着自己的力道而发生变形。
他凑到贺海楼耳边:“身材不错。”
贺海楼抬眼撩了一下顾沉舟,因为急需纾解的部位正被重点关照,所以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也
没有之前几次的疯狂劲,像是一只大猫趴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把自己长鞭一样的尾巴甩来甩去,等待不怕死的人上来给它梳毛。
确实有人不怕死地跑上来给它梳毛。
顾沉舟将沾了满手指的润滑液一点一点推入贺海楼体内,圈口的括约肌紧紧地拴住顾沉舟的手指,人体内,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手指上感觉到的热度一直在攀升,或者还有两个人赤|裸相接的身体的热度——贺海楼在他手中发泄出来的那一刻,顾沉舟直直挺入对方的体内。
像打破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又像开启的锁头上了
锁。好像有些奇怪……
一瞬间的恍惚过后,两个人同时这样想。
“顾沉舟,”贺海楼的声音突然在顾沉舟耳边响起,声音和平常有些不同,缠绵得像拉出丝的糖,又黏腻得像蛇爬过皮肤后所留下的粘液,“好玩吗?”
他的上身刚刚抬起来,嘴巴张开露出了两个牙齿,
顾沉舟就准确地用嘴挡住了对方朝自己肩颈前进的牙齿一一他猜测贺海楼是想要咬上自己的肩膀或者脖颈,就算不是,也不会相差太远,对方现在也正在撕咬他的嘴唇呢。
这真是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的亲吻。
尖锐的牙齿在嘴唇上碾磨撕扯,只几秒钟的时间,
顾沉舟就从两人相接触的地方尝到了血腥味。有他的,也有贺海楼的。
他的手臂抬起来,按住贺海楼的肩膀略一用力,同时下身朝上狠狠一顶,正像野兽一样跟他相互撕咬的贺海楼喉咙里就被顶出了一声闷哼,连带着也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自己的牙齿。
没有另一方的干扰,嘴唇上的疼痛不再剧烈,却更加清晰地反馈到中枢神经上。
顾沉舟抬起手背往唇上一抹,一手的血水。
他没有太在意,只是两只手掌按着贺海楼的肩膀,
将人牢牢钉在并不算松软的红色大床上,继续之前并没有彻底完成的推进工作。
“呃!-”贺海楼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音节。
顾沉舟并没有再伸手去抬他的双腿,但本身的上顶动作所带来的异样感觉,却让他的双腿忍不住随着
对方的用力而曲起,不止是膝盖的弯曲,甚至小腿及脚掌脚趾,都忍不住紧绷起来、蜷缩起来。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所惯有的放松,但脑海中的神经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狠狠打了
一个结,不止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连发根都似乎紧张得竖了起来。
贺海楼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
不是愉快也不是疼痛,从下体开始,他被另外一个人用力撑开来又填得满满的,肌肉的酸涩和身体的
饱胀感几乎比疼痛还难以忍耐,他不知不觉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力道大得牙齿都发酸了,却还是没法稍稍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更要命的是,从被入侵地方传来的酸胀感,就像是最厉害的传染源一样,在它刚刚发生的时候,就从下体开始,一路传递到胃部,胸膛,咽喉……传遍身体的每一个元件。
一小段含混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有那么一个瞬间,贺海楼已经不确定这是自己的说话声,还是被顾沉舟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无意义音节。
“你在说什么?”紧紧拴住欲望的肉壁同样让顾沉舟有些难受,每卖力地前进一点,本来仿佛已经到达最高点欲望就向上攀升过一个小高峰,每一个高峰,又都让本来安静蛰伏在顾沉舟内心、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某些东西呼之欲出。
“……我说操!操你个小比样子,操你鸡巴——啊!”最后一声,是顾沉舟瞬间顶到底端的尖叫声。贺海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开始见到这间房子的无聊感在这个时候终于彻底消褪了!后庭传来的疼痛和疼痛之外那些难以描述地感觉反而让他内心的欲望彻底挣脱出来。
这又不同于他之前跟那些学生玩的花样——用个最直白的形容,那些东西哪怕玩得再激烈,他仿佛也
是一个局外人。
而这一次——或许是人的关系,或许是位置的关系,那些藏在心里的嗜血的感觉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来势汹汹,几乎顷刻就占据贺海楼的脑袋。
疼痛,鲜血,欲望,发泄。
哪一样都好,谁的都可以——
顾沉舟的节奏并没有被贺海楼打破,他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埋入贺海楼的体内后,又猛一下拔出,在
对方因为瞬间的轻松而一丝茫然的时候,再一次重重顶入!
“唔-啊哈-”贺海楼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了,他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全身心地沉浸进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让各种毫无意义的音节流
水一样从自己的喉咙里流泻出来。
“喜欢吗?”顾沉舟凑到贺海楼耳边轻声询问,他赤裸的背脊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像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火,由内而外地发着热。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挺入抽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卡准每一个来回的时间。
贺海楼没有回答,却猛地抬起身子,在顾沉舟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真的跟野兽一样,贺海楼松开牙关的那一瞬间,顾沉舟就觉得有冰凉的液体从自己的肩膀上滑
下去,他看了一眼重重倒回去死命发笑的贺海楼,看见他牙齿间的血色和皮肤-几秒钟前还呆在他肩膀上的一块薄薄地正纠成一团的人体组织。
疼痛让顾沉舟的整个手臂都抽搐了一下。
由疼痛而生的愤怒没有表现在顾沉舟的面孔在,却在他的心里与那堆火焰发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他在贺海楼惊讶地目光中俯下身,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贺海楼嘴唇和牙齿上的血迹。
腥咸的。
还有那片薄薄的皮肤,味道特别奇怪。
这并不算完。
顾沉舟又以比一开始还温柔的态度吮去了贺海楼嘴唇上被撕咬开的地方渗出的血珠,一点一点,一次
一次。
但与此同时,他的挺动根本没有停止,并不如之前那样的缓慢,他非常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要重重顶到贺海楼身体的最里面一个位置!
温柔和粗暴,像冰和火。
贺海楼本来有些清醒的神智又再次恍惚下去,他
的眼睛看着顾沉舟,却并没有认真注意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是像他沉浸在顾沉舟带给他的冲撞那样,又迷醉又残忍地去舔顾沉舟肩膀上被他咬开的伤口,红色的血液再一次沾上他的嘴唇,同时也似乎印到他的眼底——
顾沉舟依旧没有阻止贺海楼,但这一次,他凑到贺海楼耳朵边说:“贺少想玩激烈一点的吗?恰好
——”他头一次像贺海楼那样,将尾音拖得长长地,“我也是呢。”
“……哦?”贺海楼缓了一口气,发出疑问的声音。顾沉舟的手就往下移动直到抱住贺海楼的腰部,维持着两个人身体相连的状态,像左转了半圈,变成
自己在下,贺海楼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一下子顶到之前没有进入过的深处。
贺海楼发出了长长的抽气声,但抽气刚到一半,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镶嵌在天花板
上的玻璃窗突然变成了镜子,一块又一块一点五米长宽的正方形镜面上,房间里的摆设与家具,他和顾沉舟赤裸交叠的躯体,纤毫毕现。
贺海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但后庭的饱胀感又如同锯齿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切割着他的神经。他仰着头,从镜子中找到了自己的脸,他就像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看见他脸颊发红,神情迷醉,嘴巴微张着,下巴上残留着似乎血迹又似乎诞水的混合
物——身体突然就从交合的位置热起来。
贺海楼急切地在镜子中寻找顾沉舟,他看见对方就躺在自己身下,一个肩膀都被鲜血染红了,神情还算平静,就是太平静了,像特意紧绷出来的——贺海楼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床戏进行到这个地步,他才终于又兴奋又清醒起来!
他低下脑袋,目光炯炯地重新和顾沉舟面对面起来,同时主动配合着顾沉舟的挺动,摇动起自己的身子:“哈……你-天花板上的-唔!镜子-”
“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顾沉舟用手撑着床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等坐稳后,他又伸出两只手,捧起贺海楼的脑袋,开始亲吻对方的面孔,从额头到鼻子,从脸颊到嘴唇,一寸一寸地移动,用嘴唇来描绘对方的面容,“可惜我们好像都适合激烈一点的……”
贺海楼还在想顾沉舟话里的意思,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脚心处游上来,
游过小腿,游过大腿,游过他的后背跟胸膛——他终于看清楚了在身体上游动的东西。
“绳子?”贺海楼刚刚发出了两个音节,顾沉舟就将手中的绳子在贺海楼的胸膛上转了一个环固定住。他微微喘着气,暂时退出了贺海楼体内-这惹来了对方一声仿佛不满意的呻吟-同时把贺海楼重新压倒了身下,并且顺势向上一提绳子。
顷刻收紧的绳索让贺海楼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朝上提起,两条腿呈八字分开,大腿贴着胸膛,小腿又被
绑在大腿上面,最隐秘的部位就直接赤裸裸地呈现在顾沉舟的目光里。
贺海楼心里的惊讶几乎不能以笔墨来形容。
乘着对方来不及反应的功夫,顾沉舟又将手里的
这条特制的专门用于捆绑的绳子系住贺海楼的双手,让对方的双手被束缚在胸膛前,刚好跟双腿比邻。打了个对方自己绝对解不开的结之后,顾沉舟没有立刻压上贺海楼,而是让开位置,并凑到对方耳朵边,带着微笑说:“仔细看看,看看你淫荡的身体,张合的屁眼,被我操很有感觉吗?-”
贺海楼的耳朵都抖了一下!他的目光顺着顾沉舟的话再次移到天花板上的镜子上。
这上面的镜子应该经过特殊加工,会将照到的物体等比例放大几倍-总之,贺海楼真的在镜子里面找到了顾沉舟说的所有东西:分开到夸张位置的双腿
让一切一览无遗,从草丛中探出来,朝上挺立的欲望抵住腹部,正不断地沁出液体,再往下,被顾沉舟撑开的地方是偏紫红的深色,还没有彻底闭合回去,正在他注视中微微颤抖着,一张一合地好婴儿想要吮吸什么东西的小嘴——贺海楼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内心涌现出来,这种感觉完全来自于精神上,点燃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和细胞组织,让他彻彻底底地兴奋起来!
他正要说话,顾沉舟的一只手就摸到了他的脸上。这一次的动作就没有之前的那样温柔了,顾沉舟侧过手指,用指甲划过贺海楼的眉梢眼角,脸颊嘴唇,最后又捏起对方的下巴,将他的脑袋依次朝左右掰了一下,就像是在评估自己即将买到手的货物那样。对方或许是满意了。
贺海楼看见顾沉舟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
“真美-” 拖长的音调让顾沉舟的赞美仿佛是话中有话。贺海楼看见对方重新抬起身体,回到正面对着他的位置,却不急着进来,而是缓慢地,目光随着手指,一点点地抚摸他的身躯。
这样的目光太过冷静而有如实质,贺海楼几乎觉得现在没穿衣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那个看着他的
人正衣冠笔挺没有一丝的皱褶,说不定还带着一双白手套并将领子扣到喉结的位置,连手掌和颈部都不露。这个和现实完全不同但在某种程度上又非常相近的想象让贺海楼的呼吸不知不觉就急促了许多,他感觉到自己的东西紧绷得都有些受不了了,急需某个人用手掌按上去,揉一揉,摸一摸-
顾沉舟的手指滑到贺海楼胸前的凸起上。
他用手指捻了捻,然后说:“还硬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贺海楼差点没有因此而发出
呻吟,他用力喘了几口气,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顾沉舟的手又往下面移动,腰部,腹部,弧线不太明显到屁股,甚至那还浅浅张着的直肠入口。
“想要吗?”顾沉舟的语气轻松得就像闲聊的时候一样,但与闲聊时候不同,他没有等待贺海楼的回答,就径自将手移到对方的阴茎上面。
正要说话的贺海楼一方面错过了一个机会,一方面又赢得了一个机会,还兀自有些混乱,顾沉舟就将
自己的东西抵到对方的入口,说:“求我操你怎么样?”
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中带着一点忍耐,顾沉舟现在的语气非常放松,有时候尾音还会微微翘起,就像笑着说话一样,但这个笑着说出来的话语的内容,又和对方面容上的干净从容迥然相反,“求我用大鸡巴操你,把你操得射出来,操得你爽上天-”
往常根本没有想过的话就跟水龙头里的水流一样
从自己喉咙里极为顺畅的流出,一边说着这些话,顾沉舟一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说这些话,就跟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会上贺海楼一样,还有这些道具,镜子,绳索,以及其他很多很多-
他统统没有想过。
它们就跟贺海楼一样,又惹人厌恶,又惹人惊奇,又让人逃避,又让人疯狂。
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几乎有些忍耐不住。
顾沉舟的声音似乎还在贺海楼耳朵里回荡。
贺海楼吃极了顾沉舟这一套!
他现在看着顾沉舟,就像看见端坐在神坛上的神像被拉下来不止,还主动到泥水里滚了两圈再滚两圈。他带着浓浓的笑意,喘息着极为兴奋地重复顾沉舟的话:“求你操我,用大鸡巴操我,把我操得射出来,操得爽上天-”尾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身体被重重地撞击,最隐秘的位置在一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和另一个人接近到最深最紧密的一步——
他的身体开始哆嗦着,紧绷到极致的欲望几乎就要发泄出来!但顾沉舟放在上面的的手立刻紧紧地握住了贺海楼的欲望。
疼!
想要爆炸!
说不出的兴奋与疯狂!
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感觉,顾沉舟和贺海楼的动作
都变得疯狂起来,绳索一开始还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顾沉舟或者顾沉舟和贺海楼两个人一起弄到了,肉与肉的撞击声鲜明得就跟有一个喇叭放在耳边播放一样,顾沉舟肩膀上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裂的。
最后,两个人都开始冲着彼此大喊大叫。
顾沉舟记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紧绷着,咬牙切齿地
对压在身体下面的人混乱地说:“操死你!操!一
起——”
然后欲望的漩涡轻易将交叠的两人一同淹没。让人在窒息中感受极致的高潮。


117 上 你好,镜子

接下去的事情简直是顺理成章。

两个人连新闻都没有看完,就一路纠缠着上了三楼,交叠倒在那张颜色鲜艳的大床上。

冷冽的空气在周遭浅浅浮动,深吸一口,松针特有的味道就沁入心底,在心口和脑海似有若无地一晃,就消失无踪。

顾沉舟一低头,准确地亲到贺海楼的唇角。

两片嘴唇轻轻磨蹭着彼此,动作明明轻微又温柔,却总有一串一串的小火花迸溅出来,像冬天在干燥的皮肤上蹿升的细小电流一样,蹿到哪里,就让哪里微微酥麻。

被压在床上的贺海楼似乎有点不耐烦,突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顾沉舟的脖子上,朝下用力,想要打破这样太过柔软也太过缓慢的过程。

顾沉舟并没有让对方如愿以偿。

他们额头顶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蒙着淡淡光辉的眼瞳里倒映出对方的虚像。

顾沉舟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又慢条斯理地低下去,在对方的眼睛上亲了一口。

贺海楼的眼睛反射性地闭起来。

透过薄薄的一层眼皮,顾沉舟能轻易感觉到眼皮底下,对方眼珠的轻微颤动。

简直像蝉翼一样薄而透明。

他压着贺海楼另一只手腕的手指一动,五指和五指就准确地切入彼此的空余之中,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真是奇妙。

顾沉舟放开撑着床铺的手,抬起来撩开贺海楼额前的头发。

颤抖的心跳,身体的热度,下面的昂扬,他娴熟地掌握对方身体的每一点微小动静,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完全由对方身体表达出来的热情。

而他自己-

颤抖的心跳,身体的热度,下面的昂扬。

和对方一模一样。

这是一种和前一天晚上一点都不一样的感觉。顾沉舟耐心地探索着身体下面的人-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里里外外都仔细探查过了-并不是第一次看见美景的惊讶惊叹,而是在美景中发现一株小草可爱一朵小花顽强的愉悦和惊喜。他开始更加关注贺海楼的细微表情,比如眉梢的轻颤,眼神的变化,呼吸的轻重不同……然后是嘴唇,胸膛,下体,身躯上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线条。他就像在观摩一件艺术品那样,不止它的形状和图案,也看它的纹理和气度。

这可真美妙。

顾沉舟的目光重新来到贺海楼脸上,他轻轻一咬对方的下嘴唇,身体下面的人就主动舌头和他纠缠。

并没有昨天那种太过灼热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相反的,就像医院里一样,一朵朵白云从天花板上掉到怀里面了。还挺调皮的,掉下来就掉下来了,非要左蹦跶两下,右蹦跶两下,半天不消停。贺海楼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顾沉舟。

视线里,对方的面容是模糊的,还没有脑海中的印象清楚。

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触觉就在一瞬间敏锐起来。

比如游走在他身躯的上面,不重不轻、恰到好处的力道。比如轻轻安抚他发胀的挺立的手掌,再比如跟着分开他双腿,慢慢挤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少了昨天那种颠倒的疯狂的感觉,贺海楼除了游刃有余地感觉着身体上每一寸的动静之外,还有恶作剧的精力去要顾沉舟的舌头,结果牙齿刚碰到对方的舌头,一朵棉花糖似的云朵就蹦跶到他脑袋上跳了一跳,结果本来100%的力量只剩下了30%,30%的力量还没有完全作用在对方舌头上,又一朵超小型云朵不知道从哪里钻进贺海楼的嘴巴里,还特意裹在顾沉舟的舌头上,最终贺海楼只能不明所以有些郁闷地放弃了自己咬对方舌头的计画,改为用力吮了一口!

也是同一时间,顾沉舟的东西顶到了贺海楼体内最深处。

两个人在同时分开,又在同时微微喘了一口气。贺海楼此刻的感觉,就是所有可爱版的白云变成了可爱版的雷电云,不止把他的身体当蹦床,在上面跳来跳去,还得寸进尺地时不时电他一下,真他妈的……贺海楼咬牙切齿地想着。

-太有趣了!

手掌交叠着手掌,身躯连接着身躯,心跳牵动着心跳。

这一瞬间,顾沉舟的感觉跟哭闹着百般耍赖要糖而终于被人满足了的小孩子的满足感,其实差不了多少。

他突然很想笑,于是就笑了;突然很想用力亲一口贺海楼,于是就俯下身,用力对着贺海楼的脑门啵了一口。贺海楼几乎有点分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是被刺激的还是被雷的。

他抬起眼睛看向顾沉舟,顾沉舟顺势亲吻上对方 的唇角。

“你真美。”他昨天说过了,今天又再说一次,声音被笑意给灌满了。

然后他抬起贺海楼的腰,每一下,都冲撞到对方最里面,每一次,都让两个人的身体进行最原始的摩擦和接触,不留一丝缝隙。

冰冷的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暧昧气息,就像用冰雪雕琢而成的女人,冷漠中夹杂着妩媚。

轻微的水流声从浴室中传来,像潮汐一样有节奏地传入贺海楼的耳朵里。但不过一会,这些又含蓄又调皮的小精灵就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驱散了。

张开四肢躺在床上的贺海楼正懒洋洋地享受着之前高潮后的余韵和此刻水声带来的遐思,他恼怒地一挑眉,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慢吞吞爬起来,赤身裸体地走下床,从一堆散落在地的衣服里翻出他的那只手机,接起来说:“什么事?”

“明天去张医生那里检查拿药,三天之后到我这里来。”贺南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每一次和贺海楼打电话,这位坐到副总理位置的老人身周总是很安静,连通他的平缓没有多少波动的语气,一起聚成一团浓重的黑暗,让贺海楼觉得,只要自己再和对方多说两句或者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这团黑暗从头到脚的笼罩,然后轻易扑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从床头的位置一直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落地窗外,干枯的枝桠如同鬼魅的手臂:“时间又到了吗?”

贺南山没有回答贺海楼的话,他淡淡说了一句“明天上午九点,记住。”之后,就挂了电话。

贺海楼无趣地将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他在删除贺南山拨过来的电话记录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十五分。正好也是九点钟。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小了。

隔着一扇门,顾沉舟湿淋淋地从浴池里站起来,随便擦去身上的水珠之后,就穿好浴袍,打开浴室的门,结果第一眼,就看见贺海楼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遮掩,偏偏正对着屋外星空的面孔若有所思,一副思考人生哲学的样子。

顾沉舟将擦头发的毛巾准确地丢到贺海楼身上,盖住了他的关键部分:“你真想再来一场?-先 去洗澡。”

贺海楼的目光从星空上移到顾沉舟身上,轻佻问:“你还有体力?”

“总比你有。”顾沉舟说


117 下

贺海楼嗤笑了一声,朝对方竖了个中指,拎着地上的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走到浴室里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关起来。

刚刚才放掉了一缸水的白色浴缸又被注入了热流,已经覆盖住底部,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贺海楼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抛到衣物篮里,手里头却多了一个小小的塑胶罐子。

这个塑胶罐子是椭圆形的,有手指头一样的高度,罐身本身是不透明的黑色,但上面的盖子是白色的,轻轻一摇,里头就传来大小不一的碰撞声。

他拿着这个罐子,指头移到塑胶罐子的盖帽,向上轻轻一挑,塑胶盖子就弹开了。

大的、小的、红的、白的、黄的,各种各样的胶囊和药片盛在罐子里。

贺海楼将里头的药物一一倒到手掌里,慢吞吞地数着数:

一片,两片……三片,五片……十一片,十二片。小药罐里的药片倒完了。

贺海楼抬起眼睛注视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中,英俊赤裸的男人也注视着他。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视线里,浴室里升腾的白雾开始不再从通风口飘走,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捕获了那样,开始不自觉地往他这里漂浮过来。聚散着环绕在他周围,手足、身体、脖子、脑袋……

他似乎有了窒息的感觉。

镜子中的人也开始发生变化,像是突然具有了生命那样,生出了和他本身不一样的表情,但这个表情是那样奇怪:对方的嘴唇大大地挑起,像是碰到了什么愉快又又有趣的事情一样,但眼角眉梢却愁苦地垂下去,又如同在经历着那些无法解决的事情-

他又在哭,又在笑。

笑声传到贺海楼的耳朵里,眼泪在镜子里的面孔 上流淌。

贺海楼慢慢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他的手指最先摸到了自己的嘴唇。

平缓的,他面无表情。

他的手指又摸到了自己的脸颊。

干燥的,他的眼眶里没有一滴水珠。

贺海楼的唇角忽地挑起来,像镜子中的人那样,笑得张狂又恣意。他凑近冰凉的镜子,手指与对方的手指相贴合,呼吸与对方的呼吸相交融。

“你好,”贺海楼喁喁细语,他贴得很近,脸颊直接接触冰凉的镜面,每眨一下眼睛,睫毛就碰触到坚硬的镜子上,“我的幻觉……”

他蓦然收回手,一撑水池边沿,人就离开了镜子。另一只手掌里的药片全回到了药罐里,然后贺海楼举起黑色的小药罐,将里头的所有药片倒进嘴里,全部一口咽下。

他将这个看上去就像胶卷盒子的药罐重新塞回口袋里,然后走进已经注满热水的按摩浴池,放松身体,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热流蔓延上身体每一寸位置,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按摩着他每一块疲惫的肌肉。

真是舒服。

贺海楼转头对空无一物的旁边说:“你说是不是?”他的视线里,长着和他一模一样脸孔的男人,阴冷而晦暗地注视着他。

今天的电话简直像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诅咒,在贺海楼接到贺南山的电话之后,顾沉舟刚出来没多久,手里的军事杂志还没翻上两页,就接到了卫祥锦打来的电话。

“你今天晚上居然不在家里?”卫祥锦在电话里抱怨说,“我又扑了个空!还好咱们两家就住隔壁。”顾新军和卫诚伯在京城里工作的时候,天瑞园里两家就隔着一条车道;现在大家都到了正德园,卫老爷子和顾老爷子的两栋房子倒没有靠得像天瑞园里那么近,但也就多个百十步,差不多也算隔壁了。

顾沉舟合上手里的书,说:“我这里有客人……”言下之意是不太好在正德园里头招待-这个确实没有错,正德园里住的是这个国家最核心的一批人,进出的手续多而繁杂,要不是里头住着的人的直系亲属,光光半个小时的检查就能叫人崩溃。

“客人是贺海楼吧。”卫祥锦冷不丁说。

两人都对着电话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卫祥锦又说:“怎么不说话?我猜错 了?”

顾沉舟瞟了一眼浴室:“你猜对了。”

“他这是把你弄到手了?”卫祥锦问。

“……你要这样说也可以。”顾沉舟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卫祥锦在电话那头郁闷地出了一口气:“我一点也不想这样说!你跟贺海楼到底搞什么?上午我过来的时候,贺海楼还在你那边吧,他把车子开走,是在-”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会,“你给我放桃花扇的时候?”

“是那个时候。”既然卫祥锦都猜出来了,顾沉舟也很爽快地告诉对方,“我去给你拿水果的时候顺便把车钥匙丢给贺海楼了。”

“你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卫祥锦又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也没什么,大家都是玩玩。”顾沉舟轻描淡写地说。

卫祥锦说:“不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沉舟反问。

卫祥锦冷笑了一声:“你是没怎么骗我,你就是不跟我说而已。”

“所以我现在没骗你。”顾沉舟立刻拿了对方的说辞来佐证自己的诚实,接着他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贺海楼和我不单纯是因为青乡县地震的那件事

事情算起来还在我身上,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欠他什么,上次不是也找人撞你?”最后一句话,顾沉舟特意省略了主语。

卫祥锦说:“我真不知道该揍你还是揍贺海楼。”卧室里,顾沉舟无声笑了一下:“两个都不揍怎么 样?”

“果然应该两个都揍死!”那边传来一连串劈里啪啦的扳手指声。卫祥锦又说,“算了,你们都有主意,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悠着点。”

顾沉舟说:“我当然知道……”微弱的门锁转动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看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门,对卫祥锦说,“先挂了,贺海楼出来了。”

“你们不是在聊天?”卫祥锦顺嘴问了一句,“他从哪里出来?”

“浴室。”顾沉舟最后说道,接着直接挂了电话。贺海楼这时候也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轻飘飘地看了顾沉舟一眼,走到床边坐下,拿着毛巾擦自己的头发,还没扑腾两下,头发就散开来翘起,跟刺猬身上的刺一个模样了。

顾沉舟还是第一次看见贺海楼这么一一有活力一的造型,他随手将手机放到桌子上,从贺海楼手中接过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

贺海楼打个哈欠,爬上床,调换前后位置,舒舒服服地躺到顾沉舟膝盖上,将自己的脑袋丢给对方。但没躺一会,他又忽的坐起来,从地毯上捞起空调被,盖在身上后又躺下去。

星星在天空上闪烁,静谧又悠远。

贺海楼突然说:“明天我们去吃龙虾吧。”

“行。”顾沉舟简单答应了。

贺海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地发笑:“你知不知道我平常在心里叫你什么?”

顾沉舟瞟了贺海楼一眼,说:“龙虾?”

贺海楼吹了声口哨,算是赞美对方灵活的脑袋。顾沉舟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他说:“那你猜我叫你什么?”

贺海楼一愣,想了一会后说:“这个有点想不出 来……”

“打下我手机。”顾沉舟将贺海楼发尾的两绰红毛也擦干了。

贺海楼依言行动,刚按下拨号键,一阵猴子叫就在室内响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这回贺海楼真的愣住了,他足足听了三分钟的猴子叫,才在电子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的提示下挂掉电话,对顾沉舟说:“真是内涵啊-”

顾沉舟对贺海楼很内涵地笑了笑。

贺海楼目光接触到顾沉舟,又越过顾沉舟,投到对方身后两步的位置。

大床,床头柜,落地灯,还有墙壁。

没有其他东西了。

不应该,再有其他东西。

贺海楼停顿了两秒钟,然后对顾沉舟露出一个略微古怪的笑容。


124章

除了浴衣之外,贺海楼一丝不挂。

两个人的身躯交叠着身躯,撞撞跌跌地往房间走 去。一路上,连顾沉舟自己,都算不清楚他究竟跌倒几次,又重重撞到家具或墙壁几次-

也许等到明天,全身上下都会冒出青肿来。

但说实话,谁管它呢?

他的手掌包裹着贺海楼的欲望,轻轻地揉动着;他十分满意于自己不需要多加挑动,对方的性器就在他手掌中胀大并兴奋得溢出液体这一结果。他又将手抽出来,探进对方的身后。

不经润滑的地方还有些干涩,但容纳一个手指绰绰有余。

顾沉舟觉得自己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完全包裹并微微吮吸着,像是要将他推出去,又像是在邀请他探索更深的部位。

顾沉舟在同一时间想起了之前在天香山庄的几次 交融。

那可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他们终于到了卧室,贺海楼和顾沉舟一上一下地倒在蓝色的床单上。

一瞬间的惯性让顾沉舟的手指向下微微一按,贺海楼的喉咙里立刻响起了压抑的闷哼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忍不住向上仰了一下头,两条腿似乎失去力量似的分开在顾沉舟身侧。

顾沉舟用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在贺海楼暴露出来的脖颈上亲了一口,又轻轻去吮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接着他抽出手,抱着贺海楼的腰部,轻巧地翻了个身,将贺海楼压在身下。

贺海楼重重喘了几口气,拉住顾沉舟的手掌按在自己的欲望上,包裹着对方的手掌用力搓揉着,力道居然跟刚才他用力按压顾沉舟的身体差不多。

顾沉舟略一用力,挣脱了贺海楼的手掌,又在对方有下一个动作之前,俯下身,将对方的勃起的顶端含入口中。

温热又湿漉的口腔包裹着欲望,确实能带给人最高的享受。

但除了客观的享受之外,有时候将事情放到特定的人身上,主观的冲击其实更为明显。

好比现在,将口交这种事情放到顾沉舟身上。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顾沉舟第一次这么做,但上一次只是舔了一下或者含了一口,而现在,顾沉舟明显又继续往下,将他的东西完全纳入嘴里的想法-

贺海楼被刺激得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他本来去抓顾沉舟手臂的手几乎反射性地按到对方脑袋上,将顾沉舟的脑袋往自己的欲望上压。压下去的时候,俯在他身上的人略略抬了抬眼,只是很平常的一眼,却差点让贺海楼直接在对方嘴巴里射了出来!

饱胀的性器一寸一寸地侵入口中,舌头的位置被挤占,上颚的敏感部分被摩擦,最后连喉咙间的嫩肉似乎都被扫过,带起一阵阵的蠕动。

顾沉舟稍微抬了一下头,换了一口气之后又将对方的东西慢条斯理地吞进去。

如果说上一次在清泉村,他会舔动对方的欲望是被魔鬼诱惑的话,那这一次,他一定已经被魔鬼说服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其实对方的味道还不赖呢?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一直在耳朵边循环。

贺海楼的东西都一直顶到顾沉舟的喉咙口了,还有一小截留在外边。

顾沉舟用手扶着对方的勃起,口腔内的舌头不住地舔弄性器的尖端,从尖端分泌出来的粘液就和唾液一起,被不断地咽下喉咙,吞咽时候,细微的水流声和舌根与欲望的摩擦,并不只让贺海楼一个人神魂颠 倒。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让贺海楼手上的力道都有些失控,他一边不住地将顾沉舟的脑袋往下压,一边又死命抓着对方的头发,可惜顾沉舟的头发太短,贺海楼急起来,没揪住对方的两根毛,抓痛的倒往往是自己的手掌。

在对方给自己口交的过程中,他时不时就轻抽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指甲掐入了掌心,还是因为对方喉咙的每一次吞咽,都让他徘徊在高潮的边界。

视线被局限在方寸之间,鼻端嗅到的全是最暧昧的气息,顾沉舟的手指抚上对方两个小球,耳边立刻就听见贺海楼舒服的呻吟声。

他在心里无声地笑了一下,手指外移,在贺海楼大腿内侧轻快地敲下一连串音符,还是他们最熟悉的那首-《梦中的婚礼》。

贺海楼似乎被痒到了,一边发出低低的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笑起来,同时,顾沉舟感觉到自己嘴巴里的东西跳了一跳,就像它主人此刻的感觉-

顾沉舟在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和吞得进去之间稍微徘徊了一下,就淡定地选择了前者。

反正都做到这里了,也不差最后一步。顾沉舟若有所思地想。而且这样的事情,享受得永远不止是一方,就像这种时候被极大满足地贺海楼,他其实也有尝尝对方味道的想法,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止是唾液,不止是肌理,甚至不止是对方容纳他欲望的狭窄处——还有对方的精液。

就像想将一个东西完完全全弄明白的强迫症。

顾沉舟打开自己的喉咙,将对方的东西吞到口腔的最深处。然后轻轻地一吮。

他明明白白地听见了贺海楼长长地抽气声。

还有对方手掌猛然加大的力道,还有在口中剧烈颤抖的东西,还有那些立刻射出来的浓稠的液体-

顾沉舟及时地抬了一下脑袋,贺海楼的东西没有直接射到他的喉咙里,却注满了他的口腔。他伸出手掌撑了一下床铺,从贺海楼的胯间抬起身体,透明的唾液和白浊的精液同时从顾沉舟的唇角和口腔中一闪而逝的红色舌尖上溢出。

贺海楼的呼吸有些紊乱,他盯着顾沉舟的脸看了一会,突然扑上去,咬开对方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

更多的液体顺着两个人的嘴唇溢出,顾沉舟身上剩余的衣物也在贺海楼粗暴的撕扯下离体。

顾沉舟将口腔里属于对方的液体哺喂到贺海楼嘴里,贺海楼的喉咙溢出一声模糊的笑声,然后顺从地将这些液体一一吞了下去。

他稍稍拉开两个人距离,将又一个轻吻落到对方的唇角,然后按住贺海楼的腰部,猛一下用力挺了进 去!“唔-”贺海楼的喉结滚了滚,慢慢放松自己紧绷起来的身体,不忘询问从刚才就非常在意的事情,“味道怎么样?”他说的是自己的精液,“你是第一次给人口交?”重点在这一句上!

顾沉舟看了贺海楼微皱的眉头一眼,凑上去将皱起来的眉心慢慢舔开了:“你是在扫我的性还是在扫自 己的性?”

贺海楼仔细一琢磨,瞬间就想通了,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不说话-当然也不排除他喘得太急促,暂时没功夫说话--刚才说话的同时,顾沉舟又用力地顶了一下,将自己的东西彻底埋入对方体内。

身体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吞咽了,贺海楼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样似乎抗拒又似乎沉溺的动作让他的感官更敏锐了:比如胸膛上刺痛的乳尖,比如两腿间又隐隐发热、好像要抬起来的欲望,又比如不断被撑开,每一次觉得到了极限又再次被扩张的后方轻轻地触碰落在他眼睛上。

贺海楼闭起的眼皮猛地睁开眼,顾沉舟的面孔顷刻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耳朵除了听见自己的笑声之外,还有属于顾沉舟的嗓音。欲望高扬的时候,声音和平常说话时候总会有些不一样。

“喜欢吗?”顾沉舟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一边慢慢地侵入贺海楼的体内,一边回忆贺海楼最开头舔他耳蜗时候发出的声音:一点沙哑,一点慵懒,还有无数的不满足和抱怨。

真是美妙。

像最漂亮的小提琴拉出最美的音符,弓下琴弦的轻颤,就如同他手掌下身躯的轻颤。

贺海楼看着顾沉舟,一时间有些捉摸不出对方的意思。

顾沉舟像贺海楼最开头对他一样,伸出舌头舔了对方的耳蜗,又重复说:“喜欢吗?”

“喜,唔-”在贺海楼慢了半拍的回答中,顾沉舟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对方的欲望,这让贺海楼的声线猛地停顿了一下,“哈……喜欢,你想听、这个回答?”他喘着气问。

“不止这个。”顾沉舟慢条斯理地说,他伸手抬起贺海楼的双腿,将它们向两边分开,又向上压下,贺海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弯折,欲望和后臀一起高高地抬起来,暴露出两个人相连的地方。

贺海楼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肩膀是靠在床头上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平躺下去,这样的动作下,他除了将对方的东西吞得更多更深,从尾椎蹿起一阵阵酸麻感之外,也同时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顾沉舟和自己的相连处。

那真是-

没有等贺海楼想道'真是'什么,顾沉舟就凑到他耳边说:“自己扶着腿。”

贺海楼瞅了对方一眼,他暂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说话盛满了身体的呻吟就会不由自主地一出来,就好像一个没有盖子的瓶子里装满了水,稍微摇动一下,边沿的水珠就纷纷溅落。

但既然没有盖子又盛满了水,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顾沉舟仅仅一个用力挺动,就让贺海楼的的声音冲出喉咙:“啊-”

贺海楼及时咬了牙齿,将剩下的半截声音咬回喉咙里,他跟顾沉舟一样,没有考虑太久,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做了:伸手按住自己的双腿,将双腿向胸膛向自己的方向压下来,张开到极致。

“真乖。”顾沉舟奖励了贺海楼一个额头位置的亲 吻。他的双手按在贺海楼的双手上,将对方的手慢慢往下移,从腿弯到大腿,从大腿到后臀。

贺海楼在顾沉舟将他的手往下按的时候,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他瞅了身上的人两眼,一边想着顾沉舟真的比他想象中的重口,一边顺着对方的动作往下做,直到他的手指碰触到顾沉舟埋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又用自己的双手分开自己的屁股——简直就像是自己打开自己的身体,以最淫秽的姿态,邀请对方直直刺入一样。

“唔——”同样的声音从两个人的喉咙里溢出来。

贺海楼又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就听到顾沉舟的声音:“有什么感觉?你的味道可真不错-那地方栓得我都有点发疼了……”

刚刚闭眼的贺海楼忍不住又张开眼睛,“操”了一声说:“你今天-哈,还没完没了-唔-”他身体 前的欲望又被人纳入掌心,不间断抚慰的同时,后边抽插的动作也突然剧烈起来,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贺海楼的还剩下半截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喘气,换了声音骂道,“操,轻点,都被你操烂了——”

顾沉舟猛烈地动了一阵,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对方最里边,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欲望的热度,也或许本身就是这样暖:“现在你看见的,是我,还是一只大龙 虾?……”

贺海楼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几个脏话,他极为愤怒地咒骂道:“一边做一边问这个问题你真是独一份-哈啊-从头到尾都被你拉着说话-操他妈的,都这样了老子怎么白日做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贺海楼分开自己身体的双手抓到了顾沉舟肩膀上,他的手指嵌进对方的皮肉,眼睛里看见红色,指尖上也清楚地感觉到潮湿,他长长长长地吸气,让突然紧绷起来的心脏缓和下去,让不断从身体各处蹿升的疼痛和电流缓和下去-

在又一次被猛一下涌上来的欲望淹没之后,他手指突地放松,同时感觉到顾沉舟的肩膀也在一瞬的僵硬后变得柔和。

微微的喘息声在贺海楼的耳边响起。

他的耳朵忍不住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顾沉舟的声音还是因为那些触到他耳朵上的热流。接着,贺海楼看着身上的人直起身,他的双腿重新接触到床铺,但后边的摩擦和随之冒出来的黏腻湿漉感让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真是黏腻得难受。他有些暴躁地想,却又在随之的亲吻中安静下来。

好吧,感觉还真的越来越好了……

顾沉舟的感觉基本和贺海楼类似。

他从对方体内出来,又重新俯下身,用嘴唇压着对方的嘴唇轻轻碾磨。

“就这样,”片刻后,他微微抬起身,对贺海楼说,声音不疾不徐地,态度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记住在你身上操你的是什么人,如果记不住……”

他看了贺海楼一眼,微微笑起来说:

“我很愿意帮你记起来。”


136章 摊牌

顾沉舟剥好了橘子,撕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一半递给贺海楼,“你的。”

贺海楼没有用手接,而是就着顾沉舟的手指,咬下一瓣橘子来,探出来的舌头还不经意地舔了顾沉舟的手指一下。

顾沉舟侧头看了贺海楼一眼。

贺海楼颇有深意地对顾沉舟笑了笑。

顾沉舟转过了头。两个人之间本应存在的距离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给悄无声息地抽没了。嘴唇对着嘴唇,酸酸甜甜的橘子味是最先被顾沉舟的舌苔分辨出来的味道。

他按着贺海楼的腰部,轻轻一带,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滚到宽敞的沙发上,这个姿势有助于顾沉舟将自己的舌头探进更前更深的位置,他细致地用舌尖扫过对方的口腔,从结实光滑的牙齿到敏感的上颚,从柔软的口腔内壁到灵活游动的舌头。

顾沉舟一面汲取对方的氧气,一面被对方汲取氧气,属于两个人的气息通过口腔流窜混合着,就像两条本该平行的生命线,因为某一时刻的某一意外,发生了偏斜改变,并被轻巧地打了一个花结。

长长的亲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息。贺海楼抬起自己的双手,一面抚摸着顾沉舟的肩膀,一面向下面移动。

…..直到平复了呼吸的顾沉舟凑到他额边亲了口,又轻轻地说:

“你想好了怎么打动我没有?”

贺海楼双手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他下意识地咒骂了一句,顿了两秒钟之后,又说:“老子迟早被你弄得阳痿——”

顾沉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右手撑在沙发上,左手往下一按,准确的按住了贺海楼扬起的位 置。

贺海楼喉咙一动,满意的呻吟就溢了出

来:“操…..”

“操你吗?”顾沉舟问。

贺海楼笑骂一声,冲顾沉舟竖起一根中指:“操你。”

顾沉舟笑了笑,抓住贺海楼的那根手指,放在嘴里细细啃咬,同时慢条斯理地解开对方的衣服和裤子的扣子,手掌沿着上面的肌理来回滑动……

“哈……唔…..”贺海楼没有遮掩自己的声音,他急切地在对方的身体上抚摸着,从肩膀到腰背,从腰背到更下面的位置--也是同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人托起来,裤子被扯下,后边隐蔽的地方被冰凉的手指探进去……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从尾椎位置传来的奇异感觉让肌肤暴起一片一片的鸡皮疙瘩,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瓶子,明明已经到了最大容量了,却还是被人死命地加塞东西,再来一点就要爆炸了!再来一点就要爆炸了!他可以听见自己的身体在用这样的声音呐喊着,可是同样的,也是他自己的身体,在贪婪地、迫切的吞咽着那些一点点撑开他身体的东西……

挤入后边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贺海楼还没有松出一口气,就感觉更为粗长的物体直接塞了进来,身体被撑开到极致,他的身躯同样被摆出一个绝对不舒服的姿势:上半身还紧贴着沙发柔软的皮革,但下半身被高高地举起,从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部悬空,双腿向两边分开就为了迎接另一个人的进入……

半声呜咽在主人还没有意识到的当口就被挤出喉咙,跟随着呜咽之后的,是贺海楼粗重的喘 息。

他忍不住动了动身体,触电一般的酥麻立刻从两人连接的位置传递过来,贺海楼自己觉得眼前都有些发花了,他用力扣住顾沉舟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对方的肉里,喘着气说:“等、等 一下…..”

“嗯?”轻柔的声音在他耳朵边响起来。微微的湿润感同时传来,对方在舔弄什么?他的耳朵、脸颊,还是眼睛?…..

贺海楼下意识地仰起头,身上的人并没有忽略他的要求,他的嘴唇立刻被照顾到了,是细细的啃噬,还有滚动的喉结,也被吮吸轻咬着。“换个位置…..”贺海楼听到自己这样咕哝着。最开头的不适应过去之后,极度的兴奋开始从他身体最里边向四肢传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四肢的轻颤,也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神经的抖动,这样的兴奋感让他几乎开始要大喊大叫不不、等等、等等,还不是时候……

他这样说服着自己,在顾沉舟的帮助下,保持着两个人连接的状态,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接着又再坐到顾沉舟身上。

贺海楼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脱掉。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但依旧套在身上,裤子也仅仅被拉到大腿的位置,手臂、双腿,背脊,这些部位全部被遮住了,可是最关键的部位却一览无遗,比如敞开的胸膛,比如高高扬起的欲望,还比如已经做了最深的吞咽的位置——

调整好姿势的一瞬间,相连的地方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就是掌握一切的顾沉舟,也有了轻微的失神。

而对于贺海楼来说,身体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感觉很难分辨出是愉悦更多一点,还是难受更多一点,但这种混杂了愉悦与痛苦,就像酸甜苦辣的调味料全部被打翻了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却足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疯狂。

并不是肉体上的,更多源自于心灵--并不是谁都可以,大概一辈子也只有面前的这一个人--贺海楼靠在顾沉舟的身体上休息了一会,开始慢慢地移动着,一点一点地上下,一点一点地摩擦,一点一点地收缩自己的肌肉进行吞吐和 含咬……

身前的欲望被再一次纳入他人的掌中,慢慢按揉着,快感像是会传递一样,从身前到身后,从体表到体内,从肌肉到神经。

他听见自己的暗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不成字句,他也感觉到对方的手缠绕到他腰部上,帮助他上下起伏着,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被剥离了,已经脱离躯壳到高高的天空上,以俯视的方式看着眼前这一场淫靡的画面。

他仿佛看见了自己面孔上的失神,也仿佛看见了顾沉舟脸上的愉悦与满足,他看见自己主动打开身体,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让两个人合二为一;注意到自己想要什么,比如手指跳动了一下,脑袋轻轻转了转,顾沉舟总能及时地抓住他的脉搏,准确地对症下药,比如以十指交握的方法握住他的手,比如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脖子碰触他的嘴唇--

等到欲望攀升到最高峰的时候,贺海楼脑袋一侧,牙齿深深地嵌入身体下面的人肩颈的位 置。

几乎顷刻涌出来的血腥味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慢吞吞地松开自己的牙齿,顺便吮了一下--满口的血腥,他咬得可真用力……

“你真的属狗的?”顾沉舟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说话的人并没有多少怒气,只是一些无可奈何,大概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毛病。

刚才叫得太多了,贺海楼哑着嗓音笑了笑:“我属羊,咩咩咩,咩咩咩咩~可爱不?”他问顾沉 舟。

“很可爱。”顾沉舟笑了笑,伸手准备把人抱了起来。

贺海楼抬起头,目光扫过近在咫尺的面孔:很普通的一张脸,并没有太多值得称道的地方,甚至大多数时候,总是偏为冷淡的…..

可惜他就是喜欢。

贺海楼在被人扶住腰部的时候,突然向前一倾,凑到对方脸颊边发泄似地用力咬了一口! “唔!--”

“我认输了。”贺海楼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坐在顾沉舟身上,用手慢慢摩擦对方脸上的牙印,带着一点复杂的笑容,慢慢说,“我认输了,顾沉舟。”


番外四

贺海楼还躺在桌子上笑,他对顾沉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之前不是说过了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来玩玩女体盛吗?我们在一起后你的第一个生日,我觉得隆重一点——”

他把'隆重'两个字音拖得长长的“会比较好呢。”

“所以弄了这个?”顾沉舟的手指忍不住抚上贺海楼的脸颊,“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

贺海楼吃吃一笑,一转头叼住顾沉舟的手指,轻轻一舔又松开了:“当然,从脸到身体到内涵,你看我有那个地方好不自信的?”

顾沉舟仔细一想:“还真没有。”

“那么满意吗?”贺海楼的舌头在追逐着顾沉舟的手指,声音难免有些含糊。

顾沉舟将自己被舔湿的手指按在贺海楼的嘴唇上慢慢涂抹:“很满意,说实话,非常惊讶以及-迫不及待了……”他一俯身亲在对方的唇角。

贺海楼刚刚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冰凉的液体就自上方砸到他的胸膛。他不免颤了一些,就看见刚刚俯下来的人重新站起来,又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里,向下倾斜的酒瓶重新放到桌子上。

“先来一杯开胃的酒。”顾沉舟说到,跟着重新低下头,将贺海楼喉咙和下巴上的液体吮干净。

贺海楼开始觉得这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了,是冰冷与灼热的碰撞,还是因为高潮的节奏被无限制地拉长了?“接着要不要喝口汤?”顾沉舟说。这可不是单纯的疑问,在说完的那一刻他就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喝进口中,然后嘴对嘴地哺喂到贺海楼的嘴里。

平躺的人要吞咽东西当然比平常艰难数倍。一口汤的分量,只有一小部分被贺海楼咽进了喉咙,更多的则顺着他的嘴角漏下来,但就算这样,贺海楼也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到不行。

顾沉舟微微抬起头,冲贺海楼一笑,然后侧一下脸,将从对方嘴角漏下的汤汁一点点舔干净。

每一下微凉的碰触,都刺激的让贺海楼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接下去呢?你想吃什么主食?”顾沉舟说,“我觉得肉啊海鲜啊,口味有点重,而且有点多余了-”他若有所指地用手指在贺海楼的身上轻划,却不从对方敏感的部位经过,只是碰触手臂与小腿。

但就算这样,贺海楼早就立起来的部位还是涨得难受。他喘了一口气,说:“那就来点甜点和水果?”

“有道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加一点道 具

-”

“什么道具?”

“拍摄道具,怎么样?就像你之前那样,拍成重要资料保存下来。”顾沉舟建议。

贺海楼看了一下天花板,片刻后像以前一样感慨:“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重口……"

“要不然怎么说蛇鼠一窝呢?”顾沉舟也用以前的话回答对方。

“所以我早就准备好那个了。”贺海楼淡定地说。

这回服气的换顾沉舟了,他低下头,奖励给对方一个亲吻,还附加了在勃起的部位的一下按揉。

贺海楼猛地抽了一口气,正要索求更多,顾沉舟的手已经离开了。他刚从喉咙中发出一个不满意的音节,下一刻,眼睛就被遮住了。

“怎么……?”贺海楼的声音有些异样,视觉突然被屏蔽,触觉就在短时间内成倍的敏感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一点和某个粗糙坚硬接触,刺疼的感觉从被玩弄的部位传来,他觉得自己的乳头夹着拉起又被一点一点按下碾弄……他很快分辨出碰触自己乳头的是一双筷子,并且这双筷子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只一会的功夫,加在乳头上的力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某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他的胸膛一路滚下去,直到小腹与下体。

滑腻的感觉在皮肤上挥之不去,已经肿胀起来的部位哪怕只被轻轻碰触一下,也叫人无法忍受。

只要一想到顾沉舟就站在他面前,他就疯狂地期待对方的湿滑的口腔和湿热的手掌-

“是鹌鹑蛋。”顾沉舟体贴地告诉眼睛被遮住的贺海楼,自己放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肉类太多余了,换成这个倒是刚刚好呢。它刚刚撞到了你的阴茎,感觉怎么样?我看它已经涨的有点忍不住了-”

最后的它当然是指贺海楼的东西。跟着就有熟悉的触感从勃起的部位传到神经。

贺海楼咽了一口唾沫。那是顾沉舟的手指。

但和之前一样,照旧只是轻轻一下,他迫切期待的抚慰就从他身上离开。贺海楼失望极了,而这样的失望还没能占据整个情绪,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人抬起来,冰凉的液体从膝盖的位置顺着大腿往下 滑-

贺海楼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他一下子睁开眼睛,可是眼前依旧是从指缝中漏下的模糊的光。

顾沉舟并没有把自己遮住贺海楼的手拿开。

他将对方的一只腿架到自己的臂弯上,将拿在自己手中的半瓶红酒沿着对方的膝盖尽数倒下去。

红色的液体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像蛇一样蜿蜒滑下,最后在对方的股臀位置积成一小片水洼。

顾沉舟将一连串的亲吻烙在对方大腿上。

后穴又一次被人撑开。他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根本没有闭合双腿,确实像顾沉舟说的一样,迫不及待想要被对方插入-

这个羞耻的想法让他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但他紧跟着就察觉不对:“你手里-你sai了什么东西到 我身体里?”

“核桃,只有一枚。”顾沉舟回答对方。他将核桃扣在手指中,慢慢tui进对方的体内绝大多数的核桃壳都由他的手掌包裹,但也有一小部分,会摩擦到贺海楼的体内,让对方发生痉挛似的颤抖。

贺海楼只顾着喘息了。脑海一片浑噩中,他还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哪里不对劲呢……?

顾沉舟弯下腰亲吻对方的勃起:“相较于你准备的跳蛋和阳具,我觉得我温柔了很多,你说呢?”

“cao……”贺海楼的喉咙被sai入下体的东西ya迫出了某个音节。

“等不及的想要吗?”顾沉舟轻笑着问,然后调整自己手中的东西,让核桃坚硬的一面ya上对方的内 壁。贺海楼猛地“呜”了一声。

“还记得之前你给我打的那通关于怎么”我的电话吗?”顾沉舟问贺海楼。

贺海楼的呻吟已经有些抑制不住了:“忘了什么……唔,嗯——怎么可能忘了和你有关的事情?”

“我倒是有点记不住了,”顾沉舟说,“我想想你那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搓揉我的乳头,让它像女人一样变硬变红?”他的声音轻轻停了一下,然后话里多了点笑意,“你想不想知道你现在的乳头是什么样子的?它们站立起来,像玫瑰一样是深红色的,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乳头刺疼呢?被我玩了这么多次后,只要想一想,就觉得那两点涨的难受吧?”

“没错,涨的难受极了,你干脆再来揉一揉怎么样?”贺海楼怎么可能被几句话打败?一听顾沉舟说完,他就诚实回答并诚恳建议。

顾沉舟并不理会贺海楼的话,只是径自用斯文的语调说:“你的鸡巴-大概不用我多加爱抚就控制不住的站起来了吧?”

“老子一看到你的脸就想身寸了!”贺海楼迫不及待地接口,“还想身寸你一脸!”

“然后我会让你的双腿像女人一样打开……'”顾沉舟按着自己记忆里的话重复,说完之后,他的手指沿着对方的大腿到双腿中间高高扬起的分身,又到分身下面的小球,和小球之后,那一道窄缝。

贺海楼被抬起来的腿软软地落到桌子上,并没有 合拢。

他的手指探入对方的身体。

紧致与温热的地方立刻将其包裹,他曲起手指摩擦内壁,明明白白地看见对方勃起的尖端溢出液体。

这样柔软的包裹让他有些流连,但他依旧很快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暗色的入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的手指,连在他抽出手指之后,也依旧微微张着一条缝隙,似乎在邀请他的手指或者其他东西下一次的侵入:“不止像女人一样张开双腿,还敏感的不行啊——”

贺海楼这回没有回答,他开始咬着自己的牙根,压抑马上想翻身起来的冲动:他平躺在桌子上,没有任何束缚,眼睛也只被顾沉舟松松盖着,只要稍微一挣扎,就能从欲望的囚牢中脱身而出。

顾沉舟在同时将对方的勃起整个含入口中,甚至还不用吮吸,对方激身寸出来的液体就全部冲入他的口腔与喉咙。

他忍不住直起身咳了两声,从桌子上坐起来的人就挣脱了他的两只手,将他推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感觉有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腿间,然后贺海楼的哼笑就响起来了,跟着,他的拉链被拉开,东西几乎立刻就被另一个紧致的地方包裹——

这回换贺海楼的手遮住他的眼睛了。

顾沉舟抬了一下下巴,模糊的笑容在唇角闪过,没有挣开。

贺海楼抓起了他的手腕,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同时还有湿漉漉的触觉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颈,是对方的舌头舔过他的皮肤:“不是说过有核桃吗?我看你手里可没东西啊……”

顾沉舟淡定地回答对方:“你自己准没准备核桃都不知道?我就是随意口一说罢了,刚刚是曲起手指用指甲按你里边。”

贺海楼哼笑一声,用牙齿咬着顾沉舟下巴上的一片肉慢慢用力:“妈的有你这个人体春药在,老子迟早 被你弄得早泄-”

“还用迟早?我觉得你一直都坚持得不长太嘛-”顾沉舟刚刚说完,极致的快感就从分身上传来,他的声音都有一瞬间的失真了,“唔”

同样紧绷的还有贺海楼按在顾沉舟肩膀上的手,他断断续续地说:“艹……你也没有……多镇定嘛

“妈的,”顾沉舟说着和贺海楼同样的话,他挣脱了贺海楼的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伸手环住贺海楼,将对方紧紧按在胸口,“有你这个人体春药在,老子不早泄就不错了-”

胸膛紧贴着胸膛,心跳牵动着心跳,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态连成一体。

☑️《最恨》by娜可露露

8

  江慎之总是冷着一张脸,乍一看很可怕,其实脾气很好。

  他仿佛是一潭深水,水面常年稳定维持在零度,外人激不起涟漪,只有自己人才能使他由内而外地泛起波澜。

  

  但被他认定为“自己人”的人太少了,江弥曾经是唯一一个。

  

  没想到,现在也是。

  被扔到床上时,江弥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江慎之又为他发脾气了,这次不仅仅是波澜,是在平静水面下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破水而出的惊涛骇浪。

  

  这个认知让江弥生不起气了,江慎之情绪过激,把他摔得头晕眼花,又狠狠压住,他也没反抗。

  

  “哥。”江弥安静地躺在床上,凝视江慎之的眼睛,“四年了,你还这么恨我?”

  “……”

  江慎之没吭声,不善言辞的人连发脾气时都寡言,他粗暴得很,把江弥两手按在头顶,明明是他禁锢着江弥,他自己却像一头困兽,被囚禁在一个无人看得见的牢笼里,不被知晓,无法解救。

  

  江弥鼻腔一酸,哑声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既然不愿意和解,你想怎么样呢?

  其实这种感觉很无力,江弥并非真的看开了,但他放不下过去,也回不到过去,除了和解还能怎么办?和他最爱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抱着对命运的憎恨和遗憾度过余生吗?

  

  江弥想往前走,他曾经以为他走出来了。

  但现在,被江慎之恶狠狠地抱住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倒退了,退回了四年前,两人僵持着互相折磨的那一段时光。

  

  “我想怎么样?”江慎之忽然开口,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恨能杀人,江弥,你现在已经死过千八百次了。我恨不得把你一片片咬碎,你知不知道?!”

  “行,咬吧。”江弥仰起头,露出自己的脖颈。

  

  他这么痛快,似乎很清楚江慎之不会伤害他,这份笃定无疑又激怒了江慎之。

  只见江慎之单手抽掉领带,把他的手腕绑住,系在床头。随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裤子倒是没脱,只解了皮带。

  

  接下来要做什么,江弥可以想象了,无需再问。

  但这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伤害”,还说要把他咬碎,江慎之连打他一下都不肯,偏偏做出一副苦大仇深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假样子。

  

  你何必呢?江弥心想,一点都没变,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单身很久了。”江慎之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江弥说,“后来没交过对象,上一次性经历还是和你。”

  江慎之动作一顿:“是么?那很抱歉,你走以后,我交过几十个男朋友了。”

  “……”

  江弥一愣,直觉这话太假,但江慎之说得这么认真,他一时拿不准这是真的,还是江慎之故意和他拌嘴。

  

  他沉默了几秒,江慎之冷眼瞧着他:“开玩笑的,听不出来?”

  “哦。”江弥转开脸,低低应了声。

  

  江慎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扳回来:“怎么,难道你在意?”

  江弥没回答。

  江慎之冷嗤一声:“如果你真怕我和别人在一起,当初就不会那么果断地离开了,你根本不在乎,江弥,你一点也不在乎,你装什么呢?以为事到如今还可以再哄骗我一次吗?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天真了。”

  

  江慎之很干脆,利落地把他裤子脱了,江弥身下一凉,内裤也被拽下去,顺着光裸的脚腕一滑,被丢在了地板上。

  

  “我没哄骗你。”江弥试图为自己辩白,“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好吧,我知道你不想听了。”

  “知道就好。”

  “……”

  气氛又变得低气压了,两人都禁欲太久,现在要做并不容易,江慎之帮他做准备的时候,江弥一直没吭声。

  

  他不露声息,也没什么表情,江慎之看他的目光便带上了打量,似乎时时刻刻想探究他的想法,控制不住不关注他。

  

  ……所以说,他还是很喜欢我吧?江弥心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其实从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这是很明显的,如果不是带着爱意,哪有这么深的恨?如果仅仅是恨,怎么会愿意和自己讨厌的人继续深入纠缠?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吧。

  

  江弥抿了一下嘴唇,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做出的小动作,“哥哥。”他轻轻叫了一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还爱我吧?我看出来了。”

  “……”江慎之冷冰冰的,“你看错了。”

  

  早料到他会反驳,江弥不在意,自顾自道:“真的一点也不爱了吗?其实我……我还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没有变心过。但我以为不会再有机会了,我以为四年过去了,我们早就结束了,毕竟当初分开的时候就闹得很不堪,我想不出故事怎么发展我和你才会有幸福快乐的结局,既然如此,不如忘了吧,让自己好过一点。”

  “……”

  “但除了你,我也没法再喜欢别人了,让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所以……”江弥望着江慎之,“我们还有可能吗?”

  江慎之静默了一会:“我说过了,你别想再用甜言蜜语骗我了,江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不会再依赖你,懂么?”

  

  “好吧。”江弥挣了一下,“那你把我解开,我要回去。”

  “回哪去?”

  “回美国。”

  “……”

  空气一窒,江慎之死死地盯着他,但竟然真的把领带解开了,让他双手重获自由。

  

  江弥的下半身已经被脱光了,上半身也衣衫凌乱,刚刚做前戏的时候,身下被弄进了一堆润滑剂,现在他坐起来时那些玩意儿滑腻腻地从臀缝流到大腿,江弥想擦,但又觉得有点尴尬,干脆先不管了,下床去捡自己扔了一地的衣服。

  

  他一条腿刚迈下去,江慎之忽然把他拽回来,猛地往床上一按。

  

  “你——唔!”

  嘴唇被堵住了,这个吻又急又凶狠,吃人似的,江弥被扼住下巴,被迫开启牙关,下一秒舌头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他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几近窒息时本能地搂住江慎之,后者却吻得更狠,一边吻一边分开了他的腿,两根手指捅进了刚才已经开拓过的甬道。

  

  江弥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不成句子的呻吟。

  那声音不受控制,时不时冒出一声,江慎之几乎立刻就硬了,硬邦邦的性器顶着他的大腿,江弥忍住喘息,挣扎道:“……这算什么呢?”

  

  “是你说的,你喜欢我。”江慎之嗓音沙哑,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他说,“追求我,从现在开始。”

  

  他紧紧盯着江弥,仿佛不敢错眼,否则一不留神江弥就消失了。

  明明说出的话那么高高在上,神情却有几分哀戚,江弥难以自制地想起许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分手之前,严慎之曾经在电话里哀声求他——

  

  “我不知道我是你哥哥,我没有隐瞒你。”

  “江弥,我做错了什么呢?”

  “你别离开我。”

  “……”

  多年过去,他的少年长大了,学会了武装,不会再轻易地把一颗柔软真心双手奉上,任他践踏。

  

  “怎么,你不愿意?”江慎之皱了皱眉。

  江弥一把搂住他:“我愿意。”

  

  这句话不仅是应答,也是邀请。

  江慎之不再压抑,抬起江弥的双腿,握住他的脚踝,用力顶了进来。

  

  “太、太大了……”被进入的一瞬间,江弥浑身都绷紧了,低沉的呻吟从紧抿的唇角溢出,甜腻腻地拂过江慎之耳畔。

  

  江慎之很喜欢听他叫床,但江弥平时很会搞事情,在床上却不太放得开,往往被操弄得越狠人越老实,最后只会乖乖地抱住江慎之,窝在哥哥怀里,没完没了地撒娇喊疼。

  

  现在四年过去了,依然没有长进,好像还倒退了,江慎之才进去,还没顶弄几下,他就夹紧了腿,低声求饶。

  

  “……啊……别、别这么深……疼……”

  “我很小心了,怎么会疼?不许撒娇。”

  江慎之进入角色很快,作为被追求的人,理应横一点。他一手攥紧江弥的脚踝,另一手揉弄着江弥的臀,不停往自己胯下送。

  

  操弄了几十下,两人都很有感觉。

  江弥果然不喊疼了,但做得太激烈,江慎之狠狠地抽送着腰胯,每一下都深深地操到他几乎承受不住的深度,对着他的敏感点施加折磨,江弥被顶得不停往后滑,手指拼命地抓床单也抓不住。

  

  他浑身发热,臀部被撞得通红,性交时带出的液体染湿了江慎之的西装裤。

  这个男人就这么穿着裤子操他,只解开了皮带,掏出巨大的阴茎与他交合,那画面过于刺激,皮肤与冰凉的布料摩擦的粗糙触感更是加剧了快感。

  

  江弥忍不住从脸红到脚趾,说不上是高潮即将来临时的生理性变化还是心理刺激过大,他咬紧嘴唇,想把声音忍回去,江慎之却故意操得更狠,硬是逼得他断断续续地呻吟了起来。

  

  “叫我。”江慎之低下头,附在他耳边沉声道。

  “江、江慎之……”

  “叫哥哥。”

  “……哥、哥哥……哈啊……轻点!……哥哥……呜疼……”

  江弥求饶不得,剧烈的刺激激得他手指都在颤抖,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了,泪眼朦胧地望着江慎之。

  

  江慎之终于忍不住,在他体内放肆地射了出来。

  江弥穴壁绞紧,跟着一起高潮了。

  ……

  

  内射了一次,江慎之仍然没够,抱着江弥换了一个姿势,从背后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更加持久,江弥被搞得精疲力尽,意识模糊差点睡着。

  这次仍然是射在里面,他稍微一动,满满的精液就从臀缝流出,流了一床。

  

  保姆阿姨来敲门的时候,江慎之刚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抱着他休息。

  应了门外一声,江慎之问:“吃饭么?”

  江弥摇摇头,不想动。

  江慎之道:“洗个澡吧,吃完再睡。”

  江弥说好,说完忽然反应过来:“我现在是在追求你吗?”

  

  “你说呢?”江慎之瞥他一眼,“所以你最好表现得积极点,别惹我生气。”

  “……”

  惹你生气会怎么样?

  江弥忍住了没问,心想,把他惹毛了,等会怕是饭都没得吃了。

☑️《恶性依赖》by金刚圈

番外一

激烈的亲吻仿佛从来没有被打断过,宁君延一手

抚摸他的侧脸,细长的手指揉捏他的耳垂,另一

只手把他身上的T恤掀起来,先是抚摸他的腰和

腹部,然后又玩弄他一边乳头。

陈韵城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抬手抱住宁君延

的脖子。

宁君延低沉而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帮我脱衣服。”

陈韵城把刚才为他穿上的大衣给他脱掉,又连着

毛衣和里面的单衣一起,把他上身全部的衣服都

脱了。

宁君延身体贴上来,总算是与他光滑的皮肤毫无

阻隔地碰触到一起,随后,他才一只手去解陈韵

城的皮带和裤扣,将身下的人扒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上去了,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

冷。

宁君延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润滑剂拿出来,他

犹豫了一下,没拿避孕套。

陈韵城转过头去看,说道:“套子!

宁君延神情冷硬地看着他。

陈韵城很坚持,“快戴上。”被射在体内,花许多

时间清洗又很难清洗干净的感觉太痛苦了,而且

他不想弄脏床单。

宁君延不情不愿地把避孕套也拿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探进陈韵城身体里,

陈韵城打了个颤,自觉抬高双腿,让宁君延的动

作更加方便。

宁君延手指很长,随着润滑剂一起伸进他柔软的

肉穴里,轻轻按压扩张,彼此身体熟悉很容易找

到了陈韵城体内敏感的地方,不断地轻压。

陈韵城前面硬得越来越厉害,习惯了用后面接受

对方的身体开始变得不满足,他磨蹭着宁君延,

说:“进来吧。”

宁君延戴上避孕套,一手扶着自己粗长的茎体,

圆润的头部在入口处轻蹭,直到陈韵城抬眼瞪他,

才一下子闯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感觉到满足。

宁君延呼吸粗重,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

看了陈韵城很久。

陈韵城收缩着后穴,湿滑的内壁挤压宁君延的阴

茎,即使隔着避孕套,快感也很明显。他抬起手

抚摸宁君延的脸和嘴唇。

宁君延低下头,狠狠吻住他,同时精瘦有力的腰

摆动起来,将自己抽出来,又用力顶撞进去。

陈韵城耳边全是宁君延的呼吸声,宁君延握住他

的手与他手指紧扣,偶尔眼神交汇时,他能看见

宁君延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沉迷。然后陈

韵城也越来越兴奋,他开始思维涣散,随着宁君

延的节奏,完全陷入性爱的快感中。

在房间的大床上,他们互相拥抱抚摸,毫无阻隔

的身体接触,追求最原始而单纯的快乐。

等到宁君延翻身从他身上离开,陈韵城想要下床

时腿都有些酸软,他扯了纸巾把自己射在小腹上

的精液擦掉,要站起来的时候,宁君延一把抱起

他,和他一起去了卫生间。


番外三

宁君延的力气很大,他并不是把陈韵城往后抱,

而是将人往前抱上了洗脸盆旁边的台子上跪着。

一把搂住陈韵城的腰,再一只手钻进了他松垮的

睡裤,直接握住陈韵城软垂的下体。

陈韵城完全没有回过神来,正愤怒吼道: "宁君

延! "下一秒命根子就被人握在了手里,顿时动

弹不得,膝盖跪在冷硬的台面上,空间狭窄没办

法往前靠,就只能往后仰倚靠在宁君延身上。

“不要发疯了。"陈韵城有些无。

宁君延对陈韵城的身体向来是索求无度的,而且

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就像今天这样,大概是经历

了长时间的手术,不但没有精疲力竭,反而会变

本加厉地欺负陈韵城。

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细长灵巧的手指握住撸动,

陈韵城很快呼吸急促起来,同时又觉得这个姿势

别扭,抬起手肘往后撞在宁君延的肩上, "回床

上去。"

宁君延站在地上,比他稍微矮了一截,动作粗暴

地将陈韵城的睡衣拉开,抬起陈韵城一只手臂架

在自己肩上,头探向陈韵城胸前,含住他一边乳

头。

陈韵城抬头便面对镜子,瞬间面红耳赤,同时又

感觉到快感阵阵袭来,全身酥软无力。

这种时候,宁君延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陈韵城早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喘息着说道:

"膝盖痛。"在冷硬的台面上跪久了,他确实膝盖

痛而且整个人都难受。

宁君延冷冷哼了一声,似乎很不高兴,却还是把

他抱了起来,出来卫生间,直接丢在了沙发上。

陈韵城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面,下一秒被宁君延握

住腰往上拉起来,换做了跪着的姿势。

宁君延附身压在他身上,腿嵌在他双腿中间,一

只手继续揉他已经硬胀的阴茎,探身用另一只手

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想找上一次丢在里面的润滑剂,

结果被他先找到了一副皮手铐。

陈韵城双手突然被宁君延拉到身后,整个上半身

失去了支撑只能塌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来,

接着他察觉到自己双手被铐住了。

"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丢客厅的? "陈韵城感到

愤怒。

宁君延不回答,嘴唇一直在陈韵城耳畔和脖子上

流连,留下连串湿热的亲吻。他手指沾了润滑剂

为陈韵城扩张,接着便将自己已经硬了许久的阴

茎塞了进去。

陈韵城垂着头,感觉到大脑阵阵充血,却还勉强

能够思维,他说: "没戴套…

“不射里面,"宁君延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陈韵城呼吸不畅,转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

很快适应了被插入的姿势,开始获得快感。

宁君延俯下身,一边用力顶撞,一边抱紧了陈韵

城的腰,吻他的嘴唇。

陈韵城被堵住了嘴,只能闷哼出声。

过了不久,宁君延把陈韵城的手铐解开了。他看

起来蛮不讲理,其实做事总是很有分寸。虽然他

从来不说,但是陈韵城知道他是害怕铐的时间长

了,陈韵城双手血流不畅。

陈韵城被宁君延拉起来,直着上半身跪坐在宁君

延身上,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又是后入,陈韵城感觉到被进去得特别

深,整个人都被宁君延给插透了。

他抬起手,往后抚摸宁君延的脸,不吝啬地表达

自己的感情: "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要让你知道,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宁君延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全部拍打在陈韵城

耳边。

有一瞬间,陈韵城以为宁君延会咬他,宁君延的

性格里保留着一部分肉食动物的本性,喜欢无止

尽的占有。

可是宁君延没有,因为宁君延知道陈韵城怕痛,

太娇气了,他又爱得太深,所以他舍不得。

宁君延最后关头将自己抽出来,射在了陈韵城的

屁股上。他压着陈韵城倒回沙发,迟迟不肯起来。

☑️《我为你翻山越岭》by小合鸽鸟子

8

哗的一声,梁真半夜三更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快步往厨房跑,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可他喝了大半瓶,一回想起刚才那个梦,依旧是口干舌燥,那个梦里有他有邵明音,从光影到触觉都异常清晰,好像一切都是刚刚才发生。

梁真恨不得给自己个大耳刮子,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这梦连着都做几天了,还不换内容。

可梁真真的有些…怎么说呢,食髓知味了。

就光想想邵警官那天那张脸,梁真的小兄弟居然又有反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俗语说的不是全无道理的。

梁真想邵明音了。

梁真想到那天,他稀里糊涂跟邵警官进了隔间,又稀里糊涂被脱了裤子,天地良心,他梁真本意就只是想劝劝邵警官,怎想着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他克制不住地想那个晚上,洗手间的隔间里头,邵警官是怎么吃他的小兄弟的。梁真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也见过猪跑,但被一个男人,被一个同性吞吐自己的欲望,梁真这辈子都没想过。

梁真还是双手撑着隔间的两侧隔板,实不相瞒,他腰有点软,不是他受不住了,而是感官刺激实在是太大。那是个警察,虽然没穿着警服,但那是一个“一朵花一道拐”,编号是05124201的货真价实的三级警司,他现在就跪在自己面前含住自己的性器,空着的双手握着自己的根部并揉捏下面的球丸。

男人是最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的,邵明音一直都是微微抿嘴不让牙齿碰触到那肉棒,只有偶尔吐出来的时候,他会用前门牙轻轻滑过梁真的龟头。如此几下梁真没能忍住,舒服的哼出了声,邵明音也退了出来,抬眼看一脸享受的梁真,问:“差不多了?”

这才几分钟,怎么能就差不多了,梁真瞬间清醒了,意识到他不是来享受的,是来和邵警官博弈的。

“是邵警官受不了了吧,我还早着呢。”

邵明音不是很习惯非工作时间还被人叫警官,就告诉了梁真自己真名,兰州话前后鼻音不太分,梁真重复的时候发音不是太准,邵明音就再具体地说:“明亮的明,音乐的音。”

邵明音都自报家门了,按理说梁真也要自我介绍一下,但上个星期邵警官都说了看过自己资料了,梁真就觉得没这个必要。

但这么一想,梁真又有了别的困惑。

“邵警官,”梁真问,“你一直小朋友小朋友的叫,你是不是把我名字给忘了?”

邵明音打个马虎眼:“小朋友你猜?”

梁真重重吐了口气,沉着脸二话不说按着邵明音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下面蹭。邵明音下意识地侧了侧,这使得迸勃的性器滑过他的脸颊,将上面的透明液体蹭到了上面,梁真有些看痴了,好像那灯光下并不明显的液体是有颜色的,乳白色,挂在邵明音脸上,也蹭到邵明音的嘴角。

邵明音嘴上虽然不饶人,酒意是真的有点上来了,渐渐也有点跪不直:“小朋友别急啊。”

“好,”梁真垂眼,一手捏着邵明音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

“那我们慢慢来。”

这回没等邵明音反应过来,梁真就颇为强制地打开他的牙关,那物也横冲直撞地破进来,第一下就冲到邵明音的喉咙口。邵明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却因为口腔完完全全地被堵住而连干呕声都发不出来。

邵明音再次跪正,双手握住梁真控着自己下巴的手想要推开,但他没想到梁真力气会这么大,酒的后劲又刚好后劲上来,邵明音也觉得浑身肌肉软绵绵使不上力,挣扎了好一会儿也只是让梁真别每次都深喉那么久,连点呼吸的空余都不给他留。也真如梁真所言,他才刚开始,邵明音又口了十多分钟,那里也没有任何泄的迹象。

于是再次吐出来后,邵明音没有再含着前段,而是扶着那根肉棒,往下嘬梁真的双丸。梁真又开始撑两侧隔板了,又爽又觉得不可思议,还能这么口,想要宣泄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但梁真还是憋着,到最后邵明音真的嘴都僵了,无奈地问:“还要多久啊。”

“久着呢,”梁真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我软件条件也好着呢。”

“好好好。”邵明音附和,他这时候两边脸颊因为酒意上脸而都泛着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太久了,眼角也湿湿的,一双眼眸里泛着水,梁真低头看着这样的邵明音,鬼使神差地就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掌贴着头皮,两指捏起真的能揪着头发让邵明音仰起头。

梁真问,声音有些哑,带着欲望和执拗。

“你还没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我名字。”

“记得。”邵明音缓缓地眨了下眼,这次也没再和梁真插科打诨。

邵明音道:“你叫梁真。”

“梁山的梁,真实的真,梁真。”

当听到邵明音这么叫自己,不再是小朋友,也不再是童子鸡,梁真瞬间就觉得自己心里某个软软的地方被戳到了,这直接刺激到他下面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想要再来一波冲刺,邵明音读到了梁真眼里的渴求,配合地再次握着那性器送到嘴里,不出几下,梁真人生的第一次荤,就这么开了。

梁真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当然洁身自好干干净净,但毕竟是另一个同性的精液,射的那一刻他拔出来,是真的怕邵明音膈应。

可他不拔还好,一抽出来,喷射的精液就全落在了邵明音脸上。尽管两人都是很迅速地拉开距离,但除了射在地上的,还有那么点沾到了邵明音的衣服和锁骨上。

梁真还没开始回味高潮呢,就被这一突发状况给弄懵了,内裤皮带都没整理好,就赶忙掏上衣口袋想找出纸巾给邵明音擦擦,邵明音没纸巾,就跪坐着等梁真蹲下身,捏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脸,擦着擦着邵明音就克制不住地笑,梁真郁闷地扔了纸巾,问邵明音:“笑什么?”

邵明音指了指梁敞开的内裤皮带,尽管梁真即刻非常迅速地整理一番,但那蹲着却私处大敞的样子,依旧够邵明音笑好久。

出了隔间后,邵明音又洗了把脸,等他再从镜子里看到梁真,那眼神那状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梁真有些患得患失了,邵明音说他马上就回家,梁真就提议送他。

邵明音没拒绝,和梁真上了那辆gtc4,他不管交通,就是随口问问:“你有驾照了?”

“当然有,”梁真掏出来给他看,邵明音看着驾照上的地址,去年在兰州考的。

梁真道:“本来高考那年暑假我就该拿到手了,可我那时候还没成年呢,就上个暑假回去考的。”

“嗯,”邵明音将驾照放了回去,“温州这边也很多是那段时间考。”

“那你呢?你也是高考后拿的驾照?”

“我?我又不是温州本地人。”

这个答案是梁真完全没想到的,他一直以为邵明音是温州土著,不然当什么社区片警啊,这份工作完全没什么上升空间,本地人有点裙带关系还能捞点油水,一个没有背景的外路(外地人),不管再干几年也难有什么职位上的突破。

但等邵明音这么一说,梁真也注意到这几次见面,邵明音从未说过温州话,他应该是听得懂的,但是依旧不会说。梁真就好奇了,问:“那你老家哪里?”

邵明音没回答,就只是靠着窗户,故乡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可邵明音却规避了这个话题,他抬手抵了抵车顶,问能开吗。

梁真有些后悔开这辆跑了,敞篷的911和有天窗的lx都在车库里停着呢,就这辆gtc4,车顶严严实实的,他想邵明音应该是想吹吹风,就按了自己手边的控制板,将邵明音那边的窗户放下了,见邵明音没开口的意思,梁真以为他是有些乏了,也就不再挑话题。上车后车内音响就自动放了嘻哈列表,梁真怕吵到邵明音,就也给关了。

从江滨路到木山街道,邵明音的姿势就没怎么变过,以至于梁真跟着导航到了他租的小区门口,还以为邵明音已经睡着了。

可车一停,邵明音就开了车门下车了,梁真见他一直是醒的,莫名有些失落。

下车后梁真也没走到驾驶室那边,只是弯下腰敲了敲车门边,和梁真说了句“谢谢”后就要往小区门口走,梁真当然不指望邵明音请他上去坐坐或者什么,但这么快就离开,也太干脆了吧。

于是梁真也下了车,站在车门后面,叫了声邵明音的名字。

邵明音扭过头,看着这辆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偏僻小区的gtc4,以及站在敞开的车门后的那个兰州来的梁真,他真的很年轻,很少年心性,也很真诚。

邵明音问:“还有事?”

“我——”梁真抿了抿嘴,还是问了,“我想知道,你在那个律师男耳边,都说了啥。”

邵明音问:“想听?”

梁真点头:“想听。”

邵明音也没犹豫,就这么走过来了,他们中间隔了个车门,但并不妨碍邵明音把下巴搁在梁真的肩上。

“我说……”他是故意的,先在梁真脖颈上吹了口气,然后再在他的耳边,“我和他说,约谁也不要约警察,小心告他袭警。”

梁真一个哆嗦,还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一用力,使得塑料发出一声吱吱呀呀的声音,他仿佛又看到邵明音说完那句话后,没等自己有任何反应,就倒退两步后转身向前,也就是这时候,一阵风迎面吹来,让梁真闻到邵明音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膻味。

如今在自家的厨房,梁真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闻到那记忆中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味道,却沾染在邵明音身上。

梁真又打开冰箱,这次他没拿矿泉水,而是把头探进了冷冻仓。他需要充足的冷气里镇定那热度不减的神经,以及让那个不争气的满脑子全是邵明音的脑子好好冷静。


34

“睡吧,”邵明音要转身,“太迟了,睡吧。”

梁真反问:“你睡得着吗?”

邵明音不言,答案不言而喻。但梁真看着这样的邵明音,怎么看怎么喜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往下挪钻到被窝里头了,邵明音并不知道梁真想干什么,直到内裤被扒开。

当独属于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那里,邵明音觉得自己头皮都发麻了。

他拒绝过的,他刚开始一直在说拒绝的话,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他也会抓梁真的头发,和自己的不一样,梁真的头发更长,也更硬,就像他这个人,骨子里有种蛮野的劲儿,就像他的名字,是真实的真。

梁真把被子全掀开了,他要邵明音看清楚了,这种沉溺的快感是谁给的。他会抓住邵明音的手,右手,十指交握后他能感受到邵明音身子是抖的,尤其是射出来那一刻,明明是平躺着,邵明音会绷着腰挺胸,腿也不受控制的弓起又放平。而当梁真并没有因为邵明音的情动而起身,而是继续吮吸的时候,在延长的高潮中,除了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和闷哼,邵明音求救般的一直叫梁真的名字。


37

……

梁真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忘了做record,他又唱了一遍,那一遍邵明音也在哼,他们没来得及关窗,窗外还是那么热闹,但他就是能听见。

他能听见邵明音,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为什么在温州了。他梁真翻山越岭是为音乐来的,为了邵明音。

而邵明音就在眼前。

梁真蹲坐下身,四目相对的同时邵明音把手风琴推到旁边,他们开始接吻,邵明音跪直了腰,这让他比坐着的梁真高那么半个头,他就捧着梁真的脸将他的下巴扬起,手掌贴着下颚像捧着什么珍宝。

这个姿势是不好发力的,但梁真就是能把人抱起来。抱回床上后他大开着膝盖夹住邵明音的盆骨,丝毫不容许邵明音逃开。

而邵明音本来就没打算逃开。

他们还在亲吻,从唇到脸颊到下颚,梁真手摸到邵明音小腹那层薄薄的腹肌后邵明音主动地把外套脱了,他还自己往上撩毛衣和贴身的那件睡衣,梁真帮着脱的时候他也配合的抬起手,等身上不着寸缕了,他们的唇齿依旧没有分开,当邵明音的手在对方勃起的性器上套弄,梁真的手也探到了他后头。

“把你藏的东西拿出来…”邵明音指的是梁真之前放床头柜里的保险套和润滑。

梁真拿过来了,拆完包装盒的那个过程邵明音直直地看着他,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情欲。

“怎么了…”见梁真拧开润滑后反而停了动作,邵明音就笑,一笑起来,眼那角就浑然染上风情,“难道还要我教你。”

“不是,我是在想……”梁真想到自己之前查过的同性恋的科普文章和资料,箭在弦上了他才意识到,他还没和邵明音商量过,做爱的时候到底谁上谁下。

这么一想梁真就矛盾,邵明音身手这么好,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做承受的那一方,那他自己呢,他毕竟直男了二十年,如果是邵明音他未必不能接受,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反应会很扫兴。

“想什么呢,”邵明音的欲望被晾着肯定不舒服,撑着直起身后他重重咬了下梁真的耳朵,“你到底想不想干我?!”

邵明音说那话的时候其实挺凶的,还有点嫌梁真不争气的意思在。但那语气再凶狠,梁真一听还是整个人都酥了,下腹更是蹭蹭蹭的涨。邵明音那儿也涨,梁真手指头探到后面做扩张时他也会给邵明音口,既让快感不中断,又能让邵明音少些不适。

梁真第一次做这种事,显然是没找到那个会让邵明音爽的点,但那里也能容纳两根手指了,在邵明音帮梁真舔了舔之后,梁真戴了套,然后一手扶着性器一手掰着邵明音的大腿根,缓缓抽送着将那物送进去。

但梁真下面太大了,送到一半邵明音就疼得倒抽气了,原本硬着的前面也因为疼痛而变软,梁真见不得他隐忍的样子,一抬腰刚准备拔出来不做了,邵明音却突然握住他那儿。

“帮我撸,”邵明音指的是自己的,他环住梁真腰了,那语气和眼神也野,跟不计后果似的,梁真摸前面的时候他就蹭着床单扭着腰慢慢把梁真的吃进去,后来实在不适应的厉害,他干脆直接坐到梁真怀里头,腿还是环着梁真的腰,就这么直直地全吃进去。

邵明音真的疼,小腹一抽一抽的,前面也彻底软了,梁真就揉捏邵明音的乳尖,另一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舔舐,梁真又倒了点润滑到自己根部,同时也照顾着邵明音前头。这样的挑逗使得邵明音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闷哼,腰也在慢慢变软,而当梁真挺腰小幅度抽插,邵明音的闷哼也开始发腻了。

足够的润滑到底还是有用的,很快梁真的幅度就加大,手也继续的揉捏邵明音的胸,等姿势变成后入他本想先慢慢的磨,邵明音却催他,头埋在枕头里不扭过来,让梁真快点。

梁真将性器抽出来,然后又重重地全部送进去,顶到底后他如愿听到邵明音泄出来的呻吟,但速度还是没快起来。

“梁真、梁真……”邵明音也不管不顾了。他还是会疼,但那是种酸胀的疼,酥酥麻麻的,夹杂着被攻占的羞耻和无助,他催梁真,“你快点啊。”

“叫哥,”梁真俯下身贴着邵明音后背,“叫哥就快点。”

邵明音听到了,跪着的腿也是一抖。梁真经验不算老道,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干,本来心理上的快感就是远远强于感官上的,这时候如果再叫比自己小的梁真一声“哥”……

“叫不叫?”梁真又是一个深顶,但又抓着邵明音的腰不让他垮下去,另一只手也不停的搔刮乳头,邵明音腿又抖了,脚指头蜷着,脚踝也紧绷。

他开口了,但声音太轻,梁真停在乳尖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邵明音抓着床单,那声“哥”里有浓重的鼻音。

那声“哥”也用尽了邵明音最后的理智,整个身躯都只剩下了快感,梁真也加速了,一边肏一边撸他前头,灭顶的欢愉来临之际他心底又滋生出害怕,梁真就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抓着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事后梁真还是从后面搂着邵明音……


39

准确的说是厮混在一起。

邵明音的假放到初六,整整六天他都没出门。禁果都吃了甜头也尝了,两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懂得克制。除了吃饭睡觉,刚开始的几天他们就一直干处对象该干的事儿。梁真又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到了第三天邵明音被干狠了,人恍惚的让叫爸爸都是脱口而出,梁真体力还是跟用不完似的。

于是从第四天开始,邵明音就从前三天放纵的不想出门过渡到累得使不上劲儿出不了门——他连抬腿下床都嫌费劲,更别提出门了。

这样一来梁真就担当起邵明音平时的角色,做饭洗碗又各种打扫,又勤快速度又快,他心思才没在那上面呢,抹布一扔手一洗,床上有更好吃的等着他呢。

而邵明音还是没缓过来,身子钝钝的,梁真手往下摸时他打人的力道都和挠痒痒似的,不像是制止,倒还挺欲拒还迎的。

好在梁真也是懂分寸,就只是摸,手捏着邵明音热热的大腿根时他突然来一句:“你当时腿真的抖了。”

邵明音脑壳疼,他知道梁真指的是昨天晚上那次,那姿势也不知道是梁真从哪儿学来看来的,顶的特别深,但他除了脚指头没别的着力点。那姿势爽是爽,但小半个小时下来邵明音腿都要抽筋了,那抖动甚至都不受控制,完全是肌肉的条件反射。这种无助的反应太让男人骨子里作祟的占有欲满足了,邵明音觉得丢脸事后一直不承认,梁真就从昨晚上念叨到现在,就想听邵明音承认。

“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60

他也在邀请梁真。

他们又开始接吻,边吻梁真边脱了自己的衣服,但邵明音还穿着那一身常服。梁真越吻越往下,在锁骨上啃了两下后他抓着邵明音的腰将人放倒。

常服并不算贴身,也勾勒不出什么线条,梁真解了邵明音腰带后除了把裤子褪到大腿根,手也往上摸他小腹上薄薄覆着并不明显的腹肌。当把邵明音的那物含在嘴里,梁真往上伸的手也碰到胸前的那一点了,都还没开始玩,那里就已经凸起的像个小石子。

“警官,”梁真含了两下又吐出来,一手逗着他的乳头,一手握着下面上下地撸动,“邵警官上面下面都好硬啊。”

邵明音看着天花板,下面的湿热提醒着他梁真在干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因为越来越堆积的快感而说不出话,只能哼出几声上扬的鼻音。他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润滑,递给梁真后他就用手臂把眼睛遮住了。

这是在之前的性爱里从未有过的动作,像是把自己全部交给梁真了,他一时也有点无法接受。很快他就感受到后面有手指探进来了,指腹很顺利地抵在那一点,轻轻地按压并且缓缓抽插。

而梁真依旧在给他口。好几次邵明音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腿,大腿根的肌肉也绷着,然后又颤着松开。梁真只探了两根手指进去,不像是扩张,倒更像是按摩,是想让邵明音这么舒舒服服地被弄射一次。邵明音也确实特别在状态,像是被厚厚的蚕丝裹着,他做什么都差点力道。

但他还是抬起一条腿勾住梁真后背,脚跟在脊椎骨上蹭。梁真就抬头,眼前的邵明音歪着脑袋失神地看着自己。

“梁真…”邵明音揉着他的头发,“进来啊。”

梁真得了许可,手指再抽出来,就又送了一根进去。邵明音闷哼了一声,有点想逃地侧了个身,梁真干脆就把他翻过来了,枕头垫在下面,露出了那两瓣臀肉。

邵明音哪里都瘦,就屁股上有点肉,梁真捏着那雪白的两瓣,手不过脑子的就拍了一巴掌下去。不疼,但声音大,听得邵明音身子一颤,臀也因为抖动翘得更高些。梁真就托着他的胯不让他的腰塌下去,同时贴上邵明音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拿保险套时候他在邵明音耳边轻轻说:“警官,你屁股好骚。”

“那就别戴套了,”邵明音把梁真的手拽过来,还把他的手指放自己嘴里含了含,牵着一丝津液出来。

“别戴套了,也别射外面。”

梁真脸腾的就红了,他怕被邵明音看见自己害羞被说没出息,就很霸道地将他的脖子按住不让人回头。他随后把剩下的衣服都脱光,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往邵明音那里送。邵明音那里还是紧,吸得梁真想一捅到底,但顾及到承受方的体验他就只是慢慢的磨,是希望邵明音被那么疼。

他也继续摸胸前的那两点,指尖在那里拨弄,时不时的会摁进去,这让邵明音的注意力大半都在胸前的酥爽上,等梁真的胯撞到他的臀,他也没觉得有多疼。

梁真抽出来,又借着润滑全送进去,还不往提醒邵明音:“警官都吃进去了。”

“别这么……叫………”邵明音断断续续道。

“可警官真的好厉害,”梁真故作天真道,“警官里面好热,都被肏熟了,还有这里……”他捏着邵明音奶子,“这里也被玩得好大。”

“梁真…梁!”邵明音突然的收声,呼吸也变得短促,是被梁真顶到那儿了。

“警官应该……”梁真故意的,每次都顶在那儿,狠狠地磨过去,“应该叫我什么?”

“梁真……梁……”邵明音咬着虎口,呻吟着叫了梁真一声“哥”,但这只让梁真变本加厉的施加快感,邵明音知道他想听什么的,但又觉得羞耻,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在肉体越来越剧烈的碰撞中,有什么东西也从邵明音的常服口袋里带出来了。他们的姿势一直是后入,邵明音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直到手腕处被一阵冰凉抵着,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梁真!”邵明音真的紧张了,但又使不上力气,两手手腕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住背在后头了,他听到梁真让他叫自己“爸爸”。

“乖,叫一声,”梁真哄他,“不乖爸爸就把你铐起来。”

“梁真……!”

“看来是不乖了啊,”梁真说着,就把邵明音右手先拷上了,他看到邵明音的肩胛在细细的抖,是害怕了。

“我逗你呐,”梁真看不得他这样,实在是狠不下心,刚要去解手铐,邵明音把左手放进另一边里。

“你想怎么玩就……你别老顾及我,不要老让我教你啊。”

邵明音把头埋到枕头里,不给梁真看自己此刻的表情,随后他一直没听到梁真说话,这让铐锁落下的声音更加明显。羞耻和将对身体的支配交给别人的无助让邵明音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敏感,他被动地接受着梁真对他身体的控制,一波又一波的冲撞很快就要将他推到最顶点——

但梁真突然停了。

性器还埋在里面,但他停止所有的动作了。

“梁真?”邵明音难受的喊他名字,在这种时候被闲置,他太难熬了。

梁真当然在,一手抱住邵明音的肩膀一手搂着他的大腿,将人抱到了墙边。如果邵明音没有被反手拷着,他至少还能用手撑着墙面,但他现在就只能用肩膀贴在墙上,梁真又比他高,每次往上顶的时候他后跟都会有些离地。

他穿着制服,却像个囚犯毫无反抗只能被身后的人侵犯,还被肏射了。

“梁真……”邵明音根本站不住,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是被肏狠了。但那双失焦的眸瞬间就缩紧,呻吟和求救也混在了一起。

“别动了…别动……”他求还在后穴里碾磨的梁真,“会死掉的,别再进来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太过于敏感,甚至能让他清晰的感受到梁真那物上的经络的跳动,梁真也确实退出来了,可还没等邵明音松口气,龟头就又拓开了后穴,就着水和润滑又进来了。

“不要,求你了……”邵明音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爸爸…爸爸别再进来了……”

梁真终于听到他想听的了,但他只退出来一半,抓着邵明音被拷在后面的手让他握住自己露在外面的性器。

“那邵警官教教爸爸,”梁真声音没什么起伏,听着特别冷漠,“邵警官自己动。”

邵明音双手握着那儿,先是全部拔出来了,本以为这样会好受些,但前面又有反应了,邵明音总不能在墙上蹭,想要缓解,他就只能握着梁真的往自己后面送。邵明音太羞了,手在后面探索时额头一直抵着墙,梁真就抓着他的头发仰起他的头,让那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献祭一样的弧度。

梁真也确实沉得住气,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邵明音扭着腰前后送。这样过了几分钟后邵明音又有要射的迹象,梁真就把人又抱回了床上正面的进入,并将他左手的手铐解开,是不希望他压着不舒服。他随后一直抓着邵明音的双手,扣着他的掌背沿着被单一直往上举,吻也变得更凶狠,邵明音还是求他撞得别那么快,但这次叫再多爸爸也没用了。他最后射在梁真小腹上时梁真一直在撸他的性器,将射精的快感无限延长,蔓延的快感中邵明音浑身都爽到颤栗,在近乎本能的呻吟里他不停的叫梁真的名字。然后他们接吻,拥抱在一起的同时梁真在他身体里射出的每一股精液性器的每一次抖动他都清楚地感受到。

结束后梁真抱他去清洗……

☑《毗狼人》by客兮

第1卷乡村爱情 第18章-发情期

唐乏初把刘之夏收拾利索后,就把人绑上了,绑的结结实实,脚上还为防止意外多绑了两层,最后盖上被子,坐在一旁叹气。

颇有些老父亲拿调皮儿子搞出来的烂摊子没法子的感觉。
刘之夏估计是被咬了几口,惊吓过度昏过去了,身上倒是没怎么受伤,多得都是皮外伤。
毕竟是刘家的孩子,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有人出来找他,这下麻烦可大了。
莫咽又在屋里踱步,他的小辫儿跟着一翘一翘的,然后他看向唐乏初,忍不住问道:“你不给我搞吃的?”
唐乏初烦着呢,支着脑袋面无表情道:“去拿中午剩的菜吃了,还有几个馍馍。”
莫咽蹲下来,扇了下围着自己飞的蚊子,“太淡,吃不下。”
“有酱油,自个儿拿。”
莫咽又看了他几眼,任劳任怨的去拿吃的了。过了会儿他端来些东西,听着顶棱光当的,唐乏初被他搞得有些烦,投过去一瞥,愣愣道:“你拿香油干什么?”
莫咽正窝在小桌子旁拿大馒头沾香油吃,他蹭了满嘴油,疑惑地看着唐乏初:“嗯?”
唐乏初要笑死了。
他笑得喘不过气,最后锤了自己两下。
这动静按说不小,可是刘之夏还是没醒。唐乏初站起来,又拍了拍富家公子哥的小白脸:“喂?喂!”
然后公子哥的身上发出叮叮的声音,唐乏初摸索出来一个手机,有一个显示“二舅”的人给他发消息:小夏,快来吃饭了。
唐乏初回道:在朋友家吃饭,晚点回去。
等了会儿,那人回他:早点回来。
松了口气,唐乏初觉得这个事儿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边沾香油吃完整个大馒头的莫咽鼓着腮帮子说:“怎么了?”
唐乏初没好气道:“还不是你捅的篓子。”
莫咽哼哼两声。
唐乏初看了莫咽一眼:“你脸怎么搞得,这么红。”
莫咽学着刚刚唐乏初的样子锤了自己两下,他甩了甩头,“热。”
唐乏初对他说,“去风扇那儿站着去。”
莫咽卷起来衣服擦了把汗,走到呼啦啦的旧风扇前站着,他盯着摇头晃脑的风扇,随着它摇头的方向改变着自己的位置,即使这样他依然满头大汗,还下意识伸出舌头来散热。
唐乏初盯着它,总觉得它有些不对,于是叫了声:“喂,没什么事儿吧。”
莫咽很难受,他满脸涨红的半眯着眼睛扭头去看唐乏初,少年的皮肤本就白,此时透着发粉的红,更显得他皮肤娇嫩。他半吐着舌头,眯着眼睛茫然地瞥着唐乏初。
“有点渴,”他干巴巴地说,指着自己的喉咙,“在烧。”
唐乏初看着莫咽发呆,莫咽这样子看得他都喉咙发干,良久才“啊”了两声,四处看了看,站起来去给莫咽倒水。
莫咽已经开始咳嗽了,他弯着腰,扶着桌边在剧烈地咳嗽。唐乏初这下是真的意识到不对了,他快步走到莫咽跟前,皱着眉问:“你怎么样?喂……”
莫咽觉得唐乏初的皮肤很凉,像林子里的凉石,贴着很舒服。
他垂着眼睛朝唐乏初看去,夏日的夜里,唐乏初只穿了个白背心和灰色贴身短裤,那短裤将唐乏初臀部饱满的线条衬的相当漂亮,莫咽咽了口唾沫,甩了甩头,离唐乏初稍微远了些,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才是对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想的事情就非常的不对。
唐乏初想去扶他,莫咽躲开了,唐乏初“嘶”了声,“怎么了?”
莫咽摇摇头,他粗重地喘息着,努力让自己低着头不抬起来,但唐乏初朝他走了两步,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唐乏初结实的大腿上,这让他的喉结又动了动。
他叫唐乏初:“你离我远点。”
唐乏初狐疑的停下来,他把手面向着莫咽举了起来,示意自己不会乱动,“你这状态……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
莫咽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但是,你别过来。”
唐乏初愣了下,喉咙干干的问他:“为什么我不能过去?”
唐乏初的心里有了种猜测,这让他有些燥热起来。
然而莫咽接下来却说道:“我现在想吃了你。”
唐乏初:……
唐乏初:“靠。”
莫咽觉得自己表达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这让他很苦恼,他蹲下来双手按在地上喘气,又抬起一只手暴躁地扯着自己衣服的领口,觉得非常难过:“我该怎么办?”
唐乏初转过身去找手机,他脑子有些乱,一面想着这么晚叫郑阿哥来送母狼的可能性,一面又想着莫咽此时人形的状态或许和狼无法交配,他并不知道怎么缓解莫咽的这种痛苦。他不知道狼在发情期内会感受到什么,但他现在觉得莫咽非常焦躁,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他找不到手机,在夏日燥热的农村土屋里越来越急躁,莫咽在他身后喘的很重,这让唐乏初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必须承认,莫咽的这种行为让他产生了某种性躁动,年轻男孩的身体散发着的热量,流下来的汗水都让唐乏初感到燥热。本来在前几天他已经能把莫咽当成狼去看待,也说服自己为莫咽找母狼交配这件事,但是他现在发现他很显然把事情想简单了,面对人形状态的莫咽,他很难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放手。
但他还是觉得罪恶,他在屋内皱着眉踱步,显得犹豫不决。
莫咽盯着他扭动的腰部,以及因为走路而晃动的臀肉,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等不及了。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一齐开口道:
“我……”
“我……”
“我先说,”莫咽急促地喘了口,“你得……帮帮我!”
唐乏初被他这种炽热的目光弄愣了,说话都开始打结:“怎、怎么帮?”
莫咽盯着唐乏初胸前背心上凸起的两点,喉咙又上下滚了滚,他呜咽着发出模糊的声音:“先扶我起来,我动不了。”
唐乏初“噢”了声,上前去扶他,莫咽的身体很烫,手臂都被汗水打湿了,黏稠稠的,唐乏初刚把他扶起来,就被莫咽踉踉跄跄的步伐带的后退几步,最终被倒下的莫咽压倒在炕上。
唐乏初差点压到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刘之夏。
这一摔把唐乏初整个人摔懵了,莫咽就压在他身上,似乎哆嗦了一下,唐乏初微微抬腿,碰到了莫咽腿间硬邦邦的东西,莫咽在他身上沉闷地哼了一声,唐乏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唐乏初的胳膊乱动起来,他推着莫咽,侧着脸面红耳赤道:“你他妈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莫咽也有气,唐乏初越乱扭他越上火,“你能不能别乱动?”
唐乏初怒吼道:“换你你不动?!你快点起来,你压着老子了!”
莫咽吼了回去:“你不是要帮我吗!现在你又后悔了?”
莫咽把脸抬起来,直直盯着唐乏初,唐乏初被他看得心烦意乱,莫咽吐出的气喷在他脸上,热的不像话,两个人在一起乱扭着,唐乏初觉得自己都快硬了,他开始大力去推莫咽,“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莫咽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手按在唐乏初的肩膀上,硬生生把人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朝唐乏初身下探去,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怎么不一样!你还不是一样……!”
被这么一握,唐乏初身体都弹起来了,他燥得发狂:“滚!你他妈要死!”
莫咽咬着牙,他其实被唐乏初推得很疼,估计身上都红了,但他还是没松手,一手按着乱蹬脚的唐乏初,一手把唐乏初的裤子扯了下来。
唐乏初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怎么力气这么大,在这种情况下被扯了裤子,真是彻底急眼了,他大吼道:“唐莫咽!”
刘之夏突然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一旁正在肢体交融的两个人顿时全都不动了,纷纷屏住呼吸去看要死不活的刘之夏。
然而刘之夏更像是昏迷中的条件反射,过一会儿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莫咽的汗水滴到唐乏初的鼻尖上,他身上给唐乏初抹掉了,压低声音用锐利的眼睛盯着他道:“你可想清楚了,我倒是丢得起这个人。”
说完还一脸无所谓地补充道,“反正我也不是人。”
唐乏初气得都要冒烟儿了,他确实丢不起这个人,在他们村儿,意识还相当保守和落后,男生和男生乱搞要是被传出了,他在这个村也别想呆了。
他原本想的就是给莫咽撸出来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情况复杂的不止一点半点,而且他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真他妈要命,唐乏初抓住莫咽摸他大腿的手,低着声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么办!”
莫咽忍耐得相当痛苦,他皱着眉,“你老实点……”
唐乏初当然不肯老实,乱扭了几下后莫咽暴躁的按住他,死死压着他低声吼道:“你老实点!就让我摸摸,不怎么你……”
就让我摸摸。
这话从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少年口里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唐乏初死死抿着嘴巴,被这么好看的男孩压着,他早就已经情动了,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力气松懈了些,他蔫儿蔫儿地说:“行……不准太过火。”
莫咽就等着他松口呢,听到这句,把人转了一圈压在身下,伸出手在唐乏初的屁股上又捏又揉的,唐乏初老脸都快丢尽了,从前面捞出来个枕头抓着,咬着牙说:“你他妈别弄了!你到底想……”
莫咽“啪”一声给他屁股来了一下,隐忍道:“老实点!”
唐乏初又被点着了,刚要抬起身子来,就感觉到莫咽在扒他的内裤,他脑中突然警钟大鸣,剧烈挣扎起来:“你不是要……我操你妈!”
莫咽压了下来,就着这种姿势猛地顶了他一下,唐乏初整个人都僵住了,莫咽在他身上喘了声,低低地说:“你乖一点,我保证过……我不怎么你,说话算话。”
唐乏初听傻了,他都不知道莫咽从哪学过的这些话,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小男孩儿了,这还是他养大的孩子吗?
莫咽贴着他的耳朵沙哑地说:“别乱动。”
唐乏初身体一抖,莫咽如愿地把他内裤扒了下来。
他听到莫咽离开了些,仿佛在俯视着自己,然后莫咽哑哑的赞叹道:“真漂亮。”
唐乏初的身体的确很漂亮,他的屁股十分紧致,大腿的肌肉走向也十分流畅,莫咽把他的背心往上卷了卷,露出来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来。
唐乏初快羞死了,他正要动起来,莫咽就俯下身来,一手探向前方,不急不忙的抚慰着他。
要做的事情和被做的事情完全反了,唐乏初惊喘道:“你……你他妈哪学的这些东西!”
莫咽揉着他热乎乎的屁股,在他耳边叨叨:“不晓得……或许我有天赋?”
“有个屁的天……啊……”唐乏初漏出一声呻吟,他咬住枕巾,死死闭着眼睛,真该死,他发现撸这件事别人做居然比自己做要舒服的多。
莫咽一只手在给自己解裤子,他显得急不可耐,前面只是草草给唐乏初撸了两下,然后他两腿顶住唐乏初,命令道:“夹紧。”
唐乏初脑子有些空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然后莫咽就插到他的腿间,飞快地抽插起来。
唐乏初一只手捂住脸,他真是要疯了,大腿内侧的肉尤其娇嫩,这么被莫咽蹭着那里感觉火辣辣的难受,犯贱的是,他被这么弄着居然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快感,这让他前面更难受了,他呜咽着说:“你……你他娘想的办法就是这个……”
莫咽去叼他的耳朵:“嗯?”
唐乏初又被搞了个大红脸,他不可思议道:“你这样……你这样感觉爽?”
“嗯,”莫咽把唐乏初的臀部抬高,让他跪在炕上,然后掰开他的屁股,把自己的东西夹在中间上下抽插着。唐乏初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他往前想躲,莫咽死拽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这种姿势其实是狼交配的传统姿势,公狼趴在母狼身上,弓着腰,莫咽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唐乏初的屁股很紧致,两只手按着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压,这给他的抽插提供了一个相对紧致的空间。
莫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腾出手来去够东西,唐乏初叫唤道:“你他妈……”
莫咽拿来了香油,他掰开唐乏初的屁股,倒在中间,唐乏初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缝黏腻腻的,还有些凉,更诡异的是香油味儿从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简直快疯了。
莫咽满意了,“挺好。”
唐乏初身体都气得发抖了,他紧握成拳,“好他娘个狗臭屁!”
有了润滑,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起来,唐乏初甚至还听到了黏稠的水声。
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香油了。
此时的屋子里只有旧风扇呼啦啦的声音,以及啪啪啪的动静,混合着一些水声。
唐乏初觉得莫咽撞的越来越重,他压低声音怒道:“你轻点……!旁边还有人呢!”
莫咽仿佛听不见一样,他撞击的越来越重,弄得唐乏初都忍不住发出闷哼,片刻之后,莫咽射到了唐乏初的背上。
唐乏初缓缓滑落到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还从没和人做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这让他有些受不了。
莫咽知道他还没有释放,他伸出手把射出来的东西在唐乏初背上抹匀了,唐乏初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莫咽似乎显得很满足,他重重喘出一口气,把唐乏初翻了个个儿,伸出手握住唐乏初的性器。
唐乏初觉得随便他怎么弄都无所谓了,他目光涣散地盯着那台旧风扇,慢慢地由腹部延伸出来一阵酸涩,顺着尾椎传到大脑里,他身体渐渐绷直了,发出小声的呜咽声。
莫咽……
莫咽很好看。
莫咽朝他凑过来,摸索着朝唐乏初亲过去,唐乏初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个吻并没有贯彻到实处,因为旁边突然传出了动静。
他们一齐朝那里看去:刘之夏目光呆滞地抬起身子看着衣衫不整的他们。


第1卷乡村爱情 第25章大狼难惹

唐乏初被莫咽舔的燥热难耐,他推了莫咽一下,没推开,他又推了第二下。然而莫咽依然压在他身上,浅浅舔着他的锁骨。

  直到他推了第三下,莫咽才抬起头,闷闷不乐地坐在他肚子上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唐乏初还没见过这么委屈的莫咽,他憋红了脸解释:“我没说不愿意,我就是……”

  于是莫咽又一次压住了他,只不过这次是用咬的,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唐乏初被莫咽的狼耳朵蹭来蹭去,有些痒,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莫咽的牙齿是尖的,但他咬的很轻,唐乏初觉得这意外很色情。

  莫咽并不清楚人类的前戏是如何完成的,他做的事情,全都出自于人形的本能——去舔,去亲这个人,这都是他的本能,仿佛冥冥之中有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这样做一般。他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他察觉得出来,唐乏初似乎在后悔。

  且不说唐乏初的脸红成了什么模样,就连他的身体都在跟着发抖,每当莫咽有进一步动作时,唐乏初都会给出很明显的反应,这种反应又僵又耻,透露着这个人的不情不愿。

莫咽不着急,他在等。

  等唐乏初受不了的那一刻。

  唐乏初抱着莫咽的脑袋,觉得自己身体烫的厉害,他尴尬至极的骂骂咧咧:“你能不能别他妈老跟个狗一样舔我……”

  意外的是,莫咽这次不再软绵绵的做出委屈的神情来,相反,他低着头抬起眼睛盯着唐乏初,这目光竟然阴森森的,看的唐乏初一愣。

  莫咽一面看着他,一面缓缓低下头,在唐乏初胸前的小粒上一舔。

  唐乏初“啊”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莫咽,你……”

  “唐乏初,”莫咽提了他的腰一下,这还是莫咽头一次称呼唐乏初的名字,他阴着张脸,声音冰冷,“今天晚上,你别想再糊弄我。”

  糊弄?

  唐乏初反应过来,暴躁的伸脚就要去踹他:“操,你全他妈是装的啊——”

  莫咽敏捷的握住了唐乏初的脚腕,伸出手把唐乏初两只手压在他脑袋的上方,力气大的惊人。

  莫咽忽然笑了一声,唐乏初的背脊都开始发凉了。

“是你答应的我,我已经够客气了。”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字都咬牙切齿,带足了说不出来的狠劲,莫咽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尼龙绳,快速就给唐乏初两只手绑在一起了。唐乏初几乎要被他气死,边挣扎边骂:“你他妈疯了吧你!”

  “唐莫咽!”唐乏初又去踹他,“你这些天都是装的?!”

  “说到装,我不如直接告诉你,”莫咽也不躲了,唐乏初踹到了莫咽硬硬的腹肌上,莫咽把他的脚抬起来,又压过来,低低地说,“我的发情期第一天就过去了,还真是稀奇啊?”

  唐乏初呆了三秒。

  第一天就过去了?

  那这两天自己白给他撸了两次还满心愧疚???

  唐乏初这一愣的功夫,莫咽就给他绑实在了,甚至还边笑边拍了拍他的脸蛋:“你乖乖躺着吧啊,爷来疼你。”

  说完,莫咽就开始扒唐乏初的裤子。

  唐乏初都记不得自己骂了些什么了,他边骂边去躲,还要腾出脚来踹莫咽,莫咽最后抱着他的两条大腿和他在床上来回滚,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日打滚的逼,莫咽后来反而不和他折腾了,随便唐乏初怎么滚,莫咽就抱着他平静的随着他来,过了一会儿,唐乏初就滚累了,气喘吁吁盯着莫咽。莫咽卡着这个时候去亲他,被唐乏初躲开了,莫咽于是在他的脸上舔了一口。

  莫咽的嗓子是哑的,他在唐乏初耳边说:“你真的不乐意?”

  唐乏初发现莫咽大概是摸透自己了,那就是吃软。

  莫咽如愿的把唐乏初的裤子和内裤扒下来,伸出手就去揉他的屁股。

  唐乏初喘了口粗气,现在天气已经冷了些,他下面光着凉飕飕的,这让他更加羞耻起来,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表示抗议,而莫咽仿佛完全听不懂般,把他的腿分开,就这么直愣愣盯着看。

  唐乏初羞都羞死了,就没见过这么傻逼的狼,于是抬脚开始扑腾,莫咽这次又开口了,他本来就沙哑的声音更是哑的不成样子:“别动!”

  说完他就把唐乏初翻了个个儿,唐乏初边喘着气边去看自己被绑住的手:“你他妈先给我解开啊!”

  莫咽从他身后缠上来,叼着他的脖子说:“不解。”

  唐乏初拿他没办法,泄气般耷拉下脑袋:“你一定要这个姿势做?”

  “我喜欢这个姿势。”莫咽说着,离开他了些,唐乏初听见闷闷的一声,他扭过头看见莫咽把香油瓶盖咬开,然后就往自己屁股上浇。

  唐乏初气炸了:“你他娘啥时候拿的!”

  莫咽揉着他油乎乎的屁股,唐乏初觉得自己就跟个面团一样,他腻歪地骂道:“真他妈恶心,老子现在一闻这个味儿就想吐!”

  莫咽在他后颈处嗅着,压着声音说:“我觉得还不错。”

  唐乏初撅着油腻腻的屁股,恶心到爆:“我他妈,我他妈再也不吃香油了,我呸!”

  他话刚说完,后面就被莫咽给堵上了,一根手指进去,唐乏初有种说不出的便秘感。

  莫咽进进出出,还问他:“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好像在拉一条怎么也拉不完的屎。

  唐乏初也不想破坏意境,于是他憋着不说话,莫咽很快就伸进去了三根手指,混着香油味在他体内摸来摸去,“你怎么不说话?”

  唐乏初累了,他趴下来,撅着屁股生无可恋地说:“你直接进来算了。”

  “你以为我不想?”莫咽咬牙切齿地说,在唐乏初的背上咬了一口,“等着!”

  莫咽想让唐乏初更舒服些,他之前从未听过有两只公狼会搞在一起,所以对于这种违背自然原理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过疑惑,只是这段时间见了太多家长里短,他渐渐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就这样坚信着或许莫须有的东西,又缠着唐乏初抠抠挖挖了好一阵。

  直到他摸到一个突起,顺着压了压。

  唐乏初的腰忽然发了酸,他身子一颤,两只手交握成拳,嘴里传来低低的一声叫。

  莫咽隔着裤子撞了一下唐乏初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唐乏初把脸埋得更深,他暗叫不好,后来莫咽就跟发了疯一样一直捣鼓那一点,把他搞得气喘吁吁,嘴里传出破碎的骂声:“你他娘……啊……你别……唐莫咽!”

  莫咽来回揉捻按压了好几次,把唐乏初搞得都快射了才停下来,他抽出手指,恶劣的伸到唐乏初眼前让他看。

唐乏初吃瘪,不说话。

  莫咽搂着他的腰,不急不慢的解裤子:“我还是挺有能耐的,对吧?”

  唐乏初感受到莫咽贴着他的硬东西,咬着牙说:“你要进就快点进——”

  莫咽还真听话,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挺了进去。

  痛,是真的痛,这么大的东西跟手指是不能比的。那里本就不是接受情事的地方,唐乏初咬紧牙,一声都没发出来。莫咽其实早就等不及了,他的喘气声越来越粗,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但是此时还是有耐心的退了几次,再慢慢进入。

  莫咽最终全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舒出一口气。

  唐乏初觉得未来几天如厕将是个大问题,他又红着脸骂出几句脏话,扭了下头催促道:“你还动不动了?”

  莫咽没说动,也没说不动,他贴过来紧紧搂着唐乏初,一只手将唐乏初的脸暴力的掰了过来,唐乏初正要骂,莫咽就吻了上来,含住了唐乏初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唐乏初破碎的叫声从嘴里漏出来,他被莫咽吻的晕头转向,事实上,莫咽的吻技很原始,很粗暴,他感觉莫咽在吃自己的舌头和嘴巴,这让他产生了很重的窒息感,但不得不说,这种原始的毫无掺杂的吻很合男人的胃口,唐乏初甚至有些享受,尽管屁股还是疼的,又痛又涨,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了,以至于最后发出的呜咽声类似于求饶,莫咽这才缓缓松开了他。

  这就是初吻。

  唐乏初闭上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气。

  莫咽搂着他的腰开始快速操他,唐乏初听见他们连接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这让他刚刚被亲没的羞耻心又提了上来,他一面低声骂一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哭音。

  哭音?

  唐乏初用脸蹭了下肩膀,发现上面湿淋淋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可能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莫咽一直在碾压刚刚那个突起的位置,这让唐乏初的腹部一阵一阵泛起酸意,他觉得自己似乎快要去了,但他发不太出来声音,最终迷迷糊糊哀叫着射了出来。

  莫咽在他射的时候突然提速,这让唐乏初有些受不了,他低声喘着叫道:“小咽……”

这两个字他含含糊糊的,咬的极为不清楚,莫咽还没听过他如此软声软气的叫过自己。

  莫咽含住他的耳朵,用力挺胯。

  唐乏初的屁股开始抽搐,他听见莫咽低低喘了两声,在他耳边说:“真紧。”

  他又产生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了,一瞬间,天旋地转,原来是莫咽把他正过了身体来。

  莫咽拥抱着他,一点点射在他体内。

  他感受到莫咽伸出手给他擦着眼泪,莫咽深深看着他,叫他:“初儿。”

  莫咽贴着他,再次吻上去。唐乏初抬起腿夹紧了他,闭着眼睛和他接吻,体内突然窜进来的热流顺着尾椎一路延伸到大脑,他头次觉得,被拥有也是一种快乐。

  “初儿,”莫咽还在叫他,一遍又一遍,“初儿,初儿……”

  唐乏初慢慢回过神来,又羞又气,在他身上推了两下:“你他妈射完没有,快点拔出来。”

  他觉得很不舒服,莫咽的性器似乎涨得很大,而且持续在射精,这让他很难受,但莫咽一脸古怪地盯着他,说道:“我拔不出来。”

  说完,他还试图后退了些,但是丝毫不起作用。

  唐乏初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狼交配后有一种状态叫做“锁结”,在五到三十分钟甚至两个小时内,公狼和母狼都无法分开,甚至是屁股对屁股的那种交配方式。

  唐乏初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虽然现在莫咽并没有和他到屁股对屁股的那种尴尬状态,但要他这样和莫咽连着一动不动几分钟甚至两个小时?!

  他还是死了算了!!!


第2卷-丛林爱情 第7章头狼的生日礼物

莫咽一脸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唐乏初在一旁咳嗽了声,挠着头,别别扭扭:“那什么,你不是生日吗,我就,也没做什么准备,但是你看吧,这都是我自个儿摘的。”

  他把胳膊伸出来,上面红了几块,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用心:“看看,还磨着了。”

  妖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乏初羞愤道:“你笑什么!我很认真的!”

  莫咽抬起爪子,在果子上踩了一下,红色的果浆就流了出来。

  唐乏初面子挂不住,一下子黑了脸。

  莫咽没搭理他,甩了甩尾巴走掉了。

  妖妖好笑地看着他说:“你知道我们送的什么吗?”

  唐乏初摇摇头。

  妖妖说:“秋秋送的一整只成年鹿,我和阿婆送的一只大羊,越山是觉得头儿吃不了这么多,许诺了一头野猪。”

  妖妖指着二球子说:“哦对,他最牛逼,送了一个成年男人。”

  手指一拐,“而你,送了几个烂果子。”

  唐乏初语塞的样子又激得妖妖哈哈大笑。

  唐乏初觉得自己在丛林里就是个废废。

  他思来想去,快歇菜了。

  梨花奶奶化作了人,正在边上拿着针线做衣服,唐乏初也不知道她哪里搞来的针线,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笑眯眯道:“其实他最多吃一只鹿,那个羊可以你来吃,你饿坏了吧。”

  唐乏初摇摇头:“你们送的生日礼物,轮不到我来吃。”

  想了想,他拍掉自己身上的蚂蚁,朝莫咽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叫了几声:“小咽——”

  想了想,他喊道:“我知道你听得见——”

  唐乏初大喊道:“你要是不喜欢,我送你个别的玩意——”

  “吵死了。”

  唐乏初朝声源处看去,莫咽在树上面蹲着朝下看,一脸不耐烦。

  唐乏初别别扭扭道:“你能不能下来啊?”

莫咽冷哼一声:“你打算给什么?花儿?”

  唐乏初心想,你干嘛这么看不起花儿,你以前还送过老子花呢。

  他说:“不是,是别的,你下来嘛。”

  莫咽无动于衷:“你先说是什么,我再看看值不值得我下去。”

  唐乏初脸都红透了:“值!值,你先下来。”

  莫咽盯着他看了会儿,皱着眉,满脸不情愿地从上面跳了下来。

  唐乏初被他突然一跳给吓着了,莫咽冷声问他:“什么东西?”

  唐乏初简直要死,脸色爆红:“就是,那什么,咱俩,是吧。”

  莫咽面无表情:“我要走了。”

  唐乏初又抓住他,握着他的手腕说:“你等等,你先别走。”

  “就是,就是你想不想……”他低着头,咬着牙说道,“你想不想……做?”

  莫咽停住了,扭过头来看他:“什么?”

  唐乏初支支吾吾:“就是做啊……做,你想不想做?”

莫咽愣了一下,突兀地笑了一声,极其恶劣地盯着他问道:“做什么?”

  唐乏初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做、爱!我问你想不想做爱!”

  唐乏初觉得莫咽就是故意的,他靠在树边上,抱着胸看着他,微微歪着脸,带着那么一股子流氓的痞劲儿。

  他问唐乏初:“你想和我做?”

  唐乏初觉得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什么都好,就是脸皮不耐臊,他龇牙咧嘴地在那里抓耳挠腮,觉得莫咽看他的眼神都快把他脸皮点着了:“操……就是……他妈的,你别耍我了,做还是不做?”

  莫咽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想和我做。”

  唐乏初没办法了,红着脸老老实实地说:“嗯……想!想,行了吧!”

  莫咽仿佛得逞了的猫一样,轻轻哼了声,勾起嘴唇:“可我不想和你做。”

  唐乏初一口气闷在胸口,他都佩服自己,都这样了还是不打算走,就在这儿傻愣愣地问:“那……那你怎么样才肯和我做?”

几只鸟从林边飞起,云自天边散开,化成浅色的几缕云烟。

  唐乏初以前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不要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这样蹲在地上,困难地吞咽着嘴里的东西。

  太大、太烫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咽在野外生存的缘故,这东西的味道很冲,唐乏初还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就显得相当笨拙。

  莫咽按着他的头发,心不在焉地嫌弃他:“你到底会不会?”

  唐乏初感觉到莫咽拽了下他的头发,那东西就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里,蛮横地顶着他的喉咙,他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克制着自己干呕的欲望。

  他没想到他和莫咽再重逢,第一件亲密的事情不是接吻,不是拥抱,而是做这种事情。

  他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要不是为了莫咽,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努力学习着如何去讨好莫咽,尽量灵巧地运用着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莫咽可能敏感的地方,甚至愿意去用自己的喉咙来讨好他,只是他还是太笨拙了,再加上第一次太过不熟练,几乎要吐出来。

  莫咽确确实实被他舔硬了,可模样又是那样冷淡,直让唐乏初怀疑他的肉体和灵魂都分家了,他突然被莫咽扯开了,莫咽就拎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眯着眼睛盯着他:“你可真是有够淫荡。”

  唐乏初眼神迷离,他张着嘴喘息,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擦着嘴边的液体喘道:“还他妈不都是为了你……”

  莫咽似乎被他这话取悦了,哼哼着笑了一声,声音很淡。

  莫咽拍着他:“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唐乏初觉得自己像个狗一样,莫咽只是在和他交配,而不是做爱。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尽管万分羞耻,他依然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咬着手等待着莫咽碰他。他觉得光着的地方凉飕飕的,过了好久,才感受到莫咽靠近的温度。

  莫咽的手很凉,贴过来的时候,唐乏初忍不住发起抖来。

  莫咽摸着他的皮肤,顺着往下,身体却始终和唐乏初保持了一定距离,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直接进来的话,你会疼死吧?”

  唐乏初眼睛一热,咬着牙说道:“你生日……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莫咽的手往下探去,抓住了唐乏初半硬的东西,笑了一声:“光是舔,你就能硬起来?”

  唐乏初呜咽着说:“不是……是你碰我……”

  莫咽的手好凉,他的手怎么这么凉?唐乏初被他摸的有了感觉,同时又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自己正在和一条冰冷的蛇交配。

  莫咽的动作有些粗暴,唐乏初被他弄疼了,同时还有些爽,他忍不住开口对莫咽骂道:“他妈的……你急什么!”

  莫咽刮着他的顶端,突然问他道:“你没和别人做过?”

  唐乏初有种混乱之中又产生希望的感觉,他舔了舔嘴唇,呜咽道:“我他妈要是和别人搞过,技术还至于那么烂吗!”

  莫咽轻声笑着:“确实不至于。”

  他终于弯下腰来,贴着唐乏初的背说道:“不过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很急,我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插进去,把你干死在这儿。”

  莫咽说出来的话让唐乏初忍不住浑身战栗,他哆嗦着喘着气,发出可怜的声音,欲望已经快要喷出来,又被莫咽掐住了。

  唐乏初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始作俑者按住他微微抽搐的身体,不带感情地说道:“求我。”

  这个声音是莫咽。

  是莫咽啊。

  唐乏初几乎要哭出来,他紧紧抓着地上的草,膝盖被磨的火辣辣的痛:“我……求你……”

  “求我什么?”

  “你……你想要我说什么……?”

  莫咽讽刺地笑了两声:“你可真是没意思。”

  唐乏初憋得难受极了,他难耐地扭来扭去,羞耻到话都说不利索:“求你……你让我射,我求你……”

  他又揉了唐乏初两下,就让他去了。唐乏初好久没有做过,射的又浓又多,莫咽用手接住了,都涂在了他的后穴。

  唐乏初身体发软,他气喘吁吁地用手撑住地,感觉莫咽在给他扩张,难受地扭来扭去,莫咽扯开他一条腿,在他的屁股上顶了几下,极其不耐烦道:“老实点。”

  唐乏初含糊不清道:“疼……”

  莫咽把他的屁股掰开,粗暴地挺入:“疼就对了——”

唐乏初大张着嘴,无声地叫了出来,等到莫咽完全进去的时候,唐乏初感觉自己一直在哆嗦,他抠着地上松软的土壤,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之中。

  在这样暴露的场合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操,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玩得来。

  他一丁点快感都没有,前面完全萎掉了,随着莫咽抽插的节奏可怜兮兮地晃来晃去,他觉得莫咽正在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劈开,可他连痛都喊不出来,即使喊了出来,莫咽也是不会心疼的,一想到这点,他就克制不住地发抖。

  这不是他想要的性爱,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莫咽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却也只在必要的时候才适时抱了下他的腰。唐乏初觉得这场爱做得昏天黑地,他的意识都快要不清醒了,只记得莫咽做了好几次,他就像一个软绵绵的娃娃一样被摆弄成了好几个姿势,到了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在莫咽的操弄下断断续续地说道:“妈的……你……有完没完了还……”

  莫咽不理他,反而动作更加粗暴,唐乏初想要躲,就被他扯过来牢牢按在身体下面插了进去,唐乏初被这一下子弄得要喘不过气了,他无意识地伸出手四处没着落地乱抓着:“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小咽……”

莫咽前额的碎发已经湿了,变成几条黑亮的小缕,他的眼神在头发的遮罩下显得有些柔和,即使他的动作一丁点也不温柔——

  唐乏初又被翻了个个,莫咽这次把他抱在了怀里,高抬起他的腿,深深地捅了进去。

  唐乏初小声叫着,嗓子已经很哑了:“你听没听到……你说句话……”

  “不行……我不做了……我不要做了……”唐乏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紧紧抓着莫咽,求饶道,“小咽……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莫咽在他敏感的地方重重撞了几下,唐乏初的眼角都泛起泪花来了,他哆嗦着又射出来一些稀薄的精液,崩溃道:“真的不要了!我不做了……唐莫咽!你听到没有……”

  莫咽这时候停了下来,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划到了唐乏初的身上。

  唐乏初困难地睁开眼睛,试图看清莫咽的眼神,但莫咽又把眼帘盖了下来。

  他听见莫咽在问他:“喜不喜欢我?”

  唐乏初张开嘴,细弱地发出声音:“喜欢……”

  莫咽抬起眼睛:“爱不爱我?”

唐乏初被他用力捏了两下屁股,登时酸软的双腿下意识讨好地缠了上去:“爱……”

  莫咽仍然只是凝视着他,明明嘴上这样问,眼里却一点情绪都没有,他似乎在犹豫着一句话,然而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唐乏初本能地感应到了什么。

  他隐隐约约像是知道莫咽想要他说什么,于是他无师自通地仰起头来,断断续续说道:“我想你……非常想,每一天都……都很想你……我、我想要你,小咽……除了你以外,我心里再也没有过别人……”

  莫咽伸手在唐乏初的脸上摸了摸,沉默着,随后又开始没有节制地动了起来,每一次都又狠又快,唐乏初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力气,已经是叫都叫不出来了,脚趾都蜷缩起来,弓着背,紧紧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莫咽低下头来,在他耳边沙哑地说:“我真想就这么干死你,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张开腿给我操。”

  唐乏初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他睡在一只狼的怀里,狼尾巴在他身上,就像一个毛茸茸的小毯子一样暖和。他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咽?”

莫咽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睡你的觉。”

  唐乏初去摸它身上的毛,紧贴在它身上,低声嘟囔着口渴。

  他的嗓子都没法听了。

  莫咽并没有回应他,任由他抱来抱去。

  唐乏初叫着叫着,又困起来,临睡之前,嘟囔道:“我们在哪儿?不用跟他们说一声……”

  莫咽的尾巴甩在唐乏初的脸上:“睡觉。”

  唐乏初又说:“我渴。”

  莫咽不搭理他了。

  唐乏初浑身酸痛酸痛的,又不满地嚷嚷了两声,这才搂着莫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莫咽盯了他一会儿,低下头舔了舔唐乏初紧蹙着的眉毛,直到它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


第2卷-丛林爱情 第11章鸳鸯浴

“所以。”

  莫咽往水里走了两步,赤条条地转过身看他,“你打算穿着衣服洗?”

  唐乏初看莫咽一眼脸就红一个度,他别别扭扭站在小瀑布旁边用脚呼啦水:“我……我等会儿洗。”

  他觉得莫咽这是在林子里面呆久了变野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来了就脱衣服,三两下脱完了,晃悠着那根东西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就是老夫老妻了他都受不了这个,偏偏莫咽还很玩味地盯着他:“怎么,害臊了?”

  唐乏初瞧着莫咽朝他走过来,眼睛不自觉盯着他晃悠的东西看,把他都盯炸毛了:“你他妈走个路都能硬?!”

  莫咽没皮没脸堪称一个境界了,他居然还扬起下巴,大跨步朝唐乏初走了过去,唐乏初差点一屁股坐水里,连连后退好几步,红着脸破口大骂:“你……你有病!你他妈要点儿脸!”

  莫咽大笑了两声,跳了两下拉住了唐乏初。

  唐乏初裤子全湿了,他尴尬地低着头,要推不推地抵着莫咽:“你笑什么,妈的……”

莫咽捧起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高昂的性器上,露骨道:“看见你就想硬。”

  “尤其是你这个样儿……”莫咽攥紧唐乏初发抖的手给自己轻轻撸着,贴着他的耳朵笑了,“我都干了你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唐乏初手下的东西弹着轻轻跳了下,烫得他口齿都不利索了:“我、我操……”

  莫咽动作粗暴地探过手去,重重捏了捏唐乏初的屁股,他荤话说起来简直停不下来:“你不脱?你不脱我帮你脱。”

  他一手扯下唐乏初湿了的裤子,露出来大半个肥肥的屁股蛋子,他就这样伸手拧了两下,喘着粗气对唐乏初躲避的耳朵说道:“你知道吗,你上次都被我干出水来了,你怎么就这么骚呢?”

  说完,他色情地舔了下唐乏初颤抖的脖子,“嗯?唐乏初。”

  唐乏初受不了了,他搂住莫咽,骂骂咧咧的:“妈的,你要做就做!老说这些……啊——”

  莫咽突然拉着他倒在了水里,这边的水比较浅,但唐乏初还是摔得有些懵,莫咽翻了个身压到他身上,将他的裤子扒到脚脖子处,唐乏初很难受,想把湿裤子踢掉,莫咽却把他的腿高高抬起来,在他的屁股上顶了两下:“不用脱掉。”

  唐乏初不明所以:“为什么?”

  莫咽把唐乏初的衣服撩了上去,舔了下他艳红色的乳珠:“我想看着它晃。”

  唐乏初不自觉叫了声,抬起手挡着脸,咬牙骂他:“你就是个死变态……”

  他还是不习惯在这么开阔的场景和莫咽性交:“我们就不能找个私密点的地方吗……”

  莫咽用舌尖勾勒着唐乏初结实的腹肌:“没人会看到。”

  唐乏初呻吟着说:“那我也不想被什么花花鸟鸟野兽虫蛇的看见……”

  莫咽揉捏着他饱满的臀部,抬起头看向他,眯着眼睛笑:“你倒是启发我了。”

  唐乏初茫然道:“什么?”

  他没想到的是,莫咽突然就变成了狼,两只爪子按在他身上,舔了他一脸腥臭的唾沫。他愣了两三秒,不可置信道:“你不是,你打算……?”

  大狼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此时埋下了狼脑袋,去舔唐乏初半硬的阴茎,唐乏初狼狈地叫出声来:“啊……不,不是,这样太奇怪了……”

狼的舌头太过柔软,并且显然比人的更灵活,唐乏初全身的快感都凝结在下身,这让他有种要排泄的羞耻感,他下意识要夹紧双腿,却又被莫咽的两只爪子按住了大腿,他只得无力地向后瘫去,倒在冰凉的岩石上艰难喘息着。他眼前的蓝天白云渐渐模糊了,阴茎肿胀到近乎疼痛,偶尔莫咽尖锐的牙齿碰到顶端,激起唐乏初一阵战栗,他哆嗦着叫出声来:“不行……不要了……小咽!”

  太羞耻了!

  唐乏初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条狼给舔射,他的小腹又酸又涨,阴茎一跳一跳地喷出大量白浆,在短暂的大脑空白里,他有种身处梦境的不真实感,莫咽继续舔舐着他软下来的性器,然后用凉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屁股。

  唐乏初下意识把酸软的腿抬起来些,他喘着说道:“你真想这么做?”

  莫咽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他摸索着去舔唐乏初闭合的臀缝,又软又烫的舌头探进紧闭的臀眼,唐乏初咬住自己的手,被莫咽这样的举动弄得浑身发抖,他把腿抬得更高些,湿重的裤子跟着晃了晃,晃得他眼睛都红了。

  “操……”他狼狈地骂了句,水是凉的,莫咽的舌头是热的,这种温差太刺激了,他的大腿根部都在颤抖。

  他听见莫咽说道:“自己把屁股扒开。”

  唐乏初抹了把脸,又骂了句:“操。”

  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把屁股扒开了,甚至腿也朝两边大开,对着莫咽粗暴地吼道:“快点进来,别他妈墨迹!”

  狼眼幽幽的,看的唐乏初心里又开始发毛。

  狼形的莫咽并不太想正面来,它说道:“你趴着,屁股撅起来。”

  唐乏初喘了两口气:“事儿妈。”

  莫咽在他屁股上咬了口,不重不轻的,唐乏初叫了一声,拖着身体转了过去,他趴到岩石上,把自己的屁股扒开,胡乱喘着气说道:“行了,你……”

  莫咽跳上了他的背,唐乏初感觉到狼的阴茎抵上了他的后穴,带着些毛,一点点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感觉太奇异了,又带给他莫名的兴奋。他深呼吸,莫咽就着冰凉的水将阴茎完完全全插入了唐乏初湿热的臀眼里。这形状和人体是有差别的,伴随着背脊上狼爪子的重量,和周围完全野兽的腥味,让唐乏初羞耻感倍增,他紧紧闭上眼睛,困难地喘息着。

  莫咽两只爪子抱住他的腰,开始抽插。

  唐乏初能感觉到莫咽和他一样兴奋,甚至比他更兴奋——他显然更喜欢狼形状态下的交配,事实上,莫咽现在的确满足极了,唐乏初体内又紧致又温暖地包裹着它,每一次挺入都让它快感倍增。唐乏初被它不断的顶弄搞得屁股越撅越高,到了后面,脑袋几乎都要泡在水里了,他高高抬着手扒着岩石,费劲地喘着气:“你……你稍微……克制一点……”

  莫咽并没有回应他,唐乏初感觉到莫咽毛茸茸的,一整只大狼贴在他背上不停干着他,他被这种人兽交配的方式搞得要崩溃了,断断续续求饶着:“行了……你、你别弄了……差不多可以了!”

  他的小腹再度又酸又麻,前端被莫咽顶弄得又渐渐抬起头来,他羞耻地一边掉眼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又是这样……你……不要了……!”

  莫咽就着他屁股里的突起疯狂顶弄,这让唐乏初的叫声越来越高:“不!不要——不行了——小咽——”

  唐乏初这次和莫咽一起射了,他的肠道激烈抽搐着,莫咽射出的东西烫得他想要干呕,在剧烈的咳嗽里,他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声,前端断断续续射了些精液。

  莫咽趴到了他的背上,舔着他哆嗦的背脊,唐乏初抽噎着说道:“我再也不做了。”

  莫咽的阴茎又变成了锁结的状态,唐乏初难受地动了动身体:“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说什么你也不听,我再也不做了……”

  莫咽舔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是我不好。”

  “太喜欢你了,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咽温柔地舔着唐乏初红红的耳垂,在他耳边哄道,“你夹着我,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想干你。”

  “你一哭我就更受不了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哭的样子有多性感。”

  “我喜欢听你叫,”莫咽毛茸茸的狼脑袋蹭着唐乏初,“你叫的也好听,你怎么都好。”

  “初儿,不生气。”

  莫咽去舔唐乏初的嘴唇,唐乏初耐不过他,闭着眼睛张开了嘴。

  莫咽的舌头伸了进来。

  和狼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唐乏初浑浑噩噩地想。


第2卷-丛林爱情 第27章狼林强者

唐乏初被他按着压在草丛里,觉得地上是又凉又硬:“你不早说,早说我拿上我那个垫子了!”

  莫咽无所谓道:“没事,都一样……”

  “一样你妈!”唐乏初怒道,衣服脱到臂弯了,露着大膀子对他吼,“每次都是我在下面,你他妈当然没事儿!”

  凉凉的风扫过来,他浑身就哆嗦:“你有毛我没毛,我冷死了!”

  说完他就把衣服重新穿好了,还把裤子提起来了一些:“就这样,就脱这么多,我要被冻死了!”

  莫咽:“……”

  莫咽十分不满,孩子一般吼道:“可我要摸你胸!我要摸……”

  “摸你蛋蛋!”唐乏初笃定地拒绝了,他把莫咽按地上,自己岔开腿坐上去,“你在下面,这地硬死了!”

  莫名可以解锁骑乘式的莫咽再度激动起来,他的狼耳朵颤颤悠悠,不知想到什么,他舔了下唇:“好,你来。”

  唐乏初摸了他一把,面红耳赤道:“你,你怎么回事?”

  莫咽扯着他的手再度覆上去,他缠过来,呼吸炙热:“我想要你嘛。”

  唐乏初觉得自己要了老命了:“不行,太大了,我吃不下去。”

  他为难道:“我没带润滑……”

  莫咽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他居然说:“我给你舔。”

  唐乏初脑袋炸了:“不行!”

  莫咽就低低地笑:“你要是害羞,我就变成狼给你舔。”

  唐乏初屏着呼吸,拉着莫咽撸了两下:“要不,你先出来一次……”

  然而莫咽就喜欢挑他不乐意的事情做,二话没说就变成了大狼,一只爪子按着他,摇头摆尾地就扑上来,唐乏初受到了惊吓,愣着没动作,莫咽已经把头凑到了他的股间——

  “等等——”唐乏初慌里慌张地抓着它的狼脑袋,红着脸狼狈地骂,“不是、不行,你先等等,这样太诡异了,我不想这样……”

  莫咽在他大腿根那儿舔了两口,兴致勃勃道:“没什么。”

  “狼是食肉动物,最喜欢腥的东西。”

说罢,它在唐乏初愣神的当儿,把脑袋埋了下去。

  “唔……”

  太羞耻了,太奇怪了。唐乏初要命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后仰着脖子不去看眼前的画面,他的双腿紧绷着岔开,另只手臂向后攀着大地。他颤抖地喘着气:“不是,这样太难为情了,我……”

  狼舌头柔软而灵活,把他私密的地方弄得水光琳琳,即使和莫咽做了这么多次,在野外打炮还是让他羞耻难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进进出出,光是想一想他就受不了了。这边,莫咽突然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恶狠狠道:“想什么呢?”

  唐乏初捂着脸难为情地说:“小咽,你什么时候能顺着我一次……”

  与其说是害羞,倒不如说他觉得这样有些痛苦,他现在确实很少看见莫咽化作人形了,这让他心里时常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

  莫咽舔上了他逐渐昂头的性器,含糊道:“你想怎么做?”

  唐乏初“啊”了声,胡乱抓着身下的草,抽着气说:“你……你变成人,我不要这么做……”

  莫咽不说话了,专心致志伺候着他,唐乏初揉着它头上的狼毛,胡乱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莫咽用狼爪子把他的手拍掉了:“叫啊,别挡着。”

  唐乏初的意识都混沌了,每次莫咽化作狼与他欢爱都让他有种奇幻的感觉:“唔……不行,我好像……啊!啊……”

  莫咽最终是化作人进入他的身体的,他还记得约定,让唐乏初一点点坐着吞掉他的东西,唐乏初的后穴被他自己射出的液体润滑过,即使如此,他们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唐乏初疼得满头都是汗。他面朝着莫咽,仰着通红的脸,搭着莫咽的肩屏着气往下坐:“嗯……呼……”

  莫咽忍得很辛苦,他不断抚摸着唐乏初颤抖的背,另只手揉着唐乏初逐渐萎掉的前端,哑声问:“很疼?”

  “不……”唐乏初又开始抽气了,他用虚弱的鼻音艰难地吐息着,“嗯……还差一点……”

  他往下看了眼,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

  这个动作让莫咽几乎把他的屁股掐出血来,莫咽突然往上顶了一下,唐乏初腰一软,惊呼着跌到地上,一坐到底:“啊——”

  他软在莫咽怀里,攀着他小声啜泣着:“呜……”

莫咽上下揉搓着他,声音在发狠:“我想动,你让我动,初儿——”

  唐乏初虚喘一声,突然紧紧夹了莫咽一下,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哼笑了声:“出息。”

  他感觉到莫咽身子僵了一秒,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要完了。

  “不是,小咽……诶——”

  莫咽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他比自己还要健壮。当大腿被莫咽轻松抬起,唐乏初抵着莫咽硬硬的肌肉,出神地想着。

  他很快就被贯穿了,还没有完全容纳好对方的部位酸胀无比,伴随着疼痛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唔!嗯!啊……”

  每次做爱,他都会骂骂咧咧,这次他连骂都没力气骂了,全程都在随着莫咽的节奏走,莫咽就像一万年都没发过情的狼一样,逮住他就是一顿猛操。刚开始他们还是骑乘式,后来莫咽操狠了什么都忘了,把他按在地上磨,唐乏初一开始说不脱衣服,后面也被莫咽连啃带咬的把衣服弄坏了,他的皮肤被石头磨红了,身上挂着破碎的衣服,两条腿大开着,屁股都被莫咽撞得发粉,后穴快要合不上了,每次都被莫咽挤出白沫来。

  “啊……不……嗯!……”

唐乏初叫出破碎的、颤抖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媚,过去他不是这样的,即使被干到昏迷,他的叫床声都是男人的味道,而现在,他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发出这种诡异的声音。

  但莫咽还蛮喜欢的,他虽然化成了人,但做爱过程中更像一条大狗,把唐乏初亲的黏黏稠稠、乱七八糟的,一边亲一边咬,他还一边说各种荤话,简直不堪入耳,唐乏初想抬腿踹他,下半身却酸的毫无力气。

  莫咽叼着他的耳朵,声音震得他耳膜轰轰作响:

  “阿初哥,爽不爽?”

  “唔……爽……”唐乏初哆嗦着承认,说完他自己就要射了,莫咽却掐住了宣泄的地方,继续羞他,“骚货,为什么夹这么紧?”

  “因为……喜欢你……”

  性爱真是毒药。唐乏初痴迷地想,他如醉如痴地发着浪叫,莫咽说什么他都一概承认,甚至还去讨好他:“最喜欢你,小咽,你给我……”

  莫咽喘得越来越重,他上前咬住了唐乏初的喉结,重重顶了他数百次,最终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到他的肚子里。

☑《被前任的白月光看上了》by普通的鹿

30

  谈恪舔着谢栗的嘴唇,逼迫他张开嘴。

  软嫩的舌头像贝类藏在壳中的嫩肉,轻轻地抖了抖,立刻捕食者被卷住。

  谢栗跪坐在男人的怀里,被吻成一摊软泥,又觉得自己仿佛失却了重量,全凭着与谈恪的缠吻才滞留于世间。

  少年细瘦的腰身光滑如暖玉,一贴上就勾得人不能罢手。两块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引人连流。

  谢栗被吻得浑身火热,白皙的小脸泛着春意,眼角湿润,连细碎的呻吟都带着潮意。他不自觉地去贴着谈恪,往男人怀里挤,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热度。

  谈恪感觉到了什么,撤开半寸低头一看,忽然就笑了。

  “栗栗?”他低低叫着谢栗的名字。

  “嗯?”谢栗带着鼻音,茫然地呢喃,还要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索吻。

  谈恪却避让着,盯着谢栗带着些微潮红的脸颊沉默了一秒,终于伸手覆了上去,像逗弄着小狗的尾巴,轻轻地揉抚:“这是怎么回事呢?”

  过电般的酥麻飞快地从要害的那个地方窜入脊髓,发散往四肢百骸。谢栗小声惊叫,轻而细,搔得人心痒难耐。

  谈恪隔着裤子加重了动作。

  这种刺激太过深刻,远远超过了谢栗有过的任何体验。

  他呜咽着弓起脊背要逃,却被一把按住。

  谈恪低头,不轻不重地咬着谢栗的耳垂:“有没有自己弄过?”

  谢栗羞得说不出话,谈恪却贴着他的耳根,没完没了地追问:“有没有,嗯?自己摸过吗?”

  

  谢栗昏沉着充满情欲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清明 ——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网上那些关于经验问题的讨论。

  于是他慌慌张张地按住谈恪的手:“摸,摸过,当然摸过。”

  谈恪半疑地看着他,像撞见青春期的孩子偷看黄片的家长,带着某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消化着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谢栗都二十了,有过自渎的经验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但他推开谢栗的手,更加卖力地揉弄起来,又不死心地追问:“我和你自己,谁弄得更舒服?”

  谢栗只觉得自己小兄弟最娇嫩的那一片皮肤被隔着衣料揉弄摩擦得微微发疼,但更多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战栗和憋尿般的酸爽。

  谢栗忍无可忍,求饶一般:“谈恪,谈恪,你别——”

  

  谈恪应声停手了。

  谢栗半张着唇喘息,心里说不出的遗憾还是庆幸。他甚至不敢抬头,害怕自己脸上有残存的渴望来不及消散。

  谈恪盯着他,像食肉动物盯着一只羊:“不舒服吗?”

  谢栗不说话,手撑在防潮垫上,慢慢地往后退。

  谈恪捉住他的手:“栗栗,别怕。”

  谢栗的心跳得像擂鼓,拼命地摇头。

  谈恪由着他动作,但帐篷空间有限,谢栗再怎么努力退,也没能完全从谈恪的腿上下来。

  他的双腿大大张开着,茫然又无助,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一样。

  

  滚进角落的户外灯散发黄白色的光线,打在谢栗两条细白的腿上。

  谈恪倾身抚上那双腿,沿着肌肉的轮廓一路向上:“别害怕,宝宝,别怕我。”

  他注视着谢栗,手灵活地钻进短裤的裤腿里。

  谢栗已经半软下来的东西被重新握在男人的手心里。但这回不再有衣料的阻隔了。

  

  那根小东西在谈恪炙热的手心里立刻重新活跃起来。

  谢栗无力又难耐地隔着裤子去按谈恪的手,好像是阻止又像是催促。

  谈恪的另一只手摸上谢栗的裤腰。短裤没有系扣和腰带,只有一根软弱的松紧,他用力一拉,谢栗门户大开。

  

  谢栗此刻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谈恪究竟想干什么了。

  他慌做一团:“谈恪,不行,这里不行。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满足伴侣的需要,当然是一个一理所当然该做的。但是这里没有润滑液,没有避孕套,更不具备清洁的条件 —— 做爱需要的东西,谢栗都了解过,尤其是关于准备不足而导致受伤撕裂的风险。

  

  谈恪已经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按住谢栗的腿,另一只手抓住谢栗推拒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低下头,鼻尖拱上了谢栗的小腹 ——

  谢栗张大嘴巴,却近乎失声。

  他的器官被纳入一个高热而湿软的地方,刚才亲吻过他嘴唇的舌头正绕着冠头和系带磋磨着。

  谢栗发抖起来,理智和力气都沿着那里飞快地流失着,接着他腰眼一软,就射了。

  

  谢栗的脑子混沌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去摸谈恪的嘴。他射得太快太突然,谈恪只来得及吐出来,精液却被射在了谈恪的嘴边。

  谈恪自己伸手抹了一把,然后就笑了:“这么快吗?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过去,沿着谢栗的嘴唇抹了一圈。

  

  谢栗又羞又恼。快也不是个好形容词,抹在他嘴唇上的东西腥而咸,沿着鼻息直往脑子里钻。他嫌恶地皱眉:“恶心死了。”

  谈恪挑眉,好像求证般的,也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明明是甜的。”

  谢栗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谈恪抓起谢栗的手,把精液全涂在他的手心里,然后才拉着他的手按上一个炙热而勃发的东西:“栗栗,该礼尚往来了。”

  

  谢栗红着脸,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同时笨拙地去解谈恪的皮带。

  内裤刚被来下一个叫,那个器官就叫嚣着跳了出来,直直地挺立着。

  谢栗心里暗暗咂舌,那东西比他的还大一圈。

  他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这东西塞进嘴里。

  他迟疑着低下头,却忽然被拉住。

  “用手就行了。” 谈恪的声音哑得厉害,深邃的眉目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神,“过来,用手就行了。”

  


79

  谢栗这会忽然觉得酒劲好像上来了,整个人都晕乎起来,想说的话特别多,胆子也变得特别大。

  他厚着脸皮转过头,勾着谈恪的脖子:“我买了杜蕾斯和润滑液。我的愿望,是今天晚上能和你用掉。”

  他自觉得自己该有些绅士风度,于是又补了一句:“要是你不想今天,我们也可以下次用。”

  

  谈恪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谢栗,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小男生。

  但仔细想想,其实这就是谢栗的风格。有话直说,喜欢就直说,想要什么也直说了。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在哪?” 于是谈恪一把他抱起来,声音完全哑了,还不忘先吹掉蛋糕上的蜡烛,“先让我看看。”

  谢栗被一路抱进卧室。

  

  谈恪在中途急不可耐地吻他,重重地吮吸着谢栗的嘴唇,几乎要把他整个吃下去。

  谢栗趁着换气的机会寻到一点空当,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他抱着谈恪的肩膀:“客厅,东西在我的书包里。”

  

  他挣扎着从谈恪身上跳下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猴急:“你先去洗洗,我要去拿东西。”

  他觉得谈恪应该明白去洗洗是什么意思。

  但谈恪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身下已经无法遮掩的东西:“我洗过了。”

  

  谢栗光着脚往客厅跑。

  他的书包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摸到避孕套的那个小盒子。

  他一着急,干脆把书包朝下倒空,东西在沙发上堆成一座小山,他这才看见避孕套和那只附送的润滑油,抓起来就往卧室走。

  

  谈恪没脱衣服,只是在床头靠着,但腿间勃发的阳物几乎要戳烂布料,存在感强烈。

  谢栗一看见就脸红了,抓着手里的避孕套,走到床边坐下,紧张得开不了口。

  

  谈恪朝他伸出手:“过来。”

  谢栗看着他,像被施了咒,顺从地挪过去。

  

  起初是个非常温柔的吻,就像平时谈恪吻他那样,揽着他的背半靠在床上,小心地舔他的嘴唇,勾弄他的舌头,从上颚游荡到舌根。

  

  谢栗很快就跟着进入状态,小兄弟硬邦邦地竖起来。

  谈恪伸手替他捋了一下,谢栗立刻舒服得轻轻哼出一声。

  这声轻哼像把号令枪嘭地发弹,射中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谈恪一把拽下了谢栗的裤子。

  

  松垮垮的家居裤卡在膝盖处,缺乏锻炼的两条腿细白,皮肉都是软嫩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濡湿了,那略深的一块格外显眼。

  

  谈恪慢慢拉下内裤,谢栗的那一根秀气的东西就这么跳了出来。

  小男孩的欲望直接又纯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向谈恪,也要伸手去脱谈恪的裤子。

  谈恪按住他的手:“别着急,慢慢来。”

  

  谈恪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年过三十的男人节制饮食定时运动,身材仍旧保持在巅峰。

  谢栗盯住那皮肉,目光热切得要在上面挖出一个洞。

  谈恪主动拉起他的手,沿着线条逡巡,温声问他:“好看吗?”

  谢栗使劲点头,面露留恋。

  

  小男生的表情极大得满足了老男人的虚荣心,他靠上床头,又拉过谢栗坐在自己的腿上,扶着谢栗的头,凑到自己的脖子边,坏心地明知故问:“做过爱吗?”

  谢栗诚实地摇头,又赶紧补一句:“但我知道……怎么做。”

  谈恪这下笑出了声:“怎么做?”

  

  谢栗对这种词语还是觉得有点耻,声如蚊讷:“要先,先扩张。”

  谈恪十分意外,不由得挑起眉毛:“”

  谢栗不答,从谈恪腿上退下来,主动动手去扒谈恪的裤子。

  

  谈恪由着他做。他已经过了最初急不可耐的那个阶段,现在更想看看谢栗到底都背着他学了些什么。

  谢栗两下脱掉了谈恪的裤子,中间他嫌碍事,顺便也把自己的裤子蹬了。

  谈恪的阳物立刻跳出来,带着一点弧度,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谢栗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这热物的孔眼上舔了一下。

  谈恪的呼吸立刻变得深重起来。

  很舒服,但他不舍得谢栗做这个。他伸手去摸谢栗的脸,想把人叫起来。

  但话还没说出来,谢栗已经张开嘴,将整个头部含进了嘴里。

  

  口腔热烫,湿软的舌头绕着敏感的冠头滑来滑去。

  谈恪自制是强,但绝对没有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忍得住的程度。他当即闭上眼睛,粗喘了出来。

  

  他的东西太大,谢栗含得费劲,拼命往嘴里塞了一截,仍有大半露在外头。

  他学着看过的片子里那样,又伸手去捋,沿着勃起的青筋,从上到下分毫不露地照顾着这根东西。

  谈恪偶然间睁开眼,便看见谢栗乖巧地伏在他推荐,闭着眼睛努力吞吐着。

  这副场景的冲击比口交带来的生理快感更加深刻,小男生吞咽间不自觉发出的轻哼,几如春药。

  谈恪忍无可忍,伸手扶上谢栗的后脑,用尽全部的自制才没有狠狠地把他压向自己,只是略微重了重暗示他:“宝宝,快点。”

  

  于是谢栗更加卖力起来。他不自觉间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抱着谈恪的腰,白屁股撅得高高的,随着口交的动作无意识地来回摆动。

  谈恪被他这副放荡的样子刺激得两眼通红,强忍着拔出来,就立刻射了。

  

  谢栗躲不及,被射了一脸,还有大半沾在了唇角,他还下意识伸舌头去舔。

  嫣红的嘴唇和浓白的精液,纯真与淫荡同处一室。

  谈恪盯着他,喉结滑动,目光像要立刻将他剥皮扒骨。

  

  谢栗虽然嘴巴很酸,但心里还挺骄傲,没想到这个第一步,竟然这么顺利。

  他接过谈恪递过来的纸,在脸上擦了两下,撒娇地凑到男人跟前:“你舒服吗?”

  手还不老实地去摸人家的胸肌。

  

  他这会已经完全摒弃了羞意,只想着要按照人家教的,等着谈恪的不应期过去,再次挑起谈恪的欲望,然后趁着情动时给他扩张。

  他主动搂着谈恪的脖子去找对方的嘴唇。

  

  谢栗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放荡又大胆,完全出乎谈恪的意料。

  他抱着谢栗,顺手把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把人压在身下,重重地亲吻。

  谢栗一边承受着谈恪的吻,一面伸手摸索他刚才放在床上的润滑液。

  

  正当谈恪吻得动情时,忽然感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紧接着菊花一凉,有根手指正沿着肛门外围的褶皱慢慢打转,试图往里插入。

  

  谈恪浑身一僵,顿时菊紧,反手按住那只图谋不轨的手:“谢栗,你在干什么?”

  谢栗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赶紧举起另一只手上的润滑液,解释道:“给你做扩张啊。”

  谢栗的表情太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谈恪要不是有过性经验差点就要产生自我怀疑。

  

  他先从谢栗手里拿开那只润滑剂,确认了是靠谱的产品,这才又问:“你给我做扩张干什么?”

  谢栗也有点愣。

  他以为谈恪活到三十岁,应该是有过性生活的,所以这么说来,难道谈恪没有吗?

  他只好耐下心来和谈恪解释:“做扩张是为了防止撕裂,你知道吧,这个地方,” 他指指自己后面,“本来不是为了性爱而存在的,所以需要额外的准备工作。”

  他见谈恪仍是一脸震惊的样子,语气更加温柔:“你放心,我会做扩张,技术还可以的,我还可以找到那个点。”

  

  谈恪原本准备说的话完全被谢栗带歪了,他看着谢栗:“你会扩张?”

  谢栗邀功地点点头,甚至带着一点骄傲:“我在我自己身上试过了!我觉得我技术还可以,一点都不痛。而且,” 他顿了顿,好像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而且我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伸手要从谈恪手里拿那支润滑液:“非常舒服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谈恪只觉得头昏目眩,外加口干舌燥。

  合着这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里外里把自己玩了个遍?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栗好像对他们在床上的体位有些不同想法。

  老男人谈判桌前的那套精明顿时转得飞快。

  他拉住谢栗的手,眸色深沉:“那你先演示一下给我看看。”

  

  谢栗的计划里绝对不包括撅着屁股把自己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往自己的屁股里面塞这一项。

  他沿着外围的褶皱慢慢的探入内部,谈恪就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背。

  一根,两根,三根。

  谢栗一边吸气,一边扭头去一脸正经地和谈恪科普:“三根就够了,你看现在就可以了。其实一点都不痛,你别怕。”

  谈恪盯着那个柔软的吞了三个细长手指的穴口,脸色沉得叫人分不清他的情绪。

  

  谢栗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 也不怪他,他第一次看到视频里还可以这样的时候,也非常震惊。

  他开口安慰谈恪:“其实很舒服,从这里可以摸到前列腺,”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演示,手指在肠肉里摸摸索索,终于寻到那块地方:“按摩前列腺是很舒服的。”

  谈恪忽然捉住他,手指重重一压,谢栗一时没有防备,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扬起脖子,长长地呻吟出声,甜而腻。

  

  谈恪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静,语气命令一般:“好了,把手拿出来。”

  

  谢栗下意识听从,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谈恪按住背,动弹不得。

  “第一次,从后面比较轻松,这个学过吗?” 谈恪覆在他的背上,嘴唇贴在谢栗的耳朵边。

  谢栗刚被按过前列腺,这会还浑身软着,想摇头却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个热烫而巨大的东西顶在了他自己刚刚玩得松软的穴口。

  他惊叫出声:“谈恪?!”

  

  谈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的套,掐着谢栗的屁股,顺着已经被谢栗自己扩张得柔弱温顺的小嘴,一点点地将自己的阳物送了进去。

  他捏着谢栗的脖子,语气不自觉地有些狠厉:“小孩子怎么能看黄片?谁给你的?”

  

  谢栗的脑子在“你不是个零吗”和“小孩子你还敢跟他做爱”之间搅成了一锅粥,还没想好要先问哪句话,再次呻吟着叫了出来。

  

  谈恪十分恶劣,直直顶上谢栗的前列腺,开始缓慢地研磨起来。

  谢栗顿时失控了。

  

  这是他自己做“实验”时从来没有的巨大快感。

  像有人打开了他的大脑,直接沿着神经将成吨的快感往里灌。

  他不会思考了,也忘记了一切,只想着那个操弄着他的男人,巨大的快感让他害怕,他大声呻吟着呼唤谈恪的名字。

  “啊……谈恪,你抱抱我。”

  谈恪一只手捞着他,另一只绕到前面去摸他的乳头,咬着他的耳垂哄他:“宝宝 —— 栗栗,老公在呢,就在这呢。”

  

  穴口变得彻底松软下来,泥泞地堆满白沫。

  谈恪将整个阳物都埋了进去,舒服得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栗紧得让他想射精。

  谢栗终于在这停顿间找到了一丝清明,红着眼睛扭头质问:“你不是零吗?”

  谈恪又挺腰狠狠的顶了他一下。

  下一秒他屁股里的大东西就抽出去了,他被谈恪握着腿翻了个面儿,然后再次被进入。

  谢栗在快感和震惊的双重刺激下,终于流出恼羞成怒的眼泪,边呻吟边骂:“骗——骗子!我还以为你是零 —— ”

  

  谈恪下身的动作不停,重重地进出,一只手去摸谢栗的那根东西。那小东西在前列腺快感的刺激下,已经挺得笔直,冠头顶着谈恪的小腹,也哭个没完,把腺液全糊在了他身上。

  

  谈恪摸了一把,停下动作,伸手在谢栗的眼前晃晃:“上面哭,下面也哭?”

  谢栗喘着粗气,又爽又气,依然执著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零?”

  他这样子又可怜又可爱,屁股里塞着男人的阳具还在问这种蠢问题。

  谈恪顶着谢栗的前列腺慢慢地动,一只手从前面捉住他的小棍儿上下撸动,满心怜爱:“宝宝,我没当过零,从来没有。但我看你现在挺舒服的,是不是?”

  

  小处男前边被撸后面被捅,张着嘴想反驳,一开口却全是不成调长长短短的呻吟,最后一声拉得又尖又长,稀里哗啦地全射了出来。

  谈恪适时地停下来,吻着谢栗汗湿的额头:“别叫得这么狠,省着点,还早着呢。”


番外三

  谢栗回来答辩的那年,恰好赶上长鲸成立十周年。

  谈恪打算给自己休了一个长假,带谢栗出去玩玩。

  前两年结婚的时候着两个人一个赛一个忙,默契地就把蜜月这件事给跳过去了。

  如今谈恪想起来了,又架不住谈启生在旁边递柴烧火,越发觉得这件事上对不住谢栗。

  出去之前还有一件大事,是谈恪看上市中心的一座旧式民居。

  这民居是抵押物,有年头了,还是兰城上了号的特色受保护建筑吗,拆不得改不得,业主还要承担维护义务。

  谈恪看到拍卖信息,去实地看了一眼,回来就叫肖助理去联系参加拍卖。

  直到房子买下来,他才和谈启生开口。

  谢栗答辩完的第二天,谈恪带着一家人去看房子。

  民宅是标准的四水归堂格局,白墙灰瓦。门口挂着两串红得鲜亮的胖灯笼,两侧是雕了蝠的花栅格。天井又宽又敞亮,恰好这天赶上晴日,日光斜斜地打进来,扫过天井檐廊下的两张贵妃榻,简直让人想上去躺一躺。

  一楼不住人,只有客厅书房和厨房,外面还连着一个小小的走廊。这会走廊上爬着雀占鸠巢的爬藤植物,把整条廊遮得严严实实。要是夏天最热的那一段,搬把椅子往廊下头一坐,要多凉快有多凉快。

  谈启生出门的时候还在念叨谈恪乱花钱,这会跨进来,倒是一个坏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地方简直太舒服了,天井那地儿,早上支把椅子晒晒太阳,多美!旁边这廊给它种上葡萄,嚯,夏天坐到底下伸手就拽一串吃。

  一楼里面那间,一整间儿老木头打的书架,他是认不出来什么木头,反正眼瞅着是好,放书好,看书也好。

  谈恪见他转了一圈没什么反对意见,这才跟在后面开了口:“这地方收拾出来,爸就从老房子搬出来,和我们住吧。阿姨岁数大了,老住家也不行,叫她回自己家休息吧。”

  谈启生好像是没预料到这番话,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要笑还是要哭。

  偏偏谈恪的表情也十分肃穆。两个人脸对脸,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谢栗不知道从哪蹦出来,手里攥着一只小黄花,上来就挽谈启生胳膊,张口先喊一声“爸爸”。

  “爸爸,你会跟我们住的吧?”他回头朝着不知道什么方向随便一指,“谈恪计划好久了,专门买的这样市中心的大房子,上哪都方便,多好呀。楼上好几间房,谈忻来了也有地方住。”

  谢栗在这对爷俩面前是个和平大使,传话筒,小喇叭,肚子里的小蛐蛐。

  谈恪和谈启生有多少对着对方说不出来的话,最后都让谢栗给讲了出来。

  谢栗就像强核力,一手拖着中子,一手拉着质子,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像个家。

  谈恪拿过谢栗手里那朵花,转头插进他那一头小羊毛卷上。这孩子答辩前去理发,结果被人忽悠着烫了个头,远看像个大号伊利火炬成了精,还是巧克力味的。

  谈恪和谢栗是参加了长鲸的纪念活动才走的。

  那天谢栗是作为家属,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被郑重其事地介绍。

  

  方显拉着沈之川站在一边说小话:“你说这年龄太小了也是个问题。我看老谈前两年都不敢领出来,怕外面有人说话不好听让人家孩子伤心了。”

  沈之川习惯性地拿拇指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另一只手被方显拉得紧紧的。

  中间方显被人叫走说话,沈之川自己去上洗手间。

  他进去的时候,洗手间里有个年轻男人,大约是长鲸的员工。沈之川和对方的目光短暂相接,便进了隔间。等他出来,那个人还在外面站着,正低头玩手机。

  沈之川走过去洗手,末了弹弹手上的水,准备去拉擦手的纸时,那个人忽然走近两步:“你是沈先生,对吧。”

  沈之川莫名其妙,这才转过来仔细看了看对方。

  这人长得年轻清秀,穿着也很得体。但沈之川毫无印象,很确定他没在任何地方见过。

  那人看出他脸上的疑惑,自我介绍:“我是方总的分析师。”

  沈之川觉得这个人绷得很紧,不像只是随口攀谈打招呼的样子。他下意识警惕地去看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还有西转的衣袋。

  马上年底了,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怕这人别是被开除了专门进来找事的。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装作随便看看时间的样子,打开了拨号界面。

  那人没注意沈之川的小动作,只是上上下下地盯着沈之川打量,嘴唇翕动着,又重复一遍:“我是方总的分析师。”

  沈之川慢慢往后退了两步,试图和这人拉开距离,脸上露出礼貌客套的笑:“原来是这样,幸会。”

  那人盯着沈之川,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一点都不幸会。因为他和你结婚了。”

  沈之川脑子嗡地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那年轻人的话像水压终于冲掉坏了的水龙头,滔滔不绝:“我觉得他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我不会的东西去问他他都会教我,加班的时候他会叫我早点回家,我出了差错他也从不责怪我,还安慰我。结果,结果他和你结婚了。”

  他低头看着地板,目光像一条蛇,贴着地板朝沈之川爬过去的蛇。

  “他身体不好,需要人好好照顾。他追你追得很辛苦,你应该好好珍惜他。”

  沈之川这两年脾气温和许多,但也没好到有人在他面前意淫他的配偶并对他的婚姻生活指手画脚还能微微一笑的程度。

  他何止是恼火,手边要是有块砖,他这会已经抄砖照脸呼上去了。

  可惜了这洗手间里没放块砖。

  “我当了个老师,不代表我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傻逼都负有教育责任。”沈之川不仅火冒三丈,还喝了点酒,于是开始放飞自我。

  他一句话就把这年轻男人的眼泪逼出来。对方可怜巴巴地红着眼睛,好像受了沈之川天大的委屈。

  “你喜欢谁的丈夫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跑来告诉我,我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送你一根他用过的电动牙刷头。你有来我面前诉苦的功夫,不如多努力工作,省得老板和同事替你擦屁股。不想当成年人就滚回家去吃奶,别在外面到处认爸爸。至于我的和方显怎么过日子——”

  他挑了挑眼眉,十分嫌恶:“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有资格来管?”

  沈之川发泄完了转身就走,结果一回头,就碰上正好来洗手间找他的方显。

  他心里的火还没下去,见到方显也没好脸,才懒得管方显到底听见了多少,扭头就走了。

  方显哪还管得了厕所里站着什么人,跟着就追了上去。

  结果两个人一走进大厅,方显又被人拉住敬酒敬个没完。他不好走,只能一面紧紧拉着沈之川的手,一面和人应酬周旋。

  旁边有人有意恭维,说方总两口子感情真好,走到哪都牵着手。

  方显侧头看看沈之川,这人正面带假笑,于是他执起沈之川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在无名指的绿宝石戒面上轻轻一吻,而后才举杯朝众人祝酒,将被子里剩下的一点香槟一饮而尽。

  他手底下搞量化的那帮人首先跟着起哄,又吹口哨又跺脚,差点要把人家场地的天花板给掀了。

  方显笑着骂他们几句,最后还是谈恪出来镇了场面。

  散场后,方显拉着沈之川站在门口等代驾把车开过来。

  沈之川上车的时候撒开了方显的手,然后就歪头靠在车玻璃上不说话。

  方显坐在旁边,伸手去拉他的手,他倒是没拒绝,但也没有特别迎合。

  这就让方显心里有些没底了。

  “你和许呈在洗手间里说了什么?”方显率先开口,压着声音,在密闭的车内听来有些闷闷的。

  沈之川转过头,盯着自己的手:“你听见了什么,就是什么。”

  方显仔细听着他的声音,观察他的表情,倒也不像生气,非要说的话,好像是有些……委屈?

  方显走到跟前的时候只听到沈之川骂人的那一段,从牙刷头开始,到算什么玩意儿结束。

  许呈说了什么他虽然没听见,可联系沈之川骂人的内容,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许呈,就是洗手间里和你说话那个,在长鲸干了快四年,一直是助理分析师。”方显握紧沈之川的手,不自觉地揉弄着沈之川的手背,“他爸是管执照的,那会找上我来,说是有个儿子要申请国外MBA,想找家公司混混工作经验,我这才松口把人放进来。这人放进来以后就一直在我手底下干活,我叫一个分析师带着他。毕竟他要去了老谈那里,最多只能干跑腿打印,扔到我这里,哪怕叫他人肉核对数据,对他爸面子上也好交代一些。”

  沈之川嗯了一声:“他喜欢你。”

  “我知道。”方显叹口气。

  他一直以来就挺烦许呈的,毕竟哪有老板喜欢养个干吃饭不干活的员工。偏偏许呈他爹在主管部门,长鲸也只能供着这尊花瓶。

  真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许呈没事就往他跟前溜达,屁大点的事也要拿来找他,一说话动不动就是一副含羞带臊的样子,方显又不傻,当然看出来这小子心里有别的小九九。

  但许呈又没开口,搞得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想方设法地躲着许呈,尽量不给对方往上凑的机会。

  只是长鲸就这么大片地方,他还得工作,躲能躲到哪去?

  今年许呈终于混够了主动提出来要走,他恨不得买一串鞭炮挂在办公室门口。

  “这事说到底还是怪我。”方显懊恼,“我应该早点找他说清楚,或者,至少多带你在公司的人面前露露脸。”

  沈之川摇摇头,不说话。

  车停了,到家了。

  两个人结婚后,方爸爸自作主张给他们买了套婚房,就那么巧,恰好就是谈恪以前看上的那套碧云居顶楼。

  这套房子装修了足有大半年,方显他妈妈隔三差五打飞的来监工。

  沈之川进门换了鞋,说要去回封邮件,就去书房了。

  方显就去洗澡了。

  方显洗着澡还在想怎么哄沈之川。

  从沈之川和Carson 分手的事情,方显就看出来了,沈之川爱体面,他哪怕心里再怎么恨,也不会放下脸来吵闹。

  许呈这事放在别人身上不是大事,但沈之川以前挨过一刀,方显就有点拿不住他这会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脸凑到淋浴喷头下,借水浇愁愁更愁。

  浴室门忽然被人拉开了。

  不等方显抹掉脸上的水,他就被人环上了腰,一具温热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方显惊疑:“川川?”

  沈之川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他穿着丝绸睡衣,前襟都湿透了,修长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沿着方显腰腹上的肌肉块,一路向下,准确地按住了蛰伏在体毛深处的东西。

  方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伸手关掉淋浴喷头,擦掉脸上的水就转了过来。

  哪知道下一秒沈之川就半跪下来,抓着树丛栗蛰伏的那根东西,张嘴含住了。

  方显的那根东西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就从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地杵在沈之川的嘴里。

  沈之川约莫也没想到方显能硬得这么快,只能那么不上不下地张大嘴含着,进退两难。

  沈之川实在是没有太多给人口交的经验,这会龟头直直戳在他的口腔里,撑得他连舌头都没有地方放,无助地缩在后面。

  方显倒吸一口气,这事太刺激太突然了。

  他强忍住要按着沈之川的头往里送的冲动,伸手去拉沈之川:“宝贝儿,怎么了?你先起来。”

  沈之川甩开他的手,铁了心一般,握住那根勃发的阳物,开始费力地吞吐起来。

  沈之川的吞吐是完全没有技巧章法的,那根腥红的东西在他口中每一次进出,都要磕到牙齿,进去磕一下,出来磕一下。

  心里快感远大于生理愉悦。

  方显连挨了好几下,实在是忍不了了。

  不得已,他伸手按住沈之川的头:“宝贝儿,宝贝儿,你听我说,不是这么弄的——”

  于是一堂口交技巧入门课正式开始。

  方显披着浴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背后。

  沈之川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口涎从嘴角一直流到脖根,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他现在是个最听话规矩的学生,照着方显的指点,捧着这根东西,认认真真地沿着器官顶端的外缘,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他的嘴唇在摩擦中变得艳红,垂着眼睫,方才被水打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哪还有什么清冷和高不可攀,此刻无非是个折服在爱人脚下,试图用自己来取悦对方的普通男人罢了。

  方显过了起初最刺激的那一阵,再从浴室到卧室这么折腾一圈,脑子早就冷静下来。他见沈之川似乎态度松动了些,于是再次试图把人拉起来:“宝贝儿,你先把湿衣服脱掉,不然回头要感冒了。”

  沈之川身上的睡衣在浴室里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一阵阵发寒。他从方显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什么情欲的味道,就知道他这样的尝试算是完全失败了,只好松开方显还半硬着的器官,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打算去浴室脱了衣服。

  方显伸手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沈之川的表情在昏暗中不甚清晰:“你不是叫我去换衣服吗?”

  方显看不清沈之川的表情,却觉得这人好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他敞着睡袍站起来,硬挺的器官就那么翘着,伸手就对方身上湿透的睡衣给扒了,又把沾着自己体温的睡袍披到沈之川肩上。

  然后一搂一抱,沈之川就被压在了床上。

  方显这才接借着床头灯看清楚,沈之川的眼睛是红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微微低头,碰碰沈之川的鼻尖,“为什么突然给我口交?”

  

  沈之川实则有洁癖,他连方显给他口交都不接受,更不要说把一根进出过后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

  当时发生得太突然,方显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味来,才觉得沈之川的举动不对劲。

  

  沈之川不想回答。他抬手环住方显的脖子,艰难地抬起上身——因为没有发力点,他只能拼命搂住方显的脖子,闭着眼贴上去,嘴唇叩住对方耳垂,像幼兽吮吸乳头那样舔咬着。

  他因为腰腹持续用力而不自觉发出的深重呼吸和喉咙深处的闷哼,落在方显的耳朵里,紧紧地贴着耳道,酥麻像浪花,从鼓膜一直涌进方显的灵魂深处。

  这样的沈之川,方显毫无抵抗力。

  方显再也顾不上问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能比眼下更紧要?

  他箍紧沈之川的腰,扶着后脑将人重重压入床面,低头找那片薄而柔软的嘴唇。

  方显的舌尖在沈之川的唇角打个转,趁着对方身体软下来便撬开一条缝。

  沈之川打开牙关将这外物容纳进来,用舌尖去勾缠,热情得不像话,唇舌交融间带起细碎缠绵的声音,

  方显伸手去捏他的乳尖。沈之川皮肤很白,常见不见日光的地方譬如乳晕,白的几乎缺乏血色。

  他半退开来,支起身体盯着自己手中那颗小小的乳粒。细嫩的粉色乳头在手指的揉搓下慢慢现出珊瑚珠一样的玉红色来,又娇又荡,艳色难匹。

  他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接着便低头咬了下去。

  “啊——”一直半闭着眼睛地沈之川毫无防备,仰着脖颈惊叫出来,身体下意识地拱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男人口中。方才一直软着的器官,终于抬头顶上了方显的小腹。

  方显被那一声叫得血直往上涌,他抬起头,那颗乳珠已经被啃咬得微微肿起,湿淋淋,反射着隐晦的光。

  沈之川被忽然那么晾着,乳头上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伸手推了推方显,声音像被水泡过:“你干嘛……”

  方显趁机捉住他的手,拢起他的手指,去捉另一边的乳头,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带着沈之川捏弄他自己的乳头,

  “自己弄舒服吗?”

  方显坏心地凑在沈之川耳边问。

  “不要,我要你。”

  沈之川撇过头,却没有抽出手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落入了方显手中,和意识割裂为两半,居高临下地端看这句肉体沉溺情欲。

  方显对着答案很满意,但还不够。

  他松开沈之川的手,用温柔但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对方:“不行的宝贝,你得自己揉,乖。”

  沈之川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不如说是自发地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权,甘心沦为对方的玩偶。他不忍直面自己沉溺情欲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放松搓揉那颗乳珠。

  

  方显恋恋不舍地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去拿润滑油。再转身回来时,沈之川仍半闭着眼睛在折磨自己的乳头,皱着眉头的样子难耐隐忍,惹人怜爱又勾人蹂躏。

  他胯间那根东西变得比方才更加壮硕起来。

  比起沈之川勉强自己为他口交,他还是对沈之川神魂颠倒失去理智的样子感到更兴奋。

  

  润滑油的盖子被人推开,痛快地吐出一大股油亮的液体。

  沈之川听到声音,甚至自发地微微抬起臀部,好方便对方操作。

  方显拽过一个枕头垫在沈之川腰下,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进臀缝中,按住肉粉色的穴口,慢条斯理地沿着褶皱一圈一圈打转,眼看着紧紧闭着的入口慢慢翕动起来。

  

  沈之川实在忍不住了,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笔挺的阳物,粗暴地沿着茎身捋动。方显不拦着,甚至有意配合,每当沈之川的拇指揉过马眼时,他就用力在穴口按压。

  沈之川的身体食髓知味,很快就学到规矩,拇指压着马眼狠狠地揉弄。他身后的那根手指便越发越深,沿着肠壁直直而上,准确地按上那个凸起。

  累积的快感在一瞬间决堤。

  沈之川连叫都没来得及,抖着身体就射了出来。

  一大股浓白的浊液喷了他自己一身,从下腹到乳头,甚至连下巴上都沾到了一滴。

  

  “宝贝你好快,这么爽吗?”

  方显停了手上的动作,含笑开口。

  沈之川睁开眼,看过来。

  那双眼睛在糖水里浸过,蕴满了甜腻的水光,又像是在锅里熬了许久的糖浆,浓稠又烫人。

  他那么定定地看了方显几秒,忽然抬起手,抹了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朝方显伸过去,指尖无力地在对方胸口上勾画了三个字。

  

  方显不用看,哪怕仅凭感觉,也知道沈之川在写什么 ——那是他恨不得藏起来锁住的三个字。

  沈之川。

  

  方显不能再忍耐了,仿佛黏在胸口的不是沈之川的精液,而是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他手上的动作忽然粗暴起来,飞快地做着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

  沈之川就那么歪着头,一言不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悉数承受着。

  方显被看得胸口发烫,一手托起沈之川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顶在他的臀缝中,哑声开口:“宝贝儿,你会有点疼。”

  沈之川摇摇头:“给我。”

  

  方显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凶狠过。

  肉刃无情地捣弄进出着,每一次都狠狠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沈之川像条濒死的鱼,被操得神智全失,甚至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只能任由身体放肆地随着一次次进出尖叫。

  他在方显退却的短暂片刻里,甚至不知足地收缩穴口来挽留,摇动屁股去追逐那根器官,仿佛那是他生命最不能缺少的东西。

  

  方显的操弄越来越重,直进直出,毫无技巧。沈之川射过一次,又被操射了第二次,没等不应期过去,又迎来新的一轮挞伐。

  他尖叫,哭泣,求饶,又祈求,胡言乱语,还无能为力。

  直到方显压在他身上狠狠地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在喘,剧烈地喘,高潮的眩晕和失神让他们同时失声。

  方显紧紧地抱着沈之川,直到理智渐渐回笼。他低头一看,沈之川早没声儿了,竟然是睡着了。

  他痴痴地盯着沈之川的睡颜看了一会,忽然掏出自己的兄弟,伸手在上面蘸了蘸,在沈之川的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方显第二天醒来,天已经蒙蒙亮。

  昨天沈之川被他闹到昏睡,着实辛苦,连他拿毛巾来擦洗都没有醒。

  他想小心地坐起来,结果伸手摸到旁边一把空 —— 沈之川的枕头早凉了。

  

  方显起来转了一圈,在厨房找到了沈之川。

  沈之川正在煎蛋,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用铲子给蛋翻面。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了?” 方显从旁边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帮他操作。

  他这两年太了解沈之川不过了。

  沈之川骨子里是个懒人,其实最不耐烦日常里这种琐碎又无限循环的家事。

  方显倒是无所谓,家事自然有家政,饭他有时间就做,没时间就出去吃。本来两个男人过日子,也很难精精细细。

  

  沈之川紧紧握着铲子,直到看着蛋的另一面完好落锅,才松了口气,说:“以后我有时间就做,尽量在家吃,比在外面放心。”

  方显盯着沈之川半边狗啃过的脖颈,疑心沈之川今天忽然爬起来做饭,乃至昨天那场放荡主动的性事,都和许呈脱不了关系。

  

  沈之川没听到方显应声,便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说:“我也应该学着照顾你的。”

  方显端详着他的眉眼,还是咽下了用到嘴边的疑问,低头循着沈之川脖子上的那一片红痕吻上去,含混不清地说:“好。”

  

  小王子苦心侍弄,只为了收获他的花,却没想到这朵花开了,还长出尖刺来保护他。

  

  

  

  本来想把团体出游元素加进去,但是篇幅所限,外加主题不太融洽,只得放弃。

  大概会写成小段子放在微博里(因为我觉得这四个人一起出去玩,大概只能搞笑了_(:з」∠)_)

☑《教装O的Alpha做个人》by佐润

31

Notes:

后面补的内容都有,共四部车,右下角点下一章就能看到了=w=

不要再说找不到了哟,都放一起了~

Chapter Text

  

  是他的话,好像不是不可以。

  

  ……

  

  两人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季秋原本被他勾得难耐的欲望也渐渐温柔了起来,他开始试探着重新吻他,舌尖描摹梁言的唇线,双唇时而吮吸时而舔吻,又或者坏心地含住对方的舌头,听见对方被吻得潮红而发出的呜呜声。

  

  津液之间也带着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梁言缠着对方,迷蒙间感觉季秋顿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抱到沙发上,正欲起身,去锁上休息室的门。

  

  可还没伸直腿,衣袖就被拉住了。

  

  素来疏冷的Omega睫毛轻颤着,指尖微微有些湿润,他抓着季秋的袖口,没用什么力,也用不出什么力。

  他抬起头看他,一言未发,但眼中渴求的意味十分明显。

  

  别走,别离开我的身边。

  

  再清冷的Omega在沉浸于此时,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美。

  

  季秋无奈,拉过梁言的手,极快地关好了门,又折返回来,Omega似乎在发情的时候连这点分别都受不了,一双眸子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任季秋千想万想,都没想到,3.0对他作用居然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催情剂。

  

  这都什么事啊。

  

  季秋刚坐回沙发上,梁言就又缠了过来。

  

  仅剩的理智让他在这种关头也不发一言,可体内汹涌的情欲让他忍不住想贴近这个曾经与他做过标记的Alpha。

  

  季秋也好不到哪里去,被Omega蒸得浑身难耐的信息素与对方交融在一起,天性里最原始的东西也被勾了出来。

  

  他埋在梁言的颈间,轻嗅着薄荷气味的源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腺体,Alpha的尖牙轻轻蹭了蹭那片娇弱的皮肤,最后忍了忍还是收了起来:“我不能标记你。”

  

  你刚失了血,又用了抑制剂,要是我咬下去,我担心……本能的力量,终究会让你跟我绑在一起。

  

  更何况,你现在信息素紊乱,要是再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梁言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不满似的又往季秋怀里拱了一下,呼吸灼热而急促。

  

  季秋今天穿着深灰色的毛绒外套,里面是藏青色的衬衫,大概是他身上的气味太好闻,梁言也被比平日猛了数倍的发情期折磨得浑身颤抖……

  

  于是情动时的Omega仰着脖颈,不轻不重地在季秋喉结上咬了一下。

  感受到对方的震惊,梁言又舔舔唇,继续得寸进尺似的,用牙咬开了季秋衬衫顶端的一颗纽扣。

  

  这是他被情欲彻底吞没前,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暗示了。

  

  AO之间一旦有了此类的苗头,后续的事几乎是水到渠成的。

  “言言,言言……”季秋声音不似平日那般清透,带了低低的哑,“对不起……”

  

  在他将手伸进梁言腰后时,他吻了吻对方的唇,说道:“如果觉得是煎熬,那就……闭上眼睛吧。”

  

  梁言被他吻得很听话,收起了平日的清冷,乖巧温顺地闭上了眼。

  

  他们还在休息室,尽管事前安排过,尽管现在锁了门,而门外时不时经过的脚步声,还是让两人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而紧张以外的……

  

  梁言嘴唇被亲得红肿,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而季秋的手往下移,不意外地触到了一片湿滑黏腻。

  

  Alpha似乎天生就有对这种事无师自通的能力,在梁言配合地任由他脱下内裤时,季秋的手便移到了Omega的性器上。

  

  肉柱本来就半硬着,被他这么一碰更是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端还不断吐出些许清透的汁液,而肉柱的主人被他这么握着,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梁言还闭着眼,阴茎被季秋有规律地撸动着,手指不时擦过阴茎头,又叠起一阵迷浪。

  他迷迷糊糊地呜咽,伸出手挂在季秋的脖子上,舔了舔对方下巴上渗出的一点薄汗。

  是他此刻喜欢的味道。

  

  前面被照顾着,快感一点一点地累积,断断续续地攒成一团,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一片漆黑里,自己身体的各种反应变得越发真实,他听见季秋隐忍的喘息,感觉到肉柱涨大、快感叠加的兴奋,却又有什么地方,在疯狂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那个声音在脑海里盘旋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呃……”不多时,梁言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呻吟,身下的东西颤抖着喷薄出一股白精,大脑里有短暂的缺氧,随后整个人软软地枕在季秋的肩上。

  

  可很快他就来不及再有别的想法了,季秋擦了擦手,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一边将手指探进梁言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那个地方。

  

  “啊……”

  梁言的呻吟被季秋吞进了嘴里,像是想为了他分摊一点不适,季秋用舌尖逗弄着梁言,让他继续与自己吻在一处,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才刚刚触到耻穴,便被滑溜溜的液体沾湿,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肠壁紧紧地吸附着季秋的手指,他也试探地刮擦着对方内里的一处处皱褶,成功带出Omega一波又一波的情浪。

  

  季秋又探进第二根,第三根……

  

  “哈……哈……”

  

  梁言的身体白得像在发光,而湿哒哒的下体却淫糜地吞吸着对方的手指,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季秋的手不停地抠挖着,耻穴翻转,早就被挑弄得湿软发红,汩汩地流出清透的爱液。梁言明明早就被情欲支配得迷乱不已,却仍忍住不发出呻吟,像是对自己最后的妥协

  

  前端得到了释放,而后方的空虚感却更甚,三根手指灵巧地刮蹭着内壁,进进出出都让梁言跟随着对方的动作,配合地深陷其中。

  

  他的小腿弯起,根部打着颤,半跪在季秋的腿上,光是被这么玩了一会儿,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他感觉到Alpha放在自己臀上的手温度越来越高,他难耐地睁开眼,Alpha放大的面容登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季秋似乎也不好受,梁言见状无师自通地凑上前去,舔吻着对方半裸露出来的锁骨,过了一会儿,才干渴着开了口,却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来……”

  

  梁言瞬间感觉到对方呼吸一滞。

  

  他于是干脆把一直挂在季秋肩上的手放下来,解开了对方被自己不停流出的滑腻液体微微沾湿的裤子,没有全部脱下,而是拉开拉链,一手抓着早已炙热发涨的Alpha柱体。

  

  对方被他这么没规没矩的一通乱碰,险些没抱稳,身上被Omega激发出的信息素更是充斥着这一小小的密闭空间。

  

  梁言说不出话,也不愿意说别的,只伸手碰了碰Alpha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可怖的东西,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啊,这人,还真是个Alpha。

  

  梁言见他还不动作,又暗示似的握住,往自己翕动的穴口碰了碰。

  

  “滴答”一声,湿滑的液体像是邀请,滴在了Alpha充血坚挺的阴茎上。

  

  Alpha闭了闭眼,也应了一声:“来。”

  

  季秋身体向后靠,一手环着梁言的腰怕他摔下去,膝盖托着他的臀,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挺了进去。

  

  “唔……啊。”

  即使有发情期的情潮加持,初次被这样的东西进入,梁言还是疼得眼前一黑,阴茎头几乎都要顶不进去,卡在穴口。

  但发情Omega的身体太适合承欢,在捱过了初期的胀痛,肉刃一层一层破开水光潋滟的耻穴,之前手指填不满的,如今每一处褶皱都被尽数撑开,

  

  而在温柔的律动后,Omega似乎开始适应了这种奇妙的感受,先前的疼痛全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痒,抱着他的人也开始加快力道,不停地在他体内冲撞、贯穿,而快感从交合处一点一点顺着脊柱攀升,到了脑中,便是新的极致感受。

  

  液体不断流过臀缝,梁言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对方操干的动作,头贴在Alpha的胸膛上,穴口献媚一般,紧紧地咬着对方的性器不放,发出羞耻的咕啾声,甬道被抽插得酥麻发痒。

  

  恍惚间,梁言只听到那人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而对方每说一句话,体内的东西便跟着一齐微微震动,他想应他,却最终只能沉湎在潮热汹涌的情浪里。

  

  Alpha的耸动也变得越发凶猛,而两人的姿势恰巧又是能进得最深的那一种,每一次顶入都让梁言如同置身云端,他的腰本来就很薄,要是对方力道大一点,几乎让他有种快要被捅穿的错觉。

  

  以这样的姿势被操干了好一会儿,梁言的双腿还缠着对方的腰,早先的不适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如潮的快感。好几次对方硕大的阴茎头快要顶到生殖腔的位置,又被对方硬生生地憋回去,重新抽插几下,交合处的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怕的欢愉从头到脚覆盖了他,虽然还是不愿开口说话,但却没有拒绝对方连续不断的索吻,季秋勾着他的舌头,下身也跟着口腔的动作不停戳刺,薄荷味的信息素明明应该是清凉的,此刻却糜艳如潮,发了疯似的吞噬着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梁言竟然发现自己的前端颤抖着,竟又有了重新挺立的意味。

  

  Alpha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索性站起身,忽然悬空的失重感让梁言险些惊呼出声,让他不得不手脚并用地缠住面前的人。

  两人的身体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季秋就着站立的姿势撞击了一会儿,捧住梁言的臀,看着Omega近在咫尺意乱情迷的脸。

  

  “啊——”

  

  砰的一声,梁言身上一冷,发现Alpha干脆把他推到了门上,性器还在飞快地挺送,不多一会儿,他竟然就又被这样操射了一轮。

  

  深陷欲海里的Omega双腿不住打着颤,汁水丰沛而内里湿软,可在他还是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言言,言言,”Alpha喘着气,不似从前那般活泼,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我是谁?”

  

  越来越多的湿滑液体滴落在地上,梁言浑身瘫软,可还是努力想回答这个问题。

  

  Alpha抓住他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不停地撞击、顶弄,在自己的意识快要涣散之前,梁言还是动了动嘴唇,贴近对方耳畔,清冷的嗓音带了点哭腔,一字一字地开了口。


52

  

  确认了取样器收集完毕后,季秋这才小心地把它收好。

  

  薄荷味的信息素早就把整个屋子填满了,方才他一直忍着,怕影响到取样的结果,现在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发了疯似的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

  

  不同于第一次双方都带着不安的尝试,这一次是确认过心意后的接触,尽管梁言动作还是有些拘束,但在短暂的亲吻后,依旧不闪不避地看着他。

  

  我继续,或者你主动。

  

  季秋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旌摇曳,一把把自己的Omega抓过来,重新贴上他的唇。

  

  两人的信息素在此刻炸裂般交缠,契合度早就说明了一切,季秋撬开了对方的齿缝,再将舌头勾进去与对方的轻碰。

  

  之前的吻一直都比较克制,而这一次却带着浓浓的情欲,发情期的反应也渐渐升了上来,梁言便扔掉了最后的一点盔甲,放肆地与他触碰、搅动。

  

  季秋先是咬着他的下唇,又舔掉两人唇间溢出的津液,梁言光是被这么吻了一会儿,身上就软得不行,偏偏季秋现在还有些坏心眼地把他搂了起来,一手托着他的臀,不让他躺在床上。

  

  梁言没有办法,只能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贴着他,温度却高得惊人。

  

  “继续……”梁言像是觉得季秋太温柔,太克制,太顾及自己了,出声道。

  

  季秋的眸色深了几分,便不再犹豫,重新闭着眼吻了下去。

  

  一边吻,一边摸索着解开了梁言胸前的衬衣。

  

  宿舍的空调开得很足,梁言的体温又烫得惊人,季秋手伸进去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季秋胸前,嘴唇却还在用力吮吸着对方,梁言今天穿的裤子比较宽松,但还是看得出已经鼓起来了一块。

  

  季秋先是从骶骨开始,指尖一寸一寸往上,在干燥的空气里摩挲勾勒着Omega泛着淡粉的身子,而唇舌却逐渐下,季秋克制住了自己想一口咬上后颈,发疯一般灌进自己信息素的冲动,只是伸出舌头情色却温柔地刮着他的喉结,又嫌不够似的,将它整个包进自己口中,含得湿漉漉的。

  对方的喉结在他口腔里一上一下的跳动着,这种感觉双方都觉得很新奇,但很快季秋便换了攻略地点,重新用火热的唇舌裹住了Omega小巧的乳粒。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梁言呻吟出声,起先他甚至不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很快捂住嘴。

  可季秋没有停手,又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那一小处嫩红,甚至吮吸出声。

  

  “不要……啊、不要吸了……”梁言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脱口而出。

  

  最主要是的,上半身被他弄得快要烧起来了,下面的情潮和空虚感就变得越发严重。

  梁言难耐地捧着季秋的脸,看着对面的舌尖已经滑到了肚脐以下,每舔弄一下,都让梁言情不自禁地轻颤。

  

  “那我帮言言吸点别的。”

  季秋说完,低头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对方温度不低的阴茎,在成功听见梁言逸出一声喟叹后,用牙齿替他褪下内裤,含住了Omega挺立的阴茎。

  

  “别……”他的话全消弭在了炙热的快感内。

  他的东西被季秋妥帖地照顾着,季秋努力让牙齿不碰到对方,只卖力地用舌头由下到上地从根部舔起,不时用手配合着撸动,再用吞掉龟头上方流出微咸的清亮液体。

  

  季秋在给他口交。

  不仅给他口交,还说那样的话。

  

  这个认识让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他低头看向伏在自己腿间的Alpha,羞耻又满足。

  

  “季秋,不要……啊——”

  

  他的技术不能说很好,但心理上的满足和发情期的热意完全抵过了对方初次尝试的生涩,梁言被他服侍得身心都酥了,眼里也腾起一层情欲的水雾。

  

  他能感觉到体内汹涌的欲望,毕竟有过第一次的经验,季秋一边吞吐着他的阴茎,一边伸手抚过他的后穴。

  穴眼早因为不断攀升的快感变得水光淋漓,它的主人还在耻于呻吟,它却早已放荡地变得湿滑黏腻,甚至在季秋试着将手指在入口探寻时,便像是受不住刺激一般缩了一下穴口,但还是沾湿了季秋的指尖。

  

  季秋一边舔弄着对方的性器,一边继续用手指挑着穴眼,一点一点探进湿热紧致的芳泽。

  

  梁言颤抖着低吟了一声,完全沉沦在欲望里。

  

  一根手指对于现在的Omega来说完全不在话下,很轻易就滑了进去,被软热的甬道紧紧绞着。季秋见他没有不适,又加了两根,一齐对着那处来回翻搅、抽插,还用指腹抠挖着内壁。

  梁言被他的手指抽插得难耐不已,身体甚至还迎合地微微摆动着臀,脚趾蜷起,腰部却反射性地弓起来。

  

  季秋手指的动作不断加快,梁言阴茎还被炙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勾勒着冠状沟,又把龟头舔得润泽发亮,穴口却还在被深深浅浅地进出,模仿着性交的频率。

  

  “快一点……可以快一点……”梁言闭着眼呜咽着,他一前一后都被照顾着,只能不用力地抓着季秋的头发,小声开口,像是带着哭腔,但又饱含着发情期独有的媚意。

  

  季秋开不了口,但仍十分听话地加快了动作,而舔吃着性器的唇舌也越发卖力,直到他再稍稍一吮——

  

  “啊——!”

  

  梁言终于哭叫出声,浓白的稠液尽数喷在季秋的口中,而下方的小穴也不可自抑地溢出大量的汁水,穴口翕动着,几乎是倾泻般的浇在季秋的手上。

  

  他抬起沾了眼泪的眸子看他,季秋唇角沾了些白浊,嘴里还包着自己的精液,正当梁言有些不好意思时,就发现季秋做了个吞咽动作。

  

  “别……”

  可是来不及了,梁言话还没说完,自己的那玩意儿就全被他咽了进去。

  

  “你不用……这样的。”梁言脸上红得不行,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衬衫,下身裤子被褪到脚边,后穴满是滑腻的液体,可眼神还是清亮的,带着高级又淫乱的美。

  

  季秋其实早就被他的信息素弄得燥热无比,只是怕他会有不好的体验,才一直耐心的先让他舒服,现在只看了他这么一眼,就险些没忍住,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他顿了一下往阳台走:“我去漱个口。”

  

  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梁言抓住了。

  

  发情期的Omega身子软得很,何况是才刚射过一次,他刚拉住季秋,就想往他身上倒。

  季秋连忙接住他:“言言?”

  

  Omega没说话,只是攀上他的肩,把他拉回床上。

  

  季秋有些急:“我很快回来,就漱——”

  

  剩下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梁言急切地吻住了。

  

  季秋睁大了眼睛,想往后躲,Omega的舌头却缠了上来,似乎在告诉他继续,自己没有嫌弃他。

  

  于是季秋很快便懂了梁言的意思,配合地与他吻在一处。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信息素,还有一些淡腥味,两个人吻得啧啧出声,梁言几乎整个人都伏在季秋身上,逐渐感觉到空虚的穴口开始滴答滴答地淌出湿滑的液体,溅到季秋的身上。

  

  哪里都渴。

  

  后穴早就在刚才被季秋的几根手指抽插得滑泞无比,穴眼还在不停收缩,像是一种邀请。

  

  贯穿我。

  占有我。

  

  梁言咬着唇,主动凑了过去,直至与季秋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他摸索着拉开季秋的裤链,刚褪下去,便感觉到一根灼热滚烫的硬物抵着自己。

  

  梁言刚想伸手去碰,就被季秋抓住了。

  

  “言言。”Alpha把梁言跃跃欲试的手制住,然后把它掰过头顶,钉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上次你不太清醒,这次我来主动。”

  

  梁言身体近乎献媚地靠过去,没有异议,甚至还朝着他掰开了腿,再舔了舔季秋的嘴唇,点头。

  

  穴口早就被手指抽插得湿软,季秋揽过他的后颈吻着,再扶着自己粗硕的性器,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每破开一处皱褶,他的Omega都会轻轻低吟出声。

  

  季秋进到一半,忽然感觉身下的人剧烈抖着身子,他的阴茎头还插在甬道内,停了下来:“疼?”

  

  梁言摇摇头,用手遮住眼睛:“……进来。”

  

  疼是有些疼的,但除了疼之外的,还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满足感。

  

  季秋于是又侧头吻了一下他的耳垂,腰身一沉,整根挺了进去。

  

  汁水淋漓的穴口在交合的瞬间发出淫糜的声响,被肉刃破开的一瞬间,梁言难耐地仰着脖子,后穴被撑得酸胀发麻,Omega的生理本能却淫荡地、争先恐后地吸住那根巨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停从交合处流下来,越过臀缝,再没入床单,变成一滩黏热的水渍。

  

  想要他无情地捣入自己,粗暴地开拓自己,直至身体最深处。

  

  床单早就被打湿了一片,季秋按着他的腰开始循序渐进地戳刺,梁言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渐渐情不自禁地把双腿缠到季秋的腰上,浑身瘫软地任他在体内进出。

  

  梁言被饱涨的东西操得快要失了理智,喉间断断续续发出细碎的呻吟。

  “还可以……更、更深一点……”

  

  淫词艳语这种东西梁言从来没有说过,而这句也不过是他在情欲翻涌间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可季秋听见这句话,呼吸极短的停滞了一下,随即将捅进去的肉棒抽出来,双手掰开他泛着红的雪臀,又重新将那根看上去近乎狰狞的肉柱重重地钉了进去。

  

  “啊——!”梁言终于惊叫出声,季秋的动作越发凶狠,那东西几乎可以说是无情地操干着他,甬道内的腔肉都被肉刃折磨得服服帖帖,“太深了、呜,太深了……”

  “言言,言言。”季秋嗓音里带着哑,语气却如平日里撒娇一般,“你自己要深一点的,怎么又不要了。”

  

  梁言被他问得胡乱地摇着头,身体还在被动地承受着抽插:“要,要的……”

  

  “好。”季秋听话地继续,身下的性器还在深深地戳刺猛干,将梁言的身体操得剧烈发颤,瞳孔骤缩,只能发出单字音节。

  肉刃还贴在他的肠道内,烙铁似的坚硬滚烫,Omega的身体不断兴奋地分泌出促进交合的湿滑液体,室内只有情色的肉体交合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正当梁言觉得自己勉强适应了这个节奏时,却被季秋抱了起来,而自己换了姿势,伏在他的身上。

  

  季秋吸嘬着梁言胸前的嫣红,随后自己躺了下来,语气恳求似的对他说:“言言自己坐下来好不好?”

  

  梁言只知道听从,噙着泪点了点头,他勉强支起半个身子,季秋却像是等不及了一样,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沉沉坐了上去——

  

  骤然间,过于深入的姿势让梁言忍不住哭叫一声,手撑在季秋的胸前,爬也似的想往外逃:“不要了,不要了……”

  

  他今天似乎一直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呻吟,不过比起第一次近乎沉默的做爱,倒是放得开多了。刚才还言听计从的季秋此时却置若罔闻,双手禁锢着梁言,又让他配合着自己猛烈的进出,伴随着不断滴在他小腹的液体,深重地一抽一插,梁言一点力气也没有,体内每一个点都被照顾到,就连最深处的生殖腔,似乎都要被操开了。

  

  季秋按着梁言的小腹,腿间还有黏糊糊的湿润,以及方才射出来的精液,如平常一般地撒娇说,“言言,要是被我顶穿了怎么办呀。”

  

  梁言本就深陷在他操干的动作中,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无边的性欲里,只有身下的律动与激烈的交合声在支配着他。

  季秋声音明明很温柔,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懈怠,梁言简直无法想象,平日里跟个小O似的人,怎么到了这时候就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狠。

  

  一股浓白的精液射进甬道,穴内的阴茎顶部开始膨大成结,而Omega的身体开始生理性地绞紧,将硕大的膨胀的巨物卡在其中。

  

  大概因为这是两人互通心意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双方似乎都格外投入,直到后来,梁言的所有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季秋才重新拥着他,像是用尽了所有温柔,向他表白。

  

  声音如同实验室那一晚,Alpha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又生怕被拒绝,只能卑劣地用易感期为由,拉住他,小心又软糯地说。

  

  言言,别走。

  我喜欢你的呀。

  

Notes:

本来还有个浴室的,萎了,有空再补=w=

我觉得我有进步了,真的,作为一个新手(。)


75

  季秋动作很轻,一边撑着床,一边小心翼翼地替他除了身上的衣服。

 

  梁言身上已经开始泛起潮红,某些器官也开始蠢蠢欲动,一副欲望亟待解决的模样。

  

  季秋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继续亲吻着他,顺序却是往上的,先是咬了一口肩头和锁骨,再一寸一寸上移,直到对方被他的舌尖所到之处发出一阵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时,他才慢慢滑过他的唇和鼻尖,然后轻轻舔了舔一下对方的眼睫,再把最后的吻轻柔地印刻在额头上。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一点火星都能将整个房间点燃,更何况在现在这个时候。

  

  不过孕期的发情热不是发情期,只是更渴望肌肤接触而已,后穴的空虚感还没有那么强烈,但梁言仍是被季秋的信息素勾得眼底起雾,朦朦胧胧、顺从地挺了一下腰,想要与他更加亲近。

  

  季秋果真像自己要求的那样,说亲亲他,嘴唇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就连最后两人赤着身跌进被子里时,他也仍然是被吻住的。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梁言双手攀着对方的脖子,在一阵阵迷醉的气味里莫名感到奇异的晕眩感。

  

  坦诚时的身体反应十分真实,就算不是真正的做爱,梁言还是感觉得到Alpha的硬到发涨的火热欲望与自己的性器相抵,顺势带来了过电般的触感。

  

  他主动伸手握住,五指缠着茎身摩擦了几下,感受着它的炙热和跳动,食指不小心刮到顶端,蹭到一些透明的液体。

  

  次数多了,在这种事上他也没了最初时候的扭捏,梁言收回手指,伸进口中舔了舔,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我帮你么?”梁言眨着眼睛,抬起头问他。

  

  季秋被他这一阵弄得声音发哑,好在两人的脑袋都还算清醒,季秋摇了摇头,身子往下压了一些:“不用。”

  

  “我自己来。”

  

  季秋的吻重新落回他的颈侧,而阴茎却抵上了梁言的腿间。

  

  他咬了一下梁言的耳垂,又用唇舌包裹着吮吸,舌尖几乎要顺着耳道探进去,弄得对方又酥又痒,有一瞬甚至绷直了身子,腰也下意识地弓起来。

  

  季秋这才放开他的耳朵,带着情欲地低语:“言言,腿夹紧一点。我不进去。”

  

  梁言难耐地“啊”了一声,却还是配合地将大腿并得更紧了一些,夹着对方的欲望,烫得令人心惊。

  

  季秋一手抬了抬梁言的臀,另一手按着他的肚子,怜爱又珍重地叫他的名字,可腿间的硬物却开始缓慢地动作。

  

  好几次对方的手都要碰到梁言的后穴,试探着想伸进去,却每每在碰到穴口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再等等。

  他对自己说。

  

  就算不是一次完整的性交,房间内暧昧的气味和两人之间纠缠的信息素还是惹得梁言有些意乱情迷,季秋在他腿间的动作开始加快,他从梁言翕张滴水的后穴间蹭了一把液体算作润滑抹上去,可还是把梁言的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蹭得微微发红。

  梁言恍惚有种真的被插入了的错觉。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因为自己的性器也被季秋握住了,几乎是与他胯间相同的频率,开始一齐上下撸动着。

  

  “难不难受?”即使字啊这种情况下,季秋还是没有忘记照顾对方的感受,哑着嗓子问道。

  

  梁言被他照顾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抬了抬腿,将对方的欲望夹了一下,无声回答。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实在有些刺激,季秋Alpha的本性让他差点一个没忍住,就想把梁言翻身压在床上,不顾一切地发狠操弄。

  

  可很快他又清醒过来,望着梁言的小腹,重重地用舌尖刮了一下对方的耳廓,继续动作。

  

  “还是算了。”过了一会儿,季秋伸手握住他的腰,虔诚似的捧着,“我怕我控制不住,要是把你弄坏了多不好呀。”

  

  梁言被他这句不似荤话胜似荤话的言论听得脸上愈发泛红,但总归也不是害羞的时候,抱着他的双臂紧了紧,牙齿咬上了季秋的肩。

  

  “弄……弄不坏的,啊——”梁言刚这么答了一句,强烈的射精欲望就直冲上了他的大脑,快感一瞬间来得迅猛,剩下的话他都还没说出来,便被这一阵浪潮占据了所有。

  

  “季秋,季秋,呜……”梁言开始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阈值已经濒临顶点,他只能下意识地开口,想要他快一点,不管是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埋在自己腿间不停模拟性交戳刺的滚烫肉柱。

  

  对方仿佛察觉到了梁言的意图,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他,两处的动作都开始加快。

  

  “要射了,季秋,我要射了——”

  很快梁言便呜咽出声,层层的快感此刻几乎全堆在一起,直冲着他所有的神智。

  

  他开始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听不到,只有空气中混着信息素气息的淡腥味占据了他的感官,就算后穴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液体,可前段只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灭顶的高潮。

  

  “呜——”

  即将登顶的高潮欲望和空虚感重叠在一起,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而几乎就在同时,梁言忽然觉得后颈一疼,是季秋终于张口,带着浓烈性欲地、发狠地咬开了他的腺体。

  

  于是所有求而不得的空虚终于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梁言浑身都开始发颤,像是要被两种巨大的强烈的快感撕扯开,整个人甚至有些崩溃地哭叫出来,前端一边开始不住地喷射出白浊,一边在疼痛中感受着对方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注入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付上去,一点不剩地献给他。

  

  而在漫长的标记过后,梁言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腿间黏黏糊糊的狼藉,尽数是对方留在上面的,整整一大片浓精。


番外14

  ……

  

  发情期的Omega体温本来就要高些,更何况是在浴室。

  

  许一树摸索着把衣服都剥掉了,江星澜体贴地拎着淋浴器,调整好水温,替自己的Omega冲洗身体。

  

  Omega满意地嗯了一声后,才抬头看着他。

  

  江星澜只顾着帮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因此还算衣冠齐整,领带也没解,只有袖口处沾了些水,被他随意地挽了起来。

  

  他的眼镜上沾了点雾气,却还是能看见镜片下的眉眼。

  

  虽然江星澜看上去还算冷静,但身体的反应依然诚实。

  

  许一树看着鼓胀的那处,干渴地咽了一下唾沫。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江星澜的视线,他眯起眼笑了一下,凑近了一些:“你要帮我摘眼镜么?”

  

  Omega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急不可待地伸出手。

  

  然后又同第一次摘眼镜那样,轻柔地吻了一下对方的眼睛。

  

  不过心境毕竟不同了,许一树吻完,又大着胆子将唇移下来,再伸出舌头勾勒起对方的嘴唇。

  

  动作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许一树听见江星澜很轻地笑了一下,抬手按在自己的头上。

  

  发情期被欲望挑起来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许一树也不算没有理智。

  他就是觉得,今天的江星澜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小树。”江星澜揉着对方的头发,音调低沉轻缓,那两个字从他嘴里逸出来,都听得许一树浑身发酥。

  

  他没想到自己的Alpha在此刻竟然能性感到这种地步。

  

  江星澜诱导似的将他往下按了一点,蛊惑地俯下身含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帮我舔一下,嗯?”

  

  最后那个字从喉咙里逸出时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又低又哑,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气音,许一树的腰都要酥软下去。

  

  他听见这话,脸涨得通红,却没有拒绝,反而乖巧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抵在浴室湿滑微凉的地板上。

  

  他扶着江星澜的胯,将头凑了上去,看着面前的东西,还是有一些迟疑。

  

  “不愿意也没关系。”江星澜好像十分善解人意,放缓了语调,温和地说道。

  不过说归说,他却并没有退开,反而还握住涨硬的巨物,鼓励似的在他脸上拍了拍,发出清脆又暧昧的声音。

  

  像是笃定了许一树不会拒绝。

  

  事实确实如他所想,Omega摇了摇头,张开吞了进去。

  

  当他含进去的时候,明显闻到了满室的酒香。

  

  许一树对这种事并不熟练,嘴唇碰到光滑发烫的前端时先亲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要收住牙齿,不然刮到对方会难受。

  

  他便尝试着这么做了。可对方的东西太大,怒张的性器不停在他口腔中跳动,就算是他不住地往深处努力,也只能进来一半。

  许一树仰头有些可怜地看了江星澜一眼,用手捏住根部。

  

  Alpha天性里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面前的人温顺地臣服在自己脚下,他的信息素便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像一点即燃的星火,彻彻底底罩住他。

  

  许一树还在努力地吞食着他的东西,先用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圈,然后发现东西太大含不住,只能缩了牙口尽力而为。

  

  江星澜还没说话,许一树自己手口并用,先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这东西的恐怖,可现下穴口的痒压过了心中的惧怕,动作便愈发卖力。

  

  可是他含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整个口腔酸得不行,对方的性器却依旧涨硬异常。许一树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想要放慢动作。

  

  可惜江星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抓了一下他的头发,微微提起来将自己的性器往许一树喉咙的深处送,甚至还诱导地律动了下,往里捅了捅。

  许一树终于觉得难受起来,口腔里的唾液根本没有其他出路,淅淅沥沥地顺着嘴唇滴下来,又被浴室温热的水冲散开去。

  

  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许一树闭了闭眼睛,想咳嗽都不行,肺里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提着气,吸了一下口中的巨物。

 

  他的这一吮让江星澜忍不住嘶了一声,把自己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又笑了。

  

  许一树终于得了片刻清闲,不解地抬头看他,红润的唇边挂着晶亮的液体。

  

  “很急?”他用手捧了一下许一树的脸,说话也异常直白,“这么想让我射么?”

  

  许一树听他这么说,脸更是涨得通红,慌忙解释:“没、没有……”

  

  “逗你的。”江星澜把手伸到对方的后脑勺上,有些粗暴地、性暗示意味很强地将他的头往自己的下身带了带,然后才说,“随你喜欢。”

  

  “你想怎样就怎样。”

  

  许一树没想这句话在这种场合下竟意外地耐听,况且江星澜的手还温柔地托着自己的下颌,他垂下眼,认真地舔弄起来。

  

  其实说不上多舒服,但对方显然也并不在意技巧,眯着眼睛微扬起头,看着被雾气氤氲着的亮黄的暖灯。

  

  许一树不是不知道Alpha性器的恐怖,就算后来江星澜不会刻意让他难受,不会在情欲上来的时候扳着他的头往里抵,可他还是想吃得更深一些——可惜没能成功过,每次当他试着想要深喉时,努力将那巨物吃得再深些,龟头蹭到咽腭弓,他被戳得生理性地开始干呕,又不愿意退出去,眼里包着一汪眼泪,红通通地、委屈地看着江星澜。

  

  对方根本没法抵御这样的眼神,捏了捏他的鼻尖。

  

  “要不要去床上。”

  

  许一树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只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舌尖刮过顶端,吮吸掉了溢出的液体。

  

  “这么可怜啊。”江星澜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裸着身子的Omega,没让对方继续,伸手将他捞了起来,与他四目相对。

  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他的双膝都开始发红,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明艳。

  

  他怜爱地亲了一下对方的鼻尖:“乖。”

  

  江星澜的手往许一树的私处探去。

  从没进浴室起,Omega就因为发情期和接吻的关系,湿得一塌糊涂,穴口都快要包不住那些清亮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江星澜的手指只是在上面打着转,对方就已经难耐地呜咽了一声,浑身发颤。

  

  许一树扯了一下江星澜的领带,又碰了碰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对方的性器,含着泪水看他:“想……”

  

  刚说了一个字,自己半硬着的分身就被江星澜握住了。

  

  “小树不想射么。”江星澜的手掌很大,抓住Omega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又侧头用舌头去吮吸对方的耳垂,发出细微的水声后,贴在他耳畔低声道。

  

  “还是说,想要被我操射?”

  

  江星澜用了点力将他翻转过去,许一树背对着他,手扶着洗手台,而后面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即使在这种情形下,江星澜的音质还是很冰,带着禁欲又克制的语调,却说着堪称放荡的话。

    

  许一树哪里受得了这个,江星澜的话更是让他后穴又湿软了一分,而肉茎很快就在对方手里立了起来。

  

  他呜呜地叫了两声,前端的刺激根本掩盖不了后穴的空虚,他咬着唇:“想、想的……”

  

  江星澜停了撸动着对方性器的手,转而重新移到Omega湿意淋漓的私处,没有任何预警地骤然插进两根手指。

  

  “啊——!!”许一树被突然到来的刺激插得叫出声来,不过没有过多的痛苦,反而像是被满足一样迎合地吸了一下。

  

  江星澜眯着眼,加快了在穴内搅动的动作,却又坏心地只用两根手指抠挖,自己则让他扭头,让对方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与他舌吻。

  

  许一树被他弄得受不了,回应他的唇舌都软了几分。

  比起射精的快感,他现在似乎更想要被填满。

  

  很快他就如愿以偿地感到,Alpha的手指撤了出去,而带着温度的性器逼近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上一秒他还在因为突然撤走的手指感到空虚失神,下一秒,他就被对方整根贯穿。

  

  他看不见江星澜的表情,只觉得后边被他塞得满满当当,明明后穴还没完全扩张好,酸胀和满足感却多过了痛。

  

  “小树真厉害。”这次江星澜没等他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的适应,直接开始一下一下地刺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顷刻间都是肉体撞击与交合的声音。

  

  许一树勉强撑着身子,很快最初的不适就过去了,他逐渐从对方的动作里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快乐,也同样感受到Alpha的性器在他体内碾磨和跳动,开始不时地逸出一些很轻的呻吟。

  

  江星澜用手按着对方的腰窝不停地进出,看着交合处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流的液体,发狠地往里钉,还抬起对方的一条腿,逼得他洞口大开,又羞耻又献媚地承受着抽插。

  

  不一会儿,许一树死死攥着洗手台的手指开始发白,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占有。

  可自己的性器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重新挺立起来,顶端甚至溢出些许液体。

  

  许一树残存的理智庆幸了一秒自己现在是背对着对方的,一边很艰难地扭了一下腰,想遮挡住被插得硬起来的肉茎。

  

  江星澜只脱了裤子,上身衬衫的扣子只开了两粒,领带也随着粘稠的律动一次次地蹭着对方的背脊,许一树快要被操得站不住,每一次被捅进深处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小猫一样又软又欲的叫声。

  

  江星澜一直觉得许一树有一种很纯的肉欲,虽然存在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他时常会想,也许有时候就是他这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东西,才会让自己对他的欲望更加深重。

  

  他的手往下伸,握住了硬得滴水的Omega的性器。

  

  许一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有些难堪地撇过头,但才刚刚动作一下,身体里的东西便钻得更深,他“呜”了一声,音调里藏着水汽。

  

  “这么硬了。”江星澜声音很温柔,动作却依然激烈,他咬了一口Omega的肩膀,说,“要先帮你解决吗?”

  

  他这么说完,抽出了一直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阴茎,由于抽得太狠,Omega的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他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骤然空虚的感觉更让许一树受不了,他无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臀部往江星澜那边送。

  

  “我先帮小树弄出来吧。”江星澜煞有介事地开始替他撸动,而性器却只贴着对方的臀缝,不再进一步。

  

  “不要,不要……”许一树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不要些什么,急得快哭了。

  

  “怎么了?”江星澜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了一把他的臀肉,“不高兴吗?”

  

  许一树快要被求而不得的欲望折磨疯了,反正都被看见了,索性再放开一些。他撑着转过身,往江星澜怀里栽,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渴求,说道:“我……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可是你现在硬得难受。”江星澜边说着,边用拇指刮过对方的冠状沟。

  

  许一树一边呜咽,一边用含着泪的眸子贴近他,一呼一吸都尽数喷在江星澜脸上,他双手勾住江星澜的脖子,没去看他:“那就……呜……把小树,操、操射……”

  

  江星澜的眸色暗了一分,得到了答案的他终于温柔地笑了,也依言重新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嗯……”重获满足的快感让他抱着江星澜的脖子就开始呻吟,对方自下而上的干他,许一树一边抵着浴室的墙,一边沉沦在对方给他带来的快感里。

  

  他几乎没有力气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可在每一次猛烈的进攻中,他失神一瞬,终于哭叫着缴械投降,将白浊射在两人的腰间。

  

  江星澜停了一下,替许一树冲干净,用毛巾擦了擦已经不能站直的Omega,却没有抽出自己的东西。

  “我们去床上。”江星澜说,“抱紧。”

  

  许一树被对方抱着走出浴室,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的重心都只能放在对方身上,而相连着的私处是两人密不可分的纽带。

  

  他的手绕着对方的脖颈软软地贴上去:“你,你快些。”

 

  江星澜听见这话就像故意耍他,走得越发慢了起来,步伐却不小,每一步对对方都是煎熬。

  Omega按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伏在他耳边说:“我……我怕它掉出去。”

 

  “…………”现在轮到江星澜说不出话了。

 

  他永远能在这样的场合里把这种话说得非常圣洁,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这原本就是一场充满了兽欲交媾的事实。

 

  于是江星澜拖着他的臀,用了点劲往里又钉深了一分,如愿以偿地听见对方情不自禁细哼了一声。

 

  这样的姿势每走一下都插得更深,许一树快要被他折磨疯了,终于开始撒娇地拍打着他的背:“你不要闹我了。”

  

  -

 

  到了床上,江星澜花了一分钟开好空调避免自己的Omega感冒,可当他重新走到床前时,发现Omega就在这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内,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所有对情欲的渴求全都真实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Omega软软地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露出脂玉一般美好雪白的背脊,被插得红肿的穴口还淌着水,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走过去,重新将炙热的身体覆了上去。

  

  发情期的Omega重新被他插得发出痛苦又满足的泣音,一边主动地扭着腰肢配合他的顶弄,用手按住小腹,好像担心会被操出形状。

  

  而江星澜身上的衬衫湿了一半,动作依旧凶狠,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发狠地干他,比起做爱,更像是凶猛又强势的占有。

  

  直到许一树声音哑得都叫不出来,开始哭泣着求饶,他也只是放缓了进攻节奏,没有停下。

  

  “小树,小树。”他叫他的名字,温柔得不像话,“怎么办,我怕这样下去会把你肏死了。”

  

  就连一个发情期的Omega都快要经不住这样的攻势,许一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快要被玩坏的娃娃,被动地承受着所有操弄。

  

  除去之前未能确定心意时的迟疑,他对江星澜从来就说不出拒绝。

  江星澜的爱无疑是温柔的,可性却多是狂热而直白的。

  

  他捂着眼睛,声音沙哑异常,却还是想要对方的性爱与亲吻。

  

  

  -

 

  到最后江星澜甚至掐着他的脖子,没有用多大力气,却带着十足占有的味道。

 

  许一树被他扣着喉结,称不上多难受,但还是有些发痒,他下意识地仰起了脖子,刚想张口呼吸,就被俯下身来的Alpha堵住了嘴唇。

 

  江星澜含着他的舌头与他接吻,一只手还放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鼻尖相抵,让两人的唇得以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身下还在不停地深入,唇舌的律动竟也不输,许一树眯着眼,喉咙只能逸出一些含混甜腻的音节,再也发不出其他。

 

  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也不知是一时无法呼吸所致,还是被冲散理智的情欲所俘获。

 

  他的双腿还大开着任对方操干,口腔内还在迎合着江星澜的唇舌,唾液和体液交缠,房间内尽是两人的信息素味,淫浪又热烈。

 

  直到许一树终于受不了地不停拍着江星澜的背,喉咙里细碎的声响终于带了哭腔,对方才微微起身,嘴唇短暂地离开些许。

 

  许一树眼睛都红了,看上去委屈至极:“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深吻完毕,江星澜听见这话,继续伏在他耳边说,“从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我就设想过这一幕,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想要你所有的氧气都只来源于我,从身到心都非我不可。

 

  许一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两秒后,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那你轻一点……”他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刚刚掐得也不是很痛……”

 

  江星澜接下来的话全被堵了回去,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无形的诱惑才是最致命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强烈的动作和亲吻,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了他。

 

  -

  

  江星澜其实知道自己今天哪里不对的。

  早在一开始亲吻时,他就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

  

  占有的欲望越发强烈,且没有节制。

  他有时候想,人被性欲支配、在临近高潮时近乎失神的表情,是可悲的。

  

  可这就跟信息素一样,从前他只想着拒绝,而现在他只是愿意承认,并与自己和解。

 

  直到Omega身上全是自己的痕迹,他才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柔情,把他抱进怀里。

  

  许一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却还是动了动手臂,想要回应他。

  江星澜听见对方很轻地说:“我还想要你……标记我。”

  

☑《无路可退》by北南

49

“别看。林予捂住下身,“差点把我的小鸟烫死,不让瞧了。”

萧泽本来也没想瞧,只打算赶紧擦完盖被子,但是他这人好胜还霸道,不让做什么,那就得做什么。往前一倾,勾勾手指拨开林予的手掌,就着掌心的乳液,直接捂在了对方的那处。

边揉边说道:“别把你的小鸟冻萎缩了,本来就不大。”

林予一听腾起股火,可以说他笨,可以说他怂,但是不能对他进行这种人身攻击。他弹起来,手肘支着床:“一点都不小,符合平均标准,而且我还在长呢。”

手下的小棒子已经被揉捏得硬挺起来,形状渐显,萧泽笑道:“确实在长,这不变大了么。”

林予咬着牙,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逸出两声哼哼,手肘也支撑不住了,倒在床上浑身无力。他望着萧泽的深眼挺鼻,又望着萧泽的薄唇与喉结,忍不住说:“哥,我梦见在吴国的时候,没有穿内裤。”

萧泽手下加重:“为什么不穿?”

“吴国还没有那种棉布。”他双目渐渐迷离,“哥,亲亲我吧。”

萧泽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把唇齿都搜刮了一遍,他感觉林予的腿根儿都在打颤,分开后又一路向下亲到了对方的小腹。

薄薄的肌肉若隐若现,皮肤被热水熏烫变红,林予不知道萧泽为什么亲他肚子、揉他的胯骨,他曲起腿微微张开想自己摸却被打了手背。

“哥,我想射出来。”他喘着说话,“你摸摸我啊,揉、揉我。”

他仰躺着,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剩,只能用余光瞥见萧泽的发心,哀求完没得到回应,难受的地方还是难受,但萧泽用力啃咬着他的下腹,注意力渐渐被带走了一些。

就在林予放弃的时候,下身忽然被包裹住他腰身瞬间绷紧,腾空着,拱着身体叫了出来。手掌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他此时感受到的,分明是高热的口腔。

哥!林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发声系统,他倒抽着气,嘴唇一会儿咬住,一会儿又因为尖叫而松开。萧泽在用嘴弄他,他一想到这个情景就羞得一塌糊涂,同时也兴奋得一塌糊涂。

“不要了 ..” 他急促地哼了一声,“—哥!”

双腿并住,他紧紧夹着萧泽,口中喊着不要了,却直挺挺地绷着不让对方走,在被松开的那一刻,几乎是半秒都没耽误,立刻射了出来。萧泽气定神闲地坐直身体,擦擦嘴巴,神情坦荡但笑容狡黠,林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骨碌起来扑到萧泽的身上,勒着对方就开始维权:“你过分了吧。”

“我怎么过分了?”

“我受不了那样弄。”

“我看你挺享受的。”


52

萧泽抱紧怀中的身躯轻嗅,烟味散去,终于闻见了一丝淡淡的玫瑰香气。他心中一滞,手掌顺着林予的大腿摸上去,摸到屁股蛋儿,沾了满手的润滑油。

“你在浴室就是倒腾这个?”

“我……我不小心抹上的。”

萧泽大手掐住软腻光滑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往小口处一摸,紧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天润滑开拓过的痕迹。他笑出声,问:“忽悠蛋,你告诉我你怎么弄的?”

林予没想到还要回答这种问题,不乐意地扭了扭:“我就倒手里抹了抹,和抹脸一样。”

“你觉得这样抹抹就能挨操了?”

“我傻呀。”林予从睡袍兜里掏出安全套,“还要你戴上这个呢。”

萧泽再也忍不住了,把林予箍在怀里笑了个天翻地覆。他抱起对方从飘窗上起身,一步迈到床边,把林予压在了床褥上。

“把腿分开,我瞧瞧。”萧泽语气冷静,似乎和平时的情绪没有不同,说完攥着林予的大腿施力,再拨开睡袍,“害羞了?”

林予捂着小鸟,但是萧泽根本没碰他前面,直接就去摸他的后面。萧泽揉着他,从轻到重,还用手掌磨他的会阴处。

他放弃捂着小鸟了,转而捂住了脸。

萧泽低笑,俯身亲在林予的手背上,后面的穴口已经柔软,他在林予咬住嘴唇时插进了一根手指。推进旋转,增加第二根的时候含住了林予的嘴唇,林予捂在脸上的手也放开圈住了他。

“疼不疼?”

林予像发着高烧,眼皮都是红的:“疼就不弄了吗?”

萧泽很浑,又加了第三根:“当然不行。”

“哥……”林子这下真的感觉疼了,细直脊背挺起胸,鼻间不停地哼哼。萧泽解开他的睡袍,顺着他的脖颈亲吻啃咬,含着他的乳尖儿戏弄。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快感上,渐渐习惯了后方的酸胀。

这时萧泽吻他耳朵,在他耳畔说:“谁让你自己乱抹,不然我给你舔开,一点都不会疼。”

林两眼发直,腿间硬挺的小棒子差点射了,他知道萧泽是故意让他羞臊难堪,还是真的会那么做,头脑空白已经无法思考,他茫然地看着萧泽的眼睛,像在夜里看见了两颗南星。

“哥,干我…”

萧泽抽出手指,捏了满掌的滑腻白肉,硬到发痛的性器对准翕动的小口徐徐挺进。那两瓣屁股浑圆柔软,中间的穴道紧致湿热,他抓住林予戴着戒指的手,牵引着对方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林予被撑得喘不过气,张合着嘴巴只发出一串拟声词,萧泽还在进入他,他真的感觉要被拱穿了肚子。终于全根没入,萧泽的额头上一排密汗,压下来又把汗水蹭在了林予的脑门儿上。他把那两条细腿压折着,肩膀卡着膝窝,道:“咬得这么紧,说明很喜欢。”

林予死死搂着萧泽的肩膀:“哥,那你喜欢我的吗?”

萧泽的忍耐力终于告罄,堵住林予的薄唇便抽送起来,抽出再沉腰,他一下下狠劲儿撞着,刮过柔软的内壁,楔中敏感的软肉,还要发坏堵着对方的呻吟。

林予被他欺负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入算发里,胸膛一刻不停地剧烈起伏着。就在极度缺氧时,萧泽终于放开了他。

看着那两行泪,萧泽故意问:“哭什么?”

单人床吱吱呀呀,林予说话都无法连续:“慢…慢点…”

他伸手捶打萧泽,可体内的性器猛地撞进来,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他软成了一滩泥,两腿大张不断摇晃,硬而烫的物件儿磨得他浑身汗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声音也不受掌握。

萧泽把林予插射了,一片白色体液就喷在自己的腹肌上,他还硬着,在林予高潮过去后从对方身体里抽出。林予双目涣散,张开的腿已经无力并拢,他被萧泽捞起来抱进怀里抚摸,红肿的乳尖蹭在萧泽的胸肌上,又是一片酥麻的快意。

他哭腔浓浓:“哥哥… ”

萧泽的欲望只觉更盛,分开臀瓣再次顶了进去,压着嗓子问:“宝贝蛋,后悔了?”

林予小声嘟囔:“怕我的仙气被你捅散了。”

“那我抽出来?”

林予赌气道:“那你抽出去吧。”

他嘴上说着,手却紧紧抱着对方,体内那物狠命一撞,尾椎处顿时窜起一股酸意,整个腹部一阵绞紧,腿根儿也开始打颤。

他软在萧泽的怀里,安生哭自己的,再没了力气顶嘴。萧泽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颈,对他耳语:“捅散了仙气就老实做个普通人,在我身边好好待着,要是捅不散一”

林予喘息着:“……什么?”

萧泽道:“那就等着天天挨操吧。”

林予又被抱在怀里插射了一次,他体力透支,全身都浸着热汗,后来跪趴着时连撅屁股都没有力气。身后的穴口已经被摩擦成了水红色,他胸前和肩背也都布满了嘬咬的痕迹。

到最后云歇雨散时,他股间黏腻,腿间流着透明的体液,想滚进萧泽的怀抱睡觉,却扑了空。萧泽下楼去了,只留他自己待在阁楼的小床上。

“哥…”林予张口却没发出声,喉咙烧灼沙哑,嘴唇也很干燥。

萧泽下楼铺了床,又倒了杯蜂蜜水,回到阁楼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因为只见林予光裸着往被子里缩,浑身上下布满了痕迹,脸上泪痕斑驳,眼睛红肿无法聚焦。

忽悠蛋都被他干傻了。

他把人扶起来喂了半杯水,喂完才抱着下了楼。清洗的时候林予已经睡着了,高潮时蜷缩的脚趾还没舒展开,害羞又紧张地窝着。

上床后,萧泽亲吻林予的发,补了句生日快乐。

关了灯,床头旁的玉连环仿佛还透着莹润的光,两环相扣,寓意大概是永结同心。

☑️《漂亮朋友》by卡比丘

24

在凌晨干燥冰冷的房间里,沈宜游落入由李殊的拥抱和亲吻构建而成的爱巢。

  

  他坐在李殊身上,抱着李殊的脖子,睡袍落了下来,堆在腰间,柔软的丝绸随着他的动作,规律地摩擦皮肤。

  李殊的手搭在他的后腰,安静地亲吻他的脖子和胸口,有时吮吸着,轻易地在沈宜游身上留下殷红的吻痕。

  

  床轻微地晃,睡袍遮住的地方紧紧地连在一起,被挤出来的润滑剂沿着沈宜游的腿根往下流,淌出来的时候是热的,越往下滑越凉。

  “你要坐下来。”李殊对沈宜游说。

  他按着沈宜游的肩往下压了压,但沈宜游怕疼,往左边躲了一下。李殊便抬眼看看沈宜游,说:“还是我来吧。”

  

  说罢,他把沈宜游压回床上,将沈宜游的睡袍往上掀开一些,连在一起的地方暴露在空气里。

  李殊低下头,仿若好奇地观察着,用手指碰沈宜游紧咬着自己的结合处,一边试探着往里顶,一边说:“怎么好像进不去了。”

  沈宜游差点被他顶哭了,小声说:“你不要全都进去……”沈宜游的腿根很酸,每一次做爱,肚子都像被李殊撑满了,多往里一点点都艰难。

  

  “可是还有很多。”李殊拉着沈宜游的手碰自己。

  沈宜游手指被他牵着碰到了露在外面的一截,沾着润滑剂,滚烫湿滑,比沈宜游想象中的还多。

  他想把手缩回来,又重新被李殊捉住了。

  “今天比以前进得都少,”李殊说,他按压着沈宜游肚脐下三寸的地方,说:“还只到这儿。”

  “不要再往里了……”沈宜游浑身发软,反手很轻地拽着李殊的手腕,说。

  “可能是很久没做,没有适应,”李殊顾左右而言其他,“再挤一挤就能都进去了,以前做两三次,就能顶到底了。”

  “我慢一点。”李殊松开沈宜游的手,低头堵住他的嘴唇,固执地进出,越顶越用力。

  沈宜游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虽然不是很疼,但满涨感比疼更难熬,他几乎发不出声音,用轻得像猫叫一样的音量求李殊“轻一点”,“你轻一点”。

  李殊听进去了,稍稍减了力度,又忽然加快了速度,扣着沈宜游的腰往里摆。

  

  沈宜游的背贴在床单上,不住上下摩擦。

  李殊埋下头,舔吻宜游胸口的乳粒,用牙齿轻磨吸吮。

  沈宜游四肢发酸,渴求安全感的本能驱使他抬起手,想要抓住李殊的手臂,或者碰碰着李殊的短发示好。

  可是还没碰到,李殊突然又加大了力气,沈宜游喘着气叫出了声,手脱力地垂下了下去。

  

  这晚或许是顾及沈宜游刚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很累,李殊只压着他做了一次。虽然李殊的一次也长得宛若无边无际。

  

  李殊没戴套,射在沈宜游体内,又抱着他去清理。浑浊的精液混着润滑剂流出来,被李殊抹在沈宜游的大腿内侧和下腹,又用水冲净了。

  

  

  回床上之后,沈宜游躺在李殊怀中,枕着李殊的右手手臂,很浅地睡了一小会儿。

  

  但他在飞机上几乎睡了全程,李殊和律师谈话时,他也睡了一会儿,因此很快就被生物钟弄醒了。

  沈宜游睁开眼睛,发现李殊没有睡着,左手拿着平板电脑,认真地在读资料。

  

  察觉到沈宜游的目光,李殊低头看了看他,把电脑放下了。

  “几点了,”沈宜游问他。

  “四点半。”李殊说。

  

  沈宜游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你怎么不睡。”

  李殊碰了碰沈宜游的脸颊:“不想睡。”

  “你不是只留一周吗,”李殊说,“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S市,所以不想睡。”

  他垂下头,看着沈宜游,又吻沈宜游的嘴唇:“律师说或许还要一段时间,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

  “每天都想看到你。”他说。

  

  李殊没头没脑的样子融化了沈宜游的心,沈宜游主动地说:“我也可以再过来,我比你还是空一点。”

  “不用了,”李殊拒绝了沈宜游,说:“往返很累。”

  

  沈宜游看了李殊半天,其实想说你往返难道会轻松多少吗,但最后犹犹豫豫说出口的,还是“李殊,我想搬过来”。

  

  没有等李殊作什么反应,沈宜游接着说“我觉得我不适合再待在S市了,我父母也不想我再待在国内。”

  他告诉李殊:“他们不希望有一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性向和别人不一样的儿子,我也不想总是和你——”

  在这时,沈宜游想到了以前和李殊提过的“偷偷摸摸”,但也想起李殊完全不认为他们偷偷摸摸,所以停了下来。

  “偷偷摸摸”这个词,听上去确实好像在抱怨什么,而沈宜游不想让自己显得很丧气,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我觉得我好像反正也没有家,在哪里生活也都一样。”

  

  沈宜游说话时,没有看李殊,把脸埋在李殊胸口,手搭着李殊结实的腹肌。

  李殊停顿了许久,很轻,也像很珍惜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低声说:“加州对你来说可能不能算一个太好选择。”

  “我是说从职业角度考虑。”李殊的声音很平静。

  

  沈宜游没有做过李殊会说出近乎拒绝的话的设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抬起脸,张了张嘴,勉强地说:“也还可以。”

  “嗯,”李殊一直注视着他,过了少时,才又开口,“不过我在洛杉矶买了一套房子。”

  

  “地理位置还不错,景观很好,”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沈宜游的脸上,像在察言观色,很慢地说,“装修也很新,是你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本来是陪李诗珊去看,但我走进去,就在想,沈宜游可能会喜欢。”

  

  “不过当时你还在生气,加上,”他又顿了顿,和缓地陈述,“你以前好像也没什么想来的意思,我就没有告诉你。”

  

  沈宜游看着李殊,愣了一会儿,说:“是吗。”

  “那你想要我来吗?”他问李殊。

  

  李殊仿佛觉得沈宜游的问题问得毫无价值,看着沈宜游的眼睛,反问:“你说呢。”

  “你想我来,以前为什么不问我。”沈宜游轻声说。

  李殊移开了目光。

  他抓着沈宜游的手,停顿了片刻,简短地说“你没提过,应该不想吧”,然后飞快地转移了话题,说:“南加的天气好,但北加你一定待不住。如果你愿意,我带你去那套公寓看看,喜欢就住下,不喜欢就换别的。”

  

  沈宜游抱着李殊,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殊也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李殊觉得沈宜游好像哭了,泪水滴在李殊身上,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淌。

  沈宜游没有抬头,李殊无法确认,就伸手扣着沈宜游尖窄的下巴,让沈宜游抬起脸来。

  沈宜游没有反抗,不过闭着眼,脸上有泪痕,嘴唇抿着,可能是被李殊吮吸的红润还没退,也有可能是哭得泛红。

  

  “为什么哭了。”李殊问沈宜游。

  沈宜游没有说话,李殊便低下头,吻走他的泪水。

  

  在几天以前,从看着沈宜游离开的日本餐馆门口,到机场十几公里的路途中,李殊在想他或许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

  

  他从来没谈过恋爱,不清楚去哪儿寻找系统地学习科学恋爱的方法,甚至也不知道怎么用更加亲昵的称谓来称呼沈宜游,就像李诗珊以前给历任男友打电话时叫的那些,“宝贝”,“亲爱的”。

  

  但李殊爱沈宜游,和任何人比较都不会输。

  

  “不要哭。”李殊不懂怎么安慰人,只能贴在沈宜游的耳边,低声说。

  沈宜游抱着李殊,把头埋在李殊胸口,说“李殊”。

  “我爱你。”

  沈宜游的声音很轻,好像带着颤意,也有些沙哑,不过仍然好听。

  他抬起脸,看着李殊,眼睛像一汪湖水,让李殊无法移开视线。

  

  人类的一生十分短暂,短到与沈宜游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单独铭记。

  对于李殊来说,他认为沈宜游代表美、生动和爱情,一切美好事物的象征,是李殊僻静、安谧的人生中的人文意义。

  

  

  

☑《全世界盼我闹离婚》by松子茶

57

容逍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屋子里似乎太热了,热得他心头如有股火焰在燃烧,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喉结也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的视线落在了闻晏身上,看着他蓝色居家服下露出的一双脚,羊脂玉一样白,脚趾甲粉白圆润,脚尖踩在深蓝的缎面拖鞋上,不安分地轻晃。

他对于闻晏确实有着埋藏在心底的渴望,但是这渴望只能藏在冰山之下,可如今却如燎原之火,势不可挡地燃烧起来。

他克制不住地想对闻晏伸手,闻晏的嘴唇,眨动的睫毛,白皙柔润的肌肤,垂下的素白指尖,无一不在撩动他的心弦。

他想吻闻晏,想抱闻晏,想看闻晏哭泣婉转,叫着自己的名字。

“闻晏····.”容逍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宛如缺水已久的荒漠旅人,“你做了什么?”

他分明猜到了闻晏是在做什么。

几个转瞬,他就猜到只怕连游不问也参与了。

他这也算是阴沟里翻船,一报还一报。

闻晏笑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容逍面前,稍微一顿,几秒后,手指在腰上一抽,细软的腰带就掉在了地上,那件包裹严实的蓝色居家服就也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轻薄的白纱轻衫。

老实说,他也是第一次做这事,没啥经验,但是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当他小黄片白看的么。

他挑起容逍的下巴,在容逍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容逍才是妖,他是人类。

可他淡棕色的眼睛望着容逍,眼尾如有小勾子,嘴唇轻挑,比千年的狐妖更为妩媚。

容逍甚至没能坚持过几秒,手便忍不住勒住了闻晏的腰。

“你放心好了,我没准备跟你一命换一命。”闻晏笑眯眯地亲了容逍一口,哄着容逍,活像个骗人家上床的渣男,“我就是觉得一次都没睡过你太亏了,总得试一试。”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容逍明知道他是张口就来,没一句真话,脑子里却浑浑噩噩,也不知道反驳,只想抱着闻晏,亲吻,交缠,做一切过分的事情。

闻晏满意地瞧着容逍的自制力简直一泻千里,望着自己的眼神愈发渴望,心里忍不住得瑟地翘起了尾巴。

啧啧,老妖怪果然爱他爱得不能自拔。

不过也是,他这种漂亮又性格好的小鲜肉可不好找,真是便宜容逍了。

他抓着容逍的衣服,吩咐道:“抱我去床上。”

容逍想,自己不该听闻晏的。

可他在闻晏面前,似乎从没赢过,尤其眼下这情景。

他赤红着眼睛看着闻晏,什么清淡从容,临危不乱全都从他身上退去了,只剩下凶兽一般的野蛮,似乎要把闻晏吞吃入腹,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闻晏只觉身上一轻,人就瞬移到了卧室的床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却更添了一分旖旎的光景。

容逍额头上都是热汗,手撑在闻晏肩膀旁边,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已经隐隐泛出金红色暗藏疯狂与不可言说的占有欲,却还勉强保留着一丝神志。

“你不应该这样。”他尽量冷静地与闻晏说,手上动作却完全相反,蛮横地禁锢着闻晏,不许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闻晏翻了个白眼,不耐烦了。

做不做了,磨磨唧唧的,他都能感觉到容逍有反应了,硬邦邦抵着他,居然还要装模作样。老妖怪就这点不好,稳重太过,一点没有年轻小狼狗的轻狂。

他也不跟容逍废话,献祭一样地把嘴唇凑过去,又开始吻容逍。他这吻技全是在容逍身上练出来的,自然也知道如何撩拨容逍的神经。

容逍壁无可避,他太喜欢闻晏,这情思在他身上如种子落入温床,片刻间就深入骨髓,再也控制不住,

他反客为主地吻住了闻晏,闻晏身上最后一点白色纱衣也被撕碎了,轻飘飘坠在地上。屋子里响起暧昧的水声跟轻哼,像是谁被弄疼了,发出娇气的低声咕哝。

闻晏被娇生惯养了十八年,养出一身雪白软嫩的好皮肉,捏一把都要留个浅浅红印子。容逍平日里把他捧在掌心,舍不得擦了碰了,如今到了床上,却理智全消。

闻晏全身都被他揉捏吮吸,手掌粗蛮地握着腰,又伸手去摸细白的大腿内侧,在细嫩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红痕。

连闻晏胸前的两点也被容逍含着,咬着那两粒红豆,牙齿轻轻地厮磨,舌尖挑逗,而一双手还握着闻晏的软肋,肆意把玩。

闻晏颇为羞臊地想,老妖怪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长了一张清俊的脸,性子却半点不含 蓄。

容逍的手指是带着微凉的,灵巧如蛇,在闻晏的性器上盘旋打转,时不时搔刮顶端那个小眼,逼得闻晏如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微微张着嘴,腰狠狠地往上一弹,又落了下来,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也没能换得容逍半分心软。

闻晏刚刚器张得很,不知死活地撩拨容逍,仿佛浪里小白龙。现在真刀实枪,他却顿时怂成了一只小鹌鹑,眼睛也红了,哭得抽抽噎噎,拿手去推容逍。

可是容逍已经不听他的了。

容逍心中的情欲现在正如野火,烧得极旺,勉强做了润滑都已经是他对闻晏怜惜如命。容逍分开了闻晏的两腿,那清瘦的两条长腿架在他肩上,轻易把后面那处暴露了出来,嫩生生的粉色,紧张地收缩着。

容逍进到里面扩张了几下,便再也没了耐心。

他现在已经不太像开了灵智的妖,也不像一个天赐的神木,反而更像一个野兽,只知道遵循本能行事。

闻晏被容逍狂热的表情吓到了,后背凉飕飕的。

他看见容逍身下完全怒起的狰狞之物了,人都要抖起来了。那东西实在可怕,硬而滚烫,尺寸根本不合常理。

他几乎要打退堂鼓,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容逍便顶开他的后穴,一气闯了进来,直捣入最深处。

那炙热的巨物越往前越感受到阻碍,闻晏感受到自己身体内被撕裂般的紧涩,痛得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音,抓着容逍的手也收紧。

“我不做了,”闻晏哇得耍起了无赖,“你给我出去…..”

全然忘了是谁先耍流氓的。

但容逍怎么可能依他。

容逍笨拙地用亲吻去安抚闻晏,吻着闻晏的眼角眉梢,吻他的鼻尖,吻那张软绵绵的嘴唇温柔至极。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和表面完全不一致,凶狠野蛮地往闻晏体内挺进,来回抽送,他根本没有半分留情,只想在闻晏身体里留下自己的气息要把这个人圈禁起来把这个人完全融为自己的骨血,永世不得分离。

他咬闻晏的肩头,狠狠地握着闻晏的腰,一下一下往深里捣弄。

闻晏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觉得像水中随波逐流的一叶舟,全身都要散架了,跟容逍交合的地方疼得要命,却又酥酥麻麻地痒,这痒意一直勾到他心尖,连呼痛的声音也跟着变了调。容逍还没怎样,他先射了一回,白色的精斑弄脏了黑色的床单。

容逍重重地往他身体里撞了一击,又全根抽了出来。

闻晏哼都哼得弱弱的,却被容逍翻过身,压在被子上,搂在怀里,雪白绵软的臀却翘着,小狗一样挨操,嘴里呜呜咽咽地哼,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爽的。

容逍一点没有射的意思,抱着他狠命冲撞,一下比一下深入。

闻晏的脸蹭在柔软的被子上,手指无力地抓住床单。容逍把他整个圈在怀里,牙齿咬住了他脆弱的后颈 那里是容逍曾经与他施加封印的地方,如今封印已经快失效,却还留着一个浅淡的翠绿色纹样。

容逍一口咬在那个封印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几乎要见血。

闻晏感觉到了疼,但是容逍猛地顶在他身体里敏感点上,酥麻和痛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要疯。

闻晏最终也不知道自己和容逍做了几次。

后头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窗外从深夜变成天光微熹,而他连指尖都印着淡淡吻痕。

闻晏睡过去前心想,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早就不止一次了。

容逍会不会抽干他的灵力不好说,但反正他的体力是给掏空了,浪里小白龙再也浪不起来还想从此以后清心寡欲,改吃素念经。

☑《好运时间》by卡比丘

21

21.

关灯后,陶思稚起先老老实实地躺在蒋舸的旁边。

他没抱被子过来,所以和蒋舸盖了同一条,躺姿安分,呼吸弱不可闻,像诚心诚意过来睡觉的。

不过安静了一会儿,陶思稚开始说话了,他侧过身,靠近蒋舸,用手指戳戳蒋舸的手臂:“蒋舸,我发现你的被子比我的厚。”

他戳得不轻不重,蒋舸问他:“你热了?”他又否认了:“不热。”

蒋舸“嗯”了一声,让陶思稚快睡,陶思稚便又靠过来一点,小声对他说:“我还不困。”陶思稚伸手,在蒋舸的小臂上上下抚摸。一开始,他的抚摸没有掺杂什么情欲色彩,好像只是无聊,又没人聊天,所以手闲不住,然而慢慢地,他把手往前移了一些,从蒋舸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

陶思稚没摸几下,蒋舸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出来,制止了他,问他:“你干什么。”

陶思稚没说话,又靠近少许,完全地钻到蒋舸的怀里,抱住了蒋舸的腰,悄声对蒋舸说:“蒋舸,你在更衣室勃起了。”

我看到了,”他没有什么羞耻心地说,又悄悄伸手,碰蒋舸半硬起来的地方,说,“蒋舸,你这里真大。”

蒋舸不知道陶思稚这么说话,到底是故意还是无心。

如果说是故意,那么陶思稚用这么清纯的语气说话也太能使坏了,如果是无心,好像也没有这样的无心。

陶思稚用手隔着内裤抚摸蒋舸,蒋舸没有把他拉开,微微侧过脸,亲吻着陶思稚柔软的脸颊,又吻到他的嘴唇。

陶思稚张开嘴,熟练地和蒋舸湿吻,他嘴里有清凉的薄荷牙膏的味道,舌尖比脸颊更柔软,吮吸蒋舸的下唇。

他贴在蒋舸腿旁的地方也起了反应,蒋舸便拉着他的手臂,让他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硬着的地方贴到一起,陶思稚的手按在蒋舸肩膀上,下身轻微磨蹭着。

蒋舸按着他的腰,往下滑,把他的内裤拉下来,陶思稚也依样照做,一面吻蒋舸,一面用右手握住了蒋舸,学着蒋舸,手上上下下动。过了一会儿,陶思稚的手停下来,他没什么力气地咬了一下蒋舸的嘴唇,从鼻腔发出很轻的呻吟,射在蒋舸手里和T恤上,而后趴到了蒋舸身上,脸贴着蒋舸的肩膀喘气。

他的上衣被撩起来一些,小腹紧贴着蒋舸硬着的地方,休息了几秒钟,又抬头亲亲蒋舸的嘴唇。

“蒋舸。”陶思稚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然后他忽然顿了顿,按着蒋舸的肩膀,起来了一些,慢慢往下去,吻蒋舸的下腹,然后没有犹豫便把蒋舸还没射的地方含在嘴里。

陶思稚的口腔湿热柔软,用吮吸蒋舸的下唇的方式吮吸着,没法整个含进去,便用手握着根部,不规律地上下动着。

他给蒋舸口交了很久,蒋舸觉得他累了,把他拉开了,自己用手动,陶思稚又靠过来,舔吻还湿着的顶端,蒋舸没忍住,射到了陶思稚的脸上。


24

客厅不是适合做这些事的好地方。

但陶思稚像小狗一样,抬头吻蒋舸的下巴和喉结,说“想做上次那件事”,还是让蒋舸短暂地忘记了界限。

蒋舸拉开陶思稚的裤子拉链,帮陶思稚套弄一会儿,陶思稚闭着眼睛,微颤着夹了夹腿,搂着他脖子的手滑了下来,在蒋舸手上高潮了。

蒋舸抽了纸,刚帮他弄千净,电影也播完了。电影字幕的背景是黑色的,房里更暗了,陶思稚上衣还没拉下来,被蒋舸吸得泛红的粒露在幽暗的光里,皮肤洁白,裤子褪在腿根,膝盖曲起一些,用刚离过的气声叫蒋的名字。

蒋舸帮陶思稚把裤子穿好了,俯身吻吻他的嘴唇,说:“不早了,我们睡吧。”

陶思稚睁着眼看了他半天,慢吞吞地

说:“哦。”

陶思稚的房间物品很少,一眼望去只能看见一张大床,墙上有镶入式的衣柜,床品和窗帘都是灰色的。

他打开衣柜,回头看看蒋舸,拿了上次学校运动会统一发的定制T恤给蒋舸,还有他妈助理买错了大小的新的内裤。

蒋舸洗了澡,和陶思稚关灯躺上床。陶思稚床很大,两人本来没怎么碰到,躺了一会儿,陶思稚又不安分地靠了过来,贴在蒋舸身上,用神秘的语气说:“蒋舸,你刚才没有弄。我也帮你。”他说着,又伸手在蒋舸身上乱摸。蒋舸轻扣住他的手腕,陶思稚变本加厉,跨坐到蒋舸身上,又趴到蒋舸胸口,下身磨蹭着,忽然对蒋舸说:“蒋舸,你勃起了。”

陶思稚人瘦,轻轻地趴在蒋舸身上,像一团云。蒋舸这次没有阻止他,他轻轻把蒋舸的内裤拉下来,学蒋舸动。

然而陶思稚不用嘴的时候,动手能力显得不是很强,握的力度太轻,动得慢,帮蒋舸弄一会儿,好像还累了,贴着蒋舸喘气。

蒋舸有点忍不了,拉了拉陶思稚的手臂,问他:“思稚,你能不能趴着。”

陶思稚的手停下来,顿了顿,说:“哦。”

他把手拿开了,从蒋舸身上下来。蒋舸让他跪趴着,从他背后抱着他。

腿夹紧一点。”蒋舸握着他的胯说。

陶思稚照做了,夹紧了腿,腰软软地塌着,模模糊糊地说:“蒋舸,你身上好烫。”

蒋舸动起来,他就不说话了,趴在床上很轻地喘着气,他腿上的肉很软,蒋舸动了一会儿,陶思稚又有反应了。

陶思稚做这些的时候不大发出声音,他费劲地回头吻蒋舸,蒋舸便把陶思稚有反应的地方握着手里一起动。

陶思稚又先射了,差点弄脏床单,蒋舸便停下来,开了灯给他清理。

刚给陶思稚擦干净,陶思稚又趴过去,很好奇似的看着蒋舸,张嘴含住了。

蒋舸反应过来,把他拉了起来,陶思稚嘴唇还湿润着,眼睛也泛着水光。蒋射愣了几秒,伸手,把陶思稚按在床上,让他并起腿,自上而下地动起来。

床因为蒋舸的动作轻微晃动着,陶思稚喘了一会儿,被蒋舸吻住了,便也吮吸着蒋舸的嘴唇,发出很轻的鼻音。


27

三月份过得很快。

或许是因为陶思稚高考将近,陶思远压缩了工作时间,在陶思稚放假的夜晚,他不再去加班了,尽量在家陪伴陶弟弟。

蒋舸和陶思稚见面的次数也因此变得很少,大多数的见面都隔着明德的铁栏,在中午或者傍晚。

月中时,张东匀的保送成功了,结束了文化课,只偶尔到学校听些专设讲座,寝室里只剩陶思稚。

陶思稚独占一间房。

蒋舸给陶思稚打视频电话,陶思稚不会漏接,但在电话过程中,他总是偷偷打开游戏,沉浸在日常里,给蒋舸看五分钟他面无表情的脸。蒋舸叫他,他有时有反应,有时候却没有。次数多了,蒋舸多少还是会不高兴,加重语气叫他:“陶思稚。”

这种时候陶思稚是能意识到错误的,他听蒋舸这么说话,会立刻关掉游戏,重新打开视频,讨好地向蒋舸笑。

“蒋舸,”他会说,“你重要。”

一般到此为这里,蒋舸就不再跟他计较了。也有少数时候,蒋舸脸色还是不好看,他就对蒋舸说一些奇怪又颠三倒四的甜言蜜语。比如“想”和“喜欢”,或者干脆一直叫蒋舸的名字,主动问蒋舸明天要不要见面,直到蒋舸回答他的问题。

在约好的时间到铁栏边和蒋舸见面时,陶思稚倒不是每一次都会带手机。

前一天惹蒋舸不高兴,陶思稚就率先将手伸出铁栏,拉蒋舸的手心,要是蒋舸笑了,陶思稚会把脸靠近铁栏,闭上眼睛等蒋舸亲他,就像觉得蒋舸亲了他,生气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一样。

不过虽说陶思稚不常能理解别人的想法,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的判断是对的。等到蒋舸亲了他,陶思稚就会得意又莫名其妙地对蒋舸说“蒋舸,你真是的”,像从哪部情感电影里学来的台词。

有时蒋舸看着陶思稚这幅样子,会在心里不断生出对陶思稚来说很糟糕的念头。

他设想陶思稚被迫和他一起去上学,和他念同一所学校,住同一间公寓。

陶思稚在异国街头将脸埋在蒋舸怀里,需要蒋舸陪他熟悉城市的每一条巷弄,可能最后也会习惯每天早晨在蒋舸怀中醒来,坐蒋舸的车去上学和买香草冰激凌,今年做明年的旅游攻略,明年做后年的。

蒋舸不断地想,如果他问陶思稚,陶思稚会答应吗?

但设想结束后,蒋舸便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四月中旬,蒋舸又和父母回了一次父亲的老家,过清明节。

这次蒋舸的爸爸还是把胡以追带去了,但没让蒋舸和他见面,只是在众人扫完墓后,单独带胡以追去扫了一次。

可能是担心蒋舸生气,蒋舸的妈妈对蒋舸说话小心翼翼的,但由于蒋舸本身对父亲的行为没太多期待,便也不觉得胡以追来扫墓算什么大事。

比起胡以追,蒋舸更关心今晚高三动员晚会的抽奖情况。

毕竟陶思稚从生日开始,就已经在为自己的晚会中奖作准备,最近还每天都要猜测一番奖品的内容。

饭后,蒋舸陪母亲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发现陶思稚几分钟前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抽到了别人。”

蒋舸被逗笑了,给陶思稚回电话过去,对方却占线,他等了一会儿才接通。

“蒋舸,”陶思稚一接起来,就告诉他,“噩耗,我哥明天出差,派他的下属来带我了;喜讯,你可以来接我去书店了。”

“还可以陪我看电影,”他高兴地说,“我哥不在,我又可以看我想看的电影了。”

蒋舸问他:“你不是怕他管吗。”

“他又不在。”陶思稚理直气壮地说,让蒋舸觉得他学坏很快。

蒋舸想了想,对陶思稚说:“我来接你吧,让你哥下属别来了。”

“但是你午饭之后出发,是来不及接我

的。”陶思稚说。

蒋舸顿了顿,说:“你昨天在听啊。”他还以为昨天和陶思稚通话时,陶思稚并没有在听他说话。

陶思稚“嗯了一声,忽然说:“而且我查过了,导航显示从你现在所在地到明德驾车需要四小时五十六分钟,傍晚还会堵车。”

蒋舸不知怎么,愣了几秒,才对陶思稚说:“我会早点出发。”

“哦,”陶思稚顺从地说,“好的。”没叮嘱蒋舸不要迟到。

第二天一早,蒋舸说要先走。

他爸大概误会他是因为胡以追而不高兴,因此没责备他,便点了头。

蒋舸在五点钟到了明德门,站在树下等着,等放学人群散的差不多了,陶思稚就走出来了。

陶思稚一个人,背着书包,又手拽着书包肩带垂下来的带子,走路时眼睛无神,步速时快时慢,看起来有些怪异。

他很瘦,所以宽松的冬季校服大大地套在他身上,他还戴了一个新的黑色毛线帽,可能是家里人买给他的,因为他怕冷。

蒋舸叫了陶思稚一声,陶思稚脚步顿了顿,看向蒋舸,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了一点笑意。他张张嘴,说了很轻的两个字,蒋舸没听见声音,但知道陶思稚在叫自己的名字。

陶思稚走到了蒋舸旁边,用喜悦的语气和蒋舸分享:“好消息,昨天抽到奖的人,把大奖转让给我了。”

“奖品是什么?”蒋舸把他书包拿下来,拎在手里。

陶思稚靠近蒋舸,神秘又高兴地说:“接下来的两个月,每晚都在教师办公室晚自习。”蒋舸差点要笑,不过忍住了,他给陶思稚打开车门,让司机往陶思稚家里开。

陶思稚一打开家门,就跑到客厅,把投影打开了。

蒋舸把他的书包放在一旁,走过去,看他选电影,问他:“你多久没看这系列的电影了?”“半年,”陶思稚珍惜地说,“我每年只有四次看这部电影的机会,在做完季度电影的总结文本之后。”

“你做总结文本什么?”蒋舸问他。

他没说话,选好了电影,走过去关了灯,又回到蒋舸身边,和蒋舸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除了投屏,房里没有光源。

陶思稚脱了外套,靠在蒋舸怀里。看了一会儿,在他喜爱的主角戏份结束后,他转过头看看蒋舸,凑过来,和蒋舸吻在一起。

陶思稚的嘴唇很软,湿润温热,手搭在蒋舸肩膀上,眼睛闭着。他的外套脱了,身体贴着蒋舸,一动一动的。

蒋舸许久没和陶思稚有肉体接触,很快就硬了,陶思稚解开了他的裤子,手隔着内裤碰他。蒋舸也脱了陶思稚的裤子,顺着他的腰往下摸,他碰着陶思稚腿根的时候,陶思稚很轻地颤了颤,小声叫蒋舸的名字。

蒋舸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是因为见面太少,也可能是因为陶思稚总是似是而非,让他感到压抑和头脑发热,他把陶思稚的腿又分开了一些,问陶思稚:“思稚,可以吗?”

蒋舸的手碰在陶思稚腿根,微微用力地按了按。

陶思稚身上有些热,他仰躺在沙发上,垂眼看着称他身上的蒋舸,稍稍坐起一些,伸手碰在蒋舸肩膀上,凑近蒋舸,轻声问蒋舸:“可以什么?”

陶思稚说话带着一点鼻音,几乎贴着蒋舸的嘴唇的吐字,刚刚问罢,又靠近一点,抬手搂住蒋舸的脖子,和蒋舸接吻,舔蒋舸的上唇,胡言乱语地说:“可以。”

蒋舸抱着他的腰,既觉得自己在带坏陶思稚,又觉得是陶思稚在带坏自己。

陶思稚拉扯着蒋舸,蒋舸觉得热,把上衣脱了,陶思稚躺在蒋舸身下,低头摸蒋舸的腹肌。陶思稚的手很白,搭在蒋舸皮肤上,很轻地游移,又看了看蒋舸的眼睛,将自己的上衣撩起来一些,说:“我没有。”

蒋舸伸手碰他一下,他好像觉得痒,就笑了起来,抱住了蒋舸,吻蒋舸的下巴,睫毛刷在蒋舸的脸上。

蒋舸没把手伸出来,把陶思稚的衣服往上拉,沿着陶思稚的肋骨,碰到胸口,又往下滑,将陶思稚的内裤拉了下来。

陶思稚敏感地抓紧了蒋舸,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夹紧了腿,又松弛下来,射得流满了小腹,挂在蒋舸脖子上的手滑了下来,双眼失神地看着蒋舸。

蒋舸看了他许久,想替他擦干净,却不想从他身上移开,于是又俯身吻了他的嘴唇。“蒋舸,”接吻时,陶思稚含含糊糊地问蒋舸,“你刚才碰我那里,是想和我做爱吗?”

蒋舸怔了怔,陶思稚又轻声问:“男生和男生做爱会痛吗?”

过了一会儿,蒋舸说“我不知道”。

“那你轻一点。”陶思稚说。

房间里很暗,电影还在播,蒋舸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陶思稚的小腹,低声说“算了”。

陶思稚躺着,用指腹碰蒋舸的手背,问他:“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迷糊地撑起一些,伸手摸蒋舸下腹,说:“你不想吗?”

蒋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关了电视,陶思稚坐起来,迷茫地看着蒋舸。

蒋舸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也没说话,跪坐起来,抓着蒋舸的手肘,像很看不懂蒋舸的意思似的,又问蒋舸:“为什么。”

他细白的腿跪在沙发上,上衣遮住了一半,嘴唇一张一合的。蒋舸看着陶思稚尖削的下巴,没看多久,陶思稚又拽了他一下,他低头含住了陶思稚的嘴唇,面对面把陶思稚抱起来,往陶思稚房间里走。

进了陶思稚房间,蒋舸想了想,还是没直接做,问陶思稚拿了钥匙,先下楼,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安全套和润滑剂。

买单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冰柜,又给陶思稚带了一个冰激凌,收银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陶思稚爱吃的冰激凌很容易化,蒋舸回到他家,甜筒上的冰激凌已经摇摇欲坠。蒋舸拿着冰激凌和袋子,穿过客厅,进了陶思稚的房间。陶思稚看到冰激凌很高兴,吃了几口,凑过来吻蒋舸,他的嘴唇和舌头都是甜的,又冰又柔软。蒋舸也记不清他有没有让陶思稚继续吃下去,只记得陶思稚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给陶思稚做润滑,挤得太多,润滑剂流得陶思稚腿间都是。

陶思稚说不痛,蒋舸又给他扩张了一会儿,才拆了一个套子。蒋舸不大会戴,安全套的型号似乎又有些小,弄了半天才戴好。

他试探着往里挤,陶思稚看着他,膝盖曲起来,碰着他的肋侧,睁大眼睛,仰脸急促的呼吸,像在忍痛。等完全进去,蒋舸着动了几下,陶思稚还是忍不住哭了,对蒋舸说“有点痛。”

蒋舸想退出来,陶思稚不知道怎么想的,抱住了蒋舸的脖子,腿颤着缠住蒋舸。

他的呼吸很热地贴在蒋舸耳旁,蒋舸回抱着他,过了一阵,陶思稚就不哭了。

蒋舸弓身动得很慢,动了一会儿,陶思稚很轻地喘了起来,他的面颊泛红,眼睛没什么焦距,泪痕未干,嘴唇张开着。

蒋舸亲他,他就轻轻地舔舐蒋舸的舌头,蒋舸忍了一会儿,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完完全全压在身下。

陶思稚的房间里有一种陶思稚特有的气味,像干净的皂香,混合着香草冰激凌的奶甜气息。

做完爱以后,陶思稚困乏地贴在蒋舸怀里,身上很热,手放蒋舸的身上。

蒋舸吻他的额头,问他还痛不痛,他没说什么,又往蒋舸身上靠了一点,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蒋舸去陶思稚的浴室给他放水,抱着睡着的陶思稚泡了澡。

陶思稚在浴缸里短暂地睁开眼,下意识挣扎着拍了一下水,蒋舸来得及没躲开,肩膀和脸湿了。

陶思稚靠过来,大概想擦掉蒋舸脸上的水珠,又抹了蒋舸一脸的水,为了道歉,他亲了蒋舸一下。

陶思稚回到床里,坚强地拿出手机,开始做日常,做着做着,头又点了起来,最后靠着手机闭上了眼睛。

蒋舸哭笑不得地把陶思稚的手机屏锁上,放到一旁,把想到客厅的一片狼藉,便走出去清理。

他把沙发清理干净,忽然看见茶几上陶思稚哥哥给他留的纸条,写这周不许看电影之外的电影了”,觉得这家人的行为有些离奇和好笑,便顺手拿起陶思稚的电影单,看了一眼,又把单子翻过来,忽然看到了单子另一面上印着的字。

“华东自闭谱系干预服务中心”。左下角签名栏签着“李纯”

蒋舸前阵子见过一个叫做李纯的人,是他妈新的慈善项目的专业顾问。

她受蒋舸妈妈的邀请,来家里做客,蒋舸和她打了个照面,是个面目和善的中年女人。

蒋舸的妈妈叫她李老师。

蒋舸拿着电影单,在陶思稚家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又放下回茶几上,走回陶思稚的房间。关门的时候,蒋舸没控制好力度,弄出了点声音,陶思稚醒了,迷糊地叫他的名字。

蒋舸走过去,俯身碰了碰陶思稚的脸。“蒋舸。”陶思稚抓住了蒋舸的手,双手握住了。陶思稚的手很软,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声音和表情也是,对蒋舸表白、和蒋舸上床的时候也是。

“蒋舸,”陶思稚又闭上了眼,细声细气告诉蒋舸,“关于旅游,我又制定了一个新计划。“你知道吗,海滨公园旁边,有一个和陆地以沙洲相连的小岛。”

“退潮的时候,沙洲露出来,”他将脸埋在蒋舸手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们一起走过去。”

蒋舸看着他,“嗯”了一声。

陶思稚没接着说,他又睡着了。


35

可能有长达十分钟的时间,蒋舸都没有说话。帮陶思稚擦干了眼泪之后,他看了陶思稚许久,忽然开口同意了陶思稚的话,说自己是很讨厌,不过不会再走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说完以后,好像在等陶思稚回应。

陶思稚低着头,尽管无法确认蒋舸是真的承认自己讨厌,还是在乱说,仍然“嗯”了一声。“我要去看电影了,”陶思稚对蒋舸说,“我是很想看这部电影的。本来我和陶思远周末去看,现在先陪你看一下吧。如果你还想看,也可以再叫我。”

“好的。”蒋舸说。

“我到外面看电影不需要包场,陶思稚补充,“只要买三个连座,不要让其他人坐到我边上就可以。”

蒋舸又说:“好的。”

准备下车的时候,陶思稚手机又响了。手机被蒋舸仍在仪表盘上方的板上,陶思稚差点都忘了。

蒋舸帮他拿下来,他看到屏幕,还是他哥打来的。

“怎么办,”蒋舸没把手机给他,对他笑了笑,问他,“你接吗。”

陶思稚觉得蒋舸的笑看上去有点邪恶,伸手想要拿手机,蒋舸没给他,说:“你声音很哑,他问你,你怎么说?电影快开场了,多跟他解释就错过片头了。”

陶思稚把接手机的手缩了回来。

“我帮你接吧。”蒋舸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很温柔地说。

陶思稚看着蒋舸的眼睛,说“”,蒋舸帮他接起来,开了外放,说:“思远哥。”

“…了好几秒钟,陶思稚听到他哥问:“你是谁。”

陶思稚看看蒋舸,蒋舸又冲他笑笑,才说:“蒋舸。”

“陶思稚呢?”他哥问。

“在洗手间,”蒋舸说,“我们在看电影,电影快开场了,等散场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吧。”“让他回来就给我回。”陶思远说。

蒋舸说了“好”,把电话挂了,还给陶思稚,说:“等你听起来不哑了,再给他回吧。”

陶思稚看着蒋舸,很轻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蒋舸又轻扣着他的手肘吻了他。

陶思稚没有反抗地接受了,蒋舸的吻就变得奇怪,掺入了浓重的欲望,他轻咬陶思稚的嘴唇,手探进陶思稚的衣服。

陶思稚被蒋舸压在车座和车门之间,糊里糊涂地看着在半黑的车厢里的蒋舸,蒋舸和他对视了几秒钟,把他的T恤往上掀,吻陶思稚胸口的皮肤,和他不应该乱亲的地方。

陶思稚曲起膝盖,手没有用力地搭在蒋舸肩膀上,用很细的声音说“不要”,蒋舸就停了,抬起脸,靠近陶思稚,低声问他:“真的不要吗?”

蒋舸的鼻梁很高,他很英俊,肩膀很宽,身上有一些淡的烟味,用手轻握着陶思稚的膝盖,将陶思稚压在很小的空间里,用嘴唇贴着陶思稚的嘴唇,问陶思稚:“不行吗?”

他的手又沿着陶思稚的腰往上,碰在他刚刚吻过的地方,他的手很热,有时很轻,有时很重。陶思稚很轻微地颤抖着,也碰了一下蒋舸的脸。

他搜刮着陶思远的成人教育词汇,用自己都快听不到的声音对蒋舸说:“不可以的。”

蒋舸便碰了碰他小幅往下的位置,说“可是你好像很想”。

蒋舸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慢慢往下拉,按着陶思稚的腿根,把陶思稚勃起的地方纳入口中。陶思稚的背紧贴在车门上,闭着眼睛,手碰在蒋舸很短的头发上,发出了很轻的叫声,过了一会儿,他全身瘫软,没有力气了。

蒋舸抽了纸巾,帮他擦干净,打开一瓶水,漱了漱口,帮陶思稚把裤子拉好了。

陶思稚看着蒋舸,伸出手,用力地摸了蒋舸的嘴唇,然后忍不住靠过去,和蒋舸接吻。他抱着蒋舸,把脸埋到蒋舸怀中,无措地叫蒋舸的名字。

蒋舸被他抱了一会儿,应答他,也回抱住他。他们没有错过电影的开场,这是这天别的好事之一。

陶思稚跟在蒋舸后面,走进电影院,看了一部完整的电影。电影拍得非常好,瓦肯族镜头比以前要多,陶思稚已经记住台词了。

看完电影,商场还没有打烊,走到扶梯旁,陶思稚看到楼下有一家卖游戏主机的电器商店还开着,就拉着蒋舸往下走。

“蒋舸,”陶思稚很高兴地对蒋舸说,“我们去买一个主机。”

上了电动扶梯,陶思稚又抬头看蒋舸,说:“那个旧的被我玩坏了。”

蒋舸站在陶思稚身边,陶思稚的手臂贴着蒋舸的,他低头看着陶思稚,说:“你那……游戏力度,怎么会把主机玩坏的。”

“不知道,”陶思稚告诉他,“充不进电了。我哥说可能说因为我玩的时间不规律。”

“你没拿去修?”蒋舸问他。

陶思稚盯着电器店的招牌,说“嗯”,他们到了三楼,走进电器店里。

陶思稚对店员说了主机的名字,店员帮他去仓库拿新的现货,他就走到游戏柜边,选游戏,发现蒋舸送过他那个音游已经又出了好几个版本。

“现在游戏变得好多。”陶思稚对蒋舸发出感慨。蒋舸看看他,说:“你怎么好像很久没玩了。”“嗯,”陶思稚说,“我的主机都坏了三年了蒋舸在他旁边站了会儿,问他:“坏了你怎么到今天才买。”

陶思稚没说话,又细致地挑选了一翻,选了两个他感兴趣的,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店员又给他推荐了一个游戏,说:“这个很适合双人对战,你可以和你朋友一起玩。”

陶思稚怕蒋舸要跟他一起玩游戏,立刻说:“不用的,不用的。”

蒋舸在他旁边笑了,他看了蒋舸一眼,蒋舸又不笑了,还不承认自己笑。

拿主机的店员从仓库回来了,商场也快打烊了。

下楼的时候,陶思稚想起了他的哥哥,问蒋舸:“蒋舸,我的声音还哑吗?”

蒋舸说不哑了,他就给陶思远打了一个电话。陶思远接起来,陶思稚说:“我看完电影了,很好看,你一定不会失望。”

“你今天看了,周末还跟我看啊。”陶思远说。“嗯,我会看好几次。”陶思稚说。

电梯停了,陶思稚没看楼层就要走,被蒋舟一把拉了回去,说: “没到。

陶思远好像听到了蒋舸的声音,顿了一会儿,说:“现在要回去了?”

陶思稚看了蒋舸一眼,说:“嗯。”

“你宿舍挺小的,不太适合招待客人。"陶思远突然说。

陶思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哦”了一声。

电梯到负ニ层,信号又不太好,断断续续的,陶思稚对他哥说了再见,挂了电话。

蒋舸把陶思稚送回宿舍,帮他把主机和游戏都提上楼。

回到陶思稚房间里,蒋舸说陶思稚买的一个新游戏他玩过,有点不好上手,问要不要教一下陶思稚。

陶思稚说“好的”。

蒋舸进了门,脱掉外套,挂在门边的架子上。陶思稚回头看着蒋舸,手机的日常闹钟响了。陶思稚想起来,又忍不住对蒋舸说:“那你再帮我抽一下卡。”


38

“不要对别人提起你的自闭谱系障碍,”陶思稚的哥哥曾经告诫他,“人类社会的规则就是这样,你可以是一个怪人,但最好不要真的有病。”

“你当然没有病,”在他询问他哥他是不是真的有病的时候,他哥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补充,“但是别人不认为自闭谱系障碍不是一种疾病。所以你不要说。”

陶思稚是一个听话的弟弟,他保守了他的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

认识蒋舸以后,陶思稚尤其不大希望蒋舸发觉这个秘密。可能是因为按照他哥的社会规则推导,蒋舸可以喜欢一个怪人,但不太可能喜欢一个病人。一想到蒋舸会离开他这个病人,陶思稚就感到难过。现在蒋舸说自己并不介意,陶思稚松了一口气。他抱着蒋舸,亲了一下蒋舸的下巴,学蒋舸说:“我爱你。”

蒋舸安静看了他片刻,问他“冰激凌还吃吗”。

陶思稚看看蒋舸,说“要吃”,蒋舸便帮他把盖子拆开,拆出了勺子,递给他。

他接过来,吃了几口,发现蒋舸看着他,问蒋舸:“你要吃吗?”

蒋舸说“不要”,陶思稚就靠向蒋舸,高兴地把头靠在蒋舸肩膀上,垂着脸,接着吃冰激凌。

过了一会儿,蒋舸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陶思稚闻到蒋舸身上很好闻的、温暖的气味。

陶思稚吃掉了半盒冰激凌,觉得非常幸福,对蒋舸说:“蒋舸。”抬头吻了一下蒋舸的嘴唇。

蒋舸看着他,像投诉一样说:“陶思稚,你嘴唇很冰。”不过也并没有露出特别嫌弃的样子,反而含住陶思稚的嘴唇,吻着陶思稚不放。

陶思稚还穿着外套,在暖气充足的室内,觉得有一点热了,把冰激凌放到了桌子上,想要把外套脱掉。

蒋舸帮了他一把,他的外套掉到了地上。隔着很薄的睡衣套装,陶思稚感觉蒋舸顶着他。蒋舸穿着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看着陶思

稚,表情很不明显,难以辨认,忽然让陶思稚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蒋舸做爱的情况。

陶思稚18岁,蒋舸19岁。

在陶思稚的房间里,蒋舸撑在陶思稚的上方,低头看陶思稚的身体,蒋舸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很有线条感。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蒋舸的外套、裤子扔在陶思稚房间的木地板上。

蒋舸用手指把陶思稚撑开,把陶思稚双腿间挤得全都是润滑剂,拆开了一个他买的避孕套,戴了好久,吻着陶思稚的嘴唇,压着陶思稚的腿根,进入陶思稚的身体,弄得陶思稚很痛,然后神智不清、精神涣散、高潮。

曾经有几次,陶思稚想着这件事,像蒋舸抚摸他一样抚摸自己。

“蒋舸。”陶思稚伸手,碰了碰蒋舸。

蒋舸“嗯”了一声,很轻地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皮带扣上。

陶思稚的指关节碰到冰凉的金属,他低着头,把蒋舸的皮带扣解开了,讲皮带抽出来,然后解开扣子。

蒋舸没有说什么,但又硬了一点,贴身的内裤隆出明显的形状。

“冰激凌不吃了啊?”蒋舸问他。

陶思稚没说话,看着蒋舸,没对视多久,蒋舸伸

手,把他托抱起来,抱坐在书桌上。

蒋舸的小臂肌肉微微隆起,陶思稚抓着蒋舸的手,拉他碰自己,靠过去吻他,吮吸蒋舸的舌头,说“蒋舸,我想要做爱”。

蒋舸的身体很烫,陶思稚把手探进蒋舸的内裤边

缘,摸蒋舸勃起的器官。蒋舸很大,陶思稚贴紧蒋舸,蒋舸有些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腰,顿了几秒,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蒋舸把陶思稚没吃完的半罐冰激凌拿过来,说“用这个吧”,手指蘸着冰激凌,伸进陶思稚腿间,搅动进出,房间里都是香草和甜牛奶的味道。蒋舸手指蘸的东西很冰,动一动又热了,他弄得很仔细,融化的白色液体被他推到陶思稚身体里,又流了一些出来,流到书桌上。

陶思稚觉得满而空虚,抬起膝盖蹭着蒋舸的腰,

说:“蒋舸。”

他把蒋舸的内裤拉下来,蒋舸顶着他,他下低头,看着蒋舸一点一点地进来了。

说实话,陶思稚觉得很痛,蒋舸一动,他的腹腔就像被搅动着。连接的地方都是冰激凌奶油,看上去很怪。

但是蒋舸好像没觉得奇怪,他轻按着陶思稚的腿,往里顶着,说陶思稚里面软。

过了一会儿,陶思稚神智不清了起来,喘着气抱蒋舸的脖子,闭着眼睛,腿间酸软一片,液体被蒋舸的动作挤出来,滴得到处都是。

蒋舸做了很久,陶思稚高潮的时候咬住蒋舸的嘴

唇,断续地射精,他把蒋舸的嘴唇咬破了,尝到血的味道,迷茫地睁开眼,想对蒋舸道歉。

但蒋舸看着他的脸,很用力地在他身体里进出起

来,所以陶思稚张开嘴,只发出了虚弱的呻吟。

蒋舸没有因为他的虚弱轻一点,反而还更重了。

蒋舸射在陶思稚里面,出来之后,没马上把陶思稚抱下来,陶思稚的腿还张着,精液混着冰激凌往下滴,在黑色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摊。

“蒋舸,我要洗澡。”陶思稚曲着腿,休息了一会

儿,发现蒋舸还看着他,便无力地按着蒋舸的肩

膀,对蒋舸说。

蒋舸衣服都没脱,他很温柔地对陶思稚笑了笑,说“好”,然后靠过来,吻住陶思稚,按住陶思稚的腰。

陶思稚以为蒋舸准备自己抱下来,信任地抱住了蒋舸的背,但蒋舸又顶在他精液还没淌干净的地方,慢慢推了进来。

“蒋舸。”陶思稚喘着气,按着蒋舸的肩膀,稍稍离开蒋舸一些,有点埋怨地、断断续续地问他“你干什么啊”。

蒋舸说再做一次,他又动了起来,陶思稚在桌子上坐得不稳,被蒋舸顶得直往里,只能伸手抱住蒋舸的脖子,说“那你弄完,要抱我去洗澡”。

不知道是认真还是敷衍,蒋舸一面按着他的腿,快速地动着,一面吻他的嘴唇说“好”。

蒋舸抱陶思稚去洗澡的时候,已经快要快七点了。

陶思稚在浴缸里睡着了,蒋舸把他抱出来,他才又醒了。

蒋舸帮他打电话给部长请假,部长听到他不舒服,给他批了整三天的假,叮嘱他好好养病。

打完电话,蒋舸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喂水给他喝,也发了信息请假。

陶思稚有点担心,问他:“你今天不是有很多工作,本来还要加班吗?”

蒋舸顿了顿,像要他放心一样,笑笑:“昨天从你那里回来以后,客户给我打电话说临时有事,取消会面了。”

“哦,好的。”陶思稚觉得很幸运。喝了一些水,陶思稚又睡着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许久,他感觉蒋舸在推他,叫他的名字,他睁开眼睛,觉得头很痛。

蒋舸摸着他的额头,眉头皱得很紧:“你好像发烧了“啊?”陶思稚好久不生病了,说,“怎么会啊。”

蒋舸看着他,吻了吻他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和“怪我”,从旁边拿起一根水银温度计,要陶思稚张嘴含着,又说“医疗箱里只找到这个”。

陶思稚头晕地张开嘴,蒋舸把温度计放在他舌头下面,等了几分钟,拿出来看:“三十八度四。”

“我去给你买退烧药,马上回来。”蒋舸把温度计放到一边,说,“刚才给你煮了粥,不过现在还有点烫,等放凉一点,回来再喂你喝。”

他吻了吻陶思稚额头,又给陶思稚掖好了被角,才走出房间。

蒋舸离开房间之后,陶思稚没有马上睡着,他在床上有些失神地躺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口渴,床头的水冷了,他就站起来,很慢地走出去倒水。

他的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小腿仿佛还被蒋舸握着,一抽一抽的疼。

陶思稚身上穿着蒋舸的衣服,遮到大腿中,走到了客厅,拿了一个杯子,手腕有些颤抖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几口,陶思稚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拿着水杯转回头看。

蒋太太站在玄关,手里拿着门禁卡,呆呆地看着

他。

☑《纸飞机》by潭石

55新年车

没人说得清那个吻是怎样发生的,是谁先贴近了谁,又是谁先引诱了谁。他们的嘴唇碰触到一起,先是有些许的温差,杨煊的凉而干燥,汤君赫的热而湿润,但这细微的差别很快就被唇舌间的热气消融了。

杨煊只觉得他弟弟的嘴唇很软,无措而配合地任他为所欲为似的。一切都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进行的,杨煊的舌尖拨开汤君赫的唇缝,撬开他的齿间,探进他湿热而密闭的口腔里,舌尖与舌尖相触,先是滑开了,然后很快就纠缠到一起。彼此的鼻息在狭小的空间来回流窜,逃不出去,被他们反复地吸进去又呼出来。

杨煊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胳膊伸出来,搂住他弟弟快要软倒下去的身体。他感觉到那个无措的舌尖正在生涩地回应他,那两只胳膊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让他忍不住低头加深这个吻。

汤君赫的神经被脑中巨大的嗡鸣声震麻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接吻。他和他哥哥杨煊,他们在接吻!他拙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只要是杨煊教给他的,他全都通通学会,舔吮,轻咬,舌尖纠缠……这个吻太深了,深到他不知如何呼吸,他急促地喘息,大脑几近缺氧,心跳像是直接敲在耳膜上,响若雷鸣。

窗外,伴随着一声尖啸,接二连三的烟花升到了夜空中,然后在他们的头顶轰然炸开。

新的一年来了。

唇舌分开,拉出一道勾连的丝线,杨煊的拇指摩挲着汤君赫湿软的嘴唇,哑声问:“学会了?”

汤君赫的眼神有些失焦,喘息着看向他,他主动凑近杨煊,想继续这个吻,但却被杨煊捏着下巴拦住了,杨煊的目光维持着一丝清明,勉力自持道:“只教一次。”

“可我还没学会,”汤君赫看着他,眼神中的欲`望毫无掩饰,直白而赤裸,“哥……”他咽了咽喉咙,微凸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轻得如同引诱,“我17岁了,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他说着,伸手去触碰杨煊的下`身,他摸到他哥哥起反应了,那里硬邦邦的,跟他自己的一样,“哥,你上次教我的我还记得……”

杨煊看着汤君赫,那两片开合的嘴唇红得滴血,像熟透的樱桃,泛着润泽的光,甜的,软的,他刚刚尝过的。它们和那双黑玛瑙似的眼睛一样,天真而诱人。他听到他弟弟说:“难道你教我……是想让我用到别人身上吗?”

他的理智在叫嚣着劝他收手,可是欲`望却不受理智的控制,它腾腾地烧着,将理智烧得所剩无几。

“用到谁身上?”杨煊将手探进他的睡衣里,看着他问。

又是一个烟花炸裂,闪烁的白光投到他们的脸上,杨煊看到他弟弟泛着潮红的脸颊,红得像伊甸园的苹果。熟透的苹果长在树上,摇摇欲坠地要落下来。

他把他弟弟的睡衣从头顶上脱下来,朝旁边一扔,然后将他压到地毯上。他们硬邦邦的骨头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一次冲动而青涩的初体验,连前戏都被他们忘记了,进入的时候,汤君赫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以至于他本能地从嗓子里挤出哭腔:“哥,我疼……

杨煊的动作一顿,理智稍稍复位,他意识到这样粗暴的进入似乎有些行不通。他试着朝汤君赫的身体里挤进一根手指,可是那个入口太窄了,它紧紧地闭塞着,拒绝任何东西的闯入。

“哥,好像要挤一点东西进去……”汤君赫烧红的脸贴着地毯,给他哥哥出主意,“叫润滑剂……”

润滑剂?他们哪来的润滑剂?杨煊想了想问:“你不是有面霜?那个行么?”

汤君赫光着身体跑到自己房间,拿来了面霜交给杨煊,又主动趴到地毯上。

“怎么做?”杨煊半跪在他弟弟旁边,克制着身体内的欲`望问,“你不是在电脑上搜过?”

汤君赫的脸又一次腾的烧红了:“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哥,”杨煊只是这样说,然后又拍着他的腰催促道,“先说怎么做。”

“涂到手上……”他只说了一句,杨煊就懂了,涂满了面霜的手指艰难地进到了穴`口,紧窄而湿热的内壁不安地蠕动着,紧紧地吞咬着他。

谁也不知道扩张到底做得到不到位,杨煊换上了自己灼热而坚硬的性`器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再一次试图挤进去。

汤君赫恐惧而期待,他在心理上做好了被杨煊闯入的准备,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将他朝外推。还未完全探入,撕裂般的疼痛感就让他不住地浑身颤抖,他咬紧了嘴唇,忍着不出声也不躲,他要他哥哥进到他的身体,再大的疼痛感也无法阻止他。

杨煊看着趴在身下的汤君赫,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两瓣蝴蝶骨因为紧张而轻颤着,像随时会破壳而出的翅膀。他缓慢地坚定地将自己推进身下的这具身体里,刚探入一个头,汤君赫便疼得闷哼一声。

“疼?”杨煊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看着他问。

“有一点……”汤君赫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哥,还差多少?”

“刚进去一点。”杨煊低头看看他们相连的部位,穴`口的周围已经被撑得红润而平滑。他伸出胳膊揽住汤君赫的腰,将他抬起一点,然后腰上用力,又挤进去一小段。穴`口深处湿润而温热,杨煊试着动了动,“就快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他弟弟汗湿的额头,“再放松点。”

“还差多少?”汤君赫过不了一会儿就要疼痛难耐地回头看,“哥,亲我……”

话还没说完,杨煊猛地朝里一顶,汤君赫顿时疼得浑身一个激灵,眼泪溢了出来,“太大了,”他小声地哭,“哥,慢一点……”

杨煊将浑身汗湿的汤君赫搂到怀里,侧过脸碰了碰他的嘴唇:“进去了。”

“全都进去了吗?”汤君赫哭着问。

“嗯,全都进去了。”杨煊伸手揉他的头发,“还疼么?”

汤君赫的眼泪汪汪地说:“不疼了,全进去就不疼了。”

杨煊将性`器从他体内稍稍退出一点,然后又是猛力一顶。汤君赫一声闷哼,带着哭腔问:“不是全进去了吗?”

“骗你的,”杨煊在他耳边低笑一声,“现在全进去了。”

“真的?”汤君赫挣扎着要回头看。

杨煊被他夹得有些疼,用胳膊固定着他的上身不让他动,他握着汤君赫的手,引着他去触碰他们连接的部位。

“真的全进去了。”汤君赫摸索着哽咽道。

未经人事的身体被硕大的性`器撑开了,还未缓过来,杨煊就握着他的腰开始动了。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生理上的,汤君赫疼痛难忍地迎合着杨煊不疾不徐的抽`插,每一丝呻吟都带着痛苦的尾音。

“哥,”他回过头去看杨煊,含着泪光可怜兮兮地乞求,“亲我,你亲亲我……”

杨煊低下头吻他,舔吮他的嘴唇,下`身却在毫不留情地撞击,被体内兽`性驱动的少年艰难地控制着抽`插的力道和频率,可是身下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吞咬着他,逼退了他一向冷静自持的理智。

“啊……”被顶弄到敏感位置的汤君赫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声,铺天盖地的疼痛中突然混入一丝快感,宛如昏黑的夜色里划过一道白亮的闪电,劈得他神志全失。

“哥、哥哥……”强烈的快感让他感受到一阵灭顶的恐惧,像是随时都会昏厥会死过去,他的呻吟破碎而无助,伸手去抓杨煊的胳膊,“哥,我、我害怕……”

杨煊却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置若罔闻似的,更加凶狠地在他体内冲撞。“不怕,”杨煊低沉的声线中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动,他贴在汤君赫的耳边说,“哥哥在。”

汤君赫便不说话了,他握着杨煊青筋绷起的有力的小臂,跟随着体内的顶撞低声地呻吟,恍惚间他看到杨煊覆着薄茧的手心上有一个很小很圆的伤口,中间翻出鲜红的嫩肉,边缘处还有烧伤的痕迹,也许是刚刚沾了水的缘故,此刻它还在朝外微微冒血。

汤君赫几乎是无意识地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烧伤的痕迹,尝到了那里溢出的微腥的血。杨煊只觉得手心被舔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汤君赫,他弟弟正伸出嫣红的舌尖,猫似的舔那个被烟头烫伤的地方,舌尖和嘴唇上沾了血,整个人染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态。

杨煊微微失神,伸出手抓住汤君赫挺立在身前那根不断颤动的性`器,伸手抚慰他,他俯下`身吻他,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肚似的,将那点沾在唇上的血迹和破碎的呻吟都吞了进去,身下毫不留力地撞击,狠狠地顶入汤君赫体内最深的地方。

“啊……哥哥……”汤君赫带着哭腔呻吟,体内突然猛烈地收缩,伴随着身体一阵颤抖,射在了杨煊的手心里,白灼的精`液溅到他自己的胸前。

他们汗湿的身体滑腻地蹭到一起,杨煊收紧了臂弯,将汤君赫箍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伴随着一阵急速的顶弄,他眉头微皱,射到了汤君赫的身体里。


62章

汤君赫听着外面的谈话,握着面霜的那只手落到床上。杨煊觉得有些好笑,就在汤小年满心相信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在房间里熟睡之时,汤君赫却悄悄溜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不得不说,他这个弟弟的确出人所料。

再看汤君赫,他穿着那件汤小年给他买的小熊猫睡衣,胸口印着毛茸茸的熊猫头,搭配着他那张人畜无害又漂亮已极的脸,乍一看的确是汤小年口中“什么都不懂”的天真模样。

杨煊把汤君赫拉向自己,伸手揽着他细瘦的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低声道:“你妈妈还把你当小孩子看呢。”

汤君赫的眼神落在杨煊那两片削薄的嘴唇上,不加掩饰地显露着自己想要亲吻的欲望,他抿了抿唇说:“我都17了。”

杨煊笑了笑道:“她要是知道你会勾引哥哥,会是什么想法?”说着,他伸手拿过汤君赫手里的那盒面霜,拧开了盖子。

他把沾了面霜的手送进汤君赫身体里,耐心地给他做扩张。汤君赫主动凑过去吻他,用湿润的舌尖舔舐他薄薄的嘴唇。

他的主动出乎杨煊的意料,无可否认,杨煊这样做的目的一部分是出于逗弄,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但没想到他弟弟竟然这么上道,神情间全是对于欲望的渴念。

“不害怕被发现啊?”杨煊给他做着扩张问。

汤君赫摇了摇头,欲望直白地写在眼底,夹杂着喘息的低语断断续续,如同梦呓:“哥,我们小点声就,就不会被发现了……”

杨煊把他压到床上,刚想握着性器进入的时候,汤君赫突然挣扎着要翻身。

“怎么了?”杨煊看着他问。

“我想转过来,”汤君赫小声道,“哥,我想看着你做……”

杨煊便将他翻过身来,将他的两条腿掰开,扶着他的胯骨,当着他的面缓慢地进入他。汤君赫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们交合的位置,看着他哥哥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杨煊伸手去捏他的下巴,看着他赧然而直白的眼睛问:“都看清楚了?”

汤君赫点点头,两条细白的小腿主动攀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杨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将手臂从汤君赫后背和床之间的空隙穿过去,搂着他抽动了一下。

床很软,杨煊只要一动,床内的弹簧就会发出嘎吱一声响。这声响动让汤君赫立刻从沉溺的欲望中勉强清醒过来,眼中掠过一丝惊惧。“哥,去地上吧……”他小声地在杨煊耳边哀求。

杨煊将他抱起来,性器还留在他体内,随着走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朝他体内顶进去,这种巨大的刺激让汤君赫体内的快感直直上蹿,让他险些失声叫出来,他咬住自己的胳膊,将呻吟声全都堵回去,这种痛苦的憋闷和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脸上迅速涌上一大片血色。

杨煊将他放在阳台的地毯上,拿过遥控器按开了书桌上的音响,音乐声流泻出来,是一首古老的西洋乐曲,轻快而悠扬的曲调掩盖了他们身体碰撞出的些许响动。杨煊将汤君赫的胳膊从他的齿间抽出来,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排很深的牙印,他一只手插进汤君赫脑后的头发里,在音乐声中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进他弟弟的身体里,直至顶到最深的地方再抽出来,然后再一次深深地顶入。每顶入一次,汤君赫都会发出一声闷哼,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勉力维持着神志,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正当他无法自持地从唇边泄出一声欢愉至极的呻吟时,突然传来了几声清晰地敲门声。两人一时都停了动作,汤君赫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慌张地看向那扇门,杨煊的面上倒是不见惊慌,停下来等着门外的动静。

咚咚咚。又是几声敲门声,杨煊没回头,仍旧是俯身对着汤君赫,蹙起眉有些不耐地问:“谁啊?”

“小煊啊。”汤小年的声音一传进来,汤君赫就紧张地绷紧了身体。“音乐声小一点,”汤小年接着说,“你弟弟已经睡觉了。”她说话向来喜欢用祈使语气,无端给人一种命令的感觉。

杨煊伸手去捏汤君赫的脸,放低的声线犹如诱哄:“跟你妈妈说知道了。”

汤君赫将汗湿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拼命地摇头拒绝。杨煊将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随即既狠又深地顶进去,猛力撞击的同时他抬高了声音,音色如常地应道:“知道了阿姨。”说完,他抓着汤君赫的头发,稍稍用力,将他埋起来的脸露出来,俯下身吻了吻汤君赫的嘴唇,然后拿起遥控器将音响的声音调低了一些。

一无所知的汤小年对于杨煊这次难得的妥协很满意,听到屋内音响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心满意足地走了回去。

“走了,放松点,”杨煊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腰侧,“夹得太紧了。”

汤君赫闻言脸上一红,听话地放松了一些,并且抬起头凑过去亲杨煊,杨煊用舌尖抵开他的牙齿,他们的舌头纠缠到一起,接了个湿热黏腻的吻。与此同时,借着外面鞭炮声的掩饰,杨煊的下身也开始毫不留力地撞击。在这种快速抽动的频率之下,汤君赫很快就被插射出来,精液溅到他们彼此的胸口和小腹上。

汤君赫射出来的时候,体内一阵紧绞,杨煊放缓了动作,每一下都彻底抽出来,又很深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汤君赫下面的一阵无意识的痉挛。汤君赫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在强烈的高潮中发出很低地呜咽声。“哥……”他很小声地贴着杨煊耳边叫。

杨煊拨开他的额发,侧过脸亲了亲他额角那块已经愈合的疤,然后将胳膊收紧,将他揽到怀里,又是一阵狠力地抽插,然后跟汤君赫一起射了出来。

在经历了精神和身体双重刺激后,射了两次的汤君赫很快就埋在杨煊的胸口睡了过去。他睡着的时候手脚蜷缩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小小一团。

杨煊仰躺在地毯上,手抚着他的头发,无意识地捏着他的发梢在自己的指尖打转。看着窗外星光黯淡的黑夜,他突然觉得,如果他弟弟再缩小一点的话,或许他可以把他藏到行李箱里面打包带走。

他对这个畸形的家和多雪的润城毫无留恋之意,倘若说有一丝一毫的话,那便是对这个半途闯进他世界的弟弟了。不仅是因为汤君赫对他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还因为他们都想逃离这里,逃得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杨煊躺在地毯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鞭炮声逐渐弱了下去,客厅里静寂无声,他才将汤君赫抱到浴室里,打算先帮他处理干净,然后自己洗个澡。他刚把汤君赫放到浴池里,汤君赫就醒了过来。他在浴池里趴起来,抬眼看着杨煊。

“醒了?”杨煊正站在浴池的一侧,拿着花洒调水温。他全身赤裸,肌理分明的身体透着年轻而蓬勃的力量感。汤君赫半蹲在他面前,伸手去触碰他的性器,见杨煊并不阻止,他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杨煊伸手去勾他的下巴,音色微哑地问:“会么?”

汤君赫先是摇头,又紧接着点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杨煊说:“我可以试试。”杨煊刚射过不久的性器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直挺挺的,青筋暴露,在汤君赫的手心里弹跳了一下。

他斜斜地靠着墙,看着他弟弟专注而讨好地卖力舔弄他,那两片黑漆漆的睫毛时而垂下去时而抬起来,半遮的那双眼睛实在是漂亮极了。

汤君赫将他的性器越含越深,先是只含进去饱满的龟头,然后试着将茎身朝里吞入。尽管上面还停留着精液的味道,但汤君赫一点都不觉得味道奇怪,他喜欢他哥哥身上每一个部位,也喜欢他身上的每一种味道。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下,杨煊觉得自己的下身胀得厉害,几乎要在汤君赫的嘴里射出来,他俯下身把汤君赫抱起来,将他的后背抵在瓷墙上,凶狠地顶入他的身体。

“哥,”汤君赫被杨煊抱着,几乎是半悬被插入,但他一点都不害怕,他趴在杨煊的耳边,小声地说,“我刚刚尝到了你的精液。”

“味道怎么样?”杨煊用力抽动几下之后,放缓了速度,缓缓地顶弄着他问。

汤君赫想了想说:“有点咸,有点腥。”然后他又凑近去亲杨煊,“哥你尝尝。”

他微张的唇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嫣红的舌尖,杨煊下身力度不减,偏过脸跟他接吻。他一点也没尝到有点咸有点腥的精液味儿,他尝到了有点甜的苹果味儿。

尽管淋浴间还有一层玻璃门,但他们还是小心地顾忌着隔音问题,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的。唇间粘腻的水声和交错的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而湿热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74章

这个强势的吻让汤君赫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仰着脖子,本能地张开嘴唇,急促地喘息着,稀薄的空气顺着唇舌的缝隙渗进来,可是远远不够,他越喘越急,唾液不受控地顺着唇角溢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杨煊起反应了,隔着一层布料,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臀缝。他探过手去摸索,但杨煊却捉住了他的手腕,继而他感觉那层布料消失了,灼热而硬挺的性器在他的大腿根上蹭了一下,然后离开了,过了几秒后又重新抵了上来。

“哥,我想转过去……”汤君赫还没说完,杨煊用小臂勾着他的腰,朝上提了一下,让汤君赫跪在床上,然后握着性器压入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急速冲刺让汤君赫全身一阵酸软,他撑在床上的胳膊肘打了弯,膝盖承受不住身后的力量,一阵打软,上半身朝前一扑,没入身体内的性器被挤出了一半。

杨煊将他的两只胳膊别到后面,一只手握着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胯骨,顺势将性器全部退出来,然后猛一挺弄,整根没入。汤君赫的腰瞬间塌下去,身体仰成弓形,一阵颤栗,嗓子眼里泻出半声失力的呻吟,随即又被他咬着下唇堵了回去。

杨煊的抽插速度放缓,但却一下比一下深,他拽着汤君赫的手腕,眼神扫过他单薄的脊背和那上面两瓣漂亮的蝴蝶骨,顶入的时候它们会凸出来,退出的时候又会隐没下去,这具任他为所欲为的身体青涩而漂亮,每一次进入都让杨煊的掌控欲得到淋漓尽致的满足。

杨煊松开汤君赫的手腕,俯下身抱着他,察觉到温热的体温贴上来,汤君赫濡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着杨煊,但牙齿仍旧是紧咬着嘴唇,竭力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仅靠着喉咙里细碎的哼声和粘腻的鼻音释放着身体内的欢愉。

杨煊伸出拇指去拨他那片被咬到失色的下唇,趴在他耳边低声道:“这里没人。”

汤君赫有些失神地看向他,忍着不出声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下唇刚从齿间弹出来,他又本能地咬上去。

杨煊再次拨开他的嘴唇,伸了一根手指到他的口腔里,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诱哄道:“叫出来,没人听得到。”

“哥哥……”汤君赫含着手指含混地说,他的舌尖缠上那根覆着薄茧的手指,猫似的舔着它,那样子就像……上次给他口交一样。

杨煊将手指抽出来,俯下脸看着他的神情,下身一阵快速地挺入,每一下都深插到底。汤君赫无法自抑地哼出声来,继而他很快又下意识地去咬自己的嘴唇。杨煊用手指按着他的下颌,埋下脸去吻他,呻吟声被堵到彼此纠缠的舌尖,在搅动的口腔中流窜着想要找到出口,最终不知道被谁吞下去,又淹没在透过窗户传进来的海潮声里。


102章

杨煊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朝上揉捏,带着他身上的T恤掀起来,露出白皙柔韧的腰。汤君赫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杨煊每揉捏一下,他就无法自抑地抖一下。太久没做了,身体敏感得要命,杨煊的每一下触碰都让他想哭。

“哥,”他小声地叫,几乎是带着哭腔讨饶,嗓音微哑,发着颤,“哥……”

“嗯?”杨煊模糊地应,埋下头吻他脖颈处的喉结,手沿着腰线滑下去,摸索到他的裤腰处,解开裤子的搭扣,手指贴着他的小腹朝下探去,抬头看着他问:“想不想我?”

汤君赫连喘息声都在抖,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偏过脸避开杨煊的注视小声道:“想……”

“有多想?”杨煊用手握住他抬头的性器,直挺挺的茎身一片滑腻,湿得一塌糊涂,“跟别人做过没?”

在他的手刚一触到汤君赫的性器时,汤君赫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使他想要蜷缩起身体,他本能地挣动着想要翻身。

杨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握着性器的手缓慢地撸动了两下,看着他诱哄般地低声道:“说话。”

快感沿着下身直直地朝头顶蹿,汤君赫只顾着摇头,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没、没有……”

杨煊俯下身吻他,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松开,伸到自己小腹下面,解开裤子的锁扣和拉链。

在察觉到那根灼热而坚硬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上自己的那一瞬,汤君赫脑中轰的一炸,整张脸立时烧透了。

杨煊用手掌包裹住两根紧贴在一起的性器,看着汤君赫说:“叫哥。”

“哥……”汤君赫的眼珠蒙了一层水雾,沉浸在情欲中的眼睛看上去微微失神。

“乖。”杨煊低头吻他的眼睛,他配合地闭上眼,睫毛不住地颤。

握着两根性器的手开始上下动作,汤君赫察觉到杨煊的性器紧贴着自己,连其上鼓胀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光是闭着眼睛想到他们身下相贴的画面,就让他有种想要射出来的冲动。

贴在一起的性器温度灼烫,滑腻的体液不断地涌出来,混合到一起,滑得几乎让手掌无法包裹住。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齐齐涌上来,在龟头被挤压着摩擦到另一根的头冠时,汤君赫骤不及防地射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也许是因为欲望压抑了太久,开始时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射到他自己裸露的小腹和杨煊的黑色衬衫上,到后来一股一股地从顶端地小孔涌出来,然后顺着茎身流到杨煊的手上。

杨煊先是停下动作专心吻他,等他射完之后,就着手上白灼粘腻的精液,又缓慢地撸动了两下。汤君赫的胸口急促起伏,在杨煊手掌虎口处的枪茧接触到他的龟头时,他的身体又急剧地痉挛了一下,从喉咙里泻出的呻吟混入了一丝恐惧:“不,不要了哥,让我缓缓……”

他说着,摸索着去握杨煊的性器,剑拔弩张的性器在他手心里弹跳了一下,烫得他几乎想要缩回手,但杨煊这时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握紧他,带着他上下动作。

“还烧不烧了?”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上汤君赫的,去试他的温度。

“不烧了,”汤君赫沉迷地看着他,小声道,“哥你进来吧……”

杨煊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显露无疑,像是被情欲烧得炽热,汤君赫甚至怀疑自己会被他看得融化掉。

杨煊低头吻了吻他:“好像还是有点烧,算了。”他说罢,手上用力,把身下的汤君赫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伸手把他的裤子剥到大腿根。

汤君赫趴在沙发上,杨煊伸手探进他的臀缝,把手上的精液抹上去,然后抵上自己的性器。他的手臂从汤君赫身下穿过,紧紧搂着他,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根部,模拟抽插的动作。

明明没有真正插入,但汤君赫还是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臀缝间一片湿腻,其实有些难受,但他却并不想让杨煊停下来。

“哥……”他侧过脸想索吻,还没说出口,杨煊便俯下脸吻他,他竭力朝后仰着脖子去回应这个吻。继而他感觉杨煊搂着自己的手臂忽然收紧,臀缝间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伴随着杨煊喉咙深处的一声闷哼以及忽然收紧的手臂,灼热的液体射到他的臀缝间,然后顺着他的大腿根朝下流。

不知为什么,汤君赫像是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性事一般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杨煊射过后,将额头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处的皮肤,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点燃了。

“哥。”他低声喊杨煊。

杨煊抬起头看他,眉头微蹙,是汤君赫记忆中他情动的样子。杨煊伸手揉了揉汤君赫的头发,然后按着他的头交换了一个吻。


105章

杨煊的手探进他的短裤里,包拢住他半硬的性器,上下缓慢地撸动,低头看着像小兽一样啃噬着自己的汤君赫:“都是汗,不嫌脏啊?”

汤君赫很用力地摇了几下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说:“你是我哥哥。”

杨煊笑了笑,手上抚慰他的同时埋头亲吻他,他把汤君赫从窗台上抱下来,单手拉上窗帘,然后将他放到床上。

汤君赫只觉得身体先是一阵腾空,本能地搂紧杨煊,随即后背接触到酒店柔软的床单,杨煊低下头吻他,熟悉的气息扑到他脸上,灼热而滚烫,身上的温度全都覆上来。

杨煊掀开他的T恤推到胸前,埋头亲吻他胸前的皮肤,汤君赫很瘦,薄薄一层细嫩的皮肉覆在胸前的骨骼上,很快就被舔吮得发红。杨煊帮他把T恤从头顶褪下来,又用一只手剥掉他的短裤。

汤君赫的下身硬得发胀,顺着茎身流了很多水,杨煊的拇指刮擦过他昂扬挺立的顶端时,他的腰条件反射地朝上抬了一下,闷哼一声,呼吸都跟着发颤。他的眼睛直直看着杨煊,舍不得眨一下似的,沉迷和欲望全都写在黑漆漆的眼珠上。

杨煊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从兜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挤了些许。

“哥,这是刚刚买的吗?”汤君赫的目光移到他的手指上。

“不然呢?”杨煊抬眼看他,把润滑剂扔到一旁,沾湿的手指抵到汤君赫身后的穴口处,先是按压着揉了两下,然后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探进去。紧闭的穴口推挤着他的手指,湿热的内壁抗拒而不安地蠕动着,杨煊试探着动了两下,看着汤君赫问:“疼不疼?”

汤君赫额头上沁出了汗,时隔多年再次被进入的感觉陌生而抵触,但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疼还这么紧张?”杨煊低下头含着他的下唇舔吮,手指又探进两个指节,在他身体里小幅度搅动,“多久没做过了?”

汤君赫忍着被侵入的疼痛:“很……很久。”

“自己也没弄过?”察觉到汤君赫的身体适应了一根手指,杨煊又放入一根,看着他的眼睛问。

汤君赫脸上红得发烫,别过脸摇头:“后面没有……”

“前面呢?”杨煊伸手扳过他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

“偶尔,”汤君赫小声道,“哥……”

“嗯?”杨煊又加入一根手指,极尽耐心地给他扩张。

“你……”汤君赫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看着杨煊问,“你有没有……想着我弄过?”

“有。”杨煊说着,从他身体里抽出三根手指,直起身,膝盖跪在床上,伸手解了自己裤子的搭扣,一只手托着汤君赫的腰抬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他不断收缩的穴口。

龟头试图顶入的一瞬,汤君赫的腰线瞬间绷紧了,本能地抓紧床单,朝后瑟缩了一下。

杨煊扶着他的腰,试着将性器再推入一些,但汤君赫的身体由于紧张而绷得厉害,未经人事般地抗拒着异物的闯入。

“放松点,”杨煊的性器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想要用力顶入的冲动,揉捏着汤君赫的腰,放低声音道,“从后面进吧,好不好?这样不太好进。”

汤君赫咬着牙点头,他竭力让自己放松地接纳杨煊,可是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一般,撕裂般的疼痛感让他不知如何放松下来。

杨煊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又用手指帮他扩张了几下,然后在自己的性器上挤了更多的润滑液。他的手臂扣着汤君赫的腰,将他搂到自己怀里,炽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在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紧窄的入口时,他贴在汤君赫耳边低声道:“放松点,我是你哥哥。”

“哥……”汤君赫摸索着伸到身后,手指触碰到硕大的性器上起伏的筋络,“你进来啊,别……别管我,我不疼。”

杨煊直起身,捏着汤君赫的腰,缓慢地坚定地将性器推入,皱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透明的润滑剂被挤出来,顺着汤君赫的臀缝往下流。看着瑟缩的穴口一点一点吞入自己的性器,杨煊的占有欲得到一阵满足,湿润而高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满足一并涌上来,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汤君赫的呼吸发着颤,竭力接纳着杨煊的侵入。

在性器推入一半时,杨煊捏着汤君赫的腰稍稍退出一些,腰上用力,猛地顶入,整根捅了进去。

“啊……”汤君赫忍不住叫出声,贴着床单的脸颊侧过来想要看到杨煊,“哥……”

杨煊把他搂到怀里,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亲了亲他的眉间:“都进去了,不疼了。”然后一边低头吻他,一边控制着频率在他体内缓缓抽动,等着他适应自己。

疼痛感包裹着快感钝钝地涌上来,汤君赫难耐地仰了仰头:“哥,快点……”

他听到杨煊在他耳边像是低笑一声,腰忽然被提了一下,体内的性器完全抽出,龟头的边缘摩擦到穴口时,快感沿着脊柱直直地攀上来,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杨煊便深深地顶入,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汤君赫猝不及防地叫出声,但杨煊随之低下头吻他,将他的呻吟尽数吞下,身后既快又狠地撞进来。

“要多快?”杨煊直起身在他身后问,捏着他的腰凶狠地抽插,性器一下又一下在他体内顶入,“这样够不够?”

强烈的快感迅猛地蹿到大脑,汤君赫被疾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弄得说不出话,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话,”杨煊俯下身看着他,身下力道不减,“够不够?”

“哥……”汤君赫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微微失焦地看着他。

杨煊低头吻了吻他,缓下频率,直起身握着他的脚踝将他翻过身来。

汤君赫的性器已经又硬了起来,随着杨煊的抽插频率而上下颤动,透明的体液从顶端滴下来,落到他平滑的小腹上。

杨煊握着他的脚踝,高高地架起他的两条腿,一边在他体内凶狠地操弄,一边偏过头温柔地吻他脚踝处的刺青。

汤君赫被顶弄地脚趾蜷缩起来,眼底泛着红,近乎无意识地看向杨煊,没来由地想哭。

杨煊压着他的一条腿折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上身倾过去看着他,性器从他体内完全抽出,然后一记用力深深顶入,汤君赫被快感激得浑身一颤。

“你呢?”杨煊九浅一深地折磨他,“想着我弄过没?”

“嗯……”汤君赫抓着床单的手缩紧,承受着体内的撞击。

“乖,”杨煊覆上去吻他的嘴唇,“叫哥哥。”

“哥哥……”汤君赫伸手搂着杨煊的脖子,凑过去继续吻杨煊。

杨煊用舌尖拨开他的嘴唇,探进他的口腔里拨弄他的舌头,唇舌纠缠,接了个很深的湿吻,杨煊腰上用力,极深地一下顶弄,汤君赫条件反射般地挺了一下腰,咬着嘴唇绵长地低吟了一声,全身一阵痉挛,白灼的液体从性器顶端喷射出来,溅到他自己和杨煊的小腹上。

杨煊用手掌包裹住他射过的性器,跟随着抽插的频率又撸动两下,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性器极为敏感,一触到覆着薄茧的手,汤君赫就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握着杨煊手腕试图阻拦他,带着哭泣小声道:“不要了哥,不要了……”

杨煊并不停下动作,他握着汤君赫半软的性器,俯下身和他深吻,将他的呻吟和哀求一并堵回去,身下加快挺入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朝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击。

灭顶的快感让汤君赫感受到一阵濒死的恐惧,他带着哭腔低声呜咽,胡乱地喊着杨煊。与此同时杨煊也有些失控,他一下又一下吻着汤君赫,性器在紧绞的穴壁中毫不留力地快速进出。

汤君赫几分钟前刚软下的性器在他手中又硬了起来,伴随着身体更为强烈的痉挛,他搂紧杨煊的脖子,哭着射了出来。欲望喷薄而出,杨煊收紧手臂,一阵凶狠而急速的顶弄后,他眉头微皱,尽数射到了汤君赫紧绞的身体里。


118章

敞开的白大褂赤裸裸地暴露着汤君赫的欲望,他的性器迅速地充血膨胀,直挺挺地朝上竖着。杨煊用手掌覆上他的性器,拇指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最敏感的地方被指腹上的薄茧触碰,汤君赫被刺激得猛地挺了一下腰。杨煊轻捏着他的下颌,逼他将头仰起来,然后低下头吻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缓缓地上下撸动,汤君赫仰着头难耐地急促喘息。

茎身很快被体液沾得一片湿腻,杨煊松开他的下颌,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抬起头吻他,手指试着探入他的身体:“有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

身体被侵入的微痛感让汤君赫稍稍清醒过来,他摸索着拿过桌上的一盒凡士林递给杨煊:“用这个……”

杨煊拧开盒盖,用手指挖了一些膏体出来,先是在穴口周围按压,然后中指抵进去,缓缓探入湿热的甬道:“疼不疼?”

汤君赫没说话,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他说话时微动的喉结,然后上身倾过去勾住杨煊的脖子,凑过去舔吮他的喉结,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子前扣。

他的手隔着内裤触碰杨煊坚硬灼热的性器,其上凸出的筋络都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他顺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握住那根怒张的性器。

杨煊的呼吸逐渐粗重,手指从汤君赫的身体里抽出来,握住他替自己手淫的那只手,拇指按着自己的茎身,将龟头抵到他的穴口处。

汤君赫感觉到手心里硕大的性器在微微跳动,蓬勃得像是具有生命一般,他有些难为情,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杨煊的手指紧紧地扣着他,带着他握着那根热烫的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龟头抵开穴口,一寸一寸地深入,杨煊握着他的手指触碰穴口周围,那里已经被撑得平滑,白色的膏体被紧窄的穴口推挤出来,汤君赫只是低头扫了一眼,脸颊便腾得烧起来。

杨煊的手按在他的后腰处,猛一挺动,性器没入大半,汤君赫顿时短促地“啊”了一声,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在值班室,立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杨煊并没有打算给他缓冲的时间,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大腿根,挺腰迅速抽插。

“慢点,”汤君赫猝不及防地承受着体内的顶撞,上半身朝后仰,声音破碎,“慢点哥……”

杨煊并没有立即慢下来,又快速顶弄了十几下,这才将性器抽出一些,看着汤君赫,压低声音问:“事先知道那人要过来?”

“哪个,”汤君赫被顶弄得失去理智,眼神茫然地问了一句后才反应过来,小声道,“怎么可能……”

“这算什么?”杨煊握着他大腿根的那只手松开,撑在桌沿上,又一次抽出性器,然后很深地顶入,看着他问,“相亲还是交友?”

“哥……”汤君赫紧紧抓着杨煊的小臂,几乎求饶地叫他。

杨煊托起他的腰,将他朝自己怀里带,性器顺势狠狠一顶,全根没入,快感霎那间沿着脊柱炸开,汤君赫浑身颤了一下,随即紧紧地贴上去搂住杨煊,伏在他的肩膀上。

杨煊几乎把他抱起来,身下不断撞击,偏过脸看着他:“以前都是这样学会的喝酒?”

“没有,”汤君赫被又一下顶入弄得忍不住呜咽出声,“没有过……”

杨煊把他放回到桌子上,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套弄,在他体内不停地抽顶,汤君赫的性器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体液,滴到杨煊手上。

杨煊俯下身吻他,舌尖探进他微张的嘴唇间,同他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走廊上不时传来脚步声,尽管今晚不是自己当值,但汤君赫还是本能地绷紧神经,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撞击,快感在紧张地状态下累积得尤为迅速,汤君赫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他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

“想射了?”杨煊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收紧了些,问道。

“嗯,”汤君赫伏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看着他小声道,“哥,亲我……”

杨煊低下头吻他,冲撞频率和手上的速度都逐渐加快,汤君赫的身体开始忍不住一阵阵痉挛,他紧紧搂着杨煊,竭力克制自己的呻吟,急促的呼吸带出难耐而粘腻的鼻音。

杨煊凶狠而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整根抽出,然后握着他的腰,猛地用力顶入,汤君赫嗓子眼里顿时发出一声闷哼,随即铃口处射出一股白灼的液体。杨煊上下套弄他的性器,精液小股小股地喷涌而出,一部分顺着茎身流到大腿根处。

“哥,”汤君赫的脸埋在杨煊的颈窝处,强烈的快感使他的声音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哥……”

“嗯?”经历高潮的甬道不住地痉挛收缩,杨煊按着他的后背将他压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吸吮他的下唇,他感受着汤君赫体内的高潮余韵,放缓抽插的频率,缓缓地抽动着性器。

射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性器在体内的每一次碾磨似乎都清晰无比,汤君赫无意识地呜咽出声,而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与此同时敲门声和护士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汤医生你睡了吗?”

汤君赫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杨煊也放慢动作,听着门外的声音。

汤君赫定了定神,因为担心有急事,他抬起头竭力稳着声音问:“什么事?”

“汤医生,薛主任不在,病人的手术单您补签一下字吧。”

汤君赫微仰着头看杨煊,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措,很小声地叫他:“哥……”

“抱着你过去?”杨煊握着他的腰,压低声音道。

“别开玩笑了哥……”汤君赫的神志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但脸上的神态却还是情动的模样,不仅脸烧得红透了,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肤都泛起血色,嫣红的下唇微微肿着,他这样看着杨煊,脸上显出年少时那种无辜而引诱的神情。

门外的护士半晌等不来动静,又问了一遍:“汤医生?”

“明天签不行?”杨煊用拇指把他下唇上泛着亮光的唾液抹去,从他体内抽出来低声问。

“可我刚刚都出声了。”汤君赫的腿已经从桌上搭下来,一只手撑着桌子跳下来。在两条腿接触到地面时,他的腿软了一下,膝盖打了个弯,杨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晚点签行不行?”杨煊这时抬高声音道,是对着门外说的。

汤君赫没想到他会忽然出声,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啊?”门外听到另一道陌生的声音,也愣了一下。

“我是他哥,”杨煊伸手将汤君赫拉过来,音色如常地说,“汤医生在洗澡。”

“哦……那,”门外似是犹豫了一下,又说,“那等汤医生洗完了再签吧。”随之脚步声想起,渐渐变远,没了动静。

“就这样还想出去?”杨煊的手探进汤君赫的白大褂内,在他的大腿根上摸了一下,然后将手指蹭到的精液抹到汤君赫的下唇。

汤君赫这才察觉到自己大腿根的精液还在朝下流,他下意识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有点咸,他勾住杨煊的脖子,仰着头主动贴上他的嘴唇索吻:“她会信你是我哥吗?”

杨煊没躲,含着他的下唇和他接吻:“一会儿我陪你一起签字不就行了。”

“哥,你尝到什么味道了吗?”汤君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尝到了。”杨煊笑了一下,把他拉过来压到桌上,掀开白大褂从后面进入他。穴口刚刚经过一番操弄,已经变得湿软,这次进入便很顺畅,杨煊稍稍一顶,就将性器挤了进去。

汤君赫被顶得浑身一颤,扭过头,字不成句地问:“那是……什么味道的?”

“你不是也尝到了?”杨煊低下头吻他颈侧,“你的味道。”

他说完,用手臂将汤君赫固定在自己怀里,挺腰一阵猛顶,每一下都顶到他体内最深的位置,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汤君赫腿软得几乎要瘫倒,两只手无力地撑着桌沿,承受着身后杨煊的撞击。

快速的抽插使囊袋撞击出啪啪的轻微声响,混杂在期间的还有隐约的水声,汤君赫的后背紧紧贴着杨煊的胸膛,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这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杨煊不再有意掌控频率,凶狠而快速地顶入,每一下都深插到底,汤君赫接近虚脱,在几近失禁的快感当中被插射出来,高潮比上次来得更加迅猛,后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不住地起伏。

他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硬得像铁棍,顶入的频率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一阵快速撞击后,杨煊的手臂忽然收紧,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汤君赫嵌入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猛地朝上一顶,伴随着一声克制的闷哼,射在了汤君赫的身体里。

☑《献给陆河》by秦三见

55

陆河说他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我是有预感某些事情要发生的。

但我也很清楚,这种事我们都没经验。

没经验,贸贸然就去做,真的可以吗?

但我来不及想太多,陆河的手心已经紧贴在了我的裆部,像个火球,直接就把我给点燃了。

人真的太容易被欲望驱使了什么经验不经验的,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做就完事儿了。我搂住陆河的脖子,用吻回应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用力地揉着我那个部位,那个从来都只有我自己碰过的地方。

陆河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衬衫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手指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一点点向上,问我:“冰吗? ”

“喜欢。”冰冰凉凉的,我就是喜欢。

我听见他轻笑,笑得我神魂颠倒,这个时候陆河的一言一语甚至一个表情一声呼吸都让我觉得很要命。

我以前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研究过性冲动和性高潮都是怎么回事儿,各种科学理论学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此刻,当我真的体验时,才彻底懂得,所谓性冲动和性高潮,只有在与喜欢的人亲热时才最值得庆祝和珍惜。陆河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俯身亲吻我的锁骨和胸膛。

他站在我双腿之间,我们最隐秘的那个地带隔着裤子用力地互相磨蹭着。

钻木可以取火,我们这样摩擦也能起火。我有些急切地抓住了陆河家居服裤子的裤腰,松紧腰身,只要我稍一用力就能退下去。然而陆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对我

说:“别急,我来。”

行吧,他是领导,听他的。

陆河把我推倒在桌子上,我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只负2,等到他需的时候,我再施展“才华”。

他的吻从我的耳边往下,脖子、锁骨、胸口,陆河舔了一下我那已经支棱起来的“小疙瘩”,舔得我呼吸一滞,紧接着开始喘粗气。我发现,心脏不好的真不能做这事儿,容易晕过去。

陆河的手一直在我胸前抚摸,摸得我总下意识要扭,又酥又麻,还有些痒。

我下体涨得难受,双腿用力夹住他,使劲儿地往他身上蹭,也顾不得脸面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那个地方摸。

陆河一手抱紧我,一手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然后就是拉链被拉下去的声音。

这有些刺激,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一帅哥做这种事,更没想到这帅哥是我的上司。

虽然不恰当,但还真的有种偷情的感觉,我很会给自己加戏。

陆河的手顺着我的裤腰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揉捏,揉得我只能紧闭着眼紧闭着嘴,然后死死地抱着他。

自己摸跟别人摸,那是两个世界,两种体验,完全不同的刺激。

隔着内裤摸都已经让我失智,当陆河的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的那根东西时,我的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滚烫的我和微凉的他,就像是热红酒里面放了冰块。

我瞬间像是被他钳制住,动也动不了,所有的意i也 散到只剩下"舒服”二字。

陆河的手握着我,好一会儿没动,他凑过来吻我,亲我的侧脸。

他说:“会觉得讨厌吗?”

他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会讨厌?

我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说:“牛逼。”


56

陆河被我的反应逗笑了,他说:“这种时候,要说些浪漫的话。”

那我就真的说不出口了,已经足够羞耻,再说点儿什么奇怪的话,我会觉得自己是在拍 GV.

嗯嗯啊啊的那种声音,还有什么好大好爽,真的说不出口,我想想就能羞耻到魂飞魄散在陆河让我爽得魂飞魄散之前,我不是很想先走一步。

我抱着他,不吭声,用亲吻回应他。

陆河扯掉了我的裤子,其实也不完全,一条腿被脱掉,另一条腿挂在了我的脚踝上,我原本想顺势蹬掉,但没来得及,他已经分开我的双腿俯身吻到了我的小腹。

这有点儿过于刺激了,我大脑突然就不转了。

陆河用力地吻了一下我的肚脐,然后一路往下,略过小腹来到了我那个地方。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可能因为紧张,手上的劲儿有点大了。

陆河惊讶地看向我,我说:“我还没洗澡

他看着我笑笑,拉开我的手,亲了一下。接着,陆河一言不发,吻了上去。

就我那东西,他直接就亲上去了。

我身体里可能有一个通电的开关,陆河用他的方式打开了,一瞬间我就全身过电,差点儿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动不了了,像是被人点了穴,只能怔在那里,看着陆河的脑袋伏在我的胯间,等我转向一边,不再看他,所有的感觉也都彻底失灵,只剩下仅有的一丁点儿,感受着那一处来自陆河口腔的温热。

我不受控地开始粗喘,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他吞吐间,我腾云驾雾似的,有好几次仿佛在云层中一脚踏了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灵魂出窍。

我为了活命,只能用力抓着他的桌子,桌边怕是已经被我的指甲抓出了痕迹,他应该不会让我赔。

我在云朵里翻滚,被云裹着,迷蒙了双眼,听不见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体某处异于寻常的滚烫。

我自暴自弃似的躺下,双腿干脆搭在了陆河的肩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跟我十指紧扣,我们手心全都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或者是我们两人的。

我一直都觉得性不可耻,但现在的我是可耻的,因为我竟然开始下意识地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他的嘴里进出。

我想让他吞咽得更深,就好像我们结合得更深。

我可耻地动作着,陆河没有丝毫反抗,另一只手还在我大腿根部摩挲着。

都说处男受不了这种刺激,通常第一次都会秒射。

我肯定没有秒射,但时间应该也不长——上个天再入个海的工夫,我射了,在我射出来之前,赶紧推开陆河,手上力气倒是不小,把人推开的瞬间喷射而出

精液这东西,长得不怎么雅观,味道也不怎么美妙,但当它喷射在美人的脸上,那就另说了。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就那么巧,弄了陆河脸

他还单膝跪在那里,毫无防备地被我射了满脸粘稠的液体。

精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我看得呆了,他也愣了一下。

等到我反应过来,赶紧回头想要拿纸巾,然而我的手还没碰到纸巾盒,他已经起身凑过来,把我拉过去接吻了。

陆河像是恨不得把我碾碎在他怀里,抱我的时候格外用力,我一边被他闻着,一边费劲地呼吸,想着说:经常健身的人就是不一样,劲儿是真大。


62

接吻要闭眼,这是基本的礼仪。

激烈的接吻更要闭眼,最好也不要用脑子思考其他的东西,只专心感受对方就够了。我被陆河带着往里走,磕磕碰碰的,也不知道都撞到了什么,反正我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直到他抱着我一起跌倒在床上。

这床确实大,比我想象得还大一点。

这床也确实软,我们俩倒下的时候,一起陷在了里面。

就像,我陷在了陆河的目光里一样。

这样说起来好像有点儿酸臭有点儿肉麻,但恋爱中人的大都是这样的,矫情又喜欢甩些令人汗毛直立的词儿,懂的人自然可以体谅。我们并肩躺在床上,他的手就在我的大腿上,当我看向他,他试探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上移。

他的动作很轻,弄得我很痒。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按着在我的腿上蹭: “不用这样,咱们俩谁跟谁啊。”

陆河看着我笑了,然后趁我还沉浸在他帅到我头晕的笑容里时,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陆河身材好,抱着他的时候我总有种自己赚到了的感觉。

事实上我也是真的赚到了,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优质男友被我遇见,我还真是运气好。

陆河的膝盖蹭着我的裆部,蹭得我起了火,那股火从双腿之间瞬间蔓延到了全身,我说:“这就来了吗?”

“你希望吗? "陆河俯身,轻咬住我的耳垂,“你点头的话我们就做,听你的。”

他是真的话术高手,把淫魔的头衔丢给了我。

“当然做。”我说,“领导,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听见陆河的笑声,在这笑声中,我们脱掉了彼此的裤子。

陆河的内裤是黑色的,纯黑,包裹着他的身体和秘密。

他突然趴在我胸前,隔着我的衬衫吮吸了一下我的胸口,这动作又性感又色情,我真是没想到陆河竟然是调情的一把好手。

我被他吮吸得乱了呼吸,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去揉他的头发。

他开始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衣襟打开的同时,他的吻也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躺在床上,像是案板上的鱼,被脱掉的衬衫就是我被褪掉的鳞片。

等到鳞片全部被褪去,我赤裸且毫无保留,任由他发落。

当我一丝不挂,确实挺没安全感的,尤其是陆河还穿着内裤挂着衣服。

这种时候我这该死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起来了,在他俯身要吻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陆河愣了一下,然后很听话地任我脱掉了他的衣服。

我没什么给别人脱衣服的经验,解自己的扣子跟解别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在整个过程中,管想承i, 承认的手在抖。

陆河握住我的手腕,拉起我的手亲了一口:“别紧张。”

“我不紧张。”我说, “很熟练。”

他看着我笑,近视眼,估摸着这会儿看着我是模糊的。

模糊就模糊吧,那种模糊的美感也挺好。我把他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不带迟疑地脱掉了他的衬衫。

陆河的衬衫比我的贵多了,不能随便乱扔,我特意朝着窗边的椅子丢,结果到一半,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出师不利。

陆河拉着我的手在他的小腹打转: "就剩下这个了,你也帮我脱吗?”

此时此刻我已经被他看光,不仅仅是那个器官,甚至连那个器官周围的每一根毛都被他看过了,公平起见,他也得脱。

我隔着内裤摸了摸他的那个地方,故意调笑着说:“发育得不错。”

他低头笑,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回事儿。

我双手抓着他的内裤边缘往下退,每退下一寸,我心跳就加几,事实再次证明, 心脏不好的人真的应该少做爱,受不了这个刺激的。

当他的那根东西挣脱了内裤的包裹终于解放出来,我整个鼻子都开始冒火,仿佛变成了一个喷火龙。

虽然也去过公共浴池,但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真的没有盯着别人性器官看的癖好,那是臭流氓,而我是有节操的人。

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同性的这个东西,以前只看过自己的--在家里洗完澡后,照着镜子观察过。

陆河的这根东西长得也跟他本人一样有一股精英范儿,让我觉得如果天底下真的有那种“最佳阴茎”的评比,他的这根肯定能夺冠。

我们赤裸相对了,陆河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们俩跪在床上,相拥亲吻,像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63

大部分人对性都是有期待和渴求的,我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俗人,打从跟陆河恋爱起就在幻想和他达成“生命的大和谐”,我承认我下流。

这一天,这一个时机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也不突兀,感谢公司给了我这个跟他一起出差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在床上还能闹出个小笑话来。

我们跪在床上面朝对方,互相抚摸互相亲吻,陆河的喘息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这很明显,因为我差点儿以为那是我的呼吸。

当我意识到陆河也因为我心跳到无法自控的时候,得意得不行。

我不否认自己的魅力,我才不做那种妄自菲薄的人,只不过我也清楚,像我这样的人茫茫人海一抓一把,没有那么了不得的魅力,但陆河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可替代性。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陆河的身体都开始微微泛红。

我们呼吸加速,体温升高,我们握住彼此的那根东西互相撸动。

我说:“我带那什么了。”

陆河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等我。”

我光着身子从床上下去,打开了被陆河放在门口的我的行李箱。

安全套跟润滑剂被我裹在睡衣里,虽然没人会打开我的行李箱检查,但我总担心被人看到。

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去的时候,直接站在床边拆开了外包装,此时陆河就那么无遮无挡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靠近那张大床的时候,他直接翻身凑过来,抬手搂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向他。

我手抖,不是得了帕金森,而是因为紧张还有兴奋。

因为手抖,这两个盒子的包装拆了好半天,我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条腿跪在了床上,而陆河,他实在太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其实跟表面上的禁欲形象相去甚多,不然为什么此刻他这么会勾人,在等着我的时候凑过来含住我那根东西吞吐了起来。

Ж手,这回更了。

来自下身的刺激让我的大脑没法思考,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

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手里的东西赶紧拆出来备用,可是眼睛却总不自觉看向陆河。

陆河的头伏在我胯下,他张大了嘴,包裹着我的男性器官。

我还在走神,欲仙欲死,突然被他拉着躺在床上,陆河压在我身上,从我手里拿过了润滑剂。

“你太慢了。”陆河说, “我来吧。”

他很快从盒子里把那个塑料瓶子拿了出来,我问陆河:“你好像很熟练?”

“特意学习过。”

说完这句话,陆河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事实上,在这前一秒,我刚准备从他手里接过润滑剂,然后让他趴下,再说一句: “据说第一次会有些疼,你忍忍。”

“怎么了? ”陆河对上我的视线,大概读出了我的惊讶。

他可能觉得我紧张,其实我确实是震惊。在一起这些天,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上下的问题,爱就完事儿了,接吻就完事儿了,这个问题被抛之脑后。

我对着他笑了笑: "没事儿,有点紧张。”不过没关系,我跟陆河我们俩,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

陆河为了安抚我,微微侧过头,亲了一下我的小腿,他说:“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没事儿,来吧。”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会有多疼。

当时是这么想的,一副爱能战胜一切的架势,但是当陆河真的开始给我做起传说中的扩张时,那种感觉不是用一个疼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好好的身体里突然有异物进入,被撑开的胀痛,很奇怪。

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我跟陆河,我们俩这是在干嘛啊?

陆河看着我,皱起了眉: “不舒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抽出了手指,凑过来抱着我接吻,他说: "要不我来?我痛觉没那么严重。”

他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我温柔的一击。

我抱着他,感慨: "你怎么这么好啊?”“啊?”

他很疑惑,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我所谓的“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理论也没错,陆河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继续吧, ”我拉着他的手探到我的身

后, “其实我也没觉得疼,就是挺奇怪的。”“奇怪?”

“嗯, ”我亲了亲陆河的脸, "就好像被你占了好大的便宜,但又恨不得让你占更多的便宜,你说我是不是缺心眼? ”

陆河笑出了声,抱着我疯狂地接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进入,一根,两根,三根。我们在剧烈的吻中完成了令人焦躁的扩张,等到我觉得可以了,我们俩已经都浑身是汗。


64

我是挺怕疼的那种人,但不知道是这事儿真的没我想象那么疼,还是陆河技术好,总之不管怎么样,扩张做得我仿佛身体都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已经迫不及待渴望贵宾的到来。那位贵宾-我唯一邀请的客人,就是陆河。

我躺在那里,毫无羞耻之心地对他张开双腿,陆河亲吻我的脚踝,亲吻我的小腿,然后来到大腿内侧。

他伏在我双腿之前,亲吻珍宝一样亲吻我,然后说:“可以吗?”

这人也太客气了,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个问题。

“快点吧。”我表现得像个饥渴的色瘩,回答他的时候还趁机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都是汗,滚烫滚烫的。

我怀疑做爱能让人发烧,烧到所有器官失灵,只有性器处于亢奋状态。另外,也能烧得人理智全无、廉耻之心丧尽,只想要更多更痛快。

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野兽,打从出生起就在原始森林捕猎的那种最有杀伤性的野兽,我是这样,陆河也是这样。

平日里衣冠楚楚,如今脱了衣服就是禽兽。我双腿勾住他,后穴夹紧他,听见他的一声粗重喘息就兴奋得闭上眼咬紧牙几欲喷发。在此之前,我没想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会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也没试过幻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扩张做得很顺利,我以为不过如此,但当真正的性器缓缓进入时,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很胀,我整个人被撑开。

当我仰躺在那里接纳他缓慢的进入时,闭着眼的我仿佛能看见自己身体被打开的样子。那根火棍一样粗大滚烫的性器一点点顶入,所到之处被烧得又辣又疼,令人惊讶的是,都这样了,我竟然一点儿不想停下来。

忘了在哪儿看到过的话,是说贪恋疼痛其实是一种病。

我可不贪恋疼痛,除非这疼痛是陆河带给我的。

或许我下意识的表情实在算不上享受,陆河停下了进入的动作,凑过来吻我。

“疼得受不了?”

这种时候我其实应该夸他大,厚着脸皮十分坦诚地赞美他的那个器官,但在此时,我的理智尚存一点点,还是没能夸出口,这其实有点儿遗憾。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最喜欢被人在这个方面肯定和赞美。

陆河问我:“要停下来吗?”

“想什么呢? "我紧紧地抱住他,故意将下身跟他贴得更紧, “要是现在停下来,你就叫不负责任。”

陆河笑着吻我,吻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把我吻得浑身酥麻,继续接纳他。他是个温柔的恋人,温柔到竭尽所能照顾我的感受。

他慢慢地插入,我仔细地感受。

突然明白了这种事儿为什么叫做爱。

做的不是性,是爱。

怀带着爱意的性交,才是灵魂真正颤抖的时刻。

汗水顺着陆河的肌肉线条滚下来,我恨不得起身将它舔干净,但这姿势实在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地馋。我真是太色欲熏心了,连他的汗水都馋。我们十指紧扣,在陆河亲吻下他终于全根没入我的身体,当他说: "舒望,都进去了。”我松了口气,然后忍不住看着他笑。

他在我身体里停留好久,没动,我们只是这样拥抱着。

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是那种十分赤裸十分真实的满足感,是成熟的美好的性带来的满足感。

陆河似乎比我还激动,他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吻我。

我轻抚他的头发,突然间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落魄的、受了委屈的陆河站在桥上,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

我突然矫情得想哭。

我也抱紧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陆河,很高兴认识你。”

陆河一怔,然后用力吻我的嘴唇,我发现他眼睛红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突然凑上来,舔掉了我的眼泪。

完蛋,丢人了。

我怎么还哭了呢?

我都三十岁了,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在床上哭了。

我说:"生理泪水,爽的。”

陆河笑: “明白。”

他看破不说破,任由我胡说。

陆河开始轻轻地抽插,新一轮的刺激到来,我真的要开始享受了。


65

无数事实证明,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有时候哪怕已经射了,射得一滴不剩,但也并不意味着就真的走入过那个神秘地带。

性高湖要天时地利人和。

这么说来好像有些玄学,但通俗来讲就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和对的人。

当陆河在我身体里缓缓抽送,进出之间,像是用这种摩擦在我体内留下了他的专属文字,别人读不懂,甚至没机会看到、感受到,但我可以,只有我能懂。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代表一次爱意的进发,进进出出,让我咬紧了牙关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呻今。

当那一声细碎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逃逸出去,并且被陆河迅速捕捉,他的身体和情绪都起了明显的变化。

一声呻吟就能让他更胀大几分,能让他呼吸更急促几分,能让他的吻更激烈几分。

大概这种时候的呻吟无异于鼓励,就像是运动会赛场上心上人突然的一声加油呐喊。

大脑充血,兴奋得红了眼,

也突然之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往我身体最深处顶去,肉体的撞击剧烈而高频,撞得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逐渐离家出走。

性爱是美好的,但画面也确实淫膝。

我双腿大开,耳边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就是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

淫藤得令人不停下坠,想要抛掉所有三观五感伦理纲常,彻底沉论彻底堕落,永远受困其中。

淫糜有时候是让人快乐的

再次承认,在体力方面我就是个弱鸡,尽管我爸是跆拳道教练,尽管从小我爸就抓着我距他训练,但我是那种可以瞬间爆发,但爆发完立刻就没气儿的类型,论持久,还得是陆河,他用力地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得老高,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用力地顶入我的后穴,顶到最深处,顶得我不得不呻吟连连,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嗓子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用力地让我感受他,也用力地感受我,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浸得潮湿,可似乎还不够,他还能让我流更多的汗。

不知道陆河用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多久,我的大脑已经坏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是用来思考的。

他终于放下我的腿,将我翻转过去,侧躺着,我还没真的歇一歇,嘴口气,他已经紧贴在了我背后。

陆河的手从后面探过来,握住我的分身,另-只手握着他的性器,再一次挤开了我的臀糖。

前后双重的刺激,我得双手抓着床边双脚紧绷着才能让自己不被他顶得从床上滚下去。再大的床好像也不够用,再结实的床也会因为我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陆河握着我,用力又快速地套弄着,我早就到了临界点,努力抑制才没早早射精,但他太厉害,或者说,我太禁不住诱惑,贴在我身后的陆河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朵,我瞬间眼前一篇模糊,白光乍现,精液四溅。

射精的那几秒是很爽的,有一种将重负抽离出身体的感觉,那几秒之后,整个人处于很舒缓很放松的状态,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放空,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但那都是我自慰时的感受,跟陆河一起,他根本不给我放空的机会。

我刚射完,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档部向上抚摸,还粘着精液的手划过我的皮肤,在我胸口揉捏起来。

以前我不知道男人被摸乳头也会有快感,现在明白,果然是我太年轻。

我回头跟他接吻,他的抽插依旧在继续,我们吻得越激烈,他抽插得就更凶猛。

在这种时候,我们也不要什么职场精英的体面了,我们需要直面的是爱是欲望。

陆河射精之前,突然变得很激动,他紧紧地抱住我,或者说是把我勒在他怀里,他动得猛烈,原本射完之后就没了什么力气的我被顶得根本接不住他的招,只能像柳条随风摆。

他喘得很厉害,发出性感的低吟。

他的声音让我全身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阵快速剧烈的抽插,以他的低吼和喷涌作为结尾,虽然隔着安全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体里的变化。

精液灌进了套子里,他灼烧过的铁棒一样的性器逐渐软下来。

陆河依旧在我身后抱着我粗嘴,当我回头刚好可以吻他的眼睛,于是我就这么做了。我吻他的眼睛,听见他气喘吁吁地说:"舒望,我爱你。”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by肉包不吃肉

89

巫山殿第一次删节

死生之巅的巫山殿,也是这样的墨色,千丝万缕地垂下来,把墨燃笼在其中。他握着男人劲瘦的腰,指腹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肌肉,和女人全然不同的触感。

楚晚宁坐在他腰胯之间起落着,他一定是很痛的,一直蹙着那双锐利的眉,凤眸碎光点点,狠戾绝望间,却也染着一抹稠艳桃红,他是那么恨,那么不甘,可是又那么无助可怜。

墨燃以胜者之地位,好整以暇,又无不恶意地命令着他。

“动得再快些。”

“这么缓,你是没力气吗?

即使是这样,楚晚宁依旧是不屈的,他微微喘了口气,含恨的眼睛,湿润薄红,而后咬住嘴唇,近乎是自残般地粗暴动作起来。

太痛了。

他重复着,弓起的背部渐渐有些痉挛,冷汗湿透了身子,他不求饶,也不吭声。

眼前是墨黑的长发垂落,墨燃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炽亮,兽欲、疯狂、喜悦,舒适在眼底交织着。

忽然一声闷哼,身上的男人似乎终于疼得支撑不住,墨燃眸色一沉,蓦地坐起来,抱住那具汗涔涔的躯体,那人在微微地发抖,忍得那么辛苦,还是忍不住颤抖是墨燃坐起来之后,只进入地更深,脏腹都像要被刺穿。

那个施凶行暴的人,无不温柔地抚摸着他,却是极尽恶毒。

“楚晚宁,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我这样干?他锁住怀里的人,缓缓抽插着,耳鬓厮磨,亲昵至极,不寒而栗。

“晚夜玉衡,北斗仙尊,还不是,要这样主动分开腿,要我操你。”

手在对方腰上游弋,他一边向上顶着他,感受楚晚宁将自己含的那么紧,明明兴奋到胸腔里火花四溅,却仍不住故作镇定,百般折辱。“你不是说我卑劣,不是看不起我吗?可是楚晚宁,现在是你在讨好我呀。”他饱含恶意地啮咬着对方的下巴,“你低下头,你看看自己是怎样吮吸我的,嗯?咱们俩,究竟是谁更下贱啊,我的好师尊?”

….晚宁颤抖着,闭上眼睛,不愿再听这样的污言秽语。

这是他的第一次啊

是和曾经喜欢的人,但却如酷刑一般。生不如死。

“睁眼。”

耳边是他冷冷的命令。

“你要再闭着,薛蒙还在我手里,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无法可施,他最终还是缓缓睁开了水光潋滟的眸子。

被他掐着,逼迫着低头去看自己吞吐着徒弟的性器,啪啪的肉体碰撞,带出粘腻的血和稠液,淫靡不堪。

“起来点。”

他软着腿脚,最后一点尊严让他不愿借着墨燃的搀扶,缓缓起身。体内的性器抽出大半,还剩一点点怒狰的头抵在穴口。

墨燃握着性器,浅浅地捅了几下,并不深入,只让楚晚宁看着自己被弄,楚晚宁的睫毛一直在簌簌颤抖,不知是痛,是屈辱,还是刺激。“你真的好淫荡啊。”墨燃轻声说,“早知这样,在当你徒弟的时候,就该搞你了。”

他到底是个痞子,不识风雅,总也不入流。这样粗鄙的句子像是刀刃一样,扎去楚晚宁的心脏。

他忽然仰起头,闭上眼睛,沙哑的嗓音第一次响起。

他说

“墨燃,你杀了我吧。”

那人握着他腰的那只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墨燃笑了,笑容依旧是甜蜜可爱的,梨窝深深。

“好啊。”

楚晚宁倏忽睁开眼。

墨燃在那双让他欲火焚身的湿润眸子里,看到自己有些扭曲的笑意。

“你要求死,我不拦着。只是死法却由不得你选。我要让你在你的好徒儿薛蒙面前被千人骑万人操,哦,最好让薛蒙也参与进去。你说,是不是够好?

“你一—!”

狠话像毒螯刺向男人的软肋,这只叫墨燃的蝎子张牙舞爪,欣赏自己的成果,看见楚晚宁瞬时脸色煞白,虽然极尽忍耐,但微张的嘴唇依旧不自觉地细细颤抖着,墨燃忽然觉得又是餍足,又是怜悯,又是痛快,又是刺激,他再次揽过楚晩宁,深深地埋进他体内,开始急促又密室地抽插起来,近乎是疯魔地:“呵,怎么这么傻,当真了?他低沉地笑着,而后用力亲吻他,揉搓着他,喘息道,“别乱想,我骗你的。楚晚宁在他怀中被撞得几乎破碎,但魂灵,更像是早已成了齑粉。

“骗你的。”墨燃粗重地喘息着,觉得干的不过瘾,又把他推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抬起腿来侵入他,臀部快速而用力地耸动着。

“我哪里舍得了你…你只能是我的…只能被我要…”

细长冷白的手指反抓着地面,却什么也抓不住楚晚宁终是无助的,只能任由他摆布,被他干的失神,眼眸中的光亮渐渐涣散。

忽然间,他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楚晚宁轻轻道:“墨燃….”

“墨燃,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情分还有一点点良知

他的睫毛在手背下微微颤抖着。

“就请你不要再这么做

“墨燃….”

声音蓦地哽咽了。

那是墨燃,前世,第一次听到他哭。

“墨燃,我受不住了….”

“疼….”


151

墨燃的手伸下去,解开裤子,怒贲的茎体弹出来,楚晚宁不敢细想那巨物的模样,只大概描绘出一个轮廓,还有嚣怒的肉红色。他握着那根要了人命的东西在撸动,与之滚动的还有墨燃突出的喉结,他吞咽着唾沫,不知道在想着谁,那样痴热又痛苦地抚慰着自己。

“嗯…..”

楚晚宁听到隔壁男人低沉的哼吟,粗哑又性感,他的头皮都麻了,黑暗中凤眸染上情欲的水汽。

他也受不住了…..

玉衡长老修长白皙的手在几番挣扎煎熬后,终于还是伸了下去,颤抖地,探进去,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的昂扬。

那粗热的触感令他倍感羞耻却也倍感刺激,他微微扬起喉头,压住一声喘息,在被褥的遮掩下,褪去了清冷的皮相,他在墨燃的喘息中沉,,

浮,被带入欲火汪洋,他笨拙而粗暴地对待自己,几次都把自己弄疼了,最后真的再也受不住,猛地掀开被子,伏在被面上,磨蹭着,揉搓着,修长的双腿不住颤抖,凤目半睁半阖,落下几缕汗湿的碎发,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着气。

可能是忽然暴露在空气中,能听得更清楚,又或许是意乱情迷,让人听得更模糊。他好像听到了湿润的水声,以为是隔壁墨燃的动静,可是一低头,却发现是自己茎体顶端渗出的晶莹分泌液,润滑了手掌,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楚晚宁的脸更烫了,他侧着头,没有去面朝墙壁,这样他会觉得墨燃就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赤身裸体地互相抚慰,互相欢爱。

情欲烧上脑颅,他的清高与矜持早已土崩瓦解,他只听得到隔壁的喘息,只感受得到身下极乐的快感,他因尝试得少,所以愈发受不了情欲的刺激,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的。他渴望着与另一个火烫身体的贴合,他犹如干涸百年的枯井,如饥似渴。

随着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楚晚宁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烧烫,腰越来越软,腿也几乎撑不住,他身下的粘液早已蹭湿了床单,他模糊觉得这一切好荒唐,不应该,可是又忍不住,觉得太舒服,自己那么多年从未尝试,竟不知还有这样舒服的事情。

如果说玉凉村那一次自我纾解,他尚因初次破戒而倍感煎熬,觉得自厌而恶心,那么这一次与喜爱的人一墙之隔,听到对方压抑而性感的喘息,他竟也不那么觉得情欲丑陋,竟也能在欲海的浮沉中,更多的感到舒爽,而不是排斥他微微睁着湿润迷蒙的眼,几缕发丝垂落,遮挡在他眼前。

他逐渐有些失焦,不知为何,眼前急速地闪过一些光怪陆离的幻影。

又或许不是幻影?

是他以往做过的那些奇怪的,太过真实的梦境梦里床褥金红交织,枕被间铺着的兽皮气味仿佛清晰可闻,他就如此刻一样伏在床上,额头沁着细汗,嘴唇微张,发丝一样地散乱,垂落眸前。

烛火没有熄灭,他身后那个男人急促而凶狠地顶撞着,两人的腿脚覆叠纠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因为刺激而绷紧的筋骨。

被褥床单都已错位凌乱,男人不住耸动抽插着,喉间溢出性感喑哑的喘息,他听到他在自己身后说话:“为什么不吭声?叫出来。”

梦境和现实就此重叠,楚晚宁紧咬着牙关,哪怕欲望蓄积凶猛,情潮不可遏制,也偏着脸不愿开口。

他闭上眼,手中的动作愈发粗暴。

他闭上眼,却挥之不去对那些春梦细节的回想。男人在几番抽插后暗骂一声,而后退了出来,强健有力的手迫让楚晩宁翻过身,灯花映照之下他看到一张英俊的,满是情欲的脸庞,那是墨燃的脸。

因为清晰地描摹出梦里墨燃的模样,楚晚宁便觉愈发煎熬刺激,他几乎是有愧的摇着头,试图摆脱眼前那一幕幕幻影。

可是没有用。

他听到一墙之隔的地方,墨燃的喘息。

和做过的春梦里,那个粗暴而缠绵的男人一样,低哑浑沉。

他甚至可耻地回想到那梦里的细节,墨燃将他翻过身,湿粘的性器抵着他已经被干得不住痉挛张缩的后穴,硕大的茎头在穴口抵着磨蹭,浅浅捅弄,却是不插进去。

客栈内,楚晚宁另一只不曾抚慰自己欲望的手紧紧攥住了床褥。

羞耻。

他觉得耻辱极了。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明明没有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梦得如此真切,就好像这具身体真的承载过那样滚烫而疯狂,丑陋而缠绵的情欲。难道这便是生而为人刻到骨髓里的兽性?

“你倔啊,你以为咬破嘴唇不吭声,就保得住自己一世清白了吗?梦境里墨燃满眼的濡湿,神情有些阴狠,又充满着情色的欲。

“你都被我上了多少次了,挣扎又怎样?是你自己甘愿要我操你的,是你自己愿意在我身下雌伏

“别说了….”

梦里,现实。

俱在呢喃。

“你再清高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弄脏,含着我,吮着我,分开腿让我操,腿间流出的都是我给你的东西,清白?别傻了,在你第一天跟我上床的时候,这两个字就不再跟你有关。

“不要说了。”

清白。

不再清白。

矜傲。

就像被撕碎的衣衫。

“你真该看看自己下面是什么模样.墨燃的目光一寸寸下移,犹如尖刀将身下之人剖开,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颤抖缩合着的幽穴上,那穴口还黏合着他们性交时产生津液与血迹。他的目光变得暗深,喉结攒动,他低声咒骂一句,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再一次慢慢地挺进去,将瑟缩的甬道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撑开。说来竟也奇怪,沉浮于这场春梦回忆中的楚晚宁,似乎真的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有一柄血肉凝成的粗硬凶刃,将他的身体撕裂、充满….

墨燃整个插进去,插到了底,连囊袋都紧抵在穴口恨不能没进去,巨硕的性器霎时将他撑到极处,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再承受哪怕多一丝的侵占,那茎体在他身中搏动。

“啊…”

梦里?还是现实?

终有一声呻吟溢出,正是这一声呻吟让楚晚宁猛地清醒。

那幻梦在迅速消散,烟消云灭。

他最后看到的是墨燃在急促凶狠地顶弄着他,两人在床褥上近乎疯狂地交合,他听到墨燃的粗喘,嗓音沙哑而炽热:“要是你是个女子,我天天这样操你,怕是你早已怀了我们的种呵,你我之子,怕是该叫孽种?

耻辱,刺激,兽欲,人性。

客栈内楚晚宁翻了个身,似乎想要就此摆脱自己脑中这样肮脏的景象。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

眼眶微微红着,为什么会这样?

他以前从来不会梦到这些东西的,他明明什么不该看的都没有看过,他连春宫图都不曾瞧过,为什么会做这样荒诞不知羞的春梦是让人知道了,他该怎么办?

梦的回忆消散了,可是隔壁的床铺忽然晃动起来,墨燃在楚晩宁之前就自渎了很久了,这时候快感蓄积,到了想要喷薄的时候,他忍不住挺动结实的腰胯,情不自禁地做出抽插的姿态,他也实在是憋了太久了,低吼着发泄出来。楚晚宁听到了他喑哑的低吼声,备受刺激,几乎是湿红着眼眶,粗暴地撸动着自己,也忍不住都射在了被褥上。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刺激的高潮,射精的一刻终于忍不住喘息着低喊出声:“嗯…. 啊啊…”

释放之后,眼前是一片模糊,楚晚宁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就这样堕入了粘稠的情网之中,他没有力气,趴在被子上眼神迷离,低低喘着气。


188

没有灯,没有火,黑暗中,墨燃拥着他亲吻,吻得很专注,渐渐缠绵。

屋内很安静,雨声不能扰乱的安静,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嘴唇触碰,转换角度时细微的湿润声音。

楚晚宁极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呼吸时一如往常,可是没有用,他在墨燃的亲吻抚摸之下,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急促。他本就是个身材高挑匀称的男性,可是墨燃能轻而易举地笼着他,覆住他,山岳般雄浑高大,这个男人将他搂在炙热的怀里,初时轻啄浅吻,继而索求更深。

他撬开了楚晚宁的唇齿,湿热粗糙的舌头探进去,磨蹭纠缠着,像是渴极了的人,在饮着甘露,又像烈火焚身的人想要引了水来熄火,可是楚晚宁的气息对他而言不是清凉的水,而是松油,浇在火里,烧的无边无止,烽火狼烟。

不知是谁先脱起了对方的衣袍,暗夜里喘息混杂着喉头攒动,低低吞咽的声音,或许是因为仓促解着腰封除着衣物,动作激烈弄疼了,又或许是久旱逢甘的悸动,屋中偶尔有不可遏制的细小轻吟,但更多的是雄性欲望来时激动的粗喘。

亵衣的衣襟被扯开,楚晚宁尚未适应那微微凉意,就感到墨燃往下去,吻着他的脖颈,而后是锁骨,继而嘴唇含吮住他的胸前,湿润又炽热…

楚晚宁低低喘了一声,脖颈后仰,羞耻而刺激。

他涨红着脸,所幸周遭很暗,他想墨燃瞧不清他脸上的烫热,但他轻声道:“窗….”

“什么?”

墨燃含混地抬头,对上楚晚宁垂下来的,湿润的眼神。

他原本是想听楚晚宁把话说全的,可是只一眼,他头皮都麻了,脑中血液狂涌,他遏制不住凶猛的情欲,亲着他,揉搓着他,又抱着吻了很久,才喘息着微微松开楚晚宁的嘴唇,又不舍,再啄了一下,低哑道:“什么?”

“…窗…”楚晚宁心跳极快,他不知道该怎么在绵长的亲吻里匀实地呼吸,因此头都是晕眩的,“你还没关窗。”

墨燃去将窗关了。

最后一点微光也被隔在外头,卧房内就此黑暗一片,欲火更是恣意出笼,墨燃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是烫的。

他们跌跌撞撞地磕碰着,滚到床上,那床年久失修,发出沉重的吱嘎声。墨燃没有给楚晚宁反应的机会,已压在了楚晚宁身上,去解那已经凌乱不堪,襟口大敞的洁白亵衣。

他感到楚晚宁在他身下细细地发抖,就和前世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样,哪怕再是克制,楚晚宁仍是在战栗着,细小地战栗着,他控制不住。

墨燃怜爱又心疼,他捧起楚晚宁的脸,吻着他,眼帘,嘴唇,下巴。

他在他耳边沙哑地低哺着:“别怕…”

“我没有……没有怕…”

墨燃握住他微弱颤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扣,灼热雄浑的气息喷拂在楚晚宁的耳垂,他安抚着他:“交给我……乖…没事的”

楚晚宁想吭声,想狠倔地说几句话,或者两三个字也好,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近乎是麻木的。

他只能感到墨燃高大浑厚的身躯压在他身上,生着薄茧的手揉着他的腰,背,他受不住刺激,微微弓起身子,却无意紧贴住了墨燃的胸膛——墨燃的亵衣也早已除去了,露出赤裸的强健的上身,惊人的热度与力量,烤的他浑身都要融去,软化。汗津津水渍渍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相擦都要带出火,黏出水,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沉,越来越重,都是欲,好渴。

再怎么亲,再怎么激烈地吮吻,都还是渴,喂不饱填不满止不住的渴。

不知为什么,楚晚宁脑中昏昏沉沉又闪过些破碎模糊的景象,耸动的肉体,无力的双腿,鲜红色的幔帐与床褥。

是他做过的梦,忽然又在脑内清晰了起来。

梦里墨燃在激烈地抽插着他,握着他的腰身,胯部凶猛地啪啪撞击着,插得极深极狠,不知是因为爽还是别的原因,梦里的墨燃五官虽俊,却显得有些狰狞,兽一般的双眼。

楚晚宁没有怀疑,他本不知情事,但想大约人之天性如此,欲望来时,梦到如此真的景象,也是应当的。

但墨燃却不知道,他只觉得楚晚宁什么都不知,不知男女,更不知男子与男子之间该如何欢爱,他怕惊到他,怕第一次会让他疼,所以他爱抚着楚晚宁,前戏做的很足,这辈子他不想再让楚晚宁那么难受,那么痛苦。

亲着摸着,磨蹭交缠,欲望越来越重,楚晚宁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渐渐的就有些受不住了,他一手仍紧扣着墨燃的手,另一只手隐忍地反揪住床褥,他想要往下去抚摸纾解自己,可是脸涨得通红,也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做出这样难堪的事情。可是下身胀得那么激烈,炽热,隔着亵裤撑起蔚为可观的硬物楚晚宁只觉得颜面扫尽,又痛苦难当。

他想要,很想要,想要发泄,想要抚慰,可是他不愿意,倔着,狠着,微眯的凤眸里渐有雾气,渐趋茫然…

他不知道,渐渐的什么都不知道。

骨子里却又好像清楚该做什么,清楚男人与男人该怎么交合,他胸腔里有欲望,有爱意,他很爱身上那个男人,想与他共赴欲海,想和他沉沦深渊。

眼前又有景象闪过,晃动的,陆离光怪的。

好奇怪……怎么会是在死生之巅……在丹心…

他脑海中有转瞬即逝的灵明,顷刻被淹没。

他看到墨燃坐在丹心殿的华座之上,那本该是应接贵客的庄严地方,墨燃坐在那里,他自己却在墨燃身上,面对面被墨燃抱着,他一丝不挂,赤裸而羞耻,可墨燃的衣衫都穿得好好的,唯有亵裤除了一些,但也已被自己垂落的双腿遮掩住。

墨燃亲着他,往上顶弄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他的脸。

他问他:“爽么?”

他好像看到自己在痛楚隐忍地摇着头。

墨燃的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撬开来,像是要撬出他的呻吟来。“好好叫,叫出来。”

他不肯,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呜咽。

墨燃就没有再抽插,他埋在他的身体里,握着他的腰,引着他,大手慢慢滑下,握住他的臀,发狠地捏出红引,沙哑凶狠道:“叫啊。”

“不…”

他于是抓着他的腰臀,让他在自己胯上缓慢而深入地打圈磨蹭。眼睛湿润地望着楚晚宁,见他隐忍着,颤抖着,却依旧不吭声,便开始握着那窄腰,自下而上小幅地着他,因为幅度小,所以插得急促,密密实实。楚晚宁只觉得自己快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逼疯了,整个人都像要被戳穿,戳破:“不行……不要…”

“哪里还由你要不要的。”座上的人冷笑,他没有再动,但那粗烫勃起的性器蓄势待发顶在深处,随着心跳在他体内搏动,“何况,你不是也很爽么?你看,都硬了。

这些话语和影响模糊不清,破碎浑浊,像是自己因为过强的刺激而产生的幻觉。

楚晚宁茫然地躺在客栈的床上,茫然地,战栗地,下身硬到发痛。

怎么了…怎么办

那画面越来越模糊,但依稀能辨知华座上的墨燃忽然发了狠地自下而上插着,几乎是整个抽出又猛地捅进去。

太刺激了

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地,伏在男人身上喘息吟起来:“啊…啊…”

男人也在粗喘着,狠力侵入着他,操弄着他。

“叫的那么骚,你也不怕被人听到。”

“妈的你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

越来越模糊…

直到看不见

是错觉,是幻觉,像是假的,就是假的。

是梦境的叠加,不散的魇。

可是那种被逆天而为,侵入强占的感觉又是那么清晰。

是应该…这么做么?

楚晚宁朦胧地,近乎是涣散地半阖着风眸,低声道:“进来….”

墨燃一惊!

楚晚宁知道该怎么做?

他怎会知道?

这个连春宫图都没有看过的人,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他怎么会知道?

“是……是应当…这样么?”

他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喃喃的,这样问身上压着的男人。“你从哪里…从哪里得知的?”

楚晚宁当然不好意思说做梦梦到的,这样显得自己仿佛多放荡,多不知羞耻,他含混地说,“藏书阁不慎翻见过…”

又急忙再补一句:“有人放错了书。”

墨燃自然不疑他,心中微送,却也微动

他亲着楚晚宁的唇角,鼻尖,而后说:“太急了。”

“!”

急。

说谁急?!

当即气血上涌,又恼又耻辱。可墨燃俯身拥着他,胸膛贴着胸膛。

他摸着楚晚宁的鬓发,温柔道:“会疼的。”

那就不要了。”楚晚宁为挽颜面,斩钉截铁道。

墨燃轻轻笑了,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

他说:“你不用管我,今晚……”他的声音渐渐轻下去。

楚晚宁眨眨眼。

今晚怎么样?

但见墨燃结实强健的胳膊撑起,在他上方凝视着他,而后慢慢地坐起,下移。

这倒是梦里不曾有的,他要做什么?

“今晚,只想让你舒服。”

他说着,俯身,在楚晚宁未及反应时,解开了亵裤,看着楚晚宁勃起的欲望,目光深情而炽热,而后含了下去。

“啊——!”

脊柱震颤,楚晚宁惊呼出声,粗重地喘着气,这是什么感觉?怎么…怎么还可以这样……这该多…

可是好爽,被爱人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吮吸住,贝齿小心翼翼地收着,不去碰到怒张的茎体,墨燃含吮着,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低喘着,抬起眼帘,温柔,甚至是纵容地凝望着他。

踏仙君。

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曾经,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愿意,痴迷,甚至快乐。

“你不要……你怎么能……快,快吐出来。”楚晚宁的脸涨红到了极点,他咬着嘴唇,摇着头,往日如刺刀般的凤眸,此刻只有春情与惶然。

好可爱。

墨燃深深地吮下去,一个深喉,激得楚晚宁支撑不住,仰在床上不住喘着气,眸目涣散,渐失焦点。

他含吮着,几番来回,退出来,唇角挂着一丝淫靡,目光湿润地,问:“宝贝,爽吗?”

楚晚宁觉得脑颅中像有烟花在流淌着五光十色,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但依然意识到墨燃的称呼,只觉得羞耻而甜蜜,甜蜜至极羞耻至极,骨头里都是酸软的。他怎么可以…

他是他的师尊,他虚长他那么多岁,他是北斗仙尊,他…

“啊…”

低沉喑哑的噪音在这静谧昏暗的卧房里复又响起。

墨燃舔弄着他饱满浑圆的茎头,舌尖灵巧粗糙,磨蹭过楚晚宁连自己都极少会触碰的地方,楚晚宁近乎要被刺激得流出泪来,和上辈子的提防,排斥,抵御不一样,他尽管遏制自己,却依旧愿意与墨燃缠绵,他不抗拒,因此喉结滚动,有沙哑的喘息漏出来。

他无意识地阖上朦着水汽的眼帘,在墨燃又一次含住他,且来来回回地模仿着抽插的律动在取悦着他的时候,楚晚宁难耐地伸出手,细长五指没入墨燃黑色的发顶,无力地推拒着。

“别…别这样…”

但墨燃只抬起湿润的眼眸,用包含情欲的黑眼睛看着他,说了句:“我喜欢你,愿意这样待你,想要你舒服…怎么会脏?”他轻轻地吻了吻那怒张到筋络都分明可见的茎体,温柔道:“你的哪里,都是最好的。”

他说罢,埋首继续舔弄着,吮含着,楚晚宁如此洁白,极乏历练的人,在这样的攻势下哪里受得住刺激,他是第一次情事,不久便泄了,情欲激动时好像控制不住地抽插过,顶在墨燃喉间。

墨燃…应当很不好受吧?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是涣散的,只有射精时的舒爽,他从未想过,也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即便在这样灭顶的快感里,他依旧模糊意识到自己最后的所做所为,想要起身替墨燃擦拭唇角,想要爱抚他,亲吻他,感激他。

但是腰身是软的,腿脚都是酥麻的。

他无法起身。

而睫毛颤抖地望过去时,墨燃已经吞下了他喷射出的浊液,这个认知让楚晚宁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颅颈后一根筋都在隐隐发麻,抽动。

最后是墨燃覆过身来,炽热的身体覆在他喘息着余韵未消的身躯上,墨燃抚摸他的脸,他的下身还是硬热怒的,顶着楚晚宁的小腹,男人的眼睛或许因此有些红,有些野

兽的气息,但依然是沉炽地,柔和地凝视着他。

“我爱你。”

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头,背负着愧与罪恶,却也不肯放弃,自私的,绝望的,热烈的,渴望的。

爱你。


189

墨燃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哑道:“我怎么不想要了?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

“你也不看看我现在都什么样了。”男人沉炙的呼吸就在耳鬓边,声音都是湿润的,“都硬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会觉得我不想要你……傻瓜。”

楚晚宁顿怒:“你再说一句傻瓜,信不信我卸了你脑袋!你一一唔…”

手却被墨燃捉住,带到某个地方,楚晚宁一惊之下再也说不出更多色厉内荏的语句来,只觉得头顶都在冒着热气。

“都这样了,都是你惹的。”

暗夜里,他又亲了亲他的眼帘,继而往下,衔住了他的嘴唇,痴迷而沉醉地吮吸着,舔舐着,磨蹭着。

亲了一会儿,两人就都有些克制不住,屋里的爱欲愈发变得浓重,上面唇舌相吸,下面也无法自制地腿脚交缠,紧紧贴合着摩擦,欲火近乎是肉眼可辨的,意乱情迷里,墨燃听到楚晚宁低低说了句,有些不甘,又有些赧然,仍是倔强的音色:“我也想…让你舒服…”

最后的尾音几乎都是颤抖的,羞耻淹没了他。

墨燃的心都快化了,欲望更是贲张到近乎狰狞凶狠的地步,楚晚宁的手仍被他带着握着他的阳物,这样剑拔弩张的狠辣从掌心一路传至背脊,楚晚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真界排行榜上所描绘过的那柄凶刃在勃发时雄浑炽热的状态,那么粗,那么硬,滚烫的,隔着衣物顶在那里,劲悍至极,他觉得自己绝不可能含得进口中。

跟这个男人做爱,是能要人命的。

楚晚宁此时才终于明白过来,墨燃所说的“会疼”竟不是平白无故的担忧,这哪里是会疼,分明是会被撕碎,剖开,血肉之躯,生生绞裂。

但是想到墨燃是怎么待自己的,楚晚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又或许他原本就是个能狠得下豁得出的人,竟愿意低下头,俯下去要尝试。

墨燃慌神了,如今维持理智已是不易,若是楚晚宁真的去含他,他怕自己所有残存的温情都会被欲火烧成灰烬。

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男人就是凶兽,没有理性,没有分寸,只会想要极爽,想要疯狂地占有,他知道的。

他一把按住楚晚宁,嘶哑道:“别这样,晚宁,你…你“没关系,只是学你做过的。”

“不能。”墨燃的声如同快要煮沸的水,他喉头攒动,涩然道,“会忍不住的。”

楚晚宁没有明白他是何意,怔了一下:“忍不住什么?”

墨燃暗骂一声,再也受不了,楚晚宁的气息,声音,肉体,让他寸寸失去为自己套上的枷锁,在烧化他。

他低低喘了一会儿,忽地起身,一把将楚晚宁反过来,按在床榻上,楚晚宁还未及反应,就感到自己被无可挣脱的悍猛力道强压在了褥席间,墨燃滚烫雄浑的身躯压下来,从后头裹住他几乎就在这瞬间,他感到那个尺寸骇然的庞物隔着墨燃单薄的衣料,狠狠地撞向他的股间。

猝不及防,楚晚宁“啊”地一声低沉地喊出声来,那声音淫靡酥软,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楚晚宁的脸庞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嘴唇咬紧,不愿再惊喘或是叫喊。

忍不住什么?

他隐约懂了方才墨燃的那句话,随即就听到墨燃在他身后一边隔着衣物顶撞磨蹭着,一边粗哑道出了后半句话:“会忍不住想要插进来,想要干你,你怎么还不明白……”

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背,男人结实强健的胳膊一只撑在床榻上,一只紧掐着他的腰,下身不住地往前挺动着,喉间发出沉重低急的喘。就这么隔靴搔痒般地撞击了一会儿,墨燃忽然拍了拍他的臀,低沉道:

“腿并拢些。”

楚晚宁茫茫然间按他说的做了,却不见他的动静,正欲回头,臀腿之间骤然挤进一个极烫极硬,又粗又大的凶器,刺激得他不由地喉间低喘,眼神涣散,头皮都是麻的。

墨燃褪去了自己的亵裤,再无遮挡的硕大茎体怒而贲出,茎深充血发暗,浑圆的龟头处分泌着晶莹的液体,往楚晚宁臀腿之间插进去,阳物被温热滑嫩的大腿内侧包裹住,他发出一声舒爽地喟叹,握着楚晚宁的腰身,模仿着真正交合性爱的动作,抽插进出。

“啊….”

楚晚宁怎么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那粗大的茎体蹭着他,蹭得出水,炽热鲜活地耸动着,在他臀腿间摩擦,他腰都软了,脊柱都是酥麻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只觉得很混乱,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被心爱的男人磨蹭的强烈刺激,他低低喘着气,无声地,脸颊微侧着,抵在枕褥间,发丝散乱…

墨燃的阴茎好几次都蹭到了穴口,只要抵着,进去,就要完完全全地侵占自己的师尊,侵占身下这个雌伏着的男人,楚晚宁被这种随时都要被占有,被捅插的可怖感与刺激感催发着,发泄过的欲望又在这渐趋急促的耸动里抬头。

男人的胯撞击着他的臀,凶狠而炽热,疯狂而饥渴。

屋子里有急促的啪啪地声音,腹胯部烟熏火燎的毛发蹭着他的腿,他的皮肤,越来越狂乱。

“师尊,夹紧点…啊……”

男人的诉求低沉又充满情欲,令人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对…就这样……再紧点…操…

欲望渐高,神智渐糊,兽性与兽欲渐渐吞噬驰骋性交着的男人,墨燃脖颈微微仰起,吞咽,喉结性感地滚动着。

“师尊…宝贝…你里面好热…啊…嗯…”

里面大约指大腿之间,可听起来竟是那样情色,那些低沉而投入的呢喃,污秽粗野的语言,却不觉得脏,楚晚宁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听着他喘息,竟会觉得心头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受控,轻声问:“爽吗?”

“爽……”墨燃微微掀开阖着的眼眸,里头湿润,明亮,混乱他俯身,宽阔的肩膀笼住他,把他抱在怀里,按在床上,上身紧紧贴合,抵死缠绵,下身激烈撞击,愈发湿热痴狂。

他去寻觅楚晚宁的嘴唇,一只手掰过楚晚宁的下巴,与他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口舌相交,粘腻湿润。

阳物极力地往腿间耸动,挺进,胯间挺弄,床榻摇晃,奋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脚趾抵在褥子上都因用力扭曲而变得苍白,楚晚宁在这样的操弄下,甚至生出了一种真的被侵入的错觉他仰着头与墨燃激烈地吮吻着,黑夜之下,无羞无耻,回归兽欲,爱意满盈,那姿态情色诱人,毫无理性。

大约是吻的激烈,心跳又快,呼吸都好像呼吸不上来了,楚晚宁模糊间,仿佛又看到一道破碎的景象

不知是在哪里,也是在一张床上,那床宽大,铺着鲜红的褥子腿脚交缠,气喘吁吁,热汗蒸腾,都是欲。

也是一样的姿势,从后背侵入他,却要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但身体已被撑开,胀大凶狠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好像用了膏体,没有那么疼,很热,很湿,里头的一根麻筋都被刺激到,抵在那边用力地耸动着。

“啊….啊….”

他听到有人在叫,在喘息,在呻吟,声音软的一塌糊涂,是谁?

难道是自己?

墨燃一直在插弄他,无休无止,渐趋凶暴,他身体满涨欲死,好像要被插穿了,又不知为何好像觉得爽极了,上了瘾,好像被调教过,被墨燃插着连腿都是软的,却模糊地,下意识地往后动着,去磨蹭着,要含进去,含得更深。

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朵永不知足的花蕊,唯有性爱能解,仿佛世上最烈的情药,摧毁最刚毅的人。

他在堕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

是谁….

好奇怪的景象…好奇怪的梦…幻影…真实…

到底是什么?

“楚晚宁,我在操你,舒服吗?”

“看你都爽成了什么贱模样。”

“放松点,你吸得这么紧做什么…”

“射你里面,都射给你啊”

凌乱的,听不清,不真切,但好像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

墨燃的声音,像,又不像。

墨燃从来没有用这样扭曲的声音说过话,从来没有…

听不清……应是假的

好乱。

意乱情迷。

后面被墨燃越来越粗暴而狂野地顶撞着,脚趾抵着床褥,床上的枕被已全然挪动了位置。男人喘息着,耸动着,激烈而缠绵地抽插了许久,最终紧紧抱着他,他们犹如性交的淫兽,上面渴望着激烈的亲吻,下面亦渴望着湿粘急促的性爱。

“晚宁…师尊…”

他在低沉沙哑地喘着,唤着,爱欲痴狂。

“宝贝

墨燃紧握着楚晚宁的腰身,掐揉着,饱满的臀部凶狠炽烈地耸动,喉结攒动。他已到临界,目光近乎凶狠,在最疯狂几乎要把楚晚宁撞碎的抽插之后,一把勒住怀里的男人,吻啃着他的耳坠,脖颈。

急促起伏的胸膛贴着湿热的后背,墨燃的理智近乎是摧毁的,他另一只手扶着那粗硬狰狞的性器,承受不住刺激地闷哼着,抵在楚晚宁的穴口。

见识过这东西有多猛多野,这时候楚晚宁真的有些慌了,脊柱都是麻的,他挣扎着:“你不是说不进来,你你等一下一墨燃喘息着亲着他的脖颈,咽了咽唾沫,而后又侧过去亲楚晚宁的脸颊。

“别怕,不进去,但是……我想射在这里。”

墨燃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浑圆的龟头就抵在那微微缩合的穴口,他暗骂着,不再吭声,只又暴戾渴切地在楚晚宁股间急速磨蹭着,累积那爆裂的快感,到最后—他撸动着自己,把茎头紧紧抵在楚晚宁的甬道口,低吼着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口,淌到大腿内侧,磨蹭到床褥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楚晚宁整个人都在颤抖,细细痉挛。

墨燃不由自主地把手探到前面,握住楚晚宁的性器,热烈而缠绵地抚慰着。

楚晚宁几乎要被羞耻压垮,脸颊烧烫着低声道:“不要了别再摸……我刚刚已经…”

墨燃眼里冒着光,痴迷地喃喃:“嗯,我知道你已经射过了。楚晚宁屈辱得厉害,乜着湿润的眼尾,狼戾地:“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

“…..”

“哦,”墨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而后便沉沉地笑了:“好他亲吻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可是师尊,我还想再看你高潮的样子。”

“唔嗯……”

这个年轻男人的活儿实在太好,楚晚宁根本束手无策,很快便被刺激得第二次出了精,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子,耳边又朦胧的声音,他觉得很困,很…

“晚宁。”

他听到墨燃在他身后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如此缱绻。

欲望发泄之后的两个人,平复着呼吸,喘着,墨燃抚摸着他,亲吻着他,感激着他,把他圈在怀里,珍宝一般守护着。

楚晚宁昏沉沉地,背脊赤裸,靠在墨燃宽厚烫热的胸膛,恍惚地打了一会儿迷糊,终于慢慢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楚晚宁醒来,天光透过一丝窗缝滑入屋内,他听到雨点敲击在黛瓦上的声响,雨很大,没有停。

他觉得头有些疼,昨夜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仿佛水槽子里翻滚的鱼鳞,闪着斑驳粘腻的光亮,浮浮沉沉。

他想要去回忆,可以那些鳞片越沉越深,最后彻底吞没在了黑暗里。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昨夜和墨燃做的事情,整个身子蓦地一僵,脸庞迅速烧红。


196

情欲是浇了滚油的烈焰,水也扑不灭,热浪翻腾,万木成灰烬。

一吻之下,唇舌交缠,舌头钻进去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却如隔靴搔痒,只觉得不够,欲求更多风流。

墨燃把楚晚宁带到温泉深处,泉水没过腰侧,他将楚晚宁抵在湿滑的岩壁上,一边渴求而痴迷地激烈亲吻着,一边去撕扯楚晚宁身上最后一件薄薄的浴袍——下水太急,都不曾脱掉。

湍急的水流溅在岩石上,激起丝丝点点的雨幕,耳边是瀑布轰流之声,什么都听不到。

楚晚宁被他按在石壁前亲吻,衣襟大开,被褪至肘部,竟成反绑。

“你….你别….”

可那被捆绑的羞耻与刺激令他愈发敏感,他在墨燃的抚慰下喘着气,忽然间胸前淡红被粗糙的舌面舔过,他蹙起剑眉,平日里庄严的面容因为情欲而渐渐变得迷乱,在放纵与理智间挣扎的神情竟性感得令人发狂。

“轻,轻点……”

喉间沙哑,楚晚宁不由地仰起头,凤目微阖,有些承受不住地粗喘着。

水雾逸散,遮掩着一切。

楚晚宁被翻背过身去,能感到水下墨燃粗壮的腿紧贴着自己的腿,面庞贴着微凉的石壁,反而衬得下面的热度愈发惊人,他凤目微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徒弟淫乱到这个地步,在随时会有人来的妙音池里做着这样情色的事情。

羞愧,茫然,渴望,刺激,这使得他的目光都是涣散的。

陡然间有根粗长滚热,鲜活怒扬的东西抵在了他腿间,在他臀缝间磨蹭着,他一时没有预料,竟不由地低喘出声来:“啊…” 身后男人一顿,而后似乎是被他这样粗重的喘息刺激到了,大手箍着他的腰,在水下用力地顶撞着他。

虽然没有进去,只是在腿缝之间耸动,但是墨燃却极是动情,身下的人是楚晚宁,这件事对他而言本身就是最猛烈的情药。他伏在他身上,从水面看来只是激荡起了水花,但温泉下头他的性器又粗又长,硬热地磨蹭着楚晚宁的大腿内壁,好几次都是蹭着那个隐秘的温柔乡而过。他头脑昏沉,几乎都想不管不顾地掀起楚晚宁的大腿,顶进去,操进去,让那个前世他进出过多少次的地方吞吐他,包裹吮吸他,想要抱住楚晚宁彻彻底底地占有他,让他的腿环着自己的腰,被自己操哭,操到射。

“晚宁…..”

喉间湿润喑哑,尽是星火。

墨燃的眸色暗沉,水波啪啪的声音像极了前世交合时的律动声,温泉的暖结合着楚晚宁腿间的触感,令他明白自己很快就要丧失理智。

他低喘一声,在自己尚未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之前,猛地把楚晚宁翻过来,胸膛紧贴着胸膛,瀑流迷乱了他们的眼,烫热的水溅在情迷意乱的脸庞上,墨燃激烈地亲吻他,急了些,吻到了下巴,但很快就如饥似渴地噙住他的唇,近乎是有些暴虐的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握住楚晚宁同样已经涨到痛的欲望,和自己的性器抵在一起。

楚晚宁没有想到还能这样做,这种欲与欲直接摩擦的刺激令他阖着眸,仰着脖颈轻轻哼出声来:“墨…墨燃……”

他只来得及含混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另外的声音就被墨燃缄封在了唇齿之间,墨燃急促地撸动着他和楚晚宁的欲望,并在一起,揉搓着,刺激着,他紧紧拥抱着他的师尊,感到楚晚宁在他怀里细微的颤抖,他的颤抖都令他爱怜,爱慕,让他疯狂,痴迷。

一吻结束,唇齿湿粘,楚晚宁在这兽欲贲涌的激情中,下意识睁眼,低头往两人磨蹭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头皮骤麻。

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到墨燃的性器,那当真是一柄血肉之刃,粗硬饱满,来势汹汹。此时因为情动,那东西怒昂贲张,筋络分明。茎头湿粘分泌着津液,律动中滑腻地蹭到楚晚宁的腹部。

楚晚宁猛地闭上眼睛,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了,脑中纷乱一片。怎么会这么大…怎么可能进的去,恐怕连嘴里都含不住,会干呕。怎么能这样…

他羞耻极了,眼尾如火烧。

这样的东西,插进来,自己会不会死?

所以曾经做过的那些梦果然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楚晚宁脸颊烧红,如是想到,怎么可能…

自己怎么可能跪伏在床上承受那样激烈的侵入,怎么可能被接纳这样的阳具,还不知羞耻地喘息呻吟,像发了情的兽乞求更多更猛烈的交合。

怎么可能觉得舒服,怎么可能会被插得射出来

怎么可能。

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屈辱极了也委屈极了。甚至还心生一股自我鄙薄,但好在墨燃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细想。

墨燃的大手握着自己,也握着楚晚宁,熟稔地套弄着。

欲望渐渐叠高,脖颈的筋脉都因着爽快而凸起抖动,楚晚宁受不住,几乎要漏出声来。

“别喊,这里雾气大,看不见人,却听得见声。”

说着,墨燃另一只手便捂住了楚晚宁的口鼻。

他捂得那么紧,热烈的雾气中,楚晚宁几乎生出一种窒息般的可怖快意,他的手仍被自己的衣物反绑,声音也被捂住,那种被束缚被强占的感觉是如此痛苦而又刺激。

“呜..…”

被欺负地太惨,眼尾不由自主地淌过生理性的泪。

他犹如濒死的仙鹤,微微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不住摇着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墨燃却没有放手,而是凑过去啃噬他的喉结,而后幽幽抬起一双眸,看着楚晚宁痛苦隐忍的模样,看着他蹙着眉几乎要死去的模样。

“师尊…”

他哺喃着,再也忍不住,撤了捂着楚晚宁的手,猛地亲了上去水声激荡,瀑布湍急。

楚晚宁被墨燃吻得不能再呼吸,嘴唇都是微肿的,喘着气,眸子没有焦点。

墨燃抱住他,埋在他颈间,温泉隐秘处的欲望与喘息持续了很久,到最终要灭顶的时候,两人都已是浑身湿透,热汗、温泉,像是交颈的野兽,疯狂地纠缠着索求着对方,只恨贴合得不能更紧,更密,不能完全揉进对方的血肉里。

“不要…真的不要了…”楚晚宁几乎是在挣扎,针刺般的快感令他战栗,“别再弄了,我不做了……”

听到楚晚宁低声的哺喃,墨燃眸色愈发暗,他亲着他的脸颊,低沉喘道:“宝贝,再等等,跟我一起…”

手上的速度愈发快,胯部甚至不自觉地顶弄着,渐渐的,两个人都浑然没有了别的念想,只有眼前人,欲,以及爱。

“啊……”

释放的时候太舒爽,或许是因为有在妙音池偷情的刺激,便愈发激烈,失神,楚晚宁甚至也没有忍耐住,在射精的时候沙哑地喘了出来,甚至忘了压低声噪。

两个男人都在喟叹着,粗暴又深情,肮脏又纯澈,眼里只有对方高潮时的脸,只有对方的脸……再次亲吻住,缠绵的,湿润的,余韵涟漪般扩散。

“你射了好多”墨燃低喃,嗓音浑浊。

他手上尽是两人的爱液,眼神幽暗地,凑过去,狎昵地抹在楚晚宁腹部,顺着紧实匀称的腹肌,一路向上,抹在胸膛。

楚晚宁一直在细细地发颤,在墨燃怀里发抖,这种因为舒爽和刺激而生的颤抖根本不受他本身的控制。墨燃抱着他,抚摸着他,在他耳边小声说:“是不是很舒服?”

“…….”

“下次…你要是准备好了…”汗涔涔的肌肤紧贴着,墨燃吻他,“我们就来真的,好不好?”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再加上方才亲眼见到的可怖怒贲,楚晚宁竟是不由自主地后背发麻,整个人都绷紧了。

墨燃觉察到他细小的肌肉动作,便愈发温柔地去吻他。

“我不会让你很疼的,我会让你爽……”

激情未退,他们在瀑布深处耳鬓厮磨着。

墨燃的噪音饱含着爱意与兽欲,低沉地:“会让你喜欢,真的…进去的时候可能有一点点,但是我会控制住……”

楚晚宁只觉得羞耻难当,想夺路而走,却又腿脚发软发麻。“别说了……”

大约是明白他其实并不真的反感,墨燃却难得的不听话,不依他,湿润的嘴唇犹贴耳垂,极尽诱惑:“我都会做好的…师尊,你如果怕疼,就用一点药,我去买…你相信我,一旦适应了,就会特别舒服。”

我见过你前世被操到失魂的模样。

但那时,是因为恨,因为惩戒。

这辈子,只想让你抱着我,与你灵肉合一,再不分离,我想要你喜欢,要你舒适,要你忘不掉我。

他吻了吻他,眼神似湿柴撩起的火。一句话,说的邪佞又温柔,腥臊又真挚,缠绵又凶狠。

前半句恭谨,后半句失格。

“我的好师尊,可以让我操射你吗?”


209

楚晚宁说:“年少时在无悲寺,我…怀罪教我的。我…”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眉宇一蹙,面色微变,蓦地抿起了唇。薛蒙一愣:“师尊,你怎么了?”

…”楚晚宁竟似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没什么…你还有别的事么?”

“嗯,有的,还有一件,但一下子忘了,让我想…”薛蒙就低着头又想了起来。在他垂落眼帘之后,楚晚宁几乎是无可遏制地轻轻喘了口气,一双含怒的眼猛地瞪向床榻深处的那个人。

墨燃原本也就是做了些暧昧情色的小举动,想要让楚晚宁尽快赶薛蒙走,岂料他这回眸一瞪,眼角微红又不可反抗的模样,却蓦地在他心头撩起了一把大火。

他本就是个兽性极强,在某一方面极其野蛮原始的人,之所以百般隐忍克制,只是太疼爱楚晚宁,太愧疚,这疼爱与愧疚好像勒住了他本性的脖环镣铐,让他一直没有在床上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但此刻,烦躁与妒意熔断了那根脖环镣铐,他湿润漆黑的眼睛无声而危险地盯着楚晚宁看了一会儿,忽然做了一件头脑发热的事情。

他俯身,在与薛蒙一帘之隔的地方,钻入锦被里,顺着楚晚宁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路攀上。

周围都是黑的,被褥遮盖了所有光亮,于是感官变得愈发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晚宁在微微发着抖忽然一手止住他的肩膀,五指烫热,攀住他结实宽阔的肩膀,把他往旁边推。这是楚晚宁在被褥下面对他仅能做的制止。

反而让墨燃心生了撕碎他的欲望。

薛蒙还在说话,但是他说什么,并不重要,墨燃只心不在焉地听着,听到他说什么“师尊刺什么都没关系,我都喜欢”,墨燃就愈发愠怒,他的鼻息已经在楚晚宁的大腿根处了,他知道那令人怜惜的欲望在哪里,但是他没有去碰。

他侧过脸,睫毛翊动,他亲吻着楚晚宁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吮吸着,舔舐着,留下注定很难消退的暧昧痕迹。

楚晚宁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此刻想必很后悔自己留下墨燃的这个举动。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墨燃的肩膊,但阻止不了这个疯子。

“师尊,你在听么?”

“嗯。”

墨燃等待着,他的嘴唇就在离楚晚宁欲望不远的地方徘徊,炙热而湿润的呼吸拂着那俏生生的性器,他不动,在等一个疯狂而刺激的机会。

然后他等到了,薛蒙问了个什么东西,无关痛痒,墨燃不介意,所以没听清,但楚晚宁必须要回答他,在楚晚宁开口作答的一瞬间,墨燃在被锦被的遮盖下凑过去,近乎是贪婪地含住了身下之人火烫的欲望。

“…..!”

楚晚宁整个都在瞬间绷紧,他喉结攒动,手指已经抓破了墨燃的皮肉,但墨燃根本不在意,他为楚晚宁的反应而激动不已,为两人在暗处滋生的情欲而激动不已,他当然知道楚晚宁的忍耐力,哪怕现在扯下亵裤捅进去搞他,也是绝不会哼出声来的,所以墨燃肆无忌惮。

他当然也知道楚晚宁虽然一千一万个不情息,但身体上的舒爽却是真实的,他含着的性器又硬又烫,饱满圆润的茎头抵着他的咽喉,那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但情至深处,这种含吮他也甘之如怡。

楚晚宁被这样包裹刺激着,却依旧能隐忍且压抑地回答着薛蒙的问题,他的定力,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是一样的令人惊叹。

他压抑地很好,只是声音较平时稍微低缓了些,语速稍微慢了些,若不是墨燃此刻正在他床上,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正享受着极致的欢愉与刺激。

最后薛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些回去吧。”楚晚宁说,“莫要再胡思乱想,也不早了。”

薛蒙起身道:“那师尊,我走了……对了,灯帮师尊熄了吧?

好。”

恰好是一个深喉,楚晚宁微微张开一点嘴唇,不曾喘出声来。但他蹙了眉,睫毛颤抖,脸庞微有薄红。

薛蒙犹豫着:“师尊,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可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忧心之下,薛蒙也没多想,在起身的同时,抬手探了探楚晚宁的额头。

这是楚晚宁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一面在被迫与墨燃做出这样的情色之事,另一面,他额上皮肤被另一个毫不知情的徒弟触碰。眼前是薛蒙关切的目光,被褥一下却在被墨燃含吮着,温热的口腔裹着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感几乎要灭顶,耻辱感也几乎要淹没了他,他不得不用尽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血肉来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喘息吟出来。

“也没热度啊… ”薛蒙哺喃,“师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墨燃心想,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你师尊怕是要舒服死了,都是你杵在这里,我才不能让他更爽,你怎么还不快走?

在他心中阴郁却积越深的时候,薛蒙总算是被楚晚宁打发走了,薛蒙很尽心,他替师尊熄灭了灯火,倒了别,而后走出去。一听到房门“咔噔”关上的声音,楚晚宁就气疯了,他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搙住墨燃的发髻,强迫他过来,而后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压低声音在黑暗里训斥:“你这个混账…唔!”

回应他的是墨燃急切的喘息,欲火迷离的黑亮眼神,大多男性在色欲面前都是禽兽,与自己挚爱之人上床,便是吞服了春药的禽兽,墨燃被他打了,也不觉得疼,反而扣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然后撕扯他最后的衣服,皮肤与皮肤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哼出声来。

墨燃没多说话,他眼里的光多少有些疯狂,他下身硬到发痛,浑圆可怖的茎头渗着晶莹的液体,他沉醉地磨蹭着楚晚宁的小腹,那腥臊的液体把楚晚宁的腹部都弄得又湿又粘。

方才他在被褥里欺负楚晚宁欺负得有多厉害,现在这火烧到自己身上便就有多厉害,方才楚晚宁调动了所有的意志不呻吟出声,现在墨燃就调动了一样的意志,不让自己掀起楚晚宁的腿,把胀痛的性器狠狠插进去。

他的肌肉绷紧,发狠地亲吻他,没头没脑地磨蹭着,他只想进去,欲火烧心,原始的本性驱使着他只想插进去,想彻底地征服他,撕碎他,让他包容自己,接受自己,吞吐自己,被自己干,成为自己的人。

“起来……宝贝,你起来……”他哺着,“快,再不快点我就受不住了,腿靠的紧一些…”

趁着最后一点理性之光未曾消失,墨燃沙哑地哺喃,他把楚晚宁拉起来,还是像上次一样把滚烫的性器插到他的大腿之间,剧烈撞击着,磨蹭着。

他撞得太狠了,胸膛有汗在汇聚,眼里的光点也极亮。

他握着楚晚宁的腰,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而感到愈发地欲求不满,愈发地精力旺盛。他没有说太多的污言秽语,只发狠而卖力地顶撞着,烫热的性器每次都是贴着楚晚宁的私处蹭过去,撞过去,耻毛撞击着他的股间,囊袋啪啪地打在臀肉上。

楚晚宁被他撞得失神,偏偏墨燃另一只手还不适时宜地探过来,握住他前面昂扬的茎身,揉搓着,撸动着。

“啊…!”

墨燃咬住他的肩膀,啃啮着,而后轻声说:“别喊,这儿隔音不好,我怕薛蒙没有走远。”

楚晚宁就再也不吭声了,他的眼中迷蒙着水汽,趴在床上被墨燃抚慰着,承受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根粗硬骇人的巨物此刻就在他双腿之间进出,他不敢想象这根东西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他微微发着抖…

这一晚上他们翻来覆去做了三次,事实上是楚晚宁被折腾着射了三次,到最后他意识都是涣散的,他记得自己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亲吻着,缠绵着,没来由地觉得心疼。

楚晚宁去亲吻他,姿态仍是笨拙的,却让墨燃经受不住刺激,有些混乱地喘息道:“别勾我。”

楚晚宁一怔。

勾他?

谁勾他了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有些无奈。楚晚宁道:“那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动,由着你来?”

墨燃侧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耳根:“由着我来就好。”

他的语调中依然有着一丝苦涩,细嗅之下,风雨欲来。屋子里很黑,但楚晚宁抬起眼眸,分明瞧见了墨燃眸中滑过的涩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楚晚宁忽然脑中一热,未及墨燃反应,他就翻身骑坐在墨燃精实的腰腹上,制着墨燃的双手,俯身望着他。

墨燃微惊:“师尊,你…”

楚晚宁没有吭声,凤目很明亮,耳垂亦是烧红的:“我都说了今天听我的,这句话我还没忘。”

而后他慢慢起身,往下低伏,墨燃看着他的动作简直头皮都麻了,浑身血液都在奔涌在叫,他说道:“你别乱来,你要是你明天会赶不了路的。”

但楚晚宁充耳未闻,这个人倔起来的时候当真是我行我素,不把其他人的话放在眼里的。

墨燃的背脊都麻僵了,他一方面极渴望楚晚宁自己主动骑上来,自己坐在上面起伏耸动,一方面又极不愿楚晚宁在此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一旦自己进去了,忍了那么久,绝不可能只做一次就退出来。

其实回头看看,上辈子的日夜缠绵,有哪一次他是能忍住只操那么一回的?最疯狂的那一个晚上,他给楚晚宁抹了春药的那个晚上,他几乎是断续地折磨了那个不住呻吟的男人一整晚。到最后都射不太出来了,却还不知足,不肯退出,就那样塞在被操得湿粘收缩的肠壁里一

他与他腿脚厮磨,唇舌缠绵,他插在他里面,在他耳边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秽语污言。

“爽不爽?”

“师尊,你下面还在吸我。”

“射了那么多,有没有满足你?”他那时甚至还强迫楚晚宁低头,去看他们相连的地方,然后他狎昵地伸出手,去抚摸楚晚宁线条紧实的小腹,低缓沙哑道,“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了,怎么办?”

他说着那些荒唐的话语,目光满是情欲爱欲,野兽般的气息。“师尊会不会怀上本座的孩子?嗯?”

他又往里面挺了挺,之前多次释放留下的粘腻爱液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从两人结合的边缘渗了些出来。

药性未散,墨燃看着怀里的男人因为自己这一点动作就战栗酸软,轻轻哼吟,忍不住眸色更暗。到最后实在无法忍受,他又开始一顶一顶地去操弄他,去取悦他。

那时候他都恨不能不做什么君临天下的修真界帝王了。

他对楚晚宁的欲望一直都是那么雄浑汹涌,以至于他只想找个屋子把楚晚宁锁起来,每日什么都不做什么人都不见,只专心致志地与楚晚宁做爱。让楚晚宁趴着被自己干,抵在墙上被自己干,躺在床上掰开长腿被自己干,骑在自己身上被反复抽插。

最好能看楚晚宁被自己操到哺喃失语,操到哭着求饶,操到性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爱液最好这辈子根本不用从楚晚宁身体里出来,那才是人间极致的欢愉。

墨燃知道自己心底熔岩般的兽欲,他喉结攒动,黑眼睛凝望着楚晚宁,是警告也是恳求:“师尊,不要这样…”

“那做别的。”楚晚宁的脸颊滚烫,目光却很倔气。

墨燃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所说的别的是什么,就见得他俯身埋下,动作很快,没有给墨燃拒绝的机会,也再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他含住了墨燃那狰狞勃发的性器。

“啊

猛地腹部紧绷,脊柱如有雷电穿过。

墨燃先是本能地因为舒爽而阖上眼睛,而后手指插入楚晚宁的长发间,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着楚晚宁的后脑,肌肉紧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晚宁……”

眼角有泪渗出,是刺激,还是感激?

是痛苦,还是欢愉,都不再清晰了。

他的雄性器官在爱人口中不可遏制地硬挺胀大,筋络根根分明,显得极其暴虐可怖,极具侵略性。

楚晚宁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大的东西,但他还是模仿着墨燃做过的事情,在茎身上舔弄,羞耻到浑身颤抖,但爱欲又让他胸腔暖热。他尽力地把那硕大的龟头与茎体都含下去,可是含到一半,就已顶住了喉头,那火热的触感和淡淡的腥臊刺得他几欲干呕。

墨燃心疼极了,他忙对楚晚宁道:“宝贝,不用了,就……”话未说完,却忍不住闷哼起来。

因为楚晚宁倔气不肯服输,即便在床上都是如此,他开始动作,开始吮吸抽送…墨燃从前并不是短练的人,当踏仙君的时候就更加不是,那些男男女女花样百般地伺候他,他都不觉得心动。

可是楚晚宁伏在他胯间,亲吻他,含吮他。

他眼前尽是苍白,又是漆黑,忽而五光十色,忽而大地空濛。太刺激了。

墨燃不可自制地将头颅微微后仰,低声地喘息着,修长匀称的手臂不住抚摸着楚晚宁的长发,发出性感而沉炽的闷哼。

他的晚宁,他的师尊…

晚夜玉衡北斗仙尊。

这世上最俊俏的男人…

白璧无瑕楚晚宁,愿意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有用药,没有逼迫。

是心甘情愿的

墨燃的眼眶湿润了,漆黑的睫毛微微颤抖。

是心甘情愿的。

楚晚宁的技巧不好,力道掌握的也不那么对,甚至有时贝齿不曾留心,还会弄痛他,但他几乎是不可自制地在楚晚宁的刺激下投诚,最后释放的时候眼角竟有湿热滑过。

他一把将楚晚宁抱过来,紧拥在怀里,不住亲吻着他,只觉得心痛的那么厉害,却又那么暖,好疼。

“晚…”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呢喃,“晚宁……楚晚宁因为欲望而湿润的黑色风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因为羞耻而垂落了睫毛,半晌仍是沙哑地轻声问了句:“你喜欢吗?”一句温柔,入血入肉。

痛楚尤深。

墨燃紧紧拥着他,缓声道:“喜欢。”

楚晚宁的耳根就愈发红了,他得了认可,就不再吭声

墨燃不住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只喜欢你…最喜欢你……晚宁。”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好。

除了你,谁都不能再动我心。

师尊。

我爱极了你。


243

金红色的枕褥在身下潋滟,鼻腔里窜上一股情欲的腥臊。

楚晚宁看着墨燃的脸,曾经做过的梦终于在这一刻和现实重叠。原来这些竟不是梦,竟是真的。

他和墨燃竟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他们竟早已成婚,他被墨燃囚禁,跪在冰天雪地恳求见墨燃一面…

都是真的。

时至此刻,楚晚宁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感受,又或许在那迷香的蒸腾下,他的神智也渐渐和另一个世界的楚晚宁重合。

感其所感。

知其所知。

衣衫被撕去,浓重的亲吻落下来的时候,楚晚宁阖上了双目。

他觉得很痛苦。他究竟是谁?

是仗剑红尘的北斗仙尊,还是雌伏君下的那个可笑的楚妃?是得到了墨宗师真心的楚晚宁,还是被踏仙君仇恨的师尊?

一切渐渐的都不再那么清楚,眼前飘过桩桩往事,犹如溪流里的落花,他试图去捕捞那些回忆,可都看不真切。

最后,竟只有床第之间的情事是鲜明可见的。

这虚实幻境中,他被墨燃粗暴地钳制住腰身,亵裤被急躁而狠心地除掉,没有曾经熟悉的缠绵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虽然场景是虚假的,但他与同样被操控的墨燃却在重演着前世真实的动作。他被墨燃压在床上,甚至连爱抚与亲吻都没有,只听到身后衣衫簌簌的声响,而后一个火热滚烫的性器就抵在了他后面。

“师尊,你好好感受着,感觉到它的渴望了吗?本座要临幸你了。”

“你这个…孽畜!!”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你还不是要双腿大张着给孽畜干?”而后就是撕裂般的感受,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被撑开,狰狞搏动的性器悍猛地直捅了进来。

痛。

真的很痛苦。

他恍惚想起墨燃温柔的眉眼,在暗夜里,在温泉激流中亲吻着他,跟他说:“我进来你会受不了的,听我的,下次再做吧。”

可是踏仙君不会怜悯他,那骇然的尺寸仿佛要把他的肠壁撑破,粗硬灼热,那么暴虐那么滚烫,又粗又长,律动时几乎令他觉得这根东西会直接从自己腹部戳出来,开膛破腹,将他顶穿。

楚晚宁犹如上岸的鱼在不住挣扎,换来的是踏仙君抬手狠狠抽了一个耳光,咬牙道:“又不是没被我上过,都搞你这么多次了,还装什么清高自守?”

一掌下去,脸颊浮红。

他偏过脸去,发丝凌乱,眼尾潮红,不吭声也不落泪,今夜比什么时候都屈辱,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孤高。

墨燃箍住他的腰身,胯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臀,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墨燃试图注视着他的面容,一心想要看他受辱的表情。抽插的动作停下,撑在上方的英俊男人低喘了口气,眼神幽暗,强制着掰过他的下巴。

“你……”

似乎又想说出什么侮辱性的字句,可是烛火中,那双明显痛楚到极致,却含忍不发的眸子是那么好看,墨燃盯了片刻,忽地俯身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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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湿粘火热的舌头侵进来,舌面粗糙,在他口腔中翻搅。上面亲的激烈,下面的抽插发悍猛,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硬热粗大的性器在楚晚宁体内鲜明地搏动着。

交合产生的津液从性器与穴口的边沿渗出…

一吻结束,墨燃的动作更加痴狂火热,眼眸里蒙上的不知是性欲还是爱欲,竟似有些模糊的:“别抓着被子,你是我的人,可以抱着我。”

这是整场性交中,唯一类似于怜爱的句子。楚晚宁没有听,没有如他所愿抱住他跟他一同沉沦交欢。于是墨燃的脸色渐渐阴鸷,侵入的动作便更加的狂野。

楚晚宁反手攥紧了床褥,手腕上青筋暴突,他根本受不了了这样的虐待,可是墨燃不放过他,粗砾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腰身,臀部,楚晚宁不知道这样的抽插到底进行了多久,那个男人忽然暴躁起来,猛地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楚晚宁听到自己沙哑地闷哼了一声,就被翻了个身,穴口粘腻淫靡地被撑大了,阵阵痉挛般缩动着,缘口似乎还有性交时产生的粘液悬着,还未及流出,男人狰狞火烫的龟头便又顶住了他的股缝,巨茎杵在外面稍微顶了两下。

他听到墨燃说:“大不大?”

“…..”

“你夫君搞得你爽吗,嗯?”

楚晚宁听到自己近乎崩溃了的嗓音:“…滚开……

“你滚!”

墨燃咒骂一声,似乎从旁边翻找来了什么,楚晚宁只觉得自己的腿被分的更开,有一管冰凉的膏体毫无数账地挤进了自己身体。

楚晚宁听到自己在哽咽,听到自己在骂:“墨燃…墨燃你这个畜生…”

墨燃…

墨燃。

不是的。

墨燃是在花树下灿笑着凝视着自己的人。

墨燃说:“师尊,我想给你撑一辈子伞。”

墨燃揉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你会疼的。”

墨燃是金色麦浪间朝他卷起唇角,展开双臂的人,会给他吃烤软了的乳糖,会因为一句话而垂眸微笑,脸庞微红。

那样腼腆而青涩。

不是的。

猛地心惊。

之后的场景似乎是因为熏炉在这里放置了太久,法效不如初时,所以慢慢便黑去了,楚晚宁的脑内也是一片昏沉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依然说不了话,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依然被禁锢着,墨燃的性器也依旧埋在他体内,那种炽热、硕大与硬度,刺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黑了很久,而后才慢慢亮起来。

楚晚宁知觉恢复后,他首先听到的就是墨燃近乎扭曲的咒骂,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下身似乎插着一个硬冷的物件,缓解着体内近乎疯狂的春潮。

这依旧是新婚时的那场性爱,楚晚宁此时已能清楚地回想起这件事发生的细节。

他在不停地回想起前世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后来是被挤进了催情膏药,而饮多了酒的踏仙帝君在激烈的性事中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嗜血,越来越阴郁。

酒精与欲望烧红墨燃的眼角,仇恨和快感操控着这个年轻的帝君。

楚晚宁的喉咙被扼着,墨燃在怒喝:“楚晚宁,你宁可这样?你硬气?啊?你他妈要硬气到什么时候?你是要把自己玩死你才甘心?”

楚晚宁听到自己说:“…我…不要…你…”

声音近乎破碎,如果不是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他甚至不信这是自己的嗓音。楚晚宁感觉自己的脸颊边有泪水滑落。

“墨燃…你饶了我吧…”

眼前的男人近乎疯狂地怒嗥着,他朝他吼,他说:“那谁来绕过我?啊?楚晚宁,你有没有想过谁来饶过我!谁能饶过我!!”

男人将他压在床上,连带着拔出他身体里的那个硬物,扔到一边,听声音似乎是一柄剑,或者一管烛台。他方才竟在拿剑柄或是烛台柄以自慰……

男人摸着他的脸,声音急切而疯狂,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听出了一丝悲伤:“楚晚宁,我恨透了你。”

“你害死了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只能让你来还我,让你一辈子都毁在我手里……楚晚宁…”

男人握着他的凶器,因为太疯狂,太热切,第一次顶都没有顶住,滑腻火热的茎头打在臀内侧,滑了过去。男人喘了口气,扶正了,握着楚晚宁的腰,再次插进去。

“啊——”

楚晚宁听到自己喑哑的呻吟,似乎终于细到了极致。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涂满了情药的肠壁终于被火热的性器再次撑开,严丝合缝地填满,楚晚宁在不住地发抖,浑身都是细汗,眼神失焦…欲望终于吞噬了他。

眼前又黑了下去。

再次亮起,能感到无尽的极乐。

幻境里的身体和现实的身体似乎再也难分彼此,他和那个强健的男人抵死纠缠,墨燃把他压在床上猛烈地操着,插着,他在男人身下哭泣,哽咽,趴在榻上手指深陷在野兽的毛皮里。

男人每次的撞击都想要把他按死在床上,那么凶狠,那么有力,他能感到男人的汗水在腹部汇聚,滴到他的腰上,流到他的腰窝里。

“说啊……要不要我操你?吸得这么淫荡,你还有什么立场倔气?妈的,操射你。”

此时的楚晚宁似乎终于被击溃了,疯狂的滔天的情欲已经杀死了他的魂灵,他只剩下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躯体,淫荡且敏感,不知餍足。

“说啊……”男人在他身后一边痴迷沉醉地顶撞着,一边粗野地喘息。

“呜……”

墨燃捅得很深,巨大的性器在湿润地肠壁里搏动,他低喘了一口,红着眼眶,将楚晚宁的臀抱得更起,而后深深插在里面,小幅地抽动打着转,去刺激这个被涂抹了春药的男人。

其实墨燃知道,是自己输了。

用了世上最烈的药,几乎挤进了大半管,挤得肠壁都粘腻不堪了,楚晚宁才愿意臣服于他。

是自己输了。

可那又怎样呢?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清高的师尊,终于成了在他身下喘息不止,情欲迷蒙的楚妃。

没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了。

他这样想着,粗硬的性器竟又胀大了一圈。

“说,说你要被我操,说你是我的人。”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与凌辱之下,楚晚宁终于听到自己在沙哑地喃喃,完全是在混乱地重复:“是……我是你的…”

意识已支离,神情已破碎,傲骨嶙峋,只剩了体内翻涌不息的可怖欲望。

“不是要我,你该说的是,要我操你。”墨燃虽这样不无恶意地说着,但他也隐忍到了极限,他喉结攒动,忍不住发狠地抵着楚晚宁的臀,激烈而猛力,充满兽性地顶撞耸动着。

楚晚宁被操的浑身发软,连跪趴着的力气都没有,他身软成泥,凤目微阖,不住嗯吟喘息着。

万古情毒,这药,只要一星半点,圣贤也会成欲兽。

墨燃却在他体内挤进了大半管。

“舒服吗?我搞得你爽吗?”墨燃单手撑着床柱,另一只手探过去不住地抚摸着楚晚宁的胸膛,腰身。

床榻激烈地吱嘎晃动,墨燃的眼神疯狂而炽热,神情性感而沉醉。“说,要我干你。”

墨燃操的又急又狠,汹涌地快感令人发抖令人失控令人畏惧,楚晚宁终于崩溃了,他粗嘎地喘息着,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在沙哑地叫着:“啊……啊……”

“叫出来。”墨燃闭目仰头,喉结滚动,狠狠拍了一下楚晚宁的臀侧,“你叫出来,我让你更舒服。”

“啊……啊……我要……”

“你要什么?”

楚晚宁已被折磨得几无神智,他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战栗着:“干我……”

墨燃的眼神霎时暗潮汹涌,下面愈发激动,几次抽插的幅度太大,抽离的时候湿粘的龟头都滑离出来,又被他急促地握着抵住,重新炽热而粘腻地挺进去,他把楚晚宁压在身下密密实实地插着,喃喃喘息道:“师尊,你里面好热,又湿又热,吮得弟子都要有瘾了。”

“啊…嗯……别停……啊,你用力一点,再…啊!”他惊喘出声,“再快些…再深一点…啊…”

颤抖的手臂被捉住,男人自背后环抱起他,似乎是无限温柔的,他忽然在他耳边唤他:“晚宁,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操射你,我也要射给你,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种…师尊…你真的好紧…”

“啊……”

“为什么非得逼得我用药你才愿意这样?”男人说着

坠,“你明明也很喜欢我这样待你……是不是?

舔过他的耳坠。

“我…啊”

男人的性器是那么粗长,顶到深处的时候,几乎要穿肠破肚,楚晚宁说不出话来,只不住摇着头,眼角含着泪。

“喜不喜欢?”

“不喜欢吗?”他忽然停止了激烈的侵入,只埋在他体内,楚晚宁能感到里面那个茎体在搏动怒昂,随着两人剧烈的心跳而搏动怒昂,这细微的感受让他煎发煎熬,他喉咙发干,灵魂却早已冷得透彻。

他在他湿滑的体内又轻轻抽动数下,这数下犹如巨木根系戳破土壤,青嫩的春潮破土而出。

楚晚宁剧烈地痉挛着,软在榻上。

男人在他耳边说:“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罢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心很痛,但近乎是自暴自弃地,他说:“不……不要….”

眸子又颤抖着,缓缓合上:“我受不了了……”

那可是,高于寻常人千百倍量的情药啊。

墨燃喃喃着,声音也已混沌低压到难以辨别:“那你要我怎么样?”“进来……我受不了了,救救我……

身后的人似乎是喟叹了一声,终于满足了一般,一把勒起了他,把他抱坐到自己胯间,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撞起来。他从来没有进的那么深过,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一半,他们的血肉贴合的不能再贴合,楚晚宁在不住呻吟,惊喘,在墨燃的怀里身软成泥,而那个不住操着他的男人,则掰过他的脸,湿润的嘴唇噙住了他的,唇齿间似有模糊的喘息。

墨燃喉结滚动,低沉道:“真爽……”

而他失神地呢喃着,魂魄都已不在了,只有一具被欲海淹没的肉体:“啊……不要停…啊…好烫……再快些…”

“不停,满足你……楚晚宁…晚宁……”

他抽插了很久,久到楚晚宁觉得自己似乎会这样死在那个人怀中。体液和融化的膏体流出来,插出白沫,淌到腿根。

忽然间,男人抱紧了他,复又将他仰面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冲刺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楚晚宁猛然睁大眼睛,不住唤着“啊…啊……”,男人急切的,失去理智的在捅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口上,又狠狠捅进去,那么急那么快,声音也发着抖。

“晚宁……晚宁……”

他没有在喊别人,他忽然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宝贝,我要射了。让我在你里面……”

楚晚宁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唤着些什么,只在灭顶的欲望与快感中呻吟着,鼻尖是男人腥臊沉重的兽欲,他断续地说:“射给我…啊!啊…嗯啊啊!”

浓重腥臊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出,墨燃阖着眼眸低吼,胯部不停地往前顶,顶到被褥尽数滑落,楚晚宁的头不断撞击着床柱,而操弄着他的人还在不知餍足地往里面挺着,把喷出的粘稠都射进去,捅进去。楚晚宁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阵阵痉挛,修美白皙的脚趾都绷紧了,双手终于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

彼此的粗喘交织在一起,他高潮的时候在嗯吟,他则在他身下沙哑地叫着。那样激烈的情潮欲海,不知是因为世上最催情的春药,还是因为两人心底,连自己都不察觉出的隐欲…

过了很久,楚晚宁的神识才慢慢回归。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与之回归的,不仅仅是知觉,还有如江流奔涌的前世记忆。

在他和墨燃结合之后,都纷至沓来。


250

夜晚的巫山殿没有旁人,只有床榻上赤身裸体的这一对怨侣。轩窗外飘入的花香令墨燃觉得心情松畅,并不是很想对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发火。
他对楚妃的耐心,总比对皇后的耐心要好上不少。
所以他饶有兴致地瞧着楚晚宁的隐忍与痛苦,瞧着瞧着,心头发痒,热热的像是有火苗又燃起。
于是他难得与之说笑,带着些懒意:“晚宁如果早些发现,想怎么阻止本座?”
指尖寸寸抚下。踏仙君性感而慵倦:“拿身体吗?”
看着楚晚宁眸中瞬间笼上的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墨燃的眼神湿润郁沉起来,过了片刻,他低声咒骂。
他受不了楚晚宁给他的任何诱惑,无论有意无意。
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就和野兽欢合,他抬起了楚晚宁修长紧实的腿,有些急促地插了进去——
之前做爱的精液还没有弄掉,甚至后穴还记得被男人操弄时的刺激,很顺利地就接纳了他的性器。
捕到里面的时候,他和楚晚宁都忍不住喘息着闷哼了一声。楚晚宁睁开迷蒙的眼,看到的是墨燃宽实的胸膛,沉浸在性爱刺激里的俊脸,形状美好而饱满的嘴唇微微启着,因为舒爽而喘着气…
若是八苦长恨本就因欲而生,难道自己这一残躯,多少也能勾起墨燃本身的热火吗?
他不知道。
这一夜与墨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做爱,他心思很乱,也没有力气如平日一般激烈地反抗。
墨燃大抵是因为被他这种异样的表现刺激到,又或者是楚晚宁身体不好,那天本就有些低烧,进到里面格外的热。总之墨燃抱着他,操的很急促也很密实,他不住去亲吻楚晚宁的嘴唇,抱着楚晚宁的腰臀抽送,又或者是将楚晚宁的一条腿掀起来,从侧面小幅度却很快速地捅插着。
楚晚宁的心很乱,喉结滚动,自制力便不如往日,甚至偶尔被插得低声呻吟。
他的反应令墨燃愈发兴奋,凌乱枕席间,踏仙帝君性感地喘着,噪音低缓:“是不是这里?”
其实楚晚宁的敏感点墨燃也很清楚,毕竟做了那么多次了,但是楚晚宁忍耐力惊人,极少叫床,所以墨燃并不是那么确定。他就换一点角度,或者换一下姿势,每次调整他都去看楚晚宁蹙着眉的俊脸。
“我操你哪里,你最舒服?”
很乱。
一切都是乱的。
楚晚宁听着墨燃在自己耳鬓间不住地问着,亲吻着,喘息着,痛苦和性爱的狂热犹如疾风骤雨般交织。
他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浮萍,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把控不住,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一夜,他第一次那么脆弱。
更要命的是虽然他不答话,但墨燃很快就从他的颤抖和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他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和位置。
于是他狂热激烈地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楚晚宁体内的那个麻筋,楚晚宁初时还能咬着嘴唇忍受,但后来墨燃开始用力而急促地耸动,囊袋和臀腿相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他们交合的地方有爱液淌出来,湿粘了一大片…
这个时候,楚晚宁还在强撑,但墨燃抬手掰过他的下巴,下面还在猛力地顶弄他,但嘴唇却湿润而饥渴地吮吸过来。
他的眼眶忽地就有些潮了。
那一吻结束,想要忍着,却不知为何再也忍不住。
他在墨燃身下,随着墨燃侵犯他的动作而低低地呻吟,无助地喘息。
他试图反手抓住床褥,就像试图抓住自己分崩离析的傲气。可是没有用,墨燃操的太凶狠,太密实了。
他的腿都在颤抖,股间早已被弄得湿润狼狈,他根本遏制不住自己小声的闷哼与呻吟,甚至在墨燃操的最用力最暴虐的时候,他竟离神,被干得双腿大张,脚趾紧绷,几乎是失声地在墨燃身下喘着:“啊…嗯…啊啊….”
那个时候,墨燃眼神幽暗得厉害。
他叫的愈响,愈失态,墨燃就干得越凶,越刚猛。
于是翻天覆地,连床几乎都要掀翻,被褥枕头全都错了位,滑到地下,但在激烈交合做爱的两个人却什么也顾不上。
这种性爱甚至可以说是缠绵。
那响动甚至让外头值夜的宫人,第二日见到楚晚宁,脸都是红的,眼里透着些探寻的暧昧。
他射给他,他亦被他刺激到高潮,褥子都被弄得腥膻湿泞。其实这应该算是楚晚宁被软禁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在没有被用药的情况下,被墨燃直接插到射精。
恍惚间,他听到墨燃在低沉地说:“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顺理成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很早就想上你。”墨燃的手指没入楚晚宁漆黑的长发,“我恨极了你高高在上,神情冷漠的样子,无论我做什么,都讨不得你半句好。”
楚晚宁睫羽轻颤,几乎是刺痛的。
那人还在他发鬓边喃喃不休。明明被欺辱的是他,可得了便宜的那个男人思及往事却反而像个怨妇:“无论我做得多好,多卖力,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不是的。
你我之间,也曾有过和缓,也曾有过花间的一壶酒,有过雨中同撑的一把伞。但你都忘了,而我如今也不能再提。
“所以,你看。只有把你手脚折断,筋骨抽离,爪牙拔尽,你才会乖乖躺在我身下。”墨燃亲吻着他,语气疯狂又热烈,“我只有当上踏仙帝君,才能这样欺压你,折磨你,强迫你,践踏你。”
释放过的性器仍然微硬,在他体内搏动。
“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墨燃轻声道,“堕于地狱被判淫罪,也是值的。足够刺激了。”
他摸着楚晚宁的头发,到最后性器也没有退出来。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墨燃开始有了这个习惯——哪怕知道楚晚宁会生病,知道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他也不愿意出来。
他心中有一捧燥热的火,欲望四溅,兽性狰狞。
唯有楚晚宁是他的水,是他的匣,是他想要撕裂撕碎想要亲吻残肢的那个人。
而楚晚宁呢?他在最初的痛苦过后,终于开始慢慢沉下来,慢慢地开始独自一人,梳理着所有已知的线索,思索着幕后之人给墨燃种下长恨花,究竟图谋什么,最终想要的又是什么。另一方面,虽然书上写了长恨花到了第三个阶段就绝无可能拔出,但楚晚宁依旧不愿放弃。
他从来都狠倔而不服输。
他不认命。


268

第268章

【天音阁】如归巫山

他的师尊,他的晚宁,他的楚妃。谁都抢不走,谁都不给。

吻到激烈处,踏仙君头脑昏沉,把人按在桌边,一边时不时地凑过去再亲吻两下已经红肿的嘴唇,一边伸出手去脱楚晚宁的衣服。

他以前常做这样的混账事,兴致来了,哪怕有人急事求见,他也不会顾及。曾经最疯狂的一次,他自日里忽起欲念,在巫山殿议事厅与刚刚被敕封楚妃的师尊欢爱,外头无悲寺来了和尚,因黄河水怪之灾不住请求觐见。他最后被惹烦了,干脆命人放下隔帘,让那几个和尚进来。

他就隔着那一层薄纱,璁珑脆响的珠帘,在小叶紫檀雕琢的夏榻上继续操弄着楚晚宁。

“别出声….我对外头可是说,我正召着楚贵妃宠幸呢,给你留了面子。”那时候,他一边压在楚晚宁身上律动,一边沉声喘息道,“你要是喊出声了,等会儿那些秃驴可就都知道我在操的人是你。”

“墨微雨身下之人耻辱到了极处,双目都是红的,“你混账!”

而踏仙君对此的回应只是更凶猛粘腻的抽插,以及饱含着情欲的轻嘲:“宝贝儿,你下面都那么热那么湿了,怎么上面的嘴还这么硬?一会儿可别因为太爽了而喘出来。”

那些和尚浑不知所以的进来了,看到的就是隔着一层淡黄色绢纱,踏仙君模糊而高大的背影,还有一双修长紧实的腿,正无力地大张着,随着踏仙君粗鲁地贯穿而颤动,指尖细致冷白,犹如随着雨露而簌簌颤抖的兰铃花。

那一段请求说辞因此说的混乱又含糊,墨燃也压根没有听进去多少。

他只记得那时候楚晚宁忍到极处,一声不吭的样子,生理性的泪水从红若胭脂的眼尾淌落,在自己身下被操射的那一刻,更是蓦地痉挛,绷起身子,极为痛苦又隐忍着舒爽,咬破嘴唇也绝不太刺激了。

等和尚走了之后,他就再也按捺不住,抬起楚晚宁虚弱无力的一条长腿,架在肩头,从侧面愈发凶猛有力地侵入他。“晚宁,别忍了,没有人了。”

可是楚晚宁的神识已是涣散,唯只记得绝不能出半点声响。踏仙君便凑过去亲吻他染着鲜血的嘴唇,把那铁锈的腥气吞咽其中。

“没有人了…..”

他又把楚晚宁翻过来,让人趴在自己前面被挺进。滚烫硬热的性器抽插着那已经湿粘的小穴,一双手则探到前面抚摸揉搓着男子结实而乎泪的胸膛。他喉结攒动,在这炽热的做爱中粗喘出声。“舒服吗?刺不刺激?”

…..楚晚宁的额发遮在失焦的眼前,半张英俊的脸庞都掩在凌乱的软衾靠垫后,墨燃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每次都有一种要把他肚子都顶穿的错觉,他微微张着薄唇,手指揪紧绸缎。

身后的人越顶越快,几乎是狂热的节奏,最后射精的时候进的那么深,仿佛连囊袋都要发了狠地一起挤进去。精液一股股喷在他已经湿粘不堪的甬道深处,楚晚宁被激得浑身战栗——墨燃总是这样,他知道他的敏感点在那里,每次发泄的时候,都会抵着那个地方射出来,浓稠的精液让他头皮发麻,禁不住微阖着眼,呻吟出声“啊

可是这并不是终止。

墨燃精力旺盛,只是压在他身上稍缓一会儿,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就又胀起。墨燃睁开漆黑的眼睛,透过微微汗湿的额发盯着楚晚宁看。

目光一寸寸燃过去。

从湿润迷离的眼,到咬破的唇辦。一路向下,忽地又埋首,噙住胸口突起。早已被做到神识涣散的楚晚宁猝不及防,不由地发出一声闷哼,继而腿又被高高抬起—他喘了口气,承受着体内那根火热性器的再次勃发。

“啊….啊.…”

他摇着头,听到自己的粗喘呻吟,忍不住抬手凑到自己唇边,咬住。

眼里的光却愈发破碎。

身下已经湿成一片,刚刚墨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成了润滑,在两人如胶似漆的爱欲抽插中发出粘腻的水声。

“别咬着自己,手松开。”

楚晚宁哪里会听他的,依旧啃紧了自己的腕子,试图堵住声音。墨燃暗骂一声,单手撑着榻面,另一只手抓住楚晚宁的胳膊,把他拉下来。

“抱住我。”

“做什么.!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墨燃将他整个从矮榻上抱来,失去了依靠的男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

墨燃身上。

墨燃低缓地笑着,亲了亲他:“你也不怎么重。”

说着就这样抱着他,想往内殿走去。可是他怒张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的师尊体内,这个姿势让他每走一步,都会往肠壁深处顶一顶。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墨燃炙热的龟头就抵在楚晚宁最受不了的那个麻筋的位置,每次顶到,他就被刺激得连脚趾都忍不住绷紧,可却还是执拗地不肯叫出声来,只一双黑眼睛狠戾地盯着面前的徒弟。

“你老看我做什么?”

墨燃轻笑出声,忽然就不走了,但还箍着楚晚宁的腿,往上旖旎而小幅地顶弄。

“想要这样?”

太耻辱了,可身体早巳被墨燃调教得敏感,楚晚宁蹙起眉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脸不由地涨红。

他能清晰地感到两人交合部位有粘稠的津液流下来,随着墨燃的进出操弄,下面淫靡地愈发不像话。

墨燃抱着他这样小幅地插了一会儿,似乎也耐不住了。他目光幽暗地往后殿看了一眼,似乎是厌倦了路途太远。就干脆把人压在平日上朝的大殿殿内,冰冷的地面上——他不想再等,只觉得下身被温热湿滑包裹着,那么舒服,所以他就这样把楚晚宁压在地上,臀胯激烈耸动,发了狠地往里面捅插。啊…”

抽插到了最热烈痴狂的时候,魂灵都像要被吸出,饶是楚晚宁再隐忍,也不禁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里失去神识。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开,挂在墨燃紧实修劲的腰际,身子随着男人的激情而颤抖羞,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墨燃是想就这样要了他的性

巫山殿云雨凌乱,威严的庙堂之上没有旁人,只有两个赤裸纠缠在一起的怨倡。

墨燃沉炽地喘息着,汗水汇集在腰腹,他去拥抱紧搂着被自己操到失神的师尊,下面密密实实地用力顶干着,耳边听到楚晚宁低沉压抑的闷哼与偶尔支撑不住的呻吟。

“晚宁…..”

炽热的吻噙住楚晚宁微张的嘴唇,因为操弄得太狂热,墨燃颈间的经络血管都凸起着,烈火一般的温度,烈火一般的眼神。

边听到楚晚宁低沉压抑的闷哼与偶尔支撑不住的呻吟。

“晚宁….”

炽热的吻噙住楚晚宁微张的嘴唇,因为操弄得太狂热,墨燃颈间的经络血管都凸起着,烈火一般的温度,烈火一般的眼神。

他廝磨着他,纠缠着他,良久之后,在这缠绵的接吻和急促热烈的顶撞中,墨燃猛地将楚晚宁抵死在地上,一把捂住楚晚宁喘着的口鼻,只留那一双被操到失焦的眼。

他用力最后小幅捅了两下,然后猛顶进去,插得极深,脚趾抵在地面都因为猛力而微微发白。

“要射晚是不是这里?”

楚晚宁已经快被他怪物般的暴戾与精力弄疯了,他双手无力地垂在冰冷的石面上,身体完全被墨燃打开,因为刺激与痛苦而不住轻微地发着抖。

墨燃低喘,嗓音性感,瞳色幽深,他一把掰过楚晚宁侧着的脸:“这里?嗯?”

硕大饱张的龟头就抵着楚晚宁身体深处的麻筋,一顶就让楚晚宁蓦地张开微阖的眼,眼尾有不甘屈辱的薄他在墨燃身下战栗,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墨燃在他耳边浑厚炙热地喘道:“别动宝贝,要来了.”射精时男人低沉地闷哼,紧接着浓稠的爱液有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全都浇打在楚晚宁体内最深处,激得楚晚宁也不禁阖眸痉挛,浑身都像有雷电穿过,酥麻至极,魂灵出窍。

“晚宁,舒不舒服?我搞得你爽吗?”楚晚宁那时候往往答不出任何话来,不论是怒骂还是斥责,都没有。他早已是失神的,一双修匀长腿大张着,腿间满是自己徒弟的精液。


294痴绵风雨夜

外头风雨交加,雷鸣电闪。

巫山殿清冷了多少年的帝君之榻终于迎来了那个归人。踏仙君专注地看着楚晚宁在他身下的反应,看着药性舒张后这个男人愈发绯红的皮肤,他觉得他心里熄去多年的火终于在这一晚上复生。

他的楚妃,他的晚宁,他死灰复燃的人间。

此时此刻,都在这温黁的帐中,尽数回到了他的怀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师尊……本座的楚妃。”踏仙帝君覆压而下,凑到楚晚宁的耳鬓边,轻声道,“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与本座分别了那么久,你看,本座也不是什么不尽责的丈夫。”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滑下来,一把握住楚晚宁的指掌。

他将楚晚宁蜷缩着、颤抖着的手指,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先是捉过来,凑在唇边细密地吻过去。而后强带着楚晚宁的手一路往下——迫使楚晚宁握住他早已硬得不像话,经络怒的粗大性器。

“嗯…”踏仙君几乎是十成刻意地发出低沉喑哑的叹息声,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楚晚宁感到侍奉男人的羞辱,要让楚晚宁搞清楚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他不畏天不畏地的踏仙君,而不是那个畏首畏尾,什么也不敢做的墨宗师。

墨宗师…..

想到今世的自己都得到过楚晚宁怎样的眷顾,妒火又蓦地烧上了头,烧红了眼。

踏仙君一边强握着楚晚宁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往那掌心里顶了两下,不无炽热地在楚晚宁耳边低喃:“爱妃感觉到了吗?”

“…….”

“本座欠了你那么多年的宠幸,你想极了吧?”喉结充满欲望地滚动着,低沉沙哑的音几乎要压进楚晚宁的骨血里,“没关系。今夜还很长…你想要做多久都可以。本座一定喂饱你。”

一个人在床上的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极限了。明明是自己渴得要死,渴得心慌,渴得眼红,渴得恨不得能把对方鲜活的骨血都拆吃入腹,却偏偏倒打一耙,非要说是楚晚宁想要,竟还佯作一副无私奉献满足对方欲望的样子。

也真是只有踏仙帝君、唯有踏仙帝君,才能在楚晚宁这般心若死灰的时候,还能撩起他属于活人的那一缕情绪。

楚晚宁蓦地睁开湿红的凤眼,又是含怒又是昏沉地瞪向他。踏仙君却心满意足地喟叹道:“你好久没有那么看着本座了。“看到这样的眼睛就知道,是你,没错。”

话音落,他蓦地低头,噙住了楚晚宁柔软的耳垂。耳朵原本就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时服了情药,更是无法自制,雷殁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上窜,楚晚宁猛地颤抖起来!可他的反应换来的却是踏仙君更为恣意的舔弄吮吸,耳垂被含入口中吞吐,粗粝的舌头又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抵进耳廓,湿润又灼热地舔弄着。

强烈的刺激间,楚晚宁听到踏仙君低沉地哺喃了一声:“这里本来该有一个耳钉的。

那声音像是一个暴君压制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又像是一只弃犬埋葬着无边无止的惆怅。

踏仙君又在前世刺了楚晚宁一个耳洞的地方反复亲吻了几下,亟欲证明这个人重归己有似的,动作忽然就有些急促和粗暴。他攥着楚晚宁的手,逼迫楚晚宁将他的性器重新抵到那朝思暮想的甬道口:“自己握着,把本座放进去。”

楚晚宁咬着牙想要挣开他的手,可踏仙君的力道大的惊人,何况他是用足了十成十力量,结实的胳膊上经络都突了起来。踏仙君坚持道:“自己放进去。”

说着又几乎是亵渎地顶了顶那柔软的穴口。

湿润浑圆的龟头粘腻腻地顶开花褶,只是这样将插未插的顶弄,两个人的喘息就都变得有些急促。踏仙君恨不能立刻狠捅进去,让他朝思夜盼的男人紧密地包裹住他,吮吸住他。

而楚晚宁呢,楚晚宁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眼睛大睁着,喘了口气,却不吭声,也不从命。他几乎是有些悲伤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半晌,喉头哽咽道:“墨燃…”

墨燃,你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这样的,是师父…前世今生…都没有…

没有保护好你。

两辈子了,看着你疯魔,看着你身死。

是我不好,碌碌终身,一败涂地,不能渡你。

“你怎么”踏仙君怔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他是哭了吗?”

他感觉不到,身体内的火烧得太炽热了,踏仙君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化骨成泥,先前喂他服下的情药烈得厉害。直到踏仙君说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眼尾是真的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了下去,流到鬓发里。

踏仙君的神情一时变得很古怪,像是愤怒,又像是嫉妒,像是茫然,又像是…

楚晚宁阖上眼眸。

他想他大抵是疯了,才会在那双黑到发紫的眼睛里瞧见一丝心痛。

错觉罢了。

可在这寂静里,踏仙君忽然猛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像是害怕他会散作齑粉消失一般,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踏仙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强迫他去做些什么,他让楚晚宁坐在他腿胯上,过了一会儿,掰过那张清俊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晚宁…晚宁…”

那个吻湿润又急躁,痛苦又疯狂,踏仙君的大手抚摸着楚晚宁的腰身,而后忽然从枕褥深处暴躁地摩挲着,摩挲到一瓶早已准备好、甚至准备了太久的膏体。

楚晚宁一看到那个膏药,头脑就嗡地麻了。

万古情毒膏。

踏仙君之前就在他身上用过一次的那种药膏。纵使心中再是混乱悲伤,楚晚宁还是感到一股入骨入髓的恐惧—他是见识过这种药膏的药效的,而现在他明明已经被喂下一颗内服情药了,可踏仙君这个疯子,他、他却还….

楚晚宁几乎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不…墨燃…你不要”

“嘘。”踏仙君的眼神晦暗不定,“本座与他是不一样的。你用了这个,就会知道,只有本座才能把你伺候得爽到流水。他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又会些什么呢?”

说罢指尖蘸满了膏体,不由分说地插到了楚晚宁的后穴里。楚晚宁发出一声闷哼,那线条悍劲的腰背紧绷着,可他越是这样,踏仙君就越是将更多的膏体捅到他身体里,刺激着搅动。“嘴唇都咬坏了,教人看了,以为本座又欺负你。”踏仙君一边弄着他,一边用那双幽黑的眸子紧盯着他,“你说天下人看了会怎么想?你是不是想要人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货色,知道堂堂北斗仙尊,看上去清高自…却以色侍君,在床上被本座干了无数次。”

“…”楚晚宁的呼吸灼热,腰肢紧绷着,却仍禁不住细密地颤抖。

“楚妃啊,本座这些年时常会想。你要是个女子,那我们的结局会不会比此刻要好得多。这么些年你夜夜专宠…早不知要为本座怀上多少个孩子。”踏仙君的手指在甬道里发出粘腻的抽插声,另一只手抚摸着楚晚宁快支持不住软下来的腰,又从腰移到了他线条紧实的腹部,狎昵地抚摸着。

“这样的话,你也好,本座也好。”踏仙君一边摸他,一边性感沙哑地低声道,“看在咱们俩有了骨血的份上,会不会对彼此都留上几分薄面。也就不会落得像今天这个模样。”

目光一寸寸滑过,从楚晚宁细汗沁着的额头,到紧蹙的剑眉,到挺直的鼻梁,到倔不吭声的薄唇上。

踏仙君的眼神阴冷下来:“可惜啊。这也只是做梦罢了。”他将手指抽出来,带出粘稠的膏液。情药加上芳膏,再是圣贤之人又能撑的了多久?他知道楚晚宁的极限。

他践踏过。

湿热的水顺着微张的甬道后流下来,踏仙君没有了更多亵玩的心思,没有人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这个食遍人绝色的帝君其实此刻的内心竟有些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彻底占有,好像晚上一时半刻,怀里的温热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是怕了。

他怕极了楚晚宁的离去。

所以他没有更多的闲心,他握着自己硬胀得厉害的阴茎,抵住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甬道口,巨大的龟头慢慢顶开花褶,而后猛地噗嗤捅插了进去。

“啊……!”楚晚宁蓦地绷紧了身子,低哑地闷哼,那火热粗硬的性器捅进来,他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他在踏仙君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光裸的背脊。

踏仙君爽的闭上眼睛,彻底没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没有经历过生死与孤寂。

这些年来的孤苦,仿佛在此时都一笔勾销。

他又重新拥有了他的师尊,他的楚妃,他的晚宁。他在操他,在上他,在插入他侵占他欺辱他爱抚他。

他感到自己灼坚的性器被楚晚宁的肠壁紧紧吮吸着,包裹着,楚晚宁的身体也是爱他的,也是渴望他的。

“师尊,你里面还是那么紧。”

楚晚宁紧闭着眼睛,但是浑身都不可自制地在颤抖,他浑身的情欲都被烧了起来,皮肤像醉酒般绯红。他觉得可耻,又觉得伤心,可是这些情绪都被药物冲涤得很渺远,被墨燃侵入的刺激与舒爽则又像纸上墨渍般不住地散遍四肢百骸。

踏仙君扬起脖颈,咬住他的耳坠,将他托抱地更紧。体内的男人的阴茎太大了,楚晚宁因着更深的顶入而颦起眉尖,脸色痛苦,低低地喘息着。

“疼?”踏仙君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而后沙哑道,“忍一下,操开就好了。师尊,我会让你想起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有多爽。”

或许是因为药性迷了神智,头脑越来越不清楚。又或许只是因为踏仙君在忘情时并未说“本座”,而是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时,用了一个单单纯纯的“我”。

楚晚宁的眼眸中晃过一丝恍神,那凌厉清冷了近半生的眼眸,此一刻竟是柔软的。

这个眼神刺激到了本就渴得不行的帝君,踏仙君将他抱着,坐在铺着兽皮枕褥凌乱的大床上,一下一下地开始顶弄腰胯,又深又猛地啪啪抽插了起来。

楚晚宁一开始还死咬着嘴唇不肯松口,可随着踏仙君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听着踏仙君毫不压抑的粗喘,他逐渐有些失控,有些破碎低沉喘息声从唇齿间溢漏出。那声音很哑很轻,可是踏仙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惑人心的淫靡叫床似的,愈发激动地往楚晚宁身体深处插。

“叫出来。”

“忍着什么?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叫过。要本座搞你,要本座上你…双腿缠着本座的腰,要射在你里面,别拔出来…”楚晚宁的脸红的几欲滴血,可踏仙君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翻着那些腥臊不堪的丑闻旧账,竟似卖弄着自己的家当珍宝一般,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往上操着。

踏仙君的动作几乎是有些偏执,近乎掠夺的,他这样大进大出地插了一会儿,忽然往后在床上仰躺下,而后将楚晚宁拉下来。他让楚晚宁紧贴着他的胸膛躺在他身上,然后一边猛地用湿润的嘴唇噙住楚晚宁的嘴唇,激烈地接吻,一边下面以一个斜插的角度猛地深埋进去。

“啊…!”

这个角度一下子就抵住了楚晚宁体内那根麻筋,踏仙君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一下子就软了,甬道里也有更湿润粘稠的体液流出来。

踏仙君低声笑了,自己跟自己示威似的:“爽不爽?是不是还是你夫君最好?”

也不指望楚晚宁回答,也知道楚晚宁绝不可能回答。

帝君几乎是以一种可悲的沾沾自喜,轻声道:“本座就知道你喜欢被操这里,每次这样一搞你,你就湿得跟什么似的。真是不像话。”

话虽这么说着,性器却狠抵住那个最让楚晚宁震颤的地方,他深埋在楚晚宁体内,一时被那温柔裹挟得不舍得抽出,于是就干脆这样狠狠堵着,小幅但急促地往里面噗嗤带水地狠插。那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被药物一激,被这样疯狂而疾速的刺激着,只感到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让他浑身都酥麻的地方不停地操弄,楚晚宁一时失了神,凤目绯红涣散,禁不住低声喘出来:“啊…啊…”

踏仙君像是得了极大的认可,大手紧紧攀握住楚晚宁紧实的腰腹,臀部剧烈悍猛地急拱着,一下下插得又急又猛,又实又密:“叫大声点,师尊…”

楚晚宁不愿,反倒将嘴唇咬的更紧,可踏仙君猛地抵住那个酸麻的地方几乎像过电一般狠插,里头一股股膏液湿得厉害,楚晚宁根本受不住了,他像是濒死一般,猛地松开唇瓣几乎是绝望崩溃地喊道:“嗯啊,啊啊啊…”

“怎么样?弟子插得你爽吗?你里面缩得好紧,师尊你怎么这样吮着你徒弟?”

楚晚宁此时受的刺激比前世还大,他听不清踏仙君在说什么,他大睁着尾梢湿红的双眼,无力地伏在踏仙君结实的胸膛,被这样强按着,一下一下猛烈地操弄。

膏体都被插成了白沫,混着大滩粘腻湿滑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楚晚宁的大腿根都湿了,可踏仙君哪里嫌够?

那双黑紫色的眸子里情欲弥漫,尽是无边春色,踏仙君盯着自己师尊那张被痛楚和舒爽浸润成绯霞的脸庞,眼神近乎痴迷,顶得连囊袋都挤进去了大半。

他抓起楚晚宁的手,带着他去摸自己的腹部,一边急促地往上顶着,一边低喘道:“都操到你这里了,都要顶出来了。师尊你感觉到了吗?”

浑圆粗大的阴茎每操一下都能顶到楚晚宁腹内深处,那湿润怒的茎体狠捣着濡湿的甬道。楚晚宁几乎是崩溃地,在那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中哽咽道:“啊啊啊啊墨、墨燃…”

墨燃…

墨燃。

多少岁月从眼前飞湍而过,那人从年少到成熟,两世交错的画面一一闪过。楚晚宁的头脑已经被搅得破碎支离,这灭顶的欲与情衷他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他不知道哪一世是真实,哪一世已远去,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欢愉碰撞之下,什么都碎了。他的世界里铺天盖地碎裂成了残片,雪片般落了下来,每一个碎片都是墨燃的倒影——笑着的、哭着的、良善的、疯狂的。

他看到踏仙君与墨宗师的身影交融在一起,在这茫茫大雪的尽头,撑着一把油纸伞,安静地看着他。那双紫黑色的眸子亦正亦邪,雪越下越大,最后帝君和宗师都不见了,这片风雪尽头,立着的是初见时,少年墨燃那瘦弱的身影。

那少年从纸伞下仰起头,有些悲伤地笑了:“仙君,我要走啦…你理我吧好不好…”

最后一次了。

你理理我吧。

无论是哪一个我,此战之后,或许就都是永诀了。

你理理我吧,这一生师徒的开头,我央你好久,你不睬我。到了结尾,我只剩一具残躯与你纠缠,你能不能不嫌弃我的疯狂与无知。

你理理我吧。好不好。

“墨…”近乎是惶然失神地,楚晚宁一阵强烈的心悸,待他有些意识回神,他已然回抱住了踏仙君的躯体,喉头哽咽的,“墨燃…”

踏仙君怔了一下,他没法不怔住,因为哪怕在前世最缠绵和缓的几次欢爱里,楚晚宁都没有主动拥抱过他。

他发了会儿呆,忽然低低暗骂一声,猛地将楚晚宁反压在身下,抬起楚晚宁的长腿嵌进去,以自上而下的姿势猛烈地插了起来。

楚晚宁蹙着剑眉,眼中晃动的是巫山殿的落帐,又好像晃动的是无常镇客栈里的碎影,那是他这一世和墨燃第一次上床,不过须臾转瞬,却好像隔了百年一样。

他仰起脖颈,犹如贪欢一晌,喑哑低沉地喘息着:“啊…”

那嗓音极是动情,虽然不响,却像是将踏仙君浑身的骨血都点沸了,他几乎是发狠地干着他,眼眸里映着的也只有他。

“晚…晚宁…”

热汗淌下来,像是要把两具赤裸的身体粘合在一起,他们在前世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大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

踏仙君换了多少次姿势,似乎想把这些年的空缺都在这一夕之间弥补回来似的,一会儿让楚晚宁趴在床上从后面狠干他,一会儿又让楚晚宁骑在他胯间往上顶他,一会儿甚至把楚晚宁抱下床,抵在墙上狠狠地插着。那是他的楚妃啊,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他要百变狎昵地爱抚他,怜惜他,折磨他,占有他。

他要让楚晚宁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谁也夺不走,谁也抢不了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最后他把楚晚宁推在大床上,在楚晚宁已经被酸软不堪的腰下垫了软垫,他便有这样的本能,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和那些最原始的雄性一样渴望着让伴侣受孕,他就这样垫高了楚晚宁的腰,抱着楚晚宁,一边噙着嘴唇灼热激烈地亲着,一边臀部猛悍急促地啪啪耸动。

“宝贝,你里面太爽了,嗯”男人急促地喘息着,快感逐渐地推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浑沉。

他将楚晚宁的腰抬得更高,楚晚宁也快不行了,结着细茧的手反揪住床单,白皙的手腕几乎是在痉挛着。

“啊慢、慢点…”

踏仙君抽插得太快太猛了,大幅进出时阴茎一下子滑了出来,那一时的空虚让楚晚宁睁着眼眸无神地喘着气。但很快男人又握住自己湿滑粗硬的性器,浑圆怒贲的龟头在挺翘的臀部啪啪打了两下,就又急不可耐且比之前更狠更用力地捅了进来

“啊!”

“就快了。”踏仙君握住楚晚宁蓦地软下去的腰,顶在里面急速地抽动着,他低头亲了亲楚晚宁汗湿的额头,喉结滚动,低喘道,“宝贝,腰再抬高点,让我射里面”他自己被楚晚宁受到刺激时肠壁蓦地收缩激得蹙起眉头,爽的几乎是一下子喘出声来,而后发了狠地抵着身下的人狠操,而楚晚宁的双腿垂在他腰际,脚趾都在颤抖。

“我要射了,都射在你里面…晚宁…”踏仙君俯视着楚晚宁的脸,他紧紧盯着那张潮红的脸庞,眼神是近乎痴迷又疯魔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浆液湿润啪啪地猛插,踏仙君一下狠抵到楚晚宁的麻筋处,接着他闷哼一声,那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地浇灌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紧拥着,几乎是同时喊出来:“啊…”

他们是一起出精的,只是楚晚宁没有踏仙君那么变态那么能折腾,早在两人上床的中途他就被辱得出过了两次,这一次并不能喷得出什么了,只是踏仙君的精液射得太多太稠,他高抬着楚晚宁的长腿,让楚晚宁生生接纳了他所有的爱液,激得楚晚宁沙哑低沉的嗓音都有些变调了。

过了好久,踏仙君才将楚晚宁的腿放下,俯身沉重地压在楚晚宁身上。

他感到楚晚宁想动,想把身后的枕头抽开,忽然抬手,握住了楚晚宁的手腕,止住了他。他俯盯着楚晚宁高潮后的爱欲迷离的脸,黑紫色的瞳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他不可战胜的死敌。

他不可亵渎的师尊。

世人眼里干净净的仙长。

他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

终于又被他操干到双腿大张,被他灌注了精液,紧实的大腿无法合拢,被他强迫地顶着。那种把强者征服的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踏仙君只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硬了,又开始蠢蠢欲动。

楚晚宁是他的瘾,只要被那双倔强的,湿润的,含着水汽却还强撑着的眼睛望上那么一眼,他的心头就会燃起野火,一路烧到下…

于是他捉着楚晚宁的手,吻了一下那手背,低声道。

“别乱动。再垫一会儿。”

“……”

他射过的性器未抽出来,而是往里面又顶了顶,能感觉到里面又湿又热,粘稠的浊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深处挤压着。踏仙君舒服地喉头滚动,噙住楚晚宁的嘴唇,一边不知足地亲吻着,一边哺喃低语:“感觉到了吗?都堵在里面了,不许漏出来。本座一会儿还要接着做呢。”

踏仙君没有虚言。

这一晚上,他缠着楚晚宁反反复复地纠缠了好几次,到最后大床上的半幅兽皮软垫都滑了下去,上面除了野兽皮毛本身的腥臊,更有两人喷溅的精液,整一张床俱是淫靡不堪…直大半夜,踏仙君抵在楚晚宁身体里射了最后一次,才抚摸着楚晚宁早湿粘的腰腹,亲吻着楚晚宁早已失神的脸庞。

他的师尊,他的楚妃,曾经仙风道骨,尘俗不染,此刻却已被他干得失神,赤身裸体,爱欲迷离。楚晚宁的皮肤好像在最上乘的梨花白里浸泡过一样,泛着情欲的绯红。一双凤目涣散地大睁着,呼吸急促,潮湿的红潮从眼眶蔓延至尾梢,柔软的嘴唇微张着,不自觉地轻微颤动。

踏仙君盯着那湿润颤动的唇瓣,不由地又想到了这张怎么也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嘴唇,却曾心甘情愿地含吮过墨宗师的阳物…..

他一阵火起,饶是已经做了那么多遍,还是不甘心地又往楚晚宁不住收缩的体内狠狠顶了两下。

楚晚宁这时候已经被干得高潮了太多次,几乎无意识了,于是本能地就沙哑着噪音蹙着眉低喘出来:“啊…..”

“叫什么啊,下面绞得那么紧。”踏仙君低沉轻笑着,“觉得还是本座好,对不对?”

他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可是得不到回答也没有关系,至少楚晚宁的身体是诚实的。至少楚晚宁已经他被千到发软,操到发抖,操到湿溽不堪,至少楚晚宁已经彻彻底底地被他操开了。这具强悍的躯体在他身下变得那么敏感,而高潮的余韵则让这种敏感成了凌辱楚晚宁的鞣鞭,只要他一动,楚晚宁就会情不自禁地颦蹙剑眉,身体微微地痉挛。

只有他才能做到。

踏仙君这样想着,抬手抚摸对方的脸,楚晚宁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还是被大手捏住了下颌,抚上了脸颊。那张清隽的脸触手柔软烫热,带着泪痕的湿润。

在这样激烈疯狂的缠绵后,踏仙君几乎是终于确认了一般,喟地低喃道:“晚宁。你终于回宫了。以后都不会走了。”黑紫瞳眸中倒映着这张强势与脆弱并存的脸庞,出了好一会儿神,踏仙君俯身在楚晚宁的鬓角边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叹息道。

“睡吧。”

扯过凌乱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夜逐渐地静下来。

踏仙君就这般拥着楚晚宁而眠,就像南屏山雪夜里,墨宗师临走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抱着怀里的人,直到灯烛昏灭,黎明破晓。

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情欲的潮汐退落,楚晚宁像是被操弄坏了的偶人,身上俱是狼狈的体液和汗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状态持续了了很久很久,慢慢地,意识开始回笼,他开始听得到窗外哗哗的夜雨,感知得到踏仙君的呼吸,拥抱

楚晚宁转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眸。

再过一会儿,他偏过头,望向踏仙君阖目休憩的脸庞。

“…”有一瞬间,楚晚宁陡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他竟不知今夕何夕,身边的人是那么冰冷,他竟担心这具躯体也会和南屏雪夜里的那个青年一样,渐渐地就没了生气,渐渐地就听不到心跳,他恐惧得发抖

为什么?

明明只是一具躯壳,明明只是一个活死人,为什么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有着一样的情绪和举止。

但是踏仙君是不会答的,而或许这个答案本身,踏仙君自己也并不会知道。

混乱的思绪与炽热的情潮渐渐褪下,目光渐渐清明,楚晚宁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确实能够做到,在这样的绝望和痛苦中…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巫山殿弥漫着浓重的爱欲气息,是了…这是巫山殿。

不是南屏山。

拥着他的人,也不是墨宗师。是踏仙君。

是他早已经死去了的爱人、徒弟、夫君…一具活死人活傀儡楚晚宁强忍着喉头的酸楚,慢慢地,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镇压,都摘除,都扼灭。两人便这样在这两世的尽头,在这绝境深处相拥着,屋内的气流逐渐趋于平息。一切都重归和缓。

最后的缠绵,就此归寂于夜。

不知过了多久。

重重放落的帘帷下面露出凌乱滑落的锦被,被窗外森然焰电照的明暗不一。这暴雨一直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楚晚宁在暗夜中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或许是因为那么多年的相伴成了习惯,又或许是因为踏仙君以为喂他吃了软筋散就很安全,总而言之,这个男人睡得很安稳,没有任何的防备。半边健美匀称的身体还压在他身上,沉重地令人喘不过气来。

楚晚宁侧过了头,看着男人的脸。

时空生死门刚刚裂开的时候,他也与踏仙君接触过,还记得那种冰冷的触感与死寂的胸膛。

可是此时紧贴着他的人是有心跳的。

那颗被挖出来的灵核,重新在踏仙君体内聚成了心脏一般的物件。不要多想,墨燃已经死了,不论哪个尘世,都已经死了。楚晚宁在这缓慢有力的心跳声中,这样告诉自己。

墨燃已经死了。这只是一具无魂无魄的躯体。

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心硬如铁,手掌中聚起辉光,可是那光芒时明时暗,最后又熄灭掉。

楚晚宁无声地凝视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光线很昏沉,踏仙君阖着眼睛垂落睫毛的时候,就更加难以辨认是前世还是今生。

楚晚宁忽然觉得,此时其实像极了他们在无常镇第一次同眠的那个雨夜。那一天夜里,其实他也醒来过,他也曾经靠过去,轻轻吻过墨燃熟睡的脸。

不。…不不不。

墨燃已经死了…哪怕有心跳,也是一具尸体,哪怕会说话,也失去了魂灵。

死了。

可为什么他还会记得转生之后的事情,为什么他眼里的情绪如此真切饱满,为什么…

楚晚宁栗然,不能再想下去。

咬牙,手中光芒迭起,怀沙召出,凝成一把寒光熠熠的金色短剑。翻身只在一瞬间,他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用尽气力狠心朝着踏仙君胸口刺去!!


番外·归隐田园

灯花还在默默地流曳着,静谧的屋内,楚晚宁将自己束发的帛带被拆下来,长发散落,他并不在意,而是抬手用藕白色的发带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事情,眼不见大概就不会那么羞耻了

墨燃有时候是真蠢,他愣了一下,问,“师尊这是做什么?”

“…….”

饶是烛火昏黄,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楚晚宁初春冰雪般细剔的皮肤下有血色涨起,他咬了下唇,墨燃这个人啊,总有办法在瞬间让他心软,又瞬间心硬。

楚晚宁头顶几乎冒着青烟,若非丝帛遮目,多少减了些耻辱感,不然他怕是能将墨燃一推而后夺门而出。

他沉默片刻,咬牙道:“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墨宗师是个老实人。

他用了须臾时光惊讶,又用了须臾时光惊喜。

剩下的大好时光,他就都很虔诚地用到了缠绵悱侧上去。

衣衫很快就披褪去,肌肤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楚晚宁遮着眼眸,因瞧不见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下意识地微抬着下巴,这其实很要命,藕白色的丝帛下是一管笔挺的鼻梁,柔和的线条往下延伸,将人的视线引向他的嘴唇。

平日里,因为楚晚宁的眼睛太过明亮,也太过冷冽,所有看着他的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两池皓月冰雪里。

但此时他的眼睛被遮住了,失去了那种威严气场。于是墨燃顺理成章地发现他的下半张脸其实长得很柔和,有着线条细腻的面庞,还有瞧上去非常柔软的、淡粉色的嘴唇。

因为失去了视觉,此刻这嘴唇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这姿势太像是在索吻。虽然墨燃确信自己的师尊绝对没有这个意识,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吻了上去。

唇齿间濡湿地交缠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带警薄茧的手抚摸着楚晚宁的腰身与胸膛,一吻结束后,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急促。

墨燃与他额头相抵会,嗓子音微哑:“可以吗?

被蒙住了眼的男人低沉地喘息着,嘴唇的颜色显得愈发诱人,像初绽的海棠,极嫩的薄红色。

楚晚宁问:“什么?”

“就在这里,可以吗?

有时候楚晓宁会觉得,虽然墨宗师是个正人君子,处处行事为他考虑,从不勉强他做些不喜欢的事情,但是在某些情况下,这种“征求意见简直比踏仙君做的那些荒唐事加在一起还要令他倍感羞耻。

楚晚宁有些愠怒地:“你把我衣服都脱了再问我可不可以?

“在楚晚宁看不到的地方,墨燃的脸有些红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问了旬多余的话,因此有些不好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凑过去在自己师尊的侧脸亲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回应他的一声冷哼。

墨燃没有再让他尴尬,他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微动,那个吻细细碎碎一路往下,从脸颊到脖颈,又到锁骨,到胸膛,他能感受到楚晚宁的肌肉绷得很紧,手臂还不自觉地紧捏着椅子边—他知道楚晚宁不喜欢被人过度地玩弄胸口,那道疤痕虽然不会疼,可总归是他脆弱受伤过的地方

所以他只是在乳尖轻轻吻了一下,便俯下身,埋身在楚晚宁两腿之间。

他仰头看了一眼楚晓宁紧张而僵硬的模样,凑过去,炽热的呼吸拂在已经抬头的茎身处。

楚晓宁喉结攒动,哪怕被遮着眼,依旧耻辱般地侧过脸。

“啊…..”

忽地性器被青年含住,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在这一片黑暗中那被人口交的刺激显得格外强烈,似乎所有的感官都涌到了下体,脊柱仿佛窜上火花细电,一路麻到脚趾尖。

楚晚宁微微后仰,咬住自己猝不及防喘出的气声。

但即使再压抑,他性器的勃起还是诚实地反映给了俯在他眸间的青年。墨燃于是愈发深入地含吮他,舌尖在他铃口与茎身灵活地打着圈,当他抽离的时候,口腔湿润的唾液已沾湿了怒昂的柱体。

“恩公哥哥…”

楚晚宁的脸顿时间红了个彻底,他低沉地恼怒道:“别那么叫我。”

墨燃温柔地笑了笑,他的嘴唇一直离楚晓宁的性器极近,说话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到气流的拂动。

“好。”墨燃道,“我听师尊的。”

“……”

不如道是师尊这个称呼更羞耻,还是恩公哥哥更让他别扭。

但楚晚宁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思考,墨燃湿润的亲吻与舔吮又侵袭而来,他瞧不见眼前的一切,只能在帛带下微张着嘴喘着气,不过他几乎可以想象墨燃的姿势可以想象到那舌尖是怎样舔过自己。

终于在一个深喉眉,他情不禁地伸手,指尖深入墨燃的墨发间,他微微战粟着:“行了,可以了。”

墨燃这一次却没有打算听他的。

楚晓宁是个很要强的人,哪怕在床上也是这样,所以他说“可以了”,其实离可以了还差得远。

他们归隐后头几次缠绵时墨燃就信了他的邪,结果楚晚宁披撕裂地厉害,事后墨燃盯着血迹斑驳的床单发了很久的呆。从那之后,他就学会了把楚晚宁的“可以了”,当做一句耳旁风。

墨燃没有理他,而是伸手扣住了楚晓宁另一只试图过来阻止他的手,与他交握着,然后一路住下,在欲望处舔舐过,再往下。

他顿了顿,黑眼睛因情欲而湿润着:“师尊你得再往前坐一些,你这样我很难照顾到….”

他说的很委婉,但楚晚宁还是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烟。

墨燃见他没有动静,不过也没有反抗,便松开手他的手,将他抱到椅子的边缘来,而后跪下,将楚晚宁的腿分的更开。“啊!”

这一下舔过去,舔的却是后穴,这种刺激其实比前方还要大,楚晚宁不由地低喊出声,脖颈向后仰,店脑搁在了椅子边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到墨燃在舔舐着自己,润泽着,侵入着。

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让他坦然接受的事情,但是胸口却汨汩有暖流涌溢出来,那种全部被接受,每一寸都被人深爱与怜惜的暖意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浸润于世上最暖的泉流中。

被墨燃抱着起来的时候,楚晚宁觉得自己的腿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感到酸麻。他们交换了位置,墨燃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性器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怒张的茎体尺寸骇人。

墨燃一手握着楚晚宁的腰,一手依旧在为怀里的男人做着扩张。在楚晚宁皱着眉头说了今晚第九次“可以了”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亲了亲楚晓宁的鬓角。

“好….”

哪怕润滑做的再充沛,被这样粗硬硕大的性器顶入的时候也还是疼的。

楚晚宁蹙着眉,背脊有些细微的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墨燃的欲望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深埋。

当他们完全契合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地闷哼出声。

“师尊,疼吗?”

“换你试试?”

墨燃没再说话,他轻轻地开始律动。无论激动深处会怎样失控,这个青年在欢爱之初是和踏仙君完全不一样的,他抽插得很隐忍,但英俊的脸庞因为这种欲望的克制,而显得愈发性感。

他的性器小幅地在楚晚宁柔软炙热的体内打着转,被肠壁吮吸包裹着,这种感觉令他疯狂,他不得下尽最大的力气去克制着,不让自己立刻将怀里的人摁着自下而上狂野地顶弄交欢。

他的胸膛起伏着,黑眼睛像是擦试过的宝石溢散著晶莹的光泽,情欲与热意烧灼着他,汗水顺着赤裸的肌肤流下来,室内满是淫靡的气息。

他喘息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小幅度的撮弄几乎是隔靴搔痒,虽然他每一次进入的都极深,抵在他熟悉的楚晚宁的敏感点上,龟头在不断地亲呢地顶弄着。

“啊…..!”

耳边是楚晚宁极力压抑着,却又低沉溢出的哼吟,很轻微的声音,但是沙哑而性感。

墨燃几乎是着迷地去寻觅他的嘴唇,湿润的唇瓣几乎是在碰到就如饥似渴地侵入进去吮吸着,一边下面地顶弄的频率也越来越急促。

楚晚宁坐在他腿上,被他这密密实实的抽插弄得几乎有些崩溃墨燃很温柔,但这种温柔就像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墨燃太了解他了,他被不断顶着最酥麻的那个位置,湍急却不猛力,像是有个地方很痒,手指不断地在那周围掠过,羽毛般画着圈,但是就是不落下,就是让那种酥痒不断攀升而不得痛快。

他煎熬极了,在这样折磨人的撮弄中,他喉间发出含混的低嗨与呻吟,几乎像是一种乞求。

他能感受到自己后面越来越热,交合处逐渐变得极其湿润,这让他愈发面红耳赤,他湿润地包裹着他,后面吮含着他…

楚晓宁不愿也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好在墨燃并没有想踏仙君那样,总爱听他在床上失控哭喊的癖好,或者说他有,但不至子那么偏执。

墨燃显然也感觉到了楚晚宁逐渐的适应,他抽插的力道慢慢地变得刚猛,硬烫的阴茎自下而上地捅弄着,手缠绵而缱绻揉着楚晚宁的臀,他在椅子上凝望着自己的恋人,眼神显得神情而湿润。

师尊,舒服吗?

这种问题自然是没有答案的,但是墨燃能从他的战粟,他细碎的呻吟与喘息中感觉到楚晓宁的状态。

他于是愈发急促而发力地往上捅插着,两人的欢爱渐渐变得有些失控和狂热,从最初的温柔缠绵,慢慢演变成汗湿而激烈的性交。

椅子在身下发出不堪折腾的吱嘎吱嘎声,还有交合处撞击时湿润的啪啪粘腻水声,在这样越来越猛烈的操弄中,楚晚宁终于有些忍受不住,腰肢发软,身躯贴合着墨燃肌肉匀实的胸膛,微微摇着头,发丝遮垂于帛带前,喘息着:“慢、慢点。”

但这个时候,青年也己沉溺于其中,并不再那样听话了

这样激烈的顶弄持续了很久,到后来楚晓宁竟这样直接被他狂热而痴迷的插入操到痉挛着释放,精液都弄在了墨燃紧实的小腹。

那时候墨燃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目己腿上的男人,帛带已经在这激烈的交欢中歪斜了,露出一只微阖着的湿润凤眸。墨燃像是受了刺激,他忽然将还浸淫在射精余韵中的爱人抱着站起来。因为姿势的转变,他的性器一下子捅到深师尊,晚宁宝贝他抱着他,亲吻着他,两人一起往榻上倒去,这过程中墨燃的性器从楚晓宁已经湿润淫靡至处,激得本身就已有些涣散的楚晚宁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

“师尊,晚宁…宝贝….”他抱着他,亲吻着他,两人一起往榻上倒去,这过程中墨燃的性器从楚晚宁已经湿润淫靡至极的后穴里滑了出来。

楚晓宁的目光几乎是空洞的,男人在释放时对刺激的感知会更大,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竟在不知羞耻地收缩渴望着,因为性器的忽然滑出面感到不适应,他低沉地喘息着,抬起颤抖的手,扯去已经半松的帛带。

那双微挑而带着薄红的眼睛,就这样湿漉漉地看到墨燃的心底去。

墨燃暗骂一声,他抬起床榻上的男人的腿,硬热滚烫的性器抵着楚晚宁的后穴,往前只顶了一下,进了个前端,就听到身下人又是痛苦又是舒爽的闷哼。

他于是再也忍受不住,低声道了句“对不起”,就扶着楚晓宁的腰,整根性器凶狠而狂热地插了进去。

接下来的交合几乎是野性的。

在痴爱深处,踏仙君和墨宗师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不太会有理智,只沉溺于热切面急促的抽搐,迫切想要听到更多身下之人模糊破碎的呻吟与喘息,床榻上两具结实而匀称的躯体在炽热纠缠着,墨燃将楚晓宁的腿分地很开,臀部不住耸动,性器快速地深入地在其中顶送著。

“啊….啊…!”

一切都乱了,那密实的插入,疾风骤雨般的顶弄,让楚晓宁觉得自己像是飘在河流里的魂灵,什么都握不住,什么都把控不了。

只有眼前那个青年痴迷而沉浸于爱意中的脸庞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墨燃射精的之前会有格外凶狠而几近疯狂的抽送,最后那几下又狠又热,几乎要把囊袋都挤进去一般的痴迷,紧接着大股有力的精流就这样毫无芥蒂地射在了楚晓宁体内。

他被刺激地连脚趾尖都在微微颤抖,眼神几乎失焦。

“还好吗?”

过了很久,墨燃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细细亲吻着楚晓宁汗湿的眉眼,嘴唇,鼻尖。

“有弄疼你吗?”

“你喜欢这样吗?”

“…..”

楚晚宁侧了侧脸,有些疲惫,但又觉得心脏极热他看着青年那张诚挚而柔和的脸庞,那个他曾经失去过的男人,那个曾经为了他堕入地狱的男人,那个曾经在他身边冷透的男人。

如今这样鲜活生动地与他缠绵于枕榻之间。

在他眼前。

在他身边。

在他体内。

他蓦地合上眼眸,竟不知为何喉中生出酸楚,可心里的甜却破土而出,酸涩和甜蜜在此交汇着,令他喉间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

楚晚宁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也是个脸皮很薄的人。

别指望他在床上老老实实回答什么问题,所以墨燃这一次显然也得不到他那些蠢问题的答案。

但是他舍得到别的。

更好的。

楚晚宁微抬起脸,额头还有一缕汗湿的黑发散乱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青年的脸庞,然后他凑过去,亲了亲青年的形状美好的嘴唇。

他把手贴在墨燃胸口,那个依然还有伤疤的地方。

他们俩心脏处都有道疤。

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疤痕仍在,却不会再疼了。

我爱你。”

楚晚宁低声说了句,然后似乎是为了不让墨燃看到自己的窘迫与脸红,他把人拉下来,两人再一次吻到一起。

这一夜和之前一样,他们不止做了一次,得到了魔族之力浸染的墨燃体力似乎也比从前更好,虽然他从前就有些好的不像话。

他们在南屏幽谷中热烈地纠缠欢爱,床铺在吱嘎作响,楚晚宁被他翻过身,跪伏在床上,而墨燃自后头捂住他的嘴,像是在交合中的野兽般从后面用力顶弄着他,两人激烈的律动中,前番留在楚晚宁体内的精液被插出白沫,更有一些粘腻地滑于腿间。

晚宁狂热的性交中,几近失神的楚晚宁伏在榻上,眼前落著几缕黑发,他模糊听到身后墨燃在唤他,饱含着爱意,欲望、痴恋、依赖。

他想回应,但嗓音都在这一夜数次的交欢中喊的有些沙哑了,他发不出太多声音。

楚晚宁就这样侧着脸,被摁在席上侵入着,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墨燃的手伸过来,覆住了自己的手背。

耳边是低沉火真的呼吸,还有世上最性感动听的声音。

他蹙起眉头,清晰地感知到了墨燃粗喘着再一次把精液射在了自己体内,电火般的刺激。

他听到量燃贴在他耳鬓边,郑重其事的,就像这两年来这个青年时常会说的,也仿佛就要这样说足一辈子的那样。

不,不是仿佛。

是肯定。

墨燃说:“晚宁,我爱你。”

我爱你。

从黎明破晓,到日暮黄昏。

每一天。

一辈子。

一生。

至于中秋团圆

楚晚宁虽然厨艺不佳,但味觉可没坏。

在研习良久而不得烹饪要领、且眼看着墨燃准备食材调配酱料腌制鱼肉一副顺利无碍的模样之后,于中秋前三天,楚晚宁总算放弃了自己动手的念头。

所以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数十个草木修炼而成的妖怪绕在楚晚宁身边,有的负责劈柴,有的负责烧火,有的在切菜,还有的在锅边掌勺。

楚晚宁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羹汤,色泽和香味都颇为诱人,不由对那两个煮粥的小妖道:“多谢你们。”

“不用谢呀,是我们自愿的。”树精姑娘笑道,“神木仙君唤我们来帮忙,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楚晚宁往屋外望了一眼,瞧见远处,墨燃老老实实地坐在院子尽头,正认真地劈着一堆柴。

☑️《昨日如死》by回南雀

4

我抚摸着他的大腿,感到那里的肌肉十分结识,猜测他应该经常运动。虽然没伺候过男人,但男人嘛,只要一个地方爽,其他地方也就爽了·他微微睁着眼,安静乖巧,跟个充气娃娃一样,要不是我摸他他会有反应,我都以为他是不是睁眼睡的。
我解下他皮带,在沙发上给他口了一管,滋味有些古怪,但已经比想象中好很多了
他那根东西实在粗长,我不能完全含进嘴里,动的也很吃力,他最后可能被折腾的有些不耐,蹙着眉按住我的后脑勺,本能地把我更按向他
“快点”,他的声音带着潮气。
我没办法,只好咽得更深,几乎顶住喉咙,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柱头,对方发出舒服地喘息抓着我发根的手也微微收紧。开始还好,到后来高潮来临他微仰着脖颈,干脆姿态放ˇ浪地在我嘴里横冲直撞起来,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于窒息,等他好不容易射出来直直射进我喉咙里,我又觉得自己要呛死了。
这样近的距离,我连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上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非常小跟守宫砂似的,两边各一个,左右对称
一个大男人,竟然长了对这样靡丽的痣,我觉得好笑,就笑了。他低头看了我半晌,忽地上嘴啃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差点咬到他舌头
他床技不错,对我也温柔,然而我后面是第一次,他那东西又太粗,还是结结实实痛了一把
粗大的肉柱不停歇地捣进我身体,先前前戏积累起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磨殆尽。
我忍得浑身冒汗,简直要呕吐出来,就觉得后面又胀又痛,心里还有一丝被捅得肠穿肚烂的惶恐
然而我可能也是天赋异禀,捣着捣着,被他一不小心捣到了妙处,竟也酥酥麻麻叫出了声。
至此,我俩终于能够愉快的玩耍·他醉得只知道用蛮劲,我就自己调整角度,再让他用力点,快点,就是这样.把往常听来的叫床集锦翻着花样叫了一遍。
高潮时他射在我的身体里,一股股激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后知后觉地,我这才想起他妈的竟然没带套,刚想叫他出去,他就着体内的湿滑竟然又动了起来。


9

席宗鹤不良于行那会儿,洗澡擦身全靠我,有时候洗着洗着,男人嘛,难免有生理反应。

尴尬不小,但他不提我也只当没发现,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撞破了他自、慰的场景。

我记得那一天阳光很好,我本来打算推他出去遛遛弯。但是病房里并没有他的身影,我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想他是不是在里面。

“席先生你在里面吗?"我敲了敲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理所当然的,我扭开了把手。 打开,我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嘴里叼着衣服的下摆,两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双腿微微张开着,不难猜想,我进来之前他正在进行怎样的活动。他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被我一吓直接闷哼着射了精。

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我的注视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它们溅在地板上,溅在席宗鹤的手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麝香味浓郁,看出来他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我呆呆看着他,有点惊住了。

他喘着气,将衣摆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懒洋洋地向后一靠。“看够了吗?"发泄过后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也更低哑。

“我帮你 …理一下。”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反手关上门,从一旁取下毛巾,沾水之后,为他擦洗身体。

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直接碰触到他的身体,但是他肌肤的热度却非常轻易的就透过毛巾传达给了我,特别是在清理他的下体时,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

忽然,我的下巴被人钳住,席宗鹤强迫我抬头,将他染上精·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嘴里,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

他的眼眸幽深漆黑:"是了,我有你,为什么还要靠自己?"他问着自己,似乎觉得方才的自食其力蠢透了。

我握着毛巾的手顿在他大腿内侧,那是个非常尴尬而敏感的位置,能让我轻易感觉到他欲、望的抬头。

我头皮有些发麻,倒不是抗拒,只是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滴下口涎时,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自己坐上来。”

够简单,也够直白。

当初我求他相救时,就说愿意当牛做马回报他,如今被他插两下又算得了什么,要是没这觉悟,我也不会签那份合同。再者,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没什么好矜持的。

我乖乖站起来,利索地脱了衣服裤子,用洗手台上的玫瑰甘油做了基础的润滑。

他全程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出有意思的小品。

我低垂着眼,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饱满的龟、头破开门户,一路抵进肠道深处。

有些痛,有些涩。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顾及着他的腿伤,没敢坐实,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背贴着他的胸膛,缓慢上下起伏。

玫瑰的香气在逼仄的浴室中蔓延,熏得人意识昏沉。

这不过是场欲、望的宣泄,连言语交流都没有,更不要说感情互动。

他手指摸着他喜欢的地方,根本不去理会我的欲、望。

老实说,完全配合着另一方的性、爱很累,再加上别扭的姿势,做完一场我手脚酸软,简直像是做了一个小时的平板撑。

最后他低喘着射出来,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牢固地锁在他下体上,不容分开。

我身上都是汗,腿抖得厉害,感到他手上力量松了些,自觉从他身上起来。

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我没顾上,先给席宗鹤擦身

“你以前有没有和男人做过?”他发根尽湿,眼角眉梢都透出餍足。

我一怔,抬头笑了下:“有啊。”

然后就看到他眼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

我心中升起点报复到他的快感,又说:“席先生你放心,我在夜总会做的时候都是定期体检的,保证没病。”

他脸色更难看起来,终究是不放心你明天,不,现在就去做个身体检查。

要不是不能动,我怀疑他就要跳起来用酒精将自己从头到尾搓一遍了。

自此之后,我与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包养关系床上耳鬓厮磨床下拔屌无情。

我倒是没有想过,他也有碰都不让我碰的一天。


18

没有前戏的性爱·痛到我想骂脏话

干涩的后穴不断被猛力顶撞,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穿屁股上黏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肠液,又或者席宗鹤的精液,简直让我回忆起第一次和他做爱的场景。唯一不同大概便是我熟练不少,与他契合度更高了

呼吸火热,动作急切,我们仿佛两头野兽,彼此撕咬纠缠,随着席宗鹤的动作,他锁骨上的红痣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我夹着他的腰,抬起上半身去舔那两颗痣,甚至用牙齿轻咬他突起的锁骨。

他被我弄烦了:一把将我按到床上,不许我乱动,同时扒开我腿根,几乎掰到九十度的位置,更深的干进我体内。

我仰着脖子尖叫,指甲在他背后用力抓挠

大汗淋漓·床上乱成一团·两条肉色的人体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我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的发泄过,叫床声简直能将屋顶掀了。

感到体内的性`器越发胀大,已在爆发边缘,我急喘着,腰腿同时用力将姿势换成了我上席宗鹤在下

我夹着屁股,牢牢钉在他身上,不上不下。

“我是谁?”我将他额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拨去

席宗鹤挺腰想起来·刚有动作就被我压下去·我咬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席宗鹤声音低哑难捱:别闹。”

我浑身一抖,简直要以为他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席宗鹤了。可抬起头,一对上那双醉到发红的眼睛,我就知道他没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的席宗鹤不会这样迷茫的看着我·拿我毫无办法他会恶劣的按住我的腰胯·从下至上让我尝尝骑在烈马上的感受。可能还会挖苦我两句,说我骑术怎么这么差,腿都夹不紧

“告诉我我是谁,我就让你舒服。我用舌尖舔他的耳垂,诱他开口

照理说我不该这样在意,但我不愿当江暮·谁都可以,就江暮不行

“顾席宗鹤双手握在我臀肉上·大力揉捏,配合他终于爆发的挺动,叫我又痛又爽

性`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细小的静电爬过

他坐起来·将我搂进怀里更清晰地又说了一次:“你是顾棠。”


39

这股激痛伴随着突然的深入,让我无法控制地睁大双眼,身体紧绷·嘴巴张开了,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席宗鹤叼着我后颈的皮肉,像是恨不得撕咬下来般,不断碾磨着。

我的眼前仿佛起了一层雾,让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好痛.我头磕在墙面上,那雾便凝结成珠滚落下

去,“席先生救我。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身后的人一顿,颈后的疼痛骤然消失了

“你说什么?”

“救救我知道错了,原谅我我的声音虚软无力,“席先你了,救救我。

我大概是晕了头了,只知道自己在说话,却搞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席宗鹤用拇指揉搓着我后颈上的牙印,问:“你又要求我什么?”

是啊,我又要求他什么呢?事到如今,难道我求了他就能答应吗?

我想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样折磨我,可他已经说了,永远不可能原谅我。我的所有哀求,在他眼里不过是贪慕虚荣的证据,趋炎附势的表现

当初撒谎撒的面不改色,如今装可怜又给谁看?

我将到嘴边的话头咽了回去,换了另一幅说辞:“我爸回来了,他打了容天是来给容珅赔礼道歉的,但他不肯轻易放过我。”因为他轻微的移动,巨物摩擦着内壁,迫使我发出一声闷哼求你了,帮帮我吧。”

“你找容珅就是为了这个?”他重新动作起来只是比一开始要缓慢许多,维持在一个我刚刚能承受的范围

我颤抖着道:“是”

之后我的记忆就有些模糊,只记得非常热

他让我跪在马桶盖上,推高我的毛衣,边挺进着边揉搓我的胸口·快感的累积是个缓慢的过程,特别是在那张被不断摩擦进出的口还隐隐作痛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概念,我听到门外似乎有敲门声,席宗鹤应该也听到了,因为在那之后他十分凶狠地吼了声“滚”门外便恢复了安静

痛苦还是痛苦,却变了滋味·我胡乱呻吟着,被席宗鹤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

“你要叫得整栋楼都听到吗?”

我张着口,湿热的呼吸都吐在他手心叫得兴起时舌尖也会碰到他的手。

他的呼吸近在耳畔,越发粗重,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猛更重

最后他拔出还硬着的性`器,将我翻转过来,射在了我的腰腹上。


44

我仰躺在他身下,他这次好算知道做前戏·当修长的手指破开门户探进来时,我无法抑制地抬起胸膛·放纵自己叫出了声。

门外江暮可能听到了动静,停顿片刻又道:“小鹤,你在吗?

席宗鹤似乎不满于我发出声响,加了跟手指,重重捅了进去,插得我咬紧了指节,再不敢叫太大声

“小热吗?”

我双眼迷茫地望着席宗鹤,与江暮叫板一般,争夺着他的注意力。

席宗鹤弯曲关节揉抵着我的敏感点,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不愿意陪我演这场争宠戏码,只专心玩弄我的身体,不发表任何感言

我浑身乱颤着腿尽可能地打开,又因为过多的刺激无法控制地想要并拢。

门外已经听不到江暮的声音,也没人再去关心他

快感越积越多,我本就没有完全退去热度再被欲火一烧,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我忍不住伸手推拒席宗鹤不停在我体内点火的手指,却因为浑身的酥麻而使不出什么力气

并拢双腿,夹紧通道,眉心因为堆积到苦闷的欲望而紧紧蹙起。他对我的啜泣与颤抖视而不见,仍然以着自己的频率稳步就班地点燃我的身体,将我带上销魂蚀骨地巅峰下体射出一股股白浊我急促喘息着,胸膛不住起伏,大腿肌肉在紧绷之后格外酸软,无力地向一边倒去

虽然睁着眼,神志也清醒,我整个人却像飘荡在云海天宫中,身上软得集聚不齐一丝力气,脑子里也是空空荡荡·宛如一颗剥空的核桃

席宗鹤分开我的双腿,尤带着粘稠体液的拇指摩挲着我腿根处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别我次蹙起眉,刚才经历过巅峰的身体本能地拒绝着

“刚才还拉住我叫冷,现在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吗?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收回了手

他将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啃咬舔舐着我的锁骨。我向后仰起脖子,微微闭着双眼,更方便他动作。


☑《人设之王》by娜可露露

33章

完整章节内容在长佩。

他越是如此,方玉春越愤怒。

方玉春不准他享受,也不准他躲,猛地将他遮眼的腰带扯开,逼他直视自己,然后将他抱起一些,摆成坐在自己胯上的姿势,硬邦邦的下体直抵着他的臀。

祝以临坐上去的时候,发现陆嘉川真的硬了。

他的衣服比较宽松,把他们有亲密接触的部位遮得朦朦胧胧,他尽量不让摄像机拍到,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和陆嘉川的错开一些,否则他有种错觉,他们下一秒就要假戏真做了。以前不是没想过假戏真做的可能,最亲密的时候,陆嘉川缠着他撒娇,柔情蜜意上了头,会互相讲些不能见人的荤话,比如,陆嘉川曾经眨着一双无辜的眼,问他:“哥哥,我们拍戏的时候,我可以当众进去吗?他们以为我们在做戏,其实我们在真刺不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当时祝以临以为陆嘉川是一只小白兔,不信他敢做这种事,故意配合着答应,说了一堆胡话。

现在陆嘉川做出什么都不稀奇,祝以临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敢发疯。

微微一走神,陆嘉川突然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要进去了。”

这是一句提醒,祝以临要配合,下一秒,陆嘉川做了一个插入的动作,没有真的插入,但他要做出“被进入了”的反应。

演床戏是个尴尬的事儿,祝以临和陆嘉川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现在却要表演出来,祝以临总觉得陆嘉川盯着他的目光有“本色出演”的意味,这样一想,祝以临的状态差点崩掉,已经开始徘徊在出戏的边缘了。

现实容不得他出戏,重拍更难,祝以临强忍下不该有的情绪,攀住陆嘉川的肩膀,随着马背上颠簸的节奏,做了几个理论上该有的反应。

陆嘉川突然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说:“哥哥,你有点假。

这句不是台词。

又说:“这么演过不了,你想重拍?

陆嘉川的声音很轻,亲昵地咬着他耳根,口型几乎看不出来。

祝以临身上发冷,耳朵过热,陆嘉川的手顺着他宽松的衣服伸进下面,在他臀上揉捏,手指时不时探入臀缝里,用力很重,祝以临整个人都不适了,但这也是“自由发挥”的部分,理论上他要给他的搭档一定的空间。

床戏当然会很过火,唯一要求就是没有真正的插入行为,其他的摸啊亲啊,演员都应该有心理准备,接受不了的人一般会用替身来拍,更多人不会接这种戏。

祝以临没阻止,陆嘉川就更放肆。

他们要演出虐待的气氛,要让祝以临疼,这个挺难配合,刚才在开拍之前,程导让他们自己私下研究一下,但他们刚分手,实在聊不到一起去,于是没准备,就这样直接上阵了。

陆嘉川仗着这一段需要演员后期配音,不现场收声,开始乱讲台词了,只要遮挡一下口型就行。

“你也硬了,哥哥。”他把祝以临摁在马背上,坚硬的下体顶着祝以临的臀缝,一下一下撞击着他,“你和赵思潼拍的时候也会硬么?嗯?”

马在他的控制下撒欢乱跑,眼见要跑到冰湖上去了,祝以临浑身颤抖,这个角度镜头要拍他的脸,他无法答话。陆嘉川没被反驳,就当他默认,身下的动作顿时更激烈,好像真的在操祝以临似的,发了狠地不停顶弄,祝以临被弄得几乎要掉下马去,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惊慌的神色。方玉春或者说陆嘉川,在他的惊慌里得到满足,然后变本加厉,猛地撕开他上身的衣襟,低头咬住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是货真价实的咬。

一口一个深深的牙印,他每咬一次,祝以临就忍不住颤抖一下,是疼的,也是被冷风冻的。

他全身的热度都汇聚在下体,陆嘉川疯了似的竟然放开缰绳,把马背当床,扣紧他的腰,带着某种急需发泄的情绪狠狠地操他。

祝以临的臀缝里湿了一片,那个凶器似的东西每一次挤进来,都会被马颠出去,然后陆嘉川再按着他,重新插入,甚至抓住了他的下体,在衣服的遮掩下帮他套弄。

此时此刻,实在不应该有感觉,但欲望和心愿常常相悖,盛无风为什么没有痛苦,祝以临曾经在分析角色的时候很理解,现在却突然觉得理解不了了。

人只要活着,就不会没有痛苦。


41章

"..你轻点。"祝以临的睡衣被扒开了,陆嘉川抱他的时候,他恍怒听见自己的骨头被勒出一声脆响, "你不是想操,是想杀我吧?

陆嘉川动作一顿,但怀抱没有丝毫放松,这么大的床,他硬是把祝以临挤到一个角落里,用力抵在墙上,逼得祝以临躲不开,动不了,甚至喘不过气。

祝以临在他贴近自己时,亲了亲他的脸,耐着性子说:是你是不太会做?"

"我会。"陆嘉川一口否认。

祝以临轻声一笑,费力地把手从陆嘉川的怀里抽出来,去帮他解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一边问: "你穿这种睡衣不嫌麻烦吗?我讨厌系扣的衣服。

陆嘉川摇头。

祝以临解完最后一颗,陆嘉川伸手一脱,直接把衣服扔了,赤裸着上身,又叫祝以临帮他脱下面的。

他今天穿了一条紧身内裤,胯间鼓囊囊的一团,硬硬地戳着祝以临的腿。

陆嘉川可能是有几分想炫耀的心思,故意在他大腿根上蹭了蹭,手还搂着祝以临的腰,滚烫的手掌往下一滑,用力按住他的臀,挺腰往前顶了顶。

祝以临正帮陆嘉川脱内裤呢,手挤在中间,隔着布料也感受到了那种灼热,很真心实意,也是为了哄陆嘉川才开口说: "宝贝儿,你太大了。”

陆嘉川果然有被哄到,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这句话,他迅速把自己脱干净,牛皮糖似的又黏回祝以临身上,热物一刻也不愿意停。

"你是甜的,哥哥。"祝以临又被推到墙角,陆嘉川在他唇上又咬又舔,不知道是谁的呼吸越来越急,伴着几声情难自禁的呻吟,祝以临身上热得发烫,舌头被缠住了,陆嘉川狠狠地吮吸着他,手也没停,摸他的腰,后背,臀,时而是爱抚,时而是有点暴力的揉捏,动作毫无章法但色情意味十足,祝以临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被吻到头脑发昏。

他还渴望更多。

第一次意识到情欲竟然这么折磨人,以前也亲近过,但今天胜过以前每一次,他搂住陆嘉川的后脑,主动加深这个吻。越是深吻,祝以临越忍不住颤抖。

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从唇舌蔓延到大脑,他全身都开始亢奋,陆嘉川还特别用力,滚烫坚硬的下体刀锋似的顶着他,祝以临也有进攻的欲望,但被进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愿意敞开怀抱,让陆嘉川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但"为所欲为”是什么尺度,祝以临心里没有预设。

陆嘉川比他想象得更疯更狠,可能是因为憋得太久了,他们前戏都没做完,他就被堵在墙和床围成的角落里,两腿之间夹着陆嘉川粗大的阴茎,腿根都被操红了。

有点疼,但这种程度的疼是欲望的催化剂。

祝以临也早就硬了,身下得不到安慰,越发觉得燥热难耐,忍不住推了推陆嘉川,他没开口说什么,但眼神已经够明显,陆嘉川看出他急了,忽然退到下面,低头含住了他。

祝以临微微一怔,来不及想太多,就被快感席卷,头脑更浑了。

陆嘉川显然不太懂口交的技巧,但很小心,有注意收好牙齿,慢慢地帮他舔,眼睛还紧紧盯着他,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明明是伏在他身下,姿态却像一个猎人,好像随时可以收网,把他吞吃入腹。

祝以临情不自禁绷紧了腰,但他的腿被陆嘉川按着,掰得很开,露出了全无遮掩的下体,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他臀缝里深藏的隐秘部位,那是一个可以被操进去的穴口。

陆嘉川吐出他的阴茎,抹了一手的水,往他臀缝里摸去。祝以临本能地颤了一下,龟头胀大到溢着水,险些当场射出来。

陆嘉川将手指捅进去,试着搅弄了几下,祝以临下意识夹紧双腿,脱口而出: …."

"不喜欢吗? "陆嘉川捅得更深,同时又含住了他的阴茎,深深浅浅地吞吐着。

祝以临受尽折磨,眼前一阵阵发白,爽得脚趾尖儿都绷紧了,直接射进了陆嘉川嘴里。

他缓了口气,失神地躺在枕头上,几乎感到耳鸣。

陆嘉川却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吐出他的精液,直接用手捅进了他的穴口里,祝以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两瓣臀肉,然后,有一个比手指粗许多倍的东西,挤进他湿漉漉的臀缝,对准那个小口,猛地插了进来。

"唔-"祝以临惊呼一声,声音没发出来,就被陆嘉川吻住了。

他睁大眼睛,一口气没顺好,脸憋得通红,差点窒息。

就在这种强烈的窒息感里,陆嘉川插到了最深处,没往外拔,就着这个姿势耸动着腰胯,继续往深处顶,仿佛要把他彻底贯穿。

祝以临眼眶里泛起一层湿气,刚刚高潮完,他的身体格外敏感。

陆嘉川的手摸到哪里,他就觉得那个地方好像在发痒,想被用力地爱抚。陆嘉川却不懂,没有给他足够的安慰,反而在他身上到处点火,撩得他全身的皮肤都痒了起来,更加难以忍受。

祝以临低喘了几声,主动贴到陆嘉川耳边: "宝贝儿,你 .别折磨我…….”

陆嘉川意会了,一边操他,一边低头咬住他胸前的敏感点,祝以临浑身一抖,后穴绞紧,眼睛更湿了。

陆嘉川忍不住亲他: "你比我想的敏感,哥哥。"

祝以临没吭声。

陆嘉川又说: "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没关系,现在我们都知道了。”

他深深插在祝以临身体里的阴茎又暴涨一圈,祝以临恍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了,陆嘉川扶着他的腰,猛地拔出来,在他放松的时候发狠地插进去,祝以临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腰软得使不上劲,随着陆嘉川抽插的频率越喘越乱,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喘息就变成了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欲气横生的一面,陆嘉川眼睛红了,越操越用力,还要亲他,黏黏糊糊的吻和咬落在他的唇上,下巴上,耳垂和锁骨上。

"我不是第一次操你,你知道么,哥哥?"陆嘉川突然说, "我做过无数次这种梦,在梦里,我们有时是同学,有时是邻居,有时是炮友 .你压在床上,沙发上,阳台上,和你变着花样地做爱,可你总是冷着一张脸,连高潮时都不会对我笑。

……

"我在梦里练习那么多次了,好怕你会不满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咬得我好紧。"陆嘉川压低声音,尾音又轻又得意,逼着祝以临回答, "我操得你舒服吗?你喜不喜欢?要我再深一点吗?"

…….吧!‘ 深了…..

他做了一个深深的碾和顶的动作,祝以临的尾椎骨都酥了,有点崩溃。但体内的阴茎并没有变温柔,反而更粗暴了,近乎蛮横地捅开他已经酸软的甬道,不停地抽出、深插,剧烈的摩擦中,祝以临渐渐说不出话了,穴肉连连收缩,大腿痉挛,手指颤抖着抓紧了床单。

陆嘉川还在发狠地操他,他们发展到这一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伪装已经全部消失,陆嘉川完完全全地露出了真面目,含着他的耳垂道: "哥哥,你好湿。"

祝以临深深地吸了口气,被顶出一声呻吟。

陆嘉川一边插着他,一边伸手去摸他的屁股,摸到一手的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水了,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汗水,一小部分是体液,陆嘉川却说: "你被我操得流水了,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多水?好湿啊,床单都湿透了,明天早上节目组来拍,我们来不及收拾怎么办?

…….

祝以临完全说不出话,他的眼睛也被泪水充满,视线模糊,甚至看不清伏在他身上晃动的陆嘉川。

他越是这样不反驳,陆嘉川越上头,而且,在祝以临面前展示出这样恶劣的一面,让陆嘉川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他架高祝以临的双腿,换了个更方便操弄的姿势,深深顶进去。"要不我们别收拾了。"陆嘉川说, "我好想在镜头下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祝以临是我的,你有那么多粉丝和影迷,他们一定想象不出,祝以临会在我的床上,露出这种….我操得受不了的表情。”

"我好喜欢你。”陆嘉川低下头,吻祝以临的心

口,好蠢欢你,哥哥,好喜欢你.好.你。"

陆嘉川表白的语气有多甜,身下就操得有多狠。

祝以临刚才高潮过一次,硬生生被他弄得又硬了,而且在前面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就被他操射了。

连着高潮两次,祝以临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了,陆嘉川却还是没享受够,忽然把他抱起来,颠倒两人的上下位置。

陆嘉川靠着床头坐着,让祝以临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从上往下一点点吞下他硬到发紫的阴茎。

他似乎是故意的,搂着祝以临的腰说: "哥哥,我知道你以前一直想在上面,我现在给你压,这样你喜欢吗?"

'…….

祝以临坐都坐不稳了,浑身酸软地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 "陆嘉川,你最好见好就收。”

陆嘉川不听,狠狠往上一顶,祝以临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里那个凶器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有点恐怖,但刺激同样强烈,他爽得眼泪都下来了,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实际上陆嘉川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弄几下就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背对自己,从他身后插入。

祝以临被追趴着,双手揪住床单,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耸动。

陆嘉川搂紧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膀下按,配合一次又一次的深插,把祝以临弄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眼前一阵阵发昏,不知是累还是困,每每要昏过去的时候,又被激烈的刺激惊醒,再睁开眼睛,陆嘉川依然在操他。

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直到死在他身上为止。

祝以临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全身的皮肤泛着暧昧的潮红,雪白的臀肉被陆嘉川揉肿了一圈,腰间留下了掌印,唇上、脖子上,也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陆嘉川那么黏,把他操得死去活来,还要他醒着,要他看着自己,没完没了地接吻。

"哥哥,你还好吗? "祝以临迷迷糊糊中听见陆嘉川叫他。他点了点头,陆嘉川甜蜜地问: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祝以临摇头,陆嘉川有点失落,但听了他的话,把那根已经到极限的凶物从他穴口里拔了出来。陆嘉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拔出的过程很慢,慢到祝以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挽留,紧紧吸着那根滚烫的阴茎,不停收缩,绞紧。

陆嘉川被他吸出了一身热汗,临到要退出了,忍不住又狠狠插了进去。

祝以临猛地一阵痉挛,当场射了出来。

陆嘉川掐紧他的腰,语气恨恨的: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想让我继续操就直说不好么?我都给你,命都给你。祝以临浑身通红,像被煮熟了。

陆嘉川紧紧抱着他,直接射进了他身体里。

被内射的时候祝以临觉得自己昏过去了,好像又醒着,因为他感觉得到,陆嘉川在他体内待够了才抽出去,又将他抱起,带他去浴室洗澡。

清理是个麻烦的过程,陆嘉川在他身上一通捣鼓,祝以临却困得睁不开眼睛。

半睡半醒中,他隐约觉得陆嘉川在亲他,细密的吻从他的脖颈爬上唇角,然后是一个深吻,虽然吻得深,动作却轻且温柔,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祝以临下意识抱住陆嘉川,给他一句迟来的回应:“我也好爱你。”


番外四·思念的囚笼

(上半章在长佩,去网站看)

这一口咬得重,痛觉和快感相互叠加,祝以临猛地一颤,被捆绑的手腕随身躯的颤抖勒得更紧,他在失明中仰起头,脖颈的曲线绷出一道白皙泛红的弧度,美丽,脆弱,任人宰割,那么罕见。

陆嘉川立刻硬了,两手近乎粗暴地扒开祝以临的睡衣,把他脱光,露出那一段陆嘉川曾经摸过无数次的腰,臀,以及修长的腿。

“你瘦了,是不是在剧组吃不好?”

“瘦了吗?”祝以临没感觉到。

陆嘉川声露不满:“我一摸就知道你少了几两肉。”他的手滑过祝以临的肚脐,在他的腰和臀之间凹下的线条处打转,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手法时轻时重,动作又慢,祝以临被弄得浑身发痒,敏感得受不了。

陆嘉川在他身上好一通作乱,摸够了,感觉心里那股急切的火暂时得到纾解,才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润滑剂。

禁欲三个月,祝以临也憋得够呛,他心里和陆嘉川一样急迫,早就做好准备了,身体却由于太久没被进入紧得有些折磨人。

陆嘉川被他给折磨到了,分开他两腿往里顶的时候,越听他喊“慢点”,越控制不了自己,进到一半的时候,祝以临鬓边冒了汗,情不自禁夹紧身体,陆嘉川被夹得难受,一时没忍住,就着润滑剂一顶到底一

“唔——”祝以临痛得呻吟了一声,热汗从鬓发中滑落,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陆嘉川后悔自己太莽撞:“很疼?”

祝以临摇头:“…还好。”

明明很疼,他浑身都在抖,手臂被捆住动不了,脚腕都在发颤。

陆嘉川的心脏也跟着颤,一抽一抽的,渴望他,爱他,对他的每一丝痛楚感同身受。

但爱不能止渴,反而是欲望的催化剂。

陆嘉川一面心疼,不忍他受哪怕一点点苦,一面又想让他更痛,把他操成水,最好看他哭。

润滑剂中的催情成分发挥了作用,祝以临软化了一些,皮肤温度升高,大腿贴着陆嘉川的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困难。

他的眼睛依旧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

陆嘉川似乎没脱完衣服,上身穿着衬衫,抱他时他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

下身更亲密直接,那根凶器犹如恶龙,在他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由于被捆着手,祝以临能配合的空间很小,他的腿被陆嘉川抬高了,从头到脚几乎哪儿都动不了,像一个被囚在床上的人形娃娃,全凭陆嘉川摆弄。

其实祝以临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但越不喜欢,刺激越强烈。

陆嘉川成了他身体的主宰,掐紧他的腰,一下一下深深往里顶。操弄了几分钟,祝以临全身都软了,两瓣臀肉被揉来搓去,臀缝里一片泥泞,体液和润滑剂搅在一起,随着陆嘉川的抽插发出啪啪的水声。

那声音太明显了,天还没黑,他们拉着窗帘在床上乱搞。祝以临脸热,喘息却怎么都压不住,陆嘉川问他:“还疼吗?”

祝以临摇头,陆嘉川便俯身来吻他,激烈的吻伴随着片刻也不停的操干,祝以临忍不住呻吟出声:“轻、轻点”

的唇,黏糊糊地说,“今天不解开了好不好?”,含着他

“我终于把你锁起来了,哥哥。”陆嘉川不听

“不好。”

“不,我想一直锁着你。”

体内的阴茎又粗又凶,越发狠厉地操他,祝以临被撞得腰身直晃,臀肉在床单上磨红了,陆嘉川摸了一把,扶住他的臀,往自己身下按,继续用力操一

“你就在床上躺着,等会饿了,我喂你吃饭。”陆嘉川说,“我帮你收拾碗筷,你就含着我的精液,在床上等我,我回来后上床脱掉裤子,继续操哥哥——哥哥不喜欢吗?”

“宝贝儿,你别这么变态。”

“你不喜欢变态吗?”陆嘉川操一下问一句,“那你为什么咬这么紧?嗯?你看,你好喜欢,水这么多。”

陆嘉川试着将性器拔出,意料之中受到了穴肉的强烈挽留,他捞了一把祝以临臀缝里的水,往后者同样硬着的性器上抹。

祝以临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情难自己地夹紧双腿,蹭了蹭他的腰,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故意勾他。

祝以临自己是不肯说的,但他最擅长做这种事,陆嘉川一向抗不住他的勾引,当即更卖力,操得整张床都在晃。结婚这么久,祝以临也不像以前那么矜持了,被操得受不了的时候,哑着嗓子变着花样叫他,一会儿“宝贝儿”,一会儿“弟弟”,一会儿“陆总”,就是不肯叫“老公”。陆嘉川想到这就有些不满,故意不让他高潮,较劲似的道:“哥哥,说说你这几个月有多想我,说得真诚我就放过你。”

祝以临被操得浑身通红,鬓发湿了一块,遮眼的领带都湿了,腿还缠在陆嘉川腰上,整个人淫乱又顺从,他还没开口,陆嘉川就得到了满足,喜怒无常地使劲亲他。

祝以临本就喘不上气,被深情热吻,更说不出话。

陆嘉川蛮不讲理:“你怎么不说?”

祝以临在接吻的间隙里吸了口氧气,艰难道:“……特别想你。”

“想我什么?”陆嘉川终于停了,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手轻轻拂过他眼睛上的领带。

祝以临道:“想你的一切,想吻你想

“想被我操?”陆嘉川打断他的话,身体力行满足他的想念,胀大得饱满发紫的阴茎重新顶进那个湿软的穴口,将他整个人牢牢压在床上,一下下发狠地操进拔出。

祝以临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陆嘉川同时射进他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将他灌满,祝以临失神了片刻,恍惚地想:和平时激烈的床事相比,陆嘉川今天算得上温柔了

“帮我解开。”祝以临缓了一会儿,开口道,“手腕疼。”

陆嘉川听话地解开了,顺便把他眼睛上的领带也拿掉了,祝以临适应了一下卧室里的光线,这才发现,和上次见面相比,陆嘉川的头发剪短了一些。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他终于有了小别重逢的真实感,刚才的一切不像做梦了。

祝以临心口发热,满腔思念迟钝地涌了上来,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抱住陆嘉川,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陆嘉川明白他想说什么,亲了亲他的手腕,帮他揉开刚才勒红的痕迹,又亲了亲他的唇:“休息一下,等会吃晚饭了。”

祝以临点头。

陆嘉川又说:“饭后我们一起去遛狗。”

祝以临说好,然后他想,这样的反应似乎还是太冷淡了,他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续上,对陆嘉川道:“想让你陪我一起睡觉,今晚我一定能睡好了。”

“好。”

“爱你,宝贝儿。”祝以临玩闹似的咬了一口陆嘉川的耳朵。

陆嘉川哼哼两声:“迟早有你叫老公的那天。”

☑《玫瑰美人》by微风几许

78章

前一天还在大洋彼岸的人,竟然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边,这种惊喜比郁南想象中给到的更多。

  

  宫丞的唇上还有被舔过的湿意,因此显得很性感,他有点凶狠地道:“走?送到我手上了还想走?”

  郁南不服气地问:“那你喜不喜欢?”

  

  殊不知男人恨得牙痒痒,因为他此时看上去神采飞扬,实则已经掩盖不住长途飞行后的疲惫,让人看了心疼。

  

  宫丞摸摸他的脸:“喜欢。”

  郁南眼中立刻露出狡黠,还有几分得意:“复活节放假了。怎么样,你没想到吧,我‘咻’的一下就变回来了!”

  

  他这副模样有了一些过去的影子,旁人都不知道,郁南看上去单纯天真,实则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毫无保留。

  

  宫丞当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他揽住郁南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搂在怀中,问的话却是:“什么时候走?”

  他们都不是耽于享乐的人,两人都清楚对方的学业/工作有多忙,对各自的事业有多看重,所以郁南必定是见缝插针地赶回来,时间一到就会走的。

  明明才见面不到两分钟,宫丞已经开始为马上要来临的分别不爽了。

  

  郁南坐在宫丞身上,明白他的意思:“后天早上呀。”

  闻言,宫丞蓦地双臂收紧抱住他,紧得都让郁南都察觉出疼痛了,却舍不得出声阻止。

  没什么比两情相悦的人要分隔两地更让人难受的了。

  见面的时间越短,越是让人心慌不舍。

  

  宫丞头埋在郁南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几秒后他坐直身体,大手改为掐着郁南的腰,不悦道:“那我们只有明天能在一起,以后不准这样了,任性。”

  

  郁南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愣了下:“你明天要忙吗?”

  他有些懊恼了,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做了一些决定之后才来思考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只想着要赶回来给对方惊喜,然后黏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也好,却没想过问问对方的工作安排。

  

  宫丞亲他一下,呼吸是灼热的:“要忙,忙着陪南南。你要是有事得先和我预约。”

  郁南脸红了。

  宫丞又问:“怎么样,要预约吗?过时不候。”

  郁南刚启唇要答,宫丞便已经含住他的唇浅浅地吻了上来。

  先是温柔的,唇瓣与唇瓣厮磨而已,终于,男人忍不住舔舐了一下,轻得像是在呵护着什么让人无尽怜爱的珍宝。

  郁南猛地从脊椎窜起一股酥麻感直冲头皮,心跳得咚咚响。

  他羞涩而缓慢地回应着,仍嫌不够,愈发觉得男人的温柔是隔靴搔痒,于是他主动张开了嘴巴,用舌尖去触碰对方的舌。

  几乎是瞬间,宫丞的呼吸就变得沉重滚烫,两只掐在腰侧的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

  在唇舌纠缠间他还分出了一些理智,担心自己因此失控,嘶哑着嗓音道:“宝贝。”

  

  不知道这是一种警告还是一种制止。

  不管是哪种,郁南都不退缩。

  

  他软了腰:“……我肚子不饿,也、也不想休息……”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郁南完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在发出邀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同是男人,飞跃半个地球难道还要继续柏拉图吗?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腾空,紧接着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沙发,宫丞则翻身压了上来。

  郁南还穿着出发前和宫丞视频的那件连帽衫,看上去就像是刚从视频里跑出来的一样,依旧给人不真实感。

  

  这个小东西在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的感情,在试着做出努力。

  他最珍视的宝贝终于失而复得,来到他面前颤巍巍地前进,带着不安与无措,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这认知让宫丞心尖发颤,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曾经多少伤害都化为烟尘,只要对这个小东西付出真心,就能得到十倍百倍的回应。

  宫丞这辈子做了那么多成功的生意,无疑这是最划算的一笔。

  

  郁南靠在松软的抱枕上,青涩又大胆。

  他在这方面向来很直接,自己就伸手把上衣脱了扔掉,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修长躯体,两只眼睛波光潋滟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这一看,心立刻受到了震动。

  因为宫丞的眼神太可怕了。

男人一言不发,脸色紧绷,大手一寸寸抚过身下人光滑的皮肤。

  郁南的锁骨平而直,永远带着少年感,再往下,便是两点漂亮的粉色挺立着。他雪白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一起一伏,红而烈的玫瑰花就从腰侧盛开其上,一路没入裤腰里秘不可见之处。

  

  郁南的裤子还穿得好好的。

  宫丞知道花儿们去了哪里,它们去了臀布的丘壑间,去了腿根的耻骨下,几乎遍布了半身。

  

  他们第一次做爱就是在这个沙发上。

  当时,他就被那片瑰丽迷了眼,狠狠地要了郁南的第一次。

  

  郁南呼吸粗重,脸上的酡色比玫瑰还艳:“别摸了、好、好痒……别看了。”

  光这么看着是怎么回事?

  

  郁南脸皮薄,差点就想爬起来一走了之。不做就不做吧,他自己又不是不能解决。

  他又想,是不是进展太快了点?

  他们现在是认认真真谈恋爱,或许宫丞会想慢慢来也不一定。

  

  见他马上就要恼羞成怒,宫丞哪有可能让他逃开,就着这个姿势往前顶了下腰。

  

  “你说呢?”声音里面浓重的欲望已经很不像话了。

  

  硬物隔着西装裤布料显现出轮廓。

  郁南的腿大大分开放在宫丞两侧,被顶得往上动了下,“嗯”了一声,脸红得要滴血一样。

  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胀大得很厉害,回忆起它的模样,郁南竟不知道害怕,反而用腿勾住了宫丞的腰。

  

  宫丞低低笑了一声,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吻霸道十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男人吮吸着那根柔软的小舌头,根本不准他逃脱。

  郁南浑身发红,手也缠上来了,他天生有一副敏感至极的皮囊,偏偏不加掩饰,什么反应都表现得恰如其分。

  

  宫丞有着让他迷失的高超技巧。

  不可否认的是,性在他们这段感情中占了十分重要的位置。这身体是宫丞开发的,且早被开发得烂熟,宫丞知道许多种让他达到高潮的方法,有时候甚至不用插入。

  郁南懵懂无措,被手把手地带着攀登上过高峰,见过那份美妙。

  那记忆比以往更汹涌地用来,使得身体就像有了强烈的自我意识,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触碰。

  

  “唔……”郁南轻呼一声,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

  

  他的裤子里有一只作乱的手,正抓住他的那根要命地抚摸前端。

  两人唇并未分开,因此有透明水渍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宫丞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转战到他的耳垂:“宝贝,你好湿。”

  

  这三个字不知道是在说上面,还是在说下面。

  郁南头发麻,爽得都要炸了,这和自己解决怎么比?

  他羞得夹紧了腿,宫丞却不准。

  

  男人一边舔吻他的耳朵,一边拉开裤子拉链。

  牛仔裤拉链退下去的轻响,在粗重的呼吸声里竟格外清晰。

  

  郁南感觉耳边的吻一路向下去了。

  吻过他的脖子,啃咬过他的喉结,到了胸前的那一点处,再被什么湿滑的东西轻轻舔咬。他的乳头长得很小,好像稍不注意就会含不住,宫丞足足将它舔得变大了一点,才含住来吸吮。

  “……还有那边。”郁南挺起另一边,可怜兮兮地想往对方嘴里送。

  

  “急什么?”宫丞偏不。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淡定,甚至放开了他。

  胸前变得空落落的,哦,不,是浑身都变得空落落的,郁南忍不住往男人身上靠,他看见宫丞将领带扯下了扔掉了,额头有一层汗,显然正硬得发疼。

  “我没有准备东西。”男人道,“宝宝借我。”

  “?”郁南一头雾水。

  

  很快,他的裤子被扒掉,还剩一条内裤。

  他自己只看了一眼,就臊得想躲起来,内裤前面都湿透了,是他刚才自己分泌的出来的体液,更可恶的是宫丞还拉下内裤,让里面那根干净的东西呈现在他自己眼前——始作俑者张着小小的口,正不断吐露液体呢。

  小腹上的玫瑰湿得一塌糊涂,宫丞伸出一根手指,恶意将液体涂得更均匀了些。

  

  他说:“看看,你多湿。”

  郁南羞愤欲死。

  接着,宫丞拉开了自己的拉链,粗大的一根弹了出来。

  

  如果说郁南的算得上干净漂亮,那么男人的就是狰狞又丑陋了。

  能与象拔蚌相提并论的东西,能好看到那里去呢?

  

  宫丞沉下腰,将似乎冒着青筋的东西与郁南的贴在一起,用右手不轻不重地撸动。

  还有这种玩法?郁南脑子里要炸开烟花了,那两根贴在一起的画面太淫乱,他都不敢看,快感却比之前强烈数倍,害他讲不出完整的话。

  

  “不要这样……我要你——唔。”

  

  宫丞用唇堵住他。

  左手将他按回去躺好,这才辗转吻下来,顾上了那被忽略的另一处乳头,这回,它被男人用牙齿轻轻拉扯。

  “啊!”郁南鱼儿似的弹了一下,全身都软了,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郁南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没十几下,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那个瞬间大脑忽然变成了空白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一股一股的东西喷了宫丞满手。

  宫丞“啧”一声,十分满意地停了手,不紧不慢地往将他们往后面涂去。

  

  “好痛!好痛……”郁南还没喘过气,就痛得白了脸,而宫丞才进去了一根手指。

  穴口疼得绞紧了,精液的润滑根本不起作用,小穴久无入侵,正将宫丞的手指往外推,即使是这样,那软肉紧紧包裹并吸附的快感,还是让宫丞又硬了一些。

  那根可怕的东西应已经硬如铁杵。

  

  “不怕。我们不做了。”宫丞皱眉,将手指抽出来。

  

  他们分开这么久,宫丞怎么会还有那些东西。

  贸贸然进入,只会害郁南受伤。

  

  郁南松一口气,整个人被搂起来抱入怀中,从脖子到小腹都布满或深或浅的粉色吻痕。

  宫丞还穿着衣服,身上的布料不经意间与郁南的皮肤摩擦,高潮的余韵扔在,郁南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宫丞……”

  

  宫丞拨开他汗湿的头发,在额头吻了下。

  他向来不是一个禁欲的人,能为了爱的人忍到这种地步,他此前做梦都想不到。

  这算是因果报应吗。

  

  郁南光溜溜地被抱在怀中,从宫丞的角度,能看见两瓣雪白挺翘的臀尖。

  左臀的烫伤被花瓣完全覆盖,一点都看不出来,它们遍布在皮肉上,让人想掐上一把,再狠狠顶进去冲撞,直到它们随着皮肉拍打而抖动得鲜活。

  宫丞闭上眼睛,额头有青筋。

  

  下一次,等到暑假。

  他绝对要干死这个不远万里来折磨他的小东西,叫他下不了床才好。

  

  于是他睁开眼,有点凶狠地把人抱进房间,扔到那张原本一丝褶皱也无的大床上:“翻过去趴好。”

  郁南腿间还沾着白浊:“?”

  宫丞三两下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紧实腹肌,赤裸着爬上了床。

  

  郁南已经乖乖趴好了。

  他还以为宫丞要从后面进,会没那么疼,因此做好了准备,下意识抓紧床单迎接疼痛的到来。

  宫丞却覆在他身上,把那根硬得吓人的粗大事物塞进了他的腿间,再拍了拍屁股:“宝贝,夹紧。”

  

  郁南依言做了。

  宫丞抓住他的一手抓十指紧扣,下身开始挺动。

  每一下,粗大的家伙似乎都蹭着郁南敏感的穴口,重重的撞击间,酥麻感一波一波袭来,郁南很快又硬了:“宫、宫丞?”

  “南南。”宫丞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

  郁南明白了他在做什么,脸上再次烧了起来:“我、我的行李箱里有东西。”

  宫丞停住动作,却忍不住在他耳朵、后颈落下一个有一个吻,根本不能完全停下:“什么东西?”

  

  郁南说:“有我涂身体用的乳霜……”

  说着他翻过身,从床底下拖出刚刚藏好的行李箱,很快找到了那瓶不该用来做这种事的东西。

  “你看,里面有凡士林成分。”郁南光溜溜地坐在床沿看说明,认真道,“凡士林不是就可以用来润滑吗?你涂多一点,涂进去一点,我应该不会很疼的。”

  

  他回头,还没来得及看宫丞的表情,就被捏住脚踝拖了回去。

  接下来,郁南为他的详细说明付出了代价。

  

  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男人确信他吃得下自己的东西。

  乳霜化了以后湿哒哒地从手指上流下来,穴口更是湿得烂熟。

  两年未到过的美妙销魂之处,让宫丞才进了一个头,就爽得掐紧了郁南的腰,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一股脑儿冲进去捅个昏天黑地。

   

  郁南趴着,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翘起来的那根又在滴水了。

  他羞得用枕头捂住了脸。

  

  宫丞又进了一些。

  噗呲的水声响了,红色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穴肉内壁不断收紧,不知道是在推他出去,还是在吃他进来。

  

  “啊……”快感涌上郁南的头皮,他小声呻吟了一下。

  “南南。”宫丞附身亲吻他的背脊,吸吮出不知道第多少个吻痕。

  

  那漂亮的曲线上,玫瑰与吻痕交错,夹杂着些许指印,汗水布满了后背。

  诱人犯罪。

宫丞狠了狠心,终于一插到底。

  

  “啊!!!”郁南朝后扬起脖颈,叫了出来。

  

  两人都感受到了插到最深处的灭顶快感。

  完全融为的一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好像天生就该如此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此时都在为彼此神魂颠倒。

  宫丞开始忍着暴虐的欲望,小弧度抽插。

  郁南适应了那粗大的外来物,升起一股熟悉而久远的酥麻快感,逐渐呻吟起来。

呼吸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不加掩饰地响在了卧室里,令他完全地迷失在了这场性爱里。

  

  宫丞是第一个教会他做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他全身心地投入:“啊,啊,你、你慢一点……”

  

  宫丞怎么可能慢。

  他都忍得快要爆炸了。

  性器足足粗大了一圈,将里面的软肉捣熟了、捣烂了,乳霜滴滴答答被挤得往外掉……紧接着,他猛烈地撞击,不断擦过那点凸起,没人比他更清楚郁南会如何达到高潮。

  一下子抽出来,再狠狠地插到底,每一下,郁南都为此痉挛。

  他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玫瑰因此开得更烈,宫丞抚摸他的臀缝、前端、胸前,时而轻时而重地折磨,腰间却不停动作,粗暴地顶弄,每一下都狠狠摩擦这内壁,让性器插到郁南的最深处。

  

  内壁又紧又热。

  宫丞被吮吸般的感觉弄得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皮肉怕打声让室内一片淫糜,若是可以灵魂出窍来观看,怕是不用动手就会看到射出来。

  郁南已经被插射了,颤抖着往前爬。

  宫丞将他翻过来,抱在身上面对面地干。床上不好着力,他干脆就这样插着郁南走下床,顶得郁南又射了点出来,他再将这个怜爱到骨子里的小东西摁在墙上抽插。

  墙壁有厚实的壁纸,皮肤贴上去明明应该是冰凉的,郁南却还是热得打湿了头发,连睫毛都湿了,不知道是汗液还是眼泪。

  宫丞一顶,他就被顶得往上冲:“嗯……好、好深……”

  宫丞含住他的唇:“腿夹紧我。”

  郁南的腿哪里还有力气,不过被宫丞抓着夹在腰间的罢了:“我累了……你帮我。”

  宫丞便笑:“那就用后面夹紧了。”

  郁南满脸通红,睫毛上的水珠掉下来,还要来亲宫丞。

  宫丞一下一下地插入,郁南的脚趾忍不住蜷缩,爽到极致时,后面果然忍不住收缩。他本来就紧得令人惊叹,这一下差点把宫丞弄得交待了。

  宫丞缓了一秒,吻下来更加凶猛地干。

  

  对面就是落地窗,夜晚外面当然是一番夜景。

  落地窗倒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郁南羞得转过头,改被男人含住耳朵,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姿势往他的里面钻。

  

他要被快感折磨疯了。

  郁南这一转头,这边却有一面镜子。

  这下看得更清晰。

  镜子里,粗大凶狠的深色性器在他身体里进出,而他的四肢缠在男人身上,像一个被捣坏了的布娃娃,随着每一下顶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终于,他在密集有力的撞击力再次到了高潮,射满了男人的小腹。

  而男人一个深深地挺入后,也抽出来射在了他的股间。

  射完了,那性器还在一抖一抖地跳动。

  “宫、宫丞?”他破碎不堪的叫男人的名字。

  宫丞的回复是无法平息的喘息:“乖,没有套子,弄在里面会发烧。”

  

  他终于忍不住,告诉对方:“我没有别人。”

  

  “你说什么?”

  宫丞眼里染满了高潮后的情欲。

  属于成熟男人的宽阔后背上,肌肉因勃发的动作变得更加坚实,性感得无可救药,却足以让人产生安全感。

  他亲吻郁南的眉梢眼角,又问了一遍,“宝贝,什么?”

  

  “除了你。”郁南看着他说,“我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宫丞的神色变了。

  郁南眨巴眼睛,眼泪迅速充盈了眼眶,他知道那时候宫丞有多难受了。

  刚才他们在做爱,宫丞在这种亲密行为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所以他明白了,要是宫丞和另一个人也这样做过的话,他绝对会心碎而死。

  

  郁南贴上宫丞的胸膛,红肿乳首还敏感着,因为皮肉相触而有些发疼。

  “那次在M国发烧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南”字,眼泪掉下来,“我也没有被别人亲过……我所有的经验都是你的。”

  

  宫丞暗哑着嗓音:“南南。”

  

  “所以……你可以弄在我里面,我也想要你。”郁南的眼泪被吻去了。

  

  这次回答他的,是男人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粗大得可怕的硬物就着还松软湿润的穴口,轻易地全根没入。

  “乖孩子。这次全都给你。”

79章

两人依偎在被窝里,难得享受这温存后的时光。

  郁南昨晚最后的意识是在浴室里,那时他都不需要使用擦身体的乳霜来帮忙了,他们两个人自己就制造了不少可以帮忙的润滑液,湿得不管用哪种姿势宫丞都能完全插进去。

  自从郁南讲了那一席话,宫丞知道他没有过别人,就以比先前凶猛数倍的姿势干他。

  

  蓬蓬头的水花打在身上,冲撞间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流得浴室里满地都是,简直像水漫金山一样发了水灾。

  郁南在水里随波荡漾,被做得高潮频繁来临,失去意识,然后再从床上醒来,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想也知道是宫丞帮他弄的。

  

  刚进行完宣誓主权一样的对话,宫丞脸上的笑意还在,有新鲜的青色胡茬从下巴冒了出来。

  郁南的手从他鼻尖往下,去抚摸那些刺手的胡茬,弄得手酥酥麻麻的,有点舒服。

  

  两人赤身裸体地紧贴着,宫丞很快就硬了,性器抵着郁南的,凶悍嚣张。

  

  郁南被顶到,还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的脉搏,便停了手,不再撩拨他了:“……我们今天不用出去吗?”

  宫丞眸色沉沉,手揉捏着郁南的臀瓣:“你想出去?”

  郁南被捏得也起了反应,他本来就有晨勃,要不是太累了,现在也该立起来了。

  他红着脸小声道:“不想,我想就这样待在一起,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做。”

  

  “那可不行。”宫丞扫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长腿一跨完全压在郁南身上,恶意顶了顶他的后面,“还得抓紧时间做点什么才行。”

  

  钟表显示的时间是早上8点15分,8点30分他会听取一项报告,然后安排工作下去。

  其它的一切事物都临时推了,因为太突然,他不得不让秘书告诉大家他得了重感冒,用以糊弄不明真相的高层员工。

  想不到他认真工作十几年,也有用这种理由撒谎的时候。

  单纯是为了和郁南无休止地做爱。

  

  先是接吻。

  睡饱的两人身体因此复苏,唇舌纠缠着发出暧昧水声,勾着彼此的舌尖舍不得放开。

  “嗯……”郁南浑身发热,忍不住抬起腿。

  

  男人的性器已经轻车熟路,就着这个姿势插入了一大半。

  那个地方还湿润着,被做了整晚已经完全适应了男人的粗长,火热的内壁仿佛蠕动着收紧,惹得那性器摩擦着进入,两人都呼吸一窒。

  紧接着,宫丞一插到底。

  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席卷全身,郁南用腿盘住了宫丞的腰:“啊!好、好舒服……”

  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他自己那一根顶则还高高翘着,宫丞停下动作去摸它:“小东西这么精神?”

  

  明明昨晚都做到射不出东西了,怎么早上又……

  郁南闻言,在被子里闷得一片绯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羞的,只露出一张脸大口喘着气。

  

  宫丞干脆将被子拉上来,两人都躲进了被子里,像小时候与同伴藏猫猫一样玩起了大人玩的限制级游戏。

  

  宫丞抽动了一下,故意抽离得还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惹得穴肉绞紧想把性器往里吞。

  还腾出一只手撸动郁南的,就是不往里插。

  

  “你、你怎么这样?”郁南听起来有些恼羞成怒,“快动啊,别玩了。”

  “好玩。”宫丞意简言赅,身下研磨着入口而不进,“南南觉得不好玩?想去外面吗?送花的人差不多该来了。”

  郁南被折磨得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宫丞一个挺身,性器进入到了可怕的深度,郁南霎时提高了一点声音惊恐道:“不!”

  

  电话来的时候气氛正浓。

  一条坚实的手臂伸出被子,精准地抓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宫丞抽插了几下,性器胀得更大,快感逼人,只想用更狠更快的力道去干。

  

  郁南喘息夹杂呻吟,看到他要接电话,羞得去抢:“不、不要……不要接。”

  宫丞捂住他的嘴巴:“宝宝,不要出声,没人知道我在干你。”

  郁南呜呜了两声,身体在发颤,乳尖都挺立了起来。

  

  宫丞满意地准备接通,又觉得距离郁南太近,不想他的喘息声被旁人听了去。于是宫丞掀开被子,用屈膝的姿势立起身体继续干,重重撞进去,还若无其事地接听:“讲。”

  

  郁南见他真的接了,往上爬走要跑,被宫丞强行摁回去。

  男人的性器重新对准那穴口,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郁南得到的快感太可怕了,一口气足足吸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他羞得要死,身体却不听话,只在痉挛中软了腰。

  他没有办法,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拿了个枕头捂在自己脸上,死死把声音吞了回去。

  

  简单的一个字,下属暂时没听出宫丞的异常,因为宫丞通常都是冷淡疏离的,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废话。

  殊不知宫丞此时一边接电话,还一边动作不停地做着自己的事,甚至抬起了郁南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方便进入,果真应了那句抓紧时间,比平常更加没有耐心搭理这位下属。

  

  下属简明扼要地说完汇报结果。

  宫丞一个动作抽出再挺入,口中沉声安排道:“嗯,可以开始做了,到我办公室找Anna代签批准书,再把电子档传过来我签。”

  

  说着,他抢走了郁南脸上的枕头。

  只见郁南脸上的胭脂色比身上的玫瑰还要浓烈,漂亮的眸子含着水光,正为了忍住声音咬着唇瞪他。

  宫丞怕他咬痛了,将自己的食指递给他咬,郁南也不客气,狠狠地咬着。

  

  床垫因为动作发出了一点声音。

  郁南赶紧抓住床单想稳住身体,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下属却小心翼翼在电话那头道:“宫先生,您重感冒要好好休息,您的声音听起来太嘶哑了。”

  宫丞的声音果然暗哑一片,不知是在压抑着什么:“知道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挂了电话扔开。

  郁南吐出他的手指,气道:“变态!”

  

  “啧。”宫丞查看手指上的齿痕,故意当着郁南的面吮去手指的口水,“今天咬得比昨晚还要狠,南南是属狗的?”

  他还记得上次郁南把他唇咬破的事呢。

  

  郁南这下敢反抗了,翻身爬起来将宫丞压在下面,张口就对着对方的脖子咬下去。

  这一口咬在喉结上,惹得宫丞止不住地笑,郁南更气了。

  他被宫丞弄得大脑发昏,又气又爽,口中不由得更用力。

  

  两人赤裸地紧贴着,身上都是汗。

  郁南还在咬人呢,宫丞就扶着他的腰把他往身下摁,那穴口兀自收缩着想要吞点什么,自然很努力地把粗长的家伙完全吞了进去。

  

  他不断被握着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去,拍打得雪白的臀肉不断震动,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那片纹身因此抖动,玫瑰花上沾满了汗珠,遍布浑身的吻痕交错着青紫,分外淫糜。

  

  “太大了……太深了……”这个姿势让郁南爽得发胀。

  

  一片白光来临,他还没动两下就射了宫丞满身,性器兀自吐着清水一样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好射的了。

  

  宫丞含住他的唇慢慢地吻,极尽怜爱,像是一种安抚。

  他手抚摸着那片纹身,滑到两人的结合处:“不大怎么玩?南南不喜欢大?”

  

  郁南怕是比不了他的厚脸皮了。

  他只觉得宫丞在床上的荤话比过去还要多,什么都敢往他耳朵里讲,好像看到他害羞失控会令他更高兴一样。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郁南不自觉收紧内壁,耳旁传来的是一阵阵耳鸣。

  宫丞差点射了,他收起笑意,重新扶住郁南的腰抽插了百余下,让快感堆积得快要燃烧,才恨恨地射入了他的身体里面。

  郁南累得不行,两人汗津津地接了个绵长的吻。

83章

郁南被他从身后抱着,背靠着宽阔的胸膛,耳旁是温热的呼吸,身前是哗哗的水流,这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他止不住耳朵发红。

  他忽然说:“你那次是不是故意教我洗八爪鱼?”

  

  宫丞回忆起来是有这回事,不以为意地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故意?”

  郁南郁闷地说:“因为很se情啊。”

  宫丞笑了一声,醇厚的嗓音往郁南的耳朵里钻:“洗个八爪鱼而已,怎么就se情了?”

  

  八爪鱼滑不溜丢的,洗起来四只手抓都抓不住,好似那啥的时候做的某种不健康运动。以前郁南没有经验,只觉得怪怪的,有些暧昧,现在他可明白了。

  宫丞那时候就占他的便宜呢。

  男人不觉得那时候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吻着小家伙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我知道了,那时候南南就在肖想我。”

  郁南浑身一个颤,腿先软了,手中的菜叶拿偏,水立刻溅了两人一身。

  他脸上也被溅了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忍不住有点为过去的自己不平:“哼,你真的是很坏了!那时候都还不喜欢我呢,脑子里就装满了黄色废料。”

  宫丞一怔,伸手关掉水龙头,开口道:“宝贝,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一见钟情。”

  

  郁南惊愕地回头。

  他的睫毛被打湿了,看起来可怜兮兮,令人心生怜惜。

  宫丞的衣服反正湿了一团,便干脆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就这样用那衣服给郁南擦脸。

  

  菜也不洗了。

  宫丞扔开衣服,把人抱起来放到台面上圈住,生怕他跑了一样:“那天我破天荒有空去画廊,亲自等一个学生绘画比赛中拿过奖的美术生来兼职。你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就对你心动了。”

  

  郁南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宫丞继续道:“我记得那天在下雨,你头发被打湿了,看上去有点狼狈也有点懵懂。那天晚上我去开会,竟然在会议上走神,脑中全是你的样子,清楚地记得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过去做错的事已经深深埋藏,他有呵护他的宝贝的能力,“所以我不是后来才爱你,也不是拥有了你才爱你。我不知道我到底有多迟钝,多愚蠢,才想不到那就是一见钟情、想不到我那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

  

  宫丞温柔而深情,讲这些话的时候黑眸注视着郁南,让郁南深刻地认识到这不是谎言。

  他的确从来没听宫丞提过这件事,他还以为他们是属于日久生情的那种恋人,却没想到原来那么早……原来不是他一个人那么早就陷入了爱情里。

  “我也是。”他红着脸告诉宫丞,“我也是那时候就爱你了。”

  宫丞眸色变深,感受到和听到还是不同的,他大手抚上郁南后颈,掌控欲十足地诱哄:“宝贝,你说的什么,再说一次。”

“我爱你。”

  郁南看着他,顿了顿才又说了一次。

  

  宫丞捏了捏他后颈软肉,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忍无可忍,忽然道:“不他妈洗菜了。”

  郁南:“???”不是说要洗得很干净才可以用吗?<

  

  下一秒,宫丞便吻了上来。

  不同于刚才的缠绵悱恻,这个吻饱含情-yu,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郁南冷不防被堵住唇,整个人往后倒,下意识想抓住男人的衣服稳住身形,却不料触手之处是一片结实胸膛,那硬邦邦的又富有弹性的,是男人充满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漂亮胸肌。

  什么蜡烛,什么蛋糕,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他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浪漫。

  

  大理石台面冰凉。

  感情却是火热的。

  郁南倒吸一口气,几乎立刻就抱住了他的背脊。

  

  火苗“噌”地一声引燃了。

 

  宫丞进门起就压抑着的磅礴需求,此刻终于亟待爆发。

  他原本想着,他们有许多时间,应该尊重小家伙的想法,不要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上次郁南屁股疼了好几天,在飞机上也不好受,好几天视频通话都恹恹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不该那么粗暴地对待。

  谁料见面不过一个小时,勉强维持着缓慢进度,总有一个人会先受不了。

  

  “我、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有东西。”

  郁南在唇舌纠缠间勉强找到理智,羞得不行。

  

  宫丞再次将人抱起,转身就往房间走。

  

  没人去理会厨房的一片狼藉。

  

  一边走,一边接吻,郁南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因为这个姿势高出宫丞一些:“沙……沙发!”

  宫丞被提醒着绕过,却又碰倒了什么,“哐”一声巨响。

  两人停下动作,看到倒在地上的落地台灯,对视而笑。

  

  郁南捧着宫丞的脸,嫌他分神:“你亲我啊。”

  倒真像个小急色鬼了。

  

  宫丞还没亲到,郁南就先小狗似的舔他唇瓣,还很哼唧唧地主动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这家伙总是毫无章法,却能撩人而不自知,宫丞偏偏就很吃这一套。

  他霎时又硬了几分,胀得发疼,顶得郁南盘在他腰上的腿都夹紧了一些。

  

  “嗯……”郁南口中溢出呻吟,听到宫丞耳中如同一剂春药。

  

  三两步到了房间里,郁南被扒得干干净净,白嫩嫩的一具身体趴在床上让宫丞扩张。

  床头柜里东西还挺齐全,润滑剂、安全套,都是还是新的。

  

  “还知道买最大号?”宫丞不怀好意地问。

  “……”郁南都要羞死了。

  “真乖。”他表扬。

  

  宫丞草草涂了两下,那处紧得他难以忍受,很快就拉开拉链。粗大的东西弹跳般露了出来,胀得紫红,如同活物。

  郁南只看了一眼,穴口就止不住收缩,像是一种催促:“……快点。”

  

  他们还没有这样慌乱地来过一场,压抑的结果只有更加反弹而已——宫丞另一只手拿出安全套,再用牙齿撕开,粗鲁地套在性器上。

  几乎是立刻地,他就抵住了那个销魂蚀骨的入口。

  

  从开始到进入不过一分钟。

  宫丞怕弄疼他,全力忍住想要全根没入的欲望,勉强进了一个龟头。

  

  “嗯……”郁南短促地叫了一声,胀得有些难受了。

  

  宫丞缓缓推进。

  内壁柔软地将他包裹,完全将他吸附,紧致得不可思议。

  

  实在是太粗了。

  郁南终于喊疼,眼眶迅速发红。

  

  宫丞俯下身,将人搂起来亲吻,他吻得很专注,想要由此分散郁南的注意力,好像被夹得恨不得立刻大开大合开干的人不是他一样:“不急,我们慢一点。”

  下一次还是得照顾好这个小东西才行。

  

  过犹不及,这才进了一半,还不如好好地扩张呢。

  郁南可怜兮兮地,又急又怕疼,自己那根顶在宫丞的小腹上,弄得人家小腹上都是透明的液体。

  

  他雪白的臀瓣被揉捏出了指痕,除此之外,身上到处都还白白净净,好像等着人去弄出痕迹。

  宫丞辗转朝下,吻他的脖子,落下一个红痕,再吻他的肩膀。

  忽地,一个挺身,终于全根没入。

  “痛。”郁南被填满,吸着气小声抗议,“你快动一动。”

  宫丞眼神都有些可怕了:“宝贝。”

  谁料郁南不怕死,还说:“动一动就不痛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凶狠又缓慢的抽插。

  “啊!”

  郁南止不住往后仰起了身体,前面那根分泌霎时出了液体,看得出来是爽的。

  

  没人比他们的身体更为契合。

  硬如铁的性器与内壁亲密摩擦,最初的紧涩过后,是润滑剂带来的完美效果。

  宫丞扶住他的腰抽插几个来回,忽然抽身出去了。

  

  “怎么……”他疑惑,情欲染着他的眼尾,微微发红。

  

  只见宫丞不耐烦地扯掉了套子,扔在地上。

  “噗呲”一声,这次性器肉贴肉地插了进来。

  

  “啊!”两人都被这种更加亲密的快感灭顶了。

  

  “啊,你、你慢一点!”郁南这次只被抽插了两三下,就颤抖着射了出来,“我明明买的超薄……”

  他还在心疼钱呢。

  

  宫丞打他屁股,“啪”的一声肉响:“想我戴着?”

  说着,便作势要去拿。

  郁南立刻摇头:“不要!不要!”

  

  宫丞小幅度抽插着,折磨似的问:“这么难伺候?”

  

  郁南高潮后的身因为源源不绝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他抱住宫丞,咬对方的喉结,羞耻万分地嘟哝:“原来不戴比较爽啊。”

  “我也比较爽。”宫丞沉声道。

  紧接着,他便将郁南重新按回床上,让他抓着床头的栏杆稳住身体,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不带套的好处。

  

  老公寓的床架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

  床头狠狠撞击在墙上,床垫也拼命地响,却还是响不过肉体的拍打声。

  宫丞强有力地挺入,抽插了几十下,郁南便又硬了。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沉溺于性爱中。

  身心融合的感觉,似乎让他们的灵魂都融为了一体,连负距离都还嫌不够。

  这个夜晚注定是要这样度过的。

  

  床上、沙发上,每当想停下来的时候,就会变成辗转战场。

  最后他们停在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郁南浑身都汗津津的,头发都打湿了,眉梢眼角都湿润着,宫丞从身后抱着他,缓缓地抽动性器。小家伙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这个角度也能完全接纳他。

  

  “嗯……”郁南扣着他的手,猫一样发出声音,身体因为快感在颤抖。

  

  外面已经全黑了。

  房子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小花园里有一盏夜灯。

  

  宫丞挺进去,亲他的脸:“饿不饿?”

  郁南全身发软,早就没有一点力气了:“饿。”

  

  宫丞笑了声抽出去,再次将他抱起来。

  

  郁南每次都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喜欢被宫丞抱来抱去的感觉。

  每一次,都觉得自己正在被珍惜。

  

  宫丞快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将蛋糕拿了出来。

  郁南说:“我们现在吃蛋糕吗?”

  宫丞把蛋糕和人都放到桌上:“不是我们,是你。”

  郁南:“???”

  

  宫丞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强硬地插了进去,破开甬道,比之前插得更深,郁南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抽出来些许,又猛地插进去,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挖了一坨蛋糕递到郁南唇边:“我喂你。”

  

  郁南红着脸将蛋糕吃了。

  宫丞却不把手指拿开:“你吃蛋糕,我吃你。”

  

  男人下身挺动着,将手指放进他口中搅动一下,这才拿出来放到自己口中吮了。

  “好甜。”他说,“你看,我说过我最擅长处理南南这样的食材了。”


☑《BE狂魔求生系统》by稚楚

47章

在许其琛看来。

酸,是世界上最具有冲击力的味道之一。

在舌尖引爆一个炸弹,刺激出源源不断的唾液,让整个口腔在一瞬间变得湿润不堪。

这个吻,远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要来的充满渴望。狭窄而逼仄的空间将两个人的理智统统锁在了门外,只留下属于天性的东西,钥匙一丢,不到释放的那一刻,谁也别想逃出去。

牧遥的舌头灵巧地游移着,舌尖轻柔地刮弄着许其琛的上颚,一下又一下,好像一种怪异的术法,让他全身上下的骨骼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走,更别说抵抗。

舌尖终于离开了,从牙齿的关口退出的瞬间,许其琛单纯到以为这就是结束,却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舌尖再一次狠狠地冲击,直直地深入,仿佛要戳进喉咙里一样,然后再一次退出,如此循环,下巴被牧遥捏住,无法动弹和躲闪。

迟钝如许其琛,终于搞明白这个恶劣模拟的用意。

氧气的稀薄让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甚至发出颤抖的吸气声,这声音对他而已只是缺氧的应激反应,对于牧遥却是致命的诱惑。他终于放过了许其琛的嘴唇,口红的颜色全都印在了他的唇边嘴角,和这张脸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清纯至极的艳丽。

许其琛扶着一面的隔墙,不住地低头喘息。

“我觉得很甜啊。”

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欺负他。

许其琛皱着眉看向牧遥,脸上开始泛起轻微的红色,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而贴切的比喻。

现在的许其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人揉捏太久、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

汁水全都封锁在那层薄薄的粉色外皮。

轻轻一戳,就会流出来。

许其琛觉得头晕得厉害,心里的嫌疑犯是装修遗漏下来的有害气体,扶着墙想站起来,“我们出去吧……”

牧遥却用手臂将他圈了起来。

“如果我不呢。”他的唇妆因为亲吻而变得一塌糊涂,让许其琛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异常的情绪。

“主人。”

这个称呼让许其琛的心跳一滞。

“我不想出去。”

牧遥贴近了许其琛的耳侧,舔了舔他的耳垂。

“我、想、进、来。”

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牧遥将另一只手上的棒棒糖塞进了许其琛的嘴里,亲吻着他鼓起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用他的虎牙轻轻地磨着许其琛突起的锁骨,手掌却从上衣的下缘伸了进去,毫无防备的进攻。

隔着丝质布料的手指,在微凉的光滑皮肤上留下看不见的踪迹,牧遥的动作不轻不重,力度微妙到怕痒的许其琛没有条件反射地闪躲,而是痒在了心脏的最深处。

直到手指尖和胸口的那一点相遇,一直紧紧咬住小棍的牙终于松开,泄出一丝声响,剧烈的抽气声让牧遥好似受到了莫大的褒奖。所幸单手脱去他的上衣,挂在了隔间的挂钩上。

然后低下身子,舌尖打着转儿舔弄着那个点,眼睛却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主人,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许其琛心底的畏惧和坚持还在作祟,手掌使不上太多力气,却还是推着牧遥的肩膀。

牧遥抬起头,用牙齿咬下了一只长长的手套,将许其琛的两只手绕到背后,绑了起来。

“唔!”

“嘘。”牧遥一脸无公害地笑着,“主人,你最好乖乖吃糖。我还有另一只手套,可以塞进你嘴里。”

“你想吃糖,还是手套呢?”

真是不折不扣的抖S。

容不得许其琛做出选择,牧遥重新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许其琛只觉得自己的腿快要站不住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女仆,将他按在马桶盖子上坐好,顺便分开了他的双腿,用自己的膝盖隔开,用高高在上的视角俯视着上身空无一物的许其琛。

晶莹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牧遥俯身舔了一口,将那颗糖拔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又是一个亲吻,来的比之前更加的粗暴和热烈。

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让许其琛快要晕过去,可惜这只是牧遥的障眼法,半失去知觉的许其琛,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都被解开。

等到那只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才幡然醒悟。

“主人已经硬了。”

被他玩弄的羞耻感填满了原本空荡荡的大脑。

套弄了几下,牧遥从裙子前面白色花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罐子。

许其琛看着他慢慢地旋开,喘着气问道:“这是什么……”

牧遥把打开的小罐子凑到了许其琛的鼻尖,一股甜甜的香气钻了进去。

“齐萌给我的卸妆油。”牧遥挖出一些,用手指捻了捻。

身体蹭的一下烧烫起来,“你……不要在这里……”

“有什么不好。”牧遥一把捞起许其琛让他转过身去贴靠着墙壁,“你不是都说了,这些好久没人来过了,多难得的机会。”

一面吻着许其琛的后颈一面剥下了他的裤子,“放松一点……不然会不舒服的。”

这种哄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许其琛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快冲破。

头昏脑涨地任由他的手指一点点扩张,许其琛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周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热。

牧遥站直身子,轻柔地舔弄着许其琛的耳廓。

“要进去咯。”

就算准备好了,可他的某个器官就像本人一样,和正常人类完全不同,许其琛不出所料地叫了出声,得到的却是对方的笑。

“我才进去了一小半。”

许其琛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汗津津地贴着牧遥,声音含着湿热的空气。

“慢一点……”

“好。”

温柔至极地厮磨,原以为会减轻这种异样的症状,却勾起了另一种感觉。

下面被咬得越来越紧,牧遥额角的汗滑落下来,顺着下颌的线条滴落在许其琛光滑的后背上,这样下去几乎快要爆炸,他最终还是违背了许下的承诺,咬牙尽数推了进去。

“啊……好涨……”

遭受到了没有预兆的袭击,下意识地叫了出来,意识还没完全消失的他只能咬住牙,企图无声地承受他一下一下愈发猛烈的进击。牧遥听着他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软糯,每一次深入都会拔高一分。

喉咙里几乎带了哭腔。

就在牧遥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立刻停下了动作,捂住了许其琛的嘴。

“我说,小广场怎么那么多人,挤得连厕所都没地儿上。”

“谁知道呢,估计是有什么活动吧。”

“哎对了,等会儿去吃什么,听说校门口新开了一个火锅店,打六折,咱们吃火锅去吧……”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许其琛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谁知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却根本没有半点危机意识,竟然还在里面缓慢地动着。

许其琛猛地摇头,对方却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他回头看向牧遥,却看见他冲自己笑了笑,用嘴型无声地告诫他。

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毫无忌惮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火锅也可以,不过今天老张说要请我们喝酒来着,不去吗?”

“不想去,他们一个个都有对象,咱俩又没有,凑什么热闹。”

嘴被他的手掌死死捂住,身体遭受着剧烈的刺激,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痛苦交织着极尽的欢愉,让他几乎快要晕过去。

“也对,哎,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在拉拉链。”

“我出去等你。”

隔间关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重复的回想。

直到听见那两个男生的声音越来越远,再也听不见,牧遥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手上全是晶莹的液体。

“可以叫了。”

啪啪啪的拍打声响彻整个洗手间,击碎了许其琛最后一点点坚持。

“我……我要转过来……”

牧遥愣了愣,最终还是依了他,许其琛被绑住的手绕过牧遥的头,将他搂住,然后摸了摸他的耳朵。

笑了出来。

“你真是……”完全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牧遥终于没办法忍下去,狠狠地撞击着眼前的人,顶上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彻底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不行了……”许其琛用力地抓住了牧遥的后背,声音颤抖得厉害,“快点,快点……”

“求我啊。”

许其琛的眼睛湿漉漉的,慌乱地亲上牧遥的脸颊。

“求你,求你了。”

得逞的牧遥快速地摆动着自己的腰,灭顶的快感让许其琛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没有得到丝毫触碰的阴茎一瞬间释放所有,染上了蕾丝花边点缀的裙摆。

“我也快了……”

就在牧遥准备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失神的许其琛忽然开口。

“不用拔出来……”

牧遥惊诧地看着他,“不行,会不舒服的。”

许其琛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回去清理就好了……”

理智一瞬间崩塌,全部倾注在那个狭窄的甬道。

潮热的洗手间,微妙的气味。

被汗液紧密黏合的两个人。

粘稠的化学反应。

“没吃饭,站不住了……”

“等会儿背你回去。”

“穿着女仆装吗?”

“闭嘴啦。”

58章

目光交接的一瞬间,许其琛的心脏好像被什么重重一击,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像是被这个人灌了迷魂汤一样。

宋沅言半压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吻过他的眉眼、脸颊,将他柔软的耳朵含在嘴里,他的双唇很烫,所及之处都被他烧得火热。宋沅言的一只手肘撑着床,手掌贴着许其琛的侧脸,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长衫上的扣子,从颈间一颗一颗延伸至腰线。

手掌深入,贴上腰侧肌肤的瞬间,许其琛的身子抖了一下,这里是他一贯的敏感地带,看见他缩了缩,宋沅言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揉着他下腹光滑的肌肤。

“冷……”一小块皮肤暴露出来,许其琛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宋沅言将一旁叠得方正的被子拽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顺便剥了他的外衣,解开了里衣的扣子,精瘦光滑的身体半露出来,俯身,湿热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乳尖,许其琛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有些抗拒地伸手,试图推开宋沅言,“别……你还在生病……”

“发烧的人出点汗就会好了。”宋沅言用手指轻轻碾过他微红的乳头,“先生帮帮我,好么?”说完咬了咬许其琛的嘴唇,看着他皱着眉微微张开嘴,宋沅言立刻趁虚而入,舌尖在他湿润的口腔中搅动着,探索着他那条湿软的舌头,像是两条游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让许其琛的脑子一阵发热,被动地感受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完全释放的感官系统,许其琛的手不自觉搂住了宋沅言的脖子。

感受到许其琛的主动回应,宋沅言便更加地肆无忌惮,手指恶意地在他的乳尖打着转,就是不去碰那一点,连亲吻也突然撤离,抬起头,看着他急促的喘息。

许其琛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汽似的,突然间的撤退让他有些迷茫,被本能驱使着抬头,凑到宋沅言的脸跟前,“还想亲……”

这一句话几乎是命中红心,宋沅言努力地压制着内心的燥动,不急不缓地问道,“要不要做我的共犯?”

听到这一句,许其琛忽然懒懒地笑了,仰头倒回床上,连声音都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我最多是个帮凶……”

理智终于被击溃,宋沅言俯身舔舐着他的乳尖,猝不及防的进攻令他发出一声低吟,这还只是个开始,宋沅言的膝盖顶开了许其琛的双腿,暖热的手掌从裤子的边缘伸了进去,轻柔地摸上他光滑的大腿内侧。

感觉到许其琛的双腿微微打颤,宋沅言决定不再戏弄下去,于是直截了当地握住了他的性器。

“先生,你已经硬了。”

五指紧握的瞬间,许其琛死死地抓住了宋沅言的肩膀,“不要说话……”

宋沅言听话地笑了笑,手掌摩擦着他的分身,觉得有些不顺手,干脆往下退了几步,含住了那根微微颤抖的性器。许其琛的四肢一瞬间紧紧绷住,他意识到宋沅言现在在做什么,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肩膀,“不要……别这样……”

宋沅言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自顾自地吞吐着,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让许其琛的脑子几乎要爆炸,胸口闷得发慌,快要被这致命的快感淹没了,紧紧地咬着牙,想要努力克指住呻吟的欲望,却被身下那人的舔弄逼到快要窒息。

感觉到他的大腿越绷越紧,宋沅言便坏心眼地用舌尖顶了顶这根性器的顶端。

“啊……”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许其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然后便像是开了闸一样,再也收不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终于,让他感受到灭顶的欢愉,“不行了……快点走开……快!”

全都射在了宋沅言的嘴里。

宋沅言咳嗽了几声,将白浊的液体吐在了掌心,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囊袋,“舒服吗?”

被提问者已经是一脸的失神,说不出话来,宋沅言将手中的精液抹在了他的私处,轻柔地在他的穴口按揉着,感觉他的大腿肌肉又开始收紧,只好支起身子,看见许其琛湿润微肿的嘴唇,很漂亮,就像草莓味的软糖,忍不住再一次吮吸起来,趁他被吻到身子发软的时候,缓缓地伸了一根手指。

“唔……”许其琛闷哼一声,刚高潮完,连反抗的力气都不复存在,只能任由他亲吻摆弄,感觉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探索着,轻轻地按压着,双腿条件反射似的发颤,宋沅言用自己的膝盖顶住他想要合拢的长腿。

“乖,张开点……”

宋沅言的声音如同伊甸园里那条美艳的蛇,引诱着许其琛内心深处暗藏的情欲,一点点将他勾了出来,陪他完成这场原罪。刚刚软下来的阴茎再一次变得半硬,许其琛有些着急,焦躁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后背磨蹭着床单,然后更加费力地贴上宋沅言发烫的身体。

他想伸手摸一下自己,却被宋沅言阻挡开,一次两次下来,他的眼睛都红了,宋沅言啄了啄他的嘴唇,“先生怎么快哭了?”

许其琛艰难地呼吸着,声音都被折磨得变了音调,“快点……”

“快点什么?”宋沅言趁他不注意,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白浊的浸润下慢慢地抽动,许其琛感觉胸口快要爆炸,呼吸都擦着火花。

“先生不说,学生可就不明白了。”宋沅言舔了舔他的耳垂,“快说。”

最后一点自矜被他不断刮弄的手指磨成粉碎,“别弄了……插进来,快点……”

终于得逞。宋沅言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站着混浊的液体摸了摸他逐渐硬起来的性器,然后掏出自己的,对准了那个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轻柔地亲了亲他的嘴唇,“放松点,先生。”

话音刚落,来不及等到许其琛回应,硕大的性器已经深深地插了进去,突如其来的酸痛涨满了他的身体,许其琛咬着嘴唇,闷哼出声。宋沅言看着心疼,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咬我吧。”

没想到许其琛竟真的一口咬在了他的侧颈,像只凶猛的小兽一般,一面哼着一面重重地咬上来,等到那阵短暂的疼痛逐渐消失,快感一层层浮现上来的时候,他才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宋沅言却是个不怕死的,凑到他的耳边,“先生的两张嘴都咬得好紧啊。”

许其琛的眉头拧在一起,正想开口骂他,却被他重重地顶了顶,一张嘴就不小心叫出声。

被他整了。意识到这一点不过几秒,强烈的快感就冲淡了被戏弄的羞耻,“慢一点……好深……”

“才一半呢。”宋沅言舔了舔许其琛滚动不安的喉结,然后猛地挺近,将整个分身没入其中,“这样还深吗?先生。”

这一个动作直接顶到了他的敏感处,许其琛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被宋沅言发现了玄机,于是便狠命得抽插起来。他的裤子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这样半挂在膝间,束缚住了腿脚,没法完全张开,只能这样夹着,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身上的人不停地顶弄着最敏感的点,舒服得他手指头都麻了,脚趾紧紧地蜷着,口齿都开始不清晰,黏黏糊糊地小声喊着,“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不行,还早着呢。”宋沅言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先生要等着我。”

无法释放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让许其琛快要烧起来了,他将自己的头蹭在宋沅言的肩膀,“求你了……”

宋沅言细细地吻着他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这让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的许其琛慌起来,用力地啃咬着他的锁骨,“怎么停了?”

“先生,我可是个病人……”宋沅言的表情似笑非笑。

许其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所以呢……”

“我没力气了,先生想要,就自己来吧。”说完一把捞起许其琛的腰,将他抱在怀里,自己背靠到墙壁那边,将他转到了自己面前,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这么大的体位变换,他的分身在许其琛身体里磨了一整圈,顿时间瘫软在宋沅言的肩膀上,小声地呻吟着。

扶了一把身上汗津津的人,将被子裹在了他的身上,“先生,快啊。”

许其琛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被快感和欲望驱使着,双膝分跪在他胯骨两侧的床上,缓缓地上下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体位使他被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只来了没几下,他就倒在宋沅言的肩头,含含糊糊地喘着。

“不行……这样太深了……”

看着完全被情欲操控的许其琛,宋沅言也已经忍到了极点,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两瓣臀肉,用力地往上顶着,肉体接触、床板颤动还有许其琛停不下来的带着哭腔的低吟混杂在一起,让宋沅言彻底失去了继续捉弄他的耐心。他用力地抱着身上的人,看着他仰着脖子,被自己操弄得声音发颤,他的动作便越发加快,“叫我的表字,快。”

许其琛抱住了宋沅言的脖子,像是祈求安稳一样吻着他的耳朵,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低声喊着,“慕汝……慕汝……”

这两个字像是拧开了一个未知的开关,宋沅言彻底发起狠来,觉得这个姿势不顺手,又将他翻倒下来,激烈地抽插着,完全不顾许其琛哭着求饶,许其琛的手抓住了床头的木架,往上缩了一些,想要逃开,却被宋沅言抓住腿拉了回来,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回馈。

“慕汝……慕汝……”

宋沅言眉头紧锁,深深地吻住了许其琛,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汗津津地搂在一起。

或许是最后用力猛了些,宋沅言咳了两声,已经失神的许其琛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拽了拽,“你……非要这样……”

宋沅言止住了咳嗽,亲了亲许其琛的下巴,“先生被我传染了,明日开始就不能教书了。”

“你……”

还没等许其琛反驳,宋沅言就堵住了他的嘴,伸手将他眼角的眼泪抹去。

“我爱你,帮凶先生。”

71章

苏凛觉得,真正不太好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他的每一天都在忍耐中度过,忍耐两个字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常态。

谁能想得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先忍不下去的竟然是许其琛呢?

许其琛的心里其实还有保有那么一点点理智的,可是这些理智和已经快要烧掉他的欲望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他毫无章法地低头吻住了苏凛,舌尖亟不可待地想要深入那个湿润而冰冷的口腔,好缓解一些自己的滚烫,舌尖刚碰到苏凛湿软的舌头,整个人就好像化成了一滩水,手臂撑不住身体,结结实实地压在苏凛的身上,一双干燥火热的手摩挲着苏凛的黑色短发,磨得他手心发痒。

从来没有见过许其琛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苏凛感觉自己的定力已经到了极限,手掌下意识推了推身上的人,却被他搂住了脖子,一边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求着他,“不要推开我……苏凛……我想要……”

他的声音软的要命,高热导致的沙哑让他的声线变得异常性感,扭曲着钻进了苏凛的耳廓,勾着他心底的欲望。

感觉苏凛不再想要推开他,许其琛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虔诚地往下吻着,吻到他苍白的脖颈,看着苏凛微微滚动的喉结,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

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苏凛的腿屈起,手臂揽住许其琛的人,将他翻身压倒在自己的身下,吻住了他的嘴唇,许其琛根本没有设限,任凭他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住他的舌尖,光是一个吻他就几乎要缴械投降,浑身的力气全部走失。尽管他刚才只是轻轻地咬了一口,可苏凛的脖子还是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血,血的气味太过于甜蜜,将他整个人闷在里面,没有喘息的余地。

看着许其琛穿着他的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扯开好几个,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尖。苏凛一把将许其琛从地上捞起来,半抱着他将他带到沙发上。

“自己脱。”

正处在情欲折磨中的许其琛眼神有些迷茫,听到苏凛再一次地重复,他才愣愣地将手指放在扣子上,可是眼睛有些花,怎么都解不开,他有些急了,干脆将衣服从裤子边缘扯出来,直接整个脱了下来。

他本来就觉得热,很快也就脱掉了裤子,赤条条地靠在沙发上,看向苏凛,“好了吗?”

苏凛的声音也有些哑,“自己做。”

许其琛想听的根本不是这个,可是苏凛怎样都不肯过来,语气又是那么不容置疑,许其琛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嘴里,舔湿之后放在自己已经半硬的地方,上下套弄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可就是觉得不满足,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释放出来。

他再一次看向一边站着的苏凛,“我要你……”

这样香艳的场景看得苏凛快要爆炸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坐在沙发上,将许其琛抱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苏凛用力地吻着他的锁骨,一只手摸着他精瘦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许其琛的嘴里,就像上次许其琛吸血那样,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伸出来的时候牵出了晶莹的拉丝。许其琛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舔舐着苏凛的脖子,苏凛的手指挤入了他柔软的臀缝间,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像一只可怜的小兽。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许其琛拉开了苏凛的裤子拉链,将里面硕大的分身释放出来,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揉捏套弄着,听见苏凛愈发明显的低喘,许其琛微微抬头,吸吮着他的唇瓣,自己的阴茎隔着苏凛的黑色针织衫磨着他坚实的小腹肌肉,顶端流出半透明的腺液。苏凛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插按压着,让他觉得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受。

“别弄了……快点进来……”许其琛伸手绕到后面,将苏凛的手指拔了出来,“快点,我好难受……”

“这个姿势会很深的。”

“没关系。”许其琛扶住了苏凛已经硬到不行的阴茎,自己微微抬起了身子,感觉他一点点地,像楔子一样钉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许其琛发出了一声沙哑的闷哼,额头顶着苏凛的肩膀。

许其琛的体内狭窄而温暖,苏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感觉自己被紧紧包裹着,终于不再克制,双手扶住了许其琛的腰,向上一下一下深深挺动着,这样的姿势可以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许其琛被他顶的连连叫出了声,羞耻心都被着异常的烧灼感给冲淡了,根本不管不顾,只能沉浸在快感之中。

没过一会儿,许其琛就紧紧地抓住了苏凛的肩膀,浑身抖得厉害,在他的操弄下达到了高潮,抵着苏凛下腹射出了一大滩白浊,将他的黑色针织衫弄得乱七八糟。

原以为刚泄完的许其琛会发虚,虽然苏凛难受得要了命,却还是停了下来,在他体内没有动,可许其琛却动情地吻着苏凛的脖子,急促地在他的耳下喘着,“还要……苏凛……快一点……”

苏凛突然起了坏心眼,轻轻地揉捏着他胸前早就凸起的红点,就是不按照他想要的去做。

许其琛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撑着自己上下动着,内壁被硬挺的阴茎摩擦得火热至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小心动了动,体内的阴茎意外撞上了敏感点,他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倒在苏凛的怀里使不上劲,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我来吧。”苏凛双手抓住许其琛的臀瓣,整个人站了起来。

突然没有了支撑,许其琛只能将两条修长的腿盘在苏凛的胯骨上,声音都开始打颤:“啊……你要去哪儿……”

苏凛没有回话,只是用力抓着两瓣柔软的臀,借力将他整个人往上颠了颠。

“太深了……不要动……”

许其琛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双手紧紧地搂着苏凛的脖子,像是抓着悬崖边唯一一棵树,整个人悬在他的身上,身体不住地抽搐着。

明明听见了许其琛的求饶,可苏凛根本不打算轻易停下来,他的低喘声萦绕在许其琛的耳畔,勾起了他刚消减了些许的欲望,下半身的交合与抽插令他快要虚脱,苏凛的分身进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连续不断地顶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许其琛终于受不了了,一口咬上了苏凛的脖子,鲜血涌入他空虚的口腔,甘甜的液体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发出了诱人的喘息声。原本对于吸血鬼来说,与结契的同类分享血液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性交,感官的双重刺激之下,许其琛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我,就这样一路被苏凛用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抱到了浴室,一路上随着苏凛的动作不住地哼着,亲吻着苏凛被血染红的脖子。

进入浴室之后,苏凛终于让他的双腿落了地,可是许其琛哪里还有力气,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苏凛将他捞了起来,让他的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浑身发烫的许其琛觉得很舒服,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

苏凛扶着他的腰,亲密地吻着许其琛,唇瓣间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许其琛的手轻轻地抚上苏凛的后背,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向下,摸到了他后腰上浅浅的腰窝,脑子里开始出现刚才苏凛抱着自己挺动的画面,心里平息了些许的情欲再一次涌起来。

他的舌尖轻轻地勾着苏凛湿润的上颚,像撒娇似的,一面湿哒哒地亲着,一面含混不清地小声道:“还要……”

苏凛也早就被他勾得神志不清,抓住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胯骨上,再一次挺入那个温暖粘滑的小穴之中,身体的重新交合让两人同时发出餍足的喘息,许其琛单脚立在地上,怎么都站不稳,半个身子都靠在苏凛身上,后来索性整个人抱住他,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都带了哭腔,“慢一点……苏凛……站不住了……”

苏凛低头,听见他的求饶反而更发了狠,一口咬上许其琛后颈上的软肉,像只只能依靠本能的野兽一样猛烈地进攻着,听着自己怀里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已经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声音,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那条站在地上的腿根本使不上力,可又被办法挣脱,只能颤抖着求饶:“啊啊………慢一点……太深了……”

整个浴室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夹杂着呻吟与喘息,苏凛感觉许其琛越夹越紧,似乎已经快要到极限,于是将他抵在墙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着他白皙的皮肤透出成人热所带来的红色光泽,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情欲的液体之中,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声一声地叫着。苏凛猛烈地顶着胯,听见许其琛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不、不行了……求你了……停下……啊啊!”

随着一阵痉挛,他再一次射在了苏凛的衣服上,黑色的针织衫已经一片狼藉。高潮的紧缩让苏凛也终于坚持不住,在最后一瞬间抽了出来,一大滩白浊射在了许其琛湿滑的大腿,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许其琛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靠倒在苏凛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苏凛将他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之前准备好却没用上的浴缸里。浑身还是热气的许其琛一下子浸到冷水中,又舒服又难受,整个身子都抖了抖,下意识抓住了苏凛的胳膊。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用气声说话,“不要走……”

苏凛也没打算走,他将黏在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进入到浴缸之中,捞小鱼似的把他捞到怀里,替他清洗。许其琛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失,被他这么一搂,又觉得烧得慌,于是小口小口地亲着苏凛的脖子,一直亲到胸口。

“别闹了,你不能再做了。”

苏凛的语气太过严肃,许其琛抬着头亲了亲苏凛的嘴唇,可怜巴巴地小声道,“你好凶啊……”

看见许其琛似乎清醒了一点,苏凛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

许其琛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十分讨好地亲着他的嘴角,“我听话……”他忽然笑了起来,“这种时候还数落我,真把我当你的孩子了……”

苏凛倒是似笑非笑地靠上了浴缸壁,眼睛凝视着他,“你倒是叫啊。”

许其琛愣了愣,这完全不像是苏凛的表情,太熟悉了,可他身上的灼热和还没消散的酒气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叫。”

许其琛也抬了抬眼睛,看着苏凛的脸。

“爸爸。”

他扑在苏凛的身上,嘴唇蹭了蹭之前被他咬伤的侧颈,声音又小又轻,沙哑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的烧还没退呢……”

90章

许其琛醉得脑子发热,看什么都蒙着一层迷幻的金色,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来夏知许带他来的地方不是他父母家。

“这是哪儿啊……”许其琛被他背在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问道:“你带我来开房了吗……”

“开什么房啊。”夏知许哭笑不得,侧过脑袋亲了一下许其琛的脸颊,“这是咱们俩的家。”

许其琛乖乖地学着夏知许的语气,重复了一句,“咱们的家……”

走到了自己家门口,夏知许将许其琛放下,半抱着他,腾出一只手按了密码和指纹,明知道许其琛现在喝醉了,可还是捏着他的脸说道,“小祖宗,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吗?”

许其琛的下巴抵着夏知许的肩,红着脸点了点头,“记……住……了。”

“真乖。”开了门,夏知许将他打横抱起来,许其琛虽然瘦,但毕竟是男生,总是有些分量,腿又长,夏知许此刻尤其庆幸自己日常的锻炼。

许其琛都没意识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脑子里一直晕晕乎乎的,忽然坠下去,陷入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夏知许将他放在床上,看他的脸色潮红的厉害,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带他去洗个澡,于是弯下腰帮他脱衣服,可还没等他动手,仰卧在床上的许其琛自己就脱掉了外套,嘴里一直嚷嚷着热。

“等会儿洗了澡就不热了。”夏知许不自觉就用了哄小孩儿的语气,“乖,我给你解扣子,你别乱动。”

可酒后的许其琛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个性了,像只小蚯蚓一样在床上拱个不停,蹭来蹭去,一直嚷嚷着热,自己就开始扯扣子。

“哎哎,当心扯坏了。”

这个提醒来的实在太晚,只听见几声细线断掉的声音,领口处的几颗扣子就已经被他生生扯断,夏知许无奈地抓住他的手。散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潮红的肌肤,看得夏知许心里隐隐有些异动。

可喝醉的人丝毫不觉得会有什么羞耻感,还一直双眼迷离地喊着要抱,手极力地想要挣脱夏知许的束缚。

夏知许紧紧地捉住他的手,“你乖一点,我就抱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句话,身下的许其琛竟然开始委屈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还真像是能马上哭出来的模样。夏知许一下子就心软了,立刻俯下身子抱住他,“好好好,抱,抱。”

就这么着了他的道,夏知许都不知道许其琛究竟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一抱住他就亲起来,从脖子亲到了下巴,夏知许拦都拦不住。

见夏知许躲闪,许其琛停了下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轻轻的,“你不想亲吗?”

岂止是想亲这么简单!夏知许心想,我现在是全凭定力在支撑了。

但是他并不想让许其琛在这么不明不白意识不明的时候和他一起,总感觉这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夏知许想更加珍惜他一些。

他亲了亲许其琛的额头,“宝贝,我先带你去洗澡好不好?你这样明天会难受的。”

许其琛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他的手紧紧地搂着夏知许的脖子,扬起自己的脸,“我想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夏知许微微皱眉。

许其琛郑重地点了点头,没等他继续说便一鼓作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毫无章法可言,但却饱含着过剩的欲求与暖热,像一个笨拙却好学的孩子,极尽所能地想要讨好夏知许,想要让他也舒服,也感受到自己心底的渴望。

可他却不知道,夏知许的意志力早就像是即将倾颓的大厦,本就时时刻刻摇摇欲坠,还要经受自己最爱的人的考验。

如果说他的定力是一座被无数块积木条搭起的高楼,明明应该是一点一点被抽去,变得中空和脆弱,可现在这个掌握主动权的人却根本不想玩这么耗费时间的游戏。

他的手掌狠狠一推,只一瞬间,就将这座积木塔全部摧毁。

许其琛的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夏知许的上颚,就好像挠着他的心一样,他的手也更不安分,直接往下,钻进了夏知针织衫的下摆,摩挲着他坚实的小腹肌肉,这些都让夏知许倒吸一口凉气,也干脆丢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理智被狠狠地抛弃,许其琛的一切都超出他的预期。

既然没有了理智,还不如抢回主动权。夏知许直接剥下了许其琛的上衣,从他的嘴唇一路吻了下来,脖子,锁骨,胸口,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他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伸入到许其琛的嘴里,在他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倒弄着,自己却低头细细地吮吸着他胸前微微发红的乳尖,一圈一圈舔着,舔得那处微微翘起,可爱无比,让他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

“啊……”这一动作实在是太过激,让许其琛不禁发出一声呻吟,喝醉酒的他不想以前,几乎已经放弃了隐忍和抵抗,完完全全臣服于欲望之中。

这对夏知许来说无疑是莫大的鼓励,因为这是他们现实世界的第一次,真实的人体要比代码模拟出来的复杂千万倍。能够一点点开发出恋人身体上的敏感点,简直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已经足够湿润,他抽了出来,连带着牵扯出晶莹的丝液,夏知许另一只手解开了许其琛的皮带,许其琛自己似乎比夏知许还积极,伸手下去褪下了长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直接了当的缠在了夏知许的腰上。

夏知许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非常非常喜欢许其琛的腿。

光是看着,就会产生非分之想。和现在的境况几乎如出一辙。

许其琛还好死不死地在这把愈来愈旺的火上继续浇油,他侧着脑袋往上够,红彤彤的嘴里念着,“亲一下吧……”

实在是可爱得过了头。

夏知许从床头柜拿了润滑和安全套,然后俯身吻住了许其琛,两人的舌尖再一次毫无分寸地搅和在一起,夏知许挤了些许润滑在那只被他舔湿的手指上,慢慢地往下,按在了许其琛的穴口,这个动作让许其琛不禁闷哼出声,但声音全都被封闭在了热吻之中,显得越发可怜。夏知许尽可能温柔地深入,害怕让许其琛感觉到一点点不舒服。他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一面认真地吻着他,帮他分散注意力,感觉里面的肌肉稍稍松弛一些,他才伸入第二根手指,一点一点深入,小幅度地按压和抽插。

忽然,许其琛的身子抖了抖,几乎要叫出声,抱住夏知许的双手几乎要嵌进后背,他挣脱开夏知许的嘴唇,可怜兮兮地喊着:“不要,别弄那儿……”

夏知许却不听,反而按压了一下,“是这吗?舒服吗?”

许其琛几乎快要哭出来,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可随着夏知许越来越强烈地按压,他几乎快要失去呼吸的能力,终于屈服于欲望之中,声音跟着身子一起颤抖,“啊啊啊……”

夏知许的手指越来越快,力度一点点加重,许其琛的性器抵着他的小腹,磨蹭着针织衫,他细细地吻着许其琛的胸口,双重的刺激让许其琛终于败下阵来,白浊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全沾在了夏知许的衣服上。

许其琛整个人倒了下去,身子在射精的余韵下小幅度地颤动着,不住地喘息。

夏知许没想到,还没插进去他就已经射了,许其琛的身体比他模拟出来的还要敏感。

他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夏知许的腰间,摸索着解开了裤子,游走进去,懒懒地揉着里面已经硬挺无比的阴茎。

“进来吧……”许其琛的嘴微微张着,“我想要……”

夏知许早就忍不住了,他低头舔吻着许其琛白皙的侧颈,力道很重,许其琛吃痛地哼了一声,夏知许已经将自己的前端抵在了他的穴口。

他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我可以进去吗?”

这样不合时宜的“礼貌”几乎让许其琛羞愧至死,他的耳朵又红又烫,被夏知许温热的气息包裹着。

“怎么不说话?”夏知许舔了舔他的耳廓,“不想我进去吗?”

“想……快点……”许其琛只能选择缴械投降。

夏知许的挑逗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撑开他的洞口,在许其琛的低吟中将自己的一半插了进去,似乎不能进去更多了,他柔柔地亲着许其琛的嘴,“宝贝,放松点,进不去了。”

许其琛眼里噙着眼泪,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努力地放松,夏知许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我要动了。”

这么一弄,疼痛让许其琛清醒了好多,也恢复了他的羞耻感,他难为情地拧了一下夏知许的腰侧,“你闭嘴。”

还没能说更多,夏知许就开始动起来,又热又硬的性器亲密无间地摩擦着内壁,让他的头皮发麻,四肢百骸几乎都在颤抖。

“啊……啊……”许其琛的每一句呻吟都喘着气,又急又轻。

夏知许的速度越来越快,被软肉紧紧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他根本做不到温柔,只想狠狠地操他,用最原始的方法。进去的时候,他的前端似乎蹭到了方才的敏感点,只顶了一下,许其琛就叫出了哭腔。

“顶这里舒服吗?”

许其琛一边咬着嘴唇一边点头,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了。

夏知许喜欢这种感觉,他越发用力地操弄着那个敏感点,第一次尝试真正性交的许其琛根本承受不住,眼泪生理性地往外涌。整个人抽抽噎噎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咪,脸颊上泛着水光,嘴里还呜呜地说着什么,含含糊糊的,夏知许根本听不清。

“舒不舒服?嗯?”他一边顶着,一边逼问。

“嗯……嗯……舒服……”许其琛哭着回应他,连声音都是哭腔。连续的操弄敏感点几乎让许其琛沉入了灭顶的快感中,嘴都开始合不上,红彤彤的舌尖低着下齿的齿背,嘴角开始流出口水。

“别弄了……不要了……”许其琛无力地抵抗着,可根本抵不住夏知许的进攻,他的声音越拔越高,最后叫了出来,浑身颤抖,再一次射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的比起上一次要清很多,几乎都是半透明的液体。

夏知许安抚着抱住他,将他捞入自己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都已经这样了,许其琛还软软地问道:“你……你舒服吗?”

“舒服,”夏知许亲着许其琛的耳朵,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你吸得可紧了,可是我喝了酒,不太容易射出来。”

“没、没关系。”许其琛也亲了亲他。

什么没关系啊,夏知许哭笑不得。

等许其琛稍微缓过来一些,夏知许将他翻过来,双腿分开跪在床上,用后入的方式进去,这样的体位让两人更加贴近,夏知许用力地一下一下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害得许其琛叫个不停,脊背都在打颤,夏知许一边吻着他光滑的后背一边用力地深入,囊袋拍在他的臀瓣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太深了……好深……”

夏知许不管不顾的掰过他的下巴,逼着他就这这样的姿势和自己亲吻,许其琛的眼泪顺着流到了嘴边,咸咸的,被夏知许尝了个干净。

“不哭,琛琛不哭。”

明明说着这么温情的安慰话语,做得却一下比一下用力,简直不能更禽兽了。

在床上没过足瘾,夏知许又抱着他来到了浴室,在浴缸里用骑乘的姿势做了一次,在许其琛几乎已经被榨干所有精力的时候,夏知许才终于射了出来。

“你真是……”许其琛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趴在夏知许的怀里哆哆嗦嗦地抽噎着。

夏知许吻着他后颈上突出的骨节,声音沉沉的,“是你主动的,别赖我。”

“你……”

“嘘,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们就再来一次。”夏知许轻笑起来,“小祖宗,乖一点。”

95章

这样的邀约任谁也抵挡不了,何况是对眼前的人迷恋了十年的夏知许。除开喝醉酒的时候,许其琛很少主动,每一次主动的时候几乎都是带着安抚性质。

想要用最热烈的感情去回应夏知许,好让他明白,自己也对他也是同样程度的迷恋。

甚至更甚。

夏知许偏着头去吻许其琛的双唇,动作温柔,许其琛却急切许多,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他身上。夏知许索性将许其琛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抓着他的大腿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浴室。

浴室里还氤氲着热气,视野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夏知许把许其琛抱到了瓷砖墙壁前,让他的后背抵靠住墙,自己则侧着脑袋吻着他,舌尖舔弄着他的湿热的口腔,许其琛的后脑被冰凉的墙壁断去了后路,只能任由夏知许极尽可能地深入,掠夺着他的呼吸。

“唔……”每当夏知许和他深吻的时候,许其琛总会不自觉地腿软,他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是什么。他现在已经感觉自己的双腿无力盘住夏知许的腰,只能用双臂牢牢地抓住他,担心坠落的恐惧和被情欲操控的难耐折磨着他的心。

夏知许湿软的唇离开了他的唇瓣,沿着漂亮的下颌线向下,湿湿地舔舐着他的侧颈,他的手从大腿根部挪到了许其琛的双臀,隔着棉质家居裤用力地揉捏着,每揉捏一下,许其琛就觉得自己有一股电流窜过,跨间越来越硬。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重症患者渴求宝贵的空气,夏知许舔了舔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这一动作让许其琛的腿再也盘不住,从他的腰上松松垮垮地下来,整个人倚着湿润的墙壁往地上滑,两条腿软绵绵地瘫在湿淋淋的浴室地板。

夏知许也跟着蹲下来,把许其琛侧到一边的脸板正,半跪着吻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不是要洗澡吗?把衣服脱了。”

许其琛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被他吻到发红的嘴唇,“你帮我洗澡,当然是你脱。”说着懒懒地抬起一只脚,顺着夏知许腰间的人鱼线向下,将他腰间的浴巾勾了下来。

许其琛的诱惑力和很多人的不同,藏得极深,但是总会在许多时候毫无知觉地泄露出来,不需要任何学习和诱导。被刺激到的夏知许也无心再与他周旋,直截了当地脱掉了许其琛宽松的上衣和裤子,露出白皙而精瘦的身体。

“凉……”皮肤贴上冰冷的瓷砖,让许其琛忍不住哼出了声,夏知许伸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热水一下子淋在两人的身上,热气很快弥漫开来。两个人和着温热的流水胡乱地吻着对方。

许其琛的眼睛几乎无法睁开,在夏知许的眼里可爱得要命,就像真正的小孩子洗澡一样,无论如何也不敢睁开眼睛。他不由得吻上许其琛的耳朵,温柔地安抚:“乖,哥哥帮你洗澡。”

明明身子都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许其琛还执着于夏知许自作主张的称呼,“我、我比你大好几个月……”

真是太认真了。

“行,哥哥,”夏知许并没有任何要与他争执的打算,反而顺从地叫着他哥哥,含住了他的耳垂,“反正都是我操你,谁当哥哥无所谓。”

说着他便关掉了热水,拿了一旁的沐浴露按了几下,在手心揉出泡沫,将软得不像话的许其琛翻了个面,手穿过他的腋下贴上他的胸膛,一圈一圈打磨着,他的声音撩拨着许其琛的欲望,“哥哥,这样洗可以吗?”

许其琛忍不住咬住下唇,脖子仰着,脑袋耷拉在夏知许的肩膀上。见他不说话,夏知许捏了捏许其琛的乳尖。

“啊……”

“哥哥不说话,是觉得洗得不舒服吧?”夏知许舔吻着许其琛的耳朵,两只手混合着润滑无比的泡沫在他的身上肆意地搓揉着。

“知许……站不住了……”许其琛的声音又小又轻整个人都往夏知许身上靠。

“哥哥的腿这么软,这里倒是很硬呢。”夏知许握住了许其琛早已硬挺的性器,用宽大湿润的手掌包裹住,上下缓慢地撸动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许其琛的后穴,轻轻地按压,“放松一点,这里也要好好清洗的。”

这种dirty talk让许其琛根本招架不住,身体热得像是发烧,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手绕到背后去抓夏知许,生怕自己会倒下去,夏知许的动作越来越急。

“不行了,慢点,慢点,求你了……啊——”

就这样交代在他手里,射出的精液飞溅到洁白的瓷砖上,许其琛歪在夏知许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夏知许的手指还在他的后穴里猛烈地抽插着。

“好、好了……”许其琛转过脸,急急地喊着夏知许的名字,“知许,知许,进来吧……”

夏知许嗯了一声,手指最后还狠狠地按压了一下许其琛的敏感点,刚刚泄过的性器在一次微微挺起。夏知许将他推到墙边,用后入地姿势一寸寸顶入。

“啊……啊——”

整根没入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许其琛想逃,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圈禁在夏知许的胸膛与墙壁之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往更深的地方去顶。

“好深啊……别……”

夏知许从后头咬着许其琛的耳朵,音色低沉,“哥哥别怕,深一点舒服……”

说着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许其琛的双腿,尽可能地往两边分,让他几乎只能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体位可以让他进入得更深。肉体拍打的声音混杂着同频率的呻吟和低喘,迷乱的热雾充斥着整个浴室。许其琛挺起的分身被夏知许操弄得胡乱甩动,是不是蹭上冷冰冰的墙壁,难受得紧。

“舒不舒服,嗯?”夏知许重重地顶了顶许其琛的敏感点,即便他已经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还是一不小心惊叫出声,“啊——”

清醒时候的许其琛总是隐忍克制的,夏知许很清楚这一点。他掰过许其琛的下巴和他接吻,好让他无法继续咬着自己的嘴唇,一面接吻一面安抚:“叫出来没关系的,别咬嘴巴……”

说着便用力地操着那个敏感点,叫声淹没在吻中,渐渐习惯之后,夏知许松开了嘴唇,许其琛还是一声一声地叫着,已经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之中。

许其琛的手指开始发麻,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颤栗感像是海浪一样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夏知许的低喘就在他的耳边,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哥哥……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不然我……呃……我坚持不住……”

说着这样的话,可腰动得比公狗还快,许其琛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哑着嗓子道:“那你……你倒是快点……射出来啊……”

夏知许把他捞了起来,换了个姿势,一只大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绕到他的背后,许其琛的腰被这个姿势逼迫得只能塌下去,脊椎下陷,露出流畅漂亮的腰线。

浴室好像格外适合后入的姿势,夏知许硕大的分身在一次地挤入那个狭窄湿热的小穴,比之前顺利了许多。

“哥哥……这样操舒服吗……”

许其琛紧紧地咬着牙关,但整个人都被他顶到颤抖,双手被束缚到了背后,几乎失去了一切可以支撑的东西,只能半趴在洗手池,小声地呜咽。

夏知许怕他这样会难受,松开了他的手,“扶着台面。”

原本以为这是贴心的提醒,谁知道夏知许伸手抹掉了大镜子上的雾气,然后抓住许其琛的胯骨,拇指按进他浅浅的腰窝,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囊袋拍打臀瓣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哥哥,你看看你……”夏知许扶住了许其琛的下巴,半逼迫地让他抬头去看镜子,“你的脸好红啊……”他的手指伸到许其琛嘴边,挤到他的齿间,让他的声音全部释放出来,夏知许每向前狠操一次,许其琛就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其琛哥哥,你被我操的样子真好看啊……”

镜子里赤身裸体被他后入,满脸潮红,不住呻吟。

许其琛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生理性的泪水根本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开始往外流。夏知许越操越紧,几乎施展不开,这才穿着粗气退出来了一点,“怎么这么紧……”

许其琛趴在洗手台,浑身发抖,夏知许抽了出来,发现许其琛满脸都是水,亲了亲他的脸,咸咸的,才发现他是哭成这样的,他的心一下子就化了,把他抱在怀里摸着背,“宝贝不哭啊,都是我不好,太过了。”

许其琛无力地歪在他怀里,喘了好半天,又摸上夏知许仍然硬挺到爆炸的阴茎,有气无力地吻了上去,黏黏糊糊地说着,“……还要。”

彻底不清醒了。

夏知许搂着他的腰,抬起他的一条腿侧入进去,这一次他动得更狠,进到最深又退出来,狠狠地顶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许其琛彻底放下了尊严和矜持,随着操弄大叫出声,“啊——知许……知许……好舒服……”夏知许很满意这个结果,腾出的一只手抓住了许其琛亟待爆发的性器,狠狠地套弄了几下。

头皮一阵发麻,许其琛几乎要晕厥过去。夏知许感觉湿软的穴肉骤然缩紧,绞得他脊椎发麻,差一点射在里面,于是更加猛烈地操弄着。

“不行,不行!知许,知许……”许其琛的手死死地掐着夏知许的腰,声音完全变了调,直到发出一声尖叫,阴茎一抖一抖,再次射了出来。高潮后的他瘫软在夏知许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夏知许浅浅地在里面抽插着,许其琛只能小声地说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可他还没有到。许其琛觉得自己这样似乎也有点不太负责。于是他缠上了夏知许的唇,粘腻地吻着他,一路吻到耳边,喘着高潮后的热气断断续续地对他说。

“这样的呼吸声……是不是更好听?”

夏知许听后像是发了狠,拼命地操了几下,许其琛收紧了后面,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你应该……把这个呼吸声录下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啊……啊……就听一听……”

像是一头野兽一般,夏知许的眼睛都红了,疯狂地摆动着腰身,在快要射精的时候准备抽出来,被许其琛阻止了。

“别抽出来……”许其琛吻着夏知许的耳朵,“用你的……帮……我清洗里面……啊……”

脑子一片空白,射在了他的体内。

许其琛上气不接下气地趴在他的怀里笑,夏知许捏着他的腰窝,“舒服得都傻掉了啊。”

“不是……”许其琛亲了亲他的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许其琛软软地趴在他的肩膀,气息不稳地开口,“我以前……午休的时候,偷偷地看过你睡觉……”

番外·生日

一.

许其琛最近很困扰。

夏知许的生日要到了,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他想给他一个惊喜,但始终不知道应该买什么样的礼物。为此他甚至给夏习清打了电话。

“你确定要问我的建议?”夏习清的语气十分揶揄,“那我说了,你可得采纳啊。”

许其琛会过意,“那还是算了吧……”

“别算了啊。”电话那头的夏习清笑起来,“我跟你说,在我大侄子眼里,什么礼物都比不上你本人,真的。”

话虽如此……许其琛还是在夏知许上班之后出了趟门,给他订了一个生日蛋糕,买了一块手表,回来做了一大桌他爱吃的菜。解下围裙的许其琛独自坐在桌子边,看着礼物盒蛋糕,觉得有些无趣。

“这样子过生日是不是太无聊了?”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0901跟他说话,“许先生,数据显示人类庆祝生日的方式有成千上万种,您选择的这种方式的确是其中概率较大的一类。”

许其琛叹口气,“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无趣的人啊,想不出什么新奇的方式,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夏知许最想要什么,或者喜欢什么。”

“我可以帮助您。”0901开口,“我们可以浏览一下管理员的工作站,看看里面有什么可参考的数据,这样就可以做一个基本的判断。”

许其琛有些犹豫,“可是这属于窥探隐私吧,我觉得不太好。”

0901一本正经地回答:“管理员吩咐过,您拥有所有权限是最高级别,他的信息对您是完全公开的,只要您想看。”

这个人工智能具有非常强大的说服力,许其琛每次都会被他说动。最后,一人一AI,就这么潜入了夏知许的工作间,打开了他的工作站,有了权限,0901直接进入工作站,扫描了几秒之后告诉许其琛:“许先生,之前的系统出现了一个新的场景设置,我认为您有必要看一下。”

按照0901的指示,许其琛在数据后台查看了夏知许新模拟的系统场景,但是他看不懂代码,只能让0901运行处全息投影。

“这个地方……”许其琛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缩小到只有一个书桌那么大的全息影像,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有一排用来洗拖把的水池……

“这不是静俭高中的盥洗室吗?”许其琛认了出来,但他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做这个的建模?”

0901解释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得而知,但是许先生,管理员把这个新场景命名为wet dream……”

wet dream……

许其琛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忽然想到了之前夏知许说过的梦。难不成他做的春梦,场景就是这个盥洗室?

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许其琛赶紧离开了夏知许的工作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客厅,正在换鞋的夏知许闻到了香味,“我快饿死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喜欢吃的,”许其琛走过去,“今天你过生日嘛。”

夏知许抿着嘴笑起来,张开手臂从后面抱住许其琛,整个人压在他的后背,“那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夏知许一直和他说这几天有意思的事,许其琛心里面一直想着盥洗室究竟发生过什么,顾不上跟他说话,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吃完饭,两个人靠在沙发上,许其琛把给他买好的手表拿出来,戴在夏知许的手腕上,“好看~”

夏知许拉过许其琛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高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许其琛连忙摇头,“没啊。”

“真的吗?”夏知许的表情有些狐疑,“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他站了起来,低落的情绪也没有得到太多好转,“那我去洗澡睡觉了,有点累。”

许其琛并不想让他的生日就这么结束,可是回过神来夏知许已经进了浴室,拦也来不及了。

总觉得,夏知许很失望的样子……

0901的声音又出现了,“许先生,我刚刚仔细地看了管理员的代码,注释里有一句话,我觉得可能会帮助您回忆起关于新场景的事。”说完他将那段注释投影出来给许其琛看。

[//我那天还在想,他睡觉的时候把没喝完的牛奶放在旁边,说不定会弄倒洒在脸上,结果真的弄得满脸都是牛奶,像个孩子。]

许其琛立刻就回想起来了。

他怎么会忘了呢?他不该忘的。这个盥洗室,就是当时夏知许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借给他的地方。

夏知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卧室没人,客厅也没有人,转了转,才发现许其琛一个人坐在他的工作室。

“你怎么在这里?”

许其琛回头,站起来,“嗯……我其实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他走到夏知许的面前,“但是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

“带我回到那个盥洗室。”许其琛把进入系统的耳机和眼镜递给夏知许。

二.

夏知许没想到,许其琛竟然发现了自己偷偷建立的新场景,而且还要求主动进来,他的心脏跳得快极了。

这间盥洗室和记忆中没有什么区别,面前的许其琛穿着一件略大的校服衬衫,和回忆里一样,他深棕色的发丝、白皙的脸颊、嘴角、一直到领口,都残留着牛奶滑过的痕迹。

“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许其琛的声音很温柔,仿佛是一种循循善诱,勾着夏知许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修长细白的手指搭上了夏知许的腰间,校服裤子的腰带被他轻轻地缓缓地抽开,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明显。

“快说啊。”许其琛抬眼看着夏知许的眼睛,“只要你说,我就会满足你。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内心的防线几乎是在一瞬间崩塌的,夏知许低头吻住了许其琛,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缓冲,直接展开了最深最强烈的攻势,舌尖和舌尖交缠舔舐着,在分开的短暂时刻里诉说着曾经在梦里对他产生的性幻想。

“想让你帮我口,我射在你的脸上。”夏知许舔尽他脸颊上的牛奶,“你的脸上,只能有我的牛奶。”

大概是在系统里,许其琛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虚拟世界给了他一个合理契机去放肆,他的手指深入到校服裤子,将夏知许已经半硬的性器掏出来,轻轻地揉了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夏知许的耳垂,声音又轻又缓,含着温热的气体,“原来是这样的梦啊。”

他俯身向下,半跪在夏知许的跟前,先是伸出舌尖轻舔了舔硕大而肿胀的前端,然后将它含在湿热的嘴里,用嘴唇裹住。夏知许感觉浑身过电,不自觉靠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喘。

太大了。许其琛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唔……吞不进去……”

“宝贝……你吞一半就好……剩下的用手……”

许其琛努力地吞吐着那个硕大的阴茎,感觉他在自己的嘴里变得更加肿胀,他的手摩擦着后端,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吞吐的水声掺杂着夏知许克制不住的低喘,在这个半隐秘的空间里逐渐清晰。没有任何口交经验的许其琛腮帮子酸得厉害,只能先退了出来,用手在他湿漉漉的性器上套弄了两下,喊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夏知许,“舒服吗?”

这幅乖巧又淫乱的样子落在夏知许的眼里简直要激发心底最深的兽欲,他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许其琛的脸颊。

仿佛是得到了肯定,许其琛亲了亲前端,将整个性器一口含进去,尽可能地到更深的地方。夏知许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狭窄而湿热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阴茎,他的后背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越来越粗重,忍不住闷哼出声。

所剩无几的理智还在发挥效用。

可许其琛却好像抱着就要彻底摧毁意志的恶劣想法,一边深深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一面牵着夏知许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似乎在暗示他什么。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一切。夏知许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克制,双手扶住许其琛的头,拼了命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几乎要顶穿他的喉咙。

“唔唔唔……”

夏知许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许其琛眼神里的水汽越重,他的欲望就越深沉,越无法克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其琛已经无法呼吸了,窒息感让他晕眩,只能被迫将肿胀到无法更大的性器吐了出来,喘着气,在他微微凸起的青筋上亲了亲,“舒服吗?舒服的吧……”伸手刚套弄了两下,谁知夏知许就这么射了出来,果然和他预想的如出一辙。

浓稠的白色液体猝不及防地射了许其琛一脸,让他露出微微错愕的表情。夏知许也有些慌,他原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把持不住,真的射了出来,“对、对不起,我给你擦一下。”

“不用。”许其琛站起来,舔了舔被沾到的嘴角,味道也不算太难吃,他的气息还不稳,手搭在夏知许的腰上,脸颊因缺氧而有些潮红,“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许其琛的一切都太勾人了,夏知许再也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只想此刻就把他按住狠狠地操一顿,最好是操得他哭出来,向自己求饶。

“你在想什么?”

夏知许摸了摸他被染上精液的脸,“在想怎么操你。”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他翻了个面,后背靠在夏知许的怀里,裤子被扒了下来。他的手一只从衬衣下摆侵入,捏着自己胸口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做着扩张,系统里的好处就是只有快感,造成不了伤害,何况许其琛的敏感度被夏知许调高了数倍,他几乎是在手指深入的瞬间就浑身软了下来,刚才撩拨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别……别弄……是我帮你才对……”

“你以为我对你只有那样的幻想吗?”夏知许叼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咬着,“我想操哭你,想让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精液,包括这里面。”他恶劣地用手指按了一下湿热柔软的内壁,害得许其琛一下子轻声叫了出来。

“你能满足我吗?”舌尖描摹着许其琛耳廓的形状,模拟着性交的样子在他的耳洞里抽插,许其琛没有了半点力气,只能堪堪倒在他的怀里,任由夏知许欺负。

夏知许让他俯身抓住窗户的边缘,分开他的双腿,用后入的姿势直接深入进去,系统的帮助下这个过程顺畅无比,可如今“高度敏感”的许其琛光是被插进来,就已经双腿打颤,“太深了……知许……”

夏知许掀开他后背的衣服,摸着他光滑无比的脊背,低头亲了亲许其琛微凸的一节脊骨,下身终于开始了抽插,狭窄的穴肉一层层裹着性器,绞得夏知许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拍了拍许其琛的屁股,“放松点,我要被你咬断了。”

“不、不行……真的不行……啊……太深了知许……”许其琛的一只手绕到后面,想抓住夏知许的,以为这样可以找到一点点安慰,谁知夏知许捉住他的手腕,更加有力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许其琛的声音又急又轻,脚趾都蜷缩起来,“慢点、慢点……啊!求你了……”

夏知许终于听从了他的话,放慢了速度,强忍着想要一插倒底的想法浅浅的研磨着里面,“这样好不好?嗯?”

许其琛终于缓过劲儿来,但这种看似温柔的方式也并没有好到哪里,明明刚才还觉得受不住,现在却想要更多。他小口小口地趴在窗户那儿喘气,后穴被他磨得水淋淋的,交接处一塌糊涂。

忽然,夏知许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捞起许其琛的身体,将他半搂在怀里,舌头缠着他的亲了几下,“怎么样?”

许其琛湿漉漉的眼睛望了他一下,“干嘛抽出来……”

“你不是不要嘛。”夏知许的手重重地揉着许其琛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刚才那么求我。”

许其琛气不打一处来,可自己的命根子又被他捏在手里把玩,说话的语气都不对劲了,“你……那你就别进来了……”

真的是可爱得要命。夏知许含住许其琛的下唇,“你可真是个小祖宗,这么难伺候,你求求我,我就进去。”

被情欲操控的许其琛丢掉了毫无用处的矜持,他讨好地回亲着夏知许,声音软到不行,“老公,操我吧,操我好不好?”

这个称呼几乎是夏知许的命门,许其琛还是头一次主动这样叫他。理智顷刻间崩溃,夏知许就这面对面的姿势抬起许其琛的一条腿,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就直截了当地深入进去。

“啊……”

许其琛半倒在夏知许的怀里,体内敏感的神经感受着他巨大的肉刃大刀阔斧操弄的激烈过程,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绷紧,夏知许的手抓着他臀上的软肉,嘴唇吸吮着他的嘴唇。

“唔唔……太快了……老公……”

“好,我慢点。”夏知许用言语安抚着许其琛,可身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半点舒缓的迹象。

“真的不行了……你慢点!啊……”许其琛的阴茎跟随着夏知许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蹭着夏知许下腹上的校服衬衣,布料摩擦着尖端,让他几乎快要受不住。眼泪生理性地涌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夏知许看得清楚,他亲了亲许其琛的眼睛,“宝宝不哭,不哭啊,一会儿就舒服了。”

话虽这么说了,可他的腰却更加卖力地挺动,许其琛带着哭腔慌张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啊啊……老公、知许……”

感觉到穴肉狠狠地缩紧,夏知许知道许其琛快到了,于是狠命地抽插了几下,怀里的人颤了一下,最终射在了他的肚子上,粘稠的液体浸湿了校服的下摆。原以为这样夏知许会放过他,可许其琛却没想到,夏知许的动作一刻也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研磨着许其琛的前列腺,使劲地顶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啊啊!啊……知许、知许……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不行了……”被放大的敏感度让许其琛都快要被情欲烧垮,他向后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乖,等会儿更舒服的。”夏知许在他的脖子上吸吮着,深红色的吻痕一个连着一个。

许其琛几乎被操弄得失去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满脸是水,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冲动,“不行、我要……要出来了……快停下来!快点,知许!”

“射出来嘛,没关系的。”夏知许用力地抽插着,声音低沉。

“不是……不是射……我要尿出来了……知许!”

听到许其琛的声音急了,夏知许亲了亲他,安抚着,“没事的宝宝,这里不是现实,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没关系的。”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近,几乎是狂风骤雨一般侵占着那个狭窄的甬道。

“啊……不要……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只听见令人羞愤的水流声。

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夏知许怀里的许其琛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被夏知许这个禽兽站着操到了失禁。

系统让夏知许毫无禁忌。

他看着沿着墙壁滑坐到地面的许其琛,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一张清秀的脸潮红而失神,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夏知许也蹲了下来,舔弄着许其琛的嘴唇,“宝宝,站着做很累吧。”

许其琛就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点点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我们回去躺着做吧。”夏知许摸了摸许其琛的脸颊,“我想要更加真实一点的生日礼物。”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BY稚楚

春梦

都还没在一起就有了ao3,妖怪谈恋爱就是不一样

Work Text:

意识陷落,又被抛上云端。旋转,漂浮,直到无法掌握。

云永昼睁开双眼,发觉自己头仰着,坐在教官宿舍的沙发上,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喧嚷的蝉鸣,眼前是干净纯白的天花板。

热,他感觉自己额角蒙了层汗。

抬头的瞬间,眼前的一幕令他身子僵直。

心心念念七年的人重新出现在面前,用更加准确的形容,应当是跪在他的膝前。

卫桓脸上带着笑,和多年前的一样,那种骄傲的自由的笑,尖尖的小犬齿抵在唇边,轻微地陷进去一点,像是陷入柔软温床的身体。

衣领半掩住的锁骨上烙着自出生以来就跟随他的九转凤纹,散发着幽蓝的光。

云永昼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但他又害怕一旦问出口,这个人就潇洒地消失不见。他只能这样盯着他,一言不发。

知道这是梦。

能梦到都是好的。

云永昼明白这是饮鸩止渴,醒来后只会更痛。

然而,然而。

“你想我吗?”卫桓忽然间开口,带着孩子气地笑,这样子像极了他在暗区喝了人类的酒,失去控制的模样。

云永昼看了一眼,他的脚边的确放着一瓶酒,人类酒精的气味弥散开来,令人眩晕。

“你喝酒了。”

卫桓卖力地点了两下头,像个大孩子一样,然后上前一点,扑在云永昼的怀里,仰着那张好看又张扬的脸,“你想喝吗?”

“不用了。”云永昼和以往一样果断地拒绝了他。

像是受不了这拒绝似的,卫桓摇晃着够到那瓶酒,一口将剩下的那么一点酒全喝了,鼓着腮帮子凑近云永昼,在他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直接吻上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两人相贴的唇淌下来。卫桓的手按住云永昼的脖子和后脑,一只膝盖跪在云永昼腿间的沙发上,用半逼迫的姿态让他吞下自己含住的酒液。

“唔……”云永昼快要被呛到,慌张下将酒咽下去,然后推开卫桓,一如在天台推开他那样。

“你疯了吗?”

被推开的卫桓用手背擦了擦嘴,露出一个坦荡诱人的笑。

“对啊。”

前襟湿透了的布料紧密无间地贴在胸口的皮肤,让云永昼不得喘息。卫桓的嘴唇亮晶晶的,如同一颗饱满又柔软的草莓软糖,散发着诱人的甜美。

云永昼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声音压抑冷淡,“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好看。”

卫桓总是这样说,从第一次对弈站的赛场上就是如此,明明是对手,他却只顾着调情。

“你最好看,我喜欢看你。”他一面毫不在乎地说着甜言蜜语,一面放肆地贴上云永昼,那双湿润的唇张着,柔软的唇瓣蹭过云永昼的鼻梁,一点点向下。云永昼盯着他那双同样被热汽浸湿的黑眸子,其中的蓝色愈发浓郁,一点点吞噬,浸染整双眼。

“小金乌……”卫桓的眼睫闪动一下,“我要亲你了。”

说完他便捧着云永昼的下颌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头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肆意妄为,云永昼知道自己该推开他,也知道这不是真的卫桓。

这是梦。

眼前的人不过是自己肮脏龌龊的私欲捏造出来的幻象,他是假的,是错的,是自己苟且多年的妄想。

可一切都太真实了。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摇摇欲坠,汹涌情潮席卷而来,而他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的细腰,他温热滑腻的皮肉,还有微微凹陷的腰窝。

卫桓吻起来一如既往,撩拨居多,隔靴搔痒。他退出些许,望着云永昼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笑得单纯又漂亮。

“你喜欢我吧。”

这幻影是他自己设的陷阱,是逼他灌入七情六欲的毒药。

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

我比谁都喜欢你。

云永昼一把将卫桓拽到自己怀中,吻上他的嘴唇,反正也是沦陷了,好一点坏一点没分别,他直接撬开卫桓的牙关,舌尖舔过他光滑的齿列,深深地吻进去,滚烫的金乌妖气顺着交缠的唇舌侵入到卫桓的身体里,把他烧得浑身颤栗,在云永昼的怀中难耐地动着,那个无论何时都自由而骄傲的九凤,此时像个可怜的小动物,在他的吻中模糊又粘腻的闷哼。

“唔……唔……”

完全沉浸在控制和情欲中的云永昼忽然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伸进衣服,贴上他坚实的小腹。他一边吻他,一面抓住他的手,“……做什么……”

他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不知死活的卫桓竟然还笑了起来,酒精令他整个人都不清醒,不说话,只是抬起手,盯着云永昼抓住他的那只手,没盯一会儿便伸出舌尖舔上去。

云永昼一个激灵,下意识松开了他。可卫桓没这么容易罢休,舌尖追随着他修长的手指,卷住他的指尖一点点吞入口中,眼睛还盯着云永昼,仿佛一只等待奖赏的宠物。方才那只不安分的手沿着小腹的线条往下,再往下,握住了云永昼早已半硬的阴茎。

“卫桓……”

被他叫了名字,卫桓停下舔舐手指,任他将手指抽出,连带着晶莹的唾液,卫桓舔了舔唇边,“你好久没有叫我的名字了。”

“想我吗?”

梦太可怕。

梦里的卫桓洞悉他的一切。在他的面前,云永昼所有清冷的、克制的伪装统统失效,他知道自己多想要他,多想弄脏他。

不知怎么的,卫桓的身子滑下去,滑到沙发下双膝跪地,那双平日里拿遍各式武器的手握住他的阴茎,云永昼能够看到他的妖痕在泛滥,从锁骨蔓延到整个侧颈,连同他的一双眼睛,都变成了妖异的蓝色。

“卫桓,别动……”

云永昼一时情急,竟然不小心召出光索,光索一圈一圈将卫桓缠得紧紧的,原本就湿透了的衣服如今更加贴紧,将他的身体勒出诱人的形状,肌肉的线条丝毫不做掩饰,坚韧的光索间逼出乳尖的形状,微微翘着,小巧漂亮。

卫桓呆呆地低头看了一下被束缚住的自己,又抬起头,“你喜欢捆起来?”

云永昼一梗,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驳。最尴尬的是,他的阴茎还这样翘着,怎么说都像是在狡辩。

“你喜欢,那就这样吧。”被束缚住手脚的卫桓低下头,想要去找云永昼的性器,但总归没个扶的,有些不方便。阴茎的前端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戳来戳去,前列腺液都戳到他的嘴边,就是进不去。

云永昼快死了。

“唔……”

含住了。

湿润的口腔突然间将最敏感的神经统统纳入其中,他几乎能感觉到卫桓灵巧的舌尖一圈一圈在上面打着转儿,他的膝盖在地上蹭了几下,往前一些,将那阴茎吞得更深,尽管没太多技巧,可光是这一幕带给云永昼的冲击力就让他难以承受了。金乌之火愈烧愈旺,烧在他唇舌的裹挟中。

“唔……唔……”被绑住的卫桓卖力地吞吐着云永昼的性器,伸着舌头从他硕大的前端舔到柔软囊袋,偶一抬眼,幽蓝的双眼如同澄澈碧蓝的湖水。

将欲望吞噬的自己映照在里面。

云永昼的闷哼仿佛是对卫桓的奖励,令他使出千般讨好的方法,如同一个好学的学生,企望得到更多的夸奖,“舒服吗?喜欢吗……”得不到云永昼的更多回应,他便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的粘腻声响。感官刺激太过强烈,灭顶的快感被他一手揉捏,就要爆炸。

“唔……永昼……”

听见他黏黏糊糊在间隙中叫着自己的名字,云永昼终于忍不住,在最后关头抓住他的双肩推开他,却不慎射到卫桓的脸上。半透明的粘稠精液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一直淌到他艳丽软嫩的嘴唇。

被他突然射到脸上的卫桓显得有些无措,他微微眯着被喷到的右眼,也没法用手去擦,又感觉有什么流到嘴边,于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味道之后不由得皱了下眉,像个小孩一样皱起脸,想笑又不敢笑地抬头去看云永昼。

“不好吃。”

去他妈的道德和自由。

云永昼脑子里的弦终于绷断,所有强撑起来的冷静自持统统崩塌。他将卫桓推到在地上,从他那双湛蓝的眼里,他看见自己额头的火焰妖纹已经蔓延,被欲望逼得妖化了,如同一个低级动物。他放肆地舔吻着卫桓的锁骨,玷污他象征着血统与力量的妖纹,一路舔上脖子,细细咬着他的皮肉,光索在他的意念下磨蹭着卫桓的身体,末端轻轻扬起,隔着衣服卷起他翘着的乳尖,磨得那小小的两处充血胀大。

“啊……永昼……”卫桓仰着脖子,整个人开始变得潮红,“松开我,松开好不好……”

与毫不留情磨砺着乳头的光索不同,云永昼温柔至极地吻着卫桓微张的嘴,声线一如既往清冷。

“你不是说我喜欢就好。”

光索又伸出新的末端,如同藤蔓般延展,一端探到卫桓红透了的耳畔,另一端则轻轻拂上他的腰间,沿着衣服边缘伸进去。

“啊……”卫桓在他怀里狠狠地抖了一下,“云永昼,松开……求求你了……”

求饶的姿态太诱人。梦境迅速升温,金乌无处释放的妖力令四周围燃起烈火。卫桓白净的面孔上出现三道妖痕,那是只有他在奋力作战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痕迹,如今却因为情欲的难耐而被逼迫出来。杀戮与性爱,都是欲望。

都是共通的焦灼。

云永昼一路舔吻下来,光索一点点松开,替他扒下卫桓的裤子,被光索折磨不停的卫桓如同一条濒死的鱼,扭动着,做着无谓挣扎。

“永昼,永昼……我想要……”

云永昼的手揉搓着他胀大的阴茎,然后松开,冷冷淡淡,“想要什么。”

卫桓解放的双手搂住云永昼的后颈,那个在格斗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对谁都不曾认输求饶,此刻却对自己诉说着最下流的请求,“操我……”

面对这样的卫桓,谁都得认输。云永昼整个人处在完全妖化的边缘,羲和之瞳都被逼出,他的阴茎抵在柔软紧绷的穴口,一圈圈磨着,汗水顺着他那张漂亮的脸上低落下来,落到卫桓的唇边。卫桓被他顶得难受,眼睛雾蒙蒙的,只觉得云永昼太好看了,比起妖怪更像是神仙,可这样一个神仙现在正被他勾引着,什么都想不到了,如同野兽一样操弄着他。

被火包裹的冰,用不了多久就会化。

“进来了……啊……”卫桓叫了出来,声音浪得要命。云永昼只感觉自己被狭窄湿热的甬道包裹得紧紧地,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额角的汗滑过妖纹,强忍着一口气顶到底的冲动,缓缓地慢慢地往里进,直到全部进去。

“啊!好深……我不行了……好涨……”卫桓开始口不择言,双臂紧紧地抱着云永昼的后背,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到一起,“永昼,永昼……慢点……”

就在他这样说的同时,伏在身上的云永昼狠狠往里一顶,这一下几乎要了两人的命,“啊!不行了……真的……永昼……”他趁着这股劲儿一下一下往里凿,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卫桓被他操得浑身直颤,脚趾蜷缩着抓地,直想往后缩,可这样的念头被云永昼发现,将他拽回来,一只腿抬到自己的肩头。

看着高高在上的云永昼那张漂亮又冷淡的面孔,皱着眉,低声对他说。

“乖,别跑。”

卫桓没有办法挣扎,也挣脱不了。

云永昼牢牢抓住他的胯骨,狠狠往里撞,撞得卫桓支离破碎地叫着,句不成句,口齿不清,到最后云永昼都听不出他究竟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听见求饶,又好像是快一些,再快一些,矛盾又刺激。

“要射了……要……要……”他的声音被情欲浸透,含着水一样软软的,手指可怜地去抓云永昼的手,“永昼……我要死了,求你,啊,啊啊……”

云永昼眉头紧皱,闷哼着狠狠往里操,照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死命地撞着,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自己也离沸点愈发靠近,只差致命一击,四肢百骸都会粉碎,在火中付之一炬。

熟透的蜜桃一碰就破,欲望的甜美汁液在挤压中喷射而出。

被汗水浸透的云永昼放下卫桓的腿,喘着粗气去舔吻他的唇舌。像是奄奄一息的卫桓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缠吻之中点上云永昼的眉骨,一点点向下,到他的鼻梁,鼻尖。

“我喜欢……”

忽然间,眼前一片黑暗,所有幻想统统消失殆尽。

云永昼猛地睁开眼,清晨的日光越过他后背,尽数打在眼前之人的脸上,把他那张单纯又微微错愕的脸照得通亮。

就在卫桓正要说[你醒了?]的时候,云永昼飞快地背过去,仿佛受了什么大惊吓似的。

意识开始恢复,梦里的人与眼前的人逐渐重合到一起。

心跳快到令他无所适从,云永昼隐约听见卫桓在他背后小声地抱怨,“哎呀我的少爷,你快把我的草压死了。”

怀梦草……

果然是因为怀梦草。

“云永昼?”

卫桓仍旧在他背后小声试探,云永昼不敢回头,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心跳。

“你这是做了什么梦啊,脖子红成这样……”

听着他的声音,云永昼有如芒刺在背。

太喜欢他。

要疯了。

初夜

六千字初夜(日),巨甜

卫桓的骚话表演

Work Text:

起了阵风,花的气味愈发明显,直往卫桓身体里钻。

黏腻的香气,进去就出不来,甚至缠住他心底某些情绪往外拽。

“见到我就想亲,这可不是禁欲教官的设定。”卫桓抬起头,亲亲吻了吻云永昼的嘴唇。忽然间天旋地转的,卫桓觉得自己好像生了场突发疾病,浑身发热,燥热。

“这个花是不是太香了点。”他往云永昼的怀里一靠,下巴抵着他肩膀,伸过手去碰了碰那花,谁知一碰,所有悬浮的花朵都落下来。一瞬间馥郁到了极点。

他的症状更加明显。

云永昼忽然发觉不对,抱着卫桓后背抬头去看花树。

“这好像是迷情树。”

“什么?”卫桓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黏黏糊糊被蜜黏住了,可他的意识还是存在的,只是好像浮起来了,“……春药树吗?”

这种形容让云永昼想笑,“不是,只是会放大情绪的树。不管是什么情绪,伤心的会更伤心,高兴的也会更高兴。”

“那为什么你没事?”卫桓趴在他肩头,黏黏糊糊往他脖子里钻,又软又烫的嘴唇贴在他侧颈皮肤。

“我没碰花。”

但事实上你比这种花厉害多了,在催情方面。

“先回家,远离这个香味就会好的。”

还没等卫桓反应过来他身后的花树就变成云永昼红色的金乌结界圈,失去支撑点的他就这么倒下去,最后倒在一张满是云永昼气味的床上,陷入一片柔软之中。

云永昼撑在他身上,蜻蜓点水吻了他一下,“好些了吧。”他知道他说的好些的意思,可卫桓并不觉得,他自己解开了制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然后拉过云永昼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没好,你摸,跳得更快了。”

说完他的手勾住云永昼扣到最顶的制服领口,勾住他往下,两张侧脸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近,卫桓的一字一字道,“这个花放大的可不是什么好情绪。”

说完他张开嘴唇吻上云永昼,湿润的嘴唇碰上又分开,仿佛小口小口享受冰淇淋的孩子,若即若离间,湿漉漉的舌尖偶尔舔过,舔舐出情欲的花火。

云永昼彻底被他拉入沼泽,呼吸在越来越深的吻里变得沉重,呼出的气息都是湿热的,湿润了卫桓的皮肤。但卫桓玩心太重,就在舌头理所应当勾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关,把云永昼拒之门外。

“张开。”云永昼分开些,声音带着轻微的喘。见卫桓不做反应,他只能自己行动,舌尖灵活游走滑过卫桓光洁的齿列,还有柔软的牙肉。修长的手直接从背心下摆贴紧皮肉伸进来,一寸寸往上,指腹磨蹭着他胸口的肉粒。

“唔……”卫桓眉头皱起,嘴也不自觉张开,云永昼终于如愿以偿深入其中。湿滑的舌头像是浸泡蜜汁中两具光裸的身体,下流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不间断地深吻着,吻到舌根都发酸,液体多到盈满,只能顺着嘴角淌下来。

卫桓的手没有停下来,他顺着往下解开云永昼的腰带,湿润的接吻声参杂着些许因他揉捏乳尖而没能压抑住的呻吟,他伸进去揉了一把,发现里面已经硬得厉害,于是一只手扶着云永昼精瘦的腰,右手伸进去抚慰他的恋人,直到看见他的额角渗出汗,和那枚火焰妖纹融在一起,变成色情的火。

云永昼有些不耐,用嘴将他的制服剥开露出肩头,舔吻片刻后转移向下,隔着背心布料用舌尖对着卫桓的乳头打着圈,每舔一圈卫桓的腿就软一分,握住他性器的手都会抖。

“啊……不要隔着……”刚开口云永昼就咬了那一小粒敏感软肉,爽得卫桓直接叫出来,“啊……”就在云永昼还要继续的时候,卫桓推着他的胸起来,“你硬成这样了,我给你舔舔。”

说完他就让云永昼坐在床边,自己乖顺地跪在地上,因为情欲作用,云永昼有些妖化,阴茎也翻番地变大,勃起之后直往卫桓脸上戳,卫桓两手扶住青筋暴起的柱身,伸出刚刚被他吻到红嫩的舌头舔上云永昼硕大的龟头,眼睛抬起来望着他,像个好学的学生,含住舔弄了一会儿又松开,那张湿润的嘴里冒出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浪荡话,“太大了,云教官,含不住。”

比梦里的他还浪荡。

云永昼的后背已经被汗黏住,他解开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这才缓过来些,手放在卫桓的发顶,嗓子都变哑,“慢慢来。”

卫桓的技巧并不算好,可他认真地往里吃着,顶端几乎就要顶上他的喉咙,异物感令他生理性流出眼泪,眼圈变红,“咳,好长……”抬眼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什么,视线被近在咫尺的上衣下摆吸引,那里露出来一个细微的蓝色印记。

“这是什么?”他掀开云永昼的黑上衣,愣在原地,云永昼的小腹靠近胯下的地方,竟然烙上了自己的九转凤纹。之前做了那么多事的卫桓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脸红心跳起来,“这、这个也太会挑地方长了……”

以后每一次口交都必须面对自己的妖纹。

他继续刚才未完的事,修长的手指包裹住湿润挺直的柱身,含到最深,一进一退,眼神却盯着那处妖纹,尽管现在他它已经被衣服遮掩住,但他太熟悉,这在他身上生长了二十余载。心里有团火被撩起,明明他才是抚慰别人的那一个。

云永昼看见了他的眼神,于是单手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扔到一边,让卫桓看个清楚。看见卫桓因努力吞吐发红的双眼,云永昼的理智成了根即将被火焰烧断的绳,在奔溃的边缘享受快感。

他按住卫桓的头,在他的口腔中顶弄着,戳着内里的软肉。

“唔……唔……”卫桓呛了一下,吐出来开始咳嗽,嘴边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咳嗽完眼睛发红,鼻子也是红的。

妖化骗不了人,他脸上已经显现出蓝色的妖痕。云永昼摸了摸他的脸颊,“难受吗?”

“嗯。”卫桓毫不避讳,到了这个时候意外变得坦率,但还是改不了恶劣顽笑的本性,“但是如果又不来真的我就不做了,我自己打飞机去。”说完他站起来,这句话好像是惹着云永昼了,刚站起来就被扯住手腕,压倒在床上,“说什么?”

卫桓直视他的眼睛,“我想你真的操我,你不懂吗?插进来,操我。”他的呼吸有些不平,“之前都不进来。”

云永昼松开他的手腕,忍耐的阈值已经到了极限,“你那个人类身体受不了。”

“那现在可以了,我可是大妖怪。”卫桓笑起来,“你操不坏的,不过你要是想操坏我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现在的愈合能力……”

云永昼似乎是听不得他说这些浪词秽语,用嘴唇堵住了他,手已经扒下来卫桓的裤子,他下面也已经硬到不行,被云永昼不小心碰了一下就浪荡地叫出声。

“可能会疼。”云永昼温柔至极地吻了吻卫桓的下巴尖,头埋在他胸口舔弄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撸动着卫桓的阴茎。

“啊……永昼,云永昼。”他像小猫一样叫唤着,一舒服起来就收不住,比之前还是人类的时候浪多了,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似的。云永昼的舌尖戳着他的乳尖,间隙要求他,“叫老公。”

他听话得很,“老公,”还没开始做,卫桓就已经把自己的两条长腿盘在云永昼身上,“老公……啊……我的腿挺长的吧,正好盘你腰上……唔……”

云永昼一时找不到润滑的东西,于是用光幻化成黏滑液体,碰上卫桓的紧闭的穴口。

“呃……”他一瞬间发出呻吟,“进去吧,快点。”

“不怕吗?”云永昼抬头去吻他嘴唇,手指按摩着褶皱处。卫桓摇头,抱住云永昼的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想象过。”

云永昼就着这个姿势舔舐他的耳朵,把卫桓浑身的骨头都舔酥了,“想什么?”

“啊,啊……当然是,想、想你操我……”

云永昼的热气喷洒在他耳畔,声音一出来酥掉他半边身子,“什么姿势?”

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卫桓的双腿紧紧夹住云永昼的腰。

“啊……这样的姿势,还有,后、后……”卫桓的手也紧紧抱着云永昼后背,“啊啊,不行,别弄那么快……”

“还有什么姿势?”云永昼隐忍着喘息,叼住他小巧的耳垂舔磨。

“从后面……插进来,撞进来……”阴茎被云永昼快速撸动,整个卧室都是淫靡的声音,他的右手中指已经完全深入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按着里面的软肉,卫桓觉得自己快疯了,脑子转不动,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抱着我的屁股……插得好深,插得我软了,爬不起来……啊……”云永昼又进来一根,并排抽插着,下面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他抬头看着爱人饱受情欲蹂躏的神情,温柔地吻了吻他张开喘息的嘴唇,“还有吗?”

“啊啊,不行,要射了……”卫桓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云永昼的皮肤,“射……”

他的腰往上一抬,身子狠狠抖了一下,尽数射在云永昼的小腹上,他蓝色的九转风纹上面。虽然射了,可他的欲望却没有减少半分,捧着云永昼的脸吻了又吻,舌头打结,喘息交织。

“快进来啊,唔,”接吻间隙他黏黏糊糊开口,下一秒云永昼就扶着自己的阴茎对上他的穴口,“放松点。”

“我可是第一次,松不了,”卫桓到了这时候还在开玩笑,说得把自己都逗笑了,结果却被狠狠插入进来,毫无预兆地惊呼一声,“啊……好大,等等,受不了你快出去……”

云永昼真的要往外抽的时候,肠肉被阴茎磨蹭牵带着往外,爽到他后背发麻,“别出去……啊……好舒服……”

这具妖怪的身体适应力惊人,云永昼能感觉到他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吸咬着自己,他将卫桓的腿抬到肩上,一下一下往里狠狠凿着,“还使坏吗?”

“啊……不,不行,啊……”卫桓被他撞的整个人都散开了,瘫软成一滩泥,“不使坏……不……啊……好深啊……”

可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一肚子坏水,只是习惯性求饶。云永昼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更深地往里操,他之前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释放,“才进去一半。”

说完他揉着卫桓柔软的臀肉,将剩下的一并插进去,插到最底,卫桓竟被他这样生生插得抬起了腰,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啊……不行……真的太深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我受不了……”

“你是大妖怪,小九凤。”云永昼一面温柔地亲吻他,一面狠狠往里操弄,不留情面,“你受得了。”

“啊啊,啊啊不行……”卫桓头皮都在发麻,这跟东西像是贯穿了他身体一样,在里面疯狂地抽插着,交合处发出淫乱的声响,他控制不了自己四溢的快感,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每撞一下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云永昼的速度突然间放缓,阴茎一点点往外抽出,带着嫩红的肉往穴口外翻出,勾得他脑子空白,脚趾蜷缩,仿佛一个等待凌迟的鱼,为下一刀瑟瑟发抖着,直到他再一次狠狠插进去,这一口吊着的气才终于释放。

“疼吗?”云永昼吻着他开始变蓝的眼睛,在他的身上喘息着,看着卫桓像筛糠一样发抖,他从没有这样抖过,哪怕是受最重的伤也不会如此。自小学习近战让这副身体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对弈场上意气风发,现在却在他的身下被操的一拱一拱,汁水淋漓。

“不疼,啊……啊啊,好舒服……”

“听话吗?”云永昼趁着这时候诱导他。

“听,听,”卫桓的手够着他的脖子,“我听话。”

“乖。”

他被操的张开发红的嘴呼吸,露出一小截湿软的舌尖,云永昼看得心焦,伸手指进去夹弄他的软舌,看着他失神的痴态,心里的邪火压不住,克制不住自己血液的沸腾和妖化,头发开始变得银白。

“你,唔唔,唔,妖化……”没等他说完,云永昼就俯下身子舔吸他的舌头,舌尖和阴茎一起往最深处顶,顶得卫桓小兽似的呜呜叫着,上下都湿成泥泞,紧绷的小腿搭在云永昼下伏的肩膀可怜地晃荡,满满的情欲晃得往外淌。

好不容易放过他,舌头勾缠着退出,宠溺地啄了几下肿起的唇瓣,下面也抽出来。小穴被操的红肿,一张一合,被他操到有些发懵的卫桓此刻忽然睁开眼睛,抬了下头,“嗯?不做了吗……”

这声音又乖又欲,云永昼隐忍着快要爆炸的快感将他翻了身,“你不是想试试这种。”他的手臂将卫桓的腰一把捞起来,“跪好。”

云永昼的声音就算是被情欲泡过也透着满满的不可违抗,在床上尤其性感,卫桓塌下腰任他摆弄,之前已经被操熟了的小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他扶着柱身用硕大的前端蹭了蹭,在它的吸嘬下顶弄进去,在那一瞬间同时发出喟叹。

云永昼发烫的手掐住卫桓的大腿,把他的腿紧紧贴着自己,一下一下用力挺近,凿在他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卫桓趴在床上,身子被插得直往前钻,却又被云永昼抓住肩膀拖回来继续操,他索性抱着卫桓的腰往前,怼在床头,让他无处可逃。囊带击打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阴茎来回刮蹭着敏感点,卫桓的手只能紧紧抓住已经发皱的床单,埋着头把越来越尖的呻吟埋起来,“唔……唔唔,啊,哈……永昼,我不行了……”

后背的线条太好看,云永昼也俯身下去从他颤抖的蝴蝶骨吻下来,疼痛与欢愉留下吻痕作证。他隐忍着色欲摁住卫桓的腰窝,两块凹陷处的中间是专属于他的太阳图腾。他狠命地撞着,夹杂低喘告诉他,“看到妖纹印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

胯骨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被他掐在手中,卫桓的嗓子都哑了,本来想说什么,可快感早就把他的意识剥离,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已经不是一回事,口齿不清,“唔,我……我,我也……啊啊,哥哥再往里,唔……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这里?”他抱着卫桓跪起的腿狠狠往那里凿,暴风骤雨一般,手伸过去套弄他的阴茎,“操硬了。”他说出这句话令卫桓更加放荡,“对……被你操硬了,永昼,永昼哥哥……操我,把我操坏……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这几声哥哥和卫桓侧过脸的痴态几乎要把云永昼逼疯,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将卫桓的身子抱起来贴近自己怼在床头,一手捏住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随着抽插快速撸动着他的阴茎,卫桓虽然嘴上厉害,可本来就是第一次,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扭着脖子就要去求饶,湿漉漉的眼睛泛着泪光,“哥哥……啊,我不行了,真的……求求你……求你了,别……啊……”

他的大腿根颤得厉害,膝盖几乎跪不住,就在倒下去的时候被云永昼的手臂揽住箍紧,他温柔地吸吮着卫桓的后颈,喘着粗气安抚他,“没事的,乖。”

“啊啊,哈……有事……”卫桓已经被快感磨疯了,四肢百骸都撞散,敏感点被他钉住操了几百下,整个人都要死了,“我不行了真的,要射了……永昼……”

“我也是。”云永昼狠狠抽插着不放过,发烫的手掌从他磨红的乳头往上摩挲,握住他纤细的脖子扭转过他的头,此时的卫桓早已失神,眼睛半眯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呻吟,一小截舌尖被操了出来,像一只生了重病快死掉的小猫。

“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

云永昼勾吻他的舌头,声音都跟着抽插变得发狠,“喜欢吗?嗯?”

“不喜欢,”卫桓故意嘴硬,坏心眼被他狠狠怼进去报复,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道,“我爱你……云永昼,我好爱你。”他的身体在云永昼怀里颤抖,一股一股射在云永昼手心,而自己已经被插到发麻的甬道里也溢满了他的精液,但云永昼久久没有抽出来。

高潮将卫桓的气力都抽走,被云永昼抱着倒下来躺回柔软的床上,背贴着他的胸,他头晕目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半闭,只能张着嘴呼吸,任云永昼温柔又残忍地深吻他。

过了好一会儿,云永昼才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穴口忽然间松弛,卫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被自己勾引的始作俑者,“唔?”

云永昼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他脸颊上的妖纹。

“还要亲。”卫桓抬起下巴邀吻,往云永昼怀里钻,抱着他的后背密不可分。

“有力气了?”云永昼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没有,腿软,胳膊软,我要请假,我不上班了……”卫桓小口吸吮着云永昼的脖子,黏糊得像个奶猫,手指抓着云永昼银白色的发茬,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云永昼吻了吻他发顶,也很轻很轻地回了句,“我爱你。”

“那棵花树真的有毒,我怀疑你是故意把我带过去的。”卫桓活了过来,又开始折腾,他捧着云永昼的脸,“是吧,你其实早就知道对吧。”

云永昼却只说,“你要是没那个心思,花也怂恿不了。”

“不管,你就是故意的,密令告诉我,赶明儿我就去把它给挖了。”

云永昼见他又开始使坏,于是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然后,”卫桓抱着云永昼吧唧吧唧亲了他好几下,一笑小犬齿又往外冒,“我把它种在我们卧室里!”

云永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抱住他的脑袋瓜拍他的后背。

“睡吧睡吧。”

“小金乌你不抱我洗澡吗?我下面黏黏糊糊的,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吧。”

“之前一口一个哥哥老公,现在又变了。”

卫桓笑嘻嘻地亲他,“老公,洗澡~”

云永昼叹口气,将乖乖伸开胳膊的他抱起来。

上辈子拿他没辙,这辈子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81章

他的手又一次被云永昼抓位,冷冷道,“干什么?”

你这种严肃训斥的样子就更像了。

“嘘,小声点。”卫桓故意压低声音,说的有鼻子有眼,“虽说这里平时

没什么学生,可凡事都有万一啊。这么点散尾葵可不够挡的。”他的话越说越过,在云永昼的禁忌上反复踩踏。

卫桓解开了他的第二颗纽扣,手指有意无意碰了碰里面的皮肤。

“你好白啊。”他抬眼看向云永昼,“我以前就这么党得,你穿炎燧校服的时候,太阳下白得发光。”

说着看似不经意的话,可他却凑了过来,埋在云永昼的锁骨前,牙齿咬位 扣子。

“亲我一下啊。”

终于,云永昼冷静克制的假面再也。无法维持,他将卫桓抵在树洞内壁上深吻上去,湿软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就撬开牙关,探入湿软的温床中。卫桓的手伸到他的胸前,在仓促拥吻之中颤着手将那些扣子一一解开。

“你穿得·····唔唔····也太多了·-··”亲吻的间隙他还在说着话,手从制服下面的黑色背心下摆伸进去,贴上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唔·.

唔·-·-”

云永昼舔咬着他柔软的嘴唇,舌头搅弄着他的舌尖,吻得他舌背发疼。他的舌尖比卫桓的烫许多,舔弄他口腔内的软肉,光是这样,卫桓的头皮都在发麻,他试着去回应,学着用同样的方式去吻池,最终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鱼。

卫桓的校服外套落在教室,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云永昼的吻从他的

嘴唇游移到侧颈,舔吻着他的皮肤,直到池的锁骨。这里洁白一片,还没有出现妖纹。云永昼用力地吻着,直到他记忆中应该有痕迹的地方出现红色的吻 痕。“疼·····”卫桓说话像是含着热汽似的,声音晃得好像偷情时遮挡不住的树影。

云永昼没有揭开白衬衫的扣子,而是隔着布料舔吻池的乳尖,舌尖耐心却又用力地打着圈,那一块小小的肉渐渐发硬,隔着湿掉的透明布料挺立起来。

另一头也被他用同样的方法折磨了一通,原本干净的植物香气此刻都被这把火烧成催情的灰烬,混入空气中,被他吸入肺腑,痒到心里。

“不要舔了··”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烫的,“云永昼····我要亲一亲我-·-”

“这么喜欢接吻?”云永昼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了,明明音色还是冷的,可混了热的气息,变得不可违抗,充满欲望。

“叫我云教官。”

局势一旦逆转,卫桓的羞耻心就会冒头,他低重着眉眼,乖顺叫池,“云 教官···.”

“脱掉我的外套。”

这样的命令让卫桓没法违抗,手指刚抓住他的制服,就被云永昼毫无防备地吻住,这一下像是过电,浑身都打了个颤。

“唔··-”

他艰难地脱下云永昼的制服,可吻却没有结束,

云永昼轻而易举就把他的欲望通通勾起,明明算不上多有技巧。接吻时滋滋的水声令他更加难耐,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我难受·“·“唔唔·-·-”他抓住云永昼的手臂,像是在求饶。

云永昼用自己的胯顶住卫桓的,他的气息也不稳了,“哪里难受····”

他太过分了,卫桓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全用来埋怨云永昼了。明明都硬了,还要问他。卫桓直接伸手解开他裤子,可他的手却被云永昼抓住,

像不久

前那样将他的手高举到头顶,然后吻位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将卫桓的裤子解开,伸进去揉了一把胯间的鼓包。

“唔····云永昼····”卫桓的眼角都变得湿润,昏暗光线下染上情欲的亮泽。他的双唇被吻得发麻发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戳就破,只等着流出汁液。他的声音发虚,嘴唇张着喘

气,“摸一下··好难受啊···.”

云永昼没有回答,只沉默地吻他,把一腔汹涌暗潮通通释放在这个激烈的,充满占有欲的吻里,将他的舌头勾缠到唇外,吞云吐雨一样反复厮磨。他的腿顶开卫桓的膝盖,插进他的腿间狠狠地往上顶着,手抓住他脆弱又膨胀的阴茎,掌心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顶端揉蹭,再把它和自己那根紧紧贴在一起,用手握位,上下飞快地撸动。

“啊····你、你慢点···慢

点·-·-”卫桓的声音软得要命,语调一点点拔高,每一个断断续续的尾音都在。倒抽着气,像是要窒息一样。平日里清冷到生人勿进的云永昼,此刻正放浪地吻着他的耳廓,将他的耳重含在湿热的口腔里,情欲的声响被无限放大,把卫桓的理智敲得粉碎。

“不行了··“松开我····”卫桓的大腿都开始打颤,“云永昼····啊啊···云、云教官一松开我好不好,我错了·.”

云永昼在他的耳边低喘,“错在

哪?”他的手越发快起来,每一下都撸到顶端,液体越来越多,滑得让他几乎握不住,脑子发麻。

“错、错在···“我····”卫桓根本没工夫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去吻云永昼,侧过脸去够他。云永昼离远了一些,手故意慢下来,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去揉捏卫桓脆弱的囊袋,他的声音都哑了,“错在你勾引我。”说完他握住卫桓的阴茎,把他压在树壁里狠狠撸动,卫桓的大腿开始哆嗦,双手被他控制位无法挣扎,有种折磨的快感,情欲烧得更狠,隐忍中夹杂着几声拔高了的叫。

“不行!真的不行一-啊啊····要射了·““松开我-·-”他剩下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云永昼的深吻之中,舌头几乎要深入怼进他的喉咙。

“唔····唔!”

闷在湿热口腔里的一声尖叫,结束了池漫长的折磨。云永昼松开他的手,卫桓像是一滩化掉的泥人,伏在云永昼怀里大口喘着气。

“你·一你怎么办-·-”

云永昼的下半身还是硬的,硬的都要涨开。他将卫桓板过去,翻了个身让他贴着内壁,坚实的手臂搅住他的细 腰。“腿分开。”

卫桓没了力气,趴在内壁乖乖照做,云永昼脸上蒙了层隐忍的汗,低头扶着自己的阴茎在他光滑的大腿间蹭了两下,然后插进他的腿间。他轻拍了一下卫桓的大腿外侧,“夹紧。”

卫桓努力地绷直自己的腿,用力夹位。云永昼从背后吻他后颈,不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乌,而是一头野兽,狠狠地在他的腿间抽插,一下又一下。实在太过用力,好几次都狠狠戳上他的囊袋,让他再一次硬起来,

“嗯·

嗯·““想亲·-“亲我····”卫桓转过脸,云永昼抓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另一只手握住卫桓的阴茎,下身撞得更狠,更用力,他们像是真正地做爱一样,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让被此喘息和呻吟。

“舒服吗?”云永昼低声喘着气。

“舒、舒服····啊·····我要死 了·”

四肢百骸都像是酥头了,一碰就碎,卫桓的脚趾都在颤,迷濛热气中他看见云永昼脸上的火焰妖纹再一次扩散,变得血红。

“不许说死·-·-”云永昼的眉头紧紧拧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 越粗。

“我爱你,卫桓,我爱你··…”

一阵痉挛,卫桓和他一起泄出来,粘腻的液体将他们的皮囊紧紧粘合,难舍难分。云永昼将他的腰捞着翻过来,带着高潮后的余热细密又温柔地吻他张开的唇,吻池湿朦朦的眼睛。

卫桓乏力地搂位他,听见他

说,“喜欢偷情吗?”

“嗯····”卫桓发出绵软的一声肯定,“你这样子,只有我看得到,特别喜欢。”说完他含位云永昼的嘴唇,黏黏糊糊道,“下次玩真的吧。”

云永昼掐住他的腰窝。

“下次你会哭的。”

94章

军装,车震,噤声,腿交

Work Text:

棒球帽连带着他的卫衣帽子一通从后掉下去,掉在他的脚边。湿冷的空气钻进来,和暖热的欲望一撞,撞得卫桓愈发焦灼。他急切地伸着舌头破开云永昼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云永昼的眉头皱起来,接吻间隙的话带着破戒的禁忌感,“甜的……”

“唔……刚吃了糖……”卫桓的手身到后面把他的军帽摘下来,紧紧捏着帽檐。

云永昼将他抵在冷冰冰的车上,手伸进卫衣下摆揉着他的后腰,膝盖顶开卫桓的双腿挤了进来,卫桓只穿了条宽松的刚到膝盖的短裤,激烈的吻牵动云永昼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隔着柔软布料蹭上卫桓腿间。

卫桓的舌根被云永昼吻得酸痛,唾液积在湿热的口腔,好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一戳便汁液横流。他的嘴角还贴着创可贴,接吻的时候蹭得疼,也磨着云永昼的嘴角。他在水声与呜咽中喘息,想要抬手撕掉自己的创可贴,却被云永昼捉住了手腕,他分开了亲吻,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卫桓的鼻尖,忍住情动低喘的样子把卫桓迷得神魂颠倒。

云永昼张开嘴,用牙齿咬住创可贴被唾液浸湿翘起的边撕了下来,创可贴摇晃着掉落在地,像是被剥干净的最后一件薄衫。他们再一次亲密无间地接吻,舌尖翻搅在口腔,又伸出来在空气中交缠。云永昼把卫桓的双臂都抓住,伸长摁在车顶,自己却低头去吻他的耳垂,他耳下那一处柔软至极的软肉。

“云……云永昼……”卫桓最后一丝理智在摇摇欲坠,他呼吸不畅,张着口喘气,眼睛无力地睁开,紧张又心慌地望着这个随时会有人造访的地下车库,“不要在这里……嗯……”耳朵太敏感,他在云永昼的怀里打了个抖。

“你害怕吗?”

卫桓的腰向后弯折出一个弧线,卫衣下云永昼发烫的手掌自下往上抚摩着光滑的皮肉,将他的衣服扯的向上,露出一小段轻微扭着的细腰。

“快点……求你了……这里不行……啊……”

云永昼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的侧颈,但还是把他的手臂拿下来,抓住他手腕拉开了车门,将卫桓推进去那个密闭的车厢里,自己也挤进来,顺势将座椅放倒。车门啪的一声关上,连同上锁的声音都变得性感不已。

“这里可以吗?”云永昼压倒在他的身上,他的头顶在深色的车窗。卫桓望着云永昼的脸,看着他一身整洁严谨的军装,只剩下一只的皮手套摁在他胸口。

“这身衣服也不难看。”卫桓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一句,每个字都含着湿气,“也有好看的时候。”

云永昼将戴着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强硬地插入到卫桓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尖,玩弄他的舌头,滑腻液体把手套搅得湿亮,“什么时候。”

他把手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卫桓的脸颊上。卫桓张着嘴,伸手拉开他军裤的拉链,“穿着它操我的时候。”

这句话大概是戳中了云永昼的欲望点,他一把抓住卫桓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往下拽,卫桓就这样仰躺在座椅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云永昼俯身吻着他的脸,他侧颈柔软的皮肤,还有他的锁骨。他的手揉着卫桓的肋骨,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揉捏着,一路往上,皮手套碾上早已坚挺的肉粒。

“啊……”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手套是凉的,乳尖是烫的,碾在一起的时候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连他的腿都软下来。云永昼在他的锁骨留下吻痕,另一只手他的衣服推上去,一直推到卫桓的嘴边,命令式的语气对他说,“咬住衣服。”

卫桓头昏脑涨,只得听他的话,咬住了自己的卫衣,口水不断地往外溢出,他能感觉自己把这衣服弄湿了,很湿很湿。他感觉得到云永昼发烫的舌尖一圈一圈在胸口敏感的肉粒上打着转,粗粝地摩擦着,碾压着他的欲望。他也能感觉到云永昼的手握住他的膝盖,揉捏膝盖窝内侧的薄肉,然后像条鱼似的从宽松空荡的裤腿贴着皮肉滑进去,到他的大腿根。

这让卫桓不受控制地打了寒颤,比直接扒下他的裤子跟令他羞耻。他咬着衣服边缘呜咽着,像只困顿的小兽,没有办法只能被折磨。云永昼在他的大腿间玩够了,于是扯下他的短裤和内裤,没有完全褪下,堪堪悬在他伶仃的脚踝,赤裸的下身和真皮座椅揉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硬到前端流出透明粘腻的液体,只要云永昼轻轻一碰,他就会毁天灭地地爽过去。

偏偏云永昼是不碰的。

他的军装上连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整洁得一丝不苟,只有额角渗出的薄汗在暗示他正在和自己做爱。

“快点……云永昼……”卫桓松开嘴里的衣服,湿着嘴唇大口喘气的样子性感得要命,“你不行就换我上……”

云永昼轻笑一声,皮手套揉上卫桓发硬的阴茎。

“啊……啊……”

他看见卫桓快要抓破座椅皮套的手,看不见卫桓运动鞋里蜷缩到发红的脚趾。车上没有润滑,也没有其他的工具,云永昼不想让卫桓的第一次难受,于是将他捞起来,自己坐好之后将他抱在怀里。卫桓的后背贴着云永昼的胸膛,腿吊在云永昼的腿侧,大敞着坐在他的腿上,这种姿势太过羞耻,卫桓的脸红得不正常,“你干什么……”

“不能插进去。”云永昼一本正经道,“但我会让你舒服的。”他温柔又残忍地从后面吻着卫桓的侧颈,卫桓想要挣扎,他受不了这样的姿势,云永昼不许,甚至变出光索将他绑住,光索将他们绑在一起,赤裸着下身的他无处可躲,云永昼将皮手套再次塞进卫桓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搅弄,直到他口水肆意淌下来才罢休,手套湿到不行,他把手伸下来握住卫桓的阴茎,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里面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释放出来。

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卫桓柔软的股缝间,属于妖怪的硕大前端戳着卫桓软塌塌的囊袋。就在他用戴手套的手上下撸动着卫桓的时候,他的下身也一点点向上顶着,用力地戳着囊袋。这种隔靴搔痒的做爱方式有种微妙的性感,卫桓只觉得脑子发昏,云永昼就在他的耳边低喘着,喘得他快疯了。

“嗯……啊……云永昼……”卫桓的手臂绕道后面去抱云永昼的脸,他扭过头想去吻他,吻得乱七八糟,偶尔触到他的伤口时还会发出小小的尖叫。他的小腿绷得直直的,紧贴着云永昼的腿,坐在他身上享受着新贵上尉的服务,“唔……再快一点……别碰上面!啊!啊……永昼……唔唔……”

云永昼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卫桓的声音愈发地尖起来。一道光绸出现,穿过卫桓的脖子压住他逼迫他向下看,“看清楚。”卫桓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的手蹂躏出莫大的快感,看着前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液,看着这些液体将他发亮的皮手套染得肮脏。

“啊……不行……慢一点求求你……永昼……”

“错了吗?”云永昼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卫桓挺起腰,放浪地叫了一声。

“错……错了……我错了……”他喘着气想转过去吻他,好想吻他,可云永昼的光绸偏偏不允许,“看看你怎么射出来的。”他冷静地说完便开始了残忍地撸动,另一只手伸到卫桓张开的腿间,揉摁着他敏感的会阴,还有暂时没办法欺负的小穴,手指刚戳上去,指尖就被褶皱吸裹住。只听得卫桓叫得愈发浪,身子都开始抖起来,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云永昼加快速度,又从后疯狂地吻他侧颈,舔吻他的耳朵。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卫桓整个人狠狠地缩了一下,半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射出,尽数射在云永昼黑色的皮手套上,淫糜无比。他瘫软在云永昼的身上,扭头伸长舌头,终于如愿以偿吻到云永昼。云永昼恶劣地将手套上的精液抹在卫桓的脸颊上,刚高潮的卫桓根本没力气拒绝这种恶趣味,反倒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嗳,你怎么办……”他的手伸下去揉了两把,被云永昼下体彻底吓到,“这么硬……”

光索消失,云永昼将卫桓翻过身摁在座椅上,让他趴着,这种半强迫的感觉令卫桓又一次头皮发麻。

“腿并拢。”

卫桓看不见他,只能感觉他把那个硬的发烫的东西从他臀肉硬塞进大腿根。

“夹紧。”云永昼额角的汗低下来,顺着脸的轮廓滴落到卫桓汗湿透了的后颈,他卖力的抽插着,柔软又饱满的臀肉挤压着他的下体,舒服的一塌糊涂。他趴倒在卫桓的身上,在这个逼仄空间里尽可能地贴紧他的身体,将他的卫衣也剥下来,放肆地舔吻他的后背,手指摁在他腰窝上的金色太阳图腾上。

卫桓不敢想象这画面可他满脑子都是画面。穿戴整齐的云永昼此刻正趴在他身上,操弄着只穿了双鞋子的自己,承受着云永昼体重和抽插的卫桓可怜地叫着,脑子里全是云永昼的低喘。他几乎忘了自己正在陆军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他的身体和心都是云永昼的,被他揉捏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突然间,他们的交合声中掺杂上别的声音,卫桓被操得发懵,根本听不见,但云永昼发觉了正在靠近的声音,不止一个。

[你看见新来那位没?]

[你是说……咳,第一公子?]

[对啊,他真的太帅了,那身军装简直戳爆我的点,想想骨头都酥了。]

云永昼捂住了卫桓的嘴巴,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嘘,有人。”

卫桓这才从半昏迷的缺氧状态中抽离,懵懂地听着来人的声音,不听见还好,一听就变得格外敏感,字字句句都清晰不已。

[你做梦吧,他可是总理儿子,多少家世显赫的大妖怪后代排着队相接近他。]

[做梦不行啊。我真的特别喜欢那种禁欲的男人,啊想想就……]

听着两个女军官对自己男朋友意淫并不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但相比起来,这个在别人嘴里用“禁欲”形容的男人此刻根本没打算收敛,而是捂住他的嘴,一下一下狠狠磨着他的腿跟,把他操进皮沙发垫子里。

“唔……唔……”

“嘘。”云永昼一边抽插一边轻声道,“你想被她们发现吗?”

卫桓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换来了喘息的机会,“发现……就发现,反正形象崩塌的不是我……”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他就被云永昼操得只能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圈又红又湿,就快昏死过去。

[哎我的车钥匙……找到了!]

[快点吧,我饿死了。]

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云永昼开始肆无忌惮地冲击,一下快过一下,卫桓拼了命地扭过脖子吻他,伸长舌头的样子显得淫荡,可索吻的模样又可爱,令云永昼脑子发热,“喜欢我吗?嗯?”

“喜欢,唔唔……最喜欢你了……”卫桓口齿不清地回答着他,“我好想你,你都不找我,我每天睡不着……”他说得可怜,越说云永昼的邪火越盛,操得他句句都变得支离破碎,像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那样。

“你……啊啊……你呢?……永昼,你……”

云永昼疯狂地抽插,皮带上的金属扣摩擦着卫桓的肉体,“我爱你,我爱你。”

这句话令卫桓忽然间感觉羞赧,紧紧地夹住腿,在支离破碎的呻吟中,云永昼抽出阴茎,射在了卫桓的腰窝,精液染脏了他的妖纹。撑住胳膊的他将卫桓翻过来搂住,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又吻。

“亲。”

云永昼听话地吻他,温柔缓慢地吻着。卫桓只觉得两个人的灵魂都吻到打了个结,分也分不开,缠在一起。赤裸的他被云永昼抱在怀里,任他轻轻地抚摩后背。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卫桓看着他的眼睛,“嗯?”

他这个带着疑问的嗯奶里奶气,云永昼心都软下来,只管答应,“好。”

“车里睡着不舒服……”卫桓暗示。

“你要回去?”云永昼松开他一些,看着卫桓潮红未退的脸,还有那双漂亮的异色瞳。

卫桓攥住云永昼军装上的扣子,撇开眼睛。

“清和说,今天不给我留门……”

番外六

公厕play,射精管理(?),失禁

Work Text:

卫桓仰着脑袋张开嘴,舌头灵巧地探进去,湿漉漉地搅着,舌吻令他的言语都变成粘连牵丝的蜜糖,“等你的时候……唔……我一直偷看……”他分开些,双唇亮亮的发红,眼里满是赤诚又坦荡的爱慕,“你穿制服吹口哨的样子太帅了,本来我想悄悄等你,但是还是忍不住给你写了小纸条。”

听见这些,云永昼的嘴角不禁勾起,“我很开心。”

“我知道,”卫桓的小表情有些骄傲,眉飞色舞,连同眉心的金色小点都飞扬起来,睫毛垂了一下又飞快抬起,吻了吻云永昼的下巴,“我好想你。”

云永昼低头将卫桓吻住,舌尖交缠出情欲的水声,湿润滑腻。手臂收得更紧一些让他们的躯体亲密无缝地贴紧,被衣袖束缚的手一点点向下,探过他精瘦内凹的腰线,覆上柔软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着,过于密切的距离本身就已经勾起卫桓的欲求,现在被他这么一撩拨,他更是压制不住心里的邪火,连交吻都带了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云永昼,别揉了。”卫桓咬住云永昼的下唇,扯了一下,“别揉了,我都硬了。”

越是这样说云永昼的力道就变得越重,蹂躏拉扯他柔软的臀瓣。他们制服裤子的皮带也磕在一起,金属扣发出脆响。云永昼与他耳鬓厮磨,缓慢又残忍地吻遍卫桓的脸,两颗心并在一起,隔着胸膛紧紧相依,摩挲亲吻和揉捏令卫桓彻底情动,头皮发麻,腿都开始软起来。

他感觉到云永昼的吻犹移到他耳根,舔吻着那一处薄薄的软肉,湿热的呼吸钻进来,令他颤栗。

“脱裤子。”云永昼的声音带着喘,卫桓知道他也渴望着,一直紧紧抓着他赤裸后背的手垂下来,放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忽然间,云永昼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翻搅着那一处小小的软肉。卫桓的手一下子就哆嗦起来,呼吸艰涩,强忍着情欲的折磨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的那一刻,他的黑色制服裤散落在地上,露出白生生的两条长腿,还有已经硬到鼓包的下身。

他被云永昼抵在隔板,感觉云永昼的手在动,似乎从衣袖中挣出来,将衣服挂在钩子上,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揉着他的阴茎,揉得卫桓浑身发麻,懒懒往云永昼身上靠,小声呜咽,胡乱吻着云永昼的侧颈。

“云永昼……”他痴痴喊着云永昼的名字,嘴唇依靠着他的皮肤。云永昼的另一只手伸进去,指腹蹭过他挺立的乳尖那一瞬,卫桓的腿都绷直,“快点,别磨蹭了。”

“好。”云永昼语气温柔,低头吻了吻卫桓耳朵便往下,撩开他衣服下摆含住他乳头,舌尖拨弄打转,另一个则是被他的手照顾着,连下面的性器都没有拉下,本来也是初尝情事不久,卫桓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四溢流淌的欲望,只能仰着脖子大口喘息。

“快,云永昼……”他反复地念着他的名字,像以前上课发呆时随手拿纸笔写写画画,醒过来满纸都是他。

想要他,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一刻停止过。

胸口被他弄得湿淋淋,发红的乳尖可怜地挺着。云永昼放置不管了,忽然间下去。

“喂,你、你干嘛?”卫桓有些缺氧,一低头脑子就昏涨。

“含你。”云永昼一本正经地回应着之前卫桓信口说出来的骚话,修长白皙的手指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单薄的布料顺着长腿落下来。卫桓的阴茎形状漂亮颜色可口,云永昼套弄几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抬了抬,明明是弱势的位置和行动,可他的语气仍旧不可违逆,“看着我。”

卫桓听话地低下头,看着他那双薄唇含住自己的顶端,舌尖舔弄的酥麻触觉一下子从肢体扩散到全身,天灵盖一阵一阵地发麻,云永昼没什么技巧可言,可他只是看着这一幕就已经濒临崩溃,大口喘息着。

“云永昼……永昼……”卫桓喃喃念着,每个字都淋过一场情欲的雨,湿淋淋的,牵着雨丝,他在这场热雨里颤栗,手指嵌入云永昼的发丝,湿热的口腔将他包裹,吞吐抽插,翻云覆雨。

他的腿开始发软,背靠着隔板也站不住,腿根子打颤,像只受了重伤的小野兽,哀哀地小声叫着喘着,“啊,啊……云永昼……”

云永昼喜欢听卫桓这个时候叫他,敏感又脆弱。他将他的阴茎吐出来,抬头问他,“可以插进去吗?”

他什么时候都尊重卫桓的意愿,但在现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变相勾引。

“废话……”卫桓想埋怨,可他呼吸不畅,说出口没了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你他妈可真能忍啊,我快不行了……”

“我也没你想象中能忍。”云永昼站起来吻他,“接吻的时候就硬了。”

他低头探舌吻住,吻得卫桓七荤八素脑子发懵,忽然间感觉湿滑的手指抵上穴口,他听见云永昼在接吻的间隙对他说,“放松。”

卫桓深深呼吸着,这太难了,在这样的刺激下他下意识就是紧绷的。上面的嘴被舌尖进攻,下面的同样。妖的适应力非彼常人,他们的扩张一如上次那样顺利。光是他的手指这么插进来捅,卫桓都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快点……”

“快点什么?”云永昼又伸进去一根,并排插着。

“啊……”卫桓紧紧抓住云永昼的后背,指节发白,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射出来,就这么被他用手弄得高潮,“不行……我要射了……”

谁知下一刻,他的阴茎竟然被什么缠绕捆住,卫桓有些懵,接吻间低头去看,竟然是一条金色的光线。

“云永昼,你在干什么?”他本来应该问得更凶些,可逼近高潮令他声音都发软。

“现在还不行。”云永昼将他的一条腿勾在手肘弯,扶着阴茎插进穴口,看着那个稚嫩的单薄的洞口被撑开,一点点将自己吃进去,可怜又性感。

只剩下一条腿站立的卫桓更加无力,他只能紧紧抱着云永昼,承受他烙铁一样的滚烫凿入,紧致的甬道亲密无缝地被他摩擦着,源源不断地传来可怕的快感。卫桓的脸红透了,他的计划里从来没有被云永昼在洗手间隔间里操到说不出话这一列,但这太爽了。

“亲我……”他软乎乎地仰着脑袋,与云永昼交换一个又一个绵密的吻,吻里参杂着被他操弄的呻吟。

外面似乎再一次传来声音,开门声和脚步声令卫桓一下子从热梦中惊醒,下意识夹住,云永昼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喘。

卫桓趴在云永昼肩上,喘息着极小声提醒,“有人来了。”

“我知道。”云永昼缓缓地往外抽了些许,这种感觉令卫桓难捱极了。他听见声音,就在他们的前面,可就在这时候,云永昼又一次插了进来。卫桓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云永昼低头去吻他,舔他牙齿,卫桓这才松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他的脸颊蒙上一层汗,泛着水光。

云永昼将他的腿勾着,任由只剩一条腿站立的卫桓发颤发抖,他不怎么往外抽,只狠狠往他最敏感的那个点凿,硕大的前端残忍地厮磨着,他还低喘着故意在他耳边警告,“小声点,会被听到的。”

卫桓觉得自己快疯了,被绑住的阴茎被他操得一晃一晃,前端不断地蹭上云永昼坚挺的腹肌,腹肌上属于他自己的蓝色风纹。被他这么钉在隔板上狠狠操弄,可又不给他任何释放的机会,不管是射精还是呻吟。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下一秒会被捏爆的水球,晃荡着濒临破灭。这种折磨他第一次的时候并没有感受过,所以来得更为强烈,云永昼低头一下一下温柔至极地亲吻他的嘴唇,看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红起来,甚至流出泪水。这又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忍。

快死了。他的四肢百骸都要被云永昼操成一滩水了。

冲水的声音如同一道赦免,脚步声让卫桓活了过来,他汗津津地舔吻着云永昼的耳畔,像是讨好一样,“求求你……求求你。”

知道对方走了,云永昼更是不加收敛,发狠似的往里凿,隔板的声响和啪啪声混在一起。卫桓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第一声都尖得变了掉。强制不许射精实在是太可怕了,几乎剥夺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啊,啊啊,云永昼……救我……救命,我求、求求你,让我射……求你。”

巨大的快感令这个紧致的甬道变得愈发湿热和紧锁,云永昼侧颈的青筋都爆出。卫桓就这么在他的怀里发抖,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被捆绑住的阴茎涨得吓人,他嘴里说着胡话,痴痴地求他,眼泪淌出两行来。云永昼终于还是舍不得,松开了光线。

他特地停下动作,看着卫桓那根可怜的阴茎抖了几下,前端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出白色的液体,卫桓脱了力瘫软在云永昼的怀里,射了好久。

“我还能插进去吗?”云永昼吻了吻他的耳朵。

卫桓喘得厉害,但他还是笑出来,眼神湿朦朦的望着云永昼,“快点……”

高潮过后的他变得更加敏感,云永昼将他翻了个个,背靠近他的怀里从后面进入,卫桓两腿站不住,只能用手扶着坐便器的水箱,逼仄的空间令情欲升温更快,这个姿势也插得更深,云永昼的囊袋猛烈地拍打着卫桓的臀肉,啪啪作响。卫桓的腰被弯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腰窝间的太阳图腾在妖化下发着光。

他似乎是醒过来一些,嘴里又没了把门的,“啊,用力……你、你可别太激动,啊啊,一会儿妖化了白着头发出去……啊啊哈,好深……”

云永昼扶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撞,“妖化又怎么样。”

“你在洗手间里妖化……啊啊,好深,太深了……”卫桓痴痴地叫了几声,又稳住心神,“难不成……难不成是在里面打架了。”

“确实是打架。”云永昼俯下身子伸手去摸他的前面,“妖怪打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弯腰,里头那根东西戳到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卫桓一下子脑子发涨,“啊……啊……那里……”

“哪儿?”

“就是这。”他刚说完,云永昼便就着这姿势疯狂地往里顶,卫桓的反应大得可怕,嘴角淌出口水,被操得口齿不清,话也说不出来了。

“舒服吗?宝贝?”

云永昼努力地听着他的话,终于听明白。

“要尿了……尿……唔……”

他发烫的手掌摁住卫桓的小腹,引他又一次尖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浪,“啊啊啊,啊,别,别按!真的……要、要尿……”

坐便器的盖子被他的光索掀开,云永昼抱住卫桓的小腹狠狠地往里操,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卫桓的身子软得可怕,眼泪不住地往外流,哽咽着呻吟,眼前一片黑。

淅淅沥沥的水声将他最后一丝矜持和羞耻剥离,他在云永昼的怀里狠狠地打了个抖。脑子一片空白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活生生操到尿出来,完全是懵的,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被含过被束缚的可怜性器终于完完全全地释放。

云永昼拔出来,射在了他的腿间。忽然的空虚感令卫桓有些情绪波动,他被云永昼抱在怀里,“乖,真乖。”云永昼温柔地拨弄着他打湿的额发,替他清理,不知怎么的卫桓就哭了出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云永昼这个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的小少爷耐心给他穿上内裤,穿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温柔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轻拍他的后背,直到卫桓的眼泪止住。

“下次不欺负你了。”云永昼啄了啄卫桓有些发肿的嘴唇,“小可怜。”

卫桓把头埋在他肩窝,鼻子因为哭过还堵着,说起话来瓮声瓮气,“太丢脸了。”

云永昼笑着摸他的后脑勺,“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卫桓还是坚持得很,“但是太丢人了。”

“喜欢我吗?”他把卫桓扶正了,看着他涨红的脸蛋。

卫桓吸了吸鼻子。

“喜欢是喜欢……”

“但是太丢人了。”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by稚楚

目录:25章-34章-45章-49章-59章-65章-80章-91章-101章-生日番外-番外八

25

耳畔仿佛有一汪湖水,一颗圆润的鹅卵石坠下去,渐渐下沉。夏习清看着屏幕里的微微低下头颅的周自珩,与自己几乎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
周自珩转过头,看向夏习清的侧脸,电视机发出的不断变换的光映射进他的瞳孔,如同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玻璃球,“什么?”
“我想的是 ."原本一动不动看着电视的夏习清突然间转过来,伸出手绕到了周自珩的背后,抚上他的后脑,整个人贴近他,面孔与面孔之间的距离转瞬间化作咫尺。再一次,被熟悉的香水味包围入侵。
趁周自珩的大脑还没能良好运作,夏习清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
“你这张脸,还真适合拿来接吻。"
说完,他侧了侧脸,吻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周自珩心里的警报发生了延迟,在夏习清靠近时几乎麻痹。直到夏习清真正地吻住了他,脑子里的鸣笛才陡然惊醒。
夏习清一定是疯了!
他试图推开,却适得其反,夏习清的手抓得更紧,他的舌尖几乎是半强迫地伸了进来,欲望与侵略合为一体。在他的眼里,吻本应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情的东西,此刻却成为夏习清攻城略地的武器。
夏习清也觉得自己疯了,他就是想要这样做,心里的欲念急切不已,像是持刀的劫匪,逼迫着身体做出一切可以满足他的行动。舔舐,纠缠,吮吸,他越是贴近,越是渴求更多,无论周自珩如何推着他的肩膀,他都不愿意舍弃,反而想要靠得更近。
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吻,一场决不出胜负的拉锯战。
温度在亲密的摩擦和急促的呼吸交换间疾速上升,将他香水里浓厚的麝香气息烘得更重。明明是一个情场老手,可夏习清在周自珩的抗拒之下变得慌乱,毫无章法地含着他的唇舌,但看到他隐忍的眉眼却又勾起更烈的火,烧得自己浑身发烫。
周自珩皱着眉,夏习清的手像是滑腻冰凉的蛇,蹭过他的喉结蜿蜒向下,从黑色风衣滑进去,他猛地惊醒,用力地捉住了夏习清的手腕,可无论他多用力,对方就是死不悔改,不肯罢休,甚至分腿跨坐在他的身上,企图压住他。
简直是疯了!
昏头转向之时,夏习清忽然感觉口腔里弥漫出腥甜的气味,延时的疼痛让他不禁皱眉,动作迟缓起来,周自珩趁势反身将他压倒在身下,将他的双手握住,死死地按在沙发上。
他不住地喘息着,浓密的睫毛挂上了迷漾的汗珠,视线里的夏习清和以往不同,苍白的脸色因为情绪激动染上了些许潮红,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渗出了鲜血,伤口里像是绽放出某种色泽绮丽的花。
“你疯了 …自珩的喘息稍稍平息,胸膛仍旧一起一伏,掩盖不了之前的悸动。
夏习清却忽然笑起来,齿间都染上了鲜红, “我本来就是疯子。”
这样的神情,像极了一个饱受折磨的瘾君子。
“是你说不怕的。"

34


周自珩的愣神成了一道赦免,夏习清放肆地舔吻着他的耳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欲念就像是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侧颈散发出的快要散尽的香水味,被温度烘得一下子涌了出来,冷冷的柑橘气息熏得夏习清有些意乱神迷,湿热的舌尖毫无顾忌地顺着他的侧颈线条向下。
他不应该这么心急,夏习清知道自己这样的失败率非常高,但他竟然抱着侥幸心理。
万一他不抗拒呢…..
从刚才那一声哥哥中猛地回神的周自珩一下子推开了痴缠在他身上的夏习清,"你干什么! "
夏习清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到手。没能得逞的那团火烧得正旺,几乎快要烧断他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他看着周自珩站了起来,扶着玄关的墙壁。心里不断地暗示自己,这种时候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
可此刻的他偏偏不愿意。
他站起来贴上了周自珩的身体,将他抵在墙壁上不由分说就吻了上来。他现在就是不想收手,哪怕这些举动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夏习清都管不了了。
饮鸩止渴,总比望梅止渴要强。
起码能喝进去。
周自珩不明白夏习清的行为动机,在他的认知里,这样亲密的举动明明应该发生在相爱的两个人身上,可夏习清推翻了他的固有思想。他对自己抱有的情感中没有一项可以被列入喜欢的范畴,他纯粹只是出于贪欲。
想到这里,周自珩的心口一阵闷痛,他抓住了夏习清的手,用力地把他推开,给了自己可以喘息的空隙。
想到这里,周自珩的心口一阵闷痛,他抓住了夏习清的手,用力地把他推开,给了自己可以喘息的空隙。
“你要发情,去找你的小情人们,他们说不定早就排好了队等着你。"周自珩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周自珩,你是不是怕了? "夏习清看着他的眼睛,笑得温柔, “你要是害怕,第一次我们可以不做到最后。"胸口又闷又痛。
他真的不想继续了。
他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和人交往过,没有过任何的经验,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现在这样畸形的关系不是恋爱。
“不好意思,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周自珩眉头微微皱着,握住他手腕的手下意识用力,狠狠收紧, “我不喜欢男人。"
夏习清轻笑了一声,系着皮带的胯抵上周自珩的, “我知道。"他微微侧过脸看向周自珩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像是一个冷冰冰的手铐,铐住自己的下一步。夏习清偏了偏头,凑到自己被举起的手腕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周自珩紧握的手指。
这个举动让周自珩措手不及,头皮发麻的他慌乱间松开了手。谁知却被夏习清反握住自己的手,将他的手指送进那个湿热的口腔里,滑腻柔软的舌尖舔舐裹缠着,勾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烟草和麝香,柑橘和冷泉,完全不同的香水气味粗暴而旖旎地糅在了一起。
夏习清更加放肆地将胸膛贴上周自珩的胸膛,贴上这具令他着迷已久的身体,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让他舒服又不舒服,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周自珩的身上游走,一会儿扯住他的卫衣,一会儿又企图去找他的另一只手。
周自珩觉得自己快疯了,快要和夏习清一样变成一个只求满足的疯子。
脑子里的天平正在地动山摇地倾斜。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夏习清将他湿淋淋的手指从自己的口腔里拿出来,他那张漂亮的脸上蒙着一层丝绸似的水光,是欲望催生出的汗液,那张殷红的嘴一样湿淋淋的,被异物塞住而释放的唾液流淌下来,一直到他那精致的下颌线。
"亲一下吧。"夏习清抬眼望着他,似乎带着一丝诱惑和撒娇,周自珩看不懂那个眼神,夏习清也不等他看懂便自己吻了上来,唇瓣磨着唇瓣,舌尖卷着舌尖,他的话含含糊糊地被这个吻分割, “不喜欢男人 ..没关系,……你不反感….
想抱住他。抱住夏习清。这个疯狂的想法占据了周自珩的大脑。
"唔 .知道你不是同性恋 ..夏习清吸吮着他的唇,语气粘腻带着安抚和催眠的意味,牵着周自珩湿漉漉的那只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的腰间, “没事的….不是谈恋爱 你试试…..
动情时候说出来的话,裹挟着最炽热的气息,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周自珩浇得彻彻底底。
他伸手,握住夏习清的双肩,真真正正地将他推离开,没有给他一点点再次缠上来的余地,一面用卫衣的袖子擦拭着自己的嘴,一面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
一团火烧得正旺的夏习清有些莫名,他疑惑地看向周自珩,"喂…..”
“回去。"周自珩半垂着头,语气不容置喙, "麻烦你快点离开我家。”
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的棋下错了,被冲昏头脑以至于现在都理不清思绪。但他再怎么不清楚,也能看出周自珩已经彻彻底底的冷下来了。没可能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继续纠缠下去吃相就太难看了,夏习清拉扯了一下滑落到肩膀下的针织衫,沉默着离开了周自珩的家。听见周自珩关门的声音,夏习清又恼又燥,站在原地。明明差一点就到手了。
究竟是哪里不对。
对他而言,周自珩的难搞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是喜欢挑战没错,但他更希望能够尝到一点甜头,每次以为可以得逞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总是会不小心踩进禁区。
周自珩的禁区究竟是什么?
夏习清觉得自己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他盯着自己家那扇门,久久不愿意靠近。又一次被拒绝了,他不想再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怀抱着挫败感像一个输掉一切的赌徒一样抽一整晚的烟。
既然他不愿意,总有人愿意,而且是心甘情愿任由摆布。
夏习清伸出拇指擦了擦嘴角,独自朝着门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站在房门后的周自珩,仍旧保持着关门时的样子,听见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家,他现在要去别的地方了。
周自珩觉得浑身乏力,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极端,心脏跳动得缓慢而微弱,仿佛生了场重病。这些天他的情绪一直被牵引着,开始出现甜蜜的幻觉,可他都快忘了,这个人的本性究竟是什么。
他走到浴室,将自己浑身上下淋透,企图冲刷掉夏习清残留下来的温度和气味。
不是同性恋也没关系。
不喜欢男人也没关系。
反正只是上床而已,不是恋爱。
一整晚,周自珩的脑子里回荡着夏习清的话。躺在床上的他仿佛无数次坠入梦里,又无数次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
梦里是夏习清那张漂亮的脸孔,用那种轻飘飘云一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
"真是抱歉,你对我的吸引力到此为止了。"
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的周自珩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他已经预料到喜欢上夏习清的惨烈下场。
所以现在收手,一定还来得及。

45章

这一章晋江原文其实没有肉,在ao3,但是我原始文档有修改,所以直接从给北美出版社的稿子里复制的,就带了车,正好一起看吧。

Work Text:

夏习清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梦境是一个黑色的蚕蛹, 那些粘稠的丝线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身体, 逼着他又一次把那些可怕的事重新经历了一遍, 如同重播的恐怖电影, 每一个镜头都刻入骨髓。

夏习清害怕自己在无意识的时候泄露出懦弱又可怜的那一面, 所以他从不在别人身边熟睡, 也不从来不让自己醉到不省人事。可昨晚的酒度数实在太高, 后劲也大, 酒量再好也扛不住一杯接着一杯往里灌。

还没睁开眼,夏习清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疼得脑子发晕。

不对,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谁抱在怀里。

吃力地睁开眼,眨了两下眼睛,反应迟钝的感知神经终于确认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他果然被抱在了怀里, 而且那个人就是他觊觎了很久的周自珩。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会酒后犯浑把周自珩给睡了吧。

头脑风暴里的另一位主角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 还沉浸在梦中的他眼睛都没睁开就伸过来另一只手, 转了转身子,从平躺的姿势变成侧卧,将夏习清整个人圈进自己的胸口,下巴抵着夏习清的头顶, 手掌一下一下,像是给撸猫一样摸着夏习清光溜溜的后背,嘴里还嘟哝着, “别怕……”

“我怕个毛啊。”被周自珩抱得喘不上气的夏习清狠狠咬了一口周自珩的肩膀, 直接把他从睡梦里给咬醒了。

“嘶……”周自珩拧着眉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半眯着眼睛看着夏习清,懵了半天,“你干嘛啊……”

“你干嘛了?”夏习清一下子把被子掀开,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你对我干嘛了?”

周自珩揉了揉眼睛,“我什么都没干啊……”脑子懵懵的,云里雾里,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他的脚尖从下往上蹭了蹭,下意识打了个激灵,看向夏习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伸手,捏了捏周自珩的下巴,“那你抱我干嘛。”

周自珩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简直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个人给逼疯了。这还是昨天晚上哭了一夜的那个夏习清吗?

他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自暴自弃地拒绝了回答,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昨晚喝醉的人不会是自己吧……那些都是梦,不对,说不定现在才是梦。没错,睡醒就好了,赶紧睡醒吧。

“我问你话呢你背过去干嘛。”夏习清拽不动周自珩,干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掰过了周自珩的脸,“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周自珩不愿睁眼。

他忽然想到飞机上惊醒的夏习清,也是这样一脸防备地质问自己,这大概是他的自卫方式。如果他告诉夏习清昨晚发生的事,或许他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这样想着,周自珩忽然难受起来。从来不愿意撒谎的他也为此破了戒,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真诚地编造合理的经过,“什么都没发生,你喝醉了,我把你扶回来,我又累又困,就在你这儿睡了。”

夏习清那双精明无比的眼睛满是狐疑,尽管如此,周自珩还是无所畏惧地盯着他,盯着那双仍旧发红的眼睛。毕竟他是个演员,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夏习清挑了挑眉,手指磨蹭着周自珩的下嘴唇,“是我太没有魅力了吗?酒后失德这种好事都没发生?”

都哭成那样了,谁敢对你动手啊。周自珩心里吐槽,他又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这样想着,周自珩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偏过了头,“我还要睡一会儿,你从我身上下来。”

看着周自珩满脸困倦兴致缺缺的样子,夏习清骨子里的恶劣基因又开始作祟,“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啊。”他干脆整个人趴在了周自珩的身上,柔软的嘴唇贴上了周自珩的耳廓,含着热气,用哭过之后的沙哑声线在他耳边低语,“嗳,还睡啊……”

这样粘腻的场景,这种撩拨意味十足的语调,完全就是恋人清晨亲密的絮语。

言语撩拨就算了,夏习清还好死不死地隔着被子轻轻挪动自己的膝盖,干燥的唇瓣沿着周自珩利落的下颌线向下。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动作让他自己感到满足,有种刀口舔蜜的刺激感。

“别蹭……”周自珩皱着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不安分的膝盖,夏习清却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刻意压低声音“好心”提醒,“你脖子都红了。”

周自珩气恼极了。现在的夏习清和昨晚的夏习清简直判若两人,夜里被他激起的所有同情心到现在都烧成了一团火,要么吞噬自己,要么吞噬他。被按住膝盖还没完没了撩拨的夏习清终于消磨掉他的耐心,周自珩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来,喝了那么多酒还没完全恢复的夏习清哪里有力气跟他周旋,就这么无可抵御地被周自珩压倒在身下。

“我让你别动了。”

明知道周自珩都带着怒气了,可夏习清还是不知死活,大概在他的眼里愤怒总是能带出最浓的荷尔蒙,这让他兴奋不已。半屈起的膝盖轻轻地左右晃着,夏习清下巴扬起的弧度带出最漂亮的颈线,如同施咒一般轻声道,“亲我一下,我就不动了。”说完他又扬了扬眉尾,恶劣得像是一瞬间换了个人,“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

“亲一下吧……”

夏习清刻意地放软了语调,说出的话如同杀手锏一般直戳心脏,“求你了……”

不知是不是酒后神志不清,这样子的他和昨晚那个牢牢抱着求他别走的夏习清渐渐重叠。他眼睛里的水汽像是昨晚没有挥发干净的酒精,直视几秒,便开始天旋地转得不清醒。

明明不想被他引诱的。

可昨天晚上偷走的东西,总归要还给他。

为自己找到最差劲的借口,周自珩还是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仿佛吻的不是嘴唇,而是世界上最最脆弱的一朵玫瑰。

蜻蜓点水,不忍停留。

离开的时候,周自珩抬了抬眼,发现夏习清满眼都是惊讶,那双手深黑的瞳孔有些涣散,连方才被他吻过的双唇都不自觉张开,心脏有着一瞬间的暂停。

他根本没有想过周自珩真的会吻他,只是和以往一样出于恶作剧心理的故意勾引罢了。可周自珩竟然真的吻了他。

距离这么近,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气氛一瞬间变得局促,周自珩后悔得恨不得现在就消失在世界上,可做都做了,他也没想过夏习清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以再亲一下吗?”夏习清维持着发愣的状态,莫名其妙冒出来这样一句。

周自珩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再亲一下。”夏习清的眼睛终于聚焦,亮亮的,“就一下,这次我保证。”他双臂环抱住周自珩的脖子,满脸真诚。

什么啊这个人。周自珩眉心拧着,心里更是拧巴。

其实他也有点想要再亲一次,可是……

可是。

没有可是,他认命了,他就是禁不住诱惑。周自珩自暴自弃飞快地低头贴上夏习清的嘴,刚一触及,就被他死死地按住后脑勺,那只可怜的小蜻蜓原本只想用翅膀尖再蹭一蹭水面,涟漪都不打算带起来,就蹭一下下。

谁能想到被卷了进去,半强迫地溺入水中。

夏习清一口咬住了周自珩的下唇,在他因为疼痛而擅自张开双唇的时候直接冲击进去,搅动着最柔软湿润的部分,不知道为什么,在周自珩愿意吻他的瞬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怪异的画面——他被周自珩紧紧地搂住,怀抱中是他这辈子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柔,能让人甘心死在里面的那种温柔。

这一定是做梦,管他妈的,就当是做梦。他像是渴水的野兽,极力地从他身上汲取自己需要的养分,唇齿交战原本是他最得心应手的环节,此刻却因为过度的欲求而变得发挥失常,只能依循本能去舔咬,去交缠。令他惊喜的是,周自珩竟然还没有反抗。

他又怎么知道,周自珩早就在临界点盘旋了太久太久。一息尚存的抵触和理智在昨晚彻底摧毁,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同情才放弃对夏习清的回避,或许同情都只是他的借口。

一切都是掩饰心动的借口。

夏习清的手缓缓下移,在激烈的吻中抚摩着周自珩的后颈,再往下,到他因撑起双臂而凸出的肩胛骨。这双手如同画笔,细致地描摹着他所认为最完美的线条,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不去拥抱这具身躯的冲动,他才用自己光滑的胸膛贴上他宽阔温暖的胸口。

拥抱让周自珩不禁对夏习清产生了保护欲,无意间撞破他的软肋之后,这种保护欲已经快成为一种来势汹汹的条件反射。他也忍不住回抱住夏习清,侧着倒在床上。之前撩拨着的膝盖又一次蹭了上来,在细密的交吻中见缝插针地挤进周自珩的双腿间。

周自珩猛地皱眉,伸手想将他的腿拿开,可夏习清越贴越紧,喘息声几乎要从唇瓣间泄露出来。夏习清从来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在对待欲求的方面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者,何况面对的是觊觎了如此之久的周自珩。

不恰当的时间点,精神苏醒的末梢,深埋在暗处的火苗一点就着,何况夏习清的行为从来不留余地,扑不灭窜动不息的焰心,周自珩只能狠命地用舌头顶他,手掐着夏习清的后颈逼着他抬起下巴,舔吻间睁开眼睛,看见夏习清闭着眼,睫毛轻颤如同昨晚。

忽然起了恶意。

他会哭吗,在这种时候。

夏习清对他的恶劣想法一无所知,只觉得脑子都要着了,浑身烫得要命,鬓角被渗出的汗水浸透了,发丝缠在脸上。又一次咬上周自珩的下唇,力道轻得像是勾引,然后松开,对着周自珩那双深邃的眼睛舔了一下湿透了的嘴唇,贴上周自珩的耳畔,舌尖描摹了一下他耳廓的线条,他的声音被湿热的气息烘出暧昧的色彩,微不可闻,掷地有声。

顾忌在皮肉的碰撞下消磨得所剩无几,热度攀升到了临界点,气息的延续和间断发酵出暧昧的音律。夏习清压着急切的心吻了吻周自珩的下巴,暗示得过于明显,明显到无法拒绝。什么道德感,什么矜持与端正,到这一刻都被眼前这个人撕得粉碎。

拥抱让周自珩不禁对夏习清产生了保护欲,无意间撞破他的软肋之后,这种保护欲已经快成为一种来势汹汹的条件反射。他也忍不住回抱住夏习清,侧着倒在床上。之前撩拨着的膝盖又一次蹭了上来,在细密的交吻中见缝插针地挤进周自珩的双腿间。

周自珩猛地皱眉,伸手想将他的腿拿开,可夏习清越贴越紧,喘息声几乎要从唇瓣间泄露出来。与其说是他将腿伸进周自珩的两腿之间,倒不如说是他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周自珩的大腿,膝盖拱起来顶着周自珩最敏感的地方。夏习清从来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对待情欲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者,何况他想了周自珩这么久。

晨起的时候是根本撩不得的,原本夏习清之前开玩笑拿膝盖蹭的那几下子就在周自珩心里勾出了火,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狠狠磨着那团软肉,丝毫不留余地。这股邪火没处发泄,周自珩只能狠命地用舌头顶他,手掐着夏习清的后颈逼着他抬起下巴,舔吻间睁开眼睛,看见夏习清闭着眼,睫毛轻颤如同昨晚,声音呜咽,像是隐忍到极点的哭泣。

忽然起了恶意。

他会哭吗,在这种时候。

夏习清对他的恶劣想法一无所知,只觉得脑子都要着了,浑身烫得要命,鬓角被渗出的汗水浸透了,发丝缠在脸上。又一次咬上周自珩的下唇,力道轻得像是勾引,然后松开,对着周自珩那双深邃的眼睛舔了一下湿透了的嘴唇,贴上周自珩的耳畔,舌尖描摹了一下他耳廓的线条,发出的声音像是从滚烫的蒸汽里淌过一遍似的,又哑又轻。

“周自珩,你硬了。”

一字一字咬得郑重其事,倒像是宣判着一位正人君子的陨落。

话音刚落,就被周自珩恶意地用大腿顶弄了一下,夏习清一个没忍住,直接在他的耳边低声叫了出来。

这一声意外却真实无比的呻吟,终于扯断了周自珩的最后一根正直的神经,明明毫无经验,手却轻车熟路地按住了夏习清的后腰,蒙着薄汗的掌心揉着他的腰窝,揉得夏习清后背一阵麻一阵酥,情欲搅得他脑子快爆炸,只想省去那些冗余繁琐的步骤直接进入正题。

他用双脚勾住了周自珩宽松运动裤的裤腿直往下扯,手更是无所顾忌地伸向了周自珩的腰际,还没伸进去,自己的下面就被周自珩率先握住。

夏习清知道周自珩还有顾忌,他压着急切的心吻了吻周自珩的下巴,“就用手弄,我帮你……”舌尖舔了舔周自珩的下巴,冒了头儿的胡茬摸着舌头,刺得他心里更痒,“快点,我忍不了了……”

周自珩直接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将他的耳朵含在嘴里舔吻,湿润的声响振聋发聩。

“你他妈裤子倒是……啊……倒他妈扒得快……”耳朵是他的敏感处,夏习清都快压不住自己的喘息,却还是倔强地将手伸了进去,碰了碰周自珩下面已经硬得要命的东西。

周自珩倒吸一口凉气,还学着夏习清嘴硬的劲儿,声线沉了许多,“你穿的我的裤子,弄脏了算谁的。”

“穿你的裤子怎么了……”夏习清再往下,舔了一口他凸起的喉结,痞里痞气笑了一声,狠狠撸了几把手中的阴茎,“射在上面又怀不了。”

被他这么一突袭,周自珩忍不住低喘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胜负欲莫名点燃,他伸出右手掰着夏习清的下巴,将手指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夏习清明显是没反应过来,“唔……”

周自珩也被自己的下意识举动吓了一跳,咳嗽了一声强装镇定,“……看什么,你之前还不是主动舔过。”

被他这么一激,夏习清心想去他妈的,顺着台阶就直接跳了,干脆一进一出模拟着口交的姿态舔吸着他的手指,周自珩怎么经得起他撩,看着那些盛不下的晶莹液体从嘴角淌出来,浑身都烧烫,于是抽出自己的手指,直接了当地向下握住夏习清的性器,湿润的手掌紧密地包裹揉搓。

夏习清怎么会示弱,一面享受着周自珩的侍弄,一面撩拨撸动着敌军的武器,像是上膛一样不留余地。

明明只是相互慰藉而已,夏习清却觉得舒服得快死过去了,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是周自珩,还是因为昨晚残余的烈酒,他的脑子涨得难受,嘴唇贴着周自珩的锁骨,喘得呼吸不畅,“操……轻点儿……”

周自珩比起来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一向没什么太大的生理需求,上一次给自己弄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被夏习清这么狠狠一勾,感觉把他之前欠的全勾了起来。偏偏夏习清还是个嘴上不认输的,让他想温柔都觉得多余。

啊……啊……你他妈单身二十年就这种手速?真是……”夏习清的手指缠弄着他硕大的顶端,嘴里的瘾没过两下,就被周自珩用实际行动还了回去,他的声音不大,只是隐忍的低喘,身体又热又烫,“啊,啊……慢点……”

手里越来越湿,夏习清的低喘快要把周自珩逼疯了。他一面狠命撸动着他的下体,一面依凭本性用大腿狠狠地顶着夏习清的腿根,把他顶得没处发泄,像头困兽,只想找个什么狠狠咬住。

他不敢随便咬,夏习清再犯浑,也知道周自珩还得走机场,还得试镜。只能咬紧自己的牙根,每被他顶一次,就泄露一丝隐秘的呻吟。这呻吟声似乎给了身为新手的周自珩极大的激励,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快起来狠起来。

“别碰最前面……啊啊……”感觉到夏习清的身子在抖,声音拔高,周自珩用另一只手将他完全揽在怀里,搂得紧紧的。握住他阴茎的手在他抖得最厉害的时候死死圈住,不让他释放。

“我操…周自珩你干嘛……”夏习清无力地掐着周自珩的手腕,“你他妈松开……变态……”

“求我啊。”周自珩已经坦然接受自己变态的事实,“求我让你射。”

“操。”夏习清低骂了一句,喘着气凑到他的耳边,“让我射……自珩,我会报答你的……”

他的声音发颤,软得能拧出水来,周自珩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恶作剧,狠狠地满足他的要求。

直到夏习清最后彻底受不住,连握住周自珩阴茎的手都没了力气,干脆松开,反抱住周自珩的后背,牙关也不咬了,叫得又浪又酥,像是他们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似的。

最后终于交代在他的手里。

满手的粘腻,周自珩孩子气地往他光裸的后背抹了抹,又亲了亲他的头顶,难得痞气地笑起来,“我高估你的持久力了。”

夏习清失神地趴在他的肩头,声音都发虚,“你他妈禁欲两个月试试。”

周自珩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禁欲两个月?

“你没跟别人……”话还没问完,就发现人已经从自己的怀里溜了下去,汗津津的身体滑得像条鱼,一下子便钻进被子里,周自珩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阵湿热突然间将他包裹,被吸吮和舔舐的快感是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那半句话再也问不出,脑子快要炸开。

“周自珩……掀开被子……”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周自珩这才想起,被子里太黑了。他立马掀开了被子,下一秒就看见光着上半身的夏习清趴在他的胯间吸吮舔弄着硕大肿胀的顶端,时不时吞吐得更深,发出暧昧的声音。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握住下端,来回撸动着,甚至抚慰着他沉甸甸的囊袋。他汗湿的头发跟随着吞吐的动作甩动着,性感得要命。

这一幕的冲击感实在是太大,导致不久前还在放狠话调侃他不够持久的周自珩也忍到了极点。

“你这也太大了……”夏习清松开嘴,嘴又酸又麻根本含不住,想着喘口气再来,谁知道就这么一秒的功夫,被周自珩射了一脸。

“我操。”夏习清抬起头,一脸怨气地看向肇事者,“你是不是故意的,挺会玩儿啊小处男”

周自珩见他一脸的白浊,呛得咳嗽了起来,飞快地从床头扯了一大堆纸巾,坐起来拽着夏习清的胳膊就要给他擦。

“你别擦啊,”夏习清一点也不害臊,牙尖嘴利地开着嘴炮,“你他妈看看自己是怎么秒射的。”

周自珩也没想到自己会搞成这样,小声地连连道歉,替他擦着脸上的精液,“不是我秒射,是你技术太好。”

“我技术好?处男就是处男。”夏习清冷笑一声,扑倒在他的身上,被磨得发红的嘴唇蹭了蹭周自珩高挺的鼻子,“我这还是头一次给别人口,这也能算好啊……”

“你肯定是骗我的。”

夏习清咬了一口他的鼻尖,“不信拉倒,给脸不要脸。”浑身湿透的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将天使拉入地狱的快感蚀骨销魂。

做的时候没觉得不好意思,可一结束周自珩的羞耻心就立马返岗,他耳朵发烫,一想到刚才他们干的混事就头皮发麻。夏习清的眼神懒懒的,看得人心里越发不好意思,周自珩索性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又怕他觉得太黑,只好隔着几厘米虚掩着,语气别扭极了,“别看我。”

“你还不好意思啊。”夏习清往他那边挪了挪,又往上钻了一下,亲了一口他的手掌,也不知道为什么,夏习清竟然会觉得这样就满足了,明明都只能算尝到点甜头。

他伸手过去,用指尖磨着他的侧颈,“你刚才感觉到我手上的茧了吗?爽不爽?”他凑到周自珩的耳边,“都是画你的时候磨出来的茧,现在还给你……”

这些床上的情话说得周自珩心脏狂跳,脸烧烫得要命,“你闭嘴……”

“拜托你以后别让我闭嘴,直接舌吻。”说完,夏习清再一次缠上来吻住他,舌尖纠缠不息,直到最后一点点气力也被卷走,夏习清才翻倒下来,侧卧着看着周自珩。

他觉得自己越活越没出息,尝到这么一点甜头就爽成这样。

周自珩简直就是他的兴奋剂,指甲尖挑了那么一丁点,就要了他的命。

结束亲吻的周自珩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整个人闭眼仰卧,假装很困的样子,“我要再睡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好疼。”夏习清放空望着天花板,语气平缓地开口。周自珩心里一抽,像是被看不见的小针扎了一下,听见夏习清又自言自语道,“可能是喝酒喝得太猛了,头也很疼。”

刚说完,夏习清就被周自珩一把捞进怀里,他愣了一下,“你干嘛,吓老子一跳。”

周自珩的手臂绕到他的后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轻柔,“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不可以,你别把我当女人,我可不是你心里那个小姐姐。”夏习清试图推开他,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我没这么想,我现在也不喜欢她了。”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夏习清笑笑,“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会更长情一点。”

“我这种人……”周自珩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原本也这么以为,所以在发现自己动心的时候才会那么的不齿,那么的心虚。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一个从一开始就看透其恶劣本性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的人。

“可能我也不是喜欢她,只是很想再见她一面。”

夏习清没有说话,这位传说中的白月光和自己半点不沾边,反正他也不期待能在周自珩的心里占据什么地位,红白玫瑰的戏码俗气至极,爱喜欢不喜欢,跟他没关系。

周自珩的胸口散发着熨帖的温度,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么被抱着的确很舒服。

过了好久,久到他以为周自珩肯定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要是不反感,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这算什么,长期炮友邀请?

“算了,万一我没两天就腻了呢。”他刻意加了句,“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听见自己头顶传来了低沉的一句反问。

“你不怕我喜欢上你吗?”

夏习清先是怔了一怔,随即又笑了一下,笑声好听极了。

“不会的,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我骗不到你,你也不会喜欢我。”他语气笃定,在周自珩的侧颈印上一吻,不知怎么,像是找到了诱惑的底气,“现在这种关系很好,稳定又安全。”

周自珩没有说话,在夏习清看来是一种默认。

真是奇怪,对于周自珩的默认,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周自珩只是一时情难自抑,才会陪他堕落一次。但这没关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崇高的品性也受不住低等动物的感官刺激。

过了很久,他终于听见周自珩再一次开口。

“如果让我知道你还跟别人厮混,”他的声音沉如深水,每一个字都没什么情绪波动,“我会弄死你。”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效果简直比字面意义可怕一万倍。谁说都好,可这个人是周自珩,是那个善良透顶又充满悲悯心的理想主义者。

夏习清被吓了一跳,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他只能勉强将这视为周自珩对自己混乱私生活的不信任,能理解,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

为了安抚,他抬头亲了亲周自珩的下巴。

“我遇到你之后再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夏习清的手抚摸着周自珩侧颈的线条,像是在抚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你觉得我谎话连篇,我不否认。但这句是真的。”

周自珩希望是真的,在这一刻甚至病态地希望他的眼睛坏掉,一辈子真的只能看见自己。

他忽然就能理解那些痴恋于收藏的人。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怀中这位艺术家可以变成自己一个人的艺术品。没有思想,没有行动力,没有那颗莫测的心,只能静静地向他展示自己的美。

太可怕了。周自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病态的想法。

夏习清没有等到周自珩的回应,他太累了,过激的释放和前夜的烈酒掏空了他的身体,周自珩的怀抱又那么暖,让他很快陷入了梦里。

难得的一场好梦,好到醒来记不清内容。

再次睁眼的时候,周自珩已经走了。被子里空荡荡的,他伸手探了探,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令他最最惊讶的是,他全身都被换上了新的衣服,暗红色连帽卫衣,丹宁牛仔裤,甚至连袜子都给他穿好了。

夏习清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人。他的温柔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和太阳的光芒一样取之不尽。或许他从出生起就是被爱意包围的,多到灌注进血液里,才会温柔得那么轻易。

不像自己。可以展示出的爱意都是虚假仿品,给别人的温柔都是自我透支。

周自珩的衣服上沾染着他常用的香水味,那种被褪去甜味的柑橘香气,清冽绵长,仿佛伸手就可以碰到积雪初融的山泉,指缝间流淌的每一滴都是阳光的造物。

他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床上,下巴抵着手臂发了好久的呆,直到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剥离,才下了床。

洗漱完,发现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字如其人。

[我赶飞机先走了,这套衣服也不用还。]

夏习清轻笑一声,这家伙,真是没话找话写。他随手将纸条翻过来,意外发现另一面竟然也写了一行字。

[你可能会嫌弃我的审美,但是我比着试了好几件,这件你穿最好看。]

审美的确一如既往得孩子气,这种扎眼的颜色……

夏习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卫衣,忽然发现,上面原来有一行字母印花。

Born to be Loved.

49章

就这么被周自珩抱着, 夏习清惬意到可以直接睡去, 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周自珩比自己小了五岁, 之前还那么幼稚傻气, 一逗就炸毛,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么温柔, 让人受不了, 又推不开。

他把头埋在周自珩的颈间,牙齿咬住他黑色短袖的领口, 往外拽了拽,又用牙齿尖轻轻磨了一下凸起的锁骨。

太像猫了。还是那种不怎么听话的猫。

“不能咬。”周自珩捏住了他的后脖子,“要拍戏了。”

“知道,大明星嘛。”夏习清抬起头,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很快的一下, 又缩了回去, 嘴唇亮亮的,看得周自珩心痒。

“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喜欢把我当小孩儿。”夏习清看着周自珩的眼睛,伸手将他顺下来的额发薅到后面,露出优越的眉骨。周自珩日常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大学生, 看起来乖顺清爽,虽然夏习清以往不好这种小奶狗,喜欢更带劲儿的, 但如果是周自珩的话反而有种很舒服的魅力。

“是吗?我不觉得啊。”周自珩微微抿着嘴唇笑。

“你每次想嘚瑟又不敢嘚瑟的时候就这么笑。”跟他一块儿腻味久了, 夏习清都总结出规律了。他的手慢慢滑下来,摸着周自珩的侧脸,拇指来回蹭着他那双形状好看的嘴唇,视线也落到了上面,“嘚瑟什么呢。”

他的声音又变得轻飘飘的,勾着周自珩的心直往天上去,氢气球一样。

夏习清就这么低垂着眼看着他的嘴唇,两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只快要飞走的黑色蝴蝶。看着看着,周自珩的呼吸都忍不住放轻放慢了。

怕惊动,怕他飞走。

夏习清却忽然抬眼,蝶翼展开,瞳孔里映着客厅的顶灯,像是黑夜裹着月亮,“怎么不说话。”

太漂亮了。如果说出来他一定会生气,但周自珩心里就是这么觉得。

周自珩还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视线从他的双眼下移,顺着挺立的鼻梁滑落,一直到那个微翘的鼻尖,鼻尖上小小的一个点。

造物主捏造你的时候一定非常宠爱你,小心翼翼地握着画笔,犹豫了很久,还是在你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个小点,让你那么与众不同。

他还将画笔放在你的手里,让你可以尽情使用世间所有的线条和色彩,让你才华横溢。

你是上帝最眷顾的小孩。

“想说的话太多了,”周自珩的手摸着他后背凸起的脊骨线条,“但是没有一句你爱听。”

“那还是算了,闭嘴。”夏习清笑起来。

那颗小痣的魅力实在要命,不笑的时候勾人得很,一笑起来又显得这张脸这么天真。周自珩终于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鼻尖。

“谁允许你亲这里的。”夏习清不满地挑眉,掐住了周自珩的脖子。他讨厌别人亲他的鼻子,搞得好像他是女生一样。

男生女相让夏习清小时候受了不少的嘲笑,长大也没摆脱这样的偏见。他又那么要强,厌恶所有把他女性化的举动甚至形容。

周自珩假装快要窒息的样子猛地咳嗽了几声,夏习清这才松开手,却还是刻薄地戳穿他,“戏精。”

“你不觉得你的鼻子很好看吗?”

夏习清白了一眼,“鼻子是挺好看,痣我不喜欢,赶明儿我就去点了。”

周自珩急了,“不行。”

“怎么不行,长我脸上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夏习清一脸痞子相,正想站起来却发现一直盘着的腿彻底麻掉了,“我去,我腿麻了。”

周自珩坏心眼地捏了一把他的大腿。

“卧槽!周自珩!”

“你别盘着腿,你得动一动。”

“别别别碰我,好麻。”

周自珩伸直了自己的腿,用手抓着夏习清的腿往自己的身后放,“这样好一点。”

“好什么好啊!”夏习清快被他烦死了,现在这个姿势完全变成他跨坐在周自珩身上的姿势了啊。试着挪了一下自己的腿,“嘶……好麻啊。”

“你就别乱动了,乖一点。”

“乖你大爷。”

“我给你按摩一下,就不麻了。”说着周自珩揉了揉夏习清的大腿。

“操……你别揉。”

周自珩根本没管它,他心里想的也挺纯洁,腿麻了就是得动一动按一按啊。一边这么想一边就继续给他按。

夏习清按住了他的手,“我叫你别揉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气息不太稳了,轻微地喘着气儿,周自珩终于发现他们现在的动作有多暧昧,放在他大腿根的手心发烫,想动又不敢动。

如果现在做点什么,夏习清应该不会拒绝吧。

但是不是太趁火打劫了。

周自珩纠结得要命,正想清清嗓子缓解尴尬,忽然被夏习清吻住。

“唔……”

柔软的唇舌湿润而充满攻击性,恶意地舔舐着周自珩的上颚,吻得他又痒又麻,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现在怎么……怎么不揉了……”深吻的间隙夏习清也不忘挑衅。

趁火打劫……周自珩觉得自己简直太天真了。

被夏习清这么一激,周自珩也懒得再替他考虑了,宽大干燥的手掌恶意揉搓着,力道拿捏得暧昧极了,哪里都顾及到,可就是不碰夏习清想让他碰的地方。

“周自珩……”夏习清几乎是咬着牙喊着他的名字,这让周自珩太受用了,他亲吻着夏习清软软的嘴唇,双手摩挲着他的脊背骨,夏习清强忍着想要吸咬他脖子的冲动,哪里都是禁区,只能用舌尖描摹他的耳廓。

刻意压住的喘息声蒙着水汽在耳边扩散,被距离无限放大,一下一下敲击在心脏上,扰乱本就已经失去正常节奏的心跳。火焰从耳尖烧下去,燃起燎原之势。

毛茸茸的地毯散发着柔和的温度,灯光一寸寸打亮眼前人白皙的皮肤,还有他瞳孔深处一点点漾出的水光。

夏习清脸上的表情倔强又诱人,语气满是挑衅,“你不行吧。”

周自珩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蹭了一下夏习清的侧颈,又不真正去吻,只是缓缓摩擦着往上,停在他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你不行了。”

夏习清要被他逼疯了。

说他是奶狗完全是误解,这他妈根本就是一条狼狗,还是超级能忍的那种。

“我是不行了。”他细细地舔着周自珩的耳朵,上气不接下气那样小声喘着,两条长腿绷着,“想睡你,特别想睡你。”

“不,你不想。”周自珩虽然还在笑,额角已经蒙了汗。

“你别吊我胃口,把我逼急了我就去找别……”狠话还没放完,周自珩的手一握,夏习清就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

“我操你大爷!周自珩!你……”

“在。”周自珩轻轻笑了一声,手劲儿放缓了,轻柔地捏了捏,又亲了一下夏习清的耳朵,“你好凶哦。”

服了。夏习清觉得自己遇到了二十五年以来最大的麻烦。

真的是“最大”的麻烦。

两个人黏黏糊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夏习清也没能得偿所愿,他本来想生气摔门回家,可周自珩家的沙发实在是太舒服了,结束之后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趴在沙发上,周自珩给他盖了个超级长的毛毯,软乎乎的,从头盖到脚,沙发很大,他就躺在夏习清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我要说多少遍不要抱我你才能长记性。”

夏习清的声音闷闷的,在周自珩听来可爱得不行。

“你不觉得抱着很舒服吗?”

“不觉得。”好吧有一点点。

“我觉得,我想抱你,你就让我抱一下嘛。”他的手轻轻拍着夏习清的后背,有时候还会揉一把他的头发。

这么黏人,又这么会照顾人,居然是个母胎单身。夏习清不敢想象。

他想起之前真心话大冒险时他说起的那个女生。

是有多喜欢她才会这么多年都不恋爱。也不一定,他的工作性质这么特殊,这么忙,又要拍戏又要上学,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谈恋爱。

可是这个圈子里那么多人不照样谈了?跟工作性质有什么关系,还是因为喜欢她吧。

不是。夏习清忽然清醒,他这是在干嘛,他为什么要纠结周自珩喜不喜欢那个女的。

气不顺,没来由的烦躁,夏习清转了个身背过去,不想看到周自珩的脸。

周自珩没有发现他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也没察觉出夏习清的不对,仍旧温柔地吻着他的后脑勺,从背后抱着他,像两把相亲相爱的汤匙。

“我如果进组的话,可能要去外地拍戏。”

在夏习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周自珩这么说,他又醒了一半,开口问道,“去哪儿……”刚问完,感觉自己声音太黏糊了,夏习清又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拍几个月?”

“现在腾了四个月的档期给这部戏,还不确定。”

四个月?小半年呢。

周自珩继续道,“而且这个戏里我得演一个艾滋病人,所以这个月开始我得减重,要去接受训练,可能也不会回……”

还没等他说完,夏习清就抢先截断,“哦。”

说完这个字,自己觉得心里扎得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自珩本来还想说的,见他似乎不怎么想听,后半截话又咽了回去,闭上了眼睛。他后悔极了,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感觉好像在交代什么,自己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做没有必要的事。

心越来越沉,快要落到底。

触底之后,又反弹回来。

“你们剧组需要美术吗?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设计,也不对,”夏习清有些烦躁,话怎么组织不好,这太不像他了,最后索性转过身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要不然我投资吧,我可以投资吗?我也想当一次金主。”

周自珩愣了愣。

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也不用我包养,你可是有背景的人。要不我去包养个小演员什么的……”夏习清眼珠转了转,很快被周自珩捏住嘴,“你再说一遍,你包养谁?”

“你,包养你行了吧。”夏习清就纳闷儿了,这人脑子有泡吧上赶着被包养。

“就算当金主,金主也不能天天驻扎剧组……”

“你去剧组干什么?”周自珩心里有点开心。

“你说我干什么,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把你勾得跟我一起同流合污,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进组了,小半年见不上,我还吃个鬼啊。”

周自珩憋着笑,“所以呢。”

“诶?要不我今晚就把你办了吧。”夏习清两只手啪的一下捧住周自珩的脸,揉了一把,脸上开心的表情刚维持了没有两秒,又皱起眉头,“不行,这一开荤万一我吃上瘾了怎么办,到时候能活活憋死我。”

周自珩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想睡你,想上你,想生吞活剥了你。”

“行,我记下了。”

以后就这么照办。

“烦死了,我要是投资你们剧组的话可以天天过去吗?诶对我可以当制片啊,我可以吗?”

“可以,但没必要。”周自珩轻轻地捏着他的耳朵尖,“其实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夏习情抬了抬眉,眼睛更大了一些。

周自珩长长地嗯了一声,语气有些犹豫,“本来我们早就该开机了,拖了好久,可是女主试了太多人都没找到合适的,浪费了不少时间,那天昆导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他看了《逃出生天》,本来我以为是客套话,没想到他还拿出了网上的剪辑。”

夏习清没明白周自珩要说什么,只觉得这样仰着脖子有点累,于是往上钻了钻,看着周自珩的眼睛,“然后呢。”

“先跟你说一下剧情吧,我演的那个小混混得了艾滋,想报复社会,就跟踪女主,想对她下手,然后我们这个戏有一个挺重要的镜头就是我得把那个女主抵在墙上捂住她的嘴,但是他们面了好几个女演员,都演不出那种碰撞感,你明白吗?”

夏习清可太明白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逃出生天》第一期节目里他被周自珩拉到熄灯的书房那一幕。

“不是,你们不会是想让我演那个……女主吧?”夏习清的眉心拧到了一块儿,被周自珩伸手揉开,“没有,不是让你反串。”完了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你这张脸也可以。

“昆导说让我跟你说一下,他觉得我们当时那个镜头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有碰撞有情绪,所以他让我拜托你,看你愿不愿意来试试,而且许编说可以改剧本。”

“卧槽许其琛这是要坑我啊。”夏习清翻了个白眼,“他想怎么改?”

“许编说如果不行就去掉爱情这条线,改成双男主。女主后天失聪而且有自闭症,改成男生也行得通,反正整体是相互救赎的主题。”

“失聪?还自闭?”夏习清轻笑一声,“许其琛是怎么想的,这么高难度的角色也敢撂给我。”

周自珩看着夏习清的脸,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许其琛也想让他出演的原因。

那个女主原本的设定里,有受到过家庭暴力的经历。

出生在底层的家庭,父亲嗜赌成性,母亲靠卖笑为生,两人经常在家发生矛盾,一言不合就动手,她的耳朵就是被打残的。

当时许其琛说出这一版剧本构思的时候,周自珩觉得他实在是太残忍了,明明他是夏习清的朋友。

[是很残忍,但他不能一辈子靠醉生梦死来逃避噩梦。]

周自珩到现在都能回忆起许其琛当时淡漠又冷静的表情。

[夏习清的人生迄今为止都是自欺欺人,不根除这块心病,他永远没办法学会爱自己。]

周自珩深呼吸了一下,觉得这些话如果由自己来说,或许这件事就成不了了。他只能摸着夏习清的头发,“他觉得你可以,肯定有他的道理。许编还说,如果你这边有意愿,他想和你谈一下剧本。”

“我没演过戏。”说完这句话,夏习清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活了多久,就演了多久的戏才对。

“我觉得你挺有天分的。”

“你是觉得我挺能装的吧。”夏习清想坐起来,他有点困了,“这件事儿再说吧,许其琛应该会找我的,我回去了,困。”

周自珩一把拉住他,“这么近,干脆别回了,我家也够你睡。”

这话说得。夏习清笑了,“对啊,这么近,两步路我就回去了。”

“两步路回不去,沙发到玄关起码十五米,加上玄关的长度四米,门和门之间的直线距离是三米,假设你就是回你家沙发,所有距离乘以二,你一步走半米,那你也得……”

可怕的理科男。夏习清用一个吻堵住了周自珩的嘴,然后又松开。

“算出来了吗?”

“忘了,算到哪儿了?”周自珩笑起来,两个眼睛弯的像上弦月一样。

夏习清捏了捏他的下巴,“那我得洗澡啊。”

“在我这儿洗。”

“没睡衣。”

“穿我的。”

“你的大。”

“大才舒服。”周自珩坏笑。

夏习清一巴掌拍上他脑门儿,“小家伙你懂什么,得活儿好。”

“你都没试怎么知道不好。”

“母胎solo没有资格发言。”

周自珩哦了一声,抱住了夏习清,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那儿。

说好的不要太喜欢他,要把握好度,要收放自如,要游刃有余。

要什么啊,都是扯淡。喜欢就只能越来越喜欢,从一开始刹车就被毁了。

一路加速冲到悬崖,神仙也救不了。

“嗳,我晚上睡哪儿?”

“我怀里。”

“滚蛋。”

59初夜

“热……自珩……周自珩……”

他的声音太粘腻,极力地挤压着周自珩的自持力,他将食指和中指强行塞进夏习清的嘴里,湿热的口腔和软舌裹住他的手指,右手则是扯开了他早就散乱的衬衣,以往那具白皙的肉体如今被情欲的绯红浸透,像是熟过了头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他俯下身子,贪婪地从侧颈往下,舔弄他滚动的喉结,咬磨他凸起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他胸口发红的乳尖。

“唔……”异物感让夏习清无法正常地发出呻吟,强烈的刺激在药效的放大下让他一瞬间打了个颤,手下意识抱住周自珩的头,手指发软,本想狠狠掐住他的后颈,却变成欲拒还迎的磨蹭,“唔唔……”

周自珩抬起头,将手指抽出来,晶莹的唾液早已从嘴角泄露出来,顺着他漂亮的下颌线向下延伸,夏习清的嘴仍旧没有合上,藏匿其中的舌尖粉粉红红的,如同一颗浸透在糖浆中亮晶晶的樱桃。周自珩含住他的嘴唇,用被他的唾液浸湿的手指去揉捏他的乳首。

“唔……唔……”周自珩松开这个吻,夏习清才得以喘息,他搂住周自珩的脖子,挺着腰想把自己的胸贴到周自珩跟前,一双长腿已经条件反射地缠上周自珩的腰。

“我想做……周自珩……”夏习清毫无顾忌地舔吻着周自珩的脸颊,他的唇齿,用被情欲掏空的虚弱声音哀求,“别折磨我了……”

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周自珩把夏习清的手臂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搂住我。”双手抱住夏习清的大腿根,将他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突然间的悬空都没能让夏习清从情欲的侵蚀中醒过来,他就这么一路舔吻着周自珩的下巴和脖子,在他的怀里一声声喘着。直到被周自珩抱去了浴室,被他剥光衣服放进浴缸里,他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清醒。

浴缸里冒出温热的水,一点点将他的身体浸没。

“自珩……我好难受……”

帮他脱裤子的时候,周自珩才发现他已经射过一次了,可这样丝毫没有改变夏习清的状况,反而愈演愈烈。

赵柯说的都是真的,这种药就是拿来对付后面没有经验的人,用来强上的。

可他怎么能……

周自珩的脑子乱成一团,他拉开浴室的柜子,从里面翻找出一个暗紫色的瓶子。自从第一次跟夏习清鬼混之后他就在网上做了功课,一直期待可以和他做到这一步,想让他舒服,想让他觉得和自己做是满足的,所以才会这么认真地准备着不一定会发生的事。

他挤了一大团在手心,走到浴缸边,将湿淋淋的夏习清捞起来面对面抱着自己,吻着他的嘴唇。

“习清,我……”他忽然犹豫起来,润滑液顺着指缝往下流。他在挣扎,可夏习清似乎已经被欲望彻底淹没,他只会吻他,紧紧地贴着他展示自己的渴求。

干脆就趁着这么好的机会要了他吧,有一次都是好的。

周自珩心里难受,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悲哀过。

“你看着我,我是谁?”

夏习清的手抓着周自珩的皮带,声音又轻又急,“自珩……”

“你……”

你喜欢我吗。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愿意和我做吗。

他咬住后槽牙,把夏习清的腰搂住,让他的胸口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沾满润滑液的手伸到他的后穴,刚碰了一下,就感觉到了夏习清强烈的抗拒,那些已经死透了的理智回光返照一般再次出现。

“不要,放开我……”夏习清想推开却没有气力,恐惧和血液一起逆流,冲向大脑。

他一说不要,周自珩就想退缩。

“好……”他用另一只手抚摩着夏习清的后背,“我知道了……我不做……我不做……”

听见他这样说,夏习清又慌起来,他太难受了,快要死了,“你怎么能不做……你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会死的……”

“可你……”周自珩的左手伸上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怎么办,我也快疯了。”

情欲的煎熬永远是双向的。

没有谁比谁更多。

药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海浪一样将夏习清淹没,他抱着周自珩,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求能够被他拥有。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想听见周自珩说喜欢他,像以往那些把心掏给他看的人一样。如果周自珩也能把心给他,那该有多好。

被刺激得清醒的大脑忽然间冒出许多奇怪的画面,他微信头像的白色纸花,他餐桌上那束纸玫瑰,还有他愿赌服输说出的那个女孩儿。

一切零碎的线索都串联起来,夏习清浑身发麻,原本就已经不正常的心脏又开始了刺痛。

“你做吧……”他伏在周自珩的肩膀上奄奄一息地喘息,“你可以伸进去……可以……可以上我……”

周自珩愣住了。

“但是……”夏习清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眼泪忽然间涌了出来,他趴着不愿让周自珩发现,“但是……你要记得我是谁……”

我是夏习清。不是你周自珩心里的那束白玫瑰。

我可以献祭,但我不可以被当做替代品。

“我知道,我知道,”周自珩吻着他后颈的皮肤,每一吻都引发他皮肉的颤栗,他的手指按压着夏习清紧绷的后穴,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骨,往下摸到他的尾椎,惹得他又是一抖。

感觉到放松的时候,周自珩终于试探着探入,夏习清难受得无处发泄,只能咬住他的肩膀。

“别怕,习清。”周自珩侧过脸吻着他的耳朵,“我在这里。”

周自珩的动作很温柔,粗粝的指尖摩擦着敏感处,最初的胀痛开始缓缓变质,发酵成令人心慌的渴求。

他太想和周自珩合为一体了,怎样的方式都好,只要可以拥有他。

扩张起了效果,周自珩试着再加入一根,缓缓地抽插,这样的姿势太容易受凉,他抱起夏习清将他放在温热的水中,让他仰面躺在宽大的浴缸里,头靠着浴缸的一端,周自珩衬衣裤子都没脱,直接跪在浴缸里,折起他两条细白的长腿,将他的私隐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夏习清没什么羞耻心,只想抱着周自珩,伸着手想抱他,周自珩明白他的意思,俯下身子细细吻着夏习清的嘴唇,右手再一次探入。这一次顺利许多,他在水中加快了速度。

“唔……唔……太快了……啊……”

“疼吗?”周自珩吻着夏习清的耳朵,热气全钻进他的耳朵里。

“不疼……难受……”夏习清伸手想去找周自珩的皮带,“不想要手……”

周自珩吻着他的嘴唇,把他想继续说的话封存在热吻里。自己动手解开皮带,那根硕大涨得发紫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戳在夏习清敏感的小腹,激得他不由得叫出声,“啊……”他发烫的手指抓住周自珩的性器,惯性地撸动几下,周自珩伸手拿起放在浴缸边的润滑剂,挤在夏习清的手上,“抹上。”

夏习清仰着脖子,头晕目眩,粘腻的手指从上到下急促地滑动,虎口挤压着湿润的龟头,声音滋滋作响。

“进来……”他抓着那根阴茎,像是引着他进入一样。

周自珩已经忍到了极点,他扶着性器一下一下戳在夏习清的会阴,滑腻又坚挺的前端好几次差一点进入,却又滑开,括约肌都被他戳得发红。

“快点……快……”夏习清抓住周自珩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插进来……”

听到他的请求,周自感受到病态的满足,他揉着夏习清的屁股,低下头去搅弄他的唇舌,趁他沉溺于湿吻的那一刻,顶入了他紧得过分的后穴。

“唔!唔……”夏习清含糊不清地叫着,呼救一样,周自珩松开他的嘴唇,看见他的眉头皱成一团,“好疼……疼……”

周自珩心疼死了,他一动也不敢动,不停地吻着他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轻一点……”虽然很疼,但夏习清并不想结束,他回吻着周自珩,“太大了……”

这无疑是种鼓励。周自珩压着他的身体,堵住他的嘴唇,握住夏习清右脚的脚踝将他的腿折起,搭在自己肩上,掐住他左腿滑腻的小腿盘在自己腰间,磨蹭着湿透了的衬衣。

他起初顶得还算收敛,不敢太用力,缓慢地在那个柔软的甬道里磨蹭着,可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对夏习清的惩罚,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快要被活活磨死,“快一点,快点,啊……啊……自珩……难受……”

听见他的请求,周自珩的腰都收紧,抽插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力度一再失控,腰背一下一下狠狠耸动着,肌肉牵扯着缠在身上的布料。夏习清咬着自己的下唇,激烈的顶撞和药效冲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不愿叫出声的他死死咬着下唇,被周自珩看见,俯下身子吻他。

“咬我的,别咬自己的。”他看着就心疼。

夏习清松开牙齿,吸吮着周自珩的嘴唇,即便他已经快被欲望淋透了,却也不忍心咬他。小声地抽着气,每次吸气都带着颤音,叫得周自珩越发忍不住自己。

他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夏习清,终于和自己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他越是隐忍着喘息和呻吟,周自珩越是发狠地操他,带着浴缸里温热的水一起操他,看着他眼眶里快要溢出又无法溢出的泪,还有他抽搐不已的小腹。

“叫出来,习清。”周自珩深深一顶,戳到了夏习清无法承受的深度。

“啊……不要……太深了……啊!”夏习清的手无措地向前伸着,想去抱他,“自珩……抱着操我……”

周自珩有力的手臂揽住夏习清软得要命的腰,贴紧自己,他已经硬起的阴茎在周自珩小腹的衬衫上磨蹭,隔着透明的布料戳着坚实的腹肌,连同被插入的刺激一起折磨着他。

隐秘的水声在浴室回荡,气温一再升高,他们像是两块几乎要融在一起的巧克力,无止尽的越来越激烈的抽插,皮肉撞击的猛烈快感,让夏习清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将脑袋后仰。周自珩一边低喘插入,一面舔咬着他的乳尖,感觉他在自己的怀里颤抖。

“啊!要射了……自珩……自珩!自珩!”

他的声音忽然急促慌乱起来,周自珩却像是发了狠,掐着他的后腰腰窝死命地往里干,夏习清浑身发抖,尖叫了几声射在了周自珩的小腹上。刚射完就软软地往后仰过去,周自珩怕他头撞到浴缸边,赶紧扶住他把他拢到自己怀里,脑袋搁在他肩上。

阴茎还插在他的后穴,周自珩稍微动了动,想抽出来,夏习清忽然口齿不清地叫了几声,也听不清说什么,只感觉他抱住自己的后背。周自珩还是抽了出来,把他抱上了二楼卧室,自己狼狈的脱下了湿淋淋的衣服,上了床搂住夏习清,他身上的热度还没褪去,一摸到周自珩的后背腿就缠了上去,用自己阴茎下段的囊袋磨蹭着周自珩的性器。

“还要……自珩……”

“你下面会受伤的。”周自珩细细地吻着他的嘴唇,“不进去了好吗……”

夏习清一面吻他一面摇头,眼睛噙着泪,没法完整地说话,只能呜呜地叫着,周自珩快疯了,抱着他的后背躺下侧入进去。

“啊……好舒服……”夏习清的一条腿被周自珩的肘弯勾出,耳朵被他舔得啧啧发响,毫无抵抗地任他一下快过一下地往里操,“不行了……操死了……死了……”

夏习清神志不清地乱叫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自珩浑身蒙着热汗,占有欲又一次上头,他咬着夏习清的耳垂,疯狂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被我操舒服还是操别人舒服?”

“啊!太深了……那里不行的……啊!啊……”

“快说。”

夏习清转过头想去吻他,“被你操……舒服……”

周自珩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手从他的脖子那儿穿过去掐住他的下巴,“你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夏习清被他操得快要晕死过去,求饶似的重复他的话,“只有……只有你一个……”汗水都迷进眼睛里,他那双漂亮得勾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操控的媚色。

“喜欢被我操吗?”周自珩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咬住夏习清的耳根,惹得他叫得更狠,声音里带着哭腔,又一次射出来,这一次比之前清了很多,几乎是顺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流出来的。

周自珩没有因为他射精而放过他,反而翻过他湿软的身体,趁着高潮疯狂地侵占,夏习清嗓子都叫哑了,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承受着他猛烈不停地顶入。

“啊……啊……”他口齿不清胡乱说着什么,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周自珩怎么都不满足,他掐住夏习清的臀肉狠狠地往上,想这么穿透他的身体。

夏习清已经没了抵抗的能力,但他好想吻周自珩。

他无力地撑起一点,先是在颠簸中吻住周自珩的下巴,然后又往上凑了凑,原本该贴上他的嘴唇,被周自珩那么一顶,颤着身子向上,再坠下的时候撞上他的耳侧。

他一定是快死掉了,死在周自珩的身上。

周自珩被情欲蒙了心智,听见夏习清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说清楚。”

夏习清大口大口地喘息,濒死一样苟延残喘着。

“喜欢……喜……欢……”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他就这么晕死过去,粘腻地,软软地趴在周自珩的身上。

周自珩也在一瞬间释放,忘了收住,忘了抽出来,全射在他的身体里。

这两个字太可怕。

会绷断所有的神经。

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夏习清每一次醒过来他们又会继续,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天都快亮起来的时候,夏习清终于被掏空得彻底,周自珩就这么紧紧地搂着他,他害怕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消失在眼前。

原来他已经这么爱他,爱到满心愧疚。爱到失去了自己。

65章

“操。”夏习清低头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裤子,“我等会儿怎么出去,全他妈湿透了。”

周自珩吻着他湿漉漉的脸颊,“衣柜里有衣服,我刚才看到了。”

“人允许你穿了吗?”夏习清侧了侧脖子,像是给周自珩台阶一样,由着他的吻和流水一样淌到侧颈。

“不允许我也要穿。”周自珩舔咬着夏习清耳下那块薄薄的皮肤,“你不也不允许吗。”

夏习清装作听不懂,伸手想要推开周自珩,却被他反手握住,牵引到自己的胯下。周自珩就这么抚着他的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那处鼓鼓囊囊的地方。

“你不想要吗?”周自珩吻上夏习清的耳朵,水声在耳廓回荡,“我从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做了。”

夏习清从来不是一个会遮掩情欲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拨动情潮,可他要的是主动权,“我想做,但是是我操你。”说着他试图将自己被按住的手从周自珩的手掌下抽出来,他的确这么做了,可周自珩一点也不在乎,他把夏习清抵到了光滑的瓷砖墙面上,用自己的手包住了他的跨部,揉搓的力度比刚才打了许多倍,夏习清一个没克制住,低吟了一声,尾音被水汽荡漾开,勾得心发慌。

听见这一声,周自珩像是受到鼓舞一样,低头吻住了夏习清的嘴唇,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他工装裤的拉链,手伸了进去,隔着打湿的棉质内裤揉着夏习清已经半硬的阴茎。热气蒸满了整个浴室,蒸得夏习清脑子发热,周自珩的舌头缠着他的,让他呼吸不畅,呻吟声被热吻割裂开来,时断时续,如同淋了水的电路,下一秒或许就会短路,会爆炸。

“你……你发情期到了吗?”夏习清好不容易从他的吻里逃脱,右手掐住周自珩的脖子靠在墙壁上喘息,周自珩的手一刻也没有停过,直接将他的阴茎拿了出来,湿滑的掌心包裹住上下撸动。

“对啊,”周自珩吻着他的额头,“我一直想跟你做,在你清醒的时候。”

夏习清被他撸得腿发软,自从和周自珩厮混之后他几乎都是只撩不做,这种坏习惯完全就是隔靴搔痒,欲望无法消退,一次次积累一次次沉淀,到真正触碰的时候多到让他都无法抵抗。

他还抱着能上一次周自珩的念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儿,就是想较劲儿。周自珩感觉夏习清在轻微地颤,他体贴地将他搂住,吻着他小口小口急促呼吸的嘴唇。

“你让我上一次吧,这样……啊……才公平。”

周自珩的虎口夹住夏习清下体的前端,一下一下挤压刮蹭,弄得夏习清仰着脖子只想靠在墙上。

“可以啊。”周自珩的手拧了一下夏习清的乳尖,又低头含住,“如果你有力气的话。”

“你他妈……”夏习清正要反驳,周自珩忽然蹲下去,含住他的阴茎,双手把他的胯骨摁住贴在墙上,动作生涩地前后吞吐着。这太让夏习清讶异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周自珩肯这样做,欲望烧得人太难受了,夏习清的手不受他的控制,控住了周自珩的头。

“啊……牙齿收一下……对,含紧一点……啊……”

周自珩是个好学生,各种意义上都是。他用右手握住底端,随着吞吐一下一下撸动着,把夏习清折磨透了,左手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试探性地向后移动。

“啊……要射了……吐出来……”夏习清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他的指尖越发用力,按得周自珩头皮发麻。周自珩如他所愿吐出来,可下一秒又用手紧紧握住,不让他就这么轻易地释放。

“啊……”夏习清的声音颤了两下,软得要命,“松、松开……”

“让我操你,我就松开。”周自珩头脑清醒,在这种时候还拿捏着条件与他交易。

夏习清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满是水雾,“你……你真不是个东西……”

“习清哥哥,是你先勾引我的。”周自珩吻了吻他的嘴唇,手指怎样都不松,语气却软了几分,“答应我吧,我会让你舒服的。”夏习清在他的怀里打了个抖,见他过了那个要射的劲儿,他又快速撸了几下,夏习清没有防备直接趴在他肩头叫了出来,很快又被他死死握住。

“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夏习清的牙齿咬住了周自珩的肩膀,“快点……让我射。”

“让我上。”

要死了。夏习清心里的防线在情欲炮火的轮番轰炸下终于应声倒塌,他双手无力地抱住周自珩的后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上……”

“真的?”周自珩几乎不敢相信。

“妈的……啊啊……”夏习清刚发狠骂了一句,就感觉周自珩的手又撸了几下,弄得他刚想说的话打了个转又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周自珩将夏习清抱到马桶盖上坐好,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动作迅速地脱下已经沾湿贴在身上的裤子,尺寸可观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

“你他妈是变态吗……”夏习清仰着头靠着,“随身携带套子不怕掉出来?大明星……”

“我刚从包里拿出来的。”周自珩用牙齿咬开了包装,里头的润滑液很丰富,他全挤在手上,又抹在夏习清的大腿根,顺着往上摁在了他的穴口。这个地方曾经被他狠狠蹂躏过,周自珩忍着欲望耐心地坐着扩张,一开始夏习清还是很抵触,但渐渐地他的叫声越来越飘,当周自珩的两根手指戳到里面的某一处,夏习清忽然抱紧了他,咬住他肩膀上的布料。

“这里舒服吗?”周自珩狠狠按了几下,只感觉夏习清的身子没完没了地抖着,尽管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愈发尖细的呻吟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

扩张完毕,周自珩又揉了一把夏习清软了一半的阴茎,将他揉硬,然后把保险套塞进夏习清的手里,“给我戴上吧。”

夏习清懒懒地歪了一下头,大口喘着气,声音浪得厉害,“你过来啊。”,周自珩走近了两步,滚烫的阴茎几乎要戳到夏习清的脸上。

见他抬起左手扶住自己的分身,周自珩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夏习清就把保险套放进了嘴里,红嫩的舌头从那个圈里顶了一下,又往里缩,双手扶着他的阴茎就这么含了上去。

他居然用嘴给自己戴套!

周自珩强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神经,咬着口槽牙捞起夏习清的两条腿,手臂勾着他的膝盖窝,把他的长腿开到最大,然后对准了那个一翕一合的穴口缓缓挺进。夏习清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随着周自珩的动作释放了出来。

就这这个姿势插了几下,周自珩觉得不得劲,抽出来的瞬间夏习清浑身打了个抖,脖子都红了,他侧过脸去喘气,平复一会儿道,“你他妈会不会……不行就让我来……”

周自珩捏着他地下巴用舌头顶入他湿软的口腔,吻得他胸膛一起一伏,“都浪成这样了还想着上别人呢。”周自珩将他捞起来抱住,一只手勾着他的膝盖把他的腿抬起来,只让他一只脚着地。这种站着被操的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夏习清想逃,却被墙壁和周自珩两相夹击,哪儿也去不了。

“啊……啊啊……唔……”

周自珩卖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操进那个又湿又热的甬道,他的卫衣下摆太碍事,顾不上脱衣服,只能将下摆用嘴咬住,这副沉浸在欲望中的模样在夏习清的眼里性感得要命,他懒得故作矜持地克制什么了,就让自己这么沉沦在潮湿的情欲里。

“啊……快点……啊啊!太深了……”他紧紧地抱着周自珩的腰,亲眼看着周自珩皱眉咬住衣服耸动着公狗腰,阴茎狠狠挺入自己的身体里,自己的下体一下又一下戳在周自珩的腹肌上,舒服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过了电,“妈的……好爽……啊!”

夏习清的身子一震,周自珩很清楚自己顶到他的敏感处了,他发了狠猛地加快速度,夏习清像是疯了一样胡乱叫着,指尖快要嵌进周自珩的皮肉里,“啊啊……不行……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他松开牙齿,舔吻着夏习清后仰的脖子,“喜欢被我操吗?”

“啊啊……”夏习清已经快神志不清了,闷热至极的空气堵住他思考的空隙,开始口齿不清,“唔唔……喜、喜欢……”

“说清楚。”周自珩的阴茎在那一处缓缓地磨着,磨得夏习清快要死过去了。

“喜欢……喜欢你操我……”夏习清彻底迷失在欲望中,粘腻地舔吻着周自珩的耳朵,“操死我……快点……啊!啊……”

那个湿热的甬道已经彻底被操软操开,夏习清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直接没有了射精的过程,精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浑身还发着抖,就被周自珩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头插进来再一次狠狠操弄了一番。

快要窒息在这个狭窄闷热的浴室里,夏习清半闭着眼,一声高过一声地叫着,浑身颤抖。周自珩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快到极限,他抽了出来将保险套撸下,上下撸动了几下阴茎,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夏习清的股缝间。

见夏习清就快顺着墙壁滑下去,周自珩抱起他,自己也坐到马桶盖上,把夏习清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和鼻尖。

“还好吧?”

夏习清懒洋洋趴上他的肩头,昏昏欲睡,可嘴还是一样的硬。

“不好……”

周自珩笑得又帅又坏,“还想要?”

“滚蛋……妈的老子要散架了……”

“抱抱,抱抱……”周自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个姿势不错。”

“滚……”

“再来一次吧?”

“你敢……”

80章

浮在水面的两具身体紧紧地搂抱着,磨蹭着,肌肉贴着肌肉,再次吻在一起的时候舌头都要缠住,肆无忌惮地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弄着,连心口躁动的欲望都被翻搅起来,生生吞掉理智。

或许是许多天没有见,夏习清这次比以往的热情劲儿还要多上许多,他的手直接伸到水底将周自珩的上衣脱了,黑色短袖就这样在水面浮着,被他们掀起的波浪推得很远。

“想不想我?”周自珩缠吻着夏习清的耳朵,舌尖使劲儿往他的耳朵眼儿里舔,一进一出,像是仿照着性交似的,舔得夏习清盘在他腰上的腿都软了,躲也躲不掉,只能紧紧抱着周自珩的肩膀,喘着气。

“说啊。”周自珩怎么都不罢休,夏习清只能伸手下去,揉着鼓鼓囊囊的那一处,听见周自珩在自己的耳边闷哼一声,他心里便得意起来,随着水波凑上去,伸出粉红的舌尖,从他凸起的锁骨一路舔上他的耳根,活像只狡猾黏人的猫。

“看出来你想我了。”夏习清抓着周自珩下面在水里晃了晃,“硬成这样了。”

周自珩本来也不想遮掩什么,搂着夏习清的腰将他抱到了池边的地板上,深蓝色泳裤的腰都卡在夏习清的胯骨上,周自珩浮在水上,抓住他的大腿挤到了夏习清的两腿之间,脸凑到了夏习清的胯骨跟前,舔咬着他胯骨上那块薄薄软软的皮肤,等到那片白皙全都染上红色,周自珩又顺着往下,咬住了泳裤裤腰往下拽。

夏习清喘得厉害,嘴上还是不饶人,“你是狗吗?”

泳裤边拽下来,里头形状漂亮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戳在周自珩的脸上。周自珩对着顶端吹了口气,吹得夏习清后背一颤,又将顶端含进嘴里,夏习清食髓知味地哼了一声,手扶住周自珩的后脑勺,“嗯……再深一点……”

周自珩的手穿过泳裤用力地揉着夏习清柔软的臀肉,心里的躁动快将他烧着,快速吞吐了几下,周自珩干脆扯下了他的裤子,将夏习清的一只腿抽出来,泳裤就这么挂在另一只腿的膝盖窝。

夏习清倒下来抱住他的肩膀,粘腻地吻着他的下唇,浮力让一切都变得轻松,周自珩将那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借着浮力推起来,盘在自己的腰间,自己伸手下去顺着臀瓣往下,在夏习清的尾巴骨那儿揉了一下,谁知就这一下,怀里的人竟打了个颤,软塌塌趴在他身上,吻都吻得慢了些。周自珩多揉了几下,便伸手下去探那敏感的穴口,竟发现往常紧到几乎插不进一根手指的穴口现在竟松软得很,轻轻一下便插进去一节指头,里头很快也涌出一团滑腻的液体。

周自珩有些惊讶,“你自己做了扩张?”

“你扩张的技术太差了。”夏习清抱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嘴硬得要命,“还不如我自己来。”

周自珩心猛地跳了两下,一下子伸进去整根手指,夏习清毫无防备,一个没忍住抱着他哼出声,周自珩插了两下,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比平时顺利很多。

“别……别用手了。”夏习清咬着周自珩的肩膀。

“我没拿套。”周自珩的手指在里头按压磨蹭着,找到夏习清以往的敏感点,狠狠摁了一下。

“啊……”夏习清的腿忽然缠紧了,像条受惊的水蛇那样缠得紧紧的,声音一下子拔尖。周自珩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就着那个敏感点狠狠地磨了一阵,到夏习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的时候又忽然抽出自己的手,夏习清也像是被抽了半根筋似的,整个人一下子懈下来,如同抱着浮木那般抱住周自珩。

他被周自珩在水里推着,抵到了池壁又翻了个个,周自珩压着他的后背贴上来,声音低沉,“趴好。”

夏习清的两条手臂被他从水里拿出来搁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整个人半趴着,下身泡在水里,周自珩的手扶着他的小腹将他的屁股贴到自己的小腹,拿那根硬到青筋暴起的阴茎蹭着他的穴口,一下一下往上面戳着,但就是不戳进去。

“想不想让我操你?”

明明池子里的水是凉的,可夏习清的额头都渗出一层汗,浑身热得连水都灭不了,他喘着粗气用手抓住地面,“少废话……你他妈还上不上了。”

周自珩又去舔咬他的耳朵,痒得夏习清眼圈都红了,自己把右手伸下水里去抓周自珩的性器,狠狠撸了几把便往自己下面塞。

“没带套。”

“别带了……”夏习清的手不得劲,硕大的龟头怎么都塞不进去。

“习清哥哥太心急了。”台阶都给了,周自珩当然顺着他的意拨开他的屁股狠狠地顶弄进去,仗着他自己扩张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

“啊……”夏习清被顶得根本趴不住,上半身下意识就像后仰去,腰线漂亮得像是体操选手,周自珩右手横在他的小腹上,整个把他圈在怀里,左手抓住夏习清修长的脖子,手指抵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夏习清踹不上气,后背紧紧地贴着周自珩的前胸,那根家伙一进到自己的身体里,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越操越软,被他整个人撞得一颠一颠的,可又被两只健壮的胳膊紧紧箍着,颠不出去。

“操慢点……慢点……”夏习清的胸膛起伏剧烈,“喘不上气了……自珩……”

周自珩喜欢听他在做爱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总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想让夏习清得逞,箍着他的腰调整了角度,狠狠操着前列腺,池水都一并被他操进了那个穴口,里面涨得又酸又麻。

他见夏习清的确是喘不上气了,只好将他放倒在地面上叫他趴着,自己摁住他的腰再一次后入进去,水里的交合让周自珩有种发狂的快感,他们像是远离文明的野兽那样,又或是两条滑腻的交尾的鱼。

“啊……啊……轻点……自珩……”

夏习清被他撞得趴在地面,泛着水光的黑色地板衬得他的皮肤越发雪白,他就这么软软地趴着,两只手臂伸长了,随着周自珩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在地面蹭动,手指抓不住滑溜的地板,什么都抓不住,下身浸在水里,又烫又凉。

周自珩抓着那一点怎么都不放过,死命地顶弄,里头的嫩肉都受不住了,夏习清的肩背圈在发抖,穴口咬得死死的,周自珩知道他要射了,于是舔着他的后脊骨疾风骤雨那般连着猛插了几十下。

“不行……别操那里了……嗯…嗯……啊啊!”听见夏习清尖着嗓子叫了出来,便伸手过去摸他下面的阴茎,果然在顶端摸到了一丝粘腻。

周自珩推着他的屁股将他弄上去,自己也撑着地板上了岸,又像哄小孩儿似的将夏习清抱在怀里,夏习清刚射完,身上没力只能任由他搂着亲了又亲,然后被他打横抱到了真皮沙发上,沙皮沾了水,像是把人吸住了一样,紧紧黏着。周自珩把他侧放沙发上,自己躺到他的背后,抓住他在上面的那条长腿往后,用手肘勾住,逼迫他将两腿分开,另一只手穿过来抱住他,手指拧着他胸口上的乳尖,下身挺着,用龟头慢条斯理地摸着湿淋淋的穴口。

磨了没两下,那股子情欲的火再一次死灰复燃,夏习清转过头去缠着周自珩吻起来,舌头亲得发麻了周自珩也不进来,只紧紧地肉贴肉地抱着他,消不了火。

“进来……快点……”

周自珩的下身戳了戳穴口,戳得夏习清浑身战栗,四肢百骸都痒了起来,“求我啊。”

“求你……”被情欲磨红了眼睛的夏习清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情态勾魂又黏人,“求你……操进来吧……”

“叫老公。”

“你怎么也这么多恶趣味……”

“叫不叫?”周自珩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顶得夏习清又是一抖,“叫……叫……”他伸出舌头钻进周自珩的口腔,色情无比地舔了一番,吻得自己都头晕目眩,这才叫了出口。

“老公,老公……操我……”

周自珩这才罢休,“腿抬好。”他扶着自己的的阴茎硬生生挤进那个狭小的洞口,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侧入的姿势让周自珩可以十分省力地抽插,手还能腾出来抱着夏习清和他接吻。

“啊啊……舒服……自珩……啊……”夏习清彻底被操开了,浪荡地叫着喊着,诺大的公寓里除了他们谁也没有,他也再没了顾忌,越叫越浪。周自珩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被操得乱晃的阴茎,一边往里撞一边撸着他的性器,双重的快感让夏习清一下子被抛到了天上,爽得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啊……”刚喊出口,夏习清的脸就被扳到了后面,被一个湿热的吻死死堵住,舌尖几乎要伸进他的喉咙,“唔……唔……”

终于被松开,夏习清吻着周自珩的脖子,声音被情欲浸泡得软透了,“再深一点……老公……自珩……操深点。”

“那你自己动。”周自珩忽然扶住他的腰,将他被操得软趴趴的身子扶正了立在自己的腰间,自己躺平在沙发上,阴茎从穴口里滑了出来,被夏习清压坐着。

夏习清怀疑周自珩一定是背着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小黄书,一会儿是叫老公一会儿自己动。可他现在被欲望烧得人都不清醒了,本来又不是什么假正经的人,骑乘就骑乘吧。稍稍抬起来一点,夏习清扶住周自珩的阴茎,自己放松了肌肉一点点往下坐。

“太大了,啊……”

周自珩拍了一下夏习清的屁股,啪地一声响得清脆,“再吃进去点,对……啊……”夏习清双腿分跪在他的大腿两侧,一上一下缓缓动着,浑身都打着抖,从胸口红到了脖子。

“啊……太深了……”夏习清的眼睛都湿了,扭着腰磨着,看得周自珩眼睛都红了,两只大手抱着他的屁股上下颠着,整根阴茎都吃了进去。可这还不够,夏习清用手拍了一下周自珩的胸肌,像是嗔怪一样带了些许哭腔,“你倒是动啊。”

“好好好。”周自珩光是看着夏习清这么坐在自己身上都硬得快爆炸了,这下子也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屁股耸动着精壮的腰狠狠往里凿,撞得夏习清一下子没了骨头,嗯嗯啊啊地胡乱叫着,整个人直往他身上扑倒,神志不清地舔着周自珩的胸口和锁骨,比磕了药还动情。

“自珩……老公……操我,操死我……”

他叫得实在磨人,周自珩的眉头皱着,太阳穴都渗出汗来,只想着狠狠往里干他。他两条胳膊将夏习清的后背抱住,让他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抱得一丝丝缝隙都没有,逃也逃不走,下身像是打桩机那样狠狠地往那个可怜的穴口猛操,夏习清的脸只能侧贴着他的锁骨,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把他的理智都插没了,毫无挣扎的可能,只能软着身子任他这样抱着狠操。

快感毁天灭地,他嘴里的呻吟一出口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不行了……下面……啊……啊啊……”

周自珩什么都听不进了,穴口咬得紧紧的,囊袋拍打肉体啪啪作响,他舔吻着夏习清的侧脸,吻得他湿淋淋的,他喜欢看他漂亮又无力的样子,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没有任何反抗逃走的能力。

不知操干了多久,夏习清整个人理智全无,只能凭借快感和本能舔吻着周自珩的肩头,口齿不清地在他耳朵边叫着,含含糊糊的,听得周自珩几乎可以直接高潮。

“喜欢我操你吗?”周自珩眼神发狠,几乎忍耐到了极点,“嗯?习清哥哥?”

夏习清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下一下被撞得抵上他的耳朵。

“喜欢……”

他早就知道答案,但又没有料到答案。

“喜欢你,我喜欢你……”

绷断了最后一根神经,周自珩闷哼一声直接射在了夏习清的身体里,愣神抱着他不住地喘息。

夏习清却乖乖趴在他身上,浑身汗津津的,从他的侧颈吻到他的下巴,又舔又咬,像只小猫。

“说,”他连逼供的声音都是懒洋洋的,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在哪儿学的这些有的没的?”

周自珩捏了捏他的屁股,手指伸到下面把里头黏糊糊的精液导出来,眼神缠人地看着夏习清,“我就……在网上看了一些小说……”

夏习清被他扣得难受,“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

“不是乱七八糟的,”周自珩解释道,“是我们的CP粉写的,自习女孩写的。”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看自己的同人文。”夏习清正要骂他,又被他翻身压倒在下面,头昏眼花。

“可多了,看都看不完,里面的花样也学不完。”周自珩拿嘴唇磨着夏习清的嘴唇,“我们再试试别的?”

“来啊。”夏习清挑了挑眉,眼神又酥又浪,“我就怕你顶不住。”

“顶得住,”周自珩拧了一把他的胸口,“顶得死死的。”

91章

瑰丽璀璨的星云之下,两人相拥,交换了一个温热缠绵的吻。漫天星光覆盖在他们的肩上,遮掩住对彼此最深的渴望。夏习清伸手去找周自珩的手,想要握住他,对方却在松手时不慎将宇宙的开关遗失。

拥着他的肩膀倒退是,夏习清漂亮的皮鞋尖不小心踩上去,红色星云在一瞬间探索,收束,化作无止尽的黑暗。周自珩的反应更快,他紧紧地抱住了夏习清,深入而缠绵的吻着他,湿润的水声在黑暗中被失灵的某种感官放大,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搅和着逐渐剧烈的喘息。“自珩……”“别怕。”周自珩的手臂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际,身体推着夏习清的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生理上涌起的恐惧和欲念的燎烧层层覆盖,说不清谁击败了谁,夏习清只觉得自己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后脊背抵靠在一面墙上,周自珩的吻充满了攻击性,像是渴求依旧,湿软的舌头搅得他心跳紊乱,双腿发软,手掌只得贴上墙壁,稳住自己流沙一般开始流淌的身体。“开灯吧。”好不容易从湿热的吻中找到缝隙,像是黑暗里绿色的逃生标志。周自珩的白色毛衣在暗夜中似乎可以发光,蒙着一层淡淡的萤辉。他渴求从他的身上找到光明。“求我。”周自珩咬着他的下唇,柔软又脆弱的触感令他沉迷。“……求你。”他早就将自己的全部都献上,这点自傲也算不上什么了。周自珩伸出一只手去开灯,另一只手掩住夏习清的眼睛,光明重现的那一刻,夏习清感受到的只有周自珩指缝间流淌的红色光芒,柔和而暧昧。他舔了舔自己因唾液蒸发而干燥的嘴唇,再微微张开,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周自珩,如同渴水的鱼,手臂不自觉又缠上他的脖子,是他一贯喜欢的方式。两个人激烈地在玄关处缠吻,沿途都是情欲之火烧过的焦痕,吻到夏习清双腿发软,被他搂着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地上的盒子绊倒,索性被周自珩拽了一下,才没有摔倒。“这是什么……”脑子发懵,夏习清眯着眼去看,看见盒子上有张纸条。我送你们的大礼。——赵柯。“这是什么?”夏习清转过脸看向周自珩,脸上还有情欲未褪的迷茫,可周自珩闪避得太明显,“没什么,我们进房间吧。”“哦?”夏习清勾起嘴角,一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准确无误地勾住了周自珩的心,趁他晃神,夏习清用皮鞋尖勾开盖子,里面的东西倒是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夏习清擦了擦唇角,懒洋洋蹲了下来,食指尖勾起里头的一个黑色绸缎眼罩,在周自珩的眼前晃了晃,又拿出一副手铐,掰了两下,还有一条长长的身子,被他拽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出生天》道具组寄过来的呢。”周自珩干笑了两声,瞥见盒子里居然还有一些电动的道具,真的两眼一抹黑,差点被赵柯气死,自己好不容易弄得这么浪漫,全被他带偏了。“这都是他单方面非要塞给我的,其实不代表我的意志。”听见周自珩这么死板的垂死挣扎,夏习清差点笑场,但他还是憋住了,拿起盒子里的眼罩、手铐和绳子,手指抓着绳子的一端甩动着,倒像是个准备套住猎物的猎人。他的眉尾抬了抬,眼神轻佻,“我不喜欢道具,但是捆绑和蒙眼,我还是感兴趣的。”周自珩就这么被圈了进去,从犹豫不决的猎手变成了予取予求的猎物。客厅的暖气渐渐升温,夏习清将周自珩推到沙发上,一件一件扒掉他身上的衣服,毛衣褪去时星火劈啪作响,在他双手还没能放下的时候用手铐一把铐住他的两个腕子,他浑身赤条条,看着夏习清脱下自己的灰色大衣,露出里面全套的黑西装,穿戴整齐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周自珩觉得自己像一个罪犯,因觊觎而落罪,遭到他的羞辱和惩罚。可他穿得这么得体,却勾出他心底最深的情欲。夏习清半跪下来,用绳子将他的脚踝绑住,然后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用自己发凉的手指玩弄着他半勃的滚烫阴茎,细白的手指弯曲起来,裹着柱身缓慢向下,他的眼睛望着周自珩的眼睛,嘴唇微张,带着说不尽的诱惑。“轮到你求我了吧。”周自珩凑过来想吻他,却被夏习清躲开,他被用被铐住的手一把揪住夏习清的领带,将他狠狠扯了过来,如愿以偿吻住了他,却因用力太猛,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嘴唇。“你还真是条狗。”夏习清舔了舔嘴唇,捏住他的下巴,“是谁的狗?”周自珩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几乎要冒出暗沉沉的火。“说话!”“……你的。”夏习清笑了,“我是谁?”“你是……主人。”“真乖。”夏习清凑过去舔吻周自珩的耳廓,恶意无比地发出水声和低吟,最后吹了一口热气,“就算是狗,咬主人总是不对的。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了。”他在周自珩的身侧跪下,半趴在他并拢的被绑住的腿上,手指戳了一下那个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像是舔弄一颗糖一样。早料到夏习清会玩弄他,但周自珩没有想到的是,他从餐桌那儿拽来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褪去鞋袜,那双瘦白的脚踩上自己硬到发涨的阴茎。一瞬间,夏习清就听见了他没能克制住的低吟,不由得嘲笑起来,“原来你喜欢我的脚啊。”说完,他抬起自己的两条腿,洁白的脚心相对,裹住了周自珩的性器,上下缓慢地贴着柱身上的青筋挪动着。他的眼睛落在周自珩的身上,看到他因情欲勃发而紧绷的腹部肌肉,因难耐而皱起的眉头,还有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无奈,一切都太性感了,让夏习清浑身燥热。“舒服吗?”他的声音像羽毛一样飘着,周自珩紧紧皱着眉,不愿说话。夏习清却喜欢这种感觉,看着他一点点被逼到临界点,“你不说话,是难受吗?”他可以拿捏住心爱之人的所有欲望,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脚尖绷住,如同芭蕾舞女,轻轻顺着他的柱身往下,一点一点来到囊袋,脚趾轻轻踩着,安静的空间中开始出现他的粗喘。夏习清觉得好热,褪下的西装外套被他扔在地上,一边用脚抚慰着自己的宠物,夏习清解开了皮带,将裤子褪去半边,悬在伸直了的膝盖。他的性器也早已勃起,贴着小腹,他忽然想到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方式,于是收回了自己的双足。他将裤子全脱了,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在周自珩的眼前晃着,让他不由得滚动喉结。眼见着夏习清从盒子中翻出一个润滑剂,坐回到椅子上,头歪在一边敞开了自己的两条腿,将那个无数次被周自珩蹂躏的小穴全然暴露在他的面前。“喜欢吗?”看着周自珩的表情,夏习清觉得十分满意,他挤了一团润滑剂在手指上,有些凉,涂上小穴的时候让他不由得微颤了颤,“好冰……”他皱起的眉让周自珩忽然间变得饥渴无比,想将他压倒在自己的身下疯狂地掠夺,可他现在手脚全部被束缚住,什么也做不了。“松开我,习清。”“叫主人。”夏习清飞去一个眼神,“急什么,我还没玩够。”他将沾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手指一点点挤压进那个私隐处,周自珩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故意,淫乱的呻吟一瞬间就钻进了他的耳朵。看着他一点点将那个红色的小穴扩张开,周自珩的背后都起了一层热汗,将他和沙发紧紧黏在一起。“嗯……”夏习清的脸上蒙着欲望的光,眼神赤裸裸地落到周自珩隐忍到了极点的脸上,“啊……想要……啊……哈……”起伏的胸膛被衬衫包裹,凸起的乳尖隐约可见。“想要吗……”周自珩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急切地回应,“想……想……”“求我,求你的主人。”夏习清的手仍旧没有停,反而将自己的腿掰得更开,好让周自珩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切。周自珩慌张地咽了口唾沫,丢弃了所有的尊严,“主人,求求你,给我吧,求你了。”“给你什么?”夏习清将屈起的腿放下。“给我……让我操你。”夏习清站起来,白衬衫的下摆半遮住,润滑液从他的腿间淌了下来,淫糜不已。他坐到了周自珩的腿上,臀肉挤压着他的阴茎,他笑着舔了舔周自珩的耳朵,轻声细语,“错了。”“是主人操你。”说完,夏习清握住周自珩涨满的阴茎,在自己腿间的润滑那儿蹭了蹭,站上了液体,然后松弛肌肉,试图用穴口将他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其中,试了几次,终于进去,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喟叹,下一个瞬间,他用那个眼罩遮蔽住周自珩渴求的双眼,“不许看我。”。兴许是没了视线的追赶,夏习清越发放浪,手按住周自珩的肩膀,一下一下淫荡无比地扭着自己的细腰,后仰着头露出漂亮的脖子曲线,周自珩被他折磨到了尽头,一进去的瞬间差一点射出来,狠狠将那念头压了下去,下面的小穴又紧又烫,紧紧地裹着他,跟着夏习清的扭动而深入。夏习清的身体渐渐地软下来,像是漂浮在情欲的大海,他浑身冒汗,张着嘴想加速呼吸,腿根紧绷到麻痹,“哈……好爽……”可周自珩却被他折磨得不行,他看不见,只能感受,可这些远远不够,他想要看见夏习清的表情,他想要更多更激烈的结合。两人贴紧的下身早就湿漉漉的,滑腻而粘稠,更加勾得周自珩不满于此,他的声音被情欲折磨得发哑,“主人,求求你松开我,松开操会更爽,我保证。”说完他卖力地往里顶了一下,像是自荐一样,顶得夏习清直接叫了出来,身子发软扑在他的身上。“求你了,主人。”周自珩黏糊糊地亲着他的耳朵,连哄带骗,“解开主人会操得更开心。”夏习清扯掉他的眼罩,软着身子趴下去,解开了他脚下的身子,顺便舔了舔周自珩的小腹,弄得他浑身抖了一下,他笑着坐起来,其实他早就想解开手铐,这样磨下去他自己先心疼。可刚一解开,夏习清就被周自珩撂倒,摁进柔软的沙发里掰开了双腿,狠狠地凿了进去。“啊……好深……”夏习清伸手去想掰开他的手,却让他抓住脚踝架在了肩膀上,压着他的腿操进来,“周自珩你他妈……啊啊……你混蛋……”忍了太久的一滴汗滴落在夏习清的脸上,周自珩的面孔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可他只能感觉到对方暴风骤雨一般的进攻,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像根烧得滚烫的铁杵,把他那狭窄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的,夏习清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机会,只能高高地抬起腰,迎合他狂烈地抽插。呻吟声混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这个客厅。周自珩像是报复一般,一下比一下操得狠,也不忘挑衅,“主人,舒服吗?嗯?”夏习清张着嘴大口地喘息,每操进去一下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他觉得臊得慌,只能将自己的指尖塞进嘴里,用牙齿咬着,承受着他猛烈地攻击。周自珩耸动着腰,手掌摁在他抬起的大腿,摁得皮肉发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习清的脸,看着他涨红的细长脖颈,一直红到了耳下。夏习清被操得发晕,头顶着沙发的一端跑也跑不掉,咬着的指尖已经被快感麻痹了知觉,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出来,连脚尖也不自觉绷起。这种扭曲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浑身战栗,眼睛里都要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不行了……自珩……慢、慢点……”周自珩拔出自己的阴茎,扶着柱身在湿漉漉的股间一下一下蹭着,俯下身子舔了舔夏习清同样湿淋淋的嘴角,舌头一下子伸进他嘴里,弄得夏习清浑身一软,再次被情潮席卷而过。“进来……快点……”“主人,你真难伺候。”周自珩扶着自己的下身,再一次挺进,但他没有进到最底,而是找到了他早就探寻到的敏感点,挺着腰狠狠地戳上他,惹得夏习清猛地叫出声。“啊!啊……”周自珩喜欢这种反应,他强忍着小穴收缩带来的巨大快感,双手抱着夏习清的屁股狠命地戳着他的前列腺,一下比一下狠。“不行了……操死了……操死了……啊……自珩……抱我……”周自珩残忍的没有去抱他,而是疯狂地加快了频率,夏习清觉得自己就快死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像是被液体遮蔽住,他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只知道浑身都过这电,四肢百骸都是电流。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看着那个骄傲的夏习清变得狼狈不堪,周自珩俯身下去吻去他的眼泪,“主人,你操得好舒服……好爽……我爱你……”“啊……啊……不行了……下面要坏了……啊……”夏习清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他的肉体和理智已经被剥离了。只能梗着脖子,潮红的身体像是筛糠似的颤抖,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个被周自珩操得不断晃动的浅色阴茎射了出来,射在周自珩的胸口。高潮过后,夏习清就像是一个进了水的泥人,软烂地瘫在他的怀里,周自珩再也忍不住,又凶又狠地一下一下钉入他的身体,在那团已经被操得熟透的甬道里猛烈地撞击着,没有任何章法,只求快感。在夏习清快要被他撞到昏迷的时候,终于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那根没有完全软掉的阴茎埋在他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又热又烫。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一块,在情欲释出的瞬间,夜晚才正式开始。

101章

周末的时候, 周自珩破天荒一大早就开始叫夏习清起床, 可夏习清贪睡得很, 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周自珩没办法, 连哄带拽的才把他从床上拽得坐起来。

“干嘛啊……”夏习清眼睛都不带睁开的, “今天不是周六吗……”

“对啊, 有事儿。”

“有事儿你昨晚不睡觉, ”夏习清闭着眼抓了一个枕头砸在周自珩的身上,“折腾到三点……我困死了。”

“哎哎哎别睡。”周自珩把他抱在怀里, 拍了两下他的后背,“那谁让你昨晚非得勾我。”

“你还说?”

“不对不对,是我不行,我顶不住。”周自珩笑着把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手臂绕上自己的脖子, 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哎我真……我不想起……”

“起吧, 真有事儿, 有大事儿。”周自珩把他抱到浴室,“我牙膏都给你挤好了,你看。”

被放下来的夏习清还是不看,歪在周自珩身上闭着眼睛, 也不说话,困得站着都能睡着。不过周自珩已经很满意了,想当初夏习清的起床气可是一被吵醒就骂人的。

“乖, 先洗漱, 我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说着他把浴室门口的拖鞋给夏习清穿好。

被这么一闹,夏习清也清醒了大半,拿起漱口杯刷牙洗脸,满脸水珠的时候一抬头,看见周自珩正准备涂须后水,他抓了一把周自珩的手腕,“你胡渣都没刮干净。”

“哪儿?”周自珩侧着脸在镜子里查看了一下。

一滴水进了眼珠,夏习清皱着一张脸,用冰凉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嘴角上缘,“这儿。算了我给你刮吧。”说完他推着周自珩的胸口,一路把他推到马桶上,“坐这儿。”

周自珩听话地坐下来,看着夏习清拉开镜子边的柜子翻找出剃须刀和泡沫剃须膏,他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洗脸的时候袖子挽到小臂,拿东西的时候手伸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侧脸乖巧。

“电动的就是刮不干净,用手动的吧。”夏习清拿着工具走到周自珩的身边,先是蹲下来,可周自珩太高,坐着也高,于是站起来躬下身子抬起他的脸,可自己也很高,弯着腰费劲。

周自珩憋着笑伸手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还是这个姿势方便。”

又来了,夏习清拿手动剃须刀的刀柄敲了一下周自珩的头,跨坐在他的身上,周自珩两手交叠搭在他的后腰,眼睛像是粘在了夏习清的身上。

视野里的面孔放大了许多,他甚至可以看见夏习清白净脸庞上细小的绒毛,还有他专注是会习惯性抿起的嘴唇,抿起的这个动作会让它们显得更加柔软,就像积压在一起的两颗樱桃,再使一点力气,一点点,就足够让汁水四溢。

夏习清的动作很轻,将剃须膏在掌心揉出泡沫再抹到他的脸上,握着刀柄的手力度很轻,轻轻地刮着很难剃干净的部分,他的眼神专注于那一点,眉头微微皱起来,纤长的睫毛被浴室暖热的光打亮,在他眼下薄薄的皮肤上投射出长长的颤动的影子。

所有细微的小细节,粘结成心动的诱因。

“好像干净了一点……”夏习清侧了侧头,想再仔细地看一下,可就是这么一侧头,就被周自珩顺势吻了上来,“唔……唔!”

他打了一下周自珩的肩膀,可周自珩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那双交握在他后腰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怀抱收得更紧。泡沫里弥散出来的柑橘香气搀着一丝丝草本的清苦,从一个人的脸上蹭到另一张脸,像是被传染的欲望的实体。

夏习清并不想这么快让周自珩得手,于是恶意地禁闭牙关,谁知周自珩一面看似耐心地细细吻他的嘴唇,一面用自己的手沿着夏习清微凸的脊骨向下,直到最低端,力度缓慢地揉了一下他的尾椎骨。

“唔……”被抓到命门的夏习清一不小心松开了嘴唇,被周自珩一瞬间趁虚而入,舌尖抵入湿润柔软的口腔,残留的薄荷气息被缠绵的唇舌捂热。夏习清干脆放弃抵抗,剃须刀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变成亲密交战的号角。他的手指亲昵地摩挲着周自珩的发根,舌头舔舐着他柔软的上颚,气息越来越沉,抱得越来越紧,发烫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暧昧地蹭动。

嘴唇松开,窒息感稍稍松泛,周自珩搂着他精瘦的腰肢,连绵的吻从嘴角一点点向下,眼神至夏习清滚动的喉结。他的上身不自觉地后仰,细长的脖颈,微微挺起的胸膛和柔韧的腰身弯出一个情潮涌动的弧度。

夏习清不喜欢他这样的撩拨,隔靴搔痒的快感令人心焦。他摁住周自珩的肩膀,自己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湿湿地吻他,仿佛在展示一个饥饿过头的人对于食物的根本渴求。

气温愈发升高,两人融化在这个氤氲湿气的浴室之中,如鱼入水,晨间的旖旎随着喘息声蒸发殆尽。

进了衣帽间,周自珩才告诉他早起的真正原因。

“我跟我爸妈说了,今天带你回去。”周自珩轻描淡写地脱了睡衣,光着身子找着自己想穿的那件卫衣,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什么东西也都混在了一起。

夏习清被他这话吓得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周自珩转过身子,“带你回家啊。”

“开什么玩笑。”夏习清脑子懵了一下,一屁股坐在衣帽间的懒人沙发上,“回什么家。”

“没开玩笑。”周自珩终于找到了自己那件灰蓝色卫衣,麻利地往身上一套,试图拉起夏习清,“你快换衣服啊,我跟他们说好了上午就到。”

“我……”夏习清欲言又止,“不是,非得去吗?”

“当然了。”周自珩蹲了下来,亲了他一口,“怎么了?”

“要是……”

要是你父母不喜欢我怎么办。夏习清忍住没说出口,但是心里又很肯定,家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遥远了,不仅遥远,还是一个禁区。

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被周自珩的家人喜欢吧,感觉那种家庭出身,应该不会对同性恋抱有好感,尤其是他,一点也不乖巧,不温顺。周自珩被他们教的这么好,一定是他们最宝贝的小孩,最宝贝的小孩被他这样的坏孩子拐带走了,一定很生气。

越想越慌,夏习清咬住后槽牙,一言不发。周自珩也没有逼他,只是和他面对面坐下来,玩他的手。

老实说这一点也不像他,他夏习清从来没怕过谁,遇到什么事都没有退缩过。

可现在他退却了,非常真实地退缩了。并不是害怕他的父母阻止,而是害怕周自珩圆满的家庭关系因为自己的介入产生裂缝。

“我觉得,你的父母可能不会喜欢我。”沉默了好久,夏习清终于还是十分平静地开口,“理智点说,我这种人应该没有几个家长会喜欢。”

周自珩明显得能感觉到,夏习清对自己越来越不自信,是那种很明显流露出来的不自信,但他又很清楚,这是真正的夏习清,他从来都是自卑的,只是过去他习惯性用自傲和矜贵掩饰他的内心。

那层漂亮的硬壳剥落后,那个伤痕累累的小孩子就会很害怕,手脚蜷缩,不敢见人。

“不会的。”周自珩牵着他的手,“他们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你本来就很优秀,你很好。”他摸了摸夏习清的脸颊,“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夏习清最终还是抬起头,勉强对他笑了笑,站起来换衣服。周自珩理解不了他心里的慌张和无措,他不懂自己对于父母这两个字天然的恐惧。但是没关系,他爱周自珩。他愿意为了周自珩踏出舒适圈。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夏习清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太不郑重,“我很快的,五分钟。”

“不用了。”周自珩拉住他,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那一排衣服,“换好衣服我们就走吧。”

夏习清忽然开口,“穿什么呢?”他的手翻过一件又一件,“我是不是应该穿得简单一点?你父母喜欢什么颜色?他们……”

他太焦虑了。周自珩从背后抱住他,声音温柔,“习清。”

“他们不会因为你穿的衣服而评判你这个人,同样的,他们也不会因为外界的评价来断定你的品性。”周自珩的手环着他的腰,“我这次带你去,只是介绍一下,我们见个面,别紧张。”

他的怀抱有种奇妙的安抚里,夏习清感觉那个慌乱的自己渐渐地沉下来。

天气还很冷,两个人最后穿了同款的羽绒服出门,周自珩是黑色,夏习清是白色,小罗已经在车里等着他们。

上车之后的夏习清格外地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小罗都看出来反常,从后视镜里望过去,“习清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夏习清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我脸色很差吗?”

“不差。”周自珩忍不住笑出来,捧起他被搓红的脸颊,他的鼻尖出门的时候冻得有些红,配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蛋,看起来可爱得要命,“我看看,明明这么好看。”

小罗一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吃狗粮的表情,“习清怎么了,感觉不在状态啊。”

“没怎么。”周自珩直接替他回答,“他太喜欢我了,喜欢到不敢见家长了都。”

夏习清一把推开周自珩,撇过头,本来想说,停车我不去了,可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自从跟周自珩在一起,他连一开始的嘴炮都渐渐没了。

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舍不得发脾气。

就像周自珩说的,自己的确是太喜欢他了。

抵达周自珩本家的时候,夏习清紧张中透着一丝尴尬,毕竟上一次来这个地方还是通过某种不法手段。

开门的是一位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气质出众的阿姨,夏习清第一眼就认出这一定是周自珩的妈妈,他们长得很像,都是骨相绝佳的美人。

“来了?”周妈妈笑了笑,她说话的声音很柔,“我正想给珩珩打电话,问问你们是不是堵在路上了,快进来吧。”说话间她轻轻地拉了一下夏习清的胳膊,“外面是不是很冷?”

夏习清局促地笑了一下,“还好。”

“这是我妈。”周自珩大大方方地牵着夏习清进门,“妈,这是习清。”

“我知道。”周妈妈笑得很温柔,“我看过你们的节目呀。”

“阿姨好。”夏习清弯着腰,“打扰了。”

“不打扰,我们一直等你来。”周妈妈领着两个人进来,夏习清的眼神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的上半身坐得笔直,原本拿着报纸在看,一看见人进来了就站了起来。

看来周自珩的长相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还有爸爸的身高。

不过周父的长相和周自珩一样,都有些令人生畏的距离感,还没靠近,夏习清就道好,“叔叔好。”

“嗯。”周父点了点头,两只手背在身后,“你们坐啊,坐。”说完他自己坐了下来,“我给你们沏的茶凉了,正好刚刚又沏了一杯。”他正准备端起来,又顿了一下,“习清喝不喝茶?要不我让红姨给你煮咖啡?”

夏习清受宠若惊地摆摆手,“不用了叔叔,我就喝茶。”说完他就端起一杯,小小的裂纹青瓷杯捧在手里。

“你别紧张。”周父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表现,他对着周自珩说,“你去厨房帮你妈,她今天要亲自下厨做午饭。”

周自珩被他支开,只留下夏习清和周父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不用害怕。”周父的脸上带着笑,“其实你来之前,周自珩就对我们坦白过了,关于你和他的事。”

夏习清猜得到,毕竟周自珩不是那种任性到不告诉父母就直接在颁奖礼那样的场合公开出柜的人。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静静地听周爸爸说话。

“其实我和他妈妈,我们把你们叫过来,就是简简单单吃顿饭。”周父拿起茶壶,又给他添了些茶,“你是他现在的恋爱对象,我们总不能只在电视上看你,你说是不是?”

夏习清点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年长的男性这样坐着说话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有些不安。

“你脸色不好,生病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没生病。”他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您说,我听着呢。”

周父很快察觉出不对,看了看他们周边空荡荡的客厅,又朝厨房那边望了望,有些反应过来,“是不是我让你有压力了?要不我还是把那小子叫过来……”

“不用,”夏习清忽然觉得奇怪,“您怎么知道……”

“我听他说过,关于你家庭的事。其实不应该一上来就讨论这些话题,我知道说出来你会不好受。”

夏习清抿了抿嘴唇,“没关系的,我已经好很多了,挺好的。”

“你很坚强,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换做是另一个人可能早就撑不住了。”周父的眼中流露出肯定的目光,“坚强好,坚强很难得,而且你也很优秀。”

突然间被周自珩的父亲所肯定,夏习清不禁有些意外。周父也看出了他脸上的意外,“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为难你?我为什么要为难你,是我儿子喜欢你,我真的不满意,也只会去为难我儿子。”

夏习清张了张嘴,往常的牙尖嘴利在这个时候统统失效,面对他所爱的人的父母,他只想真诚恳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家庭,可能接受不了您的儿子和我在一起。我和他一样是个男人,而且出生在一个残缺的家庭,导致我在人格上也有很大的缺陷,但是……”

他的眼睛垂了垂,又抬起来,“叔叔,我已经改变了很多,是因为自珩我才改变的,我很爱他,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这句话太苍白了,说出来的瞬间夏习清就有些后悔,谁都可以说爱他,张张嘴的事。

周父没想到夏习清会这么直接地剖白,他看过他上的节目和访谈,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有多聪明,所以他没想到在这一刻他会选择这么简单甚至笨拙的方式去争取好感。

“我知道。我活了这么多年,别的不说,看人的眼光是准的。”周父笑了一下,“我不瞒着你,一开始周自珩向我坦白的时候,我是发脾气了的,主要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他从那么一点点小就在那个圈子里摸爬滚打,那么多诱惑,可是他没有跟谁纠缠不清,也没有喜欢的人。”

周父皱了皱眉,“我当时就纳闷,他怎么会跟你上了个节目,就喜欢上你了呢?”

“后来我查了很多有关你的信息。你的确很有才华,很聪明,也是一个有魅力的孩子。但是说实话,我查过之后是有些反对的,因为你的童年经历实在是太……”他忽然不说了,夏习清垂着眼睛,也没有说话,“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定时·炸·弹。”

“不过后来,我和他妈谈了谈。”周父叹了口气,“我又觉得自己这样的看法不对,这是带着偏见的。”

夏习清忽然觉得,这父子俩还真像,说话的语气和措辞都如出一辙。

“我从小这么教他,最后我自己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那我还教个什么劲儿。”周父摇了摇头,“所以我就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也挣扎了很久。后来他哥哥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件小时候的事。”

“他说,爸你还记得自珩小时候,在院子里捡到一只断了腿的小麻雀吗,他把它当个宝一样,又是喂水又是用各种粮食供着,可最后那只小鸟还是飞走了,他一直哭,还是爸爸你跟他说,这只鸟不是你的附属品,它是独立的,不能因为你心里喜欢它,就强迫它留在你身边。”

周父感慨地笑了笑,“他哥哥说完这些,我就觉得挺惭愧的。我当初既然可以告诉周自珩,这只麻雀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我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能把我的儿子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呢?”

夏习清的心被撼动了一下,他忽然好羡慕周自珩。到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周自珩可以那么优秀,那么正直,归根结底都是源于家庭的滋养。

“他虽然是我的孩子,但他首先是他自己。”周父看着夏习清的眼睛,“他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这些都是他本就该有的权利,即便是作为父母,也没有权利可以干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出什么阻碍你们的事,这些事没有意义。身为父母,保护和引导是必要的,但是放手更加重要。”

夏习清鼻子有些酸,他努力地抿了一下嘴唇,扛着所有的情绪露出微笑,他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但他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

周父又道,“当然,最后的结果也由他一个人承受。”

这句话是对他们结果的合理质疑,但夏习清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抽了一下。他没有想过会有坏的结果,他更舍不得给周自珩一个坏的结果。

“叔叔,我不是一个可以给别人信任感的人,光是口头上说一些话,可能也没有什么说服力,也不能向您证明什么。”

夏习清抬头直视周父,眼神坚定,“但他是我唯一爱的人,二十五年来的第一个。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份感情来得多么不容易,无论对我还是对他。所以我想,您可不可以再给我多一点点信任,不要因为我的问题让他有压力。我一直希望他可以在一个被父母祝福的状态下和我在一起。”

他想了想,说道,“自珩和我不一样,他值得拥有父亲母亲的爱。”

这句话一说完,周母就从走廊走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是,把人孩子吓得。”她走到夏习清的身边坐下,摸了摸夏习清的背,“可怜的孩子。”说完她又抓住夏习清的手,手指冰凉。

周母嗔怪地看了一眼周父,“你周叔叔其实想说,他是理解你们尊重你们的。而且我看得出来,自从自珩和你在一起之后,他整个人都活起来了,就像他在颁奖礼说的那样,是因为你,他才填补了自己在感情上的空白。”

周母拍了拍他的手,笑着对他说,“还有一点,阿姨要告诉你,你说错了,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父母的爱。如果没有,那也绝不是孩子的错,是父母的失职。”

夏习清咬着牙,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红着眼睛对周母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很低,哑着嗓子。

正在这时,周自珩走进客厅,看见夏习清情绪不对,立刻上前坐到他的身边,对着自己的爸爸说,“爸你说了什么了,你天天嚷嚷着让我把习清带回来。”他有些着急,“你都快把他弄哭了。”

夏习清抓住周自珩的手腕,“不是周叔叔,我没哭。”

周爸爸委屈得不行,“我没说什么啊,习清你说,我吓唬你了吗?”

夏习清被逗笑了,“没有,是我太紧张了。”

周妈妈忽然抱住夏习清,“唉我一看到你就好心痛,阿姨真的很心疼你。”说着说着妈妈还哭了起来,弄得夏习清手足无措,“阿姨……”

“我妈又来了,我第一次跟她说你的事,她就哭了好久。”

周妈妈越哭越伤心,抱着夏习清一直摸他的后背,摸他的后脑勺,眼泪直往下流,“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啊……你受苦了孩子……”周自珩不停抽着抽纸隔着夏习清的肩膀给他妈擦眼泪。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他几乎记不得被母亲拥抱的感觉了。

夏习清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周妈妈,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阿姨,我没事的。您别哭了,伤身体。”

“以后会好的。”周妈妈努力止住了眼泪,摸了摸夏习清的脸,“你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

夏习清笑着点了点头,替她抹去眼角的眼泪。

他也终于理解,周自珩天性里温柔的悲悯心来源于哪里。

直到坐上餐桌,周自珩还在数落自家爸爸,周爸爸还在回忆反省,小小声地念叨,“哪句话说错了呢,不是,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还想了好久呢……”

“吃饭吃饭。”周妈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夏习清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周自珩立刻争宠,“妈,我呢?”

“你都长这么高了你还吃什么,想长成巨人啊。”

周自珩换了目标,开始拉着周父一起说妈妈的坏话,“妈最近是不是做研究遇到什么问题了,情绪波动这么大。”

“你妈不是一直那样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也是。”

看见两个大老爷们在桌子上叽叽歪歪,周妈妈也懒得搭理,凑到夏习清的跟前,低声开口。

“习清,我看过你那个直播。”

夏习清忽然侧过脸,表情有些微怔。

周妈妈笑了笑,“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我很放心的。唯一有一点,是阿姨对你的请求。”

夏习清愣愣地点了点头,郑重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您说。”

“像爱他一样爱自己,好吗?”

生日番外

夏习清26岁生日前一周飞伦敦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艺术展,为了这个展之前已经闭关了将近两个月。周自珩原本想跟去,可又临近期末,一对deadline等着他,无法脱身只能乖乖留在国内等候。

虽然他没说让夏习清一定要按时回国,可每天的微信聊天记录十条有六条都是问他回程航班的事,比直接求他早点回来还可怜巴巴,活像只留守在家的金毛。

手头上非常重要的一篇论文截稿日就在他生日前两天,周自珩肝到半夜总算解决一个心头大患,紧接着就是准备生日惊喜。他知道自己自从半隐退之后粉丝都特别想他,于是把自己的生日计划实现全过程以直播的方式展示出来。

12月19日他一个人出去采购,第二天一大早就叫来了夏知许、许其琛和赵柯来帮他布置房间。

“我看一下直播间开没开。”周自珩跑过去调整镜头,对准了正在弄气球的夏知许。

许其琛拿手机进入了直播间,“有了,弹幕也出来了。”

[啊啊啊这是谁的腿!Prprpr!]

[好像是虎牙小哥哥~]

[珩珩妈妈想死你了!]

[珩珩我爱你!!!!]

周自珩拿着摄像头,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啊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头发没剪都长长了。对了,你们得答应我,绝对不可以跑到他的微博底下泄密啊,不然后面我什么都不播了,惊喜都没有了。”说完他又嘟囔一句,“虽然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时间上微博的,我昨晚发的微信现在都没回。”

他戴着个奶白色毛线帽,长长了的额发从帽子边缘露出来些许,鼻梁上又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稚气。

[珩珩今天好奶啊!]

[果然上学就会让人一直保持学生气啊~]

[啊我看到圣诞树了~好大一棵!]

“啊对,这是我前几天买的圣诞树。”周自珩走到落地窗旁的圣诞树边。这棵树比他还要高许多,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盒,还有铃铛和星星。“这是我自己装饰的,其实这上面每一个礼物盒里面都是装着真正的礼物的,但是我不准备告诉他。”

说到这,周自珩很得意地笑了一下,“有些人连投胎都会挑日子,过完生日歇两天就可以过圣诞节,多幸福。”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这个奶狗齁死了真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操,怎么这么甜!]

[555555我们小画家真是被珩珩捧在心尖上的人]

[草草草草草]

“因为我包礼物包了很久,很难包,所以我就不拆开给你们看啦。但是为了让我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他拆的时候我知道里面是什么……”周自珩伸手拿起其中一个,把底部展示给她们看,“我在下面写了提示,你们看。”

盒子底部写着几个小字——AirPods套

[欸原来珩珩也会送这种实用性礼物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有点好笑hhhhh]

[啊可以告诉我们是哪一家的吗~想get同款!]

“这个吗?”周自珩把礼物重新放回树上,“这是我自己织的。”

[打扰了打扰了打扰了]

[操]

[我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要把狗骗进来杀?]

[天哪我脑补一下珩珩一米九那么大只捏着两根钩针织小小的AirPods套,萌死我了!]

[5555酸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甜甜的爱情啊!]

“其实我发现,做手工很有意思,就这个过程也有那种编织规则嘛,然后你按照那个规则来,就基本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这一点特别像解题。”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理科男发言]

[不,你是天分型选手,我就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周自珩又蹲下来,从树底下拿出一个大的黑色礼盒,“这个里面是我给他织的围巾,这个是我偷偷在实验室织的,因为在家织会被他发现嘛,躲躲藏藏的,实验室的同门我都给了封口费,我太难了。”

[hahahahaha封口费!]

[真的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周自珩拿着手机去别的地方,一路上经过客厅,顺便给了正在布置场地的三人镜头,没想到正好是许其琛吹完气球不下心撒了手,气球放着气飞了出去,喷了许其琛一脸,害他下意识直往夏知许怀里躲。

[啊啊啊啊我可可爱爱的许编]

[此次直播含粮量丰富,请狗酌情进入]

“沙发里其实还藏着礼物。”周自珩伸手到沙发垫下面,抽出来一个长长的礼盒,“这个是一个定制的手表。”

“然后就是楼梯,你们看。”

镜头里,楼梯的每一级台阶上都放着一个礼物盒,而且礼盒的大小是逐级递增的,一路向上,最后是一个几乎有人那么高的礼盒。

“这是一个理疗椅,”周自珩拍了拍,“习清他画画很辛苦,经常会脖子疼手臂疼,所以我去国外订了一个这个,希望有用吧。”他绕过礼盒,小声嘟囔了一句,“没用的话还是我自己亲自上。”

[我晕了,我真的没了]

[你有本事继续,我还能行55555]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和惊喜,这些都是周自珩早在半年前就开始收集和准备的,无论他在哪里看到了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买下来,想着送给夏习清。

不过怎样都不够,夏习清永远都值得最好的。

下午的时候周自珩又直播了一下午亲手做生日蛋糕,虽然他之前已经学习尝试了好几次,但为了保证最后万无一失,他还是特意绕了大半个北京城去到那位蓝带西点老师的工作室,认认真真做最后的成品。

“成品我就不能给你们看了,不过之后我会拍照发到小号,你们到时候自己去看吧。”

从工作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周自珩提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开车回家,一路上他把手机放在前面和粉丝聊天。

[5555周自珩开车真的好帅]

[不过今天xqgg真的回不来了吗?我之前还有看到微博有人po他在艺术展的照片]

[啊好可惜,不过晚一点也没什么啦这俩天天过节]

周自珩趁红灯瞟了一眼屏幕,笑了笑,正要说没关系的时候,看到夏习清发的一条消息——[宝贝,我今天晚上可能回不来了,这边下了大雪航班延迟,但是明天白天肯定能赶回来。我爱你。]

虽然已经做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可周自珩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瘪了下嘴。

[刚刚那是什么可爱的小表情啊!]

[啊是不是xqgg回不来了?]

[哦呦珩珩快来妈妈怀里抱抱!]

“终于快到了。”周自珩开车进入小区,直接开到地下车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提上蛋糕关好车门,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我现在要回家了。”

[啊啊啊啊啊回去之后就会关直播吗?不要啊]

[555还想再聊一会儿嘛]

[不要这么快下播!]

“不会,回去之后我还要整理一些东西,可以开着直播。”周自珩安抚着大家的情绪,将蛋糕暂时放在地上,摸出门卡刷了一下地下车库直通他家的入户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周自珩举着手机进去,又刷了一下门卡。

“我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大蛋糕。”周自珩对着镜头傻笑,“在甜点房里泡一下午果然就变成奶油小生了。”

电梯缓慢上升。

[哈哈哈哈哈哈奶油小生]

[这是什么可可爱爱大男孩啊]

数字面板上闪烁的字样从B1变成1。

“幸好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不然我衣服也没有换,头发也没来得及见,明天一早我就……”

电梯门竟然再一次打开了。

未尽的话被震惊强行咽回去,夏习清就站在他面前,一袭大衣裹不住周身寒气和慌张往回赶的匆忙。

“习……清?”

弹幕一下子变成了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Xqgg回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骗人的!这个爱情骗子!!]

[我要看习清哥哥!!快给我看习清哥哥!]

“啊……那个,那什么,我……”周自珩忽然间慌起来,手机都没继续举。满镜头都是他慌乱的脸,“他回来了,我得先下了我没想到这么快回来,大家下次见,我先下了。”

[?????刚刚说好多播一会儿的呢?]

[怎么老婆一回来就高兴得手机都举不稳了!]

[我们是工具人吗!?!?]

[太现实了!]

周自珩草草关掉直播,动作太紧张一不小心把手机都给摔在地上。低头想去捡,听见夏习清一声轻笑,先弯腰替他捡起了手机。

他站起来,把手机递给周自珩,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吓着你啦。”

周自珩正要伸手去接,夏习清却收回了自己的手,又向前迈了一步,发凉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周自珩几乎可以闻到他颈间散发出来的香水后调,雪地里燃烧过的檀木香气。他抬起眼望着还有些懵的周自珩,声音很轻,“这么想我啊。”

电梯门缓缓合上,四面的镜面内壁映射出两个人贴近的身体。

“你又骗我。”周自珩低头想去吻他。夏习清却敏捷后退半步,手插进大衣口袋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你又会被我骗到。”

说完他还歪了歪头,眼睛盯着周自珩手提着的盒子,“给我的?”

周自珩放下盒子。

“大半夜你去哪儿买的蛋糕,现在才回……”

话还没说完,夏习清就被这只上当受骗的小狼狗推到了电梯壁,两只手被他拉到头顶用一只手摁住。

“喂,唔……”强吻堵住了没能说出口的话,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完全是侵略。舌尖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进攻,躲闪不及的快感是混了电的浪潮,瞬息间吞没全身每一个细胞。他打了个抖,在周自珩的禁锢下。

可夏习清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将主动权拱手让人。他膝盖顶开周自珩的双腿,正要有所动作。

忽然间,正在上行的电梯猛地顿了一下,灯光尽数熄灭。这个狭小空间突然转变成密闭无声的黑匣子,将他们困在里面。

周自珩停下动作也松开钳住他双腕的手,下意识揽他在怀里,低声道,“这不会也是你做的吧?”

夏习清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没推开,“我疯了吗?我不害怕?”

周自珩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脑袋埋在他颈间蹭了蹭,“不怕,我在呢。”

“去摁一下紧急按钮。”他颐指气使开口,可周自珩完全不为所动,于是他又拽了一下周自珩的手,“听不见我说话啊。”

此时此刻的周自珩被夏习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冲昏头脑,这冷调的香气从他皮肤上渗出,柔柔地浸入空气中,扭曲成一个看不见的软钩,将周自珩心底的欲望连根拔起,再也掩藏不住。

“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他的牙齿咬住夏习清的衣领,扯开,然后细细吻着裸露出来的锁骨。

“……怎么了?你觉得……我是那个说谎的小孩?”夏习清的恐惧并没有冲淡,在此刻和被勾起的欲求搅和起来,变成某种胶着的情绪,粘稠糖浆淋上他脸孔,甜蜜又窒息。

“嗯,说谎总是会被惩罚的。”周自珩低声笑了一下,手伸进他大衣里握住那精瘦腰肢,“所以他最后……”

夏习清感觉自己的侧颈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被那头狼吃了。”

他从蛋糕盒子上撕下一张写着时间的便利贴纸,手一伸,贴到了电梯顶的某个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自珩抽掉了夏习清大衣后面的系带,也剥去了他的大衣。这里实在太黑了,夏习清心里始终克服不了恐惧,哪怕他多想采取主动权,可手也忍不住打颤,“自珩……”他从称呼上就开始服软,“让他们来修电梯,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周自珩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上,吻到他嘴角,含住他发烫的耳垂,“不好,我不会叫他们的。”

“他们救不了你。”周自珩温柔又残忍地吻着他的脸颊,他的眼角,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他针织衫的扣子,“只有我能救你。”

说完,他将夏习清的手臂绕到背后,用大衣系带将他绑了起来。

“你干什么?”夏习清已经被弄得浑身发软,他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周自珩含着热气的声音。

“你啊。”周自珩笑着将手放在他的皮带扣上,“知道什么叫脱敏治疗吗?”

夏习清能感觉到皮带一点点抽离,摩擦在他的腰间。可他没法抵抗,他动弹不了,并不全是因为他被束缚着,他的力气被抽走,没有反抗的可能。

“删除文件总是不如覆盖来得彻底。”周自珩跪下去,一只手摁住夏习清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他整洁的西装裤,“在你生日这天,我们覆盖掉对黑暗的记忆吧。”

“以后就不会害怕了。”

夏习清企图闪躲或避让,但他的一切都被束缚住,他甚至不可以在这时候用自己的双手摁住周自珩的后脑,他唯一可以做的是就是感受。他看不到周自珩是如何拉下拉链,但他听得见。他感觉得到周自珩湿润的舌尖从他小腹舔舐向下,就像一头野兽享受饕餮盛宴前的浅尝。光是他湿热的呼吸喷洒上去,夏习清就半硬了,他听见自己裤子脱落到脚踝的声音,发凉的空气搔弄他腿根的肌肤。

然后下一刻,他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那比扼住咽喉还令人颤栗难当。

他清楚自己欲望的程度,所以他咬住嘴唇,害怕呜咽出声。周自珩的舌头在他的顶端打着转,甚至坏心眼地舔弄着那个细小的孔,它现在不是舌头,是伊甸园那条扭动缠绕的蛇,勾起你的贪婪,钻进你心脏的缝隙翻搅,连骨头的缝隙都吱吱呀呀地发出粘腻淫糜的声响。

“自珩……”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多虚软,被恐惧和欢愉实施了双重侵犯,“松开我,我们先回去,不行吗……”

周自珩强势地掐住他的大腿,力道显示出他的拒绝。他修长的手指揉着夏习清软软垂着的囊袋,一进一出含得诚恳虔诚。

这条蛇钻到他的骨头缝里了,他浑身痒得发热。睁开眼看到的是茫茫黑暗,闭上眼是周自珩的一举一动,吮吸、舔舐、吞吐和搅动,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牙齿开始磕磕碰碰地发出声响,预先庆祝这场出格的治疗。

“啊,啊,自珩,含深一点……”

最终恐惧还是不敌动物本能,夏习清放弃了挣扎,享乐主义永远是他信奉的信条。他的双腿放肆地打战,被系带紧紧缠住的手臂在墙壁上摩擦。直到周自珩的动作愈发快,含得越深,直到他的手钻进衬衣里揉捏他挺立的乳尖,一次次将他的性器吞含到喉头。

他射在了周自珩嘴里,比想象中还快。

周自珩显然也没料到,尽管他感觉到他愈发紧绷的大腿肌肉和快速起伏的胸膛,但他还是没有料到夏习清动情的程度,所以被他射出的精液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下。

“咳咳咳……”

射完的夏习清背靠着电梯内壁大口喘气,听见周自珩还跪在自己跟前咳嗽,实在想笑,“报应。”

周自珩忍住咳嗽骂了句,“没良心。”

“良心这种好东西我一直没有。”刚高潮玩的夏习清声音半含着气,性感得要命。他看不清眼前,只能凭着感觉踢掉了西装裤,微微抬起右腿,绷着脚背,用穿着皮鞋的脚戳了一下周自珩,正巧穿过他分开的腿抵上他的小腹。

被捆着手的夏习清轻笑一声,使了点力踩上去。

“第二个疗程是什么?变态医生。”

周自珩捉住他脚踝,手掌顺着小腿线条往上,摩挲肌肤来到他柔软的膝窝。他低头过去吻着他的大腿,把他往下拽,拽进自己的怀里。

“怕吗?”他轻轻拍着夏习清的后背,温柔地吻他汗湿的后颈。

夏习清却没好气,“你先解开我再说好话,不然更像变态。”

“好。”周自珩抱着他,手绕过去解开系带,然后吻他。

“苦。”夏习清皱起脸,呸了好几下。

周自珩觉得好笑,“我都不嫌弃,你自己嫌弃成这样。”夏习清忽然说想吃蛋糕,周自珩没辙只好把蛋糕拿出来。

他的夜光表发着光,周自珩说,“估计就算现在叫人也得在这里过零点了。”

“那你给我把蜡烛点上。”

星星点点的烛火亮起来,黑沉沉的狭小空间一下子被温柔的光填满。他甚至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每一面的镜子里。

“还挺漂亮。”

“我自己做的。”

夏习清笑了一下,“厉害死你了。”他伸出食指弄了块奶油,“我尝尝。”可他并没有直接将食指含进嘴里,而是抹在了周自珩的下唇。然后抱着他的脖子舔吻一番,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好甜。”说完他又用同样的招数,在周自珩的鼻尖、脸颊、下巴、甚至是耳垂抹上奶油,有一点点吃干净。

生日蜡烛的微光令他开始找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你就糟蹋我的蛋糕吧。”周自珩嘴上说着,可气息也已经被他撩拨得不稳了。

“我不光糟蹋蛋糕。”夏习清解开他外套,手伸进去摁了几下周自珩的后腰,“我还要糟蹋你。”说完他坐起来,手摸索到自己的大衣,从口袋里拿出什么,扔到周自珩怀里。

借着烛火一看,是润滑液。

“喂,”周自珩好气又好笑,“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免税店看到的,包装好看就买了。”夏习清说得随意。周自珩却觉得他可爱,拉过来亲了又亲,两个人身上都是软乎乎的奶油香气。亲着亲着身子就热起来,欲望在黑夜中舔舐二人的脊背,缠绵令呼吸不畅,脸颊与脸颊隔着薄汗相贴,呼吸喷洒湿润了对方的眼。

“放松,宝贝。”周自珩旋开润滑液挤在手心,湿润粘稠的液体裹挟着他的指尖探入穴口,一翕一合像花蕾那样将他纳入其中。夏习清的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趴在他肩头隐忍地喘,泄露出一丝呜咽之后便心虚地咬上他的肩头,唾液浸湿周自珩的米色毛衣。

“快,快点,”夏习清的声音被情欲浸泡得酥软,他两腿分开跪在地上,又或者说几乎是坐在周自珩的手指上。可当周自珩真的加快扩充得速度,他又软下来瘫靠在他怀里,小动物一样吻着他的嘴唇,连呼吸都颤,“嗯……嗯,啊。”

他等得实在煎熬,于是伸出手去,主动将周自珩已经硬到不行的阴茎掏出来,“好硬……”他像小猫一样舔湿自己的掌心,裹住,随着周自珩扩张的频率上下撸动着,感觉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大。他听见周自珩吸气的声音,这比什么都更有成就感。

“舒服吗?”夏习清吻着他的下巴,“进来好不好?”

周自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嗓音低哑,“求我。”

“求你什么”夏习清伸出舌头舔吻他的耳根,声音又浪又软,求你在电梯里操我?把我顶在镜子前面操到流口水?还是求你把我操到走不动路……只能被你抱回去扔到床上继续干?”

他故意在他耳边倒吸一口气,笑出声,“你想让我怎么求你?”

“你真是……”

周自珩最后的心理防线都被他击溃,气血上涌,抓住他的腰迫使他跪在地上,自己扶着硬到爆炸的阴茎一点点后入进去。

“啊……”夏习清感觉到身体一寸寸被打开,疼痛与欢愉充实了他的全身。周自珩向前伸出右手握住他修长的脖颈,往上,逼迫低头的夏习清抬起头来,“不是想看镜子吗?”

燃烧的烛火照亮镜面,他被顶到颠颤的肩膀,潮红的面孔,被迫张开的嘴唇,全都一览无余。

“好看吗?”

夏习清笑起来,伸长舌头舔舐周自珩的手指,逞强笑道,“好看啊……我本来就好看……啊,啊!”

周自珩手腕上的表显示着23:59分,发光的数字在黑夜分外鲜明。他用力地挺近,硕大的前端狠狠戳着夏习清敏感的腺体,他听见他的呻吟变得急促而尖细,被他手指拨开的嘴盛不下湿润的唾液,只能顺着留下来,留在他的手上,他的表带间。

“啊,啊……那里,好爽……轻一点,自珩,自珩……”

数字更换,从23:59变成了整齐的四个0。

周自珩扶住他的腰加快了挺进,低喘着说,“生日快乐,哥哥。”他捏着夏习清的下巴,令他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

“夏习清25岁的最后一秒和26岁的第一秒,都和周自珩紧紧结合在一起。”

“你以后怎么离得开我?”

这句话听得夏习清浑身都颤了颤,他几乎没有力气撑住,所以被他捞起来前胸贴后背地抱住。他扭头过去吻他,动情地吻,直到没有力气,在颠簸的热浪里彻底失去主导,任由周自珩将他一遍一遍冲刷,推他搁浅又拖着他下沉。

“我爱你,周自珩……”

“我知道,宝贝。”周自珩吻他肩头,“不要抢我的话,要让我先说。”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谢谢你遇到我,接受我,爱我。”他温柔地圈住夏习清,暖流包裹着他的身体,“我爱你,夏习清,你的出生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何尝不这么觉得。

比起世界上所有的祝福与庆贺,夏习清所得到的过最珍贵的礼物,就是周自珩。

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做了个多么伟大的人,这辈子才能和这个小家伙相遇。

他们结束荒唐的生日“结合”,整理的工作自然全部交给了周自珩一个人,最后还拿夏习清行李里的香水喷了满电梯欲盖弥彰,直到他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什么才敢摁紧急处理的按钮。

夏习清趴在他肩头,盯着他红到发烫的耳朵,吹了口气,“刚刚做的时候不见你害羞,你的开关还真是奇怪啊。”

“嘘,不要说了。”

“小变态。”

“……”

谁知刚摁下按钮,电梯竟然自己重新亮起来,显示屏那里重新出现上行符号。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自珩吓一跳。

夏习清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大衣搭在肩头,“成全你的变态计划呗。”

“我没有!”周自珩着急否认。

“快回去,我腰酸死了,我要泡澡。”

“我和你一起泡!”

“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第二天下午了,眼巴巴苦守在小号的粉丝才等到一个夏习清带着生日帽对着蛋糕许愿的照片。

[@小玫瑰掉进了红池塘:啊啊啊啊啊新鲜的习清哥哥!小玫瑰生日快乐!]

[@心上人是小画家:我的宝贝生日快乐!又可爱了一岁以后会越来越帅气!爱你爱你!]

[@宇宙第一小可爱:珩珩的蛋糕好可爱!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会忘记你昨晚抛弃我们的罪行!]

[@我的奶珩:亲手做蛋糕的小可爱还要兼职摄影师!快开直播说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美妙的事~]

[@我爱豆名字会被和谐你爱豆会吗:啊我隐隐约约有看到吻痕欸……]

[@或许你是我的小玫瑰吗:生日快乐!不过这个蛋糕怎么糊成这样了?像被猫爪子扒拉过一样……]

谁知周自珩竟然真的回复了。

[@我最讨厌楞次定律:岂止被扒拉,简直是被糟蹋了。]

更绝的是十分钟后夏习清也回复了。

[@Tsing_Summer:糟蹋你了?]

[@我最讨厌楞次定律:请。]

番外八

周自珩将他两条光裸在裙下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抱住他的大腿把夏习清从床上抱起来抵在卧室和阳台之间的玻璃门上湿吻,宽大的裙摆顺着垂了下来,覆盖住他的双腿。夏习清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脸,周自珩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搅得他浑身发烫,周自珩鼻腔里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是带着春药的迷雾让夏习清神志不清,恍恍惚惚。

“周自珩……你他妈别勾我了……”夏习清推搡他,头靠在玻璃门上张开嘴仰着脸喘息。这幅样子落在周自珩的眼里,简直让他着了魔。

“到底是谁勾引谁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那副裹在纯白长裙里的身体随着喘息一起一伏,锁骨处的凹陷很深,被裙子的领口衬得漂亮极了,周自珩忍不住俯身舔吻他的锁骨,双手掐住变得柔软的细腰,他的吻又湿又热,在夏习清细长的脖子上留下红色的印记,吻着吻着他开始听见夏习清带着鼻音的哼叫,黏黏糊糊的,他那双修长的手指扣住周自珩的后脑,用力地摩挲着,这是他情动时最喜欢的动作。

“快点……”

周自珩仍旧残忍地不紧不慢,手臂抱着他把他的腰往前往上抬,让夏习清的胸口拱起来,然后低下头隔着布料去舔咬他的胸口,那两粒小小的乳尖在情欲的催使下凸起,一眼就能看到。

“别舔那里……”夏习清有些抗拒,“我……我又不是女人……”

“我知道。”周自珩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嘴唇,“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说完他再一次去舔咬夏习清胸口的凸起,布料已经完全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他的舌头在上头打着转,夏习清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不像是难受,可也不那么舒服。

倒像是羞耻心和饥渴交杂出来的一种罪恶的折磨。

周自珩用手指掐了一把被他舔得发硬的乳头,听见夏习清毫无防备地哼叫出声,“啊……”这声音和他平时说话时那种勾人的尾音不太一样,带着一股子被欺凌之后的柔弱,又颤又喘。听见这一声周自珩的脑子都热了,后背冒出的热汗黏住了睡衣,他索性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用床头柜拿了润滑液,抱住夏习清又一次深深地吻了吻,舌头伸到最里面,模拟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夏习清浑身难受,吸着他的舌头不让他退出去。

“唔……唔……”

口水多得从嘴角溢了出来,夏习清仰着头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周自珩蹲下来跪在地上,撩起他的裙摆钻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啊……”羞耻心几乎冲到了头顶,夏习清想推开他,却反被周自珩握住藏在裙底的阴茎,他早就硬得不行了,被他这么一握都差点射出来。

“你下面的东西长得好看。”周自珩的声音从裙底传出来,“和你一样好看。”

“少废话……啊……”自己的性器忽然被湿热的口腔裹住,夏习清下意识咬住嘴唇,可还是不小心泄露出呻吟,周自珩的双手握着他的底端,残忍地玩弄着他的囊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他几乎要窒息,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抓住了周自珩宽阔的肩膀,“哈……啊……自珩……”

周自珩吞吐着夏习清的性器,但他并不想夏习清这么快就射出来,所以每次深入吞吐几次又停下,放着他不做任何动作,这样的玩法几乎把夏习清逼疯了,“你他妈……快点……”周自珩就这么跪在裙底里看着夏习清磨蹭自己的两条腿,硬挺的阴茎轻轻地随着他的动作甩动。这一幕简直太诱人,他光是这样看着都能射出来。

把润滑挤在手上,周自珩一面舔吻着夏习清的大腿根一面把润滑剂往他的后穴抹,“乖……放松点……”

夏习清努力地放松括约肌的肌肉,让周自珩的手指伸进去,润滑挤得太多,穴口黏糊糊得让人难受。等到两根手指开始顺畅起来,周自珩便多加了一根,并在一起抽插着那个湿热的甬道。夏习清几乎放弃了挣扎和隐忍,每被他的手指插进来一次便颤着声音叫出来,放浪地仰着头呻吟,“啊……啊……啊……”

“……不要弄了……直接进来……快点……”

裙底又闷又热,周自珩忍得难受,出了一身汗。听到自己的爱人开始放浪地叫出来,他终于忍受不了,站起来将他翻了个身抵在玻璃门上,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戳了几次那个滑腻的小穴。光是这么戳几下,夏习清就已经开始啊啊叫起来。

真正吃进去的时候仍旧有些艰难,刚把硕大的龟头顶进去,夏习清就开始有些痛苦的呻吟,下面的小穴不自觉缩紧,周自珩掰过他的脸吻他,吻得他浑身发软,趁他放松的时候周自珩便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好涨……”

“一会儿就舒服了,宝贝。”周自珩扶着他的腰慢慢地往里送,隐忍着强烈的欲望缓慢地抽插着,白色的裙摆像是一块遮羞布,遮住了两人结合的私隐,但却让周自珩更加心猿意马,他能感觉到那条湿热的甬道已经开始吸附他的性器,夏习清的声音也开始从痛苦转向食髓知味的哼叫,“啊……啊啊……周自珩……快点操……”

“你说的。”兽欲一下子上了头,周自珩狠命地往里顶着,啪啪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连带着夏习清放浪的叫喊.

周自珩从后面舔吻他的耳朵,舌尖有意无意往里伸,他的声音被情欲磨得又低又沉,“习清,你下面好热,好湿,像女人一样。”

“你……你给我闭嘴……我他妈不会放过你的……啊——”还没放完狠话的夏习清被周自珩狠狠往里顶了一下,几乎顶到了最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尖细,“啊……太深了……太深了……”

看到夏习清想躲,周自珩握住他的腰拖着他一起跪在地上,从后面把夏习清的两腿分开放在他的膝盖两边,身体全部贴上玻璃门,体位变换时滑出来的阴茎被再一次顶在夏习清的穴口,周自珩哑着嗓子在他的耳边喘着,“习清,坐下来。”

夏习清已经昏了头,浑身没有半点抵抗的气力,试着往下坐,一点一点把周自珩尺寸惊人的性器吃了进去,“哈……哈……”他的喘息喷在玻璃门上,凝成一片白茫茫的热雾。周自珩抱着他的大腿狠狠往上操弄,操得夏习清抵在玻璃上的脸一上一下地蹭着,将那片并没有持续太久的白雾通通蹭花。

“太深了……这个姿势啊啊……啊……啊……不行……”夏习清混乱地叫着,穴口的嫩肉都要被他操得翻出来,太深了,实在是太深了。他的手扒在玻璃上,试图向上想要逃出去,却被周自珩一下子拽了回来,重重地落回到那根可怕的性器上。

“啊——”

“不许逃。”周自珩额角的汗滑到了下巴,他抓住夏习清的两只臂,逼迫着他向后反折,夏习清后背的裙子拉链在挣扎中滑到了腰上,周自珩低着头舔吻着他的后背,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这个姿势的夏习清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周自珩的下身狠狠地钉在下面,每一下都戳到最里面,最可怕的是,周自珩还在他的耳边说着从来不曾说过的露骨情话,“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给自慰的时候才十五岁,那个时候我就是想着你做的,满脑子都是你穿着这条裙子的样子……呃……每一次都是你……”

“啊……啊……”夏习清浑身打颤,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水溢出来让他连呻吟都变得口齿不清,“啊啊……自珩……啊……”他忍不住扭动自己的腰,那是他唯一可以控制的地方,彻底被情欲操控的他放浪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动物,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戳上了他的前列腺,“啊!啊——”没有两下,他就大叫着射了出来,整个人像是一条艳丽的濒死的鱼,汗津津的躯体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下面的小穴急速地抽缩,整个人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周自珩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反而是借着他无力反抗的时机更加用力地向上颠簸操弄,挺着腰撞得越来越快,“好爽……习清……”他沉重沙哑的喘息成了夏习清的催情药,把他变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花蕾,只能无力地呻吟,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惨兮兮地扭动。

连着撞了不知多少下,撞得下面几乎要着起来,夏习清终于感觉到周自珩抱着他的手开始有些颤,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他用力地收紧肌肉,奄奄一息地转过脸,头发全都汗湿贴在额角,“射进来……”

“可是……”

“快点……”夏习清皱眉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周自珩痴痴地吻着他的侧脸,按住他的腰狠狠地撞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全数射精那个湿热的甬道中。

他从后面抱住夏习清,趴在他的肩头笑着喘息,“求着我射进来……是要给我生孩子吗……”

夏习清像是在笑,又像是喘气,转过头吻周自珩的鼻梁,迷了汗的睫毛无力地抬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神又软又欲,带着一丝诱人的轻蔑。

“就一次……能中吗?”

《营业悖论》by稚楚

目录:76章-86章-93章-102章-番外八

76

“裴听颂,你干嘛。”他还试图挣扎,却被裴听颂拉着两条分开的腿往他腰上盘,手臂也往他脖子后面绕。

“不干嘛,”裴听颂托着方觉夏,抱住他走到床边,然后俯身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倾身压上去,“看月亮。”说着,他吻了吻方觉夏的脸颊,“月亮在你身上。”

鼻尖蹭了蹭,裴听颂的声音低哑,“你脸有点烫,亲起来好舒服。”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方觉夏不知如何是好,他被蹭到发痒,半眯着眼睛,"你不要说话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rapper "装听颂笑了笑,“接吻是唯一一个让我闭嘴的办法,要试试吗?”

他发出的邀请很是直白。方觉夏眨了一下眼睛,仿佛下了决心似的,了上去。

嘴唇和嘴唇碰上的时候仿佛有魔力,彼此身体里的欲望终于贯通,如同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少年人的荷尔蒙与情欲交织在一起,把清冷的月光都烧热,再裹在身上,就不怕冷。

方觉夏喜欢接吻,喜欢裴听颂的舌尖刺探进来的感觉,薄荷香气涌进来,舔舐柔软脆弱的粘膜,蹭过光滑锋利的齿尖,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交融纠缠。裴听颂的手从方觉夏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想着他柔软的后腰,一点点沿着脊柱沟往上,光滑的皮肤被他的掌心摸索到发烫。

深夜总是安静,水声从他们交缠的唇舌中溢出,又传回到耳里,像迂回的情潮一样袭来,报复性地加重方党夏的渴求。

视线不明,氧气缺失,还有一点点似有若无的酒精,让方觉夏出现幻觉。被装听颂压在身下追逐胜负的画面,将他的外套覆在脸上,还有此刻他压倒性的吻,三重景象混在一起,只有欲望层层递进。

裴听颂的舌尖搅弄着方觉夏的吻,他喜欢吻到很深再分开,望一望方觉夏。情欲里的爱人最好看,微张的唇吐着热汽,眼里都蒙着莹润水光。

裴听颂又吻了吻他的胎记,手揉着他的皮肤,沉声问, “你怎么这么好看,嗯?"忍不住又吻了一下,他浑身上下最鲜活的一部分。

方党夏微微发喘,手回抱在他的后背,没有说话,但他也把手伸到了棉质睡衣里,手掌贴上裴听颂的皮肤,这是太明显的眷恋信号.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裴听颂吻着他额头、眼睛,还有他的鼻尖。

方觉夏摩挲着他的后脊,舌尖探出,舔了舔唇, “忍不住什么?"

他的声线有种很强烈的清冷感,喘息着说出话的时候,带着点被迫侵犯的禁忌味道,令人更容易产生摧毁欲。

“忍不住欺负你。”裴听颂的舌尖又一次探进去,撬开牙关,回到那湿润温暖的地方,似乎要把方觉夏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住似的,那样细密地舔吻每一处,缠绕他的舌头,勾住不放。他的手也从背后绕到前方手掌摩挲上去,方觉夏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这样就打了个抖。

“唔..”

裴听颂与他分开,睡液拉出一长条银丝,月色下发着光。

“你怕吗?"

方觉夏被他吻得发晕,第一次被情欲这么直接地冲撞,还不习惯。但他应该是不害怕的,他明明都查过资料了。于是他摇了摇头,一双清透的眼望着裴听颂, “我在网上查过,一些关于这个的东西…

裴听颂先是证了怔,然后笑出来,不过他很快又替自己解释,“我不是在笑你,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查一下不应该吗?”方觉夏觉得很符合逻辑, “未知的东西就是要去学习才能变成已知。”

“你说得对,提前备课很明智。”裴听颂低下头,鼻尖亲昵地抵着鼻尖,"方老师,你教教我吧。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羞耻,方觉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怎么教?"

裴听颂吻着他耳下的柔软皮肤, "你想怎么调教都可以,反正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处

男。”

实在是太大言不惭了。

方觉夏的喉结滚了滚,局促地舔了下嘴唇。他不知道要怎么调教,只知道现在他们毫无准备,还不能做, “我们现在还不能

做……”

“做?”裴听颂一边轻柔地吻他侧颈,一边装傻, “做什么?做爱?”

方觉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有些愣住,眼睛都瞪大了。裴听颂抬起头,正好看到他这样,觉得太可爱,继续逗他, "原来你想和我做爱啊。

这两个字一直截着方觉夏的心,他想否认,因为这太不含蓄了,可否认就是说说。

他只能又一次重复,“现在还不行……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而且你手上还有伤。

“慢慢来,没必要一次就做到底。"裴听颂受伤的手屈肘撑着,没有将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只是细细吻着方觉夏嘴唇,又不给他更深更彻底的吻,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不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觉夏被他吻得燥热,岌岌可危的理智被荷尔蒙撕碎,他的手无力地握住裴听颂的手可又阻挡不了他的行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枚被撕开了包装的雪糕,心情忐忑,又担心自己味道过于平庸,担心他不喜欢这种口味。

可他不知道的是,裴听颂喜欢得快疯了。他忍不住沿着他细长的脖颈往下吻,舔舐他伶仃的锁骨,还有他雪白的胸口。方觉夏的味道是甜的,舌头是甜的,皮肤也是。

“你真好看。”裴听颁没什么技巧,全凭满腔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因为喜欢他,所以喜欢他身上每一寸,想亲吻想舔舐, "怎么这么好看。

方觉夏太白,连乳尖都是浅粉色的,小小一个,被他吻得立起,像一枚花蕊。裴听颂伸出舌尖,擦了一下。一瞬间方觉夏浑身颤栗,抱住装听颂的头。

“喜欢?"裴听颁抬头和他接了个吻,分开的时候方觉夏有些难受,“…想亲。”“我知道,但你下面的奶头也很可怜,它也想亲。”

裴听颂总是非常直白地说出一些令人羞耻的话。

"你别,我不要你膝那儿.…

“是吗?真不要?"裴听颂又含住他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方觉夏敏感极了,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声音。但他下意识觉得羞耻,又紧紧咬牙,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下一秒,裴听颂的食指和中指就伸到他嘴里,弄一条软舌。“唔……”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舔舐这里会有这么大的快感。方觉夏的手指抓着装听颂的后背,不自觉用力,两腿都屈起,脚趾抓着床单.

乳尖已经被他舔得充血肿大,直直地挺立着,裴听颂觉得新奇,来回瞧着两边的乳头,“红了好多。这边的也好可怜。”说完他又低头,吻住另一枚乳尖,吸吮打转,牙尖轻轻磨着,含得那么一点点小东西胀起来。

太漂亮,像白瓷盘上两颗孤零零的樱桃。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手指在嘴里一进一出如同口交,方觉夏仰着头,胸口的乳尖没了舔舞,发冷受冻,他从被动变为主动,下意识舔着裴听颂的手指,含混不清

说,“凉……唔……

“哪儿?”裴听颂故意问出来,“告诉我哪儿凉。”

方觉夏羞于回答,把自己的胸膛挺起来,腰身拱起,似乎企图把他胸前的两点送入裴听颂口中。

这画面秀色可餐,裴听颂却没有继续满足他的欲求,低下头对着他的乳尖吹了口气,弄得方觉夏猛地打了个抖,浑身颤了颤。裴听须抽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的唾液抹在他的乳尖。

“这样像不像你自己舔的?舔得这么湿。“你…你混蛋。”这是方觉夏能够骂出最严重的话。他脸颊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张着嘴大口呼吸,身子软成一滩雪水。

“我最不遗憾的事就是我是个混蛋。"装听领像接受赞美一样接受了他的辱骂,低头吻他凸起的肋骨,一路向下,吻他的细腰,最后落到他的睡裤边缘。

“哥哥,你自慰过吗?”他自然地发问,等了很久,才等到方觉夏一句艰难无比的“很少……””

“我也是,以前很少自慰。”裴听颂的手顺若裤管摸了一下他的腿根, “不过喜欢上你之后,我经常自慰,没办法,有时候太想你,想着想着就硬了。”

他嘴里说着不知廉耻的话,听得方觉夏呼吸都不畅了,太阳穴仿佛被细密的银针轻轻扎着。裴听颂就像只动物一样,低头咬住他的裤腰,往下撕扯。

方觉夏紧张地伸手去挡, "裴听颂,我还没有准备好,小裴.

裴听颂顺着将他的手指舔了个遍,又牵起他的手放在他裤裆的地方,揉了一把,“方老师,你下面都硬了,还没准备好吗?”

方觉夏忍不住哼了一声,手被裴听颂的手包着,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是我弄错了?还是检查一下吧。”裴听颂扯下他的睡裤,力道暧昧地揉着他柔软的臀肉,这大概是方觉夏身上唯一丰满的地方,方觉夏被他揉得头晕眼花,耳鼓膜都膨胀心脏破了个洞,欲望往外流,往外钻,淌过的地方都好痒。

内裤包着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团,还有一小处被液体浸湿的阴影。裴听颂低头吻了好几下,扯开内裤,一根秀气漂亮的阴茎直挺挺出来,已经硬到不行。

“这么精神了,还说没有准备好。真漂亮,你浑身上下都很漂亮,比月亮还美。"裴听领像个好奇的孩子,手指拔了拨他的前端,指甲刮着渗出腺液的马眼。方觉夏立刻抖了抖,双腿忍不住夹住, “别弄了,不弄了好吗。”

“不弄不难受吗?都流水了。”裴听颂将方觉夏捞起来,让他被靠在床头,自己又开了几盏灯,房间里顿时明亮好多,仿佛为了让方觉夏看得更清楚些。他弓着身子,低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马眼,舔得方觉夏发抖,他又上下撸动几下,眼睛看向方觉夏, "Blowjob?

方觉夏立刻摇头,“不要,求你了。”

“不要就是要,这我知道。”于是他低下头,含住了方觉夏的阴茎,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又舔弄柱身,没什么技巧性,但方觉夏那里尝过这种刺激,还是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帮他口交,眼角发红,红到快要连上他天生的胎记,连大腿都在哆嗦,嘴着气一声一声叫着爱人的名字, “装听颂,听颂……”

他喜欢方觉夏这么叫他,有种溺爱的感觉。他一边舔弄,一面揉搓着方觉夏的臀肉,没多久方觉夏就往下缩,大腿颤抖着要夹住他的头,一开口都变了调,又软又黏,“不行了,不,不行,松开我,听颂,我要射

了……

裴听颂当然知道,但他没有离开,任由着方觉夏射到他嘴里。他喜欢方觉夏,喜欢到什么都可以做。看到射完之后的方觉夏软软地瘫下来,裴听颂凑上去躺倒在他身边,侧身吻他,带着精液的吻满是欲望,方觉夏从没有尝过这种味道,皱了皱眉,就被裴听颂笑话,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起自己了。”“没有…方觉夏乏力地狡辩,觉得有些冷,于是钻到被子里,又贴上裴听颂,他提前射了,觉得有点对不起裴听颂,于是吻了吻他的下巴, “你怎么办?我也帮你好

吗?”

说着他就想要钻下去,被装听颂单手捞回来,笑着舔他耳朵, “你行动力也太强

了。”他嗓子都忍得发哑.……用手就行。”说着他牵着方党夏的手来到下面。方觉夏被吓到,他下面的尺寸大得惊人,又硬又热。手指一贴上去,裴听颂就发出一声低喘,在他耳边,性感得要命。

干燥摩擦起来不够舒服,方觉夏收回手伸到自己的嘴里,舔了舔,牵连着银丝抽出来,又覆上他的阴茎。这一系列动作看得裴听颂眼热,伸手揉着方觉夏的臀肉, "方老师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嗯?”

“我没有 "方觉夏听到他的声音就发软,浑身像过电一样,刚刚消退的情潮再度泛溢,他的手生涩地擔动着裴听颂的下身,一只不够,干脆双手都用上。裴听颂在他耳边随着动作肆无忌惮地喘着,还问他, “你喜欢叫dick什么?用中文。

方觉夏被他擦得心魂荡漾,头昏脑涨,手里的东西似乎没有半点纾解,反而越胀越

大,“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表听领舔着他耳垂,揉他后腰,呼吸声越来越重, "方老师,你不是学习过吗?教教我,我不知道用中文怎么

说。”

方觉夏瘫软在他怀里,他当然知道怎么说,脑子里甚至已经有了答案,可让他说出来太难了,他从来没有说过脏话,没有说过任何有关生殖器官的词。

裴听颂的手又绕到他前面,玩弄他的顶端却又不帮他纾解欲望,只是在皮毛上擦

拨, “说啊……说了我就帮你做,让你射,好不好?”方觉夏快被他逼到临界点,他太难受了,想被他抚摩,想像刚才那样舒舒服服地释放,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战胜了羞耻心。

“鸡、鸡.…"这两个字说出口,方觉夏自己的肩膀先颤了颤。

“哦。”裴听颂暖昧地拖长了声音,握住了方觉夏的阴茎,缓缓撸动,他奖励似的吻住方觉夏的嘴唇,吻得他后背发麻,浑身酥软,再退出来,舔舐他的侧颈,声音沙

哑, “那你觉得我的鸡巴怎么样?大吗?"方觉夏的羞耻心已经击溃他的理智防线,他切底化在了裴听颂的怀里,放弃了清高得挣扎,他不是什么月亮,也不是什么干干净净的人,他就是想要裴听颂。

只要他乖乖说出答案,裴听颂就会让他舒服。

“大……”

阴茎被他擔动,他舒坦得毛孔都张开。

“喜欢吗?

方觉夏靠在他肩头,吻着他的肩膀, "喜欢……

“真乖。”装听颂上下加速擔动着他的阴茎,越来越快,快到方觉夏已经撇了手,没办法继续帮他,只能像抱着一块浮木那样求救似的抱住裴听颂的后背,在疯狂的情欲折磨下吻他的脖子,拼命地喘息,在第二次射精时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又射了,像个失控的牛奶盒,射在了裴听颂的手里,溅在他睡衣上。

“怎么办…”方觉夏声音发虚,软软

的,“你还没有射。”

“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裴听颂笑起来呼吸灼热, “你两次了,我一次都还没有,这么持久。”

“那怎么办呢…”方觉夏似乎已经没力气思考行与不行的问题,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哥哥,你真是白学习了,学完了也是一张白纸,你是看的论文吗?”裴听颂将他翻了个身,把他射的精液抹在他大腿内侧,又将两条细长的腿并拢, "用你的腿帮我,可以吗?”

被他翻了身,方觉夏觉得天旋地转,迷迷糊糊, "“…腿?”转瞬间裴听颂已经插进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还绕过来抚摩他前胸的乳尖。被插入的明明只是腿根,可方觉夏却感觉他好像已经进入到自己身体里一样,撞得他支离破碎,浑身发烫。

他大口喘息着,想接吻,于是扭转头去求吻,裴听颂满足他的心愿,两个人的舌头伸出来,在空气里交吻,像两尾交婶的鱼。“嗯……”表听颂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热汗,他之前忍耐了多久,现在就有多凶猛,一下一下往里凿,右手揉搓着方觉夏的胸膛,从上摸到下,又一次开始撸动方觉夏的阴茎。

“我不要了,真的,不能再射了…

“可以的哥哥。”裴听颂吻着他的后颈,抽插的速度加快, “很舒服,你喜欢的。”硕大的性器是翘的,从腿缝里穿过,一下一下狠狠截上方觉夏的囊袋,他的会阴,可方觉夏没地方躲避,只能承受他的攻击,他只是猎物而已,还是只喜欢被蹂躏的猎物。“啊,听颂……慢一点,不行了。

“我知道。”裴听颂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个字操一下,他感觉得到方觉夏快射了,他的腿夹得太紧了。

“我们一起好吗?哥哥,你跟我一起。”“嗯,一起…”方觉夏被情欲泡得昏沉,只能学舌。裴听颂的速度越来越快,精瘦的腰在他身后来回摆着,像被本能吞噬到发了狠的雄性动物,在他磨红的腿间快速插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两个人一起。

两个人的精液融到一起,黏在皮肤上,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方觉夏整个人都脱了力,软得几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任裴听颂从后面抱住他,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说尽各种甜蜜的话。似乎还不够,他又被翻过来,被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吻,吻到两个人的脑子都木了,吻到裴听颂连话都不再说。

他们好像只靠接吻就可以活。

爱是必需品,所以吻也是,性也是。体力在接吻中恢复,欲望战胜困倦,一点点抬头.所以他们又彼此纾解,直到方觉夏再也射不出更多,把所有都给了裴听颂。他终于融化,在情欲与月光里成为裴听颂掌心的一滩水,沉沉睡去。

86上

方觉夏被裴听颂打横抱起,从客厅走回卧室,像把珠宝归还到天鹅绒上那样轻柔地放在床上。他雪白的上半身被深色被子衬得那么漂亮。裴听颂看着都觉得燥热,单手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他接吻。

裴听颂的吻大多数时候很温柔,缓慢地舔吻,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也不粗暴,只是灵巧地勾住他的,再勾走他赖以生存的唾液。方觉夏忽然间有点害怕,他在吻的间隙喊着裴听颂的名字, “我们……….我们要.."“要做什么?”裴听替他把之后的话问

完, “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他都不知道,方觉夏怎么会知道。

可他的脑子里又出现另一个声音,好像在说,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你分明就想,别装了。

他低头含住了方觉夏已经微微立起来的乳尖,发烫的嘴唇抿住它,像饥饿的蜂鸟吸食蕊珠上的花蜜。

“不要吸。”方觉夏抓住裴听颂后脑的头发。

“你明明喜欢。”裴听颂依旧是那个直白的孩子,他知道怎么取悦方觉夏, "你最喜欢我舔,打着转舔。”他怎么说就怎么做,湿润的舌尖转得灵巧,直到方觉夏整个人都蜷缩,直到两颗珍珠发红发肿,颤巍巍像悬在白色窗帘的装饰。

他继续吃下去,从蕊珠到光滑平坦的花瓣舔吻他的腹部,轻轻地嗫吻,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枚很小的红印。

方觉夏用手去捂, “别留下痕迹。”

“夏天了,哥哥。”裴听颂舔过他的手指,教他说谎, “你可以骗别人,说这是虫子咬的。我不介意。”

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虫咬的伤口,发红发肿,痒在心上。方觉夏想接吻缓解症状,但是裴听颂不肯,他咬住了方觉夏睡裤的边缘。

方觉夏往后缩,又被裴听颂抓住双腿拖过来,他终于低头吻住方觉夏,用这种办法安抚他,可手已经扒下他的睡裤,还有他新换上的裴听颂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方觉夏感觉得到,他不敢说。

这是他躲避的原因。

“想要吗?”裴听颂轻轻咬着他的嘴

唇,“你可以吗?”

吻是方觉夏的致幻剂,只要吻上来他就不害怕,他含混地问, “你想要吗?”

这话太乖了。方觉夏那双总会让人误以为冷淡的眼湿漉漉的,比沾了唾液的糖果还亮。裴听颂结束一个吻,舔了舔嘴唇, “我早就想要了。从我喜欢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想要你,和你每一次接吻都在想。”

方觉夏的心跳得好快,他垂下的手紧紧地擦着床单,很没底气地威胁他, "闭嘴,你做梦。”

裴听颂当然不闭嘴,他只会变本加厉,笑着说, "哥哥,我在梦里都上了你几百回

了。”

“裴听颂.你…”

“所以你救救我,嗯?”裴听颂像一座倾倒的山脉那样贴上他的身体,讨好似的吻

他, “拿走我的第一次吧。”说完,裴听颂对着他说出电影里的原声台词,[他喜欢第一次,他希望他的人生全都由第一次构成。]方觉夏缺氧,脸颊发烫, "…..明明别人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这个意思。”裴听颂叼着他下唇,拉扯之后又松开, "要不要拿走?”

明明方觉夏应该是被动那一方,裴听颂却把主动权这个烫手山芋扔了给他。

“说吧,说出来我就亲你,亲你很多

下。”他一路舔吻着方觉夏的耳后,侧颈手指捻着他的乳尖。亲吻脖子的时候方觉夏会很动情。

所以他最后还是妥协,他根本拒绝不了裴听颂的任何求爱。

“要,我要。”

方觉夏是认真的,裴听颂也是,他从床头柜拿出没有拆封过的润滑液和安全套,匆匆拆开。

“你什么时候买的?”方觉夏被他折腾得头晕发软,上半身靠在枕头上, "这是什

么?”

“方老师,你不是备过课吗?”裴听颂低头过去跟他接了个吻,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挤了一团润滑液在手心。

“这个要放在哪儿?你教我。”

方觉夏的脖子通红,生涩得像一株花苗,直立立挺着,梗着喉咙,“放在.….””

裴听颂又一次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告诉我,我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他的答案继续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艰难极了,“下面……”

“下面。”裴听颂重复他的答案,用沾了润滑液的手握住方觉夏那根漂亮的阴茎, “这儿?”说着他还上下撸动了好几下。方觉夏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呻吟出声。裴听领舔他,让他松开牙齿,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像是按摩一样,温润的手掌心裹着他敏感的前端,任由方觉夏在自己的身下发抖,“是这儿吗?”

方觉夏被欲望操控,他想摇头,又点了头大口呼吸着,说不是。

“那下面还有什么?”裴听颂佯装出一副天真口吻,黏滑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下探去,揉了两下方觉夏的囊袋,差一点让他直接射出来,最后顺着会阴,来到了那个隐秘的穴口。

“找到了。”裴听颂吻着方觉夏的脖子,手指摁在他穴口皱缩的软肉上,像双陷阱边跳舞的脚,时不时陷进去,又飞快出来, “是这里吧,要伸进去吗哥哥?”

方觉夏快被他折磨得发疯,咬住嘴唇不想出声,可裴听颂的另一只手又开始了用力地撸动,勃起的阴茎在他手里成了脆弱颤抖的雌蕊,是他欲望的开关。

“啊,慢点,听颂.."”

“别光叫啊。”裴听颂抬头吻他, “教教我。”

方觉夏受不住了,他脑子里是裴听颂说的性解放三个字,没错,他需要解放,他是一只被困住的鸟,不,他是花好了,就随意让裴听颂蹂躏,揉碎,拧住花汁,他不想飞走。“伸进去,扩、扩张。”

这个名词从方觉夏的嘴里说出来有种别样的性感。裴听颂照做了,他不断地询问方觉夏怎么扩张,让他一个字一个字给他形容,手指裹着粘腻液体伸进去,探索边缘世界的甬道。方觉夏呻吟的声音都那么好听,听得裴听颂浑身发热,病了一样。

“好奇怪,啊,裴听颂,你等等…"裴听领一只手撸动着前面,另一只手扩张后面方觉夏的感官复杂到难以忍受,后穴的异物感混杂着濒临射精的快感,难以忍受。

“疼吗?”裴听颂吻他的嘴唇,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并住往里送, "听说两个关节的地方就是前列腺,摁一下会特别舒服,快活的要命。”

方觉夏被塞满了,他摇头,说自己不想快活。但他说了也没用,听颂已经自顾自开始了探索, “你喜欢在床上说谎。”

手指突然间探到了某一处。方觉夏会说谎,但他的身体不会,他敏感得一点欲望都藏不住,指尖狠狠一戳,他就会像鱼一样弓起身子,又发出人类的呻吟。

“找到了,我真是个聪明的学生。”裴听颂两手并用,甚至整个人都趴到他的小腹前伸出舌尖舔一舔他的胯骨,他一边套弄一边勾着手指狠狠刮弄那一处敏感地,两只手都足以让他的恋人失控。

方觉夏筛糠一样抖着肩膀,腹部漂亮的川字型腹肌绷紧,三两分钟就抵抗不住,叫出声,射在了裴听颂的脸上。

他大口喘息着,裴听颂凑过来给他看他

的“杰作”, “你多坏啊,你颜射我。”方觉夏的眼角都红了,感觉自己犯下了天大的罪过,想说对不起,可裴听颂没让他说出口,凑过去, “你帮我舔干净。”

他对性的拘谨和禁忌正在被裴听颂一点点碾碎。方觉夏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弄上去的精液,也舔着他爱人的脸。

“真乖。”裴听颂低头奖励了他一个

吻, “我的哥哥最乖了。”趁着高潮的余韵,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刚刚那个不算扩张。”

方觉夏喘息着,声音都含着热汽, “那算什么………”

“那叫指奸。”裴听颂说出一个新的

词, "我用手指让你射了,对吗?”

他没办法说对,只眨了一下眼睛,感受着裴听颂新一轮的探索, "三根太多了,听

颂…….他求饶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可裴听颂却直言,“必须得这样,不然你吃不下我。”

说着他又开始了抽插,方觉夏就像是一块蒸到熟透的糯米年糕,由得他去戳,去揉,抽出来的时候拉出黏软的丝,裹着他不让他走。直到裴听颂说够了,说他要进来,方觉夏的心就开始猛烈地跳,从没有这么快过。他拿出一枚套,自己撕开,牵着方觉夏柔软的手,哄着他给自己戴上。那根已经勃起膨胀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的对准他,像一杆毫不留情的枪。套太滑了,方觉夏额头都是汗,最后一次才真的给他套上。

“谢谢你。”裴听颂欺身压上去,吻着他的脸颊,低声对他说了好多遍我爱你,叫他的名字,叫他觉夏。

然后他的手指想着他的臀肉,掰开雪白的两团云,将自己送入方觉夏的身体。

这是裴听颂第一次真的与另一个人类结合,是他最爱的人。

86下

方觉夏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夏日的闪电劈开了,他叫着,想躲,雪白的腿根打着颤。“不要怕,”裴听颂只挺进去一个硕大的前端,就已经把方觉夏撑得没办法继续,他只能哄他, "哥哥,别怕,我亲你好吗?亲亲你。”他低头与他舌吻,手揉着他的臀肉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

"听颂,唔……我好难受啊。”

“我也是,”裴听颂的汗都流下来, “你太紧了,我进不去,咬得我好疼。”

方觉夏听见他说疼,迷离中竟然开始心疼起来,他吻着裴听颂额角的汗,努力地试着放松自己,“这样……这样呢?”

裴听颂进去更多,他在方觉夏的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哥哥,我能动一动吗?”方觉夏红着眼点了下头,得到的就是裴听颂狠狠地冲撞,他像一只第一次经历发情的小兽,摆动着自己的腰往里送,插得方觉夏忍不住叫出来,他没想过原来交合是这种感觉,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裴听颂戳碎,催生出毁灭的快感。

柔软紧致的软肉紧紧地吮吸着裴听颂,让他头皮后背一整片发麻,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会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他狠狠地挺

进, “喜欢吗哥哥,舒服吗?”

方觉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太、太深了.…听颂,你慢点。”

“深一点不舒服吗?我在你最里面,你看啊,”他把方觉夏顶到床头,让他弓着腰就能看见, “你看,你把我都吃进去了。”这些话实在是太坏太直白,方觉夏浑身都烧起来,被他顶得无处可逃。裴听颂握着他的细腰,将他拽下来,那根阴茎就插得更深,疯狂地捣弄着。他好像在床上,又好像是一艘风暴中的船,被裴听颂的潮汐推上岸,再被无情地拽下来,困在情欲的深海。

“不要了,啊,我,听颂,求你了…….方觉夏摇着头,上半身发着不正常的红色,眼角的红已经和胎记连成一片,像颗揉一揉就破皮的水蜜桃。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水让方觉夏细弱的请求变得更加可怜, “我,我要上厕所.."

“是吗?”裴听颂恶意地撸动了一下方觉夏的阴茎,听到他尖叫就露出笑意, “我们觉夏是喝了很多水,那怎么办呢?我从不能抽出来。”

“可以的,听颂,”方觉夏露出哀求的表情,漂亮极了, “就一下。”

“我一秒钟都离不开你。”表听颂残忍地宣判,再将他的爱人抱起来,双腿盘在腰上那样抱着他来到主卫,每走一步都在他身体里抽插,甚至比刚刚还要深。

他就是方觉夏唯一的支点,是屠杀他的到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方觉夏被他插得几乎要哭出来,阴茎的胀意已经无法忍受,他捶打推揉着裴听颂的胸膛, "放开我,混蛋,快点,我不行了。”“好的时候是你的宝贝,不好的时候就是混蛋了。”裴听颂忍出一头的汗,最后还是将他放下来,让他双脚站了地,自己也抽出来把方觉夏翻了个身,湿滑的穴口像一只会呼吸的嘴,一张一合。方觉夏手都在抖,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开马桶的盖子,可裴听颂下一瞬间就从后面插进来。

窗外下起了暴雨,每一滴都狠狠地拍打着透明的玻璃,啪啪作响。

他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裴听颂疯狂顶着,方觉夏双腿打颤,眼前发黑,他好像看到了电影里拿着刀的主人翁,在温热的胸膛上发狂一样插着,红色的液体漫出来。

“啊,啊,别,救命…….

液体。

“我正在救你啊,我在救你。”

腰被捉住,细白的腰塌下来迎接着进攻,他是失守的城墙,倒塌的是尊严,解放的是欲望。

“不行,我要死了,听颂,听颂…”

液体漫出来,浙浙沥沥像是下雨。

“你没有死,”裴听颂感受着甬道猛烈地收缩,从后面抱住他软掉的身体,一边舔吻他耳朵的软骨,一边宣告他事实, “你只是被我干得失禁了。”

方觉夏亲眼看见自己尿出来,那根可怜的阴茎被他插得抖动不停。他弄得好脏,明明他最爱干净。

可他太舒服了,舒服到他不在乎干不干净。“听颂,快一点,我想要。”他已经被操到口齿不清,说出来的话都没有过脑子,也不进耳朵里,是欲望直接的产物。

裴听颂忍到快要爆炸,他嗓子都哑了,还一直厮磨着方觉夏的耳朵, “你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嗯?"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地方

顶,“是不是最会勾引我?”

“是,我,我勾引你….

他发狠地揉着方觉夏的屁股,吻他太阳穴和眼角的胎记, “你长得这么漂亮,就是来勾引我的,对吗?”

方觉夏已经失去了理智, “对,对……我就是想勾引你,想让你操我,操我……啊啊…”他如愿以偿,被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子操到失禁,失控,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捻成粉末。快感甚至将他的理智都抹除了他被顶得乱叫,慌乱地抓着墙壁,脚趾抓着地板,只剩下胡言乱语, “啊,啊,不行好深啊,听颂,听颂….

甬道越收越紧,一阵阵的痉挛,裴听颂知道他快到了,也用上最大的气力顶上去,比野兽还残忍。就这样,方觉夏被他站着操到了,操得再一次高潮,前端流出液体,流到他的腿缝。裴听颂也射了,他能感觉得到他潮湿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大口喘息。他快死了,羞耻心把他磨碎了。他喘不上气,靠在裴听颂身上,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了?”

裴听颂掰过他下巴,给了他一个温存的吻,慢慢抽离他的身体,一边吻,一边说着我爱你,我很爱你。

方觉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哭了,他甚至都没有察觉, “我也爱你,裴听颂。”

“我知道。”裴听颂吻着被眼泪沾湿的胎记, “爱是很伟大的事,对吗?”

方觉夏点头,像那个望着心爱的人念诗的信徒,他相信裴听颂说的所有话。

他说,“我们在做爱。”

“我们很伟大。”

93章

“怎么办? "方觉夏瘪起了嘴,那双漂亮眼睛无辜极了, “擦不干净了….裴听颂捉住他乱擦的手,凑到他胸前, "宝贝不着急,我给你舔干净。说完他伸出舌头,舔在几天前种在这片雪白胸的吻痕上,舌尖轻缓打转。“嗯 .方觉夏有种掩饰不住的奇异感觉,胸口痒,心里也痒,他抓又不能抓,着急坏了。裴听颂又开始吻他,从吻痕吻到他粉色的乳尖,漂亮极了,唇舌含住,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处凸起打转,时不时顶一顶他勃起的乳头,感觉他浑身都在抖。他伸手揽住方觉夏的后腰,抚摩着他光滑的后背,可他的抚摩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的作用.反而让方觉夏愈发躁动不安。他哼的声音愈发明显了,和清醒时不太一样,酒精让他诚实,吻一样撬开他的嘴巴,把欲望灌到心里,又漫出来。难受…..裴听颂起来些,手指代替唇舌轻轻揉着他硬挺起来的乳尖,假装不知情地问, “哪儿难受?”他很近距离地看着喝醉酒的方觉夏,脸红红的,张着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雏这样有点残忍,观赏一朵花盛开的姿态。方觉夏顺着他的手摸到了胸口,还有没有照顾到的另一边,含糊道, “这里…还有这里。”他牵着裴听颂的手往下。他半硬了。“想亲,裴听颂,亲我好吗? "他期期艾艾地求着,眼睛湿漉漉。裴听颂顺水推舟揉着他的下面,揉一下又停下, “求我。"醉酒的方觉夏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他只能表达。"求求你了。”裴听颂如愿以偿地吻了他。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尖撬开贝齿,往最柔软最深处去,去纠缠方觉夏湿软的舌头,草莓味和酒精甜得令他头脑发昏。爱到难舍时,连吻都勾魂。方觉夏被他吻的发软,小动物一样含糊地哼着,他心智变得很小,学龄期最擅长地就是模仿,所以他也学着裴听颂的样子舔吻对方,湿热的舌相互搅动,吻到呻吟声和水声此起彼, 海浪一样。裴听颂不打算让他这么好过,强行抽离开,故意说, "够了。”“不够! ”方觉夏一下子抱住他,翻了个身将裴听颂压在下面,强行索吻,裴听颂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乖,等一下。”“不等!"方觉夏低头就吻上来,裴听颂只能顺他的意,把他的舌头嘴唇都吃软吃肿了,吻到他都趴倒在自己身上,成了一滩化掉的草莓沙冰,只剩下糖浆黏在胸口。收起太热了,裴听颂被他蹭得早就硬了,他伸长手В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柜子。之前从公寓带了一部分套和润滑剂,当时开玩笑说一定要在方觉夏的床上做一次,那时候方觉夏死活说不同意,但裴听颂还是偷偷藏到他最下面的抽屉里。没想到居然真派上了用场。“亲,快亲我。好不容易拿到润滑剂,裴听颂一边吻他,一面把方觉夏抱到自己身上,脱了他的裤子,赤条条像小婴儿一样趴在他胸口,两腿分开跪在他腾侧。他们像干渴到只能依靠彼此的唾液才可以存活的两个怪人,接吻的时候像是在安慰,又是啃食。裴听颂揉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又情动地抚摸他塌下来的后背,摸到他堪堪叫出声音。看不清,他把润滑挤到了方觉夏的尾椎骨,半透明的滑腻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指尖裹着蜜浆揉摁穴口。. …觉夏感觉到什么,像是有半刻清明的错觉,恍惚间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裴听颂吻他嘴唇, “我要进去了,宝贝。他很少在床上叫方觉夏宝贝,可他喝醉酒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宝贝,这甚至更加深了裴听颂的负罪感但他喜欢负罪感。你叫我宝 …""的手指已经进去大半根,搅着他身体里的漩涡,方觉夏痴痴地说,“谁是你的宝贝? ”“觉夏是我的宝贝。”裴听颂吻他,又塞进去一根,涨得方觉夏小蛇一样扭起来,下面蹭着裴听颂裤子里的阴茎。“别动,乖一点。”装听颂右手扩张,左手揽住他后背固定住,嘴里哄, ""你bb好不好? "母语总是带有某种特殊感情,会勾起最大的情绪。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真的是裴听颂的宝贝了,他会被捧在手心里,被吻到融化。方觉夏很喜欢这个称呼,趴在他身上被三根手指插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还黏黏糊糊念着, "bb,我是bb。“对,你是最乖的bb,你最漂亮,最听话……方觉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像是溺水,又像是生了大病,身体空空的,又热又烫,很痒。所以他扭动着,想和裴听颂皮贴皮肉贴肉地蹭,手就胡乱去扯他衣服,扯裴听颂的裤子,柔软的手握住滚烫膨大的性器,方觉夏又有点怕了。他一松手,裴听颂就看见他脸上的惊慌,故意问他, "bb,你发现什么了? "问完他正好找到了湿软甬道的敏感点,瘙痒似的轻轻刮了刮,“是什么? ”方觉夏打了个抖,伏在他胸口,像小孩子一样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给出一个也非常小孩的答案, “小鸡鸡…..”裴听颂顿时就不乐意了,太阳穴直跳,就想想着他往里面操进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牵着方觉夏的手去摸他的阴茎, “小吗?方党夏又老实说, “不小,很大。”"那是不是大鸡鸡? "方觉夏被他戳得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点头,“嗯,大鸡鸡。想吃吗? "”裴听颂缓慢搔着他的G点,这样的诱导总是有效,所以方觉夏点头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吃,吃什么,可裴听颂说的话就像是魔咒,是尊尊教诲,是不可以违抗的命令。喝醉的人记忆错乱,脑子里是一摊洗乱的牌,他忽然抽起来一张,想到便说, “你说,要公平的,你说我们一人一次,你亲我,我就要亲回去。忽然说这个,裴听颂点头, "是啊。”12“你、你把我压在下面,欺负我好多次,"方觉夏的眼角都发红, “我还没有、没有要回话音刚落,裴听颂就将他抱起来, "这就让你欺负回来,你在上面,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吗?曾经被方觉夏不止一次咬过的虎口如今掐着细腰,床头灯照在他雪白皮肤上,莹莹发光,好象他握住的不是渴于情爱的身子,是一段发烫的月光。月光是清冷的,但也是属于夜晚的,蒙上情欲的呻吟就更漂亮。“啊,啊 ."觉夏的身体被撑开,他缓慢地把爱人吃到肚子里。月亮是夜色上的一个洞,他也是,他是抽掉了白色棍子的棒棒糖,晶莹的身体里空荡荡的,只剩个眼。所以他让裴听颂进来,物归原主那样补偿他。这颗糖就会活过来,会化。没力气他就后仰,爱人的形状从白皙的肚皮凸出来。他是件怪异又色情的活瓷器。这是他第一次坐着,那么自由。这也是他第次幼稚地做爱,毫无顾忌地交合,酒精让他毫不抑制情感,难受就叫,想哭就流眼泪,"涨 .听颂…裴听颂忍到额角流汗,扶着他的腰抬着身子吻他, “很快就好了,亲一亲就好了,对不对?"方觉夏点头,眼泪还是流下来,像个怕疼的小孩,胎记红得太漂亮,难受. …面….听颂实在忍不住,两手握着他的腰肢往里顶撞, “这样呢?舒服了吗? "他被撞得乱叫,不管不顾地叫,裴听颂心里隐隐担心着,或许下一刻门就开了,他们的队友回来,看到方觉夏骑在他身上,看到他们像两头发情的兽那样交合。可这种担心在此刻竟然变成了刺激荷尔蒙的催化剂。上下捣弄了好多下,裴听颂被他下面的嘴吸到头皮发麻,太嫩,太紧,后腰和腹肌紧紧绷着,快活又难受, "bb,你不是想欺负我吗?你自己来?”他说的话很有诱惑力。方觉夏满脑子都是公平,都是欺负回去。对,他要欺负回去的。收起“嗯 .方觉夏一只手撑在裴听颂的胸口,另一只手向后扶住他凸起的膀骨,身子微微后腰,伸长的颈子有种脆弱的美感。他的腰流水一样前后摆动,分不清是舞者的本能还是纯粹的欲望,埋在身体里的利器狠狠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磨得欲望愈发猖狂, "啊 .,好舒服……“宝贝,觉夏, ”裴听颂扶着他的腰,在极大的欢愉中挺动两下,引诱他叫自己老公。“啊,嗯…..公….他是单纯和淫荡最微妙的结合。腰摆动的幅度越发大了,和他的呻吟一个样。方觉夏前面可怜的阴茎终于在后穴的刺激下挺立起来,随着腰甩着,前面滴出性液来。他成了有裂缝的蜜罐,滴滴答答淌出蜜来。“啊,老公,我好难受,不行了,不行了…."感觉甬道骤然缩紧,方觉夏没了力气,瘫软伏在他身上,裴听颂知道他已经高潮,于是双臂紧紧抱住他,自下而上往那个敏感到极致的湿巢中顶弄,每一声低喘的尾音都夹杂倒抽气的声音,性感到爆炸。他们的确快要爆炸,摩擦,裏着黏液的摩擦把快感放到无限大,水声与呻吟在深夜泛滥,方觉夏被钉在他的身上,又被抛上云端,他们唯一相连的地方翻出粉肉和白沫,他是活的,又快濒临死亡。“太深了,太深了…., 听颂……迷离中他反复叫着裴听颂的名字,含着气,淫糜又柔软,裴听颂将他翻下来,换了姿势更深地插进去,抬他的长腿架在肩膀,发了狠地捣弄,抽插,听他孩子气的哭,孩子一样索求拥抱,然后射精,把积攒的欲望都归还给爱人。他难得幼稚一次的爱人

102章

(温泉只能做完再泡了)

(排雷:射精管理, dirty talk预警,打屁股微SM预警(其实都算不上 …),听觉床上一直有点sm,小裴歪果仁作风一直比较大胆,下次可能更夸张,都是床上情趣请勿当真,不喜勿入谢谢)

"谁泡温泉拿手机啊,就你这样。

可他没办法推开裴听颂,挣扎会带来更多的声响。他只能祈祷队友尽快离开,放过这一个小小的房间。裴听颂似乎是吃准了他没办法反抗,便愈发大胆起来,沿着侧颈落下无声的吻,一直到他的锁骨。手指抓紧腰间的系带,一点点慢条斯理地抽开,仿佛耐心拆着一份心仪的礼物。

宽松的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皮肤,裸露出来,又披上他细密的吻。方觉夏敏感得在他的怀里颤抖,仍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昏茫的视野里,他感觉到裴听颂一路向下,不偏不倚衔住他乳尖,舌尖转圈撩拨。方觉夏的小腹都绷紧,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裴听颂能感觉到他的害怕,他浑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这很有趣,所以他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乳尖,只听见方觉夏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嘤咛,像跌出巢穴的雏鸟,无助又可怜。

方觉夏知道自己发出声音了,他太害怕了,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要怎么收场,他还没想好要这样面对队友们。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小的声音早就埋没在凌一和路远的聊天声中。他不知道自己没有暴露,只能求着裴听颂不要继续,手抓着他的手臂,凄然摇头。

裴听颂终于如愿以偿吻到他,舌尖扫过光洁齿列追他胆怯的舌,指腹还捻着他胸口,像是生怕他们的偷情不能被发现,隔着不隔音的木板,限制的声音令他快感更重。舌头热烈汹涌地撞着,他甚至不敢吞咽,吞咽也会发出声音,只能任情欲流淌,淹没全身。

方觉夏原以为自己是很能忍耐的人,却也从没有这样忍耐过,仿佛他们不是接吻,是钝刀子奢着病变发痒的皮肉,又快活,又煎熬。

“估计他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去吧,淼哥那边还等着。

“好吧,大家动作怎么都这么快啊。”

感觉要走了,方觉夏感觉活了过来。没料到裴听颂的手彻底拨开浴衣,指尖碰哪儿哪儿就酥麻。只是裴听颂也没想到,他这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滑一片。

他哪里猜到,方觉夏是听见他的声音出来开门,只草草披了一件敝体的衣裳,就偏偏被他逮住,落他手上。听见队友的脚步声走远,向房门外去,一颗心终于松下来,可忽然间, 半勃起的阴茎被裴听颂握住,方觉夏快要丧失全部理智,他紧紧咬住嘴唇,呼吸不畅,唯一的思考都变成惴惴不安。裴听颂像个擅长凌迟的子手, 5E A Вt, %EtНt液,虎口钳住要害一点点向下,拨开脆弱的薄皮,挤压柱身。性快感直冲天灵感,脊背都是一阵过电的酥麻。

好想叫出声。

“哎等等。”

远去的脚步声回来。

"又怎么了?"

收起

"我手机忘拿了。”

裴听颂的动作慢得残忍,见他已经硬到极限,又松开了手,去舔他胸口。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啪地一声响后,房间再-次恢复黑暗,房门沉重地关上,但情欲也终E。 7t, s—样将方

觉夏抵在柜中深吻,握着他秀气的阴茎越发快地撸动,压抑了太久,方觉夏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这个小小的衣柜像是一个隐秘的性爱盒子,里面装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感觉到方觉夏在他怀里颤抖起来,浑身又一次绷紧,裴听颂知道他快到了,可他并没打算这么轻易就让他去,于是用指圈箍住他的性器,让他没办法直接射出来。

他给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射在里面怎么打扫呢?

方觉夏信了,哪怕他忍到整个人打颤也信了。他浑身都蒙上一层汗,倒在裴听颂的怀里,不知是不是之前的嘹声,他此刻竟然变得直白,“难受…""

收起

“在这里憋得难受? ”装听颂明知故问完,等他射精的念头褪下去,才将他抱出来,放到床上。逼近又回退的高潮抽去了方觉夏的体力,他疲倦地躺在床上,嘴角流出的唾液还在发亮,可他也无心羞耻,解开的浴衣就这样摊开,赤身裸露在床上。他是剥去花瓣后濒死的蕊芯。

松软的大床紧挨着落地玻璃,湖景夜色一览无余,简直就像是半个露天的房子。之前不觉得如何,情欲冲了头后再来看,几乎是情趣房间的最上等。裴听颂望了眼玻璃外的月亮,抽掉自己腰间的系带,衣服落下,他年轻而紧绷的肌肉一览无余。

“难怪他们说景观好。”裴听颂站在床边,弯腰握住方觉夏的脚踝,将他向外拖,拖到可以和他接吻,可以把他白生生的长腿盘在自己腰上, “太适合做爱了。”

裴听颂的话像是一枚点燃的火柴,丢到方觉夏的心上,然后燎起一整片原野。他只能和裴听颂意乱情迷地交吻,乖巧地打开双腿,用那把人人称道的好嗓子呻吟给他听。他才是那颗熟烂的水蜜桃,被裴听颂的手指捅开,破口处流出粘稠蜜液,捅得愈深,愈快,水声就越盛。指腹戳中敏感那一点,方觉夏整个人都拱起,柔韧的腰肢绷出肌肉线条,他粘腻地叫着裴听颂的名字,伸长了手臂想抱他。

"舒服吗? "裴听颂碾着要害,轻柔地吻他脸颊。

"舒服. …."觉夏早已心猿意马,侧过脸想吻他嘴唇,可又被裴听颂躲开,手指加重力道去揉肠道里那一点,坏心眼发问, "哥哥,这样会射的吧。

方觉夏的小腹越发紧绷,感觉一股热流在血肉里发.. ..想……

"那可不行。”感觉他猛地收紧肠道,夹住手指,裴听颂便用另一只手握住的阴茎,也停了刺激他前列腺的动作。方觉夏又一次从攀上高潮的爽快中刹车,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真的很难受….听,你、混蛋 …"力地在裴听颂胸口砸了一拳,反倒更加激起裴听颂的兴致, “我这是在帮你做射精管理,哥哥每次都被我操到射三四次,做完了还要怪在我头上。”他低头,舔了舔方觉夏胸口硬到鼓起的奶粒, “今晚就准射一次。”

1起

"不行. .真的难受,听 ..方觉夏的声音都软了, “我好难受..

"我也是啊,哥哥,你看看我硬成什么样了。”裴听颂站在床边,抓着他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阴茎上, "感觉到了吗?

足心踩踏着,几乎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淫筋,脚踝被握住的地方烧得发烫,方觉夏别过脸,羞愧地咬住嘴唇。

“想要射的话, 自己抱著腿,张开让我进去。”被情欲操控的方觉夏已经失去抵抗的能力,只能依照他的话去做。裴听颂半跪在床沿,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他扩张好的穴口,进入的瞬间方觉夏便叫了出来,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一半是克制清醒,一半浪荡淫糜。

硕大的冠头磨着湿滑肠壁往里推,直到囊袋抵上穴口,裴听颂像是奖励那样吻了吻方觉夏汗湿的脸, "哥哥真棒,把我都吃进去了。”

说完他便飞快地挺动腰身,方觉夏抵着他的额头颠簸中呻吟,胡乱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 "听颂忽然又缓下来,不求快,两秒一下,每一下都插到最底,方觉夏的呻吟也变了,猛地插进去,他就会叫出来,声音抛上半空,又骤然消失,继而是第二次,第三次。

快…., 听颂…..

裴听颂喜欢他在床上提出请求,因为他真的需要,所以他也如愿以偿地操他,把他插到像一只浪里颠簸的船,操到那双跳舞时才会紧绷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肉洞翻出嫩肉,嘴唇关不住舌尖。

手机忽然间响起来,震动将方觉夏从快感中硬生生拉出,剥离的感觉太残忍,可他没有办法 “机..„,听颂,有人找我…..””"还能有谁? "裴听颂伸长手臂拿来手机,把屏幕举起来给他看,可下半身还在不断挺进,说话的时候都夹带着抽插的力道, "凌一,要接吗?”

方党夏咬着下唇摇头,可裴听颂偏偏点了接通,还俯身将手机贴到他耳边,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舔吻他侧颈。

“觉夏? "凌一的声音出现,隔着电流和信号.稚气都朝他涌来, “你在哪儿啊,我还以为你来泡温泉了,怎么还没来? "

他的声音太干净,衬得方觉夏自觉淫乱,队友在找他,可他现在却在老么的身下被他操到痉挛。

忍住呻吟,方觉夏极力想着借口, ….影音室…""

你看电影去了?这个时候?小裴也在? "

凌一的声音很大,连裴听颂都听见,他故意凑到方觉夏的另一边耳朵,小声说, “看什么电影?明明是自己在演情色电影。

嗯 .."听插到最底,方觉夏差一点就握着电话高潮。他快死了,快被自己的羞愧折磨死了。

好吧,那你看吧,我还想和你一起泡温泉呢。那我挂咯。

“嗯。”听到嘟声,方觉夏才终于解放,眼角忍出泪来,难受得对裴听颂又是推又是打。

怎么?没能跟他们一起泡温泉很可惜吗?"裴听颂抽了出来, “现在去也可以啊,我不做起了。”

"你混蛋,王八蛋 ."觉夏的脸涨得发红,搜刮自己所有的脏话词库也只有这些毫无攻击力的脏话。

你骂我 …坏了,我得罚你一下。”裴听颂直接将他翻过来趴在床上,手臂捞住他的小腹,让他脸朝着落地玻璃跪好,手掌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方觉夏的皮肤太白,一拍就留下红印,漂亮得很。

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裴听颂吻了吻他粉色的臀尖, “怎么样都好看。”

他的自尊心被拍碎了,玻璃碴一样扎在被涨满了性欲的心脏,一点也不疼,不难过,反而有种残暴的快感。

哥哥,屁股撅高一点,这样插起来才舒服。他吻了一下方觉夏的腰窝,然后俯在他后背,舔他耳后的柔软皮肤,用英文问他, “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

方觉夏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无法思考, “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了层白花花的雾。裴听颂猛地插进来,让他想往前躲,可又没处可躲。

收起

"Doggy style.是不是很可爱? "裴听颂吻着他肩下的蝴蝶骨,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哥哥这样就像小母狗一样。”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让方觉夏根本没有回击的能力,只能随着他叫, “太深了……….

“叫我什么? "裴听颂握住他下巴,狠狠凿进去,“想好了再叫。

啊. .方觉夏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倔强,想到昨晚他说过的话,便死也不愿意叫,只一味哼着。

“这么。”裴听颂像是早有预料,抬起身子,毫无慈悲地握住他的细腰,凶悍地挺进,操到方觉夏的腰都塌下去,操到他口齿不清,说话都变得含糊,头直往玻璃上撞, “听、听颂..唔 ..不要了,真、真……”

操得凶归凶,但裴听颂又舍不得他的宝贝撞着头,于是一边操一边把他往后拖,像拽着自己的猎物那样不松丝毫, “你说不要就不要。"他把方觉夏的两手折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手腕。

方觉夏就这么成了一匹任他驰骋的马。起伏颠簸,他被干到失去了自我意识,逃不了,躲不开。炽热的欲望烧了个赶紧,他连灰烬都是粘稠的,混着液体,泪水,血,还是低落的腺液,分不清

“外面风景多美啊,像不像在湖边做?可惜太黑了,我的哥哥看不清 ."听颂的声音夹杂着低喘,往回抽着气,性感得要命, "哥哥只能感觉自己被操,什么都看不到。

对,他看不到了,他是溺在情欲之湖的瞎子。只能感觉被插入的快感,只能听到交合的声音,他被涨满,被抛上了天空,再也不是自己了。

啊……始胡言乱

语,他脚趾蜷缩,想抱住裴听颂,却只能抓住床单, “听颂,不行了,,别….."

"死?不是不让我说这个字吗?宝贝怎么自己说了。”裴听颂握住他的阴茎,这动作令他害怕,方觉夏极力挣扎,害怕他再一次阻挡自己射精,鱼一样扭动。裴听颂压在他身上, “叫我听话。叫得好听我就让你射。”

深入的每一下,粘稠的交合,裴听颂的哄骗,这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 将方觉夏后的理知盗走。他眼泪淌出来,趴着被他侵入,肩膀乱晃, "老公,老公….你了,让我射….不好?”

裴听颂怀抱着已经被情欲折磨到疯狂的爱人,恨不能将自己完全地送入到他体内,插进去,在里面野蛮丛生,如果可以这样,他就能永远地寄生在他心上。

“好,好,让你射。”他将方觉夏捞起来,背靠着自己坐在他炽热的阴茎上,手指替他揉着囊袋,另一只手扳过他的脸,吻他的胎记,也吻去他的眼泪。

方觉夏跪在床上,他已经不再是他自己,对着一片茫茫的冷湖,他主动上下颠簸,让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感觉裴听颂喘着热汽吻他肩膀,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叫他宝贝,叫他哥哥,将自己完完全全射入他的身体。

得到爱人的一切,他也尖叫着射出来。

精液被玻璃阻挡,流淌着往下滑,好像要落到湖里。

于是湖中荡开涟漪。

番外八

裴听颂拿出润滑剂,看见方觉夏正看着镜子,心里起了些坏念头,于是把方觉夏拉起来,让他坐到床尾,面对着那面大镜子。自己则坐在方觉夏的背后,从后面抱住他,拨开他的长发,色情又温存地从他的后颈吻到耳后, “哥哥,要不要试着自己做扩张? "

“嗯..自己?”方觉夏原本就不敢看镜子,又被他吻得浑身难受,侧过脸想和他接吻。裴听颂将他的手牵起来,在他手掌心挤上一大团润滑。对着镜子,裴听颂仔细端详着方觉夏的模样, "哥哥穿着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

脱下来。,

“不脱下来怎么操哥哥呢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从床上下来,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剪子,跪在床尾,将方觉夏的两条腿分开。

看到剪子,方觉夏吓得哼出了声,大腿根都发颤。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隔着布料,裴听颂的手指想着,直到他摁到了会陷下去的柔软穴口,才揪起布料,剪出一收起

洞。

“. .."”"想到穴口,方觉夏合住了膝盖,可又被裴听颂分开, "别这么着急,还要剪一个洞

呢。”说着他的手往上,剪出了一个更大的洞,将方觉夏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里面释放出来。“好了。”裴听颂掀开裙摆,低头含住方觉夏的阴茎,舌头舔弄。

". ……..儿乎是下意识夹住了裴听颂的头,“不要,别这样……"裴听颂抬起头,摸了摸方觉夏的脸, “对啊,我

忘了,说好今天你主动的。

他再次回到从背后抱住方觉夏的姿势,手抓着他的大腿将他的膀打开, "哥哥,你自己来。方觉夏没发觉,自己的肩膀都有些抖,润滑液从掌心往下流淌,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他闭着眼睛将手伸下去,学着裴听颂过去的样子,揉着自己下面的穴口。

见他抖着厉害,裴听颂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哥

哥,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我好喜欢你。”被他吻着耳朵,方觉夏怕痒躲闪着,大口呼吸,手指刚伸进去一只,就臊得抬不起头,嘴里黏黏糊糊叫着裴听颂的名字。

“我在, ”裴听颂吻他的脸颊, “伸进去几根了?”

“一、一根……”

“起码要三根。”裴听颂故意用自己的下面蹭了蹭方觉夏裸露的后腰, “不然吃不进去的。“嗯 .我知道 方觉夏努力地试着再伸进去一根,两根手指扩张着括约肌,试图使肌肉松软下来,但这感觉太怪异,他用自己的手指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他根本不敢去看镜子,哪怕是想象一下这画面,方觉夏几乎都能烧起来。

太淫乱了。

“宝贝,你怎么这么乖。”裴听颂忍不住去和他接吻,舌头一下一下撩拨他柔软的上颚,再伸出来,和方觉夏的舌头在空气中色情地交缠。直到吻到方觉夏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他便腾出一只手探下去,去找方觉夏乖乖扩张的那只手。一片湿滑之中,他摸到方觉夏的手指,三根已经没入进去,只剩下留在外面的指根, "你应该动一动。”

收起

他握住方觉夏的手循循善诱, “一点点抽插,慢

慢地,记得我平时是怎么插进去的吗?”方觉夏靠在他怀里喘气,不愿意回答,就这么任由裴听颂握着自己的手指抽插。他能感觉自己一点点变得松软,变得湿软而粘腻,不光是下面,他整个人都是。

“听颂……

“叫我做什么?”裴听颂吻了吻他嘴角, “想要了? "他抽出方觉夏的手指,也将他的两腿放下

来, “想要就自己来,你说了要主动的,不能骗

我。

方觉夏被情欲折磨到恍惚,心心念念着要主动一些的念头。落地窗外的海格外寂静,像个沉默的见证者,面前的镜子中又反射出他的自己,还有赤身裸体的裴听颂。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完全透明的盒子里,谁都能看得见他被情欲操控的样子,海浪看得见,天空也看得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眼睛逃避不了。

他试图正面抱着裴听颂,跨坐上去,可却听见他说,“你要看着自己坐上来。”这句话令方觉夏扭捏地调转,他看不见背后,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去找裴听颂的位置,找他已经勃起膨大的性器,然后颤巍巍地坐上去。

他亲眼看着自己吃掉了裴听颂身体的一部分,如同透明的酒瓶塞上了软木塞。那一瞬间的填满令他和裴听颂同时发出裹着快感的声音。“你夹得好紧….."听颂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耳边发出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实在是太过性感,听得方觉夏浑身酥软,半躬着身子,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坐在他身上。

他的腰仿佛不受理智的控制,被动物本能驱使着扭动,湿软的甬道裹缠柱身,柔软的臀肉挤压着裴听颂的大腿肌肉。

"….. ."觉夏扭过头与裴听颂接吻,吻得愈深,他的腰肢扭动得就愈发快起来。裴听颂被他下面吸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看你的样子,看啊。

方觉夏睁眼去看,自己穿着女装,像条白色的蛇一样坐在裴听颂的腿上扭着,和平时的他几乎是两个人,冷漠,矜持,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诚实的欲望。他的喘息越发快了,镜子里交合的自己似乎让他产生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索性扭得愈发畅快些,拿出跳舞那股子劲儿。

裴听颂像是奖励那样撸动了一下方觉夏前面颤巍巍的阴茎,声音里喘着粗气, “我以前怎么没

发现,我的觉夏这么会勾引人。

里头的性器反复碾着他最敏感的点,方觉夏浑頭颤面了.. . …舒…

听到他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受,裴听颂心中愈发满足,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他身上摆动腰肢固然是一件美妙的事,但实在是太考验他的耐力。裴听颂扶着他的胯骨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步逼着他往前走,像两只难舍难分的动物。

"啊…受.,别动了…..

方觉夏的请求带上了哭腔,带了些许哀求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裴听颂停止下来,他一边往前走,一面狠狠地把自己送入哥哥的身体,直到方觉夏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凑近点看是不是更清楚? ”裴听颂从背后压着他,像头发了情的雄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方觉夏恍惚间觉得自己将被贯穿,身体耸动,肩头一下一下蹭在光滑的玻璃上,稀薄的氧气令他只能张开嘴唇呼吸。

抽出来的时候,呼出的白雾蒙在镜子上,狠狠插进来的瞬间,他又被顶到蹭上去,嘴唇蹭花那白雾。他和裴听颂做爱,和镜子里的自己接吻,是世界上最淫乱的人。

裴听颂抿着他柔软的耳垂, "你知道我突然想到

什么吗?”

“. .什么…方觉夏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

“我想到,有一次你在练习室蒙眼练舞,把腿扳

到肩膀那儿,裤腿就这么顺着你的腿滑下来,看得我都快不行了。然后我偷偷关了灯,从后面把被抵上了镜子,就像现在这样。”

裴听颂的舌头舔弄着他的耳廓, "还好那时候没

有开窍,不然我肯定会在练习室狠狠地操你。听着他的话,方觉夏更加难掩情欲,情动地在镜子上蹭着。他竟然想到了那一天,记忆甚至被欲望篡改,不再是单纯的交谈,而是被表听颂摁在镜子前疯狂地交合,像现在这样。原也只是想到,就说了出来,没想到裴听颂竟然听见方觉夏开口,软软地询问他, "听颂…你 ..想试试那样吗? ”

裴听颂有些疑惑,强忍着欲望抽了出来, “什么?”

方觉夏趴在镜子上,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喘息。他手脚发软,做什么都变得困难,但他还是竭力,用左手抱住自己地左腿,常年的练习让他可以不那么费力地将自己细白的长腿扳起,在隐忍的呻吟声中扳到几乎和成与地面垂直的一字型。

“这样. …他大口喘息着,像八音盒上那精致又漂亮的芭蕾少女,但却浸泡在欲望之中,纯洁又浪荡。裴听颂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从后面抱住方觉夏,扶着自己再一次没入他身体里,这种姿势令他进到最深。

哪怕是这一刻,他腿上的肌肉却依旧绷得紧紧的,悬在空中的足尖都绷得笔直。在裴听颂的眼中,是一种坚韧的色情。

“啊…方觉夏被彻底贯穿,以一名舞者的姿态。

舞蹈对他而言分明是最神圣的东西,可现在他却以这样的身姿被裴听颂如野兽般抽插、掠夺,放本能与天性。他真是堕落得彻彻底底,也快乐至极。

他的腿撑不住,便被裴听颂从后面撼在了镜子上,吻着他的腿愈发凶狠地往里挺进,方觉夏唯一支撑在地面的腿打着颤,像枝脆弱的花茎,他的声音愈发尖细,眼前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是他呼出的白雾,还是远方的海雾,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刺破了他的身体。

“不行了,听颂,我不行了….射了….”液体喷射出来,流淌在镜子上,他看得清清楚楚。

射精的瞬间,甬道骤缩,裴听颂差一点就被方觉夏夹了出来。他知道射精之后的他会有些虚乏,于是将他扳起的腿放下,抱着他回到床上,脱掉了他身上的泳衣。泳衣的勒边将方觉夏白皙的身体都勒红,裴听颂顺着那红印舔弄着,然后含弄起已经凸起的乳头,狠狠地把自已往方觉夏身体里送,每一声低喘都令方觉夏情动。

他的囊袋拍打着穴口,声音比潮汐拍打海岸来得更加激烈。高潮后没有丝毫休息的机会,裴听颂的每一下都狠狠凿上他的敏感点,令方觉夏几乎喘不上气,被他操得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是一片模糊, "听颂 ….听颂,好舒服. ……….“你已经不会说话了吗?宝贝。”裴听颂挺动着腰身,低头去吻他, “我教你说话好不好?”“嗯 . 方觉夏的眼角都逼出眼泪,晃动的阴茎淌出稀薄的性液。

裴听颂勾着他的舌头,在一个吻中含混地教他, "你说, '我最会勾引你了,说给我听。”方觉夏的意识完全被每一次抽插拍碎,连眼神都蒙着模糊的水汽,只能跟着裴听颂走,“我 ….最会引你….”

“真乖。

仿佛是被这句话鼓励,方觉夏抬手去搂住他的脖子,在激烈的性交中努力地吻他,不顾一切地主动吻他。他甚至有些爱上这种抛却羞耻、肆无忌惮的感觉,因为他那么爱这个人,他渴望他的一切。

“我爱你,……….很爱你。在方觉夏主动的深吻和示爱中,裴听颂终于到了极限,他抽了出来,射在了方觉夏破掉的泳裙上。就这么压在他身上吻了好久,感觉方觉夏很累了,没打算继续。

和往常一样,裴听颂自己去放好水,然后把爱干净的宝贝哥哥抱起来,带着他去浴室。这里的浴室也是落地的透明玻璃窗,他把方觉夏放进浴缸, 自己也跟着进去,任方觉夏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挤好沐浴露帮他清洗。

温热的水让方觉夏的意识渐渐回神,他歪在裴听颂胸口,又抬头吻了吻他侧脸,脸上带笑。“你笑什么。”裴听颂把泡沫抹在他鼻尖。方觉夏摇了摇头,本来不想说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水里转过来,面对面趴在他耳朵边说, "我刚刚想做一件事来着,结果我忘记了。

裴听颂挑了挑眉,“什么事?"

犹豫了一会儿,方觉夏抓起他的手,伸出舌头,在他纹了牙印的虎口那儿舔了舔,眼睛还望着裴听颂,亮亮的,猫咪一样。

裴听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跳了跳,刚刚坚定好的决心瞬间就要崩塌, "方觉夏……“还有一件事。”方觉夏吻了吻他的虎口,然后两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感觉你可能会喜欢,但

是我又不确定……

裴听颂的心脏狂跳,却还要做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迎接惊喜,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说吧,什么事。

“因为. ..每次你那样叫我的时候,我会很喜欢,所以我想试试这么叫你。

叫他?

下一秒,方觉夏就红着耳朵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羽毛一样试探着, “哥哥。”

“听颂哥哥…..”

“啊我真是要疯了。"裴听颂突然骂了出来,吓了方觉夏一跳,正眨着眼睛,又突然被裴听颂想住, "这真的不能怪我经不住撩,要怪就怪你

自己。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营业悖论番外八

我师顺拿出调滑剂,看见方党置正看着镜子心里起了些环念头,于是把方觉置拉起来。让他坐到床尾,面对着那面大银子。自己则坐在方发量的青后,从后面抱住他,接开他的长发,查信又温存地从他的后编的到目后,"要,要不要试着自己做扩做?

“..已己”"方党置原本就不敢看镜子,了被他的得深身难理,侧过验想和他接物。装斯领将他的手率起来,在他手掌心拼上一大面消滑。对着孩子,表师领仔细请详着方贷量的模样,“哥穿着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我都看不得

就下来。

“不群下来怎么摄哥.…他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从床上下来,回来的时候手里事着一犯野子,鲍在床思,将方觉量的两条题分开

看到鹉子,方觉夏吓得停出了声,大键根都发翻

“他,我不会言前的。

所着布料,我听娠的手指遇着,直到他遇到了省高下会的染软八口,才照过有料,背进一翁

“…“被想别入口,方发量会的了要,已又被装所服分开,别这么着急,还题剪一个词

呢。“说着他的手住上,剪出了一个更大的演将方党置已经半勃起的朋茎从里面释极出来。“好了。”要听须貌开裙提,低头含住方优置的阴言,青头两算

"…"的是不的

世了期增的失。不,那这样

我所顺抬起头,摸了摸方觉重的脸,“对啊,我

出了,说好今头欲主确的。

他两次回可以青高施进方置重的经势,手机高他的大得他的膀打开,“喝哥,你自己来。”方党重没发觉,自己的肩腰都有些样,润清液从就的在下说满,但就他们别过一样,他们着眼前将手伸下去,学着我听研过去的样子,操都自已下面的六口

见他料着厉富,装斯颁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哥

可,根是取现过题深演的人、较信言投语。被他助着耳朵。方就是怕存级只着,大口明微,学提同待进去一员,就据得若不起买,明里影韩梅糊叫着教所烦的名字。

“我在,“歌听谢防他的脸期,”伸进去几相了?

“一、一根…

“超码要三根。要所城故意用自己的下面體開方发置提要的后题,“不怨能不进去的。”".….知道觉重努力地试着再得3去一根,两根手指扩张着指的肌,试围使机肉松软下来,但这感就太怪异,他用自己的手指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很本不敢去看镜子,哪怕是想象一下这面,方觉量几子都能烧的来

太理乱了

“宝贝,你怎么这么布。“装听顺忍不住去和的提狗,百头一下一下援强他柔软的上题,两样出来,和方觉量的舌头在宝气中色情地交量。直到到方党重只能发出小售被的過声,他便端出一只子课下去,去找万党显争举扩张的那只手。一片温滑之中,她摸到方党量的寻指,三根已经没入进去,只剩下留在外面的指报。你应该动一动。

拖通住方流量的手福循营说。“一点点抽面,慢

提地,记得我平可是怎么推进去的吗方党重量在他怀里睛气,不愿意回答,就这么任由数听场握着自己的手指拍撞。他能感说自已一点点变得松数,变得湿较而粘赢,不光是下面,他遵个人都是

“听题..

“叫我做什么”装听逐动了吻他确角,“想要了?“他抽出方说翼的手指,也将他的两磁放下

来,“想要就自己来,你说了要主动的,不能想

我。

方发夏被情做折磨到情物,心心念着要主动一些的意头。落地窗外的海格外寂错,像个沉默的见证者,面前的孩子中又反射出他的自己,还有赤身操体的表听旗。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完金透用的盒子里。谁都能看得见他被情欲提控的样子,海浪看得见,天空也看得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最前进不了。

他试图正面施着装所低,跨坐上去,可却听他说。“你贾看着自己坐上来。”这句语令方重扭理地调,他看不见有后,只能被治应头,看看孩子去找影听绩的位置,找他已经劲走服大的性器,然后家我最地坐上去

他来跟看着自己陪掉了装听顿身体的一部分。如同透明的增施查上了教木盛。那一同的调满令他和表听须同时发出裹着快感的声音“你突得好第…“.听从背后抱住他,在的再边发出满足的调双那声音实在是太过性感,听得方党置浑身聊软,半躬看身子,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坐在他身上

他的硬供性不受里留的地制,被动地本地理使着扭动,湿软的前遇题推往身,承敏的臂肉我压看表所域的大趣肌肉。

“..…方量.过头与装新所面接物吻得愈深,他的腰肢扭动得就愈发快起来。裴听颁被他下面吸得头皮发麻,招着他的下巴温他去看锐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的样子,看啊。

方式夏辦服去看,自己穿着女装,像条白色的她一样坐在表听练的跟上拥着,和平时的他几子是两个人,冷漠,粉持,在这一刻玻a得物辩,只剩下放实的欲里。他的嚼尽想发快了。镜子里交合的自己似乎让他产生某种破罐子破排的念奖,繁性扭将虑发杨快查,拿出跳舞那做子场儿

装斯通像是奖品那样增动了一下方发复前面题数的形生。同学是着空气。“张以想怎么孩

发现,我的觉量这么会勾引人

里头的性器反复强着他最敏感的点,方党重泽身面了.。"„.好

听到他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要,装所痛中行授施应。看请自已最爱的人在信身工现康服固然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实在是太考数他的翻力。我师用法着他的提得的过来,这单入的资势一步步通着他往前走,像两只难含港分时间的

"..了.

方党量的请求带上了奖腔,带了些许表求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要听硬停止下来,他一边住前走,一商雅狠地把自己送入司膏的身体,直到方党夏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獎近点看是不是更清楚?"装斯頭从青后旺看他。像头发了慣的違魯,一下一下地在上頂。方投量过的同是将自已样接调度,意体差团肩头一下一下路在光滑的玻璃上,稀酒的氧气令他只能张开隔后评吸。

抽出来的时候,呼出的自雾蒙在镜子上,狠据指进染的瞬间,他又被顶到體上去,嘴商增花那扫算。也用果好的验,,相孩子生的同已持物,是世界上经理乱的

表斯须据着他柔软的耳重,“你知道我突然想到

什么吗?

“.…么方重的声者已经含混不"

“我想到,有一次你在练习宝蒙取练舞,把她封到肩激儿。確就抗这么員者你的體滑下來。看得我都快不行了。然后我觉偷关了打,从后面把被抵上了镜子,就像现在这样。

数所说的舌头翻弄着他的耳赢,“还好那时候没

有开路,不禁我肯定会在练习室报据地爆你。

听着他的话,方党夏更加准掩情欲,情动地在镜子上蹭着。他竟然想到了那一天,记化甚至被欲里整改,不再是单纯的交谈,而是被表师想在鏡子前疯狂地交合,像现在这样。原也只是想到,就说了出来,没想到我听颁真然师见方发量开口,软软地询问他。“听说.

你….你想试那样吗?

表师须有些疑惑,强忍着改望抽了出来。“去

方党夏趴在镜子上,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聰息。他手的发软,做什么都变得固难,但他还是竭力,用左手地住自己地左腿,常年的练习让他可以不那么爱力地将自己拥自的长服式起,在隐总的呻珍声中报到几乎和成与地面重直的一字型。

“这样…“他大口的息着,像八音盒上那精里又意亮的查番少女,但别没治在欲望之中,我话又流荡。我听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从后面推住方发置,扶着自己两一次没人他身体里,这种查势令他进到最常

哪怕是这一刻,他随上的肌肉却快日编得紧露的,据在空中的足头的翻得电直。在表听原的眼中,是一种坚视的也情

“ 方觉被的底质穿,以一名舞者的3“器

美超对他而言分明是神圣的东西,可现在他却以这样的身整被换所绩知野曾报指播、英寺,释故本期与天性。他真是望落得他们度庶,也快共生报

他的醒得不住,便被装所说从后面理在了银子上,吻着他的题前发凶报地住里提进,方党重唯一支爆在地面的翻打者颤。像校能弱的有苦,他的声音愈发失细,眼前自茫一片,分不清是他呼出的白势,还是远方的痛舞,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刺吸了他的身体

“不行了,听强,我不行…了涨体要到出来,说滩注镜子上,他得而是建

射精的瞬间、雨道颗组,教师颁着一点就被方觉量英了出来。他知道射精之后的他会有些超之,于是得他报起的提放下,抱着他回到员上,脱掉了他身上的泳衣。泳衣的期边将方党夏白看的身体都勒红,裴听颁顺着那红印舔弄章,然后会弄起已经A起的风头。狠据地把三往方完置责体里进,每一产在的都令方说量保就

他的要续指打着穴口,声者此潮沙拍打海岸来得更加激烈。商潮后没有丝盛休息的机会,装听须的每一下都报据曲上他的敏感点,令方量夏几乎喘不上气,被他操得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是一片模期,"…听级,好部. ..“你已经不会说话了吗?呈贝。”装师奶据动既身,低头去物他,“强教你说话好不好?". ..".的眼角都逼出眼泪, 多动的明望满出隔膏的性液

我师颂勾着他的舌头,在一个物中含温地素他,“你说,我最会勾引你了,说给我听。”方数重的意识完全被每一次抽插拍碎,连眼神我着慢的以者,只能师确走“哦….最会勾引你…

“真市。

仿佛是被这句话鼓励,方说量治手去援住他的脖子,在織烈的性交中努力地胸他,不顾一切地主动场他。他甚至有些爱上这种地却基础躁无忌样的感觉,因为他那么爱这个人,他湿理他的一切。

“我爱你,要……我的

在方党夏主动的深购和示爱中,装师频终于到了级服,他抽了出来,射在了方党夏破情的录裤上。就这么庄在他身上功了好久,感觉方道量很累了,没打算继续。

和往常一样,装斯顿自己去教好水,然后把爱干净的里贝母哥抱起来,带者他去浴室,这里的清室也是活地的适明较璃圈,他地方觉量放进浴缸,自己也跟着过去,任方式夏输微地意在他怀里,挤好冰沿温常地清洗,

温热的水让方党量的意识斯新回神,他垂在第听循胸口,又抬头购了场地回脸,脸上带笑“你笑什么。”装所领把泡沫抹在他鼻头。方就更据了摇头。本来不根说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水里转过来,面对面趴在他耳采边说。“我同想故一件事来着,结果我忘司了。”

我听彻挑了据照,什么事

犹激了一会儿,方定是提他的手,伸出当头,在他致了牙白的成口那儿录了翻,眼确还望着接听做,究亮的,福味一样,

表所源渡发自己的太阳心都露了能,刚是定好的决心瞬同就要痛場,"方觉量….

“还有一件事。方说重助了吻他的虎口,然1两手句性他的脖子,“我癌觉你可能会喜欢。4是我又不描定

表所源的心脏狂跳,却还要做出一副坐体不到的样子迎接惊喜,,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说吧,什么家

“因为每次你那样出我的时候,我会很高双,所以我试这么叫你。”

叫他

下一秒,方觉算就红者耳朵漠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羽毛一样试深着,“母哥。

“听服的料

“明我真是要疯了。“要听须突然骂了出来,1了方党夏一跳,正取者眼睛,又突然被装要所防现住。“这真的不能怪接还不住康,要径就怪你

指已。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人渣反派自救系统》by墨香铜臭

目录:80章-85章-88章

80

他刚刚把“确定”狠狠戳下,地面便再次塌陷了。 

  下落的途中,沈清秋只有一个念头:

  坑爹呢还小推手——你丫推土机吧!

  然而,滚了一阵,头部上方石影滚滚,他却并没被塌陷的山石砸中。

  有人挡在了他身上。

  洛冰河尽管神智不清,脑子稀里糊涂的,可在这种时候,仍是本能地用身体帮他挡住了乱石。

  他单臂反手一推,把砸在自己背上的巨石甩开,浑然不觉有何压力,低头呆呆和沈清秋对视,眸子里似乎有刹那清明转瞬即逝,茫然眨眼,忽的又一片混混沌沌。

  暗红的纹印顺着他的额头蔓延,爬遍了整张雪白的脸,还在往脖子下蔓延。

  跌落一旁的心魔剑也仿佛和他身上的纹印呼应一般,明明暗暗,紫光黑气流转。

  明暗暗,紫光黑气流转。

  洛冰河嘟哝道:“师尊……?”

  沈清秋“嗯”了一声,见有鲜血顺着洛冰河额头往下流,嗓子有点发颤。

洛冰河道:“师尊,真的是你吗?”

  “……嗯。”

  洛冰河道:“这次是真的?你刚才不是和他们走了吗?”

  沈清秋说:“我不走。”

  洛冰河慢慢俯□体,把脸埋到他颈窝里,小声地说:“师尊,我疼。我头疼。”

  这语气,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真的疼。沈清秋慢慢伸出双臂,搂上他的肩背,轻柔地拍了拍:“乖乖的。很快就不疼了。”

  洛冰河道:“我乖乖的,就不疼了,师尊也不会再让我一个人了么?”

  沈清秋说:“马上就不疼了。”

  洛冰河低声道:“我不信。”

  他突然暴躁起来,怒吼道:“我不信!我不相信!”

  见他再次发作,沈清秋攀着他的肩膀,猛地抬头。

  角度出了点问题,牙齿和牙齿碰撞到一起,撞得生疼。

  嘴唇被堵住的洛冰河,眼睛还愣愣睁着。眨了一下,两下。

  沈清秋也睁着眼,这样大眼瞪大眼,心里觉得诡异至极。互瞪了半晌,只好退了一步,自己先闭上眼。睫毛一阵颤动,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老实说,这种撞得牙齿嘴巴现在还疼得发麻的,根本不能叫吻,只能叫啃。

  但明显,洛冰河啃的很高兴,在沈清秋唇瓣上咬来咬去,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把沈清秋压了回去,按在地上。

  嗤啦几声,沈清秋外衣被撕成数片。

  其余的衣物,则被沈清秋自己脱了下来。撕撕扯扯间,下半身褪到膝盖,上身脱到只剩一件中衣松松垮垮罩着,滑下了圆润的肩头。

  洛冰河的手顺着衣领摸了进去。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比那次在圣陵烧得还厉害,手在沈清秋皮肤上用力揉捏。

  又烫,又痛,又心慌。

沈清秋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他早下定决心,做好了准备,这时自觉地翻了个身,后背对着洛冰河。

  虽然他对这种事毫无经验,但也听说过第一次的话后入比较容易。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可耻,但顾不得那么多了。原本是为了方便洛冰河为所欲为,谁知道,却被猛地翻了回来。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全神贯注盯着他的脸,相距不过几寸,炙热的呼吸交织纠缠。

  下身干涩的穴口被抵上一根火热的东西,直径略恐怖,像一颗饱满的圆球。

  因为前端略略湿润,紧闭的穴口稍微能含住一点。

  洛冰河没有立刻冲进去,他迷迷糊糊的,却坚持非要盯着沈清秋的脸不可,一点一点,在他面颊上连绵细碎的亲着。沈清秋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他这无意识的举动稍微放松了点。

  他放松的太早了点。

  沈清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活活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感觉。

  他疼疯了,蹬腿往后退去。洛冰河钳住他的腰部,生生往回拖,脊背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火辣辣的皮肉疼。

  这一刹那的剧痛让沈清秋什么东西都抛到脑后了。

  他仿佛脱水垂死的鱼,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越是挣扎,洛冰河越是情绪不稳,两眼赤红,气息凌乱,脑子混混沌沌,只想死死摁住沈清秋,一插到底!

  最粗的前端已经埋入,后面连着长长的柱体,朝他内脏沉沉压去。沈清秋用手抵着洛冰河的胸口,腰却被箍住动弹不得,双腿更被按到胸前,臀部高高翘起,根本阻挡不住肠肉被一路撑开。

  他把惨叫憋了回去,尽量放松,敞开下体,任由洛冰河插到最深处。

  尽根埋入后,就像被一根火热的钉子贯穿,活活钉死在岩石上。洛冰河像是终于找到一点安全感,抓起沈清秋的头发,拉起来就亲。

  头皮上的疼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体位的变化让沈清秋有种内脏被顶移位的可怕错觉,后穴不受控制,蠕蠕而动。洛冰河没有意识,不知收敛,觉得爽快,便毫不留情抽插起来。

  他动作又快又狠,上百次深浅不一、缓慢交替的抽插过后,洛冰河终于可以顺畅连续地齐根没入他穴内了。

  啪啪撞击声和噗嗤水声不绝于耳。

  沈清秋热泪盈眶。

  疼。

  疼啊。

  他疼得打哆嗦,却没忘了现在该干什么,运调灵力,把洛冰河身上汹涌的魔气引渡过来。

  这法子非常之蠢,但也非常之有效。心魔剑的魔气供给是洛冰河,如果把他体内的能量分过来,动力不足,自然就无法再让埋骨岭下坠了。

  肉穴颤抖蠕动着含住那根凶狠地捣进捣出的东西,这地方从未有外人造访过,壁上嫩肉被磨得又辣又胀。初时进出还略有困难滞塞,阵阵灼痛后,肠肉逐渐湿润,鲜血和分泌的肠液使得这场交合顺利起来。

  黑暗之中,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痛苦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相撞声格外清晰。

  洛冰河做得高兴,抱着沈清秋不肯撒手,脸颊蹭着沈清秋的额头,又乖又委屈的模样,可下身完全不是这个画风,几乎说得上是残暴。

  沈清秋被他抱得呼吸困难,右手五指在地面岩石上抓出血痕,连一口气都被打断成好几次才能喘完。

  撑不住了。

  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他头昏眼花、眼前越来越黑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白光划过。

  叮的一声,落地声清脆。就坠落在沈清秋的赤【裸的肩旁。

  洛冰河十分警觉,抬眼一看,刹那间,恍惚了一下。

  然后,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先前模糊的景象慢慢重合,越来越清晰。

  他缓缓低下头,脸色当场刷的惨白了。

  沈清秋躺在他身下,衣衫尽数撕裂,双腿瑟瑟发抖,合都合不拢,眼眶红得厉害,快要气绝的模样。

  洛冰河不敢置信,伸手想去碰他,又不敢,僵在半空中,喃喃道:“……师……尊?”

终于听到洛冰河正常地叫了一声师尊,沈清秋像是终于活过来一样,喘了口气。

  这口气喘得太艰辛,听起来倒像是啜泣。

  洛冰河怔怔地道:“师尊……我……我干了什么?”

  沈清秋本想清清嗓子,说没干啥,干了你师父我而已。结果,嗓子没清成,咳出了一口血。

  两个人都懵了。

  沈清秋的眼泪还没下来,洛冰河的泪水倒先下来了。

  滴滴打在沈清秋脸颊上,顺着往下滑。

  沈清秋以前最怕女人哭,现在最怕洛冰河哭,顾不得屁股痛,给他擦脸,哄孩子一样安抚道:“不哭了哈。”

  洛冰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肩膀滚落,一边手足无措抱着沈清秋,一边哽咽道:“师尊你别恨我……我不知道……我不想伤你的……为什么你不推开我,为什么你不杀了我。”

  沈清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顺毛:“为师知道。为师愿意。”

  一边哄,一边心中无限凄凉。

  被爆的人是他好不好!

  为什么爆人的那个哭的比他还厉害……

  被日的还要反过来安慰日人的。

  破处的洛冰河,简直比破处的小姑娘还难伺候!

  沈清秋无奈道:“……你先出来……”

  洛冰河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他愣愣看着沈清秋双腿之间的一片惨不忍睹,脸色越来越白。

  尽管如此,还是细心地给沈清秋整好了中衣,把自己的外衫披到他身上。

  沈清秋也不敢往自己□看,慢吞吞地并上腿,过程中脸上肌肉一直在隐隐地抽。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痛感。

  为了转移洛冰河的视线和注意力,沈清秋伸手去捡了一旁的玉观音,示意洛冰河低头。

  他心里正怒艹系统一万遍。

麻痹的系统!!!贱人!!!

  早点掉落关键道具不行吗?!

  早点不行吗?!

  一定要日完了才掉落!

  日完了你掉有个屁用!

  有屁用!

  还是说不掉就日不完啊?!?!

  洛冰河结结巴巴道:“我以为……我以为它早就丢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沈清秋给他把红绳戴上脖子,说:“今后收好。不要再丢了。”

  洛冰河讷讷道:“那时候是师尊帮我解了围,难道从那以后,师尊一直,把它带在身旁?”

  它一直都在系统空间内,说是一直带在身上,也不算说错对吧。

  沈清秋有气无力点了一下头。

  洛冰河抱着他的手缓缓收紧。泪水涟涟间,忽然看见手臂上的纹印,正在迅速消退。滚烫的额头和脸颊也在迅速降温。

  洛冰河愕然道:“你在干什么?”

  沈清秋牢牢抱紧他,把洛冰河强硬地锁在臂弯之中,不让他乱动,沉声道:“不干什么。我跟你说过的,很快就不疼了。乖一点,别乱动。”

  洛冰河失声道:“……师尊你又要像上次那样,用自身引走心魔剑的魔气吗?”

  沈清秋说:“跟上次不一样。”

  洛冰河的拳头慢慢握紧,颤声道:“哪里不一样?师尊你为什么能这样对我?为了别人,你居然能把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你是觉得,我还能再承受一次吗?”

  沈清秋严厉地说:“洛冰河你听着!”

  洛冰河果然含泪乖乖听着了。

  沈清秋道:“上次这样,是为了逃避,这不假。”

  “可这一次,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任何什么人、什么事。”

  他一字一句地说:“只是为了你。”

洛冰河道:“……只是为了我?”

  沈清秋点头:“所以,再别说什么没人要你、没人选你这种话了。”

  “你母亲是拼着死才生下了你,如果她不想把活路留给你,数九寒天,冰天雪地,你在洛川上,根本等不到别人来救,早就冻死了。她怎么会不需要你。”

  沈清秋轻声道:“……师尊也不会不要你。如今你总算该相信了吧。”

  洛冰河惶然地说:“我知道了,我信了。师尊,你停下来。你先停下来。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魔气!”

  沈清秋摇头:“没办法停。”

  洛冰河看着他,霍然起身:“我去毁了心魔剑。”

  沈清秋拉住他:“是你说的,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魔气。可它已经引渡过一半了。事到如今,再去毁剑,也没用了。”

  洛冰河跪了下来。

  他说:“不关师尊的事,是我又把事情搞砸了。都是我不好。”

“若是早知道师尊心里也是有我的,若是早点清醒,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沈清秋心里叹了口气。

  早就说了,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早知如此”。

  谁又比谁聪明呢。

  他说:“谁让你是我徒弟,教不严师之过,有再多的不好,为师都没有让你一个人扛着的道理。”

  洛冰河抓着沈清秋的手放到脸上,忽然破泣为笑。

  他道:“师尊,我们一起。”

  沈清秋一愣:“一起?”

  洛冰河柔声说:“师尊你是我的容器,我是心魔剑的容器。待会儿我去毁剑。师尊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咱们就不给人添麻烦。不合并了,什么都不管了。就在这埋骨岭,一起烟消云散。你陪着我,我也陪着你。”


85番外

竹舍上面,有个洞。

  嗖嗖的,正在漏风。

  沈清秋仰面朝天躺着。洛冰河压在他身上,像小狗一样,顺着他脖子亲亲舔舔,一路往下。他瞪着上方那个刚才交战中不知被哪位“洛冰河”暴击砸出来的大洞,实在是无法继续假装看不见,出声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洛冰河抬头,执拗道:“不要。”

  下山去开个房什么的,也比在这里强啊!

  沈清秋还没开口,洛冰河又道:“不换。就在这里。就在竹舍。”

  这话说的非常坚决。大概,对他而言,竹舍真的是很特殊的地方。

  沈清秋自认栽了,自觉地把衣服脱下。他现在也算是有一点经验了。不然等洛冰河来脱,脱完衣服就不能穿了,倒不如他自己先剥干净。

  一阵悉悉索索,外袍、中衣、腰带,一件一件落到地上,青色和黑色交叠。

  “坦诚”相对,凉风吹过,沈清秋很有点冷,又很有点尴尬。洛冰河却完全没这种感觉。

  他跪在沈清秋双腿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神色紧张至极。

  上次在埋骨岭那一次,虽然他迷迷糊糊记不清楚,可看事后血流成河的惨状,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糟糕。再加上被狠狠打击了一次,他有心要好好表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沈清秋看他踌躇得可怜,唉了一声,主动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见洛冰河白净的脸蛋上红晕怒起,他忍不住抬手搔了搔洛冰河的下巴,觉得这孩子有点可爱。

  可解完了腰带,视线下移,看到了那根已经抬头的东西,刚才那点觉得他可爱的心思,霎时抛飞九霄云外。

  ……

  艹!这个尺寸!

  沈清秋果断道:“不行!”

  洛冰河如遭雷击,颤声道:“师尊,说好的……”

  “不行”的意思是,不能这样直接上,要出人命的!

  他上次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被这种东西插到身体里居然还没死!没死!

  沈清秋纠结了一下,说:“为师……我先帮你用手解决一次吧。”

  多少给他先撸消下去一点儿!

  沈清秋的五指姑娘可从没服务过别人,这还是破天荒地头一遭。他碰了碰那根几乎是紫红色,青筋交错凸起,造型夸张至极的肉柱前端,狠了狠心,一把抓住。

  洛冰河叫了一声痛,看他的目光带了一点委屈。

  沈清秋不断自我催眠,手上不松不紧握着,开始慢慢捋动。

  越撸越是心惊。

  无论从粗度,硬度,还是温度来讨论,这根本不是任何生物该有的器官吧?

  说是凶器也没关系吧?!

  除了刚开始沈清秋没把握好轻重,抓的一下有点疼,洛冰河显然迅速就被套弄得进入了状态,盯着沈清秋的眼睛微微眯起,水光荡漾,喘息也微微不稳。

  沈清秋面无表情,可动作极为卖力。越撸手越酸,但是这根造孽的东西,除了前端的伞状头分泌出了一点点白浊,根本没有发泄的意思。不肯消,不肯射,反而越涨越硬,沈清秋再镇定自若,表情也无法控制的扭曲起来。

  洛冰河一直偷偷留意他神情,这时候,忽然小心翼翼地说:“师尊,不然……你来?”

  啥?沈清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洛冰河肯让他上?

  洛冰河道:“我怕又弄疼师尊,倒不如让师尊来。”

  他说的认真,神色诚恳,马上就要躺下了,沈清秋忙道:“不。还是你来吧。”

  让他来——他也没这种经验好吗。要是一个不小心,把洛冰河搞到鲜血横流,即便知道这样洛冰河仍会兴高采烈,他晚上也会睡不着觉的!

  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上回来,不妨再哄他一哄,先让他尝点甜头。

  总之,绝对不是因为稍微有点感动才放弃主动权的[手动拜拜]

  像是鼓励他一样,沈清秋拍了拍他的脑袋,自己转过身,趴在枕头上。

  他手肘撑在床上,肩胛骨高高耸起,腰线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臀部几乎是送到了洛冰河身前。

  沈清秋正老脸臊得发烧,冷不防被洛冰河擒着腰部,翻回了正面。

  他无奈道:“你又怎么样了?”

  洛冰河说:“师尊,要前面……”

  想正面上我?!

  沈清秋黑线:“别得寸进尺。”说着又要趴回去,心里碎碎念:这孩子真是屁事多啊!

  肯给他干就不错了!

  谁知,洛冰河又翻煎饼一样,把他翻了回来,哭丧着脸,道:“师尊,你就这么不愿意看着我的脸……吗?”

  他额头都是憋出来的细密汗珠,鼻尖微红,眼眶里仿佛有泪花在打转转。

  沈清秋绝对不怀疑,拒绝他的话,洛冰河当场就能嚎啕大哭!

想到这样的画面,沈清秋又囧又心软,嘴里不由自主道:“不是的。”

  洛冰河泫然欲泣,伤心欲绝道:“那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后背对着我?”

  你真的想太多了……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小心思小情绪啊!

  ……算了!老脸不要就不要,免得洛冰河东想西想。沈清秋胡乱道:“好好,前面就前面!把眼泪收回去,像什么样子。”

  事实证明,洛冰河的眼泪根本不值钱,“哦”了一声,说流就流,说收就收,腆着脸挨过脑袋来,手摸上了沈清秋的皮肤。

  沈清秋腰肢纤细,光溜溜的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因为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不得不交叠折起,朝下走,双腿之间,风光一览无遗,两团浑圆的臀瓣中间一道幽深的沟壑。

  洛冰河的手微微发抖,顺着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挲。沈清秋忍不住缩了缩,洛冰河像是生怕他反悔,压住他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就送了一指进去。

手指上似乎已经涂满脂膏,滑腻腻的,进去并不困难,迅速被滚烫柔软的内壁包裹接纳。

  一根灵活的手指,在紧致的体内挤压弯曲的感觉,十分诡异,沈清秋只觉得一阵战栗顺着尾椎上爬,头皮发麻,也顾不得思考洛冰河哪来这么充分的准备工具了。

  洛冰河屏住呼吸,全神贯注,送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沈清秋有了轻微的撕裂感,喘了口气,搭住他的小臂,咬牙道:“……慢点。”

  洛冰河立即点头,仿佛一个蹒跚学步的的稚儿,果然慢了下来,照着沈清秋教导的,一步一步来,试探着按揉,当他触到某一片柔嫩的肉壁时,沈清秋抖了一下,觉得不那么难受,便忍着羞耻说:“……嗯,那里……可以……”

  为什么还要他亲自教别人怎么搞自己。

  当师父当到这个份上,沈清秋好想给自己点满整一座苍穹山的蜡烛。

  洛冰河一边细细为他扩张,一边观察沈清秋的表情。泛起艳红色的眼睑眼角,强行抿住不让声音泄露的嘴唇,时蹙时舒的眉心,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洛冰河的眼睛。这种无所遁形之感,让沈清秋越发羞耻难忍,窘迫地刚想把脸转向侧方,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一片异样之处。

  在洛冰河身上临近心脏的地方,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于胸前。

  那是当初推洛冰河下无间深渊时,刺在他心口的一剑。

  他真的从来没有要故意伤到洛冰河的意思,可总是一次一次地让他受伤,这也是实话。

  沈清秋眼前恍惚了一瞬间,下意识伸手去碰那道疤痕。就在这一瞬间,洛冰河完成了初步的准备工作。

  手指一抽出去,穴口立即紧密闭合,洛冰河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火热粗大的伞状头顶住柔软湿润的入口,沈清秋抱紧洛冰河脖子,赴死般的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被那根东西劈开。

  还是疼。入口太小,胀得疼。

  虽然有不知道哪里来的脂膏润滑,摩擦不大,可入侵物直径却太大。随着下体疼痛的加剧,沈清秋不由自主把洛冰河越搂越紧,双腿不自觉在他腰侧挨挨蹭蹭。洛冰河一说话,他耳膜就嗡嗡作响。

“师尊……这样行吗?”

  洛冰河声音里,尽是克制之意,明显是在尽最大努力,不一冲到底。

  沈清秋违心地说:“……可以。”

  得到他的肯定,洛冰河托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往里插得更欢了。

  肠道被塞满,穴口撑成了一圈紧绷的圆形,下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洛冰河退出一点点,再顶进大半,如此进进退退,咕唧水声不断,折磨得沈清秋又疼又痒,恨不得拿头撞墙,不知不觉间,泪水横流。刚好洛冰河错开脸,准备去亲一亲他,忽然看到沈清秋这幅痛不欲生的模样,愣了半晌,大受打击,眼泪也哗啦啦的跟着出来了。

  泪珠啪嗒啪嗒砸在沈清秋脸颊上,砸得他也无语了。

  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洛冰河道:“对不起……还是弄疼师尊了……”

  “……”

  洛冰河道:“是弟子太蠢了……”

两个人对着掉眼泪,这算什么见鬼的情况!

  沈清秋忍着下体不适,亲了亲他脸颊和眼睛,吻去他的泪水,道:“没事。也不是很疼。谁都有不擅长的时候。你继续吧。”

  洛冰河沮丧道:“我还是出来吧。”

  擦!开玩笑,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今后两个人都要有心理阴影了,不怕X萎?!

  长痛不如短痛,事到如今,起码要让一个人爽到吧?!

  沈清秋打定主意,猛地翻身坐起,把洛冰河压在身下。

  蓄了半天的力,在这里一次用尽,沈清秋再没力气撑住两条腿,臀部重重坐下,把洛冰河的东西吃到最深。前端仿佛顶到了胃部,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干呕冲动,被他吞了下去。

  上次洛冰河没射,大概还不算彻底破处,这次起码要帮他把处给破了!

  这么想着,他扶着洛冰河的腹部,勉强坐起一点,忽然体内含着的那颗粗硬覃头擦过某一点,一阵突如其来的麻痒席卷而来,从小腹爆炸,蔓延全身。沈清秋猝不及防,后腰一软,往前趴下。刚好洛冰河向上坐起,把他抱了个满怀。

  洛冰河敏锐至极,追问道:“师尊,是不是碰到那里就不痛?”

  岂止是不痛,有点……爽!

  现在的姿势,沈清秋正双腿大张,坐在洛冰河身上,面对着面,下体紧密相嵌。

  为保持平衡,沈清秋不得不伸出酸软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洛冰河轻微的动作,牵动连接的下半身,逼得沈清秋从鼻子里逸出几丝变了味的哼声。洛冰河抖数精神,托起他饱满的臀瓣,抬起一点,再对准刚才那一点放下来。

  这次,沈清秋终于咬不住牙,呜的一声,双腿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夹紧了洛冰河。后穴也绞得死紧。抓到窍门后,洛冰河开始发动强攻。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猛干,可偏偏就是这样,才能逼得人丢盔弃甲。沈清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凌乱的喘息都被顶得断断续续,黏腻的水声和密集的啪啪之响从下身传来。前端渗出乳白的液体,渐渐的越流越多,顺着往下滴落。越是抽插,体内的燥热和麻痒越是难以纾解。

忽然,竹舍外飘来零散杂乱的脚步声。

  “累死啦……”

  “师兄等等我们……跑……跑不动了……”

  若说沈清秋刚才还沉溺在情欲中昏昏沉沉,这下子就魂飞天外了。

  是他刚才派下去跑圈的清静峰弟子们!

  沈清秋猛地扶住洛冰河肩膀,要从他身上起来。谁知,洛冰河钳住他的腰,狠狠往下按。

  这一下进的太深,撑得太满,刺激过于强烈,沈清秋刚张开了嘴,立刻被洛冰河堵住,唔唔发不出声,只能咽下满腹哽咽,闭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住下滑。

  洛冰河尝到了甜头,哪这么容易放开他,唇齿温柔缠绵,身下大力捣干。只听明帆在外面道:“咦,我怎么觉得竹舍上面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破了个洞?”

  “是啊大师兄,好像真的有个洞。”

  “啥时候有的?要不现在去跟安定峰的说一声,让赶紧上来修吧。”

  沈清秋生怕他们真的进来,或者叫人进来,十指一用力,陷进洛冰河背后,后穴收缩,吞吐得愈发艰难。

  宁婴婴似乎跺了跺脚,发作道:“修什么修?跑了这么久,累也累死了,要修什么明天再修去!”

  众弟子忙道:“好好。听师妹的。”

  “师妹说明天修就明天修。”

  宁婴婴又道:“再说啦,师尊连阿洛住的偏室都不喜欢随便让外人打扫和进入,肯定不高兴我们再擅自动任何东西的,还不长记性吗!”

  听了这句,洛冰河目光闪动,猛地把沈清秋压倒在床上,众弟子边碎碎念边朝着膳堂的方向走远,洛冰河终于不再压着沈清秋的嘴唇,而是把头凑到他胸前,啃咬乳尖,下身抽送越发凶猛。沈清秋就是不用看,也能感觉出来,内壁娇嫩的肉被带得翻进翻出,一会儿凉丝丝,一会儿火辣辣。插了这么久,肠道已经习惯洛冰河的阳物尺寸,吞吞吐吐,配合至极。

  洛冰河喃喃道:“师尊。”

  沈清秋忍不住道:“别……叫了!”

  这种时候还一本正经按师徒辈分称呼,耻度成倍地往上翻,沈清秋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可洛冰河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师尊,我在那边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沈清秋清醒了些。

  洛冰河道:“那边的‘我’,身边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你。师尊,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你。”

  “是不是因为没有你,‘我’才会变成那样。”

  他说:“我……我不想变成那样。”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口前,拍了拍,道:“没事,你不会变成他那样的。”

  “师尊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魔族很持久。沈清秋知道。

  男主很持久。沈清秋也知道。

  但是魔族血统+男主设定,究竟能有多持久,沈清秋显然没做好心理准备。

  等到洛冰河终于射出来时,沈清秋人已经稀里糊涂,还是在肚子被灌入一股滚烫的热液时烫醒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再纠结套套不套套,中出不中出的问题了。他只想睡觉!

  内壁肿了,光是慢吞吞的摩擦,都火辣辣的疼。洛冰河恋恋不舍退出来,尽心尽力帮他纾解前面的欲望。撸了两发,沈清秋还是那句话:只想睡觉!

  洛冰河道:“师尊……”

  沈清秋知道他要说什么,毫不留情道:“差。”

  洛冰河这回被他批评也不沮丧了,反而兴高采烈承认道:“是差。太差了。”

  “……你干什么。”

  “就是因为太差了,所以还求师尊能多陪弟子探讨……”

  “……”


88番外·春山恨

沈清秋两条大腿挂在洛冰河腰上,滑腻如脂的腿根内侧肌肤无意识在他腰上蹭动。

  沈清秋黑线道:“等等,你先冷静一下。”

  一进门就把人掀床上扒裤子,什么情况!

  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的身体又往前挪了一段,道:“可是弟子今天看到了一样非常有趣的事物,恐怕几天之内都冷静不下来了。怎么办呢师尊?”

  沈清秋镇定道:“这还不好办。是什么东西,你且拿来给为师瞧上一瞧,然后我们探讨一番。在那之前,先给为师拿条新裤子和腰带来。”

  洛冰河点头,直接忽略最后一句,道:“好,那就给师尊瞧一瞧。”

  他不紧不慢,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那小册子花花绿绿,乍看十分艳俗,并且眼熟。

  沈清秋正狐疑着,洛冰河翻了开来,挺直腰杆,清声朗气地诵读了出来。

“……入夜之后,洛冰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惯睡柴房冷地,忽然躺了床铺,反倒难以入眠。尤其是思及心心念念的师尊正躺在不远之外,只隔着一层屏风,一层纱帐,白日的嘘寒问暖、殷勤关切如在眼前,更是仿佛有一团邪火压在腹中,越烧越旺,越窜越高……”

  沈清秋:“……”

  洛冰河面不改色,继续念道:“……洛冰河摸上了床,悉悉索索解了沈清秋的中衣带子,探进布料内,只觉光滑细腻,肌骨柔韧。意乱情迷之中,神智昏茫,将腰带也扯断为两截……”

  沈清秋望了一眼地上刚被洛冰河汹汹扯断的腰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道:“够了。”

  洛冰河略收一收册子,抬眼一本正经道:“这上面说,弟子破处正是在搬入柴房的那一晚。情火高涨,淫心大起,深夜摸黑进竹舍内室,将被梦魇压制住,动弹不得的师尊如此这般,如此那般,恩爱缱绻,直至天明。”

  什么鬼!!!

没记错的话洛冰河那时候才十五岁吧!!!

  丧尽天良!!!

  丧心病狂!!!

  洛冰河边翻边道:“书里这个‘洛冰河’,除了要比弟子胆大、敢作为以外,对师尊的这份心思,倒也八九不离十。”

  沈清秋声音都变调了:“你若当真这样‘敢作为’,为师不保当场就要了你的小命。”

  洛冰河俯下身,亲他的耳垂,热气在他耳蜗边磨磨蹭蹭,撒娇道:“师尊,不是您说,要一起探讨的吗。好歹多看两眼啊。”

  不敢看,怕瞎了钛合金狗眼没地方换!

  洛冰河嘻嘻笑道:“不愿意看?那让弟子解给您听。”

  他抑扬顿挫道:“自那夜师尊失身于‘洛冰河’之后,将这忤逆弟子狠狠责罚一顿,有心将他赶下苍穹山派,却最终不忍下手,只是冷淡对待,直至仙盟大会,异变突生,师徒分离,辗转几载,重逢之后,‘沈清秋’终于被‘洛冰河’逮了个正着。来啊世尊,你看,幻花宫水牢这段,写的可精彩呢。”

沈清秋拗不过他,又实在有点好奇,一时没把持住,从眼角睨了一下。

  只这一下,活活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春山恨 第三十七劫之 水牢情挑

  沈清秋摇着头,口齿不清道:“洛……冰河,你……你放过我……”

  洛冰河握住他两瓣臀肉,揉捏几把,往两边拉开,强迫那个被蹂躏了无数次的小穴暴露出来,他狞笑道:“师尊,你现在哭着让我放过你,当初可想过会有今日?”

  沈清秋啜泣不止:“已经肿了……插不进来了……”

  果然肿得厉害,几乎不能看了。一圈鼓鼓的红肉肿得发亮,紧密闭合,看上去极难突破。洛冰河心生几分怜惜,可很快想起当年沈清秋抛弃自己的模样,恨意激荡,冷酷无情地挺身而入,只插了小半,就觉得异常困难。因为红肿比平时的肉穴更火热湿滑,但也更窄紧。

  沈清秋哭的梨花带雨,丝丝吸气,被强行突入的肉棍捅的痛不欲生。内壁上细小的伤口被重重刮过,大概再插进去几分就又要流血了。

  “要坏了……快烂了……疼……”沈清秋双手被缚,徒劳挣扎扭动,始终不得解脱。】

  沈清秋:“……”

  卧槽这尼玛什么玩意儿!!!

  这梨花带雨的货特么的是谁!这邪魅狂狷的货是谁!

  明明每次上床哭得最厉害的那个是洛冰河好么!

  洛冰河阅读完毕,评价道:“若是换了弟子,断然做不出这等强逼之事。师尊只要皱一皱眉头,弟子便下不去手,如何能到这痛苦的地步还不罢休呢?这里的处理,有些失真了。”

  岂止是失真……沈清秋好想告作者啊……

  OOC。OOC得没边儿了!

  什么鬼春山恨!

  压根就是个OOC到天际的RPS同人天雷小黄文,居然还能这么火!

  怪不得以往总听人说,越雷的文越容易成为圈内红文!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沈清秋诅咒写这本小黄书编这支小黄曲的人一辈子不举!单身狗!活该一生撸!撸到死也娶不到老婆!

  洛冰河道:“师尊何故脸色忽白忽红?后面的情节,更加跌宕起伏,令人抚掌叫绝。虽说那五年内,我敬师尊躯体如圣,从来也不敢做什么稍有亵渎,但既是坊间流传的小册子,这些猎奇的情节,看看一笑,倒也无妨。”

  沈清秋一眼瞅到个标题:春山恨 第四十九劫之 五年空待。

  蛋碎一地。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个标题!!!

  新世界的大门也不放过!不至于这么重口吧!?

  事实证明,沈清秋低估了春山恨作者的下限。

  【……烛光颤动,沈清秋尽管无知无觉,可眉翠唇红,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春色,洛冰河将他软绵的双手搭上后脖颈,才去亲吻,看起来仿佛沈清秋醒了过来,主动勾住洛冰河脖子回吻。帘子坠地,无风而动,抵死缠绵中,凌乱衣衫委顿在地。晃动不止的纱幔间传来洛冰河低沉的喘息。

  ……

  沈清秋毫无生气地趴在洛冰河身上,被他坚实的臂弯拦在怀里。两个乳头都被吮吸得艳红肿胀,像两粒小小果实。臀部上都是青紫的手印。身下被肏到熟红的肉穴还软软含着根半硬的阳根,湿淋淋的。】

  沈清秋被雷哭了。

  这也能下的去手!!!

  挑战三观挑战道德极限!!!

  据说绿丁丁生子文很火老天保佑春山恨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有生子情节谢谢啊!!!

  随着几页匆匆翻过,紧接着,又是一记轰天神雷。

  【春山恨 第五十五劫之 天魔邪血

  两人胸膛紧密相贴,骆冰和感觉怀中人肌肤细腻幼嫩,在山泉中浸泡,更是水光润滑。

  他一言不发搂住沈清秋,低头深深一吻,时而咬住他的唇瓣轻轻撕扯,时而探入舌头,在他口中肆虐纠缠。

沈清秋虽不情愿,奈何天魔血在腹内作怪,浑身无力,加之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不规则起伏,乳尖在洛冰河肌肉上蹭动,渐渐挺立。不知不觉被掰开了双腿,洛冰河猛地冲了进去。

  虽然两人胡天胡地鬼混了好一阵时日,沈清秋早便能适应洛冰河的巨物了,可突然闯入,还是极为难受。尤其是肉棍捅开肠壁的瞬间,温热的泉水也趁机涌入,下面的嘴喝了不少水,挂在洛冰河腰部两侧的腿顿时夹紧了,肠壁也跟着战栗不止。洛冰河只觉那个小洞又箍又吸,舒爽无比,大力揉捏沈清秋臀肉,边让他放松,边调整姿势。

  毕竟经肏多日,已经被干熟了,沈清秋不一会儿就缓过气来,含泪斥道:“……滚!”

  洛冰河笑道:“师尊嘴上这般斥骂,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呢。”

  沈清秋咬牙不甘道:“……若不是你给我喂了那毒血……我又怎会受你这白眼狼这般折辱……”

  在天魔之血的操纵下,他只有乖乖把双腿分得更开的份,放松后穴,方便洛冰河肏弄。血柔软媚地含着洛冰河,细细吮吸。沈清秋越喘越乱,欲哭无泪,被捅得狠了,就抿紧嘴唇,鼻子里泄出低哼。洛冰河一手托他臀部,保持两人胯部紧密镶嵌,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沈清秋浑圆雪白的臀瓣,插一下拍一下,拍的沈清秋羞愤万分。

  一轮过后,休息不到片刻,洛冰河抱着他出水,离水气冷,沈清秋手脚连带后穴都缩了缩。洛冰河将他献祭一般赤裸裸摊平放在温泉旁一块大青石上。幕天席地下抱作一团。青石冰凉,沈清秋刚躺上去便一阵扭动。他肤色白皙,刚经历一场剧烈情事,被泉水蒸腾,周身泛出艳丽的粉色,漆如星点的黑眼睛里水光荡漾涣散,又倦又困,心灰意冷,转过头去,不肯直视洛冰河这逆徒。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把洁白的小退扛上肩头,阳具噗嗤一下挺进去,又不紧不慢抽插起来。内壁每一寸都被撑到极限,被柱身狠狠擦过。肉洞口的褶皱也被撑的平滑。】

  沈清秋:“……”

  迷J强J逼J,花样百出,作者玩得很开心嘛……

  洛冰河缓缓道:“其实我从没想过,天魔血还能作这用途。”

  沈清秋默然不语。

他也没想到,洛冰河在魔界那片带温泉的地宫,还能作这用途……

  洛冰河道:“长见识了。”

《我和我的四个伴舞》by娜可露露

目录:11章-37章-41章

11

  言烁说到做到,接他们的车到了,他一上车就开始当场表演“抱着睡”,一边搂紧沈则的脖子,一边说梦话,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东西,让人听不懂。

  

  沈则几次试图把他放到车座上,都放不下,他简直是502胶水成精了,粘到沈则身上就不愿意松手,搞得下车时司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终于,历尽千难万险,沈则把言烁带回了节目组的别墅。

  这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楼下客厅熄了灯,沈则拒绝工作人员的帮助,用手机照亮,拖着胶水精上楼,推开了房间的门。

  

  言烁是没有意识的。

  他被放到了床上,没几秒又被扶起,沈则帮他脱了衣服,带他进浴室洗澡。

  

  整个人泡进浴缸里时,言烁终于醒了。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盯着沈则看了几秒,然后,脑回路不知是怎么转的,突然拍了拍浴缸里的水,示意沈则进来,表情还挺一本正经,抓住沈则的袖口说:“一起洗啊,别客气。”

  沈则:“……”

  

  “不,你先洗吧。”

  沈则头疼地甩开他,正想往外面走,言烁哗啦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沈则没帮他全脱光,留了一条内裤。但湿透之后,内裤薄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将身体线条勾勒得更加色/情,视觉效果还不如不穿。

  言烁毫无自觉,用力拉住沈则的手,亲切道:“什么你先我先,我们什么关系啊,别见外!”

  沈则:“……”

  

  言烁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拉着沈则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身边。

  沈则不至于连一个酒鬼都对付不了,可被他这么一折腾,浴室地板上全是水,沈则不小心脚底一滑,嘭地一下摔过去,被言烁结结实实地按进了浴缸里。

  ……颈椎骨差点撞断。

  

  “你——”沈则痛地抽了口气,半天才缓过来,“你老实点行不行,嗯?!”他把言烁双手扣在一起,反剪到背后,气道,“下次再管你,我名字倒过来写!”

  言烁跟没听见似的,两手被制住了失去支撑,就顺从地趴在沈则胸膛上,像小狗一样,又咬又蹭地往上爬了爬。

  

  沈则气得要命:“我是你的爬梯吗!”

  然而,言烁根本不理他。言烁已经从恶霸人设出戏了,开始进入小动物模拟剧情,自顾自地在沈则身上爬上爬下,下巴抵着沈则的胸口,累了就歇一会,轻轻喘口气。

  

  沈则打断他:“别爬了,洗澡。”

  言烁不听,继续爬啊爬,蹭啊蹭,还张口咬沈则的衣服,叼着他衬衫的扣子往上使劲儿,毫不意外地把纽扣全咬开了。

  

  沈则忍无可忍,一手制住言烁的手腕,分出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动不了,只能仰头看自己。

  沈则木着脸:“不许爬了,再爬我就把你的尾巴揪下来。”

  “……”

  言烁竟然听了,乖乖地一动不动,无辜得好像一点坏事也没干,被他抓住了就完全任由他摆弄,怎么做怎么欺负都行。

  

  沈则目光一滞,眼神停在言烁身上。

  

  不得不说,言烁的身材是很好看的,作为一个拥有千万女粉的人气偶像,在演唱会上流汗脱上衣引发过全场疯狂尖叫的人,他的身体当然很值得炫耀。

  可这没什么稀奇。

  M.E.N成团都快三年了,他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早就见过彼此不穿衣服的样子,但笔直的直男不会想那么多,最多比较一下,“他的腹肌没我有型”,不会从性的角度考虑别的。

  也就是说,根本想不到那方面去,不可能有“非礼勿视”的想法,或者觉得太亲密了,应该注意一下。

  一旦认为该注意了,情况就变得有点微妙。

  

  “……你最好不是在装醉。”沈则脱掉湿透的衬衫,往浴室地板上一扔。

  言烁见他脱衣服,争C精神又冒了出来,一点也不甘示弱,但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可脱,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内裤顺着脚踝一拽,学沈则的样子潇洒地扔了。

  沈则:“……”

  

  “我真是服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毛病?”沈则从水里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也脱了。

  这回言烁没得比,只能眼巴巴看着。

  沈则还不至于跟酒鬼一般见识,于是耐下性子,秉承着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把言烁重新按回水里,从台子上拿过沐浴露,亲手帮他洗澡。

  

  言烁虽然醉,却还没醉到不识好歹的地步,顿时也不耍了,又恢复到“被抓住就任人宰割”的乖顺小动物状态,一声不吭,静静地盯着沈则看。

  

  一时间,安静的浴室里没人说话,只有水声和呼吸声。

  或许是被热气蒸得发晕,言烁的眼睛又闭上了。

  就在沈则以为他睡着了时,他突然搂住沈则的脖子,凑上来亲了一口。

  沈则:“?”

  言烁亲完了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趴在沈则肩膀上,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

  沈则:“……”

  

  醉鬼发神经,沈则不好说什么,只能也当做没发生过。

  结果过了一会,言烁偏过头,又凑上来亲了他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重,热乎乎的吻贴在脸上,还沾着水气。

  沈则皱眉,捏住言烁的下巴,把他扳过来:“你是不是把口水蹭我脸上了,嗯?”

  “是啊。”言烁痛快地承认了,还反问,“你不喜欢吗?”

  沈则敷衍道:“喜欢,谢谢。”

  

  沈则的本意是顺着他说,立刻结束话题,省得醉鬼发起疯来再给他编一套什么“舔你一脸口水是表示友好的智障儿童乐园之狗狗王国交友大联欢”式理由。

  结果没想到,言烁听见他说喜欢,竟然带着一身泡沫扑到他身上,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个更加热情的吻。

  

  “你——”

  沈则没说出话,言烁堵住他的嘴唇,湿软的舌头轻轻舔着他。这明显不是一个有技巧的吻,但热烈,湿润,直白且胶着。

  

  言烁还抱着他。

  两人一丝不挂,言烁的双腿缠在他腰身两侧,软软的臀肉就紧贴在他大腿上,下面压着某一处部位。

  ……沈则顿时头皮发麻,触电似地把人推开了。

  

  他反应有点大,言烁没有防备,猛地被推倒在浴缸里,抬头看人时表情有点疑惑有点委屈。

  沈则没法跟他计较,绷着脸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拿浴巾擦干。

  

  “上床睡觉。”沈则说,“不许再闹了。”

  “……”

  言烁的狗狗交友破裂了,被强行从浴室拎出来,扔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沈则回浴室单独冲了一会,结束时言烁还没睡着,依然保持被他摆好的姿势,被子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模样简直乖得离奇。

  

  “……我看你就是装的。”

  沈则从另一侧上床,躺在言烁身边,发现言烁还在看自己,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哼声哼气道,“行,让我今晚好好想一想……想想明天怎么打断你的腿。”

37

  言烁刚才被沈则一番话哄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飘着,还没飘够,沈则就下了床,去把那一整套作案工具拿来了。

  

  言烁忍不住又想问:“你行吗?”

  他紧张了,不光紧张,还很不好意思。而沈则直接打开灯,光线一亮,让人更不好意思了。

  

  “脸红了?”沈则把东西往床头一放,脱了睡衣俯身过来吻他。

  

  这个吻和刚才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吻不一样,有攻击性,欲望毫不掩饰。

  言烁后背抵着床头,眼神近距离盯着沈则的鼻梁,不敢往上抬,怕撞到的目光太烫人,直白得把他的高中生恋爱美梦戳碎了,一举闯入成人世界。

  

  但成人有成人的好,沈则的手从他睡衣下摆伸进去,慢慢地揉弄着他的腰,时而往上,时而往下,那只手仿佛带电,激得言烁绷紧身体,连接吻的力气都被分掉了一半。

  

  “放松点。”沈则把他放在枕头上,言烁乖乖躺着,不由得怀疑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紧张又不懂反抗。

  这样不好,太没气势了,他应该主动一些。

  

  “要我帮你吗?”言烁的本意是稍微配合点,比如象征性帮沈则撕个包装什么的,再亲手帮他戴上安全套,这样意思意思,干躺着不动不好。

  沈则却对他有点误解,听了这话,以为他觉悟很高,应了声“好”,然后把睡裤也脱了,扶起言烁,两人调转了位置。

  

  言烁眼看着沈则全身赤裸地靠在床头,期待地看着他。

  言烁:“?”

  

  “不是要帮我吗?”

  “……你想怎么帮?”

  “你说呢?”沈则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拽过来接吻。

  言烁被亲到嘴唇发麻,分开时沈则抬手帮他抹掉嘴角的水迹,视线一直落在他通红的唇上,拇指重重地擦过,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言烁懂了,耳根一热:“不要了吧,我不会……”

  “我也不会。”沈则说,“但我们可以一起学,多练几遍说不定就会了。”

  “……”

  您可太有求学精神了。

  

  言烁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沈则两腿间那根,慢慢地俯下身去。

  坦白讲,这对他来说尺度太大了,比直接做还要刺激人。他和沈则曾经在床上互相帮助过很多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沈则的下身却是第一次。

  虽然没什么稀奇,男人嘛,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

  但是自己的和男朋友的,怎么能一样呢?感觉完全不一样。

  

  言烁怀疑自己靠近的是一个火炉,大而灼热,蒸得他嘴唇发干,于是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慢吞吞凑上去,先亲了一下。

  “……”沈则几乎一抖,抓住他头发,“言言……”

  “嗯?”言烁用鼻音哼了声。

  沈则忍住把他摁下去的欲望,深深吸了口气,诱哄道,“别怕,很容易的。”

  

  言烁没怕,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他磨蹭了几秒,豁出去似的,把那根逐渐胀大硬起来的性器含进了自己口中。

  虽然没经验,但常识还是懂的,有注意收好牙齿,不想咬到沈则。

  可理论是一回事,实践是另一回事。

  实在太大了,他费力地想含得更深,它却还在变大,又硬又粗,撑满了嘴巴,让他有点难受。

  

  言烁是双膝半跪在床上,从沈则侧面俯身,由于他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腰低下去时只有睡衣下摆滑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背。

  他认真地帮沈则口,沈则按住他的腰,手指顺着他翘起的屁股伸进去,剥掉了睡裤,倒润滑剂,往臀缝里慢慢地开拓。

  

  言烁膝盖一软,牙齿差点没控制好。

  他已经完全趴在了沈则腿上,由于下倾得突然,那根粗大的性器猝然插进喉咙里,顶得他生理性干呕了一会,喉口紧缩,眼泪汪汪地抬头瞪了沈则一眼。

  沈则被他咬得差点没交待出来,倒抽一口气,缓了缓忍下来,安抚性揉了揉他的头。

  

  言烁学聪明了,将性器整根吐出,双手揉弄着根部,不吃了,而是慢慢地舔。

  这样他更容易一些,但场面更色情了。

  他自己靠得太近没意识到,可看在沈则眼里,他毛茸茸的脑袋伏在自己两腿间拱来拱去,嘴唇是嫣红挂着水迹的,或许还混合了某种液体,而他全然不知,全神贯注地舔着那根胀到发紫的凶器,仿佛是在吃棒棒糖——

  

  “……有那么好吃吗,宝贝?”沈则嗓音低沉,声线带着一股饱含欲望的潮湿气,“那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好不好?”

  言烁似乎没听清。

  沈则却忍不下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润滑剂能用多少就用多少,把他臀缝弄得一片湿,直到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都不住往外淌着液体。

  

  言烁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沈则神色难忍,微微一皱眉,将他重新抱起放到床上,把卡在小腿上的睡裤往下一拽,分开他的腿,扶着自己硬到要爆炸的性器慢慢顶了进去。

  

  沈则已经够克制了。

  可还是太大,言烁几乎瞬间脸色一白,疼得要推开他。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沈则耐心地哄着他,“言言”、“宝贝”挨个叫一遍,又低头去吻。

  

  言烁被安抚下来,试着敞开自己去接纳沈则的侵犯,可实在太胀了,他有一种整个身体都要被撑破的错觉。而沈则还在继续往深处插入,顶得他腰一软,唇边抑制不住地迸出一声呻吟。

  

  “……疼。”言烁委委屈屈地抱怨,身体仍然紧绷。

  沈则被弄得慌了神,不确定言烁是真疼,还是初次被进入习惯不了这种感觉。可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断然没有放弃的道理——无论如何也得做下去,这次不做,下次也得做,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尝试。

  

  “忍着点,乖。”沈则轻轻亲他,“很快就好了。”

  说完用力一顶,然后拔出,再整根撞进去。

  言烁不知被碰到了哪儿,身体骤然一麻,电流从全身过了一遍,刺激得他下意识抱紧沈则,仿佛能汲取安全感,这样才不会被撞坏似的。

  

  沈则被他本能的依赖动作讨好到了,男人在床上对伴侣的呵护欲被激发出来,很矛盾,想呵护的同时也想把他欺负得更狠、让他哭。

  

  “言言。”沈则快速且用力地耸动腰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言烁被撞得直晃,两条腿软得没了力气。

  “言言。”沈则又叫一遍,咬着他的耳垂,“好了吗?还疼不疼?”

  

  “疼……唔……轻、轻点……”

  言烁气息凌乱,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明显。可隐忍压抑的嗓音有种别样的勾人,沈则从耳垂到侧脸、嘴角、鼻梁、眼睫,认真地亲他。

  言烁被亲得痒痒的,连鬓角的汗都感到难忍,哪里都不舒服,忍不住往沈则肩膀上蹭,好像能缓解什么一样。

  

  沈则立刻把他搂得更紧,身下激烈的操干却没停,依然又快又重,弄得言烁在他怀里不停发颤,还哼哼唧唧地叫着什么,嗓音太模糊,听不清。

  沈则故意道:“我厉不厉害,宝贝儿?”

  “……”

  言烁怀疑他是对昨天那句“你能不能行”怀恨在心,顺着他说,“厉害,则哥特别厉——啊!……慢、慢点……哈啊……太深了……沈则……”

  

  “不是喜欢叫哥吗?”腿被抬得更高,沈则两手抓住他的臀,缓慢又色情地用力揉捏,“叫哥哥来听听。”

  “……”言烁整个人都软化了,哑着嗓子顺从地叫,“哥哥……”

  

  “叫哥哥干嘛?”他越软,沈则越来劲。

  言烁却没懂。

  沈则教他:“乖,宝贝,你说,叫哥哥操你。”

  “……”言烁不开口,沈则抓起他的手,摸到下面两人结合的地方,让他握着自己的性器,贴着他手心往里操干。

  言烁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用力挣却挣不开,沈则放了手,转而捏住他前面硬起的那根,恶劣地折磨起来。

  

  言烁忍不住,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沈则,但反抗无果,只能继续顺从。

  他伸手搂住沈则的脖子,贴上去软软地叫:“哥哥……”

  “嗯,叫哥哥干什么?”

  “哥哥干我……干、干我……啊——!”

  “再说一遍。”

  “哥哥干我……啊啊……痛……沈则……呜呜轻点……”

  

  安静的夜晚,大床不停地晃动。

  肉体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几乎没完没了,言烁整个人被操得几乎痉挛了,沈则的性器沾满了湿滑的体液,一次次拔出,再插入,不知疲惫地翻来覆去操他。

  

  言烁浑身潮红,腰软得仿佛要断了,高潮的冲击逼出了他的眼泪,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块。

  

  沈则却还没完,把他翻过来,背对自己从背后位插入。

  言烁臀部高高翘起,凹下去的腰线到肩胛骨,在灯光下显出一片湿漉的色泽。沈则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着迷地低头亲他。

  

  “够、够了……”言烁控制不了抽泣,几乎崩溃地求饶,“好痛,要、要被插坏了……”

  “不会坏的,宝贝。”

  沈则正做得尽兴,言烁越哀求,他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越忍不住冒头,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令人热血沸腾。

  

  言烁哭得更凄惨了,手指无力地抓紧床单,呜呜咽咽地喊沈则。

  沈则想看他流眼泪的眼睛,将他再次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捧起他的脸,终于放缓了节奏。

  

  “别哭了,宝贝。”

  “……”

  言烁两眼通红,狠狠瞪他一眼。

  

  沈则嘴角一勾,情不自禁笑了下,让言烁搂着自己的腰,腹肌往上一贴,浑身都是湿的。

  他忍不住想发泄了,哄着言烁道:“宝贝,我射进去行吗?”

  “……”言烁这才反应过来,“……你没戴套。”

  “对不起,忘了。”

  沈则往深处一顶,精关大开,直接射到最里面。

  “好遗憾,不会怀孕。”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高潮时的嗓音格外性感,贴在言烁耳边说,“好想要一个宝宝,言言给我生的……”

  “……”

  言烁简直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瞪他。

  沈则享受了一会高潮的余韵,搂着言烁接吻。

  

  当天晚上,他们又做了两遍,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浴室。

  彻底结束时言烁几乎要昏过去了,睡着前他意识模糊地说,明天不能回家了,这副状态怎么见他父母?他得休息一下。

  沈则同意了。

  

  显然他们都清楚,此时此刻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昏头的人了,被爱情和激情冲昏头脑,恐怕休息几天也缓不过来。

  

  假期最多一个星期,以后还要工作呢,一起出现在镜头下的时候,会表现得很明显吗?不会被看出来吧?

  言烁乱七八糟想了一通,眨眼就睡着了。

  

  而沈则在他睡去之后,心里那股激情仍然没有排解出去,忍了半天,拿手机编辑微博——

  

  “我的小宝贝@言烁。”

  ……秀得太丧心病狂了。

  沈则忍住,改了一下,“我的小狗狗@言烁”。

  他无法更含蓄,不秀会死,于是就这样发了出去。

41

  沈则过生日是一件大事,网上的粉丝们早就提前为他准备了庆生活动,各种各样的祝福、表白,生日礼物,这是粉丝的一片心意,沈则专门去公司接收了一下,像往年一样,认真拆开看了,然后拍照发微博感谢。

  

  除此之外,他现实中的同学、亲戚长辈、业内朋友等,各方人员纷纷发来贺电,言烁一直和他在一起,可他电话不断,他们一上午基本没干什么。

  言烁对此很惊奇,他以为以沈则的作风,会干脆利落地把手机关掉,嫌烦。因为他都听得出,其中有一些人和沈则并不算熟,社交应酬套近乎罢了,沈则竟然照单全收了。

  

  对此,沈则给的解释是:“一直不爱搭理人,一年中总得有一天搭理搭理人家,省得与世隔绝。”

  言烁点了点头,听懂了,意思是说常年在天上呆着,找个喜庆的日子下下凡也挺好的。

  

  就这样,他们在沈则的房子,一起度过了不算十分特别的一天。

  至少没有言烁想象中那么特别,他想象中是什么样呢?浪漫?梦幻?非比寻常?

  这些概念太抽象了,计划到实处时,沈则问他想怎么过,他讲不出来。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们不能出门约会,一直呆在家里能浪漫到哪去?

  言烁想亲手做一顿烛光晚餐,却又苦于不会做饭。沈则也不会。

  最后只好订了一桌菜,生日蛋糕摆在中间,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沈则许下的愿望是“明年也要一起过生日”。

  言烁吐槽他,这个愿望过于朴素了,然后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拆礼物之前,言烁故意跟沈则卖关子:“你猜是什么?”

  沈则心情很好,脸上带着笑,可他不太了解言烁平时给人送礼是什么路子:“给点提示?”

  “不能提示太多。”言烁说,“是一个很俗气的东西,但你一定会喜欢。”

  “真的吗?”沈则顿了一下,耿直道,“宝贝儿,虽然你送什么我都不挑,但我不喜欢太俗气的东西,等会打开包装,你问我喜不喜欢的时候,我是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话的。”

  言烁嘁了一声,绕到桌子对面,趴在沈则肩膀上笑:“你拆开看嘛。”

  

  沈则拆了,是一枚戒指。

  翡翠戒指,浓绿欲滴,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沈则一愣:“这是……?”

  “我家祖传的,我妈说将来送给儿媳妇。”言烁笑眯眯道,“俗不俗?喜欢吗?”

  “喜欢,但你妈同意吗?”沈则放下戒指,把言烁拎起来抱到沙发上,连蛋糕也顾不上切了,就这么压着言烁做了一次。

  

  第一次谈恋爱的感觉是最特别的,没对比没参照,陌生又新鲜。

  言烁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莽撞了,但送出去不后悔。

  高中生式恋爱也蛮好的,高中生们之所以大多失败,是因为只有青涩的感情,还不知道前途如何,把握不了以后的人生方向。

  而他们再怎么说都是事业有成的成年人了,以后的生活中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基本可预料可掌控,于是双方在感情上的青涩和坦诚,反而成了这段恋爱的优势。

  

  言烁被脱了裤子,上衣仍然好好的。

  沈则掐住他的腰,顶弄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

  言烁整个人都软了,被折磨得十分难受,这么慢吞吞地弄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沈则快一点。

  ……

  做了很久,结束时天早就黑透了。

  他们一起洗了澡,把凉掉的饭菜热了一遍重新端出来吃,并开了一瓶酒。

  

  吃饭闲聊时,再一次谈到见家长的事。

  言烁连家传的戒指都送了,不跟家里报备一下说不过去。

  他们商量了一下,计划是叫言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先去探探口风,今天是1月23日,眼看着快到农历年了嘛,过年好说话。

  

  但计划得好好的,言烁却喝上头了,他酒量一直很差,醉后耍酒疯的事不是第一次干了。

  沈则把他安放在沙发上,自己收拾餐桌,刚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就见言烁在打电话。

  

  “宝贝,你在和谁聊天?”他坐到言烁身边,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手。

  言烁没理他,自顾自对电话里说:“对,是男朋友。”

  沈则:“?”

  言烁醉得毫不自知,理直气壮说:“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为什么要管我和谁谈恋爱?你打麻将输了那么多我也没管啊,我还帮你瞒着我爸呢,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沈则:“……”

  乖乖,你可真是你妈妈的好宝宝,小心被打断腿。

  

  “言言,别乱说话。”沈则压低声音,试图把言烁按住。

  但醉鬼的潜力是无限大的,言烁挣脱开,嗖地一下跑到沙发后面去,不满地瞪沈则:“你干嘛?你怕了?我妈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想溜?你这个渣男!”

  转头又对电话哭诉,“妈妈,他对我不好,我过得好苦啊。”

  沈则:“……”

  

  简直是一场喜剧。

  言烁自己毫不知情,沈则被黑得体无完肤,他当时也是脑子抽了,抢过言烁的电话,向对方解释:“阿姨,我没有,我对他很好的,他喝醉了乱讲话,您别当真。”

  说完才反应过来,如果他别掺和,说不定局面还能挽回一下,对面能当做言烁自导自演全程瞎编,他们有机会循序渐进。

  结果他一开口,出柜实锤了。

  

  算了,反正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沈则抓住言烁,把人老老实实地摁进怀里,捂住嘴巴。言烁动不了了,只能眨着大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还十分闲不住地用舌头舔沈则的手掌心。

  沈则没空和他玩小狗狗角色扮演,迟疑了一下,见对面的徐韵岚女士没挂电话,趁热打铁,一口气全坦白了。

  

  当然,坦白要讲究分寸,含蓄一些比较好。

  这不难,毕竟不是亲自见面,只在电话里聊天,看不见双方的表情,沈则没那么紧张。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着重讲自己和言烁的情比金坚,并把当初第一次告白时没说出口的海誓山盟对徐女士讲了一遍,讲什么呢,无非就是我会对他很好、一直照顾他,认真对待两个人的事业,相互扶持好好工作,更要一起孝敬父母……总之说了特别多,多得沈则自己都忐忑了,怀疑这番话是不是太过于花言巧语,不会起到反效果吧?

  

  可事已至此,该不该说,都已经说完了。

  沈则最后一句话是:“我想和言言在一起一辈子,您能给我个机会吗?”

  徐韵岚没说同不同意,说了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这态度并非是冷淡,相比之下似乎更像慌张。

  不仅他们没做好准备,她猝不及防得知这个消息,也很慌乱吧,需要一点时间用来消化。

  

  然而,不管沈则怎么忐忑,徐韵岚如何发慌,言烁是什么都感觉都没有,开开心心耍酒疯。

  他跨在沈则腿上,搂着沈则的脖子在他肩膀上拱来拱去,把沈则拱出火了,拎着他回卧室,衣服一扒,压在床上“家法伺候”了半宿。

  

  第二天醒来又很晚了。

  言烁被告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沈则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你妈不会拆散咱俩吧?要求你必须和我分手,否则她就怎么怎么样……”

  

  他们一起躺在被窝里,言烁噗哧一笑:“什么怎么怎么样?她能干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我?我妈不是那种人。”

  

  话虽如此,这么突然地出柜了,言烁心里也没底。

  他和沈则谁都没说话,一起安静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沈则突然开口:“我妈早就不在了。”

  言烁转头看他。

  沈则说:“我想,母亲和父母可能是有些区别的吧,其实我爸不太在意这方面,但他不是通情达理,他是见识得多了,不放在眼里,不当回事,就当我在玩。他对我和我哥的期望更多放在事业方面,老眼光来看,一个男人,只要事业成功,有足够高的社会地位,那么他在私下是喜欢玩女人还是玩男人,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无伤大雅。我爸就是这种思想。”

  

  沈则的语气有点怅然:“如果我妈还活着,应该会更关心我吧?她会在意我喜欢谁,我过得开不开心……”

  他也转过头,和言烁对视。

  言烁伸手抱住他:“你说这些干嘛?不许跟我卖可怜啊。”

  沈则不掩饰:“哦,被发现了。”

  

  “……”言烁忍不住笑,亲了沈则一口,“没事,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抛下你的,我妈可通情达理多了,我保证,以后我妈就是你妈。”

  八字还没一撇呢,言烁大言不惭地开始吹了:“我妈做菜特别好吃,等我们下次一起回去,让她给你做一桌拿手好菜,保证吃得你家都不想回了,从此以后赖在我家不走,乖乖地给我爸妈当儿媳妇。”

  

  “……儿媳妇?”沈则伸手按住言烁的鼻尖,把他按成猪,哼声道,“是上门女婿吧。”

《别来无恙》by北南

76章

两只手腕挤在一处,被死死地摁在头顶,被掐着,手背摩擦劣质的、不怎么干净的枕套,磨得皮肤又红又热。

庄凡心扬着脸,下巴和脖颈连成一道弧,很流畅,只有喉结凸出一点。身体也绷着,胸膛拱起来蹭着顾拙言的,他努力回吻,嘴唇配合地开闭,毛躁而羞怯地碰顾拙言的舌头。

他能感知到,顾拙言爱他,也恨他,亲吻他的每一口都是情难自制,同样也是惩罚般的宣泄。

唇间烫乎乎的疼,漾开腥甜味儿,破了,不知是谁的血珠,是唇是舌亦不确定。顾拙言脑中一片斑斓,那年盛夏时节的花,玻璃杯中摇晃的鸡尾酒,庄凡心在霓虹灯光下的瞳仁儿…他分不清楚,他也遭受不住。

顾拙言狂风骤雨地侵吞,渐渐的,庄凡心挺起的胸口落下去,他便压低追随,庄凡心抻紧的脖子放松,下巴收回,他便一掌掐住,嘴唇吮得愈发凶蛮。

体力悬殊,庄凡心无力招架,鼻腔逸出绵绵的细哼,扭动着腰,肺部被抽空的窒息感令他挣扎起来。“唔…嗯…”他想大口地喘,“嗯…”

顾拙言半寸都没放开,虎口卡着庄凡心的下巴,堵着嘴,舌尖搅动勾缠,掌心贴着庄凡心脆弱的脖子,感受快速的脉搏跳动。

松开时,他的汗滴在庄凡心的脸上。

“…哈…嗯……”庄凡心张着唇齿,拼命喘,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双手也被放开,他动了动,蜷缩起胳膊,两手交叠按在起伏的胸膛上。

顾拙言撑在上方,盯着,庄凡心脸周的发丝全湿了,面颊淋淋地铺着泪,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指腹揩拭,露出皮肤的颜色,红,酒醉的红叠着情迷的红,点了胭脂似的,那唇叫他衔破了皮,磨软了肉,渗着一星玛瑙珠。那舌头大概是麻得紧,吐露着,舌尖探在齿间,极轻微地抖。还有那眉心眼尾,可怜兮兮地颦蹙着,淌着水儿,叫人不忍欺负,却又不禁俯身糟蹋。

顾拙言将庄凡心唇上的血吮干净,再沿着嘴角描画,顺着腮边临摹,辗转至鬓角,吹开碎发,一口含住那透红的耳朵。

庄凡心短促地叫,很轻的拟声词,难分是人还是猫狗,他触碰顾拙言下压的身体,往上摸,攀住顾拙言笼罩他的宽阔双肩。

顾拙言嘬着一小片耳垂,很软,很薄,舌尖抵在上面细细地顶,顶得庄凡心发抖,顶得庄凡心无意识地叫,嗯哈…或者叫他的名字,或者求饶,说不要了。

清亮的嗓子有些沙哑,被酒精烧得,染着哭腔和鼻音,又比烧人的酒更能拱火。顾拙言咂弄了一会儿,觉出什么来,松开问:“你打了耳洞?”

庄凡心答:“嗯…去年,”试图说得完整些,“公司拍公益照,同事撺掇的…已经快长住了。”

“老外怎么不教点好?”顾拙言责备,却不说打耳洞哪儿不好,仿佛只是挑刺。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一小片软肉,他又说:“给你买小耳环戴?”

庄凡心耻于回应,赧着脸,却抱着羞辱他的人不放手。顾拙言再度吻下去,没那么粗暴了,带着趁虚而入的坏,在庄凡心的毛衫边缘逡巡,挑开探进去,抚摸曾经硌手的肋下贴停贴面压着,搂抱得严丝合缝,摸得喘息难不知道今夕何夕,忘却这里是何处的夜半时分,窗外是残旧的小街巷,有醉鬼骂街,有勾搭成双的男女嬉笑,窗内,只有顾拙言和庄凡心相隔十年的亲热。

嘭,门被推开,酒吧打烊了,齐楠醉醺醺地找了他们一圈,此刻定在门口,揉揉眼:“我靠…” 揉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不是吧,哎呦我靠。”

一片漆黑里,床头落着微弱的光,两个人纠缠着,上面那个能看出是顾拙言,下面的被完全覆盖住,看不清是谁。

“顾…”齐楠犹豫地走过去,“老同学,看不出你这么会玩呃,但我这是正规酒吧…而且这休息室谁都来躺,还当库房用,不干净…”

顾拙言抬一点头:“出去。”

“哎,行,行…”齐楠趁机往下面瞅,“那你玩吧,但是戴套啊…419是吧。”瞅见一块衣服,羊毛衫,立即想到庄凡心,“我同桌找不着了,你没看见吧。”

他叨叨着转身,往外走,瞥见床上纠缠的两双腿,被压着的那双腿很瘦,但不是女人的那种纤细。牛仔裤,白球鞋,高中时他曾经取笑过的比他小两号的脚。

齐楠愣了三五秒,说是愣,其实已经动了手:“你他妈!”他用力推顾拙言的身体,“庄凡心!是不是你!给我出来!”

顾拙言没防备地被推到一边,庄凡心瘫在床上,露着腰,嘴唇耳朵红得滴血。齐楠吓得醒了酒,抬脚踹在床腿上,指着顾拙言骂:“你他妈是同性恋?!同学你都搞!我要是不进来你是不是想强/奸他啊?!”

破床嘎吱一晃,顾拙言躺着,闷着声乐。

齐楠火大:“还你妈笑!”弯腰去拽庄凡心的手臂,被挥开,抓肩膀,庄凡心扭开往顾拙言身边滚。

齐楠大骂:“你送什么送?!屁股开花你!”

幽幽的,庄凡心开口:“我也是同性恋。”一切吵嚷归静,齐楠杵在床边,头特别晕,结结巴巴地乱吭哧。他说不出下一句,只往外退,退到门口,咬牙切齿地骂一声口头禅:我靠!

嘭,门关上了,在黑暗中震起一环飞尘。庄凡心撑着胳膊坐起来,下了床,晃悠到门后挂锁,反身靠住门板,他才看清这一方屋子有多么寒碜。

那么逼仄,仅能容下一张旧床,墙边堆着空的还没处理的啤酒箱,条纹床单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净是褶皱。

顾拙言躺在上面,就着被推翻的姿势,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搁着,裤兜显出烟盒形状,那形状旁边,是鼓囊囊的、饱满的一团。

庄凡心晃回床畔,屈膝跪上去,缓缓趴伏在顾拙言的身侧。他环住顾拙言的腰,那儿敏感,所以并着手指揉了揉。向下摸,度过胯骨后,指尖探进顾拙言的裤兜,把烟盒捏了出来。

“吸吗?”他问。

顾拙言没吭声,半睁着眼眸,抬手兜住庄凡心的后脑。打开烟盒,庄凡心抽出一支烟叼嘴里,攥着打火机的手有些抖,好几次都没点燃。

嗤,顾拙言笑话他,宠地、疼爱地低喃:“真够笨的。”

终于点着了,庄凡心把烟盒和打火机丢在一边,夹着烟,收紧腮帮吸一口,噘嘴冲顾拙言呼出白色的雾。

烟草味儿,酒气,破屋子的霉味儿,混合着却不太难闻。他把烟嘴递到顾拙言的唇边,又问:“吸吗?”

顾拙言咬住,熟稔地抽起来,庄凡心第三遍问:“吸吗?”

“吸。”顾拙言总算吭气。

庄凡心抿住嘴唇,用门牙咬着下唇剐蹭,他趴在顾拙言的臂膀上,徘徊至胸口,挑着眼睛与对方四目相视。

一蜷身子,庄凡心出溜到顾拙言的腰腹间,双腿呈跪姿,膝盖挤着顾拙言的大腿外侧。卷起一点卫衣,他克制着手抖,一下,两下,解开那运动裤的抽绳。

顾拙言微微动弹一瞬,浑身的肌肉群都揪紧了,绞着根根神经,过电似的,皮下刺啦刺啦地发麻。

唔……不知道是他的闷哼,还是庄凡心的噎呛。

他掐着烟,指腹在烟头上擦过,那海绵/头不软不硬,被口腔含过变得潮湿。他望着庄凡心躬起的后背,像一弯月,或一拱桥,咬住烟头时忍不住挺了挺腰杆。

烟头被口腔包裹,顾拙言忽然变成初次抽烟的新手,舌头舔舐,牙齿不小心磕碰,含了半晌才想起下一步,然后掐着它轻轻一嘬。那股电流直窜到头皮,顾拙言缓了缓,肝火却烧得烈焰熊熊,燎到嗓子眼儿,幻化成焦木般滚烫粗粝的一声哼喘。

他吞吐,过电,挺腰落下撞得破床作响。

烟终于被吸到了根部,烟头湿得渗水儿,胀大一圈,哪知道最折磨的是谁…顾拙言在墙壁上按灭烟蒂,伸出手,抚上庄凡心露出的一截后腰。

尾椎骨凸起,他摁,用薄茧来回地碾,碾得庄凡心跪伏着摇晃,颤巍巍,嘴里呜呜地、无法说话地求饶。

伴随那搔灵勾魂的一声,倏地,顾拙言咬着牙,吞尽喟叹,却掩不住双眸赤红。

昏暗的寂静中,庄凡心急促地喘起来,犹如经历一场激烈的长跑,枕在顾拙言的腹肌上一口接一口,良久难以平复。

顾拙言何尝不是,精神都迷乱了,吸进的尼古丁仿佛是海/洛/因。

半晌,他摸索到庄凡心的手臂,将人拽上来,就着那星寒酸的光,温柔地捧住庄凡心落汗的脸蛋儿。

庄凡心不敢看顾拙言,睫毛簌簌地扑扇,唇瓣好像闭不拢,微张着,比红玫瑰更艳。唇周很湿,不正常的湿,下巴上沾着一滴看不清颜色的水珠。

他不安地扭了扭,扭完才发觉是因为害羞。“你,我…”该怎么说,他甚至没想好要讲疑问句还是陈述句,最终报告般,“我咽下去了。”

顾拙言勒着庄凡心的腰:“苦么?”

庄凡心臊得抬不起头:“有一点…”他没有嫌弃的意思,舔了舔嘴唇,“像黑巧克力。”

顾拙言拆穿:“你又不吃巧克力。”

“……对噢。”庄凡心埋住脸,把声音闷得那么小,“多尝几次,我就会形容了。”顾拙言轰地烧起来,翻身将庄凡心压实,打量着,外面是细白肉,内里是浪荡骨,甜的,腻的,伸手下去,一经触碰这糟心的东西便看着他连哭带颤。

“这儿脏。”顾拙言低头亲那眉宇,“给你摸摸好不好?”

庄凡心乖顺点头,臣服地靠进念了十年的怀抱。

《明日星程》by金刚圈

目录:第一次-番外

两人第一次

房间里的暖气似乎是太充足了,夏星程感觉到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整个人深深嵌入柔软的床铺中间,用腿紧紧缠住杨悠明的腰。

杨悠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额头紧紧抵在夏星程肩上,呼吸粗重,细细密密的亲吻不断落在夏星程的锁骨周围。

夏星程抬手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肩膀和后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纠结着,此时此刻显得强悍而有力道。

杨悠明毫无疑问是第一次和男人作爱,可他的抚摸和亲吻依然是娴熟灵巧的,不同于夏星程过去所有的经验,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杨悠明挑逗得全身发软,所有节奏都被对方牢牢掌握在手里,然后被压着狠狠陷入这张床上,直呻吟到嗓音沙哑。

这时候,酒店的大床摇晃得更厉害了,杨悠明身体紧绷,含住夏星程颈侧柔软的肌肤用力吸吮,努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然后手臂失去了力道,整个人完全压在夏星程身上。

夏星程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舍得放开,心理的快感甚至比生理的快感还要强大,他抱住刚刚释放过的杨悠明,恨不得让他永远都不要离开自己身边。

有一点杨悠明其实没有说错,但是夏星程不会对他承认,那就是方渐远和余海阳的不圆满让他更留恋杨悠明。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方渐远,但他在那一场虚幻的恋爱中受到了严重的情伤,他也很清楚杨悠明不是余海阳,正因为不是,所以他更想抓牢杨悠明,这样才能慰籍他所有的情伤。

那么在那场虚幻的恋爱中,受伤的又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呢?夏星程转过头看着杨悠明的眼睛。

杨悠明趴在他身上,头抵着他肩侧的枕头,也偏着头正在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沉无底。跟演戏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们拍亲热戏,不管戏里面余海阳如何沉迷,结束的瞬间杨悠明立即能抽身而出,但是这时候杨悠明却仍是满脸情`欲气息,呼吸都还是灼热的。

杨悠明就这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用拇指轻轻碰触夏星程殷红湿热的嘴唇。

夏星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以挑逗的姿态。

于是很快,他们又相互拥抱吻在了一起。

番外·孙韩abo《被标记的韩检》

韩樟五十六岁的生日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说是只邀请了些许亲友小聚。可是那天下午,特地赶到韩家为他贺寿的人还是几乎踩秃了别墅外面的草坪,来来往往像是举办了一个大型的西式派对。

韩柏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西装恰到好处的收腰,衬得他腰细腿长,俊美挺拔。

他不喜欢应酬,可他是韩樟的独子,不得不在一楼客厅接待上门来的客人。有很多年轻Alpha的目光在追随着他,可他并没有注意到,不管面对谁,都是礼貌而稍显冷淡的。

那天郑徐江也在,他名义上是韩樟的学生,和韩家人关系亲密,进出都好像半个主人似的。

他对韩柏含说:"要是觉得累就去休息一会儿。"

韩柏含只是平淡地回答他:"不累。"之后就走开了。

韩樟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后来私下对韩柏含说:"看不上郑徐江就算了,不过你也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韩柏含今年三十岁了。

距离那年被孙耀绑架和临时标记,一晃又过去了两年,临时标记的效果早就消失,可是能够永久标记他的Alpha却始终没有出现。

韩柏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他走到角落,拿出来看到是孙耀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我回来了。

孙耀两年前被释放之后就走了,他说他要和朋友一起去外地做生意。他走之前向韩柏含借了二十万,把女儿安置在了一家条件很不错的疗养院里。或许是关在看守所的那些日子让孙耀不安了,他发现他没办法保证一辈子不出意外地照料孙珣燕,他最需要的是钱,只有钱才能让孙珣燕一直得到最好的照顾,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

当时韩柏含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给了孙耀二十万。

这两年孙耀一直在外面,连过年都没有回来。他们都有对方的联络方式,但是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只有在今年过年的时候,韩柏含收到了一笔十万块钱的转账提示,之后收到孙耀发来一条消息:新年快乐。

他看了那条短信很久,也只回复了一句"新年快乐",便没有后续。

现在突然收到孙耀的短信,韩柏含一时间脑袋里没有任何想法,异常平静地在角落站了几分钟之后,给他妈妈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出去一趟。"便拿着车钥匙和钱包快速朝外面走去。

韩柏含知道孙耀会去哪里,他过了两年回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去探望孙珣燕。

开车去疗养院的途中有些堵车,韩柏含没有着急也没有不耐烦,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对孙耀现在是什么心态,只是这两年期间他时不时会想起他,会想起那间潮湿闷热的房子和那张沾满他体液的床。

之后的几次发情,韩柏含都会回忆起孙耀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他温热的吻,那是韩柏含活到三十岁唯一的接吻经历。他不是什么高岭之花,他就是特别纯粹而已。

去年过年之前,韩柏含来这家疗养院探望过孙珣燕一次。孙珣燕的气色不错,显然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料。韩柏含带来一束花,在病房里站了几分钟就离开了,他没什么想要和孙珣燕说的,他来看她,只是因为她是孙耀的女儿。

把车子停在疗养院大门外的马路边,韩柏含没有急着进去,他给孙耀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起来了,孙耀低沉的男性声音响起:"韩检?"

韩柏含沉默一会儿,问他:"你在疗养院吗?"

孙耀说道:"是的。"

韩柏含轻声说:"我在疗养院门口,可以上去看看你们吗?"

孙耀似乎有点诧异,他那边安静了片刻才回答道:"当然,谢谢你,韩检。"

韩柏含在疗养院的停车场停好了车,深呼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下车。

他发现当他距离孙耀越近的时候,他就越难以平静下来,没有办法思考,心跳越来越快,即便是深呼吸也不能缓解他的焦虑。他在电梯里皱眉,觉得自己这种状态挺糟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

孙珣燕病房的房门敞开着,韩柏含走进去时看到孙耀靠坐在病房的窗台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双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孙耀比起两年前更黑更瘦了,眉心和眼角都有抹不平的纹路,可他人是精神的,那双深邃的眼睛也是明亮的,短短的头发衬托的五官轮廓格外英俊立体。

看到韩柏含进来,孙耀站直了身体,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高大的身形完全撑起了衣服,缓步走到韩柏含面前伸出一只手:"韩检。"

韩柏含看一眼他粗糙的手掌,伸手过去跟他握住,"你好,好久不见。"

空气中有淡淡的信息素交融混合。

韩柏含没有注射可以维持一年的长效抑制剂,而是选择了三个月的中效期抑制剂,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做这种选择,就好像心里已经为什么做好了准备。

他们的手握了一下很快便分开了。

孙耀看着韩柏含的眼睛,说:"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陪了燕燕挺长时间,差不多也该走了。"

韩柏含从家里离开不久,韩樟就气急败坏地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只说自己有点急事,不理韩樟的愤怒,在路口前面结束了通话。现在韩柏含也不会去提家里的事,他只是点了点头,平和地应道:"可以。"

他们从疗养院出来没有开车,孙耀带着韩柏含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餐馆,两个人进去一起吃晚饭。

小餐馆乍看起来挺干净,在座位上坐下来了才会发现桌角墙壁的缝隙都挤满了油腻的灰尘。

孙耀抽了纸巾把韩柏含身前桌面仔细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道:"环境不是太好,能将就吗?"

韩柏含一身西装笔挺,和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实在是格格不入。

"没关系的,"韩柏含安静地说道。

孙耀看了他一眼,"你一点都没变。"包括信息素也还是纯净的Omega,淡淡的清甜。

韩柏含微微低着头,他没有聊自己,而是问孙耀:"这两年很辛苦吗?"

孙耀笑了笑,"不辛苦。"

其实他吃了很多很多的苦,最艰难的时候跟着大货车拉货,在山里车子抛锚,零下十多度守着一车子货物过夜。他一双手曾经全部磨出了血口,后来又逐渐痊愈,如果不是细细地看,连疤痕都察觉不到。

"再怎么样,想一想燕燕,也就过去了,"孙耀平静地说道。

韩柏含看他的眼睛,随后又垂下视线,轻轻笑了一声。

孙耀又说:"还有十万我过几天还你,等朋友把钱给我打到账上。"

韩柏含闻言应道:"不用着急。"心想等这十万块钱一还,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瓜葛了,他盯着桌上缺了个口的玻璃水杯发怔。

孙耀静静看了他很久,问:"遇到合适的人了吗?"

韩柏含很快便回答他:"没有。"

孙耀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去,轻而浅地吐出一口气。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喝了点酒。

韩柏含几乎不怎么喝酒,但是孙耀问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他觉得陪孙耀喝几杯酒的机会也很难得。

两杯白酒下去,韩柏含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他抬起手把领带拉松,解开了衬衣两颗扣子,衣领敞开,露出来他精致的锁骨边缘。

孙耀细长的手指捏着酒杯递到唇边,不急不慢地抿着火辣的白酒,目光落到韩柏含的领口,记忆中柔软细腻的皮肤,含住了轻轻一吸就能留下一个红印子。

韩柏含喝了酒,菜没有吃多少,他思维还是清醒的,就是有些雀跃,一切细小的情绪好像都被酒精放大了,身体也越来越热。

旁边一桌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其中有个Alpha转头朝这边看。

韩柏含的Omega信息素混合着酒精一起蒸发到了空气中,逐渐浓郁。

孙耀把酒杯放下来,说:"不吃了,我们走吧。"

他们从小餐馆里出来的时候,脚下有个台阶,韩柏含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身体往旁边倒去。

孙耀立即伸手扶住了他,手臂搂住他的腰,很快又松开,说:"你喝醉了。"

韩柏含说:"我没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找代驾。

孙耀突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打开代驾软件的动作,说:"去我那里坐一会儿吧,我就住在附近的宾馆。"

韩柏含不太明白地朝他看去。

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

孙耀把韩柏含的手抓得很紧,抓得他几乎都觉得痛了。

韩柏含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孙耀住在附近一个小宾馆,价钱很便宜。他节俭惯了,现在经济条件已经宽裕了,仍然舍不得住好的宾馆,好像随便找张床都能凑合着睡一晚。

韩柏含一进去房间就闻到一股霉味,除了霉味大概还有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反正不好闻。

房间很小,中间一张双人床一个电视柜,床边有一把椅子。

卫生间的玻璃是磨砂的,里面开着灯可以从外面看见人的轮廓。

孙耀让他坐椅子,说:"等你酒稍微醒一点再走。"

韩柏含坐下来,看孙耀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

接着孙耀在床边坐下来,沉默地看着韩柏含。

韩柏含显得有点难受的样子,他把领带取下来,西装扣子解开,衬衣扣子也多解开了几颗。

孙耀站起来,说:"难受?我给你烧点水喝。"

韩柏含在孙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仰起脸说道:"很热。"他脸上带了点不自然的潮红。

Omega信息素的气味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孙耀停下脚步,伸手摸韩柏含的额头,发现热得烫手。他本来以为韩柏含是喝醉了,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简单。

韩柏含仰头看向孙耀,眼角都微微泛着红,他说:"你的信息素。"他闻到孙耀的信息素,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在自己周围逐渐变得浓郁,将他几乎完全包裹起来。

孙耀开口说道:"因为你在勾引我,你知道你马上就要发情了吗?"

韩柏含呼吸灼热,神情专注地看他,过一会儿说道:"我知道。"

孙耀问他:"为什么没有注射抑制剂?"

韩柏含这回不回答了。

孙耀弯下腰,与他平视,食指弯曲着用指节轻挠过他的脸颊,然后缓缓滑下来,从耳畔落到后颈,按压他的腺体,"回答我啊。"

韩柏含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了,他脸上表情平静,眼神却抑制不住恍惚,他问孙耀:"回答什么?"

孙耀用手指压他的腺体,语气也很强硬,说的话却是:"我配不上你。"各个方面,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条件和别的Alpha竞争这样一个Omega。

韩柏含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什么配不上?"

孙耀笑了一下,说:"什么都配不上,可我还是要标记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推开我。"

有很多话孙耀没跟韩柏含说,两年前他下定决心出去赚钱不只是为了孙珣燕,还为了韩柏含,很多个日夜,他眼前反复浮现韩柏含泪流满面朝他伸手的样子,他在梦里不断地想要握住韩柏含的手,却始终不能成功。

他直到走之前也什么没对韩柏含表示过,未来有太多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能走到哪里,更不敢叫韩柏含等他。可他那时候就在想,如果等他回来了韩柏含还是一个人,那他就一定要标记他,他是属于他的Omega。

孙耀在等韩柏含最后的决定,而韩柏含却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孙耀的肩膀,吻住他的嘴唇。

孙耀突然被韩柏含吻住嘴唇,他只是稍微怔愣,便将韩柏含从椅子上一把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宾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顶灯,颜色是暗黄色,灯罩已经发黑了,大半光源被遮挡住,房间里依然阴暗。

那张大床也不知道睡过了多少客人,床垫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往下凹陷,在正中间留下一个人的形状,再也反弹不起来。

还好床单和被套看起来是干净的。

韩柏含用一张手臂支撑着坐在床上,孙耀弯下腰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衬衣剩下的扣子,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他衣服全部脱下来,露出白皙干净的身体。

然后孙耀去解他的皮带。

韩柏含呼吸很急,他的唇被亲得发红,下身挺翘起来,顶住自己的西装裤,随着孙耀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去,那些期待而兴奋的痕迹便完全袒露在了孙耀面前。

发情潮全面袭来,就像是高涨的浪潮,携带着带腥味的海风,迎面拍打而来将他整个人牢牢卷裹在其中,他头晕目眩,渴望交配的信息素在狭窄的房间里爆发开来。

他的臀间湿透了,还有水从身体溢出来,沾湿了身下床单。

孙耀用手指去摸他臀缝,只摸到满手湿滑温热,他看着韩柏含,把手指上的水抹到他的胸口。

Omega发情的信息素唤醒了Alpha的身体,大量信息素弥漫开来,宣告Alpha被他引诱得发情了。

孙耀的风衣进门时就已经脱下来了,这是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针织衫,他抓住衣摆,抬起手臂把衣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精瘦而又有力的身体,那上面肌肉结实,皮肤伤痕累累。

他抓住韩柏含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拉链上。

韩柏含仰头看他一眼,颤抖着用双手解开他裤子扣子,拉下拉链,手背隔着内裤碰触到Alpha怒胀的男性器官。

孙耀自己把裤子拉了下去,裤子滑落到脚边,被他不怎么耐烦地踢开,然后跨上床,身上再无任何阻隔地将韩柏含完全压在身下。

他不断地抚摸和亲吻韩柏含的身体,两年前在那个农村院子里压抑的天性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他含住韩柏含的乳头用力吸吮,粗糙的掌心抚摸他格外柔嫩的手臂内侧,韩柏含在强烈的快感中感受到了痛苦,他呻吟着微微颤抖。

他们的身体在大床上紧紧纠缠,孙耀抓起韩柏含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手掌贴着韩柏含的大腿揉掐。他粗长的性器就抵在韩柏含湿润的臀缝磨蹭,迟迟不舍得进去。

韩柏含喘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渴望,他用腿夹紧孙耀,张开泛红的眼睛直直看着他。

孙耀突然停了下来,他极尽温柔地吻韩柏含的嘴唇,然后说道:"会怀孕的,可以吗?"

韩柏含嗓音沙哑,他说:"什么都可以。"

孙耀用坚硬的性器顶开韩柏含湿热的臀缝,进入柔软紧致的甬道。

韩柏含抑制不住叫出声,胸廓激烈地浮动着。

他下面很紧,但是又湿滑得厉害,一瞬间将孙耀的性器紧紧含住,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天生的契合。

孙耀明白了为什么Omega和Alpha是应该在一起的,他体会到了从来没有的巨大快感,汗水不断从他额头和脸上滑下,他动了动精瘦的腰,抬臀抽出来些许,感觉到韩柏含体内嫩肉的挽留,又一下子用力插了进去。

他反复地抽插试探,感觉到韩柏含肠壁内侧那个更隐秘紧致的入口松动了。

"会痛吗?"孙耀在韩柏含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韩柏含摇头,他说:"很舒服。"

孙耀对他说:"我要进来了。"

韩柏含恍惚了一下,粘腻的液体从他的生殖腔往外不断流出来,他点点头,"进来吧。"

孙耀把自己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从背后抱住韩柏含,再次插进去。

韩柏含的后颈暴露在孙耀的面前,孙耀心跳突然更加剧烈起来,他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Omega以后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一旦离开了他,会连生存下去都变得艰难。这是人生中最沉重的一份责任,也是最甜蜜的一份责任。

与此同时,Alpha天性里的占有欲也在鼓动他的心脏,想要标记,想要占有,想要韩柏含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韩柏含体内大力抽插,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将性器头部挤入了韩柏含的生殖腔。

韩柏含"嗯——"地叫出声来,仿佛极端的痛苦也仿佛极端的快乐。

湿热的生殖腔包裹住阴茎头部,不断溢出水来,再被挤出去,流出韩柏含的身体,打湿了床单。

孙耀发出闷哼,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遵从动物的本能行事,他紧紧从背后抱住韩柏含,不然他和自己的身体有一丝缝隙,健壮有力的后腰挺动着,重复插入与抽出的动作,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伴随着高潮的来临,动作才越来越急促。

他绷紧了全身肌肉,在最后一次深入之后,阴茎死死抵入韩柏含的生殖腔,膨胀成结,紧紧卡在生殖腔内,射入精液。

射精的同时,孙耀一口咬入了韩柏含后颈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韩柏含体内,连同大量的精液一起,让韩柏含变成属于自己一个人的Omega。

韩柏含在信息素和强烈的快感支配下全身痉挛颤抖着,他喉咙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来,根本抑制不住。

这个标记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孙耀才能从韩柏含体内把阴茎抽出来。他翻过来韩柏含的身体,看他一直在哭,于是轻声问道:"难受?"

韩柏含摇头。

孙耀沉默了一下,"那就是不愿意?"

韩柏含抬手抱住孙耀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是难受也不是不愿意,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一直在心里蔓延发酵。

那些精液还留在韩柏含体内,生殖腔已经闭合了,不让精液流出来。

孙耀抱着韩柏含,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们的身体。

韩柏含一直紧紧贴着孙耀,中途孙耀想要下床去给他拿毛巾擦擦身体他也不肯放手。

过了一会儿,韩柏含抬起头来与孙耀接吻,他们并没有那么多话可说,但是贪恋着肌肤的温存彼此倚靠在一起就容易让人心满意足。

吻了很久,孙耀又一次进入了韩柏含的身体,这回做得很温柔,生殖腔也没有再打开。孙耀让韩柏含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趴下来,自己用手托着韩柏含的大腿轻轻晃动。

孙耀说:"我不走了,我买一套房子,我们结婚吧。"

韩柏含回答他说:"好。"

第二天是周一,韩柏含没时间回家换衣服,直接穿了昨天一身西装去上班。

孙耀送他去的,开着韩柏含的车把他送到市检院,车子停在停车场。

韩柏含叫他直接把车开走,孙耀拒绝了,说下班来接他。

他们从车上下来,孙耀走到韩柏含面前,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嘴唇和脸颊,说:"乖乖上班。"

韩柏含点点头。

这时正是上班时间,这一幕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那天上午,整个检察院的人都在议论,说韩柏含竟然恋爱了,对方竟然还是个看起来比他年龄大了不少的男性Alpha。

韩柏含自己对那些探究的目光没什么感觉。周一上午公诉二处例会,全处近二十个人里面有三个Alpha和两个Omega,其他Beta自然感觉不到,但是那三个Alpha和另外一个Omega一直频繁地看他。

严格来说韩柏含发情期并没有结束,只是生殖腔被注入精液之后,自我保护中止了发情症状。他信息素依然很浓郁,而且中间夹杂着另外Alpha的信息素,再明显不过。

会议结束,韩柏含自己拿了东西离开会议室了,剩下的人围着Alpha和Omega八卦,问怎么回事。

那个Omega是个未婚女性,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说话。

一个结婚多年的Alpha笑着说:"名花终于有主了。"

另外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Alpha一脸悲愤:"含哥被标记了!"

上午有两个市局的警官过来谈工作,下午郑徐江就过来了。

郑徐江在韩柏含办公室坐了很久,最后问道:"他回来了?"

韩柏含应道:"嗯。"

郑徐江苦笑一声,"这回的标记?"

韩柏含回答他:"我可能会怀孕。"

一个多月之后,韩柏含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时候孙耀已经把十万块钱还给他了,也买了房子还没来得及装修,暂时住在韩柏含家里。

那天早上,孙耀在厨房给韩柏含准备早饭的时候,韩柏含从背后抱住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我怀孕了。"

Omega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不做保护措施的话,几乎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的受孕率,他会怀孕实在没什么可诧异的。

但是孙耀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他把火关了,转过身来抱住韩柏含,说:"我们去领证。"

韩柏含在他怀里点点头。

孙耀吻他的额头,韩柏含抬起头来与他接吻。

过一会儿,孙耀说:"我们去见你父母。"

韩柏含稍微迟疑,还是点了点头,他对孙耀说:"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用在意,我是你的Omega。"

孙耀微笑说道:"当然。"

韩家被闹了个天翻地覆。其实韩柏含被标记这件事情早就传开了,但是一直没人敢告诉韩樟,直到韩柏含怀着孩子带孙耀一起回去。

韩樟气得半死,但是一个被完全标记而且怀孕了的Omega又怎么可能离得开他的Alpha,韩樟就算抽出手枪一枪毙了孙耀,受伤最深的还是韩柏含。

最后韩樟只好叫他们滚,再也不要回来,他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韩柏含很冷静地接受了目前的状况,即便没有得到父母同意,他还是和孙耀结婚了。

他们没有举办婚礼,也没有客人要请,领了证的当天,孙耀带韩柏含一起去看望孙珣燕。

韩柏含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问孙耀:"如果有一天你女儿醒了,她该喊我什么?"

孙耀笑着把他抱在怀里,"你想她喊你什么都可以。"

从那天开始,孙耀每天都开车送韩柏含去上班,然后站在车子旁边,亲吻韩柏含的脸颊和嘴唇。

检察院的同事都觉得很神奇,他们觉得韩柏含都不像韩柏含了。

他被亲的时候总是很乖巧,仰起脸,用柔和的目光专注地看着Alpha,如果时间还早,他还会抱着对方的腰,静静在他怀里站一会儿。

很快,大家也看到韩柏含的肚子大了,他整个人都多了很多生活的气息,那张好看而淡漠的脸逐渐变得生动起来。

韩柏含生了一个儿子,第二性别要等到十八岁分化才知道,不过是Beta的可能性很小。

而孙珣燕在昏迷中度过了她十八岁的分化期,第二性征是Beta,孙耀和韩柏含都觉得挺好。

他们的孩子出生不久,韩柏含的父母态度总算是松动了,这时候孙耀的生意也完全上了正轨,韩樟会让韩柏含和孙耀带着孩子一起回去,他可以逗逗孙子,也经常会把孙耀叫去楼上书房单独说话,希望在他退休之前能帮得到孙耀。

毕竟他还是希望韩柏含能够过得好。

孩子一岁的时候,孙耀和韩柏含搬进了新家,是跃层的电梯公寓,面积挺大,采光也好。

家里请了保姆,孙耀把孙珣燕也接回家,安置在一楼的房间里。

孙耀对物质生活的要求很低,他只是把所有最好的都送到了韩柏含面前,自己需要的非常少。

大儿子两岁的时候,韩柏含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初期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请假在家里休息。

那天下午,韩柏含在沙发上睡午觉,儿子突然拉他的手喊他。

韩柏含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儿子说:"姐姐醒了。"

韩柏含愣了一下,翻身从沙发上起来,朝孙珣燕的房间走去。房间门打开着,韩柏含站在门口看见孙珣燕睁开了眼睛,苍白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他眼睛湿润了,为孙耀那么多年的辛苦,然后又露出个笑容,"你醒了。"

《小行星》by微风几许

目录:66章-72章-84章

66

第二天早上,许棠舟真的想死了。

  他的眼睛果然更肿了,一百个煮鸡蛋敷了也没有用,是哭的,连嗓音也哑了。他想,这副样子一定丑死了,只想躲进枕头里。

  

  床很大,他趴在床单上,雪白的身体布满咬痕。

  “啊。”被填满时,他没忍住声音,却还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被进入了。

  一次比一次深入。

  好几次,都差点被凌澈硬生生地在非发情期闯入生殖腔的入口。

  疼得许棠舟浑身打颤,他果然没能躲过一劫。

  

  其实昨晚的记忆很模糊,许棠舟只记得凌澈在客厅就开始吻他。

  凌澈的语气那么凶,动作却很温柔。

  唇舌纠缠中,他也不知道怎么去的床上,被脱光的时候他是羞耻的,不知道到底要遮住哪里才好,是凌澈抓住他的手腕别在头顶,然后问他:“怕吗?”

  

  他看到了Alpha俊美的脸,看到了那双浅棕色眸子,摇了摇头,只说:“你轻一点。”

  凌澈便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

  

  许棠舟敏感得可怕。

  凌澈第一次给他贴腺体贴的时候就知道了。

  少年时他们不是没做过这么亲密的事,可那时候的许棠舟还没分化,身体感官都如同被无形的雾给遮挡住,并不如现在这样,碰一下便泛起层层叠叠的绯色。

  

  一把窄腰纤细,肚脐圆圆的,Omega的性器也很干净漂亮。

  拥抱着亲吻时,它会顶在凌澈的坚实的腹肌上,头部可爱地吐出粘液,弄得Alpha湿哒哒的。

  

  舌头舔着舌头,灼热的烈日信息素让他们被一团火包裹着,浑身汗津津的,Alpha终于迎来了初次结合热。

  AO性别的支配与臣服根本没有道理。

  这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

  没有过别人的第一次。

  

  整整四年,才姗姗来迟。

  

  未到发情期的Omega难以分泌大量的体液来润滑自身甬道。但许棠舟的敏感程度,竟让他在Alpha释放的信息素下濡湿了身体。

  凌澈原先不知道。

  直到看见了床单上的湿痕。

  

  许棠舟眼尾发红,用勾人又不自知的眼神看着他,平日外人眼中冰雕玉琢的一张脸春意浓重。

  最初的羞涩褪去,他变得主动,想要更多。

  舌勾着舌,唇咬着唇,喘息、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让处于初次结合热的Alpha几乎用尽了毕生自制力,才不至于莽撞地捅伤他。

  当然,他这时有多敢撩,后来就哭得有多惨。

  

  许棠舟完全没预料到第一次会这么疼:“仇音给我看的片都是骗我的。”

  凌澈快气笑了:“你还看片?”

  许棠舟委屈:“想着你看的。”

  凌澈:“……”

  许棠舟:“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对你撒谎了……”

  

  这个时候还敢撩,凌澈被逼得又硬了几分,只想就这么干死他算了。

  即使还并未成结,Alpha粗大的性器也形状可怖,已不能单单用一个剑柄去形容。 

  

  穴口是湿润的,却过于窄小。

  

  在滑腻体液的帮助下,凌澈一边亲他,一边将他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心,慢慢地将自己深深埋了进去。

  不过性器才挤进去一个头部,许棠舟就白了脸色:“好痛!!”

  凌澈好心疼,可是也好难受,他不得不停下来,轻轻抚摸身下人,眼底好似着了火,快要失控了。

  “崽崽。”这个姿势下,他吻了许棠舟的膝盖,“你放松一点……”

  许棠舟眼泪掉下来:“你太大了……我好难受,好胀……”

  听完这一句,凌澈抓住那截窄腰,全根没入。

  

  那个完全结合的瞬间,凌澈是没有理智的。

  

  结合热毫不留情,Alpha骨子里的兽性显露无疑,待他稍微理智回笼,许棠舟已经射了两回,后颈被咬了一次,肩膀上也有咬痕,正在床上哭着要爬走。

  凌澈把他拖了回来。

  

  “我不要了!”许棠舟哭喊。

  

  穴口已经被撞击抽插得红肿不堪,被撑得光滑,连皱褶都看不见了。

  每一次深入,凌澈都能感受到滚烫内壁紧窒的吸吮。

  守候长大的Omega终于被自己占有了。

  腺体被咬破后,冷冽的新雪气息溢出,刺激着凌澈的神经,只想继续贯穿他,得到更多。

  连续的撞击中,许棠舟呜咽一声整个人脱力。

  

  “崽崽。”

  凌澈依依不舍地抽插几下,才艰难退出去,将人搂住亲吻,“不怕。我们停一下。”

  

  “……你说的,不要骗我。”

  许棠舟瘫在他怀里,腿都在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受不了了……”

  

  不一会儿,高强度的运动就让这位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睡了过去。

  许棠舟真正睡过去的时间很短。

  

  初次结合热是Alpha的第一次被动发情。

  激烈的情事里,他们无法自控,暂时的忍耐也只会很快就到达生理极限。

  许棠舟果然如同秦宝所说,被日得很惨。

  

  几乎是不停歇地被插入。

  他射到最后,都射不出东西了,凌澈才发泄过两次而已,Alpha在结合热期间的的变态持久度,让人害怕。

  

  此时,察觉他想躲起来的动作,凌澈又把他捞了出来,面对面搂在怀中进入。

  

  汗水从凌澈胸肌滑落,性感得无可救药。

  许棠舟根本没办法拒绝他。

  

  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Omega的皮肤嫩滑得不像话,浑身都是吻痕与牙印。一下一下地,快感却疯了般再次袭击他的大脑。

  

  凌澈的俊美面孔在他眼中显得很深情,是他平时没有看见过的样子。

  

  “凌澈……”许棠舟被顶入,快感灭顶,咬住唇勉强喊着,“哥哥。”

  

  凌澈身体僵了一瞬。

  说开后,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猜忌与阻挠。

  该原谅的,不该原谅的,凌澈都早已在这两天的失联中被彻底打败。

  

  “想起来了些什么?”

  凌澈一边轻吻他的唇,一边捏着他的后颈。

  

  许棠舟无暇思考,只回吻:“唔……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凌澈没再问,只亲了亲他的眼睛,然后……再次咬了兀自散发出Omega冷冽味道的腺体。

  

  许棠舟在疼痛中意识到。

  ……

  他的Alpha正试图用所有的方式标记他。

72

  许棠舟还以为自己又要挨咬了,下意识咬住了唇。

  上回经历了失控的结合热,就算是有超强修复力的腺体,在凌澈的反复标记下也足足花了两三倍的时间才缓过来。

  意料中的疼痛却没出现,那触感反而让他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是凌澈正在散发甘冽冷意的腺体上温柔舌忝舐,像大猫舌忝弄幼兽,不含任何涩情意味,以Alpha的唾液帮助他护理腺体。

  “这是以前没在这个房间做过的事。”

  他听见凌澈这样说。

  

  是啊,就算这里一切都还没变,他也变了。

  因为当年那个弄丢的Omega不仅回来了,也长大了。那些隐忍、坚持的东西,已经可以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完全成熟的Omega就该被随地摘取。

  

  T恤足够宽松。

  凌澈顺着手下完美的腰侧曲线一路移到腋下,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轻轻放到了桌上,大拇指恰巧触摸到小巧的乳首。

  刚一碰到,许棠舟几乎是瞬间就颤抖了一下:“好痒。”

  他实在是太敏感了,凌澈还什么都没做,他的脖颈与脸颊就已经烧成了一片,湿润的眼睛无声地露出羞涩,人也微微颤抖着,明明就很愉悦。

  

  凌澈轻轻拨弄那一点,再次吻住了许棠舟的唇,将喘息与呻吟都一并吞入腹中。

  下午在飞机上差点擦枪走火,这时候却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半个月不见,就算没有结合热,光是闻到许棠舟身上带着自己标记的味道,凌澈就想把人摁在这里贯穿。

  

  让许棠舟在这里哭。

  凌澈止不住这恶意的想法,硬起来的部位往前顶了顶。

  

  许棠舟立刻抓住凌澈的衣摆,在亲吻中声音不稳:“有、有人会进来。”

  凌澈意简言赅:“不会。”

  

  从几年前他们两个在这里接吻被撞见起,就没人会在他们在的时候闯进来了。

  谁也不能打扰和伴侣在一起的Alpha。

  

  许棠舟的手还勾着凌澈的脖子没放,听他这么说便不再矜持,还收紧了手臂。

  呼吸因为这个吻而急促,许棠舟吐着热气,舌尖被凌澈含住吸吮,他忍不住将腿缠在了对方身上,引来凌澈呼吸一窒,手上也不留情了。

  臀瓣被Alpha的大手揉捏着,胸前那一点也被按压拨弄。

  许棠舟感觉到股间一阵热流,他竟然自动分泌出了润滑,迫不及待。

  

  怕被发现,许棠舟悄悄往前挪动。

  凌澈的手却没放开他的臀肉,仿佛察觉到了:“崽崽,你湿了?”

  

  许棠舟羞愤欲死:“没有!”

  

  凌澈很满意这反应,却还不够。人狠话不多,他三两下扒掉许棠舟的裤子,当着他的面插入一根手指。

  拿出来时,修长的手指上黏着透明的Omega体液。

  在灯光下照出水光。

  

  凌澈饶有兴趣:“这是什么?”

  许棠舟:“……”

  凌澈:“说啊,为什么湿了。”

  许棠舟闭着眼睛,睫毛发抖,快哭了:“想要你……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怎么不在结合热期间、清醒的凌澈是这样的?!

  许棠舟也不想这么敏感,可是一被凌澈碰到就很想要,为了迎接Alpha而分泌体液,是Omega的本能,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很快,股间的手指换成了另一样粗大好几倍的硬物。

  

  凌澈就这样闯进了他。

  

  紧窒的甬道将凌澈紧紧包裹,害他顶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疼不疼?”

  许棠舟可怜兮兮:“疼……你轻点。”

  

  凌澈这种时候还能怼人,稍显冷漠的眸子里是渴望,也是隐忍:“抱歉,轻不了。”

  许棠舟一阵心悸,去找凌澈的唇:“……那就快点,重、重一点……”

  

  可是许久不做的地方要吞进这种巨物是在很困难。

  Alpha的性器是让Omega得到快乐的根本,也是折磨,即使还没胀大成结,就已经让许棠舟感到承受不了。

  他努力地放松,去吞咽凌澈,将他们过去没做到的事情彻底坐实。

    

  他们缓慢地接吻。

  然后再缓慢地抽动。

  桌面上很快就积攒了水渍,滴答滴答答地往下掉。

  

  渐渐地,终于能全根没入的时候,许棠舟被快感折磨得痉挛,脚尖都忍不住勾了起来,仰着头大口呼吸。他的脖子形成了一道美丽的曲线,性器被自己的T恤下摆遮住,前端打湿了一块布料。

  

  “啊……嗯……”

 

  信息素正在无孔不入地入侵这个房间,随着释放的情欲,味道变得浓郁。

  

  凌澈含着他的喉结抽动,不忘捏着他的后颈,汗水顺着性感的下巴掉落在他身上。

  烫得许棠舟止不住的颤抖,分泌出了更多液体。

  

  “好舒服……”他带着哭腔喃喃道。

  

  凌澈忍了这许久,早就到了暴躁的边缘。

  听到这声音他忽然变得凶了,几个狠狠的顶入,水声啪啪作响,直将人顶得浑身无力口中求饶也不停歇。好几次,都堪堪擦过生殖腔的入口。

  那入口紧紧闭合着,却敏感得叫人吃惊,每当被触碰到的时候,许棠舟就会下意识发出甜腻的呻吟。

  等到发情期到来时,凌澈会毫不留情地进入这里,胀大成结,卡死入口,用Alpha的精液将这里灌得满满的,彻底标记。

  

  对于凌澈的想法,许棠舟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此时,他无暇顾及,舒服得只能勉强勾着凌澈的脖子做支撑点才不至于软倒当场。

  

  似乎还嫌这样的姿势进得不够深,凌澈将他抱离了桌面。

  

  突然腾空,许棠舟骤然清醒没了安全感:“凌澈!”

  凌澈应了一声,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深入,许棠舟被插得重新硬了起来,头皮发麻:“啊,太、太深了!……你停下!!”

  与此同时,他的前端喷洒出白色的液体,将这件T恤彻底弄得不能看了。

  

  如凌澈所愿,他真的被欺负得呜咽出声。

  

  余韵中,他身体失重,很快感受到了柔软的床垫,在混乱的求饶中听见凌澈说不行。

  

  他眼前光线稍暗,出现了凌澈轮廓分明的脸,那份深邃俊美一如他的梦境,一如他们重逢那天。那颗耳垂上的方形耳钉在发光,比背后那片星河还要闪耀。

  这是他的Alpha。

  

  凌澈重新插入的时候,许棠舟的大脑闪过白光。

  

  一轮烈日。

  一席新雪。

  

  他要化了。

84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许棠舟心上,让他刹那间露出一些惶恐:“我、我……”

  

  Omega的发情期周期为一年左右,时间并不准确,通常是按照打抑制剂的时间来算的。

  许棠舟今年没打算去打抑制剂,可发情期也不该提前这么多。

  

  可暴躁、狂热都来得那么急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全身。

  他好像经过过这样的情景,他的腺体在狂跳发烫,本能又不要命地散发信息素引起他人注意,与此同时,生殖腔含着的那一汪甜腻湿滑的液体,也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

  许棠舟仿佛看见自己挤进了狭小的盥洗室,镜子里,他的脸面色潮红,想要张口呼救,却一开口就是呻吟。Oemga的信息素在公共场合泄露,那后果无法想象的恐怖。

  隔着一扇门,外面的人们好像骚动了起来。

  暴雨夜,列车行驶时嘈杂的声响被掩盖,他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感到了绝望。

  

  “我在。”

  迷茫中,有熟悉的嗓音在他耳旁低声喊他的名字。

  “崽崽,不要怕,我在这里。”

  

  暖色调的光线里,许棠舟稍微集中意志,在被火炙烤般的燥热中看清了一双琥珀色的眸色。

  

  是凌澈啊。

  凌澈就在这里。

  他的Alpha就在他身边。

  

  “……哥哥。”

  许棠舟无意识地喊,看见凌澈的汗珠挂在睫毛上,眨眨眼,那汗液就坠落了。

  它坠落到了他的锁骨上,那感觉是那样清晰,烫得他猛地拱起了身体,新的热流从秘处滑了出来。

  

  凌澈本将人抱着,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湿热,额头隐隐有了青筋,Omega却扔在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他仅存的理智在焚烧殆尽的边缘,就这样抱着人下了床,大步走向客厅,将大门死死反锁了——许棠舟的发情期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准备,他可不想明早被谁破门而入撞见这一幕。

  

  大门上锁后,许棠舟他被凌澈抵到了玄关的墙上,后背突如其来的冰凉也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嗯……”

  

  刚一出声,下巴就被捏住,凌澈的吻便落下来了。

  空气里属于许棠舟的、愈来愈浓烈的冷冽味道,让身为Alpha的人被动发情了。

  

  唇舌纠缠间,津液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往下流。

  炽热的烈日气息强势地破开了冰雪,将整个房间都弄得湿哒哒一片,他们舔弄着对方的口腔,含着对方的舌头吸吮,AO性别爆发出的本能让他们像两只抵死缠绵的野兽。

  

  Alpha发情后通常很难保持理智。

  就着这个姿势,凌澈的手指便透过内裤边缘,找到那个小小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唔!!!”

  一声痛苦的呻吟,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欢愉,许棠舟彻底忘记了羞耻,两条盘着Alpha劲瘦腰部的腿瞬间绞紧了。

  接下来,唇舌和后穴是怎么同时被侵犯的,他都管不着了。

  

  凌澈手指粗鲁地在甬道里抽插几下,他这样做是下意识想做扩张,却马上抽了出来,带出新的一汪水。

  手指被湿透了,灯光下Omega分泌的润滑液亮晶晶的发着光。

  

  “哥哥……”

  许棠舟在催促,也在难耐地收缩着难以启齿的地方。

  那里太空了,他想要被填满的渴望遍布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毛孔。

  

  Alpha拽下自己的内裤,明明有那么俊美的一张脸,硬得几乎是弹出来的性器却狰狞可怖。

  它准确地找到了穴口,就这样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抵了进去。

  

  许棠舟蓦地后仰,难以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全部的意识都被那巨大抵入身体内部的感觉带走,撞击紧接着来了,凌澈仅仅退出去些许,就再次狠狠地顶入,一下一下,算不上太快,却因为足够的深入让这快感被无限绵长。

  

  “啊!”

  “啊!”

  

  甜腻的呻吟与肉体拍打声在偌大空旷的客厅响起,分外清晰。

  结合处令人羞耻的水声源源不绝,配合着Alpha的喘息,和初次结合热时一样,被动发情的Alpha有比平时更加可怕的耐力。

  足够的深入,使凌澈很快就察觉到了柔软的生殖腔入口。

  

  藏在Omega身体内部的生殖腔,只会在发情期时羞答答地张开一个小口,邀请Alpha的精液进入。

  它张得还不够大,Alpha的性器头部要进去很是困难,可每当摩擦到那一点,许棠舟整个人就会忍不住轻微痉挛,显然是爽到了难以言说的地步。

  

  他什么都听不清,在被抽插撞击的起伏中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完全靠在凌澈身上。

  很快他被插射了第一次,白色液体喷洒到了凌澈的小腹上,思绪渐渐清明了一些,看清了凌澈缓缓抽出的性器,他感觉到了恐惧。

  

  太大了。

  发情的Alpha胀大到了平时没有的程度。

  很难想象,这么巨大的东西,正对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侵犯。

  

  “凌澈——啊!”他刚出声,凌澈就再次凶猛地顶入,而后抽出再顶入,他头皮发麻不得不求饶,“呜呜好深、哥哥,不要了——啊,啊……”

  

  凌澈一言不发,平时稍显冷淡的眸子里是浓重的欲望。

  相比惯有的傲慢优雅 ,此时,年轻的Alpha身上满是做爱时的狂野,汗水从他的发梢、鼻尖、胸膛滑下,性感得无可救药,但显然这样的交媾还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

  

  发情期第一时间远离Alpha,永远不要招惹他们,否则被动发情的Alpha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征服——这是每一位生理卫生课老师教给Omega们的事。

  

  可是凌澈是他的。

  他们彼此深爱,恨不得为彼此打上深深的烙印才好,怎么舍得远离。

  这发情期来得很妙,许棠舟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伸出酸软的手,捧着凌澈的脸亲吻。

  如同得到了鼓励,凌澈将人抱着,就这样往房间走去。

  

  途中许棠舟被插得要哭了。

  好在这次和凌澈的初次结合热不同,这次他自己的身体就急需这样的抚慰,射过一次后的高潮褪去,发情期新一轮的的麻痒感再次遍布了身体内部,就想要被狠狠地对待。

  

  就这样,许棠舟被重新抱回了床上。

  凌澈俯身下来,掐着他的腰继续鞭挞,每当被粗大的性器摩擦过内壁,两人都会体会到一种濒死的、巨大的快感,恨不得彻底融为一体。

  

  “啊、哥、哥哥。”

  他混乱地叫着,水打湿了凌澈的大腿,顺着他自己的股缝往下流,再重新打湿了床单。

  

  这漫长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重新到达高潮时,许棠舟几乎失去了意识。

  高潮后的射精过程尚未结束,他却被翻了过去。

  

  “唔——”

  他被干得,连趴下的动作都摆不了了。

  “太、深了……”他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高潮的余韵中,他感觉到火热硬挺的巨物重新插了进来紧接着,他猛地往后反弓起了背部:“啊!!!”

  

  凌澈就这样挤入了他的生殖腔!!!

  

  “不要!!!不要了!!”

  Omega最次脆弱的地方被侵犯,剧痛不要命地席卷了全身,许棠舟痛得脚趾都在发抖,他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掐着腰狠狠地钉死在了那根巨大的性器上,动弹不得。

  “好痛!!”

  

  凌澈却发了狂,不讲半分情面,任凭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放开。

  他太天真了,上回凌澈初次结合热,他还妄想在非发情期就被凌澈标记。实际上,就算发情期的生殖腔会在高潮时迎接Alpha的到来,也是他未曾意料到的痛苦。

  

  痛到仅凭Omega本心、本能爱意,都绝对无法战胜。

  

  刻骨铭心——这便是终身标记的意义。

  

  被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深度,许棠舟在剧痛中抓挠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因为Alpha的性器迅速膨胀成结,将那入口彻底卡死了。

  “拿出去……求求你……”

  “求你……”

  

  Alpha漫长的射精过程开始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洒进了身体最深处,烫得许棠舟止不住痉挛。

  与此同时,后颈传来一阵新的疼痛——尽管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可被犬齿刺破腺体的感觉却还是很清晰。

  

  凌澈将生殖腔灌得满满的还不够,还要叼着他的后颈,像他重逢时见到凌澈想象过的那样,以一个霸道又不容反抗的姿势让他彻底挣脱不能。

  Alpha就这样,完成了绝对占有。

  

  这样的强势足足保持了半个小时。

  许棠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脸被眼泪打湿,眼眶、鼻尖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凌澈将人翻过来,搂在怀中不住亲吻。

  怀中人身上全是属于他的味道,这让凌澈终于能找回一丝理智:“……崽崽。”

  

  太久没有开口,凌澈的声音喑哑得可怕。

  可许棠舟需要休息了,发情期的Omega得补充大量的体力。

  

  “不捅那里了。”许棠舟带着鼻音说。

  那根顶在屁股上重新硬起来的硬物,让他成了惊弓之鸟。

  

  “不捅了。”

  凌澈亲了亲他的唇,温柔至极。

  

  若是许棠舟睁开眼看看,就能看清楚他的Alpha眼底那骇人的情欲。但他一丝力气也无,肚子里就这么含着Alpha的精液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许棠舟醒了。

  新的一轮发情热在折磨他,水混合着精液从生殖腔流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他一睁开眼,就发现侧躺的凌澈正看着他。

  

  天蒙蒙亮。

  凌澈单手撑着头,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打出了完美的晕影,比任何广告、海报上都要好看。

  

  “早。”凌澈道。

  “早。”他回应,却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凌澈抬起他的一条腿,就这样重新插了进来。

  头却埋在他肩颈处,轻轻舔舐他被咬破的腺体。

  

  那里散发出了新的味道。

  

  凌澈等了整夜,终于确定,他真的彻底标记了他的Omega。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by荒川黛

69章↓

  镜子冰凉的熨帖着脊背,偏偏陆衔洲的拥抱让他觉得浑身滚烫。

  乔烬没有穿护身,室内充斥着两人信息素的气味,他对这件事没有经验,不会控制欲望自然很快就起了反应。

  陆衔洲怕他晚上练舞刺眼特地让装了暖光灯,落在乔烬皮肤上的光线衬得他的几乎白的发光。

  把杆纤细,乔烬坐在上面极度不稳,生怕掉下来只好夹紧陆衔洲的腰。

  “师兄,我……”乔烬闭着眼,脸色潮红的想磨蹭双腿,却只是夹紧了他。

  “热……”

  陆衔洲听着他的声音早已氤氲上一层哭腔,却要逼他道更深的欲望里,第一次就让他体会到极致。

  “乔乔,告诉我,哪儿热。”

  乔烬迷迷糊糊的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屁股底下送,碰触到早已被涌出的黏液染湿的贴身舞蹈服。

  陆衔洲指尖隔着布料轻戳了下,感觉到他的瑟缩,咬紧了布料连带着他的指尖。

  “痒,师兄……痒。”乔烬坐不住,伸着双臂要他抱,前一次的发情期他光顾着害怕,难受的感觉倒没那么严重,这次只有赤裸裸的欲望纠缠着他。

  室内满是信息素的气味,陆衔洲忍不住的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压下来,夺取他所有的呼吸,长驱直入的抵着他的舌尖强迫他承受这个山雨欲来的吻。

  乔烬仰着头,乖顺的承受这个吻,带着些微的怯意,每当退缩便被他咬住舌尖不许反抗。

  信息素交缠会带来伪发情的状态,乔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浑身脱力的几乎夹不住他的腰,岌岌可危的腰掉下去。

  “师兄……抱,抱我。”

  陆衔洲掐住他的腰,没给他太多说话的空间继续吻住他,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搁在的他的右胸上,食指和拇指捻了捻。

  “嗯唔……疼。”

  陆衔洲两指掐住轻捏了下,“这就疼了?刚刚还说痒。”

  乔烬眼圈不知道是被伪发情状态逼的,还是害羞,湿漉漉的发红,挣扎着往他怀里躲:“师兄别捏,好难受。”

  “好,不捏。”陆衔洲双手托着他的腰,低下头含住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舞蹈服舔吻,沾湿布料,又用牙齿轻轻衔住研磨。

  乔烬哭腔顿时溢了出来,“呜师兄别咬,痛……我……有东西流出来。”

  陆衔洲含吻着,一只手送到他屁股底下摸了摸,果然湿透了,试探性的往那个翕张的小口里戳刺,弄得他绷直了腰,哆嗦着溢出哭腔。

  “别,别戳我。”

  陆衔洲将他从把杆上抱下来,揉了揉他的屁股,“硌的痛不痛?”

  乔烬委屈的点头:“痛。”

  陆衔洲看着他,乔烬以为他会哄自己说下次不这样了,结果他说:“痛也受着”直接委屈的哭了出来。

  舞蹈房里铺了厚厚的地毯,但是乔烬说铺成这样没法跳舞便又揭掉了一半,陆衔洲把他搁在还有地毯的地方。

  乔烬坐在地毯上,以为他要走,一下子拽住他的衣服。

  陆衔洲低头看他眼圈通红,求助却不敢说的眼神,还有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舞蹈服,以及被他舔舐的有些透明,贴着挺立的乳尖,几乎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乔乔想要我吗?”

  乔烬不懂他说的这个“要”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说:“要师兄,抱。”

  陆衔洲喜欢他的诚实,明知道他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但宁愿不去多想,半蹲在他的面前,捏住他颈后的腺体,想看他能乖到什么地步。

  “乔乔,跪着。”

  乔烬一愣,迷糊的脑袋被信息素侵蚀,傻愣愣的看着陆衔洲的表情,乖乖的撑着地毯爬起来乖乖跪下来。

  陆衔洲微怔,又说:“转过身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乔烬此时难受的根本跪不住,双腿剧烈发颤,两只手抓着地毯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想起来他刚才用手戳过,便本能的把手伸到后面想碰,被陆衔洲一把攥住。

  陆衔洲伸手不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许碰。”

  乔烬立刻不敢动了,抖着双腿背对他跪着,颤着哭腔,“好、好了吗师兄,跪不住呜……难受。”

  陆衔洲伸手搁在他后穴的位置,沾了一手的黏湿,从背后抱着他,将吻落在了他的脊背上,激的他一颤,膝盖顿时软了。

  “呜师兄……”

  信息素烧的乔烬几乎不会说别的了,本能的一遍遍软著声音喊师兄,口干舌燥的直舔唇,看在陆衔洲眼里跟勾引无误。

  他没穿护身,腿间的欲望顶着布料,被陆衔洲轻轻握住。

  “嗯啊……”乔烬才一开口就被陆衔洲咬住腺体,瞬间绷直了身子哆嗦,原本稍稍有些抬头的欲望在他手里越来越硬。

  “啊难、难受……师兄,难受。”

  “乖一点就让你好受。”陆衔洲仔细的舔吻腺体,手指随着吻规律的动,隔靴搔痒一般让他更加难受的摩擦双腿,后穴又涌出一大股液体。

  乔烬本能的想抚慰自己,可陆衔洲不许他动,难受的抽抽搭搭。

  陆衔洲怕把他逼得狠了,伸手将他衣服脱了,指尖试探性的送到小口处,才一碰便被他无意识的往里咬,一下子吞进半个指节。

  “乔乔怎么这么热情。”陆衔洲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牙齿磕在软肉上激的他腰一拱,本能的往下坐去吃他的手指。

  “不够……不够……”

  陆衔洲忍着自己被他勾起来的发情,咬着牙拼命保持理智,试探着往里送手指,慢慢的等他适应了又加了一根,搅起水声,感觉到他的腰跟着自己的节奏轻颤。

  “师兄慢、慢一点……我不行,不行……呃嗯……”乔烬咬住唇,迷乱的晃着头无意识溢出难受的身影,感觉到陆衔洲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

  乔烬挺着腰,颤的不可思议,陆衔洲却还不肯放过他,抱着他站起来,将他抵在镜子上,灼热敏感的前端贴着冰凉的镜子,他本能的瑟缩了下。

  陆衔洲捏着他的前端在镜子上一点一点,舌尖也在腺体上一点一点,在他闭着眼睛发抖的时候一下子咬了下去。

  乔烬腰一拱,攥住他手臂的双手疯狂哆嗦,后穴咬紧痉挛,前端一下子射了出来,睫毛湿漉漉的直抖。

  陆衔洲指尖点了点他刚射过的顶端,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安抚性的舔吻。

  “乔乔好美。”陆衔洲舔着他的腺体,低声诱哄他:“睁开眼睛看看自己,乖。”

  乔烬睫毛上还挂着泪,迷糊糊的顺着他的话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被陆衔洲托着双腿大开的对着镜子,镜面上还有一股流下去的可疑液体。

  后穴一缩一张的翕动,红红的小口像是在等着什么送进去填满撑开。

  “我不看……不看……”乔烬难为情的遮住眼睛,摇着头喊:“我不看。”

  陆衔洲吻着他的后颈,低声询问:“喜欢我吗?”

  乔烬意识混乱,一会说喜欢,一会说不要,但却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要亲,还拿着他的手往后穴塞。

  “乔乔,要我吗?”

  “要,要。”乔烬以为是刚才让他好受的那样,直点头说要,陆衔洲深吸了口气,汲取了更多甜奶味的信息素。

  “现在说要,待会就不许说不要了,知道吗?”

  回答他的是乔烬轻颤的睫毛和身体,以及浓烈的信息素气味,还有无意识的舔唇。

  陆衔洲握住自己的硬挺,慢慢的抵住他尚未被人进去过的后穴,伸手用他分泌出的液体抹在上面充当润滑,感觉他准备的差不多了,结果才刚一碰就感觉他挺直了腰瞪大眼,“那是什……什么!”

  陆衔洲掐住他的腰,低头吻走他的话,强硬的挤了进去。

  “啊啊啊……”乔烬眼泪一下子被激出来,有了三分清醒,眼角通红的直哭,“不要不要不要,好痛,吃不下吃不下……师兄不要了呜呜……”

  陆衔洲心疼的想要撤出来,可他又紧咬着让他动弹不得。

  “乔乔松一些,师兄出来。”

  乔烬怕自己一松他就直接进来了,哭着摇头:“不要,不要不松不松。”

  陆衔洲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索性由着他释放了,两人的信息素交缠成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熏得他意识滚烫。

  “太大了……好涨不……不要了,吃不下呜……”乔烬无意识的推拒着他,后穴却咬着不放,陆衔洲扣住他的腰检查没有受伤,他多半是不适应加上恐惧。

  Omega会分泌出黏液给Alpha润滑,而且里头的弹性很好,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陆衔洲掐着他的腰,试探性的往里送了一些,感觉他的哭腔更大了,安抚道:“乔乔不怕,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乔烬呜咽着哭,摇着头:“别再进来了,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好撑……”

  陆衔洲攥着他的腰轻轻抽送,轻轻碾过每一道褶皱,将他重新引入情欲。

  滚烫的穴肉又湿又热,本能的在他进入的时候吸吮缠裹,沁出带着信息素气味的黏液,随着抽送被打成细沫黏在穴口。

  乔烬感觉自己的意识全都成了浆糊,只有穴口被他撑开的那一处有知觉,陆衔洲的信息素气味像是冰凉的海风,又像是幽深的海水,几乎淹没他。

  撞击的沉重力道几乎把他撞碎,敲击无力的抓着地毯,跪趴着被他抬高了臀,感觉自己要死了。

  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恐惧驱使着他往前爬,却被陆衔洲抓着腰拽回来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别……别顶,痛……”

  生殖腔口被陌生又滚烫的东西顶着,重重的往里碾压,想要磨开一个小口。

  乔烬拼命的往前爬想要躲开,“进不来,太大了。”

  陆衔洲一遍遍地吻着他的脊背给他安全感,一边诱哄他:“乔乔,叫老公,我就不撞开。”

  乔烬迷迷糊糊的只剩害怕,感觉他真的撞开了一个小口,边挣扎边哭,“老公……老公,别撞了别撞……疼……受不住呜……”

  陆衔洲靠在他的耳边,故意吓他,“乔乔,我射进来了。”

《专属深爱》by冰块儿

66

  “艾艾……我……”

  江流深难得失语,他白天听了何安的话之后一时心潮澎湃,当即就想冲到夏希艾那儿确认自己的猜测,告诉自家小朋友他们俩多有缘,这都能重新遇见。

  可现在真的确认了,反而不想说了。

  原因一是,他自己先前吃了那么多回奶茶哥的醋,结果发现那抠门精就是自己,要是被小朋友知道了,自己的脸往哪儿搁?必须得想个法子把小朋友也拖下水,让他也吃回醋,谁都别笑谁。

  原因二是,不挑个良辰吉日锣鼓喧天全世界投放广告牌宣布“艾艾和我小时就认识你们酸不酸!!”,都对不起他们俩这段奇迹般的旷世奇缘和绝美爱情。

  夏希艾不知道此刻江流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骚东西,察觉到身后人动作停了,还以为躲过了这次危机,小心地问:“能放开我了吗?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拍戏。”

  “明天可以晚点起,没事。”江流深现在亢奋得不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手臂横在腰间搂紧了他,从脸颊亲到耳朵,含入泛红的耳垂,与他耳鬓厮磨。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想多抱你一会儿。”

  夏希艾从来没被亲过耳朵,敏感得要命,撑着江流深箍在腰间的手扭动挣扎,偏头一躲再躲:“抱可以,别、别亲了,好痒……”

  江流深被他蹭得邪火乱窜,腰胯往前顶了顶:“你再动,就不止是亲亲抱抱了。”

  夏希艾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上,身体一僵,红着脸奋力往墙上贴,企图远离危险,可腰间绑着的浴袍带子令他根本无处可逃。江流深上前一步,又贴紧了他,那硬物直挺挺地戳入他双腿间。

  “逃什么呢宝贝儿……我说了要吃甜点,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江流深在他耳边哑声呢喃,手从前头伸进了他的衣摆,往上摸去。

  夏希艾这才意识到江流深所谓的甜点就是自己,立刻双臂交叉捂住胸口:“不、不要摸前面。”

  “哪个前面?”江流深故意装傻,手直接探到他疏于防守的下身去,隔着睡裤在双腿间揉了把,“这个前面吗?”

  夏希艾毫无防备,敏感部位突然被这么一揉,瞬间臊得脸能滴血,慌乱地去扒江流深覆在下身的手,可如此一来,上边就失守了。

  江流深另只手乘虚而入,迅速钻进衣服,准确无误地掐住一颗小巧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

  “嘶——”夏希艾猛地倒抽一口气。

  江流深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上下两只手同时动作,温柔而不失力度,挑弄着怀里人柔韧敏感的身体。

  夏希艾立马遭不住了,全身的热度都汇聚到了下身,即使拼命并拢腿也无法阻挡江流深肆意揉搓的大手,睡裤布料摩擦着下身,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敏感的乳尖被指腹捏住揉转,时而按进去时而扯出来,又麻又疼,浑身电流乱窜。

  “别、别玩我……”他腿都软了,脸贴着墙小喘着气求情,“我不好玩……”

  “我觉得挺好玩。”江流深恶劣地用指甲盖搔刮他被玩硬的乳尖,隔着睡裤加快速度捋动他坚挺的下身,箍紧了怀里颤抖得愈发厉害的人,低哑道:

  “艾艾太软了,现在终于有点硬的地方了。”

  夏希艾被耳边苏音和身体快感双重暴击,眼前白光一闪,猛地挺腰,就这么丢脸地泄了出来。

  “太快了吧?”江流深失笑,搂住软倒在自个儿怀里的人,轻吻他的脖颈,安抚他高潮后的空虚不安。手勾着睡裤边拉开了些,低头往里张望了眼。

  睡裤里已然一塌糊涂,裆处全湿透了,白浊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小朋友未经人事,反应比他想象中还大,只不过稍微玩了会儿,下边泄了一回,仍旧颤巍巍地挺立着。

  真是……纯情又色情。

  江流深手伸进去,沾了点液体,捻了捻,手指分开时,拉出一道粘稠的丝线。

  “好浓哦……多久没自己弄过了?”

  夏希艾紧闭双眼,睫毛微颤,咬唇不答。他对这方面向来没什么兴趣,偶尔冲动上来了,也是随手快速敷衍地解决,从来没被人看着、被人握着弄过。拜江流氓所赐,今天全经历了。

  “我可是天天给自己弄。”江流深偏要臊他,解开他的睡衣,沾着液体的手指又揉上挺立的乳尖。

  “天天想着你射。”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啊啊……夏希艾耻得眼尾都红了:“你玩够了吧,放开我……”

  “自己爽完就不管我了?艾艾好无情哦。”江流深声音哑得发涩,粗糙中透出难掩的情欲,紧贴着他,双手从胸前摸到光裸的脊背,接着向下,覆上两团软肉。

  “让你男朋友也爽一爽。”

  夏希艾心下一慌:“你别乱来……”

  可江流深已经在乱来了。

  大手隔着睡裤肆意揉捏起他的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连带着腿根处的软肉一起爱抚,棉质的睡裤摩擦过敏感柔嫩的区域,带来一阵酥麻颤粟。

  “我上次不小心摸上去的时候就觉得了,艾艾屁股真软。”江流深在他耳边低沉地笑,“又翘又软。”

  “你松开,不要摸……”夏希艾腿软得快站不住了,撑着墙,仍试图说服身后人停手。

  江流深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像有一根羽毛在挠似的,痒得口干舌燥。借着绑在一起的优势,把忍耐许久的欲望顶了上去。

  夏希艾惊颤,又一次慌张地向前挺腰企图躲避,却再度失败,被江流深箍着腰按了回来,那硬物直挺挺地抵在他身后,把屁股上的软肉都顶得凹下去一个坑。

  “你要干吗……”

  江流深舔了舔干燥的唇:“不干,就蹭蹭。”

  夏希艾正欲阻止,突然听见了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

  江流氓把浴袍底下的内裤给脱了。

  继而掰过他的脸,再度与他深吻一轮。

  “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以后吓到你。”

  夏希艾被吻得晕晕乎乎,尚未明白过来这话里的意味,江流深就已经开始动了。

  裸露在外头的坚硬器物烫得惊人,他虽然看不见后头的情形,却也能感受到那东西隔着睡裤在他股缝间缓缓摩擦,带来更为灼热的温度,在他尾椎一块蔓延开来,扩散到全身,让他的血液也跟着逐渐沸腾。

  江流深掐着那细腰,挺胯往前色情地顶弄,粗硬的下身被软弹的臀肉包裹着,涨得有些难受。摩擦间,睡裤挤被压进了那道窄窄的股缝里,显得两瓣绵软的屁股更加圆翘,看得他眼眶发热,视线死死盯在某处隐秘的地方,一时放缓了动作,硬挺的下身抵上那里,轻轻戳了戳,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将那处布料打湿了,隐隐可见里头的形状。

  夏希艾全身僵住,费力扭过头,红着眼喊了声:“江流深……”

  这是求饶的意思了。

  江流深本来也没想今晚就做到底,只是有些处于失控的边缘,一听出他真的害怕,便收起了犯浑的念头。

  “放心,我说话算数。”他舔过自家小朋友的耳廓,“闭上眼,一会儿就好了。”

  他站直了身,开始专心纾解自己的欲望,掐着夏希艾的胯,收力聚拢两团软肉,狠狠往前一撞,把人惊得颤了颤。紧接着不再收力,腰胯开始迅速且凶猛地挺动,涨硬的下身被夹在两瓣臀肉中,一次又一次冲撞,从股缝间划过,将睡裤摩擦得皱巴巴的,里面估计都被撞红了大片。

  一想到睡裤底下的光景,他的动作更加粗鲁急躁,一手收力扣紧夏希艾的腰,另只手一把掀起他上身的睡衣,推到肩头,让整个光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随着顶撞在眼前震晃,刺激得欲望愈发涨大。

  夏希艾双腿发软,屁股被撞得发麻,呼吸大乱,羞耻难当,回头想求饶,扭过头,入眼便是江流深晦暗的目光、垂散在额前的湿发、结实的肌肉和挺动的腰胯,以及用力掐着他腰的、青筋凸起的健硕手臂。

  欲念十足。

  “别看我,艾艾。”江流深喘着粗气,勾起嘴角,漾开一个迷人性感的笑。

  “你看得我都快射了。”

  下腹瞬间窜起热流。

  “你、你怎么还不……结束……”

  “我说过我很久。”江流深又覆过来,磁性的声音直穿耳膜,“宝贝儿屁股这么软,我也不舍得这么快结束。”

  “别、别说了……”

  “不让我碰,还不让我说了?艾艾好残忍哦。”江流深还想调戏两句,随意一瞥,却看见怀里人睡裤前头被欲望高高支起。

  最顶上的一小块区域已经湿透了,比刚才还要湿。

  “啧,被我顶了下屁股就硬得流水了?那我以后要是插——唔……”

  夏希艾用发颤的手捂住江流深的嘴,一再恳求:“别说……你别说了……”

  他是真的已经耻到极限了。

  “……好,不说。”

  江流深到底还是没舍得把人刺激得太狠,深呼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专心纾解,又迅速冲刺了一阵,闷哼一声,统统发泄了出来。几乎都射在夏希艾屁股上,有些甚至溅在了他的背上。

  夏希艾捂着眼贴在墙上,看都不敢看自己身后有多狼藉,任由江流深用纸巾擦去了他背上沾到的液体。突然觉得下身一凉,他惊慌地转过头。

  “我去给你洗睡裤。”江流深亲了亲他的脸,掂了掂他翘起的前面,“要我再帮你一次吗?”

  夏希艾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行,那你自己解决,辛苦宝贝了,早点睡吧。”

  等江流深一进浴室,夏希艾立刻扑上床,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

  他浑身像被滚烫的水煮了一遍,又热又麻,下边还不知廉耻地硬着,可他实在没脸在这个房间里自己疏解,只能用毅力对抗心底的燥火。

  一想到刚刚江流深欲望深重的眼神,和有力的撞击动作,他的心率就不受控地失衡,呼吸又乱了。

  江流深真的好色……还好凶……

  虽然不能说不舒服……甚至可以说很舒服。被江流深亲吻、被江流深抚摸,都很舒服。

  只是,江流深在和他亲昵这件事上好像特别强硬,平日里的温柔都不见了,非得逼到他求饶才肯放过,而且说了要做什么,就一定会落实于行动,毫无商量余地。

  那如果,下次江流深说要做到底……

  夏希艾把被子裹住了脑袋,遮住热度再次升起的通红脸颊。

  从今天来看,江流深好像不太在意他没大胸,总是、总是想摸他前面……

  那只要江流深不嫌弃,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江流深再过分,也不会真的伤害他。

  夏希艾在心里默默把江流氓的形象洗白了,殊不知正在浴室里洗完他睡裤的江流深掏出手机又用小号发了条微博:

  [艾艾从小到大都好软,哪儿都软,下次想尝尝更软的地方。@夏希艾]

74↓

夏希艾闻言脸瞬间烧起来:“都这副样子了,你还想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江流深眉头一皱,“这可是夏希艾同志是否对江流深同志交付全盘信任的重要证明,是我们的革命友谊能否得到进一步升华的关键一步。是闪烁着爱情伟大光辉的光荣一刻,是彰显着歌坛与影坛携手并进互相交融的神圣一刻,你怎么敢说成是乱七八糟?”

  “……”

  夏希艾彻底服了他:“要亲就亲,废话这么多。”

  “这可是你说的啊。”江流深立马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对他招招手,“过来,先跟男朋友亲个嘴儿。”

  亲嘴倒是没什么,反正他们俩已经亲过很多回了。况且江流深为保护他受了伤,怎么补偿……都是应该的。

  夏希艾没扭捏,直接俯身凑了过去,完成了在后台未能完成的举动。

  江流深顺势搂住他的腰,让他依偎在自己身边,脑袋靠在肩膀处,侧头与他柔缓地接吻。舌尖描绘过唇的形状,舔过小巧的唇珠,紧接着探到里头勾出软舌,浅尝辄止,亲一会儿就分开,每次分开时故意发出接吻的细碎声响,缱绻又缠绵。

  夏希艾微仰着脑袋,手就撑在江流深的胸口,感受着底下有力快速的心跳,自己的心率也跟着乱了。

  江流深亲得太温柔撩人,他几分钟内被短暂而又黏着地亲了十几次,以至于到后来,每次江流深的呼吸一靠近,他就不自觉地伸出一小截舌头,迷着眼索吻。

  江流深瞧见他这副痴痴的样子,心痒得要死,按捺着冲动,继续柔情蜜意地伺候怀里人,手却不老实地从夏希艾背后伸进了衣服,上下轻抚,渐渐从后背滑到了腰上,又从细腰滑探入了裤子,炙热的掌心一寸寸往下摸索,在尾椎处流连。

  怀里人身体一颤,像是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到了,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显然有所察觉。

  但却没反抗。

  一团燥火猛地从心底窜起。

  江流深随即侧过身,贴得更紧,抚摸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将夏希艾松垮的裤子蹭下去了些,覆上饱满如蜜桃的臀部,时轻时重地揉捏那处的软肉,紧接着,动作愈发放肆,手指试探般地挤入狭窄的股缝。

  怀里人瑟缩了下,依旧没反抗。

  江流深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宝贝儿,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他热切的喘息全喷洒在夏希艾泛红的脸颊上,叼住那柔嫩的唇瓣吻磨:“同意了是吗?嗯?”

  夏希艾闻言,羞耻地将头埋到他胸前,只露出通红的耳朵,沉默数秒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还能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江流深立刻抽出手,扣住夏希艾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面对自己,鼻尖抵着鼻尖:“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夏希艾茫然地睁开眼,刚想问为什么,江流深就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嘴。

  舌头长驱直入,狂风骤雨般席卷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处,缠绕住他的软舌用力地吮吸,嘬得他嘴唇迅速变得红透湿润,根本无力迎击,张着嘴承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激烈,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一吻毕,夏希艾被亲得近乎窒息,大脑缺氧,瘫在床上,晕晕乎乎间似乎看见江流深从床头柜里取了个小瓶出来,往手上挤了点透明的液体。

  “什么东西……?”

  “让你舒服的东西。”江流深折回身,侧卧着搂住他,有些粗鲁地扒下了他褪在膝弯的裤子,用膝盖顶开那两条并拢的光裸长腿,将他一条腿抬起搭在了腰上。

  夏希艾后知后觉地开始怕了,试图缩回腿:“你怎么会有这个……”

  江流深按着他不让他逃离,沾着液体的手再度滑到了股缝,低头安抚似地亲了亲他的眼皮,说出的话却让人一点儿都不安心:

  “你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就买了。”

  “……”

  夏希艾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可能是被算计了。

  然而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江流深又叼住了他的唇,含在嘴里反复地、黏黏糊糊地吮,趁他注意力被转移之时,在后方打转的手指突然猛地刺了进去。

  “!”夏希艾瞬间挺腰,难受地蹬起了腿,“等、等一下……疼……”

  江流深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顾他的扭动,硬是插到了底,在里头转动揉按起来,毫无怜惜之意。

  夏希艾攥紧了江流深的衣襟,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抱怨:“不舒服……难、难受……”

  他原本以为江流深会很温柔地对他,顺着他的意思来,这才放心同意的,可现在看来,他似乎预估错误了……

  江流深在床上真的很凶,动作之间的急切强势明明白白地彰显着“我要上你”四个大字。

  “一会儿就好,放松,宝贝儿。”江流深磨着他的唇,挑弄了几番他的舌尖,哑声呵气,“别咬那么紧,只是手指而已,一会儿给你咬更粗的,乖。”

  夏希艾被他这没下限的荤话调戏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挥拳锤他肩膀:“流氓!别——嗯!”

  突然抽插起来的有力手指令他语气转了个调儿,变为了急促的小喘:“慢、慢点……”

  “抱歉,手上好像有点分不清轻重,可能是因为受了伤。”

  江流深一搬出这个理由,夏希艾便抿起唇,不再喊难受了。甚至还有点内疚地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方便他进出。

  小朋友真好哄。

  江流深暗笑,手指继续揉按搅动着柔软炙热的内部,进出得愈发顺畅,渐渐增加到了三根,听着怀里人不断加粗的难耐喘息,自个儿也忍得大汗淋漓,衣服背后都湿了大片。

  终于,在按到某个凸起部位时,夏希艾重重颤了颤,发出一声小猫似的甜腻轻哼。

  江流深立刻朝那处加重力道揉按:“舒服了吗?嗯?”

  夏希艾登时挣扎得更厉害了,浑身冒热汗,像从沸水里刚捞出来的虾,白皙的皮肤泛着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分明已经沉溺在快感中了,却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江流深当即抽出手指,一个翻身将人压到身下,用没受伤的手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袒露出精壮的身材。继而一把脱去夏希艾仅剩的上衣,幽暗危险的目光紧盯着他赤裸的全身,像匹蓄势待发的猎豹。

  夏希艾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不由得攥住了床单,咽了口唾液,心虚地打起了退堂鼓:“我觉得可能、可能不行……要不改天……”

  “没问题的。”江流深哑声诱哄,“我们艾艾这么软……嘴唇软,我舌头一撬就开了;身上的肉也软,尤其是屁股和大腿这儿,一捏就红了。”

  他抓住夏希艾的脚踝,迫使他双腿大张,用鼓鼓囊囊的下边顶了顶。

  “这里头也软,等会儿我一顶,就整个儿吞进去了。”

  夏希艾头顶冒烟,耻得闭上了眼:“别说了……变态……”

  “艾艾不想看我脱裤子吗?”江流深却不饶过他,俯身贴近,用苏沉性感的嗓音继续诱哄,“不想看我的八块腹肌吗?不想看我下面有多粗多长吗?不想看我——”

  他舔过夏希艾挺立颤抖的乳尖。

  “怎么干你吗?”

  夏希艾要疯了。

  今晚江流深的流氓程度和平时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是泯灭人性级的。

  他只能死死闭着眼,坚决不上当。耳朵却不可避免地听见了江流深脱裤子的细碎声音,紧接着,某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难以启齿的地方,火热坚硬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

  江流深瞧见自家小朋友的慌乱反应,柔声道:“害怕吗?”

  夏希艾没答话,闭眸咬唇,喉结起伏,腿根隐隐发颤,显然在害怕。

  可并没有挣扎。

  两条肌肉匀称的长腿就这么敞开着,将那隐秘的部位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地方刚刚已经被手指插得有点红了,一张一合的,似是在邀请他进入。

  若不是顾及小朋友的身体,就凭眼前这画面,江流深什么丧尽天良的禽兽事都能做出来。

  他定了定神,压抑住亢奋的神经和叫嚣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气,掐着夏希艾的腿根,五指深陷入肉里。

  “我要进去了。”

  他宣告完毕,缓缓挺身,性器撑开紧窄的后方,一寸寸进入。

  手臂突然被死死抓住。

  “等……”夏希艾倒抽着气,虽然闭着眼,但眼泪已经快溢出来了,身体仿佛被撕裂开来,声音都发着抖:“疼……流深……”

  他很少这样当面亲昵地喊江流深的名字,可见是真的疼,已经放下自尊开始示弱了。

  江流深低头看了眼,才刚进去一个顶端。

  “马上就好了,还有一点点,放松。”

  他俯身压住夏希艾,身躯卡在中间,撑开两条腿不让并拢,用情意绵绵的吻安抚身下人紧绷颤抖的身体,同时手包裹住小朋友软掉的前端,挑逗他的欲望。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死咬着自己的紧涩入口稍稍放松了些,便接着挺入。

  进到一半的时候,夏希艾已经快把床单攥破了,汗涔涔的额头上发丝散乱,嘴唇咬得发白,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流深……我不、不行了……”他视线模糊,想看下面的情形,却被江流深的身躯挡着,压根看不清进来了多少,只能问眼前人:“你、你都进来了吗……?”

  “嗯,差不多了,我要动了。”江流深将他的手臂圈到自己脖子上,“疼就抓我打我,不要伤了自己。”

  夏希艾意识散乱间以为他真的已经全部进来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最难熬的部分结束了,之后应该就不会这么疼了吧……

  “没关系……你、你动吧……”他也想让江流深觉得舒服。

  “艾艾好乖啊。”江流深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紧接着却立刻抽出下身,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入一半。

  夏希艾呼吸猛地一滞,像被抛上了岸的鱼,声音卡在喉咙里发都卡不出来,眼里又被逼出了泪光,艰难地大口吸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江流深爱怜地吻上他的眼睛、嘴唇、乳尖,手在他身上不断游离安抚,将僵硬的大腿根内侧摸软了,又将垂软的下身捋硬了,才开始接着动起来。

  “呜嗯……嗯!哈……”夏希艾随着下方律动的节奏,皱着眉急促地喘,身体里仿佛捅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硬得发疼,灼得发痛,指尖都快麻掉了。他毫无抵抗力,只能被江流深牢牢压在床上顶弄,那烙铁进出间磨过脆弱敏感的体内甬道,上头每一根盘虬的经络似乎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恍惚间想起来:“要……安全措施……”

  江流深捻着他的乳尖:“现在才想来是不是晚了点?”

  又被这老流氓骗了……夏希艾刚要嗔怪两句,体内的硬物突然顶到了先前的凸起部位。

  他浑身登时过电般一阵颤粟,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绷直脚背,蜷起了脚趾,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像是被点中了穴位,瘫软在床上,再也无力逃脱。

  江流深舒了口气,因隐忍而积聚的热汗从下颚滴落,手臂从底下穿过去紧紧搂住夏希艾:“宝贝儿,抱紧我。”

  夏希艾喘着气的嘴再次被封住,江流深用舌头缠吮他的同时,下头也不停歇,挺动腰胯一下下冲撞进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饶是他被吻得再昏头昏脑,也逐渐开始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了。

  “不是都进来了了吗……”他乱抓着江流深的后背,被顶得不断耸动,眼尾愈发红,“你骗我,你……唔……”

江流深不给他控诉的机会,狠狠嘬吻着他的唇,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呜!!”仿佛被一把利刃贯穿全身,夏希艾疼得一下在江流深后背上抓出了数道红痕,艰难地大口抽着气,双腿抖若糠筛,却被江流深的身躯卡着无法并拢。

  “疼……”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来,滑过脸颊滴落在床单上,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现在全进来了。”江流深心疼地吻去他的泪珠,“我保证就痛这一下,马上让你舒服。”

  夏希艾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根本止不住,抽噎着啜泣:“你出去……我、我不要做了……”

  “宝贝儿别哭……”江流深温柔地将他满是泪痕的小脸亲了个遍。

  “一会儿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夏希艾很快就体会到了这话的含义。

  他两条绵软无力的长腿被迫敞开着,随着身上人凶猛的挺胯动作摇晃个不停,脚趾一会儿蜷紧攥住床单,一会儿被顶得绷直张开,在床单上乱蹭。高频率的抽插将内壁磨得火辣酸胀,每次进入都碾过体内的敏感点,疼痛的同时也令身体的热度与快感无限攀升。

  他双臂攀着江流深宽厚的后背,不知道在上面抓出了多少红痕,那粗硬的性器带着深重的欲念和强悍的力度,直插到最深处,仿佛要顶到他的喉咙口,他被插得泪水横流,泡红了眼,实在难以承受,边哭边喊:“太、太深……呜……流深……”

  “别喊我的名字,宝贝儿。”江流深狠嘬了下他的嘴,眼底映出红光,“还想让我更加失控是吗?”

  “不是——呜嗯!!”体内粗硬的性器突然全部抽出,狠狠地一撞。

  夏希艾被顶得眼前发白,还未缓过神来,江流深就以更迅猛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全出全入,精悍的腰胯贴着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伴随着时高时低的呜咽呻吟,在房间内不断回绕,听着格外情色。

  最初的疼痛渐渐被难以启齿的快感淹没,夏希艾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江流深的脖子,被那根粗长的性器插得像濒死的鱼一样挺腰乱扭,难耐地用无力的腿去蹬踹江流深的腿。

  “啪!”江流深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力气不大,却晃漾出了一圈臀波,浮起淡淡的绯色。

  随后直起身,掐着他的腿根,将他不安分的双腿压叠在胸前,更凶狠地操进去。

  夏希艾不堪受辱,打着哭嗝:“你……你打我……”

  江流深真的好凶……他脑袋发胀晕晕乎乎地想。江流深以前对他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

  “我太喜欢你了。”江流深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手臂青筋凸起,喘着粗气,汗水随着挺动从额头滴落,有种狂野的性感,“你最好乖一点,我已经在克制了,否则你今晚会被我玩儿死在床上。”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这种小朋友,我能翻来覆去玩一晚上。”

  夏希艾被他臊得浑身白皙的皮肤透出绯红,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抿唇不言,想赌气不理他。可到底还是掩藏不住身体因快感而呈现出的诚实反应,下边咬得愈来愈紧,前头甚至未经爱抚就溢出了水光。

  江流深手指沾了点含入嘴里,渡给他,目光中透着一把幽邃灼亮的火,哑声问:“被操爽了?”

  夏希艾羞愤难当,干脆把脑袋埋入了他的肩窝,咬住唇,不想让难堪的声音泄出来,可江流深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他的唇缝。

  “叫出来,宝贝儿,叫得浪一点。”

  饶是夏希艾意志力再顽强,终究还是抵不住老流氓的折磨,乳尖被对方恶劣地一拧,登时惊叫出声,这一开口,便再也合不上了。

  “慢、慢点……嗯、嗯!”江流深撞得他几乎快散架,下身的欲望终于被累积的快感逼到了顶点,哭喊着:“我……呜嗯……我要……”

  “和我一起。”江流深一手堵住他的前端,另只手制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加速了操干的频率。

  之后,不管夏希艾如何啜泣着挣扎求饶,江流深都毫不心软,放开了力气狠操他红肿的后穴。直到将他的臀肉撞得通红一片后才松手,转而迅速捋动柱身,在夏希艾颤抖着喷泄的同时,性器在里头抵着那凸起的地方重重地碾压,逼着自家小朋友哭泣痉挛着不间断地连续高潮。

  夏希艾从未经受过这般灭顶的快感,从指尖到脚趾都爽得颤粟不已,一边哭一边射,泪水和津液不受控地横溢出来,双目失焦,意识混乱,连后来被江流深射了一身粘稠精液的时候都没缓过来。

  早知道和江流深做爱是这样可怕的感觉,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酣畅淋漓的头一回过后,房间内重归静谧,空气炙热黏腻,带着一丝腥膻的气味。他们赤裸的身躯交叠着,交换着彼此情事后亢奋的神经和过速的心跳。

  江流深亲了亲身下人濡湿的睫毛,直起身,俯视瘫软在床上的小朋友。

  夏希艾整个人都散发着被他狠狠疼爱过的气息,通红的小脸上尚有未干的泪痕和津液,眼神无聚焦地落在侧边,喉结和胸膛剧烈起伏着。刚刚他射上去的液体从胸膛两侧流淌下来,弄脏了床单,还有些许白浊溅到了乳尖上,看起来像被吮出了奶。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穴口仍在一张一合,似在吞吐什么。臀肉和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通红,甚至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完全是一副尚未从情欲里脱离出来的迷乱模样,诱人得要命。

  头一回就把人干成这样,好像是有点过了……江流深在心里稍稍自责了下。

  不过哪怕时光倒流,他估计还是会控制不住,谁让他实在忍了太久。

  要不是看在今晚夏希艾受了惊、需要点时间休息的份上,他还有很多姿势想试试。

  算了,等下回吧。

  江流深没放任自己继续做下去,俯身捞起绵软的小朋友,换来一声埋怨似的嗔怪:“你太过分了……”

  “好,是我过分了,对不起,下次还这么干。”

  夏希艾怒瞪嬉皮笑脸的江流氓,可泛红湿漉的眼睛实在没什么杀伤力,也挥不起拳头作势威胁,只能躺在江流深怀里被抱进了浴室清洗。

  氤氲温暖的水汽一蒸,剧烈运动后的疲倦困顿便渐渐涌起,眼皮重得撑不开。他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江流深在耳边问了什么问题,也没能力去思考了,迷迷糊糊地点头应允后,便脑袋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流深亲了亲自家小朋友泛红的眼角,替他擦干净身体,换上睡衣裹进被子,自己又起身进了浴室,处理了下稍微有些绷裂的伤口,以及无法平静的欲念。

  出来后,他坐在床边,静静端详夏希艾沉静香甜的睡颜,浅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眼中尽是温柔眷恋。

  既然把人吃干抹净了,就该负起责任了。

  他牵起夏希艾带着手表的那只手,低头,轻吻手背,虔诚而珍惜,与平时睡前常做的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这回拍下了照片。

  贴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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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深:

  希我所喜,艾我所爱。

  余生有我,与你同在。

@夏希艾 ]

80↓

  夏希艾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江大色狼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弹性十足,他被颠了两下,脑子都有点懵。

  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谈论小时候纯洁美好的第一次心动吗?怎么就突然转为肮脏的成人话题了?

  江流深托起他的后脑勺就要吻上来,夏希艾立即抵住他的肩不让他靠近。

  “等等!我还没问完。”

  江流深也没硬来,问:“还想知道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开机那天,何导说起以前我拍第一部戏的地方,我才想起来。”

  “你那么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说了吗,想找个机会让你也吃次醋。”江流深的语气有点急,呼吸也有点重,“顺便也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好,结果你就记得奶茶。”

  “我没有……我记得你的。”夏希艾嘟囔,“但我现在还有点难以置信,我的大哥哥怎么就成了你呢……”

  江流深听出点不对味来:“我怎么觉得你挺不情愿?”

  “我印象里的大哥哥,应该是很温柔的……”夏希艾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显在说“你一点儿都不像”。

  江流深不乐意了:“我哪里不温柔?就算12岁的江流深比我温柔,他能赚钱养家吗?能为你遮风避雨吗?能在床上把你伺候得那么爽吗?”

  夏希艾的脸红了:“你怎么连自己的醋也吃……”

  “现在的你是属于现在的江流深的,你还惦记着以前的江流深,现在的江流深就要吃他的醋。”江流深有理有据道,“他还给过你什么东西?我乘百倍给你。”

  “没什么……就几颗糖而已。”夏希艾看着他,眼里闪着光,“糖纸很漂亮,我一直收着,但后来离开老家的时候没带上,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了……”

  他有点难过地瘪了瘪嘴。

  江流深被他可爱到不行,缓缓俯下身,“艾艾,糖以后再给你买,我能先吃掉你这颗糖吗?”

  夏希艾:“?”

  江流深没等他提出疑问,便低下头,急切地吻上来。

  尽管已经接吻过多次,但夏希艾还是经常会被江流深的强硬气势吓到。明明平时风度翩翩从容不迫的一个人,却会在接吻时用力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承受凶猛的入侵,舌头闯到最深处搅乱他的思维,令他窒息,令他迷乱,令他呜咽着求饶。

  此刻也是一样,江流深严丝合缝地堵着他的嘴,缠绕住他无处可躲的舌头,吮吻得啧啧有声,间或时重时轻地咬他的唇。

  “艾艾真甜……”

  夏希艾被亲得逐渐缺氧,使劲推搡:“等等……”

  “你男人都等了快一个月了。”江流深直起身,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因前段时间的高强度室外拍摄,肤色偏小麦色了些,肌肉隆起得愈发明显,赤裸的上身如同希腊雕塑一般俊美健壮,夏希艾一时看得有些出神了。

  “不穿最帅是不是?”江流深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引导着他往下抚摸,扬眉道:“要不要舔舔?”

  夏希艾迅速抽回了手,耳根通红:“谁要舔你。”

  江流深低笑:“那我舔,心甘情愿做你的舔狗。”

  嘴上说得挺卑微,可手上却粗鲁地扯下了夏希艾的浴袍带子,不由分说地绑住他挣扎的双手,按在了头顶,腿也压制住。随即一把扯开夏希艾的浴袍,将整片胸膛暴露在了自己视线之下,低下头去,张嘴含入觊觎已久的那处红软。

  “你——嗯!”夏希艾像触了电似的一挺腰,反倒将自己送入狼口。

  江流深先是像舔糖果一样慢慢地品尝,舌头绕圈打转,力度渐渐加重,直到乳尖水光泛滥了,突然一下用舌苔重重舔过,瞬间将柔软的乳尖刺激得红硬挺立。紧接着卷舌含入一处,用力吮吸,将乳尖周围一圈都吸得通红,手指则捻着另一处拨弄,轮换着舔咬,很快便将两处玩弄得肿胀不堪。

  夏希艾被吸得手脚发软,虚虚地喊:“别、别吸了……疼……”

  江流深从他胸前抬起头:“艾艾从小这么爱喝奶,或许这里也能吸出奶呢?”

  夏希艾何时听过这种黄暴的污言秽语,瞬间耻得从脖子红到胸膛:“变态!我不是女的!”

  江流深低哑地笑,热气全喷洒在敏感充血的乳尖上:“倒也是……那换个地方。”

  他的手探下去,覆上某处已然有所反应的部位。

  “这儿总能吸出来点东西吧?”

  夜色渐渐浓重,亮着路灯的街道上已无多少行人,商店多数关了门,然而酒店外还蹲守着不少娱记和狗仔,从国内追至伦敦,从白天拍到晚上,深更半夜也执着坚守岗位,只为拍到一手独家照片。住在同家酒店的粉丝们发现了这一情况,立即赶下来阻止他们偷窥自家爱豆隐私。

  “别拍了别拍了,人家小两口要休息了,各位大哥也快去休息好吧?”

  “就是呀,窗帘遮得这么严实你们也拍不到什么,我家前线都已经放弃了。”

  “要是被深哥知道你们在楼底下偷拍……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哦。”

  几个娱记和狗仔听见最后句,心下一抖,琢磨了会儿,觉得还是自个儿小命要紧,反正白天拍的素材也够交差了。

  “行行行,走了走了。”狗仔收拾起了器材,离开之前又望了眼三楼某间亮着光的房间,嘟囔道:“这么晚还不睡,这两个人做什么呢……”

  “能做什么呀?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一粉丝回答,“深哥那么宠他家小朋友,还能让你们拍到什么劲爆照片?别做梦了大哥。”

  狗仔想想也是,正欲离开,忽然看到窗帘晃了晃,紧接着似乎被什么人压住了,映出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

  “哎!你看!那是深哥吗?他是不是靠在窗户那儿?”

  粉丝闻言也抬头望去,然而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

  “你看错了吧!窗帘都拉着,他靠窗干嘛啊?”

  灯光敞亮的房间内。

  江流深把人抱回卧室,坐在床沿,掐了把手中托着的软弹臀肉,贴近怀里人的耳朵,哑声又问了遍:

  “坐不坐,嗯?”

  夏希艾微张着嘴喘气,眼神迷离,全身赤裸地坐在江流深腿上,被浴袍带子绑住的双手无力地圈着他脖子,埋头于他的肩窝,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红痕和刚刚被吸射出来的白浊液体,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往下流淌,滑落至同样被舔咬得通红一片的腿根。

  “别光顾着喘气,说话。”江流深捏住怀里人的后颈,迫使他抬头面对自己,“还想让我再抱你去窗台一次?这次我可要拉开窗帘了哦?”

  夏希艾脸色绯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我坐不下去……”

  “艾艾可以的,乖,自己坐上来。”江流深硬忍着欲望,托起他的屁股,对准自己挺立的性器,用前端浅浅地戳入湿润的穴口。

  “已经给你舔得这么湿了,没问题的,要进不去,再给你舔舔。”

  夏希艾忍无可忍,红着眼奋力捶他的后背:“你!不准再舔了!”

  江流深根本不痛不痒,甚至还挂着调侃的笑:“不喜欢吗?不喜欢怎么爽成那副样子?还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走。”

  “我、我不是按着你……我是想推开你!”

  “啧,艾艾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坦率了?”江流深皱眉,“以前小时候多听话啊,一口一个大哥哥,让你做什么都乖乖照做,我走的时候还跟我说‘大哥哥我会想你的!’,现在是怎么了?快一个月没见到我,一点都不热情主动。”

  夏希艾抿着唇,垂下睫毛,不说话了。

  江流深接着激他:“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如果你现在还像小时候那么乖就好了,我一定更喜欢你。”

  夏希艾沉默了几秒,咬住唇,像是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倾身抱住江流深,攀附住那宽厚的后背,彼此炽热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轻轻蹭了蹭。

  “我知道你又在戏弄我……但是。”

  他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像蝴蝶扑扇的翅膀一样颤抖着,缓缓往那硬挺的烙铁上坐下去。

  “现在的夏希艾,也想让现在的江流深,更喜欢他……”

  被利刃破开身体的疼痛不适感逼出了他眼中的水光,他嘴唇咬得发白,仍然硬着头皮一寸寸往下坐,窄紧的入口被撑到了极致,艰难地吞入粗硬性器。直到肌肤终于相触时,夏希艾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被钉在了那可怕的器物上,体内火热,力气尽失,爬也爬不起来,更别说自己动腰了。

  “我、我不行了……”他伏在江流深肩上,侧过头,贴在江流深耳边,羞耻难当地轻声说:

  “你来吧……”

  后脑勺的头发被冷不防地向后一扯,夏希艾被迫昂起头。江流深定定地近距离看着他,黑眸深不见底,欲潮汹涌,伸舌舔了一圈他的唇,还用舌尖勾了下他湿润小巧的唇珠。

  “收回前言,现在的你更可爱。”

  夏希艾听见这话,有点害羞又有点开心,尽管下面撑得难受,还是搂紧了江流深的脖子,脸红红地问:“为什么……”

  江流深贴着他的唇呵热气:“因为现在的艾艾……会找操了。”

  夏希艾脑中登时警铃大作,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下身突然被大手托着抬高,紧接着,江流深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同时半埋在里头的性器狠狠向上一顶!

  “呜嗯!!”

  夏希艾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花,尚未反应过来,江流深便开始了蛮横霸道的顶撞。

  甬道还没适应那久违的粗长尺寸,就被强行捅开,不受控地夹得死紧,可依旧挡不住性器的迅速进出,磨得内壁火辣疼痛,却也带来了粗野糙粝的快感。

  江流深每下都插到底,性器毫无怜惜地恶狠狠插进柔嫩的穴口,动作过于粗野迅猛,以至于抽出时穴肉都被外翻出来些许,再被顶进去,反复蹂躏,没几下后穴便被操得红透了。

  夏希艾听见下身交合处传来的响亮啪啪声音,眼中水光愈盛。明知自己的脆弱部位正被过分地玩弄着,却根本无法逃离。即使被操得手脚发麻,浑身冒汗,也只能紧抱着作恶者,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求饶:“流、流深……轻一点……呜嗯……”

  可向来喜欢看他求饶的江流深今天却毫无反应,只将他的脑袋按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舌头模仿着下身的频率,急切地进出他的口腔,啃噬着他的唇舌,完全不似以往般游刃有余,温柔感也荡然无存,仿佛所有的亲呢都是性事的辅助。

  这场情事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夏希艾感觉自己仿佛沉浮在欲望浪潮中的落水者,颠簸起伏,浑身湿透,几乎承受不住这巨浪,快要被彻底掀翻卷入欲海之中,只能紧抱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蓄在眼眶里的泪禁不住一次次凶狠的顶撞,终于随着身体的抛颠被顶落下来。他睫毛濡湿,鼻尖泛红,抽噎着一耸一耸,坐在江流深的性器上起起落落,怎么捶打求饶都没用,只能被迫张着嘴分开腿,边挨亲边挨操。

  不知道经受了多少下折磨后,终于,体内冲撞的器物似乎快要达到顶点,江流深的喘息愈发粗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抽离出去。

  夏希艾有点慌了,捶他后背:“不要……”

  江流深叼住他耳垂,声音哑得发糙:

  “乖……让我射进去,我会更喜欢你……”

  夏希艾怔了怔,抬起泡着泪水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泛红的鼻尖和被吮肿的唇珠上还挂着泪珠,被顶得呜咽了几声,最终没再抗议什么,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搂紧了他的脖子。

  “你要……说话算话……”

  江流深明白了。

  他家小朋友对他的喜欢,是没有底线的。

  是允许他,为所欲为的。

81↓

精液一股股打在自己肠壁上的时候,夏希艾脑海中恍惚一片,比他们第一次做时更有一种被江流深彻底占有的烙印感。

  江流深如愿以偿,餍足地喟叹了一声,解开绑着他手的浴袍带子,转了个身,将他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泄完仍半勃着的性器又从背后插了进去。

  “呜……不要了……你、你走开……”

  “真不要?”江流深一挺腰,毫不留情地插到了底,“刚刚是谁爽得射了我一身?”

  夏希艾手撑着床,费劲地往后扭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刚刚也同时泄了出来,液体喷洒在江流深的腹肌上,正往下淌着,汇聚到他们的连结处,与他后穴溢出来的白浊黏连起来,顺着他的腿根向下滴落。

  江流深将他跪趴着的腿又拉开了些,下身缓缓抽出,又挺腰插进炙热潮湿的甬道里,俯身轻咬他的耳朵。

  “宝贝这么纵容我,是不是爱死我了?嗯?说句爱我来听听。”

  夏希艾倔强地抿紧嘴唇,眼眶红红的。

  江流深当他害羞,直起身,狠狠往红透的后穴撞了下,撞得夏希艾平衡不稳,狼狈地扑倒在床上,只有腰身被握着高高抬起。

  “说不说?”

  身下人攥紧了床单,依旧不说话。

  江流深在床上向来不会惯着他,当即采取强硬手段,掐着那细腰便开始了第二轮攻击征伐。悍猛的腰胯将本就通红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原本半硬的性器在摩擦中渐渐勃起胀硬,碾着里头了如指掌的敏感位置横冲直撞,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来,随着迅速的抽插频率在交合处打出白沫。

  夏希艾眉头拧得很深,被顶得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似地不断摇晃,死咬着床单抑制自己的声音,生理性的眼泪却不受控地流出来,打湿了床单,通红的鼻子艰难地抽着气,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江流深看见他这副样子就火大,欲火大。满眼都是自家小朋友红通通的小脸、形状优美的肩胛骨、翻涌的臀肉和水光泛滥的后穴,只觉下腹的一把火猛蹿上来,烧进了脑子,理智又将被燃烧殆尽——

  忽然听见夏希艾轻轻地抽噎了声。

  这声抽噎不像平日床上难耐的呜咽般带着点欲念,纯粹是在哭。

  江流深一怔,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立刻停下动作,俯下身把人翻过来,想看看怎么了,夏希艾却不肯面对他,捂着脸埋在枕头里,胡乱地擦眼泪。

  “怎么了?疼吗?”

  江流深有点慌了神,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形。他虽欺负得狠,但自有分寸,按理说是不会伤到人的。

  夏希艾背对着他摇摇头,泛红的肩膀一耸一耸,抽噎着说:“我、我没事……你继续吧……”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继续,我又不是禽兽。”江流深吻着他的肩,“是不是我做得太过了?宝贝你尽管说,真不要我们就不做了。”

  夏希艾总算稍稍扭过了头,眼睛通红着,微不可闻地小声嗫嚅了句:“你说话不算话……”

  “什么?”

  “你明明说,坐下去就会更喜欢我……还说,让你弄进来,就会更喜欢我……”夏希艾咬了咬唇,“但我照做了,你还要逼我做其他的……还要欺负我……”

  江流深的一颗心都被他绵软委屈的声音化成了水,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和哭得皱巴巴的小脸,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更喜欢你?我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喜欢你,宠你是喜欢你,欺负你也是喜欢你,想听你说爱我……更说明我喜欢你啊。”

  “可当初告白的时候,是我先说的喜欢……”

  江流深失笑:“你还记这个仇啊?”

  “我一直记得,只有你不记得……”夏希艾吸了吸鼻子,“小时候,你走的那天,也是我先说的‘大哥哥我好喜欢你’,我还问你‘大哥哥你会回来吗?’你那时说‘我也喜欢你啊,我肯定会回来的,等着我。’”

  他抬手抹了抹眼泪:“可你再也没回来过……”

  “我总是安慰自己,你肯定是太忙,或者找不到地方了,毕竟这些年老家变化很大……”

  “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根本没想过回来找我。要不是重新遇见,你现在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江流深愣了:“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好的理由来,最终只能承认:“当时确实随口说说的,没太当真……”

  但他的求生欲并没有下线:“可你换个角度想啊,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而我又对她念念不忘回去找她,还有咱俩的现在吗?你刚刚不还因为这事吃醋了吗?”

  “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刚刚不想告诉你,觉得很丢脸……”夏希艾别过脸:“但你在我这,已经有说话不算话的前科了。”

  要命了,还留档了。

  江流深连忙认罪:“我错了,对不起,宝贝儿,那我这前科怎么才能销档?你尽管说,我都答应你。”

  夏希艾垂下濡湿的睫毛:“两次都是我先表白的……这次你还让我先说……”

  江流深立刻会意:“好好好,以后表白这种事都我来干,我——”

  他刚要脱口而出那三字,忽然间,注意到夏希艾耳朵微微泛着红,手紧张地攥着床单,抿紧着唇,似乎在暗暗期待什么。

  江流深愣了愣,脑中瞬间一丝违和感划过,登时反应了过来。

  “艾艾——”

  他的语调陡然下沉,捏着自家小朋友的下巴,迫使他转过来,挑起眉:

  “玩我呢是不是?”

  夏希艾的眼神乱飘:“你说什么……”

  “可以啊,演技突飞猛进啊,好的不学尽跟我学坏的,我都差点被你骗了。”江流深冷笑一声,“看来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连我都敢戏弄。”

  夏希艾对上他要吃人一样的凶恶神情,心下一慌,立即往床头缩,可方才被折腾得身体酸软,压根逃不出多远,只能放软了语气,半抱怨半撒娇:

  “你都戏弄我那么多回了,我只是想听你先说那句话而已……”他眼巴巴地看着面前人,“你不能满足我一下吗?”

  江流深气定神闲地看着自家光溜溜的小朋友怯怯地缩在床头,圆润的脚趾不安地揪着床单,下边还在流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像个绵软白嫩的流心团子,又乖又诱人。

  “行啊,满足你。”江流深冲他招招手,“你过来,我就把那三个字说给你听。”

  夏希艾将信将疑,但眼下除了听从之外也别无他法,只好小心翼翼地慢慢挪了过去,将耳朵凑近。

  江流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上挑的眼尾情意绵绵,亲上他泛红的耳垂,声音苏沉而性感,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操、死、你。”

  这冲击力巨大的三个字震得夏希艾脑子一空,尚未来得及逃离危险源,就被江流深箍着腰拽着手,硬是拖下了床。

  “干、干什么,你放开……”

  江流深不容分说地将他半搂半扯到了房间内的全身镜前,一把按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从身后顶开他的双腿,粗硬全勃的性器再度插入今晚已饱受蹂躏的后穴。

  “呜……”这个姿势插得太深,肚皮甚至被体内的性器顶得微微隆起,夏希艾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羞耻又害怕地闭上了眼,腿都在打颤。

  江流深却不允许他闭眼:“睁开,不然操到你未婚先孕。”

  夏希艾的脸猛地涨得通红,又气又臊,反手打他:“你又乱说!你……嗯!啊……”

  江流深顶得他话不成句,驰骋的凶器碾过敏感点,一波波熟悉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体内的热度迅速积累。明明才刚泄过一回,前方却又渐渐地未经爱抚便抬了头,后方也开始慢慢变得湿润畅滑,甚至在性器抽出时,还不自觉地缠紧挽留。

  江流深透过镜子见到怀里的小朋友逐渐露出沉沦的神色,便又开始折磨他。时而放慢抽送的频率,缓缓地磨他,插得他舒服地小声哼哼,时而又突然迅猛地狠操,撞得肉与肉之间啪啪作响。

  夏希艾不得不抓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才能勉力维持跪着的姿势,实际上已经软得不行了,嘴里溢出的呻吟和津液都带着满满的欲望与难耐,前端颤颤巍巍地往外冒水,再多挨几下狠撞就要被操射。

  可江流深偏偏不给他最后一点刺激,反反复复地折磨他,夏希艾不得不睁开眼,吃力地扭过头求饶:“别、别玩我了……”

  “你不是挺爱玩吗?”江流深扣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我们玩到天亮好不好?”

  “不玩了……”夏希艾实在斗不过,“我、我错了……”

  江流深顶到最里面搅动他柔嫩的甬道,箍紧了怀里发颤的人:“道歉就完事了?我之前让你说什么来着?说。”

  这凶巴巴的语气没有一点怜惜,夏希艾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委屈了。他不过是想听江流深说一句表白而已,却被百般欺负折磨,非要逼他先说。

  虽然谁先说确实没差,但他就是固执地想听江流深先说。毕竟他们俩互通心意的时候,是江流深使诈逼着他说出来的。

  他也想,感受一回被喜欢的人认真表白的心情啊……

  “说不说?”江流深见他咬唇不言,倔强得很,干脆掰过他的脸,“不说是吧?看你能撑多久。”

  “唔嗯……”

  江流深的舌头又顶开了他的唇齿,在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后穴被那粗长的性器反复地操干,插得他欲死欲活,快感与热度从全身集中到小腹,可耻地兴奋了,下身又胀又硬,然而江流深却恶劣地堵住了他的前端。

   夏希艾难受地挣扎,半阖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难耐地扭腰,全身赤裸泛红,下边被一根烙铁般的硬物进进出出,插得红通通一片,却还咬得死紧,像是不舍得那东西离开。

  他羞愤难当,愈发奋力地挣扎,屁股上立马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刺痛感瞬间逼出了眼里的水光。

  江流深大力揉捏他那被撞红的臀肉,操一下打一下,打得臀波晃漾,很快便浮起鲜明的绯红色。

  “疼……”夏希艾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其实疼完之后更多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可他心里委屈,眼泪便止不住了,哭得声音发涩,脑子发昏,朦朦胧胧地回忆起以前那个温柔的大哥哥。

  那时的江流深对他多好啊,给他糖吃,给他奶茶喝,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打他屁股……

  好希望那个哥哥回来……

  江流深正欲落下的巴掌突然刹住。

  “……叫我什么?”

  夏希艾不自觉间竟然把心里所想喊了出来,以为江流深听见这称呼,动了恻隐之心,不打他了。于是立刻又绵绵软软地唤了声:“哥哥……”

  这招似乎很管用,江流深的速度慢了下来,力度也减轻了,一只手仍堵着他前面,另只大手游弋于他的全身,爱抚他的腿根、韧腰和胸膛,温柔地亲他脸颊和嘴唇,往他耳朵里低哑地呵热气:

  “再喊一遍。”

  夏希艾因无法发泄的欲望而颤抖,眼泪汪汪地扭过头,碰了碰江流深的嘴唇:

  “哥哥……让我射吧……”

  江流深倒吸了一口气,被这句话刺激得心率和肾上腺素齐齐飙升,头晕目眩。

  这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好。”他嗓子哑得只能挤出这一个字。

  夏希艾心下一松,以为今晚被放过了。

  直到江流深迅猛地横冲直撞将他操射了一回后,一点缓冲时间都没给他,又将他按趴在地毯上,接着像打桩似的狠狠操他,他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像自己预料的那样。

  “哥、哥哥……”他被撞得头晕眼花,腿根痉挛,前头仍在哆哆嗦嗦地往外冒余液,“哥哥……我、我不行……呜嗯……”

  江流深没心软,又把他操射了一回。

  然后又内射了他一回。

  夏希艾昏沉的脑子这才终于渐渐明白过来,“哥哥”不是一个会让江流深停手的安全词,只会令他兽性大发。

  可他察觉得太晚了,膝盖已经被磨得通红,地毯上全是各种淫靡的液体,洇湿了大片。江流深一把拽起他,迫使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此刻红透的脸上泪痕与津液遍布,白皙的肌肤上点点吮出的红痕像花瓣一样绽开,下边被性器堵着的穴口不断往外溢出白浊以及透明的体液,湿得一塌糊涂。

  一副被操透了的不堪模样。

  “你说……粉丝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还会说你盐吗?”

  江流深舔舐着他的耳廓:“我们隔壁两间,可都住着粉丝……你猜她们会听见你叫床吗?”

  夏希艾身体颤个不停,紧闭着眼,呜咽着说:“我、我没有叫……”

  江流深低哑道:“接下来就会叫了。”

  夏希艾惊得一抖,他终究是害怕了、妥协了,江流深今晚不让他说出那句话是不会罢休了。他纵然心里百般委屈,甚至有些难过,可还是架不住这样凶狠的欺负,只得服软,通红的眼睛看向身后人,沙哑的嗓子抽噎着:

  “流深……我、我不玩了,我说,我——”

  江流深却捂住了他的嘴。

  继而隔着手背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眼中浓浓的欲望底下是翻涌的深情。

  “我爱你。”

  夏希艾呆愣住。

  “我说话算话,以后表白这种事,都由我来干。”江流深又吻了一下,“你也只能由我来干。”

  “你……”夏希艾这会儿连锤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靠倒在那炙热的怀里。

  江流深总能欺负得他哭泣求饶,却又总能哄得他心甘情愿被欺负。

  江流深抱起虚软的他,又回到了床上,啄吻他的手指:“本来只是想欺负你一下,结果你自己找操,哥哥这种称呼,在床上能乱叫?”

  夏希艾打着哭嗝,嗔道:“你、你明明很爱听……”

  “当然爱听,你说什么我都爱听。”江流深掰开他无力的腿,又插了进来,“特别爱听你叫床。”

  “我才、才不……”

  然而他还是失守了。江流深这回做得很温柔,令他舒服得像畅游在温暖的海水里,止不住地低吟。最后射的时候,前面已经出不来什么东西了,只剩下稀薄的液体,可后面却高潮迭起,激烈的快感持续了近一分钟,爽得他攥紧床单,全身汗湿,痉挛着不停大声呻吟,根本没精力顾及会不会被听见。

  江流深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份补回来似的,翻来覆去地操他,一遍遍地往他身体里射,直到实在塞不下的时候,才抱着体力透支的他去了浴室,按着他的肚子让他下边往外吐出精液来。这个过程比挨操难堪百倍,他恨不得一头撞昏过去。

  当他们终于清理完,回到套房的另一间干净卧室相拥而眠时,窗帘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夏希艾精疲力尽,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动,搂着江流深的脖子,窝在他怀里,眼睛一闭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的大哥哥很温柔,梦外的大哥哥……似乎也不坏。

  江流深抚着怀里人的后背,轻吻他的发顶,接着拿过手机,吩咐助理把航班改到了明天,便抱着自家小朋友,睡了一个这一个月来最心满意足的觉。

  楼下的街道上,多数商店尚未开门,几个敬业的狗仔便一大早扛着相机前来蹲守了,互相打了个招呼,抬头一看,不约而同地“卧槽”了一声。

  天亮了大半的时候,前线粉丝们也下来蹲守了,狗仔指了指那个房间,她们抬头望去,下一秒也加入了“卧槽”的行列。

  后来这一天,被载入了cp粉的史册,位居“深艾十大无锤禁忌之糖”以及“深艾女孩不可不知的秘闻录”榜首。

谁都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住在隔壁的粉丝也没听见任何动静,只知道那俩人的房间,灯亮了一夜。

番外一(5)

  他这烧虽然发得不严重,正常活动没问题,但脑子总有些昏沉,在略烫的温泉水里泡了会儿,出了一身淋漓的汗,更是燥热郁烦,刚想起身,外边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

  “是我。”一道清亮的声音。

  “进来吧宝贝儿。”

  夏希艾开了门,走到温泉这儿来。江流深一抬眼,瞧见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条纹浴衣,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像是刚泡过澡的样子,头发还有点湿,脸颊红红的,眼里含着点水汽。

  以往他要是看见夏希艾这副样子,必然得占点便宜,可今天生着病,不便近身,只好口头调戏:

  “半夜三更来男朋友房间,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夏希艾没接话,走近几步,半蹲在温泉池边,问:“你身体……好点儿了吗?”

  “泡了会儿温泉出了身汗,感觉好多了。”江流深转了个身,趴在池边,挤眉弄眼,“要是再做点其他事,让我浑身火热,估计好得更快。”

  被调戏了这么多回,夏希艾不可能不知道他说的“其他事”是什么,可他抿了抿唇,居然没像平常一样骂他流氓。

  “你……出来吧,泡久了会头晕的。”

  江流深泡了近半小时,确实有点头晕了,手臂一撑,湿淋淋地就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袒露着赤裸的全身。反正温泉这儿没有摄像头,房间里的摄像头也都被他关了。

  他随手拿池边的浴巾擦了几下,一抬头发现自家小朋友背对着他,不禁笑了:“转过去干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

  夏希艾磨磨蹭蹭地转回来,视线一落到江流深身上,登时呆住了:“你、怎么……”

  “水太热了。”江流深在腰间系上浴巾,挡住那部位,“还有,你太好看了。”

  他自顾自地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看起来有些无力疲惫,慵懒地说:“快回去吧,一会儿跟你视频。”

  “你不回房间吗?”

  “我还有点事要做。”江流深扫了眼浴巾支起的部位,“总不能就这样睡吧?”

  夏希艾咬住唇,微曲的手指攥成了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那我——”

  “别,会传染给你。”江流深截住了他的话,“快好的时候最容易传染了,回去之后有的是机会,乖。”

  夏希艾仍站在原地,微皱着眉,嘴角耷拉了下来:“可你回去之后就要进组了……”

  他捏紧拳头,一步步走向躺椅:“我后面几天没有活动……”

  “所以呢?”

  夏希艾站定在他面前,黑亮的眼睛里燃着炙热的光:

  “所以我不怕被传染,我今晚……想睡你这儿。”

  江流深的喉结动了动,心跳有点儿加快。

  “……喝酒了?”

  夏希艾摇头。

  “舍不得我?”

  夏希艾迟疑一秒,点了下头。

  江流深微眯起眼。

  “想要了?”

  这回,夏希艾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脸色似乎更红了。

  江流深了然,低笑了声:“平时不是总说‘不要不要’吗?我这会儿生病了又想要我出力了,艾艾好不体谅我啊。”

  “我……”

  “可我现在没力气啊,你如果想要就自己来吧。”

  江流深笃定他脸皮那么薄肯定不会主动来,听了这些话估计就羞恼地回房去睡了,一会儿再打通视频哄哄,这样小朋友既不会被传染也不会生气,两全其美。

  可谁知,他话音落下,夏希艾非但没走,还轻轻地应了声:

  “好……”

  紧接着,抬起手臂,在他面前,缓慢却坚定地,解开了浴衣腰带。

  江流深怔住,握着椅子把手的手一紧,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靠,要命了,这怎么拒绝得了??

  夏希艾倾身,手指微不可察地轻颤着,用酒红色的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布料厚实,眼前立刻一片黑暗。

  “不准看,也不准动。”

  “……你想做什么?”

  江流深视线受阻,身上其他部位的感官便格外敏感,先是察觉到有热气靠近,紧接着,嘴唇一暖,被另一张柔软的唇覆盖住了。

  夏希艾吻得很青涩,他向来是这种事当中的被动方,一朝翻身变主动方,竟不知道该如何深入,只能用唇细细摩挲。或许是发烧的缘故,江流深的唇今天特别烫,仿佛要将他的双唇融化,他的心跳快要蹦出胸膛,生怕被江流深发现他的慌乱又要嘲笑他,浅吻片刻便撤开了身。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紧接着,视线下移,咽了口唾液,手伸向那条系在腰间的浴巾。

  江流深察觉到下身一凉,眉头皱了起来:“你别乱来,不能直接进去,十几天没做你会痛死,我看还是——嘶!”

  他猛地倒吸了口气,一阵电流直窜大脑,头皮发麻,一把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浴衣腰带。

  夏希艾猝不及防,嘴里还含着那东西,呆了呆,立马吐出来,像是被撞破了什么羞耻至极的事,脸涨得通红,愤愤道:

  “不是说了不准看不准动吗!”

  “我可没答应!”江流深此刻也平静不到哪儿去,急喘着粗气,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操!继续!传不传染我不管了,你自找的!”

  兴许是被他凶恶的语气吓到了,又兴许是破罐子破摔了,夏希艾迟疑了一小会儿,真的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粗硬的性器,缓缓地往下吞,他显然不擅长这种事,只吞了一半就开始难受地呜咽,卡在那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纤长的睫毛颤抖着,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手都不知道往哪儿安放,只好抬起眼求救似地看向江流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可怜小绵羊。

  江流深本就昏沉的脑子都快失去理智了,见他这样,到底还是不忍心他真的难受,忍着叫嚣的欲望,耐心地教导:“动动舌头舔一舔,牙齿别磕到,乖……含不进去的地方就用手,别逞强。”

  夏希艾很听话地照做,先将性器吐了出来,伸出小舌沿着柱身从上慢慢舔到最底下,脸都埋进了耻毛里,再原路返回,把整根都舔得水光晶亮。舔到最上面的时候,脑子里回忆起江流深曾经对他做的,便将表皮往下捋,露出整个儿硕大的顶端,张嘴含住吸吮,舌尖抵着上头的小孔往里钻。

  江流深被他吸得差点失守早泄,腰腹肌肉紧绷,又“操”了声,扣住他下颚恶狠狠道:“不准吸!”

  夏希艾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有些丧气,可他一向是迎难而上型,当即换了种方式,又含入上半部分吞吐起来,含不进去的部分则用手捋动,间或吐出来像刚才那样来回地舔,认真又卖力。

  江流深头回在这种事上体验到招架不住的感觉,胸膛剧烈起伏,极力克制着欲望,却克制不住热意源源不断地往下腹汇聚。只要往下看,就能看见向来单纯端正的小朋友正跪在他腿间,脸色潮红,眼尾泛红,湿润柔软的双唇间插着一根狰狞粗涨的性器,像在受什么虐待一样,却心甘情愿地主动受着虐。

  惹人心怜,也惹人兴奋。

  他忍不住得寸进尺,挺腰轻顶,往里插得更深。夏希艾先呛了几下,埋怨似地瞪了他一眼,可没提出抗议,放松了喉咙,乖顺地任他顶进来,嘴里的津液都来不及吞下去,从嘴角溢出,滴到地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直到实在顶不进去的时候,夏希艾呜咽着抓住了他的手,泛着水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他,似是在求饶。

  江流深的心又烫又软,不再继续深入,就着这个深度小幅度顶他的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和嘴巴里的水愈来愈多,感觉就快要哭出来了。本想再拖会儿享受片刻这难得的伺候,看小朋友边哭边吞吐自己的器物,可终究欲望汹涌难以自持,闷哼一声,全射在了那炙热的口腔里。

  夏希艾呛得直咳嗽,咳嗽完又愣住了,嘴里含着黏黏糊糊的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流深俯身靠近,堪称温柔地揩去了他嘴角的白浊,继而把手指递到他嘴边:

  “吃下去。”

  夏希艾被他幽深的目光盯得一紧张,喉结一动,真就这么吞了下去。腥膻的味道充溢于喉间,粘稠的液体流淌入身体,他不由得并拢了腿。

  江流深扬了扬眉,示意还有手指上的。

  后知后觉的羞恼情绪一涌而上,夏希艾扭过头,一口拒绝:“不吃。”

  江流深正要采取点手段,外边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传来的是林澄的声音:

  “深哥!希艾在你这儿吧?我去他房间找他他不在,看你门口有两双拖鞋。”

  夏希艾一下子想起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没锁门,惊得立马跳起来,把解下来的浴巾往江流深下身一罩,自己连忙去拿刚刚被扯下腰带,胡乱地往敞开的浴衣腰部缠绕系紧。

  他这一站起来,江流深才发现,他里边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眸色当即暗了下去。

  夏希艾手忙脚乱地穿完衣服,小跑到门口开了门,问:“什么事啊?”

  “啊你果然在!”林澄高兴道,“我刚刚看到楼下有卖看起来很好吃的小蛋糕,你要吗?我给你带一块呀。”

  “谢谢,不用了。”他嘴巴里现在全是江流深的味道……哪儿还吃得下其他的。

  “啊,好吧,那我自己去买啦。”林澄说完,随口问了句,“希艾,你今晚睡这儿吗?”

  “不,我一会儿回去。”

  “那好,我走啦,晚安!”

  “嗯,晚安。”

  直到锁上门,夏希艾才长吐了一口气,想想又不对,他锁门干什么?反正就要回去了,谁让江流深这流氓又欺负人……于是又伸手去开门,结果刚伸到半途,身后突然伸出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说要睡我这儿吗?”

  江流深紧贴在他身后,附在他耳边哑声道:“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还没有吧?”

  夏希艾的脸爆红:“我才不要……”

  江流深根本不听他的话,手臂箍紧了他的腰,不让他逃脱,另只手迅速撩开浴衣下摆探进去,果然摸到了硬挺的东西。重重揉了把,听得怀里人惊喘一声,手接着往下,强硬地挤入并拢的腿间,粗长的中指一下子全部插进那隐秘的后穴,在里头搅了搅。

  湿热又黏滑。

  可不就是有备而来的。

  夏希艾知道被发觉了,羞臊不堪,极力挽救:“我只是……只是想到,后面还要很多天才能见到你……”

  所以忍不住了。

  毕竟他也并非冷淡,也会觉得寂寞啊。

  江流深毫不留情地往里又插了两根手指,完全可以容纳,搅了几下抽出来,每根手指都已经湿淋淋的了。

  他埋首于夏希艾的肩窝,深吸了一口弥漫着水汽的清新香味,脑子里却像流淌着岩浆,发出的声音像某种饥饿野兽的嘶吼:

  “就说要还是不要。”

  夏希艾僵住,半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江流深当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硬拽着他拖到卧室,粗暴地往榻榻米上一扔。夏希艾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还未回过神,浴衣下摆就被掀了起来,江流深托起他的屁股,分开他的腿,腰胯一沉,从身后一口气进入了他。

  “呜……”

  夏希艾攥紧被褥,腿微微打颤,久违的被贯穿填满的感觉令他片刻失神,可身后凶蛮的顶撞又立刻令他回神,每被撞一下膝盖就往前蹭一点,蹭得远了就会被拖回来,臀贴胯地撞得更加啪啪作响。他挨了几十下顶就有些受不住了,费力地扭过头:

  “烫……好、好烫……慢一点……”

  江流深刚泡过温泉,又发着烧,那粗硬的性器比平日更为灼热,进出间烫得他心尖儿都在颤抖,感觉甬道里被性器上的经络印上了烙印,后穴应该已经被磨得红透了。

  江流深这会儿脑子被身体和情欲的热度双重炙烤,混混沌沌的,实在不太清醒,发红的眼里只有面前高高撅着的浑圆屁股和不断被他性器撑开的泛红后穴,感觉自己理智徘徊在断线的边缘,快要失控。他晃了晃头,边挺动着悍腰边伏到了夏希艾后背上,沙哑道:

  “那艾艾自己来……好不好?”

  他罕见地在床上交出了主导权,夏希艾稍一错愕,便察觉身后的性器抽离了,江流深往榻榻米上一躺,舔了舔干燥的唇,说:“上来。”

  夏希艾前面还硬着,突然失了快感的来源,进退不得,懵在原地。

  “我生病了这么多天,这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江流深使上了苦肉计,“平时都是我出力,现在该轮到你伺候我了吧?”

  夏希艾犹豫片刻,欲望终究击败了羞耻。

  “……那、那你不准动。”

  “好。”江流深这回答应得很爽快。

  夏希艾稍稍安心,咬了咬唇,通红着脸慢慢爬到江流深身边,分开腿,坐到了他的腰胯上。继而握住那根烫得过分的烙铁,对准湿润的后方,一点点往自己的身体里插。有过足够的扩张和润滑,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几乎没怎么痛,就全部吃了进去。

  他喘了会儿气,稍稍适应这个过深的姿势后,用浴衣将身前挡了挡,撑着江流深的小腹,开始缓缓地起落。

  可才顶了几下,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平时江流深干他,总会抱着他不停地亲吻,唇齿间是令人安心甜蜜的熟悉气息,同时大手在他身上到处游弋,点燃他的欲火,转移他的注意,哪怕被欺负得哭泣挣扎,身体依旧是兴奋的。

  然而现在,他除了下身结合的部位,和江流深没有一点亲昵互动,那炙热性器带来的不适和难耐便愈发强烈鲜明,加上他力气和速度又远不及江流深,起起落落几回后,快感不仅没有积累,反而在流失。

  又自己动了几下,他实在难以忍受,停住动作俯下身,轻轻地碰了碰江流深闭合的嘴唇,眼神无助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提供援手。

  可江流深今天格外安分,说不动就真的连嘴都不张开一下,完全不配合。

  夏希艾磨着他的唇,伸舌想要撬开,却怎么也没办法,终于忍不住,低声下气地求他:“亲亲我好不好……”

  江流深闻言,含笑张开嘴,夏希艾立刻贴上去,瞬间一条有力灵活的舌顶进了他的口腔,像往常一样攻城略池,缠绕吮吸,不一会儿便将他吻得头昏脑涨,情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低吟。

  一吻毕,夏希艾搂着江流深的脖子,脸贴他的在肩窝喘气。

  “自己动舒服吗?”江流深问。

  夏希艾小幅度地摇摇头。

  “那你要我怎么做?”

  夏希艾咬了咬唇:“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我或许知道,但我不确定。”江流深轻声说着,“比如这十几天,你睡觉的时候想我吗?想亲亲抱抱我吗?想和我做爱吗?如果想的话,又想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我再自信,也想听你亲口说啊。”

  夏希艾的手指不由地蜷紧,贴在江流深炙热的胸膛上。

  原来江流深也会想这种事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矫情,有什么放不开的?都做过这么多回了,再羞耻的模样都被看过了。

  明明很喜欢和江流深做这种事,明明很舍不得离开他那么多天,明明……觉得眼前这人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为什么不要……“好上加好”呢?

  “想的……”

  江流深侧头:“嗯?”

  夏希艾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红润的唇含住他的唇又吻了几遍,清亮的嗓音变得甜腻而黏人:“流深……”

  江流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我……一个人总是睡不好……”夏希艾捧住他的脸,鼻尖抵着鼻尖,“我怕冷,更怕你不在我身边……”

  “我不说,因为觉得害羞,因为不想让你觉得我任性,也不想让你觉得我离不开你。”

  “其实我就是离不开你……”

  “我以前,明明在哪里都可以睡,随时都可以离开去下一地方,可现在,除了你这儿,我哪儿也睡不着,哪儿也去不了。”

  “把我变成这样,你要负责的。”夏希艾满面绯红,认认真真盯着他的眼睛道,“所以……你不要戏弄我了。后面几天就见不到了,我……我也想预支一点……”

  他用尽最后一丝勇气,轻声说:

  “今晚你……多睡我几次,好不好?”

  江流深震住。

  喉结连连滚动了好几下,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找回自己哑到粗糙的声音:

  “我的情话,要你心。你的情话……要我命。”

  他眸色极暗,脸色极沉,抬手覆上那浑圆软弹的臀肉,用力掐紧,五指深陷进肉里:

  “……早晚累死在你身上。”

  至于到底好不好,他全都用行动来回答了。

  夏希艾后来回忆起这一晚,记忆都是混乱不堪的。

  江流深一动起来就像发了狂一样,就着骑乘的姿势狠顶他的敏感位置,将他顶得什么羞不羞耻都顾不得,呻吟声不堪入耳。待他绵软无力趴伏下来后,又抱着他翻了个身,上下位颠倒,拉开他的腿更迅猛地操他,除了抽插在甬道里的滚烫性器,完全不像个生病发烧的人。

  光这个姿势他就被插射了两回,下边也吃了一回,射完红着眼一抬头,突然看见了顶上的摄像头,吓得立刻想遮掩敞开的大腿和股间溢出的精液,却被江流深一把扯开松松垮垮的浴衣,赤裸的身体全然暴露在镜头下。

  哪怕江流深安慰他说画面和声音都关了,他也坐立难安,窘迫无比,仿佛正被无数人看着直播做爱,蜷着身子软着声音恳求:“流深……不要、呜……不要在这里……其他地方,随便你……”

  江流深眼神一狠,当即把他抱去了温泉池,将他压在池壁上操干,炙热的温泉水随着性器的抽插反复冲刷他敏感脆弱的内部,他不自觉地夹紧,反而被更凶狠地操开,原本浅色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熟烂的暗红色,汁液淋漓。

  夏希艾全身颤抖,腿根痉挛,抵挡不了汹涌的情欲和快感,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而是搂住江流深的脖子,边哭边喊着“流深、流深”地索吻。

  他本意不是激江流深,江流深却被他激得彻底失控,手上力度毫无怜惜,掐得他身上一片青红,尤其是腿根和屁股处的嫩肉,胸口的两粒更是被拧得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

  他们从温泉池里做到池边地上,又做到躺椅上,最后江流深还是把他抱进了房间,关了灯,蒙在被子里操他,夏希艾腿敞开着腿任他进入,湿答答的后穴一片泥泞,射进去的液体和被操出来的液体不停地溢出来,紧抓着他密布着汗珠的炙热后背,哭得泣不成声,意识混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喊:

  “流深……呜嗯、啊!其实喜、喜欢跟你……唔……”

  剩下的话被吮吻进了另一张嘴里。

  “我已经知道了。”

  江流深又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皮,拨开他额前汗津津的湿发,将自己同样流着汗的额头贴上去。

  “以后都要好好说出来,知道吗?”

  夏希艾抽噎着点了点头。

  这一夜,他在江流深耳边说了无数往日里不曾说过、或是难以启齿的话,直到他体力不支昏然入睡之后,似乎也紧紧搂着那具温暖的身躯,呢喃着诸如“流深……哥哥……喜欢……”之类的羞人话语,在梦里都觉得自己丢脸至极。

  但……一点儿都不觉得后悔。

  也再也不怕冷了。

  天亮起来的时候,勤奋的工作人员便收拾好行李准备返程了,一个个地去叫醒嘉宾,顺便录最后一次起床素材。敲到夏希艾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应答,只好先去了江流深的房间敲门。

  日式木门一拉开,江流深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

  “深哥,我们该走啦,出发前让医生再给你量下体温吃点药。”

  “没事,我的烧已经退了。”

  “啊?好吧……那医生您先去外头坐吧。”

  “等等。”江流深叫住了他们,“医生您进来下,量个体温。”

  工作人员莫名:“深哥你不是说你烧退了吗?”

  “不是我。”江流深瞥了眼摄像机,“你们别进去。”

  说完就让开条道,把医生请进去后便关上了门。

  剩下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几秒后恍然大悟,可接着,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同样的疑问:这段……能播吗?

  最后还是播了出去。

  显微镜cp粉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木门背后有一段情,迷幻磕糖之余纷纷仰天大笑道:深哥这回绝对完了,百密一疏啊居然让节目组给播出来了,这下全国观众都知道你俩睡了一晚了!害羞小天使醒了之后还不得锤死你,快上家法伺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流氓!

  然而也有清醒的粉丝道:“不会啊,这不是应该经过嘉宾允许才能播的吗?”

  夏希艾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刚和远在剧组的江流深聊完视频,脸热热的,却不是烧的。

他想了想,手指微动,登着大号,给这条评论,悄悄点了个赞。

《火焰戎装》by水千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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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章

任燚一直很喜欢宫应弦的声音,那声音兼具两种互相矛盾的特质——又清冷又华丽,即便不看人,只听声音,也能品出十足的贵气。

如今这把声音就在任燚耳边,徐徐低吟,洋洋盈耳,宫应弦读了什么不重要,他根本没仔细听,他只让这声音肆意流入鼓膜,便觉身体轻飘飘的,又带着丝丝酥麻。

可惜,宫应弦读了没多久,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破坏了任燚难得的享受。

任燚不免有些失望,宫应弦把书留给他:“我一会儿回来。”

电话是蔡强打来的,俩人沟通案子,这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宫应弦回来,发现任燚又睡着了,发烧的人本就很嗜睡,何况他昨夜一直处于高度体能消耗的状态。

宫应弦给任燚盖好被子,耐心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那光洁宽阔地额上印下一个浅吻。他很想继续抱着任燚一起睡,但又怕任燚醒来会发现,只好回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又补了一觉。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落山了。

宫应弦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这段时间的疲乏都被充足的睡眠消解掉了。他下了床,想去查看一下任燚,但一离开卧房,就听到客厅传来一些响动。

拐到客厅一看,竟发现任燚站在椅子上,拿着工具捣鼓窗户。

“任燚,你干嘛呢?”

任燚回过头:“你醒了,这个窗户有点漏风,我修一下。”

宫应弦怒道:“你给我下来,你还在发烧。”

“没事儿,我刚才量了体温,不是很烧了,我还吃了好多东西,躺久了难受,想动一动。”

宫应弦大步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擒住任燚的腰,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任燚原本感觉体能恢复了不少,但一落地,脚跟还是有些虚浮,身子微微晃了晃,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应弦,两个人都静默了,且不约而同地想起,不久前,他们也曾这样贴近过,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火辣辣的吻。

这气氛令任燚别扭,他想退开,却被宫应弦用双手锢住了腰。

宫应弦低声道:“你忘了你就是吹风才发烧的?”

任燚望着宫应弦的眼睛:“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是吗。”宫应弦也凝视着任燚,“那你又吹风,又摇摇晃晃的站在椅子上,是不想好?”

俩人的呼吸不觉变得有些沉重。

任燚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醒来之后,想着宫应弦就在自己家里,让他感到无比地欣慰与安心,也许潜意识里,他真的不想好,好了,宫应弦还会这样对他悉心照料吗?至少会立刻回去加班吧。

他知道宫应弦是为了照顾他才留下的,但多半是出于内疚。

他也不想去深究个所以然来,他现在生病了,所以若是不够清醒、不够理智、不够稳重,都有了借口,他只是有点怀念宫应弦不会对他横眉冷对的日子。于是他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是呢。”

宫应弦一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续。

任燚轻声说:“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

“……我。”宫应弦顿时有些心虚。

“你有什么感觉吗?”任燚补充道,“男人的身体。”

宫应弦的喉结上下滑了滑,眼神不自觉地闪烁。

“上次你对接吻是有感觉的。”任燚抬起头,轻轻将唇贴上宫应弦的耳畔,“你来我家,除了照顾我,有没有想别的?”

宫应弦吞吐着气息,没有说话。

“一定想了吧。”任燚低笑,“青春懵懂的小c男。”

宫应弦一脸的窘迫。

“你还想试吗?”

“……想。”

任燚用手指描绘着宫应弦完美的下颌线,最后顺着下巴落到了唇上,轻轻按压着那绵软的唇瓣。

宫应弦的身体僵硬不已。

任燚心里有些挣扎,他并不想成为一个为了私欲掰弯直男的人,他也并不想让宫应弦为此受伤,可在这一刻,欲望轻而易举就战胜了道德,眼前是他渴望了太久的人,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吻上了宫应弦的唇。

宫应弦呼吸一滞。

任燚只是轻轻摩挲着那两片唇瓣,既不进攻,也不掠夺,这才是他想象中的与宫应弦的初吻,温柔如五月春风抚过花蕊。

宫应弦只觉心都醉了。

任燚一下一下啜着宫应弦的唇:“宫应弦,我现在要和你做爱,你明白吗。”

宫应弦低低“嗯”了一声,仅是听着这一句话,已令他血液沸腾。

任燚再次擒住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逗弄浅吻,而是尽情地碾揉吸吮,同时推着宫应弦的胸膛,亦步亦趋地往卧室走去。

俩人就近进入了宫应弦睡的客卧,在那交杂着暧昧喘息的热吻中,任燚将宫应弦推倒在了床上。

任燚坐在宫应弦身上,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宫应弦直勾勾地盯着任燚赤裸的胸脯,想起他给任燚擦身体时的诸多幻想,顿时口干舌燥。

任燚俯下身,额头顶着宫应弦的额头,用一种几乎是哄孩子般宠溺地口吻说:“我今天体力不太好,但我保证尽力给你最好的体验,不要害怕,跟着我就好。”

被任燚当做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男孩儿,只让宫应弦感到羞恼:“我知道怎么做,我查了。”

任燚噗嗤一笑:“你查了什么?”

“我知道过程,知道方法,我还研究了解剖图,你体力不好没关系,我不会弄疼你的。”

一句话让任燚僵住了:“你想……不是,你……”任燚有点懵,宫应弦说什么,不会弄疼他?这他妈不是他要说的话吗?

宫应弦不解地看着任燚。

任燚尴尬地说:“你想上我。”

任燚的表情和说出来的话都让宫应弦感到疑惑。不然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任燚低下头,一瞬间有些无力。其实他早该想到,直男就算可以因为新鲜好奇跟男人睡,也只是把对方当成“女人”,而不是自己变成“女人”。

可他一直都是1。

宫应弦皱眉道:“你想表达什么?”

任燚苦笑一声。他内心挣扎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如果是宫应弦的话……

只要是宫应弦。

他弯下身,小声说:“也只有你了。”

“你到底……”

任燚再次堵住了宫应弦的唇,粗暴而热烈地吸吮着,同时用力扯开了宫应弦的睡衣,放肆抚摸着他的胸膛、腰线。

宫应弦一直处于被动之中,不仅是害羞,更因为他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他跟任何人都不曾这般贴近过,可这不代表他排斥,实际上任燚对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想加倍对任燚做的,他在感受,他在学习,他觉得任燚的唇在给他灌迷魂药,任燚的手在他身上点起了火,他烧了起来。

任燚一边亲,一边隔着衣料,用下身蹭着宫应弦的性器,他能感觉到那物件在自己的磨蹭下很快有了反应。

宫应弦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也伸出手,抚过任燚的每一寸皮肤——像他无数次渴望的那样。

在亲吻的间隙,任燚轻喘着说:“你做的功课,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呃,准备避孕套和润滑剂。”

任燚失笑。

宫应弦怒道:“不准笑我。”

任燚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跟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那时候他也手忙脚乱又亟不可待,没比宫应弦好多少,是对方引导了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需要扮演这样的角色:“那你准备了吗?”

“……没有。”

任燚舔了舔宫应弦的嘴唇,暧昧地说:“我教你做舒服的事,你要听我的,好吗。”

宫应弦愣愣地点点头。

任燚的手一路向下,伸进了宫应弦的内裤里,握住了那已然抬头的性器。

抓握的一瞬间,俩人都愣住了。

宫应弦是因为过于刺激而不敢动弹,任燚则是惊异于那玩意儿的尺寸。

那次他肩膀烫伤,宫应弦帮他洗澡的时候,他曾经不小心贴了上去,但很快就分开了,而且那时候宫应弦并没有硬,没让他这样直观地感受过尺寸,这一次可就在自己掌心里,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宫应弦要拿这么大的东西上他,他就头皮发麻,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任燚突然地停顿引起了宫应弦地不满,他难耐地将自己的性器往任燚的掌心顶了顶。

任燚已经无路可退,只得熟练地抚弄起那勃发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宫应弦发出舒服地低吟。

直到那东西完全挺立了起来,任燚才松开手,去够向一旁的床头柜。

这个房间原本就是他住的,他妈走之后也不再有人收拾,如果没记错的话,抽屉里应该有……

宫应弦见着任燚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保险套和一支凡士林唇膏。他的脸色立变:“你跟别人在这张床上做过?”

任燚一愣:“呃,没有,我不带人回家。”当时他爸妈都在,他怎么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带人回家。

宫应弦似乎不太信,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任燚坐在宫应弦身上,是进退两难。

宫应弦突然擒住任燚的肩膀,一个旋身,体位颠倒,他将任燚压在了身下,他逼视着任燚:“真的?”

“真的,我没有带人回过家。”

宫应弦见任燚目光澄澈,不似撒谎,脸色才缓和下来,他将手肘撑在任燚的头两侧,身体完全压在了任燚身上,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轻舔着任燚鼻子上那颗小小的、诱人的黑痣,并有样学样,有些僵硬地磨蹭着任燚地下身。

青涩的动作反而带来别样地刺激,任燚的身体亦是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一边与宫应弦湿吻,一边褪下了俩人的裤子。

任燚轻声说:“你的‘教程’下一步是什么?”

宫应弦有些难以启齿:“你、你不是说你会教我。”

“赖皮。”任燚狠狠亲了宫应弦一口,然后按住他的胸口,将他推翻在床上,自己则一路向下退,俯下身,张嘴将那耸立的、硕大的肉刃含了进去。

宫应弦双目圆瞪,身体大震。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此时浑身血液都朝着下腹奔涌,让那阳物又更大了一分。

任燚费力地想用嘴唇包裹宫应弦的肉棒,只觉它已经大到难以吞吐,只得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舔到顶头的地方再技巧地一吸,直吸得宫应弦身体轻抖。

任燚再次含住那肉棒,费力地吞吐起来。

“呼……任燚……”宫应弦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任燚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此时简直飘然若仙。

任燚吞吐了几下,腮帮子就已经酸麻不已,他虽然难受,可想着自己能带给宫应弦快感,心里便是满足的,他更加卖力地逗弄那性器,含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舔吸,直弄得宫应弦刺激不断。

而后,任燚改用拇指摩挲着那肉头,哑声说:“舒服吗?”

宫应弦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轻轻供着下身,用行动催促着任燚。

“想要更舒服的话,就不要射出来。”任燚低笑道,“你不是要上我吗,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宫应弦喘着粗气说道:“你不要挑衅我。”

“为什么不要。”任燚拿起一个安全套,用牙齿撕开了包装,想要给宫应弦戴上。

却发现……套不进去。

宫应弦挑眉淡笑:“我早说过了,我们尺寸不一样。”

任燚气恼地把套子扔到了一边:“我叫便利店送。”

宫应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扯进了自己怀里,滚烫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闷声说:“我可以不戴。”

任燚怔了怔:“你……确定吗。”宫应弦这么严重的洁癖,可以忍受?

“你的话……可以。”宫应弦不停地用下身的巨物蹭着任燚的大腿,他胆子也大了起来,贴着任燚的耳朵,粗喘着说:“我想……想上你。”

事后回想起来,这句话就像一把火,把任燚的理智给烧没了,戴套也不仅仅是为了卫生,更重要的是好进去,可他受不了宫应弦用那神仙般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发出的渴求,他瞬间就什么都不顾了,拿过旁边那小罐唇膏。

宫应弦还在无措地蹭着任燚,他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羞怯令他裹足不前,而且,男性的性行为是违反人体功能设计的,他对可行性感到怀疑。

任燚勾住宫应弦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老子为了你,可豁出去了。”

宫应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任燚主动张开了腿,挖了一大块凡士林油,抹在了后穴上。

宫应弦的脸顿时爆红,任燚又何尝不是,但就像他说的,他豁出去了,反正都到了这一步,谁退谁他妈不是男人。

任燚虽然没对自己这么做过,但经验还算丰富,他就着润滑,将手指挤进了那紧窄的肉洞里。

宫应弦把自己做过的功课的所有步骤,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什么都记得,他只是臊得慌,可看着任燚双腿敞开,满脸潮红的模样,只觉下身要爆炸一般肿胀,他颤抖着伸出手,将修长的手指试探着插进了任燚的肉穴里。

任燚低吟一声,“你等等,我靠,这他妈能进来吗……”

“据说能,人的括约肌有非常好的弹性。”

“……闭嘴。”

宫应弦单手将任燚抱进怀中,另一只手横过任燚的后背,两根手指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任燚忍着强烈地羞耻心,扩充着自己的甬道。

宫应弦的手指更像是找到了门路一样,开始在其内翻搅、抽送,甚至不时地并拢和分开。

“不……等等……唔……”

宫应弦含住任燚的嘴唇,含糊地说:“教程教我这么做。”

“这种教程还有别的版本。”任燚咬牙道。

“什么版本。”宫应弦克制不住地用粗硬地肉棒摩擦着任燚的大腿,他那沸腾的欲望急需一个地方发泄。

“不费力的版本……啊……”

三四根手指已经能够在任燚的肉洞里肆意进出,任燚用力抱住宫应弦,粗喘着:“好了,你可以……进来。”

宫应弦紧张极了:“真、真的吗。”

“快点。”趁我没后悔。

宫应弦一手架起了任燚的腿,轻颤着将性器凑了上去,那媚红的、因润滑剂而发出水润光泽的小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邀请他。他深吸一口气,挺身而上。

可那肉头一撞上,就滑开了。连试几次都这样,急得他额上直冒汗。

任燚气得想骂娘,他一个从来没当过0的纯1,怎么会沦落到给毫无经验的小处男开荤?

任燚咬了咬牙,翻了个身,半跪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并用两根手指扯开了穴口,回头望着宫应弦,因为过于羞耻,他双目氤氲,两颊爆红:“这样好进来,对准了。”

宫应弦只觉脑袋轰地一声,此刻的任燚,哪怕是一个羞臊的眼神也充满了魅惑,何况是这样淫荡至极的姿势,他欺身而上,一手固定着任燚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微启的穴口,缓缓往前顶去。

“呃啊……”任燚无法想象身后的巨物正在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他也不明白宫应弦这样清冷如天仙般的长相,何苦长这么大一个鸡巴。本来人家长什么跟他没关系,但现在跟他关系可大了。

宫应弦脸上的汗狂流不止,他轻声道:“疼吗。”

任燚咬紧牙关:“废话。”

可宫应弦却不愿意停下,那勉强挤进去的半个肉头,已经初尝被肉壁紧紧裹夹的快感,任燚身体内部就像一个等待他去探索的宝藏,他迫不及待想得到更多。

宫应弦一边揉按着那肉洞的穴口,一边慢慢地将自己的肉刃往前顶。

任燚发出阵阵抽气声,疼得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他咬牙忍着没有喊疼,他是能进出几百度高温火场的人,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过正常人。

宫应弦却能感觉得到任燚的不适,他顿时心疼起来:“我、我该怎么做,我不想让你疼。”

任燚暗骂一句:“第一次都疼,我让你抽出来你干吗?”

宫应弦讶然:“第一次?”

“啊……别废话了……”

宫应弦激动了起来:“为什么是第一次?你没有和别人做过吗?”他趁机又往前顶了一寸。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嗯……”任燚将脸埋进被子里,痛苦地呻吟着,“我是top,top你懂吗,没人上我,都是我上别人。”

闻言,宫应弦浑身都兴奋了:“真的吗?只有我吗?”他扶住任燚的腰,再次耸身,硕大的肉棒终于挤进去了一个肉头。

“啊啊……”任燚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叫出声。

可当最大的部位进去之后,后面的便容易了许多,宫应弦终于缓慢地将那粗长的性器插进了任燚的身体。

当他们完全结合的那一刻,他们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在做爱,他们在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宫应弦只觉自己被那高热湿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任燚的里面好热,好紧,无与伦比地快感像海浪般涌入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这么满足!

在宫应弦强忍着欲望没有急切冲撞的前提下,任燚终于暂时适应了那蛰伏在体内的肉蛇。他不自觉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喘着气说:“反正你也进来了,来、来肏我。”

宫应弦固定住任燚的腰,尝试着退出一半,再重新顶入。那摩擦产生的酥麻电流瞬间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

任燚只觉疼痛之中又有难以形容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快感早已凌驾于身体之上,跟宫应弦做爱这个事实已经给予他足够的刺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硬挺的性器,来回套弄起来。

宫应弦无法再克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开合的尺度也在不断增大。

当任燚的肠道真正为宫应弦彻底打开之后,宫应弦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用那有力的腰肢带动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抽送起来。

他没有经验不假,但他有男人的本能,他知道每一次往前就要顶到最深处,他知道插得越重、越快,快感就越强烈,他知道他正在肏的人是任燚,是他唯一喜欢的人。

疼痛逐渐褪去后,任燚甬道内的每一寸敏感之处,都被宫应弦那又粗又硬又长的肉棒照顾到了,于是随之而来的快感汹涌而强烈,超乎他的想象。

宫应弦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屋内那啪啪啪地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得人脸上要滴血,任燚甚至觉得自己自慰的速度都快比不上宫应弦肏他的速度,这是什么样可怕的腰力,25年不用来交配真是可惜了。

任燚原本做好了“献祭”般的准备,却没想到会获得这样的快感,他在性这件事上从不矫情,便放肆地发出舒爽地呻吟:“啊……应弦……啊这里……太快了……啊啊……”

任燚的浪叫只是更加猛烈的催情剂,让宫应弦陷入了野兽般疯狂地状态。

“等一下……等一下……”任燚回过头,媚眼如丝,“我要看……你的脸,让我看……”

宫应弦白玉般的脸上一片潮红,壮硕地胸膛上布满了诱人地汗珠,此时他早已没了平日的淡漠持重,眉眼间尽是被浸染的属于男人的欲望。

他抽出肉棒,没有了他双手的支撑,任燚双腿一软,就歪栽在了床上。

换做平时任燚也许不会这么“不禁肏”,只是他病还没好,身体不免有些虚软,可也许正因为如此,身体的敏感度更胜平日。

宫应弦俯下身,狠狠亲了任燚一番,并扯开任燚的腿,再次用力顶了进去。

任燚捧着宫应弦的脸,将吻肆意地落在他的脸上,看着宫应弦眼中的狂烈欲火,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声问:“舒服吗?爽吗?”

“……嗯。”宫应弦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任燚。

“不好意思说吗……啊啊……轻、轻点……你……你肏我肏得这么卖力,却……不好意思说?”任燚咬着嘴唇,“你想知道我爽不爽吗?”

宫应弦憋了半天,正在做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羞耻极限,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但他还是想知道,他身下的动作不停,低声道:“想,告诉我。”

“那你先告诉我。”任燚贪恋地看着宫应弦的绝世俊脸,“你肏我爽不爽?”

宫应弦似乎嫌这个姿势没有刚才的后入式那么好进,便左右寻觅,看到了自己珍贵的枕头,他一把拽过枕头,垫高了任燚的腰,将他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再一次重重地一捅到底。

“啊啊——”任燚一声淫叫,肉穴猛缩,紧紧吸住了宫应弦的肉棒。

宫应弦差点把持不住射出来,但他生生忍住了,这极致的快感简直就像一个埋了宝藏的深洞,他还想继续挖掘,岂会轻易放弃。

他再次疯狂地抽送起来,同时粗喘着说:“爽,很爽。”

任燚嘴角轻扬:“我也,我也爽,啊,嗯啊,对这里……再重点,靠,太重了,啊啊……你他妈真的是处男吗!”

宫应弦把这当成任燚对自己的赞许,赞许便是对他的鼓励,他将肉刃一插到底,几乎整根退出后,再次一插到底,这样反复几次,任燚被他插得后穴紧缩,欲仙欲死,几乎晕厥过去,口中开始呢喃着“不要”。

宫应弦俯下身,一边插一边亲着任燚的唇和那颗小黑痣,任燚用瘫软的双臂搂住了宫应弦的脖子,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侵蚀了他的神智,让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应弦,啊应弦……好爽,你肏得我好爽……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嗯啊……我喜欢……应弦……我喜欢你……”

宫应弦瞪大了眼睛,身体狠狠一震,他再也控制不住,下身如开闸泄洪一般,顿时射了出来——就在任燚体内。

任燚察觉到那不断注入地体液,疯狂地扭动起身体,并死死地吸紧了宫应弦的性器,在最后的疯狂中发出高亢地淫叫。

宫应弦射了很久,直至性器完全软了下来,也不舍离开那温柔的包裹,他摸着任燚的脸,颤声道:“你说……说什么?”

任燚双目迷离地看着宫应弦,他似乎回忆起自己在意乱情迷中说了什么,顿时警醒了几分,他保住宫应弦的脖子,慵懒一笑:“我喜欢你肏我。”

宫应弦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他压在任燚身上,紧紧抱着他,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沉默。

猛烈的快感逐渐退去,任燚的感官知觉才慢慢回来:“你、你不出来。”

“不。”

“你射在我里面了。”

“嗯。”

“一般不能射在里面。”

“什么叫一般?”宫应弦闷声说,“你跟其他人?”

任燚没有接话。

“只有我肏过你,所以,只有我可以射在里面。”

“这是什么歪理。”任燚看着天花板,双目有些空洞。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被宫应弦上了,这一切都跟梦一样不真实。

宫应弦再次收紧双臂,紧到想将任燚嵌进身体里。哪怕他这样紧紧地抱着任燚,哪怕他的性器就插在这个人体内,却还是不够,还是无法满足他的占有欲。

俩人静默着休息了一会儿,任燚累得浑身乏力,本已是昏昏欲睡,却又突然感觉到体内蛰伏的巨蛇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顿时僵住了。

宫应弦也察觉到了,他撑起身,终于将自己的物件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任燚的肉洞里淌了出来,心理上获得了难言的快感。

任燚震惊地看着宫应弦已经抬头的肉棒:“你、你不会……”

宫应弦再次低头,舔了舔任燚鼻梁的小黑痣,用膝盖顶开任燚的腿,扶住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插进了那湿软的肉穴。

那是一个令任燚几度清醒、又几度昏迷的疯狂而淫靡的夜。

141章

任燚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宫应弦完美的俊颜,心头窜起了一股火,管它是心火怒火还是欲火,都要尽情的燃烧啊。

他含住了宫应弦的下唇,轻声说:“留下。”

宫应弦的回应是用力的回吻。

俩人亟不可待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任何阻止他们更加亲密的东西都碍事极了。

宫应弦将任燚压倒在了床上,一面尽情吸吮着那绵软的唇瓣,一面将手伸进了他的背心、裤子里,肆意抚摸着。

任燚撕开了宫应弦的衬衫,温热的手掌在那蓬勃的胸肌和紧实的腰线上游弋,最后钻进了宫应弦的裤头,握住了那半软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胀大。

“硬得好快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下唇,双眸染上了旖旎地春色,“是不是很想做?”

宫应弦低低“嗯”了一声,埋头舔吻着任燚的下颌、喉结、胸口。

任燚反手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粗喘着催促道:“那就来。”

宫应弦用膝盖顶开任燚的双腿,又捉住那劲瘦修长的脚踝,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拔掉润滑液的盖子,直接将出口顶上紧闭的小穴,用力一挤。

冰凉的啫喱虽有大半都流入了臀缝,但仍有一部分钻进了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加上低温,令任燚难受地扭动起了身体。

宫应弦双眼冒火,附身狠狠地亲着任燚,修长的手指也借势插入了肉穴内,翻搅、扩充着。

那种久违了的被亵玩的羞耻与色情,刺激着任燚的感官,令他欲火高涨。

俩人吻得难分难舍,哪怕呼吸困难也不远分开,像是要吸走对方的每一丝气息,直至不分你我。

任燚用一条长腿攀住宫应弦的腰,哑声道:“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

宫应弦早已忍得双目赤红,他固定住任燚的腰,对准了微微开启的小洞,腰身一挺,粗大的肉头率先顶了进去,随即被那紧窄的蜜穴层层包裹,再难前进。

任燚发出一声惊呼,他修长的脖子后仰,凸起的喉结就像绵延起伏的山峦,性感到让人血脉偾张。

宫应弦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的雄性本能,等不及那逼仄的内壁完全打开,就狠狠往前顶,粗暴地一插到底。

那肉刃又长、又粗、又硬、又热,一捅进去,就以惊人地尺寸涨满了任燚的身体。

任燚痛叫一声,却又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快感,甚至将身体的痛楚也化作奔涌而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血液下行,仅仅是被宫应弦插进来,他就已经硬了。

宫应弦擒着任燚的腰,缓慢但有力地抽送起来。

任燚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马上咬住嘴唇,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里是哪里,可对快感的本能追逐,让他配合着宫应弦操干自己的节奏,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宫应弦的速度再加快,力度也在加重,他突然发狠地顶了几下,把任燚插得浑身酥软,两条腿就像败军的城门,毫无保留地向着宫应弦敞开,那销魂的肉璧也激烈收缩着。

宫应弦感到自己的东西被那湿润紧窒的小肉洞吸得紧紧的,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给俩人带来疯狂的快感。当他顶开层层肉璧,插到深处时,他能清晰感觉到任燚的颤栗,当他抽出时,那肉璧又强烈收缩着挽留。

“啊啊……应弦……应弦……”任燚难耐地呼唤着宫应弦的名字。

宫应弦狠操着这销魂的地带,胯部一下下撞击着任燚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仅是听着也就要面红耳赤。

“嗯……嗯啊……应弦……”任燚抚摸着宫应弦的脸,“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用力,对,这里,这里好舒服,啊啊应弦——”

“操我,狠狠操我……对……嗯啊……我喜欢、我最喜欢你操我……”

任燚尽情释放着心中的渴望,和身体的渴望, 只有与这个人毫无保留的结合,才能给予自己无上的慰藉,才能让他忘却人间的所有烦恼,才能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体会到活着的意义。

宫应弦被激得青筋暴突,眼眸中甚至射出兽性的光芒,平素愈是看来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沉溺情欲,就愈是难以自拔。

宫应弦猛地抽出肉棒,抱着任燚躺倒在床上,又抬起他一条腿,从侧后方插了进去,同时一手抓握住任燚的性器抚弄起来,雨点般的吻更是热烈地落在他的脖颈、肩膀。

任燚的喉咙里不断逸出压抑地呻吟,他很想放声大叫,因为宫应弦的一进一出,都带给他极致疯狂的刺激,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克制。

宫应弦一把掰过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一面粗暴地亲吻着他,一边猛烈地操弄着他,做尽所有他想对这个人做的事。

任燚的唇、性器和肉穴,全都被宫应弦不留余地地占有着、掌控着,此时他就像是宫应弦牵在手里的风筝,随着对方的节奏在欲海沉浮,一会儿欲仙欲死,一会儿上天入地,宫应弦的前后夹击几乎逼疯了他,让他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淫叫。

“任燚,任燚。”鲜少在做爱时说话的宫应弦,也难以自控地呢喃着令他沉沦的名字。

“唔……嗯啊……啊啊……应弦……对,叫我名字……”任燚胡乱亲着他。

就着这个姿势足足插了百余下,宫应弦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而且也不让任燚射,任燚却有些扛不住了,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的理智啃噬殆尽,他眼角涌泪,下身更是湿了一片,他口中胡乱地叫着宫应弦的名字,说着互相矛盾的话:“应弦……啊,不要……别……这里……对这里……啊啊……你操得我好爽,只有你操过我,只有你让我这么爽……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要啊——”

宫应弦将任燚从床上抱了起来,将其折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的臀正对准了自己,湿濡的臀缝中那被操干得合不拢的媚红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向自己发出邀请。

宫应弦掰开那紧翘的臀瓣,有力的腰身一挺,肉刃长驱直入。

“啊啊——”任燚张嘴咬住了辈子,眼泪狂涌而出的同时,性器的前端也喷射而出。

射精时候的敏感翻倍的增长,而宫应弦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着,任燚被难以承受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边射边哭求道:“不……不要了……应弦……啊啊不……我不行……啊啊啊啊啊——”

宫应弦充耳不闻,他已经陷入极致的刺激无法自拔,他一次次插进任燚的身体里,一次次感受着任燚的颤抖,一次次获取疯狂的快感,这种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能让任何一个圣人变成贪婪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的雌兽,登上极乐的巅峰——世间若有极乐,便是与所爱之人抵死缠绵。

他们度过了毫无节制的一夜,只为了尽情释放那一腔无处消解的复杂情绪,也为了从对方身体里获取聊以慰藉的温暖。

191章

心湖翻腾起了烈浪。

这个吻逐渐狂热,逐渐失控。

任燚故技重施,将手探进了薄毯里,隔着裤子握住了宫应弦的性器。那里原本还绵软蛰伏于腿间,刚一被他碰触,就微微一抖,在他掌中起了奇妙的变化。

任燚唇舌并用,扫荡着宫应弦的口腔,感受着掌中物在他的抚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直至膨胀成一条完整的柱状物,他随手一掀,薄毯飞了出去,那物件横在大腿上,在裤子下面鼓起一道狰狞的痕迹。

在亲得气喘不止的间隙,任燚笑着说:“你这段时间,像个小孩儿似的,这里可不像,吃什么长大的你,我是不是也要试试冷餐。”

宫应弦下身难耐地往任燚的手心顶,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而眼前这个人能给。

任燚却改为按住他的大腿:“你不准动,只能我动,好不好。”

宫应弦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你如果乱动,会碰到伤口。”任燚又亲了他一下,“所以你不可以动,尤其是腿,好不好,你点头,点头我们就继续。”

宫应弦果然乖乖地点了点头。

任燚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宫应弦身上,他的腿伤在侧边,只要不去刻意碰触,这样还不会碰到,但他也不敢用力,以膝盖来承重身体,用臀缝来回摩擦着宫应弦尚未“出鞘”的肉刃。

宫应弦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揽住了任燚的腰,且慢慢下滑,从裤缝里伸了进去,本能地抚摸着他正在磨蹭自己的饱满臀肉。

任燚咬住宫应弦的下唇,轻轻拽了一下,用舌头扫过他的牙关,小声嘟囔道:“哎呀,腰要有点酸。”

宫应弦便去摸任燚的腰。

任燚低笑道:“你这样摸只会更酸,要想我不酸,你就快点好起来,你来动,让我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好不好。”

宫应弦点头,唤着:“任燚,腰酸。”

任燚跪着往后退去,俯下身来,扒掉了宫应弦的裤子,那硕大的阳物就这么弹了出来,站了起来,高高地、傲人地站着。

宫应弦局促起来,脸色绯红。

任燚许久没见小宫应弦,内心激动不已,脑海里上演着活色生香,全是俩人曾经酣畅淋漓做爱时的画面,激得他同样是下身硬挺。

任燚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那粗长的性器。

宫应弦倒抽一口气,狠狠抖了抖。

任燚一把压住他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说:“不准动。”说完便在口中吐纳吸吮,用舌头舔舐挑逗。

这时候叫宫应弦不动,真是强人所难。他激动,他无措,他着急,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看着任燚的脸颊从内鼓起了一块,他看着任燚鲜红的嘴唇被撑得大开,布满肉筋的性器在里面进进出出,他看着任燚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顶部,然后用力一吸,他浑身大震,如被雷电贯体,快感汹涌而至,他忍不住揪住了任燚的头发,一声声喊着那个名字。

任燚卖力地吞吐,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酸了,他拍了拍宫应弦的腿,“还不……射出来。”

宫应弦闭上了眼睛,仰在靠枕上,两手紧紧抓着被子,小声呻吟,却丝毫没有要射的打算。

任燚是最清楚宫应弦的持久力的,应该说是唯一清楚的,他舔了半天,见宫应弦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就知道这样根本不能善了。他倒也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了润滑剂,三两下除了裤子,挤了一滩到手上,自己将手绕到身后开拓起来。

宫应弦瞪大眼睛看着他。

任燚被他看得有些羞恼,可他偏偏不是害羞了就要躲藏的人,他坚信只要对方比他更羞,他就不是最糗的那个了,于是他又爬了过去,将吻不吻地磨蹭着宫应弦的嘴唇,暧昧地说:“知道我在干嘛吗?”

宫应弦呆呆地看着他,他已然满脸通红,甚至红到了脖子。

任燚把头移到一边,搁在宫应弦肩头,让身体更往前探,然后撅起屁股,抓起宫应弦的手,让那长臂横过自己的背脊,直接摸到了他湿乎乎的后穴。

宫应弦的手触电一般弹了一下,又被任燚湿滑粘腻的手指搅住了,带向那个洞口。

任燚咬了一口宫应弦的脖子:“以前可都是你帮我弄的,你回忆一下,你记得的,你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宫应弦的手僵持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摸到了那柔软的、微微收缩的小洞,缓缓差了进去。

“嗯,对……”任燚蹭着宫应弦肩窝,“是这样。”他干脆也插入一根手指,在肠道内交缠着宫应弦的手指,一起侵犯着自己,这玩儿法又新鲜又下流,任燚感觉自己下面硬得发痛,只想得到更多、更大的刺激。

正待任燚想要更进一步,忽觉得肉穴一紧,宫应弦竟自己又加了两根手指,甚至一进一出地抽送了起来,将润滑剂摩出噗嗤噗嗤地水声。

任燚大口喘气,险些撑不住身体,栽倒在宫应弦身上。

宫应弦的唇更是胡乱地在任燚的耳朵、脸颊、发际亲吻,舔咬。

“好了,可以了。”任燚将宫应弦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两手抱住了宫应弦的脖子,用赤裸而放纵的目光看着他,“庞贝博士说这样有用,我看你确实是想起了很多,那你等下更爽了,是不是会想起更多?”

宫应弦凑上来想亲任燚,任燚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等等,让我先……不是,让你先进来。”

他调整好跪姿,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宫应弦身侧支撑,而后一手扶住宫应弦算得上天赋异禀的肉棒,一手撑开自己的后穴,对准,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宫应弦发出不敢置信地低喘,一阵酥麻走遍全身。

“嘶……好痛……”仅是进去了肉头,任燚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只能双手撑着宫应弦坚硬的腹肌,想要缓一缓。

可是,尝到了甜头的宫应弦哪里肯停下,看着任燚半含着自己的性器,还有那么长的一截露在外面,他本能地腰肢上耸。

“啊——”任燚痛叫一声,那巨物竟然被宫应弦顶得进去了一半,他拍了宫应弦一巴掌,怒道:“叫你不要动的!”

宫应弦这是第一次被任燚吼,吓了一跳之后,眼角耷拉了下来,真的一动不敢动了。

任燚几次深呼吸,他不是怕疼,他是怕宫应弦的伤裂开,一抬头,见宫应弦表情委屈,又不忍心了,他捏了捏宫应弦的下巴,笑了:“你这样子,真想给你拍下来,以后拿给你看,估计自己都能吓死。”

宫应弦忍得浑身发抖,肉刃不安地颤抖着,阳筋暴凸,看来愈发狰狞。

任燚豁出去了,腰身下沉,坐了下去。

“啊啊——”他只那肉棒直顶到了某个器官,仿佛要贯穿他的身体,进入到了让他一时无法接受的深度,激得他浑身发抖,连性器的前端都泌出了液体。

宫应弦却是又忘了任燚不准他动的警告,被那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的快感凶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再次往上顶了起来。

任燚扶住他的肩膀,咬牙道:“说了不准动,不准……啧,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装的!”他一巴掌拍在宫应弦没有受伤的一侧腿上,“不准动!”

宫应弦只好强忍着冲动,停了下来。

任燚又是几次深呼吸,勉强适应了体内横行的异物,他撤掉了宫应弦背后的几个靠枕:“躺下。”

宫应弦躺了下来。

任燚便撑着宫应弦硬邦邦的腹肌,自己抬起了臀,又缓缓坐下。

“啊……任燚……”宫应弦抓住了任燚的大腿,在那白嫩修长的腿上留下道道手印。

俩人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个姿势,但也不过一两次而已,因为比较累,任燚自知体力比不过宫应弦,乐得让宫应弦出力,可那一两次也是俩人上下配合,任燚是第一次自己全完掌控,这才知道,这样能插得更深,快感也更绵长。

任燚得了趣,找准了角度,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那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有种要贯体而过的错觉,所有敏感的地带都无法逃避它硬热的摩擦,他同时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前后夹击之下,酥麻的快感在体内乱窜。

宫应弦同样深深沉溺,在任燚体内的分分秒秒都被炙热的欲火所灼烧,他口中叫着任燚的名字,然后说“我想动。”

任燚在被插得几乎要失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句,猛然醒了过来:“你、你想什么?”

“我想……动。”宫应弦的声音竟然掺杂了一丝隐忍的痛苦。

“不行,不准,你敢动我就走了。”任燚心里又惊又喜。

宫应弦沉默了,只是喘息愈发粗重。

“倒是你……能不能射了。”任燚催促道。

宫应弦仍然沉默,偶尔叫任燚的名字。

任燚又坚持了几分钟,实在是受不了了:“应弦,你射吧,我没力气了。”

“应弦,乖,射出来吧。”

“应弦?”任燚卖力地又起落了两下,那东西完全没有一丝要弃械投降的预兆。

“不,不射。”宫应弦低声说。

任燚却是忍不住了,身体一抖,后穴一紧,射了出来,尽数喷在了宫应弦的腰腹、胸口。

那浓白的体液一滩一滩地遍布宫应弦的身上,好一副淫秽的画面。

任燚也泄力地趴在了宫应弦身上,尽管那肉穴还插在自己体内,他确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宫应弦揽住了任燚的腰,缓慢地耸动了一下腰。

任燚皱起了眉。

宫应弦以为这下试探过关了,便开始大着胆子又动了几下。

“不行,你的伤口会裂的!”任燚就要起来。

可宫应弦横在他腰上的手向两道铁栏,把他牢牢地锢住了,耳边传来宫应弦难耐的声音:“不……不会。”

“什么不会!”

宫应弦的腰像波浪一样有技巧地律动起来,他完全在用腰的力量带动下体,让自己的性器在任燚体内抽插,虽然幅度要小了很多,很力道和速度却并不含糊,很快的,他似乎还找到了发力的方式一般,越来越娴熟。

任燚被迫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胸口粘腻的自己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被宫应弦控制着,像条鱼一样在其身上上下滑动,他往上滑,宫应弦就往外抽,他往下滑,宫应弦就往上顶,这样两厢配合,竟是又省力,又插得深且快。

任燚被插得浑身酥软,还不忘骂道:“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这招我都不会!”

宫应弦倒也“听话”,并不乱动,竟然就用这样的姿势干着任燚,俩人浑身冒火一样热,快感侵袭,令人疯狂。

在任燚迷乱沉沦之际,他似乎听到宫应弦在叫他的名字,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番外一·生日

俩人没吃上几口饭,便已经无心美食了。

这个只属于彼此的夜晚,自然要将每一分每一秒,都淋漓尽致地用在对方身上。

宫应弦将任燚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握着一截修长的脖子浓烈地亲吻,手也钻进了任燚的衣襟,肆意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肌理。他想起那天任燚晨跑回来,在自己面前撩起衣襟,那性感诱人的背脊和消失在臀缝之间的汗水,如果他当时不是还坐在轮椅上,他会抛却脸面和修养,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任燚拽回卧室,从背后插进去,感受着身下人的痉挛,并舔掉背上的每一滴汗水。

这么想着,宫应弦的手已经下移进任燚的裤子,大手抓揉着那浑圆紧翘的臀肉,同时感觉到任燚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隔着裤子搓揉,他神经突突直跳,能感觉到下身逐渐胀热。

俩人吻得不可开交,任燚的舌尖扫过宫应弦的牙床,时而勾缠他的舌头,时而又故意闪躲,引得宫应弦不停地向前探寻,气恼地轻咬任燚的嘴唇,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在口腔内交换,透明的津液顺着任燚的嘴角流了下来,丝黏着滴落。

宫应弦放开任燚被亲得红肿的唇,改为去咬他的喉结,喉管正是哺乳动物最脆弱的命门,任燚放任它暴露在别人的利齿之下,却又因为自卫本能而紧张地上下滚动,宫应弦把它含在唇间,轻咬舔弄,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引起任燚阵阵战栗。

“跟……跟谁学的。”任燚艰难地开口,“我没教过你。”

“为什么要你教。”宫应弦的手指钻进了任燚的臀缝,按压着那紧闭的穴口,它感受到了熟悉的“叩门”,竟谄媚地收缩,去包裹宫应弦的指尖。

“我兜里,兜里有。”任燚从兜里掏出润滑剂,他新买的,这款最近很火。

宫应弦接过管剂,嗓音变得黯哑:“准备这么充分。”

“废话,不充分遭罪的不是我自己?”任燚捧着宫应弦的脸,“到底是谁教你的,你看片儿了吗?”

任燚想到宫应弦会去看G片,或者去同志论坛看别人分享交流经验,心里有点吃味。宫应弦在跟他好之前,白纸一样纯净,俩人做爱时绝顶的契合度,除了宫应弦长了一根天赋异禀的宝贝,跟他的调教也密不可分,他一点都不愿意宫应弦去跟别人学床技。

他希望宫应弦只知道他的好,只看他的身体,只操他一个人而不去好奇别的千姿百态的肉体,他生怕宫应弦像一个刚刚进入新世界的孩子,被新鲜感驱使着去探索更多、更广的天地。

“你希望我看吗?”宫应弦直接把润滑剂尖细的嘴插进了任燚下面那张小嘴儿里,挤了一摊进去,然后将它扔到地上,亟不可待地用手指取而代之,在其中翻搅开扩。

“不希望,你可不可以不看。”身体里突然被剂进冰凉的膏体,接着又被异物入侵,任燚难受地扭了扭腰,也反击地抓了一把宫应弦的性器,那物件已经把裤子高高地顶起了一块,简直像是要挣破衣料冲将出来。

“不看,我看过一点,觉得恶心,就关掉了。”宫应弦迷恋地亲吻着任燚的面颊、脖颈、胸口,手指还在作孽地扩充着,“我不喜欢看别人,我只喜欢看你。”其他人脱光了衣服交缠,他觉得脏了眼睛,而任燚仅仅是撩起衣服露出一片后背,他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难以自控。他从前对沉溺于情欲的行为嗤之以鼻,没有想过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给他一个最单纯的吻也能让他生出最肮脏的联想,这个人叫任燚。

任燚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到底是跟谁学的。”他的后穴正被宫应弦的三根手指模拟着性器抽插,身体逐渐发软瘫在宫应弦怀里,此时口中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像责问,分明像在撒娇。

“我学习能力很强,会举一反三,还会联想。”宫应弦有些不耐于任燚一直隔靴搔痒,主动拉开了裤链,把他的手塞了进去,他呼吸已然紊乱,“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裤子下面还隔着一道内裤,任燚用指尖戳着,就是不认真去碰,还明知故问。

“可以……可以开始吗?”

任燚憋着笑,舔了舔宫应弦的嘴唇:“既然你学习和联想能力这么强,那你就发挥一下,说点我想听的。”

“说什么?”

“说脏话,越下流越好。”任燚一把握住宫应弦内裤下躁动的巨物,他分明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它分泌的体液弄湿了,“说你想对我做什么,直白地说出来。”

宫应弦刚才还没害羞,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做,可任燚这个要求超出了他面皮的承受范围,他一把撕开了任燚的衬衫,盈白的纽扣噼啪地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他一头埋进任燚温热的胸膛,急切地亲吻着:“让我做。”

“做什么呀。”任燚解开了宫应弦的腰带,将手伸进内裤,握住那硬得发烫的大肉棒,他呼吸粗重,也已经燥热难耐,可床笫间的情趣值得用耐心去换,他咬着宫应弦的耳朵,用热乎乎的气声诱惑着、哀求着,“说呀,把你能想到的最下流、最粗野的话说出来,我想听,宝贝,你说了我就会更兴奋,你操起来会更舒服,你信不信?”

宫应弦厮磨着任燚的脸,勉勉强强说:“我想……操你。”声音极小,像是生怕音量大了被人听见。

任燚笑得浑身直抖,像宫应弦这种至今除了名字连任何爱称都叫不出口的人,此时一定羞臊极了,果然,他双颊绯红,那是任燚最爱看的模样:“就这一句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耳廓,“不、够、脏。”

宫应弦受不了任燚再这样戏弄他,搂着任燚的腰扯下了他的裤子,想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任燚却偏不让他如愿,挣扎着就要战起来。

宫应弦的手指突然在任燚体内弯曲,指尖擦过那敏感的一点。

任燚低叫了一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了。

宫应弦对他的身体熟悉无比,自然知道如何掌控,他一面继续用手指插着怀里的人,一面箍紧了他的腰,不满地说:“你想去哪里。”

任燚把脸歪在宫应弦肩上:“我想听你说,你说不说。”

“你这个……”宫应弦心头起火,下体起火,全身上下跟烧灼了一样炙热,只想把任燚痛痛快快操一顿,对任燚这种恶劣的调戏行为无可奈何,他咬了咬牙,抵着任燚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听好了,我想操你,想……插进你身体里,听到了吗!”

任燚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忍着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狠狠地……干你,一整个晚上。”宫应弦的脸红到要滴血,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任燚低笑不止,他撸动着任燚的肉刃,循循诱导:“再然后呢……”

宫应弦咬着牙,任凭他发挥极限想象力,也不知道怎么说出任燚想听的淫言浪语,他难道就不能用做的吗。

“你这个假正经的坏蛋。”任燚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宠溺,“你看看你,穿着警服,手却在干什么下流事。”他说着故意扭了扭屁股,润滑剂已经在宫应弦手指的挤压下化作细细的泡沫,随着一下下的进出发出啧啧水声,“做都做了还不敢说。”

宫应弦上身还穿着齐整的制服,仅是这身衣服就与肃穆、威严挂钩,可瘫在他怀里、赤裸着下身被他肆意玩弄的男人,只将这画面的冲击力推到了最高点。

宫应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任燚的调侃弄得有些羞愤,伸手就想脱掉。

“不准脱!”任燚抓住他的手,舔着嘴唇,在他颊边轻喘,“警察叔叔,我做了坏事,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宫应弦脸皮爆红,他结巴道:“别、别乱叫。”

“我就要叫。”任燚低笑着唤着,“警察叔叔,你罚我吧,用你这根‘警棍’罚我。”

宫应弦到底是纯情,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他低喊道:“让我做……”他原本空灵如山涧流水的嗓音,此时变得黯哑不已,显是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任燚调节着呼吸,慢慢往前蹭:“那我教你怎么说好不好?”

宫应弦抱起他的腰,将人面对面放在了自己胯间,俩人起立的性器碰撞到了一起,被他一手握住,上下撸动着,他负气地咬了一口任燚的脖子,忍到眼睛发红:“快点教。”

“你就说……唔……”快感阵阵袭来,任燚心潮狂涌,“说你想狠狠地操我,想用你的大宝贝把我插得满满的,想把我操得腿都合不上,想把我操得射出来……”

宫应弦感觉面部充血,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低吼一声,也顾不上任燚反不反对,托起那两瓣厚实的屁股,将肉刃对准中间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任燚的头猛地像后甩去,扬起的脖子形成优美的弧度,像是在引诱猛兽来撕咬的猎物。

宫应弦平日里很在意他有没有准备好,生怕他会疼,眼下显然是被惹急了,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且一下子就进去了半根。

任燚大口喘着气,来缓解突然被异物入侵的不适。不管做好了怎样的准备,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永远是难受的,因为宫应弦长了个跟他清冷禁欲的脸截然相反的孽根。他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一直住集体宿舍,这玩意儿他洗澡的时候见过不知道多少根,原本不稀罕,可长得这么粗这么长的,值得全校围观。

宫应弦听着他直抽气,又有些心疼,放缓了速度,小声问:“疼吗?”

任燚满脸是汗,他含住宫应弦的下唇瓣,笑着说:“我说疼,你要出去吗?”

“……”宫应弦犹豫了。被那湿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吸裹,快感汹涌袭来,酥麻遍布全身,他光是克制着不妄动已经用掉了全部的意志力,这时候让他出去?

“看吧,假正经。”任燚调侃着,他一手撑着宫应弦结实的大腿,慢慢往下坐去。

宫应弦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往上拱了拱,与任燚的下落相契合,将那粗长狰狞的肉刃完全顶进了任燚体内。

任燚搂着宫应弦的脖子,大口喘气,两条长腿垂在椅子外侧,不得不垫着脚尖支撑下体的重量,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肠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也已经连根没入。

宫应弦却是无法再忍,晃动着腰肢,小幅度地抽动了起来。

“嗯……慢点……”任燚的姿势十分累人,他抱着宫应弦的脖子想要借力,可宫应弦的目的与他正好相反,只想插得更深。

“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宫应弦粗声道,“你说要我狠狠地操你。”

任燚咬牙道:“我是在教你这么说,这相当于、相当于叫阵,懂不懂,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宫应弦两条铁臂锢住任燚的腰,配合腰臀的力量上下抽送了起来:“我要这么做。”

“啊……轻一点。”

“继续教我。”宫应弦有些粗暴地吻着任燚,“继续说。”

“我、我不说了,啊啊……等等……”

宫应弦托起任燚的身体,再重重落下,用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肉刃一吞到底,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吃进去。

任燚叫得声音都变了,粗长的肉棒蹭过敏感的一点,酥麻的刺激贯穿全身。俩人以前并不那么热衷骑乘位,可自从他在宫应弦生病的时候主动过那么一次,之后次次都要试试这个体位,有一回在轮椅上,宫应弦也是用这个体位插得他事后几乎走不了路。

“说。”宫应弦一边律动一边命令道,“教我。”

宫应弦猛烈的几下撞击,把任燚的理智都撞散了,他抚弄着自己的欲望,叫道:“我说、我说!”他伏在宫应弦肩上,被他顶得浑身瘫软,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要说,不仅要把我插射,也要……嗯啊……也要射在我里面,射得满满的,要是这里塞不下了,就射在我嘴里,射在我……我脸上,你,到底会不会,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说出来。”

“嗯。”宫应弦闷头往死里顶着怀里的人。

“‘嗯’个屁啊,你……啊啊……应弦……啊轻一点……”

“我说出来,你照办吗。”一浪强过一浪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宫应弦的羞耻心,他只想要从这具身体里掏出更多的肉欲刺激。

“嗯,嗯,我,我照办。”

“那……”宫应弦亢奋不已,“你以前不是喜欢叫我‘老宫’吗,你现在叫。”

任燚傻眼了。他以前是为了调戏宫应弦,现在叫,被调戏的岂不是自己了?

“叫啊。”宫应弦低头含住了任燚胸口的小肉球,用牙齿快意地磨蹭,也舌尖来回地扫弄,恨不能把这诱人的果实吞进肚子里。

“我……等等……现在是让你说,不是让我说。”

“你说你会照办的,你快叫。”宫应弦突然把湿漉漉的肉刃抽了出来,抱起任燚就将人整个转了身,背对着自己。

任燚还没喘上一口囫囵气,宫应弦已经两臂卡进他的膝弯,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固定了他的身体,令他双腿打开,折到胸前,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任燚尖叫,他的背脊被刺激得前拱,后脑勺正好躺在了宫应弦的肩头。

宫应弦转头过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将那浪叫声尽数吞进腹中,这个姿势更便于自己发力,他就那样托着任燚的身体,起起伏伏地抽插起来。

“啊……不要……应弦……”任燚被那过于强烈的刺激逼出了眼泪,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以防止自己被极致的快感溺毙。

“叫。”宫应弦狠狠地向上顶弄,他的肉刃在任燚体内肆意进出,摩擦所产生的快感流过他每一根神经,令他疯狂。

“老公,我叫,我叫,老公,不要……慢一点……”任燚带着哭腔哀求着。

这一声“老公”把宫应弦激得兽性大发,他其实早就希望任燚这样叫他,却耻于开口,如今得偿所愿,对任燚的爱欲强烈到了恨不能整个世界都消失,只剩下俩人做到地老天荒。

他抱着任燚站了起来,竟然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步朝沙发走去。

身体的重量彻底落在了宫应弦的两臂之间,宫应弦微微一松,任燚身体下沉,肉刃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到任燚几乎昏死过去,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肚子,他仿佛能隔着肚皮摸出那大肉棍的完整形状。

宫应弦就着站姿把任燚操得死去后来,又将人压到沙发靠背上,从背后狠狠贯穿。任燚的后穴汁水横流,泥泞湿软,大大刺激了宫应弦,他腰肢挺动犹如上了马达,又快又重又狠,狠狠捣着那令他沉沦的蜜穴,把任燚逼得淫叫连连,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宫应弦一边插,一边俯身在任燚耳边说着:“老公会、会狠狠操你,操到你……射出来,我也会射在你里面,全部、全部都射进去,要是这里装不下,就射进你嘴里。是……这样说吗?任燚,我的任燚……”

“好,好,应弦,老公,射,让我射……”任燚口齿不清地胡乱叫喊。

“任燚,任燚。”宫应弦难以自控地喊着这个名字,饱含深情与占有欲“你是我的,我一个人,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你的,你的……”任燚感觉下腹激流奔涌,真的在宫应弦的猛烈鞭挞下精门大开,热流喷涌而出。

射精之时的敏感成倍增长,任燚夹紧了后穴,妄图停止这令他难以承受的刺激,可宫应弦从来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吸得那样紧,简直是在邀请他发狠,前端射着,后端还在不停地插弄,任燚被弄得神智迷乱,嗓子都叫哑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应弦才第一次射出来,也言出必行地尽数射到了任燚的肠穴深处。

任燚双腿虚软,就要歪栽下去,被宫应弦一手捞住,又打横抱起,绕过沙发,放到了柔软的羊绒厚地毯上。

任燚趴在地毯上,累到几乎无法动弹,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肉穴被插出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小洞,狼藉不堪。

宫应弦将任燚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后背,舔去每一滴汗水,在这温存之下,酝酿着下一次的爆发。

任燚的神智尚在恍惚,一次次的高潮消耗掉了他大半的体能和意识,可是当他感觉到后腰处又有一个硬热的东西在顶着他的时候,他吓得浑身抖了抖。

明知道这时候不可能逃得掉,任燚还是本能地推拒宫应弦:“别,我不行了……”

宫应弦抱着他不放,语气是饕足后的慵懒:“夜还长着。”

“不要……我饿了,应弦,真不行了……”任燚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宫应弦的怀抱,在地毯上膝行着往前爬。

宫应弦俯身上来,高大的身躯压覆着任燚,然后,只听咔嚓一声。

任燚僵住了。

一个银白的手铐将他靠在了茶几腿上?!

“你……”任燚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宫应弦托高他的臀,掰开臀瓣就重新顶了进去,肉刃一捅到底,任燚被捅得浑身发抖,呜咽不止。

“你不是让我罚你吗,你要求的。”宫应弦咬着任燚的耳朵,再次抽动起来。

任燚有苦难言,直骂自己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就这么贱总爱撩这个禽兽呢,他试图唤起宫应弦的同情心:“宝贝我饿了,你让我吃点东西,唔嗯……休、休息一下。”

“你说……让我射进你嘴里。”宫应弦浅浅一笑,“是不是你说的。你还饿吗?”

“你他妈的王八蛋,啊啊……”任燚边叫边喘,“你、你放开我,应弦……不要了……”

“别挣扎。”宫应弦摸着任燚的手腕,“会把皮肤磨坏的。”

任燚还想骂,一张嘴,声音被宫应弦顶得支离破碎,只能在他身下被狠狠操干,被无底线地拖入欲海,尽情沉沦。

那一夜,俩人在椅子上,在沙发,在地毯,在桌上,在楼梯,在厨房,在平时那些人来人往的公共区域疯狂做爱,变化着体位和花样,毫无廉耻,毫无节制,他们就像两只失去理智的野兽,赤条条地翻滚纠缠,像是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体液,每一声呻吟,每一丝理智。

他们爱着彼此,从身到心,从一根头发到一滴泪水,这份爱浓烈到无论怎样的结合、怎样的倾诉都无法完全的表达,但还好,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一点一滴地诠释。

番外二·寒故

这场有惊无险的演唱会结束后,宋居寒与何故向任燚道完谢,返回了保姆车里。

车门将所有的喧闹都隔绝在外,被有限的空间包裹,令人产生些许安全感。

“寒哥,回哪里?”司机问道。

宋居寒一时没想好天亮了是否要去探望父母,这决定了是住市里还是回香山的别墅,他道:“先开出去。”不管去哪里,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鬼地方。

何故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沉默地看着窗外,不发一言。明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此时他像是竭力要将自己嵌入靠背,身体略有些佝偻,因而显出几分单薄。

七座商务车的前排,是两张独立的豪华座椅,宋居寒没办法抱他,只能拉住他的手:“何故?”

何故的手冷得跟冰块一样,且在微微发抖。

宋居寒心里一紧:“何故,过来。”

何故转过脸来,凄冷的月色好像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霜,令他面色煞白,眼神有几分茫然。

“坐过来。”

“……太挤了。”

“不挤,这椅子宽得很。”

何故看了看驾驶室的司机和小松,俩人默契地头都没偏一下,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玩儿手机,像是根本没听到。

“我过去了?”宋居寒的口吻带一点点威胁。

何故无奈,只好起身坐到了宋居寒腿上,宋居寒将靠背调到约120°,搂着何故躺在自己身上,轻拍着他的背,脸贴着脸小声问他:“宝宝,是不是害怕了?”

何故轻轻“嗯”了一声。

害怕,他怎么会不害怕。他和宋居寒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不止他们,还有几万粉丝和工作人员,连同他耗费心血建起来的体育馆,一起残忍地湮灭在新年的钟声里。一想到那个可能的画面,他就怕得心直往下坠。尤其是,歹徒的最终目标是——宋居寒。

如果他们没有拆除炸弹,他不敢去想象后果。

“我也害怕。”看着何故被警察带走,想着所有人的命运可能就掌握在几个人手里,一边担心何故,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唱歌,这一晚上,宋居寒同样备受煎熬。他轻轻抚摸着何故的背脊,希望要体温和怀抱让心爱的人获得内心的平静,“不过我没有直接参与破案,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你不一样,所有的紧迫,担忧,愤怒,恐惧,你在前线都感觉到了,这可能是咱们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你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的,你只要知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安全了。”

“我知道。”何故抱住了宋居寒的脖子,他一直不喜欢在人前亲密,会造成双方的尴尬,但此刻他十分需要与宋居寒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心跳、脉搏,感受对方安然无恙这个事实。

宋居寒柔声说:“不如跟我讲讲吧,我的宝宝是怎么帮助警察破案的?”

“小声点。”何故压低声音埋怨道,“说了别在人前这么叫我。”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谁当众这么叫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不过,私底下的时候,他享受这份甜蜜。

宋居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何故深吸一口气:“整个过程跟拍电影一样,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像真的。”

“好啊,公司每年都要投资电影,这不是现成的题材吗。”

何故就躺在宋居寒怀里,给他讲他和任燚、宫应弦等人是怎么一步步用排除法在偌大的体育馆里找到炸弹、又找到放置炸弹的嫌疑人,这些记忆还冒着热气儿般新鲜,他甚至记得那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每分每秒的煎熬心情,因此说起来格外生动,宋居寒听得也紧张不已。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这么高压状态下的思考,做项目的时候当然也是很累、压力很大,而且永远时间都是不够的,但是也没有不够到连一个小时都没有。”何故感慨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很抗拒,不是不愿意帮他们,而是怕自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那么多人命,包括你……可是我又知道我必须做,哪怕我不是最好的人选,我也是唯一的人选。”

“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鬓发,“你是红林体育馆的总工程师,你又聪明,又冷静,又果敢,如果没有你,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你真是太厉害了,太棒了,你救了我,救了所有人。”他心里骄傲极了,这么优秀的人,是他所爱,是他今生今世认定的人,是他的宝贝何故。

何故的眼圈有些发红,他似乎是后知后觉的,不,也许是神经极端紧绷之后经历了从麻木到苏醒的过称,他到现在才十分真切地意识到,他刚刚可能失去宋居寒,他可能失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揪紧了宋居寒的衣服,声音微颤:“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失败了……”

宋居寒低头含住何故的唇,倾尽温柔地吮吻着,他五指交握着何故的手,略施力,让何故能够从唇舌间感受到他存在的气息,从掌心感受到他支持的力量。他极少见到何故这样脆弱的模样,大部分时候,这个男人都是隐忍的、沉静的,习惯于把心事藏在心底,显然这次的事件真的给何故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宋居寒感到心疼不已:“没事了,你成功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不怕了,乖,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何故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你口红都蹭、蹭上了。”他伸手要去抹,被宋居寒先一步用大拇指抚过唇瓣,在他唇角留下一抹浓重的深紫红,那妖冶的颜色涂在宋居寒唇上,是吸血鬼驾驭鲜血,可出现在何故清俊端正的脸上,分明是媚红玷污了纯白,看得宋居寒目光兀自暗了下去。

宋居寒凑上去还想亲,被何故闪开了,他一边擦干净嘴,一边想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他还是不能接受在旁人面前这样,但宋居寒却紧紧搂着他,让他动贪不得,并对司机道:“去帝景苑。”

“居寒,让我起来。”何故低声说。

“不准,我就要抱着你,你当他们不存在。”

“我压得你不累吗,腿该麻了。”

宋居寒低笑:“总是我压你,偶尔让你压……”

何故捂住了宋居寒的嘴,怒视着他。

宋居寒眼中笑意更深,深邃的眼眸里勾勾缠缠全是戏谑与深情,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过何故的掌心。

何故的手抖了抖,却不敢放开,怕宋居寒说出更让他丢脸的话。

宋居寒掐了一把何故的腰,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温柔地下命令:“休息一下。”

何故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乖乖躺在了宋居寒怀里,闭上了眼睛。

帝景苑是俩人在西三环住的小区,这套320平的大平层是宋居寒专门为何故上班方便买的,写的也是何故的名字。他平时不爱乱买房子——投资的不算,真正住的房子——买一套就需要购置一套做音乐的设备,还要考虑空间、隔音、环境等等因素,往往因为细微的差别,在这里做出来的东西,在别处放就会有一点不一样,很多人也许听不出来,但他对音乐吹毛求疵,会因为这一点不一样耗费额外精力去调整。

不过,为了能跟何故有更多时间在一起,这些就显得不重要了。

俩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都疲惫不堪,何故换好拖鞋,随口问道:“居寒,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东西?”

宋居寒却突然将他扳过身抵在了墙上,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擒着他的手腕,重重吻了下去。

那吻粗暴又急切,何故猝不及防,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呜呜”抗议了两声,却换来宋居寒用舌头席卷他的口腔,将空气一扫而光。

何故被亲到几乎缺氧,宋居寒放开他的时候,俩人的嘴唇都一片狼藉,口红蹭出了唇沿,衬得何故的脸庞愈显白皙。

何故无奈道:“你非要把口红蹭我嘴上是吗,幼不幼稚。”

“我没想到你涂口红这么好看。”宋居寒抚着何故被吻得红肿的唇。越是干净端方,越让人想要弄乱弄脏。

何故生怕他又兴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不要折腾了,你不累吗,你不饿吗?”

“不饿,有点累,在台上流了好多汗,想泡个澡。”

“那你先去卸妆,我给你放水。”

宋居寒点点头,却没有放开何故,他轻声说:“你好点了吗?”

何故笑笑:“好多了,就是感觉整件事太有戏剧性了,现在脑子还有点乱,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不害怕了?”

何故抚摸着何故浓黑卷曲的长发,那发丝柔软又弹韧,丰厚地缠绕在指尖,手感绝佳:“我现在在家,你在我身边,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状态,我不怕了。”

宋居寒又亲了他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何故用饱含爱意的眼神凝视着宋居寒,没有丝毫怀疑地说:“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一起洗。”

“……累了,早点睡吧。”何故假装没听见。

“你刚刚还爱我的。”宋居寒不满地抱着他,“劫后余生,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宋居寒可不管何故同不同意,有句鸡汤煲得好——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今天真的差点成为他们的最后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只想和何故一起度过。

他决定把今晚当做最后一晚来做……咳,来过。

余生亦然。

宋居寒把何故压在墙上又亲又蹭了好一阵,才被何故赶去卸妆,何故则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放水的同时,自己也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把唇上残留的口红印洗掉。

可洗不掉的,是周身萦绕的属于宋居寒的气息和余温,何故的脸有些发烫。

他不是不喜欢做爱,他只是时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节制。

前天晚上刚刚以好久没登台唱歌需要鼓励为由折腾了他半个晚上,出发去场馆前又说自己紧张需要放松下情绪,十万人的演唱会都开过,这种小场面宋居寒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何故看着他耍赖的样子,无可奈何,但腿还软着,实在怕被他弄得走不了路,只好用嘴帮他泄了一次。

俩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分明是身心疲惫不堪,应该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让宋居寒任性妄为。

何故刚打定主意,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宋居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褪去了冶艳邪魅的舞台妆,他的五官依旧深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过用力,还是卸妆太过用力,他的嘴唇饱满微翘,殷红欲滴——一张好像随时在索吻的唇。

“怎么还不脱衣服。”宋居寒说着自顾自地开始脱。

何故喉头有些发紧:“水给你放好了,你在这里洗吧,我冲个澡就睡了。”他说着就想离开。

宋居寒挡着门不让他走,反而步步逼近,同时脱掉了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肩膀极宽,四肢修长,胸肌鼓胀,八块腹肌的沟壑道道分明,两道深凿的人鱼线利落地斜插进裤子里,惹人无限遐想:“说好了一起洗。”

“谁跟你说好了。”

“我不管,就是说好了。”宋居寒把内裤连着裤子也一并脱了下来,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宋居寒毫无羞耻地朝何故走过来,他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种叹为观止,此时它就那样耷拉在两条逆天的长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何故不知受了这根东西多少“教训”,一时仍然有点难以直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居寒困在了身体与洗手台之间,他能感觉到那突兀的一块正顶着自己。

宋居寒双臂撑着大理石台面,含笑着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你哪里看出我害羞了。”何故神色如常。

“你这张脸啊,确实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很淡定,一般人还真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就是看得出来。”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呢?是想前天晚上,还是想昨天下午?”

“……”

宋居寒发出了然的声音:“哦,想现在。”他又往前压去,让何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

“你……”

宋居寒一把将何故抱了起来,在他的抗议声中将人扔进了那个双人按摩大浴缸里。

周身被温热的水包围,何故的衣服顿时全湿透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宋居寒已经跟着跨了进来,坏笑着将何故抱进怀里:“让你不早点脱衣服,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宋居寒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拥抱,也让何故有些动情,他无奈道:“你放开,我把衣服脱了。”

“我帮你脱。”宋居寒饶有兴致地解开何故衬衫的扣子,“今天我给你洗澡。”

何故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又想玩儿什么。”

“玩儿……”宋居寒舔了舔何故的耳朵,那号称能令人听了就高潮的性感嗓音,用充满情欲的口吻沙哑着说,“你啊。”

何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宋居寒脱掉了他湿乎乎的衣裤,扔到了浴缸外面,他挤了些沐浴泡沫,抹在何故胸前,大手先是抓揉何故的胸肌,而后指尖夹住胸前那小巧的肉粒,细细揉弄着。他的舌头也探进了何故的耳廓,暧昧的舔着。

何故靠在宋居寒怀里,那胸膛坚硬如铁,宽厚如壁,抵着他尾椎的性器也硬得吓人。胸口滑过阵阵电流,何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宋居寒嘟囔道:“他们都说这是男人身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不同意。”

“唔。”

“转过来,我想吃。”

何故喘着粗气转了过来,跨坐在宋居寒腿上,宋居寒低下头,张嘴就将那挺立的小肉球含了进去,又舔又咬,还像吸奶一样咂嘴,同时抓握着俩人的肉棒并到一起,上下撸动着。

何故抱着宋居寒的脖子,发出低哑地呻吟。

宋居寒的嘴忙碌着,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抚弄着俩人的欲望,一只挖了一块膏状的润滑剂,径直抹到了何故的臀缝里。

宋居寒需要很大,家里什么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放着润滑剂,供着他随时随地对何故发情。

他的手指进去得很顺畅,穴口湿软,温热的水也跟着钻进去一些,何故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进入,本能地就吸住了他的手指。

“真软。”宋居寒满意地说,“不枉费我昨天操了那么久,好像可以直接进去。”

何故在这种时候惜字得很,但挡不住宋居寒爱言语调戏他,他胡乱地亲着宋居寒的脸颊、耳朵,用软软的唇去感受宋居寒灼热的皮肤。

“宝宝,我想进去了。”

何故羞恼道:“别废话。”

“可我想看你自己吃进去。”宋居寒咬着他的脖子撒娇,那只作孽的手已经并拢三指,在何故的后穴里快速抽动,“你吃给我看嘛,好不好。”

何故很少拒绝宋居寒的要求,大部分时候都是包容甚至于纵容,此时他便忍着羞耻,分开腿跪在宋居寒身体两侧,一手引导着宋居寒的肉刃,往自己的后穴送去。

尽管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拓,但小宋兄弟的肉头实在是很大,又因为水里太滑,何故尝试了两次都滑开了。

宋居寒的肉刃胀得发红,阳筋遍布,根根狰狞,显然是亟不可待的,但他看着何故又是羞恼又是着急还要咬着嘴唇隐忍的表情,只觉世间极致的美景也不过如此,他忍不住吻上何故的唇,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声音柔得要腻死人:“不准你咬自己。”

不得已之下,何故将手绕到臀后,以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肉穴,扶着宋居寒的肉棒往里送去。

那肉头的顶端刚刚进去一点,已经感觉到了内壁层层推挤而来的阻力,何故的动作一滞,还是竭力放松身体,忍着不适,将最粗圆的部位吃了进去,饱胀的异物感让他微微发抖。

宋居寒温柔抚摸着何故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个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了那窄穴深处。

何故低叫了一声,膝盖一软,扑进了宋居寒怀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的腰,强势地顶弄了几下,令那紧窄处尽快适应,他的吻落在何故的唇、下巴、锁骨、胸膛,那吻温柔又甜腻,像是珍重地疼爱着何故的每一寸皮肤,可下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逐渐凶悍,何故的体内湿热紧窒,被肉壁层层叠叠的裹夹、缠缠绵绵地摩擦,那快感销魂蚀骨,他怎么尝都不腻,恨不能天天什么也不做,只狠狠地操这个人。

何故亦是被激得颤抖连连,他面色潮红,满脸细汗,小声要求宋居寒轻点,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将每一粒水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简直在邀请宋居寒去舔。

宋居寒也真的舔了,又舔又吸又咬,他一贯喜欢在何故身上留下点爱痕,宣誓主权。

何故那足够撑起西装的漂亮骨架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它们充满弹韧的生命力,在宋居寒手里跳动、燃烧,被情欲染上淡粉薄红,每一处都撒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宋居寒不停地抚摸着、亲吻着,看着自己在其上制造的痕迹,占有欲便能得到大大的满足。

何故的喘息声愈发失控,那火热的肉棍准确地擦过他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掀起无边地浪潮,它进得那么深,仿佛每一下都要顶上自己的内脏,他双目湿润,眼尾染上了丝丝红晕。

这个姿势已经将何故插得不能自己,宋居寒却嫌浴缸湿滑,让他不好着力,他啪地一声拍在何故的屁股上:“夹紧我的腰。”

何故意乱情迷,两条修长的腿听话地环住了宋居寒的腰,宋居寒一手撑着浴缸沿,一手托着何故的臀,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他的肉刃还插在何故体内,这一起,何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顿时下沉,蜜穴被迫更进一步吞下宋居寒的巨物,几乎是将囊袋也要塞进去。

何故发出一声惊叫,死死抱住宋居寒的脖子。

宋居寒的声音因浸染情欲而变得愈发黯哑:“你喜欢我站着操你吧?还是边走边操你?”

“不、不要,太滑。”何故做事极为谨慎,迷茫之际,也没忘了安全。

宋居寒想了想,俩人身上不住地往下滴水,确实不太安全,他一边操干着何故,一边退到了洗手台,将何故放在了上面,调整好角度,再次凶猛地抽送起来,同时揉弄着何故的性器,大拇指来回摩挲他敏感的马眼。

前后夹击之下,何故几乎要疯了,他两手撑着台面,身体后仰,双腿夹着宋居寒的腰,后穴大开地邀请那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放肆进出,润滑剂已经被宋居寒蛮横的抽插挤出了细白的泡沫,混合着洗澡水淅淅沥沥地顺着俩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

宋居寒伸手抓了一把那滑腻肥嫩的臀肉,一边顶一边说:“老婆,好像你流的水啊。”

何故满脸羞红,闭着眼睛抿着唇,只顾抵御一波波海潮般袭来的快感,无暇理他。

宋居寒却捏着他的下巴,边操边强迫他转过头:“看,看镜子。”

何故沾着水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微微睁开,就在背后的镜子里看到了赤条条交合的两个人——或两只兽。宋居寒一头浓墨般漆黑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透出不经修饰的凌乱的野性,它们卷曲的每一道弯儿,都像交缠的网,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性吸引力,一旦靠近,就会被捕获、被茧缚、被吞噬殆尽。那一双深邃无边的瞳眸沁着浓烈的情欲,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坠在峰起的鼻尖,随着他狂猛的动作剧烈摇晃,殷红的唇微启,吞吐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淫靡的味道。

然后何故又看到自己。看到自己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双眼,看到他死死缠着宋居寒的腰的双腿,看到宋居寒留在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的爱痕,看到自己的脊柱扭曲地弯着,只为了给宋居寒提供更好的角度插入。

何故慌忙转过了脸来,他是个在内心深处难以摆脱羞耻感的人,偏偏宋居寒总爱针对这一点欺负他。

宋居寒腰臀的力量十分可怖,插得又快又狠,胯部猛烈撞击,把何故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红,何故眼角泛泪,下意识地推拒着宋居寒的胸膛,宋居寒却抓住他的,舔过他的根根手指,坏心眼地继续说:“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湿,又软,又紧,又热。”他每说一个形容词,都要配合那舒爽到了极点的喘息,“还这么会吸,唔……老公随时随地都想插在里面。”

何故忍无可忍道:“闭嘴!”

宋居寒咬着何故的指尖邪笑:“你不喜欢我夸你吗。”

何故被宋居寒操得双腿发软,性器颤抖着,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一股股激流往下汇去。

宋居寒知道他要射了,更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的动作都悍猛如野兽,何故射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会咬得特别紧,那极致的快感能把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果然,何故喷射而出时,肉穴猛地内吸,把宋居寒的肉棒紧紧绞住,宋居寒爽得低吼了一声,再次把何故抱起悬空,凶狠地一下下往上顶。

“啊啊——”何故这样的性格,若非失控,绝对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而宋居寒总以能逼他叫床为乐,不禁兴奋得双目充血,大开大合地狠狠干着这令他发狂的身体。

何故的精液全都喷在了俩人的胸膛,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宋居寒的唇瓣,他灵舌一舔,尽数扫进了口中,然后狠狠吻上何故,与他唇舌交缠,吻得湿热又情色。

宋居寒把人带进一门之隔的卧室,扔在了大床上。

刚泄过的何故浑身绵软,下身敏感到禁不起一下碰触,他还在失神之中,宋居寒已经重新压了上来,抓住他细瘦的脚踝,将他两腿分开,那湿濡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宋居寒面前,被插得无法合拢,羞涩洞开。

何故只扫了一眼宋居寒依然硬挺肿胀的肉棍,就本能地浑身发抖,他求饶道:“居寒,等等……”刚刚射过的他敏感无比,稍微碰一下就会受不了。

宋居寒两眼猩红,拽过枕头垫在何故腰下,擒着他的脚踝几乎将他两条长腿对折到了胸口,然后凶狠地一送,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何故发出高亢地吟叫,双手揪紧床单,无助地甩着脑袋,蛰伏的性器又开始微弱地抬头。

宋居寒粗喘着说:“睁开眼睛,宝宝,睁开眼睛。”

何故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宋居寒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往下狠狠地杵,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贪婪地吞着那紫红的巨物,结合的地方不断翻卷着媚红的肠肉和白浊的黏液,这画面激得俩人发狂。

从浴缸到床上,宋居寒将何故操得几乎昏厥,才意犹未尽地射了第一次,将滚烫的、浓稠的、腥臊的体液都射进了何故身体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侧躺在床上,却不肯退出来,享受着性器泡在湿软肉穴内的舒爽。

何故躺在床上直喘气,身体却没有动,一是累得动弹不得,二是不敢动,他知道宋居寒从来没有一次完事儿的时候,除非赶时间,他越是乱动,宋居寒被撩拨起来的时间就越早。

宋居寒双臂紧紧环着何故,与他耳鬓厮磨,并用手抚摸着何故的肚子:“宝宝,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的话,我们就应该做到毁灭的那一刻,对不对。”

“……说什么胡话。”

“我们刚刚真的经历过一次,要是炸弹真的炸了,对我们来说,不就是末日吗。”

何故忍不住往宋居寒怀里缩:“还好有惊无险。”

“所以,为了庆祝劫后余生,今晚我们多做几次好不好?”宋居寒的大手在何故身上四处点火,又亲又蹭,仿佛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才好了,恨不能一口口吃进肚子里。

“你、你就会找借口!”何故平日要上班,受不了宋居寒这么索求无度,一般约法三章,一晚上不能超过两次,于是宋居寒经常变着花样撒娇耍赖。

“好嘛宝宝,我今天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你有危险,你害怕,我跟你一样害怕。”宋居寒紧紧地抱着何故,恨不能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今天晚上我想好好感受你,不然我没有办法踏实下来。”

何故一时有些心软,他小声道:“……你先出去。”

宋居寒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没有了那性器的封堵,射在何故体内的精液顺着肠壁淌了出来,弄得俩人下体湿糊不堪,空气中弥漫出腥檀的气味。

何故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他费力地转过身去,抚摸着宋居寒的脸:“我们在一起,就是最踏实的。”

宋居寒的回应是温柔的吻。

何故也主动迎合这个劫后余生的珍贵的吻,只觉心脏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可他很快就感觉到宋居寒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后穴翻搅起来,搅出了一阵下流的水渍声,他抓住宋居寒肌肉遍布的硬邦邦的小臂,却撼动不了分毫,抗议的声音被宋居寒堵在嘴里,能逃逸出来的都变做暧昧的呻吟。

宋居寒越吻越深,性器也重新蓄力待发,待把何故亲得大脑缺氧,无力反抗之后,才翻身而起,托高了何故的臀,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何故的叫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力地承受宋居寒的侵犯,他浑身酥麻得几乎没了骨头,随着宋居寒的一次抽送,都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声音,汹涌的快感在敏感的蜜穴爆发,蔓延至每一根神经末梢,如毒药一般瞬间麻痹了他的理智。

宋居寒身体力行,让何故知道这劫后余生究竟有多少“喜悦”,他操了何故一整个晚上,何故哭,他就百般温柔地哄,不要脸地耍赖,适当放慢一些节奏,但缠缠绵绵就不肯停,一次次带着俩人攀上欲望的巅峰。

在抵死缠绵,神志模糊之际,惟有不停被强调、被标记、被疯狂诠释的爱,成了他们空白意识中唯一重要的事。

《可爱过敏原》by稚楚

目录:66章-73章-77章-81章-86章-94

66

沙发皮革很凉,乐知时的手腕被宋煜摁住,无法动弹。但宋煜的呼吸是热的,唇舌也是。爱人身体的重量压上来,仿佛堕入湖水之中,被宋煜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乐知时在从未体会过的激烈与窒息中渐渐失控。他喜欢温柔的宋煜,也喜欢把自 己完全暴露出来、不做任何掩饰和压抑的他。

宋煜很用力地吻他,带着强硬的姿态进入,不再小心翼翼考虑乐知时的呼吸,掠夺一般侵入湿润柔软的领地,似乎企图为此做上标记,让乐知时永远记得他有多么想要他。

窒息感让乐知时仿佛走在吊桥之上,紧紧地攥着宋煜的手臂,他闭上了眼,鼻腔的呼吸愈发激烈。睡衣外套的拉链在摩擦中下滑,只剩下底端的接口处还堪堪相连,露出里面柔软的棉质短袖。他试图回吻,生涩又倔强地和宋煜交缠,却因此跌入另一种漩涡之中,越陷越深,对宋煜的渴求愈发浓烈。

时间被拉缓,在他几乎失去氧气的边缘,宋煜退开,牵扯出将断未断的欲求。乐知时瘫软地仰面躺在沙发上,嘴角湿润,嘴唇因激烈的吻而发红。

他头枕着沙发的扶手,大口大口地呼吸,心悸、浑身发汗、氧气稀薄,胸膛十分快速地起伏着,这几乎和病理性的呼吸过度如出一辙,不一样的是,他既恐慌又渴求。在宋煜安抚地轻吻他唇边时,乐知时凭借着本能凑上去,亲昵地与他蹭着鼻尖,在喘息中吻上宋煜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声音含混地夹杂在抽气声与吸吮的水声中,喊着宋煜的名字,又或是叫他哥哥,支离破碎,一遍又一遍,在厮磨中沾染上情欲。

他像是一只被溺爱喂养的小狗,在训练下下意识将宋煜的亲近与黑暗等同。在无人的黑暗空间里,宋煜会拥抱他,亲吻他。所以他总是满怀期待地迈进去,不愿出来。如果可以,他希望宋煜的吻永远都不要停。

宋煜恍惚间看到乐知时微肿的嘴唇上冒了很细小的血珠,冷静下来,他捧着乐知时的脸,指腹很轻地抹开唇上渗出的血,声音很轻地说“抱歉”,退离开来,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但乐知时并不接受这好意,反而起身攀到宋煜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摇头说“没有",又央求他, "我今天过生日,你不要走",人也靠在他身上,主动贴上宋煜的嘴唇,不熟练地主动亲吻,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天真地求欢,单纯地示爱,明知道会呼吸困难却硬要勉强交吻,这就是乐知时。除了宋煜,再没有其他人能看到这样的他。

宋煜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移开些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替他擦了擦嘴角。

“你会觉得是我在诱导你吗?”乐知时的外套已经完全散落在身后,只有袖子还连着。他抓着宋煜的手臂,喘息难平,发红的嘴唇上润着水光,他的脸也是红的,望向宋煜的眼湿润而纯真。微微张嘴,将宋煜的拇指含了进去,舌尖很轻地扫过指尖。

“难道不是我在引诱你吗?”他做着引诱的举动,眼神却是干净纯粹的,仿佛在给予宋煜心理暗示,告诉他你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我,就像乐知时说过无数遍的话,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这事实上加重了宋煜的罪恶感。但混合了原始欲望的罪恶感几乎是无解的致幻剂,一针推下去,理智全无。他衣冠楚楚,却剥下了乐知时的外套,沿着颈部线条吻下去,在他白皙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乐知时出了层薄汗,贴身的短袖湿朦朦的,他在宋煜隔着布料吻他乳尖的时候颤着身子后仰,抱住宋煜的头,向前拱起的腰被紧紧搂住。一种难耐的渴望顺着血液迅速地占领了全身,他脱了力,想往后滑,又被宋煜扶住后背,按了回来,向前倾倒在宋煜身上。

“难受吗? "宋煜还没问完,乐知时便吻了上来,手很慌忙地剥下宋煜的大衣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针织衫。他一路吻到宋煜的侧脸,在他耳边喘息, “热……”

宋煜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上他发热的皮肤,冰凉的指尖稍稍纾解了乐知时的热度,但于事无补。乐知时坐在宋煜身上磨蹭着,牵住他的手引到他向下,直到指尖越过睡裤的边缘。

“自己以前做过吗? "宋煜伸进去的手握住乐知时已经勃起的阴茎。乐知时趴在他身上,很小声地说有过。

“什么时候? "

“和你在一起之后,很想你。”乐知时蹭着宋煜的侧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难堪,强调说,“只有一次。”

宋煜觉得他可爱,又忍不住逗他,"这么喜欢我,就只有一次吗? "

乐知时有些气闷,起身想说点什么,却被宋煜堵住了嘴也握住下面。顶端渗出的滑腻体液沾染在那只乐知时曾觉得最好看的手上,手指并拢,拇指和虎口圈成了圈,挤着推着,上下滑动。

自己给自己做的时候,想象的全都是宋煜的脸,他的吻,但乐知时很少去想象宋煜的其他动作,所以他的性幻想也只有吻而已,如今切实地得到宋煜,他才知道自己的幻想又多么干瘪。

他断断续续地与宋煜接吻,时不时寻求呼吸,在宋煜的动作下下意识摆动着腰,睡裤包裹着的臀肉挤压磨蹭着宋煜的下体。他能感觉到什么顶住了自己,这种意识令他既羞耻又满足。

“不行…..哥…””

求饶的时候,乐知时的第一反应还是叫他哥哥,仿佛要做什么不该做的错事,颤抖着央求他能放过自己,在喘息声中小声地鸣咽和呻吟。他就这么在宋煜的怀里蹭着,宋煜只能忍住,温柔地吻他脸烦,“乖,放松,射出来就好了。”

濒临失控的乐知时通过求吻获得安慰,他们的牙齿碰到一起,舌尖勾连,黏糊的呻吟在吻中变了尾调。乐知时射在宋煜的小腹,精液弄脏了宋煜干净的黑色针织衫。脱了力,乐知时躲在宋煜的怀里大口喘息,低头看见,又用手去擦,但擦不干净。

“对不起。”乐知时很小声地说,“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宋煜觉得他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他吻着乐知时的耳朵, “还可以更脏一点。”

乐知时的脸烧烫着,但他是个好学的孩子,所以那只擦着精液的手又一次下移,解开了宋煜的皮带,试探地往下压了一下他内裤的边缘,里面尺寸惊人的性器弹了出来,抵在乐知时精瘦的小腹。

“好大。”乐知时看着他的,起了比较的心,颜色比他的深些,也长很多,还是向上弯曲的。但乐知时很快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你本来也比我高很多。”

宋煜还想吻他,但乐知时直接从他身上下去,出乎他意料地跪在了地毯上。他分开宋 的腿, 自己钻了进去,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笑,仰着脸对宋煜宣告, “我想这样,可以吗? "

“你不用这样。”宋煜想拉他起来。“可是我想试试。”乐知时的手扶住他的底端,嘴唇磨蹭着前端,分开时牵扯出一丝半透明的体液,粘在唇上。

“你从哪学的?”

乐知时诚恳地回答: "我看到色情广告上就是这样的,就是初三毕业那次,我看到的其实是男生和男生的视频。”

他张开嘴含住。事情比他想象中困难很多,他几乎只能含住前部,但宋煜的呼吸就已经变了。乐知时努力地吞吐,明知自己真的毫无经验,但还是想费力地讨好宋煜,希望可以在结束之后得到他的一点夸奖,但这太难了,本来就已经吃不下,乐知时甚至还感觉它在自己的口腔里又变得更大了一些。他吐出来一些,喘了几口气,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弄。这些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显得很笨拙,但光是如此,宋煜克制许久的呼吸就已经乱了。他极力保护着的人,看着他长大的弟弟,此刻正跪在面前取悦他。

背德的欲望是快感最有效的催化剂。

他在乐知时含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控住了他的后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压住乐知时的舌底,比接吻时更加深入。他忽然起了一些病态的念头,想在他湿软的口腔里冲撞,然后射进去,看他呛着又勉强吞下,咳嗽到脸红,还要亲他。但这只能想想,宋煜不会冒险让乐知时做这样的事。他忍耐着顶到了喉咙深处,又退出来一些,缓慢地与乐知时的口腔和嘴唇交合,牵着他的手教他包住柱身取悦自己。乐知时的嘴很酸,口水沿着嘴角淌了出来,但还是认真地吞吐吮吸,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煜忽然抽了出来,用前端磨蹭乐知时的嘴唇,呼吸急促地射在了他的脸上。被溅了一脸,乐知时无措地闭上眼,又微微睁开,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在于什么? "宋煜压着呼吸,拉开乐知时的手。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乐知时很诚实地回答,并且低头吻了吻宋煜性器的前端。

“好吃吗? "宋煜仰靠在沙发上,热得单手脱掉了上衣,伸手把乐知时拉到自己身上。

乐知时搂住宋煜的腰,和宋煜接了一个暧昧的吻,含含糊糊说好吃,说很舒服,很喜欢他。

宋煜听得耳热,掐着乐知时的后腰,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唇,就着跨坐的姿势把他抱起来,抱去了浴室里。对宋煜来说这远远不够,但他想好好珍惜乐知时,不想着急地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做下去,带给他不够好的体验。

73电话

乐知时还是不说话,在听见宋煜声音之后,他喘得更慌,这几乎是他自己无法克制的。
鼻尖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出的湿热水汽浸湿了棉质面料,也蒙湿了他的睫毛。
电话那头的宋煜不说话了。
“哥哥…..
乐知时懵懂地发现,自己在最脆弱的时候仍旧会下意识地呼唤这个称谓,无论他平日里如何刻意地避开,本能里对兄长的依赖是无法改变的,也无法被替代的。
“嗯? "宋煜的声音很沉,与他截然相反,稳定而安全。
乐知时知道自己这样很难堪,但他听到宋煜的声音,心里的欲望就更甚。
“挂掉可以吗 ."他压抑着欲念和喘息,很小声地询问。
“想挂吗? "宋煜的声音沉沉的,落到耳边,有着很好听的共鸣, “你现在在哪儿,告诉我。
乐知时很艰难地说出公寓两个字,然后又忍着呼吸声告诉他, “在你的床上。”
宋煜那头静了一会儿,令乐知时觉得心焦,他很想挂掉电话,但是又矛盾地渴望听到宋煜的声音。
这种掺杂着难堪的欢愉格外地折磨人。
“哥. …以挂吗,我很不舒服…..
宋煜却很直白地反问, “你自慰的时候想的难道不是我吗?
乐知时难以启齿,他无法说自己就是看到宋煜的一张手的照片才会有这些反应,这么简单,这么随便。“我当你默认了。"宋煜又问, “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吗? "
乐知时永远无法对宋煜说谎。
“想….
“打开摄像头。"宋煜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乐知时的喘息尚未平息,在他的逼迫下变得更加急促, "不要,我要挂电话……"
“乐知时,你不乖了。"宋煜直呼他的名字,有种碾磨他最后一点羞耻心的错觉。
乐知时隐隐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一处情绪忽然间崩塌。
他像秋天的枯叶,被踩碎了。
“我不想乖。”他有些赌气地说话,把发热的脸侧贴在枕头上,渴望多一些氧气。
“哥哥,你不想我吗…..
宋煜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似乎变得哑了一些, “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总是这么好听,乐知时觉得自己的心大概是破了一个洞,缝起来残留的一根线就被他拽在手上,一扯就难受。
他觉得有些不公平,仿佛只有自己被情欲支配了,像受伤的幼犬那样鸣咽了一声,缩在被子里, “哥哥,你性冷淡吗……
宋煜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乐知时带着耳机,声音几乎是灌了进来,后背毛孔战栗。
“乐知时,你真的很天真。”
“药在手边吗? "宋煜忽然问。
乐知时看了一眼床头, “在.
“注意观察自己的反应,不要太过激,很危险。”
这句话明明是对他可能发病的提醒,但在这样的场合,却有种实验的色情感。
宋煜的声音再次传来, “需要帮忙吗?还是挂掉。”
乐知时此时又有点, 别…“那打开视频。”宋煜的语气有些强硬,但很快又补充道, “我只看你的脸。”
乐知时还是妥协了,他受了蛊惑,头脑昏沉地开了视频,手机靠枕头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宋煜的环境好像很暗,仿佛坐在电脑前,他甚至穿戴整齐,黑色的高领毛衣裹紧,连喉结都看不到。
他的摄像头没有调整,乐知时只能看到宋煜的薄唇和下颌,还有他宽阔的肩膀与胸膛。
乐知时羞愧地把头转到另一边,想躲开他。
在宋煜的视野里,他看到乐知时散乱的头发下白皙发红的后颈,还有上面那颗黑痣。他的身体在被子里不明显地扭动。
他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调研着乐知时此时此刻的反应程度和他的欲望行为, “你现在勃起了吗? "“嗯? "乐知时一开始有些迷茫,仿佛没有听明白宋煜的话,随后又喘息着给出回应,"勃起.了….
宋煜有些冷酷地问,盯着他愈发涨红的脖子, “为什么会勃起?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没有,只看了你的手 ..他t蹭着床单,后颈跟着牵动,照片…..
宋煜那头停了一秒,乐知时的呼吸也跟着他停了。
“我的手可以让你兴奋? "
“嗯 …"出一大口气,在宋煜的追问下开始变得顺..,…以的。”
宋煜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太多循循善诱的感觉,冷冷淡淡的, “那我摸你的时候,你会有反应吗? "
乐知时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鼻腔里发出黏腻的单音节,当做回答。“闭上眼。”宋煜命令他, “太干会不舒服,含一下手指。”
“不过我的手很脏,你介意吗?"他很慌张地摇了摇头,又说不介意,然后就从被子里伸出手,含到嘴里。
“转过来。”
面对他的命令,乐知时还在挣扎,"…………..”
宋煜也没有逼迫,听着乐知时含混吸吮的水声,模糊暖昧的也很好。“弄湿一点,用舌头舔。”
他听见宋煜提醒他, “像你给我口交那样,明白吗?"
脑海里不可控地出现了之前的那些画面,乐知时浑身都起了一层汗,丝质睡衣吸附在皮肤上,仿佛吸吮他的每个毛孔, "唔……
唾液从他的嘴角淌下来,手指已经完全浸湿了。
“手伸到下面去。"宋煜沉着声音,向他发出下一个指令。
乐知时昏昏沉沉地照做,又听见宋煜说,把自己的手想象成他的。
“握住你了。”
宋煜像一部受到荷尔蒙干扰的机器,频率开始出现问题,变得没那么稳定,微喘着气向他发出夸赞。“乐知时,你真漂亮。”
“下面也很可爱。”
乐知时的脸烫得厉害,只能随着他的指示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这完全是他过去无法想象的,他趴在床上,侧着脸张开嘴大口呼吸,他的嘴里重复着一些破碎的、无关紧要的话,每一句的音调都吊着,微微颤抖,喘息中呼喊宋煜的名字,语气屏弱而诱人。
“哥哥……”
宋煜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气流在喉管被压缩了一样。
“这么喜欢在床上叫我哥哥? ”
他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踩在乐知时的羞耻心上,他的理智逐渐分割,全身被欲望掌控,原本背对着镜头的脸此刻完全埋在枕头上,有些室息。
宋煜的声音磁铁一样吸引着他,“和哥哥做这种事舒服吗? ”
对氧气的渴求让他侧过脸来,无意识地对上了镜头。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湿润的潮红,整个人仿佛都湿透了。
“舒服。"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颤着,微张的嘴唇断断续续向宋煜表白,反复说着喜欢他,很想他,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以至于声音都变了调。
宋煜压低声音询问, “我可以快一点吗?”
“唔,可以。”乐知时的身子都有些微微拱起, “哥,抱着….
“好。”宋煜开始带了一点喘, “从背后抱你。”
“可以亲一下吗…""知时湿润的嘴唇摩擦着枕头,无意间伸了一点舌尖,又缩回去。
“乐知时,你很会勾引人。”
宋煜的声音给他下了判决,把他钉在了欲望的耻辱柱上, “之前不是说想和我当亲兄弟?"
“你可以和你的亲哥哥做这些事吗?乐知时。”
他每一次叫自己的全名,都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快А, Я知时在情欲和道德的边缘迷失了自己。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宋煜哑着声音残忍地揭破真相,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快被我弄得高潮了。”
“你现在和发病没区别,呼吸都控制不了。
乐知时喘得愈发厉害,每一步都在宋煜的掌控之中,他无力地套弄着自己,无力地抽气和吸气,浑身被热汗裹得粘稠,像只淋满了蜂蜜的残破风箱。
“药.""始错乱起来,以为自己真的病了。
“药没有用。"宋煜低喘着告诉他,“只有我能救你。”
“救我,哥哥,救我。”
“你想怎么救? "宋煜的音色依旧冷冷的,只是掺了粗重的换气声。他用最冷感的声音问出最直白的话,“操你? "
“操…."知时语气茫然无措,来不及思考,在急促地换气中失去了理智,痛苦伴随着快感的碾压,只剩下无意识地学习, “哥,找…"宋煜没有给他答案,乐知时完全忍受不了。他的乳尖硬挺,隔着汗湿的丝质睡衣摩擦在床单上,浑身几乎快要到极限。只是听到宋煜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他就已经快要到极限,急促的喘息令他几乎像是过度呼吸了一般,只能张开嘴唇大口喘息,嘴角晶莹的唾液缓慢地浸湿了枕头。
"………要出来
了 ."知时有些崩溃,眼睛微微睁开,浅色的瞳孔蒙上一层迷惘的水汽, “会把床单弄脏的。”
即便到了最后,看着视频里完全被情欲操控的乐知时,宋煜依旧像一个宽容的兄长,发出最后的指令。“没关系。乐乐,你很乖,可以射了。”
在近乎窒息的呼吸中,他听见宋煜说了“我爱你”,头脑空白地射了出来,像只断线的风筝,失去束缚,也脱了力,漂浮在天空中。
乐知时并非重欲的人,甚至从不自我纾解,因为没有这个需求。他总是很单纯地对待感情,有过的两次自慰都是因为思念宋煜,这让他几乎无法接受。他茫然又自我放弃似地趴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

77

“回答我的问题。"宋煜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异常冷静。乐知时知道自己刚才的含糊其辞没能成功,睫毛垂了垂,又抬眼看向他,讷讷道..做少儿不宜的事吧。”宋煜深邃的眼里有了些许笑意,抬起手,视线落到乐知时的嘴唇,用屈起的指关节轻轻地刮了一下乐知时的喉结。“你呢? ”乐知时张了张嘴,心都快要跳出胸口。宋煜的手握上了他的脖子,力道很轻,虎口嵌合在侧颈线条,拇指指腹很轻地蹭在他柔软的皮肤上, “想吗? ”“嗯。”乐知时坦诚地承认自己的欲求,凑过去吻上宋煜的嘴唇,这一次他没有躲开。唇瓣贴合的瞬间,乐知时几乎微微地颤了一下,手不自觉勾住宋煜的脖子,低头想和他贴得更近一些。等待期间,他在酒店前台吃了一颗西柚味的硬糖,此刻已经完全融化。残留着甜味剂与粉色色素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试探性地深入,感觉宋煜没有拒绝,于是更勇敢一些,碰上他的舌尖。湿软相触的瞬间如同海浪卷起,糖果的味道要分享给恋人。宋煜任乐知时青涩地亲吻自己,用抚摩后颈当做鼓励,另一只手解开从他的衬衣下摆的纽扣,只解开三颗,伸手进去,摩挲细腻柔软的侧腰。“腰怎么这么簿薄…宋在亲吻的间隙中问他,声音低沉,但他的手一直往上,纯白的衬衫被推到肋骨。尽管瘦,但乐知时摸起来的手感软软的,很舒服。胸口已然凸起的小粒被拇指碰到,乐知时躲了躲,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咽。宋煜过去没有碰过这里,即便是之前的亲热,他也只是吻一吻乐知时身上的皮肤,留下些印记,但乐知时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对这些反应感到无措,又想要讨好宋煜,就像第一次为他口交一样。乐知时的吻变得粘腻起来,他开始适应了深入舌尖的吻法,但窒息感仍在,尤其是宋煜的右手还握在他的脖子上,仿佛这才是他缺氧的根源。接吻时他的颈动脉鲜活地跃动着,在心脏的搏击下源源不断地输送温热的血液,全都被宋煜一手掌握。光是被宋煜的手抚摩,乐知时就已经勃起了。他的身体开始瘫软,在缠绵的湿吻中断断续续地喊他哥哥,整个人往宋煜怀里倒。宋煜退离唇舌,十分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摸了摸他颤栗的后背,像是安慰,但起到的则是反作用。“哥. .."知时的眼睛很大,浅色瞳孔湿朦朦的,被亲吻过的鼻尖也是湿湿的,像小动物的鼻尖。他凑过去,嘴唇讨好似的磨蹭着宋煜的嘴角, “可以做吗?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几乎天旋地转的拥抱。乐知时被打横抱起,沿路的天花板都映射着迷幻的光,直到陷进一片柔软的床上,双腿半搭在窗沿,卧室的顶灯照得他头晕目眩。“这种问题应该让我问。"宋煜站在床边,倾下身,阴影裹住了乐知时的躯体。他的吻骤雨一般落下来,湿软的唇舌搅弄到一起,头脑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的衬衫纽扣是如何解开的,白到几乎发光的胸口袒露出来,粉色的乳尖被宋煜修长的手指捻揉,越来越红。他开始呼吸困难,在吻中难抑地发出呜咽。宋煜松开些许,让乐知时可以顺利换气,自己则低头下去,从耳垂吻到侧颈,一直到胸口,每一处白皙皮肤都像是闷出了粉色。乐知时过往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连难耐的痛苦都是欢愉的。他懵懂地挺起了胸,似乎想要将乳尖喂到宋煜口中,但宋煜没有多做停留,一路往下,吻到裤腰边缘。感觉宋煜要做什么,乐知时有些退却地往床上缩,但被宋煜掐住膝盖,拉了下来。“躲什么? "宋煜干脆地解开他的裤子,白色的棉质内裤上已经洇出了水渍。乐知时伸手遮了遮,但却被宋煜反手强行握住手腕,低头隔着内裤亲吻他的阴茎,提醒着乐知时, “自己做的时候就不怕了?"乐知时喘息着,用手背挡住了眼睛,感觉内裤边缘被拉下来。阴茎被含住的瞬间,他浑身都抖了一下,感官裸露又直白地冲击他的大脑皮层,令他缺乏安全感,伸手想要去碰宋煜。于是他的两只手都被控住,变成只能输入快感的机器。"哥. ..哥 "那张总是能把他吻到几近窒息的嘴此刻吃掉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湿润的口腔挤压着他的欲望。每次深入都令乐知时头皮发麻,但欲望被抛得愈高,他越不能没有宋煜的拥抱,所以在喘息中不断地呼唤他, "不行. .想抱,抱着我……求你了,哥哥,你抱我…..宋煜半跪在地毯上,并不打算起身,但乐知时的声音太过可怜,原本是个逗弄的好时机,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退了出来,用十分色情的方式吻了吻他的囊袋和胯间的皮肤,留下深红色的印子,而后替他脱掉了白色帆布鞋,站起来。乐知时迷蒙中睁眼,逆光的宋煜仍旧整洁有序,黑色衬衫与西装长裤,说是参加会议都十分可信,但他事实上在做爱,并且非常强势。他压上来,左手掐住乐知时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与自己接吻,卷着舌尖侵入,情色片里的吻法。乐知时如愿以偿地拥抱住宋煜,雪白的手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抓痕,呼吸稍稍恢复了一瞬,他的阴茎又一次被宋煜握住。他一面极尽色欲地吻他,一面套弄着他的阴茎,让乐知时几乎溺死在他身下。有时候宋煜很享受看见乐知时气若游丝,看他涨红了脸濒临窒息,然后救他,亲吻他,像一个下流的英雄。"…….知时几乎已经说不出连续的话,只剩下单音节,他的手紧攥着宋煜的后背,雪白的指关节因太用力而透出粉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划破黑色的布料。但没有,下一秒的手指忽然松懈开,因为他射了。他射在宋煜的西装裤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但宋煜还没有结束套弄,直到半透明的精液从那个肉粉色的口尽数消到他的手指和虎口,再也没有,宋煜才罢休。他稍稍起身,将手上沾的精液抹到乐知时的脸上,还有他饱满的、被亲到微微肿胀的嘴唇。“乐知时,你弄得到处都是。”他的语气有些冷酷,方法责怪似的,把满是液体的手指强行伸到乐知时的嘴里,模拟口交一般压着他的舌尖缓慢进出,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舔干净。”. ..射精后地乐知时格外乖顺,舔弄他修长的手指,像吸吮糖果一样努力,从一根变成两根,口涎从嘴角淌出也不自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煜的手抽出来了,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还要继续吗?"原本可以是自然而然的承接,但宋煜还是询问他。外面又一次下起了大雨,雨滴拍打在高空中的落地玻璃上,透明、悬空,他们仿佛在雨中苟合。“要。”乐知时在喘息中点头。他不满足于这样的抚慰,需要更深的结合,他知道那是怎样的。在乐知时想着宋煜自慰的时候,他都已经和宋煜在自己昏暗的想象中做过无数次了。意识因性高潮而变得昏沉,迷茫中乐知时被剥光了衣服,雪白的皮肤被灯光照得晃目,但每一处关节都是淡粉色,膝盖有一处尚未消退的淤紫。宋煜盯着乐知时,他这么矛盾,漂亮、容易受伤,轻易可以留下性与爱的痕迹,仿佛天生生了副需要被保护,又适合被凌虐的皮囊。迷茫中,乐知时感觉被自己含吮过的手指裹了一团黏润的膏状体,忽然伸到了他下面。他有些慌乱地睁眼,看见宋煜的牙齿咬着一片方形包装的安全套。心跳加快。他的一只手正在揉弄乐知时的穴口,另一只手掰开按住了他的腿。这画面太不合时宜,宋煜用这张看起来和欲望毫无关联的脸孔做着最下流的事。“……想亲 …”宋煜本质上和乐知时并无两样,再强势,对乐知时的爱永远是第一位。他没有办法拒绝乐知时。牙齿松开,那枚安全套掉落在乐知时柔软的小腹,锯齿形的边缘磨着皮肤。宋煜的吻是强势的,命令也是,但他对待乐知时有着最大的耐心和温柔,扩张的时候会不断地用吻来麻痹和安慰他,告诉他"放松,不要怕",伸进去的手指缓慢地侵入和探索,寻找能令乐知时兴奋的点。性依赖也是依赖,宋煜也想占有。一开始乐知时很紧张,觉得扩张很奇怪,喘着气求他进来, “不要弄了,进来吧哥哥…..“你咬得太紧了,吃不下我。”宋煜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这样做的时候才不会疼。”事实上乐知时愿意被宋煜弄痛,他觉得宋煜施加给他的任何感觉都是好的。穴口被手指进出,白色膏体融化在粉色的软肉里,乐知时软软地叫宋煜的名字,喊他哥哥,手伸过去异常主动地解开他的皮带,掏出里面已经硬到起了青筋的性器,握在手里仿佛有生命似的。宋煜吻着他的脖子,就着乐知时握住的姿势挺了几下腰,仿佛在操他的手。乐知时后背汗湿了,握住不敢动。“给我戴套。”宋煜命令的声音徘徊在他耳侧。“不能不戴吗?”乐知时很天真地在他身下提出了非常考验人意志力的请求, “可以不戴的吧….宋煜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不可以。他语气又变得和缓一些,吻了吻乐知时的下唇, "你会不舒服的,听话。”他的吻太甜蜜,乐知时被吻到迷惑住,变得乖巧,于是很缓地点了两下头,摸索着肚子上的套。宋煜正扶着他的性器,用那个硕大的、溢出性液的前端磨着乐知时的穴口,令他越发无法正常呼吸。他很艰难地撕扯着包装,包装袋里的润滑油滴在他平坦的小腹,沿着腰线滑落到床单上,“拼撕开.了…他说话有些失力,努力地去找宋煜的性器,对此他很不熟练,试了很久才勉强戴上,然后倒向枕头深呼吸。这感觉仿佛待宰的羔羊,自己递上利刃。宋煜俯身,给出一个奖励般的甜蜜的吻, "乖,舌头伸出来。”在乐知时乖乖伸出舌头与他交吻时,宋煜挺进他扩张好的穴口,只是一个前端,乐知时在吻中就鸣咽出声, "涨……”宋煜掐着他的大腿根,又往更深处挺进,乐知时紧得要命,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他夹得轻微跳了跳。“这才刚开始。”他声音都变了。乐知时的腿下意识地往宋煜身上缠绕,被他抓住一只搁到宋煜的肩上,宋煜极缓慢地往里挺进,手紧紧握住乐知时细白的小腿,侧过脸吻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臀肉。等到胀痛的感觉逐渐隐去,被另一种欲望替代,乐知时的轻而弱的叫声也变了。他的头开始后仰,满面潮红,整个人往宋煜的方向挺过去,弯曲的腰部弧线令人着迷。光裸的身体被快感侵蚀透了,热得仿佛要融化。他在不太正常的喘息中不断呢喃宋煜的名字,但不太愿意说别的,直到宋煜的性器挺进到某一处,他忽然叫出来,很短促的一声,然后难受得摇头,反复说不要。“这里? "宋煜仿佛确认着什么,狠狠往那一处操弄一下,乐知时几乎要挺起上半身,声音里带了很可怜的哭腔, "哥哥,别弄那儿……"宋煜摸着乐知时的脸, "这是前列腺,你会很舒服。"他说着,压着乐知时的长腿狠狠往那个点上凿,乐知时被他操得直往上去,头几乎要埋没在枕头里,声音被撞得破碎,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也一颠一颠的,抵在宋煜的下腹。窗外的雨粗暴地落下,翻搅着泥土,乐知时最敏感的那一点几乎要被宋煜捣烂,在性快感和缺氧中乐知时产生了离奇的幻觉,仿佛他只是一颗熟过头的柿子,被宋煜捏破了,没有形状,只有满手甜腻的红色汁水。到后来,他的两条腿都架上了宋煜的肩膀,整个人像折叠的文件夹,被压缩在宋煜的身体下,高高抬起的腰下垫着一个羽枕,狭小蜷缩的姿态被宋煜操到口齿不清,半闭的眼蓄着热雾。“你说什么? "宋煜掐着他的胯骨低喘,逼迫他说清楚。乐知时被插得气上不来,猛地咳嗽了几下,感觉宋煜的力气轻了一点,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晰一些,“哥. …舒服吗? ”“舒服。”宋煜的粗喘夹杂在交合的水声之中,他低头亲了亲乐知时的鼻尖和嘴唇, “你舒服吗?咬得这么紧。”“. ..知时的头发都在猛烈地攻势下晃动,他半闭着眼,痴痴地笑,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下流的话, “哥哥操得很舒……宋煜觉得热,脱了衣服侧躺下去,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穿过去揉捏他的乳尖,然后挺进乐知时的身体。“哥哥,不,不行,.深…“不行吗? "宋煜吻着他后颈的痣, “那为什么一插就进去了。”“乐知时,不要骗人。”乐知时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浑身都麻痹,仿佛没有了知觉,只能自救一般孱弱地呼吸着,侧着的姿势令他产生一种会被宋煜顶破的错觉。宋煜曾经用这样的姿势抱他入眠,像一个可靠的、安全的温床。但他也可以用这样的姿势把毁天灭地的快感喂到他的身体里。窒息感对乐知时来说太熟悉了,他习惯窒息、习惯感官体验的极致,甚至习惯死亡。但宋煜给他的窒息安全的,他不必忍受和习惯,可以尽情享受。“真的,太深了,宋煜、宋煜…“现在就不叫哥哥了? "宋煜咬住他脖子上那一小块肉,有些凶狠地吸吮着, “你小时候很乖,叫我什么,记得吗?”在他引导之下,乐知时口齿不清地叫他小煜哥哥,这种感觉竟然真的像小孩一样,迷糊,没有自制力。他是脆弱的,很好掌控的,这给宋煜更大的考验和煎熬。“你说你要当小煜哥哥的女朋友,真的还是假的?"宋煜吻着他的耳朵,操弄的速度越发快起来, “也是骗人的吧。”

“没有,没有。”乐知时喘不上气,下意识为自己辩驳,“我不骗“真乖。你现在是了。”宋煜牵着乐知时攥紧的手放到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乐知时几乎可以摸到那根捅进来的东西,在他的肚皮上一下一下地凸出来,“摸到了吗?”“嗯乐知时有些害怕,又很羞愧地扭头。他眼前茫茫一片,几乎看不见宋煜,但渴望与他接吻,“哥哥,亲一下吧。”吻覆盖了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几乎被宋煜撞到空白的大脑,他听着宋煜越来越重的呼吸,被他操得射了出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昏昏沉沉,感觉窗外的雨更大了。他感觉宋煜也射了,顶着他的前列腺不舍地结束的,久久地吻着他后颈。他没有完全软下来,但乐知时却已经不行了,体力跟不上,除了大口呼吸什么都做不到,濒死前被再度救回的错觉萦绕着他,意识几乎脱离了这副潮红瘫软的身体。

81

那只带着腕表的右手在脊柱沟上缓缓抚摩,颤栗的快感将防线击溃,在乐知时即将发出呻吟的时候,宋煜的唇舌堵住了他出声的可能,手也从后绕到前面,冰凉的表带有意无意蹭上他的乳尖,紧接着是手指,揉搓上发硬的乳粒。

乐知时不想发出声音,但又忍不了,意识模糊地咬住了宋煜的嘴唇,也掌握不了力道,只觉得宋煜手上的力气更重了,往下沿着乐知时的腰线,探到他的下面。

已经没什么可以隐藏的,乐知时早就被他吻硬了。他的欲望比他本人还要诚实。

宋煜拿舌尖去舔,让乐知时试着放松一些,享受在这种压抑的、克制的情爱中。他的手隔着裤子去揉乐知时硬起来的那一团,又牵着乐知时柔软温热的手去抚慰自己的。他们在不能出声的规则里做着犯规的举动,不远处的恋人发出难以抑制的、令人燥热的呻吟。

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但忽然间,几米开外传来手机的震动声,中止了亲热的举动,乐知时也像只害怕的小老鼠,紧紧抱住宋煜的后背,一下也不敢动。

“啊,是我室友 …"孩很小声地说着, “可能是问我还回不回去

吧。

“别回了,我们出去吧。”男生的声音带着请求的意外,似乎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乐知时下意识等待着回答,最后等到的是枯枝踩碎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的远离,最终这片树林里只剩下他们。

“我也要回宿舍了 …"知时小声地求饶,但宋煜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脱了大衣裹住乐知时,将他抵在树干上。乐知时的后背都要汗湿了,脸颊潮热,呼出的白雾蒙蔽了视野。

他看不清,只觉得宋煜蹲了下去,用一种纤尊降贵姿势半跪下,膝盖枕着柔软蓬松的枯叶,月光没有遮挡地落到乐知时脸上,给他赤裸的欲望蒙上一层白纱。

阴茎被含住的瞬间,乐知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无力地靠在粗粝的树干,被动地接受湿软的包裹和舔弄。

“唔…..想叫出来,却又不敢,只能把手指插到宋煜短的发丝间摩蹭。宋煜的手强硬地摁住了他的胯骨,像是把他钉在了这棵大树之下,幻觉中这不是树,是犯禁之人被处以极刑的十字架。交织的离奇幻想和极其强烈的快感令乐知时仿佛服下了催情的致幻剂,在急促的喘息中达到高潮,他本不想射在宋煜的嘴里,所以一度推揉,但被强行按住,最后在情欲的折磨下不可控地射入他的口腔。

宋煜起身,强迫乐知时与他接了一个极度色情的粘稠的吻。

“唔,哥哥 ."知时咳嗽了几声,手掌推挡宋煜的胸膛,最后得到的只是更加激烈的吻,甚至带着一丝腥甜的,推搡和拥抱下他身上的大衣掉落下来,他被翻过来抵上树干,树干枯苍老的表皮摩擦着光滑的大腿。

“夹紧。”宋煜声音很低,以往镇定的语气被低喘打乱了节奏。乐知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被摁在一棵树下,喘着气任由宋煜的性器行出他的腿间。宋煜的手指不时会攥住他的臀肉,很用力,下面吐露的腺液把他的腿根弄得狼狈,硕大的前端无数次擦过他敏感的会阴和后穴,甚至浅浅地戳上去,但又不真的插入。

他快被逼疯了,四肢百骸都酥麻不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几乎是被宋煜捞着在做,他试着扭头,感觉宋煜这样很难出来,他喘着气问: "哥 我可以帮你口出来吗..””

“不用。”宋煜安抚地吻着他的后颈,又克制自己不去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乖。”

乐知时再次扭过头,不断地告诉宋煜,想接吻,想吻他,像只亟待疼爱的幼犬那样小声呜咽,在这一刻他不想在意是否会被发现、会否有人在意他们的恋爱与交婧是不正确的,他只想沉沦在爱人的怀中。他们与那对情侣又有什么不一样。

宋煜冷淡的音色变得沙哑,叫他宝宝,扶住他下巴温柔又暧昧地吻他,舌尖与性器都是进入的一方。被满足亲吻欲后乐知时便更加沉沦,他幻想自己是秋夜的最后一只寒蝉,在宋煜的热度和溺爱里得以死而复生。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下,在他头皮发麻,腿几乎站不住的时候,听到宋煜低声絮絮地说爱他,很爱他,最后射在了他柔软的臀肉上。半透明的黏液沿着圆润的线条往下滑,淌到会阴和大腿。怕他受凉,宋煜将他的裤子拉好扣住,捡起大衣搭在臂弯,伏在他身后抱他很紧。乐知时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偷食的蛋糕,浇上去的白巧克力淋面甚至还未凝固,还在滴落,他就被啃食、被品尝,然后再被打包进盒子里,假装出一副纯粹干净的模样。

但他感受过被品尝的甜美,甚至还觉得不够。他翻过来,后背无力地靠在树干,手却搭在宋煜的脖子上,像秋天快要枯萎的藤蔓植物。乐知时蹭着宋煜的鼻尖, “为什么不进来?”

“很疼。"宋煜抚摩他的后背,用自己的大衣把他裹紧, “冷吗? "“热.."知时乖顺地靠在宋煜肩上,宋煜又变回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从没有蹂躏过谁,没有在野外做不道德的爱。但乐知时可以闻到宋煜身上有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甚至有些希望宋煜会这样回去,然后被谁发现点什么。

他有着秘密被撞破的渴望,这或许就是他踩碎落叶引人关注的动机。宋煜也像是故意的,就像刻意放置一条小狗,摸一下他的下巴,但不会抱他,只给他不完全的满足感。这样他会更加想念自己的主“刚刚不就想回去? "宋煜的声音很低, “我送你。”

“现在吗? ”

“现在。”

乐知时难耐地吻宋煜的侧颈,不太听话地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黏糊地说要抱,但被宋煜拒绝了,他又一次告诉乐知时,快要十二点了,该回宿舍了。

宋煜说话的气流窜到耳后,乐知时几乎又一次颤抖起来。

他说要乖,早点睡,明早还有课,乐知时几乎无法反驳,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求而不得的挫折感。

宋煜送他到楼下,甚至文质彬彬地与宿管点头致意,然后在宿管的注视下凑近,对乐知时说, “要好好清理干净。”

乐知时感觉腿都在痉挛。

“有哥哥真好。"宿管阿姨在他进来后露出欣慰的笑,"这么晚还特意送你回来。”

“嗯。”

这么晚把他勾成这样,又不真的上他。

乐知时头,欲弥彰地 快了脚步,哪怕他腿发软,哪怕大腿根全是粘稠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在羞耻感上摩擦。

86

(本来我是想拉灯的,结果你们都直接扒车门了,看到你们评论区笃定地排队上车,我实在不好意思玩弄(? )大家,就写了人生中第一次写的spanking (啊,在一部分小可爱的提醒下,我想起来了,小裴也打过屁股,但是就两下(? ) )….后越写越 宋煜你太行了。

虽然是计划外的车,但是意外地写得比之前好(自卖自夸罢了) ,感觉把小煜的形象又丰满了一点)【打屁股预警,蒙眼预警】

宋煜把他过去独自睡觉时会戴的眼罩拿了出来,给乐知时戴上。

“不许摘下来,否则我就不抱你也不亲你了。

这两点对乐知时太有威慑力了,他非常地渴求宋煜的拥抱和亲吻,仿佛这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必需品。所以乐知时不敢动了,只是可怜地喊他哥哥,小声问他, “你真的要打我吗?你要打哪里啊?

黑暗中,他等不到宋煜的回答,只感觉自己的腿被握住,被往下一拽,令他感到庆幸和有安全感的是,他似乎被拽到宋煜的怀里了,小腹贴着宋煜的大腿,他可以摸到宋煜的背。

乐知时的脑子里几乎有了画面,此时的宋煜应该是坐在床边了,而自己大概像一只乖巧的小狗,趴在自己主人的腿上,趴在他怀里里,等待主人抚摩他毛茸茸的背。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等到的是宋煜不轻不重的拍打,拍在他的臀肉上。

乐知时几乎是没有防备地叫出了声,被打得有些懵。第二下再落到屁股上时,他又羞又惊,喊了宋煜的名字,哀求他不要打屁股。

“你说了要我还回来,哪里不都一样吗? "

宋煜的音色听起来总是冷冷的,说话有种不可违抗的感觉。

“哥. .”知时的头埋在柔软的被子上,听着他手掌扇到软肉上响亮的声音,他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哪怕是孩提时期。向来乖巧的乐知时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管教”。

他的上半身还完完整整,毛衣笼着升高的体温,令乐知时发热发汗,可他的下半身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其余什么都没有。他不愿意好好趴着,扭捏地在宋煜腿上乱动,黑暗带给他的不安全感令他产生出一种欲望上的空虚和不满足,宋煜击打的力度事实上并不大,但频率不定,他甚至不知道下一巴掌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

所以他每一次拍打,在清脆的巴掌声里,惴惴不安的乐知时都会颤抖着腿根叫出来。

“不许发出声音。”

他听见宋煜严厉地下达指令,手掌揉着他的软肉,声音更近了,他想宋煜大概弯下了腰,贴到他耳边。茫茫的黑暗里,湿热的呼吸喷洒到他侧脸。

“被我听到了,会打得更重。”乐知时很小声地闷哼,感觉宋煜靠得好近,他扭头想要吻他,可被宋煜掐住了下巴。

“宝宝。"宋煜声音很低,又冷又欲,“你真的很不乖。”

在乐知时毫无准备的时候,一巴掌又打在他的屁股上。

“. ..他的下巴被松开,但两条胳膊被反剪到背后,手腕被宋煜到他的脊柱尾端。

乐知时甚至下意识开始求饶,他又软又白,像条滑腻到握不住的水蛇, "哥哥,我乖,不要打我

了。”

“你乖吗? "宋煜的手拂过乐知时后背的凸起的蝴蝶骨,向下,缓慢地摩擦肋骨。人们总说肉欲,但他却觉得乐知时连骨头都是会勾引人的。

“我每天逼着你好好吃饭,肉都长哪儿了?”

他做着最色欲的动作,却进行家长式的质问,让乐知时羞耻感更甚,张口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

“我…..”

宋煜的手轻轻地拍着乐知时泛红的臀肉,让它像柔软布丁一样颤动和摇晃,

“你的肉都长在这里了。”他一手攥紧乐知时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揉得乐知时因快感哼出声。

“是不是故意这么长的?嗯? ”

“不是的。”乐知时觉得热,而且委屈,宋煜说的话完全没有道理, "我 …..么要长在这儿啊? "

他感觉宋煜拽住了少而薄的内裤布料,左右晃了晃,卡在饱满臀肉之间的细缝里磨蹭,黑暗里的触感放大了无数倍,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裹着自己阴茎的那一块布料微微洇湿,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一个巴掌扇下来,乐知时浑身都在颤,毛孔颤栗,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快感压过了那么一丝丝痛。“因为好操啊。”宋煜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这副身体荒唐又色情,仅仅是打屁股,马眼就流出了性液。手臂被反绞在身后的他难耐地在宋煜腿上磨蹭,看起来像是挣扎,可事实上胸口的肉粒早隔着毛衣在宋煜腿上蹭硬了。

“乐知时,你湿了。”宋煜冷酷地展示着他的欲望, “也硬了。”

乐知时感觉宋煜连说话都像是在性交,他可以只听着宋煜的声音到达高潮。打屁股打得他身子发软,软的一塌糊涂,难以自持地求宋煜,说好喜欢他,各种好听的甜蜜的话都喘息着从那张微张的粉色嘴唇里说出来,连若隐若现的舌尖都在勾引。

“打得这么舒服吗?"

"唔””知时歪着头去够宋煜坐直的身子,用嘴咬住了他的上衣,像只乞求爱抚的幼犬。

“自己脱掉。”他松开摁住乐知时手腕的手,命令道。

乐知时有些迷茫地用手牵扯毛衣的尾端,结果又被宋煜打了一巴掌,打得他浑身颤了颤。

“内裤。"宋煜说。

乐知时有些笨拙地从宋煜的身上爬起来,很乖地没有去碰眼罩,在一片黑暗里跪在床上,手捏着内裤边缘往下褪,露出的阴茎和臀肉都是粉色的,从肉里透出来的粉和湿,还隐约印着宋煜手掌的印记。他还想靠近宋煜一点,但没意识到自己在床边,差点重心不稳摔下去,但被宋煜更快地拽了一下,拽到他身上。

“乖宝宝。”宋煜给了他一个奖励的亲吻,很干净,吻在脸颊上。但乐知时觉得远远不够,他什么都看不见,想吻他又吻不到,于是胡乱摸着,摸到了宋煜硬挺的下身。

他想,如果宋煜像自己这么想要,或许就不会折磨他了。

于是乐知时侧对着宋煜俯下身子,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自己塌下腰,撅起屁股,和刚刚打屁股的姿势差不多,但他这次不是趴在宋煜的腿上等待惩罚或奖励,而是把头埋在他的胯间,摸索着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筋盘踞的性器,含进嘴里。“干什么? "宋煜抓着他略长的头发,让乐知时含不到。

乐知时用那张最纯真的脸说出最勾引人的话, "哥哥,我想吃。”

他不太擅长,但足够努力,把宋煜的东西含得很深,用嘴里的软肉和舌头去裹去缠,用自己脆弱的细嫩的喉咙去挤压和献媚。这股子天真又投入的姿态,说不清到底是谁在操谁。宋煜低声地喘了两下,手色情地抚摩着乐知时混翘的屁股,就让他更觉鼓舞,把阴茎吞到不能再吞的程度,嘴里呜呜咽咽,含混地说哥哥好大,又变大了。

乐知时漂亮,干净,待每一个人都像天使。但没有人知道他怎么吻都吻不够,皮肤饥渴症一样一定要抱着做,没人见过他涨红了脸问宋煜为什么不插进来的表情。

这些表象之下的乐知时,只有宋煜拥有转换的密钥。

忽然间,乐知时感觉热烫的臀肉沾了又凉又粘腻的东西,紧接着是穴口,他出声,但宋煜却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指插进穴口, "含深一点。

宋煜的悲观心理总是会让他在最亲密的时候想到过去和未来,想到好多好多个想吻却不能吻的瞬间,想到单纯的乐知时在某一天爱上某个女孩之后,会因为爱情变得多可爱,多迷人。

或许还会受伤,会回来找他哭诉。但那个他乞求的应该是一个干净的安慰的拥抱,而不是肮脏、原始的性爱。

但好在那些都只是藏在一个个失眠夜里的幻想,潘多拉的盒子并没有打开,被乐知时拿走了。

他只对宋煜说爱这个字眼,只会因为他难过痛苦,为他去一遍遍思考死亡。

“”

润滑剂和宋煜的手指打开他的身体,但他感觉自己的肠道都是湿的,整个人都又湿又黏,拼命地吸着宋煜的手指。他一边被宋煜的手指操着后穴,一边被他摁着后脑勺用性器操他的喉咙。上与下都发出令人难为情的抽插声与水声。

"哥 ..他吐出来一点, “太大了,含不住….”

宋煜的两根手指顶着前列腺,插得他细腰直颤,阴茎晃在宋煜的腿上,蹭湿了他的裤子,乐知时的哀求和呻吟都被宋煜插进喉咙里,出不去,听起来可怜。宋煜被他细嫩的小喉咙卡得狠了,眉头都皱起,对着敏感点狠狠地戳和磨,活生生用手把乐知时操射了。

他高潮的时候想叫,喉咙收得更紧,于是宋煜也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呛得乐知时涨红了脸退出来,伸长的舌头连着长长的半透明黏液,他下意识先咽了进去,然后倒在宋煜的腿上咳嗽。宋煜的性器射了依旧很大,搭在乐知时的侧脸,前端的黏液牵连着乐知时的嘴唇,看起来黏糊糊的,很不赶紧,很混乱。

宋煜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背,在他咳嗽的时候说对不起,好像这副英俊的皮囊从恶魔切换到一个天使的灵魂。乐知时被他捞起来抱着,温柔地吻,舌尖交换着精液与唾液,从温柔吻到粗暴,舌尖纠缠,舌根发痛,吻到乐知时求着他再插进来。

“哥哥,想要,快点…..或.着眼罩的他只管张着嘴求宋煜,嘴唇红肿莹润,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宋煜不让他抱,要他趴着,从背后缓慢地捅进去,乐知时仿佛天生就会这种事,如果宋煜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甚至会觉得他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所以才会一插进去就撅屁股塌腰,把漂亮的脊柱沟和腰窝露给他看,叫得也那么好听, “哥哥,好胀啊….了,受不了…”

他想到这些就捅得愈发狠,抬手一巴掌拍在乐知时红肿的屁股上, “胀还夹得这么紧。”

“喜欢你,宋…..१,我好喜欢你啊。

只要乐知时一示爱,宋煜就知道,乐知时就是乐知时,是那个从小到大只爱他,只看着他的乐知时。他曾经悲哀地在梦里上百次与乐知时亲吻,与他拥抱和交合,用这样自我安慰的方式拥有他。

但这一刻是真实的。

“行….快.了…."知时的脸埋在被子里,呜咽得像是在哭,啪啪声不绝于耳,他甚至都分不清究竟是宋煜在打他,还是在操他。

“那就慢一点。”宋煜的腰动得慢了些,上翘的前端一下一下磨碾着前列腺,看着乐知时抖得像筛糠,往后动着腰,自己主动地用后穴去找那根东西,说着“难受,快一点….".,१又忍不住掐住他的髋骨, “乐知时,你好难伺候。”

乐知时陷入粘腻的漩涡中,茫茫的黑暗里他只能感受到宋煜凶狠的抽插和自己体内愈发高涨的快感。他的肠子和小腹都又酸又麻,毛衣被汗浸透,抖个不停,从求快变成求饶,到最后口齿不清,意识模糊地喘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煜哥

….、….死.

宋煜压在他身上,愈发快地夯进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凿着腺点,“乐知时,你留遗言的时候想过会有这种死因吗?嗯? ”

乐知时的嘴一张一合,只能呼吸,和下面几乎没有区别了。他被操得起了一种生理性地畏惧本能,仿佛求生一样支起手臂,在黑暗中向前爬,想自己抽离,但宋煜残忍地抓住他的脚踝,他的腰,把他拽回来,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往里去,像是要去到最深处,要和乐知时化成一体。

“跑什么?怕我吗? ”宋煜舔吻着他的后颈,又像是讨好一样握住他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温柔地吻他,“为什么要怕?我这么爱你。”

他的吻愈温柔,操得就愈狠。

在这场反差巨大的性交里,浪潮一样的快感翻涌倾覆,把乐知时溺在其中,汗水淋漓地被揽着抱着,被操到缺氧和过度呼吸。他成了一个被水淹没的坏掉的风箱,任凭抽拉。

宋煜得不到他的回应,就吻着他耳朵边干边逼问, “乐知时,爱不爱哥哥? "

原以为乐知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可被问到这个问题,他竟然如同回光返照,在过呼吸里点头,哑着嗓子说: "爱,爱哥….

宋煜隔着眼罩吻他的眼睛,发现眼罩几乎浸湿了,他扯下来,乐知时因畏光而皱眉,半眯着哭到红透了的眼,被做到瞳孔失焦,还在说爱。

他爱宋煜,这句话乐知时真的可以说到死。

"宝宝,你好乖。”宋煜温柔又凶狠地抱着他的背操他,干得乐知时涩痛地射出稀薄的精水,粉的指节、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被子,胡乱地叫,明明已经到了,却还吸的很急,还失神地在念, "求你了….., ……

宋煜在他嘴里射了一次,没那么容易高潮,抚摩着他软的平坦的小腹,残忍地插着,插到他又热起来,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贴着他的胸膛抽搐,哭叫着不行了到了却什么都射不出,才终于忍不住,像个衣冠楚楚的野兽伏在他身上喘息和抽气。

意识模糊的乐知时觉得他要射了,摸着宋煜的手臂,着急地抽泣,哑着声音求他, “射进来,哥哥,我想要…..

宋煜听不了他撒娇,又狠狠捅了好多下,涨满的龟头被湿热肠肉绞死,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到他的身体里。

乐知时整个人都倒下去,除了张着嘴急促喘息,裸露的皮肤没有一处不透着肉欲的粉。他感觉宋煜抱住湿漉漉的自己,抚摸他,与他接最温情的吻,叫他的名字,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和真实。

“乐知时。”

乐知时睁不开眼, "…。"他甚至没有力气说出叠字,脆弱得一碰就碎。

“我爱你。"宋煜搂紧了他, "你知道吗? "

乐知时缩在他怀里点头。

“乖。"宋煜不需要他回应,很珍惜地吻他眼睑和额头。

但说不了话的乐知时用搭在宋煜后背的那只手,很倔地在他背上缓慢的画出一个不标准的爱心,然后亲亲宋煜的下巴,努力给他回应。


94

【不是豪车】

雷sm或者ds的我真诚地建议不要看过敏原的车,虽然没有多像样的sm,但宋煜是偏s乐乐是抖m,他们是很乐在其中的,上升到尊不尊重有点太夸张,宋煜很温柔了,一句侮辱性的话都没有,都是喊宝宝、小公主,最重的也就是喊乐知时三个字,也没有真的s,就之前打屁股()

总而言之如果你喜欢攻在床上温柔呵护型,这一篇所有车都不适合(我的大部分攻都是床上比较强势)

[射精管理,干性射精]

宋煜喜欢舌吻,喜欢看乐知时被一个吻弄到胸膛起伏,面红如同高潮,也喜欢和他的舌尖交缠,吃掉他的每一声呻吟,再弄得他迫不及待发出第二声,忍耐,忍耐不住。

爱欲与感官的循环。

乐知时的感觉变得很迟钝,过了好久才发现宋煜剥下了他的裤子,半截卡在膝盖。他一面吻他,一面伸长了手臂仿佛在够什么。

“哥……”

他呼唤的样子像是在祈求他更专注的亲吻。

但很快,一团冷的、粘腻的膏体出现在他的腿根和阴茎,令乐知时在他的怀里打了个抖。宋煜的手圈成圈,握住他在滑腻的护手霜中上下撸动。

乐知时咬住了嘴唇,但又被宋煜舔开。他肤色很白,五官精致得像人偶,情动时有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艳丽和鲜活。

“乖,舒服吗? ”宋煜恶意地退开这个吻,仿佛就希望乐知时呻吟出声。

乐知时死死咬住牙齿,靠在宋煜的怀抱里打颤,可宋煜却决心不给他庇护,退开距离,观察乐知时因情欲而挣扎的表情。

". .乐"知时忍耐住呻吟的渴望,极小声地求他,"不要弄了,抱我….”

“忍一忍,射了就抱你。"宋煜说着承诺的话,一只手揉弄他的顶端,另一只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胸口,供自己观赏。

乐知时希望自己可以快一点射,所以握着宋煜的手,感到他没有拒绝,就牵他的手到自己的胸口,用他的手指指腹去碾自己粉色的乳头,到后来甚至是揉搓,侧卧着,脸几乎要埋进枕头里,不断地抽气,大口地呼吸,像只发情的猫。乳头太干涩了,揉起来有些疼。乐知时颤着肩膀把他的手含到自己嘴里,舔弄他的手指。

宋煜坏心眼地把手抽出来-些,黏连的唾液拉出晶莹的软丝,右手的动作更快些,乐知时在压抑着的情欲中伸出舌头,追着去含他的手指,然后牵引着足够湿润的它玩弄自己胸口的肉粒。

在上下双重的夹击下,乐知时的腿很快夹紧了,开始颤抖,他紧紧地抓着宋煜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原本蹭着他脚背的脚也绷紧。

但就在射出前的一刻,宋煜停了动作,箍紧了他可怜的肉粉色性器。乐知时难受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扭动身子,像条亟待交尾的水蛇,….哥..

“嘘。”宋煜靠近他,在他耳边说, “你想让爸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

乐知时的眼泪淌下来,无助又惶恐地摇头。

“那就乖一点。”他握住他的阴茎,感觉他射精的念头过去,才渐渐松开,又开始刮弄端口,看到上面流出腺液,就用手指沾一些,抹到乐知时的脸上,和眼泪一起。

“小公主,你下面也哭了吗? ”他故意激起乐知时的羞耻欲,用另一只手抹开他腿根的护手霜,摁揉他的腿根和臀肉, “你好软。”

他做尽了所有勾引乐知时的动作,就是不上他,也不释放他的欲望,乐知时受不了了,淌着眼泪去吻他,伸手去掏出宋煜硬了的性器,向牵着手那样想牵过来, “哥哥…要……

“想要什么? "宋煜揉着他的囊袋,看他缩在自己胸口。

“操我 .知时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求你了。”

最后他被宋煜翻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狠狠地往他润滑过的腿根里凿,另一只手跟着撸他,乐知时几乎被他撞得死去活来,叫也不敢叫,可怜得咬住自己的牙齿,最后连牙齿都打颤。

他哭得厉害,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涨了,又湿又滑,宋煜吻着他耳朵后颈和肩膀,在他想叫出声的边缘疯狂地刺激他,又捂住他的嘴,握着他的脖子,叫他宝宝。偷情的快感几乎要了乐知时的命。

“不行了 ..行,哥 ..乐知时疯狂地在他怀里扭,想掰开他的手,宋煜知道他又要高潮,想管住他,于是像之前那样箍住,手臂也死死地箍着他的身体,用吻堵住他的哀求,但吻根本堵不住。

他在宋煜的唇齿间用哭腔呻吟和呜咽,高潮极致的快感夺去了他人的理智和思考,像个纯粹的欲望动物,扭动、颤栗、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很快就没了命。

最后他忽然挺直了身子,几乎僵住,在宋煜紧握着的情况下到了从未有过的灭顶高潮,浑身颤抖得厉害,但却没有射出任何一点东西。那根可怜的阴茎在他手里猛地跳了跳,活物一样。

宋煜也没有想到,抱着持续颤抖的乐知时,感觉自己欺负得有些狠了,于是温柔地吻他,擦去他的眼泪, "不哭了宝宝,是我不好。”

乐知时没力气说话,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莫大的快感冲击中缓过来,额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救出来的人一样。他很小声地说,“我都求你了…..”

“对不起。”宋煜亲了亲他的脸。但乐知时摇了摇头,又吻回去,很诚实地说“好舒服,我都不行了…..”

他柔软的手伸下去,摸到宋煜还硬着的性器,轻轻撸了两下, "哥哥,你还没射。”

宋煜说没关系,但乐知时不喜欢他这种尽在掌握地样子,于是拉着宋煜起来,让他靠在床头坐好,自己则趴倒他的胯间,从正面含住他硕大的阴茎。

他的口腔几乎被塞满,侧脸的肉都被撑开,性器隔着乐知时薄薄的脸颊肉,从那张漂亮脸蛋上凸出来,有种绮丽的性感。

乐知时还不熟练,但很努力,他吸吮和吞吐着宋煜身体的一部分,眼睛却湿漉漉的望着英俊的爱

看那张总是冷淡的脸逐渐为自己染上情欲,不自觉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引领他,让他含得更深。乐知时喜欢吃他的感觉。

含得嘴酸,乐知时又吐出来,像吃冰淇淋一样舔他的顶端。宋煜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它拍打乐知时的脸,可乐知时还会笑, “好大啊。”

他在床上比平时更坦诚。

乐知时努力地吞吐,含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用手握住含不住的部分,含含混混地小声喊他哥哥,说爱他,喜欢他,问他以前会不会想着自己做,会不会做这样的梦。

宋煜年少时的春梦仿佛与此时此刻重合,他有些难耐地按住他,操着他的嘴,在过去没有得到过的情爱里尽情地索取。

最后不知道多少下,当他想抽出来,却被乐知时抓住,逼着他直接射嘴里。

他乖巧地全部吞下,像个得到投喂的小狗一样可爱,用湿乎乎的眼睛望他,用嘴唇裹住他刚射精的前端,吸吮又亲吻,高潮后的性器很敏感,他的舔吻令宋煜头皮都发麻。拉起乐知时,宋煜和他接了很长很湿润的吻。

这些过去的春梦里都好模糊,乐知时的脸是模糊的,身体也是,只有压抑的情感和需求是明晰的。

“舒服吗? ”乐知时趴在他身上小声问他,因为看到了宋煜拧着眉头克制的表情,所以他问得有些得意。宋煜不愿承认,故意问他, “你口交的时候说那么多,是不是巴不得别人听见。”

“没有….”

“下次让所有人都听见好了。宋煜揉着他的臀肉, “好不好?”

见乐知时不说话,他又说, “不想让别人知道? ”

“想啊。”乐知时又说了一遍,小声又坚定, “想。我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