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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关开始,一直到一楼的浴室,每两步就有一件衣服扔在地上,刚开始是外套和裤子,接着是毛衣衬衣,最后是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的一条白色内裤。
浴室里的花洒开着,但水里没有人。
沈安途双手撑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腿肚不停打颤,一丝痛苦的低吟从唇缝里溢出。
“疼?”谢铎赤裸的胸前贴上沈安途的背,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手上动作半点不含糊。
“又疼又爽……”沈安途在这方面向来坦率,他扭着头去够谢铎的嘴,试图用接吻来缓解后面的不适。谢铎的手指看着就很长,沈安途莫名有点发憷,缩着屁股不给他进太深。
谢铎却故意按住他的小腹,让他把屁股撅起来往另一只手上送,一边听他受不住似的低喘,一边嘲笑他:“手指都吃不进去还想吃我的东西?你哪来的胆子?”
身后的手指突然刺中一块凸起的软肉,沈安途全身猛地-抖,差点没站住。
“哈啊……不,不行了…..谢铎……求你……”“求我什么?”谢铎一下塞进了三根手指抽插扩张。
沈安途嗓子都哑了:“别磨我了,要死了艹……你进来,直接进……"
“你自己说的。”谢铎也不跟他客气,挤出更多的润滑抹在自己的性器和沈安途的穴口。
沈安途获得了短暂的休息,他红着眼角喘气:“什么时候买的润滑?”
谢铎把掌心多余的液体抹在沈安途的臀肉上:“早就买了。”
沈安途怕痒地缩了缩:“在哪放着的,我怎么没从来没看见过?”
谢铎的回答是把自己的肉刃塞进了他下面的嘴里。
“啊!!!疼!”沈安途把脑袋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怎么……这么大?”
“放松…..”谢铎咬牙挺腰,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远离墙面。
最后全进去的时候沈安途出了一身冷汗,前面都疼软了,他张嘴咬住谢铎的手指,吐字不清地嚷:“唔对劲,唔对劲!”
“在说什么?”谢铎的下身被滚热的小嘴紧紧咬住,他得用所有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胡乱冲撞伤到沈安途。
沈安途快哭了,他开始胡言乱语:“我们难道是,是第一次吗?为什么……这么痛?你以前怎么没把我艹松一点啊?”
谢铎在他身后笑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两人紧密相连,沈安途感觉后面也跟着震起来,正要让谢铎别动,他却突然开始抽送,同时握住沈安途半软的性器温柔抚弄,很快就让它硬起来。
刚开始还是滋滋的水声,掩在花洒的水声下并不明显,但那声音逐渐大起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整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
谢铎动作粗鲁地抚弄沈安途的每一寸皮肤,故意把片白色蹂躏得发红,再印上几个牙印和吻痕。
他一遍遍地叫沈安途的名字,叫一次下身撞一次,听他用带着泣音的呻吟回应自己。
谢铎放任自己沉溺在沈安途里,然后用自己把他填满。
身体快感欺骗了大脑,伪装的满足感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弥补了心底空了十年的洞,谢铎知道这个洞根本填不满,除非沈安途自己甘心跳进去堵住它,可是沈安途愿意吗?
“愿意……”
沈安途根本听不清谢铎在说什么,只听他问什么愿意不愿意,那肯定只能说愿意啊。
他快被谢铎弄死了,求饶的好听话说了不知道多少,但谢铎半点不留情,沈安途后来才想起来谢铎就是喜欢暴力的。
最后沈安途是被谢铎架着双腿、后背悬空抵在墙上又一次操射的,两人中午都没吃饭,沈安途实在饿得没力气了,求谢铎先给他喂点吃的再操,谢铎这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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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安途怕太过显眼,没敢买大捧花束,只买了一只玫瑰小心地揣在外套里遮着,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被他随手放在了床上。
那只没有任何包装的玫瑰就歪着脑袋躺在沈安途脱下的一堆衣服旁边,仿佛才被人扒了个干净似的。
沈安途显然也联想到了某些色情的画面,他又挣扎着要脱离谢铎的束缚:“你松开,我要换衣服了,这裙子太小了。”谢铎重新把他纳进怀里,左手固定住他,右手顺着他的腰线摸:“哪里小了,不是很合身吗?”
沈安途咬紧后槽牙:“是底下小了!你低估了我的尺寸!”谢铎低声笑起来,右手一路往下:“不是小了,是你硬了,宝贝儿。”
这一声“宝贝儿”直接把沈安途的理智烧个精光,他也顾不上羞不羞耻了,一手捧着谢铎的脑袋讨吻,一手摁着谢铎的手用力揉,休息室的温度直线上升。
谢铎把沈安途推上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套和润滑,撩起沈安途的裙子就往他屁股上浇。
沈安途被凉得缩了缩屁股,转头冲谢铎挑衅:“谢总还在办公室里放润滑,要是让你们员工知道…..啊!你竟然直接进……唔,轻点!”
谢铎早在进了洗手间那会儿开始下面就撑起来了,但正餐固然好吃,开胃前菜也必不可少,所以他很愉快地欣赏了沈安途恼羞成怒的样子。
沈安途脸红的时候实在屈指可数,他有时候在床上讲的荤话谢铎听了都臊得慌,现在竟然因为一件女装羞红了脸,谢铎怎么可能放过。
好在昨晚刚做过,沈安途的后面还软着,谢铎虽然进得有点艰难,但也没伤到他。
谢铎伸手从丁字裤里掏出沈安途的前端撸动着,又隔着裙子去掐他胸前的两点,沈安途的声音很快就软下来,低低地喘气,主动摇着屁股让谢铎快动。
这里毕竟是办公室,谢铎还积了一堆工作要做,两人只草草做了一次就结束了。
事后谢铎看着沈安途换下的弄脏的裙子,很有点意犹未尽想要带回家 沈安途直接抢回来扔进了洗手间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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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途早在谢文轩离开后就洗好了澡,身上清香干爽,谢铎把他的睡衣下摆推上去,露出他微鼓的胸肌,和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豆,谢铎选了左边那个咬上去,顺便把手插进了他的裤裆。
沈安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尾音带着钩子似的。他就着谢铎的手顶了几下胯,然后不甘示弱地手去扯谢铎的皮带,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半天也扯不掉,于是干脆直接拉下他的裤链,哆嗦着把他的东西掏出来。
“靠,你也太大了吧。”
沈安途忍不住想骂人,这东西光掂在手上就让人发憷,沈安途觉得不行,他甚至怀疑自己之前要和谢铎分手就是因为他太大了。
“你要进来我肯定会死,要不我操你吧,我保证让你舒服。”沈安途一边撸着谢铎的下身,一边跟他打商量。谢铎没说话,但嘴上和手上同时用力。
“唔……别,疼!你轻点!疼!喂…..谢铎你是狗吗?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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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途能感觉到谢铎的牙齿叼着自己的乳头,带着薄茧的手心搓弄自己的性器,但是他握得太用力了,沈安途害怕自己碎在他手里,于是停下手里的活,一手揪住谢铎的头发,一手去解救自己的小弟弟。
谢铎欺负够了一边,又去欺负另一边的乳头,沈安途低头去看,赫然在左胸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齿痕。
“你怎么这么狠啊?疼死我了!操,还咬!你还咬!啊!下面
谢铎甩开沈安途的手,他跪在沈安途胯间,扯掉他的裤子,拽着他两条大腿往下身一扯,再并着自己和他的性器裹在一起撸动。
卧室里没开灯,沈安途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谢铎粗重的喘息不停在墙壁上反射最终全部灌进他的耳朵里,沈安途没忍住,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沈安途整个人都蒙了,这才多久?他怎么这么快?
谢铎的动作也停了。
然而还没等沈安途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秒射”的尴尬,谢铎突然用力裹住沈安途的性器快速撸动。
刚射过的性器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顿时产生了针扎般的疼痛,沈安途疼得直缩屁股,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硬了起来。
“疼……疼死了!谢铎你他妈!”
谢铎是故意的,每当沈安途撩拨他时,他就自虐般幻想沈安途和不同女人调情上床的场面,胸口泛起细密的疼痛,他要沈安途感同身受。
“只有疼?爽不爽?嗯?”
沈安途不肯回答,谢铎就去掐他的龟头,用指尖刺马眼,沈安途立刻求饶:“爽,爽!别弄了,真疼。”
谢铎手里动作不停:“喜欢吗?”
沈安途快被他弄死了:“喜欢……喜欢死了,你慢点,求你了,谢铎,谢……”
沈安途的声音一点都不娇气,就是在性爱里也不发嗲,但是那种男性特有的低沉喘息才更性感,谢铎下面硬得要炸了,他让沈安途合起双腿,从他大腿间的软肉里插进去,粗长的柱身刚好蹭过沈安途的两颗肉囊。
谢铎一边操沈安途的大腿,一手抚慰沈安途的东西,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一前一后高潮。
等谢铎从沈安途身下下来的时候,沈安途身上一片狼藉,而谢铎甚至连西装裤都没脱。
沈安途张在着湿淋淋的腿间,把射在肚子上的精液抹匀,整个人透着一股事后的满足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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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赵阿姨功成身退,装盘就留給沈安 途。
谢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忙活,头顶的橘色吊灯给周围映出一层暖光,谢铎莫名联想到“温馨”这两个字。
谢铎突然特别想听沈安途的声音,于是找话题问他;“下午谢文轩给你送了什么?”
沈安途端着菜盘从谢铎身边走过:“秘密。”
谢铎迟早会知道,所以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在他回来的时候把人揽到怀里亲了个够本才放开。
沈安途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清香,谢铎这才注意到他的发梢还有点湿润,整个人带着点潮气。
“你经洗过了?”
沈安途的眼角有点红,他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指使谢铎去拿碗筷。
吃完晚饭后谢铎还要工作,沈安途这回没有粘他,自己乖乖回了卧室。
谢铎看他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便放下心去书房工作。
回到书房,谢铎在靠椅上坐下,伸手进外套口袋掏手机,但手机先没有找到,倒是从左边口袋摸出了一条紫色绸缎的情/题/内/裤,又从右边口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遥控现在谢铎知道谢文轩给沈安途送的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了。此时他再次回忆起沈安途那挂着水珠的发梢,忍不住眯起眸子,打量起手里的遥控器。
沈安途该不是从晚饭前就一直藏着东西吧?
谢铎回味了一下饭前的那个吻和他泛红的眼角,并没有去立刻质问沈安途又使什么坏,他重新把两样东西塞回口袋,当做什么也没发现似的开始专心开始工作。
沈安途在卧室大床上趴着,边看视频边等谢择“下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几乎都快要睡着,塞在下面的某个东西突然开始震动,酥麻顿时攀上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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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安途清醒了,
其实他在后面塞的是最小号的跳蛋,弄进去的时候异物感不是很强,否则他也不能行走如常还坐着吃饭,但耐不住现在被人开了最大档位。
密集的震动一下子挑起了所有欲望,沈安途有点吃不消,他咬牙喘了几分钟,始终见不到谢铎回来,他后悔了,想把东西抠出来。
脱掉睡衣,里面是原本等着谢铎自己发现的情趣套装“惹火 小野猫”。
沈安途一想到谢文轩送东西来时那个表情就想笑,谢文轩星然送得不情不愿,但倒是真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这套标牌上写着“惹火小野猫”的套装。
沈安途抗拒女装,所以他选的这套衣服很中性,上衣是无袖紧身衣,领子长到裏住脖子,喉咙处粘了个铃铛,下面的长度只到肋骨,遮住微鼓的胸肌,露出腹肌和人鱼线,裤子是一条四角短裤,裤裆是中空的,很方便办事,尾骨的位置还装饰着一条劣质的毛绒尾巴,本来还有毛绒手套和袜子,但沈安途嫌太热就没带,只在头发上夹了两只耳朵。
沈安途蹬掉睡裤,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屁股翘高,把手探向裤档的中空处,将指尖插入穴口。
虽然肠道里夹着跳蛋,但穴口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插入而恢复闭合状态,沈安途抠得有些艰难,期间好几次都差点把东西往更深处送。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沈安途扭头看着门口谢铎,手指还插在后面,一副淫荡自慰的样子。
但谢铎的出现并没有让沈安途差得停手,他上挑的桃花眼朦胧地盯着谢铎,巴微张吐着热气,手里的动作更大了,甚至还扭起了细腰。
他在勾引谢铎,他想看谢铎失去理智的样子,他最喜欢谢择在他身上难耐高潮的模样。
然而谢铎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上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沈安途气到磨牙,也不凹造型了,就着后穴的痛快给自己舒 服。
谢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安途刚射,整个人都陷入了暂时不想动弹的贤者时间,看见谢择过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谢铎坐在床边,手顺着他脊骨的曲线一路滑向臀丘间的凹陷,动作粗售地掏出不停震动的小东西,关掉电源,随手扔在地上。
沈安途不适地动了动屁股,质问谢铎:“你怎么才来?”谢铎的手又回到沈安途股间揉弄:“你自己不是玩得很开 心?
每当谢铎用这张俊脸对沈安途说些无情的话时,沈安途一面想接他,一面又想被他狠操,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抖M,后来沈安途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可以一边接他,一边被 他狠操。
沈安途的动作很快,他勾住谢铎的脖子,一个翻身就把谢铎压在身下,谢铎穿的浴袍系得很松,沈安途一扯就掉了,露出下面硬挺的一大团。
沈安途坐在他身上给他撸动了几下,然后就扶着往自己湿漉漉的后穴送,谢择本来想伸手帮忙,却被沈安途烦躁地挥开了,好不容易吃进去,两人都发出一阵难耐地喘息。
谢铎忍不住想顶胯,沈安途却立即掐住他的脖子。沈安途并不舍得真的揍他,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威肋他不许动,然后自己扭着胯动作,带着尾巴晃动磨蹭着谢铎的大腿,脖颈上的铃铛也叮铃作响,清脆又色情。
就像谢铎往日对他做的那样,沈安途一边扭腰,一边粗鲁地揉捏谢锋的肌肉,还故意低头咬住谢铎深色的乳尖用牙尖磨 蹭。
谢铎耐着性子任他闹,忍出了一身汗。
但沈安途最会蹬鼻子上脸,一双不安分的手揉捏着谢铎满是肌肉的臀部,竟然还想往下探。
谢铎再不能忍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将人翻身压下,架着他两条长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甚至盖过了铃铛的响声。
“胆子越来越大了,沈安途!”
沈安途快活大笑,但很快就被顶得话也不说出,只能低喘呻 吟。
谢铎有意要给他惩罚,折腾他到大半夜,地毯,窗台、浴室轮番来了个遍。
沈安途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向谢铎求饶,说自己头疼胃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谢铎一边发狠地往深处顶,一边咬他耳垂:“这么娇气?这样都受不了还敢来招我?”
沈安途挂在他身上只顾着喘气。
最后谢铎见他实在什么也射不出了,这才草草射出来放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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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途将整个人沉浸在温泉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毛孔,沈安途舒服地眯起眼睛。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三点多吃完饭后,他又小睡了一会儿,再起来吃了点粥和甜点当晚饭,到现在终于能舒舒服服泡在温泉里。
这里的风景很好,远处是山,近处是水,抬头就是天。因为是郊区,天空没有被露虹灯污染,月亮和星星们好好地待在深蓝色的夜幕上,沈安途知道明天一定是晴天。
突然,一直带着薄苗的大手贴上沈安途的后颈,那里还有没长好的牙印疤痕,再顺着他的脊骨下滑,最终停留在腰窝上反复揉搓,那是谢择最爱的位置。
“啧,不要了,今天真的很累了。”沈安途懒得趴在温泉边石阶上,一动也不想动,石头带着冬日的凉气,又因为温泉的热度不至于太冷,趴着很舒服。
“吃完饭不运动一下消消食吗?”谢铎将胸膛覆在沈安途的背上,他宽阔的肩背完全遮住了沈安途的身形,从后面看去仿佛只有谢锋一个人似的。
沈安途仰着头去亲谢铎的下巴,讨好道:“记账一次好不好,明天给你补上。”
“不行,明天是明天的量。”谢铎的手继续下滑,扯了碍事的浴巾,“就我们两个人,你还票什么浴巾?
沈安途一惊,立刻转身用手臂抵在谢铎的脖子上,像是在挡一只要吃他的野兽似的;“你要干嘛!我警告你这里可是露天的,你要是乱来我就喊人_唔!
谢铎趁他说话分神时偷袭了下面,沈安途下意识伸手去拦,正好被谢铎抓到机会堵上他的嘴。
经过谢铎大半天的不懈努力,沈安途的嘴唇恢复了水润不说,还变成了诱人的圈薇色,越亲越软,谢择把它们整个包在嘴里吮吸,又舔又咬,沈安途为了拯救自己的嘴巴,只好生动献出舌头。
于是在温泉流动的潺潺水声中,多出了一丝隐秘的暖昧水渍
“唔!”
沈安途突然睁开眼睛,谢铎的手指就这么插了进来,好像还带进了温热的水。
谢铎想在外面来一次,沈安途觉得不行,到不是不愿意在这样天的环境下打野战,而是他今天实在太累了,从今天早上十点多,谢铎进他的卧室开始,他们的交谈时间。不过十多分钟,剩下的时间全部都在做爱,直到沈安途实在累得不行直接晕了过去,等他三点多醒来吃了东西后,谢铎又掰着他的腿来了两次,他都怀疑谢铎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但其实.也怪不得谢铎。
沈安途想起谢铎的求婚,慢慢就来了感觉,谢铎感觉到指尖的滑腻感,忍不住在亲吻的间隙嘲笑他:“还要喊人吗?”
沈安途的脸颊泛着粉,不知道是被温泉的热气还是什么需的:“嗯…..不行,我一想起你跟我求婚那个场景,我就忍不住….明…
谢铎那个样子太性感了,他穿着沈安途最爱的西装,虽然仓促间他没打领带也没用香水,但是他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眼神都让沈安途心动得不行。
沈安途当场就硬了。
他不知道别人的求婚都是怎么样的,好像求婚者需要拿一枚戒指,单膝跪地向爱人诉说求婚的爱语,而被求婚着似乎需要表现出惊讶喜悦等一类感情,然后在高兴地泪水中说我愿意,最后接受对方的戒指。
但谢铎设拿戒指,而沈安途刚尽兴地哭过一场实在哭不出来,他只能身体力行地告诉谢铎我愿意。
所以他扑倒了谢锋,扯坏了他村衣的扣子,扯掉了他的皮带,扒掉了他的内裤,将自己的硬物往他腿间送,意图不轨,但下一秒就被反攻。
#“我还是对你太好了,”谢铎狠狠咬上沈安途的耳垂,“我果然就应该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不给你穿衣服,天天操得你合不拢腿,看你还敢不敢有这个心思!”
谢铎进来前根本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就是直接硬间,沈安途疼得直哆嗦,但端上还是不服输:“喜欢你才…..才想操你!你,你要是不给操…..啊,我就…..就不答应结 婚!”
谢铎猛地用力顶了两下:“重说,答不答应结婚?要不要嫁给我?”
沈安途趴在床上,疼得直想往前爬,又被谢铎谢铎扣着腰拖回来狠狠插回身下。
“答应答应!别顶了!疼!”沈安途疼到屈服,乖乖趴在床上不动了。
谢铎这才放缓攻势,小心翼翼地退出来,从床头拿了润滑过来给沈安途扩展。
穴口已经被他撞肿了,微微嘟起一圈,谢铎一碰就一缩,像张害羞的小嘴,谢铎用指尖轻柔着那里,看得眼里直冒火。
“啊!谢铎!你.…你在干什么?1
后穴口一阵突然传来一阵湿软的触感,谢铎在舔他的后穴!
沈安途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他全身一震剧烈抖动,蹬着双腿想把谢锋踢走,但谢铎的手劲很大,竟然将沈安途的双腿牢牢固定在身侧,调整姿势让他翘起屁股,更方便他下口。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疼爱过这个地方,沈安途羞愤欲死,他一方面觉得很羞耻,那里很脏,谢铎怎么能舔那里,但是一方面敏感的穴肉被柔软又灵活的舌尖舔弄的感觉实在太刺激,理智撞上肉欲,他进退两难,唯一能做的就是求谢铎别。
“不舒服吗?我舔得不好?”谢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沈安途被情欲蒸得头脑不轻,果然掉进他的话术陷阱:“舒服,你….你舔得好……
“那为什么不让舔?嗯?”谢铎继续用舌头折磨那个蔷薇色的小口,直把它舔出一个洞,迅速地探了进去。
“啊-”沈安途的呻吟骤然拔高,他终于忍不住吐露出顾虑,“脏!谢铎,别舔.脏
谢铎动作一顿,他起身伏到沈安途身上,温柔地吻在他耳后的敏感区域。
“不脏,你不脏,我的宝贝最干净。”
这一声“宝贝”成了最强的春药打进沈安途的动脉,随着谢铎的手指找到沈安途穴里的那块敏感凸起,反复截刺,片刻后他咬着床单闷一声,射了。
温泉里,沈安途仍然趴在他最喜欢的那块凉丝丝的石阶上,只是身后多了一个谢铎。
谢铎知道他今天已经要得太多,所以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温柔,九浅一深,斯条慢理地磨,按摩到了沈安途身体内的每一处。
沈安途浅浅地喘气,只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小声地哼-声,小钩子似的勾着谢铎的心声,于是他俯下身,一边低声叫着宝贝,一边在沈安途痕迹斑斑的脖颈处再留下一些痕。
沈安途的后穴突然一阵李缩,咬得谢铎头皮发麻,谢铎低声笑起来,震动的胸腔贴上沈安途光裸的背:“喜欢我叫你宝贝?
沈安途缓过那阵小高潮,不甘示弱地反问:“喜欢我叫你老公?
谢择突然不动了,趴在沈安途耳边低语:“喜欢。”滚热的气息扑在沈安途敏感的耳垂上,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谢铎突然的攻势撞得上下起伏,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色情的呻吟,露天的温泉池仿佛有扩音的效果似的,他的声音大得可怕,吓得他咬紧牙关捂住嘴。
谢铎却强硬地扯掉了他的手,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
49
回到自己的房间,谢铎洗漱完毕躺上床,用监控看沈安途,这是这几天唯一能让他放松的事情了。沈安途还没睡,他把画架搬到了卧室里画画,谢铎调整镜头把画面拉近,看清了沈安途正在画的东西。沈安途在画谢铎的裸体,用一张4开大的画纸,仔细地画谢铎身体的每一寸,包括谢铎腹部的小痣,膝盖上的疤,还有私密处的形状。
谢铎拉进画面的时候,沈安途就是正在画那处,他表情严肃,画得非常认真,即便是毛发都一笔一笔画得一丝不苟。
沈安途早就提出要找谢铎当模特,但是他们两人在一起时不做爱的时间很少,即便不做爱也总想黏在一起温存,导致这事一直搁置到现在。
谢铎从不觉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出色,但沈安途笔下的自己却充满了诱惑力,也许自己在沈安途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也说不定。
谢铎痴迷地盯着沈安途的一举一动,看他因为不满意一条线的弧度怎么也修改不好而在房间里打转,看他总是盯着画里谢铎的眼睛然后扬起嘴角,看他终于完成了整幅画热得解开了睡衣的浴袍,最后又看他从衣帽间里拿了一件谢铎的衬衣去了厕所。
两分钟后,谢铎穿好了衣服冲出了卧室,直奔老宅大门。
衣帽间里的衬衣都是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只有衣帽间熏香的淡淡气味,那是谢铎惯用的木质香水味,由于沈安途抱着谢铎时总是能闻到这样的香气,于是时间一久,沈安途的大脑便自动把它判别为谢铎的味道。沈安途坐在马桶上,一边嗅着衬衣领子上的香气,一边用衬衣下摆自慰。
他特意选了一件料子质地比较硬的衬衣,覆在性器上摩擦的时候会有特殊的快感。
他已经三天没见到谢铎了,从视频里看见的不算。过去谢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抱他,突然一连三天不做,沈安途就有点忍不住。
沈安途最喜欢看谢铎穿西装的样子,那么端正英俊一个人,他想不出更好的词来赞美他,如果爱意可以通过做爱来传达,沈安途愿意死在谢铎床上。
沈安途用衣领捂住口鼻,深深地喘息,说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缺氧,他满脸通红,右手用衬衣整个包住性器上下滑动左右旋扭,一想到谢铎可能正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切,沈安途下面简直硬得发疼。
从那天发现镜子的秘密开始,沈安途就一直在注意周围,他借着画画的名义观察了整栋房子,他确定监控覆盖了整个别墅。
沈安途是个好胜的,既然要给谢铎看到,那么他一定要表现得最好。
沈安途知道自己皱眉咬唇的时候最性感,因为谢铎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又狠又凶的吻上来,于是他仰头对着天花板,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呻吟。
“谢铎,谢铎……唔…..谢铎,老公……”手里动得更快了,沈安途难耐地顶胯,布料磨上胸前的两点
更让他战栗。
没有谢铎的挑逗,沈安途会很持久,要射一次很难,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动静,沈安途还没来得及反应,厕所的门便被突然推开。
是谢铎回来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跑着回来的,他的发梢还是湿的,衬衣的扣子甚至扣错了一口。
沈安途心里的那口井正在汪汪地冒着糖水,嘴上却惊讶地说:“你怎么回来了?”
谢铎反问他:“沈安途,你拿着我的衣服在干什么?”
沈安途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撞破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似的,立刻转过身去大喊道:“没干什么!你……你先出去!”
谢铎没动,反而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声音低沉又沙哑:“我出去?我要真出去了,你射得出来吗沈安途?”
“你出去…….”沈安途把脸埋在衬衣里。谢铎笑了,伸手探进衬衣的下摆,握着沈安途滚烫坚硬的性
器用力揉搓了几下。
“啊-”
沈安途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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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途不明白谢铎为什么突然没有反应了,但他不在乎,他伸手勾住谢铎的脖子,嘴里黏黏糊糊地吐字:“谢铎,老公,我的奖励呢?”
病房一下子热了起来,谢铎如实履行承诺,给了他一个绵长湿热的奖励,他们耳鬓厮磨,鼻尖都是对方的气息,但谢铎渐渐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推开沈安途,问他:“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是怎么来B国的?”
沈安途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发烧,但他不想让谢铎更担心,于是把这话题含糊揭过:“……坐船来的,晚上受了点 凉。”
知道了自己在生病后,沈安途就不再和谢铎接吻,只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谢铎在心底大骂自己蠢货,爱人在怀里一直发烧,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怪不得今晚沈安途的情绪不太对劲。
“我叫医生过来,你乖一点别乱动!”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候,沈安途已经成功钻进了谢铎的病服下摆里,他对着谢铎的腹肌委屈地吹热气:“别叫医生,如果医生进来,你爸妈也会进来,他们会把我抓走扔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你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快起来,我来按铃叫医生。”谢铎一把掀开自己的上衣,要把沈安途拉出来,但谁想到沈安途鱼似的滑,谢铎不仅没拉住他,还一不留神让他扯下了裤腰。
沈安途看着那团大东西在自己的视线里缓缓挺立,他得逞地笑了起来。
谢铎碍于腿上的伤口,动作幅度不能太大,额角都气出青筋:“沈安途你干什么?!”
沈安途跪在他腿间,自下而上的仰头看他,故意贴着他下面说话:“听说发烧的时候口腔温度要高一些,会很舒服,不试试吗?”
“沈安途你敢!”
沈安途笑起来,眼角弯出狡黠的弧度:“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沈凛。今天你要么开枪射我,要么用下面射我,你自己 选。”
说完,沈安途小心地避开谢铎受伤的那条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张嘴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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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的确如沈安途所说,他的嘴里又热又烫,湿软又紧致,谢铎爽得头皮发麻,从那天他们分开到现在,谢铎已经禁欲了一个星期,理智上他知道沈安途在发烧,他应该把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拉起来捆在病床上,但其实他的身体已经自发地开始顶胯,把更多的部分往沈安途嘴里送。
“嗯…..”
谢铎的性器太大了,沈安途一口吃不了多少,被顶得有些难受,他发出难耐的鼻音,谢铎立刻要抽出来,沈安途却又伸头跟过去,让谢铎在他嘴里完成了一次大幅度的抽插。谢铎深深地喘息,他过去就对沈安途没有任何抵抗力,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再没有秘密,他们的灵魂毫无芥蒂紧密相依,谢铎更是难以抗拒。
床头灯的光线非常昏暗,但正是这样晦暗的灯光才把身下的色情景象渲染到极致。
沈安途把长发撩到脑后,双颊凹陷,费力地吮吸谢铎,这样的画面已经令人血脉喷张,更别提还有沈安途故意弄出的啧啧吮吸声,他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似的,一会整个含在嘴
里,一会儿用舌头上下左右地舔。
谢铎心疼沈安途,之前从不肯让他口,但沈安途这个没心没肺的半点不珍惜谢铎的心意,就会作践自己。
谢铎一边享受沈安途的服侍一边暗自生闷气,他故意揪住沈安途的头发,用力一顶,龟头抵到娇嫩咽喉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沈安途没有防备,被顶得剧烈咳嗽。
谢铎恶狠狠地训他:“现在知道厉害了?”
沈安途边咳边笑:“谢总当然厉害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了。”说完,他再一次低下头含住谢铎,这一次他显然有了准备,握着谢铎的性器次次给他深喉。
谢铎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他强忍着欲望,揪着沈安途的头发在他嘴里浅浅地戳刺了几百下,快感逐渐达到顶峰,他要射了。
谢铎想在射精前把沈安途推开,结果沈安途却在嘴里用力吸得更紧,还用舌尖刺弄铃口,谢铎再也忍不住,低喘着射了沈安途满嘴。
沈安途全部好好地用嘴接住了,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咽完后还张开嘴让谢铎检查,脸上得意的笑容又招人又可恶。“谢谢款待。”
66
沈安途并不是真想上厕所,他在洗手台前装模作样地洗了老半天的手,始终等不到想等的人,他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十分钟后,沈安途气愤地走出洗手间,含在嘴里的脏话就要脱口而出,突然紧急出口处伸出一只大手将他拖进了漆黑的楼道。
视觉神经无法立刻适应黑暗,沈安途还设能所反应,就被人粗鲁地推在了墙上,接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沈安途的嘴唇被湿热的东西又狠又重地吻住了。
“晤…..谢….”
“铎”字直接被名字的主人用舌头从沈安途的嘴里抢走了。
熟悉的亲吻激起了沈安途所有身体机能的回应,根本不需要大脑控制,他的双手就自发环住身上人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像只撒娇的猫。不知道为什么,沈安途突然回忆起过去的那些宴会,他和谢铎在会场上擦肩而过,谢锋冷眼扫过他,他则抱着女人张扬
走过,他们看上去剑拔弩张,是决不该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死对头,可谁能想到他们彼此的内心都渴望着对方的注视。一轮明月挂在心头遥通十年。
好在这一次他们没有错过,往后也再不会错过。此刻,仿佛无数个时空重叠,曾经每一次两人相遇的宴会场上,谢铎都会拉住沈安途的手,他们一起远离灯光,远离人群,然后躲在黑暗寂静的角落里纵情接吻。
“沈安途,我回来了。”
#
“去我家,我家离得近。
沈安途根本记不得他们是怎么忍到家里的,当记忆再次清晰的时候他和谢铎已经在他公寓的大床上,而他正跪坐在谢铎身上,握着他滚烫的性器往后穴里塞。
“扩张得还不够,你起来,我再给你弄一弄。”谢铎双手握着沈安途的细腰要往上提,沈安途却故意用力往下一坐。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低喘,沈安途于把谢铎性器过大的龟头吞了进去,不过只进了一个头,沈安途就忍不住开始摆腰左右摇晃。
“谢铎….谢铎…..
谢铎被他勾得魂都要出窍,他一巴掌打在沈安途饱满的臀肉上:“还没全吃进去,谁准你动的。”
“唔”今晚的沈安途特别兴奋,他仿佛溺水了似的呼吸急促,他拉过谢铎的大手,把他的手指往嘴里送,模拟地性交的频率不停吞吐抽送,“让你直接进来你不肯,现在又怪我。”
谢铎气笑了:“我是为了谁?”
既然沈安途自己都不在意,谢铎也就不再心疼他,胯下直接
用力一挺,相长的柱身全部进去了。
沈安途骤然仰头:“啊…..好大好烫…..谢择……谢铎的一条大腿不能用力,所有的动作全靠腰跨,但即便这样沈安途都消受不起,他原本不想让谢铎使力,自告奋勇地要求骑乘,最后却还是被操得动弹不得,只能趴在谢铎身上绷紧大腿挨操。
谢铎一边进出一边单手挑起沈安途的下巴,看他双眼迷离的陶醉模样,笑道:“沈安途,沈凛,你的那些女人知道你在床上被我操得发水吗?”
沈安途吐着热气,脸颊和眼尾的红晕带了妆似的,他瞅着谢铎的短发,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从他的喉结直舔到嘴唇:“谢总再操狠一点,这样过了今晚,整个Z市都会知道锦盛的沈凛被你操得欲仙欲死了。”
沈安途会服软,但绝不示弱,就算是在床上也是如此,两人棋逢对手,他仿佛就照着谢锋的喜好长的,谢择爱他爱得要死,也快活得要死,胯下抽送得更加迅速。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第一次谁都没有坚持得很久,在第二次时两人才缓下动作,这次他们换了个入的动作,沈安途高高翘起一条腿,被谢铎从身后缓慢进出。“谢铎,谢铎……唔…..”
谢铎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红肿的嘴唇:“叫我什么?嗯?”
沈安途立刻改口:“老公,老公爱我……”
“这不是正在爱吗?”谢铎微妙地调整角度,凸起的龟头边缘抵着一个柔软的凸点磨过,立刻通出沈安途难耐的呻吟,就连脚趾就紧绷起来。
沈安途侧头去寻谢铎的嘴唇,嘟囔道:“不够,还不够…..”
谢择在和他深吻的空隙嘲笑他:“怎么这么馋?”沈安途被他的情话激全身一颤:“谢铎,老公,我要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就是像那天晚上那样……”
“哪样?”谢铎故意装傻。
沈安途只好直白地袒露欲望:“就是….像那天晚上电话里那样,想听你说荤话…”
谢锋低低地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震动,沈安途正要生气,就听谢铎在他耳边低哑地说:“宝贝想听什么?宝贝下面好湿好紧,夹得老公好爽,我恨不得天天操在你下面不出来,宝贝舒服吗?老公把你操爽了吗?”
“明-!”
根本不用沈安途回答,他的身体就给了最诚实的回应。
谢铎只觉得他下面的小嘴一阵阵痉挛,肉套子一样裹着他蠕动,谢铎趁着他这股劲猛地挺腰抽送,每次都狠狼碾过他的敏感点,沈安途难耐地大叫起来,整个卧室里都充满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男人动情的呻吟。
沈安途的后穴越操越软,谢铎掐着他的腰次次朝最深处顶去,突然,穴道霖然绞紧,夹得谢铎几乎不能抽动,沈安途的呻吟也卡在喉咙口,谢铎去摸他的前端,一股股热液激射
在谢铎掌心,沈安途高潮了。
还有什么比爱人被自己操到高潮更让人兴奋的事?谢铎就着他后穴的紧缩,又抽插了片刻,跟着射了出来。
未知
虽然沈安途嘴上说要帮谢铎,但其实心里半点底气也没有,他抖着手伸进谢铎的内裤,指尖刚摸到那团滚烫的东西,耳边就传来谢铎的一阵低喘,吓得他立刻缩回手。
“我……我弄疼你了吗?”
谢铎被他青涩的反应撩得不行,故意嘲笑他:“就你这个力气你能弄疼谁?”
沈安途不服气,再次握住谢铎的东西,僵硬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谢铎又笑他:“你这个技术天亮了我都射不了,你到底会不 会?”
沈安途恼羞成怒:“我就是不会怎么了!我不会你不能教我吗?我学很快的!”
于是在谢铎没什么耐心的指导下,沈安途圈住了他的性器时快时慢地套弄起来,沈安途实在没什么技巧,但谢铎还是兴致高涨,他扣着沈安途的后脑逼他深吻,沈安途手上功夫还没学个开头就被谢铎不耐烦地推开,然后便进入了谢铎的主导时间。
他急切粗鲁地扒掉了沈安途的裤子,滚烫的掌心甫一碰到沈安途,沈安途就被刺激得受不了要往后缩,但谢铎没给他后退的机会,他让沈安途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厉害的手活,他把沈安途的和自己的性器握在一起,揉搓撸动,相互顶弄。
谢铎的力气很大,弄得沈安途有点疼,但奇异得越疼越爽,他在谢铎一次用力顶弄时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时间总共没有三分钟。
他们两人同时愣了一下,谢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安途羞愤欲死,脑袋直往谢铎肩上钻:“不许笑!”
谢铎顺着他说:“不笑,第一次被人碰秒射很正常,老公再让你硬起来。”
沈安途自己都没想到,“老公”这两个字刚从谢铎嘴里出来,他就又来了感觉,谢铎稍微弄了几下就让他重新硬了起来。
“要射了告诉我。”谢铎亲了亲沈安途的嘴角,继续他的攻 城略地。
谢铎着实让沈安途见识了很多。
他并起沈安途的双腿,在他的腿间进出,粗硬滚烫的性器在股间划过的触感太过刺激,吓得沈安途一度以为谢铎就要这么不管不顾地进来,谢铎看出了他的紧张,低头和他接吻给他安抚。
当谢铎再一次顺着股沟撞上他下面的两颗时,沈安途突然叫起来:“谢铎我不行了,我想射了…..啊!谢铎!”
谢铎伸手掐住了他的龟头,堵住了稚嫩的铃口:“忍住,这才过了多久。”
沈安途憋出了哭腔:“呜…..我难受,谢铎你让我射,求你……"
谢铎哄他:“不行,再忍一会儿,我保证,忍一会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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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更舒服。
沈安途哪里懂这些,他打不过谢铎,只能听他的。
等沈安途缓过了这阵刺激,谢铎放开了他,缓慢地跟他调情,用性器在他的大腿上磨蹭,戳弄他的小腹,又去挑逗他胸前的乳豆……除了沈安途上下两张嘴,谢铎几乎用遍了他的全身。
沈安途几次要射,都被谢铎哄住了,直到最后谢铎感觉自己快到了,才回到最开始的姿势,一手握住沈安途和自己的东西快速套弄,一手扣着沈安途的后颈接吻。
沈安途抱紧谢铎,呜咽着颤抖,快感从前端开始直冲头顶,片刻后,他和谢铎同时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