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
含轻微暴力,有灌肠内容。
无菌软管,连着塑料水袋。
水袋上印着蓝色的字:
医用灌肠。
俞夺:“……”
俞夺静了片刻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蔺回南调出温水,手指温和地插进缓和的水流。“说实话么?”他说,“我准备好久了。”
俞夺:“……”
他湿漉漉的手指贴在俞夺脸颊,漆黑的眼珠专注地看着俞夺:“哥,你教数我,怎么用官好不好?”
俞大队长设想过一千遍,有九百九十九遍都不是恐来干这事儿。
唯一设想的一遍,他来千这事儿的情况下,是万一蔺回南想去上面,偶尔试试,那当哥哥的,也不好一直拦着。他勉为其难去搜搜怎么弄,让蔺回南先滚出去,等收拾好了,再装作经验老道地出门。
目前俞大队长此事的进度,还滞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俞夺不是没在蔺回南面前脱过裤子,可没有一次,让爬有如此强烈的羞耻感。
手指在隐秘地发抖,喉咙干得冒烟。
“你先出去。”俞夺皱眉头说,“出去等我。”
蔺回南目不转睛地看着,慢悠悠道:“我出去了,你还怎么教我?”浴室明明能站六七个人,却说,“嫌我碍事儿?”他弯起唇角,“那我出去,你给我开个视频?”
隔着一扇门开视频。还是,色情视频。
“你妈,”俞夺脸色有点儿盖,“不嫌恶心吗?”蔺回南瘦长的手指勾在俞夺裤绳儿上,轻一纯,俞夺的裤绳儿就开了。俞夺腰瘦,运动裤险些掉下去,险险挂在聘上。
俞夺马上按住裤腰,可蔺回南把被水打得冰凉的食指插进他裤腰:“我给你脱?”垂眼说,“你都没嫌我恶心,我为什么会嫌你恶心?”
0.5。一人一次。
虽然俞夺觉得这属实是有病,但现在想想,现在要干的事儿,一会儿蔺回南也落不下,心理就稍稍平衡了。
刚洗亮澡,俞夺头发都还是湿的。俞夺有点儿压不住的暴躁。浴室没凳子,俞夺看了一圈,背过身兜头脱了恤。“你去那边的洗手台那坐着去,离我远点儿。”
“哥,你害羞子?”
“……”
运动裤是草草套上的,里面连内裤都没有。俞夺低头拉下运动裤,感觉蔺回南以乎正盯着他看。他手指小桶度地发抖。
嗤之以鼻道:“害羞个屁。”用分撕开包装袋,腿坐在浴缸边上,轻地抬眼道,“今天哥哥就好好教
教你怎么做爱,好好看,好好学。”
俞夺觉得目己像个变态。
下流变态。
“要帮忙么?”蔺回南问。
俞夺对此的进度,还带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之前。脑中只有那点儿少得可怜的,从新闻上刷到过的病人灌肠经币和男同私信发屁眼目拍照的性骚扰经验。
别的他一无所知。这次俞夺太粗暴了,令人不适的塑料管挤进,有种撕裂似的异物感。俞夺目己都觉得恶心,不适地皱着眉头,推开蔺回南:“谁让你动了,我目己来。”
温水缓缓进入。蔺回南半蹲着,乃细地看着。
后面很不爽,可蔺回南这么看他,没多会儿,俞夺不用低头看也能感觉到,老二又硬了。
“现在就硬子。”蔺回南轻舔唇,“哥哥好厉害。”
“….”
第一次,俞夺偷懒,也没数,水袋就装了一半,觉得已经受不太住了,想打住,先把蔺回南赶出去,可他转头,看见蔺回南慢慢地调好了水温,手指轻压在软管上,打吊瓶减缓滴速那样,轻缓,却不停地向他注水。
人有三急。
哪一急都不体面。俞夺一下子变子验:“我操蔺回南你有病吧?”去扯蔺回南的手,被蔺回南轻巧地躲过去。
“乖。”蔺回南轻声说,“水还不够。”
谁爬妈管够不够?俞夺真急了:“我要憋不住了,你妈,”俞夺一直不是很能验红,这次从脖子红到眼睛,“你是脑子有病他妈非要遍我大小便失禁给你看是不是??”
俞夺想站起来,可一动,就一动不敢动了。瘦,又不晒太阳那种自,手指关节都泛出一种不目然的红,紧抵着浴缸边缘。他顶着头,从肩膀抖到小腿,脊背上绷紧的脊索像一把细弓。
明明这么瘦的体质,小腹色情地微微隆起,方佛在鼓动。
不敢动了,甚至不敢说话了,连声带振动爬都害怕。
“蔺回南,水关掉。”他嗓子在抖,“求,求求你了。你别弄了,我,我目己弄好,出去给你揉,好不好?”
蔺回南站起来,刚才一抢一躲,花洒扬在身上,把爬衣裤也都浇湿了。白恤贴在爬小腹,下面早都硬得都快从裤子里顶出来了。
那儿还跳子跳。蔺回南关掉了水,语气很温和,可说:“不可以。”
府身在俞夺额头上亲了亲,手轻轻拉出软管:“哥,
再忍忍。”俞夺肩头抖了下,软管被拉出去,蔺回南温柔地说,“一会儿就好了一一好了。现在可以目己走到马桶那儿去坐下么?”
他轻搭起俞夺无力垂下去的手:“我扶你过去?”
俞夺整个人都在抖。
“哦,”蔺回南说,“那你是要目己过去么?” 俞夺嗓子已经干哑了。别说目己过去,扶过去,爬现在稍一动,水都马上会漏出来。恍惚觉得蔺回南豫是故意的。但他没有心思想。
俞夺说:“你,你出去。”
蔺回南抚住的验颊:“不可以。”
他嘴唇而在俞夺眼皮,轻舔掉俞夺的泪珠:“哥你好爱哭鼻子,怎么又哭了。”
“如果你嫌走过去累的话,”垂眼说,“我就抱你过
去好了。” 胸膛贴着后背,俞夺整个人被抱成一个给小孩脉脉的姿势。
….断断续绿的水声。蔺回南给俞夺冲了冲,把他放回浴缸,又细致地给俞夺做了几次清理。
一边用浴巾不嫌烦地一次次给俞夺擦干,一边亲着俞夺安抚,哥我弄疼你子么,别哭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俞大队长只是红眼睛,掉眼泪,不说话,也不出声。蔺回南把哥抱到床上,去拿了早就放好久了的避孕套和润滑油。
俞夺终于动了动,忍着不适坐起来,头跟着裸着上半身的蔺回南来回转。尽力劝慰目己马上忘掉刚刚都发生过什么,发生过怎样一件让丧失男人尊严的事。
“要做了么?”他哑着嗓子问。
蔺回南嗯了声,抬眼道:“要挨揉了。”
“……”俞夺有点儿想下车,“你一次我一次?”
蔺回南而上:“还能硬得起来,一会儿就换你来。”
俞夺那时想,就是去吃八厅伟哥,也要把蔺回南这狗儿子给干碎在床上。蔺回南解开裤子,手指捋着,慢慢给目己套上套子。
打季中赛那会儿,在商店买的。最大号。
俞夺觉得目己可能真亮了,可能也早克了,看着蔺回南给目己戴个套子,就硬得不行了。
喉哦发干:“感觉怎么样?”
蔺回南抬眼,想了会儿:“有点紧?”
“……”俞夺骂,“滚。”
隔着薄薄的,滑润的套子,蔺回南慢慢地捋着目己勃发得不行了的性器,找出一种生疏的语调,垂眼
道:“哥,然后怎么做?”
“…”俞夺问,“你他妈,不会吗???”
“不会。”
打死俞夺都不相信,就蔺回南刚才搞的手法,跟肛肠科医生以的,现在上了床了,又妈装纯说目己不
会??
插进来不会??
可俞大队长又不敢这么说,怕就这么说你插进来不会吗,蔺回南真就妈插进来了,恐又妈的一窍不通,蔺回南没个轻重他妈给他插坏了怎么办。
俞夺稍稍撑起来:“你会灌肠,不会和人做?”
蔺回南神色坦然:“就在网上搜到这一步了。”
俞夺:“……”
好歹,比他多一步。
俞夺一阵烦躁,想说你不行那换我来,又想起换他也不行,他再把蔺回南给搞坏了。
蔺回南扶着头,轻轻顶在俞夺湿润的穴口。这里很生涩,艰涩地推阻着他。“哥,”他眼皮微抬,“你不是说要数我怎么做么?”
俞夺喉头滚动。
“哦,”顿了会儿,他低头,“我教你做。”
俞夺手指看上去很颀长,因为瘦,没有赘肉,手骨均匀,形廊好看。食指沾了润滑油,低着头装哑巴,从后面插进一个指节。
有清理过了,所以没那么难弄。
蔺回南的手搭在俞夺腰上,看着俞夺那儿,目不转睛。都硬得疼了,哪怕就这么看着俞夺,他都能自慰出来。
知道怎么弄么?他不知道才有。可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看着俞夺皱着眉头,又难受地挤进一根指头,手背都用力得绷紧,慢慢地把那儿同外撑开。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俞夺感觉目己后背床单都被汗浸透了。
喘了口气:“这样可以了吧?”他挑起点儿吊儿郎当的笑,“学会没有?”
俞夺的手刚撤出去,蔺回南的中指重重地顶进来:“这样么?”手指在体内慢慢弯曲,慢慢探索,偶然间,指节顶摩过浅浅的、起的一点。
俞夺猛弓起腰。
而后。他被贯穿。
蔺回南这裔生,就这么插了进来。
俞夺刹那间疼出一后背冷汗,眼前都黑了片刻。他潜意认地死死扼住了蔺回南脖子,一耳光打在蔺回南验上。
狗要驯,不然会不懂谁才是老大。
可在床上,这一条失效。
蔺回南咬住俞夺肩头,感觉到大脑在疾速缺氧充血,可唇舌间又舔到了血的味。俞夺那一耳光能把不禁打的打出鼻血,可以乎感觉不到疼,只有要快把他通疯了的兴奋和冲动。
用力地,狠狼地操进俞夺身体里,历着俞夺的喘息,感觉目己兴奋到随时都能射出来。
几声啪啪。
蔺回南打在俞夺屁股上,舔到目己嘴唇上的血,这血不知道是他咬破俞夺的,还是俞夺咬破的。他把血蹭在俞夺的脸颊上,嘴唇上,语气体贴:“哥,翻个身,我从后面揉你,要不然对你腰不好。”
俞夺捏着蔺回南下颚,才强制松口。
他疼软了几次,蔺回南又一次次强制性地把爬撸硬。巨大的疼痛中,杂着前后剧烈的快感。
像一场车祸,柔软充盈到几欲让人窒息了的安全气囊,又四处扎满了消着血的玻璃碴子。
俞夺怀疑过蔺回南有恋手癖。
但正大光明地看了几次蔺回南手机,相册翻来覆去,也没有网络上的手照美图,浏览网站更和恋手癖沾不上关系。
可蔺回南对他的手情有独钟,从指根一遍遍地舔斑到指尖,将整根手指口交般的含进嘴里,用舌头递送,让抽插。
他给蔺回南目慰,要用目己的手。蔺回南给他目慰,却也要用他目己的手。
蔺回南握着的手,抚弄他的性器,等射出来,再捧着的手,慢慢地把射出来的精液都吃掉。
蔺回南这个变态。
喜欢叫哥,骗他心软的变态。
处男都活儿很烂。
俞夺说不出蔺回南这到底算不算烂,反正确实爽了,要换爬上,爬肯足比蔺回南更烂。
一次做亮,前后都疼得要死。
屁股是快被蔺回南这狗东西给揉烂了,前面是蔺回南手活儿好,一次又一次故意逼射。
但俞夺心想,就是爬今天射不出来了,干硬着,也必须把蔺回南揉了,揉到地上去。
蔺回南把套子打了个结拍了,又过来黏黏糊糊,抱着俞夺亲被目己咬出来的伤口和分印子。
俞夺胸口颤抖似的起伏着,捂着红通通的眼眶:“滚蛋。目己去洗干净,回来上来目己动。”
蔺回南顿子会儿。他又亲亲俞夺,温柔地说:“哥,我骗你的。刚入圈,我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