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by葫芦酱

也不算车的肉渣·吸neinei记

由于子宫与附件的摘除和生产,江叙体内的激素水平骤变,导致了轻微的混乱。

绕是吃了不少调理的药,江叙的身体还是因为这种混乱出现了短暂的应激反应。最开始沈方煜其实没察觉,而江叙就更不可能说了。

直到有段时间,江叙换衣服的时候开始避着他,有时候抱着笑笑,小姑娘爪子乱挠,挠到了某个位置,江叙的脸色就会变一下。

最严重的一次,他直接疼得闷哼了一声。沈方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叙连穿衣服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擦到什么。

那天好不容易哄睡了小姑娘,包念抱着笑笑去隔壁房间休息了,江叙理了理被子,靠坐在床上闭着眼,准备听他念论文。

结果脖子一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方煜已经把他衣服解了。胸前两颗小石榴籽比产前看起来稍大了一些,带着点红肿,像是被亲了一夜似的。

江叙瞪他,沈方煜居然破天荒地瞪了回来,“疼为什么不说?你自己也是个医生,你怎么还搞起讳疾忌 医那一套了?”

江叙理亏,闻言也不吭声了,安安静静地垂着眼睫,闹得明明占理的沈方煜也不好意思了,忙又跟他道歉:“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江叙有没有往心里去不知道,反正沈方煜是往心里去了。第二天晚上他就拿回来一瓶药,要帮江叙涂。江叙脸皮薄,说什么也不让,直到沈方煜给他亲的没脾气了,他才眼神涣散地容忍沈方煜解开了他的衣服给他上药。

棉签粗糙,还有点硬,沈方煜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江叙还是疼得不 行。

他没办法,想了半天,放下棉签戴上乳胶手套,直接用手去上药。然而乳胶手套隔着一层,细节的力度把控还是不够稳,红肿的小石榴脆弱无比,跟初绽的花蕊似的,一碰直发颤。

最后江叙偏开脸,对他道:“手套摘了,直接来。”柔软的指腹沾着清凉的药水,缓缓涂抹在最敏感的点上。冷的药和男人指尖热的体温混杂在一起。江叙攥紧了被单,感觉自己仿佛连沈方煜的指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还是疼?”沈方煜微蹙着眉,眼里满是心疼。

江叙咬着下唇重重地摇头,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的轻喘。他这个声音一出来,沈方煜就懂了。

不是疼,是别的。

他收回手,在江叙唇边亲了一下,“涂好了,不过你得忍忍,你刚动完手术,最近不宜····..”

“闭嘴。”

江叙没让他严格的主刀兼管床医生沈大夫把后文说出来,拿被子蒙上头,直接装了睡。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好几天,江叙从一开始的自闭,已经逐渐发展成了摆烂。到后来,他已经可以平静地让沈方煜在他那两点上摸来摸去,甚至还能接受他抽空亲一下胸口那颗红痣。

然而平静就是用来打破的。

那天晚上,两人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怕江叙害羞,睡前沈方煜关了大灯,只留了个睡眠灯给他上药。结果衣服刚解开,还没来得及去拿药,微红的小孔突然溢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江叙蓦地抬眼,和沈方煜面面相觑半晌,他飞快地去拉衣服想挡住,而沈方煜反应也很快,几乎是同一时间去拦他,方向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量汇聚到单薄的睡衣上,结果就是“嘶啦”一声,衣服破了。

与此同时,收到刺激的小石榴颤了颤,小孔又涌出一股糜艳的白。江叙心态崩了。沈方煜开始是拿纸去帮他擦,可摩擦力太大,疼得江叙身体不停的抖。没办法又打算换湿巾,可找来找去家里只有酒精湿巾,沈方煜担心刺激性太强,不敢贸然用。

最后沈方煜心一横,握着江叙的手猝不及防就亲了上去,硬生生赶在江叙发脾气前给他舔干净了。

而江叙的脾气也让他给亲软了。江叙这里特别敏感。

沈方煜老早就发现了。他和江叙接吻的时候,手习惯从搭在腰上开始,之后要么往上走伸进衣服里,要么往下走去摸腿。

江叙反应都挺大,不过前者更大。有时候亲两下,揉两下,江叙就喘着气交代在他手里了。

江叙想把他推开,沈方煜就趴在他胸口调侃,“里面好像还有,要不要我给你吸出来?”

江叙嘴里说的是“滚”,可声音有点颤,少了点威慑力,看起来色厉内荏的。比起赶人,更像是勾魂。

唇舌的温热伴随着液体的流逝,江叙半边身子都麻了。江叙的乳腺并没有正常发育,这种情况更像是激素带来的应激。

这奶自然是不敢喂给笑笑的,一来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万一她馋上了又没了,断奶还有的折腾。

二来,这情况来的诡异,江叙身体情况又特殊,乳汁里成分到底正不正常并不好说,小孩子身体弱,怕有不好的影响。

但江叙也没想喂给笑笑他爸。

虽然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意外的是,沈方煜帮他吸完之后,他居然连着两天都再没疼。因为有好转,药也没再涂了,没想到刚消停两天,江叙刚松了一口气,晚上睡觉的时候又疼醒了。他乳腺没怎么发育,能储存的量太小,虽然产量也不多,可稍微有一点就涨得疼。沈方煜在他身边睡得香甜,江叙犹豫半晌,很轻地戳了戳他的脸。沈方煜半梦半醒间笑着抓住他的手,带着含混的困意道:“偷袭啊?”

江叙一下没太好意思开口,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一小会儿。然而想请沈方煜帮忙的话还来得及说出来,本就没太清醒的男人又睡着了。江叙有些气闷,胸口疼得越发厉害,天人交战半晌,他妥协地半撑着身子,再次亲了一下沈方煜的嘴 角。

结果这回沈方煜根本醒都没有醒。江叙郁闷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生了半天闷气,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微湿。

他猛地坐起来,却一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嘶”得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方煜听到动静蓦地惊醒过来,“怎么了!”

他模模糊糊看见江叙像是坐起来了,飞快伸手按亮睡眠灯,着急忙慌地看向江叙。只一眼,直接把他给看硬了。

浅黄色柔软的灯光下,男人眼尾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意,下唇被咬的通红,胸口被乳白色的液体濡湿,隐约透出布料遮挡下的红色小点。

明明一副委屈脆弱的样子,脸色看起来却很臭。

见他醒了,江叙拿余光瞥了一眼胸口,凶巴巴地命令道:“帮我。”这表情。

沈方煜觉得,要么打一架,要么睡一觉。

然而前者不行,后者更不行。

“江叙,”他哑着声音说:“我是个身体正常的成年男人,你别太把我 当正人君子。”

不过他最后还是帮了。

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多,更浓……更香。

沈方煜觉得他离立地成佛也不远了。

这他都把持住了。

什么时候出了诺贝尔柏拉图奖一定得给他整一个。

也不知道是事物的发展趋势总有一个最高点,还是沈医生的舌头确实比较会。

江叙觉得,虽然不疼了,但是他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临近笑笑满月的时候,他有两个学生也准备收拾着毕业了。
江老师每天在养身体和带孩子的间隙努力抽空给那俩学生打视频会议,改毕业论文,一遍又一遍地捋毕业答辩。
视频框里的江医生脸色是冷的,言语是厉的,两个学生被说的抬不起头,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江叙。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面无表情的导师那件一丝不苟的西服外套下,整洁的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濡湿了一大片,细闻还有淡淡的奶香。
令人崩溃的产乳期终于在笑笑两个月的时候结束了。江叙筋疲力竭地看着恢复了正常大小,也不再莫名其妙出现奇怪液体的小石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而有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高兴,半带调侃地揶揄:“这么快就结束了?”
江叙横了他一眼。
当晚,失去价值的沈工具人,被剥夺了江叙的卧室居住权。卸磨杀驴的江医生扣好衣服躺好,打算好好睡一觉,可闭上眼睛,胸口却是挥之不去的微妙感受。麻酥酥的,颤巍巍的,像是在可怜巴巴地等待着什么一样。
疯了。
江叙崩溃地想。
他的大脑和身体大概都疯了。

《多血质和抑郁质》by柏君

65章 婴儿车

魏丞禹只得把灯又关了。重新浸润入黑暗,我整个人又放松下来,他过了会压了下来亲我,亲嘴角,耳垂,脖子,然后在我耳边温柔又生涩地发号施令,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耳朵很灵敏,听见拆包装的声音,挤瓶子的声音,触觉也很灵敏,冷,滚烫。魏丞禹直起上半身,把睡衣脱掉了再覆上来。我如同一张纸被折叠,腿像圆规的针脚,0度,30度,90度……无措中手掌虚虚搭在他的上臂,好像真的有肌肉。

然后不属于我的东西,现在和我慢慢合二为 。

我害怕又勇敢,闭着眼浑身发抖。他像条巨龙盘踞在金银财宝上,不断掠夺、守护、占有。

我说:“轻一点,慢一点……” 吐字和呼吸都有点费力。他立刻照做,好像很怕我疼了。

我陷在床里,四肢发软,头脑一片空白,无意识地泪眼婆娑,想不要了,但又说不出口,又或许是想要的。渐渐人又像掉进热水里化开。

魏丞禹的一只手和我相扣,不一会交叠的手心就蒸出汗了。

我也像抓住了最重要的东西,听到他喘气,忍不住睁开潮湿的眼,瞳孔不知不觉适应了黑暗,一片朦胧中可以看到他的轮廓,他也很沉迷,可能也很舒服,也很喜欢。

发觉我看他,魏丞禹弯下腰和我接吻,然后突然凶狠起来,我再断断续续说和刚才相同的话,轻一点,慢一点,他好像变傻听不懂了。

最后他把另一只手盖在我的眼睛上,一瞬间五感像都被剥夺,但他又牢牢抱住我,于是一切知觉又归附我身。

我微微失神,联想到暗流涌动之类的词,全身都很温暖。

《空白罪状》by空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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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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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揉搓起了敏感的 乳尖。从未有过的麻痒直击小腹,让那里的软肉

瞬间起立。

“唔……”低沉的呻吟从唇角洩出,靳舟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但他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想看看杨时屿的表情。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官大人,此刻正含住了他的唇珠,温柔中又带着粗暴地舔舐。

两人的鼻尖时不时碰到一起,靳舟已经不受控制地双眼迷离,却见杨时屿仍旧冷静地看着他,清冷的目光中夹杂着几丝艳丽。

“你怎么……”被吻得快要窒息,靳舟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偷偷进步?”

他最烦这种人,明明大家都是菜鸡,结果突然一天,他就被甩下了好远。杨时屿像是吃饱喝足了一般,又撩开靳舟的衣摆,埋下头去,品尝了餐后甜点。舌尖扫过被揉搓得红肿的乳尖,刺激直直地冲向靳舟的头顶。他保持着仅剩的理智,倔强地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乳尖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又疼又爽的感觉让靳舟瞬间低吟出声。杨时屿一改刚才的冷静,微眯起双眼,舔过靳舟的喉结,来到他的耳旁道:“穿着我的衬衣,背着我去酒吧?”

“你丫怎么……什么都知道?”靳舟强忍着战栗,嘴上无论如何也不肯认输。他的心里出现了难以启齿的期待,他希望杨时屿狠狠管教他,否则他会更加不乖,说更难听的话刺激杨时屿。

“我去见我的宝贝儿,你管得着吗?” 肿胀的玉器被人死死捏住,杨时屿的掌心很热,指尖却微凉,冷热交替的感觉差点没让靳舟一泄如注。

不对,跟温度无关,靳舟茫然地想。只要一想到杨时屿那审阅卷宗的神圣的手指,竟然握住了他那肮脏的东西,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有多少个宝贝儿?”红唇吐出冰冷的一句话,灼热的气息再次笼罩靳舟的乳尖。

“不下……百个吧。”话音刚落,脆弱的乳尖就被狠狠撕咬,下面的两颗小球被毫不温柔地挤压揉搓,上下的双重刺激,疼得靳舟眼尾泛出了泪珠。

但是好他妈爽。

爽得他太快要疯了。

“你也就……”靳舟艰难地开口道,“排个一百零八位吧。”

“呵。”意料之外地,杨时屿并没有被激怒,而是抬起脑袋,勾了勾嘴角,“你的宝贝儿们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听到这话,靳舟愣了一瞬,随即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不准说脏话!”

代表正义的法官大人怎么能说脏话呢?这简直比杨时屿把金框眼镜戴去酒吧还要让靳 舟不能接受。在靳舟的心目中,杨时屿是完美的,更是神圣的,他就应该手持着天平,睥睨世间一切罪恶,这样神圣又高贵的法官大人,怎么能说出“欠操”这种话来?

“你难道不是吗?”杨时屿的手上始终没有停下动作,套弄着兴奋得不行的小舟舟。靳舟的内心可谓是天人交战,他不喜欢杨时屿用不符合法官身份的语气跟他说话,但他又喜欢杨时屿手上做着不符合法官身份的事情。“我当然不是。”

靳舟恶狠狠地说道, “我他妈是大猛1。” 他想要激怒杨时屿。

“你才是欠操的那一个,像你这种淫荡的法官,就该感激涕零地亲吻我的老二,求我把你喂饱。”

他想要杨时屿失去冷静。

然而这些话并没起到任何作用,杨时屿云淡风轻地问:“你的宝贝儿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能逞强吗?哦,不知道,你还没有跟谁上过床。”

“你你你……”一下被人揭穿老底,靳舟再次脸红得不行,“放你妈的狗屁,老子身经百战 好吗!”

“就你这样?”杨时屿垂下眼眸看了看,靳舟顺着杨时屿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他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抓着杨时屿胸前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浓浓的菜鸡气息。

“你等等,”靳舟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丫还在背后打听我?” 杨时屿没有回答,直接堵住了靳舟的嘴唇。这次他火力全开,一手揉搓红肿的乳尖,一手套弄肿胀的性器,舌尖在靳舟口腔里的敏感区域扫过,没过一会儿,靳舟浑身就软得跟烂泥似的,舒舒服服地直哼唧。胀痛的性器显然来到了临界点,靳舟抬起一条腿,勾住杨时屿的后腰,本想不管不顾地射在杨时屿手里,但就在这时,大手突然捏紧了他的铃口,让他射精的冲动卡在根部不上不下,别提有多难受。

“不是,你干嘛呢?”靳舟忍不住往前送腰,想要顶开杨时屿的手指,“你倒是让我射

啊。”

“还听话吗?”和靳舟的急迫不同,杨时屿老神在在地问道。

“你给我来这一套?”靳舟一股火气提到胸口,“我就不听,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杨时屿埋头含住靳舟的乳尖。

“啊……我草你妈的……杨时屿….” 也不知是不是舔了许久的缘故,靳舟的乳头越发敏感,而杨时屿的技术也越来越好,知道刺激哪里能让靳舟承受不住。

“老子就是憋死自己……也绝不让你….得逞……”

一分钟后。

“呜……不行了……你快让我射……我听话,我百分百听你的话……老婆,求求你,快让我射…”


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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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屿用手扶住靳舟胀红的性器,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进去。起先他也不太熟练,牙齿会磕到敏感的肌肤,让靳舟发出又疼又爽的“嘶”声。但吞吐十几下后,他逐渐掌握了要领,用舌尖刮过铃口,用嘴唇深吸沟壑,用指尖玩弄小球,肿胀的玉柱沾满了他的唾液,被他吸得晶莹透亮,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杨时屿……”靳舟收着下巴,看着自己的玩意儿在杨时屿的口中进出,兴奋得脚尖都在颤抖。

“你可是法官啊……” 靳舟也不知在说给谁听,他一点也不希望杨时屿停下,因此他提醒杨时屿是名法官,倒不如说他在说给自己听,有一名法官正在给他口交。

“喜欢吗?”杨时屿用舌尖在红肿的龟头上转了转,就着这个姿势看向靳舟,“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亲吻你的东西?” 说完这句,他捧着那下流不堪的性器,像亲吻爱人一样,从上面亲吻到根部,然后含住小球狠狠吸了两口。

“你别……别这么淫荡啊……”靳舟完全受不了杨时屿这样,什么下你妈的头,塌你妈的房,床上的杨时屿越脏,他就越兴奋。

“所以你不喜欢?”杨时屿停下动作。

“没……”靳舟按住杨时屿的肩膀,隐隐期待地看着他,“你能……能再用力点吗?”

“用力?”杨时屿挑眉。

“嗯……”靳舟难以启齿地说,“把我吸疼。”

“呵。”杨时屿轻声笑了笑,“谁淫荡?”

“你不许说那个词!”靳舟脸红道,

“只能我说!……嗯……啊……”

杨时屿重新含住靳舟那兴奋得快要滴血的东西,这次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靳舟的乳头。上下的双重刺激让靳舟濒临晕厥的边缘,完全是本能地,他按住杨时屿的后脑勺,直把性器往那湿热的嘴里送。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快感的堆积终于爆发,靳舟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潮。肮脏的白浊全都射进了杨时屿嘴里,他把靳舟射出来的精液悉数咽下,扫了眼墙上的挂钟:“一分钟。”

略微有些诧异:“这么快?”

“啊?”靳舟的魂儿都被自己射飞了,压根没听明白杨时屿在说什么。

“就你这样还想上我?”杨时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躺着享受吧。”

下一秒,中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未尽开发过的褶皱当中。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靳舟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杨时屿!!!”

他真的生气了。被自己媳妇捅了菊花,尽管只是手指,这也是莫大的屈辱。

两人对视了一阵,靳舟生气地缩在床头,大有要跟杨时屿绝交的架势,最后还是杨时屿先妥协,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地,自己去了卫生间解决。


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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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屿是真的在生气-或许说发怒更合适一些。软着的性器被一把抓住,没有挑逗的揉搓,也没有温柔的爱抚,只有粗暴的惩罚。

靳舟一下怂了,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心生忐忑,他握住杨时屿的手腕,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那个啥,我不是没有出事吗?”

“那是因为有我。”杨时屿面无表情地看着靳舟,握着性器的拇指从根部用力搓到头部,差点没把靳舟的眼泪给疼出来。

“唔……你给我轻点……”靳舟死死捏着杨时屿的手腕,双眼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但奇怪的是,疼过之后,那充血的玩意儿反而更加精神,在杨时屿的手中又胀大了几分。

“你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杨时屿似乎是越想越气,把旗袍的裙摆给撩开,露出了一丝不挂的下半身。

靳舟一边疼得不行,一边又不想求饶,他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开口道:“反正……不是给你…..”

嘴硬的后果便是另一场狂风暴雨。

下一瞬间,两颗小球被手指倏地箍紧,靳舟的终于承受不住,眼角泛起了闪闪泪光。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杨时屿折腾得凌乱不堪,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唇彻底让杨时屿抛开了理 智。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杨时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靳舟突然感觉不妙,惴惴不安说道:“你……你别乱来啊……”

杨时屿把靳舟翻了个身,拉开他后背上的拉链,把他身上的丝绒旗袍给扒了下来。双臀霎时暴露在杨时屿的身前,靳舟不喜欢这样的姿势,正想挣扎着翻身,但这时杨时屿突然拿过了床头的假面。

这是干什么?靳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难道是要戴着假面搞色情?

也不是不行。

反正只要守住菊部阵地,该爽还是一样的爽。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只见杨时屿把假面两侧的防滑链取下来,然后-拴到了靳舟的脖子上。

“你不是想让我把你拴起来吗?”杨时屿用食指勾住金属链条,凑到靳舟的耳边低语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靳舟的喉结被链条死死勒住,不得不脖子后仰。

他感受着耳旁杨时屿的鼻息,只感觉浑身都兴奋得颤抖:“还……不够……”

“是吗?”杨时屿用另一只手探到靳舟的胸前,粗暴地掐住了挺立的粉红乳珠。和以往的温柔不同,杨时屿完全没有注意手上的力度。疼痛和快感一齐袭击靳舟的大脑,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头晕目眩,在床单上摩擦的性器几乎快要爆掉,他没敢再让杨时屿继续,只能暂时服软地说道:“等等……你等等……”

杨时屿自然不会给靳舟缓一缓的机会,舌尖勾住他的耳垂舔吮了起来。

靳舟实在受不住多重刺激,只好投降似的拍了拍脖子上的链条,呼吸紊乱地说道:“我给你口……杨时屿……我给你口。”

这个提议似乎勾起了杨时屿的兴趣,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其实靳舟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明显处于下风,若想要逆风翻盘,那当然得另辟蹊径,甚至破釜沉舟。

他一直不愿意给杨时屿口,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想对杨时屿低头。但现在情况特殊,他也只能这样,如果能让杨时屿爽得不要不要的,那还指不定是谁攻下谁的阵地。

杨时屿立起了上半身,压迫感骤然消失,靳舟终于找到翻身的机会。不过这时他才发现,他被杨时屿扒得一干二净,浑身上下只剩一根金属链条,可杨时屿的西装还好好地穿在他身上,唯有胯间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大截。

“你来脱。”杨时屿双膝跪在床上,用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脱就脱。”靳舟嘀咕了一句,抬起双手,正想解开杨时屿的皮带,然而就在这时,杨时屿突然拉住他脖子上的链条,把他整个人拉到了 自己身前。

鼻子差点撞上杨时屿的凸起,还未等靳舟调整好重心,就听头顶响起杨时屿轻飘飘的声音: “用嘴。”

“靠!你……” 靳舟四肢跪在床上,下意识地抬起下巴看向杨时屿。然而当他看到如君主一般俯视着他的杨时屿时,到嘴边的抱怨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用就用。”

靳舟自觉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用牙齿啃咬着杨时屿的皮带扣。但这难度实在太高,杨时屿还是没有为难靳舟,好心地替他解开了皮带以及纽扣。雄伟的起伏就在眼前,靳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用牙齿拉开了拉链。凸起的地方似乎又胀大了一些,靳舟又抬起下巴看了看杨时屿,然而杨时屿的脸上毫无情欲之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牙齿咬上黑色的内裤边缘,艰难地往下一拉,霎时间,硕大的性器从内裤中弹了出来,在靳舟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

靳舟直接看懵了,这他妈是怪物吧?

“张嘴。”杨时屿到底没有他表现得那样淡定,不由分说地用拇指撬开靳舟的牙齿,接着把粗壮的东西给捅了进去。

“唔……”龟头直抵喉咙,靳舟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殊不知正好按摩到了敏感的头部,让杨时屿发出了舒服的低吟。

“乖,继续。”杨时屿揉着靳舟的后颈, “把

你的舌头用起来。”

杨时屿给靳舟口过,靳舟知道怎样才能让杨时屿舒服。他不愧是个听话的好学生,学着杨时屿之前那样,用舌尖扫过性器上的沟壑,尽量不用牙齿磕碰充血的肌肤。口中的玩意儿越来越大,靳舟艰难地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滑下,打湿了床单。

下颚实在是酸得不行,靳舟吐出口中的凶器,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忍不住抱怨道:“你鸡巴怎么这么硌牙?”

杨时屿倏地掐住靳舟的下巴:“我要说多少遍,不准说脏话。”

靳舟没好气地瞪着杨时屿:

“我就说。”

“行。”杨时屿松开靳舟,“我鸡巴就这么大,我也没办法。”

“你!”靳舟立马立起上半身,愤愤地揪住杨时屿的领带,“只有我能说,你不准说!”

“你知道你又双标又欠操吗?”杨时屿继续说道。

“杨时屿!”靳舟气得面红耳赤,干脆直接堵住了杨时屿的嘴唇。

两人重新倒在床上,杨时屿也脱掉了身上的阻碍,和靳舟一样一丝不挂。

“要我给你口吗?”杨时屿问道。

答案当然是要。

但杨时屿并没有让靳舟单方面爽,而是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人以69的姿势互口。

太他妈爽了。

靳舟在心里想,早知道有这么多玩法,他干嘛每天都乖乖睡觉?刚想到这里,敏感的褶皱处突然感受到湿热,靳舟嗖地抬起头来,扭过身子看向杨时屿:“你他妈舔哪儿呢?”

从杨时屿的视角看去,丰满的双臀偏向一侧,线条极具美感。

“不舒服?”杨时屿箍住靳舟的腰,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经被他的唾液打湿的禁地。舒服当然舒服,但关键不在这里。靳舟撑起上半身,由于腰部塌陷下去,这下他的双臀微微上翘,让杨时屿的目光又深沉了几 分。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自觉,你怎么能舔那里?”靳舟不爽地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杨时屿掐着靳舟的臀瓣,“你到底有没有自觉?”

两人僵持着没动。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定是杨时屿先妥协,所以靳舟倒也不慌。然而片刻后,却听杨时屿不容商量地说道:“让我进去,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

靳舟:“?”

靳舟: “你来真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靳舟正在兴头上,怎么能轻易停下?

杨时屿这忍者神龟倒是毫不在意,但靳舟是真的没法刹车。他在心里犹豫了一番,最后咬牙道:“就今天这一次。”

今天过后的事,另外再谈。然而当冰凉的润滑液涂抹到股间时,靳舟开始后悔了。他闭上双腿,略微有点怂地按住杨时屿的手指:“那个啥,要不今天先算了吧?”

杨时屿扯过枕头,垫在靳舟的腰下,不由分说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嘶-你倒是给我打声招呼!”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靳舟非常不适,不过杨时屿很有耐心,虽说捅进去的动作有些粗暴,但进去之后,手指在甬道里耐心探索,很快便碰了那敏感的一点。靳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说到底他不过是只雏鸟,也从没刻意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他紧张兮兮地抓着杨时屿的肩膀,问:

“那、那是什么?”

“你的开关。”杨时屿吻住靳舟的嘴唇,迅速探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嗯……怎么有点……奇怪……”刺激后庭的快感比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要来得猛烈,靳舟不由自主地用双腿缠住杨时屿的腰,怕自己沉沦其中,像是在提醒杨时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就今天,下次,下次我来……”

回应靳舟的是杨时屿的第三、第四根手指。很快,手指全都抽走,换成了荷枪实弹的东西。快感立马退去,靳舟惊恐地感受着褶皱处的疼痛,推开杨时屿的肩膀:“这不行吧?会撕裂的吧?”

“放松。”始终粗暴的杨时屿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一边亲吻靳舟,一边把粗大的凶器挤了进去。

靳舟被吻得意乱情迷,但也感觉到屁股快要裂成两半,他挣扎着往床头退去,哀求道:“别,杨时屿,今天先算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杨时屿怎么可能放走靳舟,他耐着性子哄道:“乖,已经进去了。”

靳舟往下瞥了一眼,只见那胀大的玩意儿还有大半截在外面,当即冒火地想把人踹走:“你他妈唬我呢!这是已经进去了吗?”

杨时屿皱着眉头抓住靳舟乱蹬的脚腕,把那光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接着他掐住靳舟的腰,猛地腰下一沉,把粗大的凶器给捅了进去。

“操,杨时屿,你个杀千刀的!” 胡乱的骂声淹没在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当中,起先的疼痛过去之后,便是令人沉迷的快感。

“你……他妈的……给老子记着……”靳舟一边呻吟,一边骂脏话,“下次我……要操得你……屁股开花……”

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靳舟再也骂不出口,只剩下无尽的呻吟。靳舟朦朦胧胧地分心回忆,他自始至终都是老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杨时屿翻了个身,让靳舟骑在他的身上,这下两人结合得更深,高速的撞击已经让靳舟无暇 分心。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靳舟很快便感觉坚持不住,不停在杨时屿的小腹上拍打的性器有了不妙的感觉。

“你、你停下,杨时屿!”靳舟赶紧按住杨时屿的腹部,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我得……我得缓一缓!”

杨时屿只当靳舟快要高潮,反而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你他妈的给我停下啊!!”

随着泛黄的液体滴落在杨时屿的小腹,他终于停下了动作,略微发怔地看着靳舟。

液体染黄了床单,靳舟一脸煞白。

他竟然……被杨时屿操尿了。

怎么办,他好像再也不能反攻了……


47章

自己看就好,不要去评论区声张。

回到家里,靳舟蹬掉脚上的黑色平底鞋,随意地动了动肩膀,让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跟在后面的杨时屿无奈地把靳舟乱踢的鞋子整齐摆好,再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

“你不求我,视频就没得看。” 靳舟走到沙发边,右手反背到身后,想要拉下丝绒旗袍的拉链。奈何这紧身旗袍袖子卡得紧,加之拉链的头头又在领口上方,他反着手够了半天,愣是没有够到。

他回头看向杨时屿,理所应当地说道:“给我拉一下。” 习以为常的依赖,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端着架子,让杨时屿求他给看视频。

杨时屿没有拆穿靳舟的恃宠而骄,他来到靳舟身后,左手扶住那劲瘦的腰肢,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不紧不慢地将拉链拉开了十公分。动作骤然停住,靳舟不解地回头催促:“继续啊?”

“好。”杨时屿嘴上应着,右手却松开靳舟身后的拉链,往自己的身下探去。另一处的拉链毫无预兆地唰地拉开,靳舟立马警觉地反应过来不对,但还未等他有所反应,便被杨时屿死死地压在了沙发椅背上。旗袍下摆被人粗鲁地撩起,露出了饱经摧残的双臀。

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粗大的性器猛地撑开褶皱,早已被蹂躏无数遍的小穴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轻易地接纳了重新醒来的巨物。

“操你妈的杨时屿!”靳舟被顶得重心不稳,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缓了缓。体内的开关被强行打开,汹如潮水的快感让靳舟承受不住,他不得不反手撑住杨时屿的小腹,被顶得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他妈……还想不想……看视频了!”

杨时屿闻言停下动作,靳舟还以为筹码起了作用,谁知身后的男人突然弯下腰来,就着性器插在他体内的姿势,伏在耳后说道: “我求你,给我看。”

嘴上说着求人的话,凶器却在继续往里顶。

“不是,你……”嘴里的脏话悉数化成了鸣咽,双颊的潮红让靳舟完全丢了气势,“你能不能……做个人?”

“不。” 杨时屿逮住靳舟的双手手腕,悠悠然地站起身来,一边拉着靳舟的双手,一边掌控着节奏往里捅。已经射过几回的东西仍然硬挺得不行,在靳舟的甬道里搅得天翻地覆。

靳舟深知射过之后持续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长,他上半身悬在沙发椅背上,虽然有心反抗,却被操得连站都站不直。

“杨时屿,你怎么这样?”靳舟的嗓音沙哑无比,委屈地控诉着,“你还当我老师?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靳舟自知无力反抗,索性在快感的海洋里徜徉。然而快感的海洋并非风平浪静,杨时屿时而浅插,时而深入,时而挑刺,一波一波的海啸袭向靳舟这只小船,让他反反复复地被推向浪尖,完全不能自己。

“你……好可恶……”靳舟红着眼眶回头看向杨时屿,“你倒是……摸摸我啊?”

杨时屿只顾着粗暴地往里捅,没有对靳舟有任何爱抚。小舟舟只能在椅背上摩擦,压根比不过杨时屿亲手套弄。

“求我。”杨时屿言简意赅。地位的调转刺激了靳舟的神经,他挣扎着立起上半身,凶巴巴地瞪着杨时屿:“你休想!”杨时屿倒也不恼,从撞红的双臀中抽出自己的 性器。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靳舟略微有些不适,但这种低劣的把戏还不足以让他屈服。

“你以为——” 话还未说完,杨时屿突然将靳舟翻了个身,抬起他的双腿,从正面捅了进去。

双脚离地之后重心彻底不稳,靳舟不得不用双腿夹住杨时屿的腰,更加方便了杨时屿的入侵。

“你他妈把老子放下来!”旗袍的下摆挡住了两人的结合处,靳舟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想象出杨时屿插他的画面有多淫糜。

“你知道我认出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杨时屿垂着眼眸,眼尾难得沾染着情欲,“我要操你。”

这种话从向来淡漠的杨时屿嘴里说出来,差点没刺激得靳舟直接被操射。

“操穿旗袍的你。”杨时屿解开靳舟胸前的纽扣抓着衣襟用力一拉,撕裂的布片顿时露出了大片沾染着汗渍的肌肤。和正经八百的女人不同,旗袍下不是柔软的胸脯,而是绷紧的肌肉。

视觉的反差让杨时屿微眯起了双眼,靳舟明显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跳动,但杨时屿立马放缓抽插的速度,强行忍下了射精的冲动。靳舟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先前杨时屿会那么好心,操他之前还小心翼翼地帮他把紧身旗袍给脱下来。说到底,只是为了方便他离开酒店罢了。

一回到家里,这人就本性全露,在酒店里忍下的情欲一齐爆发,眼看着靳舟即将脱下旗袍,他便二话不说,直接把靳舟按在沙发上开干。恐怕刚认出靳舟的时候,杨时屿就想撕烂他的旗袍了吧?结果在酒店里没能撕,只能克制地撕掉他的内裤。

是靳舟现在才意识到,在酒店里杨时屿把他操得失禁,操得他最后什么都东西都射不出来,还是克制后的结果。冷静又隐忍的男人像是褪去了最后的伪装,看靳舟的眼神里有着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

“啊……”残破的旗袍正好露出了红肿的乳尖,破皮后还未痊愈的小可怜又被杨时屿含在嘴中舔吮撕咬,疼痛和快感彻底融为一体,此刻靳舟丢掉了所有理智,只想要杨时屿让他更疼,更快乐。

“杨时屿。”靳舟咬了咬嘴唇,用手揪住杨时屿胸前松垮垮的领带,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道,“干烂我吧,杨时屿。”


66完结章

脆弱的大床发出“吱吖”一声,濡湿的两具肉体弄乱了平整的床单。有一阵子没做,紧致的小穴甚至容纳不下三根手指,平躺着的杨时屿撑起上半身,看着干着急的靳舟说道:“要不我来吧。”

“不。”靳舟又把杨时屿按了回去,“你躺着

就好。”

两人脱光衣服后,靳舟才发现杨时屿的后背上有大片青紫的痕迹。回想到刚见面时揍杨时屿的那拳,他后悔不已,用指尖碰了碰杨时屿后背,问道:“疼吗?”

“有点。”杨时屿微微皱起眉头, “可能只能你坐上来自己动了。”

靳舟义不容辞,不准杨时屿再有任何动作:

“今天我来伺候你。” 一手撑在杨时屿耳侧,一手奋力开拓后庭,靳舟双腿跨坐在杨时屿的腰上,浑身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小心碰到甬道里敏感的那点,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唇角洩出。小舟舟变得无比坚挺,胸前的两颗小豆娇艳欲滴。

杨时屿眼神又沉了几分,他仰起下巴含住靳舟的乳珠,用力掐着浑圆的臀瓣,哑着嗓子道:“舟舟,还没好吗?”

“马上。”靳舟感受着上下的双重刺激,艰难地继续扩张自己的小穴,“我可以。”

小狗忽然变得非常听话,让杨时屿略微有些不习惯。

——或许还是不听话的小狗更可爱。

杨时屿刚想到这里,就见靳舟眼珠一转,嘴角浮现了熟悉的恶作剧笑容。

“我突然想到,”靳舟从自己的后庭收回手,上下套弄起杨时屿肿胀的性器,“你今天不能动,那不刚好吗?”

“什么刚好?”杨时屿的心中出现不详的预感,微微挑眉道。

“刚好换你躺着享受。”靳舟说着便埋下头去,含住了手里火热的玉柱。温热的口腔给杨时屿带来了猛烈的快感,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只见靳舟那刚刚还在抠弄自己后庭的手指,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他的臀缝周围。

“老婆。”靳舟含着杨时屿的东西,口齿不清地说道,“考虑到你的伤势……我今天就……”

大发慈悲.…..含泪做1。

呵,杨时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靳舟永远都学不会听话。他就喜欢这只小狗这样,总是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受惩罚。

“哎,等等!”身下的人猛地翻身,靳舟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粗大的性器抵住了自己 的褶皱,“你丫不是背疼吗?我好心……靠!”

硕大的龟头倏地顶入褶皱之中,疼痛沿着神经传入大脑,但转瞬即逝。靳舟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低估了自己对疼痛 的耐受力。自己做扩张时,总感觉再多一分一毫都不行,但实际上他的小穴比他想象中更加柔韧,仿佛生来就是用来容纳杨时屿的器物一般。

靠,他怎么会这么淫荡?

“把腿张开。”杨时屿彻底挤入靳舟体内,居高临下地发出命令。算了算了,靳舟心想,这人都死而复生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呢?还是躺平任操吧。

双腿夹住杨时屿的腰,挺起臀部方便杨时屿抽插,靳舟舒舒服服地哼唧道:“老婆……老婆老婆……你操得我好爽……”

“快咬我乳头……狠狠吸那种……”

“啊……我不行了……我想尿尿..”

“老婆……你怎么那么猛……老婆……快用你的大屌让我爽飞……”

杨时屿忍无可忍地掐住靳舟的后颈,用嘴唇堵住他叫翻屋顶的呻吟:“你好吵。”

《过电》by卡比丘

46章

起初只是唇碰着唇,后来变得不再那么纯洁。杨恪的气味笼罩在郁知年的四周,使郁知年昏沉又无力,只是迎合杨恪的吻,便好像用尽所有力气了。

热的手伸进郁知年的上衣下摆,顺着腰往上碰,郁知年后退着,又被抱起来,往里走了一段路,被压进床里。

杨恪脱了郁知年的衣服,分开郁知年的腿。

床的光源来自远处,郁知年有些冷,睁开眼睛,几乎看不清自己上方的杨恪的表情,心跳得很快。他不想表现出拒绝,也想解杨恪的扣子,但手在布料上滑动,怎么也找不好角度。

杨恪好像笑了笑,说他笨,按着他的手背,放在扣子边,他才很慢地替杨恪解开了一颗。杨恪又拉郁知年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扣子上,就像郁知年在解似的,打开了扣子。

郁知年闭起眼睛,听见拉链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杨恪的手碰他的小腹,又到腿根。

杨恪用不知从哪来的润滑剂给郁知年润滑,他好像也是不太懂,弄得郁知年又热又涨,腿根湿淋淋的,他做了很久,才抽出手指。

杨恪进去的时候吻着郁知年。郁知年觉得很痛,他忍了几秒钟,怎么也忍不住,虚弱地叫杨恪名字。杨恪扣着他的腰,进到了底,停下来,稍稍撑起上半身。

“痛吗?”杨恪问。

郁知年半睁着眼睛,很小声地说“好痛”。

杨恪像是盯着他,停了一小会儿,碰着他的脸颊,又压下来,对他道歉,说“对不起”,郁知年又喊疼,杨恪很深地吻住郁知年,又过了片刻,等郁知年放松了一些,轻轻撞起来。

郁知年的床垫很软,被子包裹他的背。他的双腿曲着张开,慢慢地,疼痛减少了一些,只是还是涨得像快没办法呼吸。杨恪进进出出,他控制不好自己,发出很轻的叫声,杨恪忽然扣紧了他的腰,幅度变得大了许多。

郁知年伸手搭住杨恪的腹肌,想让杨恪慢些,杨恪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床上。郁知年摇晃得厉害,灵魂像快被撞离肉体,听杨恪问他,身上怎么这么软,紧张和羞赧随着晃动消失在房间里。

《幸存者偏差》by稚楚

103

【沈惕很行,安无咎也很行,如果你们觉得不行,那一定是作者不行】

安无咎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在沈惕还没有防备的时候就用舌尖挑进他的牙关,与他唇舌纠缠。

安无咎的长袍被牵扯得滑到一边,露出大半肩膀,他觉得冷,于是极尽所能地贴上沈惕的胸膛,手指解开他的长袍。

沈惕没有想到安无咎会这么主动,但荷尔蒙已经被一场浓烈的吻释放出来。

触觉变得敏锐,听觉同样如此,他们在交吻中发出露骨的喘息,爱欲虽雾气弥漫至周身,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沈惕将他压在身下,脱下自己的衣服,又低头去剥安无咎的长袍。

安无咎不知道他是因为紧张,还是看不见,只感觉沈惕的手在他胸口摸索,衣服没脱下来,反倒勾得他难受至极。

“我自己来。”

安无咎将衣服褪去,在茫茫黑暗中与沈惕赤裸相对,欲望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他的手盲目地在沈惕宽阔的后背摸索,在沈惕低头吻上他胸前乳粒时,忍不住抓住他耸起的蝴蝶骨。

从未有过的快感将他从克制中解放出来,安无咎当够了那个最理智的人,受够了这个鬼地方的逼迫与打压。

他不想考虑生死,不想在即将失去同伴、失去爱人的高压之下去做那些该死的任务。

他浑身都烧起一阵邪火,脸颊发烫,沈惕实在无师自通,明明已经含着他的乳尖,还要将食指与中指塞进他嘴里。

手指硬生生塞进来搅弄他的唇舌,安无咎连喘息都不自在。

“唔……”

另一边的乳尖也被舌尖打着圈舔舐,安无咎的腰几乎要蜷起,指甲有些陷在沈惕的后背。

“别舔了……”安无咎吐出他的手指,还故意咬了咬他指尖。

“你喜欢吗?”沈惕凑上来与他接吻。

“喜欢……”

他的吻法与之前不同,极近色欲,吻到安无咎从颈椎一路酥麻到尾椎,他不知道为什么沈惕连接吻都可以正中他下怀,完完全全拿捏所有的敏感点。

他大口喘息着,沈惕却忽然间放过他,身子往下。

“沈惕,你……”安无咎试图伸手阻拦,可没能拦住,沈惕吻过他温暖的小腹、他胯骨薄而细腻的肌肤,还有柔软的大腿根。

最后,沈惕解开他的裤子,将安无咎半勃起的阴茎含进嘴中。安无咎原本在小声叫他名字,他这一举动差点让最后一个“惕”字变调。

他含弄着安无咎的下体,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和接吻一样。沈惕觉得他可爱,用手指摸了摸顶端,又用屈起的指节刮了刮。

直到安无咎半求饶地叫他名字,沈惕才停手,将他顶端渗出的腺液抹到方才被安无咎含湿的手指。

他往上去了些,吻着安无咎的侧颈,令他皮肤上的芍药变粉,变热。

安无咎已经完全陷入其中,他的头脑都被这氤氲的雾气灌满,只想抱着沈惕,与他亲吻。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臀肉被紧紧握住,沈惕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将湿润的手指探到穴口。

大概是猜准了安无咎要反抗,沈惕直接将安无咎翻到侧睡的姿势,一只手扭着他的头与自己亲吻,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去,一点点在穴口旋着,不疾不徐地扩张。

安无咎有些懵,到了此时此刻他才忽然意识到两个男人之间性交应该怎么做。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反抗,将沈惕压在自己身下,论力量的博弈,他与沈惕不相上下。

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沈惕似乎很喜欢,很享受其中,他也一样,并不想反抗。

安无咎是愿意满足沈惕任何心愿的,这一点,沈惕似乎还不知道。

“无咎,”沈惕握着他的脖子,像握着一支潮湿晨露中的花茎,他手上的动作色情无比,可语气又很礼貌,“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可以停。”

他等了一秒,等来的却是安无咎将他掀开,腿一跨骑坐到他的胯上。

“我停不了。”

安无咎低头去吻他,“你这个人好奇怪,想上我,把我勾到一半,又征求我同意。”

“我要是不同意……你觉得你能插进去吗?”

沈惕听到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难得的羞涩,尽管这话字面意思更像是威胁。

“我可没勾你,明明是你勾引我。”

“行啊,那就是我好了。”安无咎丝毫不打算辩解,甚至用实际行动揽下这罪名。

他握住沈惕勃起肿胀的阴茎,有些吃惊,这个尺寸大得太过了。

尽管心中怀疑自己是否能吃得下,但安无咎还是试了试,穴口的皮肤和肌肉几乎被沈惕的顶端撑平,甚至撑破。

安无咎难受地抓住沈惕的肩,一点一点将身子往下沉。

“进去了……”

沈惕觉得他喘着气说这样的话简直诱人得要命。

安无咎回忆着之前在收容所副本里看到的那个视频,事实上他看到的并不多,因为是在难堪,当时撇开了脸,只看到那个顶着自己面孔的人坐在另一人的身上摆弄腰肢,像坐了一叶极为颠簸的船。

于是他也学着那人的样子,一只手扶着沈惕的胸膛,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髋骨,生疏又努力地在他身上摆弄自己的腰肢,前后晃动。

快感几乎是密密麻麻地从下半身传递上去,像一阵火烧到他头晕目眩,沈惕就这样捏着他的臀肉,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肠道几乎要撑破,涨得他难受又舒服,快感将一切都搅弄在一起,令人堕落。

他看不到沈惕的脸,但沈惕就在他身体里,性是他们的连系。

而沈惕也开始低声地喘息起来,很微弱,但给了安无咎极大的满足。沈惕牵起了他扶住沈惕胸膛的那只手,拉到唇边,细细地亲吻,用最纯洁最膜拜的吻法。

安无咎却好像被刺激到了,他不知是自己体内的某一个点,还是因为沈惕珍稀地吻,他一瞬间颤抖起来,在迷濛中瘫软下来,汗津津地伏到沈惕身前。

他射了,射在了沈惕的胸口。

沈惕伸手,沾上些胸口的精液抹在安无咎的脸颊和嘴角,又吻一遍,舌头卷走,与安无咎接吻。

“你自己尝尝。”

“安无咎,你确实很会勾引人。”

沈惕吻他的眼角,两手扶住安无咎的臀肉,狠狠的耸动跨步往那个穴口顶,一下一下几乎凿到最深处,嵌入处湿淋淋的,在寂静的黑暗中发出暧昧的声响。

“沈惕……沈惕……太深了……”安无咎小声地求他,他的腿都在打颤,每一次被狠狠插进去,就会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呻吟。

“你叫我老公,我就不插这么深了。”

他即便这样说,可还不停地往安无咎体内顶,安无咎根本不上他的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骗子吗……”

沈惕笑了,“你做爱都这么聪明啊。”

他稍稍往外拔出些,安无咎下意识夹紧,没想到下一秒沈惕就狠狠地一凿到底,安无咎差一点就叫出声。

“叫不叫?”沈惕故意在他情动时不去吻,只一味勾他,“叫一次吧,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可安无咎嘴硬得很,就是不松口,沈惕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令他趴在自己面前,抽出的阴茎再次插进去,手拢起他的头发攥在手中,毫无怜悯地狠狠抽插着。

安无咎根本逃不开,他想将脸埋在被子里,却被他抓住头发,不得不仰起头,海浪一般的性快感甚至令他产生了幻觉,他好像并没有失明,他眼前是一片无边无垠的星彩,瑰丽而诡异。

他们从高科技泛滥的地方来到千万年前的时代,没有什么宗教能侵蚀他的大脑,安无咎确信,唯独沈惕。

他无法拒绝沈惕,无法不爱他,更接受他不爱自己。

如果沈惕是神,那他必须是最后的唯一的信徒。

神必须爱他。

“沈惕……不行,太深了……不……”

他连喘息的力气都快要被夺走,幻觉愈发浓烈,快感将他侵蚀殆尽,几乎失去意识。安无咎感到窒息,好像有无数条滑腻而灵活的蛇尾或触手在他身上游走,它们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身体,没有出路,没办法逃走……

“沈……”

他句不成句,耳边传来沈惕的声音,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解救了幻觉中快要窒息的自己,“你叫我什么?”

安无咎的腰不住地打颤,弯曲到极致,终于快要承受不住,他感觉自己被操穿了,彻底地融化了,原来极致的快感就好像濒临死亡般令人快乐而又折磨。

“老公……”他有些口齿不清,喘息着说出沈惕想听的话,“老公……”

风雪掩着夜色中鲜红到沸腾的爱欲,也覆盖住支离破碎的克制呻吟,雪在血月里怎么会融化,安无咎想,融化的只有自己,只能是自己。

幻觉中的星彩消失了,他被沈惕操得头脑空白,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越来越快的抽插,越来越快的喘息,克制到了极点,他也终于释放。

原来他是可以被沈惕活活操射的。

昏沉中,安无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醒还是梦,他浑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和快要破掉的甬道,沈惕还在继续,他好像根本不会停下。身体与情欲被剥离开来,安无咎的欲求漂浮在夜色中,身体却被沈惕狠狠地钉住,凿住。

一夜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被沈惕弄射多少次,神志不清的安无咎已经记不清,只觉得好多,多到他漫长又痛苦的一生都得到了幸福的麻痹。

沈惕下了床,站在地上,面对面将他抱在怀里操,安无咎只能伏在他肩头喘息,连求他不要继续都做不到。

恍惚间,他听见沈惕叫他宝宝,说爱他,朦朦胧胧的还有些什么,可安无咎已听不见了。

他在沈惕的怀里昏睡过去。

《谎言之诚》by楚寒衣青

70

“纪询,”他轻笑,“你硬了。”

纪询的手指点上霍染因的嘴唇,这口唇刚才被他咬破了,现在涂了层艳丽至极的朱红,招摇着引人采摘。

他单手环着霍染因的腰,慢条斯理地顶了下胯。

霍染因瞬间屏息。

“是啊。所以,”他问,“想过个愉快的夜晚吗?”

“不需要足够的情绪了?”霍染因反问,他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因为我戳破你内心的伤口?”

“因为我……”纪询揽住霍染因,他在霍染因耳旁吐气,“想和了解我的人上床。我想拥抱他,想占有他,想彻底弄脏他……”

他的手已经抚上霍染因的衣服。

刚刚洗完澡的人穿着套睡衣,刚才的拥抱厮磨中,睡衣的领子被弄歪了,领口的一颗扣子也解开了——可能霍染因之前也并没有将其扣上。

从睡衣欲遮欲露的缝隙里,纪询能够看见霍染因浅浅一凹的锁骨。隔着衣服,纪询的手指在霍染因的锁骨处划过,最后停留在扣子上。

他说着如此色情的话,手上却一丝雷池不越,极度斯文地将霍染因的扣子扣好,随后抬头。

他们目光交错。

霍染因俯身,舔了纪询的嘴,仿若一条美人蛇:“来。”

纪询将霍染因从沙发上抱起来,这一抱仿佛婴儿的抱姿,纪询一手托着霍染因的背,一手托着霍染因的臀,向卧室走去。

霍染因吃了一惊,但没有挣扎,他顺势用双腿勾住纪询,将身体倚靠对方。

纪询听见了一声轻轻的笑。霍染因玩味道:

“我还以为你会在沙发上做——”

“床更舒服。”纪询漫不经心,“沙发可以下一次,至少等你先把沙发膜给撕了。”

他们进了卧室。房子像人,霍染因的卧室就和客厅一样,简练直接,现代风格,总体灰黑色调,窗帘拉着,衣柜打开了半扇,里头挂着为数不少的衣服。

他将霍染因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倒下去,他埋首在霍染因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也嗅着那皮肉之下,流淌的鲜血的味道。

他在霍染因的耳颈上烙下一连串的轻吻,感觉着霍染因的双手也在他背后游走。

他第一次感觉到霍染因的双手能够这样柔软,平日里霍染因的手总是坚决的,带着硝烟火药的味道。

他用牙齿咬开自己刚才扣上的扣子。

两人亲密到皮肉相贴,他的发丝扫在霍染因的脖颈,霍染因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仿佛有声受不住痒的闷笑响起来。

睡衣的上衣扣子被他挨个解开,衣服滑下肩膀,堆积在他的双臂处,霍染因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劲实的肩,瘦削的腰,精心锻炼和保持的腹肌。他的肤色十分苍白,比例完美得像是雕刻家用上好的石料的精心雕琢而成,但再好的雕刻家也不能雕刻出他身上的勃勃生机。

这种勃勃生机由缺憾组成。

纪询想,他的手指先覆盖在霍染因锁骨的褐色贯穿伤上,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渐渐的感觉手指下的身体热了起来。

“调来宁市前你做的是什么?”纪询问。

“没做什么。”霍染因神色淡淡,对此没有更多的倾诉欲望。

“痛吗?”纪询又问,他低头吻着锁骨处的伤口。但温柔只换来霍染因的不耐烦。

“纪询,你再这么磨磨蹭蹭——”

纪询没有因为霍染因的急躁而打乱自己的步骤,但他将自己的一丝拿捏不准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抚着这具美妙,叫人忍不住把玩的身体,一直到男人的腹部,松垮垮的睡裤挡不住任何风光,他轻而易举地碰触到藏在其中,半软半硬的东西。

他的手掌将其覆盖,不用太多的动作。

这东西就彻底苏醒了,在他手里发烫,胀大。

“它很精神。”纪询对霍染因低笑,“看起来迫不及待了,有套子吗?”

霍染因望了望纪询的脸。躺在床上的半裸的人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和他的身体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

“想什么?”纪询问,凭着直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哈,有了,全套未拆封的东西。

“没什么”霍染因回答,没有将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

刚刚那一瞬间,他想着:如果是纪询的话,不要套子也无所谓。

纪询顺势要了霍染因一个吻。他单手去脱霍染因的睡裤,主人并没有阻止纪询,甚至抬了抬身,以便累赘的衣服更快地从身上脱离。

他的下半身也裸露了,仅余的衣服全都堆积在四肢上,这种关键部位裸露而不关键位置遮掩的穿法,带着另类的色情。

纪询的手指在霍染因的器具上划过。

本已充血的器具重重一跳,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但纪询没有多做爱抚,他的手指很快触碰到后边,那一处低凹缝隙里的隐秘之所。

他不太能够确定位置,碰了两下才找到正确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外头打了几圈,像是在做个初步的谨慎试探:“真紧。”

接着他打开润滑油的盖子,将润滑油倒了满手,再度触碰。

这一次,隐秘之所只在开头做了点轻微阻力,当他稍一用力,将指头挤进去的时候,又立刻变成婴儿的小嘴,津津有味吮吸起他来。

唔。

纪询的手指因为异样的感觉稍稍紧绷,但霍染因身体比他紧绷得更厉害,他的嘴轻轻抿着,眉头不自觉拧了下,喉结跟着滚一滚,像是有什么声音马上溢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不习惯吗?”纪询问。

“是你技术不好。”霍染因四平八稳回答。

然而他的身体正在纪询的掌握之中,纪询只将陷入对方身体的手指动一动,霍染因就仿佛经历了一场由内自外的电流刺激,浑身僵硬,刚刚咽下去的声音不慎泄露:“唔——”

“放轻松一点。”纪询轻轻吐了一口气,水渍的叽咕声伴着他手指时而响起,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寻找着手底下这具身体的调子,以便能在其身上弹奏出美妙声响。

“可以了。还不进来……你不行吗?”霍染因磨牙。

纪询冲霍染因一笑,他抽出手指。

仿佛有水,跟着从最隐秘的部位流了出来,霍染因闭闭眼睛,接着让他睁眼的是递到面前的安全套。纪询湿滑的手撕不开套子,于是将其递给了霍染因。

“……”

霍染因看了看套子,他长睫抖了一下,接着帮纪询咬开了,咬住的时候,纪询看见霍染因从下往上朝自己睇了一眼,叫人魂飞魄散的妩媚一眼。

方才品尝过的鲜血这时候又在身体里死灰复燃,火焰烧得如此旺盛,几乎化作驱动身体的燃料,让纪询自己都感到惊异,这回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也许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有最原始的兽性,他将套子套上,双手将霍染因的身体分开,顶住了自己刚刚用手指试探过的狭小之地,用力一顶,既将霍染因的身体彻底分开,钉在床上,狠狠贯穿!

用自己的欲望挤入那狭小入口的时候,纪询的眼睛紧紧盯着霍染因的脸,他看见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孔瞬间失了措,对方漆黑的瞳孔凝了一瞬,随后飞快涣散,一层水意轻而易举的将那双明亮的眼睛覆盖,他感觉自己的肩背被霍染因抓紧了。

霍染因几乎发出了一声痛呼,可是痛呼只在前半截,到了后边,又被主人自己咬住,成了一声低哑呻吟。他的嘴抿得更紧了,冷静的脸色几乎板着,僵硬之下有一丝隐忍。但当霍染因的目光看向纪询队时候,那丝隐忍又消失了。

他弯了弯嘴唇,将自己过分紧绷的手指放松,近乎挑衅对纪询说:“来,干我。”

霍染因的话就是浇在体内火焰上的又一道汽油。

纪询感觉到霍染因的轻颤,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太清楚颤抖的是霍染因的身体,还是对方正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甬道。

快感如潮水一样自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

他感觉自己被环着,圈着,他依循着霍染因的建议,开始轻轻抽插,这是他过去没有享受过的刺激,而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再到后来,他掌握了技巧,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尽数埋入,每一下都撞击在霍染因身体里最敏感的位置。

一开始,霍染因还咬着牙配合。

身体很难受。

痛,当然痛,但这可以很熟练的掩盖忍耐。不能掩盖忍耐的是痛之外的感觉,是发胀,酸软,整个人都好像一罐被摇晃到极致的可乐,偏偏锁着出口的盖子并不严实,只要再摇晃一下——

纪询又撞击到那一处了。

霍染因勉强维持的理智就像是沙堡,终于在一次次的潮水冲击中被浇湿,冲散,彻底一溃千里。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前炸出金星似的光,大脑出现了极为漫长的空白。

来自对方体内的白浊尽数射到了纪询身上。

纪询涨得难受,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欲望还在霍染因体内,但是他眼前的霍染因,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脸上那层盔甲一样的冷静伪装终于不见了。

他嘴唇微微张着,洁白的齿,艳红的舌,都在轻轻战栗,像是他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甬道正在战栗。他的眼神也失去焦点,水洗过一样净透的眼睛,停留在纪询脸上。

“xun……”他的声音几乎破碎。

“什么?”纪询没有动作,耐心等待着霍染因回神。

霍染因这时又不说话了,他咬着嘴唇,似乎对于接下去的话拿不准要不要说出来,那张绯红脸颊上的茫然,居然衬得这瞬间的霍染因无辜又无措。

我一定疯了。

才会觉得霍染因的脸上能看出这两种情绪。

但是和霍染因同在一张床上本来就极度疯狂,在今天出门之前,纪询绝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按着霍染因的肩膀,手指在对方背脊处抚摸按揉,替身躯紧绷的霍染因放松肢体,他同时低头,在霍染因脸颊上轻啄着,啄去对方脸上的茫然和无措。

这点小小的表情,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感觉,好像霍染因瞬间出现了两种模样,其中一幅样子所有人都能见,只有他拥有霍染因的另一幅样子。

他有一丁点的自得。

不知道多久,当脑海中的空白消褪后,霍染因慢慢恢复了神智。

他恍惚地发现自己正趴在纪询的身体上,纪询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对方似乎很喜欢他的脊柱,手指的大半时间都沿着脊柱上下滑动。

接着,来自纪询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

“你的背怎么伤的?”纪询有些好奇。他在吻霍染因肩膀的时候,看见霍染因的背脊,光裸的背脊的左肩之后,有一整片浅色的痕迹,像是被烫伤烧伤后,皮肤新长出来的模样。

“……纪询,你无聊不无聊,非要在这时候过问我身上每一点痕迹吗?”

霍染因咬牙说,说完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细细密密的麻痒,麻痒不止来自纪询的手指,还来自两人兀自交合的地方,仅仅是声音,就好像牵得埋在体内的东西更大了,他的身体几乎要被撑破了。

“只是问问。”纪询看霍染因逐渐清醒了,从他身体中退出来。

霍染因撑着床铺的手一下收紧,开腔道:“……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失声尖叫了,但是他的喉咙确实又干又涩,想要喝水,想要……亲吻。

他的手指向下,摸到了纪询还挺立的欲望,上面湿润着,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什么。他想握两次,都滑开了,第三次的时候,纪询抓住了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这对纪询而言可能只是个随性的动作,但霍染因却被烫得肩膀都紧了紧。

“从后边进去。”纪询说,“比较省力。”

“我省力还是你省力?”

“非要挑衅我,吃亏的可是你。”纪询温柔道。

霍染因先是不语,几秒钟后又冲纪询一笑:“我怀疑你是嫌刚才进入的不够深,想要进入的更深点,果然只能用后入……”

他的话被打断了,纪询咬住他的嘴唇。

又来这一招。

霍染因想,但他还是迅速地沉溺在这个吻中。

纪询亲着霍染因,他的手跟着按住霍染因的肩膀,在伤痕处转了两圈,又来到脊柱,除了左肩这一块,霍染因背脊光裸,脊柱在其中隐约,伏龙一样桀骜,他的手指有些恋恋不舍地滑过这条脊柱,最后落到霍染因的后丘。

他托起霍染因的身体,分开霍染因的双腿,在对方略带着一丝闪烁的注视中,将自己的硬挺再一次挤入那狭小紧致,销魂蚀骨之地。

退出去了再进来,这一处地方似乎比之前还要软热。

纪询轻而易举尽数没入,对方身体在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他,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绞上来,将他紧紧纠缠。

本来想让霍染因慢慢适应的纪询一时没忍住,浅浅抽插几下,听见一声闷哼自霍染因嘴里响起。

但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霍染因已经拥着他,将脑袋埋入他的肩颈。

身体变得更怪异了,好像只要被碰触,就开始发烫,发麻,然后异样的快感就一路自尾椎蹿到大脑。

疼痛容易忍耐,但快感似乎永远无法控制。

霍染因调动全部力量控制着身体,但他的身体越紧绷,就被纪询越坚定地撑开,撑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已经像个喝醉的人一样,苍白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色,汗水滚满身体,而这些都是其次,最明显的还是他的欲望,刚刚发泄过的疲软的欲望又抬起了头,再一次露出清醒兴奋的样子。

“想叫就叫出来。”纪询对埋头在脖颈间的霍染因笑道,“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不是浪费吗?”

他才说完,肩膀一痛。

霍染因颤抖着身体,含着纪询的东西,狠狠地咬在纪询肩膀上,当他咬下去的时候,低吟伴着一朵血色的花,绽开在纪询的肩膀。

纪询倒抽了一口气,这时候的鲜血和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掐上霍染因的劲腰,他抛开了最后的温柔,用尽力量,仿佛要撞散对方身体一样,将自己狠狠撞进对方体内,将自己与对方揉为一体!

他强迫霍染因抬起头,让对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看见蔓延在对方身体上的绯红已经一路攀上到了霍染因脸上,他的眼尾被染上了浓浓的被欺负后的红色,纤长的睫毛也沾上了水珠,他的嘴唇几乎合不上了,哆嗦着抖出呻吟和低低的泣音,中间还夹杂着几个音节。

纪询再一次辨认:“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伴着他冲击,几乎将霍染因撞散了。

这一次,破碎的声音粘合了,那一直藏在霍染因喉咙中的响动,清晰地出现了,霍染因用含着水珠的眼望着纪询:“纪……纪询——”

他看我,他叫我。

只看我,只叫我。

纪询被满足了,将霍染因用力抱紧,尽数埋入,他带着身下的人,再一次达到仿佛能将生命抛弃高潮。


113

“是特地换的吗?不过,还差一条皮带。”

纪询又说,他环着对方腰肢的双手很轻易的测量出这把结实精瘦的腰肢上,并没有缀上多余的饰物,只有睡裤的绑带,松松系着。

这也正常,要是真多了什么,才叫人惊诧。

“……想做就做。”霍染因避而不答,“问东问西,你不无聊吗?”

“一点都不无聊。”纪询回答,“如果可以,我还想尝尝霍队的一百种吃法。”

他回答霍染因的同时,轻巧翻了个身,将霍染因放置在床上,自己则走下床,衣柜就在旁边,他索性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面上,打开柜子门。

柜子里有专门放置皮带的抽屉。

纪询拉开抽屉,里头的各色皮带琳琅满目,花样繁多,他的手指刚刚落在一条亮银色的铆钉皮带上,霍染因的声音就自后传来。

对方受不了似说:“拿这条皮带,你也不嫌磕牙?”

倒没有再质疑他特意去拿皮带这回事,大概是抗拒不了就选择接受吧。

“没办法,它太漂亮了。”纪询回了句,倒是从善如流换了一条浮雕金属扣的黑色漆皮皮带。将其拿下来的时候,他多问一句,“真皮?”

“人造皮。”霍染因懒懒回答。

“环保。”纪询赞扬一声,带着皮带回到床边,单腿跪在床沿,替霍染因系上这条皮带。黑色的皮带,一半压在雪似的肌肤上,一半压在紫色的裤头上,金属的扣子挺沉,还冷,擦过霍染因皮肤的时候,霍染因的肌体轻轻颤动,像是被其上的浮雕蛇给噬了一口。

所有道具似乎都准备妥当。

纪询探身上前,给了霍染因一个吻,而后向下,咬住了霍染因的第一颗扣子。

有点难。

他想。

原本轻轻巧巧就能解开的扣子,像是突然间焊在了扣眼里,用舌头怎么绕,都没法把它绕出来,倒是唾液濡湿了衣服,先叫衣服贴紧皮肤,接着舌头又于不经意间擦过表皮。

这只是意外,但身下的人被烫到般颤了下,纪询这才发现霍染因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他的眼角的余光瞥见对方的脖颈,一层淡淡的桃花粉浮在白雪一般的肌肤上,主人无意识咬住了嘴唇,一层隐约的水光照在他瞳孔处,照得那双锐利的黑瞳都迷蒙了些。

男性身体的反应实在无法遮掩,松松垮垮的睡裤更不能做出什么阻挡,纪询感觉到有隆起顶在自己腰间,他模糊的笑了一声,接着就听见霍染因恼怒的回哼。

“磨磨蹭蹭……”

“知道你急。”

纪询在咬扣子的间隙里回应对方,他磨了这一回,总算找到了技巧,咬着衣服的边角,一拉一扯,把第一颗扣子给解开了。

余下如法炮制,毫无障碍。

合拢的衣襟散开来,掩在衣服下的躯体总算坦露出来,纪询发出一声赞叹。

这简直是具雕刻家拿捏比例丈量尺寸,以黄金切割雕刻而成的作品。但雕刻家绝非这具身体如此诱人的最佳功臣。雕刻家刻出了这具身躯,而霍染因,名为“霍染因”的灵魂,给苍白的躯体赋予非凡魔力。

使其尖锐,使其柔软,使其蛊惑人心。

纪询咬着躯体的表皮,而后轻舔。

这换来霍染因模糊喘息和低笑:“……你是猫吗?舔人还咬人?”

纪询不理对方,依然继续,他在对方胸膛的正中央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又逐一吻去,他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他能看见,对方皮肤正细细的颤动着,伴着他的呼吸颤动,在他的掌心颤动,期待又恐惧的颤动。

他总算来到了腰间的皮带上。

自上半身不着寸缕后,皮带和裤腰将霍染因的腰肢束缚得越发纤瘦,他在对方肚脐的中央亲了一口,而后隔着布料,将吻下落,落在隆起的地方。

“哈——”

清晰的喘息在今夜第一次冲出霍染因的喉咙。

纪询抬抬眼,看见霍染因用力咬了下嘴唇,在唇上留一道牙印,牙印先是泛白,继而飞快充血涨红,好像一息之内,青涩的果子成熟欲坠。

“舒服吗?”

纪询问,不急着解开腰带,只是恶劣地隔着布料,亲一亲,碰一碰,他的手指还在霍染因的腰肢处流连,舌尖则漫不经心地触着隆起的尖端,只是几下,布料已经自内向外晕湿了。

“纪询——”霍染因似乎已经来到了忍耐的尽头,他的声音紧绷成一条线,上半身想要坐起,但被纪询的手掌按了回去,于是他撑在床上的手背暴起经络,青色的经络自雪丛似的皮下挣扎起来。

而后这只手被纪询抓住了。

纪询冲霍染因揶揄似的一笑,重新低下头,牙一咬,将皮带解开。

金属的扣子先从他牙关处落下来,而后是长长的漆黑亮色蛇纹皮带,像是一条蛇的尾巴,灵巧地自纪询唇边擦过。

似乎欲望正游走于这张脸上。纪询的脸上。

霍染因看得晃了下神,不过立刻的,他就没有闲心关注这些了。

他的睡裤被扯下来了,欲望脱离束缚,急不可待地探出头来寻求更深的抚慰。

纪询低下头,似乎有点迟疑,慢吞吞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欲望,溢出液体的尖端在纪询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霍染因脸颊猛地一红,下意识缩了下腿。但是他的大腿立刻被按住了。

纪询停顿片刻,接着转过脸,用嘴唇亲吻了他的欲望。

霍染因在瞬间意识到纪询想要做什么,好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爆炸了,巨响,强光,碎片四散,炸得他晕头转向,接着他听见一声:

“纪……纪询……不……”

谁的声音?好像在哭?这里怎么会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欲望山呼海啸,一阵接着一阵,冲刷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大坝。

霍染因迷迷糊糊的,最后,仅有理智在废墟中浮现,他慢慢意识到,这里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的声音,用哭腔喊人,似乎是自己……

另一个人的东西正在嘴里。

味道多少有点奇怪。纪询想。他本来没打算做到这一步的,但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他刚才犹豫不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做,要不要将霍染因的东西含入嘴中,而是在诧异自己的心。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想都没有想过。

但是念头忽然就在全无准备的时候冒了出来,而他几乎没有排斥。

他吮吸着嘴里的东西,这个人体最直观的欲望表达物可不太乖巧,它在他嘴里颤抖着,胀大着,时而会碰到他的牙齿,而后他就能听见霍染因泄出唇齿的呜咽。

霍染因似乎忍不住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或者干脆就是两者交织,泄出他唇间的呻吟越来越频繁,每一声都像沾着泪,又像沾着蜜,泪也是蜜的滋味的。

让人快乐这件事并不难。

纪询发现自己在这上面很有天赋。

他放松牙关,尽量让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接触,再放松喉关,让欲望的顶端探入他的喉腔。前者没有什么,后者有些生理性上的干呕,不过这种喉腔的蠕动似乎又刺激了霍染因的感官,霍染因每一颗脚趾都蜷进来,紧紧抓着床单,他还听见霍染因的喘息,急促的,连串的,忍耐濒临界限,忍无可忍,祈求着要发泄的哭泣的呻吟。

“纪询,放开我……放开我,我忍不住了……”

他稍稍后撤。

唾液粘着欲望,牵出银丝,涨到极致的东西冲破关隘,颤抖着间断射出股股浓厚的白浊。

一些液体沾到纪询的脸上。

纪询拿手指擦去了。

他看向霍染因,霍染因的背脊重新靠到了床上,他的双腿失去了力量,不再支起,而是松松地瘫软下去,原本附着在他皮肤的浅粉变成了玫瑰红,他像是一只餍足了的猫。

餍足的,褪去野性,丢掉利爪,只愿睡在柔软的床上,敞着肚皮,任人予取予求的猫。

纪询换了一口气。

他的欲望也紧绷到发疼了,他抬起霍染因的双腿。

霍染因恍惚着,撩了眼皮朝他看来,他没有反抗,甚至顺从纪询的力道,主动抬起双腿。

纪询将霍染因的双腿合拢。

一丝迷惑出现在霍染因的脸上,霍染因看着他,用鼻音软软的“嗯”了声。

这样的霍染因实在太过乖巧,似乎已经完全被驯化。

他倾身,将精液涂抹在霍染因嘴唇,再吻上去,吻去依稀残留在上面的鲜血的味道。

“今天晚上又没有玫瑰花,又没有火龙果,还老嘴硬,所以我要惩罚你,不做到最后。”

他出了个有趣的主意。

“不如我们试试用腿吧?”

他的欲望抵在了霍染因双腿的根部,碰触到了对方软软垂下的欲望。他恶劣的撞了撞自己的同类,看它可怜兮兮地吐出最后一点点精华。

而后他轻轻摩擦着霍染因的腿肉。

霍染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紧实的,都是饱受训练的,连大腿的内侧也不例外,但这里的皮肤依然细嫩,他只浅浅抽插了几下,已看见新的粉红染上霍染因的腿侧,好似被狠狠欺负了一通。

“……有点怪。”霍染因勉强出声,“你干脆进来吧……”

“不。”

纪询拒绝了,他抽回东西,让霍染因摆出新的姿势,趴跪在床上。

霍染因抿了下嘴,没有拒绝。

他换了姿势,两条修长的双腿跪在床垫上,后臀紧实,再向上,则是一弯浅浅的腰和直挺的背脊,就算是这个姿势,对方的背脊也笔直挺立。

纪询的欲望擦过霍染因的缝隙。

他感觉对方身体的震颤传递到自己身上,他故意在此探一探,又在霍染因做好准备之时,将欲望继续抵入对方的双腿。

他让对方的双腿再次合拢,这一次,他将自己狰狞的欲望置于其间,反反复复,快速抽插,灼热于欲望抽插的大腿处燃起,而后像野火燎原一样飞速传遍霍染因的全身。

他手底下的皮肤正在发烫,霍染因再一次咬住嘴唇,深深咬着,他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发泄过的欲望已经在纪询的撞击下再一次挺立了起来。

身体里像是爬了蚂蚁,本该置入欲望的地方空虚的可怕。

可就算如此,这些蚂蚁依然噬咬着他的皮肉,他的骨髓,让麻痒疼痛烧烫,一同在他体内炖煮,将他的理智软化成水。但水还努力凝着,他还努力支撑。

他听见纪询在他背后喘息着叫了他的名字。

“霍染因——”

水蒸腾了。理智一点都不剩。

他丢盔弃甲,迅速沉溺在纪询带给他的无穷极乐之中。


142

轰——

好像有个小型死火山,在霍染因的脑海里猝然喷发了,将他的所有理智,都化成一片废墟瓦砾。

没有了理智,人体自然只能由本能控制。

霍染因回过神之前,他已经缠住了纪询,正和对方吻得难解难分,他们唇齿相碰,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几乎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那样贪婪地亲吻彼此。

接着,在两人要因为氧气耗尽而同归于尽之前,纪询率先结束这个吻。

他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低头看霍染因。

霍染因脸颊绯红,神思恍惚。

他将一片细羽似的吻,落在霍染因沁出水光的眼上,接着,他开始脱霍染因的衣服,外套,裤子,毛衣,衬衫,一件件阻隔彼此的衣服落到床沿地面。

衣服下的身躯坦露出来。

纪询看见了一具苍白而美丽,经由雕刻家耗费全副精力塑造而成就的身躯。

这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是必须隔着玻璃泛泛而观的艺术品,而是一具可以握在手上,可以抱在怀里,可以肆意拥吻的艺术品。

当这点意识清晰的闪过脑海的时候,纪询险些把持不住。

但是很快,欲望之外,另一种对霍染因身躯的欣赏的意志占据了他的心灵。

他希望点缀装饰这具美丽的身躯,让其越发艳丽迷人。

他拿来桌上的花瓣。

短暂的离开的过程里,他注意到霍染因的眼睫动了动,涣散的眼神似乎聚拢了一些神智,而这时候,纪询已经将玫瑰花瓣洒在霍染因的身上。

大大小小的花瓣是一场深深浅浅的红雨。

红雨落在苍玉一样的身躯上,氤出一场深红色的梦。

他的手指隔着玫瑰花瓣抚摸这具身体,他感觉到霍染因身躯上的颤动,带着热意的轻颤,一种生命即将盛放的感觉。

他的喟叹响起来。赞扬如此轻易地出口:

“真美。”

“……”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画了。”纪询又微微笑着说,“我的画工不怎么样,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果汁在你心口画玫瑰。”

“操……”霍染因低骂了这么一声,但话音未落,便被纪询用手指封住。

纪询的手上沾着紫红色的液体。

是火龙果的汁液。

他嘴里说着谦虚的话,实则早已将东西准备,刚才短时间的离开中,他不止拿了玫瑰花,还取了火龙果。

他将汁液涂抹霍染因的嘴唇,那点本就红艳的唇,像再上了层诱人的釉。

野果汁与红花瓣,简直将霍染因这具本就勾人的身躯,妆点成一份饕餮盛宴。

他手沾汁液,轻轻吹起,将覆盖在霍染因胸膛上的玫瑰花瓣吹去几片,接着用手指在这里轻巧勾勒,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霎时出现在霍染因的胸口。

“还行。”

纪询对自己的手艺微感满意,但他很快苦恼:

“但是现在没有镜子,你也看不见我的作品……要不然这样,我将这朵玫瑰花再吻去,你感受着这朵花在你身上出生又消失的样子?”

纪询玩笑着,俯下身,用唇做手,去仔细触碰这具美妙的身体。

苍白的皮肤在花瓣和野果汁水的沾染下染上艳红,坚硬的肌肉因为情动变得柔韧而富有弹性,他吻过霍染因胸口的突起,像是在花与水的浇灌下终于成熟的果实,又吻过男人两腿间的欲望,这欲望已挺得受不了,尖端都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

它除了代表男人无遮无拦的身体,也代表着男人无遮无拦的内心。

“够……够了。”霍染因口舌干燥,已经快要无法在床上平躺了。

“还差一点,没有完全吻掉。”纪询指出。

“你分明是故意……!”霍染因恼羞成怒,“你就不能快点进入主题……!”

“为什么要这么急?我们说好了,有整整一个晚上,能做到明天我去工作。”

“因为……”霍染因的喉咙堵住,很快,他又“操”了一声,直视纪询,挑衅道:

“因为我想让你进来,贯穿我,占有我!”

霍染因话说出来的那一刻,纪询已经伸手去扶对方修长的双腿。

霍染因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这时候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或者本来也没有想要反抗,他顺从纪询的手,向左右分开,露出平素被严密遮挡的羞涩之处。

藏在紧实的后臀处的蜜穴,因为之前的进入,如今似乎已经有所熟稔,正如花苞一样在纪询目光的注视下隐隐颤动,而后紧张的、娇羞似的,蠕动着吐出一点点湿漉的液体。

纪询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挤入这个柔软之所,徐徐扩展。

“唔……”细碎的轻哼不受主人意志的控制,从霍染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但当纪询抬头看去的时候,霍染因又已经抬起胳膊,遮住面孔。

盛满了花瓣的手臂一动,那些花与汁水就纷纷而下,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好像霍染因已被狠狠欺凌过似的。

纪询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些,接着,他抽出按软了内壁的手指,将早已挺立的欲望抵着微张的入口。

“没有安全套。”纪询低声说,“可以吗?”

酒店怎么会没有安全套?就算霍染因的神智已经被热潮腐蚀得只剩一星半点了,就算身体已经因为抵着入口的巨大欲望激起阵阵应激的收缩,这种谎言也有些看低他的智商。但在他开口之前,又听纪询说:

“不想用套子……想切切实实的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霍染因不想回答。

然而依然有声音,不太像他声音的声音,从齿缝中溜出来。

“……嗯。”

他被自己弱气的声音吓了一跳,觉得这简直不是自己,立刻强撑着补了一句:

“纪询,你太婆妈……哈!”

主人首肯以后,纪询直接闯了进去。

蠕动的肠壁因为异物的入侵,立时层层叠叠缠绕上来,滚烫的感觉覆盖了他,他好像闷头闯入了花心的最深处。

他倒吸了一口气,掐着霍染因腰肢的手不觉用力,在霍染因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他注意到霍染因的身体也是紧绷的。

虽然做过,但做得太少了,这具身体还不完全习惯他……

他慢慢动作,最初的紧密之后,霍染因的身躯缓缓柔软下来,两人交合的地方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液体成了润滑的助力,他在抽插之间,只听几声水声叽咕……

“呜!”

霍染因突地发出了一声惊喘。

他的深陷对方体内的东西,碰触到了那一点。

纪询调整姿势,将霍染因的腰腿抬得更起来,大张的双腿已经掩盖不了任何东西了。霍染因看见自己的欲望……挺立如柱的欲望……随着纪询的冲刺而摇摆,在没有安抚的情况下已经发红涨痛,已经濒临界限……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停止,还才刚刚开始。

最初的缓慢的适应之后,纪询已经牢牢抓住霍染因身体上的每一根神经,他埋入对方体内的阳具每每能撞到霍染因身体的最深处,他贪婪地探索此处,好像探索霍染因藏在身躯之内的灵魂。

他的腹部摩擦过对方欲望的顶端,每回都能感觉到那根欲望的颤抖。快感正冲刷着霍染因的身躯,令他难以忍耐,阵阵发颤。

“……慢……”

“什么?”纪询故意装作没有听见,慢条斯理地问他。

“慢……慢点……哈……”霍染因忍不住了,他的身体已经泛起一片片红云似的痕迹,从顶端沁出的液体早将柱身染湿,“你急着……投胎吗!”

“好,都依你。”纪询凑到他耳边轻声哄他,“我慢些……”

他是骗他的。在霍染因精神微微放松的那个刹那,他将阳具抽出,继而重重的、狠狠的、重新撞在对方身体里最敏感的一点上。

毫无防备下,欲望决堤了。

积蓄在柱身里的精液激射而出。

霍染因眼前一片花白,仿佛进入了一个静止的纯白空间,久久不能回神,身躯在这时候敏感似乎到连空气都承受不住……然后他感觉有什么正碰触自己的面孔……纪询的唇擦过他的唇,接着又细细密密的落在他脸上,身上。

力量似乎顺着纪询的亲吻重新回到他身上,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知牵到了哪里,又感觉埋在体内的巨物跟着在他体内动了搅了。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纪询……”

纪询吻去霍染因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水。

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涣散的看着他,纯黑的瞳孔乍然看去,仿佛霍染因倔强的残留……但其实不是,那里已经只剩下依恋和信赖。

他用沾着霍染因泪液的舌尖,舔舔嘴角。

他抱起霍染因,又让霍染因俯身在床上。

他自后边,再一次的,深深进入霍染因。

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人能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自被黑发覆盖的脸颊下传出来,纪询扣住霍染因的手,在对方耳旁说:“我真不懂……明明这么敏感,为什么每回你都能这么自信地觉得上了床就自己就能掌控一切……”

“你都不知道……”他声音略紧,换了一口气,“这样的你,究竟有多……诱人……”

“被玫瑰花覆盖的你,被果实的汁液沾染的你……想要用你的身体盛满汁水,想合着汁水品尝你……”

太奇怪了。

霍染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身体似乎完全的被纪询的手,纪询的欲望……甚至是纪询的声音给牵动。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具容器,开始容纳那些甜美的汁液,甜美的汁液灌满了他,又让他含着汁液,被另外一个人享用……

“纪,纪询,不要,够了……”

他先时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很快,就在氤氲的热意中丧失了神智,他的灵魂几乎轻飘飘的飞出身体,看着完全陌生的自己哭泣,求饶,继而又纪询死死扣住手掌,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再拖拽回去……

纪询抓住霍染因,一刻也不放松,他重重地撞进去,撞到霍染因身体的终点,撞到霍染因灵魂之处。

《顶级掠食者》by水千丞

目录:17章-46章-90章-131章

17章

瞿末予将沈岱从脚边捞起来,抱坐到了自己腿上,看着沈岱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便又拿指腹去擦:“你平时倒不像爱哭的。”
沈岱茫然又呆滞地看着瞿末予,一时分不清这个他被瞿末予抱在怀里的画面是不是自己难受到了极致幻想出来的。瞿末予的手先去抚他微湿的头发,然后滑到他的后颈,大手很轻易地将他整个脖颈握住,手心最高温之处贴着发热的腺体--隔着一层此时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信息素贴纸。瞿末予的呼吸变得沉重。
被黑檀木干燥又冷涩的信息素包围,沈岱的头皮窜过一阵电流,身体愈发难耐地轻颤,擒住他后颈的那只手不仅仅将他全然掌控,同时给予他被兽王守护的安全感,动物性本能会主导发情期的大脑,他的所有理性和感性都在大声告诉他,罔顾一切,也要这个人交配。
他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坏了,他紧紧抱住瞿末予的脖子,滚烫的唇用力贴了上去,笨拙又迫切地想要和这个人产生一切亲密的连接。瞿末予顿了一下,便反客为主,以更胜的力度吮吻着那对湿软的唇肉,他的鼻息、他的舌尖、他的意志都被昙花的浓香入侵,他所品尝的津液带着丝丝地甜,美酒般醉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怀中人身上榨取更多地香甜。
他们吻得粗鲁又热烈,彼此的气息交换进对方的呼吸,似毒药快速蔓延,痹了每一根神经,任何理智在这样的催情之毒下都不堪一击。
沈岱在瞿末予怀里难耐地蹭着、扭动着,赤裸裸的肉欲几乎主宰了他的大脑,他恨不能将整个人嵌入瞿末予的躯体,让他的昙花信息素和黑檀木信息素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他被瞿末予亲得嘴唇生痛,大脑缺氧,他小声地鸣咽,却又手脚并用地缠抱着对方。
瞿末予脱掉了西装外套,扯松了领带,同时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他的手隔着裤子揉弄沈岱鼓起的裆部,在沈岱的低喘中拉开拉链,修长的手指钻了进去,他知道怀里的omega岱受不了了,需要快速纾解一下。
“嗯啊……”沈岱无力地挂在瞿末予身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子拱开他松散的衬衫,去故意碰撞那厚实又宽大的胸膛,拼命去嗅、去蹭、去舔吻,贪婪地汲取着强悍的alpha信息素,哪怕是那皮肤的温度都要一并纳入自己循环系统,不停地独占。
沈岱的性器被瞿末予抚弄着,体内狂躁的欲望突然就有了奔涌的方向,他喉咙里不住发出黏腻的呻吟,他感觉到臀部被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他本能地扭动屁股,隔着裤子一下下磨蹭,那是能点燃他爱欲的火种,他迫切地想要拥有。
瞿末予倒吸一口气,他箍住沈岱的腰,惩罚地咬了一口那嫩生生的锁骨,低沉地说:“别动。”
“我、我想……”
“我知道你想,忍一忍。”瞿末予用牙齿磨着自己的下唇,然后发狠地咬了一口,在剧痛中找回短暂地清醒。他受过训练,非常严酷地抗拒omega信息素的训练,每个S级alpha接受这种反人道训练的原因,都是为了不被omega诱惑而失控,如果他们轻易就能向一个人交械投降、任人宰割,那也不配称为顶级alpha。
但是,这不代表他必须压制自己的欲望。
他成年至今,最接近失控的一次,就是三年前在稀土研究所里救了一个发情的omega,他不得不用临时标记来安抚对方,否则他也可能会失去理智,如果当时不是在公共场合,甚至不是在公司,他会随心所欲做他想做的,是欲望促使人攀登权力的巅峰,而抵达巅峰的目的又恰恰是满足欲望,克制是为了更好的放纵。
他嗅着将自己缠绕的昙花香,抚摸着怀中颤抖着、依赖着他的身体,脑子里都是当时未能被满足的欲望。事后他不是没想起过那个抱紧他哭泣哀求的研究员,也对那馥郁的香甜有所冲动,但他不会为了一个可替代性很高的床伴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哪怕三年后因为机缘巧合这个人又被送到了自己身边,他开始也并不打算为一时的愉悦将这场合作变得复杂。
可是,这个omega一而再地送到自己嘴边,那便吃吧。
终于挨到了家,老吴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瞿末予用那件沾满了情欲信息素的风衣将衣衫不整的沈岱包住,直接抱进了电梯。
短短的一段路,沈岱继续不老实地用脸去蹭瞿末予,亲热的、讨好的,乞食般亟不可待,跟平日那个淡定、客气又疏离的研究员判若两人,一如他的信息素,平时有多清淡,发情时就有多浓烈。
电梯直接升到二楼,瞿末予抱着沈岱进入了他的客
房,将人扔在了大床上,高大的身躯也覆了上去,将沈岱压在身下用力地亲吻,并一件件剥除多余的衣物,将那白生生的肉体从繁琐的布料中拖了出来,毫不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中。
沈岱确实不似寻常omega那么瘦弱,他的体态修长、流畅且有力,一层柔韧的肌肉薄薄地包裹着骨骼,不显干瘪,也不见松垮,仿佛刚刚能独当一面,同时寻求强者的庇护也毫无违和,这样的恰到好处,像极了少年期,长成了的omega太绵软,而alpha又太强壮,所以这初绽的、又稍纵即逝的美令人回味无穷。
瞿末予亲吻沈岱泪湿的面颊,张嘴咬住他已然红肿的唇,将他的低吟吞进腹中,大手一路抚过那温热的肌理,钻进他两腿间,碰了满手的湿黏。
沈岱本能地夹紧了腿,但瞿末予却用手肘顶开他的膝盖,轻声在他耳边道:“这么湿了。”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已经钻进了那一片泥泞的洞穴,omega发情时分泌的肠液,证明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自己的准备。
沈岱被瞿末予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从未体会过的异物入侵让他燥热的大脑产生一些本能地抗拒,他揪着瞿末予的衬衫,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拽紧,当瞿末予的手指在他的肉道内来回戳探,令他浑身发抖时,他就忍不住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瞿末予低头咬了一下沈岱的鼻尖,低喃道:“你好
香。”他的下腹已经胀得生痛,当他脱掉裤子,高高翘起的性器正是蓄势待发,在那已经湿软不堪的穴口戳弄着,却不进去。
沈岱的渴望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扯坏了瞿末予的衬
衫,他着迷地看着瞿末予健壮有力的身体并死死地贴紧,他被浓烈的alhpa信息素包围,仿佛这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巢穴,让他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天性,他含糊地哀求着,想要被他心目中最强大的alpha征服。
瞿末予的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溃败的边缘,粗长的性器充血至紫红,根根阳筋暴凸,只想狠狠捣进那个火热的地带为所欲为,但他还是用坚韧的自制力忍着,他拉过沈岱的手,引导它握住这肉刃,在沈岱小声的惊呼中,磨蹭着那温热的掌心。
直到,他听到了敲门声。
当沈岱察觉到他要起身的意图,整个人瞬间被恐惧感淹没,他手脚并用地抱住瞿末予,带着哭腔说道:“不要,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乖,我不走。”瞿末予亲吻他微湿的眼角,想要下床去开门,但沈岱怕得厉害,用一种令他惊讶的力气死死抱着他,一时根本摆脱不了,他只好将沈岱整个抱了起来,令其两腿夹着自己的腰,就那样挂在身上走向了门边。早有准备的恒叔背着身站在门口,手中递来瞿末予需要的东西,他虽然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但情欲的气息已经足够浓郁,他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
瞿末予接过安全套,快速摔上了门。
沈岱的大脑已经难以思考,并不知道瞿末予的这些动作代表什么,他唯一在乎的只是不能和这个人分开。瞿末予重新将沈岱压倒在床上,用膝盖顶开他修长白嫩的大腿,昂扬的性器抵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挺身顶了进去。
沈岱突然狠狠抽动了一下,布满春潮的脸瞬间扭曲
了,他喊了一个“痛”字,然后就咬住了嘴唇。
瞿末予也感觉到里面紧得过分,明明已经这么湿
了,他捏着沈岱的下巴,轻轻撬开那小门牙:“放松点,没做过吗。”
沈岱痛苦地摇着头,他抓着瞿末予钢铁般硬的胳膊,大口喘着气,从未被开拓过的密道突然像被插了一根烧火棍,又粗,又硬,又烫,可是这疼痛非但浇灭不了他的浴火,反而越少越炽烈,他的身体在alhpa信息素的催动下疯狂地渴望被强力地冲击。
瞿末予低头亲他的面颊,轻哄道:“别怕,放松下来,紧张就会更难受。”他从来不碰没有经验的床伴,在满足生理需求这件事上,他一直是被服务的,以低成本获得高享受才不会浪费时间,但此刻他却展示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耐心和温柔。他一手轻松地托起沈岱的臀,拽过枕头垫在腰下,将沈岱的腿大大地分开,性器浅浅抽出,再次坚定地往里顶,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那窒热的甬道中一寸寸
前行,被紧密包裹着摩擦的感觉太爽了,沈岱越是颤抖落泪,他越能体会到征服的快意,昙花香彻底迷醉了他的大脑,他抓着沈岱推拒他胸膛的手按在了床上,腰身一挺,将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沈岱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叫,痛楚中又带着浪荡,那是油锅里的一泼水,彻底让他沸腾了,快感就这样汹涌来袭,冲垮了他仅剩的意识,他本能地缩紧肠道,想要把他体内的东西留下,与自己紧密嵌合,永不分开。
瞿末予一手抱着他的腿,一手揉着他的臀肉,肉刃抽出后再次深深顶入,然后便开始了狂猛地抽送,他顶得太深,深到每一次撞击他都能碰到沈岱的生殖腔,狡猾的动物本能在诱惑他破开生殖腔去播种,履行自己刻在基因的繁衍任务,他被那馥郁的浓香狠狠蛊惑,他的手指将沈岱细白的大腿掐住了红痕,他将那挺翘浑圆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沈岱被操得止不住地淫叫,那是他清醒时不会相信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甜腻的、放荡的、动情的,那硬热的肉刃每每在他体内快速又有力地进出,都带来无边地刺激,身体过电一般酥麻,从头皮到脚趾,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地快感,性器的前端喷射出了浊白的液体。
瞿末予抽出了湿漉漉的性器,握着沈岱的脚踝将他的身体翻转,又压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翘起屁股,跪趴在自己面前,从后面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刚刚射精过的身体敏感无比,任何一点刺激都让沈岱体会到如蚁噬般的麻痒,他能真切地感觉到瞿末予的大肉棒在他的身体内穿行,他低下头,就能看到那狰狞可怕的东西在他的后面钻啊钻,进到最深时甚至能从平坦的腹部看到微凸的柱状物,他被过于狂猛的快感折磨得崩溃大叫,可他的alhpa远远没有满足。
沈岱将脸埋在被子里,惊叫哭泣,上半身几乎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最大程度地将自己的肉洞展示给他的alhpa,他哀求道,“呜呜……咬我,求你咬我,求求你……”他想要被标记,他疯狂地想要被标记,一个发情的omega渴望被他的alhpa标记,就像荒岛幸存者渴望食物和清水。
瞿末予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岱,那细窄的腰线、蝶一般翩跹的肩胛骨和微微红肿的腺体,他控制不住地磨着尖利的犬齿,俯下身去,鼻尖悬停在腺体上方,狠狠地一嗅,醉人的,花香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感官,很难想象一个平时信息素味道那么淡的omega,为何发情时的信息素会这么浓郁、这么猛烈,如果连他也在被蛊惑的边缘,还有哪个alpha能抵抗得了?想到沈岱能够轻易地诱惑别的alhpa,引来群狼环伺,他突然感到了愤怒和妒意,他张开嘴,犬齿在那白嫩的后颈上徘徊,口中垂下贪婪地涎液,腺体正发出香甜的气味,勾引他咬下去,狠狠地咬下去!
标记他的猎物,并永远地占有!理智在极限地拉扯,瞿末予再次用犬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唤醒色欲昏沉的大脑,不,是惊醒,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竟被蛊惑至此,真的生出了要给出标记的
念头!
诧异过后是恼羞成怒,瞿末予不敢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能动摇他的自控力,拉满血丝的双眸中染了怒火,他再次掐住沈岱的后颈,用手盖住了那不停散发迷魂香的腺体,对着那销魂的蜜穴狂插猛操,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狠,全然不顾撞上那柔嫩的生殖腔,大开大合地抽插带给他狂狼的快感,他的腰臀不知疲倦地耸动着,他知道只要捣进这个又紧又软又湿又热的密道,就能源源不绝地获取刺激。
“啊啊……不要…..痛……啊啊啊啊……”沈岱的脖子
被死死捏住,身体甚至无法顺应惯性向前缓冲身后的攻伐,硬生生地承受了每一次狠厉地操干,他只能回以接续不断地呻吟和哀求,痛苦和快感并行体内,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让他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在一片混沌的潜意识里,他知道是自己乞求标记的行为激怒了他的alhpa,在一片混沌的意识里,他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alpha,不是他的。泪水将被子浸湿了一片,即便是被清潮淹没的这一
刻,他依然体会到无法言说地悲伤。
沈岱的心在沉落,可他的身体却不断攀升欲望的巅
峰。他的后穴潮涌,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淫乱地水声,他再一次被瞿末予操射了出来。他的身体被操熟了一般软烂,两条长腿不停地发抖,跪也跪不住,要靠瞿末予攥着他的腰才不至于歪栽在床上。而瞿末予换了侧卧的姿势,紧紧箍住他,开启了新一轮的挞伐。
顶级alpha的体能超乎普通人的想象,瞿末予在将沈岱生生操射了三次后,才射了一次。而这仅仅是发情期的开头。
灌了满满的精液的套子被扔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这是垃圾吗,不,顶级alpha的精子在黑市上叫价百万到千万不等,即便他们不一定能生出跟自己同样优越的后代,但几率是最大的,而且,一旦获得亲子鉴定的机会,就有可能分走大笔钞票,实现阶级跃迁。所以他们也从来严防死守,生怕有人心怀不轨。
瞿末予将沈岱搂在怀里,汗湿的身体紧密贴合,心脏挨着心脏,却并未同频地跳动。
只有在解了急欲后,发情期的omega才会获得短暂的清醒,直至下一次春潮的来袭,但沈岱宁愿不要这样的清醒,他不知如何面对瞿末予,面对现在的自己。


46章

沈岱吓得浑身发抖,偏偏除了这种不由自主的

颤抖,自主的身体机能一律失效。

他一生中与alpha最激烈的冲突,不过是十来岁的时候被一个比他还小的小混混堵在墙角要钱,低浓度的信息素压制远达不到让他言听计从的程度,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冷静地给了钱。

他曾经以为信息素压制也不过如此,直到被瞿承尘轻描淡写地施了“定身术”,可与此时此刻体会到的泰山临顶般的压迫天差地别,他跪伏在地上,恨不能用每一根头发丝向这个顶级alpha表达最卑微的臣服。他甚至无法去思考瞿末予为什么突然之间进入了易感期,因为濒死般的恐惧已经完侵占了他的大脑。

失衡的信息素激发出了瞿末予彻头彻尾的兽性,他平日里表现得有多风度,此时就有多粗暴,柔软的衣物在他手下碎了一地,他亟不可待地掰开了沈岱的腿,怒胀的、紫红的粗长肉刃生生地往那柔软的穴口顶。

沈岱痛叫出声,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他反应神经的开关,求生欲让他在那窒息的信息素压迫下挤出一丝气力,一双手揪紧了长毛绒地毯,拼命往前爬去。

身下的猎物企图逃脱的举动激怒了瞿末予,他一把掐住沈岱的后颈按在了地上,强迫沈岱高高抬起腰臀,又硬又烫的性器抵着那瑟缩的肉洞,发狠地往里挤。沈岱浑身紧绷,又毫无准备,自然是怎么都进不去,还疼得不停地扭动身体。强烈的交配欲望让瞿末予更加烦躁,那不住飘散而来的昙花香如蛊毒般勾引着他,他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去诱捕,性器胀得生痛却无法发泄,他的大脑此时只能思考一件事-一占有!

无论身体有多么抗拒,沈岱还是在如此强盛的alpha信息素的胁迫下发情了,拜万恶的基因所赐,omega的肉体会为了繁衍而向他的alpha无底线地服从。他感到浑身燥热,血液自心脏奔涌向四肢百骸,让沸腾的荷尔蒙操控每一根神经。那白嫩的性器笔直地翘了起来,肠道内自动分泌出肠液,后穴处很快就湿糊了一片,洞口小幅度地收缩着、“邀请着”。

瞿末予双目赤红,他掰开沈岱的臀瓣,狠狠插了进去。撕裂式的剧痛让沈岱痉挛着拱起了背,像一张拉开的弓,他的脸惨白如纸,双目圆瞪,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垂落,眼角也渗出了泪液。被紧窒高热的甬道柔软的包裹和挤压,黏腻的肠液做润滑,快感如箭一般直接刺入了脑髓,瞿末予终于如愿找到能纾解那膨胀的欲望的方式,箍着沈岱一片窄瘦的腰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髋骨撞在臀肉上的拍击声,急促且猛烈。他的肉棒粗长得吓人,充血后紫红偾张,裹着青筋的狰狞东西,像一根烧火棍在沈岱的肠壁内来回拖拽,惹得沈岱尖叫连连。

在肉道被彻底操开后,疼痛很快被愈发猛烈的快感所取代,沈岱的腰无限地下沉,像猫一样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把自己又湿又软的蜜穴主动向瞿末予呈送,同时不停地收缩着,试图去咬住进进出出的肉刃,他止不住地浪叫愈发腻惑人,昙花香由淡转浓,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末予……末予……啊啊啊啊啊--”疯狂来袭的快感逼得沈岱大哭出声,“咬我,咬我吧,求求你,标记我,标记我……”他此时哪里还记得瞿末予不准他提起标记,被情欲占领的大脑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他卑微地祈求着。

瞿末予的五指将沈岱肥嫩的臀都掐住了红痕,他浑身肌肉呈清晰地块状,这最原始的抽插调动了全身的力量,让他的肌肉如山峦般起伏涌动,又如蛰伏的猛兽在蓄力一跃,散发出致命的力量感,他狂插猛干,凶狠得像要将身下人撕碎。他的性器一次次撞向了甬道最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他不是没有听到omega的哀求,他的犬牙已经磨得生痛,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在阻止他进入生殖腔,阻止他想要彻底占有身下人的冲动。

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在沈岱修窄白皙的背,他的腰上全是瞿末予抓出来的红痕,两片挺翘的臀肉也被撞得像熟透的桃子,蜜穴湿哒哒的糊着粘液,被糟蹋得一塌糊涂,那根要命的大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捅。

“不要……呜呜……咬我啊……啊啊…..”沈岱哭求饶,他觉得自己要被扯成两半,又或溺毙在狂狼的欲海,发情期的omega原本也该性欲极其旺盛,可当碰到的是易感期的alpha时,也难以抵挡这样的掠夺。沈岱的两条腿软得跪也跪不住,身体直往

旁边栽,瞿末予干脆将他捞了起来,反手甩到了床上。沈岱哭着往后缩,被瞿末予一把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沈岱红肿的双目突然发现了卧室的门一直没有关,那些声音……他的叫声岂不是传便了整个房子?他的大脑再浑沌,也觉醒了一丝羞耻感:“门、门没关……不要!未予,不要 ”

瞿末予抓着沈岱的小腿大力分开,折叠着压向了胸口,所有言语或身体的反抗对于没有得到满足的alpha来说都是挑衅,他将沈岱的两条长腿打开到极致,让那一片狼藉的蜜穴献祭般暴露出来,他几乎是自上往下地狠狠贯了下去。

“啊啊--”沈岱的眼泪狂涌,发出了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不准不要。”瞿末予说出了自这场暴行开始后的第一句话,他俯下身,高挺的鼻尖抵着沈岱的鼻子,“我给你的,你必须要。”他含住了沈岱的唇,用力吸吮碾磨,舌头伸进去肆意翻搅,将沈岱的津液连同叫声-并吞进肚子里。沈岱的性器颤抖着被操射了,但瞿末予的索取远远没有结束,他的征伐愈发猛浪,好像永不知疲倦,永不会满足。

沈岱的意识已经趋于混乱,他时而要求瞿末予标记自己,时而要求关门,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入侵后,瞿末予终于射了出来。沈岱四肢瘫软着,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肉洞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湿黏的体液,满脸泪痕,满身细汗,红紫痕迹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他从头到脚皆是狼藉。

瞿末予歪栽在沈岱的身侧,粗喘着,然后像抱玩具一样把沈岱搂进怀里,生怕人跑了似的手脚并用地圈住,一改方才的凶狠粗暴,反复蹭着沈岱的脸,狗一样沿着他的发际线一路嗅到了耳后,小声叫着:“老婆,你好香啊,好香,好好闻。”

沈岱累得手指头都懒得动,神色恍然,却又不自主地被瞿末予的温柔所吸引,他也窝进瞿末予宽阔的肩膀,鼻间萦绕着两种信息素混杂了性事气息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令人迷乱。

“好闻,好香,我的,你是我的……”瞿末予的鼻尖抵住了沈岱的后颈,声音愈发暗哑,说的话虽然散乱,但坦诚至极,“我想咬,好想咬你,好香啊,你是我的啊,是不是,你说话,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沈岱满心依恋地回应道。“我的,我的,太好了,你是我的老婆。”瞿末予一下下亲吻沈岱的脸颊和脖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你每天都这样躺在我怀里好不好,你哪里也不准去,我们就做爱,什么也不干就干你,好不好,我每天都射在你肚子里,肚子里装不下就射在你嘴里,总之全都是你的,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好不好老婆?”

丧失了文明、丧失了学识、丧失了道德、丧失了礼教,这就是易感期里只关注生理需求、退化成兽的alpha。

然而,无论alpha说了多少荒诞话,做了多少荒唐事,发情期的omega只有无条件的服从:“好,好。”

“真乖,老婆真乖,你好香,好香啊。”

“末予,标记我吧,标记我吧,做我的alpha好不好。”沈岱小声哀求着。理智的回归是短暂的,他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他不对,瞿末予也不对,可发热的大脑还是怂恿他去向至深的渴望低头,他好想被标记,他好想被他最爱的alpha标记!

“我的,我的,我的,这是我的……”瞿末予喃喃低语,他伸出舌头舔着沈岱的腺体,好像那处不仅仅能散发出迷得他神魂颠倒的馥郁的昙花香,还能分泌出甜美的甘露,他的犬齿发痒,他好想咬下去,只要咬下去,就能满足所有的欲望,可是偏偏有一根弦,生生吊着他的意志,无形胜有形地阻止他那么做。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咬下去,为什么不能把这个又甜又好吃的omega据为己有,他好喜欢这个omega,如果不能咬,就可能被别人抢走,为什么不能咬下去!

不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为什么不能!

本能和曾经受过的特训在激烈对抗,两种意志在瞿末予的大脑内拉扯,他发出一声烦躁地怒叱。

沈岱吓得抖了抖。瞿末予抱着脑袋躲到了一边,面上的肌肉有些扭曲,双目充血赤红,他一拳轰在了床头,将那块昂贵的黑檀木砸出了一个大坑!他

吼道:“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

沈岱不住地后退,直退到了床头,他不安地环顾左右,然后再次看到了那扇一直没有被关闭的房门,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被多少人听

了去?他的叫声,瞿末予的吼声,那扇大敞着

的门让他生出了极度的不安全感。

关门,沈岱的大脑此时也只能单线思考,他思考的结果是必须关门。他撑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走向房门。这轻微的动作却令瞿末予暴躁的情绪瞬间沉静了下来,他缓缓扭过头,漆黑的瞳眸直直地着沈岱的背影一步步走向门口,一步步远离自己。巨大的恐惧和暴怒交错着涌入脑海,他的omega要走,他的omega居然想要逃离自己!

瞿末予一个箭步窜下床,不知危险将近的沈岱刚刚走到门边,就被一股巨力撞了出去,身体踉跄着飞向了不远处的护栏,当他的腰腹被护栏挡住时,身后高大健硕的躯体也覆了上来,将他夹在中间不得动弹。

瞿末予一把掐住了沈岱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脸色瞬变,一张人人称赞的俊脸扭曲得吓人:“你敢跑,你敢骗我!你是我 的,你居然敢跑!”沈岱急切地想摇头,下巴却被那铁钳般的手固定着无法动弹:“没有,没有跑!”

“不准跑,你是我的,哪里也不准去!”瞿末予抓着沈岱挣扎的手摁在了楼梯扶手上,竟就着站立的姿势将已经硬挺待发的性器顶了进去。沈岱的惊叫声响彻整栋别墅,余音环绕,他本能地捂住嘴,他的上身探出扶手,下身又被瞿末予固定着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冲撞,他分明看到楼下有几道人影匆匆闪过,混杂了快感与羞耻的泪水大颗地从高空坠下。

“你想去哪里?这是我的领地,你只能留在我的领地!”瞿末予用长臂环住沈岱的腰,肉刃在那黏腻湿软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沈岱压抑的叫声在四周回荡,站在高处做爱的感觉好比纵览群山之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操翻了,这双重的征服欲的满足给了瞿末予别样的刺激。

他的腰肢耸动得愈快、愈狠,他不准沈岱捂住嘴,他浅浅退出再狠狠肏干到底,每一下都撞上那柔软的生殖腔,逼得沈岱对着空旷的房子尖叫。他的本能在急速膨胀,他的欲望也势不可挡,他是临世的帝王,所有人都需匍匐在脚下,他只遵从本心,不必顾念其他。

没有什么不能。

他用那双血红的兽眸盯着沈岱白嫩修长的后颈。他将沈岱扔到地上,强迫沈岱双膝跪在冷硬的木地板上。沈岱哀声乞求着,他不想在这里,这个地方不对,如此空旷没有遮挡,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猛兽环伺着的羔羊。

瞿末予握住沈岱的肩膀,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插入,在狂猛地插了几十下后,饱胀的肉头突然抵住了沈岱的生殖腔,那里早已如蚌肉般开合,瞿末予的身体定住了。

沈岱意识到了什么,也浑身僵硬。原本激烈的性事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淫糜的声浪戛然而止,只有空气中混杂了信息素的腥臊气息从房间一路拖拽到走廊,扩散得到处都是。

瞿末予亲手扯断了那根紧绷的弦,他纵身一挺,肉头直捣穴心,狠狠挤进了生殖腔,并迅速开始成结。

忽如其来的剧痛让沈岱崩溃得哭叫起来,他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alpha要彻底征服他的决心:“好痛……唔……救救我……不要……”沈岱的膝盖撞得生痛,也比不上alpha的性器在体内成结的痛。

瞿末予一把揪住了沈岱的头发,逼着沈岱露出无暇的脖颈,他俯下身去,嗅着腺体里散发出来的勾魂摄魄的香,呲了呲牙,锋利的犬齿轻轻研磨,垂涎着沈岱那引颈就戮的悲惨又诱人的模样。他的舌尖轻轻舔过犬齿,目光杀气四溢,迅雷之际,他狠狠咬了下去,在omega的腺体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同时已经成结的性器喷射出强有力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在omega的生殖腔内着床。

沈岱短促地痛叫一声,他圆瞪着双目,僵直着身体,像被瞬间抽空了灵魂,承受着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被一个原本独立且陌生的人彻底入侵自己的身体、生命和灵魂。

他晕了过去。

“宝贝,老婆,宝贝老婆。” 耳边不停地传来轻声叫唤,沈岱被包裹在一个温暖又厚实的怀抱中,心绪平静得不可思议,刚刚恢复意识,一种难言的喜悦和满足就涌入心头,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静静看着自己,目光温柔至极,亲吻马上就落了下来:“阿岱,你醒了,你睡了好几个小时了,我好无聊 啊。”

沈岱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他下意识地去摸后颈,发现腺体那里已经贴上了止血贴,身体干净清爽,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地方也处理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放着很多食物。很难想象易感期里的顶级alpha会让别人进入房间,除非有标记的omega安抚-一因为瞿末予有他。

想到瞿末予真的完完全全标记了自己,沈岱一时激动起来,他清晰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原来被标记后,会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他的信息素不再是单一的味道,恬淡的昙花和冷涩的黑檀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合之后的气味是如此清雅美好,从今往后无论走到哪里,他的身体都带着瞿末予的印记,他是瞿末予的omega。

沈岱抱住了瞿末予的脖子,露出一个饱含爱意的笑容,然后偎进他怀中,鼻头突然一阵酸涩,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其实心底隐隐还有不安,但与心爱之人结合的喜悦掩盖了一切,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完满的幸福,像做梦一样美好又不真实。

瞿末予亲吻沈岱的额头,大手贴着沈岱的薄薄的肚子,兴奋地说:“这里会不会有我们的宝宝?一定会有的,马上就有了,会是alpha吗,会是S级alpha吗。”

沈岱的神色僵了僵,他们会有孩子吗,他们的孩子能得到瞿末予的认可吗?但这点顾虑很快被瞿末予的热情抹去了,瞿末予抱着沈岱又蹭又亲:“宝贝饿不饿,不饿的话我们做爱好不好,你睡了这么久我好想做爱。”

沈岱的身体疲倦且饥饿,但根本挡不住汹涌的性欲,瞿末予胡乱摸了两下,他下面就又湿了,他回应着瞿末予的亲吻,小声说道:“我饿了。”

“老公带你去吃东西。”瞿末予将沈岱抱了起来,走向餐桌,却不让他坐在椅子上,而是架着他的两条腿,让他用蜜穴吞下自己的性器。沈岱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去适应杵在他体内的大肉棒。

瞿末予拿起一颗草莓塞进沈岱的嘴里:“吃啊。”他用力向上顶,还贴着沈岱的耳朵坏笑,“上下都多吃点。”

沈岱的双肘抵着餐桌,下身被瞿末予肆意玩弄,淫叫连连,哪里还吃得下去,偏偏瞿末予喜欢上了这样的捉弄,一边操他一边逼他吃饭。俩人度过了极其荒淫又极度甜蜜的七天,

那是他们从未体会过的极致享乐和幸福,是灵肉双双满足的巅峰。标记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并不只是身体上的绑定契约,更意味着灵魂的互通,他们会对彼此产生更加深厚的爱意和依赖,会受到对方情绪的影响,会被对方的信息素干扰,会心甘情愿向对方交付自己的一切,几乎不可能出现不忠的行为。

这样的结合,在易感期和发情期时会放大十倍百倍,是人人向往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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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隐隐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是谁,但情绪中的怒意是很好分辨的,让人立刻就感知到了危险,她没打算开门,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凹凸的弧镜将门外的人整个扭曲了形态,但那张俊脸上的愠色只和其本身有关,在看清来人后,小蝶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集团的大老板隔着一道门板“对峙”。

瞿末予已经察觉到门里有人,没有信息素,多半是个beta,他冷冷地盯着那小小的猫眼,再次说道:“开门。”

小蝶慌张地左顾右盼,从这个位置是看不到客卧的,她无法第一时间向目前这个屋子里能做主的人——白向晚一-寻求意见。她对瞿末予和沈岱之间的纠葛是融合了很多八卦和自己的想象的,白向晚不让她问沈岱,她就从来不问,但无论如何,孩子都生了,感情必定不一般。

所以这个门肯定不能开啊,alpha是多么争强好斗的生物,何况瞿末予是他们的老板,一旦进了屋,无论是骂起来甚至打起来,后果都不堪设想。可是门外是个顶级alpha,这种普通民用级别的防盗门承受不住顶级alpha的破坏力……瞿末予的耐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他握紧了拳头,克制住怒火,寒声说道:“请打开门,我来接沈岱。”

他顿了顿,语意是直白地威胁,“这是最、后、一、遍。”

小蝶急得要哭了。这时,白向晚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目光充血,发丝有些凌乱,深沉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门,轻声说:“开门吧。”

“老师……”

“没事的,你看好丘丘。”

小蝶咬了咬牙,打开了门,她个子小,只能仰着头,畏惧地看着一堵墙一样高大的瞿末予,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一片小小的阴影:“瞿、瞿总。”

瞿末予越过她,大步进了屋,浓郁的昙息素顿时对感官发起了冲击,他愣住了,没有预料到自己会碰到比白向晚站在眼前更糟糕的情况。

沈岱发情了?!

那天沈岱说自己要带丘丘回家给姥姥过生日时,他就知道沈岱在撒谎,当年他安排程助理给姥姥转院时,扫过几眼老人的病例,没有仔细看,但他的记忆力太好,老人的生日分明是后半年。他没有戳破,他允许沈岱回去透透气,当他知道沈岱没有回家,而是带着丘丘去了程工家时,他也没有戳破,但他隐隐有了些让他不痛快的猜测。

果然,昨天晚上,他派去盯着沈岱的人告诉他,白向晚带着个学生去了程工家。沈岱在他明确警告的前提下还带着丘丘私自见白向晚,甚至为此向他撒谎,他当时已经怒不可遏,但他强忍了下来,毕竟不是俩人单独见面,他总不能像个怨妇一样找上门做些不体面的事。

可是就在刚刚,他得知白向晚再次来到这里,一个人。

脑海中各种不堪的猜测反复撕扯着他的情绪,他扔下一个重要的饭局赶了过来,他用所有的自制力去遏抑汹涌的信息素,告诫自己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最大程度的保有理智。

然而踏进这栋房子后,出现了一个始料未及的情况。沈岱发情了,沈岱带着丘丘躲到这里,是为了在发情避开自己?!

沈岱发情了,白向晚在场。这句话反复在脑海中回响,像电钻一样狠狠钻他的脑髓,还好他的思考能力没有丧失,他和白向晚上楼的时间间隔只有几分钟,白向晚衣衫完整、神志清醒,家里还有一个人,显然没有发生他无法承受的事。

满屋子的昙花信息素让两个alpha血脉偾张,他们互瞪着对方,俩人脚下的地面仿佛铺了一层焦油,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子,就会……小蝶身为一个beta,已经感觉到不妙,敏感的丘丘更是害怕地哭了起来,只是两个alpha的注意力全在这场不见血的“搏斗”中,他们专注盯梢敌人的每一个动向,完全忽略了外界的声音。

瞿末予的社会身份强行吊着他的理智,他把“滚”字生生咽了回去:“白教授,离开这里。”

字句虽无冒犯,但语气是绝对的命令与威胁。白向晚能感觉到瞿末予的信息素在蠢蠢欲动,带有攻击性地指向自己,他知道他在面对什么,一头会对他的人身安全造成重大危险的被激怒的猛兽,一个对他的事业和未来有重大影响的行业巨头。

但是要他就这么退避,不管沈岱的死活,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他沉声道:“瞿总,我觉得我们都该离开。”

瞿末予的目光愈发阴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岱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在发情期靠近他,请你尊重他的意愿。”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瞿末予低吼道。

“我是怕他出事,所以……”

瞿末予的心弦上挂着沈岱,半秒都不想再和白向晚废话,大步走向客卧。

白向晚一步上前,想要拦住瞿末予,瞿末予凶狠地瞪向白向晚,强大的alpha信息素形成一股巨大的压迫,逼得白向晚踉跄着倒退了三步,心室好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这忽如其来的力量竟收放自如,刹那间就消失了,可白向晚还没有从方才的余威中缓过神来,颤抖不止。

瞿末予已经将信息素压迫的范围缩小到近身,但那能量过于强大,丘丘还是受到了一点波及,哭泣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尖叫。

瞿末予的脸色极为难看,他的目光落到小蝶身上,哑声道:“带孩子出去。”

缩在角落的小蝶,闻言连忙跑了过来,推着丘丘的婴儿车,快速出了门。

瞿末予循着昙花香的指引,打开了客卧的门,沈岱半裸着身体,虚软地趴在床上,薄削的背脊像一片雪白的画卷,用清晰的骨骼描绘出旖旎的谷地山势,惹人无限遐想,满室猛烈的花香勾的瞿末予血液奔流,信息素激烈地在体内乱窜。

反观沈岱的气息还算稳定,似乎是发情时的焦躁得到了抚慰,空气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不同的气味…

瞿末予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忐忑地凑近几步,发现沈岱的后颈上有一点未干的血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榆信息素。

紧绷到了极限的意志在这一刻轰然爆炸,瞿末予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剜心之痛,他仿佛才是那个被信息素压制的人,无法思考、无法动弹、无法呼吸,有人拿尖刀剖开了他的胸膛,用淋淋鲜血将他的世界涂抹得面目全非。

他痛得要疯了。

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瞿末予如兽一般闪电回身,眨眼不及间,他两手揪住白向晚的衣领,反向绞紧了对方的脖子。

白向晚猛力抓住瞿末予的手腕,苍白的脸色顿时憋得通红。

“你敢标记他。”瞿末予面容狰狞,不断地呲起獠牙,“你敢标记我的!omega!”

白向晚哑声道:“那是……临时……标记。”

瞿末予当然知道那是临时标记,但他无法容许:“他是我的omega!他是我的!”

这是他一生中最想肆意释放信息素的时刻,他想咬断入侵者的脖子,如果不是沈岱就在一旁,被嫉妒冲垮了理性之堤后,没有什么能束缚他的信息素。

“是吗?”白向晚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眼神狠厉又愤怒,“他是……你的……omega?你标记……他……了么……”

瞿末予两手不断地收紧,眼看着白向晚被勒得双眼充血,都没有停下,甚至在品味这扭曲地报复的快意。

“你……标记他,又逼他……洗掉……”瞿末予顿时僵住了,白向晚抓住这一刻的松懈,猛然释放出信息素,将瞿末予狠狠推到了走廊对面的墙上。

白向晚扶着墙,剧烈咳嗽起来。

俩人的争斗将沈岱从半昏迷中弄醒了,他睁开沉甸甸的眼皮,看着敞开的房门外,两个alpha分别贴墙站在狭窄的走道上,空气中流淌的两股alpha信息素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他浑噩的大脑暂时无法对眼前的情景进行处理分析,他只感觉到害怕。

瞿末予的气势像被填了一捧沙的火焰,顿时弱了一截。不等他开口,白向晚字字诛心地说道:“我临时标记他是为了让他不那么痛苦,你呢?你情欲上头不管不顾标记了他,清醒了又后悔,逼他洗掉标记,我猜你还逼他打掉丘丘吧?不然他为什么躲你躲到兰城去!”

瞿末予张了张嘴,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他怀孕生孩子人生最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吃什么吐什么一个月瘦八斤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产检的时候一个人在医院排队三、四个小时,脚肿到走路都疼,生完丘丘在医院躺半个月只有护工照顾,每天日夜颠倒地照顾孩子睡不了一个完整的觉,那些时候你他妈都在哪里!” 白向晚感到胸臆淤堵得厉害,他向来是个沉着冷静的人,此时却只想尽情发泄对眼前这个人的不齿,“现在你出现了,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抢孩子,还敢说他是你的omega,他已经洗掉了你的标记他不是你的omega!”

“住口!”瞿末予暴喊一声,恼羞成怒的他再次揪起白向晚的衣领。

沈岱虚弱地喊了一声,但盛怒中的两人都没有听到。

瞿末予将白向晚半拖半拽地扔到了大门外,狠狠摔上了门。

“瞿末予!”白向晚拍着门板,“你干什么,你别再伤害他!”

“我不会伤害他!”瞿末予发出堪称绝望的悲鸣,声量越来越弱,“我……他是我的omega,我不会伤害他……”

“开门!瞿末予!”

瞿末予重新返回卧室,并关上了门,他看沈岱,短暂的静默像暴雨前稠密的云。昏黄的光线为沈岱洁净的肌理覆了一层润泽的柔光,他湿润的双眼朦胧地看着瞿末予,鼻翼翕张,嘴唇微微开合,有气无力地说:“你把白教授怎么了。”

“不准提他。”瞿末予单膝压在床垫上,扯开领带和衬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任人摆布的美景,欲望在升腾、在发酵,可白向晚的字字句句依旧回荡在耳边,心脏的刺痛一刻不止地折磨着他。他的omega在受苦,而所有的罪证都指向自己。

沈岱在抑制剂和临时标记的双重安抚下,发情热已经消解了不少——前提是不再受到任何刺激,而瞿末予就是那个刺激。这时候的他如何能抵抗这样强悍的alpha信息素的包围。

察觉到瞿末予要做什么,沈岱颤抖着往后缩:“不要,瞿末予……不行……”

瞿末予俯下身,捏着沈岱的下颌吻了下去,吻得激烈又缠绵,恨不能卷走沈岱所有的拒绝,他同时利落地扯下了沈岱身上多余的布料。

“不……瞿末予……”

“嘘……”瞿末予边亲吻沈岱,边轻声安抚着,“不要怕,阿岱,不要怕,你是我的omega,我会陪你度过发情期,我会在往后的任何时候都陪着你。”

他的感官是那么敏锐,鼻息中满是被白榆的气息玷污的昙花香,妒意腐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肝肠寸断,他在过往的记忆中检索不出比此刻更多的痛苦和绝望,他的心被碾碎了,还要乘着风飞向那个名为沈岱的业。

没有办法了,他从前不相信感情可以将人折磨到这个地步,直到沈岱出现在生命中,他不知道怎么度量喜欢,或者说爱,他只知道他绝不能失去沈岱。

唯一拯救自己的方法就是夺回他的omega,他要标记沈岱,真正的、永久的、此生不渝的,标记沈岱。

瞿末予侧躺在沈岱身边,将人捞进怀里,一手握住沈岱挺立的性器抚弄起来,另一手直接探向了他的臀瓣,股缝间湿泞得一塌糊涂,蜜穴在不停地张合,泌出滑腻的肠液,淋淋漓漓地发出“邀请”。

“瞿末予!你走开,不要碰我!”

沈岱被扒得精光,浮着薄汗的身体又滑又润,在瞿末予怀里越挣扎就越诱惑,但他意识不到这一点,他只想逃!瞿末予将手指插进那湿软的肉洞,挖走了大片的黏液,尽数涂抹在沈岱的脸上,然后他亲吻沈岱的耳朵和面颊,粗声说:“你要我走开?你

有多想我操你,你身体可老实多了。”

沈岱哑声道:“不是,不要……”

瞿末予将长臂穿过沈岱的一条腿,高高架起,硬的生痛的粗长肉刃戳探着那肉穴,寻找正确的入口。

沈岱浑身颤抖,刚刚获得的理智和重燃的欲火再次争斗不休,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求被穿透、被插入、被凶狠地侵犯,被粗野蛮横又强壮无比的alpha进入身体最隐秘之处——无论是生殖器还是信息素,他想不停地交媾,他想抱住瞿末予绝不撒手。

但他不行,不行!他不能再和瞿末予有更多纠葛!

沈岱死死抓住那一丝清醒的神智,无力地挣扎着:“不要……我不要……啊啊——”

伴随着沈岱的惊叫,瞿末予将性器插了进来,温热又湿润的肉道早已经被这场渴求已久的交融做好了准备,瞿末予亦是忍耐到了极限,这一下竟深深地一捅到底,直抵穴心,撞在了柔软的生殖腔上。

胀痛、酸麻、激爽,一瞬间所有的快感冲进脑髓,四肢百骸都跟着过电一般轻颤,沈岱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就这么射了出来。

瞿末予也被那肉壁紧窒的包裹弄得舒爽极了,他长吁一口气,饿得发慌的人岂能优雅地品尝美食,他只会狼吞虎咽,他架高了沈岱的腿,让沈岱的下体大大地为自己打开,然后狂猛地抽插起来。

过于剧烈的动作让俩人身下的床都在跟着摇晃,而瞿末予还嫌侧躺的姿势不够深、不够劲儿,便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翻身压在沈岱身上,抓着那劲瘦的脚踝,将沈岱白皙修长的两腿放在自己的肩上,用枕头垫高他的腰,从正面顶了进去。沈岱两手抓着皱乱的床单,无处可躲地被瞿末予的性器“钉”在了原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操弄,澎湃的欲念侵染了每一根神经,他发出不能自控的淫叫声,他在那痛苦与欢愉中挣扎,他摇头摆尾,他无限沉沦。

alpha和omega的身体在水乳交融,信息素亦在无形中勾勾缠缠,整个屋内的气味浓郁得快要化作有形之物,将欲海沉浮的二人紧密地包裹。

瞿末予疯狂地摆动着有力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狂烈地在那销魂洞里进进出出,他越插越用力,也越快、越深,他的omega体内仿佛蕴藏着什么宝藏,逼得他要不停地深入去探索、去掠夺,去填满所有他可以触及的空隙。

每当他冲撞沈岱的生殖腔,都换来沈岱惊恐又动情的尖叫,以及肉穴极限的收缩,那一刻带来的快感像平地掀起的海啸,爽得他灵魂都要出窍。他狠狠地往前顶,恨不能把精囊都塞进进去,顶得沈岱的脑袋几乎碰到床头的软包,又被他箍着腰拽回来,承受新一轮的肉干。

他附身舔咬沈岱的唇,吸吮沈岱的皮肤,抚摸揉搓着沈岱身体的每一寸,他恨不能把他的omega吞进肚子里,慢慢品尝这所有的美好。

后穴被凿击发出的啪啪声和水声淫糜又浪荡,肠液甚至被捣出了细小的泡沫,把沈岱的大腿根都染湿了。

沈岱被操得换身瘫软,腰以下仿佛没了自主之力,成为了纯粹承接奸淫和产生快感的容器,疯狂的刺激不断袭向全身,处处都是火焰,处处都是高潮,他分明被欢愉侵蚀了神智,语序混乱地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浪叫连连。

这场征伐仿佛无休无止,沈岱一度昏迷,又被极致的刺激唤回这梦境与现实交替的淫欲场。瞿末予再次将沈岱的身体翻转,令其跪趴在床上,他的视线先落在沈岱红肿的、吐着浊液的、无法闭合的肉穴,献祭般高高翘起的臀和敞开的生殖通道是对alpha的绝对臣服,视线上移,他的双目死死盯着沈岱的后颈,那里有交错的疤痕和斑驳的血迹,那也是他的必争之地。

他将充血至紫红的、粗长得吓人的大肉棒缓慢地顶进了沈岱的肉洞,狠狠地操弄了百余下,操得沈岱神志不清时,触抵到已经打开的生殖腔的入口,开始往里顶,同时俯下身,露出尖利的犬齿,对准了沈岱的腺体。

一阵剧痛袭来,沈岱猛然瞪大了眼睛,下体像要被捅穿了一般,这种撕裂式的痛他并不陌生,瞿末予想在他的生殖腔内成结!所有的痛苦回忆蜂拥入脑海,沈岱感受到的痛苦已经不仅仅在生殖腔,还在腺体、在心脏、在神经,对于被成结射精、被标记和怀孕等一系列后果的伤痛记忆被完全触发,甚至震醒了他在发情情时的混沌。

沈岱蓄起全身的力气挣扎:“不要!放开

我!”

“阿岱别怕,让我标记你。”瞿末予的犬齿悬停在沈岱的后颈上方,他像交付人生一样郑重又深情地说道,“我把我的标记给你,你将成为我此生唯一的omega。”

“不要——”沈岱发出惊恐地尖叫,他转过头,看着瞿末予的眼神充满恐惧和决绝,他双目含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再标记我,我就把腺体摘掉!”


131章

瞿末予扯掉了沈岱的衬衫。细密的吻落在那大片白皙赤裸的皮肤上,不时留下吸吮的紫红印记,最后含住那凸起的小肉球,反复舔咬,同时大手伸进沈岱的裤子里,揉弄着那半硬起来的性器。
小小的卧房里,很快飘散出令人迷醉的气息,黑檀木和昙花的信息素彼此试探着、碰撞着,最后深深地交融。沈岱两手揪着床单,腰身不停地向上拱起
又回落,他好像想把自己送入兽口,又好像想要逃避太久没有体会过的冲动。
瞿末予将沈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大手用力揉着那弹滑的臀肉,手指探向幽闭的后穴,却发现那里已经湿濡不已:“这么湿了?”那低低的嗓音带些暧昧的揶揄,自有一种蛊惑的味道。
沈岱难堪地别过了脸去,两腿也下意识地收拢。
“不相信还是不承认?”瞿末予按着沈岱的膝盖,不让他合上腿,沈岱嫣红的大大取悦了他,他低笑着,“那你把腿打开,让我仔细看看。”
沈岱羞恼地要转过身去,却被瞿末予掰开两腿,用身体卡在中间,俯下身去吻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个吻,沈岱感觉嘴唇都肿了,但每一个吻都让他目眩神迷,每一个吻都这样热烈美好。他用手抵住瞿末予赤裸的胸膛,那厚实的胸肌形状完美、手感柔韧,他攀附而上,又抓住那宽阔的肩膀,瞿末予高大健壮的身体总令人产生对力量的无限联想。
瞿末予半身压在沈岱身上,边缠缠绵绵地亲吻,边缓动着腰肢,用下身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去撞沈岱的臀,他的吻从嘴唇到面颊再到耳朵,他含住沈岱肉呼呼的耳垂轻咬,“你感觉到没有?下面这么湿,是不是很想我。”
他的鼻尖抵着沈岱的颈窝,嗅着腺体散发出来的幽
香,但他不敢太靠近腺体,他对标记沈岱太过渴望,生怕自己失控。
“我、我不知道。”沈岱的视线忍不住下移,看到瞿末予的黑色西装裤下小山丘一样的鼓起,正抵着他的会阴处又是顶又是蹭,羊绒面料柔软,但对于从不见光的娇嫩皮肤来说,依然是很大的刺激,他分明看到布料上沾了些许乳白色的液体,反射着一点淫媚的光。
瞿末予抓起沈岱的手,摸索到自己的皮带扣,轻轻一按,“咔吧”一声,沈岱的心脏跟着狂跳,这一刻解开的仿佛不是腰带,而是兽笼的锁。
“拉链。”瞿末予的舌尖舔过沈岱的耳骨轮廓。沈岱就听话地拉开了他的拉链。
“乖,你先伸进去摸摸它。”瞿末予一手抓住了沈岱挺翘的性器抚弄起来。
沈岱的身体一阵紧绷,快感入侵后又迅速麻痹了他的大脑,黑檀木信息素沁入心脾,尽情放大了他的感官,明明是暗调的、冷涩的木质香,却被他品出了野兽求偶时的狂躁和淫乱。
他着了魔一样把手伸进瞿末予的裤子里,摸到薄薄的布料下又粗、又热、又硬的一根肉棍,被内裤束缚着紧贴着腹部,他的指尖从囊袋往上摸索到鼓鼓的肉头,长度几乎要贴上肚脐,他拉开内裤的缝隙,手指钻了进去,将它握在手中,像是柔软的外皮裹着个铁棍,粗硬得不可思议,掌心最薄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筋脉的跳动。
“喜不喜欢。”瞿末予往沈岱的手心顶了两下,他舔着嘴唇,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好久没用了,以后也只用来操你好不好。”
沈岱低低“嗯”了一声,语调拐着弯儿,有几分隐忍和期待,旖旎极了。
瞿末予脱掉了裤子,凶悍的一根巨物就这么蹦了出来,充血至紫红色,道道阳筋凸起,肉头硕大饱满,它傲然挺立着,像是冲锋时指天的长枪。他将沈岱的双腿大大分开,抵着湿润的穴口磨蹭,浅浅顶撞却不进去,将蜜液涂抹在肉冠上。
沈岱的两腿交缠住瞿末予的腰,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瞿末予忍不住了,掰开沈岱的臀瓣往里顶,肉头却卡在穴口,怎么也进不去,还把沈岱疼得直抖。
瞿末予亲着沈岱的鼻尖,柔声安慰道:“我轻一点。”他才意识到自己昏了头,沈岱并没有发情,自然也就不会像发情期那样,调动更多生理机能去支持身体交配,他将手指顺着那肉洞插了进来,翻搅开拓着,同时释放更多信息素去安抚沈岱。
沈岱跟瞿末予想到了一样的事,更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他的身心更加迷醉,他一把抓住瞿末予硬邦邦的胳膊,小声说:“不要让我发情。”
瞿末予看着沈岱的眼睛,那双光潋滟的清澈瞳眸已经被春色晕染,一半是单纯一半是情欲,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确实动了让沈岱发情的念头,热情又浪荡的沈岱,馥郁的昙花香,那种完全沉溺肉欲的快感让他回味不已,他轻吻沈岱的唇,手指却突然快速在那蜜穴中抽动起来。
沈岱低叫一声,突如其来的刺激像过电一般侵袭全身,他的腰瞬间就软了,后穴猛烈收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更猛烈的对待。
“真的不想吗。”瞿末予舔吻着沈岱的唇,“你第一次发情,第一次自慰,第一次幻想被alpha干,都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吧,不想试试吗。”
红潮遍布沈岱全身,他忍不住呜咽起来:“不、我不想。”
瞿末予抽出了手,将沾满粘液的湿漉漉的手指在沈岱眼前晃了晃,深邃的双眸透出丝丝邪魅:“小骚货。”
沈岱一把抱住了瞿末予的脖子,颤声说:“不能是现在。”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瞿末予伏在沈岱身上,拉过枕头垫高他的腰,肉刃再一次抵住那湿漉漉的小穴磨蹭,他低声问,“你还是不愿意吗,你要我戴止咬器吗。”。
沈岱摇头,他主动吻瞿末予,他看着瞿末予的眼睛,深情的、温柔的、坚定的:“我愿意,我要清醒着知道我愿意。”
瞿末予的心脏一阵悸动,这“愿意”两个字代表着对他真正的接纳。他再也忍不住,锢着沈岱的腰,一个挺身,将那粗长的肉棒顶进了湿软的蜜穴。
沈岱大叫了一声,身体狠狠抽搐了两下,疼痛和快感在同一时间袭来,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发情,他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煎熬,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和矜持,那个时候,他多希望……多希望……
瞿末予的肉刃一次就捣进了那甬道最深处,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急躁,但他疯狂地想要占有沈岱,深深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被那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爽到不可思议,瞿末予将长长的肉棒拖出一半,又凶狠地插到底,反复几次,在沈岱的尖叫声中,将那销魂的肉洞彻底操开了。他耸动有力的腰肢,开始了又快又重的操干。
沈岱感觉腰腿都被干软了,大大地为瞿末予敞开,随着每一次狂猛的进攻都掀起灼热的浪潮,快感铺天盖地,瞬间将俩人拖入无边欲海。瞿末予似乎嫌这个姿势插得还不够深、不够狠,抓着沈岱的脚腕将他的腿几乎对折到胸口,一阵猛浪的抽插,那紧窒的小洞在摩擦之下变得媚红而敏感,不停地泌出更多粘腻的体液。
他的犬齿开始发痒,沈岱越是因为动情而散发出更多信息素,他就越是有种疯狂的冲动!淫靡的水声和皮肉的撞击声迭起,床铺也跟着晃动起来,该是怎样重重的挞伐,怎样激烈的交媾,才会弄出这样下流的动静,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酥麻。
“啊啊……嗯啊……末予……末予!”沈岱无法克制地浪叫出声,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沉沦。
瞿末予的吻雨点一般落在沈岱脸上:“乖,坐起来。”他抽出湿漉漉的大肉棒,把沈岱也拽了起来,自己则躺了下去。
沈岱无力地趴在瞿末予身上,眼角含泪,他的唇寻觅到瞿末予的,颤巍巍地近乎地讨好地吻着,身体难耐地扭动,用空虚的后穴去蹭瞿末予硬热的阳物。
瞿末予轻咬着他的嘴唇,被欲望醺然的声音有几分低哑:“我想看你自己吃进去。”
沈岱听话地撑起身体,一手往后握住了那尺寸惊人的巨物,上面湿湿黏黏的全是属于自己的体液,他半蹲起身,扶着这根要命的东西凑到自己臀缝间,他又紧张,又腿软,那滑溜溜的肉头两次都在穴口处滑开了。
瞿末予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钻进那蜜洞里翻搅了两下,命令道:“坐下去。”
沈岱深吸一口气,慢慢适应那大肉棒直挺挺地捅进来,谁知刚刚吞进硕大的肉冠,瞿末予就亟不可待地握着他的腰往下一沉。
“啊啊一-”沈岱一声尖叫,那粗长的肉刃直捣穴心,撞上了他的生殖腔,一阵酸麻几乎瘫痪了他的下体,剧烈的快感潮涌而至,他的性器狠狠抖了一下,险些泄身。
瞿末予与他十指相扣,帮他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发狠地往上顶去。
沈岱骑在瞿末予身上,不得不主动配合他抽插的频率,否则俩人施力的节奏不一样,他会更加累,可那根本扛不住瞿末予的速度和力量,身体的每一次回落都让那根高热的肉刃戳到生殖腔,酸麻的快感在他体内掀起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他有一种要被捅穿内脏的错觉。
他知道瞿末予想要打开他的生殖腔,omega在非发情的状态下,强行进入生殖腔会很疼,可他感受到了瞿末予想要标记他的决心,所以一次次顶撞他的穴心,要他完全地、彻底地被占有。
可他撑不住了,他就这样被插到射了出来,射精之后的身体和性器一样疲软,他趴在瞿末予健壮的胸膛上,身体被动地跟随着那猛烈的操干上下起伏着,他流着泪,他胡乱地哭求着瞿末予轻一点,换来的只是更凶暴的奸淫。
瞿末予第一次射精的时候,沈岱已经是半昏了过去,他感觉自己被抱进了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当温热的水流落到身上、脸上,他睁开疲倦的眼睛。
瞿末予亲吻他的脸颊:“你累了就闭着眼睛,我帮你洗。”
这浴缸原本是不小,但瞿末予挤进来就实在局促,沈岱偎在他怀里,那种慵懒的幸福仿佛是俩人清晨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瞿末予的手在沈岱全身游移清洗,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当沈岱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腰时,他惊诧地睁开了眼睛。
瞿末予将湿漉漉的头发扒到脑袋,在水的润泽下他那雕刻般锋利的五官被平添了几分柔和,他的脸贴着沈岱的脸:“阿岱,你好香。”
沈岱腺体散发出的信息素虽然不如发情期时浓郁,但已经足够蛊惑、足够诱人,被水浸透之后的昙花香更是多了一层柔媚的前调,让他身体里的血液再次为之沸腾。
沈岱抱着瞿末予的脖子,他也同样在嗅着他为之痴迷的alpha信息素,小声说:“你的腺体已经好了,你果然在骗我。”
“没有骗你,是因为你我才会好转。”瞿末予关掉了水龙头,他轻轻捏着沈岱的下巴,目光直直望进沈岱的眼眸深处,“阿岱一定想要它彻底好起来,对不对。”
沈岱没有说话,但他的眼中有化不开的浓情。瞿末予站起身,用大浴巾裹着沈岱,将他抱出了浴缸,重新放回床上。没有开窗的卧房内,信息素的香和精液的腥臊混杂成浓浓的情欲的味道,光是回到这样的环境已经令俩人蠢蠢欲动。
可沈岱还根本没有缓过来,瞿末予贴上来时他快速往床里退去。
可惜床铺并不大,瞿末予长臂一伸,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
“末予……”
瞿末予将沈岱翻过身,跪趴在自己面前,他低头看着沈岱赤裸的后颈,腺体上那道粉色的疤清晰可见,诱人的信息素不断地逸出,他龇起牙,他一直不敢用这个姿势,否则欲望最浓烈的时候他有什么理由不咬下去。
瞿末予弯下身,鼻尖抵着沈岱的腺体,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眸中闪动着强烈的征服欲,他扶着沈岱的腰,将已经胀得发痛的肉刃直直插进了那被他操干得合不拢的媚红小穴,同时在沈岱耳边说道:“我要标记你。”
“呃啊一-”沈岱咬着嘴唇,仍无法克制从口中逸出的吟叫。他的屁股高高撅器,向动物界正在交配的雌兽,甘愿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完全向他的雄兽臣服。
瞿末予固定着沈岱的胯,用力地抽送起来,这个姿势进入得或许不比骑乘位深,但最便于瞿末予发力,因而那肉刃每一下都像要将沈岱捅穿,插得又重又深,臀肉被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沈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往前,却又被瞿末予禁锢着无法脱身,只能承受那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极致的折磨。
高热又紧致的肠壁像个肉套子,牢牢地吸裹着瞿末予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俩人带来欲仙欲死的享受,但过于疯狂的刺激也逼得人想要发疯。
瞿末予发狠地往沈岱的生殖腔上撞,每一下都像要强行挤进去,随着那酸麻和痛同出现,沈岱知道瞿末予快要冲破他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想要在他体内成结。
沈岱突然感到一种恐惧,或许如果他处于发情期,生殖腔自然而然会为接纳alpha的生殖器而打开,但现在不一样,同时,曾经被标记而又被迫洗掉的伤痛记忆也被唤醒,他沙哑着嗓子叫道:“不、不要……痛……”
“乖,宝贝乖。”瞿末予低下头,用牙齿叼起沈岱后颈上的一块皮,模拟着标记的动作轻轻研磨着,“忍一忍。”随着一次重重的插入,瞿末予终于探进了生殖腔的入口,他感到身下人狠狠地抖了抖,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固定着沈岱的腰,牢牢地钉死在沈岱的体内。
被强行打开生殖腔的痛逼得沈岱低叫不止,他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一心只想要逃。其实发情期的时候也痛,但处于那种境况下的omega大多神志不清,此时却是清醒着承受被入侵的所有代价--无论生理还是心理,这一切生猛地提醒着他,瞿末予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尽管痛得他泪流满面,但他却无比需要这样的清醒,让他知道他所有的选择出自本身的意愿,而不是发情热。
“别怕,阿岱。”瞿末予低头吻着沈岱紧皱的眉,他知道沈岱此刻在想什么,他不必解释什么也不必承诺,他会用余生去证明沈岱这一次没有选错,他低喃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沈岱的眉心竟奇迹般地舒展开来,他用泪湿的眼睛看了瞿末予一眼,他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依然用嘴型回道:“我也爱你。”
瞿末予的性器开始成结,死死地卡住生殖腔的入口,他心疼沈岱痛到佝偻的身体,但他不会允许沈岱逃脱,他要把他最爱的人,变成他的omega,一生一世、彻彻底底地占有。
沈岱张嘴咬住了被子,眼泪簌簌滑落。瞿末予俯下身,露出锋利的犬齿,悬停在沈岱的后颈上方,牙关竟有些微微地颤抖。沈岱紧握着拳头,尽力伸直了脖子,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羔羊,在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折磨,经历过腺体被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他依然有勇气向瞿末予袒露他的未来。
瞿末予心神大震,一瞬间有了落泪的冲动,他知道他会用一生去珍惜这失而复得的命定之人,他深吸一口气,张嘴狠狠咬住了沈岱的腺体,同时已经成结的性器开始射精。锋利地犬齿刺穿了沈岱的皮肉,成结的生殖器在体内不停地胀大、不停地射出高热的精液,沈岱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岱在昏迷之前,只记得瞿末予在他耳畔一遍遍重复着的“我爱你。”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替身难当吧?》by三千风雪

60章

季眠话音刚落,就听见傅沉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傅沉俞的声音,心想大佬大概是默认了。

季眠脑海里突然冒出之前在微博树洞上看到的回答,男朋友太大的话,要不先咬一下,试试看。

“你别动啊。”

季眠紧张地手都在颤抖。

他下床把门锁了,然后又把窗帘拉起来,接着重新回到傅沉俞怀里,接了一个短暂的吻之后,双手向下摸索。

【兔兔咬磨牙棒时间】

夏天的时候两人穿的裤子都是松紧带的,并没有皮带,季眠要解开傅沉俞的裤绳非常简单,轻轻一拉就掉了。

他双手有点颤抖,解了好几次,头不敢抬起来,也不敢看傅沉俞的脸,就死死盯着傅沉俞的小腹。

解开绳子之后,他把傅沉俞的裤子往下扯,为了方便,季眠连着内裤一块儿扒下来。

用了他所有的勇气,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傅沉俞的性器在跟他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勃起,被季眠这么一扒,直接跳出来打到了季眠的脸上。

性器的尺寸很可观,顶端已经开始分泌黏糊糊的物体,正好抵在季眠的嘴边,味道不是很浓,傅沉俞爱干净,季眠觉得他哪里都不脏的。

只是有点儿奇怪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反正不难闻,让他心跳加速许多,下面也跟着傅沉俞一样硬了起来。

季眠不好意思伸手去抚弄自己,只好全心全意地讨傅沉俞高兴。

季眠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水光涟漪,他的嘴唇肉感十足,先在傅沉俞的顶端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小截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两只手也主动的握住舌头舔不到的地方,慢慢地上下套弄。

傅沉俞的呼吸一下就停窒了。

巨大的,陌生的快感冲进脑子里,这快感还是季眠带给他的,让他的眼尾有些发红。

季眠听到傅沉俞跟平时不一样的呼吸声,心跳的更加剧 烈。他努力的想要把傅沉俞的性器全都吃进去,但是他的嘴巴实在太小了,就算全部张开了,也只能吞下去一小部分,就顶在上颚,进不去。

季眠的双手只好在下面照顾着傅沉俞,套弄的速度变快了一些,还摸到了他性器下面的毛发,感觉好扎手,弄得季眠有点儿不舒服。

傅沉俞坐直了身体,伸手把季眠往上抱了一点。

季眠吐出性器,唾液和性器分泌的液体缠绵在一块儿,拉出了几条丝线落下来。

季眠坐直了一点,看着傅沉俞,脸颊的婴儿肥没有完全褪去,又纯又欲。

傅沉俞抿了下嘴唇,听到季眠说:“傅沉俞,你太大

了,我吞不下去。

他感觉自己下面又硬了一下,简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时候说吞不下去,傅沉俞也停不下来。

他隐忍着,有点哄的意思:“眠眠,你起来一点。 "

季眠因为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格外听话,傅沉俞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坐直了一些,两只手还握着他的性器。

傅沉俞把季眠的手拿开,然后扶着柱体,顶端在他唇缝间来来回回的滑动,带出更多的液体。

过了很久,傅沉俞像是忍极了,闭上眼他叹了口气, 道: “今天算了。”

季眠瞪圆了眼睛:“不行。

傅沉俞捧着他的脸:“你吞不下去。

季眠脸上烫烫地:“我再试一次。”

他打定主意要吞下傅沉俞的性器,主动张开嘴含住他的顶端,然后无师自通的用舌头去戳弄敏感的小孔,满意的听到傅沉俞压抑地喘息声。

季眠越含越深,顶到上颚的时候,其实就有一种想干呕的感觉了,他打开口腔,喉咙的软肉不停的挤压着傅沉俞的 性器。

后者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紧致的天堂中,又湿又热,简直无法抗拒。

季眠虽然难受,但是没有推拒他,而是一直含着性器,直到最里面为止。

这时候,他已经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于是只好吐出一点,含着它慢慢的吞吐。

刚开始,季眠还有点儿不习惯。

他只在小电影中看到过这种行为,没自己尝试过。几次吞吐之后,季眠感觉自己找到了技巧,而且也能用鼻子呼吸了。呼吸之间都是傅沉俞的荷尔蒙,季眠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反正不难闻就对了,比他想象中的要干净太多。

他双手又拢住了傅沉俞下面,他嘴巴吃不到的地方,慢慢地弄着。

手心里的东西就像是铁块一样,又硬又烫,还突突地跳着,季眠吞了几次之后,眼睛就忍不住泛着泪水。

是被顶到难受的地方,没忍住积蓄了眼泪。

季眠下巴上晶莹一片,他吃不下的就全都流了下来,把傅沉俞的裤子打湿了。

有傅沉俞抽插出来的唾液,也有他自己性器分泌出来的一些性液。

傅沉俞用手去接,没一会儿就接了一滩,抹在了季眠的嘴角上。

他深深地抽插了几次,右手忍不住插进了季眠的头发中,按着他直接抵到了最深的地方。

季眠脸上被他那地方的毛发刺地痛痛的,鼻尖被搔得痒痒的,感觉扎红了一片,气都喘不过来。

傅沉俞感觉自己要射的时候把性器从季眠嘴里抽出来。季眠双眼通红,看上去脆弱地可怕,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纯太欲了,傅沉俞抽出来的一瞬间就射了,一半射到了季眠的嘴里,一半射到了他脸上。

季眠肉乎乎的嘴唇上面都是白色的精液,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尖卷进去不少,喉结上下滑动。

睫毛上都有他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让季眠有点儿睁不开眼。

房间里都是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会儿,傅沉俞耳根发红,用手垫了一下季眠下巴,抽了几张湿巾轻轻擦拭他的脸。

他眸子比平时更深沉,喘息声也沉重不少,只是已经在慢慢平静。

季眠眨了下眼睛,睫毛还有点不舒服,于是用手抹了一下,指尖带起一点儿白色,嘟囔一句:“我去洗个脸。”

《玩脱了》by犬升

目录:33章-42章-68章

33章

段焱平时睡觉没有回房上锁的习惯,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没想到今晚翻车翻了个底朝天。

他身边从来不缺床伴,像今儿这种自己玩儿的情况并不常有,顶上一次估计还是当年在部队当兵的时候。

面对站在门口的向明秋,段焱给出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拿东西遮住下面。

他首先意识到手机里正在播放的那段视频,立即以最快速度退了出去。

“你这是在打手枪吗?”向明秋相当直白,即便是撞破了这种事情,他也不觉有何尴尬,依旧一脸从容。

段焱觉得他是明知故问,揍人的冲动油然而生。

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抄起床头柜上的马克杯朝那家伙飞过去。

好在向明秋反应迅敏,身子往边上一侧,在马克杯撞上自己之前给躲开了。

“还挺雄壮的。”他笑着调侃道。

这家伙就他妈是欠揍,若不是现在这种状态没法子下床,段焱真要冲上去教训他一顿。

“滚出去。”

“别这么暴躁嘛,有生理冲动很正常,试问谁没动手自力更生过呢。”向明秋安慰完以后,还非得又加一句:“你这是多久没做过来着?”

妈的,看来不光是欠揍,还特么欠 操。

跟不要脸的家伙打交道的唯一办法,便是将自己的颜面也一同抛弃。

段焱转过身去,面对着向明秋,张开两腿,坐在床边。

那家伙那么爱看,这就让他看个够。

段焱以牙还牙:“三个月没做,老子他妈憋得慌,你死活赖在我房间不走,是不是想让我干一炮?”

向明秋笑了一声,仍是刚才那幅淡定自若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对骨科来兴趣了?”

“老子就没把你当兄弟来看待,少跟我来过家家这一套,你要玩得起就玩,玩不起赶紧滚,别浪费我时间。”

段焱的视线在向明秋那身工字背心和黑色短裤上来回盘桓。

明明很正常的居家衣服,搞不懂为什么穿在这家伙身上就显得特别色气。

或许真的是跟人有关系,从普通衬衫到定制西装,抑或是古典汉服,向明秋总能轻而易举地驾驭。

接二连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般,在段焱脑海里不停闪现。

一身湿漉,在凉亭底下躲雨的向明秋;在喧嚣的夜店里扭摆腰肢,向观众大秀鸭王舞的向明秋;站在学校舞台上表演古风舞蹈的向明秋;

最后还有那个仅存在于段焱遐想中的,被人狠干的向明秋。

分神之际,站在门边的人正一步一步地拉进自己与段焱之间的距离。

向明秋半弯下腰,两手支在床上。

他低着头,和段焱的鼻尖近乎要触碰到一块,含着几分不明笑意的绿色眼眸眨了一下,轻声问:“说说看,你想怎么玩儿?”

话音刚完,段焱一只手伸到向明秋身后,在他被居家短裤包裹住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随即,另一只受拽住向明秋的胳膊,将他拉到了床上。

不是段焱的错觉,他发现向明秋在笑。

虽然挂在唇角的那抹弧度微乎其微,可那家伙的的确确是在笑。

他笑起来总是很好看,但也自带一股邪坏。

危险,同时又令人迷醉。

向明秋垂下眼帘,盯着段焱腿间那根遇见勃起的暗红色性器。

他的手往下摸伸,也将自己藏在裤子里面沉睡的老二掏出,与段焱的阴茎相互抵在一块,用不重不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摩擦。

不消片刻,那根熟睡的海绵体已从休眠状态中苏醒过来,在它另一根同类的刺激下与挑衅下,愈发膨胀,变硬……

这样的情况,段焱此前从没预想过,显然也就没有准备润滑剂,安全套这一类性用品。

两个男人相互给对方打手枪,这种事情段焱还是头一回尝试,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但不可否认,向明秋技术确实好。

段焱的阴茎被他握于手中,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稍稍用力旋转,他的指腹来回在龟头上抚摸,慢慢来到马眼口,打了一个又一个转儿。

那根暗红的性器被撩拨得难以忍耐,又暴涨了一圈。

段焱不甘落后,伸手握住向明秋的把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几分粗蛮,将向明秋的睡裤往下拉拽,抓住那半边露出来的臀瓣,狠狠揉掐。

结实且富有弹性,一度让段焱有些上瘾,他蹂躏得比原先更狠,像是一种报复,又像是一种占有。

可却依然没能得到满足,于是乎,他的手不自觉地挤入股间那道缝隙里头,凭着以往的经验,娴熟地摸到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耳朵突然被眼前的人用力一咬,向明秋伸出舌头,在段焱耳垂那枚银色的星星耳钉上舔了一下,低声道:“喂,哥哥可没允许你摸那儿,别乱碰。”

他把搁在身后的那只不规矩的手拿开,随之翻了个身,背对着段焱,趴在床上。

向明秋转过脸,带着眼中的情欲,望向段焱,然后牵住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那双并拢的修长大腿:“不过你可以这样。”

段焱喜欢从这个俯视的支配者角度去看他。

汗水挂在向明秋宽大的后背上,段焱将手放在上面,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沾着汗水,一路来到腰部。

轻力捏下去,那腰身的肌肉紧中带韧,靠近臀部的两侧,还有两枚浅浅的性感小窝,妈的,这腰真要是动起来绝对够劲儿。

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率正在不断攀升,他忍无可忍,扶着胯下那根早已按耐不住的粗长肉棍,急切地挤入身下人的腿间,进进出出地使劲抽插。

向明秋被身后的人撞得太厉害了,连喘气声听起来都像是断断续续的色情呻吟。

在感觉到段焱抽插速度的明显加快之后,向明秋也同步加快自己的手速,快感达到了高峰,鼠蹊猛地一颤,一道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有烟吗?”向明秋从床上坐了起来,刚释放完没多久,有些慵懒,想要来根事后烟。

“要抽烟出去抽,别搞得我房间乌烟瘴气。”段焱把放在桌面上的香烟丢给他。

“那还得下床,麻烦,不抽了。”向明秋放弃掉抽烟的念头,重新趴下 身子,长长吁了一口气。

段焱仍在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如果不是房间里没有润滑和安全套,两人估计就真的做了。

他头一回打素炮,感觉比以前想象的要好很多,当然,这跟人和技术有关。

向明秋跟自己配合得挺好,想来也是个老手。

段焱的手被躺在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

向明秋拿胳膊枕着脑袋,侧躺着看向段焱,笑笑地问:“下次要不试一试真枪实弹?”

段焱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反问道:“谁上谁下?谁里谁外?”

向明秋想了想:“干脆打一架,按照输赢来决定好了。”

“哥哥难道不该让着弟弟?”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想起我是你哥了?”

段焱嗤之以鼻,把腿伸过去踹他一脚:“想要赖到什么时候?还不滚回你房间去。”

“累,再让我躺一会儿……”向明秋打了个哈欠,眼皮缓缓阖上。

躺着躺着,就这么睡死了过去,怎么喊也喊不醒,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段焱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也躺下了床。

向明秋的睡相其实不怎么好,这是段焱的新发现。

那家伙半夜里会抢人被子,还喜欢霸占别人的地方,最后段焱实在忍无可忍,骂骂咧咧地抱起枕头逃到了对面房间。

犬舍的小狗在这个礼拜陆续被送到了新家。

上午,段焱到机场给最后一只小狗办理完托运手续,正式结束了两个多月的保姆工作。

开车回去的途中经过超市,顺便进去采购一些货物。

牙膏用完了,得买两支备用,上次买的沐浴露和洗头水分量太少了,这次得买大支装的,另外厕纸也快没了,买几条回去备用。

逛完日用品区域,段焱推着购物车来到食品区。

犬舍那地理位置比较偏,周围来来去去就那一两家粥粉面外卖,少得可怜,必须得屯多点儿吃的。

方便面,自热火锅,蛋糕,饼干,巧克力都各拿一些。

经过膨化食品货架的时候,段焱不经意扫了一眼乐事系列。

他们家最近又研制出了一批奇奇怪怪的口味,段焱没兴趣,取了几包黄色的原味丢进购物车。

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段焱重新又倒了回去,目光停留在黄瓜味薯片那一栏。

秋田犬好像挺喜欢这一款,于是从货架上拿了两包。

放入购物车之前,先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发微博。

【秋田犬观察日记:给秋田犬买的狗粮[白眼]】

带着满满一车东西走到前台准备买单,段焱寻思着还有什么遗漏了。

他漫不经心地往旁边的货架匆匆一瞟,瞬间注意到摆放在里面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站在原地想了又想,十来秒之后,段焱快速伸出手去,假装漫不经心地将货架上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取过来,往购物车中一扔。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八天,可奇怪的是,这段时间里,段焱总会有意或者无意地回忆起那个晚上,自己和向明秋在房间里所做过的事情。

明明只是一次素炮,比这刺激数倍的东西自己以前玩过不知多少回,可段焱就是惦记着那天晚上的向明秋。

他还在开车,有的东西不能继续细想,否则得出事儿。

回到犬舍,段焱匆匆放下东西,奔上二楼,摊开画本,拿起铅笔之后,便一刻不停地在纸上唰唰唰地游走。

凭借着记忆,将脑海里的某个情景记录下来。

向明秋当时正背着自己,趴在床上,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满是汗水的后背,结实的腰身,还有那翘挺有弹性的臀部……

段焱花了十来分钟完成了一幅速写,谈不上很精细,但对于人物每个肢体关节的刻画却是相当到位,精准地表达出一种对于欲望的渴求。

大功告成以后,段焱将眼前的画拍成照片,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发到微博上。

也许头一回在网上公开自己的画作,免不了有点儿兴奋和期待。

结果等了老半天,只收到一个来自垃圾僵尸号的点赞,呸!

这就很气人了,段焱挺纳闷,那些粉丝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画手一开始到底是怎么吸粉的?买一波营销吗?

想了想还是算了,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赵曼芸那边最近有了新进展,在她的搭线下,犬舍成功和某时尚杂志签署了第一个商务合同。

拍摄计划定在周日上午,杂志方需要两只性格稳定,不怯场的宠物犬。

犬舍里的狗都已经接受过社会化训练,段焱最后挑了Boss和小迪,这俩以前经常出去打比赛,大场面见惯了。

狗只是这次参与杂志封面拍摄的配角,真正的主角是穗和娱乐集团旗下的某流量小鲜肉。

段焱之前听赵曼芸提过一下,他叫刘沛,最近挺火的一个新晋流量。

段焱从不追星,听了名字也不晓得是哪位,今天来到拍摄现场,两人见了面打过招呼,才发觉对方有几分眼熟。

再仔细一想,原来以前在一些纨绔朋友的私人派对上见过那么几回,难怪。

即便如此,对方也是直到今天,才头一回跟段焱说上话。

“我以前经常听杨哥他们提起你。”

“是吗?”杨哥是哪位,以前交过的酒肉朋友太多,段焱早记不起来了。

“最近这两年你几乎在派对上销声匿迹了,是换圈子了吗?”

“我后来去了国外,也是这几个月才回来。”

段焱打量着眼前这位刘沛,好看是好看,可鼻子和下巴都是整出来的,脸上的妆容也修得过于精致,显得有些女气。

客套了几句之后,刘沛很主动地问段焱索取联系方式:“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朋友,要不咱两交换个微信吧?以后有空方便联系。”

对方把话说得有些隐晦,可段焱不是没跟这类型的人打过交道,一下便能听出其中含义。

他也不推辞,挺爽快地加了对方好友。

拍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Boss和小迪几乎全程配合,原本预计一天才能完成的任务,仅用半天时间便结束了。

回去犬舍之间,段焱顺道去江运之家里坐一坐。

之前他搬过来偷窥向明秋的那台观鸟望远镜现在还在阳台上搁着,段焱很自然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凑到镜孔里暗中观察。

透过望远镜,他看见客厅里有个人影在来回走动,秋田犬今天居然在家。

他不是说约了客户谈生意吗?个骗子。

那家伙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喝啤酒边看电视,过了一阵之后,他站起身子,走出阳台。

摆放在阳台角落的洗衣机已经停止了工作,秋田犬开始晾衣服……

“居然穿橙色内裤,真你妈骚。”段焱边偷窥人家晾衣服边吐槽。

坐在旁边打游戏的江运之抬头瞅他一眼,也忍不住吐槽:“我觉得你更骚!”

段焱继续偷窥,不搭理他。

江运之又说:“三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又变态又猥琐。”

“少来管我,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我呸!”江运之十分唾弃,“我就看看你这猥琐行径啥时候被人发现!”

话才说完,段焱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江运之满脸期待:“呀?是不是终于被发现啦?!”

段焱没跟他做任何解释,带上两只狗,迅速夺门而去,喊也喊不回来。

向明秋从小区对面的水果店里走了出来,提着手中的大西瓜,哼着歌儿往回走。

快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听见两声兴奋的狗吠。

循着声音张望过去,段焱正牵着Boss和小迪,站在不远处的花圃旁边。

向明秋朝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放下西瓜,蹲下 身去跟两只狗狗玩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问:“火火火,过来找我玩吗?”

“谁来找你了,自作多情。”段焱往别处看,故意解释,“我找江运之的,之前跟那家伙说了我要过来,结果摁了半天门铃没反应,不知死哪儿去了。”

“哦~”向明秋了然,“就是上次你那位学弟他舅舅,话说他住哪一栋呀?”

段焱随手乱点了个方向:“在前面那一片,问那么多,反正你也看不见。”

向明秋又想起个事:“话说今天不是约了杂志公司拍摄来着?你还没去吗?”

“早就拍完回来了,倒是你说要和客户谈生意,我看你在家里呆得挺惬意,还下楼买西瓜。”

“对方临时有急事,改期了。”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段焱拿出来看一眼。

这才刚说完,江运之就来了电话。

段焱举起手机,面无表情“喂”了一声。

“三火,我看见你下楼去找他了,你该不会是真的偷窥被人家发现了然后跑去负荆请罪吧?哈哈哈哈!”

段焱冷声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不是提前说了要过去找你吗?刚才我在你家楼下摁了半天门铃都没人。”

江运之听得有些懵逼:“啊?你说什么?我这不是一直在家嘛。”

段焱继续说:“打麻将?你特么又上哪儿打麻将?行了行了,我回去,下次再来找你。”

“我没有啊?等等,我做了什么?三火你给解释清楚……”

成功让江运之背锅之后,段焱就挂了线。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后面江运之再打过去,他也没再接。

向明秋指了指自己刚买的西瓜:“你朋友不在,要不要上我家吃个西瓜再走?”

段焱不回答,看着坐在地上的Boss和小迪,问:“吃不吃?”

Boss专注地盯着草丛里的一只瓢虫,压根没空打理段焱,只有小迪歪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他。

不说话,那就代表是默认了。

于是替小迪转告向明秋:“它说吃。”


42章

三番四次的撩拨让段焱彻底恼了火。
扣在向明秋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移至他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随即朝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嘴唇猛亲下去。
他亲得有点狠,连吮带咬的,既粗暴,又急切。

没有任何反抗,向明秋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仰起脖子,以一种放松,愉悦的表情接受着段焱的粗暴式亲吻。
他并不抵触,反倒主动将舌头伸了过去,积极地回应对方。

胸脯一起一伏,略带急促地呼吸着。
两人从鼻腔吁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片刻,混合到一块之后,又重新被吸入了体内,有如是在进行一场亲密无间的交流。

这个蛮狠,急促的吻令人一度有些上头,双方似乎都没有想要停下里的意思。
许久,段焱才从唇边挤出一句:“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想爽。”向明秋毫不闪躲地直视他的眼睛,回答得如此干脆了当,“难道你不想?”

看来刚才的问话真是多余了。
有些东西终究无法用言语道清,那就用身体去表达吧。

两人一触即发。
方才那一吻非但还没结束,反变得更深入,更迫切。

有些东西总能无师自通,段焱在接吻这一块的经验虽然完全空白,可如今实际操作起来,倒也颇自然顺心。
他吮吸着向明秋递来的舌头,像交配的蛇一般,与之相互交缠。
他感受着那枚圆珠状的银色舌钉不停地在自己舌头上下来回游走,像一件极其色情的性器,有意无意地挑逗他,撩拨起他的性欲。

欲望一旦占了上风,理智便彻底沦为一文不值的脚下粪土。
去他妈的德国骨科,此时此刻,段焱一门心思全在向明秋的屁股上,他只想干他,往死里狠狠地干!

由于刚冲完澡的缘故,向明秋的皮肤摸上去有些冰冰凉,与段焱掌心的温度形成一道反差。
他的指尖沿着向明秋的锁骨处,往下滑落,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来到那条松动的,围绕在腰间的白色毛巾上。

那一刻,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干涸难耐。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稍加用力一拽,挂在向明秋身上的唯一一块遮羞布轻而易举地被扯了下来。

向明秋相当配合,坦荡荡地敞开两条腿,将胯下逐渐苏醒的大鸟展示出来,由得段焱看个够。
带着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伸出舌头,故意向段焱炫耀自己那枚银光亮闪的舌钉:“想不想试一下哥哥的口活?”

段焱当即浑身一颤,体内血液的温度愈发攀升。
要说不想那绝逼是骗人的,纵使是他“阅人无数”,却也没尝试过被穿了舌钉的舌头扫弄是什么滋味儿,光是闭上眼睛就想象得到有多刺激。

向明秋见他不表态,便又说:“不想那就算了,不勉强。”
“要。”段焱言简意赅道。
“那就求我一下啊。”向明秋存心逗他。

身心都已沉浸在茫茫欲海的段焱彻底抛开了往日的原则,他手臂一伸,抓住向明秋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将双唇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着,用略带服软的语气,喊了一声:“哥”

向明秋好像突然被什么狠狠地戳中似的,整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本还打算再吊一下他的胃口,没想到竟被反制了。
向明秋认了,他就是受不了段焱用这种语气央求自己,还特么在无意识中掺杂了一股撒娇的味道。
操!

他伸手解开段焱睡裤的带子,弯腰低头,将里面那根微微发硬的老二掏了出来,二话不说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地扫过马眼,慢慢地下移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处,绕着那道沟壑舔舐一周。
口腔分泌的唾液将暗红色的阴茎弄得黏黏滑滑,他小心且卖力地吮吸着,尽量不让海绵体与自己的牙齿磕碰到。
尝试了几次,觉得没问题之后,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将男人那根肉棍吃得更深,然后一上一下地吞咽……

不可名状的强烈舒爽感让段焱一度有些意识涣散,他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于是他顺从了男人的本能,尽情沉溺其中。
兴奋的情绪大大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他不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
兴许是情欲所致,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有些氤氲,他一脸如饥似渴的神奇,对下身的人低声道:“快一点……”

几欲爆发的马眼口突然被一颗圆滚光滑的小珠子给堵住了,舌钉在小口处灵活地打着转,随后,那张含着自己性器的嘴巴用力吸了一下。
段焱彻底爽到没边儿,终究抵挡不住,腿上的肌肉猛地一抖,囊袋里的精液噗嗤射了出来,全浇洒在向明秋的口中。

向明秋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老二吐了出来,带着几分从骨子里的邪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一丝白浊精液,调侃道:“男人太快可不行啊。”

即便只是玩笑式的调侃,段焱也对此感到不满。
“谁跟你说我只射一次?!”
他扣住向明秋的双手,把人压在床上,决定用行动证明给对方看自己有多少能耐。
他单手握住向明秋的性器,与自己胯间那根沾满唾液与精液的老二紧贴在一块,重一下,轻一下地磨蹭。
浓密的阴毛不时在肉棍的外皮上刮擦,刺激着。
段焱那刚软下去的兄弟很快又开始重新振作,逐渐恢复了精神,进入第二轮蓄势待发状态。

他一手抓过落在枕边的润滑液,急促地撕开崭新的外包装,将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上。
为了更好地做扩张,段焱让身下的人翻身背向自己。

向明秋腰身下压,屁股往上撅起,扭过头去看了段焱一眼,故意问他:“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是因为从小练舞的缘故,他的臀型十分翘挺,加上这体位,真他妈欲得不行。
段焱没忍住,抬手便往那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地一声,响亮清脆,手感紧实,而且弹性十足,这谁能把持得住?

他以最快速度撕开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扶着硬邦的深色肉棍,挤入那道诱人,散发着沐浴乳香味的臀缝。
沿着缝隙一路探索,龟头抵在了垂涎已久的洞穴的入口。
经过刚才一番事前准备,小口稍稍有了一点儿松动,微微地一吸一纳,色轻得很。
从这个角度,非常适合一杆进洞,可段焱到底还是忍住了,按部就班地来。

龟头在穴口处研磨了一圈之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挤。
尽管身下人一直在配合自己,可段焱想要完全进入,仍费了点儿功夫。
紧窄的甬道被粗大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撑开,面对外来者的侵袭,先是出于本能性地排斥,后来在侵袭者过于强硬的攻占下,逐渐沦陷,变得折服,顺从。

硬挺的的鸡巴在肠道的包裹下,又暴涨了一圈。
“妈的……”段焱倒吸一口气,往他屁股上使劲抽一巴掌,“给我放松点儿,都快被你夹断了。”

向明秋报复性地稍稍用力收紧臀穴,将埋在自己体内那根愈发粗大的鸡巴猛地一吸:“你多动几下,不就松了。”

段焱又骂了一句粗口,抓着身下人的腰侧,胯间猛力挺动,一下一下地往穴眼里面抽送,从慢到快,不停加速冲撞。
强烈的爽感一波接一波地涌现上来,越往深处顶插,越令人难以自拔。

“啪嗒——啪嗒——”
肉棍在他体内大进大出的同时,两颗暗深色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拍击着他的屁股。

向明秋整个人趴在床上,承受着上方的男人的驰骋。
他双手拽着床单,大汗淋漓地挺着腰,屁股被顶得一抖一抖,说不上话来,只能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单字节的呻吟,配合着鸡巴和囊袋的啪嗒声响,简直色气冲天。

高潮如海啸般滚滚来袭,段焱仍未觉得满足,他从背后将身下人抱入怀中,一边在他体内狂抽狠差,一边低下头去,往他的肩膀,脖子上使劲儿啃咬。

润滑剂,精液,汗水与香薰蜡烛的味道混在一块,散布卧室的每一处角落。
台风和雨水使劲敲打着窗户,床上的两个人都置若罔闻,此时此刻,他们也在进行着两个人的狂风暴雨。

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完事以后,两人眼睛一闭,直接就睡得天昏地暗。

次日上午醒来以后,台风已经彻底离境,外面蓝天白云一片平和,仿佛前一夜的大风大雨压根不存在一样。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入了房间,细细碎碎地洒落在凌乱的被子上。
其中一缕光线不偏不倚打在段焱的眼睛上,他被刺得难受,被迫醒了过来。

睁眼之后,他首先看见的是向明秋那张沉浸在睡梦中的侧颜。
向明秋平日有趴着睡觉的习惯,正如现在一样。
昨夜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没穿过衣服,薄薄的空调毛毯随意地披在身上,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就被扯了下去,落在腰间的部位。

大清早上看见这个诱人的后背,前一夜的床上激烈运动立马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段焱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垂沫,不自觉地把手伸了过去,放那片光滑,宽实的后背上轻轻触碰。

“是不是昨晚上还玩得不够,还想继续玩?”那双紧闭的绿色眼眸突然张开,向明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段焱倏地愣住,迅速放在向明秋后背上那只手撤离掉。

向明秋换了个姿势,从趴着改为侧躺。
他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然后冲段焱笑呵呵地将下巴一扬:“哥年纪大了,可没那么好精力了。”

段焱不太习惯这种过于自然的气氛,他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扔给向明秋,对他说:“醒来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
段焱走到衣柜前,从里头取了套衣服,准备到浴室冲澡。

刚从房间出来,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
“小焱!”夏乐容朝儿子招手,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她的出现让段焱始料不及,段焱先是一怔,站在原地呆愣了半秒后,他立即掉头冲回房间,“咔擦”一声将房门反锁起来。

不是要去洗澡来着,怎么又跑回来了?
向明秋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瞧你这胆战心惊的样子。”
段焱瞪眼警告他:“闭嘴,别说话!我妈在外边!”

向明秋虽也挺意外,但还是相当冷静:“火火火,你妈怎么会来这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段焱烦躁地薅了薅凌乱的头发。

夏乐容这会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她抬手往门板上敲了敲:“儿子,妈特意过来看你,怎么还躲着我呢?快开门呀,我你带了燕窝莲子羹。”
段焱:“……”
原本只是图个一时的爽,却没想到第二天居然还碰到这种突发事件,这下要玩脱了。

“等一会儿,我刚起床没穿好衣服!”这是眼下唯一想到的借口。
夏乐容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啧啧,你以前在家不经常这样的嘛,早上醒来就只穿着一条平角下厨房拿喝的,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段焱解释道:“以前是以前,总之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换个衣服。”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段焱急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对向明秋说:“要不你顺着旁边的水管爬下去?”
“火火火,你还是不是人?我这脚还受着伤呢。”
“……”

段焱看了看房间周围,又说:“那床底下和衣柜,你自己选一个。”
“你这床底太窄了,压根钻不进去。”
“那就衣柜。”就这么决定了。

结果等段焱把衣柜打开一看,瞪视又傻眼了。
这里头塞得满满当当,要想腾出空位得花不少时间,夏乐容若是在外面站久了,铁定会起疑心。
这下可不好办……

向明秋指了指窗户前的落地帘子,说:“我躲那后面吧,然后你再把衣帽架搬过去挡一挡。”

几分钟后,收拾好房间的段焱终于给夏乐容开了门。
“妈”他有些心虚,担心被夏乐容看出端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吗?你上一次回家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夏乐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
她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这次过来犬舍几乎是全副武装,头巾,口罩,墨镜,手套……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尾随跟踪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犬舍的钥匙?”
“我从你那死鬼老爸的书房里找到。”
“这样……”

夏乐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打量着儿子的生活环境,随后嫌弃地说:“这地方又旧又残,太破了。”
然后想起什么又问:“对了,那个人呢?”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段焱知道她说的是向明秋。
“他不在,他隔天才过来,今天刚好是我轮值。”

夏乐容有些不不满:“既然他都隔天才来,那凭什么你要天天在这地方守着,你说说看,你上次回家是几月份来着?”
“没事,反正在家也没事干,我乐意在这儿呆着。”

夏乐容又说:“你这睡得地方味道好重,平时怎么都不开开窗户通下风呀?”
说罢,正打算朝窗户的方向走过去,段焱见状赶紧拉住她。
“别过去!昨天晚上打台风,那窗户好像有点坏了,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不安全。”他边说,边推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带出房间,“妈,你对动物皮毛过敏就不要往这儿跑了,赶紧回去吧。”
“难得我专门过来探望你,你小子一见面就巴不得赶我走,唉,老娘心都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来,赶紧下楼把那盅燕窝莲子羹喝了,然后陪妈一起出去喝个茶,逛逛街。”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这就走。”段焱连连点头应和,保险起见,临下楼前把房门关上。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向明秋听见楼下的汽车引擎声,他走到窗边,往外瞄了一眼,段焱打开车门,坐进夏乐容车子的副驾驶上,两人一同离开了犬舍。
人走了,总算可以出去了。
向明秋一撅一拐地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门打不开。
有些奇怪,他于是又试了几次,房门依旧一动不动。

前往茶楼的路上,段焱收到了向明秋的新信息。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夏乐容,夏乐容正在专心开车,然后他才点开聊天界面。

【秋田犬】:火火火,你走的时候怎么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段焱】:我连房间的钥匙都没有,哪儿来的锁门[白眼]
【秋田犬】:可你房门打不开,我没法出去
【段焱】:那估计是坏了
【秋田犬】:你赶紧回来吧,顺便找个开锁工人,不然我出不去
【段焱】:我现在在外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秋田犬】:你不回来,我怎么出去?
【段焱】:你好歹是个男人,碰到问题自己不会想办法去解决吗?
【秋田犬】:喵喵喵
【秋田犬】:你可真是个渣男~
【段焱】:……


68

回到房间,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看,段焱这才发现向明秋的双眼已是红通一片。

先前在庭院的时候,他其实也没哭多久,这会儿看上去却挺夸张的。

向明秋接过段焱给自己递来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舔了舔嘴唇,带着眼角两道已经干掉的泪痕,笑道:“好久没在别人面前哭过了,今晚挺丢脸的。”

段焱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往下问:“那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向明秋露出思考的表情,“我印象特别深刻,他是个大帅哥,颜值高身材好,特别招人喜欢,到现在我也忘不了那个人。”

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个人的肯定,段焱一听,明显就不怎么高兴:“我管你以前跟其他人有的没的,你要是铁了心跟我在一块儿,就甭再去惦记别的家伙,把那些想法统统给我断掉。”

他这人要强,之前哪怕看见向明秋跟别人有过暧昧或者亲密接触,也只是背地里偷偷地不爽,这么光明正大地吃醋,今天是头一回。

向明秋心细,马上便觉察出段焱话语里头的不满情绪。

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想要故意逗他,于是继续往下说:“那帅哥真的很好,特别温柔和善解人意,当时我受了伤,他还主动给我贴创可贴……”

一个推力从前方迎面而来,向明秋整个人猛跌入身后的床褥里。

没有任何预兆,段焱懒得打招呼,张嘴便往他的脖子上使劲啃咬,像是惩罚一般。

向明秋被他弄得生疼,眉头微微蹙紧,不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却始终极力忍耐,任由上方的人在自己的脖颈上留下一圈泛着红迹的牙印。

“适可而止就好了,可别把自己当吸血鬼,还想往我脖子上戳两个洞不成?”

向明秋抬起膝盖,往段焱裆部不轻不重地一顶,声音带笑:“哥身上能戳的洞就那么一个,你想戳可以,但别拿牙齿,用这个。”

他存心是在撩拨,又在段焱裤裆周围蹭了好几下:“你这裤子的布料不错,挺舒服的。”

面对眼前明晃晃的性挑衅,段焱若果再无反应,那可就枉为男人了。

“向明秋,你他妈就是想挨操。”他咬牙道,怒意中掺着兴奋,腿间的枪杆逐渐开始硬挺。

身下的人勾起唇角的弧度,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一只手伸到他的腿间,在那鼓鼓囊囊的凸起处揉按了几下:“有本事就来操死我。”

床上事床上毕,能通过肢体来解决的事情段焱绝不费口舌。

双方都似乎早已迫不及待,相互用粗蛮的力道脱去彼此身上的衣物。

内裤被扯下的瞬间,段焱胯下那根深红粗壮的性器如破牢而出的凶兽,高高耸起,对着身下的人咆哮叫嚣。

向明秋从枕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主动挺身,张开双腿,为自己做着进入前的扩张工作。

和段焱做爱,向明秋总是做承受的一方,可即使是身处下位,他也犹如蓄势的野兽,满目青翠的眸底里,深藏着迫切想要将猎物吞入腹中的浓烈欲望。

段焱握住身下早已硬得不像话的肉棍,俯下身子,抵在那个被润滑液浸得粘稠湿乎的软洞。

龟头轻轻往洞口处撞了一下,没有立马进去,只是在外面打了个转。

“不戴套,可以不?”他低声征求着身下人的意见。

身下的人什么也没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两腿如滑溜的游蛇,勾缠在他梆硬结实的腰间,主动将自己的臀部往那粗长的枪杆上凑,以此默认对方的行为。

段焱一手托高他的屁股,一手扶住身下愈发充血的性器,不带丁点儿客气,猛力往前一顶,龟头一钻,蛮狠地侵入他的身体里。

紧窄的甬道感受到外来异物的入侵,反射性地缩紧,将肉棍箍得死死的。

温热湿润的桎梏感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段焱深呼吸一口,眉间不经意地拧紧一些。

又是一个顶撞,他将露在穴口的剩下半截阴茎彻底送进向明秋的体内。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物,穴口艰难地一吸一吐,仿佛陷入了迟疑,不知是应该接纳,还是应该将它抵制。

彼此抗衡了一阵,最后到底是敌不过这股强势的入侵,后穴被硬热的鸡巴插得口水直流。

向明秋仰起脖子,承受着那来自胯下的剧烈撞击,双手从段焱颈后游走到他的后背,将他用力抱住。

浅浅地退出,再深深地尽根插入,段焱不停地在向明秋身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每一下的顶撞,都如张扬跋扈的冲锋,那根深红色的,青筋微凸的肉棒,将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囊袋甩打在翘挺屁股上的清亮拍击声。

啪!啪!节奏感十足。

不够,还远远不够……

压在向明秋身上的段焱,此刻像是永不餍足的饥兽,每一次抽插操干,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凶,更狠。

可无论怎么冲撞,身下人的后穴却始终像个吸盘一般,将他的鸡巴死死地吮吸住,绞缠不放,哪怕那穴口早已被欺负得湿哒哒一片。

含着肉棍的穴口边缘被沉甸结实的囊袋拍成了淡淡的酡红。

向明秋被他撞得有些气喘,浑身都在颤抖。

为了钻研到更深的地方,段焱换了个体位,改从侧面进去。

向明秋的一条腿被抬至了半空,摆出个笔直的一字。

练舞的好处往往便在这种时候得到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即便无缘于舞台,多年的功底依旧还在,不说男人,向明秋的肢体甚至比普通女性还要柔软,富有韧性。

他并不讨厌被段焱要求摆出各种具有挑战性的床上动作,只是……

“你能不能轻点儿插。”他希望对方能把力道稍微放缓一点。

“那你轻点儿夹啊。”段焱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一如之前,浅浅地抽出,再猛插到底。

他俯下身,将鼻尖凑到向明秋的下巴上,伸出舌头,将挂在那儿的一颗晶莹汗珠舔舐掉。

眼前的人被自己干得有些荤七素八,闭着双眸,不时地从唇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是这么一张欲气四溢侧颜,害段焱当场心跳漏了半拍。

“哥……”他破天荒地,无意识地,主动对身下的人喊出了那个兄长的称呼。

他的嗓音低沉厚重,充斥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占有欲,以及理所当然的撒娇。

骤然间,向明秋的内心如遭电流猛击似的,一阵酥麻。

紧接着,又承受了上方男人的狠劲一顶。

他着实有些按捺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把持的舒服呻吟。

“哥……”男人的性器深深埋在自己体内,一边喊着他,一边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

“哥,我他妈想干死你!”他在向明秋耳边低语,将他的耳垂吮入口中,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嵌在耳垂上那杯闪着银色的星星耳钉,一遍又一遍地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每喊一声“哥”,都让向明秋朝沦陷的临界点逼近,最后,他终于遭受不住这般甜蜜又狡猾的攻击,彻底缴械投降,认了栽,任凭身上的男人如何对待自己,他都一万个心甘情愿了。

他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那根肉棍顶撞的速度愈发迅猛。

数十下,上百下来势汹汹的狠插之后,阴茎挺动的频率开始有所减缓。

只听见身上的人传来了一声低闷的轻吼,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一股粘稠的浓浆,在自己的身体里喷射而出。

在向明秋体内射精的那一瞬,段焱心底里突然产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想法。

他希望能够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块,永不分开。

他希望跟他一块过日子,以情侣的身份,一起吃饭,逛街,睡觉,一起做各种各样微不足道,却令人知足常乐的小事情。

刚射完精身体有些疲软和倦意,可他不愿意立马从向明秋的身体里退出去。

他将身下的人拥入怀中,紧实地搂抱住,不想轻易撒手。

他捧起眼前人的脸庞,在那双微张轻喘的唇瓣上,又吮,又啃,又咬。

而后,抓起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抬起眼睛望着上方的人的那一刻,向明秋微怔了一下。

少年时期的段焱和现在的段焱,两张面孔逐渐重叠在了一块。

十年前,他第一次和眼前这个人相遇。

那个时候,自己或许还没对他产生与爱有关的感情,仅仅是单纯地对他有种执念。

这种执念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每当他追忆一次,便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被加深。

这是由他率先发起的单方面的爱恋,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他难免耍了一点小心机。

和段成林的重逢,是他的精心安排,而非偶然相遇。

以及那次,在国外的三人行。

那次本不应该是三人行的,只是中途发生了点意外……

一直以来,向明秋其实并没奢望过自己的感情一定要有回报。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公平对等的付出。

他没去想太过的结果,他只知道,假如段焱不喜欢他,那他就主动朝他靠近一些,要是再不喜欢他,那他就再主动,再主动……

他迫切地仰起脖子,积极地回应着对方的索吻。

唾液与汗水的咸味混在了一块,同时,他还尝到了鼻尖的一丝酸味。

眼眶不知怎的,又泛了红。

段焱以为是自己刚才用力太狠,弄疼了他。

他假装有些不耐烦,却掩饰不住内里的担心:“啧,怎么老是哭?”

向明秋笑了笑,摇头,轻声告诉他:“幸好有你。”

《回头草》by犬升

74

【大家看归看,千万不要把车直接贴到长佩的评论区里,如果有看见其他读者在评论区发开车内容的,麻烦帮忙劝删一下,谢谢!】

***

姚京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去将旁边的花洒开关拨开。

温热的水流沿着头顶的蓬头洒落下来,将他们身上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打湿了个遍。

姚京利索地将碍事的衣物脱下,随意往地上一丢。

陆谨常不是头一回看姚京的裸体,然而以前不比现在,在两人的感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以后,他就很难再以从前那股单纯的心思去直面眼前的男人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后知后觉,直到今天才头一遭发现,姚京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倘若不是平日勤于锻炼,很难造就出这样的比例。

难怪人们都说健身的男人荷尔蒙爆棚,这身材搁谁看了会不喜欢?

陆谨常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心跳淹没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之中。

就在他失神的档口,身上的衣服眨眼功夫,竟不翼而飞。

姚京丝毫不给陆谨常反应过来的机会,捏住他的下巴,再一次咬住他的双唇,舌尖轻轻一顶,轻而易举地挤入他的口腔中,在里面恣意地扫荡。

陆谨常被他亲得天昏地暗,有些喘不过气的同时,却又沉醉于接吻的奇妙体验。

他享受地闭上了双眼,只觉得意识有些轻飘飘,心情不知为何,仿佛比吃了糖果还甜蜜。

忽然,他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胯间顶了一下。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男人。

姚京握住自己那杆粗长的紫红色肉棍,用那浑圆暴涨的龟头,抵在陆谨常的胯间,重一下轻一下地磨蹭起来。

小白菜到底是个资历尚浅的情事新手,被男人随意扇动了两下,就轻而易举地撩起了欲火。

原本早已经消沉下去的小兄弟,立马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

姚京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他取下花洒,匆匆忙忙将两人的身体冲刷了一遍,抄起衣架上的毛巾,把眼前水灵灵的小白菜裹住,废话不多说,直接将他抱回到卧室。

陆谨常重重跌落在床上,他仰头看着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然后,便听见男人带着调笑,低声问道:“猪现在洗干净送到你面前了,还不动手?”

陆谨常头一回为自己的手足无措感到羞赧,除开醉酒的那一次以外,他这辈子就没有过性体验。

当眼下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理所当然感到一丝慌乱,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到身后,偷偷揪了揪床单。

小白菜的反应越是生涩,越让姚京心生想要欺负的冲动,但他知道肉还没吃进嘴里,可不能欺负过了头。

他在小白菜的下巴轻轻啃了一口:“既然菜不拱猪,那猪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拿自己那杆硬挺的肉棍,与陆谨常的相互贴在一块,合并握在掌心之中,上上下下地磨蹭。

“小白菜,给个准话,让不让爷拱?”

陆谨常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感觉浑身神经绷紧,动弹不得。

姚京没见他既没有拒绝,也不反抗,就当做他已经默认,于是主动引导他一步一步前进。

姚京翻了个身,与陆谨常相互调换了位置,让小白菜骑坐在自己身上。

他一手伸到旁边的抽屉柜里拉开,从里面摸出未开封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陆谨常瞅了一眼,小小声问道:“你这些东西哪来的?”

“买的。”

“我知道。” 他意思其实是,为什么姚京家里会随时备着这种物品。

姚京从来不带床伴回家,这些东西本不应该存在,其实都是丁瀚那小子前段时间硬塞过来的,说是见姚京挺长一段时间没有性生活了,特意给他送点儿备用。

姚京生怕陆谨常误会,现场骗了个借口:“昨天买的,有备无患。”

不得不说,他的确很久没开过荤了,性情难免有点急躁。

姚京用力扯开润滑剂的包装,往掌心上倒了一大坨滑溜溜的透明液体,探向陆谨常股间的穴口处。

沾着冰凉润滑剂的手指刚刚从穴口挤入一点,陆谨常顿感不适,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

姚京看得出他有些害怕,将嘴唇凑到他的眼皮上,亲了一口,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会小心一点,不让你受伤。”

他用轻柔的语言和细细密密的吻,消除着小白菜心理上的恐惧,一边耐心地替他做着事前的扩张准备。

先用食指进行尝试,待到陆谨常逐渐适应以后,再是两根手指,然后第三根……

整个过程花费了不少功夫,待到前期工作完成的时候,姚京胯下那根充血的老二早已梆硬得不像话儿。

姚京自认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他真心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性全都给了眼前这棵小白菜,无论是在床下,还是床上。

“陆陆……” 他带着粗重的呼吸,喊着怀里人的名字,嗓音被满腔情欲渲染的有些沙哑。

他扶住身下那根形状如弯刀一般翘挺的鸡巴,朝着那沾满透明液体,湿哒哒的小穴挤了进去。

即便前期已经做了扩张,但手指的感觉和性器终究是存在明显的差异。

才刚刚挤进了一个龟头,陆谨常就由不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扭摆着屁股,想要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异物脱离出来,无奈臀部却被一双大手牢牢地固定住。

陆谨常因为害怕,话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咱们……不做了好不好,要不还是等下次吧……”

可箭都架好在弓上,就差拉弦发射了,哪里还能回头?

“等不了,宝宝。” 姚京轻轻舔了舔挂在他眼角的泪水,胯部往上用力顶了一下,粗长的鸡巴又送进去了一大截。

陆谨常被他这么一撞,忍不住发出几声哼哼的呻吟。

穴口又痛又痒,他不得已,只能借着插在洞穴上的那杆肉韧,上下不停地研磨。

本想以此消除一下痛痒感,怎知姚京被他这般不经意的挑逗,弄得几近失控。

“妈的……” 他张嘴便叼住陆谨常胸前那枚绯红色的乳头,含入口中使劲儿吮吸。

陆谨常经受不住突如其来的严重刺激, 身上如通了电流一般,惊呼了一声,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将徘徊在穴口外面那剩余的半截鸡巴彻底吞入了身体里。

难耐的痛感与无边的爽感一并来袭,陆谨常忍不住再次溢出泪水。

他咬了咬嘴唇,双手攀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直至此刻,姚京的忍耐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细细碎碎地骂了一句脏话,没法再憋下去,双手掐住陆谨常的臀瓣,粗暴地揉了两把之后,朝两边用力地掰开,挺着肉棒,一深一浅地顶撞起来。

紧窄的甬道因为龟头不停地开疆拓土,主动分泌出一些肠液。

鸡巴被温润的肉穴紧紧地包裹住,又湿又软,一度令人产生不愿再撤离的眷恋。

有那么一瞬,姚京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呆在里面,好像也挺好。

直到身上的人轻轻推了推他,发出细声的抱怨:“难受,你……你动一动啊……”

姚京本就昏热的头脑,因为小白菜不经意的一句撒娇,登时炸开了花。

他忍住射精的冲动,将插在洞穴里的肉棍缓缓拔出,然后又慢慢送进去,周而复始地动作了约莫十来遍,等到性器与甬道逐渐契合之后,进而加快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深深地插入,再次抽出,弯长的粗大鸡巴都会从体内刮出一大股湿哒淫靡的粘稠液体,画面分外色情。

姚京的性欲都被撩拨得更加高涨,以至于下一次的撞击,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张狂,更加凶猛。

陆谨常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顶撞,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字。

他仰起脖子,朝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每当他以为自己快吞不下的时候,身体却又神奇地将它包容。

但是,体内的那根肉跟实在是太粗了,他不光能感受到鸡巴那完美的弯翘形状,甚至连鸡巴上凸起的根根青筋,都能感觉得出来。

好不容易,陆谨常才勉为其难地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太深了……快退出去一点。”

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精虫一但上了头,哪里还管得住这些。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乖。”

姚京口口声声地哄着他,然而却不见半点想要结束的迹象,撞击的力道有增无减,嵌在体内的那根鸡巴不知怎么的,似乎比先前又涨了一圈。

陆谨常被他折腾得有些脱力,洞穴一张一合地吞吃着紫红色的肉刃。

露在外面的两颗硕大睾丸仿佛因为挤不进穴中分一杯羹,而对此感到恼怒不已,发狠地不断拍打着陆谨常的后臀,以此作为宣泄,那两片臀瓣被接连不断的顶撞与拍打,不停地抖动。

陆谨常呜呜咽咽地抱怨着,他希望姚京能够停下,同时又不想他停下。

明明很痛,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状况了。

他的意识介于模糊与清醒之间,他感受着姚京在自己体内的撞击顶弄,听着男人在自己的耳边,温柔地喊他“陆陆”,“宝宝”。

陆谨常的脖子,胸前,屁股……身上几乎每一处,都被烙下了细细密密的绯红吻痕和手印。

“你个骗子!”陆谨常皱眉,冲他埋怨道。

但下一秒,男人便将嘴唇抵了上来,将他的嘴巴封住。

所有的控诉,又统统咽回到了肚子里。

两人近乎往我地亲吻着彼此,一个尽情地寄予,一个尽数地承受,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递增,双方不约而同地抵达了高潮。

姚京闷着嗓音,粗吼了一声,随着最后一记猛顶,体内积攒已久的精液如泄洪一般,汹涌喷出。

低头再看两人结合之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牧野》by点点万

目录:35章-36-53章-番外

35章

“向老师,好像又有一队人进山了,带了不少箱子。”盛非晚早起在山里瞎转,回来之后就和向兴学掰扯,“好事儿都摊今年了。”
向兴学笑了笑,“不会又是虞总吧?”
“不能是他,他抠得很。”
老黑露出鄙夷的 表情。
向兴学不知道盛非晚心里有没有数。他和虞梦秋差不多大,很理解虞梦秋的心情,盛非晚一直生气虞梦秋关他,可虞梦秋要是真的想关住他,盛非晚哪儿能带全了证件跑到山里来?
“小黑,虞梦秋是你什么人?”
盛非晚答不上来,眼神东瞟西瞟的。
向兴学说:“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老黑脸又红了。
屋外的声音大了起来,向兴学把衣服整了整,替正在上课的孩子们迎接又一个好心 人。
搬箱子上来的都是镇上的熟面孔,箱子里盛的是书。
向兴学拉住了一个老乡,问:“师傅,这次是哪边送来的书?”
“一个向先生。”
向兴学心脏跳停了,他微微点点头表示知道,全身通了电一样发麻。
向先生不一定是向俨,但向兴学做梦梦见过向俨来。
他梦到向俨一个人背着包上山,悄悄地从教室后门走进来。梦里的教室不是泥地教室,是大学的阶梯教室。向兴学上着课,嘴里莫名其妙地喊出了向俨的名字,然后向俨就站了起来,从善如流地答题。
看到向俨的时候,向兴学抹了一把脸-他快要分不清他眼前的向俨是真的还是梦里的了。
“是我。”向俨笑着说。
他脸上有刚刚爬完山的红晕,脖子上有汗,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前。
二十五岁的小朋友,还像十八岁那样年轻,在绿树掩映的山林里,和太阳一样耀眼,把向兴学的思念烤成糖浆,让他浑身上下都甜丝丝的。
“太热了,我想换件服。”向俨道。
“穿我的吗?”
“嗯。”
向兴学和盛非晚打了声招呼,拿上洗漱的东西带向俨去洗澡。
洗澡的地方靠着溪流,白天没有热水,向兴学怕向俨着凉,拎上了他的暖水瓶。
“这小溪源头在哪儿啊?”向俨脱了鞋踩进 水里,“好凉。”
“出来吧,别感冒了。”
向俨没答应,在水里溯溪而上。
向兴学拎着鞋,陪他一块儿走,他们很快就错过了冲水的茅草屋。
“脚疼吗,水里石头挺硬的。”
溪水不大,刚好能没过向俨的脚踝。向俨本来就白,一双脚常年在鞋里捂着,照不到太阳,脚背白得像雪。向兴学猜他脚掌被水底的石头磨红了,透过水能看到向俨泛红的脚趾头。向兴学本来没什么特殊的癖好,看着这双脚却有些心猿意马。
“我能不能……我很想你。”
向俨嗯了一声,埋着头向前走,他忽然上了岸,踩在向兴学脚背上,“想做什么就做,我不是来这儿听你说想我的,这种话电话里也能说。
向兴学想抱他,奈何双手都提了东西。
“我···…”
向俨亲了亲向兴学的上唇,又踩回了小溪里,“以后接个吻就别打报告了,累不累 啊”
他们一路走到了水的源头-一个半个足球场大的水潭。村里人说这潭水下面有泉眼,水看着不动,其实都是新的。向兴学来这儿洗过澡,水只齐腰深。
向俨坐在潭边的石头上,小腿肚子浸在水里,向兴学用热水沾湿毛巾给向俨擦脸和脖子,“怎么来的?请假了吗?”
“没请假,调了两天班。”
小朋友眼圈青黑,让向兴学心疼坏了,他轻轻地碰了碰向俨的卧蚕,“书,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想我不能空手来,到了蜀川联系上书局······”
向兴学没让他继续说话,捧着向俨的脸就吻了上去,向俨又在笑,闭着眼,睫毛轻轻地 颤。
他一边攫取向俨嘴巴里的空气,一边回忆。第一次,橘子汽水味,向俨说要接吻。
第二次,向俨撩他,亲嘴角。
第三次,离别的吻,有牙膏的香味,向俨夸向兴学嘴甜,赏了一个强势的吻。
第四次,向俨踩他的脚,在他嘴巴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向兴学想求一个吻,话到嘴边成了想你,向俨却知道了。
向兴学想接吻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表现着,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乖一点就能得到小红花。
他没敢数第零次,那次他完全没克制住身体里的兽性,吻得激烈又缠绵。
岸边的石头上有青苔,向俨坐不住地往下滑,腿肚子陷进水里,把水搅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向兴学搂着他的腰。骨子里的恶趣味是戒不掉的,他看着向俨短裤的裤脚,每一次都在那布料将要碰到水面的时候,箍紧向俨的腰,把他捞上来。
向兴学不能吻得太认真,他怀里抱着向俨,鼻息能寻到向俨身上的味道,那一种不常有的淡淡的、混着草木香气的汗味儿让他欲罢不能,山林里的鸟叫,风摇枝叶的声响,阳光炙烤的蝉鸣,还有潺潺的水声,自然的声音撩拨着原始的欲望,让向兴学胀得难受。他看到向俨也硬了,黑色的短裤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向兴学拉着向俨坐到地上,撑开他短裤的松紧,把手伸了进去,他才碰到向俨的胯骨,手就被按住了。
“不可以吗?”向兴学问。
“是我要问你,你可以吗。”向俨侧着头看他,眼神难得的严肃。
“有什么不可以的。”
向俨还拦着他,向兴学手上用了点力直接把他的短裤扯了下来,隔着内裤揉,让向俨小声地喘。
小朋友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这种细微的濡湿感加热了向兴学的欲望,他把向俨的内裤褪到腿根,让他坐在毛巾上,向兴学从背后搂着他,手里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你以前,都是上面那个吧?”向兴学轻轻地吻向俨的后颈,一路吻到耳根,附在他耳边喃喃地说。
“嗯。”向俨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像是回答,也像呻吟。
向兴学没再说话,专心地伺候向俨的欲望。山里的日子太长了,长到做什么决定都简单。
向兴学一开始很抗拒,在家里也查了资料,网上说同性情侣之间一般都是互相的,但是向兴学觉得向俨不是会伏于人下的性格。在城里的时候,向兴学在思想上还想争取一下,和向俨分开之后,他就不再计较这些事情了。上面下面,区别不大,想念的人能在眼前,能真实地触碰到肌肤-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事,其他事情都没什么意义。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想上我吗?”
6“
“想啊。
向俨解开了向兴学裤子上的纽扣,把他的欲望放了出来,“你呢?”
向兴学隐约觉得向俨在给他机会,他暂时忘却了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诚实地说:“想。”
小朋友的手在刚上山的时候还是热的,这会儿又凉了,抚在向兴学的阳物上,半点儿没缓解他的热意。
“完了,型号不合适怎么谈恋爱。”向俨手上动作没停,眼里漏出狡黠的笑意,“猜拳吧,一局定胜负,我要出剪刀。

第三十六章 继续!
向兴学听过猜拳的故事,一对落难的情侣,一个残忍一个心软,结果反而是残忍的那个死了。
他出了剪刀,向俨出的是布。
“呀,输了。”
才出过布的手掌攥成圈把向兴学的阳根包在掌心,他捂不住向学的东西,指缝里透出充血的皮肤。向俨用指尖轻轻地摩挲前端的小孔,嘴角噙着笑,“你让让我?”
“小东西,你算到了?”向兴学笑着把脸埋进向俨的颈脖,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的味道。向兴学被向俨摸得上火,报复似地捏向俨的 囊袋。
“我哪能知道你要出什么。”
向俨急急地喘了几口,身体颤抖着弹了一个休止符,射在向兴学掌心里。
他转了个身,与向兴学面对面坐着,胸口起伏着继续撸向兴学的茎身,“行吧,真男人

愿赌服输。
向兴学被他萌得心头滴血,松了精关,喷在他手里。
向俨穿上裤子换上向兴学的T恤就下了山,没在校舍里正经露面,让心善的向先生成了孩子们眼里的谜。
山里的日子忽然变得很快,向兴学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呢,就到了回程的时候。
“老师们还会再来吗?”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表现出期待的样子。
四个男孩互相看了看,没有做声。
“哥哥们也有自己的学习,明年暑假向老师再来这儿好不好?”向兴学蹲下身去,摸了摸女孩的头。
“好!”
去的时候向兴学以为自己只会来一次,可这一次竟然反复成许多次。
向兴学连着带了五年的队,见证着山里面修了路,供上电,建成信号基站。
越来越多的游客来到渌阳,校舍铺上了水泥的地面,冲澡的茅草屋贴上了瓷砖的内壁,他与向俨决胜负的水潭插上了景点的标志。一切都在变好。
向兴学一直坚持着,直到座乡村小学不再需要暑期支教的老师。
向兴学会想,如果向俨那一次没有来,他在山里的日子是不是一直暗淡无光,他会不会像之前所有的临时老师那样,来过一次就走。可是如果并没有什么意义,向俨来了。回到桐城,向兴学反倒没急着回家。
他找向蓉拿了钥匙,开乡下老宅的门。
向兴学十几岁的时候因为被同村的小孩说是私生子,撕了对方的作业。向义武带他去道歉,向兴学死倔,宁愿挨打也不低头。
向义武关上了他房间的门,给了他一份材料,“我永远是你爹,但你也有权知道生你的人是谁。”那份材料被向兴学锁在柜子里,一直没打开看。
他与自己的身世斗争了二十多年,因为向俨,头一次有了寻根究底的想法。
向兴学是向俨的叔叔,材料里的那个人不是。
他的身世也没什么特殊的-向兴学原名叫柏蕴和,他亲生父亲也是军人,牺牲在战场上,他是遗腹子,他母亲带着他不好改嫁,想把他丢在军营门口,正好被回部队办事的向义武看见了,就给领回了家。
“柏蕴和。”向兴学手里捏着泛黄的纸,小声地念原来的名字。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被母亲抛弃应当是痛的,但那种痛感被时间削弱了,像尘封二十多年的纸,原本韧性十足的纸张被岁月氧化得脆生生的,向兴学手里都没怎么发力,纸就碎了,血缘亲情也是这样。他更痛苦于后来的哺育之恩,向义武夫妇将他养大成人,还没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便撒手人寰,向兴学不仅没有报答,还与他的后辈搅和在一起….
人到三十岁,三十一岁,最该懂事明理的时候,向兴学却叛逆了。可他已经决定和向俨在一块儿,那个比向兴学小六岁的侄儿,已经成了他心头的一块软肉,把心头的肉割掉,向兴学觉得自己也活不了。他是很自私的人,如果爱情与亲缘人伦终究没法两全,他只能摘掉“向兴学”这个名字-把他生命的前三十年划掉,对不住黄泉下的父母,忘恩负义,离经叛道,换后半辈子与向俨的琴瑟和鸣。
向兴学把材料带回家,放在床头的柜子里。他从身后环向俨的腰,吻向俨的耳垂。向兴学很记仇,他始终记得向俨亲小鹿耳朵的场 景。
“今天可以吗?”
小朋友的耳垂被吮得发红,向兴学却还嫌不够,拿犬齿抵在那片肉上轻轻地磨,直到向俨那儿被啃得娇艳欲滴,“你那天的话,还 算不算数?”
向俨叹了一声,一口气叹得千回百转,“算吧。但你不能把我弄得太疼了,我从来没让人疼过。”
向兴学的醋坛子被这话打得破碎,他咬在向俨另一边的耳朵上,下口时存心想让怀里的人疼,听到向俨“嘶”地倒抽凉气,向兴学又于心不忍地松了力道,“我轻轻的。
向俨解开腰间的手指,“我去洗澡。”
向兴学又黏上他,“一起吧。”
“不行。”
听到浴室里水声响响停停,向兴学才反应过来,向俨有洁癖,他习惯于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向兴学忍不住笑了,他忽然觉得柏蕴和这个名字也很不错。
他在房间里等了许久,在向俨床缝里找到一串水果味的套子。向兴学不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东西,又翻了翻,才找到一个普通的冈本0.01。他把套子拿在手里,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满-向兴学不知道他以前有多爱玩,收集癖似的,在床缝里藏了形形色色的套子。
向俨出来的时候没穿上衣,腹部的四块肌肉上挂着水珠,被灯光照得炫目,他下身围了一条藏青色的浴巾,浴巾被水打得泛潮,晕出深色的花。他全身上下都很好看,向兴学的注意力偏偏被泛红的脚趾吸引,他想起向俨那天泡在溪里的脚,白的地方白,红的地方红,颜色交叠在一块儿,比什么都好看。向兴学把赞美说出了口,向俨也不臊,
说:“我知道我好看。” 一句话反而让向兴学面红耳赤。
向兴学脸热热的,下身也热,他把向俨的浴巾脱了,看到他光溜溜的腿-向俨的腿长且直,肌肉一点儿也不突兀。
向兴学忽然虔诚了起来,“我会负责任,一辈子都负责任。”
“我又不是什么闺阁少女,”向俨脱了向兴学的裤子,拉开床头柜把润滑油塞到他手里,“你要是能让我爽,我就给你干,把我 弄疼了……”
向俨笑了一下,“我立马办了你。”
他像小白虎一样,恶狠狠地威胁着,在向兴学看来却可爱的过分,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在他心里又撩了一把火。他搂着向俨的腰把他放倒在床上,“不会弄疼,我怎么舍得。”向俨给自己弄过了,穴口松软湿润,吸向兴学的手指,即便这般向兴学也不敢贸然进入,他曲起手指,学黄片里那样,搅动着研磨温暖的内壁。
向俨身子一开始僵得很,随着向兴学的动作,半折的腿放松下来,踩着床单慢慢下滑,最后打直了贴在柔软的床面上。那根漂亮的性器也逐渐苏醒过来,精神抖擞地扬起了头,向兴学喜欢看它吐水的样子。
向兴学被这具泛红的身子迷晕了眼,觉得哪一处都可爱。
“我要进来了。”他掰开向俨的腿,用前端摩擦湿淋淋的穴口。
向俨抬头看了一眼,难得害羞地咬着下唇别过头去,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头还偏着,眼神却紧追着向兴学不放,警告似露出毫无威慑力的目光,让向兴学全身都糖化了,“不会疼。”
向兴学吻他的眉心,吻他眼下的卧蚕,吻他的鼻尖,他避开了嘴唇,吻向俨尖尖的下巴,吻到喉结,每一个吻都轻轻的,像蝴蝶落在花上。
向俨把脸转回来,微微张开了嘴,两片嘴唇恋恋不舍地告别,造出小小的声响,蚊吟般的声响,搅乱一池子春水,让向兴学定力全无,他把整根东西塞进向俨的身体里。
小朋友眉头皱了起来,却也没喊疼,乖得像收了爪的小猫。 ”
“稍微忍一忍。
“你动,这样太涨了。”
向兴学双手撑在床上,俯下身去吻向俨的嘴,下身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
“我想过······”向兴学想把往后的打算都说给身下的人听,又怕他被吓着,最后什么也没说,“你太瘦了,身上都没肉。”
屁股也小小的,但向兴学看来却足够了。向俨没回话,眼睛里渐渐泛起雾,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夹着向兴学的腰,手环着向兴学的后颈,攀在他身上。
向兴学把他抱起来,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贴在一块儿,热热地跳。
“不行-太深了。”
向俨终于叫了出来,眼泪要掉下来,又一副后悔的样子咬紧了下唇。
“别咬。”
向兴学想让他别咬嘴唇,小朋友却会错了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向兴学从善如流地受下这一睕,嘴角带着笑,“别咬嘴。”这一回向俨是真的羞了,把头埋进在向兴学肩上,由着他狠狠地颠。
和男人做,与和女人做,很不一样。向兴学说不上来有哪儿不一样,向俨涨硬的阴茎拍在他小腹上,那儿是女人没有的东西,向兴学的肤受着这份轻飘飘的击打,像观舞的时候耳边听着鼓乐,舞姬身子舒展,乐声也张弛有度,让向兴学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享受极端的美好。
小朋友不会叫,只会粗粗地喘,喘一口就被向兴学顶一下。
向俨终于熬不住激烈的撞击,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在了两人身体中间,粘稠的白液,缀在肌肉上,攀附不住,慢慢地往下滑,小朋友整个人也在往下掉,穴口绞得死紧,向兴学想掺着他的胳肢窝把人提起来,动作间阴茎被咬得更紧,他无奈地笑笑,抚着向俨的后脑勺,也交代了出来。
他把人放在床上,用湿巾擦他的肚子,“疼 吗?”
向俨用手臂盖着脸,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掉下来,被向兴学吻进嘴里,“疼吧?”
他摇摇头,“你活儿不错。”
向兴学看了看穴口,有一点肿,穿上衣服和向俨说:“我去给你买药。”
向俨移开胳膊,盯着向兴学,小声地应了一声。
他又半跪在床上亲他的嘴。
向兴学始终记得那一晚,小区的路灯只开了一半,他上身是黑色的短袖,下身是松垮的运动短裤,他在灯下快步地走,影子拉得很长,行道树上蝉鸣不歇。他走得急,原路往返,身子浸在水气饱和的夏夜里。
空气那么湿,向兴学心里却温暖而干燥。


53章

向兴学睡进了蚊帐里,屋里的灯还关着,窗帘没有拉,外面透进来一些光。

S市比桐城还要繁华,高楼上永远亮着五颜六色的灯,整个城市没有夜,也没有黑暗。窗户玻璃上是一粒一粒的雨水,雨滴好像在变多,又好像只有那么多,旧的水随着重力慢慢地往下落,与路上的水珠相遇,汇成细流,很快地消失在窗户底;新的雨打上来,重新变成弧形的、扒在玻璃上的水珠。

向兴学把自己翻成侧躺,然后把向俨也翻过来,抱着他的腰。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向俨忽然又往向兴学身上挤了挤,伸出一根手指,摸向兴学的眉骨,扫过眉毛,指尖落在鼻梁上,顺着鼻子的轮廓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人中,然后描他嘴唇的轮廓。

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很珍重地。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可是待在你身边,和你住在一起,我就不满足了,渐渐地,想要得越来越多。我很贪心,什么都想要。所以才这样给你下套,对不起啊。”向俨声音闷闷的,向兴学怕他又要哭,借着外面的光寻到小朋友的嘴巴,一下一下地吻。

“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吗?你错在不思进取,本来我们该更早一点在一起的。这样想你是该道歉。”向兴学把腿插到向俨腿缝

里,“你还错在半上落下,说好永远不辜负 我,自己先跑了。”

“我也有错,我没有早早地让你知道我爱你,还害你担心。我们扯平了。现在谁都没有错。

他用鼻尖去路向俨的鼻子,一直蹭,直到听见小朋友笑起来才脱开。

向俨把手放在向兴学胸膛上,放了一阵子,喃喃地开口:“我真的好爱你啊。”

向兴学倒吸了口凉气,下身烧得火热。

向俨没说过这种话,“我爱你”对他来说是一种行动上的表达,嘴上说不出来。

向兴学原来很想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觉得听不听都无所谓-小朋友爱自己是事实,他不想说,不愿意说,那就随他,这种话由向兴学说就行。

他没想过向俨愿意说出来,而且一出口就是“我真的好爱你啊。

连用了两个副词。

他们腿夹得紧,向俨立即感觉到向兴学硬了,于是问:“做吗?”

“不做,你刚哭过。”

向俨隔着睡裤揉向兴学那里,把向兴学揉地叫停,他自己也硬了,裤子里鼓鼓的,戳在向兴学腿上。

“做吧。我想做。”

“有东西吗?”向兴学遭不过挑逗,声音变 得低沉。

向俨伸手想往床缝里摸,被蚊帐挡着了,“碍事。”

向兴学笑,坐起身来把拉链拉开,从外面把手塞到蚊帐下,果然摸到了一串套子,还有小瓶的润滑液。都准备好了。家里的也是。早就准备好了。他把台灯按开,回到蚊帐里,重新拉紧拉链。

这样外面的蚊子进不来,里面的春色也漏不出去。

向兴学像剥鸡蛋壳一样,把小朋友身上的衣服脱光。

向俨很白,平时也擦身体乳,肌肤滑腻,和煮透的蛋白一样,软而嫩。

向兴学把枕头垫在向俨腰下,一边给他扩张一边低头吻他的肚皮。

“有时候我想,我好歹是个老师,却没有那种高洁的品质,我脑子里总有污秽醒龊的东西。想干你-想操你,想日你。”向兴学笑了一下,在向俨敏感的地方按了按,让他抖着声喘,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不停起伏,绵绵软软地磕在向兴学下巴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向俨,小朋友嘴巴被咬得发白,“乖啊,别咬,我要心疼的。”

“你变了。”向俨别开视线,才偏离一会儿,又看向他的小叔,看不够似的。

“嗯,变了,现在有做你男朋友的自觉。”

“油腔滑调。”

向兴学屈指撑开甬道,照旧点在敏感处,让他喉咙里漏出腻人的惊喘。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这样啊?”

向俨把小薄被扯到脸上,不出声了,过了好一会才说:“喜欢。”

“黄桃跟我说,你说不喜欢就是喜欢。”向兴学把手指退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在穴口来来回回地打圈,“真可爱。

他挤进向俨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里开拓,让自己和向俨契合得紧实严密。

向兴学压在向俨身上,把被子拽下来,吻他的脸,“波塔的妻子,在荒原上的时候正怀着孕,肚子变得好大。我看着波塔每天都能摸到自己的孩子,我就特别嫉妒。想让你也给我生一个。”

向俨看向兴学不动,主动地扭了扭腰,脸上染出情动的红,“我生不了。”

他认真地想了想,“或者我们找个代孕。”

“我不喜欢小孩,只是想让你给我生一个,其他人生的我不要。

向俨停了动作,喘了几口气,“你想什么呢,奇奇怪怪的。不动吗?”

“先抱会儿,聊会儿天。

“俨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能给我生个孩子,我们就有一层斩不断的关系,就算你离开我,我还有一个孩子,他最好长得像你,我看他,就像看到你。

向俨垂眸,然后紧紧地盯着向兴学,目光像千尺的深海,幽深浩瀚,却有鱼游潮涌。

他说:“我不会离开你。”

向兴学好像听到心跳声扑通扑通

是他自己的心跳。

也是向俨的心跳。

两股声音撞到一起,互相影响,频率变得出奇的一致。

他们的脉搏也在跳,牵着向兴学的阴茎在向俨身体里小幅度地动。

向俨抬起头,抱着向兴学的脖子,与他的小叔唇齿交缠。

向兴学闭着眼,看到两股江流汇聚成一水,涡流的中心好像就在他口腔里小朋友的舌头那么软,却能咂起情潮,挑起蛰伏的欲 望。

向兴学不让自己离开向俨,就埋在他身体里,慢慢地输送,每一下都比前次更深,更 有力。

他许久都没有进入这具躯体。

在荒原的风里雪里,在无休无止的严寒里,在莺飞草长的春光里,在夏日的似火骄阳里,他一直想念着幼嫩细小的穴口和温暖潮湿的甬道。

朝思暮想,心心念念。

他总记挂着销魂蚀骨的快乐,那是向俨给予他的,独一无二的舒爽。

他为人师表,却卑污龌蹉。

向兴学把向俨抱起来,抵在床头的木板上。小朋友被蚊帐兜着,直不起身子,脑后的头发被蹭得蓬乱,从帐帘上的细小孔洞里探到外边。

向兴学像饿极的婴孩,啧啧地吮吸向俨的乳头,他用犬齿轻轻地啃咬充血的凸起,让向俨痛又快乐地抽咽出声。

“-嘶,痛,我痛….”

“你要是怀孕了,就会用这儿喂奶,小孩子吃奶可比我更凶。

“我不会怀孕。”向俨哭了出来,“我没法儿怀。”

向兴学笑了笑,把他眼泪吻掉,“不哭不哭阿,不要你怀孕,你就是我的宝宝。

他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把向俨的呜咽撞得支离破碎。

小朋友收紧了环抱向兴学的胳膊,小腹筋挛起来,后穴也跟着抽搐。

他射在向兴学肚子上,像刚从水里救出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吞吐空气,身上汗涔涔、水 淋淋。

向兴学从他身体里撤出来,抓着小朋友的手让他圈住自己的阳物,不快不慢地撸动。向俨许久没做,身体经不起挑逗,射得快,但向兴学的欲望压抑了许久,埋得深,一颗种子迟迟地破不了土。

小朋友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着迷地看着向兴学的阳物,很快又硬了起来。

“小叔。”向俨叫了一声,把安全套摘了,“想试试吗?射给我。”

他脸很红,低着头,藏在台灯的光里。

向兴学愣了一下,理解了他的意思。

戴着套怎么造孩子呢?

他笑着把人翻过去,让人跪在床上,按着向俨的腰,重新插入他的身体。

向俨被他一直顶得往床外跑,向兴学一开始还会把人捞回来,后来他发现,他的小宝贝自己一蹭到蚊帐,就会乖乖地用手撑着床,借着膝盖的力小幅度地往回挪。

挪回来,让自己完满地含住向兴学的阴茎。让他们重新变得亲密无间。

又乖又可爱。

让向兴学不忍心,也让他更残忍。

窗外雨一直下。

下的屋里一并潮湿旖旎。

湿润的空气浇不灭原始的欲望,助兴似地,把向兴学骨子里的征服欲勾起来。

他愈烧愈烈。

可怜了小朋友,身子抖得像筛子,也像暴雨里的花,花枝被打得摇曳,花瓣也被雨压得低垂下来。

一切都摇摇欲坠。

他们以血肉款待对方,不加掩饰,没有隔 阂。

他们在雨里融成一体。


番外

向兴学病了十多天,向俨每晚都要去他房里看看,一开始是嫌他鼾声太吵,躺一会儿就走;后来向兴学身体渐渐好转,不打呼了,开始动手动脚。向俨顾及他的身体不让他做,留下一个吻之后便回自己房间。
向兴学问他什么时候能做,他说:“等你能说话了。
他也不太想听向兴学用这把破嗓子喘,不性 感。
他算着日子,这是分开睡的第十五个晚上。他俩分床半个月,加上向兴学出差二十来天,有一个多月没做,他也想。
想着想着就做了一个梦。
梦到在温泉里,向兴学把他抵在池壁上干,背上冰凉,泡在泉水里的皮肤被蒸得泛红。他们面对面,向兴学像吃奶一样吸,高热的温泉水和精液一起灌到他身体里。
然后他就怀孕了,肚子挺着,一手扶着腰,一手撑在石头上,他还站在水里,有一半肚子埋在水下,向兴学潜在水里嘬他的性器,然后浮上水面换气,又吮他的乳尖。
向俨不知道处在一个什么视角,他竟然看见自己被吸出了乳汁。
他被这个梦生生吓醒,摸了摸内裤,湿了。老东西从博尔塔木卡回来就开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每次做都要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他时常这样暗示,向俨自己也记到了脑子里。
这老男人坏透了,向俨愤愤地想。
他换下内裤,还是气不过,只穿一条新换的内裤就走到向兴学房里。
向俨本来想直接把他坐醒,摸到床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他迟疑了一会儿,扭头回房,被握住了手腕。
向兴学声音很低,“来都来了。”
1#
向俨问:“什么时候醒的?
“我听到你在浴室放水。”
向兴学坐起来,把他拽到怀里,手抚在光溜溜的大腿上,“刚刚在洗什么?”
向俨想起那个离奇的梦,红着脸不答。
“梦到我了?”
向兴学看他不说话,心中明了,把人环得更紧,用嘴唇碰小朋友的耳垂,感觉人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抖。
向兴学沿着腿根的裤边摸到臂缝里,松紧牢牢地缠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痕,他一点也不在意,用指腹在柔软弹滑的臀尖上轻轻地扫。
“刚刚洗的是内裤吧?梦到什么了?”
向俨转过身去跪坐在床上,用手捂住向兴学的嘴,“你不许说话了。”
刚刚他就感觉到向兴学那儿硬邦邦的,戳在他后腰上。
老东西装的淡定,嗓子哑了还偏要招他回答,只有身体的反应最为真实。
向兴学舔了一下向俨的掌心,湿湿热热的触感险些让向俨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提了口气,决定好好治一治这个老色鬼。向俨从抽屉里抓了一条手帕,塞进向兴学嘴 里,“你再舔啊。”
向兴学笑了,手帕那么小一块儿够塞得住什么?但他乖乖地含着帕子,不说话,手上动作不停,把向俨的内裤扒了半边。
“今天我要在上边。”向俨把向兴学的内裤和睡裤一起拽到脚踝,恶狠狠地在大腿上拧了一把。
向兴学扬了扬眉毛,然后点头,示意他请 便。
向俨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把向兴学扒干净之后就有些无措。
他本来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很久都没有那样做了。
仔细算起来他竟然被这老东西干了近十 年??
向俨想叹气,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地输了气势。他沉默地把润滑油挤在手上,往自己后边探。
向兴学又坐起来,取出嘴里的帕子,握着向俨手腕,让他把手指送进后穴。
“不是要上我,嗯?”
“闭嘴。”
“心疼我是不是?”
“再说话就不做了。”
向俨被手指戳得酥酥麻麻,身体里像过了电,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
向兴学又在玩他的乳首,像按着软布包裹的按钮,拇指压在尖端,朝着四周八方轻轻地打转。
向俨在他含上来之前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还跪着,跨在向兴学身上,摸索着向兴学的性器慢慢地往下坐。
一开始并不好受,肠道被撑得很开,只有生涩的胀痛感。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东西完全吞下去,额头上沁出许多汗。
向兴学还想坐起来,被向俨按住肩膀,“我自己来。
他慢慢地扭起腰,逐渐绷起小腹,上上下下地律动。
他觉得眼前雾蒙蒙的,黑暗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灰,全身上下只有与向兴学相连的那处有知觉,酸酸的,却有奇妙的快乐。
席梦思吱呀吱呀地响,弹簧一时收紧,一直放松。
向兴学不说话,向俨便只能跟弹性十足的床垫较劲,他在向兴学身上起起落落,听着那吱呀声愈来愈吵。
“要我来吗?”
向兴学看出来向俨快要透支了,此时此刻“开口就不做”的恐吓最没效力。
向俨感觉等到了救兵,可他又不想轻言放弃,他说:“不用。”
向兴学没听他的话,拽着人的胳膊让他扑倒在自己身上。
这一发突然的变动让向俨惊慌失措地收紧甬道,向兴学险些被他榨出精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抚着向俨的后脑凑在他耳边说:“你很棒,宝贝。接下来就交给我好 吗?”
那声音沙哑低沉,明明不好听,却像强力的磁铁,把四肢百骸的快感都集聚到肠道里,引得向俨不由自主地颤抖。
向兴学带着他翻了个身,那东西的前端就抵在向俨最敏感的地方,细细密密地磨。
这一下的快乐比之前还要多上百倍,向俨骑在向兴学身上的时候,每一次往下坐都收着劲儿,怕戳得太狠了,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不比现在,性器探到最深处,随随便便的颤动都落在实处。
向俨要舒服死了,向兴学太懂他的身体,他吸他的嘴,一只手照顾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捏他的乳头,让他火急火燎地献上自己的身体,眼角沁出泪,身体里的每一粒细胞都鼓鼓涨涨,快要爆裂开来。
他嘴里的空气都被攫走了,求生欲让他用鼻腔捕捉每一丝漂浮的空气,胸膛激烈地起伏,却像在迎合向兴学揉捏嫣红乳尖的手 指。
向俨闭着眼,之前的梦变得无比真切-他就在泉水里,向兴学在他身体里猛烈地抽送,高热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然后温泉水置换了他高高翘起的阳物中的白精。
向俨呻吟着射出来,抱着他的小叔与他讨饶,然后张着嘴疯狂地呼吸。
他好像又看到自己肚皮滚圆的样子。
他们太淫乱了,对新生命没有丝毫的尊重,在滚烫的温泉池水中激烈地做爱。
他搂着向兴学的后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无声地流泪。
他已经射了两次,铃口涩痛,可是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向俨无比讨厌自己这样失控的样子,可他已经失控了,他身上的人还不打算把他拉回轨 道。
他们两个人一起疯了。

《复婚》by刘水水

目录:2章-5章-29章

第二章

omega光洁平坦的胸口裸露在外,嫣红的乳尖伴随着omega的喘息上下起伏。
“唔嗯.."omega泪光闪烁,在镜片的折射下,透出一丝冰冷的妖冶。
信息素突如其来的碰撞,即便是铁打的
alpha,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贺斐脑中白茫茫的一片,将omega美好的肉体勾勒在血红的眼中,他不由自主地抚上omega的胸口,滑腻的触感,让贺斐掌心的筋脉不住跳动。
他不知道眼前的omega是谁,只是激情犹如狂风暴雨,他满脑子都是将omega撕碎的念头。
Omega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味,反倒是热情邀请的小动作颇多。
“撕拉”一声,贺斐将其衬衫撕下,omega红光满面,独独剩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扒下裤子的瞬间,他俩遵循了本能,火热的阴茎叩开omega湿热的甬道。
紧闭的生殖腔在发情期张开了一条口子,贺斐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胡乱往里杵。Omega反应生涩,紧拽着身下的床单,张嘴无声尖叫的同时,居然忘了呼吸,直到被憋的眼冒金星,面红耳赤,他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怖的性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狠狠地顶进了生殖腔,龟头触及到那片极乐之地时,从生殖腔深处涌出的淫液,浇在了贺斐的阴茎上。
“妈的…”贺斐除了骂娘,什么都讲不出来。发情期的omega太火热,即便性格再怎么清冷,都能在发情期变成摇尾乞怜的小淫物。燥热的房间中,紧促的铃声将两人的动作打断,贺斐犹豫要不要去找手机,短暂的停顿,已经让omega极其不耐烦,他抱住贺斐的脖子,抬起下巴,想要贺斐吻他。
贺斐匆忙瞥了一眼,脑子里已经无法将“宁悉”这个名字,迅速和人的样貌对上号,他飞快关了手机,把人重新按回了被褥里。
在没有任何隔阂的甬道内,omega的后穴热情似火,绵密地缠绕着贺斐的阴茎,有意无意地将其往生殖腔里嘬,缓而有力的吞吐,很快让贺斐爽到膝盖发颤。
Omega抱着他一通乱摸,冒着血珠的手指拂过贺斐的口鼻,血腥味彻底刺激到这头冲出栅栏的野兽,他含住omega的指尖,将血都吮吸进了嘴里。
指尖微微刺痛的感觉,让omega忍不住呻吟,“啊…嗯..”
Omega的声音冷了点,调子低了点,莫名透露着一丝无辜,但丝毫不影响妩媚将其沾染,这是一朵高岭之花,别人都只可远观,斐这流氓王八蛋却占了天大的便宜,把人里里外外都玷污个遍。
这场性爱来的太突然,百来下的抽插,贺斐的腹部开始剧烈抽搐,生殖腔感受到了alpha的变化,纠缠着alpha的阴茎,想要拼命留下alpha来过的证据。
没人去思考这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性爱会带来什么后果,两人早就只知道爽了,贺斐将人翻了过来趴在床上,他欺身压在了
omega单薄的后背上。
从后颈处散发出来的香味好迷人,一分一秒都在诱惑着贺斐去永久标记眼前的omega,他没有反抗这种本能,在不断的抽插下,他绷紧了小腹,充血的阴茎将后穴中粘腻的淫水带了出来,顺着omega的股沟往下滴落。
贺斐双眼一红,一口咬在了腺体的位置,信息素从腺体的位置,不断往omega的身体里注入,这种征服的快感来得过分猛烈,身下的omega毫无反抗的余地。
“……啊…..”贺斐的喘息声,随着射精逐渐变调,手臂环住omega的细腰,大手捂上
omega细嫩的阴茎,揉搓了两把,掌心很快一片湿热。
结合的方式太过痛快,那晚他俩从床上滚到了温泉池里,omega叫得嗓子都哑了,后穴里也是一片泥泞,贺斐还是不肯放过他。
第二天一早,omega比贺斐先醒,他茫然地看着床上的狼藉,额前的刘海将他双眼挡住,他看到贺斐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第五章

贺斐拉开谢书衍的双腿,用手碰了碰软绵绵的器物,谢书衍生涩地捂住了眼睛,他的顺从是对贺斐的默许。

肉茎在大手的抚慰下渐渐挺立,谢书衍的双腿内侧肉眼可见的抽搐了起来,藏在股缝之中的穴口,早在抚摸时,一张一合地吞吐着 淫水。

面对被自己标记的omega,即便不是发情期,两人高度契合的匹配度,也能很快将情 趣挑起。

粗粝的手指拨开穴口,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不断扩张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分化后的omega发育逐渐比alpha慢,从体毛到生殖器官,omega在alpha面前,像是发育不良的小朋友。

贺斐往谢书衍双腿间一坐,粗大的阴茎顶在了粉嫩的穴口,谢书衍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颤栗愈发严重。

谢书衍周身脱力,连曲起双腿都成了难事,贺斐将人直接抱起,龟头卡在洞口,让谢书衍缓缓往下坐。

阴茎递到生殖腔口的过程格外漫长,谢书衍能感知到可怖的阴茎上暴起的纹路,能感觉到紧闭的后穴一点点被撑开。

谢书衍紧张到双手不知道往哪放,他无措地举着双手,最后在贺斐的帮助下,才搂住了贺斐的脖子。

贺斐搂着谢书衍等了一阵,等到谢书衍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才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有所防备的谢书衍,还是被阴茎摩擦着肉壁,吓得大惊失色,他攀住贺斐的肩头,加紧了双腿,用胸口无助地蹭着贺斐的胸口。贺斐伸手拖住了谢书衍的下巴,嘴唇吮吸着他的脖子,所到之处,留下了一串串粉色的痕迹。

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再到乳头。

两指拈住挺立的乳尖,贺斐的牙尖不断搔刮着乳孔,谢书衍不住地抖了抖,后穴猛地将阴茎加紧了。

贺斐轻笑了一声,惹得谢书衍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贺斐没开口说话,搂紧了谢书衍的腰,猛地抽动了起来。后穴被插得频频痉挛,谢书衍的阴茎不断冒出水渍,轻扫在贺斐的腹部。

昏暗的卧室中,只有低沉的喘息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这一回想,贺斐的五官腹部皆是一阵燥热,今夜也如同那晚一样静谧,这等尴尬,让他不由伸了伸懒腰,一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29

贺斐的身体温度高的吓人,谢书衍触碰到他的胸膛已经觉得烫手,下意识想要挣开,更别说摸其他的地方。
可贺斐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手上施力牵着谢书衍往裤腰上探。
“贺斐…..”谢书衍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无措地喊着贺斐的名字。
贺斐“关切”地回应他,手上用力,将谢书衍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裆部。
微微勃起的阴茎,在小了许多的内裤下,被绑得结结实实,谢书衍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上面暴起的纹路。
“贺斐…..”谢书衍浑身一颤,掌心的温度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贺斐的大手包住谢书衍的手背,在阴茎上来回滑动,谢书衍被动地接受了贺斐所有的动 作。
阴茎勃起的速度惊人,尺寸也尤为客观,这是谢书衍第一次感受到它的变化,庞然大物足够让胆小的omega怯懦。
Alpha擅长操控信息素,信息素压制这种武器被他们使用的游刃有余,贺斐身上独有的味道,勾着谢书衍腺体的位置隐隐发烫,谢书衍膝盖软了,鼻腔也泛酸。
贺斐胸口一热,谢书衍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他低声在谢书衍耳边诱惑道:“衍衍,摸了我抱你去床上。”
现下的omega任由他摆布,去床上成了莫大的诱惑,谢书衍受了蛊一般,手指攀到贺斐的裤腰上,从布料和腰的缝隙一点点朝里深 入。
谢书衍的内裤对于贺斐而言本来就小了,加上鼓鼓囊囊的一团,硬是把松紧都撑到了极致,谢书衍想再往下都举步维艰。
他气恼地哼鸣着,“嗯…”
贺斐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撒娇般的声音,他诱导道:“脱掉也行。”
听到贺斐的话,谢书衍手忙脚乱地去扒他的裤子,太着急了没抓稳,听到内裤"啪”的一声弹了回去,在漆黑的房间里,声音格外响 亮。
贺斐取笑道:“别急,慢慢来。”
贺斐一笑,谢书衍简直无地自容,难堪和羞耻心都让他想要屈服。
贺斐不敢逗得太过火,主动扯了裤子往谢书衍身上靠。
硬邦邦的阴茎戳到谢书衍的手背,这像是烫手的山芋,让谢书衍避之不及。
大概是看出来谢书衍想逃,贺斐退让了一次,不能退让第二次,燥热的气息打湿了谢书衍的垂耳,“衍衍,听话。”
像是在鼓励一个小朋友,谢书衍没什么出息地乖乖照做,柔软的双手握住粗壮的器物,羞愤感让他想哭。
谢书衍只能硬着头皮去抓,之前每一次床事,贺斐的主动性太强,谢书衍没什么参与感,第一次在贺斐的引导,一点点感受对方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羞耻,又有点可怖。乖乖的听话的小朋友就该有奖励,贺斐没再为难谢书衍,扶着书衍的脑袋吻了一下,贺斐抱着人滚到了床上。
他不是谢书衍的理想型没关系,他是谢书衍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也在尽力做到当谢书衍最后一个alpha。
他不介意他的omega有前任,可当他听到谢书衍没有接触过alpha时,他承认他是内心的占有欲是可耻的,那一刻他只想把谢书衍藏起来,他的omega从从前到现在,都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有什么理由放谢书衍走。
身下的人迷茫地看着贺斐,贺斐心头一动,他早该察觉谢衍的特别,他们的每一次,谢书衍都分外生涩。
昙花啊,生性孤傲不如是世人给他的赋予的性格,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绽放,不与世俗接触,更多不是单纯吗?
贺斐抚摸着谢书衍的脸颊,手指碰到镜框后他随手将其取下,谢书衍戴上眼镜有些禁欲,摘了眼镜略显稚气。
将镜框放到床头柜上,贺斐又摸索到谢书衍的睡裤,松紧的睡裤能轻而易举地脱下。“衍衍。”贺斐捏着谢书衍小巧的器物摩挲,说话都带着笑意,“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 自己弄?”
谢书衍眼睛度数不高,只是被水汽遮住了视线,眼前的贺斐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好无助。
“嗯?”贺斐低声催促着,很想听到谢书衍的 回答。
“没有…”谢书衍阖上眼睛,羞耻到不敢和贺斐对视。
谢书衍耳边的笑意更浓了,贺斐舔着他的耳 垂,“真乖。”
温柔的爱抚,让谢书衍彻底丢盔弃甲,当贺斐分开谢书衍的双腿时,他没有挣扎。
贺斐的手指揉着微微张开的后穴,粘腻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指尖稍稍进去一截儿,谢书衍呼吸声变得凝重,贺斐还想要继续…

《打真军》by四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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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拙劣的“表演”

31、失控

33、导演王序+食言(两章合一)

38、偷来的

51、荡漾

54、我没有

55、梅雨迟来

58、自卑

67、诡诈

69、给凌笳乐的吻

74、两情相悅

77、谁说了算

78、温柔乡

79、畅想的未来有你(有咯吱窝的戏

份,慎入)

82、摘星星

95、毁了

109、志气

120、化掉了

122、亲热(上)

123、亲热(下)

125、傻瓜

130、小别胜新婚

05、拙劣的“表演”

凌笳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是在表演“等待服务”的剧情。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演有多拙劣:睫毛一直在颤抖,嘴唇抿得失了血色,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写着抗拒。

沈戈为难地看向王序,对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沈戈盯着凌笳乐的脸看了一瞬,俯下身去。

他用的是最常见的那种姿势,两手撑在凌笳乐肩膀旁边,双膝分在凌笳乐身侧。

他的目光在凌笳乐脸上扫了一圈,最后选择了那片雪白的脖子,凑过去用嘴唇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蹭了一下。

触感出乎意料的好。

光滑细嫩,带着微潮的热汗,散发出自然的肉体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热乎好闻。

只是身下的人立刻浑身都紧绷起来,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沈戈说词儿。”王序在摄像机后面下命令。

“别紧张。”沈戈在他耳边低声道。

凌笳乐拼命想,他记得自己在这之后也有句台词,好像是“好”……不是,好像是“我不紧张”……

下一刻,他的思绪再次崩坏了。

耳唇被含住了,似乎还轻轻地嘬了一下。

凌笳乐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大学生,你是来干什么的?”是王序不耐烦的声音。

凌笳乐半支着身子,呼吸急促地看向黑洞洞的镜头。

王序从摄像机后探出头,语气比刚才更不耐烦:“沈戈你的词儿!”

沈戈短促地吐了口气,低头看向凌笳乐,重复那句话:“大学生,你是来干什么的?”

是啊,他是来干什么的呀?他是来试镜的,来抢角色的。

凌笳乐缓缓地躺回去,“我是来……嫖娼的。”

沈戈立刻就笑了,“那你赶紧嫖啊。”

凌笳乐撇开眼,硬邦邦地回道:“我不会!”

沈戈凑得更近了,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所以,我来教你,你认真学。”

凌笳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简直难以相信。

这个人怎么那么会演?

十分稀罕的,凌笳乐这个烂片王竟然在此时此刻被激起作为一名演员的好胜心。

所以接下来沈戈解他扣子、令他衣襟大敞时,他没有再抗拒,直直躺着,并且努力控制着表情,一动不动地“配合”。

他自己也知道,这才哪到哪啊?如果这就受不了了,他还来干什么?

他是来试戏的。他需想要这个角色。他还想再火起来。

他凌笳乐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打不死”的,包揽热搜的荣耀他享受过,全网黑的滋味他也吃过,一时的人气低谷算得了什么呢?他十六岁松开把杆,投身进娱乐圈时,明明就已经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只要还能再火起来,他什么都能牺牲。

沈戈也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

他再度俯下身,眼睛看向凌笳乐刚刚被他含过的那片耳唇。那里刚才只被他轻轻嘬了一下,就一直红到现在。

凌笳乐看清他的眼神,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微微偏过头去,将那只耳朵彻底展示出来。

沈戈再次张嘴含住,他没有嘬那一下,只是老老实实含着,手则落到凌笳乐的腰上。

“激情不够!”王序不满地喊道,惊得凌笳乐一个哆嗦,耳唇从那双抿得不很牢靠的唇间滑出来。

停在腰间的那只手迟疑一瞬,有些用力地向上抚摸起来,竟然搓得他皮肤发痛。

凌笳乐难耐地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膛不自觉挺高,像是要逃跑似的,肋骨在紧绷的皮肉下面根根分明。那只大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向下压,凌笳乐跌回去,像是要被他嵌进沙发垫里。

那副嘴唇再度回到他的耳朵上,“放松。”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时的喘息,简直跟真的一样。

凌笳乐心脏一颤,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差太远了。

他努力放松身体,做出配合的模样,伏在他身上的人立刻改亲为舔。

伴着暧昧的水声,热乎乎的舌头将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乎乎的,灼热的气息喷洒上去,让凌笳乐紧闭的眼皮颤抖不止。

他又有些受不了地想推沈戈,被对方提前察觉,一口叼住他的耳唇。

出于动物的本能,凌笳乐如被猛兽咬住要害的食草动物,登时一动都不敢动了,由着自己耳朵上那一小片肉在他齿间研磨。

随后他整片耳唇被沈戈含进嘴里,有些用力地吮吸着,耳眼里充满了潮湿的“啧啧”声。而身上的那只手,目标明确地摸向他一只乳头,像把玩一粒豆子那样,捏在指尖来回揉弄。

从这一刻起,他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如同一只被猫逮到的耗子,在对方的爪牙底下被动地翻滚颤抖。

沈戈将他翻了过来,前面裸露的皮肤挨上微凉的沙发,他下意识向后躲去,却又立刻被沈戈那精壮的身体压回来。

完全是肉贴肉的感觉了,前面的触感有多凉,后面那具躯体就有多热。

他和沈戈较劲,想将人从身上拱走,沈戈似乎也和他较劲,单手用力按住他肩膀,不让他乱动。

粗重的呼吸在耳后一掠而过,随即肩膀处感到一抹湿热。

那副唇舌沿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不只是用嘴唇,还用了舌头,所到之处都留下潮湿黏腻的痕迹。

凌笳乐两手藏在脸下方,十个指甲用力抠着皮质的沙发垫,只在沈戈扒他衣服时动了一下,胳膊被向后拽去,随后袖子便从胳膊上退下来。

他的上身彻底袒露了。

那粗重的呼吸又移上来了,野兽似的在他颈后喷吐着热气。一只手探到前面,从他裤腰里伸进去……


31、失控

“停!停!这次两个人全不对!沈戈你那只手是肌无力还是脱臼了?那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做吗!”

“停!凌笳乐我说的什么?颤抖、颤抖!他在摸你屁股!你现在是一个同性恋,有一个男人正在摸你屁股,你应该是什么心情?你很享受吗?为什么紧张不起来!”

王序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骂得也越来越难听。

可是沈戈觉得翻兜找钱就是这样的,他把手伸进去摸来摸去,已经很过分了;凌笳乐也要崩溃了,他全身都紧绷着,包括脑子里所有弦,都已经紧到不能更紧了,还要他怎么紧张?

剧本上写的是翻兜找钱,翻翻侧兜,没有,就去翻后兜,然后说台词,就结束了!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这样!

一次喊“停”后,凌笳乐没有立刻转过身,而是头晕似的捂着额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才起来。

沈戈觉得难以忍受,同监视器后的王序商量:“导演,为什么张松一定要这么愤怒呢?他不是一见江路就心生好感了吗?不能温和点儿吗?”

王序气冲冲地走过来,“你认识张松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这是我的电影,我是导演,张松是我的人物!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表演,不要质疑!”

他拿起沈戈的手用力拍到凌笳乐的屁股上,使劲揉了几下又丢开,怒声道:“这么简单一个动作怎么就做不出来!”

“还有你!有人摸你屁股呢!给点反应行不行!”他伸手在凌笳乐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用了真力气,狠狠地揪起一块肉。

凌笳乐疼得“啊!”的一声,惊恐地回头看他。

“你干什么!”沈戈一把将王序推开。

王序趔趄了两步,场外响起无数惊呼。

王序冲沈戈冷笑,却是向凌笳乐发难:“找不到那个情绪是吧?我启发你一句,就是你之前被人拍的那个视频,那个人摸你大腿——”

沈戈冲过去揪住王序衣领,几乎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甚至朝他的脸握起拳头。

全场都躁动了,导演助理和副导演大喝“住手!”,匆匆向这边跑来。

凌笳乐离得最近,忙抱住沈戈的拳头,“沈戈!沈戈!你别!”

沈戈看了凌笳乐一眼,咬牙切齿地松开王序,看样子还想再在他身上推搡一把,被凌笳乐及时拦住,抱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让他和王序分得远远的。

副导演和导演助理跑过来,关切地询问王序有没有受伤。

执行导演落后几步,不满地看向沈戈,训斥道:“怎么能和导演动手!我在片场干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演员!”

凌笳乐拦着沈戈不让他乱动,别扭地转着头替他求情:“沈戈以前没拍过戏,不懂规矩。他是入戏了,情绪太激动,没控制住自己。”

凌笳乐到底是个腕儿,执行导演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了忍,没再说什么,转脸去慰问王序。

王序拨开眼前的三个助手,冷眼看向他的两个主角:“还能拍吗?不能拍我换人。”

沈戈的呼吸声很大,胸膛起伏得厉害,对王序怒目而视。

凌笳乐死死抓着他一只手,抢在他前面说道:“能!能拍!导演!”

王序的视线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停留半秒,冷笑着伸出五个手指头:“行,五分钟时间休整,之后继续。”

凌笳乐扯着沈戈来到僻静处,躲开片场所有人的视线,有些生气地在他肩头搡了一下:“疯了吧你!”

沈戈任由他推搡得身体摇晃,满目颓废。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十分后悔。

他一向比同龄人成熟冷静,从未像刚才这般不计后果地冲动。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怒火如此强烈,将他的理智烧成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挥起拳头。

他深深地看了凌笳乐一眼,知道自己坏了事,恐怕还要连累凌笳乐和自己一起分担王序的怒火。

凌笳乐受不了他这眼神,怒意变为一声无奈的长叹,“你别怕,导演要是真因为这点事把你换掉,我会跟他们闹的。他们已经官宣了,江路就是我,改不了,我可以罢演,威胁他们。你是为我出头,我不会不管你——”

沈戈突然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凌笳乐也微微偏过头,飞快地按了两下眼角。

执行导演说他在片场待了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跟导演动手的演员。

凌笳乐又何尝不是呢……

五分钟很快过去,他们再度在桌前摆好那个姿势。

“你就放开了演,按导演说的做。”凌笳乐认真叮嘱道。

王序走过来,先警告地看了沈戈一眼,才对凌笳乐说话:“想想我刚才没说完的话。”

王序被沈戈打断的那半句话是:“你之前被人拍的那个视频,那个人摸你大腿——”

凌笳乐咬着嘴唇转过头去,低头瞪着眼前的桌子。

沈戈愤怒地翻找他的侧兜,动作十分粗暴用力,以至于他手伸进去的时候,凌笳乐软弱无力的双腿被带得往下矮了一截。

“兜里?这只兜?”沈戈在这里翻了个空,就又摸向他的后兜,带着憎恨一切的意味问道:“还是这只?操,这么多钱——”

他摸出几张叠在一起的钞票甩到桌上,恶狠狠地向身前瑟缩成一团的人问道:“这么想嫖?嗯?敢来嫖还害什么怕?喜欢男人吗?喜欢吗?”

他将凌笳乐的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将手伸进去,在他身上粗鲁地抚摸着:“这样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摸你吗?说话!”

“过!”

两人都不敢相信王序这样轻易放过他们,简直要喜极而泣。

沈戈一松开他的腰,凌笳乐几乎是扶着桌子滑下来,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沈戈也蹲下来,冲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两人如劫后逢生般庆幸不已。

王序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俩:“沈戈的镜头过了,笳乐还是不会抖,一会儿拍笳乐那边的时候会很不好演。”

沈戈心里一咯噔,却不敢再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江路抖得像患了疟疾似的。

“害怕到颤抖确实不好表现,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咱们后厨有一个冰柜,我刚让人去清空了,马上就搬过来。笳乐一会儿就进冰柜里待一会儿,一冷,就抖得自然了。”

沈戈登时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对他那逾矩行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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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太多怕被锁,都移过来了,为了阅读方便没有从中间割开。看完的宝贝们别忘回去给我评论呀~~~爱你们~~~顺便,我又换封面了2333


导演王序+食言(两章合一)

这天晚上,沈戈梦到凌笳乐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到凌笳乐,第一次试镜和第二次试镜之间的那小段时间里,他几乎天天梦见凌笳乐,至于梦见凌笳乐干什么,或者说被他干了什么,他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的。

这次的梦一开始就有点儿特别,虽然依旧是没穿衣服的,但不是在床上了,而是在片场,还是澡堂那场戏。

拍那场戏他本来是没去看的,在梦里却栩栩如生,可见他背地里按捺不住地设想过多少回。

凌笳乐浑身湿透,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双手抱着自己,冷得瑟瑟发抖。

他忙跑过去,视线情不自禁地沿着他顺滑的脊背往下滑,直到滑过半个屁股就不好意思再往下了,就又顺着脊背往回爬,最后定格在他颈后第二块凸起的脊椎关节上。

在梦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伸手就拿到一条干燥温暖的浴巾,披到凌笳乐身上,裹着他让他站起来,面朝向自己。

凌笳乐将脸埋进他怀里,躲着旁边的摄像机。

这姿势让沈戈英雄主义情节爆棚,一脚将那摄像机踹翻。

凌笳乐抬头冲他笑了,对他说:“我想洗热水澡,夏天洗热水澡对关节好。”

沈戈便拧开水阀,两人头顶的花洒立刻洒下热水来,如他心意的温度,让凌笳乐舒服得眯起眼。

凌笳乐竟然在他怀里扔了浴巾,拉着他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侧,收进去的两个窝,搁他的手刚刚好。

沈戈的两只手掌立刻就活了,情不自禁地收拢手指,用了力,卡在那玲珑处。

原来它们一直记得这副皮肉的好手感呢……

凌笳乐很是大度地拿着他的手在自己腰侧上下抚弄,以这两处凹陷为中心,往上能摸到藏在纤薄皮肉下的肋,往下能摸到优美着向外拓展的胯。

凌笳乐对他说:“你就这样,别有压力,拍戏就是这样嘛……你就是稍微起点儿反应我也不会生气。”

尽管这条轨迹滑不留手,他的两只手像游乐场里的海盗船那样不需要操控就能自己来回甩摆,但沈戈依然极力克制着,匀速上下运行两趟就不肯再动了。

他可知道凌笳乐只是嘴上说得好听,一会儿肯定是要翻脸的。

凌笳乐不再管他,自顾自地仰起头开始洗头发,撩起来的热水溅到沈戈腿上,渐渐地凉了……

第二天清晨,沈戈一脸困乏地站在水房洗内裤的时候,想明白了昨晚那个梦和之前那些梦的差别。

之前的梦里,他在凌笳乐面前就是个坏蛋,什么坏事都敢做;可是在这个梦里,凌笳乐都主动把浴巾扔开了,他都不敢乱动,宁可让热水把自己裤子浇湿……

他用洗一条内裤的时间想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之前轻易就说出口的“喜欢”其实算不得真喜欢;二是他以后八成要对凌笳乐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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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请不要忘记回长佩用评论宠爱我!


38、偷来的

两只手交叠着伸进凌笳乐的裤子里……

沈戈心头巨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是张松要动,江路抓着他的手不让动,是沈戈不敢乱动,凌笳乐抓着他的手贴了上去。

沈戈真切地感知到自己的手隔着一层布料,将凌笳乐的性器结结实实地纳入掌中。

凌笳乐的羞涩变得无比真实,身体完全紧绷,缩在沈戈怀里。可是他的手还没放弃,操纵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沈戈的手,在他自己的身体上作起怪来。

凌笳乐很敏感,只摸了两下就有抬头的趋势。

他为自己这反应羞耻不已,将额头抵进沈戈的肩膀,像是要在他身上寻找依托,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在自己齿间,紧闭着眼睛躲避着所有的东西——镜头、灯光、录音助理、反光板,等等等等,却忘了身前这人才是自己所有羞耻的根源。

总有这种时刻,无论是戏内还是戏外, 凌笳乐都很容易被激烈的情绪控制,显得无从招架。

沈戈心疼不已,可他此时无比笨拙,除了已经重复了几十遍的台词,多余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你很正常,我和你一样的。”

凌笳乐此时浑身一颤,吃惊地看着他。

果然是“一样的”。两人同时意识到沈戈完全勃起了,比凌笳乐勃起得彻底多了,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小腹。

凌笳乐无法控制得浑身僵硬,似是要闪躲。

沈戈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猛一俯首叼住他的耳朵。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这是试镜时就发现的了,只是含住还不够,必须得用牙齿咬上去,然后嘴里这人就会变得很乖。小小一枚耳廓,口感小巧,因为羞涩而滚烫,轻轻一叼就好像要被牙齿刺透一般。

被叼住耳朵的凌笳乐如被捏住后颈的猫,一动都不会动了。

他用牙齿咬着凌笳乐的耳朵,小心地研磨着,手底下的动作也一样轻巧小心,近乎本能地抚慰着。

怀里的人不再乱动,只有呼吸越发粗重,毫无阻碍地传进沈戈的耳朵里。

他松开凌笳乐的耳朵,转而亲吻他耳后的皮肤,他终于又嗅到那体香,忍不住用鼻尖去顶、用舌头去尝,将那片白嫩的皮肤嘬得“啧啧”响。

沈戈异常亢奋,随着他的“表演”,手掌里的器官越发硬挺,盖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虚弱无力,像是彻底放弃抵抗,只剩越发粗重的呼吸和喉间近乎呻吟的闷吭。

沈戈忘乎所以,一直搂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情不自禁地上下抚摸起来,只两三下就嫌那衣服碍事,将手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他的手掌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下游走,左右逡巡,终于抚上他清晰分明的肋骨,然后就如他在梦里演练的那样,沿着腰线上下抚弄起来。

他的手那么大,让凌笳乐的身体在手里显得那样纤薄,虎口卡在腰侧,上下抚弄,拇指就会碰到乳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已经揉上去。

“唔——” 凌笳乐似是要说什么,又忍住了,反倒像呻吟一般,低哑的声音,好像是被情欲烫哑了嗓子。

沈戈情不自禁地在他喉结旁边咬了一口,惹来真正的呻吟,只下意识地像旁边躲了一寸就停下来。

沈戈越发放肆,遮盖那两只手的牛仔裤本是为了成全他君子的掩护,此刻成了他下流的遮羞布。

他的手仗着这里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他在那下流的公司学来的下流手法,将凌笳乐那本不该被他碰触的部位揉弄出粘液,透过内裤沾到他手上。

凌笳乐突然开始拼命摇头,挣脱开他几乎粘在他颈侧的嘴唇,两手使劲推他。

沈戈如被一棍敲醒,停下一切动作,浑身僵硬地看着怀里满面潮红的凌笳乐,耳朵、脖子,都被他弄得湿乎乎的,他自己看了都替凌笳乐觉得恶心。

滚烫的身体迅速冷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真的在镜头前丧失了理智。

凌笳乐睁开了眼,里面沁着水花,显然已隐忍许久,也难掩春情。

他用湿润的眼波在沈戈脸上流连少许,仰起头,微微开启了嘴唇。

沈戈知道,这是等着他亲上去,或者说,是等着张松亲上去。

导演没有喊停,凌笳乐知道剧本,正等着他继续演下去。

他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又有一丝甜蜜,以一种做贼的心情,将自己的嘴唇贴到那两片他早就觊觎许久的嘴唇上。

柔软,鲜嫩,甜美,比想象中更美好。

这是他的初吻,从张松那里偷来的。


51、荡漾

江路第二次来见张松前,是特地打扮过的。

上衣还是乏味普通的白衬衣,裤子却已换成时最时髦的牛仔裤,上半截裤管紧紧包着大腿,下半截越来越肥,盖住半个鞋面。

张松走进那个隔间,把江路推至墙角,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腰带,将牛仔裤往下拽。

“停!”

沈戈飞快地移开双手,心虚且避嫌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可他忘了自己身后是什么,硬邦邦地撞上隔间的墙壁,发出一声蠢笨的闷响。

他闹出不小的动静,把低着头暗自羞涩的凌笳乐都惊动了,在系腰带的当儿拨冗看他一眼,竟含了几分揶揄又娇羞的笑意。

沈戈直接给看愣了。

“沈戈,过来!”王序喊道。

沈戈如梦方醒,跑过去听导演讲戏。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两人的性事上,张松是什么角色?”王序说起那些露骨的词汇时,从来不会觉得难为情。

沈戈赤红着脸:“引导……”

“所以他的动作应该是——”

沈戈是那种悟性极强的人,什么话和他说到一半,他就已经猜到下一半。

“主动、强势……”

王序满意地点头,“对嘛,粗鲁一点,把内裤一起拽下来,拽到底……”

他看见沈戈越发红得不像样的脸,顿了顿,嗤笑道:“至于嘛!里面又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凌笳乐里面又不是光着的,他还穿了件“保护”呢。

结实紧绷的一小片布料护住裆部,用浅肉色的细绳拴着,从胯部两侧绕过去,在腰后系了个结实的死扣。

不过是件丁字裤而已,浅肉色的、紧绷的、用细绳连起来的丁字裤,被凌笳乐白嫩匀称的身体穿出要命的诱惑。

衬衣柔软地垂下来,正好挡住可能穿帮的细绳,王序亲自扛着摄像机躬在沈戈身后,从下而上的角度,照到两沿饱满匀称的大腿外侧。

只有沈戈能看到那最诱人最羞涩的部位。

他蹲跪在凌笳乐身前,单膝着地的姿势,鼻梁前一寸远就是那团可怜的、被结实的布料绷成一包小丘的部位。

这层“保护”明面上说是保护沈戈的——倘若换成另外两个心怀坦荡的男演员,若没有这一层保护,场面将十分为难,可他们是沈戈和凌笳乐。

沈戈真心替凌笳乐感到庆幸,若是没有这一层布料,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单手抱住凌笳乐的大腿,怀了私心,想尽量在镜头前替他遮挡,多一寸肉都不想给别人看。

他另一只手在脸前做了个“扶”的动作,低着头凑上前去,下意识张开嘴。

从被拽下裤子、暴露出双腿后就一直浑身僵硬的凌笳乐突然细微地呻吟一声,细微到连他们头顶的收音麦克风都不一定能抓住这动静,沈戈却听到了。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凌笳乐脸色潮红,两条秀丽的眉毛难耐地拢出一道褶,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带了迷离。

沈戈被他这神色震撼了,几乎忘记还在表演中。

凌笳乐轻喘了一声,可能是在提醒他,抬起一只手将五指插进他寸长的头发中,像是抚摸、又像是痉挛般地在他头上摸了两下。

抱着凌笳乐大腿的那只手登时活了,掌心贴着他大腿后面那片滑溜溜的皮肤下抚摸,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胯,那手可真大,快将他半边胯都包起来了,四个指腹陷进他臀部开始隆起的软肉里。

沈戈低下头,眼睛盯着一处,前后动起来。

凌笳乐不敢再看了,仰起头软软地向后倚去,双手扒着身后的瓷砖。

藏在“保护”后面的部位蠢蠢欲动,挣不开紧绷的束缚,只在浅肉色的布料上透出一小片湿痕。

凌笳乐意识到什么,慌张地按住沈戈的脑袋不肯再让他动。

沈戈也很惊讶,天地良心,比起之前的失控,他这次真的分外收敛,并没有碰他的敏感部位,鼻尖也格外有分寸,一点都没有碰到他。

沈戈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凌笳乐难堪且害怕的神色。

电光火石之间,沈戈迅速有了决断。

他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凌笳乐牢牢护住,跳过一段表演,直接说出后面的台词:“这么敏感啊……射一次管几天的?三天?两天?还是明天就又想要了?”

他们都以为王序的镜头会一直跟着沈戈,所以凌笳乐羞耻地将脸埋在沈戈怀里。

然而王序的镜头其实是向下的,并向侧面转了三十度,凌笳乐那个青紫的膝盖处于镜头的焦点处,上下的皮肤则都是雪白。

那条雪白笔直的腿轻晃着,晃到沈戈的身侧,打了个弯,像是缠到沈戈的腿上。

脚腕上堆成一团的牛仔裤跟着动了动,露出藏在里面的纯白的内裤。

镜头以外传来凌笳乐用鼻音哼出的台词,“明天……明天就想见你,行吗?”

王序没有追究沈戈擅自改动的责任且很痛快地喊了收工。

凌笳乐又不等沈戈了,自己大步往场外走,沈戈犹豫着,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走出几步,凌笳乐回头对紧跟着的小李说:“你跟他,去买纱窗。”他用手指着沈戈。

小李莫名其妙:“买什么纱窗?”

凌笳乐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就是咱们那个纱窗啊,另一半纱窗也坏了,你跟他一块去买,回来修。”说完就扭头走了,比之前步子更大。

小李纳闷地看向沈戈,“什么时候坏的啊,我都没发现。”

凌笳乐一路小跑着回了宿舍,“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从里面上了锁。

他坐在床上喘了会儿气,又起身“刷”“刷”两下拉上窗帘,屋里顿时暗下来,似乎也凉快了不少。

他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连扒带踹地将牛仔裤脱下来,一把抓起堆成一堆的夏凉被遮在身上,在被子底下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他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很难为情,红着脸躺下来,两只手伸到背后,挺着身子去解腰后的那个死结。

这件“保护”是他自己穿的,穿的时候很怕拍摄途中会散开,所以系得很结实,这会儿解起来可就费劲了。

他挺着身子解了半天,腰都挺累了都没解开,下身越发着急,被那结实的布料禁锢得要发怒,顶起一支紧绷绷的小帐篷,嵌在臀缝里的那根细绳被拽进臀缝里,勒得他里面疼。

凌笳乐翻身坐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剪子,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会儿他就开始想沈戈了,如果沈戈在的话……

他浑身一凛,随即骂自己傻帽,站起身抓着胯部上方的细绳往下拽,左扭右扭,直接把这件倒霉“保护”脱了下来,然后蛇一样地钻回被子里。

只摸了两下就格外有感觉,浑身热乎乎地冒汗。

沈戈问他那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没有那个了,难怪那么不禁摸。

他进入状态,脑子里响起音乐,“I just want to make……love to you.”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住自己的胯骨,他的手小很多,拇指卡在前面,后面四个指头就够不了那么远,四根指头往后移的话,前面的大拇指就又够不到前面。

他开始不满足起来,两只手焦躁地乱摸。

“……笳笳?你锁门了?”

一身热汗变成冷汗,凌笳乐飞快地爬起来套上裤子,一边冲外面喊:“等着!”

一出声就险些破音了,声音哑得厉害。

门外的人还在问他:“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笳乐他一边系裤扣一边清嗓子,用极不耐烦的语气先发制人:“睡觉呢!让你去买纱窗,你又回来吵我!”

门外的人忙好声哄他:“那你再睡会儿?我去找沈哥?”

沈戈……凌笳乐掩盖“罪证”的手上顿了顿,随即将被子铺好,又打开窗户,直接用手指头在好好的纱窗上一捅,捅出一个大窟窿。

他给小李打开门,没好气地问道:“纱窗呢?”

“沈哥说他自己去买就行了,让我回来收拾屋子,他说咱屋太乱了。”

凌笳乐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昂地去了水房。

这里的自来水像是从地下抽出来的,很凉。

清凉的水流穿过他敏感的指缝,将他的每一个手指都温柔地包裹起来,温柔细密得让人心里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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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那天着急解锁,往这边挪的时候挪错了orz……现在是正确的了……真是抱歉!长佩那边为了补齐字数添了许多胡言乱语,不要当真!(对于冻结章节要删减,还不能少字数这项规定,可以理解,但依然想吐槽233真的让人太为难了!)


54、我没有

沈戈觉得王序太可恶了,让摄像机从后面照过来,这样所有人都能看到衣服从凌笳乐的肩膀处开始下滑,看着他光洁秀气的肩膀、生动精美的两片肩胛、柔韧细嫩的腰……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他扳着那两只秀气的肩膀,凌笳乐在他怀里柔顺得不似个真人,软乎乎地被他转过来,含了水光的眼睛氤氲地看着他,饱满的苹果肌上擦了两团脂粉。

才刚开始,他就已经害羞成这样了。

沈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到几乎想咳嗽。

他借着凌笳乐的身体做遮挡,张了张右手的拇指,刺痛袭来,心脏略微落回去几分。

他掐着凌笳乐的腰将人放倒,撑在上方与其四目相对。

之前的无聊扰乱了两人对时间的感知,一切事物都变慢了,他们以为只是对视了一两眼,实际已经过去半晌。

就在这样的缓慢里,两人相视到沈戈自己都觉得不好再拖延了,才俯下头去,装作亲他乳头的样子。

凌笳乐应该也很紧张,胸膛起伏不止,那小小的两枚像是感受到他视线的骚扰,在他眼前水灵灵地立起来。

他似乎被沈戈的呼吸弄得很痒,微微扭动着腰肢,一只手爬到沈戈后背,虚软地搭在那片他今天观察了很久的脊背上;指腹不小心感受到上面肌肉的律动和汗水的滑腻,受惊似的赶紧翘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沈戈在对自己的小红豆豆行注目礼,而那两枚小红豆豆以前从没被人这么认真对待过,立刻受宠若惊地起立回礼。

凌笳乐恼羞成怒地在沈戈背上拍了一巴掌,沈戈像是被猛然惊醒似的抬起头,两人睁大的眼睛里都显出赧然,同步地露出非常难为情地浅笑。

“这样不行。”王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直没有停过的雨声,周围顿时喧闹起来。

沈戈和凌笳乐都被吓了一跳,像被撞破偷腥的小年轻那样吃惊地看着他。

王序扛着摄像机站在床尾,而之前立在两个墙角的摄像机和提词板都已经不在了。

沈戈和凌笳乐都是又惊又疑,那些机器是什么时候收走的?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王序扛着摄像机走近了,斜过来的角度,既可以照到沈戈的半个脊背,也可以照到凌笳乐半拉光裸的上身。

凌笳乐很不自如地往沈戈怀里凑了凑,又觉得这样躺着听导演说话不合适,企图坐起来。

沈戈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住,继续用身体护着他。

他现在真想把凌笳乐变成一厘米那么大,好好地藏进手心里。

王序扛着摄像机在两人旁边找了会儿角度,然后直起身,将机器放到床上,稍作休息。

他对床上的两个说道:“沈戈刚才那么演不行,穿帮了,镜头里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相,根本没挨着。”

他瞟了凌笳乐一眼,似乎已经尽力体谅他的害羞了,但再委婉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都让人倍感羞耻。

他说:“之前不是碰过吗?怎么这会儿又放不开了?”他看着两人的脸色已经窘迫到难以形容的程度,竟然主动退了一步:“那要不然还是用手,然后沈戈可以和笳乐接吻。”

沈戈忙道:“现在就接吻是不是太早?”

凌笳乐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

王序陷入沉思,沈戈则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决断。

趁着这个当儿,凌笳乐再度抬起眼帘,仔细观察着沈戈的脸色,在心里揣测他不想和自己接吻的缘由。

王序最后的决定是:“对,现在接吻还太早……还是用嘴吧,笳乐能克服吗?”

凌笳乐跟他俩置气似的扭过头去,闷声道:“能!”

王序让他们记好此时的姿势,让他们去穿“保护”。

等他们准备完毕,重新摆好姿势,沈戈撑在凌笳乐上方,和他足足对视了十多秒,终于俯下头去。

他其实早就知道凌笳乐的乳头特别敏感了,试镜那天他就发现了:如果咬住凌笳乐的耳朵,他就不敢动了;如果碰上他的乳头,他就会浑身扭得厉害,同时忍不住发出呻吟。

所以他才不敢用嘴碰他那里。

沈戈低下头,小心翼翼将一枚小小的乳头含在唇间,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火热的吐息。

他口中热乎乎湿乎乎的喘息将那一小粒包围起来,凌笳乐立刻呻吟着挺动了一下腰身,难耐地扭过头去,将脸藏进枕头里。

“继续。”王序在一旁催促。

沈戈抬起一只手摸向凌笳乐藏在枕头里的脸,摸到干爽光滑的皮肤,又摸到干燥颤抖的睫毛,才意识到自己想确认什么。

他就这样一只手摸着凌笳乐紧闭的眼睛,另一只手掐着凌笳乐的腰让他别扭得难以控制,也正好让他手心的伤口持续地发起痛来。

他的舌尖碰上去了,稍一拨弄,那一小粒就被他舔得东倒西歪,滴溜溜地在他舌尖打转。

凌笳乐的喘息更加压抑急促,粗重地颤抖着,很难和啜泣分清楚。

幸好沈戈的手一直停在他的的睫毛上,始终都是干燥的,只是抖得让人心慌意乱。

“向下。”王序下令。

沈戈的嘴唇往下移动,纤薄的皮肤盖住脆弱的肋骨,他的嘴唇在上面路过。

他的手也不得不离开那片紧闭的睫毛,只能够到他的脸。

他的吻来到那片洁白的肚子上,像女人和小孩那样没有攻击性、格外惹人怜爱的肚皮,让他舍不得用力,也舍不得离开,持续地亲吻着。

他的手则到了他的颈侧,温柔地轻轻将其包裹住。

他擅作主张地亲了亲凌笳乐的肚脐,然后才继续按照分镜头脚本所指示的,手齿并用,咬住凌笳乐那条短裤的裤腰,将凌笳乐的短裤扒了下来。另一只手则很有技巧地抚摸他的肚子,用手臂将他那件浅肉色的丁字裤挡住。

他两手搬起凌笳乐的双腿,让他用自己的大腿做掩护,挡住敏感处,他则用自己已经半勃的部位抵住凌笳乐的腿根,说出极为无耻的话:“好小路,我还没射过呢,让我进去吧。”

凌笳乐一定是感觉到他的勃起了,说话结巴起来:“进、进哪儿去?”

沈戈放下远离镜头的那条腿,手沿着他的大腿向后摸去,假装去摸他的肛门。

只是假装而已,凌笳乐受到极大的惊吓,比王序要求的“惊吓”还要多一些,毫无预警地挣开沈戈的手,反身就逃。

要是穿帮就得重来一遍。

沈戈猛一纵身压在他背上,死死按着他不让他乱动,着急地说完后面的台词:“好小路,让我进去,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凌笳乐在他身下扑腾,手脚并用地划着床单。

沈戈一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他将自己的短裤扒下去一些,做出掏出性器的动作,然后按住凌笳乐的腰,用膝盖从后面分开他的双腿,对着他的大腿根顶起胯,口中兢兢业业地说着台词:“那不进去,就这样,你用腿给夹紧了,好吗?”


55、梅雨迟来

两人近乎全裸的身体挨在一起,他的嘴唇刚一附上去,就清晰地感知到唇下持续不断的颤抖,腰肢与双腿在他身下极不安稳地蠕动着。

王序说上一次表演里的“逃跑”可以保留,所以沈戈依旧是从后面压着他,用膝盖分开双腿,冒着极大的不韪将自己套着袜子的性器塞进凌笳乐光溜溜的腿根间。

摩擦甫一引发快感,他就立刻将卡在凌笳乐腰侧的拇指大张开,掌心开始渗血。

沈戈的表情堪称咬牙切齿,放在此时此景倒也不能怪他狰狞——哪个情欲上头的男人面容温和得起来?不都跟野兽似的要把身下的人生吞活剥?

沈戈扶着凌笳乐的腰,有节奏地顶弄着,既不敢太往前碰到那两团浑圆的近乎全裸的屁股,也不敢离开太远,从腰到腿都将凌笳乐护得严严实实,那身上的每一平方毫米的肉他都不想给别人看。

他自己也不敢看,视线不对焦地落在凌笳乐的颈后,看到那发尾冒出来的汗珠越来越多,把头发都湿得分成一绺一绺。

弓起的颈子上脊椎的形状分明显著,拱着白生生的一薄层皮肤凸起来,随着他的顶弄,在他的视野里忽前忽后。

只是不论他有多谨慎小心、克制自持,他胯间那根可不听这些。

在那美妙的肉体间进出了几下,沈戈就彻底硬起来,直楞楞伸出去老长。

凌笳乐闷吭了一声,像是被碰疼的那种,向后伸了下手,没够到什么,又赶紧回去继续撑着身体。

沈戈意识到什么,壮着胆子低头看了一眼——原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把棉袜撑起来。对那两片大腿根上的肉来说,什么料子都太粗糙,进进出出间,在那两片白嫩的皮肤上蹭出通红的印子。

沈戈顿时口干舌燥,理智还在,知道这会儿应该赶紧抬起头,把眼前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再把动作放轻一点。

但他就跟发了什么病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看着自己穿了衣服、可以称为衣冠禽兽的东西紧贴着凌笳乐被布料裹成小丘的部位,在那道缝隙里进去又出来。

他胯部往前用力一顶,坚硬的骨头撞到那两团屁股肉,凌笳乐向前一扑,险些趴到床上。

沈戈突然发起狂,一把搂住凌笳乐的肚子,将他更紧密地搂进怀里,像是恨不得把他摁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手。”王序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沈戈瞬间清醒。

渗着血的手掌绕到前面,在凌笳乐的胯前做起动作。撞击的动作也收敛许多,只是前后配合难免失误,有时往前一撞,他的手就隔着那层“保护”碰到凌笳乐被裹紧的性器上。

凌笳乐真切地呻吟了一声,过于婉转淫靡,不应该被其他任何人听到。

沈戈立马停止动作。

王序低声怒道:“继续啊!”

凌笳乐艰难地转过头,看过来的眼神迷离旖旎,嘴唇亦是通红艳丽,像是索吻一般微微开启,惹人心动。

沈戈强行扭开视线,继续动起腰胯,凌笳乐的视线失落地往下坠,停在他胸口,扭着胳膊在他汗津津的胸口抹了一把。

沈戈大喘了一口,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凌笳乐也出汗了,整片后背都湿透了,两人身上的汗腻到一块儿,身体滑溜溜地摩擦着。

沈戈受不了了,想着赶紧拍完,不管王序说合不合格,他都绝对不会演第三次了,简直要了人命!

他不再假装给凌笳乐手淫,两只手都移到凌笳乐的胯上,不管不顾地加快速度在凌笳乐腿间进出。

他没能忍住,俯身凑到凌笳乐的汗透了的颈子后面,一开始只是想亲一下的,结果舌尖一尝到微咸的带着肉体香味的汗,就控制不住地咬上去,叼住那层薄薄的肉在齿间研磨起来。

“啊——啊——”凌笳乐喊出声。

这独特的沙哑性感的声音让沈戈更加亢奋,脑子里有人尖声喊着:这是凌笳乐!是凌笳乐啊!他日思夜梦、在梦里都不敢乱碰的凌笳乐!

他将这具湿乎乎软绵绵的身体彻底压到床上,只勾着他的肚子让他抬起屁股,好容他继续使用那道缝隙。

“艹!艹!太爽了!怎么可能这么爽!”沈戈在内心里变成一个词汇量极度匮乏且极度粗鲁的人。

他已然退化为欲望的野兽,胯下“啪啪”地在凌笳乐的下身开凿着,唇舌和牙齿则“啧啧”地进犯着凌笳乐的后背。

凌笳乐已经快被他弄死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再属于自己。他恍然觉得自己要被沈戈分拆成块,一口一口地吃进肚里了。

那根隔了棉袜都能觉出烫的东西擦得他腿根火辣辣地疼,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是它一直在用力摩擦他的睾丸。一开始只是不起眼的些微的快感,不足以引起警惕,等他发现不对劲时,那快感已经堆积到彻底失控的状态,让他浑身着火,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可始终差那一脚,他甚至无耻地盼着沈戈能再用手碰碰自己前面,或者后面……再用力一些……

他在任何人都看不到地方露出格外天然的淫靡神态,顶着醉酒般的脸红与眼神,收紧小腹,将圆滚滚的屁股主动撅起来向沈戈怀里送去。

沈戈最后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卡着凌笳乐的肚子让他抬得更高,他跪直了身子,这让他的腰胯能够动得更猛烈,坚硬的胯骨在两团屁股上拍出清脆的响声,与真实的做爱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他这样忘乎所以地享受着,突然,凌笳乐在他怀里抽搐了两下,双手紧紧抠住他的胳膊,指甲都要抠进他的皮肉里。

沈戈的性器被他痉挛着收紧的大腿紧紧绞住,夹得他痛得要命,这比他掌心那道伤口有用,沈戈终于又从野兽进化成人了,只是似乎为时已晚。

凌笳乐的身体只紧张了一瞬就软下去,全身失力地往下坠。

沈戈忙搂紧他,隐约听到凌笳乐抽噎了一声,沙沙哑哑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压抑着巨大的懊悔与恐惧,在那放松的腿间又飞快地动了两下,装出射精的样子将人压到床上,完成了这个镜头。


58、自卑

他应该不仅仅是轻微近视,还有一点儿夜盲。暗房里幽暗的红光可以让张松看到所有他想看到的,江路却不行……

他只能靠摸,靠听,听着张松格外粗重的喘息,那些揉捏比平时更清晰,他的身子也比平时更敏感,人也变得极为兴奋动情。

张松又要摸他的肛门,江路不愿意,扭着身子不让他得逞,气喘吁吁地小声抱怨:“你别……你怎么老想摸那儿啊……”

张松的呼吸已经与野兽相差无几了,搂着江路在他脸上胡乱亲着,“好小路,好乖乖,让我看看,就让我看一眼……”

江路自己也是男人,却上了男人“就看一眼”的当。

他转过身,忍着巨大的羞耻趴到刚刚张松洗照片的桌上。

他眼前就是两盏红光灯,他只能看见这两抹比纱巾还薄的红色,其他就全是黑的了。

张松将他已经半褪的裤子彻底扒下去,内裤也扒下去,捧着他两瓣屁股揉捏几下后,满满抓在手里向两边打开。

江路轻轻地“啊——”了一声。

张松凑得更近了,应该是做了什么,惹得江路用力扭过头惊呼一声:“那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臊死人的“啧啧”声。

王序喊了“停”,沈戈立刻弯腰提起凌笳乐的裤腰给他提裤子。

凌笳乐本是趴在桌上双手捂着脸的,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忙接手,低着头自己将裤子整理好。

其实这一场比前面那场好演多了,因为黑暗的环境,摄像机只能照出两个剪影,许多动作都是模棱两可,来个大概齐就行。

王序自己都说了:“适当留白,让观众自己靠声音来自行想象。”

凌笳乐甚至都没用上那件小“保护”,直接穿着紧身内裤上的场,沈戈的手覆在他的内裤上,比张松老实多了。

可是他心里的羞臊和震动一点不比上一场亲热戏要少。

他似乎和江路一起领悟了什么,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松总对他的肛门那么感兴趣。

这是一种觉悟,一种思想准备,在意识到自己也成为男同性恋中的一员后,必须要做好的心理建设。


67、诡诈

沈戈将凌笳乐压到船舷上,将攥了一把乳膏的手从他的裤腰钻进去,他有半秒钟的迟疑,随即便勾开他的内裤,将手塞了进去,那些滑腻微凉的乳膏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 。

王序是对的,凌笳乐立刻给了反应,在他的禁锢中用力扭动了一下,偏过脸来看他,用的是极为惊诧的神情。

沈戈用事先准备好的凶狠回望他,凌笳乐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便扭回头去,死死扒住船舷,不再有动作。

沈戈咬着牙,将手更真切地贴上去,本已放弃抗议的凌笳乐猛地往前挺腰躲避,沈戈立刻追过去,这下真的把他严丝合缝地挤在船舷上了。

他已经有些激动了,贴在凌笳乐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你女朋友知道你被男人舔过这儿吗?”

沈戈的兽性被这句台词激活,眼里除了戾气还添了情欲,他亢奋着手指,将一直贴在那道缝隙边缘的中指嵌了进去。

凌笳乐深深地垂下头,表情痛苦而悲悯,在身体的巨颤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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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有一句删减的~

“拿不出来是吧?让我操一次!插进去!射里面!就算我嫖你,咱们两清!”张松发狠地在他耳边低语。


69、给凌笳乐的吻

无论是沈戈还是张松,他们都没有一点办法。

沈戈为了这个亲吻,将自己的脊背弯成一座拱桥。这是一个很牢靠的形状,可以承载巨大的重量。

他闻到凌笳乐呼出的酒气,身体停止缓慢的弯折。凌笳乐猛一扬头,鲁莽地在他唇上撞了一下。

这个吻一触即分,两人似乎都受了惊,睁大了眼,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对方。

然而他们只是暂停了半秒,刚才那一碰触是一个强力的开关,只是有半秒的延迟而已,之后两人的身体里就涌出巨大的激情,不约而同地向对方涌去。

凌笳乐一上来就用了舌头,仰着头,全然忘却羞耻地将舌尖往沈戈嘴里送。

沈戈粗喘了一声,将他的舌尖用力含住,他忘情地吮裹,眉头蹙起性感的纹路。持着搪瓷缸的手微微颤抖着,水波荡漾,一波又一波地洒到毛巾被上,立刻被吸得干干净净。

凌笳乐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一只手徒劳地抬了一下,又重重地落回去,无力地在毛巾被上攥住纠结的褶皱。

这样依旧远远不够,这是压抑了太久的饥渴,从一串酸涩干硬的小葡萄逐渐生长到成熟饱满,又被挤压发酵成酒,越来越醇,越来越烈。

凌笳乐的唇舌追着沈戈的,仰着头,脊背越挺越直,这样他的吻就可以越来越深。

他也把沈戈吻疼了,像极了在巢中挨了一天饿的雏鸟,在双亲口中鲁莽急迫地索取着。

沈戈弯着腰慷慨地给予,把所有的爱意与激情都通过唇齿相连送给他。

他不知道凌笳乐是怎样想的,但他自己十分清楚,他的吻只是给凌笳乐一人的。

凌笳乐这是怎么了?他醉得这么厉害吗?

他怎么还嫌这个吻不够烈? 轻飘飘地抬起一只手臂搭在沈戈颈后,软绵绵地往下勾他。

沈戈吃多了他嘴里的酒气,似乎也醉了,而且和他是一个醉法,浑身无力地往下倒。

他将凌笳乐困在怀里,更加细致地吻他。一开始还是凌笳乐教他,之后他就擅长了,用舌尖抵着凌笳乐的舌尖,两人湿软地贴在一起亲密地黏糊着。他进到凌笳乐的嘴里,又甜又醉人,他忍不住地好奇,在那软腔里四处探索着,可是尝到越多就越嘴馋,品吮的方式越发粗暴起来。

凌笳乐被他箍在怀里,头已经仰成九十度,似是张着嘴从天上接水喝一样。

太多了,盛不下,凌笳乐含着沈戈的舌头吞咽了一口,声响不是通过空气传到沈戈耳朵里的,是通过两人相连的唇舌直接传进他耳蜗。

这一声吞咽让沈戈的亲吻停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压下去,凌笳乐的脖颈已经向后仰到无法再仰了,只能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躺在床上,沈戈立刻追了过去,因为他们的嘴唇分开了一瞬,他就补偿似的在凌笳乐唇上用力咬了一下,咬出一串呻吟。

王序没有喊停,他指挥着目瞪口呆的摄影助理调整摄像机的位置,从呆滞的场记手里拿过场记板,在镜头前轻轻一磕,“嗒”,新镜头开始,几名“舍友”说笑着推门而入——

“操!你们俩干嘛呢!”


74、两情相悦

凌笳乐红着脸等着,半晌,微微地动了动,说:“你要是不亲可换我亲你了啊?”

沈戈两手撑到墙上,俯身吻上去。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自己的吻,他们真正意义的初吻,原来是这样的。

沈戈的两只手像捧两只红苹果那样捧住凌笳乐的脸,吻得肩膀都耸起来;凌笳乐的两条腿盘到他的腰上,两只胳膊都挂到他脖子上,勾着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贴。

凌笳乐像是着什么急似的,怎么吻都吻不够,像是要靠亲吻把他整个吃进肚里,结结实实地在那副薄唇上咬了一口。

沈戈吃痛地抽了口冷气,一口叼住他的舌尖,但是舍不得他疼,只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凌笳乐发出一声呻吟,哆嗦着把舌头缩回去,又被沈戈穷追不舍地侵过去。

又变成凌笳乐仰着头承接的姿势了,他的一条腿在沈戈腰侧摩挲着,一只手从沈戈的衣摆下伸了进去,用力抚摸他的后背。

沈戈受了他的刺激,两只手也滑进他的衣服里,甫一碰到那身光滑的皮肉,就让他打了个爽利的冷战。他知道凌笳乐为什么要咬他了,他也要受不住了,埋头叼住凌笳乐颈侧的一块肉,在他细碎的尖叫声中不客气地磨着牙齿。

“叮——”是门铃。

沈戈从凌笳乐身上飞快地站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起粗气,喘了一会儿,又同时笑起来。

凌笳乐仰头用嘴唇找他的,刚碰了一下,又是一声门铃响。


77、谁说了算

沈戈除了上衣坐在床沿上,凌笳乐跪坐在他身后的床上,用手掌在他后背的淤伤上抹药油。

沈戈的后背看不出什么肉色了,经过一夜,那些青的红的紫的都连成一片。

凌笳乐从他肩头抹到肩胛骨,再抹到腰后,身子越弯越低。镜头里的他敛着眉、沉着嘴角,面容是前所未见的严肃,额头铺着晶亮的细汗。

涂完后背,他扶着沈戈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沈戈踢开拖鞋上了床,盘着腿坐着,向凌笳乐亮出左边胸膛上的青紫。

凌笳乐往手心添了些药油,手腕带动手掌,在他胸膛上轻柔地打着转。他始终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他大部分神情,使得他下沉的嘴角更显沉重。

沈戈的呼吸变粗重了,猛地抓住凌笳乐的小臂。凌笳乐抬头与他对视,两人的神色都很深沉,他们就这样深沉且安静地对视几秒后吻到了一起。

“好!停!”

沈戈从床上捞起那件花衬衣披到身上,坐到床沿上,脚找到拖鞋后踩了进去。

凌笳乐的拖鞋刚才踢得太远,就没有下床,像沈戈刚才那样盘起腿,坐到沈戈旁边。

接过吻后的两人乖巧得不可思议,老老实实等王序给他们讲接下来的戏。

刚才接吻那一镜就已经清场了,依然是将灯光和收音提前布置好,连摄影师都没有留,只有演员和导演三人。

“这场床戏是他们第一次做到底。这之前两人只有边缘性行为,江路不让张松进入他的身体,潜意识里排斥那种男男性交的方式,其实是排斥自己作为同性恋的身份。这次做爱是江路对命运的第一次反抗。”

听他讲解的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脸上都红得不能看了。

王序依旧是那副性冷淡的样子,仅有的几分激动也只是因为江路的内心活动,“张松为你和人打架,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凌笳乐嗫嚅着,“心疼。”太心疼了,他给沈戈擦药的时候都觉得手心疼。

王序用眼神鼓励他继续。

“感激……”

“对!感激!还有愧疚!你曾经想要抛弃张松啊,就是为了那些人!一边是照亮你前路的明月,一边是欺辱你的沟渠,你竟然为了沟渠而舍弃明月!你之前伤透了他的心了!”

他让凌笳乐看着沈戈:

“你在派出所被人说几句就怕了,就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自己跑回来想当个‘正常人’。你巴结室友的时候想过他在哪儿吗?他在替你蹲拘留所!他顺着你的栽赃把罪全揽自己头上,本来就是个罚款的小事,硬让他在拘留所待了十天。你知道他这十天受了多少苦、耽误了多少生意?广场上的活都差点儿被别人抢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怪你,一出来就四处打听你,北……这个城市那么大,大学生那么多,他找你找得多辛苦!你太自私了,他对你那么好,你还处处防着他,学校都不告诉他,让他没头苍蝇似的乱打听……”

沈戈面无表情地充当着王序的工具,任由凌笳乐看着,清晰地感知着凌笳乐的眼神一点点被王序瓦解,再重构。刚才那个热乎乎的亲吻还在唇边呢,这会儿凌笳乐眼里就只剩张松了。

王序大发慈悲,只拍他们的上半身,但这就加大了表演难度。他直白地对凌笳乐说:“你得靠你的表演告诉别人,他插进去了。”

沈戈自己呛了自己一口,狼狈地扭过脸咳嗽。

王序等他咳完,问道:“张松怎么看待这一次?”

沈戈刚刚咳得鼻腔发酸,说不出话来。

王序自问自答:“喜爱和珍惜不用多说,你肯定明白;其他的,还有惩戒和约束的意味,你能不能体会到?”

王序脸上的青肿未消,沈戈对他的芥蒂也未消。他不想听王序多说,回道:“能体会到一点,我自己想一下。”

他让自己冷静了皮纳克,对王序说:“我想清楚了,导演。”

王序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在镜头前打板,然后扛起摄影机对准他们,“开始。”

沈戈撑在凌笳乐上方,摄影机只照他们除了上衣的上半身。沈戈青紫一片的脊背上刚抹完红色的药油,在镜头里有种暴烈的美感。

他伸长胳膊,在床头打开的润肤霜瓶子里抹了一下,又收回来。这一动作牵扯起他肩胛骨和肩部的肌肉,药油的反光随着他的动作舒展收缩着。

他在镜头外假装做出一些动作,虽然是假的,但凌笳乐依然极为羞涩,努力做出“难受”的样子。

王序喊了停,说凌笳乐演得不够真实,只看表情会让人摸不到头脑。

他很体贴地将凌笳乐带到一旁,低声问他:“你有过性经验吧?”

凌笳乐脸色一紧,下意识看向沈戈。沈戈正在喝水,摄影棚里灯光太强,热得很,人总在出汗,很容易口渴。他似有所觉,也转过脸来看他。

“我是说和男人。”王序补充道。

凌笳乐,忙摇头:“没有,没有。”

王序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意外,但忧虑地皱起眉头。

又来了几条还是不行。

王序放下摄影机出去了,让他们“自己商量一下”。

有什么可商量的?

凌笳乐红着脸往沈戈耳边凑,沈戈立刻躲开,不肯听他的耳语:“不可能。”

凌笳乐尴尬地斜着身子,干笑两声:“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呀,就不可能。”

沈戈的语气有些刻薄:“反正打真军是不可能。”

凌笳乐脸上的干笑僵住,慢慢地坐正了。

沈戈叹气,转身抱住他,“我刚才语气不好,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他也说不清是生谁的气,气馁地顿住,“对不起。”

他一道歉,凌笳乐才从无措中生出些委屈,轻轻推开他,不解地看着他的脸色,“为什么呀?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了,又拍不到。”

沈戈平时那么迁就他,此时却寸步不让,“不行,拍戏是拍戏,生活是生活,不能混到一起。”他再次拥住凌笳乐,低声道:“笳乐,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的第一次应该是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有时候喊他“凌笳乐”,有时候喊他“笳乐”。他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时喊他“笳乐”,凌笳乐就彻底没主意了。

“嗯,那我听你的。”

之后又磨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过,王序倒没生气,只是看起来有些体力不支。

他在最后一次喊“停”的同时迫不及待地扔下摄影机,甩甩酸软的胳膊,自嘲道:“还不如弄背带。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两个回去做点功课。”

凌笳乐跟着沈戈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王序,看见他正低着头揉肩膀,心头的愧疚更甚。

回到宿舍后,沈戈以为凌笳乐会缠着他“做功课”,谁想凌笳乐上了三楼后就没了动静。

沈戈等了一个多小时,按捺不住地给凌笳乐打电话:“干什么呢?”

凌笳乐捂着嘴小声回他:“看片子呢。”他竟然还有心促狭,“在你旧东家的官网上买的,用的小李的身份证。我偷偷弄的,他都不知道。”

“……”沈戈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劝道:“别看了,都是往浮夸里演……”

“……哦。”

又过了一会儿,沈戈听见楼上开门关门的声音,一串拖鞋的啪嗒声轻快地往水房方向去了。

凌笳乐在水房待的时间有点长,沈戈没忍住又给他打电话。

“哎呀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都睡了。”

凌笳乐又忘了这老宿舍的上下楼隔音极差了。

沈戈没有拆穿他的谎言,等他回屋后,自己也去了水房,他洗了个凉水澡,回屋继续看剧本。

又等了一个小时,沈戈觉得困意够了,应该可以睡着了,临睡前手贱地给凌笳乐发了条“晚安”,果然没有回复。

他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楼上,竟然一直没有响动。注意力过于集中的坏处就是耗费精力,这么干躺着,他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门被叩响第一下时他就醒了,可能他在梦里就一直等着这一声呢。

打开门,把凌笳乐拽进屋,极轻地关上门。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凌笳乐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不敢乱动。沈戈一把将他搂住,捧着他的脸亲上去。

凌笳乐像是缓回一口气,立刻抬起手臂攀住他,同他热烈地接吻,同时把他往床上带。

凌笳乐勾着沈戈让他和自己一起倒在床上,黑暗里看不清神色,但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滚烫的鼻息。

凌笳乐刚要说什么,被沈戈捂住嘴,小声道:“我去关窗户。”

关上窗,再拉上窗帘,屋里黑得更彻底了。凌笳乐刚从亮的地方过来,眼睛还没适应,只觉得一个黑影过来了,下一刻他就被沈戈完全拥住。

凌笳乐很是惊喜,小声问他:“你……你愿意了?”

沈戈的嗓音现在就开始沙哑了,“愿意什么?”

“……教我……呀。”

沈戈用力箍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提,“傻子,这叫教吗?吃亏上当都分不清。”

凌笳乐缩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像在说:“跟你怎么能叫吃亏呀!”他呼出的热气都喷到沈戈的颈窝里。

尽管沈戈不愿承认,但他和张松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别人很难做他们的主。可唯独在凌笳乐这里、在江路那里,近一步还是远一步,都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当他急切地脱掉凌笳乐的上衣时,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心口不一的虚伪的家伙。

凌笳乐的手臂被抬至头顶,睡衣被卷到小臂上,垂下来的衣摆挡住眼睛。

凌笳乐转动手腕将衣服甩开,视野刚恢复些清明,眼前猛然一亮,是沈戈把桌上的台灯打开了。凌笳乐被晃得赶紧闭上眼,下一刻身体又被压住了,沈戈搂着他和他接吻。

他们从没有这样接过吻,唇齿交缠的同时,两人赤裸的上身亦滚烫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像是种从里到外地融合。

他们的手无阻碍地在对方身上滑行,凌笳乐喘得像要断气了,眯着眼睛,无师自通地抬起一条腿勾住沈戈的腰胯,一时软一时重地往自己身上带。

沈戈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向下,脱掉他的睡裤。他粗鲁地把凌笳乐的睡裤一拽到底,抓起一只脚腕将他的脚从裤管里脱出来。

他没有管另一只裤腿,而是一直握着凌笳乐的脚腕,将他的脚拿到自己眼前。

那五根脚趾在他专注的视线里蜷成一团,脚背羞涩得绷成弧线。

凌笳乐撑着上身半坐着,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很害怕沈戈对他的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又有些盼着他稍微做一些什么。

沈戈小心地摸上他弯成一道弧的脚背,指腹沿着一条淡青的血管蜿蜒游走,覆在上面的那一层透明的皮肉纤薄得好像一碰就会破,极度惹人怜爱,也惹人遐想。

那只脚受不了他的触摸,绷得更紧了些。不止那只脚,整个身体都受不了了,膝盖酸软地屈起来,腰身无意义地向上挺动。

“嗯……”

沈戈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忍耐地放下凌笳乐的脚,重新趴回他身上,热烈而克制地低语:“那天,第一次看见你的脚,就是这样弯的,像一艘小船一样。我当时想,怎么会有人把脚长得这么性感。”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讶异了。原来那时候他就嫉妒过王序,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王序却有理由一直盯着那双脚看个不停。

凌笳乐短促而剧烈地喘息着,两条腿都抬起来,往沈戈身上缠。一只脚腕上还挂着睡裤,被他用力抖了两下甩到床外。

只有跳过芭蕾的人知道他们有多心疼多爱惜自己的那双脚。他小时候曾经无数次抱着自己满是伤口的脚偷偷掉眼泪,如今也有人愿意替他把它们抱进怀里了。

他屈起一条腿,有些激动地用脚心和脚趾轻抚沈戈身上的伤,脚底很敏感,可以感觉到皮肤上残余的药油、肌肉的轮廓和肿起来的伤痕。

“疼得厉害吗?”他勾着沈戈的脖子问,看到沈戈的眼神越来越深沉,里面翻滚的全是欲望。

沈戈反手抓住他的脚,顺着脚腕往上滑,途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到饱满的臀部,眼睛却盯着他胸前,竟然还低笑了一声,“粉红色的。”

凌笳乐羞耻地捂住脸。

沈戈隔着内裤在他屁股上揉了几把,又移上去,托着他的手肘向两边打开。

凌笳乐的两只手还捂在脸上,有些不可思议地透过指缝看他,发现他真的在观察自己的腋窝。

凌笳乐受不了地要合起胳膊,沈戈握着他的手肘小声求他:“让我再看看……”

凌笳乐并拢指头,严严实实地捂住脸,闷闷软软地说道:“咯吱窝有什么可看的……”

沈戈小心地探出手去,在他白白嫩嫩的腋窝里抚摸了一下,“唔——”凌笳乐立刻像被从腋窝那里过了下电似的全身痉挛发颤。

“舒服吗?”沈戈认真地问。

凌笳乐受不了地侧过身子蜷成一团,把自己的咯吱窝藏得严严实实。

沈戈把他捂脸的手拿开,还问:“刚才碰那里,舒服吗?”

凌笳乐脸颊滚烫通红,眸子含着水地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戈脸上也红,激动中还有几分羞赧,“以前,在AG,听他们说,所有怕痒的地方都算……敏感部位。”

凌笳乐在他身下蠕动了一下,紧紧夹起腋窝,再度把脸捂起来。

沈戈撑在他上方,心跳剧烈地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红彤彤的耳朵上亲了亲,跪坐起身来。

他的手在凌笳乐的胯部轻轻地抚摸着,摸了一会儿,凌笳乐自己翻过身来,红内裤下面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撑起一个耀眼的小帐篷。

沈戈紧张得双手发抖,扒着内裤的边儿把凌笳乐身体上最后一件遮羞之物取了下来。

好像在雪地里看到一丛草那般令人惊喜。

很出乎沈戈的意料,凌笳乐全身都白白的,干净得要命,连腋窝里都只有稀疏浅淡的几根,他曾在夜深人静时认真地意淫想过这个问题,最终的结论是凌笳乐天生丽质,多余的体毛不长,所以头发才那么浓密,眉毛才那么整齐。

他没想到在他这秘密的三角地带,在椭圆的肚脐下方,在笔直的两腿之间,竟然能看到这样茂密的一丛。

沈戈着迷地看着他,贪恋地看着他的神秘。雪白的躯体上有这样一处黑色,如此纯洁的躯体上亦长着和常人一样象征着成熟情欲的卷曲的毛发,亲眼看到了,才知道这对比有多性感。

毛发之中立着充血笔直的一根,他曾隔着衣物看过、摸过,如今亲眼看到,心里有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的小巧可爱。他自己早就硬得发狂了,动作却依然克制,滚热的手掌温柔地覆上去,将凌笳乐硬起来的性器纳入掌中,手指轻挠那些柔软的毛发。

凌笳乐在指缝后面呻吟着:“关灯……关灯……”

沈戈趴回他身上,将光溜溜的凌笳乐抱进怀里,轻言低语中藏了几分强势的命令:“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

凌笳乐拿开手,甫一露出面庞就是极为动情的一张脸,嘴唇启开,舌尖几乎要探到口外。

沈戈低头含住他的舌头,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身体,双腿也紧紧夹住他的两条腿,简直是要把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把凌笳乐亲得欲仙欲死,硬起来的下身不停在他身上蹭动时,他伸长胳膊关上了灯。

沈戈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心想让凌笳乐快活,低头将他立在草丛里的性器含进嘴里。

“唔!”凌笳乐短促地低呼一声,上身像装了弹簧似的挺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砸出“砰”一声巨响。

两人都被这黑暗中的声响吓了一跳,沈戈忙把他吐出来,移上去附到他耳边:“小点声,楼下隔壁有人。”

凌笳乐浑身僵硬地缩进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沈戈伸手下去摸摸,吓软了,不由爱怜地抚摸起来,让它重新抬起头。

凌笳乐细细低喘,也伸手下去,濡湿的手掌拢到沈戈的手腕上,往自己身后带。

黑暗里,沈戈看到凌笳乐闪闪发亮的眼睛,听见他说:“教我啊。”

沈戈的手指蜷了一瞬,随即展开,中指沿着臀间那道缝探进去。

干净得过分,不单单是刚洗过澡的那种干净,应当还抹了润肤霜之类的东西,抹得还不少。沈戈最近刚被凌笳乐逼着抹那些东西,很不习惯这种质地,对此极为敏感。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就像游船上那场戏的最后一镜时做得那样。其余几根手指触到旁边的皮肤,是润肤霜新抹上时光滑湿润还有些黏腻的手感。

他强忍着什么,听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在水房干什么了?”

夹着他中指的臀缝骤然缩紧了,一直抖抖索索喷在他脸上的吐息也屏住了。

沈戈的手指钻开那道收紧的缝,真正意义地碰触到禁地。黑暗里的所有触感都是放大的,凌笳乐缩着屁股往上躲,被他按住小腹压回床上。沈戈垫在他屁股下面的那只手被两瓣饱满的臀肉结实坐住,中指顺势再度塞了进去。指腹结结实实地摸上臀缝深处细密的褶儿,比拍戏时的碰触更着实。

“呃……”凌笳乐难耐地轻哼一声,却不再躲了,甚至用脚撑住床,自己把屁股抬起来,方便沈戈的手指动作。指腹探到入口处,肛口牵动着周围的褶皱紧张地翕动着,一下一下舔着他的指尖。

沈戈咬着牙将手指刺进去,很顺滑地溜进去半根指头。

凌笳乐身体打了个波浪,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呼哧呼哧地在他耳边喘气。

沈戈昏头昏脑地坐起身,粗喘着空白了几秒。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弯折的两条腿分开一个朦胧的影子。

凌笳乐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抚摸起他的手臂。沈戈猛一俯身搂住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吻上去。他们的吻越来越黏腻。

吻了许久,沈戈终于肯放开他,用手擦擦他湿乎乎的嘴唇和下巴,坐起身拉开旁边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瓶子。

他扭开灯,从里面拿出一只小瓶子。凌笳乐又把脸捂住了,沈戈掰开他一只手,把瓶子拿到他眼前小声问道:“这个行吗?”

凌笳乐瞥了一眼,万分羞涩地点点头。这是他送给沈戈的那套,他自己现在也在用这个,刚才在楼上往屁股里抹的也是这个。

凌笳乐突然缩紧屁股,想到沈戈会不会通过这面霜的气味识破他?

沈戈用手指勾了些面霜,直奔中心,他稍微分开凌笳乐的腿,将这具身体所有的羞涩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捺着在那粉嫩的褶皱中央揉弄几下,穴口就张了嘴。他一上来就捅进两根手指。

凌笳乐压抑地用气声尖叫,向上缩屁股,又被他压制住,认真地伏在他腿间钻研。

凌笳乐受不了他这样专注地看自己那里,气息不匀地低呼:“关灯!关灯!”

沈戈伸手扭动开关。又是一片静谧的黑暗,两处粗重的喘息一下子明显起来。

沈戈的两只手指轻松地透过一层软肉找到能让凌笳乐快活的地方。他轻轻地按上去,揉弄了两下。凌笳乐的低哼倏然变调了,嗯嗯啊啊,失控地忽高忽低时缓时急。

他的小腹被沈戈一只手压着,只能靠着收缩臀部的肌肉缓解躁动。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只脚搭在沈戈的胯上乱踹,把沈戈的短裤踹得溜下去一半,用脚掌碰着沈戈结实的臀部。

沈戈另一只手在床上胡乱摸索,摸到手机,随便按了什么让屏幕亮起来,照向凌笳乐腿间。

沈戈险些就忍不住了,黑暗中的一点幽光让那腿间的风光更旖旎,吞着他手指的入口处松软湿润,因为看不清楚,所以想象出极为淫靡的粉红。被他含过几口的性器高高地翘着,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摆,沾了他口水的毛发打成一缕,在这微弱的照耀下反着油亮的光。

手机暗下去了。

沈戈按住凌笳乐一只膝盖,毫无预警地又添进一根手指,“啊!”凌笳乐惊呼一声,又被添进一根。

过于饱胀的感觉让凌笳乐不安地动了动,沈戈按着他膝盖不让他乱动,甚至还将双腿打得更开。四只手指在身体里缓慢地同进同出,每一下都碰到快活处,快感毫不吝啬地在他身体里堆积,还有难以言喻地被充实的满足。

凌笳乐眯起眼睛迷离地望着头顶的黑暗,突然一束光照过来,他偏过头躲闪,又被人掐着下巴扭过来。

手机开了一个软件,屏幕亮起来,但不刺眼,被放在他脸边,持续地发着光,朦胧地照亮他淫靡的神态。

沈戈覆到他身上,一只手找到他的手,五根手指强势地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交叠。

埋在凌笳乐身体里的四根指头加重了力气,每次路过前列腺时都是用了真力气,用力按上再揉弄两下。竟然不疼,只是极度酸胀,好像那里面已经被他揉得结了果,成熟饱满,充盈着汁水,每次按压都感觉果皮要胀破,里面的汁水就要流出来。

“你自己用的手指头?”沈戈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了严厉意味。

凌笳乐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颤颤悠悠地拐着弯。

沈戈按住他体内肿胀的部位,十分用力,“啊!”凌笳乐失控地尖叫一声,与沈戈十指交握的那只手盖到自己嘴上,把所有声音都闷回嗓子眼里,变成奇怪压抑的闷吭和呻吟。

沈戈捂着他的嘴,看见凌笳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问道:“进去几根?”

凌笳乐隐约明白了这是某种体罚。他的身体被沈戈由内而外地掌控着,下身和腔里已经彻底酸软。

其实他对沈戈本来也没有反抗意识,顺从地想要回答,却发现嘴巴被捂得很严实,一声都发不出来。

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冲沈戈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

沈戈俯首将他那根手指叼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与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是相同的频率。

凌笳乐无声地叫喊着,逃过沈戈牙齿的几根手指无意识地掐着他的下巴和脸颊。

沈戈吐出他的手指头,捅着他肠道的那四根指头又打破节奏,在他的前列腺处用力按下去,只是按还不行,还对准那一点持续地揉弄,不给他一秒喘息的时间。

凌笳乐的身体痉挛着打挺,在他手掌下发出“呜呜”类似抽噎的哭声。

“摸到这里了吗?”

“这里”是“哪里”不用多说,凌笳乐被他用力揉着那酸胀发烫处,几欲疯狂。他拼命摇头,用力挺着腰臀,双腿企图夹紧,自由的那只手用力推沈戈的胸膛,想从这难以承受的快感中逃跑。

他闹出的动静不小,沈戈突然将手从他的肠道里抽出来,凌笳乐的身体因为突来的空虚而静止住。

只这一瞬,他就被沈戈抱起来,两人面对面地搂在一起。沈戈吻上他的嘴,用力吮吸他口腔里的空气,凌笳乐浑身热得发红,手机的光从下方照过来,照亮他热汗打湿的红通通的面孔。

沈戈的手在他颈后腰背上胡乱抚摸几把,一片湿漉漉。他就着一手热汗托住他的屁股,将四根手指再度塞了回去。

只离开了一会儿,那腔里就不适应了,进还进得去,只是进去后就被层层软肉抗拒着,一吞一吐地蠕动包裹着,像是要把他赶出去。

沈戈的呼吸已经不像个人类了,用自己支棱了好久的阴茎用力戳了戳凌笳乐的肚子,越发暴露出压抑在深处的霸道与执拗:“别动!”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和凌笳乐的挨到一起用力蹭着,伸进他体内的手指缓慢地动起来。

凌笳乐的嘴被他用吻占用着,只从嗓子伸出发出要命的呻吟。身后埋在他体内的四根手指进出越发猛烈,恍然有种被捅穿的错觉。

他吐出沈戈的舌头,急促地低呼:“再快一点……快了……”

他抽抽噎噎,感觉到体内那枚酸胀的果实被杵破了一点果皮,黏答答的汁液缓缓地渗了出来。

他搂着沈戈的脖子,在他怀里挺腰,两人的阴茎有时碰到一起,再滑开。身体里溅起激烈的水声。

“唔——”凌笳乐俯首胡乱咬住什么,是沈戈的肩膀,结实的肌肉堵住他的尖叫。

破了破了,他藏在身体里面的被沈戈揉熟的果实终于完全破皮了,汁水淅淅沥沥地淌了满身满腿。

不能再揉了,再揉就揉烂了!

沈戈箍住他疯狂扭动的腰肢,那四根手指用力揉着那颗软烂的果子,像是要将它捣成泥、搅成酱……凌笳乐浑身散发出甜美的味道,热腾腾的好像熟了一般。

他在沈戈怀里无声地尖叫着,扭动着,膝盖和脚在床上凿出一声声闷响。拳头用力捶着他的背,想起他背上的伤,又软软地垂下来,沈戈肩膀上快被咬下一块肉,被他轻轻地吐出来,用舌头无力地舔着,沿着深刻的牙印亲吻。

他精疲力尽地趴在沈戈怀里,屁股里那一处已经软成一团水,沈戈的手指减至两根,温柔地在那一摊果肉里做最后的抚慰。

凌笳乐哆嗦着亲他的脸,差一点就碰到他嘴唇时,他又被沈戈握着腰翻过来。

沈戈搂着他下了床,两人野兽一样的姿势,一前一后地趴跪在地上。

沈戈伏在他背上,发出的声音也如野兽一般,“床上太响。”

他伸长胳膊摸了摸凌笳乐的膝盖,从床上扯下薄被和床单,潦草地垫在他的身下。

他扶着凌笳乐的腰,将硬邦邦的性器插进他腿根间的缝隙,命令道:“夹紧。”

凌笳乐恍悟,听话地撅起屁股并紧双腿,大腿上饱满的肉将那根东西紧紧包裹住。这样的姿势他们曾经在拍戏中用过一次,此时他才知道,原来沈戈在拍摄时有多克制。

身后坚硬的胯骨拍打着他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响,只响了几声沈戈就停下来,伏到他耳边:“不行,太响了。”

凌笳乐张着嘴转过身来,弯下腰往他腿间趴,他在那红紫肿大的头部前面停住,抬头对沈戈说:“真大。”

沈戈脸色一狞,用力将凌笳乐掀翻过来,换了个姿势重新插进他腿间。

凌笳乐仰面躺在乱七八糟的被子上,两腿被沈戈并拢抱进怀里,直挺挺地指向屋顶。

他亲眼看见沈戈是怎么在他身上动作的,一进一退,腿间清晰地感知到滚烫和黏腻,那些体液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沈戈的,全混到一起,一塌糊涂。

没了袜子的阻碍,那充血的阴茎滚烫的触感令他心惊肉跳,每一次进出都碾磨着他的睾丸,让他身体里面再次泛起酸软,又有了射精的冲动。他将拳头抵在口中,嗓子眼里“咿咿呀呀”地小声哼着。

沈戈没想太久地折腾他,更因为两人不着寸缕,在幽暗的光里光明正大地爱恋地对视,让他比拍第一场床戏时更动情。

他俯下身,将凌笳乐的双腿几乎压得贴上他胸口。凌笳乐自己抱紧双腿,沈戈双手撑在他身侧,即使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的动作依然克制,没有发出太多肉体的拍打声,甚至还不如凌笳乐的呻吟响亮。

过于温和的动作让凌笳乐心思迷离,当一股精液从他腿缝间喷薄而出时,他还傻傻地睁着眼,嘴唇也没有闭严。

大股精液携着速度喷到他脸上,凌笳乐猛地闭上眼。待这喷射结束后,他微微眯起眼,在与沈戈的对视中轻轻地舔了下嘴角。


78、温柔乡

凌笳乐在这一场床戏明显和上一场不一样了,他不再完全地被动,只会单方面承受。他的手臂和腿都动了起来,灵活地缠在沈戈身上。他的神情活灵活现,清纯与性感同时出现在他脸上。所有的动情与火热都是昨晚的延伸,将沈戈都吞没了,忘我地与他在镜头前做出种种私密的动作。

就像王序所要求他表现出来的,这是江路第一次主动,对命运的一次主动的反抗。

王序还让凌笳乐表现出男人之间的疼痛。张松过于急躁,没有做足准备,弄疼了江路,凌笳乐的脸上和身体就表演出这样的疼痛。那种真实与动人让撑在他上方的沈戈震撼了,可他昨晚分明没有弄疼他。

王序说过,凌笳乐不是那种想象力丰富的演员,他的优势在于体验、还原和放大。他究竟是如何体验到这种微妙的疼痛,答案不言而喻。

于是接下来,江路对张松混杂着歉意与感激、依恋与仰望,将自己奉献给他,容许自己的身体成为他放纵享乐的容器,凌笳乐表现起这样的“献身精神”,也成了顺理成章。

在高温与激情的拍摄中,沈戈的理智燃烧殆尽,凌笳乐的这种“献身精神”惹恼了他,这下连张松的“惩戒”也有了。他们两个都圆满完成王序下达的命令。

然而此时沈戈在清醒时看到自己的手抓着凌笳乐的腿,手指之用力,五个指腹都深深地陷进饱满的白肉里,按出五个小坑,觉得不可思议。

王序的镜头只停在他们上身,他当时竟然抬着凌笳乐的腿将它们推进镜头里。那两条弯折晃动的小腿、那两只玲珑的脚腕、还有那两只弯成两艘小船的脚,全都被拍进去了。


79、畅想的未来有你(有咯吱窝的戏份,慎入)

沈戈闷笑一声,凌笳乐抬脚用脚掌抵住他胸膛,脚趾头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挠了挠, 完全就是调情:“你本命年的时候不穿吗?”

沈戈笑着点头,“穿,也要穿,到时候你监督我。”他将凌笳乐的两只脚从衣物里解放出来,勾着膝盖在那条白白的大腿上亲了一口。

两人钻进浴室的玻璃隔断,挤在一个莲蓬下冲澡。

他们尚处于对对方身体的探索阶段,每一个部位都能引起极大的好奇。

沈戈潦草地洗完自己,看见凌笳乐正在洗头,两只手极认真地在头皮上按摩,揉出丰盈的泡沫。

沈戈什么都没想,就是下意识地伸过手去和他一起揉,黏黏糊糊地问道:“是这样吗?”

“嗯……再轻一点,用指肚画圈。”凌笳乐同他讲解。好头发都是靠每天的一丝不苟保养出来的。

凌笳乐的脑袋长得小,沈戈那双大手凑上去像是捣乱的。他揉了几下觉得没趣,一双大手便带着泡沫往下移,经过脖子和锁骨,留下一路痕迹,再次瞄准张开的腋下。

凌笳乐痒得弓腰躲闪,夹起咯吱窝,咬唇笑着:“你又来……”他早就发现了,沈戈对他的咯吱窝特别感兴趣。他起初不太理解,但很快就被他弄得一碰咯吱窝就兴奋。

“这里也打点泡沫。”沈戈抬起他一只胳膊,低着头在他那几根孱弱的腋毛上打着泡泡。

凌笳乐顿时浑身发软地靠到墙上。

“抬一下胳膊啊?”沈戈温柔地发出请求。

凌笳乐羞耻而缓慢地抬起双臂,手指埋进发间丰厚的泡沫里,闭着眼,仅凭触感知道他给自己两只腋窝都抹了泡沫,又拿下花洒冲洗。花洒的水调到最柔和的档位,过于温柔地淋上去,把他身体里的每一只关节都冲软和了。凌笳乐压抑地用力咬着嘴唇。

沈戈低头看着那两只白嫩的窝,本来就淡的毛发被水一淋贴到肉上,更看不出来了。

凌笳乐告诉他了,他身上的毛毛是被激光手术搞没的,为了迎合粉丝的审美。

“当时为这事还跟公司干过架。我觉得我汗毛又不重,腋毛的话,有露胳膊的表演就临时刮一刮嘛,我师哥他们专业跳舞的都这么干。但是公司不愿意,说怕被偷拍到腋毛,会影响人设。我就奇了怪了,我是乖弟弟人设,弟弟也快成年了,就不许长腋毛和胡子吗?”凌笳乐给沈戈讲起这事时依旧气咻咻的。

结果显而易见,他“干架”干输了,公司赢了,他做了好几次全身的激光脱毛,几个疗程结束,终于脱得一干二净。

“别人都说永久脱毛是骗人的,怎么到我这里就灵得很。这几年都没再做手术了,可是毛也长不出来了,一直都是又细又软的几根。”他说到这里就更不忿了,“最倒霉的是现在审美又变了,偶像也可以长体毛了。啊!怎么这么不公平!那个脱毛可疼了!我每次做完眼里都是红的。”

自从知道了这番缘由,沈戈对他的腋窝更加疼爱了,再度忍不住地摸上去。

凌笳乐痒得扭腰逃窜,一团泡沫从头上滑下来,落在他眼皮上,害得他完全睁不开眼。

沈戈搂住他,“闭眼。”用手向后揉弄他的头发,把泡沫都揉到后面去,用花洒细细地冲洗,又用手接住水,轻洗他的脸庞。连下巴都是光溜溜的,干净得要命,一点刮完胡子后的青色都看不到。

凌笳乐睁开水灵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探到他腹下,“你这里也打点洗发水呀?”

手掌只在他茂盛的毛发上揉了两下,揉出一大团泡泡,之后就滑溜溜地往下,握住早就昂扬起来的要害,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沈戈爽得仰头叹了口气,投桃报李地就着那一手湿滑,也给凌笳乐打起来。

两人的喘息绞在一起,俱被闷进这狭小的玻璃隔间里。

快感冲锋时,凌笳乐急迫地勾住沈戈的脖子和他接吻,两人的舌头粗暴地搅在一起。

凌笳乐泄在沈戈手里,失控的呻吟溶进沈戈口中,被他吞进肚里。

沈戈也急躁起来,攥着凌笳乐的手腕加快频率,他抓起凌笳乐的另一只手臂举高,终于不再掩饰,低头朝那片洗得白白的腋下吻上去,舌头用力地顶进那窝软肉里。

凌笳乐此时犹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彻底相信他关于“敏感部位”的说法,被他舔得几乎摊坐到地上。

沈戈身体一抖,射在凌笳乐手里。他终于放过凌笳乐那片痒痒肉,凌笳乐已经被他弄得膝盖酸软,弯着腿靠在墙上,一直往下滑,几乎要坐到地上。

沈戈低笑着将胳膊插进他腋下,将人提起来,额头贴在他头顶的那片凉瓷砖上降温。

凌笳乐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两人再度吻到一起。

沈戈架在他腋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凌笳乐忙夹住胳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你怎么老是弄那儿啊……”没等沈戈回答,他又扭捏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天生gay都喜欢毛发重的。”

沈戈惩罚似的握住他刚射过的性器,“天生的,后天的,你分得还挺清。”

凌笳乐被他温暖的手掌握得很舒服,抬起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半身的重量都懒懒地坠上去,吃吃地笑道:“别转移话题,你喜欢毛发重的吗?”他随即又说:“你喜欢也没用,我一时半会儿是长不出来了,再过几年可能能好点……哎?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说我以后要是真长出毛毛来了,我要不要再去做手术?”

沈戈像是陷入了沉思。

“问你呢?想什么呢?”

沈戈在想,自己可能真有点变态。他握着凌笳乐软软的性器朝自己蹭过去,硬邦邦的戳弄,像在欺负人。他刚刚想象了一下凌笳乐那片白白软软的腋窝里长出腋毛的样子,就再度硬成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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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毛和胡子,有一点点象征或者暗喻的意思,要是get不到也没关系,全当作者的奇怪癖好。2333


82、摘星星

他真是饿坏了,从没有这般迫不及待过。他大概是把沈戈当成食物了,舌头冲进沈戈的嘴里不管不顾地搅弄,把沈戈的气息往自己嘴里勾。

沈戈被他引诱,热情地回应他,被他一口含住舌头用力一吮,像是要把他一股脑吞进肚里。

沈戈被他吮得头皮一麻,顿时醒了盹,下身也竖起小旗。

凌笳乐在他嘴上啃噬几下就矮下身去,直接扒下他的内裤,将充血胀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并往喉咙深处吞了吞。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沈戈立刻受不了地喘息起来,忙伸手撑住门框,后背无力地靠到门上。尤其凌笳乐这次吞得相当深,沈戈从来没尝过这种快感,爽得后颈的发根都立起来。

他们平时多是用手,他偶尔会给凌笳乐含几下,凌笳乐也亲过他的性器,但是没有这样吞过。倒不是凌笳乐不愿投桃报李,是沈戈知道自己的尺寸,也知道凌笳乐嗓子里做过手术,很敏感,不愿让他难受。

凌笳乐吃着他硬邦邦的家伙,空虚了一天的口腔和喉咙终于被塞满,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那根结实的肉棒子热乎乎地挤着他的舌头,很解馋,甚至性器天然带有的些微腥气都被他尝出好味道,被他嘴馋地用舌头细细地舔弄品尝。

沈戈情不自禁地将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说着:“可以了……”手上却不自觉用了力,按着凌笳乐的脑袋不让他动。

凌笳乐稍微低了下头,将那根肉棍子吞得更深了些,喉咙条件反射地一颤,将沈戈紧紧包裹住,让沈戈当即发出一声低喘,撑着门框的手指都绷出青筋。

掌在头顶的那只手有些失力,凌笳乐稍微退开了些,将那枚肥硕的冠头垫在舌头上,立刻尝到那冠头里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腥涩的,新鲜的,荷尔蒙的味道很强烈,对空虚了一整天的味蕾是个不小的刺激。

凌笳乐用嘴巴裹着那冠头,将它吐出来的东西用力一吮,吞进肚里,双眼满足地眯缝起来。

沈戈倒吸一口冷气,猛然抓起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的根部,在他嘴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凌笳乐眯缝着眼抬头看他,嘴里被他塞满,艳色的嘴唇撑得圆圆的,是谁都没见过的光景。

他以前的粉丝怎么形容他的嘴来着?花瓣一样的,果冻一样的,最好吃的甜点,是被神吻过的嘴唇,还有更夸张的,说宁愿现在就死去,变成凌笳乐的麦克风,只为了被他那双完美的嘴唇亲吻。

沈戈现在就要死去了,凌笳乐的口腔里湿润温暖,紧紧地裹着他,那只小舌头灵活又有力,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紧紧地缠住他,像舔冰激凌那样舔他,像是要从他的阴茎上舔下一层滋味儿。

口水从凌笳乐的嘴角渗出来,下巴变得亮闪闪的。他们夜里行乐从来不敢开灯,倒因此练出夜视的本领。沈戈清楚地看见凌笳乐被自己操着嘴,却像在真的做爱,爽得难以自持,两颊泛红,露出极为淫靡动情的表情,喉咙里除了偶尔的吞咽声,还有毫不造作的呻吟。

完全是心理作用,沈戈毫无征兆地高潮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不及,总之大股的精液尽数击到凌笳乐的喉咙里。

凌笳乐猝不及防地嗓子一酸,赶忙屏息,缩紧喉咙,那一滩精液留在嘴里,沿着舌面往外滑。

凌笳乐把沈戈半软的阴茎吐出来,垂眸咂了咂嘴,在沈戈热切的注视下“咕”的一声吞进肚。

沈戈兴奋得咬牙,刚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扶着自己的家伙,用黏糊糊的头部揉弄着凌笳乐的嘴唇。凌笳乐熏熏然抬眼望他,那双“被神吻过”的嘴唇被他的阴茎杵弄得变了形,被他的精液染成艳丽的嫣红。

“张嘴……”沈戈哑着嗓子命令。

凌笳乐乖顺地张开嘴,由着他再次捅进去。

沈戈靠在门上,仰着头闭上眼睛,他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克制着不动,专心享受着那条舌头细致的服务。凌笳乐像是吃饱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狼吞虎咽,耐心而温柔地舔弄着他。阴茎始终留在他唇外,沈戈清楚地看到他的舌头是怎样动作,怎样爬上他的性器,再沿着那些暴起的筋络滑行。

除却第一次用手“教”凌笳乐时因为心头不平而不够温柔,他们平时多是和风细雨。他今天其实有些失控了,凌笳乐却由着他胡作非为,那双生来诱人的眸子里充满对他的驯服。

沈戈轻喘着将自己再度插进凌笳乐嘴里,被湿热紧紧包裹的瞬间,他狂妄地想着,神真的能吻上这双嘴唇吗?

他盯着自己的阴茎在凌笳乐鲜红的唇间一进一出,看着凌笳乐如何爱他,包容他。神都不可能有他此时快活。

月头向西,沈戈把盛了半盆水的脸盆用一只手卡在腰间,另一只手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

他进屋后立刻反身将门无声地关严,反锁,然后才转过身来,对着窗前那抹背影发起怔。

最美的油画也不过如此了。

凌笳乐赤身裸体趴在窗台前,汗水使他所有凸出的部位,比如肩胛骨、饱满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在极为有限的照明里反射出堪比彩釉的浅肉色的光泽,而肩胛骨下方、脊椎处的凹槽、塌陷下去的后腰、臀部下方以及中间那道缝,则产生暧昧难言的阴影。

他将窗帘扒开了一道小缝,通过这一条小缝看向外面。过于小心翼翼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在偷窥,但因为他看的是夜空,并且赤身裸体,又带了点儿孩童般单纯的鬼鬼祟祟。

沈戈走上前,将水盆放到窗边的桌子上,扶住凌笳乐光裸的双肩低头亲吻,“不怕被偷拍?”

凌笳乐立刻把窗帘交叠好,不留一丝缝隙。屋里暗了下去。

沈戈伸手将窗帘掀开一角,月光复照进来,凌笳乐回头嗔怪地看他,被他亲了下唇角。

沈戈将窗帘掀得更大了些,让月光更美地洒在凌笳乐身上。他低头亲吻凌笳乐濡湿的后颈,用刚洗干净的毛巾擦拭他的腿间。

凌笳乐微微分开些腿,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动作,依旧仰着头看向外面。

“看什么呢?”沈戈都被他勾得好奇了,和他一起仰头看向窗外。

“猎户座出来了吗?我刚才发现,原来月光特别大的时候,星星就会变得不明显。”

沈戈向南方看了看,“确实看不太清楚,可能还要再等等吧,秋天还没到。”

凌笳乐失望地“唉”了一声,“好想让你教我找猎户座。”

毫无来由的,沈戈的心脏怦然一动。

难怪人们老爱说摘星星、摘月亮,这一刻,沈戈真想把这世界上所有的星星都摘给他,只要他想要。


95、毁了

两人面对面抱着,凌笳乐近乎赤裸地跨坐在沈戈腿上,攀着他的肩。才刚开始拍,他额上和脖子里就已经起了细汗。

他在肢体表达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明明是假的,可是他那样灵活地上下扭动腰胯,简直像真的一样。

摄影机是从沈戈背后照过来,取景框只收纳了他的后背、凌笳乐搭在他肩头的手指、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的腿和一张汗津津的脸。

王序一开始也让两人抱得紧一些,把隐私部位遮挡住,然后移着摄像机绕着两人转圈,寻找角度。但他很快发现,如果把凌笳乐的身体过多地纳入镜头的话,会使整个画面显得极为色情,影响整部片子的基调。

所以这个镜头只能停在沈戈背部,焦点则落在凌笳乐脸上,所有内容几乎都要通过凌笳乐的神态表达出来,表演难度着实不小。

王序一直强调“激情”、“感染力”,沈戈仰头看着凌笳乐的脸,在他看来,凌笳乐那眯起的眼睛和微微抬起的下颌就极具感染力。

他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将包在上面的棉布罩子撑得紧绷绷的,支棱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凌笳乐有所察觉,低头看了一眼,腰部的动作立刻拘谨起来,并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让腹部深深地陷进去,像是生怕蹭到那大家伙,让它更加兴奋。

导演立刻喊了停:“江路,你在做什么?”

凌笳乐停下动作,隐约还有往沈戈怀里躲的意思。

“新家”的灯光比“旧家”暗了许多,不需要打那么强的光,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沈戈拍如此露骨的亲热戏,可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没人能在有镜头和第三人的情况下,自如地近乎全裸,并毫无顾忌地做出那种动作。

王序却不体谅他的羞涩,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做什么?”

凌笳乐明白他问的不是自己,他问的是“江路”,所以回答应该是:“我在补偿……还有反抗。”

补偿的是张松,反抗的则是两人的家庭。

王序面色稍霁,随即又烦躁地看眼手表:“赶紧找一下状态,抓紧时间。我知道你们累,今天因为那张照片耽误了太长时间,但是必须得把进度赶完,知道吗?”

凌笳乐缩在沈戈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沈戈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这时稍微紧了紧,安抚似的,手指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点了点。

凌笳乐暗自吸了一口气,在听到王序的指令后,更加卖力地动起来。这次他不敢再矜持,几乎把两人私底下的亲密都拿出来了,紧紧搂着沈戈的后背,在他身上颠簸着,模拟着骑乘的动作,不一会已是满头大汗。

沈戈也是一头汗,抬头看着他,不自觉地咬着槽牙,下颌微微鼓起。但是他不能乱动,王序说张松一开始是冷漠的,要等江路表现出最大的热情时才可以有所配合。

要忍着不动也是煎熬,他的阴茎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凌笳乐每一次动作都会被恰到好处地研磨一下,快感强烈,爽得他头皮发麻。

然而王序依然嫌他们不够热情,冲凌笳乐大喊:“你在反抗!你的心里有一团火,感受到了吗?你把激烈的性交当做武器,用来反抗两个家庭对你们的压迫!你还要补偿他,你对不起他,你拒绝了他的很多次求欢,这一次你不再顾忌了,你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祭品,祭上你自己,弥补他因为你而受的罪,也洗去你自己犯下的罪!”

王序有点过于激动了,甚至显得有些癫狂,这使得他的引导事倍功半。凌笳乐没有觉得情绪上有什么领悟,反而更加迷茫,不知该如何改进。

他垂下脸,在沈戈怀里略微平息了一会儿,冲摄影机后的导演微一颔首,等他一声令下后,再次摆起腰来。

他确实动得比刚才动得更卖力了,甚至学那些片子里看到的情景,用力扬起脖子,并咬住半片下唇,显出投入的样子。

“停!停!停!”王序却更加不满了,“全是花架子,毫无情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平时做爱的时候也这么乏味吗?”

凌笳乐浑身一紧,慌张地看向沈戈。

沈戈以眼神安抚他,用嘴型告诉他没有关系,王序早就知道了。

凌笳乐却更觉得羞耻了,将自己整个缩进沈戈怀里,脸都要埋进他肩头。

这下可好了,本来以为镜头是幌子,借着拍戏亲密,如今却成了把自己的私密全敞开,让镜头记录下来给别人看,这还让他怎么演?

沈戈看出他的纠结与混乱,并且觉得今天的王序有点无事生非,他这样乱发脾气,对凌笳乐的表演毫无益处。

他安抚地拍着凌笳乐的后背,忍了忍,努力平和地转过头来:“导演,再多给我们点时间好吗?之前都是我做主导,这次是笳乐第一次演主动,他肯定得多适应一下。”

王序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讽刺的话,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是副导演的声音:“导演,已经很晚了,梁制片上次过来的时候说——”

王序咆哮着打断他的话:“管他说什么?这里谁说了算?”

副导演一定是被他的嗓门震住了,可是梁制片那边肯定也对他下了死令。可怜的副导演夹在两人中间,一定是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再次冒着天大的不韪说道:“导演,今晚赶也赶不出来了,不如明天再拍,梁制片说您不能老熬夜。”

王序将固定摄影机的背带从身上扯下来,将摄影机丢到床上,怒气冲冲地去门外找副导演算账去了。

门被“砰”地关上,凌笳乐立刻瘫在沈戈怀里,低声道:“导演今天怎么了,太吓人了……”

门外传来导演怒火冲天的声音:“……明天再拍明天再拍!能有几个明天!”

今天王序确实有点儿火力过猛。沈戈不由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拽过来搭在凌笳乐腰上。他知道在摄影机前赤身裸体是什么感觉,给他遮掩一会儿,哪怕只是掩耳盗铃也好。

凌笳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显得疲惫而脆弱。沈戈不由抬手摸了摸他头发,“想好一会儿怎么演了吗?”

凌笳乐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王序回来了,凌笳乐立刻从沈戈怀里坐直了,忐忑地看着王序大步腾腾地走回原位,重新将摄影机固定到自己身上。

“找好情绪了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凌笳乐,可能是在副导演身上出够了气,倒比刚才平和了些。

凌笳乐抿了抿唇,小心地摇摇头。

王序视线朝下,嘲讽地瞟了一眼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不热?”

沈戈立刻将被子掀开丢到一边,就听到王序平静地丢下一只炸雷:“不会演那就打真军吧。”

沈戈当即就被他激怒了,他轻轻推开凌笳乐,直接下了床,比王序高出一大截。

他赤身裸体,只在勃起的性器上裹了层白棉布,本来应该是滑稽的形象,可因气势汹汹,全身的肌肉都蓄势待发,反而显出最原始自然的威慑。

王序不自觉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这样露出胆怯十分可笑,便在原地站定,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多做一次少做一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拍下面,我对你们的下半身毫无兴趣,我只要江路的表情,热情、投入、忘我,我的要求只有这么几个,不过分吧?”

凌笳乐看着沈戈愤怒的样子,很怕他又和王序起冲突,忙低声喊了一声:“沈戈!”

沈戈转过头看他一眼,那近乎赤裸、蜷着腿不敢坐直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疼,心里那股无名之火顿时烧得更旺,抬手指了指王序的脸,沉声道:“凡事有个限度,那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王序冷着脸转向凌笳乐,“你什么想法?”

凌笳乐下意识看向沈戈,不安地动了动,将两条蜷着的腿并得更紧了。

王序冷笑,连说了三声“好”,“既然不听我的,那就按你们自己的来,不是需要时间吗?行,给你们时间,拍吧,拍到我满意为止。”

凌笳乐的情绪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攀着沈戈的肩膀机械地上下运动着,除了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两腿越来越酸软,毫无进步。

然而王序竟然没有喊停,他就让凌笳乐那样蹩脚地表演。

他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控。这对导演而言是大忌,对他而言更是低等错误。可是他身心俱疲,好像有一只气球在他体内,随着电影的开拍,那气球就在慢慢地膨胀着,膨胀着,直到超越他的极限。

那本被强行塞进他手里的《孽子》就是扎破气球的那根针,他的精神开始漏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109、志气

老柏走到他办公桌前,在烟灰缸上弹了两下烟灰,“打听到了,不是因为得罪人,是因为两会。”

他吸了口烟,一边吐着烟雾一边继续说道:“最近忽然又有好些人提议同性婚姻合法,网上呼声很高,就有人说了,怕你们这片子会左右民众的意见,要等这风头过去。再就是之前提过的,分级刚开始实施,排在你们前头的两部片子都没什么看头,你们呢,一上来又是得奖又是什么的,声势太浩大,早就有人说不能一上来就起个这样的头,正好两项合一项,把你们给压住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蒋老板忽地跳起来,“意思就是色情可以,搞基不行?我他妈严打和下岗都能拍了,同性恋还是不让拍?!我操!我操!”他牟足了劲儿和自己的桌子过不去,那张大实木桌终于稍微挪开半寸。

老柏咧嘴一乐:“知足吧,再早几年,前两样都不给你拍。”

“那怎么办?”始终没有说话的梁制片终于出声了,他好似头顶刚挨了一闷棍,瞬间就给打蔫儿了。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了,知道一部电影的上映一旦坎坷起来,之后还有没有出路可走就未可知了。

“低调。”老柏斩钉截铁地说道,说话时夹香烟的那只手还做了个向下敲的动作。

他看看在场这三人,有些替他们不忍地说道:“再等等吧,现在趋势越来越好了,总有机会的。”

老柏家里有些背景,他虽然做了文艺工作者,但这方面的敏锐无人能及。蒋老板痛苦地思索片刻,又踹了一脚桌子:“操!那宋城的新专辑也得跟着压一阵子了。”

————————有关政治,也是扯淡,请别当真~


120、化掉了

原来摆脱了镜头的监视,他们两个是这样的。

沈戈用力吻他,手从他的脸移到他的后脑勺,牢固地掌控着他,生怕他再跑。凌笳乐一直乖乖地迎合他的亲吻,令沈戈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用舌尖勾着凌笳乐的的舌尖,在他口腔内部轻轻地舔舐着。

凌笳乐受不了地呻吟了一声。

沈戈被他这一声叫得头皮一麻,忽又冲动起来,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将手从他上衣下面伸进去,在他的腰侧和后腰用力抚摸起来,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

凌笳乐的肌肤太过寂寞,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扭着腰躲闪,抓住沈戈的两只腕子求饶:“别、别这样……”

“嘘——嘘——”沈戈的嘴唇移到他的耳畔,亲吻他的耳朵,“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凌笳乐浑身一软,松了手,由着沈戈把手重新贴上他的皮肤。

沈戈的亲吻游走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手亦摸得他浑身滚烫,情不自禁地去找沈戈的嘴唇,主动与他接吻。他就如一棵干枯许久的植物遭遇了暴雨那般,出于求生的本能,用最后一点生命力拼命地吸收享受。他的枝丫吸饱了水分,在沈戈的身下缓缓地伸展开来,无意识地蠕动着,簌簌抖起枝叶。

沈戈解开他裤腰上的系带,再往下一褪,便露出前面已经有些勃起的器官。凌笳乐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地“啊——”了一声。

他已经不是完好地坐在座位上,全靠后背抵着椅背,后腰与椅背中间空出好大一片空间。屁股将将卡在座位的边缘,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拦着,他恐怕已经滑到地上。

沈戈卡住他腋下将他提回座位里,一只手按住他的腹部,比安全带更不容抗拒地将他固定在座位里,然后俯下身将他半硬的器官含进嘴里。

凌笳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像卡在喉咙深处的类似“呃”的声音,之后就再没能发出一声声响。沈戈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的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颤巍巍地抖动着。

凌笳乐被他看得心生羞耻,用手推他的头,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沈戈低头极深地含了一口,那只手便彻底软下去了。沈戈带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沿着小腹往上滑。凌笳乐摸到自己热乎乎的皮肉,手无力的跌下去,不属于他的手摸到他的乳头,轻轻地拨动一下,便用拇指覆住,如从前他们两个都喜欢的那种方式,转着圈地揉弄起来。

“啊……”凌笳乐微弱地叫了一声,向上挺了下腰,两腿痉挛地伸直了,大腿上的肌肉抖动着,脚底用力抵在车内壁上。

他射在沈戈的嘴里了,来得太快,太猛烈,连他自己都是措手不及。

这快乐太强烈了,他承受不起。

他受了一整年的煎熬,就为了让沈戈生自己的气、最终忘了自己。可是当他知道沈戈非但没有怨恨自己,相反,他还那么爱自己、那么关心自己,他竟然没有因为功亏一篑而感到失望,反而极为窃喜,这使他惶恐地产生罪恶感,觉得自己卑劣。

沈戈直起身,给他提上裤子。凌笳乐根本不敢看他,脸一直朝向窗玻璃。然而沈戈抬手打开车里的阅读灯,他们所处的空间亮了,而外面是黑的,窗玻璃上清晰地映出沈戈的影子。

凌笳乐几乎是无从逃脱地通过窗子看到沈戈在看自己,他们的视线在车窗上相遇了。他看到沈戈抿着唇,嘴里明显含着什么,同他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便左右翻找起来,却没找到纸巾,便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他像是故意将这动作做给凌笳乐看的,转过头朝向他这边。凌笳乐近乎痛苦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沈戈,脸拼命往里缩,几乎要碰到椅背。

沈戈以为他是单纯的害羞,欺身过去,抚摸起他的后背,柔声哄慰着:“你吃过我的,我也吃一次你的,是不是正好?”他说话时,湿乎乎的嘴唇碰碰凌笳乐的后颈,又碰碰他的耳朵。

而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无意识地沿着安全带从凌笳乐的那边肩膀滑到两人之间的卡扣上,拽了拽,纹丝不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一个动作带给他怎样的安全感,只觉得心情忽然激越起来,扶着凌笳乐的肩膀将人转过头,有些强势地再度吻了上去。

凌笳乐却躲他的嘴唇,沈戈笑起来,抬手用手背抹了下嘴唇,湿乎乎的,“你自己还嫌弃?”

凌笳乐用两只手掩住自己的神情,像是疲惫不堪似的,“你把我放这儿吧。”

沈戈愣了愣,再一次确认他的安全带绑得好好的。这会儿他才明白自己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可一弄明白这个,就更意识到自己可笑——一条安全带怎么能把人栓住呢。


122、亲热(上)

“四点多了,你不困吗?”沈戈这么问着,却没有起身,反而压低了身子,用鼻尖和脸颊蹭着凌笳乐,像是哺乳动物之间表达亲昵的动作。

“你抱抱我。”凌笳乐向他抬起两条胳膊。

沈戈一只膝盖支在床上,完全伏下身去,落进凌笳乐的怀抱里。他身体的重量几乎全放到凌笳乐身上,凌笳乐被他压得呼吸困难,却也因此觉得这个拥抱无比紧实,让他异常满足。

两人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凌笳乐翻身将沈戈压在下面,双手捧住他的脸冲他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移去。

他解开沈戈西裤的裤扣,隔着内裤摸摸他支棱的东西,又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这笑容紧挨着他胯前执起的小帐篷,在黑暗里因为模糊而显得暧昧。

沈戈忽然觉得羞赧,趁着夜黑微微红了脸。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随即他想起什么,撑着上半身半坐起来,“我还没洗澡……”

凌笳乐的手隔着内裤握住他的龟头,掌心轻轻打着转,疑惑道:“你不是晚饭的时候洗过了吗?”

沈戈压抑地低喘了一声,撑起身子半坐起来,“刚才,出汗了……”

凌笳乐往前追了一步,扒下他内裤,那根东西得了解放,像一根粗壮的弹簧那样地弹出来。凌笳乐将鼻尖凑到他的龟头前轻轻地闻了闻,脸上突然也红了,“嗯……没什么没味儿……”然后就张嘴含住了,完全不知道刚才这举动给沈戈带来怎样的刺激。

沈戈全身的力气瞬间就被他抽干了,重重地靠到床头上。他全身的关节都泛起酸,咬着牙低喘着,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头,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凌笳乐的头发,随着凌笳乐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偶尔会有些失控地过于用力,五指扯着他柔顺的头发,扯得凌笳乐抬起脸来。

沈戈在床边急切地摸了几下,把床头灯打开了。

“嗯——”凌笳乐被突来的亮光晃到,闭上了眼,用手协助着,将沈戈的性器扶到唇前,就那样闭着眼睛,将其再度含进嘴里。

这次他一下子就尝到他顶端冒出来的带着腥味的前液,对他寡淡了许久的舌头造成不小的刺激,不由地又张嘴将那粗大的东西吐出来。沈戈看到他像尝到涩口的红酒那样抿住嫣红的唇,眉头亦微微蹙起,压着舌头将那味道咽进肚里。

做完这些,他才想起睁开眼睛,立刻被沈戈眼里炽热的情欲烫着了,浑身像被沈戈的眼神点燃了似的发起热。他备受鼓舞,重新俯下身,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蹭了蹭嘴唇,没有完全含进去,而是像亲吻似的,嘴唇贴近那根滚烫的东西,用手扶着,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

他听到沈戈粗重的呼吸声,按在他大腿的手掌感受到他身体深处激烈的起伏。

凌笳乐决心要好好表现一下,想让沈戈更舒服。他的嘴唇、舌头和手指一起卖力地动作,轻吻变成吮吻,唇舌沿着茎身鼓起的血管往下,又是舔又是吸的,鼻子几乎埋进茂密的毛发里,很痒,还闻到淡淡的汗味,不难闻,反而因藏在其中的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而让他十分兴奋,感觉自己也有些勃起了。

他舔到沈戈阴茎的根部,张大嘴,将已经硬起来的囊袋含住一个,一边裹吮一边用舌尖在囊袋表面的褶皱上轻扫。一直克制着喘息声的沈戈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飞快地跪坐起来,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抬起凌笳乐的下巴,眼底都被刺激得泛红了,“乐乐……”

凌笳乐闻言知其意,两手扶住他两胯,压低了头弯下腰去,将他粗壮的性器毫不吝啬地深深地含了进去。

沈戈的性器完全勃起时是近乎直立的,凌笳乐低着头往下吃,没吃进多少就顶到头。他听说过被深喉会很爽,但他天生喉咙窄,做过手术后还敏感,那滚烫的粗东西刚碰到他深处的上颚,他的喉咙就抽搐地紧缩起来,胃里也开始剧烈翻腾,险些发出干呕的声音,被他忍住了。

他听到沈戈凌乱的喘息,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就知道沈戈喜欢这样。他压低了头,等那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过去以后,试图更深地往里吞,结果就没能忍住那干呕的声音。

“乐乐……”沈戈忙从他嘴里退出来,用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凌笳乐的嘴唇和下巴都是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干呕而变得通红,泛着水意。沈戈忙将他从床上拽起来,爱怜地亲吻他的嘴唇,抬手在他的喉咙前轻轻地抚摸,绕着他小巧的喉结打转,与他接吻。

凌笳乐被他这种温柔抚慰得几乎要全身颤抖,他还想往下去,被沈戈拦住,只是撩起他的衣摆,凌笳乐格外配合地抬高了手臂,上衣沿着他的手臂被脱掉了,然后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被沈戈丢到床尾。他整个人便变得赤条条的了。

两人紧拥着,凌笳乐几乎是整个坐进沈戈怀里,沈戈引着他的手给自己撸,另一只手扳着凌笳乐的脸,有些强势地与他接吻。濒临射精时,他的手腕越抖越快,亲吻也越发凶猛,凌笳乐手心被磨得发麻发热,错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沈戈吃掉了。

沈戈在他舌头上狠狠嘬了一口。哦,原来舌头还在呢,疼得凌笳乐头皮一麻,发出一声呻吟,一大股精液从他手底下喷出来,溅到他的下巴和胸口。

“这么——”他低头去看,没料到他还没射完,嘴上就被溅到一些。他比自己射精后还羞涩,用手捂着嘴唇将脸埋在沈戈的肩头,脸皮烫得要命。

沈戈这次射精格外的持久,足足射了好几股,紧绷了十好几秒的身体才骤然一松,下巴垫在凌笳乐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平息高潮的余韵。

他的手在凌笳乐光裸的背上缓慢地抚摸着,沿着凸出的脊柱关节往下,摸到臀部,饱满弹性的手感太好,无意识地用大掌一包,将凌笳乐的半边屁股包进手里玩儿起来。

凌笳乐被他揉得动情,问他:“我是不是没给你弄爽?”

沈戈的呼吸将将平静下来,心律还没恢复正常,闻言便又狂跳起来。

凌笳乐低头看了一眼,沈戈这么快就又有些硬了,微垂着头支棱着,被他这一看更是了不得,在他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完全立起来。

“啊……”凌笳乐盯着这情景,眼睛都睁大了,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沈戈被他这一声叫得有些害臊,抬起他的脸亲了亲,“别看了,你越看它就越来劲。”

凌笳乐红着脸瞧着他一眼,低头解他衬衣的扣子,“你现在穿的这么正式了?”

沈戈轻轻摩挲他的手腕,跟着他的手从这颗扣子移到下面那颗。

“你说过我穿西装很帅。”

凌笳乐手上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你说过我穿灰色的西装比穿黑色的西装帅……”沈戈边说边注视着凌笳乐的表情,发现他都忘了,不由无奈地一叹,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没良心的,我把你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凌笳乐现在可是光着屁股的,被他拍出“啪”的脆响,臀上的肉都打着浪地颤了颤。他拘束地在沈戈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有些歉疚地说:“你再多给我说说,我可能就想起来了……”

“我去你爸妈家做客那次,你往我的衣服口袋里插了一支花——”

“啊!我想起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沈戈微微一笑,“我参加金像奖颁奖的时候就按你说的穿的……”

凌笳乐愣住了,他还记得那时候网上怎么评论他,多数人都说沈戈那样穿英俊极了,也有一些人说他穿得不够正式。

“金像奖……二月份的时候啊……”他眼睛泛酸,猛地抱住沈戈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们真正做一次吧,好不好?”

_______

缓一下,还有一趟。


123、亲热(下)

沈戈满屋子地找套子和润滑剂,拉开床头柜看一眼,没有,用力推回去,又翻身下床打开各个柜子抽屉翻找,因为急切而显得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酒店里应该有啊……”

凌笳乐不由又有些吃醋了,喊他:“没有就没有呗……”

沈戈回头看他,脸上很红,“那怎么行?”他的衬衣敞着,裤子只是拉上拉链,没有系扣子,不显邋遢,只显得性感不羁。

凌笳乐含着羞地看他,声音更小了,“你回来,我有办法。”

沈戈飞快地脱掉所有衣物,回到床上,肉贴肉地抱住凌笳乐,“什么办法?用酒店的身体乳?”他说着又要下床去找。

凌笳乐忙抱住他,格外羞涩地缩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向自己身后探过去。

沈戈愣愣地看他动作,甚至还听到一声微弱的水声,半晌才反应过来,忙捞过他的手,看见指头上黏黏糊糊的东西,傻乎乎地问:“这是什么?”

凌笳乐整张脸通红,咬着嘴唇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抹了一把,把沈戈之前溅在自己身上精液抹到手上。

沈戈呆滞地看着他再次将手伸到后面,身子微微往前挺,脸上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乐乐,我看看——”沈戈完全显示出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有的好奇与冲动,也不等凌笳乐反应,就用蛮力把人放倒在床上,捧着他的两条大腿将其大敞开,露出股间被捅得湿乎乎的洞。

这时他头脑中才形成这样一个清晰的念头:他的宝贝乐乐把他的精液塞到身体里去了。

然而他这样丝毫不给凌笳乐心理准备地将他敞开,让凌笳乐顿时羞耻难当地把脸藏进枕头里,并企图把腿并拢。

“别动,让我看看——”沈戈阻止住他的动作。

凌笳乐被他推得半个屁股都离了床,几乎是朝上冲着天花板。两条大腿被他用力压着,分开一个大大的角度。他感觉到沈戈的脸凑近了,每次呼吸都会有滚烫的热气喷到自己的下体上,让他羞耻得牙齿微微打颤,忙咬住枕头的一角,依着沈戈的心意尽力张大腿,让臀间那道缝张开。

沈戈密切盯着那枚水淋淋的小洞,那只小洞哪里受得了这样炽热的眼神,紧张地缩成小小一个点,可怜又可爱。

沈戈伸出一个指头在上面轻轻地揉了揉,凌笳乐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在一片晕眩感中控制着全身的肌肉,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将他放进去。

除了那一次为了拍戏,为了让凌笳乐体验被进入的感觉,他曾用手指帮他高潮过,之后因为拍戏很累,为了省时间,也为了少弄出些动静,他们都是用手或嘴。

可他的手指一进到里面,就觉得极其亲切、极其熟悉,原来在多少个不为人知的夜里,他已经这样幻想过无数次了。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那个能给凌笳乐快感的位置,稍一用力,凌笳乐的腰就往上弹了一下。

他反应这么大,沈戈想笑他,一出声却哑得厉害,完全暴露出他此刻难以抑制的情欲。

凌笳乐在他身下扭着腰,“沈戈,直接进去……”

“不行,会疼……”沈戈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尝试着添了根手指,感到些阻塞,在他身体里缓慢地进出。

他不再刻意去碰凌笳乐身体里面的那个位置,但只是摩擦到,凌笳乐都会反应极大地浑身打颤。他扭得越发厉害,“不行,我受不了……想射……” 抓住沈戈的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握,“我想你在里面的时候,再射……”

两人重新回到那个姿势,凌笳乐跪坐着骑在他身上,两手撑着他的腹肌,用穴口去找他的阴茎。但是两人股间都是湿的,滑得很,刚碰到穴口往下一坐,便滑走了。

如此试了几次,凌笳乐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找到他的阴茎,扶住了,这下就能找准了。他缓缓地往下坐,扶着沈戈阴茎的手感觉到他的龟头被自己的穴口挤得变了形,他的手还碰到自己穴口附近的皮肤,感觉到它们被撑得紧绷起来。

可是他只吃进去一点点,可能连龟头的一半都没有,他就觉出疼了。

他停下来,膝盖撑着身体适应,沈戈双手扶着他的腰,安抚地上下抚摸,哑声道:“别勉强,慢慢来……”

“嗯……”凌笳乐带着鼻音地应了声,抬头看了沈戈一眼,看出他在极力地忍耐。他单手撑着沈戈的腹肌,上上下下地小幅度动起来。他每次都只吃进去一点点,感觉那里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便尝试着往下坐得更深了一些,稍微有些痛感,但完全可以忍受。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沈戈的阴茎,两只手都撑在他的腹部。沈戈察觉到他的意图,抓起他的两只手,与他十指紧扣,让他将身体的重量撑到自己的手掌上,“可以了吗?疼吗?”

凌笳乐屏着气缓缓地往下坐,捱过最粗大的部位,整个龟头终于全都进去了。

两人同时长长地呼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男人最懂男人,凌笳乐没有继续往下坐,而是卡着龟头的下缘小幅度地摩擦起来,咬着唇笑道:“舒服吗?”眼角上斜,满是道不尽的风情。

沈戈喘得鼻翼微微抖动,咬着牙说不出话来,与凌笳乐扣在一起的手铁钳似的攫着他。

凌笳乐又那样蹭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下去,一吞到底,沈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粗重的呻吟。

凌笳乐改成蹲着的姿势,这样膝盖更好使力,在沈戈身上快速地起伏着。他不想那么快就到高潮,但是自己控制节奏的时候反而更不自律,情不自禁地去找最有快感的角度,偏偏沈戈的阴茎龟头大,下缘突兀地鼓起来,每次都是结结实实地蹭着那一点,爽得他屁股蛋儿都哆嗦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越颠越快,完全沉迷在快感中,仰高了头,眯起眼,脸和脖子上的红晕连成一大片,乳头更是早就立起来,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呻吟,那些咿咿呀呀的哑声闯进沈戈的耳朵里,刺激得他再也受不了了,猛地起身将凌笳乐推倒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地抱住他两条大腿,一条胳膊揽住一条腿,挺着腰对准他的屁股用力冲撞起来。

比凌笳乐在上面时激烈多了,他每一下都撞到实处,以前那些边缘的做爱算什么,这才真是羞死人,肉体拍打在一起,“啪啪啪!”满屋子都是这动静。有这持续声音在耳边,凌笳乐叫得更加没有节制,几乎是每一次被捅进去的时候都要“啊!——”一声,“啊啊啊”地很快就把嗓子喊哑了,发不出声音,只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的鼻音。

“嗯——沈戈,想射——”

沈戈微微喘着,额头和胸膛上都是汗,他稍微放慢了些速度,“要我慢点儿吗?”

凌笳乐难耐地摇头,挺着腰把屁股送过去,“快……”

沈戈将他两腿扛到肩上,趴伏下去,凌笳乐在他身下被折叠起来,幸好他的胯够开,两腿被沈戈的蛮力压到身体两侧,两人的上半身也亲密地挨到一起。

凌笳乐眼看就要到了,呼喊地越发急切,“快、沈戈、快!”

沈戈低低地闷吭了一声,像是应下。他的一只手垫在凌笳乐的背后,几乎要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腿上,半弓起背,腰胯真像装了马达,顶得又快又猛。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凌笳乐反而喊不出来了,大张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在沈戈怀里僵直着,像是要爽得休克了。如此过了十多秒,才渐渐松弛下来,发出长长一声喟叹,两条长腿也放松下来,歪斜地往两边横着,分外餍足的模样。

沈戈半支着身子,试探着极缓慢地动了一下,立刻遭到凌笳乐的抗拒,刚高潮过的身体不能碰,肠道有自己的意志,奋力往外挤他。

沈戈忍着冲动低笑,“你要把我吐出去了。”

凌笳乐脸上一热,把身体里软绵绵的力气都往那一处攒,提着肌肉用力一吸。

“嘶——”沈戈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冷气,撑起身子往下看了一眼,两人股间和小腹都腻乎得没法看了。

“别看!”凌笳乐害臊极了,用手在两人之间胡乱划拉了两下。沈戈抓住他的手,拿到唇前亲了亲,问他:“现在能动了吗?”

凌笳乐被他问得面红耳赤,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两只手都盖在脸上,“嗯……”

沈戈不再像刚才那样压着他玩儿命地干,他半支起身子,极为克制地动着,每一次都是极温柔地插进去,再缓缓地抽出来,以缓解他这段不应期的不适。

渐渐的,凌笳乐的身体再度放松下来,盖在脸上的手也软软地耷拉下来,露出迷离的双眼。沈戈俯下身与他接吻,渐渐加快了频率。

凌笳乐没想到射过之后还有那么强的快感,并且比之前更猛烈,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住,让他几乎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只觉得爽。

他似乎能意识到自己喊得很大声,可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完全无法克制。剧烈的晃动和快感让他的视野都是模糊的,只知道是沈戈在干自己。“我在和沈戈做爱。”只剩这一个念头了,在脑子里面快活地打着转儿,几乎要升天。

被衣服盖住肚子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操尿了,向前翘着的阴茎随着每一次冲撞左右甩动,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尿液,不是特别有劲儿,软软地落到沈戈的西服上,那上面已经接了一小汪清水。

沈戈已经快被这情景刺激疯了,把手能够到的衣服都拉过来,盖在凌笳乐身上,扳着凌笳乐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一小股水流淋到白衬衣上,这才看出是淡黄的液体,“乐乐!——乐乐!——”沈戈低吼出他最亲昵的称呼,射在凌笳乐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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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这俩人……


125、傻瓜

他的力气哪有沈戈大,更何况是哭得脱了力,沈戈将他推到浴缸沿上,掰开他两条腿,不需对准就正正地插了进去。

凌笳乐毫无准备,条件反射地缩紧,但他穴里还软着,完全不能阻挡沈戈的攻势。他被沈戈挤着靠着浴缸,陶瓷贴着整片背,很凉,肩胛骨那里还被硌得生疼。但是都比不上沈戈带给他的疼。

沈戈的手撑在浴缸沿上,低伏着身子操他,一边用力地亲吻,或者说撕咬。舌头是神经最多的,疼得凌笳乐脑袋发晕,想张开嘴吸一大口氧气,却被沈戈的嘴唇牢牢堵住。他的上身被沈戈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像是防着他再打自己,他两条手臂都被箍在身前,一动都动不了,腿也被压得大大地撇开,只有承受的份。

两人埋在水里的部分剧烈地碰撞着,被浴缸里的水消了一部分音,水面却随着沈戈的动作翻着急促的浪,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鼓噪起喧闹的水声。

凌笳乐晕得越发厉害了,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又干起来,就已经沉浸其中。也许是因为水的浮力,还有他的一部分幻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脱离了重力,只剩下与沈戈相连的部位和紧搂着他的手留住他的意识。

沈戈用这种绝对强势的姿势插了一会儿,因着凌笳乐柔顺的接纳,让他渐渐温和下来,却依然用力抱着他。这是比性欲更强烈的占有欲,真想把这个人整个吞进肚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把他牢牢护住,让他再也不会被这个世界伤害,也再不会犯傻自损。

“不哭了?”沈戈的亲吻渐渐温柔下来,他在凌笳乐体内又温和地进出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凌笳乐被他抱在怀里,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凌笳乐的身体里,他们嘴对着嘴,呼吸同一口氧气。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再也不会有比他们此时更亲密的姿势。

凌笳乐这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再哭了,原来刚才那种头晕不止是疼的,还有哭的。

沈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他用手抚摸凌笳乐的头发,将亲吻时带到他脸上的水和那些泪水都抹干净:“我们没有只是浪费时间。你还记得璇姐说的吗,体验一次失恋对演员来说不是坏事。演员就是来体验七情六欲的,乐乐,你不仅是帮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演员,你还帮我成为了一个好演员。而且,要是这一年我们没分开,我肯定是没这么强的斗志的,没有劲头就抓不住那些机会,可能就跟多数演员一样,几年才能遇到一个好片子……所以,不是没有意义,你别这么难受。”

凌笳乐被他说动了,说不清是因为他太会巧言令色,还是因为凌笳乐太信任他,他说什么凌笳乐都会很轻易地相信。

“真的不是没有意义吗?”他期待地看着沈戈。

“真的。”沈戈笃定地回道,“生活中的任何事都不会毫无意义,更何况我们还年轻,我们的路还很长,一年算什么呢?”

凌笳乐认真地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重获自由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搂住他,两条腿也缠住他,“沈戈,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沈戈近乎完全伏在他身上,两手抱住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他潮湿的头发里:“再也不分开。”

凌笳乐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五官因为心疼而微微扭曲了。沈戈的一年没有浪费,可凌笳乐的一年呢,他竟然完全忘了自己这一年吃的苦。

凌笳乐又问:“我是不是个大笨蛋?”

“不是。”沈戈亲亲他的头顶,吻他最亲爱的傻瓜。

“还做吗?”凌笳乐的眼睛和鼻头哭得红彤彤的,残留的抽噎也未完全消失,但已然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沈戈低头看了一眼,顺势从他身体里滑出来,“软了。”

凌笳乐也瞧过去,纳罕地“咦”了一声,像是没怎么见过他不硬的样子似的。

两人一起看向刚刚交合的地方,沈戈将食指塞进去转了一圈,“你说你自己洗……”往外一勾,勾出些东西,又换成中指,一边抠一边低头看,皱着眉头鼓捣,“怎么弄得那么靠里?”

凌笳乐抬手捂住通红的脸,嗤嗤地笑起来。


130、小别胜新婚

“小别胜新婚”的近义词应当是“干柴烈火”。两具旷了一个多月的身体,一个积了大量的燃料,一个积了大量的氧气,碰到一起就是高温,瞬间便燃烧起来。

尤其是沈戈,今天显得尤为激动,做的时候总忍不住去摸凌笳乐的脚,把他的一条腿折在胸前,小腿抬高了,做的时候手掌沿着小腿游走,滑到脚背时再牢牢握住。

这让凌笳乐十分羞涩,老想把脚藏起来,又被沈戈捞回来抓在手里。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厚实可靠,能将凌笳乐的脚整个环起来,虎口贴着脚掌一侧,手指在另一侧合拢。

沈戈通常情况下自制力都不错,就算是最激动的时候都会等着凌笳乐先到。但是这次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最后冲刺的时候又狠又急,凌笳乐受不住地将那只脚抵住他的肩膀。

但是凌笳乐浑身都被干得软绵绵的,尤其沈戈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在他的脚心划动,让他腿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膝盖和小腿看上去甚是无助,在沈戈装了马达似的冲刺下被撞得前后抖动。

射精的时候,沈戈压在凌笳乐身上,撑在两侧的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攒了一个多月的快感释放了很久,彻底放松下来以后,沈戈脱力般的趴到凌笳乐身上。

凌笳乐等他平静,等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出来,“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脚?”

他说这话时,那条腿还被沈戈压在身前,摆成一个别扭的形状。

沈戈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撑起身子,手掌沿着他的小腿摸向脚腕,忍着没有继续往下。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刚就是忍不住。他也感觉自己稍微有一点点变态。

“这么压着你难受吗?”沈戈觉得没几个人能把腿这样随便放,他现在如果低头,就能亲到凌笳乐的脚趾头。

凌笳乐摇头,“不难受。”

沈戈的眼神往下落,看着他洁白的脚趾头,“嗯……我能亲一下吗?”

“啊?!”凌笳乐吓了一跳,缩着脚要躲。

沈戈用身体压住他的腿,将他的脚重新握在手里:“别动。”凌笳乐立刻就老实了,但他嘴上还是拒绝:“别亲,不好看。”

沈戈低头看去,白,干净,每一片指甲都是健康的粉色,形状也可爱得不得了;静脉血管比一般人突显一些,透过薄薄的皮肤显出淡青色,还有脚趾害羞得一动,跖骨在脚背上牵出来的笔直的线,在他看来都是难以言喻的性感。

“你知道我之前……”他臊得说不出口,凌笳乐亦是羞得不行。

凌笳乐最怕他在这种时候说“之前”。别人在床上一般是畅想,沈戈却是一如既往的实干,连dirty talk都是例数曾经。他记性太好了,表达能力也好,把凌笳乐曾经的种种无意识的反应用语言描述出来,再说给本人听,回回都让凌笳乐又兴奋又羞耻,身上比高潮时还要红。

他这会儿又来,“我之前……第一次看见你的脚,就、就……”

凌笳乐被这话臊得浑身一紧,沈戈射过以后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凌笳乐羞耻地捂住脸,眼睛倒是露在外面的,羞出水光,水莹莹地看着沈戈,另一条自由的腿爬到沈戈背上,软绵绵地踹了两脚,“你又硬了。”

“嗯……就硬了……”沈戈的视线依次划过他的每个趾头缝,想象着里面的皮肤该有多敏感,“当时还有点儿担心……你知道你那会儿看起来特凶,还有点儿穷途末路的劲头,我就想,要是让你发现我硬了,没准能当场跟我拼命。”

“什么叫穷途末路啊……”

沈戈想了想,换了个词,“壮士扼腕。”

凌笳乐忍不住笑起来,“幸好当时扼了下腕。”他这是完全放下曾经了,说起那个时候再也不会觉得压抑和难过。

“我能动了吗?”

凌笳乐抿着嘴笑得肩膀直颤,“我又没到呢,你动呗。”

沈戈轻浅地动起来,有些稀罕地低头看了一眼,“你今天很持久嘛。”

凌笳乐眼珠一转,明晃晃告诉沈戈他有事瞒着。

沈戈稍用力地顶了一下,“你今天手淫了?”

“啊!!——”凌笳乐抓狂了,他老爱用这种特正经的语气说那种特别不正经的话!而且这人肯定是有特殊的通灵能力,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他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许说!不许说!”

沈戈闷笑,“什么时候?下了飞机吗?在这里?”

凌笳乐气急败坏地用脚跟捶他后背,“不许问了!”

沈戈反手摸到他那只脚,在他脚心挠了一下。

凌笳乐痒得整个身体都剧烈一扭,“别!”

沈戈笑着握着他的脚,“说不说?什么时候?”

凌笳乐整个人都被他压着,一副寄人篱下的可怜模样,“……就,洗澡的时候。”

沈戈忍着笑,“你坐那么久飞机都不累?这么等不及?”

凌笳乐破罐破摔了,把锅强行推他身上:“谁让你之前非得在浴室里弄,我不就想起来了嘛……”他咬住嘴唇吃吃一笑,忽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调情手段,脚跟温柔起来,在沈戈背上轻轻地滑动起来,“一想着马上就能看见你了,就特别有感觉,忍不住……”

沈戈被他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挑逗,呼吸顿时加重了,腰上动得力度都明显加强。

“累吗?”

“不累,飞机上睡着了。”

沈戈欣慰不已,但还是提醒道:“不能太放纵。”

凌笳乐又被他说得脸红,乖乖应道:“知道……我平时,也不会……”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毫无性欲,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了,后来和沈戈复合以后,像是要把那一年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不仅是补回来,是变本加厉。

难怪沈戈刚才和他一比,显得急吼吼的。沈戈是实打实憋了一个多月,这会儿射过一次,明显惬意许多,弄得不紧不慢的。

快感在凌笳乐身体里慢吞吞地堆积着,渐渐也有攀上顶峰的意思。

沈戈忽然又问:“能不能亲一下?”

凌笳乐这会儿已经被干得有点儿迷糊了,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然后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脚。

脚背上被亲了一下,立马缩成一弯桥,可还是藏不住脚心,被摆弄着翻过来,“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所有的痒痒肉都是潜在的敏感部位。”脚心也被亲了一下。

“啊……”凌笳乐叫得骨头都要酥了,已经完全没力气把脚抽出来。他的脸被羞涩和快感染得通红,沈戈亦是一脸通红,抬头看他一眼,羞臊又兴奋地模样。他操得很慢,捧着凌笳乐的脚,一边操一边用嘴唇摩挲他最嫩最怕痒的脚心。

“嗯……”凌笳乐浑身都打起颤来,不住地呻吟着,抬手抓住沈戈支在他耳边的手腕,那上面的肌肉结实坚硬,也在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同时散发出力量与情欲。

沈戈的嘴唇一路亲回脚背,在那片皮肤上游走着,感受到那上面血管微微浮起的触感,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手感,细腻得让他心惊肉跳。

“不好看……真不好看……”凌笳乐嘴上还是有些抗拒,在快感的缝隙里艰难地解释着,“没那个时候好看了,长了很多茧……”

他在外形方面一向追求完美,从头发养护到脚指甲,连膝盖的角质层都不放过,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膝盖和腿上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细腻的白。可是现在他的脚上长了茧,脚侧、脚趾,摸上去略硬、略粗糙,带着辛劳意味。

“嗯……别摸了……”他晃着脚腕躲避沈戈的嘴唇,然后是抚摸,手的抚摸和嘴唇一样软。“真不好看。”声音越发的不稳了。

沈戈的声音亦开始颤动,摩挲他脚侧的一片茧,“是,特意留的吗?”

又被他猜中了。但是凌笳乐已经没法开口了,沈戈操得快起来,他觉得自己也快到了。

沈戈的掌心亦有茧,在每个指头下方,淡黄的四片圆。这些茧让他少年时期做那些粗活时不疼、不流血。

这片长满茧的手握住凌笳乐的,举高了,那只脚在他手里凌乱地晃动起来。他掌心的茧和凌笳乐脚侧的一片茧正好重合了。“谢谢你们保护他。”

《万有引力》by骑鲸南去

初夏果实

南舟乌黑的头发,顺他低头的角度垂下。这桩事情刚一开始,他就碰到了一个瓶颈。
…….他找不对地方。
他倒也不是对这流程全然的懵懂无知。
这些天江舫同他厮磨,让南舟直观了解了很多有用的人体常识,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外部构造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单纯的对不准而已。
然而,因为南舟的探索精神,这场有些滑稽的乌龙间又平白多了许多潺潺旖旎的缠绵。
在长久的厮磨中,二人的性器频繁交触,江舫的欲望数次顶碰到了南舟性器和花穴当间的软肉,那里大概是南舟的敏感带,只要一碰,就是一阵诚实的肉感收缩,将那股因为欲望而生的、软而靡丽的艳红一路推进到了性器的顶端,呈现出漂亮而健康的勃勃生机。
那颜色像是倾翻了的颜料,具有一定的渗透性 和蔓延性。
南舟的衬衫下摆被顶开了一点,可以窥见,他连小腹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泽。
但偏偏他面上还没有被情欲完全点燃。
他只是笼统地感觉身体内的欲望左冲右突。他体内有万尺风波,有火树银花,可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反复试探又后退的动作,对拥有着正常欲望、只是长期压抑的江舫而言,无异于最直白的 挑逗。
江舫的喉结滚动得急而迅速,只能暗中咬紧齿关,用一点点的血腥气让自己保持神智的清醒。他的性格如此,决不愿意在第一次时流露出太强烈的攻击性和侵占性。
他认为,自己与南舟的初体验,应该是完美圆融的,没有强迫,没有恐慌,一切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让南舟在最开始享受到,才好谈以后。
因此,江舫的欲望急于喷薄,胸腔和下腹燃着一团熊熊的炽火,表情却还是一贯的绅士温柔,绷带裹到了指尖的手掌抵在南舟抽缩发颤、炭火一样灼热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询问道:“难受 吗?”
南舟却不懂他的苦心,催促道:“你也动一动 啊。”
说着,南舟回摸了回去,指尖有些急促地擦过他的腰、乳尖,包括他挺立的性器。
江舫哽了一声,单手发力抓紧了choker上的银色装饰,让皮质绑带在床栏上磨出两声尖锐的咯吱咯吱的细响,才勉强自己维系住那一丝体面和 理智:“唔-”
南舟没有察觉。
他回头参考了一下电影中的恶魔。
圣子是银发雪肤,像极了江舫。
恶魔除了面容苍白,周身被黑暗覆盖,则恰好和自己是一样的。
圣子已经深入到了恶魔的腹地,二人显然有过多次的交媾,镜头给上特写时,恶魔的穴腔处被顶摩得发红,已经将圣子本不应有的欲望吞没到了底端。
圣子倏然张开了比恶魔更强壮的雪白羽翼,将恶魔的羽翅全然覆盖,包裹在了自己的羽翼阴影之中,引得底下的教众更加疯狂。
他们坚信,是自己的信仰之力让圣子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
于是,他们更加狂热地对圣子的纯洁发出颂音,将双手交握在身前,唱起了祈福的圣歌。显然,南舟错过了最重要的参考片段。
他们的进度已经落后了。
另一边,在喘匀一口气后,江舫出声提醒:“这样是不行的。”
南舟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低头仔细研究,同时 回道:“我知道。”
江舫保持着被拘禁的姿势,用极轻柔的语气教导道:“…….可以试着把你的后面打开一点。”南舟抬头,恰对上了一双真诚的眼睛。
他点了点头:“喔,我知道了。”
在江舫的目光授意下,南舟探身取出床头抽屉里的一管软膏。
膏体很柔软,挤在掌心里触手生温,散发出甜奶油的淡淡香气。
南舟不大清楚该用多少分量,又不讨厌这种味道,便挤了大半管在掌心,发力搓揉,用掌心热量协助膏体乳化。
任膏体融化成透明的颜色,他摸索着探到身后,用单指打着旋,在穴口附近轻轻按压。试探过一会儿,南舟宽慰道:“有点紧,你再等 等。”
但药膏中的一点特殊成分,让南舟先产生了药物反应。
被一根指尖稍有拓宽的淡粉色的穴口开始微微发颤,丝丝痒感一路向深处进发,刺激充满弹性的内壁泌出细细的水液,酥心的麻痒沿着尾椎骨一路攀上,在南舟的大脑皮层上刺出细微的欲望的火花。
他咬住了下唇,抵在江舫大腿上的臀肉出现了幅度明显的收缩。
他痒得难受,但因为擅长忍耐,也没有将自己的不适宣之于口,乖乖向小嘴巴一样不住收缩的腔内送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下,对那片未经开垦的地带来说,的确是比进入单根手指困难了许多。
好在有了润滑和软化,也没有吃多少苦头。南舟转动着手指,搅弄出了咕叽咕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音。
南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样多的水,心下生疑,下意识地一抽手,便有晶莹黏连的露水从被拓宽的穴口处滴落。
南舟愣住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的开发的好奇心。但这一切……似乎不该发生在江舫面前。
这本应该是一场私密的探索。
那点从欲望的初始点而起的红意,终于攀上了他的面庞、耳朵和嘴唇。
红着脸为自己扩张的南舟,像是一只由青涩逐渐变得成熟的苹果,体内开始充盈着令人心动的红意与汁水。
他咬着齿关,挤入了第三根手指。
每一寸湿软温热处都被填满,皱褶也几乎被撑平到光滑的地步。
那种饱胀感,让南舟足尖不自觉地绷紧。
但无论他如何抽送碾压,那痒处永远是在深处走,总是差那么一点。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自我插送,南舟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几乎要被自己刺激得射出来。江舫注意观察着他的表情,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抬起伤手,准确堵住了南舟涨得高挺发红、已经开始丝丝颤抖的性器。
南舟即将射出的高潮被强行打断,小腹立即抗议地发热挛缩起来。
层层热浪温情又野蛮地舔舐着他的身体,万千缕薄绕的情丝将他的身体自内束缚起来。
他一面燥热,一面迷茫。
他低下头,眼见江舫被绷带绕紧的修长拇指内扣,准确抵住那欲望喷发的关键部位。
江舫几乎不动,只是微微一抬下巴,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颜。
他浑身上下,发丝、手指、脖颈,每一寸都写满了邀请。
在一箭穿心的奇异月色的照拂之下,两人都很寂静。
电影里的动静,或许都比他们的声音更大。他们是两座寂静相拥、内里兀自涌动着沸热的岩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火山。
南舟想,他大概猜到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他抽出了手指,却不肯将沾满水液的手撑在江舫身上。
于是他单手扶在了自己小腹凌乱堆起的衬衫褶皱上,在雪白的衬衫一角留下了一点淡淡的指 印。
刚刚被拓宽的甬道是柔软温暖的,那一点从深处泛出的水液蓄在穴口入口处,恰好是最好的润 滑。
这一次,南舟终于成功了。
但失败的是,南舟用心做好的扩张,才让江舫堪堪顶进去了一个头。
江舫掌下的床单骤然收紧。
二人在交合的瞬间,他们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因为声音和快感均是同步到来,他们都以为,从对方口中发出的声音,是自己的欲声。南舟疼得猫了腰,大腿肌肉发力绷紧,手掌在衬衫处攥出了一个掌印,气息也跟着不稳起来,并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半途而废。
这是生物怕疼避害的本能。
但江舫及时用单手把住了他绷得如同铁石的腰身,鼓励地摩挲安抚了一阵。
最后,南舟还是没有逃离。
他捂住小腹,稍稍倾斜了身体。
以这个角度,他用掌心详细直观地感觉到了身体内部内的灼热和收缩。
属于江舫的性器在他体内微微动作。
一开始,他觉得这股力量是将他从中劈开的凶 刃。
但南舟很快以动物式的敏锐直觉察觉到,它并没有恶意,只是被他的身体满满包裹,在柔热的软肉间温柔地存在,像小动物饮水一样,专心吮吸品尝着他的生命之源。
身后荧幕内的恶魔发出喘息,于是南舟也乖乖地松开了紧咬的牙齿:“哈……”
江舫强忍着性器被咬紧的痛楚和隐隐传来的欢愉,像个真正仁和慈爱的圣子一样,温声细语地安慰他:“没事,没事,不痛了,慢慢来,你做得很棒-”
南舟做一阵,休息一阵,觉得自己差不多适应了后,便再努力坐得深一点。
以他目前初开的身体状况,最多最多,也只能吞吃下江舫一半的性器。
因为自己能够掌控节奏,南舟很快觉出了一点趣味。
而在默默摸清了顶在某几点后、南舟过度诚实的啜饮动作后,江舫也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着南舟的动作,徐徐顶动起腰身来。
身体内的潮涌有节奏地一波一波袭来,源源不绝的暖意带着红绯,涌入他的乳尖、耳垂、后颈。
南舟的精神力本就是连系统也难以定义的数值,如今被欲望全副支配,神智迷蒙不堪,但各项感知却又异常清晰。
汗珠滑落时引发的皮肤的小小颤动,掌下小腹的起伏弧度,还有深处穴肉被捣弄时,不住绞紧又松弛间发出的细微的唧唧水声……
南舟一直很少发声。
他向来是很能忍受的,那些欲望被他含在舌尖上,不曾倾吐。
可当体内波澜渐重时,他发现自己渐渐无法忍受了。
欲泄的性器在前方发抖,红意已经到了近乎熟透的地步,只要轻易一攥,就会有汁水进出。他盯着自己高翘发涨的性器,从鼻腔发出了细微的低吟,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单是发颤的“嗯”、“嗯”声,带着点委屈和迷茫。
而江舫也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下,尽数倾泻到了南舟体内。
二人的精神和肉体,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潮。他们静静地搂抱在一起,南舟伏在江舫身上,肩膀随着沉静的呼吸一起一伏。
江舫摸着他的耳朵,下下地安抚着他,把他的耳朵玩得水红诱人。
久旱逢了甘霖,而他们又正年轻。
仅仅是拥抱和抚摸,又让他们重新燃起了渴 望。
南舟奇妙地感觉到,江舫的分身在自己体内又渐渐蓬勃起来,将还残存的火种成功引燃。在他精神懈怠时,江舫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只听诊器,单手给他戴上,又将听诊头抵上了他稍稍鼓起了一点的小腹。
冰冷的触感抵碰到他的小腹时,南舟身体一颤,睁开了眼睛,也顺着直起了腰。
被戴上了耳挂的他一脸迷茫,不明所以。
直到听到了小腹内在微微顶动残余物时传来的暖昧水声,南舟才敛起了眉目,撇过脸去,把恶作剧地轻笑着的江舫压住了单手。
不许这么玩。
但江舫一个覆身,就把南舟压到了身下。
-他被束缚在床头栏杆上的手,已经被他自己解放了出来。
他替南舟正了正诊线,任那听诊器搭放在他鼓起来的小腹上:“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要仔细听,明白吗?”
南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江舫笑了,拨开南舟被汗水沁得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了薄汗微微的额头,温柔地亲吻了一记。
…….南舟既然已经适应这样的节奏,那么现在,就轮到他的主场了。
窗外传来长短声交织的蝉鸣,和树叶被白日阳光烤炙后的、淡而温热的草木芬芳。
初夏过去,夏天终干是直正地来了。

《第七十天》by大风不是木偶

目录:93章-115章

93 是我自私

杨书逸也望着绍吴,眼角泪痕未干。

  半晌,他点了点头。

  绍吴呼吸一紧,起身,把浴室的门锁上。

  他在杨书逸面前蹲下,眼睛直直看着杨书逸,抬起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然后缓缓拉下拉链,这个过程很慢他看着杨书逸,心里准备好了,如果杨书逸猛地推开他,他决不再次乞求,这是他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杨书逸没有推开他。杨书逸任他剥下自己的牛仔裤,露出结实的大腿,以及灰色的四角内裤。绍吴咽了一口唾液。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之前在GV里看过,但到底是第一次更要命的是对象是杨书逸。

  绍吴小声说:“如果弄疼你了,你告诉我。”杨书逸不语,只是把手按在绍吴的肩膀上,像一种无声的默许。

  绍吴颤抖着指尖,褪下杨书逸的内裤。杨书逸的阴茎出现在他眼前,没有勃起。

  绍吴闭上眼,凑过去,轻轻舔了他的阴茎。他没法描述那种味道,总之并不令人愉快,但但只要想到是杨书逸,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

  绍吴又在杨书逸的阴茎上细细舔了几下,然后他张嘴,含住阴茎的顶端,他小心收住自己的牙齿,用舌头从轻到重地舔舐着,很快就感觉嘴里的阴茎变硬了,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混着唾液被他吞下,由于一直张着嘴,所以口腔有些涩。

  绍吴用力将舌头向下压,忍着呕吐感,继续吞入杨书逸硬挺的阴茎,他希望自己含得深一些,让杨书逸更舒服———直到那顶端抵住他上颌深处的软肉,他闷咳一声,听见杨书逸的声音:“好了,绍吴。”

  绍吴继续舔舐他的阴茎,蹲得双腿发麻了干脆就半跪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他的脑袋在杨书逸胯间起起伏伏,杨书逸低沉的喘息声像海浪推着他。

  “好了,绍吴,绍吴”不知过了多久,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出来,杨书逸按住他的肩膀,哑声道,“可以了。

  绍吴吐出他的阴茎,抬手抹一把嘴唇。

  杨书逸的眼角有些泛红,他起身把耷拉在小腿的牛仔裤脱掉,然后是内裤,然后是T恤。绍吴哆嗦着也想脱衣服,被杨书逸抓住手腕:“我来小心碰到伤口。”

  绍吴乖乖地举起胳膊,杨书逸小心卷起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到领口处,杨书逸一手抓着领子,一手悬在他伤口上方,轻声说:“你的脑袋不要动。”

  这样小心翼翼地,把T恤的领口从杨书逸手背上滑过去,丝毫未碰到伤口。

  绍吴脱下运动裤,白色内裤已经被他顶起来。

  两人赤裸相对,都有些慌张。杨书逸打开花洒,待水变得温热,便将花洒对着绍吴的身体冲洗起来。绍吴揽住杨书逸的腰,滚烫的脸颊靠在他肩膀上。温水淌过他们相拥的、紧绷的身体,两人都硬着,阴茎时不时蹭在一起。绍吴说:“直接来吧…没有润滑液。”

  “会很痛,是不是?”

  “没关系。”

  杨书逸沉默几秒,出了浴室又很快回来,手里抓着管空了一半的防晒霜。

  “这个可以吗?”他问。

  “…可以。”

绍吴把防晒霜挤在指尖,然后低下头,把指尖向自己身后探去。杨书逸站在他面前,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觉得可以了”

  “疼的话,说出来。”

  “嗯”

  绍吴双手撑在墙上,杨书逸从身后缓缓进入确实很疼,非常疼,绍吴咬着牙流下泪,没有喊停。

  他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杨书逸总算进去了,已经疼得没有感觉了。

  杨书逸缓缓动起来,双手用力箍着他的腰。仍然是觉得疼—绍吴闭上眼,也抚弄起自己,令他惊讶的是即便这么疼,但他还是硬着,想到杨书逸正在他身体里抽插,快感便如狂风般袭来,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被高高地卷起,他昏头转向,情潮翻涌,很快就射了出来。

  “书逸,杨书逸….”绍吴偏过头,唤他的名字。

  杨书逸凑过去,和他用力地接吻。


115 他是他的一部分

绍吴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一样急促。

  直到杨书逸走到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给杨书逸“帮忙”?上次在医院,是他先给杨书逸口过,杨书逸才硬起来的。

可上次,上次他们发生关系,那简直是场屠戮。他知道做过一次之后他们就连朋友都当不了了,所以他自暴自弃般格外豁得出去。被男人口交会令杨书逸感到恶心吗?上次他顾不上这些。这次却不一样了。这次他开始犹豫、害怕、畏畏缩缩,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不想把这件事搞砸。但既然上次口交时杨书逸没有阻止他……那也许,也许他并不讨厌吧?

绍吴咽了口唾液,小声说:“我帮你。”然后他像上次一样半跪下来,想要伸手去解杨书逸的牛仔裤的纽扣,可是手还没触到他的牛仔裤,就被抓住了。

杨书逸抓着他的手把他带起来,低声说:“这个不用帮。”然后他迅速地脱下线衫和牛仔裤,只穿一条内裤,站在绍吴面前。绍吴向下瞥一眼,从脸颊红到耳根。杨书逸已经硬了,整齐分明的腹肌下面,是他的蓝色四角内裤被撑起来,那东西从裤腰处露出一个头,有些湿润的样子。

杨书逸小声说:“你……要摸摸么?”

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绍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然后颤抖着手,摸上去。杨书逸一手扣着他的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两人再次接吻。这一次是有的放矢——杨书逸直接伸出舌头,顶进绍吴的口腔。他的舌头也是湿润而温暖的,和绍吴轻轻握住的那东西一样。两人啧啧地接吻,舌尖抵着舌尖,又或者是杨书逸用力舔舐绍吴的上颚,这过于新奇刺激的感觉令绍吴抖了一下,从上颚到尾巴骨,都麻了。

绍吴闭上双眼承受他的吻,手上也用了些力气,撸动着那硬邦邦的东西,一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沾到绍吴的手心里,又被他的手心蹭满柱身。也许是闭起眼什么都看不见的缘故,绍吴的胆子大了些,他想起之前在片子里看过的……便将大拇指摁在杨书逸的马眼上,揉了揉他的龟头。

杨书逸低喘一声,唤他:“小绍。”“嗯……嗯?”绍吴睁开眼。“我想摸你。”他说。绍吴混沌的大脑总算有了一丝清醒。不行。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上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站着,他面对墙壁,而杨书逸从背后进入他,全程杨书逸没有碰过他的阴茎。他想就算杨书逸能接受肛交,也未必就愿意看着对方的阴茎在眼前晃来晃去……然而也许是以为绍吴默许了,杨书逸直接将手探进他的裤子——绍吴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杨书逸的手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书逸!”绍吴急忙摁住他的手。

杨书逸喘着粗气问:“怎么了?”

“要不,要不还是……直接来吧,”绍吴咬咬牙,“直接干我,不用这样。”

“为什么?”

“你不用勉强。”

杨书逸沉默两秒,然后轻声说:“笨。”

绍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便继续深入,直接握住了绍吴的阴茎。绍吴早就硬得难受,被杨书逸握住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抖了抖。杨书逸抚摸着绍吴,有些生疏地,用指腹蹭他的龟头,撸动他的阴茎,然后轻揉他的囊袋。绍吴把额头抵在杨书逸肩膀上,艰难地喘息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件事,好像大脑清楚现在发生着什么,却难以把指令传达给身体,是杨书逸在抚摸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他身为男人的最显著的特征,是杨书逸在抚摸,是杨书逸、杨书逸、杨书逸。

杨书逸在他耳畔温声说:“其实,本来,我有点担心……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事,”他笑了一下,“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讨厌……不,我是说,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很喜欢。”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绍吴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吗?”“是真的。” 没多久绍吴就射在杨书逸的手里——他本想忍住,叫杨书逸把手拿开再射,可是没能忍下去。杨书逸的手退出来,掌心、指缝以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都是绍吴的白液。绍吴心里一阵愧疚:“对不——”

“停,”杨书逸打断他,笑着说,“不许道歉。”然后杨书逸在自己的内裤上抹掉了那些白液,他的动作很随意,绍吴却看呆了,因为那是他的——他的东西,就那么抹在了杨书逸的内裤上,把他的内裤弄湿了……杨书逸又吻了吻绍吴,然后脱下他的外套,紧接着他捏住绍吴的睡衣的扣子,幅度很小地拽了一下,像是给绍吴打了个信号——他要脱他的衣服了。

绍吴眼中有些泪水,大概是刚才那阵刺激时涌上的生理性泪水,他眨眨眼,“嗯”了一声。杨书逸便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然后脱下他的睡衣。裤子在刚才已经被扯下了一小半,此时杨书逸一拽,就松松地掉下去了。

“这个自己脱好吗?”杨书逸勾着绍吴内裤的边缘,“我想……看你脱。”

绍吴躬身,在杨书逸的目光的注视下,有点颤抖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杨书逸也脱下自己的内裤,两个人赤裸相对。空气好像越来越闷了,不冷,反而很热,热得后背都渗出些细细的汗。杨书逸拿来套子和润滑液,为自己戴上套子,然后把润滑液挤在手心。

“小绍,”他的手臂绕过绍吴的身体,将绍吴整个人拢在怀里,“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杨书逸亲吻绍吴,从他的额头,慢慢吻到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是他的脸颊和耳廓,他轻轻咬了一下绍吴的耳垂,引得绍吴的呼吸越发凌乱。可是他的手却迟迟未动。绍吴哑声问:“怎么……不进来?”杨书逸说:“捂一下,这个有点凉。”绍吴扭头,看见杨书逸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手心相贴。

杨书逸笑了笑:“看我,小绍。”绍吴愣愣地把头扭回来,看着他。

在川西高原晒过好几天,他的皮肤还是麦色的,但在这阴郁的天空下,他的双眸却分外明亮,明亮得像自映秀返回成都那天,山路上,绍吴见过的碧蓝河水反射着阳光的,那种明亮。

杨书逸又说:“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他的手指探进来,沾了润滑液,也不凉,只是滑溜溜的。绍吴用力放松身体,大腿的肌肉却还是不自觉地绷紧——他一想到这是杨书逸的手,就难以自持。“乖,”杨书逸亲亲他的脸颊,“小绍。”总算他的手指探进去了,还是痛,绍吴忍着,对他说:“可以了,你直接来吧。”

“才一个指节。”

杨书逸的手指继续深入,这感觉太微妙——绍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他一点一点拓开的,很胀,像一块海绵,渐渐吸满了水。他觉得杨书逸的手指已经进得很深了,这时杨书逸停下来,吁了口气:“进去了。”绍吴头脑发胀地想,然后呢,然后要再加一根吗?随即他感觉到杨书逸的手指动了起来,很慢地转动,同时在他身体里小心抠弄,寻找着什么。

绍吴咬紧嘴唇,又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可是很快,他还是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双腿也没出息地颤了一下。更加难为情的是杨书逸笑了笑,保持刚才的角度,指腹在那个小点上缓缓磨蹭。陌生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虽然看过些片子,但这到底是陌生的快感——上一次做爱只觉得好痛,后来就痛到麻木了。

这一次不同,绍吴总算明白片子里那些0号怎么会那么舒服……好像、好像他的灵魂都被揉成一小团,集中在那个点上。那是和刺激阴茎截然不同的快感,难以相信他的身体里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此隐秘如此狭小,却能带来这样刺激而绵密的快感。简直令他无法承受。绍吴的阴茎再次硬起来,杨书逸始终硬着,两人的阴茎时不时蹭到一起,也是异常刺激,前后的情欲都被挑起来,绍吴用力忍着,很怕自己又射了。

直到小穴已经彻底变得湿漉漉的,杨书逸才加了一根手指,很快第三根也顺利地伸进去。绍吴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摆动。

“小绍,”杨书逸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也忍得难受极了,“去椅子上好不好?怕你累着。”“嗯……”杨书逸抽出手指,竟直接抱起绍吴,好在他们距离那躺椅也不过几步之遥,绍吴还没来得及别扭,杨书逸就将他放下了。

绍吴跪趴在躺椅上,泛红的后背和臀部冲着杨书逸。杨书逸摸了摸他的臀尖,然后双手握着他的腰,缓缓将阴茎顶进去。绍吴的小穴已经很软了,不费什么力气,杨书逸就将阴茎尽数插入。可对绍吴来说这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太大了、太胀了,不只是身后,简直连他整个身体都满了。杨书逸缓缓抽动起来,幅度很小,但绍吴的感觉极其清晰。他知道杨书逸的龟头是怎样碾过那个小点,激起他身体的阵阵战栗,而杨书逸的阴囊顶在他臀部,又令他觉得有些痒。渐渐地,杨书逸抽插的幅度大起来,最初还有些不适感,现在也没有了,只觉得爽快,又难耐,早就烧红的脸颊自不必说,绍吴连胸口都有些发红,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沸水里煮熟的番茄,变得很软、很多水、又很热。

杨书逸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已经能够非常顺畅地容纳他,很多时候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插入,阴囊拍打着绍吴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混合着抽插时的水声,和绍吴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

杨书逸俯身,贴着他的背唤他:“小绍,小绍……”身体在剧烈地颤动,躺椅也跟着他们前后摇晃,绍吴找不到支点,手脚发软,唯有身体里那根东西是硬的,如果他的身体是一艘船在海浪中起伏不定,那么杨书逸就是他的锚。很久,久得绍吴头脑混沌辨不出时间了,只知道麻雀已经掠过天台很多次。

杨书逸伸手握住绍吴的阴茎,咬着他的耳朵说:“一起。”

杨书逸撸动绍吴的阴茎,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绍吴被他干得说不出话,呻吟里已经带上些哭腔。越来越快,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阴茎,绍吴的眼泪流下来,他偏过脑袋想问杨书逸怎么还不射,却被杨书逸狠狠吻住嘴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当他们的舌尖顶在一起时,绍吴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与此同时,杨书逸停止疯狂的抽插,绍吴便知道,他也要射了。待杨书逸射完,抽出阴茎,绍吴趴在他怀里,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正经关系》by御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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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章

司机是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但还没发现后面的问题:“孙总?”

“我让你停车!”孙言听到严海安呻吟得稍稍大了一点声,反射性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被舔湿的嘴唇就这么吻在了他的掌心,他察觉到严海安摇了摇头,但躲避不开,于是紧接着一个更湿更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孙言的手臂有点僵。

那东西不满地想把他的手掌顶开。可舌头那么无力,所有的反抗都沦为挑逗似的舔舐,一点一点地把掌纹晕湿。

司机不知所以:“您朋友是要吐了吗?”

孙言咬牙切齿道:“不关你的事,少废话。”

司机不知他哪根毛又不顺了,闭上嘴,绕上了条黑布隆冬的小街。停好车后,还听话地下了车。

孙言这才松开手,他出了一身汗,被车里的空调一吹,冰冷粘黏,十分不适。他看向严海安的手,因为一直隔靴搔痒,裤子里的性器并没有得到解放,反而硬得更厉害,被裤子勒紧了。严海安也没有再没头没脑地揉按,明明只要拉开拉链就能拿出来,他却胡乱地想要解开皮带。但他头脑这么不清醒,手下没有章法,解了半天都没有进展,便更用力地揉自己的性器。

孙言深吸一口气,用手捏住严海安的下巴,声音都哑了一个 度:“喂,醒醒。

严海安软软地搭在他手上,嘴唇微微张开,茫然地盯着他。孙言想,我今天实在喝得太多了。

他撒开手,埋头去帮严海安解裤子。性器一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严海安就长长地舒了口气,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有些用力地套弄。快感在酒醉中成倍的增长,他投入地扬起下巴,喉结上下移动个不停,连臀部都做出了向上抬的性交动作,浑身都散发着交配的糜烂气息。

严海安只有一部分臀和前面露了出来,其他衣裤都穿得好好的,孙言想起了那天的惊鸿一瞥。那些发着热的温泉水就是孙言的视线,流过严海安的脖颈,胸口,腹沟,大腿,顺着曲度适中的小腿一直舔到脚踝。

秀色可餐。

孙言觉着自己的老二都要爆了,他深深呼吸了两下,盯着沉迷的严海安,骂了一句,伸手进自己的裤子,和严海安做起同样的事情。

高潮来得既快又猛,严海安喘息着射了出来,整个人都失去力气了一般,孙言猛然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肉欲的吻,舌尖互相推挤着进入对方嘴里更深的地方,每一寸都要狠狠地掠过,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流了下来,啧啧的水声和手淫的黏糊声音和在一起,孙言也射了出来。

他像一只饥饿的野兽,抵着严海安的嘴猛力地喘息。严海安半昏半睡地靠着他,孙言右手自己的精液,左手也被严海安舔湿了,只好用胳膊肘揽过严海安,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再去捞纸巾来帮严海安和自己擦干净。

孙言第一次伺候人,完事儿后望着车顶叹了口气,还没等第二天就觉着宿醉,头疼。

司机在外面遛弯掐表,按照孙言说的三十分钟后回了车上,载着老板和老板朋友去了孙家开的酒店。孙言刷脸定了套房,他实在没精神帮严海安或者自己洗澡了,把人扔上床,自己滚进另一个房间的床,眼睛一闭。

睡不着。

躺了几分钟,孙言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身下的鸟那叫一个展翅欲飞。他晦涩地往房门看了一眼,有点烦躁地自己摸了出来。他平时一夜几发轻轻松松,今天晚上不知是不是太折腾了,出了两次精就觉得累了,这种累是心累,觉着有什么不可负担的东西往心头压。

他扯了一大把床头的纸巾把手擦得干干净净,躺回床上,手肘搭在眼前,静了片刻,又翻过手掌来看,似乎要从现在已经干燥的手掌心里看出点什么痕迹来。

孙言喉头动了动,舌尖上仿佛又品尝到了严海安口中的湿热。

他就这么看了许久,然后吻了吻掌心,吻了之后又觉着自己这样傻逼,皱眉关了灯,翻个身,睡了。

严海安觉着头要炸裂了,就算没有炸开,他都想拿个水晶烟灰缸把头砸开,将里面糊成一团的脑浆都掏出来,也许就不会这么痛了。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当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并勉强自己冷静地捋完逻辑顺序时,仿佛有颗子弹从他的两边太阳穴穿过,并掀起了半边头壳。

严海安深吸一口气,不行,于是再吸了口气,他甚至保持了一个僵硬的微笑,想以此来控制情绪。他在床上翻找出从裤兜里掉出来的手机,然后翻开了通讯录。

嘟…..嘟…..嘟……

“喂,海安……”

“黎熙。”严海安平静地喊了一声,但这个名字一出口,就好像在他这桶汽油上浇了一把火,瞬间炸了。他声音陡然提 高:“我”你大爷!”

电话那边的人居然还挺镇定,关切地问:“怎么了?海安?昨晚你是喝醉了,你朋友送你回去的,发生了什么事吗?”严海安很生气,并不想保持微笑:“少装了,黎熙,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真当我傻吗?”

他以前也喝醉过,知道喝醉是个什么感觉,但喝成昨晚那样小脑几乎麻痹那点酒还不够,他还不知道自己中招了他就是傻逼。

“我警告你,你他妈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说完他不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

电话立刻响了起来,黎熙这坨屎居然有脸追过来。严海安一手按着头,抓起手机,一把砸向对面的墙壁。

世界终于安静了。

“嗨。”

严海安猛地偏头,阴郁的视线戳在孙言身上,也不知这个人在门边站了多久。

孙言靠着门框,双手抱胸:“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么凶啊。宿醉的头疼和昨晚发生的糟心事彻底扒下了严海安身上那层温文尔雅的皮,他口气很冲地道:“你进门不知道敲门 吗?”

孙言反而好脾气地回应:“可严格说来,房费是我付的,这是我的地盘。”

严海安破罐子破摔,一点不客气地道:“你这是在问我要房钱?全款给你吧,当我请你住一晚,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早在之前孙言就觉得严海安没看上去脾气那么好了,装作顺从的模样,却还要时不时刺他一句,到头来原来是这种浑身带刺的品种:“先不说这个,我昨晚也算救了你,你不表示表示感谢?”

“孙先生,你会说这种话我可真一点不意外,”严海安皮笑肉不笑地道,“说吧,想闹什么幺蛾子?”

要换另一个人敢和他这么呛声,孙言早一脚踹过去了,但不知为何,当这个人是严海安,他却只觉得很有意思,就像是看到一只老不搭理自己的猫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的样子反而可萌可萌,让人特别想抓过来呼噜一把。

孙言思考状,道:“就以身相许吧,便利得很,现在都成。孙言的以身相许在严海安大脑里自动转换成了成人mode,他发自肺腑地笑了笑:“我可能会阉了你。”

“哎呀,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孙言摇摇头,一副好奇的样子,“射得又浓又多的,你憋多久了?不会是为莫易 生守身如玉吧?”

严海安额头的筋绷得都能听到啪啪声,昨天晚上的记忆全部回笼,醉成那样,为什么自己没有断片?

他甚至能记得每一个细节,包括孙言嘴里的温度,嘴唇和舌头是怎么粗鲁地爱抚他的。他隐约记得孙言也喝醉了,两个喝醉的人对着撸一撸也不是特别异常,酒精和精子一起上头,而且还是他先撩的。

憋屈。

他现在就该去见黎熙,先打一场再说。

摊开一只手,孙言感叹道:“你把我真皮车椅都弄脏了,我也没说什么。”

这时候简直有点无法面对孙言,严海安站起来,避开孙言的目光,低头聊胜于无地装作整理了一下咸菜似的衣裤:“孙大爷,感谢你昨晚的仗义相助,我现在感觉十分不好,你想到报酬再跟我说,车的清理费我会打给你,我先回去了。”孙言站直身体,他身材高大,堵在门口跟门神似的,严海安没办法姿态潇洒地走出去。

严海安慢慢走到他面前,僵持了几秒钟,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道:“孙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心觉得自己要再和这个姓孙的混蛋虚与委蛇下去,迟早会触犯刑法。

孙言像是没有意识到严海安心中的炸药包蓄势待发,居高临下地闲闲看着他:“都中午了,不请我吃一顿饭?”

严海安问:“报酬?”

孙言一笑:“你想得太美了。”

他转过身,率先往外走:“清洗费而已。”

严海安不受控地翻了个白眼,磨着牙追了上去。


16章

车开上他们设定的起跑线时,严海安大脑里有块地方还有点茫然,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搅和进了这一场事里的。

看着对面的那辆车和外面不知在兴奋讨论什么的人群,严海安对孙言道:“你们这个死过人吗?”

“死了就死了。”孙言无所谓地叼着烟,犬齿在烟嘴上碾来碾去,“谁还没个死的时候啊?”

他的侧脸上带着笑,语气却薄情寡性的,裹着透骨的冷漠,说着又侧过来看严海安,眼睛里是理智得冰冷的估量:“想下去现在还来得及。”

这时的孙言仿佛一只忍耐许久的野兽,身上那股气压都有点让人害怕。严海安恍然觉得这充满扭曲欲望的赛车现场像个高中学生的试胆大会,试的是他够不够胆子和孙少爷玩到一块儿。

那边走出来个美妞,穿着高跟鞋扭到了两辆车的缝隙延伸处,举高双手煽动气氛地快速转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估计她也是被选出来的,脸上有点洋洋得意,轮着看了一圈两个车的车主,隐隐带了点成年人的暗示。

孙言摘下烟头往外一扔,不耐地喊道:“你他妈快点!扭秧 歌呢?!”

女孩被他吼得一呆,笑容霎时变得有些尴尬,高举的手挥了挥,随即快速往下一落,两辆车就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尖啸声在空气中爆开。

严海安睁大了眼睛,全身血液都为此而停顿了一秒,紧跟着发疯地急速流转起来。车是这么快,风是那么响,视野畸形地迅速变化,不再成形状,他只能看到车灯照亮的范围,在此之外的黑暗浓得散不开,每一处的转弯都好像要把人甩出去,视野延伸外就是万丈悬崖。

而他们,就好像一支不屈不挠的利剑,疯狂地想要冲出不怀好意的包围。

他听到轮胎高速摩擦地面时候的尖叫,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却怎么也无法闭上眼睛,只能直视前方。没有余力再去想孙言的车技,他们的安全,乃至于他平常不肯卸下的重重负担。

没有质疑,也没有自我怀疑,它们都被危险焚烧殆尽。

车尾擦过围栏,车身失控地左右摇摆,像喝醉酒的醉汉失控地胡乱向前冲,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出一场无法挽回的车祸。严海安可能叫了,也可能没叫,兴奋和恐惧交织在他的胸口,重重地挤压着他的心脏。

对手的车灯照在他们后面,孙言控制着车让它不真的撞上山壁或冲出围栏。他们与死亡比邻,一路领先。

前面就是等着迎接胜利者的终点,孙言不但没有减速,反而一脚踩下油门,轰然驶过。

严海安迷茫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些本准备一拥而上的人群惊慌的散开,然后听到孙言放声大笑。

严海安的神经还被速度麻痹着,被这放肆炸开的笑声所惊醒,眼底还是白茫茫一片的不知所措,下意识地跟着笑了两声。

他停了一下,忽然理解了这笑声的意义,结巴似的学语陡然变成了他自发的发泄。他跟着孙言一起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就是在这一段路上,在这车里,经历过什么,必须要去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此时此地。

孙言随便找了地方停了下来,一只手解开安全带,伸手按着严海安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严海安瞳孔一缩,大脑还在轰轰作响,闭眼吻了回去。肾上腺素让他们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从内到外都烧了个透,这比烈酒还要让人晕眩,比尼古丁还要使人上瘾,让人足以在它的蛊惑下作出任何事以延长它的快感。

光线昏暗的车内充斥着男人低沉的呼吸和偶尔的喘息,就算座位被放下去了,空间也还是狭小,严海安被孙言压在身下,有种被紧紧制住的束缚感,两个人打仗似地解开对方的裤子,皮带解开时金属相撞的声音在其中显得十分明显。严海安仰躺着,心如鼓锤。他的腿从西装裤里解脱出来,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而孙言只褪下了裤腰,把昂扬的肉棒露了出来。

已经很有没有和另一个人进行这种亲密的举动了,严海安晕陶陶地挺着腰,用性器去蹭,蹭孙言的性器,蹭旁边的布料,想要找寻更多的刺激。

“你别发骚。”孙言喘着粗气道,迫不及待地用牙齿撕开保险套,这套上自带着润滑剂,黏糊糊地往下滴。这身体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后他就惦记上了,今天终于能吃上,那种兴奋感直逼人生初体验。

他快速地捋了捋肉棒,等它全然硬起时把保险套套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一秒都不耽误。

孙言抓着根部去找严海安的后门,那处紧致,圆润的头部几回都从上面滑了过去:“草。”

严海安紧绷着神经,保持着既兴奋又恐惧的状态,看他这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哑的声音道:“门都不敲你就想硬闯?”

孙言瞪了他一眼,但这儿黑成这样也不知能看见多少,只能认命地去帮严海安打手枪。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带着很强的控制欲,严海安舒服得发颤,很快就射了出来。

孙言沾了一手精液,嘲笑道:“自产自销。”

严海安能感到孙言的手指伸了进来,他的指节粗大,进入时让人很紧张。严海安觉得头更晕了。

我怎么会和这个人做这种事?

仿佛之前的生死时速把他内心压抑的东西全都爆发了出来,让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去做一些事。严海安把腿张开,几乎要蹬在车顶,这个动作使他的臀肉圆润,向上拱着,请君品尝似的,更方便孙言动作。

“这里。”孙言在肠壁粘膜上划来划去,顶到他的前列腺上,轻轻揉了起来,垂目看着严海安,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自 知的痴迷,“舒服么?”

严海安的不应期过去,没有回答,但被他揉得直流水,又硬了起来。孙言拿出去,沾了避孕套上的润滑剂,又捅了进来,他从没这么耐心伺候过人,上他的床都是自己做好准备,但现在情况特殊,孙言也不是雏儿,知道不做好润滑谁都别想舒服,只得耐下性子好好开拓。

他弯下身,腹肌突出,拿出手指,换上勃然硬物,缓缓插了进去。

严海安急速地呼吸,尽量放松身体,感受那粗长阳具的侵略。润滑做得足够,摩擦感的生涩感觉不是特别强烈,但那种被塞满的饱胀感让他心里发慌。他一只手朝上抓着头后的椅背,抓狂地问:“你他妈到底还有多长!”

这话取悦了孙言,他抓着严海安的臀瓣往两侧拉,好似想让这张嘴再多吃点:“不要着急,慢慢吃。

最后一个字一落,他猛地往前一撞,裸肉相贴的声音啪地一响,严海安猝不及防地大声呻吟起来:“卧槽,你慢点!裂 了!”

“我看看裂没裂?”孙言停下来,囊袋紧贴着严海安的臀部,去摸两人的连接处,括约肌被扩张到极限,绷成了一道肉圈,光滑而敏感。他用指甲轻挠着那层肉膜:“没有裂吧?嗯?”

严海安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会这么要命,每一丝瘙痒都直达大脑,分不清是不舒服还是舒服。

他张着嘴,双眼失神,被剥离了理智的身体透出本能的媚意。孙言的指尖摸过他修长的眼,高挺的鼻,落到柔软的唇,他现在看不见,但那天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很漂亮,这种漂亮甚至不是皮相的美,在于他对自身的自律和失控之间,是他对外显露的谦逊和骨子里那股傲气的矛盾。因着暖昧情欲的垫底,连那些装模作样都可爱了。可爱,可爱,可爱。

孙言不知怎么去形容,便只能想到可爱,在这一刻,这样的可爱比美丽比性感更打动他,让他忽然轻轻吻了严海安。这个吻在这个场合里是如此与众不同,因为它似乎不含情欲,像是情不自禁的安抚,又好似漫不经心的嬉戏,这点不同却比所有官能的刺激都深入骨髓,直要落到心里去。

严海安的眼睛一度恢复了清明,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孙言就开始疯狂的抽插。整个车都在摇,严海安的甬道里似要着火,每次都被顶到内G点。

他的腿实在撑不住了,搭在孙言的肩头,随着动作摇晃,嘴里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逸出来。孙言一边顶他一边捞起他的衣服,大手在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揉他敏感的下腹,捻他挺立的乳珠,老辣的手段玩得严海安连脖子和胸膛都泛起红色。

他一只手抵在孙言胸口,无意识地拽紧衣服的布料:“啊…..”

这性感的声音是被自己捅出来的,孙言埋头吻住严海安,唇舌不给他留一丝余地,勾着严海安的舌头吸允舔舐。

严海安下面被猛插,上面被堵住,缺氧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让他快疯了:“唔-”

他抱住孙言的背,肠道紧缩,小腹上全是前列腺液,虽然没有射,却实实在在的高潮了一次。孙言被他绞得射了,便放开他,像狼一样地嗅着严海安的脸颊,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手伸下去帮他打了出来。

严海安脱力地躺在椅子上,孙言起身,脱了自己的短袖堪堪盖在他身上,嘴角一挑:“我们回去继续。”

严海安皱眉,但孙言已发动车,重新回到路上,见他在看自己,朝后探身随手呼噜了一下他的头毛:“先休息一会儿, 有得你累的。”

他想说点什么,但确实有些累,于是听话地闭了眼,不去想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17章

“嘶…..”

严海安是被痛醒的,明明没有喝酒,但昨晚太折腾了,和良好睡眠完全搭不上关系,今早起来就有种宿醉般的头疼。头痛其实不算什么,主要还是腰痛,屁股痛。他毕竟已经好

多年没和人上过床了,各个有关部位都缺乏锻炼,加上昨晚的第一发又是在车上,就着避孕套上自带的那么点润滑剂和精神进去,他当时也真是精虫上脑了,怎么就觉得爽得不得了呢?简直跟吃了药似的。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严海安捏了捏鼻梁。

他怎么就和孙言上床了?

睡在旁边的人动了动,也醒了。

孙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严海安在思考人生。他大概是回了那么小片刻的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种种。揉揉耳根,孙言打了哈欠,长手一伸,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深深吸了口,转头问:“要不?”

严海安从思考状态回过神来,从他手上拿过。孙言又燃了一根,把烟盒扔回了桌面。两人各睡在床的一边,静静地抽烟。一时间都有那么一点恍然若梦。

严海安先抽完,扫了一眼房间。孙言这炮打回自己家了,还是打得很有诚意。虽然这事儿搞得有那么点尴尬,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甭管当时是不是对气氛顺势而为,总之一没喝高二没嗑.药,做什么都清清楚楚,你情我愿大家都爽到的事情,在事后纠结就太矫情了。

想清楚这一点,严海安在纸巾上按灭香烟,十分自然大方地下床捡衣服。孙言一手拿着烟灰缸,眯着眼打量他。严海安一下床就看到脚边躺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算一算昨晚上一共做了四五次,还有几只也不知是扔哪里去了。自己是素久了,一朝开荤自然是止不住,只是没想到孙言体力这么好。

感叹之余,严海安也是颇为回味。他人生的初体验是不太好的,那时全靠着一腔爱意强忍了过去,之后也是没什么快感,插入靠忍,射精靠撸。以至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对这种事不是很上心,这次遇到孙言,先不管个人作风问题,技术那是真的好,昨晚上他有一次就被生生插射了。

他想得有些荡漾,所幸及时打住,然而一只手抚了上来,强壮的小臂绕过他的腰,把他往后一揽。

严海安赤裸的后背贴上孙言的身体,男人早起兴奋的部位戳到他的臀部上,极具暗示意味地滑来滑去。

不知道那股烟草味到底是孙言身上的,还是自己身上的,将两个人笼为一体,比他们相贴的肌肤还要亲密。

他感到孙言的呼吸在自己的耳后:“我觉得我们俩挺合拍的,你觉得呢?”

这应该是一个邀请了,严海安的理智还在思考这个邀请所含有的具体内容,身体却已经作出了反应。

我的老腰啊……

严海安苦恼地叹了口气,转身抱住孙言,吻了上去。当两人躺倒在床上准备进一步交流时,特制的铃声骤然响起。严海安一歪头,躲过孙言的继续深入:“等等….."

孙言正是兴起,恨不得立刻提枪入洞,凑上前重新找到他的唇:“别管它。

“我说了等等,”严海安把他推开,动作迅速地跑下床去找裤子,“是易生的电话。”

孙言本来只是不满的脸色猛地一沉,默然不语地看着严海安下面还翘着就接起电话:“喂?你起来了?”

“唔、昨晚睡得比较早,这会儿就醒了,你怎么不在啊?”莫易生在那边懒懒地道,“唉,我又想睡了。”“醒了就别睡了。”严海安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我昨晚去朋友那里了,冰箱里还有牛奶和面包,你自己去拿一下。

莫易生问:“那你多久回来?”

“中午之前,”严海安想了一圈今天要做的事,都是日常工作,没有重大事件,“你吃了饭就去画室吧,没事还是要露露脸,稍微指导一下那些学员。不要图省事,牛奶热一热再喝,听到了没?”

叮嘱了一番,严海安才挂了电话,这么一折腾下面都自然软下去了。他转头对孙言道:“那我先走了,谢….."

.谢你的招待。

这话说出来似乎有点奇怪,严海安都有点被雷到,斟酌后转而道:“下次再聊吧。”

不知还有没有下次。孙言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脸阴得都要滴水了,还笑着冲他勾了勾手。严海安不疑有他,靠了过去,被他一把抓住,翻身压在床上。

“你挺能的啊,严海安。”孙言一手抓着他手腕,一手握住他的脖子,让他挣扎不能,笑得像只别有所图的豺狼,“我都这副样子了,你还想说走就走?”

严海安脖子被他控住,不由得有些心慌,肃着脸皱眉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还有事。”

不说还好,一说就提醒孙言,莫易生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轻易把人从自己床上叫走,这能忍?孙少爷就没吃过这种瘪。

“我不管你心里有人没人,但在我床上的时候就是我的人。”孙言的拇指在严安的喉结处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挲,阴森森地笑,低下头在严海安耳边轻声道,“再不听话,老子干死你。”

他声音带了丝暗哑,透着股男人的性感霸道,但这态度把严海安搞得有点火大,扭过身体想挣脱孙言的压制,孙言被他左踹一下右打一下,拱出了真火气,两人差点在床上直接扭打了起来,但赤身裸体,血气方刚,打着打着就从打架变成了打炮。

孙言这回没戴套就捅了进去,严海安反对无效,被按在床上狠草。他趴在床上,背对着孙言,咬着自己的手腕,只有鼻音在哼哼。

他被做了太多次了,身体已非常敏感,像只熟透的水蜜桃,稍稍用力一戳,就会流出甜蜜的汁水来。

孙言在他身后,健壮的大腿呈跪姿,揉捏着手感上佳的臀肉,从后欣赏着严海安全然臣服的模样。

他将性器抽得只留肉头在里面,又整根捅了进来,来回几次就弄的严海安腰都软了,只靠他的手臂搂着才没塌在床上。严海安嘴里发出呜鸣声,好像要被逼哭了。孙言弯下身,灼热的身躯覆上他的,哄人一样地舔他耳后薄薄的皮肤。

严海安脑中晕眩,侧过脸,像只猫似地用力蹭着枕头,曲着身,像是想把自己全部藏在孙言身下。

这个依赖的动作激起孙言心中难言的保护欲望,他小心地笼着严海安,胯下温柔地抽插,润滑剂和清液在肉欲的拖曳中被挤了出来,乍眼一看还以为是严海安湿得出了淫水,伸手一摸,湿淋淋的。

他小声地道:“你被我插出水了。”

严海安瞳孔一扩,咬住枕巾,让孙言的动作把自己推向高 潮。

又是几个回合,严海安按着自己的腰,真有种再也直不起来的感觉,半张脸蹭着枕头,咬牙切齿地问:“你是牲口 吗?”

孙言神清气爽,心情不由自主地万里晴空,看严海安静静趴在那里,乖得不能再乖了,宽肩窄腰的上半身还露在外面,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翩翩振翅的蝴蝶,忍不住压上去咬了一口,乐道:“被牲口日了的感觉爽不爽?”


21章

展会这种事情,本来可以不用每一场都到的,但严海安还是坚持每一场都跟着去了。莫易生把这个当做旅行,也跟着一起,不过他是不管事儿的,本着一颗难得到其他城市的心,到处采风去了。

严海安原也指望不上他,早就做好自己全程看着的准备了。画展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业内人士,莫易生的画是有吸引力的,足以让他们驻足观看,严海安就算站在画前面等着,守株待兔也认识了一些。

因为一共在五个城市布展,严海安和莫易生一直追着跑,果然和严海安设想的一样,费了大半个月的事,为了方便,期间也没回过B市。

莫易生得了灵感,先回了B市,留严海安一个人去周旋。等弄完最后一场,可以买票回B市时,严海安都觉得身心俱疲。

他的飞机定在早上,起得就有些早,坐在候机室里,翻看手机里的记事本,回到B市还要整理点土特产给记事本上的人寄来,人情来往,有来才有往。

真想抽根烟……

候机室里是禁烟的,严海安看了一眼时间,开了微信,查看了一下新加的几个群里的消息,有些关于展会的报道和新闻的链接,他像平常那样--转发,这才顺便去自己的朋友圈里看了看。

互动提示消息不少,他的朋友圈都是交际用的,内容都是工作相关的消息和说明,私人部分极少,只有昨天早上最后一天,他起床心情愉快,在卧室窗口往外拍了一张8点钟的天空。

因为只是随手一拍,也没有特别的美感,完全湮灭在一干逼格甚高的图片里。没有人留言,只有一个孙言点了赞。严海安的目光在这个小小的心形符号上略一顿,便往下滑。在其他那些许多人回复的朋友圈里,他仿佛总能看到孙言的 名字在其中。

往上翻,往下翻,因为平日里点赞之交太多,严海安没有一一注意,这次故意寻找,才发现自己朋友圈里每一条都被孙言赞了一下。

严海安忙起来时是一心一意的,根本想不到其他事,在这种时候,在他有些疲倦厌烦一切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觉出了这么一件事,就有某种奇异的力量把孙言这么个人突然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

把那股悸动按捺下去,严海安在内心仔细剖析了一下这件事,也许这只是某人的习惯而已,点赞等于已阅。或许他会给每个朋友圈的人做这种事,就像自己也会自己看朋友圈其他人发的东西,根据交情程度进行留言。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海安把玩着手机,想抽烟得厉害。

他想总要做点事分散点注意力,免得烟瘾逗得心慌。再说当初孙言也说了,让自己回去时跟他说一声,出于礼貌,总不好置之不理。不过这个点上,也不知这个夜夜笙歌的家伙起床没有。

做好了心理建设,严海安拨通了孙言的电话。

那边接起来,懒散着嗓子问:“喂?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严海安公事公办地道:“问候一下,还在睡呢?”

“你真以为我这么闲?”那边传来不屑的哼笑,“好歹还挂着总经理的名头,我每天都很忙啊。说起来你打电话有什么 事?”

严海安道:“没什么,我今天要回B市,跟你说一声。”

孙言道:“哦,几点飞机?今天没事,来接你吧。”

严海安:“…..”

你脸不痛吗?

可能孙先生的脸是浇了水泥的,一点不觉得痛,并追问:“几点?”

严海安说了时间,刚好是午饭之后的点。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严海安下飞机时虽觉得还困觉得很,在别人面前时依然是精神奕奕无可指摘的模样。

孙言开着车在3号停车楼等了不知多久,严海安一上去就闻到浓浓的烟味。

他坐在副驾驶,陡然有种放松了的感觉:“来多久了?”孙言收回靠在窗框上的手肘,随后在车载烟灰缸上按灭烟, 懒懒地道:“才来。”

“有烟吗?”严海安没拆穿他,随意地瞄到后视镜,刚好照到自己微翘的嘴角,不禁微微愣神。

“先吃饭吧。”孙言把烟甩给他,踩了油门,开了出去。

严海安吸了口烟,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在飞机上吃过简餐了,直接送我回去吧。”

“你开什么玩笑?”孙言惊讶地反问,“这都让我守了半个多月了,这儿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都不打个接风炮的?”严海安:“…..”

接风炮是什么玩意儿?!

严海安是真心累,只想找张床好好休息,完全没有来一发的性趣。但他什么都没说,毕竟他提出的要求孙言都遵守了,他答应了孙言至少一周一次多少还是得看着点,互利互惠,都要有诚意。

孙言眼角余光瞄到严海安靠在车门上打了个哈欠:“你们到底去干什么?难道不就是把画送去参展吗?又不是把你送去展览,怎么你这么累?”

严海安便和他聊了起来,孙言看来确实是仔细看了他朋友圈的,竟然还能接得上,搞不好莫易生都没这些概念。只是孙言回话的间隔越来越长,严海安等着等着,又眯了过去。

等他一个激灵醒过来,四周都是暗的。

他一时分不清地点时间,迷茫地摸上车窗朝外看。孙言停住拿烟的动作:“醒了?那下车吧。”

严海安回过点神来,看出这是孙言家的地下车库:“我睡了多久?”

孙言随口道:“四十多分钟吧?”

他们上楼,客厅里已经飘荡着食物的香气。

徐红看到他便是满脸笑脸,严海安对她问了好,转过头问孙言:“在你家吃饭?”

不过这本来就比较符合他的心思,他现在真不想去外面折腾一圈,还是早点和孙言完事点回家吧。

“懒得折腾。”孙言和他在饭桌上坐下,让徐红拿了瓶红酒 出来,“喝点?”

这酒是什么牌子严海安没认出来,喝了一点,味道不错。大概是看出他还算满意,孙言道:“喜欢就带瓶走吧。自己家 的,随便喝喝。”

严海安这才惊讶地拿过红酒来,瓶身设计十分简洁,也没有名字和logo,确实不像一般的售卖商品:“你上次说去法

国孙言道:“嗯,去看看那边的酒庄。这还是第一批,让你尝到鲜了。”

这种礼物收下也没有心理负担,严海安笑道:“那就谢谢 了。”

吃了饭,他精神渐好,就准备洗澡打.炮了。孙言躺在床上架着脚玩手机,等他洗完澡出来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严海安霎时变得有点被动。

想着反正是要脱的,所以他洗完澡也没穿上衣服,但也做不到孙言那种君子袒鸡鸡,便只穿了条内裤站在床边。之前的几次性.生活都是孙言自发的,气氛比较热烈,做起来也比较顺理成章。可这会儿孙言衣服都没脱,没有全部拉上的窗帘还透着亮,感觉要强行打炮,总有那么点奇奇怪怪。

严海安花了几秒钟考虑,决定还是先上床,上床再说。他爬上床,规规矩矩躺好,没有动作。

他不动,孙言也没动。

室内开着空调,才洗完澡的皮肤还是湿润的,一下就被吹凉了,严海安还在想难道孙言在玩游戏,不能中断,自己再等 一等?

孙言侧过头,意外地道:“怎么不穿衣服?不冷吗?”

严海安:“….."

他一脸震惊地看向孙言,日哦!是你要约的,现在又问我为什么不穿衣服,到底几个意思?

表脸!

严海安又气又窘,真想反手一个煤气罐。孙言却先笑了起来,扔了手机,覆了过来:“一点不禁逗。”

灼热的躯体覆盖上自己冰凉的皮肤,舒服得严海安几乎战栗。孙言一手捧着他的侧脸,手指揉着那个打过耳洞的耳垂,与其说是与情人挑逗,倒更像逗弄宠物。

那里敏感,严海安有点想躲,被孙言吻住。这个吻与以往有些不同,细致得简直不像孙言,他仔仔细细地探索着舌唇能触碰到的一切,仿佛一个温柔的国王,充满爱意地巡回自己的领地。

嘴巴有些发麻,严海安只觉得自己在他吻下软成一滩水,居然不用抚摸下面就半站了起来。孙言还在吻他,抬起他的腿,压到一边,替他下面润滑,开拓,再进入。每一个步骤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和风细雨的,每一处的刺激都恰到好处,不会引起任何一丝不适。

孙言让严海安侧躺,腿搭在自己身上,拥着他的同时用下身柔软地顶着他,不停地轻吻他的额头,脸颊和嘴唇。在昏昏欲睡的午后,两人紧紧挨着,私密处亲密相连,赤裸的肌肤感到安全的惬意。严海安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暖昧的梦,他不知自己是醒了还是睡了,但不管是醒着还是梦里,孙言都在不断进入他,在这间阳光微黯的房间里,做爱突然变得无关兽欲,而仅仅只是温存的方式。

严海安忍不住去依赖与自己相拥的另一个躯体,他第一次主动抱住孙言,依恋地蹭着对方干净的脖颈和有力的肩膀。他心里知道,在这种时刻,他和这个人是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们在陪伴彼此,分享彼此。

他们的肉体如此密不可分,仿佛生长至今就是为了与对方契合,水乳交融间,竟让人升起一种深爱的错觉。


45章

严海安推开他,严肃道:“在我家不能乱来。”

“我们小声点就是了。”孙言吻住他,不给他反对的机会。他们俩做了不知多少次了,严海安被他一吻就腿

软:“唔…..真、不行……"

孙言不管不顾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吱呀。 言严海安:“…..”

严海安爆笑出声:“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床用了好多年了,是比较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言不信邪地扑了上去,外表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床立马惨叫起来。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呀。

言看到孙言被九天玄雷劈了一脸的懵逼模样,严海安已经笑到快要断气。他在吱呀声中滚到床的另一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好好休息吧,明天有得闹的呢。家里有人,别作妖了。”

孙言一屁股坐在床边,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安然躺在床上的严海安看,越看越上火。他左右看了看,起身问道:“这房间是你的?”

严海安躺着看着天花板:“没有,家具是旧的,但家里重新翻修过。之后这个房间就一直留给我了。

以前哪有两层小楼?都是土胚房,也就严海安这两年好过点寄钱回家严家才有余钱推倒重来。孙言就好像个巡视田地的地主,在这方寸之间来回转悠,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这里摸一摸,那里打开探个头。

孙言不满意地问:“怎么衣柜里都没你的衣服?”

乡下没有留着旧衣服的情怀,能用的就接着给人用。

“我都多少年没在家里住了,怎么可能还留着?”严海安倍觉无语,“你这样很像个变态你知道吗?”

孙言没有根据地想象了一下还是小小一只的严海安,就被萌得头晕目眩。一腔爱意无处表达,他转过身,坐到严海安身边,弯下腰深深吻了上去。

唇齿缠绵间,身体的体温被慢慢提了上去。孙言的舌尖还带着酒的味道,锲而不舍地传给严海安之后,两个人都有种微醺的感觉。

孙言将严海安的右手按在枕头上,将更多的体重压在了他身 上。

床:吱呀。

孙言:“…..”

严海安:“…..”

这声音又大又尖还刺耳,穿透力十分强悍,估计只要上楼就能听得见。

严海安半硬着,不知道该喘气还是该叹气:“算了。”

“算什么算!”孙言火大得很,但是也别无他法,这房间太小,那一小块儿地他们躺都躺不下去。他胆子再大,这会儿也不敢真让严父严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随着一声吱呀声,孙言在床上摊平,难过得想跳楼。

严海安看他这样子怪可怜的,便主动道:“我帮你摸出来 吧?”

“不要!”孙言粗声粗气地道,“睡觉!”

“嗯?”严海安不再多说,直接上手摸到他下三路,半勃的地方因为他的触摸跳了几下,“睡得着?”

孙言躲开,郁闷地道:“不用你管。”

这声音委屈得简直要让严海安心中涌起怜爱,他暗自笑了笑,小心地坐了起来,也把孙言拉着坐了起来。

他让孙言坐在床沿,自己跪了下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孙言呼吸一窒。他俩做了许多次,却很少口交,就算做都只是当情趣前戏,主要孙言觉得这事儿有点浪费时间,比起帮严海安口出来或者摸出来,他更喜欢把严海安插出来。

但现在这种时候,严海安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别有另一种色情的意味。房里开着的灯是黄色的,孙言看到严海安的脸开始变红,眼神发暗,不,是光都聚在了瞳孔里的一点,特别亮,特别勾人。

被握住的性器沉甸甸地立了起来,它又硬又热,散发着浓厚的麝香气味。严海安突然觉得很口渴,他放开手,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孙言看不清楚,但他听到唇舌相碰的水声,那水声带着色情的暗示和渴望。他轻轻动了动胯,硕大的龟头碰到了严海安柔软的嘴唇。

他道:“把嘴张开。”

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中对严海安使用命令的语气,仿佛他掌控着一切,而严海安必须服从。不知为何,严海安对此感到有些兴奋,他驯服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触碰孙言的顶 部。

那里光滑圆润得令人吃惊,同时也十分有力,在严海安敏感的舌面上用力地来回蹭着,却不进入。严海安尝到了清液的味道,唾液急速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流,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的他有多狼狈。

孙言大开着腿好让严海安更靠近,他伸手,抚摸严海安的额头,脸颊,那里因张着嘴而微微朝内凹。

在那里来回划拉了两下,孙言掐着他的下巴:“张大点,我 要操你的嘴了。”

严海安为这不容置疑的声音感到战栗,他的阳具在这种对待中被刺激得慢慢苏醒。他向上抬着视线,看了一眼孙言,几秒后,张开了嘴。

孙言握着性器根部,顺着舌头顶进了严海安的嘴里,他从来没顶得这么深过。他低声道:“对,就是这样。

他控制着节奏,在小幅度的耸动中让严海安吞进了整条肉根。严海安的脸埋在毛发中,喉咙被一下又一下,缓慢而重力地顶着,生理反应使他满脸胀红。他很难受,感觉窒息,喘不过气,性器却越发坚硬,囊袋也在抽动,完全相反的感受融合在一起,让他晕眩。

他听到孙言不稳的喘息,心中犹然升起莫名的成就感。他主动地用嘴裹住肉棒,前后摆动头部,让自己的嘴更好地去讨好孙言。

孙言低喘着叹息,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紧,让他的头皮微微刺痛:“你喜欢这个是吧?宝贝,你太会舔了。”

严海安的大腿肌肉收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再也忍受不住地用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高潮像铺天盖地的海啸将他吞没。

孙言的呼吸混乱,戳刺的频率失控,严海安知道他要射了。他吊着眼角去看孙言,忽然往后一退,让肉棒退出了口腔。那已到极限的凶器浑身湿润,直直地指着他,在骤然变化的气温刺激下终于射了出来。

精液粘稠,落在严海安微仰的脸上,落在他精致的睫毛上,落在他发红的颧骨上,像是一幅极美的画被下流地侮辱了。仿若被腥味的体液洗礼,作为男人却被另一个同性颜射,严海安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被征服感。他发着抖,加快手淫的 速度,射得又急又多。

孙言猝不及防看到这么一幕,呆住了。

严海安精神涣散地轻喘,坐在地上,半晌才道:“我操。”孙言盯着他,呆呆地跟着念了一句:“我操。”

精液顺着肌肤滑了下来,有一些流过嘴边,严海安用舌尖舔舔,卷回嘴里,皱着眉咽了下去。

孙言又硬了。

严海安用拇指擦过唇角,无奈地发现眼前气势汹汹的肉棒重新贪婪地指着自己。他瞪了孙言一眼:“你晚上吃春药了?兴奋个什么劲儿?”

“那有什么办法?这东西长在我身上,那也不是百分百听我的话的。”孙言暖昧地笑笑,冲严海安挺了挺胯,“它这不是听你的吗?”

严海安对口交不排斥但也喜欢不上来,他咂了咂舌,只得又帮孙言吃了一次。然而这次没有上次刺激,快半个多小时,孙言怎么都射不出来。严海安舌头发疼,腮帮子都酸了,火大道:“你他妈还要憋多久?!”

孙言满脸问号:“这是我想射就能射的吗?你以为我是水枪 啊?!”

“你自个儿弄!”严海安毅然地站了起来,“我要去洗漱了,弄完了你自己过来。”

“喂!”孙言看他真走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追了出 去。

乡下人睡得早,严家其他人早就躺床了,院子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勉强可以辨认方向。

孙言追上严海安,可怜兮兮地道:“我还硬着啊?”

严海安冷酷地道:“那就硬着。”

“你讲不讲道理?”孙言环视了一圈,周围黢黑一片,很难看清人影。但是孙言来时看到他们院里有口井,井边栽着棵大树。

孙言一把拽住严海安的手,在他耳边用气音道:“我们去那边吧。”


46章

严海安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是死鱼眼,对这个牲口他已经超越了鄙视,变成了敬佩。这是多么执着的种马啊,那二两肉就这么难控制吗?

“我哥他们可能会起夜的!”被孙言硬拉着往大树走,严海安心里也有点动摇,野战他只听过,是不是真的要比中规中矩的在屋里刺激?

“这伸手不见五指,谁他妈看得到?”孙言笑道,“只要你 别叫。”

两人拉拉扯扯地拐到大树后,刚好在一个死角里,被夜色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实永远不像小黄文那么顺利,他们没有套也没有润滑剂,只得就着精液和口水艰难开垦。严海安抱着树,尽力塌腰提臀,让孙言更方便动作。

即使知道没人看得到,那种人在户外的感觉依然很强烈,特别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啪啪啪的肉击声特别明显。

严海安从咬着的唇里泄出几丝变调的声音:“你、你轻点。

“轻点怎么让你爽?”孙言抱着他的腰,全入全出,拖得严海安体内仿佛起了火。

两个人克制又尽兴地做了一场,孙言爽了,洗漱完毕抱着媳妇儿躺床。没过一会儿他就发现身上痒得很,挠了几下,原处起了小包。

“被蚊子咬了吧。”严海安很懂,并不当回事儿,“擦点口 水就好了。”

孙言看他立马要陷入睡眠,不可思议地问:“你没被咬 吗?”

“我们这里的蚊子爱咬外地人。”严海安也不知道,而且不在意,随口编造了一句,打了个哈欠,“睡了睡了。”

乡下的蚊子厉害得很,做着户外运动的孙言体温又高,不知引了多少只,此时只觉得浑身是包。

孙言恨恨地道:“真是日..了狗了。”

严海安在半睡半醒中怼了回去:“你他..妈说谁是狗?”孙言:“…..”

抱紧媳妇儿,孙言痛苦地闭上眼,好不容易睡着了之后又被几次咬醒。这里的蚊子不知道是不是没尝过有钱人的味道,指着他咬,咬得孙言苦不堪言。直到快凌晨又有公鸡打鸣,孙言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张口喷火把这些鬼玩意儿全部烧死,折腾到快8点才算睡过去。

托孙言这个活体蚊香的福,严海安一觉睡到自然醒,一看时间,8点整。他父母和哥哥应该早就起来了,应该是顾忌到孙言才没来喊他们起床。

他想起来,却被孙言半睡半醒地按住:“再陪我睡一会儿……"

严海安躺久了不舒服,但孙言一只胳膊牢牢困在他腰上,让他只能坐在床上。

“昨晚没睡好?”严海安弯下腰问。

孙言呼噜呼噜继续睡,没理他。

严海安还想说什么,忽然心里有点慌。这心慌来得莫名其妙,他疑惑地眯了眯眼:“床在摇?”

只是一瞬间,地动山摇。

孙言惊醒,严海安电光火石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大喊一 句:“地震了!”

水泥石灰扑簌簌往下落,两人几乎是被晃下床,还没冲出房门,严海安突然把孙言扑到地上。他大喊一声,背部传来锥心的剧痛,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记得死死抱住胸前的人。

二层小楼的另一半陡然下坠,留下他们这一边摇摇欲坠地倾斜,房顶的预制板纷纷砸了下来,然而他们运气不错,刚好躺在床和书桌之间的过道上,昨晚被他们嫌弃狭小的空间此时救了他们的命,两边分担了不少重物,才没让他们被活活掩埋。

孙言被压在下面:“严海安!?”

地震还没有停止,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碎成几段的预制板挤压过来,严海安发出一阵痛呼。

孙言大叫:“你怎么了?!”

严海安整个上半身都痛得想死,回他:“叫魂啊,没死!”孙言想去摸他,然而手被限制了空间,只能摸到腰部,是湿的,沾到手上非常滑腻。

“你流血了。”孙言瞳孔几度缩小又放大,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春节,得知飞机出事的那一刹那。他怕得牙齿咯咯响,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流血了!”

严海安不知道自己受伤有多重,想来应该不轻,但他察觉出了孙言语气里不正常的恐惧,反而安慰道:“磕到了而已, 流点血很正常。”

孙言窒息了片刻,扭着头朝有空隙的地方放声大喊:“有人吗?!外面有没有人!这里有人受伤了!”

严海安侧耳倾听了一下,他有点耳鸣,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没事,我爸妈和我哥出去了,他们肯定会找人来救我们的。”

可孙言完全听不进去,他不放弃地求救,嗓子很快就受不了了。他神经质地咳嗽,仿佛一头垂死的野兽:“我们不会有事的,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苏印还留在这里,他马上就会来。你一定要坚持住。”

严海安却想,不知苏印出没出事。

一场余震袭来,轰隆隆的响动像是死神来临前的预告。房屋再次塌了一小部分,身后的预制板又往严海安身上压了一段距离。

严海安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挤死了,他张开嘴,背部的钝痛得要断掉了,更痛苦的是胸腔,大概是肺的位置,像是灼烧,使他的呼吸很困难。他尽量往旁边偏,避免压到孙言,同时嘴里泛起腥味,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再刺激身下的 人。

但孙言已经被刺激到了,他陷入极度的恐慌,拼命地想去抱严海安:“你怎么样了?到底伤到哪里了?啊?你快说话 啊!”

严海安冷静道:“可能背被打得有点严重吧,估计肯定肿 了。”

“你不要有事…..”孙言喃喃自语,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我不会有事的。”严海安把那股血腥味咽了回去,他的额头刚好抵在孙言的脸颊上,困难地蹭了蹭,“我不会有事的,孙言,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海安!孙言!”严海建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海安! 海安!听得到不?!”

孙言和严海安俱是精神一振。孙言不顾喉咙的干痛,大喊:“我们没事!海安受伤了!快找人来救我们!”

外面的严海建似乎也松了口气,对焦急的卢素鞠他们报了平安。但他不敢往上爬,生怕把要塌不塌的楼体真弄塌

了:“你们坚持住!我切找人来救你们!”

“快点!”孙言暴躁地回应,把唇印在严海安的额头

上,“宝贝,你听到了,他们马上就来了。”

严海安呼吸急促地嗯了一声,他已经疼得不想说话了。

他不吭声,孙言就压不住恐惧感,便不停地小声和他说话,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说遇到严海安之后的事,说未来他们要去做的事。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在随时会坍塌的废墟里埋着。

严海安头发晕,可能是由于呼吸不畅,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可孙言还在不停地说,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时不时恳求严海安回应一声。

严海安神智不太清醒了,他下意识地道:“没事的,我们都 会没事的。”

他觉得他在像平常那样说话,但小声得只剩下气音。

他隐隐听到哭声,不知是外面父母的哭声,还是孙言的。因为他的额头觉得湿湿的。

严海安用力地把神志从黑暗的深渊里往外拽。

他道:“孙言,你别怕。”

一秒,两秒。

孙言愤怒地道:“谁他,妈让你扑到我身上了?!你有病啊严海安!?你自己躲好啊!为什么要扑上来?!”

他破口大骂,嗓子早哑得不成样子了,难听得要死,一句话里处处都是破声,恍若要喊出血来。

严海安心想我也不知道啊,就这么扑上去了,没过脑子,怪我咯?好嘛,下次不扑就是啦。

孙言停了下来,在死亡的寂静中只有他一个人的绝望的喘息,而严海安的呼吸这么轻,轻得下一秒就要断掉,又那么重,每一次鼻息都吹在他的心上。

他呛着哽咽颤抖地道:“我求求你,你别死。你别死好不 好?”

严海安想说我不会死的。

但他说的是:“我爱你。”

孙言如遭雷击,僵直得犹如尸体,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终于不堪重负地断掉,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声断音中震得粉 碎。

但奇怪的是他不怕了,停止了一切颤抖,在血液都降到冰点时他的大脑也不再像一团浆糊。他甚至笑了笑:“我也爱 你。”

严海安没有回应。

孙言温柔地吻着他所能触及到的皮肤,像是在对严海安说,又像在对自己说:“别怕,宝贝,无论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澹酒煮茶》by 一个米饼

51章

拜堂成亲行结合之礼,属天经地义。

加之两人心意明朗,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整

夜地睡在一张床上,不做些该做的事情却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方泽生患有腿疾,平日坐在轮椅上动都不动了,又怎能跟付景轩一同办这种事?若他开口拒绝必定口是心非,可若是让他开口答应,他又确实无能为力。

思量想去,只得躲开付景轩的目光,“你若想要,我便帮你。”

付景轩挑了挑眉,“你如何帮我?”

方泽生睫毛颤了颤,瞥了一眼付景轩的腰带,半晌,又偷偷地瞥了一眼。

入夜。

主屋的大门紧紧关着。

付景轩宽衣解带,只穿了一套交领中衣坐在卧房的圆桌上。这张桌子不高不低,垂首就能吻到方泽生的额头。

方大当家言出必行,说了帮他,便真的帮他脱了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阳根。

付景轩垂眼,目光落在方泽生那只常年握笔翻书的手上,那只手不算粗糙,骨节纤长,白皙的仿佛透光,五根手指轻轻蜷拢在粉如窑器的阳物上,先是被烫得瑟缩了一下,而后微微用力,上下撸动。付二爷双腿相交,双手撑在桌面上,情潮在他脸上挥了一抹红晕,刚刚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见方泽生的脸色也跟着红了起来,甚至比他还要红上几分。

方泽生手法生疏,似乎并不常常自己解决,但也会一点,撸动时不忘用饱满的指腹轻抚窑器顶端,直到将他撸硬、撸得冒出一些无色微甜的潮水出来,才不好意思地错开眼睛。

付景轩并未在他手中坚持多久,痴迷地盯着他一颤一颤的睫毛,一会便泄了出来。他倒不在乎时候长短,若方泽生帮他,单想想便硬了一半,此时真的帮了,又怎可能受得了?

只是眼前的画面略有些滑稽,方泽生怔怔看着手中的白浊不知所措,也不知到底是谁被脱了裤子摆在桌上,又是谁在赏玩春色,掬了满手白霜。

“休,休息罢。”方大当家的嗓音又低又哑,藏在衣袍下面的阳具已然鼓成了一座小山,他本想扯过外氅挡在前面,却没想到付景轩甩下挂在小腿上的裤袜,光着下半身从桌子上来,大胆地骑在了他毫无知觉的腿上。

三屏式的屏背轮椅还算宽大,即便付景轩坐在他的腿上,也有处落脚,还能顺着椅座两边夹住他的腰身,解开他的腰带。

藏在亵裤里的阳根滚烫发热,蔓藤一样的青筋攀在粉瓷玉般的茎身上面,显然很少使用。

付景轩轻触他的伞头,对着那处冒水的小孔戳了两下,笑着说:“大当家果然能忍,若是我,怕早就泄出来了。”

方泽生本就脸皮薄,听他说完脸色更红了几分,心中又是想躲又是想藏更多的还是想要将他拥在怀里继续跟他亲近,左右没了办法,只得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荤话。

付景轩“咯咯”笑了两声,一边与他的对舌相吮,一边扶着他的阳物对顶在自己茎身上面。两根又热又挺的物件紧紧挨在一起,不消片刻便纷纷涌出大量淫液,顺着茎身一直流入浓密的丛林当中,湿滑不 已。

卧房里安安静静的尽是“啧啧”水声,付景轩抬了抬屁股,跪在椅座两侧,握着方泽生那根湿润的阳物送入潮热的股缝当中。方泽生明显一怔,茎身竟不听使唤地挺动了两下,要钻进穴里探个究竟。他没想自己竟如此下流,耳根红的仿佛滴血,紧紧抱住付景轩的肩膀藏在他的颈窝里。

付景轩笑吟吟地翘着两瓣屁股,用他吐水的阳物蹭股缝。方泽生猜到他想做什么,怕他一时莽撞用错了力,再伤了那里,只得把手挪到下面,蹭一些湿滑的淫水,缓缓探入他的穴口当中。

“唔…….”

很紧。

柔软的内壁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让他进出困难。“疼吗?”方泽生急忙抬眼,问了一句。

付景轩额间冒汗,交领中衣半敞,隐隐约约露出两颗红透的果子。他主动往方泽生的嘴边送了送,“或许你咬着这处,那处便不疼了。”

方泽生目光幽暗,沉默片刻,衔住他胸前的一颗果子嘬咬亵玩。

胸口的酥麻感似乎真的掩盖了后面痛处,直到付景轩再次发出舒适的“哼”声,方泽生的手指才缓缓地蜷了蜷,在狭窄温热的后穴里来回进出。

有些湿了。

抽插时可以听到羞人的水声。

付景轩胸口的果实仿佛被粗糙的舌头玩大了一圈,此时硬得像一颗裹着糖液的果核,牙齿一碰就疼,疼得细腰微颤。

如此上下颠倒,方泽生放过了付景轩胸前的果核,伸出两根手指钻入他潮湿的后穴,轻搅扣挖。

“可以了……”付景轩晃了晃屁股,湿滑的水声越大,后穴的感觉便越强,他半眯着眼睛,双手攀在方泽生的肩上,享受着一阵阵舒适的快感,渐渐有些不知足了。

方泽生已然完全地陷入了情事当中,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那些顾忌,抽出双指,缓缓抬高付景轩的腰身,将硬挺的阳物顶在微微外翻的穴口处。

手指与阳物相差许多。

付景轩担心他进不来,主动扶着他的阳物,一点一点的将他送入体内。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每动一下都疼得付景轩全身颤抖。方泽生帮不了他,只得疼惜地揉着他的后腰,几度让他停下,付景轩单手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发红的眼睛,笑着问:“跟你锥心刺骨的腿痛相比,我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方泽生摇头,“不一样。”

付景轩又往下坐了一点,疼得冷汗直流,却笑眯眯地问:“那里不一样?”

方泽生将他搂在怀里,静静地说:“你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宝贝,伤不得也碰不得。与之相比,又怎能一 样呢?”

付景轩眼圈一红,心知他先前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把自己拉入方家与王氏的仇恨当中,才迫使两人如今才心意相通,灵肉结合。

“我若真的离开一年,你该怎么办?”

方泽生久久没有出声,直到付景轩在他身上完完全全坐实,才抚着他缓缓起伏的腰身,说道:“想你。初次情事持续了许久,付景轩从疼痛当中解脱出来,后穴紧紧咬着方泽生的阳物,主动晃起了腰肢,他那些市井黄书倒是没有白看,渐渐找到了许多乐趣,越做越是舒爽,夹得方泽生出了两次,自己也跟着泄了三五次。两个时辰后,付景轩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衣服,挂在方泽生的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 去。

方泽生的衣服也脏了,玄黑色的大氅上面沾了许多白色浊物。付景轩不想上床,后面那处也不愿松口。方泽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脱下大氅披盖在两人身上,待天色微微亮起,唤了声哑叔,让他烧一些洗澡水进来。

《我弟弟的日记本》by蜻蜓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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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莫及的错事之二,不应该在段明风伤口拆线这天晚上尿急。

  段明风睡客房,客房在厕所隔壁,他怕黑所以房间开着床头灯,我尿完本应该直接回自己房间挺尸,但是我如同一只失了智的大扑棱蛾子被那莹莹暖光吸引,心血来潮就想去看看我表弟。

  巧了,我表弟还真就不舒服。夏天热,他睡觉不老实,凉被掀到了地上,枕头搂到了怀里,床头灯柔和的照在他光洁细长的四肢上,像只剥了皮的青蛙。他侧身缩成一团,背对着我,哼哼唧唧好像很难受,我猜是刚拆线的伤口隐隐作痛了,于是我“兄”爱如山的去兑了杯温水,拿着医生开的止痛药,我坐在床边喊他:“明风,起来吃药啦。”

  段明风迷迷糊糊的,两条腿蜷曲着夹住了枕头,我看他似乎魇住了,便伸手拉他胳膊,摸到一手的汗。

  他被我拉翻了过来,惊醒的瞬间坐了起来,神情恍惚又紧张,一双柳叶眼像浸了秋水般潋滟。

  “哥…”

  “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他躲开我的手,喉头滚了滚:“我…我不舒服…”

  我看他一副快要哭鼻子的样,忙举起水杯:“来来来,把药吃了,不吃药能舒服吗?”

  “不是…”他抓着膝盖上的枕头,垂下眼声如蚊呐:“不是额头疼。”

  “嗯?那你是做噩梦了?”

  他摇摇头。

  我这急脾气真能被他急死,搁下水杯和药丸,一条腿晾到床上,头凑过去不耐烦道:“那你倒是说啊,哪不舒服?”

  段明风下巴都快压到锁骨了,眼眶里泪花打转,突然抓过我的手伸进枕头下面,往他胯下一摁。

  电光火石之间,我把手缩了回来,脑子清醒到可以直接参加高考,我站起来焦虑又尴尬的踱了两步,段明风呜呜的发出哭腔,害怕的问我:“哥…怎么办啊?”

  我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先去把房门关了避免惊醒爸妈引来更大的尴尬,我表弟初二,学校性教育缺失,养父王守中保守又木讷,养母段女士更别指望,段明风可能有一点儿性的意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他妈的!要是没有突发奇想来看他,他自己梦遗了也就算了,可是我好死不死过来了,还撞破了,怎么办?能怎么办!

  我的脑子剑走偏锋,决定要教段明风撸管。

  我深呼吸重新坐到床边,语重心长的说:“这个没什么好羞耻的,男孩子长大都会这样,把眼泪擦了,不是什么绝症,不会死的。”然后我状似从容的把他盖在腿上的枕头扔到一边:“这是男人的人生大事,干这个事要先把灯关了。”

  段明风听话的点点头。

  黑灯瞎火,我一本正经的抓住他手进行教学,我先用自己的手腕教他,段明风手指很细,掌心柔软,我包着他的手,他包着我手腕,在我手腕上怯怯的撸了两下,然后我扯开他的手:“行了,出师了,放到你自己小鸡…咳…那玩意上。”

  月色皎洁,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借着月光看到段明风的动作,他笨拙的伸到胯间动了两下。

  “你得快点儿,这个速度不行。”我说。

  段明风慌张的抬起眼:“啊?我…我不会。”

  这天晚上真的挺热,开着空调好像不管用,一阵阵的燥热从身体里发出来,我给段明风撸了四五下,他就泄了,一手的汗和体液,说实话倒不是恶心,就是羞耻,他第一次撸管羞耻,我第一次给别人撸管也羞耻,但我还得装作稀松平常的样子。

  我强作淡定的抽纸给他,让他擦干净把裤子穿上,然后把床头灯打开,让他好好睡一觉。

  段明风躺下跟我道晚安,我都没转身看他就急匆匆离开了,纸巾擦过的手里仍然黏糊糊的,我进了卫生间洗手,再回自己房间躺下,下身起了反应,消不下去。

  我那时正正经经是个直男,对段明风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能是给别人撸管太刺激了,才会自己也起了反应,但我关上门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确实是段明风而不是乔秋雨,我刚刚握过他的,这会儿握上自己的,触感大不相同,幽深的夜色下他晶莹的眼珠烙进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把他撸射的时候,他头抵着我肩膀,鼻腔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像飘在微风里的蜘蛛丝一样细软粘人,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听见。

  很多年以后,我想起这件事,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了。


34

已知段明风酒量差,喝了啤酒,赵易岚酒量好,喝了白酒,问:谁醉得比较厉害?

  半斤八两,但我不像某些人喝多了还爱发酒疯。

  段明风的朋友们在努力说服他去唱K,都是年轻孩子玩心重,况且段明风平日待人冷淡,很难得跟他们打成一片。陈烨招了辆出租车,揽着段明风的腰看样子想强行拉他上车,段明风浑浑噩噩的被人群推着走,频频回头,带着敷衍的微笑和不耐烦的眉头,说了几句什么,陈烨起哄大声说:“没事儿,你就坐着……不唱也行,我们点个果盘给你吃。”

  我走过去拦住将要发动的出租车,拽着段明风的衣领把他从副驾驶座扯了出来,动作粗鲁,态度恶劣,段明风先是头撞到车框上,然后脸撞在我肩上,撞疼了,生气的捂着脑袋说:“你干嘛啊…”

  我哪还管得上他发不发脾气,我自己的脾气都要压不住了,我对着车后座说:“你们去玩吧,段明风喝醉了,再见。”然后果断抱着段明风走人。

  陈烨在背后大喊:“段明风,下次再一起啊?”

  段明风大声回答:“好——”

  好个屁好,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差,段明风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问我:“你不高兴啊?”

  我冷着脸:“没有。”

  “我挺高兴的。”

  “那就好。”

  “嗯…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我脚下一顿,忍着怒气跟他笑:“行。”

段明风在惹怒我的边缘疯狂试探,忽然捂着鼻子说:“我要告诉舅妈你打我,把我打出鼻血了。”

  我差点被他唬住,拉开他的手,没血。

  我这才意识到他在发酒疯,不理他,他摊开白净的手心非说是红的,在大马路上呜呜呜的假哭。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被他闹得烦躁不堪,拉他上了出租车,他拍拍隔板说:“师傅去KTV,我要找陈烨唱歌。”我赶忙捂住他嘴,强行摁住他:“唱什么唱,你给我老实坐着。”

  师傅扳下后视镜看我们:“到底去哪?”

  我说:“他喝醉了,不好意思。”

  段明风掰开我的手,脸颊坨红:“我要报警,他绑架我。”

  我翻个白眼尴尬的笑了笑,司机师傅也笑:“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段明风话痨一样絮絮叨叨,见我不为所动便更加努力惹毛我,吵着要找陈烨,说:“你知道陈烨跟我表白吗?他说我长得好看,皮肤白,比女孩子还可爱,还说我聪明,是百年一见的神童!文曲星下凡…”

这陈烨怎么这么肉麻,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出租车里开着空调,有股令人晕眩的油烟味,我把窗户开了一条口子吹风,冬日猎猎的寒风吹得人冰火两重,酒劲上来了,我撑着发昏的脑袋正心烦,猜想也许陈烨并没有这么说,是段明风编篡出花哨的说辞来激我,我猝然一笑。

  段明风愣了半天,把头凑近过来小声说:“他亲我了。”

  草,脑袋一热,捏住他下巴拉到面前:“亲哪了?”

  段明风疼得皱起眉,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我明知多半是激将法,可我仍旧火冒三丈,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我冷着脸大步往前走,段明风紧赶慢赶的追着我,他进了单元门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丢下他似的。

  他闹了这么半天,终于把我惹火了,自己又委屈上了,上了电梯便靠在我背上哭:“你不喜欢我,别人喜欢我你又生气,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我不生气,以后我也不管你了。”说着掏出钱夹给他:“去吧,找陈烨玩去。”

  段明风吓得目瞪口呆,死死的抱着我,我拖油瓶似的进了家门,扯掉他的手,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他站在玄关魔怔了,抓了我家的钥匙揣进口袋里,脸色发白。

  我想:他总算是闹够了,看来光哄是没用的,吓吓他也好。叫他洗把脸去侧卧睡觉,我头晕得厉害,自己去主卧倒头就睡,过了一会儿隐约听见有水声,淅淅沥沥的从浴室传来,我撑着头挣扎起来,扬声问段明风是不是吐了,他没回答我就没管,继续睡去。

  我是被胯下的酥麻感弄醒的,睁眼只见段明风穿着一件没系扣子的衬衫,岔开光裸的腿坐在我腿上。我皮带和裤子拉链都开了,他正隔着内裤用手搓弄那物。

  我他妈的一个激灵挺起上身,被手上的力道扯住跌回被褥里,才发现他用衣服把我手捆了起来,我又急又气,这小混账未免太胡闹了,他头一回做这种事,也手忙脚乱的,衣服绑得松散,我挣了几下就把衣服从床头扯了下来,只是手腕打了死结,分不开。

  “段明风!”我揪住他衬衫低吼:“你在干什么?”

  段明风脸胀得通红,眼神躲闪,被我一吼吓得六神无主,不管不顾的抱住我就亲,他屁股往上蹭,蹭到我顶起的帐篷上,我酒气上头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闷哼一声倒回枕头上,段明风伏在我身上吻我喉结,哆哆嗦嗦的说:“哥,你不能不要我。”

  我头痛欲裂,他乱摸乱蹭的把我邪火招了出来,多年来碍于伦理道德我忍着欲望,生怕行差踏错致使家门不幸,恰如当年的姑妈。我摸到床头柜上玻璃杯,一狠心将凉水泼到段明风脸上。

  “你清醒点,”我喘息急促:“还不滚下去!”

  段明风的乌发贴在惨白的脸上,狼狈不堪,脸上水珠断断续续的滴落,不知道是我泼的水还是他流的眼泪。他把左手湿了的纱布拆开,玻璃划伤的口子还没好,透着殷红的血渍,他举着掌心给我看,也不说话,我心里油盐酱醋倒在一块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在意我依赖我,爱意深深的藏了多年,可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次次推开他,伤害他。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都弄不清了,”段明风哭得稀里哗啦:“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该亲我…也不该从小对我好,我宁可你随我自生自灭去,省得我总惦记你,怕你丢下我。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好,就要一直对我好啊…别让我提心吊胆的像条丧家犬一样。”

  我仰面望着吊灯,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虽然时常和他在一起,可我并不能真正感同身受的体会他的痛苦,我把世俗的看法凌驾于这段感情之上,远不及他的深情和纯粹。

  要不是段明风苦心积虑的争取,我和他根本没缘分。

  抬手抹掉他脸上的水珠,拉下他后脖颈,我吻了吻他哭红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

  他微微发愣,大约是在揣度我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亲我的嘴唇,见我没躲才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

  “怎么又哭…”我脑袋昏沉,两只手还绑在一起,摸到他身上都被泼湿了,虽然屋里开着空调,到底是深冬,冰凉凉的薄棉料子贴在皮肤上,遂示意他解开我的手,扒了湿漉漉衬衫扔在一边,扯过被子包住他。

  段明风的性器和我的贴在一起,磨得起火,吻了一会儿他就用手掏出来撸动,我躺着没动,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去他妈的人伦天理,我和段明风横竖生不出孩子来,也没反社会反人类,今天就桑德败行,秽乱一回。

  段明风撸管没什么技巧,生涩的上下动作,但因为是他,我心理就已激动了,连这蹩脚的手法也觉得新鲜带感。

  我也不是故意装晕不帮他,真的是白酒劲儿太大,我又不得好睡一觉,现下头晕眼花,他撸硬了我,我喊停,再撸就射了。

  他脸颊绯红,怔怔的问我:“然后呢…”

  我闭着眼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唏唏嗦嗦的把我裤子脱了,直起上半身扶着我的性器往屁眼里怼,这哪进得去,也不知他从哪学来的,亏得他知道男同性恋做爱是往屁眼里插。

  弄了一会儿,他又紧张,根本进不去,在外面戳在戳去,前列腺液蹭得屁股缝里滑溜溜的。

  我手臂盖着眼睛,忽然憋不住笑出声来,他羞恼的掐我脖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你不准笑…”


35

纵使段明风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趁我喝醉霸王硬上弓,架不住操作技术不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裸着身体坐在那儿不上不下急得面红耳赤,我看他再这么掰弄下去,不仅他软了,我也要软了。

  “段明风同志,光纸上谈兵是没用的。”我说:“笔试满分,操作考试只能得零。

他气我甩手掌柜不帮忙,还躺着说风凉话。握着我的鸡巴一咬牙就往下坐,龟头整个塞了进去,猝不及防的我下腹一紧,条件反射抬胯往上顶,段明风的腰如同春日新抽芽的柳条一般往边上拗去,痛叫:“不行…”

  我也被夹得不好受,那处本就不是生殖交配的标配器官,比不得女性兴奋了会自然分泌润滑的体液,而且段明风是个童子鸡,那处非但不放松,还紧密的咬着。

  事发突然,我压根没有准备润滑剂和套,只得先勒令他不要乱来,提着他的腰让他解脱出去,段明风虽时常三灾八难,却切切实实是个身娇肉贵的小公子,连我爷爷那么铁血硬汉的一个人都从没有想过要让段明风摔打摔打。现下他软绵绵的趴在我身上,细细的喘着气,我摸了摸他的屁股,摸到臀缝里蘸着滑腻的体液摁了进去,他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嗯…”

  “疼啊?”我拍拍他的屁股:“不然算了。”

  段明风蹙着眉头不说话,凑上来接吻,亲了会儿又给我撸,一副视死如归的倔驴样:“不疼了。”

  不疼才怪,他是打定主意要办成这件事的,我憋得也难受,把衣服脱了搂住他,段明风身上出了薄汗,贴在我胸膛上像一块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羊脂玉,微凉,触及生温。我着迷的抚摸着他的皮肤,耐住性子扩张了好半晌,段明风面色潮红的凝视着我,把手撑在我腹肌上,调整姿势再一次往下坐,进了一半就咬住了嘴唇。

  “疼就说话。”

  “不,不疼…”

  “那我动了。”我恶劣的顶他,又进去一截,肠壁潮湿而灼热,不断收缩、挤压着入侵物,令我产生了丢盔卸甲的冲动,不自觉低骂了声草,抓着他圆润的臀肉退出一截又往里顶了一下。

  “唔…嗯…”段明风松开牙关,咬得发白的下唇迅速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迸发出鲜美汁液,红润淫糜。

  我盯着他唇缝里露出的一点雪白牙齿,肖想藏在里面的柔软至极的舌头,于是毫不犹豫的抬起上半身吻了上去,他是跪坐着的,原本自己勉强支撑住身体的重力,被我胡作非为的一动,平衡骤然被打破。

  “啊——”段明风痛苦的昂起脖子,肩颈曲线脆弱而优美,全根没入,我亦闷哼一声,单手搂住他的背,另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继续跟我玩“吃舌头”。

  段明风眼角流下泪来,大约是痛极了,和我接吻时咬破了我的舌尖。

  他不知道血腥会刺激性欲,何况我喝多了酒。

  酒后最易失控,我施力抱起他的腰臀,一挺身反将他压倒在被子上,冷空气丝毫没有降火的作用,反而加重了皮肤贴合的渴望。

  段明风那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大大的岔开在我面前,阴茎色若芙蓉,嫩红的一根歪在肚皮上。我记得最清楚的画面就是这里,然后我大概是疯了,浑身肌肉绷紧,一下接一下粗暴的干着段明风,想看看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能不能被干硬。

  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我仗着腰腹力量充足,便加快速度狠命的顶弄,隐约听到他的呻吟渐渐高亢,用哭哑了的嗓音喊我名字。

  “赵…赵易岚…轻点。”

  电光火石之间我昏了的脑子想起他是我表弟,我把我表弟上了,妈的,我狠狠捏住他的下颌骨,微张的唇缝里殷红的舌尖食髓知味的探了出来,我把他的痛苦堵在口中,用破了的舌尖侵犯他的唇舌,纠缠之间刷过伤口,轻微的刺痛令我罪恶之余产生了隐秘的快感。

  我凶神恶煞的咬他耳垂:“没大没小,我是你什么人?你该叫我什么?”

  段明风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花,像串着露水的黑羽,颤颤欲坠。他一耸一耸的被撞到床边,脑袋垂了下去,双眼失神,白到发青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的揉着:“嗯…嗯嗯…赵易岚,啊——不行了,不要了…”

  不要了?勾引表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箭在弦上哪容得不要,我往后挪了挪,拽住他的胯骨拉回身下,硬挺的性器毫不怜香惜玉,直捣进穴内最深处。

  “叫哥。”我咬牙切齿,逼着段明风这小混账跟我一起沉沦在罪恶里。

  段明风失魂落魄的摇着头。

  我气急了打了他一下,打在屁股上,还咬破了他的一只乳头,射在里面的时候段明风也射了,抱着我脖子发出濒死一般虚弱的哼声,凄苦的喊我:“哥…”

  我可真是个宇宙第一混蛋,拔吊无情,射完就餍足的睡了过去,睡得还很香,一觉睡到外面天都黑了,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妈问:“你们出发了吗?”

  我:“……”

开灯掀开被子,段明风赤身裸体的趴着,一身脏污,雪白的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痕迹,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把他翻过来,更是眼前一黑。

  我没料到自己在床上这么凶残,段明风细皮嫩肉的被折腾惨了,可见喝酒误事,酒后乱性更是要不得。

  我急急忙忙抱他去洗澡,段明风坐在浴缸里一边洗一边哭,指着身上各处痕迹骂我是禽兽,我尴尬的陪着笑脸,洗清了他皮肤上已经干涸的体液,但我直男了前半生,不知道精液留在体内会拉肚子,他推我出去,自己待了半小时才扶墙出来,小脸煞白。

  他艰难的换衣服,套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遮吻痕,穿裤子腿抬到一半就僵住。

  我坐在一边搓了搓大腿,温声建议:“别出门了,你在这儿睡觉吧,我去应付他们。”

  段明风怨念的凝视我,一开口嗓子是哑的:“好啊,就说我哥把我打得起不来床,我去不了。”

  我干笑。

  最后是编了个摔跤的谎,我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到了,他全程坐立难安,我跟着食不下咽。


37

我二十五岁这一年,段明风十九,自打我们上过床以后就捅破了窗户纸,耳鬓厮磨好不快活。

  只要我不出差,晚上就会去学校接他下晚自习,段明风是校草,我有时候靠在车门上抽烟,他被人追着拍照,一路追到校门口,过街老鼠似的钻进车里催我快走,我摁灭烟头不疾不徐的和那些女孩们聊几句,指个错路给她们,年轻人一腔热情,二话不说就追去了,真是可爱。偶尔也有活泼的姑娘转头来要我电话,段明风很不高兴,说我在勾搭女大学生,行为恶劣。

  我笑:“只准你招蜂引蝶?赶明儿我就给你找个女大学生嫂子,到时候还得多谢你牵线。”

  我一时过了嘴瘾,后悔不迭,段明风要么乖巧可人,要么闹腾起来就是一缸山西陈醋,不泼光是不会消停的。

  他大一下半学期进了个架子鼓社团,我就给他买个架子鼓放家里,结果买来新鲜劲儿过了就一直放着没敲了,只有生气的时候故意敲得哐哐响,我戴着耳机勉强能忍耐,架不住邻居上门抗议,我赶忙跑去书房把人拽出来。

  “扰民了。”我说。

  段明风意犹未尽的频频回头:“我手感正好呢。”

“别别别,明天再敲吧,敲多了手累。”

  “我不累,我还能敲!”

  段明风哼哼唧唧的试图反抗,趁我不注意就往回走,我上去单手抱住他腰提起来,另一手利落的把书房门锁上,拔了钥匙揣兜里。

  把人往沙发上一扔:“消停会儿吧,你不累我累。”

  段明风抬脚蹬着我的背,猫咪踩奶似的悠闲,从肩膀踩到腰,我正想夸他按摩得不错,他伸长了腿圈住我腰,用脚踝有意无意的蹭我裆部:“你勾搭女大学生的时候挺风流、挺潇洒呀,一点也看不出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种挑衅,孩子不听话,怎么哄都哄不好,那多半是欠揍了。我扒了他裤子照着屁股一顿打,段明风哇哇大叫,说我欺负他,摁在沙发上做了一回,头发都乱成鸡窝了,还叽叽咕咕的挑衅我。

  我把上衣脱了垫在他腰下:“看来你还有劲儿,那咱们继续。”

  段明风初时还能清醒的骂我“臭流氓赵易岚”,最后还不是哭着求饶喊“哥”,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我身上,汗津津的背脊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打颤:“女大学生…可禁不起你这样折腾,你别去祸害别人。”

  我抱他去洗澡,托着他一团糟的屁股,流了满手的润滑剂和体液,我笑笑:“行,我就祸害你。”手指在他红肿的地方戳了戳,他下意识抬屁股,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还要吗?”我恶趣味的逗他:“再来一次吧。”

  段明风脑袋歪在我肩上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我想:可算是消停了。

  和段明风在一起好像怎么都不腻,我并不是纵欲的人,从前谈女朋友时一直很冷静,不会急吼吼的想拐她们上床。和段明风却像磁铁的两极互相吸引,恨不得每天都来一发,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了吧,爱意无形中催化着,促使两颗心隔着胸膛想要贴在一起。

  隐秘而甜蜜的地下情维持了三年,我以工作忙为理由搪塞着长辈们的催婚,段明风大四那年,上级决定让我留在南京的研究所作为固定的技术兵,不用再频繁出差,我妈立刻通知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给我安排相亲。

  我没当回事,见一面而已,少不得要给长辈面子,只是见面吃个饭,我也没打算有后文,但段明风疑神疑鬼的闹了好几次,他打小就缺安全感,跟我在一起的这几年我还以为已经好多了,谁知却像被压制的弹簧,猛然反噬,走火入魔了一般。

38

  即使我一个月内推辞掉四场相亲,可免不了有热心过头的长辈直接带人上我家来,美其名曰“路过看看”。彼时我正抱着段明风在腿上,跟他保证我绝不会再去相亲,我甚至把手机屏锁取消了,让他可以随时随地看我的聊天记录,我自认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我说:“要换别人,我宁可分手也不给看手机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段明风翻来倒去的盘弄我的手机,闻言手指磕在屏幕上,看了看我:“谁还想看你手机?你要跟谁分手?你是不是偷偷谈女朋友了?”

  我一看不对劲,赶忙说:“你可别冤枉我,歪到哪去了?我意思是……”

  突然门铃响了,我一愣,我这里很少有人登门,因为段明风不喜欢人来家里,嫌脏,所以我从不邀请人来做客。段明风皱了皱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腿上跳起来跑去开门。

  我刚跟他白日宣淫了一场,他倒是穿戴好了,可我还只穿着内裤,亏得我身手敏捷,撑着沙发背翻了过去,直奔卧室去了

我手忙脚乱把家居服套上,段明风已经拉开了门。

  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走,我以为只是物业,没当回事。我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有防范意识,先看猫眼再开门,虽然我在家不要紧,但你这习惯要养成…”

  段明风面无表情,我二姨,还有一个长卷发的姑娘笑意盈盈。

  我愣了足有两三秒才皮笑肉不笑的迎客,我说:“姨…您怎么突然来了?”

  二姨把手里的礼盒放在鞋柜上,朝后昂了昂头说:“你妈在后面呢,马上到。”她看到呆立在一旁的段明风,本着礼貌便也笑眯眯的搭话:“哟,这是你表弟吧?诶呀长这么大了啊,也是个小帅哥哦。”

  段明风那双柳叶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宛如灵魂拷问。

  我暗叫糟糕,刚哄好的又该有一场血雨腥风了,段明风这死孩子长辈说话他也不知道装模作样搭个腔,我把他拉到身后,跟姨妈一阵寒暄,那姑娘姓梁,叫梁晓言,美术学院毕业,长得并不十分漂亮,裹着一条大格子围巾,很有气质。她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我的住处,又瞥了段明风好几眼。

  段明风冷冰冰的样子就像石膏捏出来的,精致、骨感,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无情却动人。我当然知道他有多惹眼,说实话,并不是只有段明风会吃醋,我也不喜欢女人们盯着他看。

  我妈去地下车库停车晚到一步,段明风对我妈倒是亲热,奶声奶气的喊舅妈,我妈上前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却在我和梁晓言之间转圈,她今天的主题跟段明风无关,只闲问了一句段明风怎么在这儿?大约是觉得他电灯泡,碍事。

  我说:“周末没课,来我这玩。”

  我妈坐下说不到几句,就要拉着二姨和段明风去超市,摆明了留下我和梁晓言单独相处。

  段明风从始至终低着头,任凭我妈拉着他出门,他只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套了条我的运动裤,在深秋季节穿这么少出门会冷,他无视我递给他的外套,直接出了门。

  果然晚上就打起喷嚏,他一直没理我,拿了毛巾去洗澡,我特意叮嘱他洗热一点,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热水器响动,只有淋浴的水声,意识到不对劲,推门进去,这小混蛋正对着脑袋冲冷水,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冻得发青,像只水鬼。

  我很少对他发脾气,气急了吼了两句。他摆明了要作出病来吓我,我开到热水对着他一顿冲,他躲到淋浴房的角落里,抬手挡水,我硬是扭下他的胳膊,快速从头到脚淋透热水,我发火骂他:“感冒了还洗冷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糟蹋身体有意思吗?好玩吗?”

  他竟然点点头,苦涩的勾着嘴角:“好玩啊…赵易岚,我特别喜欢看你生气。”

  我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气得火冒三丈又无处发泄,扬起手。

  他脸色一变,反抬起脸:“你打啊…打吧,从小打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他说得倔强,殊不知眼眶却红了,我恨恨的拉他到怀里,咬牙切齿:“段明风——我真他妈的想揍你。”

  段明风身体透着一股寒凉,仿佛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哪怕我抱着他一直在冲热水,也还是冷,他抽噎了好一会儿,说:“你舍不得打我…我知道。”

  是,他就是知道我爱他,所以才这么恃宠而骄,可我能怎么办?情到浓时反而不知该说什么,我跟他做 ai,他情绪很糟糕,一直让我深点干他,明明已经疼得腿根发抖了,我停下动作,他的身体却仍在迎合。

“疼吗?”我亲吻他的身体,吻住他敏感的乳头,企图抚慰他。

  段明风双目失神的抬起腿勾在我腰上,手指揉着我的头发,鼻腔里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我咬着乳头轻轻拉扯,他拗起背脊把乳头更往我嘴里送:“疼…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疼得厉害,可我很高兴,我越疼你就越失控,这代表你很想要我。”

  这想法着实让我心惊,我顿了顿,撑起身体亲他嘴唇,性器顶着他穴内敏感的位置反复碾压:“别胡思乱想,让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做完后我们抱着温存,段明风去书房拿出日记本,是一本新的,旧的那本还在我抽屉里,他打开取出几张泛黄的纸,是旧日记本里的纸张,我记得曾经有几页是被撕掉的,想来就是这几张了,原来他还留着。

  那几页写的都是他如何故意生病,故意惹我生气,故意粘着我睡一张床,还有对乔秋雨,戚嫣然的抵触,写得很负能量,这满满的掰弯表哥计谋,难怪不让我看。

  我读其中一段十分偏激的言论:“…我生病的时候赵易岚总是特别亲切,我喜欢看他紧张我的样子,不然他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我又好气又好笑,亲了亲躺在怀里的某个小冤家,我说:“段明风你这写得怪吓人的,我要是真的钢铁直男,就喜欢女人,你要怎么办?”

  段明风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小声说:“我这么聪明,一定能掰弯你的。”

  我把纸搁到床头柜,分开他的腿又顶了进去,段明风做到了,他不仅掰弯了我,还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心里早已把他当作是一生挚爱,从此以后其他人又怎么入得了眼。

  可我说了一箩筐的真心话,段明风扭头照样闹得人仰马翻,梁晓言给我发信息约见面,段明风直接把我锁在了书房里。


44

打电话给我的男生大约二十岁年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oversize牛仔外套和破洞裤,揽着个画了烟熏妆的姑娘,看起来是大学生情侣,他们站在酒吧门口接我,那姑娘抱着男孩的胳膊,皱着眉头好似在撒娇抱怨,我回拨电话,看到那男生接起就走了过去。

  酒吧很吵,我脸很臭,段明风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这个卡座是空着的,桌上有十几个酒瓶,已经是散了场了,我过去的时候有一个男的蹲在旁边翻他裤兜,一看就是趁着人喝醉想顺手牵羊的,摸来摸去,我窝火得要死,一脚就踢了过去,那人摔在一边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看了看我就跑了,我俯身捏着段明风的下巴查看,烂醉如泥,脸上好几个口红印,我说:“谁干的?”

  那姑娘可能是被我吓到了,躲在后面,男生连连摆手:“大哥,我们什么也没干!他晕了我还帮他联系你呢,为了等你我女朋友都不高兴了,我是好人啊。”

  姑娘狠狠拍了他一掌,嘀咕:“我哪有不高兴啊…”

  男生说:“你朋友自己一个人开了卡座,好多人就过来跟他搭讪,我们…嘿嘿就蹭个桌,他长得帅嘛这桌都是女孩儿来的,轮流跟他喝,他就醉了,说了些神神叨叨的话,有个驻唱的姐姐过来喝了几杯说他可爱,完了就亲他,他突然发脾气叫我们都滚,他摔在地上我是想拉他起来的,可是他不准人碰他,然后还又哭又笑的,姑娘都被吓跑了。”

  我太阳穴突突的疼,说不出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脂粉香气,混杂着汗味酒味,令人晕眩。虽然荒唐,但确实是段明风这小疯子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把段明风扶起来,他晕了,跟摊烂泥似的,那对小情侣大概是怕我找他们麻烦,已经偷偷溜了。

我开车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酒吧鱼龙混杂,我听过也见过许多腌臜事,今天幸亏他运气好,只是被女人抱着亲了几口、小偷摸了兜。他要是个女孩儿,碰上喝多了的猥琐男,指不定给人占什么便宜去。

  他从小就乖,不爱往人堆里扎,家里长辈包括我都把他当个宝的宠着,如今人大心野,要玩也不是不可以,但一点防备都没有的乱玩怎么能不让我心急如焚,我虽有千万句心里话,对着这么摊烂泥也说不来。

  我把他抗回家,洗澡的时候吐了一次,闭着眼昏昏沉沉的乱抓乱打。

  “别碰我…你谁…啊?你别…摸我…”

  “老实点。”我低吼了一声。

  他嘤嘤嘤的开始哭,嘀嘀咕咕说什么我没听清,我冷着脸不理他,折腾好半天才把他清理干净,扔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白净的皮肤上一摁就是一道红印子,赤裸裸的躺着很扎眼。我眼前浮现出女人抱着他亲嘴的画面,要是他脱光了和别人上床…我闭了闭眼,扯过被子盖住他,自己去浴室脱掉湿漉漉的衬衫和裤子。

  我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跟段明风做爱,他面朝下趴着,我拽高他的腰用腿抵着他膝盖,令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进去得很艰难,他疼醒了开始挣扎,我有意吓唬他,关了灯,既不让他翻过来看我,也不说话,干了几下段明风就发了疯似的反抗,他的胯骨被我提着,膝盖在床单上徒劳的摩擦。

  他带着哭腔骂我,但我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隐约听见几个脏字,还挺意外的,段明风书读得多,又性子冷淡,没什么机会和人吵架,就算吵架也不带脏字,生平第一次说脏话,却是蹩脚得可怜。他抱着脑袋很痛苦,手指痉挛一样的扯着头发。

  他自虐似的逼迫自己清醒,我退出来松开了他,他便摔在床上,侧躺着蜷缩成了一团。

  我下床开灯,他哑着嗓子用力叫了一声,说的是“我哥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放开段明风,他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让我甘之如饴,我和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上床像掰蚌壳一样把他打开,摁着他的手腕迫使他面对面的看着我。

  我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对他一向温柔,他怕疼,我顾着他的感受每每克制,今天却是带着怒气罚他,段明风觑眼看清我,卡壳了似的呆呆的发愣,我撂开他的膝盖,插进去干他,未有一语,段明风跟我较劲似的咬着嘴唇忍耐,不小心鼻腔里冒出哼哼,立刻抬手捂住。

  他越这样我就越要逼他发出声音,段明风被顶上高潮的时候昂起脖颈猝然哭叫出声,他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顺势把他抱了起来,汗湿的胸膛严丝合缝的粘着,他喘息急促,一口利牙泄愤似的咬在我肩膀上,我亦毫无节制的摁着他屁股顶到最深处射了。

  散发着热气的身体瑟瑟的哆嗦着,高潮的余韵令他肌肤极度敏感,我掐住他的腰提起来,白浊体液从屁股缝里缓缓流了出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被我欺负惨了,神志不清的喃喃自语:“流出来了…你没戴套。”

  我冷哼了一声放开他,他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我把灯关了,拉开窗帘和一扇玻璃,对着凌晨熹微的天际抽烟,段明风很讨厌烟味,不知是冻着了还是被烟味熏着了,咳嗽起来。

  我背对着床,一根烟燃到结束,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细响,脚步钝重,是光着脚的,步伐踉跄,是弄得狠了走路不利索。

  他汗湿的手臂被夜风吹凉了,绕过腰搂住我,整个身体贴在我背上取暖,连腿也缠了上来,滑溜溜的蹭着我的腿。

  “哥…哥…”他喊我,见我不理他,用脸颊蹭我后颈,又用滑腻滚热的舌头舔舐我肩头的牙印,刚才咬出的血渍干了,他一舔便如针扎一样隐秘的刺痛,烟味散尽,终于连我也被夜风吹凉了,只有贴在一起的皮肤残存着一丝温度,他收紧手臂牢牢的贴着我,痛苦的说:“抱抱我…我受不了了。”


55

  段明风生日前一天我陪他去了湖南,王守中的墓地在城郊,柏油马路两边是农田,一路尘土飞扬,墓园门口的一排松柏树无人打理,暗淡的歪斜着,我在墓园守门人那里买纸钱和菊花,段明风沿着一排排墓碑找了很久才找到王守中的碑。

  纸钱燃尽,段明风盯着石盒里的黑灰发呆,他竟没哭,这是一桩陈年积怨的心事,段明风并不是一个在感情上洒脱的人,他从小性格内敛,又偏执,总有些看不开。俗语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悲伤愁苦郁结在心,所以才会得“哑病”。

  我说:“要不我先出去等你?”

  段明风看着我笑了笑,静默了两秒把大理石板的盖子盖回去,说了句:“爸,我走了。”

  他拉着我的手,闷头脚步飞快的往外走,我说:“又不赶时间,走那么快干什么…明年我再陪你来啊。”

  段明风头也不回:“以后不来了。”

  我们连夜回了南京,在凌晨的车站只买到一块巴掌大的草莓蛋糕,却没顾上吃,我带他回我自己的房子,一进门就亲上了,几个月没做,有些小别胜新婚的劲头,猴急的扒了衣服,两人都是赤着脚的,被浴室瓷砖凉得一哆嗦,段明风光溜溜的身体直往我怀里钻,古人造出“肌肤之亲”这个词真是妙极了,我把他搂在怀里交换着体温,手掌肆意的游走揉捏,让他发出微弱而色情的呻吟,还不够,直到他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昂起脖子,嘴里含含糊糊的叫我的名字。

  “啊嗯…赵,赵易岚…水太凉了…”

  我拽高他的一条腿,用背部挡住淋浴头,吻他的耳朵:“乖,别乱动,一会儿你就热了。”

  段明风身上很瘦,病了一场还没养回来,做第二次的时候我握着他的腰顶弄,他坚持了十几分钟就撑不住了,玻璃上有水,他手一滑,脸贴了上去,我把他拽回来托着下巴接吻,他嘴唇很软,接吻的时候喜欢把舌头微微探出来,我堵着他的嘴唇干他,他闭着眼口齿不清的讨饶:“哥…唔…轻点,我…我没力气了…”

  “是吗?”我摸到他的阴茎,捏住根部:“你是又想射了吧。”

  段明风被我弄哭了,我把他两只手腕扣在腰后不让他自己撸,他身体已经濒临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儿,射不出来,憋得呜呜呜的哭。

  我恶趣味的停住不动,逼着段明风羞耻的撅着屁股自己往后撞。

  “你怎么不动…求你了…”他仰着头和我耳鬓厮磨,用气音呢喃:“我想要你…”

  我顿时头皮发麻,掐住他的胯骨大力顶弄,恨不得弄坏了他。

  做完以后段明风精疲力尽,我和他坐在浴缸里泡澡,也不知几点了,他昏昏欲睡的躺在我怀里,水流平缓而温润,我握住他胯下那根物什细细摩挲,我说:“段明风,你的老二好像颜色变深了一点。”

  段明风嗤嗤的笑,嗓音微微沙哑,语调柔得像云:“还不是你弄的,都怪你…”

  “草!”我忍不住想说脏话,抬了抬胯:“段明风同志,别撒娇,你又想来一次了?”

他摇摇头,往前挪了挪屁股:“赵易岚同志,请你克制一下自己。”

  我亲了亲他的头顶,决定暂时止戈。洗完澡过了困劲儿反倒清醒了,躺在床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段明风说起小时候的事,语气淡淡的,他说王守中时常带他出去开小灶,吃零食,那时候他年纪还小,把段女士当亲妈,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喜欢他,后来他知道段女士不是他亲妈,他就对王守中更亲了。

  “我和我爸是一条战线的战友,可是有一天他也倒戈了。”段明风说:“就剩下我一个。”

  我摸着他的头发,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孤零零的小段明风,怕黑怕虫,不敢跟人说话,心事只偷偷写在日记里。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他的偏执了,他一定非常非常爱我。

  过了许久,段明风脑袋贴在我胸口像是已经睡着了,我拧灭了台灯,他鼻音浓重的说:“其实他对我已经很好了,是我没良心。”

  “别想了,”我在他脸上胡乱的亲了亲:“以后我陪你再去看他,这不是什么难事。”

  “他会不会不想见我啊…”

  “怎么会?父子哪有隔夜仇,”我拍拍他的背:“你去看他,他一定高兴。”

  段明风像个小狗一样哼哼:“那你要陪我去。”

  “行,我不陪你谁陪你?”

  他这才满意,扒着我的脸接了个吻。

《寄余生》by盛星斗

27章

夜色逐渐降下来,孟怀泽在院中石凳上坐了许久,身周披着的霞光逐渐变成了昏暗的夜色,风紧跟着凉下来,海棠枝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有一片吹落到石桌上,孟怀泽的睫毛一颤,这才回了神,发觉周围已是入了夜。

明明风是凉的,他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热,整个人像是膨胀在一团热气中。

他将滚烫的手掌贴近面冰凉的石桌,汲取了一丝凉气,可还未等他觉得舒爽,那热气便不受控一般愈发蓬勃,将手心相触处的那点凉气吞噬,皆都晕成了热。

孟怀泽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想太多,伸手扯了扯领口,站起身来。

他打扫干净了院落,将草药都细致地归置了地方,又走到雪招的那朵花前面,蹲了下来。

雪招和阿绯一直在院墙根下看着他,觉得今日的孟怀泽有些奇怪,不敢过去打扰他,现下见他走过来,都凑到了他身边。

孟怀泽伸手轻轻触了下那花骨朵,娇小的骨朵已是微微裂开,露出了一丝浅红色,孟怀泽冲雪招笑道:“它好像快开了。

雪招点头。

孟怀泽垂下视线,轻声道:“不知道它是什么模样。

“到时候我们一起看,”雪招歪着头看他,“快开的时候,我去喊你和邬岳大人。”

孟怀泽笑起来:“谢谢你。

雪招也嘿嘿乐了两声,有些羞涩地红了脸。孟怀泽又扯了下领口,他抬起头看了下晃动的树枝,明明有风,他却仍是热得厉害。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晚很热?”孟怀泽问。两只小妖都摇头,雪招想起来什么,道:“今天清晨的时候很热,不过一会儿就好了。

孟怀泽嗯了一声,道:“可能是我刚才干了活还没缓过来。”

他站起身来,忍不住又扯住领口,热意像是从皮肉深处浸出来的,孟怀泽额上迅速地出了一层汗,他焦躁地抿了抿唇。

热得几乎像是中了邪。

孟怀泽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冰凉的凉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凉水顺着喉咙向下一路沁入肺腑,孟怀泽放下水瓢,吁出一口气,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然而不过片刻,那点凉意便又被热气侵占了。

孟怀泽挠了挠脖颈,他热得几乎都有些痒了起来,皮肉痒,里面的骨头也似在微微发痒。他没办法,脱了外衫,整张脸都埋进水里浸了浸,袖子掉进水里湿哒哒的,衣衫上也湿了不少地方,被风一吹,这才终于将热意压下去了一丝。

他就这样穿着一身湿衣裳进了房间,邬岳正跷着腿躺在床上,看着空中浮着的光团,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孟怀泽进来,他看了一眼,将光团收回了掌心里。孟怀泽本想再收置一下药物,然而他刚走到桌前,湿衣裳带来的凉意也不管用了,汹涌的热气将他笼罩,和湿衣服相触处都成了潮热,像是一块束缚的热茧。

他忍不住彻底将领口扯开了,向前一脑袋顶在药柜上。

邬岳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孟怀泽抬眼看他,脸上发红,眼睛都热得潮润。“热,”他看着邬岳,声音似也是黏稠的。

“不知道为什么很热。”邬岳蹙起眉,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果真是滚烫。孟怀泽抓住他的手却不肯再放了,邬岳的手微凉,于他宛如救星,他将脸埋进邬岳的掌心里,甚至还想将邬岳的手往自己脖颈里放一放,往脖颈以下也放一放。

孟怀泽惊险地拽住了这一想法。

“你碰那只粉色小妖了?”邬岳问。

孟怀泽有些迷糊地看着他,半晌才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阿绯?”他点了点头,晕乎乎道,“阿绯,我碰他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邬岳问。

孟怀泽这会儿实在没办法想,他也想不明白,看着邬岳有些委屈,嘟囔道:“我不知道…….”邬岳被他逗笑了:“你委屈什么?”

他这样一说,孟怀泽竟真的红了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不知道,”孟怀泽有些站不稳,身体下意识地贴近邬岳,他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挣扎中,一股无力抵抗的燥热和欲望,以及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撕扯搏斗,他的脑袋抵着邬岳的胸口,轻声道,“我有些难受,让我缓一缓·……”

他本来是一直在想邬岳和内丹的事情的,现下被这热意躁得什么都想不下去,方才经历万般艰难才下定的决心也不甚明朗了,他只觉得难受,但具体是哪里难受,他又说不清。他想要什么,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快被那股热气涨爆炸了。

邬岳问道:“哪里难受?”

孟怀泽抬眼看向他,邬岳的声音离他如此之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吹过的,就在那一瞬间,孟怀泽突然意识到了他究竟是哪里难受。

霎时间他宛如被雷劈了,愣了半晌,下半身欲盖弥彰地和邬岳拉开了些距离,他想将手也从邬岳身上拿开,但他的手宛如黏在了邬岳身上,他拒绝不了那沁凉的诱惑。

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终于得到了一抔水,又如何舍得放开?孟怀泽红着眼看邬岳,邬岳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一软。

他伸手揽上孟怀泽的背,笑问他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孟怀泽脑中似是一团滚烫的浆糊,这四个字在其中翻涌沉浮。

他突然觉得很难过。

桌上的一点灯火摇曳轻晃,孟怀泽愣愣地看了邬岳半晌,然后凑近过去,将热烫的脸埋在了邬岳的脖颈处,喃喃道:“你。”

随着这一个字音出来,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流了眼泪,也许是羞耻,也许是别的。

“我想要你。”他流着眼泪轻声道。

邬岳本来存了几分逗趣的心思,却因脖颈间的

湿意一愣,眸中霎时沉下来。他停了一瞬,随即手上用力,将孟怀泽往肩上一扛,往床榻间走去。

他不知任何礼义廉耻,这种事没有拒绝的道理。

后背挨到床榻,孟怀泽身上细密的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他双臂搂着邬岳,体内蓬勃的热燥之意令他轻微地发抖,眼尾却硬生生逼出一抹红色,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他就用这样一双红而湿润的眼睛看着邬岳。“孟云舟,”不知为何,邬岳就是想喊喊他,声音轻而缱绻,似是调戏,也似是安抚,“云舟。”

“别····…”孟怀泽颤声道,“别这样喊·……”他越这样说,邬岳偏偏要喊,黏声道:“云舟。”

孟怀泽猛地闭上了眼,浑身剧烈一颤,睫毛抖动,羞耻得浑身都泛出红色。

邬岳笑起来,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但他的确因此很愉悦。他伸手向下,摸了摸孟怀泽身前湿润的布料,然后拢住了那块布料下的隆起。

孟怀差点一口气没过来死过去。

羞耻实在过去庞大,盖过了体内汹涌膨胀的热意与渴求,孟怀泽黏在邬岳身上的手终于松开了,扭动着身体试图想逃,却被邬岳死死禁锢在身下。他实在逃不了,扭头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

脖颈拉出颀长的线条,上面也是潮湿的。

邬岳在上面亲了亲,孟怀泽害怕一般耸起肩膀,却又躲不得,邬岳似是上了瘾,微凉的嘴唇从孟怀泽的脖颈一路向下,细碎地吻在他敞开的胸口处。他一边将孟怀泽从衣衫中剥出来,一边挨着他的耳际轻笑着喊:“云舟,云舟…….”

孟怀泽胸口剧烈起伏,抵在邬岳肩上的手用力地攥成拳,两条腿用力地并在一起,像是一个想要合拢起来的蚌。

邬岳感觉自己怀里像是抱了个火炉,还在热腾腾地往外冒气。

孟怀泽几乎快要烧着了,一切皆是滚烫的,被褥、枕头、空气、他自己,他似是滚在沸水中,只有他身上的邬岳是凉的,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是他极致的渴求,然而在那片微弱的凉意覆盖而下时,他却又被烫得几乎听到哧啦的滚烟声。

孟怀泽忽然崩溃地嘶吼一声,声音深深埋在枕头中,像是隔了一层厚纱。

他终于将脸露了出来。

温润清秀的线条皆被汗水浸透了,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也似是绝望,掺于其中的是背德堕落的耻与乐,是无法抵挡的快感。

他睁开眼看向身上的邬岳,邬岳一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孟怀泽,他在绝望,也在渴求,他不再是端坐阳光下温文尔雅的郎中,只是床榻之上陷于情欲的一个俗人。

孟怀泽昂起脖颈,第一次主动地亲吻邬岳,邬岳摁在孟怀泽腰间的手一紧,竟觉得孟怀泽身上的热气在通过相触处源源不断地传到他身上。

“邬岳·…..”孟怀泽哑声喊。

邬岳没再迟疑,在孟怀泽第二声还未出口的时候,便凶狠地堵了他的嘴,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拽下孟怀泽的衣衫,抬起他的腿,手指摸索着探入进去。孟怀泽闷哼一声,脸上的血色迅速退下去,眉间紧紧蹙起。

邬岳的动作放轻了些,他舔了舔孟怀泽的嘴唇,似是安抚,身下却是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孟怀泽睁大眼,头往后倒去,似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半晌毫无动静,直到邬岳抽动起来,他的喉底才发出不成调的抽气声,似是痛到极致的悲鸣。

邬岳细碎地吻着他的脸,亲在他的眼睛上,许久之后那点声音才从孟怀泽喉底溢出来,从冰下浮出了水面。

邬岳做得有些太急了,孟怀泽根本没有做好准备接纳他,下面干涩紧致,邬岳却是个极莽的,就着血液的润滑硬生生往里顶,一直到将自己全送进去,也不等孟怀泽适应,便又往外带。

孟怀泽的手抵在邬岳的肩膀上,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他的嘴唇抖动,半晌才喃喃地发出个字音来:“疼…….”

邬岳缓了些动作,却并未停下。

孟怀泽的手忍不住向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他有一种错觉,仿佛那里面已经被捣烂了,以至于邬岳即便是轻缓的抽动,都似是拉扯过那血肉模糊。“呃··……”邬岳又顶进最里面,顺便吞咽了孟

怀泽的呻吟。

濒死一般的疼痛并未持续太久,很快那股被疼痛压下去的汹涌热气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更为蓬勃,疼痛逐渐成了注脚,快感与酥麻从身体内部攀爬起来。

孟怀泽放在小腹上的手始终未收回来,却微微蜷起五指,向下按住,那里面似是掺了一捧水,一碰便是极致的麻和痒。孟怀泽咬紧了牙,不肯发出声音,邬岳却不愿放过他。

孟怀泽身体里愈发黏稠,邬岳一只手抓住孟怀泽的腿,狠狠地凿进去,抽动之间满室尽是水声。孟怀泽终是承受不住,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低低地呻吟起来,整个人都似是水中捞出来的,满身皆是细密的汗水,体内蓬勃的躁意钻体而出,从外面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邬岳突然松开了他,孟怀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翻过身去,邬岳巨大的性器将他塞得满涨,磨着最深处的每一寸软肉翻转而过,孟怀泽睁大眼,呻吟压在喉咙底处,半晌才溢出唇齿间,邬岳已经从身后再次抽动起来。

孟怀泽快崩溃了,抖得似是风雨中的一只幼鸟,脆弱得邬岳稍微用力便能将其捏碎。

邬岳金色的眸子亮而沉暗,呼吸也不甚平稳。

“我有些想·…..”他低声道。

孟怀泽许久才艰难地挣出一丝神智,呻吟着问:“什·······什么…….”

邬岳一口咬在孟怀泽汗涔涔的后脖颈上,将之咬出了血:“我想将你叼回我的洞穴。

随即他松开牙,舌尖在那伤口上轻柔地舔了舔,又轻轻叼住了孟怀泽后脖颈的肉,上面缱绻之际,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迅疾猛烈,宛如疾风骤雨地狠狠深入,孟怀泽无力抵抗,只得全部承受,手指用力地抓着被褥,呻吟几乎连成了片,随着邬岳一声闷哼,孟怀泽闷叫一声,跟着也泄了。

《野王诱捕器》by Paaaz

驯养

含轻微暴力,有灌肠内容。

无菌软管,连着塑料水袋。

水袋上印着蓝色的字:

医用灌肠。

俞夺:“……”

俞夺静了片刻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蔺回南调出温水,手指温和地插进缓和的水流。“说实话么?”他说,“我准备好久了。”

俞夺:“……”

他湿漉漉的手指贴在俞夺脸颊,漆黑的眼珠专注地看着俞夺:“哥,你教数我,怎么用官好不好?”

俞大队长设想过一千遍,有九百九十九遍都不是恐来干这事儿。

唯一设想的一遍,他来千这事儿的情况下,是万一蔺回南想去上面,偶尔试试,那当哥哥的,也不好一直拦着。他勉为其难去搜搜怎么弄,让蔺回南先滚出去,等收拾好了,再装作经验老道地出门。

目前俞大队长此事的进度,还滞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俞夺不是没在蔺回南面前脱过裤子,可没有一次,让爬有如此强烈的羞耻感。

手指在隐秘地发抖,喉咙干得冒烟。

“你先出去。”俞夺皱眉头说,“出去等我。”

蔺回南目不转睛地看着,慢悠悠道:“我出去了,你还怎么教我?”浴室明明能站六七个人,却说,“嫌我碍事儿?”他弯起唇角,“那我出去,你给我开个视频?”

隔着一扇门开视频。还是,色情视频。

“你妈,”俞夺脸色有点儿盖,“不嫌恶心吗?”蔺回南瘦长的手指勾在俞夺裤绳儿上,轻一纯,俞夺的裤绳儿就开了。俞夺腰瘦,运动裤险些掉下去,险险挂在聘上。

俞夺马上按住裤腰,可蔺回南把被水打得冰凉的食指插进他裤腰:“我给你脱?”垂眼说,“你都没嫌我恶心,我为什么会嫌你恶心?”

0.5。一人一次。

虽然俞夺觉得这属实是有病,但现在想想,现在要干的事儿,一会儿蔺回南也落不下,心理就稍稍平衡了。

刚洗亮澡,俞夺头发都还是湿的。俞夺有点儿压不住的暴躁。浴室没凳子,俞夺看了一圈,背过身兜头脱了恤。“你去那边的洗手台那坐着去,离我远点儿。”

“哥,你害羞子?”

“……”

运动裤是草草套上的,里面连内裤都没有。俞夺低头拉下运动裤,感觉蔺回南以乎正盯着他看。他手指小桶度地发抖。

嗤之以鼻道:“害羞个屁。”用分撕开包装袋,腿坐在浴缸边上,轻地抬眼道,“今天哥哥就好好教

教你怎么做爱,好好看,好好学。”

俞夺觉得目己像个变态。

下流变态。

“要帮忙么?”蔺回南问。

俞夺对此的进度,还带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之前。脑中只有那点儿少得可怜的,从新闻上刷到过的病人灌肠经币和男同私信发屁眼目拍照的性骚扰经验。

别的他一无所知。这次俞夺太粗暴了,令人不适的塑料管挤进,有种撕裂似的异物感。俞夺目己都觉得恶心,不适地皱着眉头,推开蔺回南:“谁让你动了,我目己来。”

温水缓缓进入。蔺回南半蹲着,乃细地看着。

后面很不爽,可蔺回南这么看他,没多会儿,俞夺不用低头看也能感觉到,老二又硬了。

“现在就硬子。”蔺回南轻舔唇,“哥哥好厉害。”

“….”

第一次,俞夺偷懒,也没数,水袋就装了一半,觉得已经受不太住了,想打住,先把蔺回南赶出去,可他转头,看见蔺回南慢慢地调好了水温,手指轻压在软管上,打吊瓶减缓滴速那样,轻缓,却不停地向他注水。

人有三急。

哪一急都不体面。俞夺一下子变子验:“我操蔺回南你有病吧?”去扯蔺回南的手,被蔺回南轻巧地躲过去。

“乖。”蔺回南轻声说,“水还不够。”

谁爬妈管够不够?俞夺真急了:“我要憋不住了,你妈,”俞夺一直不是很能验红,这次从脖子红到眼睛,“你是脑子有病他妈非要遍我大小便失禁给你看是不是??”

俞夺想站起来,可一动,就一动不敢动了。瘦,又不晒太阳那种自,手指关节都泛出一种不目然的红,紧抵着浴缸边缘。他顶着头,从肩膀抖到小腿,脊背上绷紧的脊索像一把细弓。

明明这么瘦的体质,小腹色情地微微隆起,方佛在鼓动。

不敢动了,甚至不敢说话了,连声带振动爬都害怕。

“蔺回南,水关掉。”他嗓子在抖,“求,求求你了。你别弄了,我,我目己弄好,出去给你揉,好不好?”

蔺回南站起来,刚才一抢一躲,花洒扬在身上,把爬衣裤也都浇湿了。白恤贴在爬小腹,下面早都硬得都快从裤子里顶出来了。

那儿还跳子跳。蔺回南关掉了水,语气很温和,可说:“不可以。”

府身在俞夺额头上亲了亲,手轻轻拉出软管:“哥,

再忍忍。”俞夺肩头抖了下,软管被拉出去,蔺回南温柔地说,“一会儿就好了一一好了。现在可以目己走到马桶那儿去坐下么?”

他轻搭起俞夺无力垂下去的手:“我扶你过去?”

俞夺整个人都在抖。

“哦,”蔺回南说,“那你是要目己过去么?” 俞夺嗓子已经干哑了。别说目己过去,扶过去,爬现在稍一动,水都马上会漏出来。恍惚觉得蔺回南豫是故意的。但他没有心思想。

俞夺说:“你,你出去。”

蔺回南抚住的验颊:“不可以。”

他嘴唇而在俞夺眼皮,轻舔掉俞夺的泪珠:“哥你好爱哭鼻子,怎么又哭了。”

“如果你嫌走过去累的话,”垂眼说,“我就抱你过

去好了。” 胸膛贴着后背,俞夺整个人被抱成一个给小孩脉脉的姿势。

….断断续绿的水声。蔺回南给俞夺冲了冲,把他放回浴缸,又细致地给俞夺做了几次清理。

一边用浴巾不嫌烦地一次次给俞夺擦干,一边亲着俞夺安抚,哥我弄疼你子么,别哭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俞大队长只是红眼睛,掉眼泪,不说话,也不出声。蔺回南把哥抱到床上,去拿了早就放好久了的避孕套和润滑油。

俞夺终于动了动,忍着不适坐起来,头跟着裸着上半身的蔺回南来回转。尽力劝慰目己马上忘掉刚刚都发生过什么,发生过怎样一件让丧失男人尊严的事。

“要做了么?”他哑着嗓子问。

蔺回南嗯了声,抬眼道:“要挨揉了。”

“……”俞夺有点儿想下车,“你一次我一次?”

蔺回南而上:“还能硬得起来,一会儿就换你来。”

俞夺那时想,就是去吃八厅伟哥,也要把蔺回南这狗儿子给干碎在床上。蔺回南解开裤子,手指捋着,慢慢给目己套上套子。

打季中赛那会儿,在商店买的。最大号。

俞夺觉得目己可能真亮了,可能也早克了,看着蔺回南给目己戴个套子,就硬得不行了。

喉哦发干:“感觉怎么样?”

蔺回南抬眼,想了会儿:“有点紧?”

“……”俞夺骂,“滚。”

隔着薄薄的,滑润的套子,蔺回南慢慢地捋着目己勃发得不行了的性器,找出一种生疏的语调,垂眼

道:“哥,然后怎么做?”

“…”俞夺问,“你他妈,不会吗???”

“不会。”

打死俞夺都不相信,就蔺回南刚才搞的手法,跟肛肠科医生以的,现在上了床了,又妈装纯说目己不

会??

插进来不会??

可俞大队长又不敢这么说,怕就这么说你插进来不会吗,蔺回南真就妈插进来了,恐又妈的一窍不通,蔺回南没个轻重他妈给他插坏了怎么办。

俞夺稍稍撑起来:“你会灌肠,不会和人做?”

蔺回南神色坦然:“就在网上搜到这一步了。”

俞夺:“……”

好歹,比他多一步。

俞夺一阵烦躁,想说你不行那换我来,又想起换他也不行,他再把蔺回南给搞坏了。

蔺回南扶着头,轻轻顶在俞夺湿润的穴口。这里很生涩,艰涩地推阻着他。“哥,”他眼皮微抬,“你不是说要数我怎么做么?”

俞夺喉头滚动。

“哦,”顿了会儿,他低头,“我教你做。”

俞夺手指看上去很颀长,因为瘦,没有赘肉,手骨均匀,形廊好看。食指沾了润滑油,低着头装哑巴,从后面插进一个指节。

有清理过了,所以没那么难弄。

蔺回南的手搭在俞夺腰上,看着俞夺那儿,目不转睛。都硬得疼了,哪怕就这么看着俞夺,他都能自慰出来。

知道怎么弄么?他不知道才有。可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看着俞夺皱着眉头,又难受地挤进一根指头,手背都用力得绷紧,慢慢地把那儿同外撑开。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俞夺感觉目己后背床单都被汗浸透了。

喘了口气:“这样可以了吧?”他挑起点儿吊儿郎当的笑,“学会没有?”

俞夺的手刚撤出去,蔺回南的中指重重地顶进来:“这样么?”手指在体内慢慢弯曲,慢慢探索,偶然间,指节顶摩过浅浅的、起的一点。

俞夺猛弓起腰。

而后。他被贯穿。

蔺回南这裔生,就这么插了进来。

俞夺刹那间疼出一后背冷汗,眼前都黑了片刻。他潜意认地死死扼住了蔺回南脖子,一耳光打在蔺回南验上。

狗要驯,不然会不懂谁才是老大。

可在床上,这一条失效。

蔺回南咬住俞夺肩头,感觉到大脑在疾速缺氧充血,可唇舌间又舔到了血的味。俞夺那一耳光能把不禁打的打出鼻血,可以乎感觉不到疼,只有要快把他通疯了的兴奋和冲动。

用力地,狠狼地操进俞夺身体里,历着俞夺的喘息,感觉目己兴奋到随时都能射出来。

几声啪啪。

蔺回南打在俞夺屁股上,舔到目己嘴唇上的血,这血不知道是他咬破俞夺的,还是俞夺咬破的。他把血蹭在俞夺的脸颊上,嘴唇上,语气体贴:“哥,翻个身,我从后面揉你,要不然对你腰不好。”

俞夺捏着蔺回南下颚,才强制松口。

他疼软了几次,蔺回南又一次次强制性地把爬撸硬。巨大的疼痛中,杂着前后剧烈的快感。

像一场车祸,柔软充盈到几欲让人窒息了的安全气囊,又四处扎满了消着血的玻璃碴子。

俞夺怀疑过蔺回南有恋手癖。

但正大光明地看了几次蔺回南手机,相册翻来覆去,也没有网络上的手照美图,浏览网站更和恋手癖沾不上关系。

可蔺回南对他的手情有独钟,从指根一遍遍地舔斑到指尖,将整根手指口交般的含进嘴里,用舌头递送,让抽插。

他给蔺回南目慰,要用目己的手。蔺回南给他目慰,却也要用他目己的手。

蔺回南握着的手,抚弄他的性器,等射出来,再捧着的手,慢慢地把射出来的精液都吃掉。

蔺回南这个变态。

喜欢叫哥,骗他心软的变态。

处男都活儿很烂。

俞夺说不出蔺回南这到底算不算烂,反正确实爽了,要换爬上,爬肯足比蔺回南更烂。

一次做亮,前后都疼得要死。

屁股是快被蔺回南这狗东西给揉烂了,前面是蔺回南手活儿好,一次又一次故意逼射。

但俞夺心想,就是爬今天射不出来了,干硬着,也必须把蔺回南揉了,揉到地上去。

蔺回南把套子打了个结拍了,又过来黏黏糊糊,抱着俞夺亲被目己咬出来的伤口和分印子。

俞夺胸口颤抖似的起伏着,捂着红通通的眼眶:“滚蛋。目己去洗干净,回来上来目己动。”

蔺回南顿子会儿。他又亲亲俞夺,温柔地说:“哥,我骗你的。刚入圈,我纯1。”

《月下安途》by失效的止疼药

目录:11章-17章-20章-25章-44章-49章-60章-66章-

11

从玄关开始,一直到一楼的浴室,每两步就有一件衣服扔在地上,刚开始是外套和裤子,接着是毛衣衬衣,最后是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的一条白色内裤。

浴室里的花洒开着,但水里没有人。

沈安途双手撑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腿肚不停打颤,一丝痛苦的低吟从唇缝里溢出。

“疼?”谢铎赤裸的胸前贴上沈安途的背,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手上动作半点不含糊。

“又疼又爽……”沈安途在这方面向来坦率,他扭着头去够谢铎的嘴,试图用接吻来缓解后面的不适。谢铎的手指看着就很长,沈安途莫名有点发憷,缩着屁股不给他进太深。

谢铎却故意按住他的小腹,让他把屁股撅起来往另一只手上送,一边听他受不住似的低喘,一边嘲笑他:“手指都吃不进去还想吃我的东西?你哪来的胆子?”

身后的手指突然刺中一块凸起的软肉,沈安途全身猛地-抖,差点没站住。

“哈啊……不,不行了…..谢铎……求你……”“求我什么?”谢铎一下塞进了三根手指抽插扩张。

沈安途嗓子都哑了:“别磨我了,要死了艹……你进来,直接进……"

“你自己说的。”谢铎也不跟他客气,挤出更多的润滑抹在自己的性器和沈安途的穴口。

沈安途获得了短暂的休息,他红着眼角喘气:“什么时候买的润滑?”

谢铎把掌心多余的液体抹在沈安途的臀肉上:“早就买了。”

沈安途怕痒地缩了缩:“在哪放着的,我怎么没从来没看见过?”

谢铎的回答是把自己的肉刃塞进了他下面的嘴里。

“啊!!!疼!”沈安途把脑袋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怎么……这么大?”

“放松…..”谢铎咬牙挺腰,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远离墙面。

最后全进去的时候沈安途出了一身冷汗,前面都疼软了,他张嘴咬住谢铎的手指,吐字不清地嚷:“唔对劲,唔对劲!”

“在说什么?”谢铎的下身被滚热的小嘴紧紧咬住,他得用所有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胡乱冲撞伤到沈安途。

沈安途快哭了,他开始胡言乱语:“我们难道是,是第一次吗?为什么……这么痛?你以前怎么没把我艹松一点啊?”

谢铎在他身后笑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两人紧密相连,沈安途感觉后面也跟着震起来,正要让谢铎别动,他却突然开始抽送,同时握住沈安途半软的性器温柔抚弄,很快就让它硬起来。

刚开始还是滋滋的水声,掩在花洒的水声下并不明显,但那声音逐渐大起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整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

谢铎动作粗鲁地抚弄沈安途的每一寸皮肤,故意把片白色蹂躏得发红,再印上几个牙印和吻痕。

他一遍遍地叫沈安途的名字,叫一次下身撞一次,听他用带着泣音的呻吟回应自己。

谢铎放任自己沉溺在沈安途里,然后用自己把他填满。

身体快感欺骗了大脑,伪装的满足感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弥补了心底空了十年的洞,谢铎知道这个洞根本填不满,除非沈安途自己甘心跳进去堵住它,可是沈安途愿意吗?

“愿意……”

沈安途根本听不清谢铎在说什么,只听他问什么愿意不愿意,那肯定只能说愿意啊。

他快被谢铎弄死了,求饶的好听话说了不知道多少,但谢铎半点不留情,沈安途后来才想起来谢铎就是喜欢暴力的。

最后沈安途是被谢铎架着双腿、后背悬空抵在墙上又一次操射的,两人中午都没吃饭,沈安途实在饿得没力气了,求谢铎先给他喂点吃的再操,谢铎这才放过他。


17

之前沈安途怕太过显眼,没敢买大捧花束,只买了一只玫瑰小心地揣在外套里遮着,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被他随手放在了床上。

那只没有任何包装的玫瑰就歪着脑袋躺在沈安途脱下的一堆衣服旁边,仿佛才被人扒了个干净似的。

沈安途显然也联想到了某些色情的画面,他又挣扎着要脱离谢铎的束缚:“你松开,我要换衣服了,这裙子太小了。”谢铎重新把他纳进怀里,左手固定住他,右手顺着他的腰线摸:“哪里小了,不是很合身吗?”

沈安途咬紧后槽牙:“是底下小了!你低估了我的尺寸!”谢铎低声笑起来,右手一路往下:“不是小了,是你硬了,宝贝儿。”

这一声“宝贝儿”直接把沈安途的理智烧个精光,他也顾不上羞不羞耻了,一手捧着谢铎的脑袋讨吻,一手摁着谢铎的手用力揉,休息室的温度直线上升。

谢铎把沈安途推上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套和润滑,撩起沈安途的裙子就往他屁股上浇。

沈安途被凉得缩了缩屁股,转头冲谢铎挑衅:“谢总还在办公室里放润滑,要是让你们员工知道…..啊!你竟然直接进……唔,轻点!”

谢铎早在进了洗手间那会儿开始下面就撑起来了,但正餐固然好吃,开胃前菜也必不可少,所以他很愉快地欣赏了沈安途恼羞成怒的样子。

沈安途脸红的时候实在屈指可数,他有时候在床上讲的荤话谢铎听了都臊得慌,现在竟然因为一件女装羞红了脸,谢铎怎么可能放过。

好在昨晚刚做过,沈安途的后面还软着,谢铎虽然进得有点艰难,但也没伤到他。

谢铎伸手从丁字裤里掏出沈安途的前端撸动着,又隔着裙子去掐他胸前的两点,沈安途的声音很快就软下来,低低地喘气,主动摇着屁股让谢铎快动。

这里毕竟是办公室,谢铎还积了一堆工作要做,两人只草草做了一次就结束了。

事后谢铎看着沈安途换下的弄脏的裙子,很有点意犹未尽想要带回家 沈安途直接抢回来扔进了洗手间的垃圾桶。


20

沈安途早在谢文轩离开后就洗好了澡,身上清香干爽,谢铎把他的睡衣下摆推上去,露出他微鼓的胸肌,和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豆,谢铎选了左边那个咬上去,顺便把手插进了他的裤裆。

沈安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尾音带着钩子似的。他就着谢铎的手顶了几下胯,然后不甘示弱地手去扯谢铎的皮带,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半天也扯不掉,于是干脆直接拉下他的裤链,哆嗦着把他的东西掏出来。

“靠,你也太大了吧。”

沈安途忍不住想骂人,这东西光掂在手上就让人发憷,沈安途觉得不行,他甚至怀疑自己之前要和谢铎分手就是因为他太大了。

“你要进来我肯定会死,要不我操你吧,我保证让你舒服。”沈安途一边撸着谢铎的下身,一边跟他打商量。谢铎没说话,但嘴上和手上同时用力。

“唔……别,疼!你轻点!疼!喂…..谢铎你是狗吗?嘶

11

沈安途能感觉到谢铎的牙齿叼着自己的乳头,带着薄茧的手心搓弄自己的性器,但是他握得太用力了,沈安途害怕自己碎在他手里,于是停下手里的活,一手揪住谢铎的头发,一手去解救自己的小弟弟。

谢铎欺负够了一边,又去欺负另一边的乳头,沈安途低头去看,赫然在左胸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齿痕。

“你怎么这么狠啊?疼死我了!操,还咬!你还咬!啊!下面

谢铎甩开沈安途的手,他跪在沈安途胯间,扯掉他的裤子,拽着他两条大腿往下身一扯,再并着自己和他的性器裹在一起撸动。

卧室里没开灯,沈安途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谢铎粗重的喘息不停在墙壁上反射最终全部灌进他的耳朵里,沈安途没忍住,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沈安途整个人都蒙了,这才多久?他怎么这么快?

谢铎的动作也停了。

然而还没等沈安途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秒射”的尴尬,谢铎突然用力裹住沈安途的性器快速撸动。

刚射过的性器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顿时产生了针扎般的疼痛,沈安途疼得直缩屁股,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硬了起来。

“疼……疼死了!谢铎你他妈!”

谢铎是故意的,每当沈安途撩拨他时,他就自虐般幻想沈安途和不同女人调情上床的场面,胸口泛起细密的疼痛,他要沈安途感同身受。

“只有疼?爽不爽?嗯?”

沈安途不肯回答,谢铎就去掐他的龟头,用指尖刺马眼,沈安途立刻求饶:“爽,爽!别弄了,真疼。”

谢铎手里动作不停:“喜欢吗?”

沈安途快被他弄死了:“喜欢……喜欢死了,你慢点,求你了,谢铎,谢……”

沈安途的声音一点都不娇气,就是在性爱里也不发嗲,但是那种男性特有的低沉喘息才更性感,谢铎下面硬得要炸了,他让沈安途合起双腿,从他大腿间的软肉里插进去,粗长的柱身刚好蹭过沈安途的两颗肉囊。

谢铎一边操沈安途的大腿,一手抚慰沈安途的东西,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一前一后高潮。

等谢铎从沈安途身下下来的时候,沈安途身上一片狼藉,而谢铎甚至连西装裤都没脱。

沈安途张在着湿淋淋的腿间,把射在肚子上的精液抹匀,整个人透着一股事后的满足慵懒。


25

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赵阿姨功成身退,装盘就留給沈安 途。

谢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忙活,头顶的橘色吊灯给周围映出一层暖光,谢铎莫名联想到“温馨”这两个字。

谢铎突然特别想听沈安途的声音,于是找话题问他;“下午谢文轩给你送了什么?”

沈安途端着菜盘从谢铎身边走过:“秘密。”

谢铎迟早会知道,所以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在他回来的时候把人揽到怀里亲了个够本才放开。

沈安途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清香,谢铎这才注意到他的发梢还有点湿润,整个人带着点潮气。

“你经洗过了?”

沈安途的眼角有点红,他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指使谢铎去拿碗筷。

吃完晚饭后谢铎还要工作,沈安途这回没有粘他,自己乖乖回了卧室。

谢铎看他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便放下心去书房工作。

回到书房,谢铎在靠椅上坐下,伸手进外套口袋掏手机,但手机先没有找到,倒是从左边口袋摸出了一条紫色绸缎的情/题/内/裤,又从右边口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遥控现在谢铎知道谢文轩给沈安途送的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了。此时他再次回忆起沈安途那挂着水珠的发梢,忍不住眯起眸子,打量起手里的遥控器。

沈安途该不是从晚饭前就一直藏着东西吧?

谢铎回味了一下饭前的那个吻和他泛红的眼角,并没有去立刻质问沈安途又使什么坏,他重新把两样东西塞回口袋,当做什么也没发现似的开始专心开始工作。

沈安途在卧室大床上趴着,边看视频边等谢择“下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几乎都快要睡着,塞在下面的某个东西突然开始震动,酥麻顿时攀上后腰。

现在沈安途清醒了,

其实他在后面塞的是最小号的跳蛋,弄进去的时候异物感不是很强,否则他也不能行走如常还坐着吃饭,但耐不住现在被人开了最大档位。

密集的震动一下子挑起了所有欲望,沈安途有点吃不消,他咬牙喘了几分钟,始终见不到谢铎回来,他后悔了,想把东西抠出来。

脱掉睡衣,里面是原本等着谢铎自己发现的情趣套装“惹火 小野猫”。

沈安途一想到谢文轩送东西来时那个表情就想笑,谢文轩星然送得不情不愿,但倒是真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这套标牌上写着“惹火小野猫”的套装。

沈安途抗拒女装,所以他选的这套衣服很中性,上衣是无袖紧身衣,领子长到裏住脖子,喉咙处粘了个铃铛,下面的长度只到肋骨,遮住微鼓的胸肌,露出腹肌和人鱼线,裤子是一条四角短裤,裤裆是中空的,很方便办事,尾骨的位置还装饰着一条劣质的毛绒尾巴,本来还有毛绒手套和袜子,但沈安途嫌太热就没带,只在头发上夹了两只耳朵。

沈安途蹬掉睡裤,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屁股翘高,把手探向裤档的中空处,将指尖插入穴口。

虽然肠道里夹着跳蛋,但穴口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插入而恢复闭合状态,沈安途抠得有些艰难,期间好几次都差点把东西往更深处送。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沈安途扭头看着门口谢铎,手指还插在后面,一副淫荡自慰的样子。

但谢铎的出现并没有让沈安途差得停手,他上挑的桃花眼朦胧地盯着谢铎,巴微张吐着热气,手里的动作更大了,甚至还扭起了细腰。

他在勾引谢铎,他想看谢铎失去理智的样子,他最喜欢谢择在他身上难耐高潮的模样。

然而谢铎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上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沈安途气到磨牙,也不凹造型了,就着后穴的痛快给自己舒 服。

谢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安途刚射,整个人都陷入了暂时不想动弹的贤者时间,看见谢择过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谢铎坐在床边,手顺着他脊骨的曲线一路滑向臀丘间的凹陷,动作粗售地掏出不停震动的小东西,关掉电源,随手扔在地上。

沈安途不适地动了动屁股,质问谢铎:“你怎么才来?”谢铎的手又回到沈安途股间揉弄:“你自己不是玩得很开 心?

每当谢铎用这张俊脸对沈安途说些无情的话时,沈安途一面想接他,一面又想被他狠操,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抖M,后来沈安途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可以一边接他,一边被 他狠操。

沈安途的动作很快,他勾住谢铎的脖子,一个翻身就把谢铎压在身下,谢铎穿的浴袍系得很松,沈安途一扯就掉了,露出下面硬挺的一大团。

沈安途坐在他身上给他撸动了几下,然后就扶着往自己湿漉漉的后穴送,谢择本来想伸手帮忙,却被沈安途烦躁地挥开了,好不容易吃进去,两人都发出一阵难耐地喘息。

谢铎忍不住想顶胯,沈安途却立即掐住他的脖子。沈安途并不舍得真的揍他,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威肋他不许动,然后自己扭着胯动作,带着尾巴晃动磨蹭着谢铎的大腿,脖颈上的铃铛也叮铃作响,清脆又色情。

就像谢铎往日对他做的那样,沈安途一边扭腰,一边粗鲁地揉捏谢锋的肌肉,还故意低头咬住谢铎深色的乳尖用牙尖磨 蹭。

谢铎耐着性子任他闹,忍出了一身汗。

但沈安途最会蹬鼻子上脸,一双不安分的手揉捏着谢铎满是肌肉的臀部,竟然还想往下探。

谢铎再不能忍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将人翻身压下,架着他两条长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甚至盖过了铃铛的响声。

“胆子越来越大了,沈安途!”

沈安途快活大笑,但很快就被顶得话也不说出,只能低喘呻 吟。

谢铎有意要给他惩罚,折腾他到大半夜,地毯,窗台、浴室轮番来了个遍。

沈安途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向谢铎求饶,说自己头疼胃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谢铎一边发狠地往深处顶,一边咬他耳垂:“这么娇气?这样都受不了还敢来招我?”

沈安途挂在他身上只顾着喘气。

最后谢铎见他实在什么也射不出了,这才草草射出来放过 他。


44

沈安途将整个人沉浸在温泉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毛孔,沈安途舒服地眯起眼睛。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三点多吃完饭后,他又小睡了一会儿,再起来吃了点粥和甜点当晚饭,到现在终于能舒舒服服泡在温泉里。

这里的风景很好,远处是山,近处是水,抬头就是天。因为是郊区,天空没有被露虹灯污染,月亮和星星们好好地待在深蓝色的夜幕上,沈安途知道明天一定是晴天。

突然,一直带着薄苗的大手贴上沈安途的后颈,那里还有没长好的牙印疤痕,再顺着他的脊骨下滑,最终停留在腰窝上反复揉搓,那是谢择最爱的位置。

“啧,不要了,今天真的很累了。”沈安途懒得趴在温泉边石阶上,一动也不想动,石头带着冬日的凉气,又因为温泉的热度不至于太冷,趴着很舒服。

“吃完饭不运动一下消消食吗?”谢铎将胸膛覆在沈安途的背上,他宽阔的肩背完全遮住了沈安途的身形,从后面看去仿佛只有谢锋一个人似的。

沈安途仰着头去亲谢铎的下巴,讨好道:“记账一次好不好,明天给你补上。”

“不行,明天是明天的量。”谢铎的手继续下滑,扯了碍事的浴巾,“就我们两个人,你还票什么浴巾?

沈安途一惊,立刻转身用手臂抵在谢铎的脖子上,像是在挡一只要吃他的野兽似的;“你要干嘛!我警告你这里可是露天的,你要是乱来我就喊人_唔!

谢铎趁他说话分神时偷袭了下面,沈安途下意识伸手去拦,正好被谢铎抓到机会堵上他的嘴。

经过谢铎大半天的不懈努力,沈安途的嘴唇恢复了水润不说,还变成了诱人的圈薇色,越亲越软,谢择把它们整个包在嘴里吮吸,又舔又咬,沈安途为了拯救自己的嘴巴,只好生动献出舌头。

于是在温泉流动的潺潺水声中,多出了一丝隐秘的暖昧水渍

“唔!”

沈安途突然睁开眼睛,谢铎的手指就这么插了进来,好像还带进了温热的水。

谢铎想在外面来一次,沈安途觉得不行,到不是不愿意在这样天的环境下打野战,而是他今天实在太累了,从今天早上十点多,谢铎进他的卧室开始,他们的交谈时间。不过十多分钟,剩下的时间全部都在做爱,直到沈安途实在累得不行直接晕了过去,等他三点多醒来吃了东西后,谢铎又掰着他的腿来了两次,他都怀疑谢铎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但其实.也怪不得谢铎。

沈安途想起谢铎的求婚,慢慢就来了感觉,谢铎感觉到指尖的滑腻感,忍不住在亲吻的间隙嘲笑他:“还要喊人吗?”

沈安途的脸颊泛着粉,不知道是被温泉的热气还是什么需的:“嗯…..不行,我一想起你跟我求婚那个场景,我就忍不住….明…

谢铎那个样子太性感了,他穿着沈安途最爱的西装,虽然仓促间他没打领带也没用香水,但是他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眼神都让沈安途心动得不行。

沈安途当场就硬了。

他不知道别人的求婚都是怎么样的,好像求婚者需要拿一枚戒指,单膝跪地向爱人诉说求婚的爱语,而被求婚着似乎需要表现出惊讶喜悦等一类感情,然后在高兴地泪水中说我愿意,最后接受对方的戒指。

但谢铎设拿戒指,而沈安途刚尽兴地哭过一场实在哭不出来,他只能身体力行地告诉谢铎我愿意。

所以他扑倒了谢锋,扯坏了他村衣的扣子,扯掉了他的皮带,扒掉了他的内裤,将自己的硬物往他腿间送,意图不轨,但下一秒就被反攻。

#“我还是对你太好了,”谢铎狠狠咬上沈安途的耳垂,“我果然就应该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不给你穿衣服,天天操得你合不拢腿,看你还敢不敢有这个心思!”

谢铎进来前根本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就是直接硬间,沈安途疼得直哆嗦,但端上还是不服输:“喜欢你才…..才想操你!你,你要是不给操…..啊,我就…..就不答应结 婚!”

谢铎猛地用力顶了两下:“重说,答不答应结婚?要不要嫁给我?”

沈安途趴在床上,疼得直想往前爬,又被谢铎谢铎扣着腰拖回来狠狠插回身下。

“答应答应!别顶了!疼!”沈安途疼到屈服,乖乖趴在床上不动了。

谢铎这才放缓攻势,小心翼翼地退出来,从床头拿了润滑过来给沈安途扩展。

穴口已经被他撞肿了,微微嘟起一圈,谢铎一碰就一缩,像张害羞的小嘴,谢铎用指尖轻柔着那里,看得眼里直冒火。

“啊!谢铎!你.…你在干什么?1

后穴口一阵突然传来一阵湿软的触感,谢铎在舔他的后穴!

沈安途惊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他全身一震剧烈抖动,蹬着双腿想把谢锋踢走,但谢铎的手劲很大,竟然将沈安途的双腿牢牢固定在身侧,调整姿势让他翘起屁股,更方便他下口。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疼爱过这个地方,沈安途羞愤欲死,他一方面觉得很羞耻,那里很脏,谢铎怎么能舔那里,但是一方面敏感的穴肉被柔软又灵活的舌尖舔弄的感觉实在太刺激,理智撞上肉欲,他进退两难,唯一能做的就是求谢铎别。

“不舒服吗?我舔得不好?”谢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沈安途被情欲蒸得头脑不轻,果然掉进他的话术陷阱:“舒服,你….你舔得好……

“那为什么不让舔?嗯?”谢铎继续用舌头折磨那个蔷薇色的小口,直把它舔出一个洞,迅速地探了进去。

“啊-”沈安途的呻吟骤然拔高,他终于忍不住吐露出顾虑,“脏!谢铎,别舔.脏

谢铎动作一顿,他起身伏到沈安途身上,温柔地吻在他耳后的敏感区域。

“不脏,你不脏,我的宝贝最干净。”

这一声“宝贝”成了最强的春药打进沈安途的动脉,随着谢铎的手指找到沈安途穴里的那块敏感凸起,反复截刺,片刻后他咬着床单闷一声,射了。

温泉里,沈安途仍然趴在他最喜欢的那块凉丝丝的石阶上,只是身后多了一个谢铎。

谢铎知道他今天已经要得太多,所以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温柔,九浅一深,斯条慢理地磨,按摩到了沈安途身体内的每一处。

沈安途浅浅地喘气,只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小声地哼-声,小钩子似的勾着谢铎的心声,于是他俯下身,一边低声叫着宝贝,一边在沈安途痕迹斑斑的脖颈处再留下一些痕。

沈安途的后穴突然一阵李缩,咬得谢铎头皮发麻,谢铎低声笑起来,震动的胸腔贴上沈安途光裸的背:“喜欢我叫你宝贝?

沈安途缓过那阵小高潮,不甘示弱地反问:“喜欢我叫你老公?

谢择突然不动了,趴在沈安途耳边低语:“喜欢。”滚热的气息扑在沈安途敏感的耳垂上,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谢铎突然的攻势撞得上下起伏,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色情的呻吟,露天的温泉池仿佛有扩音的效果似的,他的声音大得可怕,吓得他咬紧牙关捂住嘴。

谢铎却强硬地扯掉了他的手,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


49

回到自己的房间,谢铎洗漱完毕躺上床,用监控看沈安途,这是这几天唯一能让他放松的事情了。沈安途还没睡,他把画架搬到了卧室里画画,谢铎调整镜头把画面拉近,看清了沈安途正在画的东西。沈安途在画谢铎的裸体,用一张4开大的画纸,仔细地画谢铎身体的每一寸,包括谢铎腹部的小痣,膝盖上的疤,还有私密处的形状。

谢铎拉进画面的时候,沈安途就是正在画那处,他表情严肃,画得非常认真,即便是毛发都一笔一笔画得一丝不苟。

沈安途早就提出要找谢铎当模特,但是他们两人在一起时不做爱的时间很少,即便不做爱也总想黏在一起温存,导致这事一直搁置到现在。

谢铎从不觉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出色,但沈安途笔下的自己却充满了诱惑力,也许自己在沈安途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也说不定。

谢铎痴迷地盯着沈安途的一举一动,看他因为不满意一条线的弧度怎么也修改不好而在房间里打转,看他总是盯着画里谢铎的眼睛然后扬起嘴角,看他终于完成了整幅画热得解开了睡衣的浴袍,最后又看他从衣帽间里拿了一件谢铎的衬衣去了厕所。

两分钟后,谢铎穿好了衣服冲出了卧室,直奔老宅大门。

衣帽间里的衬衣都是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只有衣帽间熏香的淡淡气味,那是谢铎惯用的木质香水味,由于沈安途抱着谢铎时总是能闻到这样的香气,于是时间一久,沈安途的大脑便自动把它判别为谢铎的味道。沈安途坐在马桶上,一边嗅着衬衣领子上的香气,一边用衬衣下摆自慰。

他特意选了一件料子质地比较硬的衬衣,覆在性器上摩擦的时候会有特殊的快感。

他已经三天没见到谢铎了,从视频里看见的不算。过去谢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抱他,突然一连三天不做,沈安途就有点忍不住。

沈安途最喜欢看谢铎穿西装的样子,那么端正英俊一个人,他想不出更好的词来赞美他,如果爱意可以通过做爱来传达,沈安途愿意死在谢铎床上。

沈安途用衣领捂住口鼻,深深地喘息,说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缺氧,他满脸通红,右手用衬衣整个包住性器上下滑动左右旋扭,一想到谢铎可能正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切,沈安途下面简直硬得发疼。

从那天发现镜子的秘密开始,沈安途就一直在注意周围,他借着画画的名义观察了整栋房子,他确定监控覆盖了整个别墅。

沈安途是个好胜的,既然要给谢铎看到,那么他一定要表现得最好。

沈安途知道自己皱眉咬唇的时候最性感,因为谢铎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又狠又凶的吻上来,于是他仰头对着天花板,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呻吟。

“谢铎,谢铎……唔…..谢铎,老公……”手里动得更快了,沈安途难耐地顶胯,布料磨上胸前的两点

更让他战栗。

没有谢铎的挑逗,沈安途会很持久,要射一次很难,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动静,沈安途还没来得及反应,厕所的门便被突然推开。

是谢铎回来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跑着回来的,他的发梢还是湿的,衬衣的扣子甚至扣错了一口。

沈安途心里的那口井正在汪汪地冒着糖水,嘴上却惊讶地说:“你怎么回来了?”

谢铎反问他:“沈安途,你拿着我的衣服在干什么?”

沈安途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撞破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似的,立刻转过身去大喊道:“没干什么!你……你先出去!”

谢铎没动,反而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声音低沉又沙哑:“我出去?我要真出去了,你射得出来吗沈安途?”

“你出去…….”沈安途把脸埋在衬衣里。谢铎笑了,伸手探进衬衣的下摆,握着沈安途滚烫坚硬的性

器用力揉搓了几下。

“啊-”

沈安途射了。


60

沈安途不明白谢铎为什么突然没有反应了,但他不在乎,他伸手勾住谢铎的脖子,嘴里黏黏糊糊地吐字:“谢铎,老公,我的奖励呢?”
病房一下子热了起来,谢铎如实履行承诺,给了他一个绵长湿热的奖励,他们耳鬓厮磨,鼻尖都是对方的气息,但谢铎渐渐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推开沈安途,问他:“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是怎么来B国的?”
沈安途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发烧,但他不想让谢铎更担心,于是把这话题含糊揭过:“……坐船来的,晚上受了点 凉。”
知道了自己在生病后,沈安途就不再和谢铎接吻,只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谢铎在心底大骂自己蠢货,爱人在怀里一直发烧,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怪不得今晚沈安途的情绪不太对劲。
“我叫医生过来,你乖一点别乱动!”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候,沈安途已经成功钻进了谢铎的病服下摆里,他对着谢铎的腹肌委屈地吹热气:“别叫医生,如果医生进来,你爸妈也会进来,他们会把我抓走扔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你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快起来,我来按铃叫医生。”谢铎一把掀开自己的上衣,要把沈安途拉出来,但谁想到沈安途鱼似的滑,谢铎不仅没拉住他,还一不留神让他扯下了裤腰。
沈安途看着那团大东西在自己的视线里缓缓挺立,他得逞地笑了起来。
谢铎碍于腿上的伤口,动作幅度不能太大,额角都气出青筋:“沈安途你干什么?!”
沈安途跪在他腿间,自下而上的仰头看他,故意贴着他下面说话:“听说发烧的时候口腔温度要高一些,会很舒服,不试试吗?”
“沈安途你敢!”
沈安途笑起来,眼角弯出狡黠的弧度:“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沈凛。今天你要么开枪射我,要么用下面射我,你自己 选。”
说完,沈安途小心地避开谢铎受伤的那条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张嘴含了下去。

“嘶-”
的确如沈安途所说,他的嘴里又热又烫,湿软又紧致,谢铎爽得头皮发麻,从那天他们分开到现在,谢铎已经禁欲了一个星期,理智上他知道沈安途在发烧,他应该把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拉起来捆在病床上,但其实他的身体已经自发地开始顶胯,把更多的部分往沈安途嘴里送。
“嗯…..”
谢铎的性器太大了,沈安途一口吃不了多少,被顶得有些难受,他发出难耐的鼻音,谢铎立刻要抽出来,沈安途却又伸头跟过去,让谢铎在他嘴里完成了一次大幅度的抽插。谢铎深深地喘息,他过去就对沈安途没有任何抵抗力,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再没有秘密,他们的灵魂毫无芥蒂紧密相依,谢铎更是难以抗拒。
床头灯的光线非常昏暗,但正是这样晦暗的灯光才把身下的色情景象渲染到极致。
沈安途把长发撩到脑后,双颊凹陷,费力地吮吸谢铎,这样的画面已经令人血脉喷张,更别提还有沈安途故意弄出的啧啧吮吸声,他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似的,一会整个含在嘴
里,一会儿用舌头上下左右地舔。
谢铎心疼沈安途,之前从不肯让他口,但沈安途这个没心没肺的半点不珍惜谢铎的心意,就会作践自己。
谢铎一边享受沈安途的服侍一边暗自生闷气,他故意揪住沈安途的头发,用力一顶,龟头抵到娇嫩咽喉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沈安途没有防备,被顶得剧烈咳嗽。
谢铎恶狠狠地训他:“现在知道厉害了?”
沈安途边咳边笑:“谢总当然厉害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了。”说完,他再一次低下头含住谢铎,这一次他显然有了准备,握着谢铎的性器次次给他深喉。
谢铎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他强忍着欲望,揪着沈安途的头发在他嘴里浅浅地戳刺了几百下,快感逐渐达到顶峰,他要射了。
谢铎想在射精前把沈安途推开,结果沈安途却在嘴里用力吸得更紧,还用舌尖刺弄铃口,谢铎再也忍不住,低喘着射了沈安途满嘴。
沈安途全部好好地用嘴接住了,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咽完后还张开嘴让谢铎检查,脸上得意的笑容又招人又可恶。“谢谢款待。”


66

沈安途并不是真想上厕所,他在洗手台前装模作样地洗了老半天的手,始终等不到想等的人,他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十分钟后,沈安途气愤地走出洗手间,含在嘴里的脏话就要脱口而出,突然紧急出口处伸出一只大手将他拖进了漆黑的楼道。

视觉神经无法立刻适应黑暗,沈安途还设能所反应,就被人粗鲁地推在了墙上,接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沈安途的嘴唇被湿热的东西又狠又重地吻住了。

“晤…..谢….”

“铎”字直接被名字的主人用舌头从沈安途的嘴里抢走了。

熟悉的亲吻激起了沈安途所有身体机能的回应,根本不需要大脑控制,他的双手就自发环住身上人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像只撒娇的猫。不知道为什么,沈安途突然回忆起过去的那些宴会,他和谢铎在会场上擦肩而过,谢锋冷眼扫过他,他则抱着女人张扬

走过,他们看上去剑拔弩张,是决不该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死对头,可谁能想到他们彼此的内心都渴望着对方的注视。一轮明月挂在心头遥通十年。

好在这一次他们没有错过,往后也再不会错过。此刻,仿佛无数个时空重叠,曾经每一次两人相遇的宴会场上,谢铎都会拉住沈安途的手,他们一起远离灯光,远离人群,然后躲在黑暗寂静的角落里纵情接吻。

“沈安途,我回来了。”

“去我家,我家离得近。

沈安途根本记不得他们是怎么忍到家里的,当记忆再次清晰的时候他和谢铎已经在他公寓的大床上,而他正跪坐在谢铎身上,握着他滚烫的性器往后穴里塞。

“扩张得还不够,你起来,我再给你弄一弄。”谢铎双手握着沈安途的细腰要往上提,沈安途却故意用力往下一坐。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低喘,沈安途于把谢铎性器过大的龟头吞了进去,不过只进了一个头,沈安途就忍不住开始摆腰左右摇晃。

“谢铎….谢铎…..

谢铎被他勾得魂都要出窍,他一巴掌打在沈安途饱满的臀肉上:“还没全吃进去,谁准你动的。”

“唔”今晚的沈安途特别兴奋,他仿佛溺水了似的呼吸急促,他拉过谢铎的大手,把他的手指往嘴里送,模拟地性交的频率不停吞吐抽送,“让你直接进来你不肯,现在又怪我。”

谢铎气笑了:“我是为了谁?”

既然沈安途自己都不在意,谢铎也就不再心疼他,胯下直接

用力一挺,相长的柱身全部进去了。

沈安途骤然仰头:“啊…..好大好烫…..谢择……谢铎的一条大腿不能用力,所有的动作全靠腰跨,但即便这样沈安途都消受不起,他原本不想让谢铎使力,自告奋勇地要求骑乘,最后却还是被操得动弹不得,只能趴在谢铎身上绷紧大腿挨操。

谢铎一边进出一边单手挑起沈安途的下巴,看他双眼迷离的陶醉模样,笑道:“沈安途,沈凛,你的那些女人知道你在床上被我操得发水吗?”

沈安途吐着热气,脸颊和眼尾的红晕带了妆似的,他瞅着谢铎的短发,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从他的喉结直舔到嘴唇:“谢总再操狠一点,这样过了今晚,整个Z市都会知道锦盛的沈凛被你操得欲仙欲死了。”

沈安途会服软,但绝不示弱,就算是在床上也是如此,两人棋逢对手,他仿佛就照着谢锋的喜好长的,谢择爱他爱得要死,也快活得要死,胯下抽送得更加迅速。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第一次谁都没有坚持得很久,在第二次时两人才缓下动作,这次他们换了个入的动作,沈安途高高翘起一条腿,被谢铎从身后缓慢进出。“谢铎,谢铎……唔…..”

谢铎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红肿的嘴唇:“叫我什么?嗯?”

沈安途立刻改口:“老公,老公爱我……”

“这不是正在爱吗?”谢铎微妙地调整角度,凸起的龟头边缘抵着一个柔软的凸点磨过,立刻通出沈安途难耐的呻吟,就连脚趾就紧绷起来。

沈安途侧头去寻谢铎的嘴唇,嘟囔道:“不够,还不够…..”

谢择在和他深吻的空隙嘲笑他:“怎么这么馋?”沈安途被他的情话激全身一颤:“谢铎,老公,我要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就是像那天晚上那样……”

“哪样?”谢铎故意装傻。

沈安途只好直白地袒露欲望:“就是….像那天晚上电话里那样,想听你说荤话…”

谢锋低低地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震动,沈安途正要生气,就听谢铎在他耳边低哑地说:“宝贝想听什么?宝贝下面好湿好紧,夹得老公好爽,我恨不得天天操在你下面不出来,宝贝舒服吗?老公把你操爽了吗?”

“明-!”

根本不用沈安途回答,他的身体就给了最诚实的回应。

谢铎只觉得他下面的小嘴一阵阵痉挛,肉套子一样裹着他蠕动,谢铎趁着他这股劲猛地挺腰抽送,每次都狠狼碾过他的敏感点,沈安途难耐地大叫起来,整个卧室里都充满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男人动情的呻吟。

沈安途的后穴越操越软,谢铎掐着他的腰次次朝最深处顶去,突然,穴道霖然绞紧,夹得谢铎几乎不能抽动,沈安途的呻吟也卡在喉咙口,谢铎去摸他的前端,一股股热液激射

在谢铎掌心,沈安途高潮了。

还有什么比爱人被自己操到高潮更让人兴奋的事?谢铎就着他后穴的紧缩,又抽插了片刻,跟着射了出来。


未知

虽然沈安途嘴上说要帮谢铎,但其实心里半点底气也没有,他抖着手伸进谢铎的内裤,指尖刚摸到那团滚烫的东西,耳边就传来谢铎的一阵低喘,吓得他立刻缩回手。

“我……我弄疼你了吗?”

谢铎被他青涩的反应撩得不行,故意嘲笑他:“就你这个力气你能弄疼谁?”

沈安途不服气,再次握住谢铎的东西,僵硬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谢铎又笑他:“你这个技术天亮了我都射不了,你到底会不 会?”

沈安途恼羞成怒:“我就是不会怎么了!我不会你不能教我吗?我学很快的!”

于是在谢铎没什么耐心的指导下,沈安途圈住了他的性器时快时慢地套弄起来,沈安途实在没什么技巧,但谢铎还是兴致高涨,他扣着沈安途的后脑逼他深吻,沈安途手上功夫还没学个开头就被谢铎不耐烦地推开,然后便进入了谢铎的主导时间。

他急切粗鲁地扒掉了沈安途的裤子,滚烫的掌心甫一碰到沈安途,沈安途就被刺激得受不了要往后缩,但谢铎没给他后退的机会,他让沈安途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厉害的手活,他把沈安途的和自己的性器握在一起,揉搓撸动,相互顶弄。

谢铎的力气很大,弄得沈安途有点疼,但奇异得越疼越爽,他在谢铎一次用力顶弄时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时间总共没有三分钟。

他们两人同时愣了一下,谢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安途羞愤欲死,脑袋直往谢铎肩上钻:“不许笑!”

谢铎顺着他说:“不笑,第一次被人碰秒射很正常,老公再让你硬起来。”

沈安途自己都没想到,“老公”这两个字刚从谢铎嘴里出来,他就又来了感觉,谢铎稍微弄了几下就让他重新硬了起来。

“要射了告诉我。”谢铎亲了亲沈安途的嘴角,继续他的攻 城略地。

谢铎着实让沈安途见识了很多。

他并起沈安途的双腿,在他的腿间进出,粗硬滚烫的性器在股间划过的触感太过刺激,吓得沈安途一度以为谢铎就要这么不管不顾地进来,谢铎看出了他的紧张,低头和他接吻给他安抚。

当谢铎再一次顺着股沟撞上他下面的两颗时,沈安途突然叫起来:“谢铎我不行了,我想射了…..啊!谢铎!”

谢铎伸手掐住了他的龟头,堵住了稚嫩的铃口:“忍住,这才过了多久。”

沈安途憋出了哭腔:“呜…..我难受,谢铎你让我射,求你……"

谢铎哄他:“不行,再忍一会儿,我保证,忍一会出来的时

候更舒服。

沈安途哪里懂这些,他打不过谢铎,只能听他的。

等沈安途缓过了这阵刺激,谢铎放开了他,缓慢地跟他调情,用性器在他的大腿上磨蹭,戳弄他的小腹,又去挑逗他胸前的乳豆……除了沈安途上下两张嘴,谢铎几乎用遍了他的全身。

沈安途几次要射,都被谢铎哄住了,直到最后谢铎感觉自己快到了,才回到最开始的姿势,一手握住沈安途和自己的东西快速套弄,一手扣着沈安途的后颈接吻。

沈安途抱紧谢铎,呜咽着颤抖,快感从前端开始直冲头顶,片刻后,他和谢铎同时到达高潮。

《还潮》by不问三九

目录:67章-79章-106章

67章

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外面那层遮光帘没有挡。他们在小区最里面一栋,窗对面没有住宅,只有一片还没盖楼的空地。

奶白色的纱随着风飘飘悠悠地荡,有时会被风吹起来,软软地挨上床边,再轻轻落下 去。

两个从来没跟任何人亲密接触过的男孩儿,此刻分享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苗嘉颜很敏感,陈潮仅仅是在他耳边呼吸就能让他不停地战栗,手心贴着床单,无措地望着陈潮。

陈潮沿着他的脖子亲到下颌线,亲了耳朵,亲了侧脸。

苗嘉颜看起来有点紧张,呼吸很浅,带一点点急促。

陈潮在亲他嘴唇之前,先亲了亲他嘴唇那面那颗小小的痣。

苗嘉颜睫毛一颤,嘴唇边感受到的那一点点湿意,让苗嘉颜从耳朵边一点蔓延开一片酥麻,神经像苏醒了一样传导着通了电。那里离嘴唇太近了。

陈潮最后吻上了他的嘴,那瞬间苗嘉颜慌张地把眼睛闭上了,甚至不敢呼吸了。

陈潮抱着他,亲吻他。

苗嘉颜了很久还是不敢睁眼,陈潮一下一下的啄吻很温柔,在他们中间弥散开炽热黏腻的气息。陈潮轻扫了下他的唇缝,苗嘉颜尽管闭着眼睛,也看得出来他睫毛在颤。嘴唇又被轻轻啄了啄,这次苗嘉颜乖顺地张开了嘴,同时抬起手,抱上了陈潮的腰。陈潮衣服已经不平整了,苗嘉颜这一抱手直接落在陈潮腰上,没有隔着衣服。他手心热热的,软软地贴着陈潮,陈潮被他手心烫得动作一顿,接着咬了一口苗嘉颜的嘴唇。苗嘉颜没想到这样的时候他会咬人,被他咬得“唔”了声。

那之后陈潮亲得就没那么温柔了,一只手捏着他下巴,咬他的嘴唇和舌尖。

咬得都不重,也不疼,咬完还会安抚地扫过去。苗嘉颜格外敏感,陈潮的亲吻激得他一层一层地冒小疙瘩,一波一波地战栗。明明没开空调,苗嘉颜却会觉得冷。他在陈潮怀里发抖,眼尾红通通的。

两个人这么紧贴着,谁的反都藏不住。苗嘉颜想支起腿,却被陈潮压着动不了。苗嘉颜慌乱地拍拍陈潮的腰,觉得难堪。“没事儿…..”陈潮手放在他头上,拇指安抚地刮刮额角,喘着粗气说,“别害怕。”

苗嘉颜并不是害怕,他只是觉得难为情。陈潮伏在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头埋在他锁骨边,陈潮的每一次呼吸苗嘉颜都能听得见。他甚至感觉得到陈潮的脉搏和心跳,每一下都强有力地透过皮肤显露出来。

苗嘉颜动了动,陈潮嗓子里出了个声,沉声说:“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声音都哑了,男人因为情.欲染上的沙哑总是烧人的神经。

“你…..”苗嘉颜的手轻轻动了动,在陈潮后背轻抚,“潮哥…..”

“别叫我,”陈潮额头顶着苗嘉颜锁骨,“等会儿就好了。”

一个直男,亲男生把自己亲成这样,浑身烫得快着了。二十出头本来就是个容易冲动压不住火的年纪,他难受当然有心疼的。苗嘉颜的手指掀起陈潮衣服边儿,慢慢滑进去时,陈潮警告地从喉咙发出个声音。苗嘉颜也不吭声,只是偷偷亲了亲他的头发。

两个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他们对彼此的渴望是滚烫的,是满溢的。

苗嘉颜的手指探进陈潮的裤腰,碰到内裤边儿时,还不等陈潮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已经从脖子到脸都红了个透。

他嘴唇刚才被陈潮连亲带咬,这会儿水润润地微张着。陈潮眼底被激红了,盯着苗嘉颜的脸,眼神凶猛猛的,再次吻上苗嘉颜的嘴。

“嘉嘉….”陈潮在他唇间低声叫他。

苗嘉颜呼吸错乱无序,他那只手僵在那儿,不好意思再往下了。

陈潮本来也不舍得,膝盖在床上点了下,支起身,打算去冲个澡。

苗嘉颜不可能让他走,闭上眼,一只手还抱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掌心出了汗,潮漉漉地探下去握住了陈潮。

他手心很热,甚至有点烫,可还是没有陈 潮烫。

陈潮喉咙里没压住的一声低哼让苗嘉颜耳朵都麻了。

苗嘉颜只想让他舒服,不让他难受,可真到这时候也是不得章法。

陈潮在他手里硬得流水,苗嘉颜软软地攥着他,从来没开过荤的直男这会儿已经快炸了。

陈潮额头抵着苗嘉颜,不知道是想咬他还是想亲他,难受地拧着眉。

苗嘉颜的手动了两下,就又停下了,慢慢地小幅度安抚地揉。

陈潮已经快疯了。

他后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苗嘉颜能摸到他腰上和后背上的肌肉线条,通过手上的触感就能想象到平时陈潮光着上身走路时的样子。

陈潮咬着苗嘉言的耳垂,苗嘉颜那只手不松不紧地攥着他揉,这无异于一直在点火却不给个痛快,陈潮的声音里有点委屈,低声说:“…..动动。”

苗嘉颜连忙点头,手上紧张地一攥,条件反射一样握着陈潮从底到顶地动了一下。陈潮拧着眉“嘶”了声,缓过那一阵了才捏着苗嘉颜的脸,眼神凶巴巴。

这项活动对苗嘉颜来说太难了,这姿势也难,他反着手怎么动都觉得别扭。

可陈潮还是在苗嘉颜手里缴了械,苗嘉颜热热的手心一直贴着他,尽管完全没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这不妨碍苗嘉颜想让陈潮舒服,想让他痛快。

当一个人想对另一个人好的时候,他哪怕不会,也处处熨贴,会从呼吸和反应里观察到怎么做对方才更舒适,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柔软都送出去。

陈潮最后弄了苗嘉颜满满一手,裤子里一片泥泞,湿滑黏腻地沾了他一身。

陈潮伏在苗嘉颜身上,像是要把苗嘉颜按进自己骨头里去。陈潮喘得剧烈,苗嘉颜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两个人都不平静,苗嘉颜甚至还有些发抖。

陈潮呼吸的声音和气息都挨着苗嘉颜的耳朵,苗嘉颜的身体随着陈潮的每一次呼吸起着反应,小疙瘩起了又消,消了又起。

“喜欢你。”陈潮从他的耳朵亲到他的侧脸,今晚已经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情动和欲望,嘴唇贴着苗嘉颜,沉迷在小爱人的温柔里。

苗嘉颜又因为这声喜欢而战栗,想抱陈潮,又因为两只手都脏了,只能用胳膊轻轻地环住他。

陈潮缓过劲儿了,先没管自己一身黏腻,拿了毛巾过来给苗嘉颜擦手。

刚才的事太亲密了,苗嘉颜有点不敢看他,接过毛巾安静地擦着手。

陈潮爽了苗嘉颜还绷着呢,陈潮回来抱住他,手刚一碰他,苗嘉颜反应有些大地侧了下身,涨红着脸说“别”。

“怎么了啊?”陈潮摸摸他的脸,问。

“我不…..我…..”苗嘉颜支支吾吾的,到底也没能说出口,最后只说,“我不用了……潮 哥。”

陈潮只当他还是放不开,接受不了这个。几分钟之后,陈潮才明白他这句“不用

了”是什么意思。

陈潮自己要冲澡,他把苗嘉颜也抱了过来,在洗手池那儿给他洗手。陈潮打了洗手液给他搓手,苗嘉颜就好好站着等他给洗。苗嘉颜看着他,陈潮感受到他的视线,看了他一眼,苗嘉颜对他笑着。

陈潮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说:“真漂 亮。”

苗嘉颜又笑了下,洗完手陈潮拿了条新毛巾来,苗嘉颜擦干了手。

他没拖鞋,本来洗完手陈潮就打算把他抱回去了,自己再去冲澡,苗嘉颜却不走。陈潮没明白,还问他:“你要看我洗澡

吗?”

苗嘉颜也不吭声,显得很是难为情。

陈潮就没再问他,自己脱干净了去冲水,却没想到苗嘉颜在旁边也把衣服都脱了,自己迈进了淋浴间里。

陈潮已经蒙了,苗嘉颜脱得光溜溜的,躲在没有水的一边在绑头发,陈潮赶紧把水关了。

苗嘉颜衣服脱光了也没避着陈潮,就在他的视线下站着。他那么白,脖子肩膀的曲线好看极了,窄腰下面一截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

然而陈潮暂时没注意到那些,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苗嘉颜,问:“你…..什么时候啊?”苗嘉颜眼尾通红,虽然难堪得很,还是回答说:“就…..跟你一块儿….”

陈潮情动的时候,苗嘉颜握着他,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的激动和每一寸变化。

他们抱在一起,陈潮沉迷地叫他,在他耳边呼吸。

那可是陈潮,那是苗嘉颜心里触不到边的月亮。陈潮难受,苗嘉颜也消停不了,单单是两个人这么亲密这件事,就足够让一个暗恋多年的小男孩儿难自控。

陈潮射精的瞬间,在苗嘉颜耳边难耐地哼了一声。那一声十足低沉,又带着浓浓的喘息和不稳的气音,苗嘉颜当时闭着眼睛,脸躲在陈潮肩膀上,咬着嘴唇,也没能绷住自己,在完全没人碰他的情况下,自己泄了 精。

此刻他站在陈潮身前,眼睛鼻子都红着,跟个小可怜似的。

陈潮看着心疼,连忙把他搂了过来,摸摸后背:“我还以为你是不好意思我碰。”

苗嘉颜这还没等到好不好意思让碰那一步呢,就让陈潮一声低哼给勾得提前结束了。他被陈潮抱着,摇了摇头说:“你碰可以

的。”

苗嘉颜乖得让人心脏都麻,陈潮魂儿都快被他蛊没了。

刚才小可怜自己泄的,陈潮怎么也得给补上一次,不然可太委屈了。

陈潮后来从身后抱着他,一边吻他的耳朵,一边托着小嘉颜揉捏。

苗嘉颜不可能受得了这个,他在陈潮怀里哆哆嗦嗦打着颤,嗓子里哼哼着像是快哭了。

他自己都那样了,还能顾及到陈潮,伸手去后面摸他。

陈潮索性把他转过来,带着苗嘉颜的手把两人的一起握住。

这对苗嘉颜来说刺激太过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潮。陈潮攥着他的手,苗嘉颜手湿滑得几乎握不住,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陈潮的动作给抽出来了。

“潮哥…..”苗嘉颜快要站不住了,腿都在抖。

陈潮探头过去亲他,苗嘉颜仰着脸抬头让他亲,另一只闲着的手搭在陈潮的胳膊上。苗嘉颜射精的瞬间,没能控制住自己,低喊了一声。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陈潮没马上停下动作,还是持续地缓慢动着安抚苗嘉颜,延长他的快感时间。

苗嘉颜喘气的声音听着像在哭,但实际并没有,只是喘得太厉害了。

后来冲完澡,陈潮就那么光溜溜地把他抱了回去,放在床上才又给他找了衣服和短裤。苗嘉颜两条内裤全都洗了,陈潮又给他拿了条新的。

苗嘉颜眼睛还红,陈潮收拾完回来,笑了声说:“看着这么可怜。”

苗嘉颜主动伸手抱着他,陈潮亲了下他的眼睛,苗嘉颜已经有点困了,呢喃着叫了 声“潮哥”。


79

元宵节那天,外面热闹得很,晚上陈潮带着苗嘉颜出去走走,苗嘉颜却在外面说什么都不和他牵手。陈潮回头看了他好几次,后来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来。

苗嘉颜走着走着就又到后面去了,陈潮站在原地没再走,手插在兜里看他。之后陈潮也再没和他牵手,表情淡淡的。

苗嘉颜有两次伸手扯扯他袖子,被陈潮给躲开了。

“潮哥?”苗嘉颜叫他。

陈潮“嗯”了声。

苗嘉颜用探寻的目光看看他,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陈潮本来看着前面,苗嘉颜盯着他看了半天,陈潮突然转过脸来,摆出很凶的表情,瞪他:“生气呢,别看我。”

苗嘉颜一下子笑出声,攥着陈潮袖子,轻声和他说:“别生气啦潮哥,我们等会儿……去…..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不言而喻,陈潮挑起眉:“买什 么?”

苗嘉颜只笑,咬着奶茶的吸管,眼睛看向别处。

小情侣每天亲亲抱抱,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最后都收住了。

苗嘉颜说要去买东西,就是往人心上点了 把火,小火苗“唰”的一下就燎起一片。

陈潮眼神更凶了,说他:“别招我。”

苗嘉颜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有点害羞,却不害怕。

苗嘉颜洗了好半天澡,还抹了香香的身体乳,是刚才在柜子里现拆的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谁给寄的了。

一股很淡的茉莉花味儿,有点清新,却不怎么甜。

早上洗了头发,晚上不用洗,但是洗澡沾了点水,边边角角有那么几绺是湿的。苗嘉颜出来的时候散着头发,穿着身夏天的睡衣。丝绸质感的短袖短裤,宽宽大大,黑色 的。

陈潮原本坐在床上看手机,见他出来了,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冲苗嘉颜张了下胳 膊。

苗嘉颜就扑过来,脸上带着湿乎乎的潮气,一只手抱着陈潮的脖子,带一点点笑意看他。

他这么香香软软地往怀里一扑,陈潮接着他,手扣着他的腰,在他脖颈边嗅了嗅,亲了下锁骨说:“真香,老婆。”

呼吸喷在苗嘉颜脖子上,弄得苗嘉颜很痒,笑着缩了缩。

他们已经很熟悉亲吻了,可苗嘉颜依然会因为陈潮的亲吻缩起肩膀,喉咙里时不时会有很轻的小动静。

苗嘉颜很白,陈潮顺着他下颌线亲到脖子,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不敢太用力,苗嘉颜身上容易留痕迹,可能因为太白了。睡衣的扣子在亲吻中被解开,陈潮一点点吻下去,苗嘉颜顺着他的痕迹一片一片地麻下去,鼓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苗嘉颜跨坐在陈潮腿上,头发披在身后,衣服散在两边。

脖子两边能看到皮肤下面浅浅的青色血管,配着肤色,显得他很脆弱。陈潮在血管处轻轻地吮了一下。

当陈潮咬住他胸前那颗很小很小的豆豆时,苗嘉颜睫毛一颤,手下意识抬起来搭在陈潮胳膊上。他胸前颜色很浅,小小一圈,陈潮吮着小小圆圆一颗小豆豆,苗嘉颜连腰都在抖。

“冷?”陈潮托着他的腰,哑声问他。

苗嘉颜摇摇头,说“没”。

被咬过的小豆敏感地紧绷着鼓起,饱胀着,水盈盈的。

陈潮咬上另一边,牙齿不松不紧地咬住,再用舌尖逗逗。苗嘉颜呼吸随着陈潮的动作错乱着,陈潮的舌尖每拨弄一次,苗嘉颜腿间的某根神经都随着跳动一次,那条不安分的神经沿着胸前到腿根到膝盖,把他的敏感都给串了起来。陈潮托着他,用拇指刮了刮另外一边刚刚被亲过的小圆豆,苗嘉颜错乱着抽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像哭过之后的抽气声。

陈潮分神抬头看他,苗嘉颜和他对上视线,还乖乖地主动解释说:“没哭。”

陈潮心都软得不成形了,含在嘴边叫了 声“嘉嘉”。

黑色丝绸布料柔软地挂在苗嘉颜身上,宽宽松松的裤管因为苗嘉颜在陈潮身上跨坐的动作而蹭得不规整。陈潮右手顺着膝盖滑上去,苗嘉颜还配合地动了动,让他能更深地摸到腿根。

苗嘉颜里面什么都没穿,陈潮能顺着直接摸到屁股蛋儿。

陈潮笑了下,跟苗嘉颜顶了顶鼻尖,手从侧面滑到前面来,苗嘉颜低低地哼了声,在陈潮手里不可控地跳了下,前端还渗出了清 液。

“脱了?”陈潮轻声问。

苗嘉颜颤着声音说“嗯”,先把上衣脱了扔在床边,又自己支起腿,把裤子脱了。

陈潮把他把裤腿褪下去,苗嘉颜换回原来的姿势坐回去,膝盖点在床上,把自己没遮没挡地暴露在陈潮的视线下。

他的顺从和温柔像一张网,把陈潮细细密密地裹在里面。

陈潮托着他的后背和他亲吻,苗嘉颜胳膊搭着陈潮的肩膀,在唇齿间依恋地叫了几 声“潮哥”。

陈潮的手从后背滑到腰间,又继续往下捏着他的屁股蛋儿,苗嘉颜咬着嘴唇,自己摸了润滑剂过来,颤着手指塞到陈潮手里。陈潮没急着用,而是抱着他又吻了一会儿,直到后来苗嘉颜怯怯地伸出手,隔着裤子按住了陈潮。

他不是第一次给陈潮口交,他们早就做过了。

苗嘉颜舌头软软地裹着陈潮,小心地用嘴唇抵着挡住牙齿,每一次都吞得尽量深。陈潮的硬挺被柔软的口腔妥帖地包容着,苗嘉颜把垂下来的头发掖在耳后,头发却还是不安分地落下来,陈潮低头看着他,把他的头发顺到另一边。

苗嘉颜吞得太深了,喉口本能地收紧和抵抗,暖热湿润的喉口软软地一挤,陈潮皱着眉低哼了声。苗嘉颜眼角红着,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下,陈潮把他捞上来,给揉了揉喉咙:“不用那么深,宝贝儿。”

苗嘉颜手搭在陈潮小腹上,因为刚才的干呕鼻子眼睛都红着,像个小可怜儿。

陈潮心软又心疼,抱着他揉揉后脑勺揉揉后背。苗嘉颜抱着陈潮,在他耳边不平稳地说:“我们做吧……潮哥。”

陈潮想要。

苗嘉颜已经把他勾得魂快没了,什么人让苗嘉颜这么惯着都受不了。

陈潮想不管不顾地做,和他更亲密,把他的天真和纯粹都撕碎,让苗嘉颜彻底属于自己,给他打上烙印。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苗嘉颜手心贴着陈潮的脸,拇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鼻尖,重复了一遍,“.什么都可以。”

陈潮呼吸一顿,闭了闭眼睛。之后他开了盖子,倒了自己满手的润滑。

他大开大合地用沾满了润滑的手撸了自己几次,透明的润滑剂从手心溅出去,陈潮眼睛都被激红了。

苗嘉颜不躲不闪地等着,被陈潮掀下去按在床上的时候以为陈潮要直接进来,可也没犹豫。

陈潮压在他身上,坚硬地抵着穴口,作势要直接顶进去。

苗嘉颜额头抵着自己胳膊,下巴绷得紧紧的,却极尽可能地放松自己。

陈潮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呼吸粗重得像头受伤的兽。

这一口真是用了力,苗嘉颜疼得肩膀都绷紧了,低低地“唔”了声。

“腿。”陈潮快被情欲烧了,语气听着又烫又凶,“夹紧。”

苗嘉颜下意识听他的话,之后才觉出不对,可也没来得及再开口。陈潮沿着臀缝用力一顶,直接顶到苗嘉颜前面去,又疼又通了电一样火辣辣的感受让苗嘉颜说不出话。这天的陈潮格外凶,苗嘉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撞射了,可他抬不起腰,一直被陈潮压着紧紧贴在床上。

射过的阴茎还在不停地摩擦着床单,娇嫩的顶端已经被布料蹭红了。

头发四散着铺在周围,一部分落在苗嘉颜后背上,陈潮隔着头发吻他的后背。浅浅的茉莉味儿在周身弥散,陈潮咬着他的耳垂, 命令道:“叫我。”

苗嘉颜早就说不出话了,他敏感地发着抖,中间腰腿一截时而痉挛一样的抖,小肚子上两条神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

“潮哥….”苗嘉颜在陈潮动作暂歇时叫他,努力地侧过头,想和陈潮亲吻。

陈潮掰着他下巴吻他,两人紧密地贴在一处,陈潮的阴茎不受控地跳动,他快射了。“我是谁?”陈潮咬着他嘴唇,问他。

苗嘉颜马上回答:“是潮哥。”

陈潮又问:“你呢?你是谁?”

苗嘉颜眼尾挂着被激出来的眼泪,红通通的,鼻音很重地破碎着回答:“我是苗儿….”“是谁?”

“是…..苗嘉颜。”

“谁的?”

“潮哥的。”

陈潮快把苗嘉颜撞碎了,像是想把他直接撞进自己身体里。

他最后射在苗嘉颜腿间,黏稠的精液和润滑混在一起,让苗嘉颜腿间一片泥泞狼狈。苗嘉颜也被顶得又射了一次,陈潮的动作都已经停了,他腰腹还在痉挛,前端抵着床单,一股一股地流出清浅的白液。

囊袋和腿根被摩擦和冲撞得烧灼一样的疼,苗嘉颜睫毛湿润,结成一簇一簇的。两个人的心跳都很乱,却又奇异地能合上节奏。陈潮紧紧地抱着苗嘉颜,吻他。

陈潮发狠一回,把嫩苗儿腿根给弄得苦不 堪言。

会阴处破了皮,红红地肿着,整个这一片看起来就是一副惨遭蹂躏过的样儿。冲澡的时候苗嘉颜没忍住“嘶”了好几声,洗完澡陈潮把他抱回去,说:“我看看。”

苗嘉颜就敞着腿给他看,不扭捏。

陈潮荒唐事儿干完,爽了却也没彻底爽,本质上和之前他们做的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他更凶了一些。这会儿心疼劲儿上来,怪自己刚才太凶。

“潮哥,”苗嘉颜倒什么也不说,还轻声问,“怎么…..不做啊?”

陈潮不知道怎么解释他那种一瞬间涌上来的不舍得,恋人之间做爱本来就再正常不过。

陈潮亲了亲他,站起来穿衣服。

苗嘉颜合上腿,又软软地问:“去哪儿呀?”陈潮把他塞进被子里,说:“出去买药膏, 不然明天更疼。”

“家里有….”苗嘉颜思索着说。

“有?”陈潮停下动作,问他。

“有烫伤膏。”苗嘉颜犹豫着说。

陈潮听完接着穿衣服,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失笑说:“我知道挺烫的,但咱这不是烫坏的。”

苗嘉颜说:“对付抹抹,半夜不要折腾了, 潮哥。”

“这对付不了,你睡你的。”陈潮已经穿好了,亲了亲他的鼻尖,说,“先睡。”

苗嘉颜心想真不用,明天再抹一样的。陈潮却没听他说,已经走了。

苗嘉颜能把自己有的全给陈潮,陈潮却不 舍得拿。

小恋人柔软包容,温和顺从,什么东西都双手捧着递过来。然而他越这样陈潮越想替他留着很多东西。

陈潮那么珍惜他。

陈潮在开学走之前还是把红包给了他。苗嘉颜马上接过来捂在心口,说:“这次我 会好好收着,潮哥。”

陈潮“嗯”了声,摸摸他的头:“收着吧。”苗嘉颜手里拿着那一沓图纸,觉得难以名状的踏实和安稳。

陈潮得安检了,再不进去来不及了。

“我走了啊?”陈潮不情不愿地说。

苗嘉颜点头:“嗯嗯。”

陈潮趁着苗嘉颜没防备,低头亲了他一 口。

苗嘉颜紧张地看着他,陈潮才笑了下,说:“在家等我。”

苗嘉颜又是乖乖地“嗯嗯”。

陈潮转身走了,进去之前回头指指苗嘉颜手里的红包,笑得眉目张扬,说:“去给老婆挣房子。”


106章

苗嘉颜被他这么叼着耳朵说话,过电一样缩了下脖子,要躲。
陈潮不让他躲,从身后把人扣得牢牢的,咬着说:“问你呢……”
苗嘉颜躲不开,耳朵上的小汗毛全竖了起来。陈潮嘴唇含着他耳垂上那一小点圆圆的软肉,舌尖逗弄一样地拨了两下。
“嗯……”苗嘉颜非常敏感,在他耳朵边说话他都起鸡皮疙瘩,更何况被陈潮像这样咬着玩儿。
“看看我吗?小哥哥,”陈潮嘬出个带着水声的响儿,苗嘉颜随着这暖昧的一声整个人一颤,陈潮嘴唇从他耳朵上离开,沿着耳下亲了两下,轻轻地碰在他脖子上,“还是小姐姐?”苗嘉颜甚至连房卡都还没来得及插,刚进门就被陈潮扣着了。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来颤去,连声音也颤:“你…….喜欢什么?”
“我都喜欢。”陈潮从耳朵亲到脖子,又一点点地亲到肩膀,说了句,“喜欢你。”
苗嘉颜被他这声“喜欢”戳小小一下,他想回身抱陈潮,陈潮却没松手。
“白天跟我生气了,冲我发火。”陈潮笑了声,笑声低低的,性感极了。
苗嘉颜很想看看他帅气的脸。
“我故意的,今天我就是要让你哭,你不哭我就没完。”陈潮在身后抱着他说,“我要看看你到底底线在哪儿。”
苗嘉颜背着他,眨了眨眼,心想可真够坏 的。
“我快让你气炸了。”陈潮一口咬在苗嘉颜肩膀上,苗嘉颜没防备被咬出了声。
这一口真咬疼了,苗嘉颜敢怒不敢言的,只回头看了他一眼。
“疼?”陈潮问。
苗嘉颜轻轻地“嗯”了声。
“不疼我咬你玩儿呢?”陈潮盯着他,“我就是一直没冲你发火,感觉你忘了我什么脾气
了。”
他眼神有点凶凶的,苗嘉颜睁圆眼睛看着他,轻声问:“你要发火吗?”
陈潮说:“发。”
“发火打我吗?”苗嘉颜又问。
陈潮笑着伸手盖住他的脸抓抓:“不打你。”苗嘉颜刚要再说话,却突然被陈潮一俯身勒着腰给抱了起来。
“潮哥!”苗嘉颜忙拍陈潮的手,“卡,卡。”陈潮于是站了几秒没动。
苗嘉颜伸直胳膊把卡插了进去,房间这才亮了灯。
“今天教你认认人。”陈潮把他抱到床边,直接扔在床上,不等苗嘉颜坐起来,陈潮直接单膝点在床边压了下去,“赖我,我总想得多,也怕吓着你。”
苗嘉颜被陈潮控制着不能动,他感觉到了陈潮身上的一种危险气息,他叫了声“潮哥”。“今天你要害怕了就哭,”陈潮的手在苗嘉颜衣服下摆处勾了勾,“今晚我不心疼你。”
苗嘉颜屏住呼吸,感受到陈潮手心的热度在烧灼着他。
他侧过头去寻陈潮的嘴唇,想和他亲吻。
陈潮在他嘴巴上亲了亲,含住下嘴唇嘬了下。按着他脖子直起身之前,叫了声“嘉嘉”。这是亲密时最黏腻柔软的称呼,苗嘉颜心口一颤,翻过身看着陈潮。
陈潮太英俊了,脸上线条硬朗清晰,眉眼间很英气却有一点点温柔。苗嘉颜几乎是有些出神地望着他。
陈潮胳膊一抬把T恤扯了,随手扔到椅背上搭着。他抓着苗嘉颜小腿一拖,把苗嘉颜拖得离他近了些。
苗嘉颜衣服蹭得堆在胸口,陈潮按住裤扣一拨,两只手抓着裤腰一扯,苗嘉颜裤子就被褪了下去。紧接着不等苗嘉颜反应过来,陈潮掐着他的腰把他拎起来坐着,手一抬苗嘉颜的T恤就也被脱了。
前后没十秒的工夫,陈潮一气呵成把苗嘉颜给剥光了。
他的腿搭在陈潮的牛仔裤上,有一点粗糙的布料磨着他的腿根。陈潮扣着他后背把他摁在怀里,抬手把小皮筋解了戴在自己手上,苗嘉颜的头发落下来,铺满后背。
“潮哥…….”苗嘉颜光溜溜地被陈潮抱着,浑身赤裸。
“嗯。”陈潮的呼吸略有些粗,手插在他发间,发丝软软地勾着他的手指,陈潮说,“有话现在说。”
苗嘉颜后背挺得直直的,肩膀漂亮地端着,专注地看着陈潮。
陈潮在他锁骨上吻了吻。
苗嘉颜抬起胳膊环住陈潮,跨坐在陈潮绷着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侧脸贴着他的耳朵,认真地说:“我好喜欢你。”
苗嘉颜让人剥得从头到脚就剩一双袜子,有一点点羞耻,一点点难为情。可张嘴说的却是“好喜欢你”,隔着薄薄的胸腔,心口一下下跳着,像是想透过骨肉把情感诚恳地传递过 去。
他乖得让人心疼心软,想把所有温柔都给 他。
可陈潮吻住他的时候却并不温柔,甚至还发狠地蹂躏碾磨他的嘴唇。
苗嘉颜抱着他,轻启着嘴唇,探出最柔软的舌尖给他咬。
尽管已经吻过这么多次了,苗嘉颜一直还跟最初一样,不太会主动。无论是亲吻还是其他,一直是陈潮主导,苗嘉颜配合。陈潮说的每个指令他都会照做,却很少主动做出什么。可这会儿他却试探着伸出舌尖,软软地描绘着陈潮的唇形,勾他的舌头。
隔着牛仔裤,陈潮坚硬地抵着他。苗嘉颜吻着陈潮的下巴,轻轻地咬了咬喉结。喉结上下轻微滚动,苗嘉颜嘴唇包裹着那处小骨头,用舌尖轻扫,把小骨头含得湿湿的。
苗嘉颜的眼神也湿湿的,水润润的。
他下面顶着陈潮的肚子,恋人之间起反应,有欲望,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陈潮手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抓了又放开,说:“流水儿了。”
苗嘉颜低头看了一眼,咬咬嘴唇说:“有一 点点。”
顶端溢出两滴清透液体,沾在陈潮肚子上,牵着勾勾缠缠的丝。
陈潮笑了下,手移下去,指尖在穴口处碰了碰。
苗嘉颜闭了闭眼睛,不自控地缩了下。
陈潮探身去床头抽屉里拿东西,宾馆自带的一套,陈潮直接全给拿了过来。
苗嘉颜从始至终都没躲,老老实实地等陈潮拆盒拆包装。
陈潮下巴往前一抬,示意他躺下。
苗嘉颜于是往后一倒,陈潮俯下身吻他。
拆出来的一小瓶东西就在苗嘉颜腿边,苗嘉颜抓在手里,陈潮吻着他的时候他倒了自己一 手。
陈潮看见了,愣了下,失笑着问:“你想 用?”
苗嘉颜忙说:“不,没…….”
他想去碰陈潮,陈潮裤子都还没脱,苗嘉颜于是僵在那儿,一手湿黏黏的放不下了。
“你要想用我也可以考虑考虑。”陈潮含着他嘴唇,咕哝着说。
“没……”苗嘉颜脸都热了,只能说,“我
想…….摸摸你。”
陈潮低低地笑了半天,一边咬着苗嘉颜胸前颤巍巍鼓得圆圆的小豆,一边单手解了自己裤 扣。
“摸吧。”陈潮说。
苗嘉颜太敏感了,他仿佛到处都是敏感点,陈潮每碰他一处他都跟着哆哆嗦嗦的。
他尤其受不了陈潮碰他胸口,陈潮一用舌尖碾他的小乳头,都能把苗嘉颜弄得哼出声来。头发混乱地散在身下,更衬得苗嘉颜皮肤白皙细腻。他体毛很淡,整个人修长漂亮。
陈潮沿着他乳晕画圈,时不时碰碰乳尖,再偶尔咬一下嘬一下,苗嘉颜眼睛都红了。他握着陈潮,陈潮不碰到小乳头他的手就能慢慢地动动,陈潮一碰他他就动不了了,只知道无助 地叫“潮哥”。
苗嘉颜一条腿难耐地支起来,下身已经很狼狈了,流出来的清液沿着茎身一滴滴流下来,在底端积了个小水圈。
他的手上连润滑液带着汗,滑溜溜地握不住陈潮了。
陈潮终于肯放过可怜的两个小豆豆,苗嘉颜都快掉眼泪了。
他沿着胸口吻下来,肚子碰到了苗嘉颜下面支着的下身,把苗嘉颜蹭得没控制住“啊”了声。
他紧紧闭着眼睛,腿上肌肉都绷了起来,茎身跳了两下,顶端流出一滴稍带白色的黏液。随着茎身跳动的节奏,苗嘉颜又溢出了两声颤 抖的“嗯”。
“想射了?”陈潮问。
苗嘉颜委屈地看着他,摇头。
“自己出来不舒服是不?”陈潮温柔地问他。苗嘉颜皱着眉不吭声,看起来有点儿难受。陈潮摸摸他的脸,笑了下,低头含住了。
苗嘉颜“唔”的一声,眉头瞬间拧起来,手攥上床单,一手湿滑蹭上去也在意不到了。
陈潮迅速吞了两下,苗嘉颜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潮哥!”支起腿不让碰了。
“没事儿,放松。”陈潮说。
“不!潮哥,放开……”苗嘉颜要哭了,伸手去推他。
陈潮只得放开了他,无奈地伸手握住,从底到顶迅速一捋,苗嘉颜低喊了声射了出来。苗嘉颜并不是个重欲的人,无论是青春期还是成年后,他并没有那么渴望这个。
曾经他一度认为自己是有点儿冷淡的,可陈潮就像是他的蛊。苗嘉颜一到了他跟前就完全没法把控自己,他不止一次在陈潮完全没碰他下面或者刚一碰到就射了。
在陈潮面前,他就像个急色的小色徒。他的欲望总是轻而易举就能被陈潮挑起,身体也不随自己,陈潮碰碰他他就能颤抖着失控。
他最受不了陈潮含着他,每次陈潮嘴唇碰到他下面,苗嘉颜都能迅速射精。
在苗嘉颜射过之后整个人软绵绵极度放松的时候,陈潮往手上倒了油,探了进去。
苗嘉颜眼角红红的,有些无助地看着他。
炙热,紧致,绵软。陈潮的手指被他包容地裹着,苗嘉颜刚射过呼吸还没平静下来,一边快速起起伏伏地呼吸,一边尽可能地放松自 己。
他们从来没做到这一步,陈潮一直就没舍 得。
今天陈潮是打定主意要做到完。
尽管苗嘉颜已经尽可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可陈潮毕竟从来没这么碰过他,弄了半天还是紧,进不去两根手指。
“嘉嘉。”陈潮亲亲他的脸,说,“放松。”苗嘉颜也有点儿着急,点头说“嗯嗯”。
“这乖的,”陈潮心软得想咬人,“没事儿,不 着急。”
苗嘉颜怕他扫兴,伸手去摸他。陈潮已经硬得快炸了,苗嘉颜一碰他低哼了声。
他那一声里带着浓浓的欲望,还有那么点儿委屈。
苗嘉颜瞬间就不行了,心疼,拉着陈潮让他来。
“过会儿,不急。”陈潮揉着他会阴,问
他,“冷吗?”
苗嘉颜一直在哆嗦,却不是因为冷。
“潮哥你来…….”苗嘉颜还是说。
陈潮把脸扣在他颈窝,无奈地拖着声音可怜巴巴地说:“进不去啊老婆……两根手指都还费劲。”
苗嘉颜蹙着眉,小声说“没事儿”。
陈潮嘬嘬他耳垂儿,又说了遍“不着急”。其实苗嘉颜还是紧张了,他越想着放松就越在意,本能地放松不下来。
陈潮温柔地持续扩张着,手指碰来碰去,碰到一点时苗嘉颜停了下呼吸。
陈潮捕捉到他的反应,又碰了两下。
苗嘉颜“唔”了声,睫毛颤得厉害。
找到小开关了就容易多了,苗嘉颜缩着腰,随着陈潮的动作打开自己。
等到陈潮能进的时候,苗嘉颜前面已经又硬得直挺挺的。
他浑身都是汗,腿间流的汗和前面流的水混在一起,加上陈潮涂上的油,又泞又滑。
陈潮一点点破开顶进来,苗嘉颜屏着呼吸低低地哼着。心里涌起的巨大满足和满涨的爱意卷裹着他们,苗嘉颜不停呢喃着叫“潮哥”。苗嘉颜这具身体简直能把陈潮逼疯。
以前陈潮没碰过他里面,知道他敏感但和今天还是不一样。
刚开始他只是小声哼哼,陈潮动作大了他会软软地推陈潮的胳膊。陈潮前面温柔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得尽量温柔小心,但今天陈潮本来就是憋着劲儿要跟他做,让他认人,要收拾他,所以不可能一直那么温柔地慢慢来。
陈潮让他趴在床上,在后面大开大合地动,苗嘉颜前面又被垫在身下的枕头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又射了一次。
这次过后的苗嘉颜让陈潮头皮发麻,身体和灵魂里所有欲望和男性的掌控欲征服欲都被激了出来,甚至控制不住地动作越来越凶。
他里面暖热地层层叠叠裹着陈潮,一波一波地缠裹上来,褶皱处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地蹭着 他。
陈潮的坚硬被苗嘉颜没有尽头的柔软不留缝隙地保护起来。
苗嘉颜敏感得不可思议,他已经完全失控了,腰部一截痉挛一样不停地颤,神经随着陈潮的每一个动作跳动。陈潮把他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他。
这样就能直观地看到每一次陈潮集中顶着他那点的时候,他都会挺着腰一股股地流水。苗嘉颜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连呼吸都是短促又断断续续的,他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了。
身下到处都是液体,腿间被他自己浸湿,可在和陈潮亲密中的他是从来不顾羞耻的,他总是愿意把所有都敞开给陈潮看,只要他喜欢。最后陈潮顶着那处连续冲撞几十下,苗嘉颜尖叫着失神流精,陈潮死死抵着他,射在他体内。
苗嘉颜有好几分钟没说出话来,肚子上神经还在没有规律地时不时痉挛,腹股沟一直在规律跳动,麻酥酥的。陈潮还在他体内没有出来,陈潮抱着他,把苗嘉颜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摁进自己身体里。
苗嘉颜胳膊没有力气,手心黏腻腻的,他想抱抱陈潮。
“潮哥。”苗嘉颜哑得只能发出一半声音,他侧着头,吻了吻陈潮的耳朵。
陈潮没抬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老婆。”苗嘉颜感受着陈潮的心跳,深吸口气,慢慢说:“那天你让我想,有什么是我“不行”的。 我想了的。”
陈潮抱着他,说“嗯”。
“我确实很多事都觉得可以,只要你觉得好都可以去做。”苗嘉颜顿了下,哑声说,“…….可是和你分开我不行。”
苗嘉颜闭了闭眼,平稳了几秒才继续说。“可以把我所有东西都拿走,只要把你留给我。”他又侧过头,亲了亲陈潮,认真又虔诚地说,“我喜欢你好多好多…….好多年,你是 我的一切。”
陈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苗嘉颜的眼睛红红的,里面有着汹涌的爱 意。
“你说你是我的风筝,我没给你线。”苗嘉颜和他对视着,带着一点点委屈,“怎么会
呢…….我不就是你的线吗?”

《逐云墓场》by今天全没白月光

25

康赭俯下身来,他的双手扣住了汤于彗的手腕,于是用牙拉开了汤于彗羽绒服的拉链。

这件羽绒服还是康赭第一次见到汤于彗时借给他穿的,汤于彗老是时不时地就套上。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显然心情不太好,下意识地就把自己裹得很厚。

康赭下午的时候看到汤于彗从学校走出来的那一刻,才恍然意识到,这件衣服原来这么大。

汤于彗也许是怕冷,一直在发抖,康赭便善良地放过了他。

他没有脱掉这件外套,而是从善如流把汤于彗的长袖下摆轻轻叼起。这块皮肤和康赭想象得一样,甚至让康赭觉得诧异--自己信口而出的答案竟然真的这么准确,真的就像羊奶一样白。

康赭一面用手指轻轻摩挲汤于彗的腰线,一面单手把汤于彗的手臂抬高拢起,用了一点力压在手腕上面。

别抖了,康赭想,你的皮肤好薄啊,脉搏也跳得这么快,害怕和回应怎么都这么积极,好像离开你你就会死一样。

汤于彗被看得几乎要哭,他的声音带着颤音,细细地道:“阿赭.. ..”

康赭终于像怜悯一样地不看了,他一言不发地俯下身来,流连在腰际的手扣在了汤于彗的背后,一寸一寸地往上掠过。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康赭在汤于彗的齿间逡巡,冰山似乎要作火山,汤于彗头一次感觉到康赭的体温原来并不低,此刻他像一块正在被高温炙烤的岩石。

汤于彗的手被扣住,动弹不得,只能用脚轻轻地去蹭康赭的小腿。

康赭一顿,用舌尖勾了一圈汤于彗一直在往后躲的舌头,像是惩罚性地往里一顶,汤于彗立马发出呜咽的声音。

康赭撑起上半身,似笑非笑地道:“你胆子还挺大。”

汤于彗刚要说话,就被康赭堵住了嘴巴,他的长袖t恤被完全推到上面,露出红得发艳的两点,康赭居然还用他的虎牙来碾,汤于彗全身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抬,脚背一下子绷得笔直。

康赭的手从他的耳廓慢慢地逡巡而下,绕过脖子,像抚摸情人一样细细酥酥地徘徊在他所有裸露的皮肤之间。

汤于彗像小羊一样地去舔他的耳蜗,康赭一顿,继而用力地往下一压,用双手拢住汤于彗薄薄的腰,拇指不太温柔地来回摩挲。康赭把汤于彗的裤子推到膝弯处,而自己只是解开了腰带,把突出的胯骨抵在汤于彗的小腹处,来来回回地慢慢磨着。

汤于彗颤得仿佛过电,他委屈又心痒,哀求一样地道:“阿赭…….”

康赭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被沙裹住,“我让你叫我什么?”

汤于彗剧烈地一抖,康赭顺势把自己抵上去,仿佛给足了耐心一样地道:“叫我什么?”

尽管咬住了嘴唇,汤于彗还是很乖地带着哭腔道:“阿赭哥哥…….”

一根手指被探了进来,但它仿佛十分游刃有余,不疾不徐地在汤于彗的穴内一寸一寸地前进,不太用力地勾勾缠缠一阵,才缓慢地容纳另外一根进来。

汤于彗被磨得要发疯,他哀怨地凑近距离,开始细密地啃康赭的锁骨,又觉得不够解恨,一路往上,狠狠地舔咬康赭的耳廓。

难耐的喘息被瞬间放大,康赭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用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汤于彗一颤,抖得几乎不成样子。

康赭仿佛失去耐心一样地把手指全部退了出来,从包里拿出一支管状的物体,用力一挤,几乎一大半都在他手上。

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潦草地把这一层透明挤进了汤于彗的体内。汤于彗喘得仿佛要哭了,他艰难地道:“你涂的什么?”

康赭看着他,缓慢地笑了笑,“芦荟胶。”汤于彗咬住下唇,别过头不再看他,康赭却把他的头硬掰回来,强迫他看自己被凝胶状的物质涂满的下面。

康赭缓缓地道:“汤于彗,你看,你这里亮晶晶

的。”

汤于彗真的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把欺负自己的话原样咽回肚子里,康赭却仍然在他耳边充满恶意地笑道:“这是水吗?这么黏?”

“汤于彗,你把你最爱的毯子弄脏了,它湿了好大一块。”

“汤于彗,你的腿怎么分得这么开啊。”

“汤于彗,”康赭把嘴唇抵在汤于彗的耳边上,用虎牙碾了碾他的耳垂,轻飘飘地道:“你是欠欺负还是欠操啊?”

汤于彗忍无可忍地直起身,咬住内裤的边,褪下康赭最后一层的隔膜。发了狠之后,汤于彗才骤然意识到他的脸颊靠在康赭的腿间,一时间慌了手脚,那股坚烫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灼伤。

康赭漫不经心地笑着看他,两人终于袒露到最后一步,康赭不再说话,用力地顶开汤于彗那一片湿润。水声紊乱,汤于彗疼得一叫,康赭却用手堵住他的嘴,不管不顾地往前凶猛顶进。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中仿佛难耐一样地溢了出来:

“啊-—阿赭-—-啊啊啊啊--”来回的抽送中,汤于彗被顶得直往后仰,而他的叫声渐渐地变了味道,那一声声勾勾连连的颤音染上迂回的春色,细细尖尖地往夜色中流淌。

汤于彗随着顶动一声声地在心里道:阿赭,阿赭,我的阿赭。

康赭真正操人的时候反而不说话了。他凶得要命,把汤于彗的腰掐出了一片红色,汤于彗被顶得不住起落,很快就射了出来。

康赭面无表情,到最后将要释放的时候,汤于彗的手腕被再次扣住,直到康赭一脸冷漠地俯下身来,汤于彗才在巨大的震颤中,感受到了体内被灌满的一股热流。康赭的喘息像野兽一样,在他一言不发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汤于彗怔怔地看着夜空,不知所云地想起了很多的事。

视觉的,触觉的,空间的,时间的--父母的掠影;食堂那座放纪录片的电视;同学间的来来往往聚散离合;北京的树和秋天;还有他初来康定之时被困机场,康赭骑着摩托轰隆隆地朝他奔来,一片云始终在他后面。

康赭的衣衫被草原的夜风灌满,简直像要飞扬

起来。

他恹恹地看了汤于彗一眼,然后俯下身来,把毯子裹在两个人的身上,充满倦意地温柔抱住了他。

《荒野植被》by麦香鸡呢

63章

【结尾有失禁情节,不能接受的请注意避雷】

许言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急色,沈植将他抵在门上,一边亲他一边伸手按指纹。门一开,两人几乎是摔进去的,许言失重往后栽,被沈植捞住腰紧按在怀里。他攀着沈植的手臂,抓紧,想大口喘气,但嘴被堵着,用鼻子呼吸又完全不够,憋得
脸都涨红。
T恤下摆被扯起来,沈植摸上许言的后腰,另一只手挤开裤腰,隔着内裤揉捏他的屁股。许言只顾抬头舔沈植的唇瓣,吮他的舌头,喉咙一滚一滚,不断咽口水,发出些含糊的声音。房子里没开灯,两人胯顶着胯,下身硬起来的东西也撞在一起,许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哆嗦,腿软得快站不住。谢天谢地,沈植没有阳痿。
沈植手伸到两人之间,解许言的皮带,拽着牛仔裤往下脱。许言拉住裤子,接吻接得舌头麻,说话都不利索:“口袋……润滑剂……”沈植从他右边裤袋里拿出润滑剂,继续脱,脱到膝盖位置,沈植抬脚往下踩裤腰,同时捞起许言的大腿,把他从裤子里抱出来。
“好像在剥蛋壳……”许言神志不清地嘀咕了一句,双腿环上沈植的腰,被他抱着往楼梯走。
沈植带着气音笑了声,抬腿上楼梯时许言搂紧他的脖子,有点紧张:“没开灯,摔了怎么办,我下来自己走。”
“不会的。”沈植说。进房间后他低头亲许言,完全靠直觉摸黑走到床边。许言感觉天旋地转,回
过神时人已经躺到床上,沈植压着他,伸手开台灯,调到最弱亮度。
许言抬手遮住眼睛,喘着气,他穿黑色内裤,沈植手覆上去,许言立刻绷紧小腹闷哼了声,被弄得两腿打颤,忍不住放下手看着沈植,眼睛要睁不睁,雾蒙蒙的。他拉住沈植的领带,沈植低下头亲他脖子,许言哆哆嗦嗦把领带扯开点,又去剥衬衫扣子。没解两颗,沈植隔着T恤揉他的乳头,许言呼吸更急促起来,不停舔嘴唇,好像渴得不行了。
身前一空,T恤被沈植拉起来,许言已经准备抬手配合脱衣服,但沈植却俯身钻进去。T恤被拱出一个弧度,像个狭小帐篷,笼着他和沈植。沈植滚烫的呼吸直接吹在皮肤上,许言蹬了两下腿,热得出汗。他情不自禁地抬腰,下身顶着沈植的小腹摩擦,沈植按住他,舔他的乳尖,牙齿轻轻磕上去,许言浑身打颤,差点就要射出来。
沈植摸过他的侧腰,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许言硬挺湿滑的性器。许言猛地抖了一下,“啊”地叫出声来,两腿在沈植腰上蹭,闭着眼,脸到脖子红成
一片。沈植抬起身子亲他,许言的嘴唇烫又软,简
直把沈植当水源,急切地探出舌头,喉咙里咕噜咕
噜地吞着口水。
他在床上的反应向来很地诚 沈植把动作放 VTICTI
缓,一边替他手淫一边掐住他的脖子,将许言往下按,稍直起身,看他的脸。许言迷迷瞪瞪睁开眼,嘴还张着,唇上水光淋漓,他“嗯唔”了两声,没能说出什么话。沈植盯着他看了几秒,问:“想我没 有?”
很突兀很不合时宜的一个问题,但沈植想知道答案,想知道他深陷痛苦和黑暗的那几年里,许言有没有想过他。哪怕这种慰藉来时已晚,他也意欲了解。
“……“许言迟缓地眨了眨眼,点点头。
他点完头的那瞬间,沈植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撸动几个来回,指腹在顶端打着圈磨弄,又低头亲他耳后-许言耳朵很敏感。快感陡然炸开,许言头皮发麻,脖子被掐着,只有胸口不住地往上顶,腿夹紧沈植的腰,粗喘着在他手里射出来。射了不少,到处都是,溅在沈植黑色西裤上尤其明显。许言脱力地瘫软下去,喃喃道:“就到这里吧,不行了。”
“别开玩笑。”沈植打开空调,把许言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床边,摸起润滑剂倒满手心,伸进许言臀
缝里。许言被凉得打了个冷颤,沈植的手在穴口周
围打圈按压,又一点点往里挤。时隔太久再次被进
入,许言眼睛都烧红了,茫然地、直愣愣地跟沈植
对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一半在沈植手上,一半在
沈植眼底-总之不在自己身体里。
沈植的手指修长,很快就借着润滑摸到前列腺的位置,他仅仅是在那个地方按揉几下,许言就仰起脖子,带着哭腔告饶:“等一下,先别……"他已经射过一次了,不想在沈植还没插进去的时候又射
一次。
“别什么?”沈植问他,接着直起身,解开自己
的皮带和裤扣。拉链的轻微摩擦声让许言跟着颤了几下,半软的下身渐渐抬头,又硬起来。
沈植的虎口扣住内裤边缘往下按,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跳出来,直挺挺的,青筋鼓胀,顶端溢出透明粘液。许言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身体好像在冒热气,连呼吸都是抖的。他轻声开口:“沈植。”
“嗯?”沈植凑过去,在他的眼皮上亲了一下,随后往上拽起他的T恤脱掉。他摸着许言被弄红的乳头,以及胸口的几个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 眼。许言睁开眼,距离很近地和沈植对视,沈植的
领带和领口散乱,眼里的情欲不加掩饰,很浓重又强烈-冷静和失控总是在他身上交替上演。许言问:“我给你口好不好?”
“不用。”沈植亲着他的脸和下颚,回答。
“但是我想……”
“以后有很多机会,今天不用。”沈植的鼻尖贴
着他颈侧,吸了口气,说,“想直接操你。”
许言的肩膀狠缩了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植跪直,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一边用纸巾擦手上的润滑液。之后他盯着许言的脸自慰了一会儿,在许言羞耻到再次闭上眼时,他倾身靠过去,性器抵上湿润的穴口。许言的身体下意识绷起来,手抱住他的腰,沈植往里插了点,但也只能插进那么一点,太紧了。
“放松。”沈植亲亲他的下唇。
“太久……没做了。“许言眼尾发红,狼狈得不肯睁眼。
沈植很耐心地一点点往里试探,同时问他:“你是怎么解决需求的?”
“跟你一样……用前面。”
“后面没碰过么?”顶端艰难没入,沈植被绞得
抽了口气,声音都发哑。
许言摇了下头,又点头,脸上发烫:“试过用 手,没…….没成功。”
“只用手,成功了也不会舒服的。“沈植说着,折起许言的一条腿,向下按,性器往外退了些,在许言稍稍放松的时候,猛地朝前使力,整根插进去。“呃啊……”许言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腰往上挺,眼里沁出泪。他抓着沈植的衬衫,感觉被撕裂,又被填满,那根硬热的东西完完全全埋在体内,嵌得很深。
无数欲望终于得到满足,但还不够,指腹发痒,沈植从许言的下腹摸上去,揉他的乳尖,最后五指掐住那根修长的脖子,一点点扣紧。等许言适应了几秒,他慢慢抽动起来,在许言细碎的呻吟里,不断深入那种被包裹和吸吮的快感。
“沈植……”许言在轻微的窒息中咳嗽几声,疼痛过去,快意上涌,他抱着沈植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像在悬沉的海里抱住一根浮木。
“嗯。”沈植抬起许言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往前倾,几乎把他整个人对折。性器进得更深,不断擦
过前列腺位置,沈植盯紧那张沉溺在情欲里红透的
脸,说,“我知道你喜欢哪里。”
他刻意往许言的敏感点上撞,问:“是不是这里?”
许言被折磨得快要哭,睁眼时目光涣散,看着
可怜。他下面已经完全硬了,不断地分泌前列腺液,随着动作拍打在小腹上,沾黏出一条条细细的
银丝。他的颈动脉在沈植手心里有规律地快速搏动,有那么几秒,沈植甚至想再用点力,掐紧,看
许言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
“沈植,沈植……"
许言无意识地叫沈植的名字,像求救又像求饶。快感堆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轻轻一戳就会坍塌下来,把他压垮。沈植俯身亲他,但身下操干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把许言的腿根撞得通红。许言的哭声被堵在嘴里,他蹙紧眉头,手指在沈植身上无目的地狠抓,一阵痉挛过后,终于呜咽着射出来。但沈植还没到临界点,他的习惯是用一个姿势做到射再换。他稍抬起头,看许言满面潮红地大口喘气,身体在高潮余韵里轻微抽搐,嘴唇一张一合,要凑近了才能听到他说的是:“不行了,不要了……"
“好。”沈植问心无愧地欺骗他,随后加快撞击
频率,任凭还在不应期的许言哭着恳求。性器在紧
致的内壁中来回抽插,越来越快且用力,每一下都
顶在许言的前列腺上。持续一段时间的凶狠顶弄过
后,沈植插到最深,喉咙下压着一声闷喘,射在了许言的身体里。
房间里只剩两人沉重的喘息,许言的肚子上一
塌糊涂,沈植把性器抽出来,精液顺着泥泞的穴口往外流,那里因为容纳了过度的入侵而显得有些红
肿。许言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撑着手肘坐起来
一点,睫毛湿湿的。沈植顺势抱起他,把他放到腿
上,面对面坐着。他亲了亲许言的下巴:“痛吗?”
许言的脖子上残留着几个明显的指印,他摇摇
头,嘟囔说:“床脏了。”
“到时候去客卧睡。”
沈植托着他的屁股,手在紧实的臀肉上掐捏,并将它们朝两边掰开。许言在感觉有东西流出来的同时发现沈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性器正往里挤,他搂住沈植的脖子,跟他脸贴脸,哑着嗓子说:“这样进得太深了,从后面吧。”
这话说得好像后入就进得不深似的-但沈植没反驳他,只是点点头。许言捧住沈植的脸,低头亲他,舌头在交缠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手往下滑,一颗颗解开沈植的衬衫扣子,摸到他胸肌和腹肌虬结的线条上,那些肌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弛,绷紧又
放松。
“沈律师……”许言的手摸到下面,握住沈植的性器,很慢地从头撸到尾,在掌心里描摹出那根东
西的形状。他把自己的贴上去,性器挨在一起时许
言急喘了口气,垂眼看着沈植,目光里露出点贪恋,说,“身材真好。”
沈植自下而上地盯着他,几秒后他抬起手遮住许言的眼睛。像被摸到开关似的,许言闭上眼,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尖,很快被沈植仰头含住,亲吮。一手握不住两人的性器,许言只能笼着顶部,拿手心在上面磨蹭,即使这样刺激性也很大,他弓起背,嗓子里哼哼唧唧的。沈植的呼吸一重,按着许言的腰把人翻压在床上,反剪住他的双手,一手将领带从脖子上摘下,套在许言手腕上绕了三圈,最后拽住领带一端,用力抽紧。
失去支撑,许言只能用跪趴的姿势,下巴抵着床,整张脸都陷进柔软的床里。沈植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按下来,性器在高高翘起的屁股间磨滑几下,狠狠插进去。许言的眼泪瞬间被逼出眼角,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仅仅发出点哭腔,手被绑在身后,抻不直,几乎有点抽筋。
“沈植……太……太深……”许言呻吟时差点咬到舌头,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半边脸压在床上,耳朵里充斥着摩擦时的杂音、沈植撞在他身体上的声音,以及一些黏腻的水声。视线里,床边台灯的光
晕-晃一晃,像倒映在波动海面上的夕阳。
沈植平常话少,床上更寡言,灯光很暗,他沉默地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许言光滑的皮肤和漂亮的身体弧度。他把许言的一侧臀瓣掰开一点,以便进得更深。许言被顶着前列腺狠操,整个人都受不了,扭动肩膀,挣扎着要往前爬,一边支离破碎地哀求:“等下……不行…….太深了……”
他感觉后颈上那只手收紧了几分,沈植俯下来,环住他的腰,把他完全禁锢牢,喘着气说了 句:“再跑把你铐在床上。”
这种时候,许言怀疑沈植家说不定真的有副手铐。挣扎无果,仅剩的那点力气也用光了,口水呛得他直咳嗽,十根手指在身后难耐地蜷缩又揪紧。高潮来得很快,许言被操射的那刻都听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意识涣散,脑袋里只剩嗡嗡的耳鸣声。沈植被他缠得低低喟叹一声,唇贴着凸起的脊柱往下吻,最后在许言纠绕的十指上亲了亲。
“求你了…….”许言在高潮中仍然承受着沈植不停歇的抽插,小腹都抽搐起来,好像要被顶破。他很快又有射精的冲动,嘶哑着说,“不行,我要射 了……”
“没那么快。”沈植说。两次射精间隔太短,不太合理-他料到另一种可能,有了这个想法后他更
深且用力地操进去,不给许言任何喘气缓和的余地。很快,沈植感觉自己再次被绞紧,灭顶的快感
顺着下攀上头皮,冲垮理智,他微皱起眉,按住
许言的腰,射在最深处。
沈植射的时候许言已经哭不出声,只感觉自己也射了很多,但似乎和射精又不太一样,因为持续的时间要更长一些。手上一松,沈植把领带解开了,酸麻的双臂垂到身侧,许言迷迷糊糊地往下面摸了一把-比精液热,也没有精液粘稠。
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萌生了,许言已经意识到那是什么,可完全无法面对-就像无法面对沈植手机里的性爱录音。他张了张嘴,突然就很崩溃地哭起来,声音喑哑:“这是什么,我射了什么,这什么啊……!”
沈植:“尿。”
很简单的一个字,但带来的羞耻感尤为强烈,一股脑冲上来,许言痛苦欲死,难以置信自己真的被操失禁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被扒下来的那件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身下了,正好垫着,否则整张床垫都不能要了。
他抽噎了很久,最后绝望地、奄奄一息地说:“我不打算活着了。”
沈植还插在他身体里,闻言笑了声,把那件湿湿的T恤拎起来揉成一团扔到床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许言翻了个身。许言抬手捂脸,手腕上有几圈
红痕,沈植俯身亲他的手背,说:“那可以换个死 法。”
“被你操死吗。”许言有气无力地问他。

《美学公式》by空菊

目录:3章-16章-25章-34章-40章-49章

3章

成年人的默契犹如暗夜里汹涌的波涛,房门刚一关上,丁以楠便勾住霍执潇的脖子,把他压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霍执潇被撞了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搂住丁以楠的腰,把他压到对面那扇墙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湿吻。

霍执潇的吻侵略性十足,像是要夺走丁以楠口中所有的空气。

丁以楠发出一声闷哼,不甘示弱地用舌扫过霍执潇的上颚。那块区域是人的敏感点,丁以楠几乎是立马感觉到霍执潇胯下的玩意儿起了反应。

两人一边疯狂地接吻,一边解开对方身上的纽扣,等跌跌撞撞倒在大床上时,两人都已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丁以楠的身上不似霍执潇那般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他的身材非常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摸上去手感意外地好。

霍执潇从床头拿过润滑液,手指来到了那紧闭的后庭。不过就在这时,丁以楠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并抢走了他手中的瓶子。

“我来就好。”

丁以楠骑在霍执潇的腰上,用手指给自己做着扩张。异物的入侵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但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浓浓情欲。

霍执潇从没见过丁以楠这副模样,他难耐地揉搓着两片丰满的臀瓣,恨不得立马长驱直入。 “可以了。”

丁以楠抽出手指,扶住胀红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小穴。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霍执潇的尺寸,若是换成韩硕,这时候应该已经畅通无阻了才对。

他竖起上半身,扭动着腰部一点一点往下坐。龟头的刺激让霍执潇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吟,他难以忍受地掐住丁以楠的大腿,只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顶进去。

丁以楠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容纳这根巨物。等龟头整个进入之后,接下来便要轻松许多,他腰下一沉,将霍执潇的凶器整根没入。

霍执潇再也无法冷静,他掐住丁以楠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顶。然而才没顶两下,丁以楠便按住他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别 动。”

霍执潇以为丁以楠是还没有适应,只得硬生生地停下动作,但接下来丁以楠的举动让他差点没直接疯掉。

丁以楠双手撑在霍执潇的胸膛上,上半身几乎没有怎么动,但臀部却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摆动起来。

霍执潇只在钙片里见过腰部这么灵活的零,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光是躺着不动,就已经有了射精的冲动。

“丁助,你······”他妈怎么这么野?

“别说话。”丁以楠皱眉捂住霍执潇的嘴唇,腰上的动作却摆得更加带劲。

这时候霍执潇算是看明白了,丁以楠完全把他当成了一根阳具,根本不想管他是谁,只是想发泄而已。

霍执潇自认技术也还不错,哪里受得了这种待遇?他开始掐着节奏往上顶,没几下两人的身体便完全合拍。

做爱这事并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要想两个人节奏一致不是件容易的事。

丁以楠和霍执潇的身体不知为何异常合拍,就好像剑与剑鞘一样,本来就该结合在一起。没过多久,丁以楠便被顶得有些承受不住,舒服得蜷起了脚尖。他逐渐停下动作,霍执潇也跟着放缓了节奏。

结果这一停下,丁以楠就跟卸了劲一样,浑身无力地趴到霍执潇的身上,头枕在他的颈窝, 喃喃道:“好累,不想做了。”

他是真的累,心累,身体也累。

“不想·……·?”霍执潇被搞得有些无语,明明两人都爽到飞起,哪有说不做就不做的道理?“行了,你躺着别动。”

霍执潇翻身把丁以楠压在身下,接着开启了新一轮的抽插。

敏感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丁以楠难耐地咬着下嘴唇,茫然地看着两人的结合部位,心想霍执潇果然是个大猛1。他一手撑着床头,一手套弄起自己坚硬的性器,最后在霍执潇凶猛的抽插中,他先射了出来。

在睡过去的前一秒,丁以楠恍惚地看见霍执潇扯下安全套,把所有的白浊全都射到了他的身 上。


16章

丁以楠后知后觉地发现霍执潇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想要翻身下床,但这时霍执潇突然倾身过来,把他摁到了床 上。

“霍师?”丁以楠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霍执潇。

“做点什么吧。”

说完这句,霍执潇直接俯下身来堵住了丁以楠的嘴唇。

丁以楠的大脑轰地爆炸,他用力推开霍执潇的肩膀,却被他逮住手腕压到了耳侧。舌尖钻入他的口腔,像是报复他上次的所作所为一样,不停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区域。

“霍执潇!”丁以楠仰起下巴,堪堪躲过霍执潇的亲吻。不过还未等他呵斥出口,霍执潇又凑过来咬住他的嘴唇,右手还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服之中,揉捏起了他胸前的乳珠。

“嗯····..·”丁以楠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他用力抓住霍执潇的小臂,五根指头几乎快要陷进肉中,但还是阻止不了那几根手指在他的胸前作乱。

“你有反应了。”霍执潇伏在丁以楠的耳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他的另一只手揉搓着丁以楠逐渐胀大的性器,像是在把玩爱不释手的玩具。

“你有完没完?!”丁以楠忍无可忍地吼道,“我他妈又不是阳痿!”

丁以楠生平就没发过这么大的火,霍执潇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碰下面的小丁丁,而是看着丁以楠道:“这里没有套子,我不进去。”

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好像他不进去是他做出了多大让步似的。

“你还想进哪里去?!”丁以楠火大地问。

他用手肘撑在身侧,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骤然降温的空气总算让霍执潇停下了他的动作。


25章

丁以楠本能地想要抗拒,但理智却已经挂在悬崖的边缘。他半推半就地跟着霍执潇来到了卫生间的隔间里,门刚一锁上,两人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霍执潇的吻技跟丁以楠不相上下,都是能把人吻到硬得发疼那种。缠绵的舌尖像一场默契的双人舞,给舞动的双方带来极致的享受。霍执潇在马桶盖上坐下,箍着丁以楠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懒得去解丁以楠的衬衫纽扣,索性抓住那碍眼的V领往两边一撕,数颗纽扣啪地弹到了四周的墙面上。

丁以楠没想到霍执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他一下来了气,刚要出声斥责,但霍执潇突然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尖,让他的恼怒全都化在了喉咙里。

“嗯····.··”丁以楠压抑着声音呻吟道,“别咬 我。”

霍执潇用力吸吮着丁以楠挺立的乳头,时不时用舌尖打圈,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他的一只手按住丁以楠不停退缩的后背,另一只手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掏出了丁以楠早已肿胀的性器。上下的刺激一齐袭来,让丁以楠舒服得仰起了 下巴。

他不甘示弱地往下探去,很快便摸到了霍执潇坚挺的巨物。这时他才发现霍执潇连睡裤也没有换,宽松的棉布裤子让他的手很轻易地就伸了进去。

粗长的巨根从内裤中弹出来,跟丁以楠的东西打了个照面。

丁以楠发誓他绝对是正常的亚洲人尺寸,上次做时还没注意,只顾着把霍执潇的东西往屁股里塞,但现在这么一对比,那东西至少有二十多厘米长,瞬间打击得丁以楠有些自闭。偏偏霍执潇也看到了这鲜明的对比,他很轻地笑了一声,坏心地叫丁以楠道:“小丁丁。”“你!”丁以楠脸色一变,立马想撂挑子不干。他作势要站起身,但却被霍执潇掐着腰按了回 去。

随之而来的飞速套弄夺走了丁以楠双腿的力气,火热的亲吻再次勾起了他刚消下去的情 欲。

算了,丁以楠自暴自弃地想,爽就完事。两人的套弄都能摸清对方的爽点,嘴边的呻吟几乎快要压抑不住。但就在丁以楠逐渐产生射精冲动时,霍执潇的手突然来到他的后庭,探了半截手指进去。

丁以楠立马绷紧了全身,皱眉看着霍执潇 道:“别·……”

之前他还在想什么样的人会在公共卫生间里解决生理需求,结果转眼他就莫名其妙地和霍执潇来到了这里。

用手撸出来已经是他的底线,他真的没法在这种环境下跟霍执潇做爱。

更别说他仅存的理智正张牙舞爪地警告他,霍执潇是他的老板,互撸这种事已经非常出格,不能再继续堕落。

“放心,我不进去。”霍执潇舔了舔丁以楠的唇

角,“就算进去我也施展不开。”

说到这里,他眼色一沉,补充道:“免得你又说

我不行,还比不上一根按摩棒。”

这人可真记仇,丁以楠心想。

前后夹击的感觉实在太爽,丁以楠想要收回之前说霍执潇不如按摩棒的话。至少霍执潇的手指就比按摩棒舒服不少,专门盯着那一点刺激,没过多久他就在霍执潇的手里泄了出来。正常来说,丁以楠已经射了,霍执潇也没必要再坚持。毕竟双人运动最美妙的感觉就是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但霍执潇偏不。

他继续舔咬丁以楠的乳头,抠弄他的后庭,又把刚委靡下来的小丁丁给弄得精神了起来。丁以楠不禁觉得有些烦躁,在他看来,射一次是正常发泄,射两次就是纵欲过度,他很享受放松的贤者时间,不喜欢又被刺激得神经紧 绷。

但心理上的烦躁终究还是败给了生理上的舒适。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两人紧挨在一起的性器,强忍着想要把霍执潇的东西放进他体内的冲动。“你怎么还不射?”丁以楠忍不住催促,但他又不甘心示弱,于是违心地说道,“我都快睡着 了。”

“睡着?”霍执潇微眯起双眼,用力掐了兴奋的小丁丁一把,差点没让丁以楠当场射出来。丁以楠缓了好一阵,勉强压下射精的冲动,而

就在他正要继续套弄霍执潇的东西时,卫生间

里走进来两个正在交谈的人,让他倏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其实卫生间里一直都有人进出,丁以楠和霍执潇也时刻注意着不弄出动静。但这次不一样,外面正在放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峰和他团队的人。

“袁哥,你待会儿怎么走?”

“我问问我班长,他没车,我看要不要送他。”话音刚落,丁以楠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他顿时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慌慌张张地从

裤兜中掏出手机,按下了红色的拒接按钮。 “奇怪,他没接。”

“是不是先走了?”

“不知道,待会儿再问问。”

等外面的两人离开卫生间时,丁以楠的额头已

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霍执潇发现了丁以楠的不对劲,他改为慢慢揉

搓丁以楠的铃口,问道:“你认识?”

“嗯。”丁以楠道,“朋友。”

霍执潇没再多问,两人继续手上的动作。袁峰的出现让丁以楠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的内心深生出一股自责和愧疚,别人还在想着捎他回家,而他却在公共卫生间里和自己的上司做着苟且之事。

“丁以楠。”霍执潇嗓音深沉地叫出他的全名,“给我专心一点。”

丁以楠抿了抿嘴唇,收起不合时宜的心思。他都已经在霍执潇身上射了一回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次霍执潇没有继续忍下去,跟丁以楠一起射了出来。

连续两次的释放让丁以楠有些脱力,他垂着脑

袋缓神,余光中突然瞥见霍执潇脚上穿的竟然是人字拖。

这人浑身上下的装扮跟夜店完全不沾边,偏偏他大喇喇地敞着双腿,随意地揉搓着刚刚射过的鸡巴,这副懒散至极的模样简直要命的性 感。

丁以楠感觉有些眩晕,他一头栽到霍执潇的颈

窝上,闭上双眼喃喃道:“你好烦啊,霍执 潇。”


34

霍执潇的腰卡进丁以楠的双腿之间,两条舌尖再次交缠到一起,灵巧程度几乎不相上下,都勾着对方心底里最深处的欲望。

明明是点到即止的互帮互助,倒真像做爱的前戏那么回事。

霍执潇的右手探进他觊觎已久的腿根,但这时丁以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躲开他的亲吻道:“你先去洗手。”

刚才霍执潇给丁以楠揉了膝盖,右手上还残留着红花油的痕迹。他的技法杂乱无章,不仅掌心被红花油染红,就连指尖上也沾了不少。这要是碰到小丁丁上,那滋味不知道有多酸爽。

“我用左手。”

霍执潇显然不愿意再被打断,他改为用右手撑在床上,左手从腿根探进了白色内裤之中。

“刚才我就不想让你穿上这条内裤。”霍执潇一边舔吮丁以楠的嘴唇,一边揉搓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我可以亲手脱下 来。”

霍执潇说着脱掉了丁以楠的内裤和短裤,此时小丁丁已经有抬头的趋势,霍执潇用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小丁丁的铃口,弯起眼角道:“好可爱。”

可爱的潜台词就等于小,只有小东西才会让人觉得可爱。丁以楠一直介意这事,偏偏霍执潇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弄就弄,”丁以楠微微皱眉,“哪儿那么多废话。”

“你不喜欢听?”霍执潇脱掉两人身上的所有阻碍,重新压下身来,舔了舔丁以楠胸前的小豆,道,“你的乳头也很可爱。”

快感瞬间袭来,丁以楠不受控制地仰起下巴呻吟了一声。不过他很快收回下巴,看着霍执潇道:“你就不能把嘴闭上?”

丁以楠不喜欢搞这么暖昧,他承认霍执潇的美色有些难以抵挡,但那就跟他使用按摩棒一样,只是为了解决正常需求,不是为了寻求心理慰藉。

“好。”霍执潇应了一声,接着开始专心吸吮丁以楠的乳头。

粉色的小豆很快被吸得又红又肿,刚才还半硬半软的小丁丁变得就如石柱一般硬挺。

“霍执潇。”丁以楠忍不住叫了一声,“你的手呢?”

既然是互帮互助,那肯定双方都要爽到位才行。丁以楠不是个只懂享受的白眼狼,他也在揉搓霍执潇的性器。但奇怪的是,霍执潇就只是嘴上舔着他的乳头,手上却完全没动静。

“要我摸你吗?”霍执潇抬起眼眸问。

很平常的一个问句,但丁以楠看着霍执潇的眼神,莫名读出了其他含义。

霍执潇想说骚话。

不给说,那就不给摸。

丁以楠觉得奇怪得很,明明霍执潇的眼神也没什么不对劲,但他就是能猜到霍执潇心里的想法。

“你不摸那我也不摸。”丁以楠泰然自若道。

在做爱这事上,丁以楠习惯占据主动。憋就憋呗,谁怕谁啊。

两人之间就是如此默契,霍执潇明白了丁以楠想要较劲的意思,他开始亲吻丁以楠的耳垂、脖子、胸口,最后来到了更为隐秘的肚脐和小 腹。丁以楠能感到霍执潇的下巴甚至触碰到了小丁丁的头。他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霍执潇会给他口。

在想到这一点时,他的神经兴奋到了最顶点,小丁丁胀得就快要爆掉。让上司给自己口交,这恐怕是职业生涯的巅峰了吧?

然而霍执潇并没有这么便宜他,而是止住往下的势头,掉转了方向亲吻起了他的腰侧。

巨大的落差让丁以楠心里痒痒得不行,他要不是脚踝不方便,他也能把霍执潇按在床上,舔得他浑身发痒。

但现实是,行动不便的他确实没法跟霍执潇抗衡。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嗓音沙哑地叫道:“霍执潇。”

“嗯?”霍执潇抬起头来。

“摸摸我。”

丁以楠还是示弱了。

霍执潇轻笑了一声,用左手套弄起小丁丁,咬着丁以楠的耳垂道:“喜欢我摸你吗?”

“嗯。”

丁以楠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已经认输,那不如大方地配合霍执潇。反正都已经做到了这地步,要是还没爽到,那才是得不偿失。

“知道我有多想干你吗?”霍执潇问。

“知道。”丁以楠左耳进右耳出。

“想把你干哭。”霍执潇道,“哭着说哥哥不要。”

丁以楠挑了挑眉,道:“那恐怕有些难。”

霍执潇应是不喜欢这个回答,重新咬住了丁以楠的嘴唇。

丁以楠突然发现他有些喜欢和霍执潇接吻,那是一种纯粹的享受,就像打太极一样默契地你来我往,不会突然横冲直撞让人措手不及。

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好,丁以楠心情愉悦地用没受伤的那条腿勾住了霍执潇的腰。

紧闭的小穴因他的动作暴露在灯光下,霍执潇自然而然地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前后夹击的感觉当然更爽,丁以楠不排斥霍执潇的手指入侵他的后庭。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倏地闪过一道白光。

霍执潇的左手正在套弄小丁丁,那伸进他后庭的手指是……

“霍执潇!”丁以楠倏地收紧括约肌,夹住霍执潇的手指,“你手上有红花油!”

“呃·…..”霍执潇显然也是才意识到这事,他从丁以楠的小穴中抽回手指,面露尴尬道,“我带你去洗洗。”

霍执潇把丁以楠抱进了卫生间,想帮他清洗后庭,但丁以楠毫不留情地把霍执潇赶了出去。

他刚才就让霍执潇洗手,这人非不听,结果搞了半天遭殃的还是自己。丁以楠火大地倚在洗手台边,从水龙头下接水清洗屁股。一开始冷水抵消了红花油带来的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冷水不再起作用,清凉和火辣的感觉从菊花处传来,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丁以楠越想越火大,甚至有点想骂脏话。

因为这红花油,真的有点辣屁眼儿。

“还继续吗?”


40章

丁以楠没有搭话,用膝盖跪上床爬到了霍执潇身边,而霍执潇立马顺势揽住他的后腰,想要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别动。”丁以楠用食指点住霍执潇的胸膛,把他按了回去,接着他抬腿跨坐在霍执潇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来。”

霍执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丁以楠衣摆下的春光, 道:“好。”

丁以楠俯下身来,吻住了霍执潇的嘴唇。两人的舌尖不似之前那般较劲,拼命想要勾起对方的欲望。这个吻绵延悠长,少了几分疯狂,多了一丝缠绵。一吻结束,丁以楠抬起眼眸看了霍执潇一眼,接着凑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道:“我开始了。”

“嗯。”霍执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丁以楠的嘴唇沿着霍执潇的下颌线来到他的喉结,舌尖在那凸起的骨节上来回打转。霍执潇配合地仰起了下巴,双手使劲揉搓着丁以楠的双臀,强忍着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

“楠楠。”霍执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丁以楠能感到他臀缝下的玩意儿正在逐渐变得肿胀。

“我在呢。”

丁以楠亲吻着霍执潇的锁骨和胸膛,接着毫无预兆地含住了霍执潇的乳头。

霍执潇倒抽了一口凉气,狠狠掐了丁以楠的臀瓣一把。舔咬乳头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很舒服,只是霍执潇在床上向来处于主导地位,还从来没有被人舔过。

丁以楠轻轻撕咬着挺立的乳尖,右手隔着睡裤揉搓那越来越硬的性 器。霍执潇的呼气变得无比粗重,双手在丁以楠的臀瓣上蠢蠢欲动。要不是丁以楠不准他的双手四处乱碰,恐怕他的手指早已探进了那紧闭的小穴。

丁以楠把那两个乳头吸得肿了起来,这才满意地继续往下,沿着腹肌的沟壑来到了小腹。

宽松的睡裤已经无法束缚住昂首挺立的凶器,丁以楠只是轻轻拨开裤腰带,那硕大的玩意儿便弹了出来。

他在漂亮的伞状上哈出一口气,抬起眼眸看着霍执潇问:“想要我吃 你吗?”

上次霍执潇说梦话时提到了让丁以楠吃他,丁以楠也不傻,当然知道这个“吃”指的是吃哪里。

“当然。”霍执潇嗓音低沉地应道。

丁以楠张开红润的嘴唇,把充血的性器含进了嘴里。霍执潇的东西确实很大,吞吐起来有些费劲。不过丁以楠很有耐心,他的双唇严丝合缝地贴在肉棒上,用恰到好处的吸力带动着表层的皮肤在沟壑上来回滑动。铃口处很快渗出了津液,他用舌尖钻进铃口肆意搅动,但这时霍执潇突然猛地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让他不得不抬起了下巴。

“你想让我早泄吗?”霍执潇喘着粗气问。

丁以楠就着下巴上扬的姿势,勾起嘴角道:“这就不行了?”

霍执潇松开丁以楠的头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丁以楠懒洋洋地笑了笑,问道:“你想吃我吗?”

“你说呢?”

霍执潇当然不甘心一直被丁以楠牵着鼻子走,他说着便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但这时丁以楠又把他按回了床上。

“那就躺好。”

丁以楠脱掉身上碍事的T恤,接着调转方向,将双膝撑在霍执潇的肩 侧,这样一来,他胯下的一切便全都暴露在了霍执潇面前。

“吃吧。”他道。

霍执潇没想到丁以楠竟然会直接骑到他的脸上,他掰开丁以楠的臀缝,略微受挫地问道:“你怎么这么会玩?”

“你不喜欢吗?”丁以楠回过头来,抖了抖两片臀瓣。从霍执潇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动作简直性感得无可救药。

“没。”霍执潇箍住丁以楠的腰,把他的臀部往下压了压,接着伸出舌尖,在褶皱处舔了舔,问道,“这样吗?”

霍执潇没有给别人舔过。

意识到这一点,丁以楠莫名觉得有些兴奋。他竖起上半身,掰开自己的臀瓣,接着对霍执潇道:“你把舌头伸出来就好。”

霍执潇听话照做。

丁以楠开始前后扭胯,用小穴在霍执潇的舌尖上来回磨蹭。没过一会儿,他便舒服得仰起下巴呻吟了起来。

霍执潇不想看丁以楠自己一个人玩,他摁住丁以楠的腰,接着用舌尖钻进了不停收缩的小穴之中。

“嗯·……”

丁以楠被舔得有些腿软,他松开自己的臀瓣,俯下身来含住了霍执潇被冷落的性器。

两人的喉咙里都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像是一唱一和的情色乐章。

丁以楠在吞吐霍执潇性器的同时,不忘玩弄下方的两个小球,而霍执潇在舔他小穴的同时,一直在套弄前方的小丁丁。

丁以楠后面实在痒得不行,他吐出嘴里的东西,回头看向霍执潇道:“我想骑你。”

“来。”

丁以楠给霍执潇戴上了安全套,接着对准那硬挺的东西狠狠坐了下 去。粗长的性器瞬间将丁以楠的后面完全填满,他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还是你动吗?”霍执潇问。

“嗯。”

丁以楠说完便开启了他的电动小马达模式,两片丰满的臀瓣抖得比筋膜枪还要厉害。

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霍执潇的大脑,他只有用力掐住丁以楠的大腿,才能勉强抑制住射精的冲动。

“嘶······你等等。”霍执潇皱起眉头,制止住丁以楠的动作,“能不能别一上来就这么野?”

“自己憋着。”

丁以楠事不关己地扔下这句话,接着又疯狂地摇摆起了臀部。不过丁以楠也知道这个节奏正常男人承受不住,他开始根据霍执潇

掐他大腿的力度来调整快慢。每当霍执潇掐得用力过猛时,他就知道霍执潇快要坚持不住,于是便放慢节奏,改为骑在他身上前后摆动,慢慢磨蹭。等霍执潇缓过来之后,他又再次开启他的小马达,把霍执潇搞得死去活来。

“操·……”

来回几次之后,霍执潇被搞得差点没疯掉,实在忍不住骂出了脏话。“我应该三年前就开始干你。”

“天天干,在办公室里也干。”

“从早干到晚,干得射不动了为止。”

霍执潇又开始说骚话,明明被丁以楠骑得受不了的是他,却搞得好像他还很游刃有余一样。

丁以楠不再给霍执潇缓冲的时间,直接把电动小马达开到了最大模式。

“操操操·……”

霍执潇爽得向上顶起了髋部,丁以楠知道霍执潇已经处于射精的边缘,他本想一鼓作气让霍执潇射出来,但这时身下的人突然一个翻身,

把他压在了身下。

“该我了。”霍执潇居高临下地看着丁以楠,阴狠狠地说道。丁以楠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霍执潇在临门一脚时竟然还能憋住。

他突然有点好奇把身体交给霍执潇会怎样,于是他抬起一条腿,用脚尖磨蹭着霍执潇的下巴道:“那干我吧,狠狠干。”

丁以楠抬起一条腿正好方便了霍执潇抽插,他用舌尖缠住丁以楠的脚趾,接着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霍执潇插得很猛,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丁以楠突然有些后悔让霍执潇狠狠干,因为此刻在他屁股里搅动的那根大棒真的干得很狠。

“嗯·······啊·……”

丁以楠忍不住微张着嘴唇呻吟出声,从未有过的猛烈快感不断地侵袭着他的大脑。

“霍执潇···…”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皱着眉头抱怨道,“你好意思说我野?”

他要是小马达,那霍执潇就是打桩机,两个人简直谁也别说谁。

“舒服吗?”霍执潇问。

“嗯。”丁以楠坦率道。

棋逢对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简直不要太爽。丁以楠伸出右手套弄吐出津液的小丁丁,但这时霍执潇突然将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双手反剪再了背后。

他跪趴在床上,回头看向霍执潇道:“你干吗?”“把你操射。”霍执潇抓着丁以楠的两只小臂,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撞击。“不是,你片儿看多了吧?”丁以楠嗯哼着道,“哪有那么容易操射?”“不试怎么知道?”

霍执潇试得很认真,每次抽插都精准磨蹭着丁以楠的兴奋点。十几分钟下来,他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刚开始丁以楠还有闲心调侃他是生产

队的驴,后面就脑袋无力地抵在床上,爽得眼白都翻了出来。

“啊······霍执潇·····我不行了·······你慢点·……”丁以楠的嘴唇无法合上,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浸湿了床单。

他原以为他示弱之后霍执潇会好心让他缓一缓,就像刚才他让霍执潇缓劲那样。但谁料霍执潇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还加大了撞击力度。

丁以楠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他浑身紧绷地弓起腰背,接着在濒临临界点时,就像触底反弹一样,不受控制地猛地挺起腰身,后

背贴到了霍执潇的胸膛上。

小丁丁竖直朝上,射得一塌糊涂。一道道白浊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洒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最后几滴没了向上冲的冲劲,沿着肿胀的龟头滴落下来,拉出了一

根根晶莹的白线。

霍执潇总算放慢了速度,咬着丁以楠的耳垂道:“半小时?嗯?”

射过之后,丁以楠瘫软下来,浑身无力地靠在霍执潇的胸膛享受高潮的余韵。

他承认他确实低估了霍执潇,把他操射了不说,插在他后庭里的东西还是那么坚挺。

贤者时间容易让人变得懈怠,丁以楠从霍执潇手中抽回胳膊,懒洋洋地趴到床上,撅着屁股道:“你还不射吗?”

“还早。”

霍执潇拔出自己的性器,往后退了一小截。他掰开丁以楠的臀瓣,此时被他摧残过的小穴已经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甬道,他把脸埋进丁以楠

的臀缝中,这次伸出舌尖可以舔到甬道深处。

和凶猛的撞击不同,舌尖的力道温柔缠绵,爱抚着脆弱的甬道内壁。霍执潇就像个认真探索的三好学生,搅动着灵巧的舌尖寻找让丁以

楠舒服的舔弄方式。

“啊····霍执潇·····你别这样··….”丁以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老实,他不由自主地沉下腰,翘起屁股,方便霍执潇舔得更深,“你再这样我又要硬了。”

霍执潇摸了摸刚刚才射过的小丁丁,果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动作娴熟地套弄起来,舌尖在敏感的小穴中继续探索。丁以楠再也控制不住,嘴角洩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舔了······好痒··….”

霍执潇最后绕着褶皱舔了一圈,扶着丁以楠的腰让他翻了个身。不过就在他正要插进去时,丁以楠突然用撑住他的小腹,双眼迷离地看着

他道:“霍执潇,我想骑你。”

霍执潇挑了挑眉:“你就这么喜欢骑我?”

丁以楠点头道:“嗯。”

“那来吧。”

霍执潇躺到床上,丁以楠翻身跨了上去。他扶着坚硬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被贯穿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呻吟。不过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霍执潇便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起来。到底是最喜欢的姿势,丁以楠立马爽得蜷起了脚尖,大腿紧绷出了好看的线条。

“楠楠,”霍执潇一边顶着丁以楠,一边摸着他的大腿,“你好美。”丁以楠受得了霍执潇给他说不着边际的骚话,却受不了霍执潇给他

说发自内心的情话。

他按住霍执潇的小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霍执潇骑射出来。“让我来动。”

“你还行吗?”

“嗯。”

丁以楠从不知道,他的腰可以摆得这么淫荡。他疯狂地抖动臀瓣,用下面的那张小嘴把霍执潇的大鸡巴吃进肚子里去。霍执潇没有再掐丁以楠的大腿,这次他不想再悠着来,只想在丁以楠的小穴中冲向顶峰。

“操·······老婆你好棒·……”

“你也好棒······我把我自己······操得好爽·…..”快感沿着皮肤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丁以楠的神经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狠狠坐着霍执潇的性器,让那根大鸡巴在他的小穴中来回

进出。小穴深处又痒又热,只有粗长的性器不停捅进去才能缓解他的症状。

“不行了,我要射了。”

霍执潇掐住丁以楠的腰,猛地往上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像是要把丁以楠贯穿似的,小腹紧紧顶着撞红的臀瓣,在不停收缩的小穴中射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霍执潇长舒了一口气,但丁以楠并没有放过他。刚刚射过之后本就敏感,丁以楠又上下摆动了好几下腰,让逐

渐缓下来的快感又一波一波地冲向了更高峰。

“你是要让我爽死吗?”霍执潇难耐地掐住丁以楠的臀部,不让他的电动小马达再作乱,“到底谁更野?”

丁以楠刚刚已经射过,这次坚持得比较久。他想着霍执潇已经射了,他可以自己撸出来,但这时霍执潇突然把他摁在床上,埋头含住了精神的小丁丁。

霍执潇的口活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或许是上司员工地位颠倒的缘故,丁以楠仍旧兴奋到不行。

他将双腿搭在霍执潇的肩上,指挥着霍执潇应该舔哪里、用怎样的力度。

霍执潇很是上道,没过多久便摸清了丁以楠的爽点,耐心地伺候小丁丁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这场疯狂的情事消耗了两人太多精力,丁以楠和霍执潇并排躺在床上休息,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49章

他也来了性趣,用腿勾住霍执潇的腰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叫我老婆。”

霍执潇挑眉道:“那叫什么?”

丁以楠揪住霍执潇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堵住他的嘴唇 道:“叫老板。”

床垫上铺着床垫保护垫,无论两人怎么折腾,都不会弄脏床垫。两人接着吻脱掉对方身上的衣物,一切的流程都是那样轻车熟路。然而就在丁以楠解开霍执潇的皮带时,霍执潇突然毫无预兆地扣住他的手腕,用皮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霍执潇??”丁以楠瞪着面前的人道,“你干嘛?”

“今天你不准骑我。”霍执潇拿过一旁的领带,把丁以楠的双眼也蒙了起来,“老板不能总是骑在员工头上。”

“不是,那你也没必要绑我啊?”丁以楠道。

“怎么没必要?”霍执潇埋下头来,咬住丁以楠的乳头,“员工今天 要反抗。”

“唔·······你轻点·……”

霍执潇咬得很用力,但丁以楠的小丁丁却兴奋得不行。一想到自己的员工要翻身欺压他,他也不知是有受虐倾向还是怎么的,情不自禁地心底发痒、头皮发麻。

“你说你是不是坏心老板?”

霍执潇不断往下,含住了硬挺的小丁丁。他精准地刺激着丁以楠的每一个敏感点,不多时,丁以楠的嘴里便洩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我不是·······坏心老板……”

“你还说不是?”霍执潇狠狠掐了把丁以楠的小球,“是谁拼了命压榨我,让我两分半就射出来?”

这两分半还真是过不去了。

尽管命根子就在别人手里,但丁以楠还是不肯示弱,嘴硬道:“是你 工作能力不行。”

“我不行?”

霍执潇说完这句之后,突然翻身下床离开了卧室。丁以楠手被绑着,眼睛也看不见,他不安地合拢双腿,朝着外面叫 道:“霍执潇?”

不一会儿后,霍执潇返回了卧室。丁以楠正想问他在做什么,但这时胸口的两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是霍执潇用衣夹子把他的两颗乳头给夹了起来。

“啊·……”

夹子的力道不算大,刚开始疼过之后就只剩下紧绷感,持续刺激着乳头,给丁以楠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感。霍执潇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用手弹了两下夹子,丁以楠受不了地蜷起了脚尖。

“你怎么这样····..”丁以楠哼唧着道,“我要扣你工资!”

“扣我工资?”霍执潇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皮筋,把小丁丁的根部绑了起来,“这位老板,我劝你现在想好再说话。”

“你·…..”

霍执潇的舌头在丁以楠身上四处游走,时不时舔一舔他的肚脐,时不时扫过他的后庭。丁以楠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他不停扭动着身躯,想要把小丁丁送进霍执潇嘴里,偏偏霍执潇就是不如他所愿,舔得他的腿根都快要发麻,但就是不肯含住小丁丁。

“你到底是不是我员工?”丁以楠喘得不行,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娇嗔,“你再这样我要开除你!”

“呵,你还想开除我。”霍执潇用手指捅进丁以楠的后庭,“到底是谁白天为你拼命工作,晚上还要被你榨干?”

丁以楠舒服得闷哼了一声,嘴上仍然毫不示弱:“你就说你想不想被 我榨干吧。”

“小嘴还挺硬。”霍执潇抽回手指,换上他的性器抵住了丁以楠的小穴,“也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一样硬。”

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被柔嫩的肉壁紧紧包裹。丁以楠习以为常地敞开双腿,想要夹住霍执潇的腰,但霍执潇却逮住他的两条小腿,让他下半身呈M型,然后开启了疯狂的打桩机模式。就像丁以楠的小马达让霍执潇受不了一样,霍执潇的打桩机同样也让丁以楠受不了。只是平时丁以楠总是掌握主导,不会让霍执潇操得这么疯狂。但今天不一样,霍执潇完全放开了手脚,凶狠地抽插着丁以楠的小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不是,霍执潇·····.”丁以楠忍不住道,“你慢点······让我缓一缓··…..”

“你骑我的时候有让我缓吗?嗯?”霍执潇把丁以楠翻了个身,逮住他的手腕,从背后进入,“你以为员工都是好欺负的吗?”

“有话好说····…”丁以楠受不了地拿侧脸抵在床垫上,绑着他双眼的领带随之松散开来,露出了他迷离的眼神,“我们可以······嗯······谈谈。”“谈什么,你说。”霍执潇改为九浅一深的抽插方式,好歹让丁以楠止住了射精的冲动。

“你先把皮筋给我取下来。”

取下来之后丁以楠才能想射就射,现在小丁丁受到束缚,他始终只能在射精的边缘疯狂徘徊,却无法越过那冲顶的一线。

“你还给我提条件?”霍执潇猛地撞了丁以楠一下,“请你先搞清楚你现在的立场,我的老板。”

听到霍执潇叫他老板,丁以楠又兴奋得不行。他喘着气问:“我是什么立场?”

“你要是再嘴硬,我就操得你合不拢腿。”

“你····…”丁以楠咬了咬嘴唇,暗含期待道,“你可以试试。”

“这可是你说的。”霍执潇眼色一沉,又飞速地抽插了起来。丁以楠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不受控制地紧绷起后背,想要缓解快感的袭击,但奈何霍执潇操得太猛,没过一会儿他便忍不住叫停:“你等等······我不行了……”

霍执潇完全没有停,反而还用双手掐住丁以楠的腰,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抽插得愈发带劲。

“霍执潇!”丁以楠是真不行了,要不是小丁丁被绑着,他早就射了出来,“你赶紧把皮筋给我松开!”

“你再凶我试试?”霍执潇一边抽插,一边说道,“你嘴上有多凶,我就插得有多凶。”

“唔···…”丁以楠已经爽得翻出了眼白,他知道现在也容不得他再嘴硬,只好放软语气道,“老公······你放过我·…..”

“你叫我什么?”霍执潇放缓了动作,微微低头道。

“老公。”丁以楠又叫了一声。

霍执潇揉搓着丁以楠的臀瓣,抑制住心里翻涌而上的邪火,道:“不够,叫哥哥。”

“什么?”丁以楠回头瞪向霍执潇,沾着水汽的眸子完全凶不起来,反而还透着一股娇媚,“你想得美。”

“我本来年纪就比你大。”霍执潇道。

“不叫。”丁以楠拒绝。这么羞耻他怎么叫得出口?

“行。”

霍执潇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击,丁以楠暗自后悔,果然当老板就不该给员工翻身的机会。他咬住嘴唇,想要拼死抵抗,但胀爆的小丁丁一点也不给面子,不停传出快感,摧毁他的理智。没一会儿后,丁以楠终于坚持不住,松开咬红的嘴唇,小声道:“哥哥。”

霍执潇的呼气瞬间变得粗重,死命掐着丁以楠地臀瓣道:“没听见。”“哥哥。”丁以楠回头看向霍执潇,眼神里满是求饶的意味,“你松开我吧。”

“好。”

霍执潇解开丁以楠的双手和小丁丁上的皮筋,接着猛地抽插了几十下,两人同时射了出来。

释放之后,霍执潇半个身子压在丁以楠身上,恋恋不舍地揉着他的臀瓣道:“老婆,你叫哥哥的时候好乖。”

丁以楠爽得说不上话来,但心里却在想,看我今晚不骑得你叫祖宗。两人躺在床上缓神,这时丁以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过来拉床垫的货车已经到了楼下停车场。他拖着疲软的身子爬起来,催促霍执潇赶紧收拾这满床的狼藉。好在床垫保护垫质量够好,两人折腾了半天也没出什么问题。

等两人匆匆忙忙地收拾好,拉货的师傅正好来到了房门前。

“就是这张床垫是吧?”师傅来到卧室问。

“是的。”丁以楠见床边掉落着一个衣夹子,心虚地把夹子踢进了床 底。师傅离开后,丁以楠和霍执潇也准备带着收拾好的物品离开了。

《沉溺》by白芥子

27章

校服衬衣被扯开时,喻夏已经被按进床里,戚寻樟的动作并不温柔,他的后脑撞在床板上,咚的一下一阵生疼,“嘶”声刚喊出口,戚寻樟的唇就覆了下来,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一阵碾磨后舌头长驱直入。

喻夏清楚听到衣服扣子被大力撕扯下去的声响,他怀疑自己的校服也被戚寻樟给扯破了,十分想笑,但下巴被戚寻樟一只手禁锢住,对方滑腻炙热的舌在他嘴里不断搅动,带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很快就叫他再无暇多顾。

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尖被戚寻樟毫不温柔地狠狠揉弄,变得充血硬挺,喻夏已然完全被带入情欲之中,双腿无意识地岔开,攀上戚寻樟的小腿,贴着他的肌肉缓缓摩挲,嘴角偶有甜腻呻吟在亲吻的间隙溢出。

这个亲吻持续了很久,戚寻樟终于放开喻夏被蹂躏得水光红肿的双唇,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低喘着气,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人的脸,幽沉双目里有什么激烈的情绪难以抑制的汹涌翻滚着。

喻夏缓过劲来,看着他笑,轻声呢喃:“叔叔……”

热吻又一次压下,舔过唇瓣,再滑过形状漂亮的下巴,下移至少年青涩的喉结、玲珑的锁骨,最后咬上那颤颤巍巍的乳尖,舌头一再地舔舐揉拨,喻夏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被刺激得全身都蜷了起来,双脚勾上戚寻樟的腰,一再缠紧,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细碎碎的闷喘声。

下身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扯下,戚寻樟的大手用力蹂躏着喻夏浑圆挺翘的臀,喻夏埋首在他肩膀处低低呻吟,之前勾引人时再放得开,这会儿真正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终于有了羞耻之心,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身体微微战栗着,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前面的性器已经翘了起来,正吐着晶莹的淫液蹭着戚寻樟的小腹摩挲着,喻夏按捺不住地想自己伸手去弄,刚碰到又被戚寻樟掰开,戚寻樟将他的两只手掐在一起,扯下领带捆住,不让他乱动。

喻夏委屈地看着戚寻樟,微红的眼眶里泛起水光:“叔叔你怎么这样啊……”

戚寻樟没理他,低头又在他乳首上用力咬了一口,喻夏吃痛地倒吸气,下身那玩意儿却胀得更厉害了些,一翘一翘地顶着戚寻樟。

戚寻樟硕大硬热的性器贴在了喻夏的大腿根处,不用看只凭感觉,喻夏也能描摹出那个东西可怖的形状,更何况那回戚寻樟喝醉,他还用嘴试过那个东西。

戚寻樟在喻夏耳边粗重地喘着气,似乎憋得很辛苦,掐着他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扯下来并拢,性器插进去,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纾解。

喻夏被顶了几下,哼哼唧唧地举着被捆住的双手,推戚寻樟的胸口,软绵绵地讨饶:“叔叔,你这样我更难受,你干脆插进来嘛。”

戚寻樟亲了亲他微噘起的唇,安抚他:“没买东西,直接插进去你会受伤。”

“我买了啊,就在我书包里。”

戚寻樟:“……”

刚才进门时,喻夏的书包在纠缠中被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戚寻樟去把东西翻出来,安全套和润滑剂都有,都是全新没拆封的,也不知道这小鬼到底藏了多久。

戚寻樟拿了东西坐回床边,当着喻夏的面一样一样拆开,喻夏望着他痴痴笑,勾着脚趾去蹭他的腰:“叔叔,我贴心吧?”

戚寻樟抓过他的手腕,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哑声骂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我肏?”

不待喻夏抱怨,戚寻樟压着他翻过身去,涂抹着润滑剂的手指猛插进狭窄的甬道里。

骤然被入侵,喻夏疼得呜咽了一声,脊背被戚寻樟死死压着按在床上,灵活的手指在他体内来回转动,将润滑剂涂抹开。

碰到某个地方时,喻夏倏地抓紧身下床单,痛感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取代,前面差一点就缴械投降了。

戚寻樟在他耳边低笑:“小东西这么敏感吗?”

喻夏转回头,委委屈屈地瞅着他:“叔叔欺负我……”

戚寻樟咬着他的耳垂:“你不就是想要这样?”

将喻夏的后穴开拓得足够湿软后,戚寻樟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指,换上灼热的性器抵上去,一只手勾起喻夏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性器慢慢将自己送进去。

喻夏又哭又叫,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全根进入后戚寻樟几乎没有停顿,不客气地挺着腰快速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擦过喻夏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经历性爱的喻夏哪里遭得住这个,没几下身体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颤抖不停,被捆住的双手抵着床单勉力撑住,眼泪和口涎一起往下淌,大声地吟叫,嘴里喊着“叔叔”求饶。

戚寻樟的手掐着他的臀肉,用力揉捏挤按,下身没有停,性器在喻夏不停的叫喊声中越胀越大,迫切地想要纾解。

粗壮的性器在狭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硬茬茬的耻毛擦着细嫩的臀肉,不断冲撞中带出啪啪声响,黏腻的体液混着润滑剂被挤出穴口,打出白沫,再一滴一滴往下淌,喻夏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床单里,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如过电一般,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很快他就坚持不住,前端没有任何抚摸之下,激烈地喷射出来。

把喻夏肏射了,戚寻樟却没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抽出性器,扯掉湿漉漉的套子,抱着喻夏转回身,少年稚嫩的身体在他面前摆出最诱惑的姿势,戚寻樟抬起他的两条腿往后压,就着面对面的体位,没有任何阻隔地再次插了进去。

激烈的性爱中,喻夏被肏得意识完全迷糊了,只是循着本能挺腰去迎合,狰狞的庞然大物在他的穴中不断进出,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形容的高潮和快感。

压在他身上的戚寻樟微眯着眼睛,一再地加快速度,额头有微热的汗冒出,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格外性感,喻夏迷迷糊糊地仰起头去亲吻他,被戚寻樟衔住嘴唇,回以攻城略地的深吻。

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精液射进身体最深处,喻夏也在高潮中尖叫着再次被肏射,喷了戚寻樟一小腹都是。

《焚心》by白芥子

92章

季饶没动,眼中带笑盯着主动靠过来亲自己的叶怀宁。

叶怀宁眼睫微垂,慢慢吮吻他的唇,小声抱怨:“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饶抬手拨了一下他耳垂,再顺势勾过他后脑勺,翻身将人压进沙发里,热切亲吻上去。

没有信息素味,但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很快包裹了叶怀宁,他配合启开唇,与季饶舌尖共舞。

唇舌纠缠,季饶吻得动情且小心翼翼。

身体里积攒已久的情欲很快被挑起,即便没有腺体,早就标记过的Alpha和Omega本能结合带来的快感,依旧压倒了一切。叶怀宁拉着季饶的手扯开了自己的浴袍腰带,冰凉的手掌贴上Omega柔韧性十足的腰臀,来回抚摸。叶怀宁贴着他的唇低声喘,被季饶一手握住了下面那根。

将近两年的时间,叶怀宁连自己用手都没有,被季饶技巧极好地没弄几下就直接射了,喘得更厉害,脸上一片潮红,明明没到发.情期,欲望同样经不住撩拨。

季饶哑声笑:“这么快?”

叶怀宁在情动中抬起湿漉漉的眼望向身上人。

季饶被这双眼睛盯得心头一软,低头亲吻上他颤颤巍巍的眼睫。

温热的唇触碰到眼角处的泪痣,叶怀宁下意识侧头避开,季饶拦住他动作,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怀宁、怀宁……”

他喊的是叶怀宁的名字,眼里看到的人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也是他。

叶怀宁不再动,被季饶的声音安抚,用力掐住了他肩膀。

季饶手指搭上叶怀宁颈后的遮盖贴,叶怀宁摁住,季饶一亲他手背,慢慢将那张遮盖贴撕开,亲吻上那一处狰狞的伤疤。

这个地方即使没了腺体,他也想给叶怀宁最大的安慰。

叶怀宁闭起眼,浑身战栗。

季饶的亲吻逐渐下移,顶礼膜拜一般吻遍叶怀宁的身体,熟练地挑逗他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

叶怀宁难耐呻吟,身体泛起情欲的潮红。

在床事方面,季饶向来知道怎样能让他更爽更舒服,如今更是拿出了十成的耐心,叶怀宁呼吸不稳,刚发泄过一次的东西又有了抬头趋势,后穴一张一合,被体内分泌出的液体润湿。

季饶的手指摸上去,摸到一片黏腻,指尖甚至被吸进去一些。Omega的身体都很敏感,一旦陷入情热中,被彻底标记过的Alpha触碰,浑身都能软成水,叶怀宁这样的极品Omega,哪怕没了信香,身体一样极致诱人。

湿软的穴咬住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季饶轻挖着里头的敏感处,感觉到更多黏腻流出,浇在手指上,他的呼吸渐重,低头用嘴含住叶怀宁的阴茎。

快感袭来,叶怀宁用力揪住季饶头发,在他卖力地吞吐中很快有了第二次射精的冲动,快到时季饶却又松了口,欺身向前,尚未干的额发耷下,半遮住下面那双含着爱和欲的双眼,叶怀宁浑身发烫,勾下他脖子,季饶扯起叶怀宁一条腿,身体往前一送。

时隔这么久,再次被自己的Alpha填满,身体本能比理智更快一步,叶怀宁死死将人缠住,被撞得前后摇晃,快速的抽插填补了他空虚已久的身体渴望,连心理上的渴望都一并得到了满足。

他是Omega,他需要他的Alpha爱他,全心全意地爱他。

屏幕时亮时暗的光线不断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滑过,性器交合处一片水光黏腻,身体拍打的声响合着电影背景声无限放大。

季饶将怀中人抱起,由下至上地往最深处顶,柔软的顶端逐渐有了打开的趋势,叶怀宁闭着眼身体随着他的顶弄晃动,浑身都是随热潮而至的湿汗。

耳垂被咬住,叶怀宁听到耳边黯哑的嗓音问他:“怀宁,我这样,让你还满意吗?跟别人比呢?”

叶怀宁不断呻吟,被撞得更深,含糊吐出字:“哪个别人?”

“你自己说的别人。”

手指掐进他肩背上的肌肉,叶怀宁被顶得又狠狠颠了一下:“你混蛋,……根本没有别人。”

季饶咬上他嘴唇,再之后是温柔的舔吮,他是故意逗叶怀宁的,只是想听叶怀宁亲口承认。

叶怀宁炙热的舌追上去,缠绵一吻后,季饶抱着他重新压下,拉起双腿架上自己肩膀,加快速度发了狠地往深处顶。

快感汹涌而来,叶怀宁放声呻吟,再撑不住主动打开了柔软绵热的生殖腔。

硕大性器猛冲进去,百十下的抽插后迅速膨胀成结,叶怀宁在那一瞬间尖叫出声。

季饶抱紧身下人,在强悍抽插中一再轻抚叶怀宁后背给他安慰。

过于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叶怀宁在激烈情潮中失神地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眼,看到季饶额头滚下的热汗,下意识伸舌去舔,然后他尝到了叫他身心极度愉悦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季饶吻去他滚落鼻尖的汗珠,久违的野玫瑰芳香更令人沉沦迷醉。

Alpha和Omega信息素彻底交融,不断随着汗液流下,沁入心脾。

《丹霄万里》by白芥子

目录:9章-27章-50章-87

9章

床帐落下,屋中只余一盏琉璃宫灯,半明半灭笼着帐后纠缠一起的身影。

谢朝渊撩开谢朝泠遮住半边脸的长发,亲吻落下,一声一声唤他:“琳琅、琳琅……”

谢朝泠闭眼。

猎物就在身下无处可逃,谢朝渊耐性十足,嘴唇一寸寸游移,吻遍谢朝泠全身每一处敏感,挑逗他身体里压抑的欲望。

谢朝泠从未经历过这个,那双温热干燥的唇细细密密地吻他,喉结被咬住时让他仿佛有种被猛兽叼住脖子、随时可能丧命的错觉,然而这人只是用舌尖舔吮,那种难以忽略的酥麻痒意终究带出了他浑身的燥热。

他的身体仿佛不是他的,被身上人肆意逗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谢朝渊的吻继续往下,在谢朝泠脖颈、锁骨间留下道道红痕,衬在他皙白皮肉上,犹如朵朵绽开的情欲的花。当乳粒也被咬住,刺激叠加,谢朝泠脑中终于有什么,轰一声炸开。

身体里的感觉过于强烈,他难堪别过脸,死死咬唇,又被谢朝渊强硬将脸转回来,小混蛋低哑声音欺上:“舒服是么?别躲。”

谢朝泠闷声道:“别弄了……”

谢朝渊在他耳畔低声笑,愈加恶劣变本加厉地弄他。

被这人又咬又揉又捏,小巧的两侧乳粒很快充血挺立,湿漉漉颤颤巍巍立在不断起伏的白皙胸膛上,谢朝泠实在受不住,伸脚想踢谢朝渊,被谢朝渊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按下。

谢朝渊抬头,谢朝泠浑浑噩噩睁开眼,对上这人浓黑双眼中势在必得的光亮,心尖一颤。

“嗯——”

脆弱的茎物被谢朝渊含进嘴里,毫无准备的谢朝泠失声尖叫,快感急遽累积,终于崩溃。他好像从没这样狼狈过,拼命咬紧牙根,想要将那些不受控的声音咽回,却是徒劳,最后只能一手捂住嘴,喘息呻吟依旧不断从手指缝间漏出。

咸涩味道蔓延在唇齿间,谢朝渊加快了嘴上动作,眸色沉郁,抬眸不转睛地盯着身下人。

谢朝泠已陷入彻底情欲中,迷离双眼中尽是水色氤氲,眼尾一抹红,如胭脂晕开,鼻尖挂着汗珠,滚过那一粒诱人的小痣,再滚进微启不断喘息的嫣红唇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谢朝泠猝不及防,激烈喷射在谢朝渊嘴里,泄了第一回。

恍恍惚惚望向将他逼迫至此的小殿下,谢朝渊面不改色滚动喉咙,将嘴里东西尽数咽下,唇角亦有沾上的谢朝泠的黏腻白浊,淫靡非常。

谢朝泠生平头一次这样无地自容、羞愧难当,谢朝渊笑得邪肆,不在意地伸舌一舔唇角,弯腰凑近谢朝泠耳边说:“好甜。”

谢朝泠别开脸,含糊吐出声:“殿下过于孟浪。”

谢朝渊的亲吻压下,舌尖蛮横撬开他嘴唇,纠缠起他的舌,不断碾磨舔舐,再探过深喉,咸腥味道充斥满口腔,谢朝泠受不了这味儿,挣扎想要摆脱,被谢朝渊死死压住。

谢朝渊手贴在他后背,似是安抚又似逗弄,不断揉捏按压他椎骨,沿着起伏线条往下,直至没入尾椎。

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忽然沁入鼻尖,不待谢朝泠反应那是什么,冰凉黏腻的脂膏已经贴上他身后隐秘的穴口。谢朝渊轻轻拨弄那一处,一根手指压了进去。

“不要……”

谢朝泠无力地抗拒,谢朝渊充耳不闻,手指挤进去一根一根增加,开拓揉按那紧致湿热的销魂处。

他衣衫完好,只抽了腰带,身下那一柄沉甸甸地抵上,谢朝泠感觉到了,呻吟声中带出哽咽,谢朝渊吻他的唇,坚定推进了他身体里。

甚至没有给谢朝泠反应的机会,谢朝渊将人拢在怀中,全根退到穴口,再用力撞进去,快速顶弄起来。

谢朝泠快要疯了,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摩擦,陌生的极致快感占据了他的理智,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竟是这般滋味的,实在是、实在是……

湿软的穴在脂膏作用下被插出水来,淫靡汁液不断随着谢朝渊的动作被带出穴口,下体黏腻得一塌糊涂。

谢朝泠抑制不住呻吟,摇头想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身上人的动作。

谢朝渊眼瞳幽沉,始终紧盯着身下人,将谢朝泠所有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中。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未失去理智,只轻喘气,努力地克制自己。

谢朝泠闭起眼,崩溃哽咽。

当察觉到体内那物胀得更大,股股热流射出,仿佛给自己身体打上了什么印记,谢朝泠已彻底无力拒绝,第二次泄出,瘫软在被褥上,嗓子哑得连吞咽都困难。

宫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黑暗中只有俩人交叠的喘息声。

许久,谢朝渊贴近谢朝泠耳边,低声呢喃:“哥哥。”

谢朝泠眼睫颤了颤。

眼角挂着泪花,一句话说不出。


27章

谢朝渊的手撕扯上衣衫时,谢朝泠下意识捉住他:“……灯,吹熄了。”

谢朝渊看着他没动。

谢朝泠坚持:“吹熄灯。”

之前每一回他们总要留着些光亮,这还是第一次谢朝泠说要将灯都吹熄了。谢朝渊抬手撩开他遮住半边面颊的长发,俯身亲吻他,再起身,去将屋中宫灯一盏一盏熄灭。

谢朝泠倚在床榻里,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动作,喉咙滚动。那些起伏不定的心绪反倒渐渐平静下来,食色性也,谢朝泠必须得承认,他也是个俗人。

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亲兄弟,那便不算有违伦常。

谢朝渊的亲吻从嘴唇开始,一点一点游移往下,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又格外虔诚,仿佛顶礼膜拜。

谢朝泠身上衣裳一件件被剥下,皙白身体逐渐显露,很快又绽放开朵朵潋滟红痕,他抬手抱住谢朝渊脑袋,在乳首也被谢朝渊含进嘴里、被湿热唇舌舔咬住时,熟悉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仰起头不受控地呻吟出声。

黑暗中所有感观一并被放大,谢朝渊仿佛故意逗弄他,咬着他乳尖不放,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敏感处游走逗弄。

“殿下……”

“嗯?”谢朝渊嗓音黯哑低沉。

“别弄了,直接来吧。”

谢朝泠下身已经起了反应,胀大的茎物前端正在滴水,谢朝渊手指摩挲上后穴时那处更收缩不停,像是十分想要吃进什么。谢朝渊贴在他耳边哑声笑:“琳琅的身体最不会骗人。”

谢朝泠没理人,低低喘气,抬脚缠上谢朝渊的腰。

他不否认,他和谢朝渊一样热衷这件事情,哪怕谢朝渊令人又气又恨,在床笫间,他们确实从第一回起就十分融洽。虽然屈居于这小畜生之下有些丢人,但既然得了趣,他便懒得计较,他现在只是琳琅,等日后他回去了,这里的琳琅也便不存在了。

他会让琳琅彻底消失。

谢朝渊双手按住他两边大腿内侧,将之分开,以最羞耻的姿势缠于自己腰间,沾了脂膏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穴间进进出出,将那里揉弄得更加湿软。

谢朝泠实在被磨得受不了了,双手在他脊背上不断来回抚摸,催促他:“殿下……”

谢朝泠一直是这样的,在情事上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感受,想要时便坦然表达。谢朝渊没再逗他,他自己也忍得够呛,一送进去便掐住谢朝泠的臀用力肏弄起来。

被顶到最受不住的地方反复碾磨,谢朝泠难以自制地咬紧后穴,溢出口的声音愈加甜腻高亢,双腿承受不住反复颠弄的力道,自谢朝渊腰上滑落,又被他一手拽回去,直接架到了肩膀上。

谢朝渊跪坐起身,停住动作,粗喘气黝黑双眼紧盯着身下人,额头上不断有热汗滑落。谢朝泠迷迷瞪瞪地睁眼看向他,仰起头,伸舌舔去他落到下巴上摇摇欲坠的那颗汗。

谢朝渊的喘气声更重,压紧谢朝泠,发了狠地撞进他身体里。

泄精时谢朝渊将谢朝泠抱起身,由下至上不停歇地凶狠贯穿他,谢朝泠承受不住,茎物擦在他小腹上先泄了身,再之后他感觉到自己湿软得不像话的后穴又被狠狠搅了十余下,一股热流猛射进去。

谢朝渊吻住他的唇,将谢朝泠所有呻吟喘息一并吞下。


50章

唇舌都被吮咬得出血吃痛,谢朝泠要抬腿踢人时才被放过,谢朝渊这小畜生仿佛真的疯了,恶狠狠地压着他,唇齿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落下一个又一个鲜红咬痕,偏他又痛又爽,体内那该死的蛊好似也更兴奋了些,身下那物隔着衣料竟已经硬挺起。

谢朝渊也感觉到了,一手将他握住,在手心揉捏套弄,谢朝泠一声急喘,双腿抬起用力夹住了谢朝渊的腰。

谢朝渊在他耳边哑笑:“哥哥这就受不住了么?在东宫里有人给你这么弄,让你满足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下了那种蛊,他才会变成这样!谢朝泠一口咬住他肩膀,发了狠地往肉里咬。

谢朝渊混不以为意,快速帮谢朝泠弄出来,浓稠精水弄了他一手。

“好浓。”谢朝渊低声喃喃,盯着谢朝泠情欲涣散的双眼,谢朝泠半日才从极致中找回神智,逐渐聚焦的目光回视向他。

谢朝渊低头,伸舌缓缓舔了一口手上黏腻。

谢朝泠看着他动作,喉咙无意识地上下滚动,谢朝渊在他目光注视下,将手指慢慢送进了他已经在微微张合、早就食髓知味的后穴。

所有发泄出来的东西都被涂抹进自己后穴里,还有其它什么冰凉的东西滑了进去,谢朝泠喘气声更重:“你……塞了什么进去?”

“佛珠。”

谢朝渊咬着他耳朵说:“如哥哥所愿。”

谢朝泠愕然睁大眼:“拿、拿出来……”

“不拿,”谢朝渊道,“哥哥放心,我重新串起来了,绳子在外头呢,不会拿不出来的。”

“你这个疯子……”

谢朝渊作怪的手指带着那串佛珠在他湿软后穴中辗转碾磨,但不触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谢朝泠实在受不了了,夹得谢朝渊的腰愈紧,眼尾泛红,哑得厉害:“你够了,快点,别磨蹭了……”

“哥哥这是在命令我吗?”谢朝渊在他耳边笑。

“是,孤在命令你。”

谢朝泠磨牙,下一瞬惊叫出声。

谢朝渊骤然抽出手指,大力撞进他身体里,硬胀茎物狠狠磨过他的最禁不住那一点,那一串佛珠也被推挤进身体更深处,搅弄得他浑身发抖,谢朝泠措不及防,被这么一下剧烈刺激,翘起的前端又颤颤巍巍地泄出些精水来。

谢朝渊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死死掐住他的腰,大力顶撞征伐起来。

肉体拍打间带出的浪潮转瞬席卷全身,谢朝泠难耐呻吟,被身上人堵住嘴尽数吞下肚。

快感过于强烈,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好胀、唔……”

谢朝渊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发了狠地弄他。

谢朝泠在不间断的撞击中恍惚觑开眼,望向身上人,谢朝渊薄唇紧抿,额头有热汗滑落,盯着他的一双黑眸里浸着浓烈情欲,却又分外冷静。

这小畜生在这样的时候竟也能这般自持,谢朝泠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模糊生出丝微妙情绪,仰头咬上了谢朝渊喉结。

满意听到他嘴角溢出的黯哑急喘,下一刻自讨苦吃的谢朝泠便被抬高双腿再用力压下,下身完全展露,抽插撞击来得更深更猛。

“珠子、出不来了……”谢朝泠喘着气呻吟。

谢朝渊没理他,只一下比一下更凶猛地往他身体深处顶弄。


87章

谢朝渊先前就不急,这会儿越发不急,手指贴着谢朝泠的腰侧慢慢揉捏。

腰侧本就是谢朝泠敏感部位,没了衣料阻隔,连他指腹的热度都仿佛能感知到,刻意藏了四年的欲念,被身上人一点一点撩拨唤醒。

偏谢朝渊仿佛无知无觉,依旧不疾不徐的,将他揽在怀中,濡湿的唇摩挲着他的皮肉,挑逗得他更加欲火焚身。

谢朝泠不信这小混蛋就有这般好的定力,更不愿落了下风,被谢朝渊咬住乳尖弄得一阵急喘后,先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那蛰伏已久的巨物。

“这里似乎也比之前大了。”谢朝泠低声喃喃,加快了手中力道,生疏做着他从前也甚少做的事情。

谢朝渊沉声笑:“皇帝哥哥满意否?”

自然是满意的,谢朝泠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轻轻一吻,再将人推下,俯身将那物含进嘴里。

谢朝渊却没想到谢朝泠肯为他做这个,茎物被包裹进湿热柔软的口腔里,哪怕谢朝泠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会胡乱舔吮甚至几次牙齿磕到他,但那种爽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却不亚于每一次直接做。

他的皇帝哥哥脸涨得通红,氤氲双眼中含着水汽,妩媚如丝,正拼尽全力在取悦他,四年前他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听着谢朝渊逐渐粗重不再平稳的喘息声,谢朝泠越发得劲,卖力地舔、吮、吸,逐渐也掌握了一点诀窍,都是男子他自然知道哪处更敏感、更能叫小混蛋失控。舌尖先是舔过那略微上翘的顶端铃口处,再顺着经络线条往下,一路舔到囊袋,用牙齿轻轻触碰那一处。

被他这么舔法就是神仙也难把持得住,更何况谢朝渊本就是头禽兽。

察觉到嘴里的硬物陡然胀大,撑得自己几乎含不住,窒息感都升起来时,谢朝泠终于吐出了那玩意儿,谢朝渊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健壮手臂揽着他后腰将人拉起,一个翻身覆上去,热吻压下。

谢朝泠只觉自己快被他的吻吞没,嘴里的咸涩味道也被谢朝渊尽数吞下肚,他甚至没做出任何反应,谢朝渊已架起他一条腿到自己腰间,硕大硬物撞进了先前就做过开拓、抹了脂膏又湿又软正在不断开合的穴口。

谢朝泠拉长的呻吟声也被谢朝渊吞进嘴里,停了须臾,谢朝渊在他耳边笑:“哥哥自己先做过准备了?倒是省了工夫。”

谢朝泠只来得及骂一句“混蛋”,所有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谢朝渊将人紧揽在怀,发了狠地往他身体深处顶。

他先前骗了谢朝泠,四年他其实一次都没有自己解决过,一次都没有,全部积攒到现在,所有压抑的情和欲终于可以痛快淋漓地发泄。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再地碾压顶磨,谢朝泠失控喊出声,被快感挟持的身体几近痉挛,蜷缩起的脚板一下一下点在谢朝渊腰间。

“轻、轻点……”

谢朝泠实在受不住了,又一次被狠狠碾磨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下意识地搅紧穴肉。

身上人的呼吸更重,肏弄他的力道也愈加大,谢朝渊在他耳边艰声哑道:“轻不了。”

“嗯……”

谢朝泠的喉咙里滚出更含糊的甜腻声音,搭在谢朝渊腰间的脚几乎挂不住,滑落下去时又被谢朝渊捉住,用力揉捏上他的小腿肚。谢朝渊在他身体里挞伐的动作半点不减,一双手更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捏揉,挑起他更多的欲望。

那药太厉害了,谢朝泠迷迷糊糊间想到,他给自己用的脂膏带了些催情之效,此刻那些脂膏全部在谢朝渊的反复顶弄中热化成水,黏黏腻腻被带出他身体,再又被谢朝渊顶送进去,渗下的那些沾湿了私处,黏腻一片淫秽不堪。

泄身之前,谢朝渊生生停处,低头再次吻住谢朝泠的唇。

一吻之后,他扣住谢朝泠双手,黯哑声音只说得出一句“一起”,再疯狂顶撞起来。

《热夏》by白芥子

目录:43章-53章

43章

傅时琤撑起点身体,用膝盖将他双腿顶开,夏屿念感觉到了,贴在自己腿边的那玩意儿的形状和热度,下意识又咽了一下喉咙。

灵活的手指勾着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傅时琤挤出更多的润滑剂到手上,将夏屿念那个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东西握住,从根部到顶部慢慢涂抹开,夏屿念低喘一声,本就半硬的性器立刻全硬了。

傅时琤仍在和他交换湿吻,修长手指有技巧地套弄着手里的东西,拇指腹摩挲过前端铃口时,夏屿念嘴里溢出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他尽数吞下。逗玩了一阵前端,傅时琤的手指滑向后头,撩刮着后面的囊袋,夏屿念蜷起身体,没忍住低声呻吟。

“舒服?”傅时琤盯着他脸上的反应。

夏屿念哼哼着点头:“嗯,舒服。”

傅时琤低笑,另一只手带着他的手也抹上润滑剂,伸进了自己内裤里,夏屿念摸到那沉甸甸的硬胀性器,身体愈加燥热,大腿根和傅时琤紧贴在一块,难耐地磨蹭。

傅时琤手上动作没停,亲吻滑到夏屿念脖子上,又亲又咬,再往下,一手扯开了他的睡衣,嘴唇游走在他赤裸胸膛上,最后含住了一侧乳尖,舌尖推挤再重重吮吸,将那里舔得湿红、充血挺立,夏屿念身体的反应更强烈,双手搂着傅时琤的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溢出口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甜腻。

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傅时琤拿捏住,第一次经历这个的夏屿念没有坚持太久,又一次被傅时琤手指从性器根部撸到头上、摩擦过敏感前端,一声高亢呻吟后,直接喷射了出来。

下体一塌糊涂,傅时琤手上身上被溅得到处都是,他不在意地将手上黏腻擦到夏屿念大腿内侧,在他耳边哑声笑:“好快,好多、好浓,也好香。”

一点不都香,精液的味道分明又腥又涩,夏屿念整张脸红透了,还好房中没开灯。傅时琤灼热的气息贴着他,迷迷糊糊间他想到这个人说自己不看那种片子,怎么帮他弄时倒是一点不生涩,厉害得很。

“学长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夏屿念的喉咙也是哑的,伸进傅时琤内裤里的手还在帮他摸,这人也硬得厉害,但一时半会地怕是出不来。

傅时琤咬着他耳垂,不时用嘴唇牙齿触碰他耳后软肉:“无师自通,天生就会。”

夏屿念轻哼。

稍微缓过来一点后他觉得手酸,抽出手抱住傅时琤的背,身体滑下去,用牙齿咬住傅时琤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卷下去。

粗长性器挣脱了束缚跳出来,夏屿念又伸手摸了两下,张嘴含住。

傅时琤呼吸陡然加重,摸着他的脸:“不用……”

夏屿念摇了摇头,坚持用嘴去帮他弄。腥涩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傅时琤那玩意儿太大了,夏屿念几乎含不住,没有章法地伸舌舔,试图更吞进去一些,很快喘不上气,却坚决不肯松口。

傅时琤被他弄得快发疯,夏屿念毫无经验,牙齿总是不小心咬到他,但仅仅心理上的快感已经让他下身胀得快爆炸。

捞着夏屿念将他往上一提,傅时琤找了个相对方便的姿势,强忍着在他嘴里快速狠插了数下,濒临爆发时立刻抽出,仍慢了一步,精液喷得夏屿念满脸都是。

夏屿念似乎懵了一瞬,再下意识地伸舌舔了一下嘴角的黏液,无辜无措的神态让傅时琤几乎瞬间又硬了。

傅时琤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将人捞进怀,发了狠地重新亲吻上去。

夏屿念嘴里也有傅时琤射出来的东西,在两人唇舌之间推挤,呛人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最后被夏屿念尽数吞下肚,下身紧贴在一起,都发泄过一次的地方又都有了反应,傅时琤一手握住他们两个的,快速撸动。

这一次弄了更久,终于在手上发泄出来后两人汗涔涔地倒在床中,半天才喘匀气。


53章

傅时琤的吻一如既往的又凶又蛮,作乱的舌在夏屿念嘴里横冲直撞、胡乱搅弄,夏屿念被他咬得生疼,睡衣也被傅时琤扯开了,修长手指贴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夏屿念喘得厉害,一吻结束后身体滑下去,用力在傅时琤喉结上咬了一口,再往下,咬上他还穿得整齐的衬衣,牙齿将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咬开,直至最下面一颗。

傅时琤的牛仔裤扣子也被他解开,最后夏屿念咬住他牛仔裤的拉链,用牙齿一点一点扯下去,窸窣声响在耳边放大了数倍,夏屿念面红耳赤,但没有停,隔着里头内裤的一层薄薄料子,舔上了那已经隆起的形状。

傅时琤的手伸下去,捏着胯下人的后颈,喘气声渐重。

“夏屿念……”他哑声喊夏屿念的名字。

夏屿念抬头,乌黑眼珠子看向他,傅时琤被他状似无辜的眼神盯着,那个地方胀得更厉害,重重一喘,扯着他将人用力拉起。

唇舌重新胶着到一起,两人相拥激吻,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衣物,直至赤裸相缠。

夏屿念曲起腿,膝盖顶到傅时琤粗长性器,感受到那一处的硬胀,伸手揉了一把。傅时琤又发狠咬了他一口,夏屿念在亲吻间隙哑声笑:“你以前还说自己不是gay,不是gay对着我硬得这么厉害啊?”

傅时琤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少勾我一点就不会这样。”

夏屿念不肯:“傅老师口是心非。”

傅时琤沾了满手的润滑剂,握住他同样硬挺起的性器,粗鲁地撸动,从根部滑至顶端再撸过铃口,夏屿念难耐得很,呻吟声不断,抬脚勾上他的腰,缠着傅时琤和他接吻,嘴唇贴合时喘着气说:“别弄了,你直接进来吧,我想被你肏射。”

傅时琤猛地按下他,撑起身胸膛起伏,额头上落下的汗滑过鼻尖,滴落夏屿念唇上,被他舌尖舔去。

傅时琤默不作声地看着,再次俯身吻住了他。

这回终于没再那么急切,哪怕下面那玩意儿硬得要爆炸,他也忍耐着,和夏屿念接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一吻过后,傅时琤最后舔了舔夏屿念唇角,跪直起身。

先是轻轻摩挲了一阵他左侧胯骨边那个纹身,夏屿念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微微战栗。

傅时琤拿起他先前选出来的套子,没看什么款式的,紧盯着身下红着脸不断喘气的夏屿念,在他迷离目光注视下,用嘴慢慢撕开了包装纸。

夏屿念喘得更厉害,被傅时琤捉过手,哑声说:“你帮我戴。”

夏屿念一只手握住他硬胀的性器,感受着手心沉甸甸的分量,又咽了下喉咙,慢吞吞地把那套子给他戴上去。试了几次才成功,太黏腻湿滑了,夏屿念第一次给人戴这个,实在没什么经验。

捋开之后才发现是颗粒型的,傅时琤覆在他耳边哑笑:“第一次就用这种的,你受得了吗?”

夏屿念:“有什么受不了,唔……”

傅时琤涂抹了满是润滑剂的手指插进他后穴,夏屿念一点准备没有,闷哼出声,作乱的手指转着圈的在里头揉按。夏屿念的呻吟声逐渐拔高,无意识地夹紧入侵的异物,很快被傅时琤按到敏感处,那种叫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倏然蹿起,搭在傅时琤肩膀上的手一瞬间就收紧了,几乎抠进他肉里。

“好紧,你放松一点。”

傅时琤咬着他耳垂低喃,光是用手指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湿软紧致,他下身已经硬得快爆了,呼吸更粗重。

手指一根一根增加,夏屿念慢慢适应了,被一再按到前列腺,高高翘起的前端铃口也在不停冒水,但还射不出来,这样的刺激显然还不够。

他的手从傅时琤肩膀滑到手臂上,再勾住了他的背,双腿也缠在他腰上,埋头在傅时琤肩颈处,瓮声提醒:“可以了,你进来吧……”

手指抽出,粗长挺硬的性器抵上那正不断张合的穴口,再一点点往里头送。

一开始还是不适应,被肉刃劈开的痛感让夏屿念不由咬紧了唇,眼角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傅时琤停了一下,俯身亲吻他,再继续慢慢往他身体里送。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上人一直停着没动,夏屿念却感觉身体里已经被撑满了,他的手摸下去,在两人身体结合处摸了一把,除了一片黏腻,摸到的是傅时琤那鼓囊囊的囊袋,前面的阴茎已经全部埋进去了,正在他体内勃勃彰显着存在感。

“竟然都进去了……”嘴唇还贴合在一起,夏屿念不可置信地喃喃,“好大。”

傅时琤一声粗喘,压着他的身体抽出去一半,再又用力撞进去。

夏屿念:“嗯~”

溢出口的呻吟甜腻得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夏屿念抬手捂住嘴,又被傅时琤强硬拉下,下身开始不间断地抽出、插入的原始动作。

和他接吻时的风格一样,真正做爱时傅时琤同样野蛮得很,撞得又深又急,要不是顾忌着第一次怕夏屿念难受,他没敢大开大合地干,每次只抽出一半,进去的时候每一下都狠狠擦过了夏屿念的前列腺。

套子上的颗粒在进出间清晰地撩刮着穴内软肉,麻痹人的快感一波一波席卷全身,夏屿念浑浑噩噩不断地呻吟喘息,双手双脚都缠在傅时琤身上,身体被顶撞得一再往后,又被傅时琤拉回来,禁锢在身下。

交合处的黏液混着润滑剂一塌糊涂,沾得两个人的体毛黏在一处,淫靡不堪,傅时琤每次撞进去囊袋都拍在夏屿念的臀肉上,肉体相接啪啪作响,夏屿念原本白皙的臀肉被拍得鲜红一片。因为身体交缠的姿势,在不停歇地抽插顶弄中,胯骨也不断撞到一块,连那一处小小的纹身也一再地被摩擦到。

都是第一次,没有坚持太久,又一次被重重撵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夏屿念就在灭顶快感中尖叫着射了,傅时琤又往他身体里狠撞了十来下,也一样激射出来。

粗重的呼吸喘气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安静相拥片刻,傅时琤从夏屿念体内退出来,扯下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套子,看着夏屿念被肏弄得艳红还有点合不上的穴口,下半身才发泄了的地方又半硬起来。

夏屿念浑身是黏腻热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使不上力气,只用脚趾点了点他大腿,哑声问:“学长,还要做吗?”

傅时琤滚了滚喉咙,重新压下身,贴近他蛊惑:“这次不戴了行吗?”

夏屿念含糊“嗯”了一声:“随便你。”

性器瞬间又彻底硬起来,傅时琤勾起他一条腿,扶着自己那玩意儿,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的插进了夏屿念身体里。

肉贴肉的感觉愈加清晰,夏屿念揪住身下床单,断续呻吟,傅时琤将他的腿架上自己肩膀,全根插到底抽出再又凶狠撞进去,比第一回的攻势更加猛烈。

激烈地抽插这次持续了快半小时才结束,夏屿念已经被肏射了两次,傅时琤在最后几下发了狠地顶撞之后性器抵着他身体深处,直接内射了。

第三回是在浴室里,一起洗澡做清理的时候又擦枪走火。

于是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傅时琤将夏屿念抵在冰凉瓷砖上,力气极大地将人托起,就着站着的姿势插进他身体里,由下自上地贯穿,夏屿念只能脚尖点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颠簸起伏,嗓子哑得连叫都再叫不出。

《追光》by白芥子

目录:18章-37章

18章

身体纠缠起伏,一件接着一件的衣服脱下扔到地上,梁心澄屈起双腿磨蹭着夏远航的腰窝,故意地挑逗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当夏远航低头用嘴唇叼住他胸前一点时,梁心澄一个瑟缩,没忍住溢出了呻吟,缠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紧,暴胀起的肉刃互相碾磨,麻痹神经的快感直冲脑门。

双腿被强硬地掰开弯曲成最羞耻的姿势,夏远航不得章法地急着想要破门而入,但是太难了,他将梁心澄圈在怀里,在他耳边粗喘着气,情欲勃发却迟迟得不到发泄。

梁心澄同样呼吸不稳,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闭了闭眼睛之后他坚定地抬起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酒店提供的必需品。

忍着不适和羞耻将冰凉的润滑剂推进后穴,拉过一直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的醉鬼的手,引导着他给自己开拓,梁心澄闭上眼睛,埋头在夏远航的肩膀处深呼吸,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夏远航很配合,手指在紧致炙热的后穴里艰难地转动,虽然醉得神志不清,却依旧循着本能不断亲吻着身下瑟瑟发抖的人,努力地想要安抚他。

“可以了,你进来吧……”

梁心澄沙哑的声音在夏远航耳边呓语,得到了准许的夏远航抱着他翻过身,从背后覆上他,一手勾着梁心澄的腰,一手扶着自己早就青筋勃发的欲望,慢慢推入了那紧致的天堂。

骤然被进入的疼痛让梁心澄冷汗直冒,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却始终没有喊停。

醉鬼并不温柔,刚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前后挺动起来,交换着手粗鲁地套弄着梁心澄因为疼痛而疲软下去的茎物,梁心澄被他完全地压制在身下,前后都被他掌控着,明明最开始是他先蓄意勾引,现在却成了任人宰割的那一个,夏远航压在他的身上,嘴唇也在他的脊背上游走,留一下一个又一个叫梁心澄战栗的印记。

痛感逐渐麻痹之后,取而代之的是由尾椎处生起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一般逐渐蔓延全身,梁心澄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呻吟,说不清是痛快还是痛苦,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夏远航的速度逐渐加快,完全是依靠着兽性的本能,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征伐。

当某一点被狠狠碾压过时,梁心澄终于再忍不住抬起头陡然拔高了声音,下身那个一直被夏远航握在手中的地方也再次硬胀了起来,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水,夏远航的喘息更重了一些,或许是梁心澄一声黏腻过一声的呻吟取悦了他,他扣紧了梁心澄的腰,凶狠地一再撞击着同一个地方。

梁心澄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抛空,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快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身体仿佛在水中沉沉浮浮找不到支点,只能随波逐流溺毙其中。


37章

接下来就不用再多说废话,纠缠之间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从客厅到房间扔了一路,最后双双倒进床里时,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所剩无几。

夏远航双手撑在梁心澄的脑袋两边,跪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梁心澄眯着眼睛痴笑,满脸的红晕,抬起的手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来回抚摸。

他真漂亮,夏远航心潮澎湃,痴迷地俯下身去,仿佛顶礼膜拜一般,小心翼翼地亲吻梁心澄。

“上一次……是不是很痛?”夏远航的舌尖描摹着梁心澄唇瓣的形状,喘息间低声问他。

梁心澄闭起眼睛笑,第一次的记忆确实说不上多美好,夏远航喝醉了毫无温柔可言,痛感远远大于快感,但心理上的满足又是无法言说的,原以为只能拥有那一次,但是现在,夏远航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心到身。

“还好,挺爽的……”

“我轻一点,你要是不舒服了就跟我说。”

夏远航温柔地吻他,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和形状美好的锁骨,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吻遍梁心澄身体的每一处。

当脚踝被夏远航抓住,舌尖吻上他圆润光洁的脚趾时,梁心澄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战栗,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种亲法实在太情色了,梁心澄受不了地不停喘气:“别,别亲那里了……”

夏远航笑着放开,他倒是一点不介意,在他眼里梁心澄的哪里都可爱、哪里都漂亮,哪里都一样叫他痴迷。

硬胀粗长的硕大慢慢顶进被开拓得足够湿软的后穴,梁心澄被夏远航抱坐在怀里,双手扣着他的背,嘴唇无意识地在他的肩窝处流连,身下被进入的感觉太过清晰,他低喘着气,情欲的火苗在身体里到处流窜,叫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疼吗?”

梁心澄迷迷糊糊地摇头,夏远航的性器又往里头送了一些,掐着他的腰,开始上下顶动。

夏远航的速度不快,但前列腺被不断碾过的感觉却分外磨人,梁心澄难耐地扭了一下腰,提醒夏远航:“快一点……”

夏远航轻拍了拍他屁股,从善如流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能让梁心澄快乐的那一点,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不停地低吟。

梁心澄已经完全的沉溺在情潮当中,白皙的身体在不断的撞击中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前端的性器高高翘着,不停地冒着水,勾在夏远航身后的两条小腿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夏远航埋在梁心澄身体里的东西胀得厉害,反复的抽插不断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渴求,他抱着梁心澄让他躺下去,将梁心澄的两条腿抬高到自己的肩膀上,勾起他的腰,再次加快速度更激烈地抽插冲撞。

快感过于强烈,梁心澄大声地呻吟,连眼泪都被逼出来,夏远航俯下身,揉捏亲吻他的乳尖,下身依旧在快速进出顶弄着,梁心澄的身体战栗得更加厉害,带着哭腔的声音讨饶:“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夏远航停下动作,心软成一滩水:“乖……”

他把梁心澄的双腿放下去,抱住他撩开他汗湿的额发,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吮去他眼角的泪花,最后吻住他的唇,缱绻缠绵。

这样的亲吻显然更能取悦梁心澄,他们紧紧相拥着动情而缠绵地交换深吻,梁心澄的双腿再次勾住夏远航的腰,无意识地夹紧,夏远航贴着他的唇低笑一声,不再忍耐,摆腰挺动起来。

《囚鸟》by白芥子

51章

岑司祁趴在床上,光裸的背后霍隆庭跪下身,手指慢慢摩挲过他的肩胛,俯下身仿佛顶礼膜拜一般沿着他的脊椎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舌尖撩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感受着身下的宝贝身体微微的战栗,想要通过这样最亲密的方式将满腔的爱意都传达给他。

岑司祁在他的身下浅浅地呻吟,磨人的器刃一寸一寸碾进身体里,太紧了,五年没有做过也没有经过彻底的润滑,那个地方下意识地抗拒着外来的入侵,无论是岑司祁还是霍隆庭都很不好受,岑司祁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努力强迫着自己放松身体,即使已经满头大汗甚至眼泪被逼出来,他也没有喊停,他想要霍隆庭,现在就要。

“太紧了宝贝,算了吧,还是下次……”霍隆庭停下动作,心疼地将身下人圈进怀里,吻去他额头的汗水和脸上的眼泪。

“进来……”

岑司祁如此执拗坚持,霍隆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动作更温柔了一些,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终于慢慢压进了岑司祁的身体里,被温暖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低喘着气深呼吸,才能压住身体里想要疯狂的冲动,怕会弄伤了岑司祁。

岑司祁侧过头去够他的嘴唇,霍隆庭立刻贴过去吻住他,唇舌交融,又是一次缠绵深吻。

分开时嘴角牵扯出黏腻的银丝,岑司祁轻声低语:“你动吧。”

霍隆庭缓缓摆动起腰身,温柔地撞击着岑司祁的身体,身下的这个人,他肖想了五年,终于再一次拥他入怀。

岑司祁闭起眼睛,细致地感受着霍隆庭在自己身体里律动的感觉,那又硬又胀的性器填满他的身体,一再地进出攻城略地,也填满了他的心。

“重一点。”

岑司祁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陷入情欲中的媚意,看着霍隆庭的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更是格外的勾人,霍隆庭终于不再刻意压抑,勾起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五年的时间,霍隆庭过得近乎苛刻,别说再去找别人,他连自己用手都再没有过,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岑司祁,到了今天,终于不用再忍耐。

“嗯……”岑司祁的嘴角溢出甜腻的呻吟,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这才是他和霍隆庭之间的性爱,他更喜欢这样被霍隆庭强悍地占有,完完全全地属于身上这个男人。

撞击的速度不断加快,霍隆庭的呼吸逐渐加重,岑司祁听着他在耳边性感的喘息声,身体里的欲望完全地被调动起来,他喜欢看霍隆庭陷入情欲中的样子,喜欢看他为了自己着迷的表情。

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反复摩擦,强烈地快感从亲密结合的地方传遍身体每一处,高潮来临时,岑司祁终于忍不住放声吟叫起来。

最后一刻霍隆庭猛地抽出去,黏腻的白浊全部喷在了岑司祁的大腿根处,而岑司祁射出来的东西也溅在了床单上,又淫靡又情色。

大汗淋漓地倒在岑司祁的背上,霍隆庭心满意足地舔着他的脖颈,嗓音沙哑地表白:“我爱你。”

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能打动岑司祁,他红着眼圈点了点头,哽咽道:“我知道,我也爱你,一直都爱你。”

霍隆庭轻声笑:“嗯,我也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岑司祁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抱住了霍隆庭宽阔坚挺的肩背,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贴着霍隆庭的脸与他耳鬓厮磨:“你刚才干嘛要抽出来再射……”

“弄里面太难清理了,我不想你不舒服。”以前他在性事方面从来不会考虑岑司祁的感受,弄疼弄伤过他很多次,这点他也会改。

岑司祁摇头:“没关系,我喜欢你射在里面,这个不用改,你太温柔了我反而不适应了……我们再做一次吧,这次我想看着你做。”

霍隆庭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你说好就好。”

《傲娇与偏见》by白芥子

目录:17章-33章

17

第二次的接吻,不同于之前带着试探的浅尝辄止,霍钊霖的吻极富侵略性,他的手托着秦琤的后脑,强势地入侵,舌尖在他的唇齿间勾绕,黏黏腻腻地纠缠着秦琤的不断地吮吻。

秦琤很快就被亲晕乎,当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挑开,霍钊霖的吻滑过他的下颌,舔吻过那小巧的喉结,再用舌尖描摹过他锁骨的形状,最后含住他一侧的乳珠时,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蹿遍全身,秦琤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霍钊霖的头发,嘴角不时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霍钊霖的手法并不老练,却领悟得很快,他的舌尖揉弄着秦琤的乳珠,感觉着那小巧的一粒在自己嘴里变得硬挺濡湿,手指也帮他揉捏另一边的,听着秦琤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里的热度似乎也被调动了起来,更加全情投入。

不经意地抬眼间目光落在秦琤沾染上情欲后美得几乎有些惊心动魄的脸上,霍钊霖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

他一直都知道秦琤长得极好,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轻易就能让人沦陷,却又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沉溺在欲望中的动情模样,名为独占欲的疯狂情绪在心中不断翻涌,他绝对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秦琤!

再次被霍钊霖吻住唇,秦琤拥着他的肩膀热切地回应,即使有些迷糊,却能本能地感觉出来这一个吻又比刚才的多了一些缱绻缠绵,比起身体上的快感,显然这样带着模糊爱意的举动更能取悦他。

深吻过后,霍钊霖捧着秦琤的脸亲了亲他眼角那颗似乎越加漂亮夺目了的泪痣,在他耳边低语:“以后你乖一点好不好?”

秦琤眯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微启着的唇还在轻喘着气,本就颜色艳丽的嘴唇被蹂躏得越发红艳,双眼里水光潋滟,格外惹人怜爱。

“乖一点。”霍钊霖再次亲了亲他的唇。

秦琤一瞬间鼻子有些酸,也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别的,含糊道:“我不好吗?”

“已经很好了,你可以更好的。”

说话间霍钊霖的手沿着秦琤小腹摩挲着往下探,滑进底裤里,没有任何隔阂的握住了他已经起了反应翘起来了的性器。

秦琤的喘息声渐大,贴着霍钊霖难耐地磨蹭着身体,自己撸和被人帮着撸的感觉全然不同,尤其那个人还是霍钊霖。霍钊霖的动作并不粗暴,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很温柔地在照顾着秦琤的感觉,想要取悦他,甚至是带着宠溺的。

秦琤感受到了,鼻子也更加酸了。

被霍钊霖弄了几下,秦琤很快有了射意,霍钊霖却按着没有让他射出来,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他:“先忍忍,一会儿我们一起。”

秦琤低头咬住了他的肩膀,霍钊霖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撑起身在秦琤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当看到霍钊霖粗长硬挺的性器完全地弹跳出来,就这么直直杵在自己面前,秦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飘忽没好意思看,霍钊霖不急不缓地拆开了安全套和润滑剂的包装袋,一举一动都像被按下了慢动作播放,让秦琤觉得甜蜜却又备受折磨。

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穴口的褶皱上,当霍钊霖的手指完全地插进来后,秦琤终究没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霍钊霖无奈一笑:“小哭包。”

“我不是……”秦琤红着脸争辩,却哭得打起了嗝。

霍钊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在指腹按压上那紧致甬道里的某一点时,秦琤夹着哭腔的呻吟陡然拔高,霍钊霖没有错漏过他的反应,接连用力按了几下同一处地方,明显地感觉到原本死死咬着他的手指的甬道逐渐变得柔软,秦琤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紧张僵硬。

充分的开拓后,霍钊霖终于不再忍了,扶着自己已经硬胀得快要爆炸了的性器抵住了那不断张合着的穴口,俯下身再次吻了吻秦琤的嘴唇:“放松。”

还没进去秦琤便又开始流眼泪,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睁开,霍钊霖舔去他淌了满脸的泪水,坚定地把自己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秦琤死死咬着霍钊霖的肩膀,霍钊霖由着他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短暂停顿片刻后便调整角度朝着刚才找到的那一点不断进攻。

肉体拍打声夹杂着啧啧水声和秦琤的哽咽哭声,交织成暧昧的多重奏。持续地抽插间,霍钊霖感觉着自己被湿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第一次知道了如临天堂的美妙感,他将秦琤紧扣在怀里,加大力度地进出贯穿。秦琤也开始进入状态,虽然依旧在哭,但刚才有了软乎迹象的前端性器又重新挺立了起来,随着霍钊霖抽插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摩擦着他的小腹,留下道道暧昧的水渍。

“轻点……嗯……再重点……”

秦琤胡乱哼唧着,一会儿嫌太重了一会儿又觉得太轻了不够爽,霍钊霖很配合他,抽插间还没忘了帮他套弄前面,很快就让秦琤爽得有些忘乎所以。

即将到高潮时霍钊霖却忽然抽了出去,一瞬间觉得空虚了的秦琤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睛,泪眼迷蒙地瞪着他,霍钊霖抚摸着他白皙紧实的大腿肌肉,把他的双腿拉扯开到最大,站起身想要换个姿势再进去。

“把套拿了好不好?我想就这么做。”

秦琤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霍钊霖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贴过身去亲了亲他,迅速扯掉那已经湿漉漉不成样子的安全套,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再次把自己送进了秦琤的身体里,肉贴肉的摩擦。

将秦琤的两条腿交叠盘到自己的腰后,霍钊霖扣着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新一轮迅猛攻势,每一次都全根送到底再退回到穴口,用力摩擦过叫秦琤尖叫疯狂的那一点,抽插间带出大量的混着黏液的润滑剂,在穴口打出白色的泡沫,将两个人私处的毛发纠结粘黏到一起,格外的情色淫靡。

几十下几百下,秦琤痛也哭爽也哭已经哭得没了力气,最后霍钊霖坐回沙发里,把他抱到身上,由下自上地贯穿,他整个身体已经软得快成一滩水,融在霍钊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几乎同时射出来后,秦琤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趴在霍钊霖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霍钊霖爱怜地亲了亲他颈后汗湿的发丝,把人抱起来,进去浴室。


33

“你感受一下,现在是我用手在帮你,想象你一下我握住你时的感觉,嗯?”

最后那一个尾音上翘的“嗯”十分的性感,秦琤听得骨头都酥了,一只手慢慢摸进底裤里,听着霍钊霖在耳边低语:“现在我握住你了,感觉到了吗?它已经这么硬了啊,真是漂亮的小东西……要速度再快一点吗?再摸一摸前面,都流水了,爽吧?”

霍钊霖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听着他的声音,秦琤想象着以前被他握住时摩擦过他手心的触感,不由地兴奋起来:“嗯……”

“要不要试试后面?更舒服的。”

完全被蛊惑了的秦琤从床头摸出润滑剂倒在手心里,滑向了后面,触碰到那柔软的褶皱,他的身体微微瑟缩,试探着伸进手指,第一次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感觉格外的微妙。

霍钊霖在他耳边低喘着气,哑声说着那些故意挑逗他的情色话语:“我要进去了,宝贝你那里好湿好热……你夹得我好紧。”

秦琤的呼吸声渐重,即使看不到,霍钊霖也能想象他面红耳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害羞模样,还有水汽氤氲的一双桃花眼一定格外的漂亮,他听着秦琤不自觉溢出口的甜腻呻吟,下身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高潮到来时秦琤叫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如在云端,瘫在床上只余本能的大口喘气,电话那头的霍钊霖同样呼吸粗重,嗓音黯哑:“宝贝你好棒。”

缓过劲来的秦琤痴痴笑:“你个大流氓。”

“对你耍流氓也叫流氓?”

秦琤哼哼两声,到底没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意初夏》by白芥子

目录:38章-44章-52章-56章-57章-58章-60章-番外一

38

卫生间很小很逼仄,统共不到几平米的地方,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实在有些难堪。纪初夏被秦意抵在墙角,低着头慢慢拉下他的西装裤拉链,隔着底裤的布料摸上那早就硬热胀大的性器。

秦意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将手探进底裤里,这是纪初夏第一次触碰到除自己之外的男人的那玩意儿,入手的触感叫他心惊肉跳,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意在他耳边低声喘气,嗓音黯哑而性感,纪初夏觉得耳朵有些痒,想要避开却退无可退。

手里的性器沉甸甸的,又粗又长,他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快速地上下套弄,闭起眼睛不敢去看。

秦意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在他的耳郭里扫弄,故意地挑逗着他,纪初夏咬紧了唇,下身的欲望却在不受控制地膨胀。

“我也帮帮你吧。”

秦意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纪初夏像受到了蛊惑一般,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秦意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休闲长裤的扣子,大手拉扯开他的底裤探进去,肉贴肉地爱抚上他半硬起来的阳物。

纪初夏很快软了身体,靠在秦意的肩膀上,眼里水光泛滥,哼哼着呻吟,嫣红的唇也被他舔咬得满是水色,秦意看着他沉溺在情欲中越发诱人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那微张着的嘴唇,勾住那雪白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红舌,不断地吮吻。

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彼此的手中,纪初夏浑身战栗,爽得脚趾都勾了起来,贴在秦意怀里任他予取予求,秦意扣紧他的腰,变换着角度不停地亲吻他,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汲取他的气息和味道。


44

激烈地唇舌交缠,秦意的舌在纪初夏温暖的口腔里一遍一遍地扫过,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逗弄舌下的软肉,再勾起他的舌缠绵地吮吻,纪初夏在他怀里轻轻战栗,不自禁地溢出甜腻的呻吟,贴在一起的下身欲望高涨。

双双倒进沙发里时,双唇还贴在一起难分难舍,纪初夏先受不了伸手下去隔着裤料摸上了自己的性器,迫切地想要纾解欲望。

秦意抓住他的手,扯开他的裤子扣子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扔下了地,他自己的也迅速脱了,昂扬勃发的性器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和纪初夏的撞到一起。

下半身彻底赤裸纠缠在一块,肉贴肉地厮磨,秦意的大手捞起两个人的性器一起快速地撸动,纪初夏急促地喘息,发出的声音全部被堵在了贴在一起的唇舌间。

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秦意那盛满了情欲和爱意的双眼。

没多久纪初夏就先射了,黏腻的精液打在了秦意的小腹上,秦意眯起眼睛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却迟迟没有到达顶峰。

他贴到纪初夏耳边,性感黯哑的嗓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换个姿势可以吗?”

纪初夏埋首在他的肩膀处,羞窘得抬不起头来,下身的感觉却格外的清晰,秦意将他的双腿并拢,那沉甸甸的傲人性器插进他的大腿根出,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

耳边是秦意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喘,纪初夏听得耳根发烫,才发泄过的东西似乎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他咬紧嘴唇,拉着秦意的手又摸上了自己的。

秦意低笑了一声,再次帮他套弄起来,下身不停地撞击着他大腿根处的嫩肉,纪初夏觉得自己那个地方似乎要被磨出火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一次发泄出来后,秦意也终于射了,两个人的下体俱已是一塌糊涂,沾了精液的毛发湿哒哒地卷着,好不淫靡,纪初夏的大腿内侧更是被磨得一片通红。


52

秦意不知道纪初夏的脚心也是他的敏感点,每天被他这样揉按,他的身体时常会控制不住的起反应。

看到纪初夏眼里水汽氤氲眼神哀怨的样子,秦意失笑,弯下腰,虔诚地亲了亲他的脚趾。

纪初夏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仿佛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被秦意亲到的地方瞬间流窜至全身,下身原本还半硬未硬的性器瞬间就站直了,将他的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阿意……”

他沾染上了情欲的声音又软又糯,秦意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被撩动了起来,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纪初夏,这会儿倒是有些自作孽不可活了。

纪初夏伸手去勾他的背,秦意斜过身倚靠在他的身上,把纪初夏压进枕头里黏黏糊糊地亲他。

缠绵一吻过后,他舔着纪初夏满是水光的唇,哑声问道:“真想做?”

“嗯。”

“你的腿还没好,我用手帮你吧。”

他的手探进了纪初夏的睡裤里,没有阻隔地揉捏上那鼓囊囊的一团,套弄了一阵将他的睡裤扯了下来,低下头凑过去,伸舌舔了舔,然后便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吞吐。

纪初夏直接僵住了,溢出嘴角的呻吟却越加甜腻,极致快感在身体里翻涌叫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秦意的动作生疏却卖力地用嘴套弄着纪初夏的欲望,舌尖时不时地舔过柱身最敏感的地方,努力地取悦着他。

纪初夏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意的头发,想要将他拉开却又控制不住地将他的头更按向自己,挺腰往他嘴里送。

灭顶快感席卷全身时,他尖叫着在秦意嘴里发泄出来,秦意没有闪避,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尽数吞下了肚。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纪初夏,纪初夏双脸发烫,看着秦意慢慢舔去嘴角沾到的白浊,呼吸急促,心跳得飞快。

秦意靠近他,贴着他的唇低语:“好甜。”

纪初夏瓮声道:“我也帮你吧。”

秦意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乖宝。”

他双膝分开跪到了纪初夏的面前,粗壮的性器直挺挺地杵到了纪初夏眼前,纪初夏伸舌试探着舔了舔那已经在淌水的顶端,嘴里尝到咸腥的味道,感觉并不差。

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本就已经硬挺的性器越加胀大,兴奋地颤动着,纪初夏几乎含不住,艰难地吞吐舔弄,好几次都磕到了牙齿。

欲望被爱人温暖的口腔包裹,秦意也难得的激动到不能自控,他的手按着纪初夏的后脑,迫使他更贴近自己的下体,下身挺动着在他嘴里进出,直达深喉。

高潮来得过于刺激,秦意来不及将性器完全抽出就已经喷射在了纪初夏的嘴里,毫无准备的纪初夏直接呛到了,也将那黏腻的白浊吞下去了大半。

秦意将他搂紧怀里,热切地亲吻他,亲昵地唇齿纠缠。

“宝贝你真棒。”

秦意夸赞着自己怀里的好宝贝,纪初夏喘着气,浸染了情欲的眉眼更是漂亮得惊人,他闭上眼睛轻笑:“等我腿好了……嗯。”

秦意嘴角噙着笑,再次亲了亲他:“嗯。”


56

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当秦意微凉的掌心肉贴肉地摩挲上胸前的敏感地带时,纪初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秦意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低头便咬住了他一侧的乳珠,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手指拉扯拨弄着另一边的,舔湿了之后再换过来,直至那两粒小巧的乳珠完全地硬挺,沾染上斑驳的水迹。

纪初夏双手拽紧了秦意的头发,因为秦意的动作嘴角无意识地溢出呻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被秦意吻住的地方流窜遍全身,下身的欲望一再膨胀,他先受不了伸手探下去想要摸却被秦意按住了,秦意的唇舌沿着他胸前那薄薄的一层腹肌的线条一路舔下去,舌尖扫过他敏感的肚脐眼,在秦意的手解开他裤子拉链和扣子时,纪初夏很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秦意帮他把他的长裤连同底裤一起扯了下去。

炙热昂扬的欲望挣脱了束缚,直挺挺地往上翘着,下半身赤裸的感觉让纪初夏有些赧然,尤其在秦意还西装革履的情况下,他抬起胳膊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也被秦意拉开了,秦意撑起身,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虔诚地亲了亲,再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是那娇艳欲滴的唇珠。他的大手套弄着纪初夏硬胀的性器,手指时不时地滑过两颗囊袋中间蕞敏感的部位,满意地听到纪初夏的呼吸渐重,呻吟愈加不受控制。

在纪初夏濒临爆发前,秦意松开了手,对上纪初夏沾染了情欲还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哀怨的眼神,秦意的唇角微扬,安抚一般再次亲了亲他的嘴唇:“先等一会儿。”

秦意跪直了身,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在纪初夏目不转睛地注视中,裤子褪下去了半截,硕大的性器就这么骤然弹了出来,高翘起微微颤动着彰显着存在感,纪初夏脸红得快要滴血,秦意脱衣服的动作都这么淡定优雅,看着他的目光里却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热切欲望,明明他身上还穿着衬衣,却有一种已经被全身都扒光了的羞耻感。

冰凉的润滑剂涂抹上穴口,纪初夏的眼眶都被逼红了,在秦意俯身下来亲他时贴着他的唇小声嘟哝:“你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秦意亲着他的嘴唇和下巴,低声呢喃:“刚买的。”

他的手指抚摸着那一处的褶皱,轻轻地按压,感觉到那里微微地瑟缩,慢慢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送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纪初夏咬紧了唇,埋头在秦意的肩膀上身体都僵住了,秦意爱怜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和后颈,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转动,寻找着能让纪初夏快活的那一点。片刻之后,靠在他肩膀上的纪初夏发出了一声小猫一般的呜咽,下身也用力夹紧了一瞬,秦意停了停,试着在刚刚触碰到的地方按压了一下,纪初夏长长“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愉悦。

“是这里?”

纪初夏不好意思地胡乱点了一下头,秦意几次三番地按压,他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甜美的呻吟,对秦意来说仿若最催情的药,手指被包裹住的地方已经又湿又软,还在不断蠕动着咬紧他,想到一会儿他勃发的欲望就要进入到这里,秦意的呼吸也不再平稳,下身已经快要硬爆了。

手指抽出,秦意将纪初夏的两条腿抬高到肩膀上,扶着粗大的性器抵了上去,龟头在那开合着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往前一顶,纪初夏因为吃痛再次咬住了唇,秦意侧过头,舔了舔他脚踝上的手术疤痕,一寸寸地将那肉刃缓慢而坚定地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全根进去后短暂的停了片刻,感觉到纪初夏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后,秦意才试探着慢慢抽动了起来。因为他的细致耐心加上前戏充分的开拓,纪初夏适应得很快,最敏感的前列腺被反复冲撞摩擦,酥酥麻麻的快感由那一处迅速蔓延全身。听到他又无意识地开始呻吟,秦意不再忍着,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十下几百下,硕大的阳具反复挤压着那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挺进再抽出,带出过量的润滑剂,从后穴流出淌过大腿,湿漉漉地将两个人的体毛沾粘到一块,纠缠着拉扯不开。

密闭的空间里一时间回荡的都是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呻吟,秦意今天开的是一辆SUV,后座空间虽然大但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依旧很难舒展开来酣畅淋漓地做爱,纪初夏被顶得身体一直往后擦,脑袋几乎撞到门上,又被秦意给拉回来,从未体验过的过于刺激的快感一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理智趋于溃散,灭顶高潮来临时,终于承受不住地闭上眼睛哭了出来。

秦意硬邦邦的性器依旧在他的身体里颤动着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看到纪初夏被自己弄哭了,秦意心疼得不行,停下了动作,搂着他的腰把人给抱了起来。突然改变的体位让身体里的东西似乎插得更深了,纪初夏跪坐在秦意身上,哭得直打嗝,秦意舔着他脸上的眼泪,温柔地哄他:“乖宝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的下体再次顶弄了起来,由下至上地贯穿着纪初夏的身体,插了没几下纪初夏又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开始哼哼着吟叫,下身也配合着不断抬起坐下,很明显是得趣了,发泄过后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贴着秦意的腹部摩擦,留下道道水迹。秦意不再有顾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甸甸的囊袋一再拍打着纪初夏肉嘟嘟的双臀,声音格外的清晰,更叫人脸红心跳。

在纪初夏又一次尖叫着发泄出来时,秦意也终于在他身体里射了,他抽出尚未软化的性器,带出一股股混着精水和润滑剂的白浊,纪初夏闭着眼睛实在没好意思看,秦意在他耳边轻声笑了一声,抽了纸巾仔细地帮他把下体擦干净,穿上了裤子。

纪初夏任由秦意摆弄身体,乖得像他养的那只猫一般。

情事过后,他们依旧相拥着坐在车后座,黏黏糊糊地交换深吻,听着音乐一起抽一支之前没抽上两口的事后烟。

回程时纪初夏躺在副驾驶座里身体软得连动都不想动了,秦意俯身过来给他拉上安全带,亲了亲他的嘴唇,声音还有些哑:“回去再继续。”

纪初夏瞪了他一眼,小声抱怨:“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秦琤还说他哥是老处男呢,这明明就是老司机才对吧!

秦意再次亲了亲他微微噘着的唇:“因为你才这样。”


57

洗澡的时候纪初夏躺在秦意的身上已经昏昏欲睡,温热的水冲刷过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激情过后就只剩下火辣辣的疼了。秦意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着想要帮他把自己弄进去的东西清理出来,纪初夏眯着眼睛无意识地哼了几声,秦意亲了亲他的侧脸安抚他。

把人抱回房间里,纪初夏躺在柔软的大床里很快就睡着了,秦意回浴室里再冲了个澡,回房之后关了灯躺上床,小心翼翼地将人拥进怀里。

原以为已经睡熟了的纪初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双瞳似乎越加明亮,还泛着浅浅的笑意:“不是说回来继续的?嗯?”

他的尾音上翘,黏腻的语气仿佛在撒娇,秦意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你后面不舒服,下次吧。”

“你那里还硬着呢。”

因为躺在他怀里,纪初夏能清楚感知到他下身硬挺的形状,顶在他身后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他哪里还可能睡得着。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纪初夏亲了亲秦意下巴上冒了头的胡渣,暗想着这个男人的胡渣都比自己的要硬一些,他的手伸下去隔着裤料摸了摸秦意的性器,贴着他低声呢喃:“别憋着了,憋坏了的。”

话音刚落,便被秦意压到了身上,侵略气息十足的热吻跟着落下,纪初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启开唇热情地回应。

“别一直撩我。”

“那就做呗。”

纪初夏抬腿缠到了秦意的腰上,他下身的欲望也起来了,正高翘着贴在秦意的小腹微微颤动着。

全身赤裸地纠缠在一块时,纪初夏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他很喜欢这样和秦意紧紧相拥亲密交缠的姿势,能让他感觉到被爱和被需要。先前在车上做了那么久这一回他适应得很快,秦意坐起来把他抱到身上,就着润滑剂缓慢却坚定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嗯……”

呻吟声被封在了相贴的唇间,秦意扣着纪初夏的腰,快速地顶弄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帮纪初夏套弄,纪初夏被肏弄时双眼迷离眼角含春的样子十分的勾人,下身的甬道湿软无比,抽插中不停被带出黏腻的水,勾得秦意一再地加快速度,狠狠往他身体深处撞。

陷入情欲里的秦意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眯着眼睛喘气的样子格外的性感迷人,汗水沿着帅气的侧脸滑下,纪初夏伸舌舔去,身体里的那个东西骤然又胀大了一圈。

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身体里时,纪初夏仰起头大口地喘气,太过刺激他觉得自己全身都麻了,秦意贴上来吮吻着他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爱的印记。

第二轮时纪初夏翻过身去跪到了床上,秦意的大手捏着他雪白圆润的臀,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后面插入,被肏开的穴口还一张一合着闭不拢,有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作润滑,这一次进入得很顺利,龟头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纪初夏再次吟叫出声,身体仿佛被电过了一遍,几乎支撑不住要软倒下去。

秦意的手勾着他的腰帮他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和征伐。

因为跪着的动作,纪初夏的两条大腿紧绷着,肌肉线条格外的诱人,秦意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滑腻的肌理,埋在纪初夏身体里的欲望一再地胀大,控制不住地凶狠抽插,身下的高级定制大床因为过于激烈的律动发出淫靡声响,囊袋的持续拍打下纪初夏穴口边娇嫩的肌肤被拍得一片通红,抽插间挤出来的精液混着润滑剂在穴口打出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格外的情色。

纪初夏是被插射出来的,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喊出来,彻底软倒了下去。秦意没有停,趴在纪初夏的背上把他整个人都压进了床里,极速地挺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又一次被内射进身体深处,仿佛连灵魂都被打上了烙印,纪初夏闭上眼睛,全身都在战栗。

身后的男人终于将他作恶的凶器抽了出去,却依旧压在他身上,亲吻落在他的背上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下,纪初夏的嗓音已经嘶哑了,低声提醒秦意:“不能再做了……”

“不做了,乖。”

最后纪初夏是怎么睡过去的连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被抱进那大浴缸里洗第二次澡的时候他们还是没忍住又在里头来了一回,失去意识之前身后那一处似乎依旧在承受着男人无休无止地抽插。


58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交叠在宽大浴缸里的身影赤裸纠缠在一起起伏耸动。纪初夏的双手攀着浴缸的边沿,紧咬着唇压抑着闷哼低喘,身后拥着他的秦意轻轻啃咬着他的后颈和耳朵下面最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牙印,下身最柔软的甬道正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一般地征伐。

炙热坚硬的肉刃不断进出,在水里做的感觉很奇妙,深插时温热的水一起被挤进来,抽出时又牵扯出混合着润滑剂的黏液,感知仿佛被放大数倍,过于刺激纪初夏几乎招架不住,身体微微战栗,特别是当男人壮硕的龟头擦过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时,由那一处集聚起来的快感瞬间像通了电的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电得他四肢百骸几乎都要痉挛。

纪初夏仰起头大口地喘着气,秦意抽插顶弄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的意思,他的双手揪着纪初夏的乳珠,不断地揉弄拉扯,给他最大的快感。

感觉到秦意在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纪初夏的下身更加胀得难受,秦意却不让他摸:“乖宝,再忍忍,很快让你出来。”

“唔……你快点。”

肉体拍打的声音压在水里有些闷,速度却很快,秦意抱着纪初夏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他的腰往后勾,好让自己进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摩擦过他的前列腺,纪初夏受不了地吟叫,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

百十下的抽插后,纪初夏尖叫着被插射了出来。秦意双手扣着他的腰,把他压在浴缸边沿,最后的几十下凶狠贯穿后,也交代在了他身体里。

缠绵亲吻了片刻,秦意抽出半软未软的性器,重新换了一缸干净的水,帮纪初夏清洗干净身体。纪初夏趴在他怀里,双脸红扑扑的写满了餍足,眯着的眼里雾气蒙蒙,是高潮之后情欲未散的样子。

秦意低头亲了几下他微噘着的唇,低声问他:“舒服吗?”

纪初夏点了点头:“你太厉害了。”

秦意勾起唇角,再次亲了亲他:“宝贝新婚快乐。”


60

秦意含住他的唇,温柔地吮吻,互相帮对方解开衣服,一件一件扔下地,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是最缠绵的姿势。

轻车熟入地进入,纪初夏眯着眼睛贴在秦意耳边溢出甜美的呻吟,秦意的双手在他胸前游走,挑逗着他身体的敏感点,下身持续不断地撞击着能让他快乐的那一点。

纪初夏修长的双腿缠在秦意的腰上,因为过电一般的快感而紧绷着,随着秦意抽插顶弄的动作,脚跟无意识地点着秦意的腰窝,刺激得他的性器在体内更加胀大。

高潮到来时纪初夏用力咬住了秦意的肩膀,黏糊糊地精液全部射在了秦意的小腹和胸前,秦意用手指勾起一点,涂抹上纪初夏敏感的乳头,感觉到他身体的瑟缩,下身那湿软的甬道也把他夹得更紧了,他双手按着纪初夏无力搭在床上的两条大腿,大开大合地抽插,做着最后的冲刺。

精液打进身体深处,纪初夏闭上眼睛无意识地哼哼,秦意抽出尚未软化的性器,抱着他翻过身去,被肏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看起来格外的情色。

秦意的呼吸粗重,下身立马又起了反应,他扶着自己性器,又一次抵了上去。

“嗯……”

纪初夏呻吟着,无力地承受着第二轮的进攻。

秦意低下头,亲吻沿着纪初夏的脊椎一路向下,舔去他激情中渗出的汗珠,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下身抽插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不断地磨着纪初夏的前列腺,刺激得他前端的欲望高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水。

上百下的抽插过后,粗喘着气的秦意停了停,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把纪初夏抱了起来,自下而上地顶弄,纪初夏坐在他的腿上,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他一张脸烫得通红,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沉沦在快感中不能自拔。

秦意的手玩弄揉捏着他的乳头,下身一再地进出他的身体,抽插间带出的精液和润滑剂将俩人私处的毛发完全濡湿,纠结在一起,身体拍打的声响更是叫人面红耳赤。纪初夏受不住这样过于强烈的快感,高声地呻吟,已全然顾不上羞耻。

再次射出来后秦意似乎终于餍足了,他抱着还坐在他身前浑身软成一滩水的宝贝,亲着他的后颈和肩膀,哑声呢喃:“乖宝,你越来越厉害了。”

纪初夏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轻笑:“你调教得好。”

他侧过头,与身后的秦意交换黏腻的亲吻,感受着还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夜。

婚礼仪式结束的第二天,国内最大的财经周刊增刊里附上了一张婚礼现场、新人互相表白时的照片,以及他们的宣誓词。

这一刻,一直围观看戏的大众终于开始相信,他们的结合也许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不堪,或许单纯只是因为爱而已。


番外一

倒进床里时赤裸交缠的身体上还带着水汽,被挠到痒痒肉纪初夏在秦意身下扭来扭去地躲闪,笑个不停。

秦意逗了他一阵,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随着亲吻逐渐深入,纪初夏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他们缠绵深吻时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带出的呻吟。

秦意的一只手揉着纪初夏的臀瓣,感觉到他身体渐渐放松之后,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慢慢送进了那已经进去过很多次的柔软穴道。

“嗯……轻……”

纪初夏贴着他的唇闷哼,无论做过多少次,那狭窄的甬道在刚开始接纳异物入侵时总是很艰难的,好在秦意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舍不得让他痛。

“再轻你就没感觉了,乖一点。”

随着秦意的手指在里面勾勾绕绕地抠弄,将润滑剂涂进穴道里,触碰到最敏感的那个点,纪初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前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呼吸也更加急促。

秦意温柔地吻他,安抚着他的宝贝,纪初夏的身体很快就软了,穴道不断收缩着夹紧了秦意的手指,似乎在渴求更多。

秦意抽出手,将大量的润滑剂倒在自己早就火热硬胀的性器上,拉着纪初夏的手帮自己摸了摸,入手沉甸甸的感觉让纪初夏羞得不想去看,秦意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慢慢将性器插入了那一张一合着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穴口。

“好胀啊……嗯……”

纪初夏低喘着气呻吟,如卵蛋一般的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上,高翘的前端差点就直接射了,下身倏然缩紧,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物是有多么粗大,而且正不停颤动着彰显着强大的存在感。

刚一进入就是一轮速度极快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纪初夏的敏感点上,高频率的肉体拍打,纪初夏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浑身战栗,不多时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纪初夏闭紧了眼睛很不好意思,他进新剧组快一个月了都没有再做过,这一次确实快了点,不像秦意,简直就不是人。

秦意没有停下来,抱着他翻过身,让他跪趴到床上,继续往他身体深处撞,大手捞起他还半硬未软的茎物揉捏套弄。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被秦意这么一弄,纪初夏很快就又起了反应,前后摆动着腰,回应秦意的抽插。

秦意第一回出来得又急又猛,大概也是憋太久了,被纪初夏一夹没多久就闷哼一声,箍着他的腰全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发泄之后大汗淋漓的秦意倒在了纪初夏的背上,被他压在下面的纪初夏微微侧过头舔了舔了他侧脸的汗,轻笑:“这就不行了啊?”

秦意抬手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嗓音低哑:“别乱动。”

纪初夏不说话了,还埋在他身体里的玩意儿竟然又开始膨胀了,这才几分钟啊,在性事的战斗力这方面他大概永远比不上身上这个强悍的男人。

秦意又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身体,速度放得很慢,纪初夏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性器从穴口一路磨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磨得他头皮发麻,浑身都像过了电一般痉挛。

“太慢了……”

“刚才不是说太重了?”秦意咬着他的耳垂,舌尖舔过耳郭,逗弄得纪初夏不停瑟缩。

“用力一点。”

纪初夏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这种感觉实在太磨人了,被吊着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他还是更渴望激烈一些的性爱。

秦意拍了拍他的屁股,勾起他的腰:“乖宝跪起来一些,马上就给你。”

纪初夏听话地跪趴起身,双手撑在床上,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秦意直起身体,按着他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而迅猛地抽插顶弄。

再次被射进身体里,纪初夏彻底没了力气,也跪不动了,倒进床里半天说不出话来,秦意俯下身,爱怜地亲了亲他嫣红的唇:“你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折腾到两三点才睡,纪初夏已经累惨了,躺进秦意怀里很快睡熟,秦意最后亲了一下他额头,关了灯。

《头条绯闻》by白芥子

目录:33章-36章

33

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方棠的半边脸隐在光影后,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滑落脸颊,又被许映阳尽数吻去。

身下最隐秘的地方正承受着不堪重负地蹂躏,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一初蔓延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也被对方握在手中,反复地套弄,却始终不得纾解。

方棠勾着许映阳的脖子,舔吻他下颚冒了头的胡渣,曲起的腿磨蹭着他精悍的腰,眼里不停地冒出水来。

许映阳停下动作,压抑地低喘,眼中情欲毕现,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狮子。他胡乱抹去方棠脸上的眼泪,哑声问他:“宝贝你哭什么?不舒服吗?”

“你太用力了,我疼……”

如同撒娇一般地控诉,许映阳压下身,缱绻缠绵地亲吻他,舌尖探进他的嘴里,温柔地勾住他的给予爱抚。

一吻过后,他贴着方棠的唇轻声笑道:“那我轻一点。”

身下的速度并没有放慢,他只是把方棠抱起来了一些,让自己能够更方便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征伐。

身体相接的淫靡声响叫人面红耳赤,敏感点被反复挤压,方棠似乎已经忘了疼,快感支配着他的神经,喘息着不停地呻吟,双手用力扣在许映阳的肩膀上,勾在他腰上的腿肚几欲痉挛。

这么多年没有做过,许映阳有些难以自控,在方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被紧密包裹住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几次被逼到顶点却又咬牙停下来,不舍得这么快就草草结束。

他双手托住方棠的腰用力把人抱起,突然的姿势转变让毫无准备的方棠尖叫出声,坐着的体位让他更能清晰地感受许映阳是怎么撞进他身体最深处,在他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黏腻的润滑液因为不断抽插的动作一股股地被带出,私处的毛发纠结在一起,让身体的交媾更显淫靡,许映阳故意用手指沾上一些黏液,再帮方棠套弄,配合着自己挺动身体的速度,将他们一起带上了天堂。

高潮之后方棠彻底软了身体,趴在许映阳身上许久才缓过劲来,许映阳一下一下地给他揉腰,低头亲吻他额头上的汗。

方棠闭上眼睛轻笑:“爽了吗?”

“爽,你呢?”

“我也挺爽的……”

许映阳低笑出声,抱着他又一次吻了上去。


36

他一颗一颗地咬开方棠的衬衣扣子,含住胸口那粉嫩的一点,舌尖慢慢将它舔湿,手指逗弄着另一边,温柔地爱抚,刺激着那一处慢慢涨立起来。

方棠仰着头大口地喘气,双手拉扯着许映阳的头发,因为激动身下的欲望很快便抬了头,硬挺挺的,前端已经濡湿了底裤。

许映阳沿着他的胸口往下舔,逗弄过小巧的肚脐,来回舔弄着他下腹的敏感处,最后隔着底裤的布料,舔上了那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的东西。

方棠轻哼出声,抬起腿难耐地磨蹭他的腰侧,听到许映阳低低笑了一声,他的底裤也被拉了下去,肉茎被包裹进对方嘴里,技巧性地舔弄吮吸,舌尖扫过他不断渗着水的顶端,方棠爽得浑身哆嗦,不多时就在许映阳的嘴里发泄了出来。

许映阳毫不在意地尽数吞下肚,再伸舌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看着方棠的眼神因为醉酒而带着几分迷离,嘴角挂着慵懒的笑,在情欲浸染下特别的性感。

方棠感受着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撑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去寻找他的嘴唇。

缠绵一吻过后,许映阳让方棠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倒了一手的润滑液,手指探进了后穴隐秘的入口。

敏感点被摸到,方棠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感觉到手指触碰到的甬道已经足够柔软和湿润,许映阳抽出手扶着自己早就硬如铁的硕大抵了上去。

他拍了拍方棠挺翘的肉瓣,提醒他:“宝贝,我来了。”

异物劈开身体的痛感让方棠瞬间咬紧了牙关,但当敏感点被碾压再被反复冲撞时,所有的不适便都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一点点累积,直至濒临爆发。

许映阳在他身后不断地加快冲撞的速度和力度,方棠的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许映阳的手勾住他的腰才能勉强撑起身。

高潮来临时,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身体最深处,就像灵魂也被烙上了印记,方棠也尖叫着被插射了。

黏腻的白浊滴落大红色的剪纸上,宛若艳丽花蕾上沾染的甘露,有一种淫靡而情色的美感。

方棠趴下身再没了力气,许映阳贴着他的背,舌尖舔去他滚落肩膀的汗珠,依旧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许映阳哑声蛊惑,方棠侧过头亲了他一下:“这次温柔一点。”

《橙色风暴》by子鹿

72章

过了一会儿,江知津才开口道:“差不多得了,再看就斗鸡眼了。”

“…..靠。”方颉的感动立刻变成了想笑,他稍微后退了一点。

“刚有点感动,你能别这么毁气氛吗?江知津也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结束了。”

“…再亲一下。”

方颉低下头,舌尖直接抵开江知津唇齿,探了进去。江知津配合着他放松,唇齿纠缠之间,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湿热。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方颉的手向下,撩起了江知津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腰腹。他在上面蹭了蹭,又慢慢往下。

江知津一只手轻轻扣在方颉后颈,另一只手替他原本往下去拽方颉的裤子,等睁开眼看到方颉身上的衣服,江知津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点无奈地笑了。

“诶…..能把你校服脱了吗?“江知津稍微退后点,含含糊糊地笑着开口。“感觉自己跟变态似的,硬不起来了都。”方颉一顿,直起身。校服是拉链式的,方颉干脆利落拉下拉链,直接连同里面的衣服一掀,全都脱了下来,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浅浅的小麦色皮肤,腰身挺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方颉扔下衣服,俯身在江知津唇角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又舔了舔,狠狠地吻了下去。

江知津进门前脱了外套,现在穿的是一件针织毛衣,领口很宽,被方颉一拉就露出大片皮肤。方颉从唇间慢慢往下吻。

江知津任由他吻,微微仰起头喘气,右手果断伸进了方颉的运动裤里,没什么犹豫的探了进去。

方颉呼吸一下子变重了,江知津握住手里的东西,慢慢动起来。

江知津手上帯了火,热度裹挟着快感一路从小腹烧到全身,像是可以把方颉整个人点燃。方颉闷哼了一声,低头在江知津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微红的牙印。

其实不算疼,但江知津“啧”了一声,仰头道:“野狗吧你。”

他气息不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颉没说话,一只手往江知津身下探去,摸到了那里的炽热。他握住对方,配合江知津的节奏一起动了起来。

喘息声夹杂着低低地闷哼,连带着他们衣物摩擦和手上动作时传来的暧昧的水声。虽然很微弱,却在静谧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还有愈演愈烈地趋势。

“嗯….”

知津地声音不大,偶尔发出几句低,还带着这个人独有的懒洋洋的味道,却像是羽毛拂过方颉耳际,惹得方颉忍不住又去吻他。

直到射出来,方颉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耳朵旁边全是沉重的喘气声。

等屋子里的声音重新回到平缓,汤圆才不知道从哪里慢慢踱步出现,站在不远处盯着江知津和方颉的一举一动。

因为太黑,两个人跌跌撞撞进卧室的时候江知津不小心在床沿磕了一下,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颉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来。

绍江夏天的夜晚少了白日的燥热,稍微凉爽了一点,但江知津和方颉接触的地方像是发了烧或是燃了火,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似乎停滞不动了,方颉俯身,在黑暗中从江知津的嘴唇吻到了脖颈,再到锁骨、胸口。

江知津身上还带着水汽,方颉吻顺着吻下去时湿滑且炽热,他一只手利落地把对方的浴巾拽开,探到两腿之间,握住了江知津的东西开始动起来。

江知津闷哼了一声,头稍微往后一仰。

他头发只是随便擦了擦,没吹过,带着凉意湿漉漉地散乱着,和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时候江知津还能稍微抽出点思绪想,方颉的声音挺好听。

低声地喘息,带着一点压抑,有些急促,但是不凌乱,反而有点勾人,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

至少江知津自己的欲望,已经被身上的人勾起来了。

“床头柜上。“江知津喘着气低声说。

方颉在黑暗中抬手去摸索,碰到了一个小小的袋子。

里面是今天买的套子和润滑剂。

方颉随便拿了一盒避孕套,拆开后抽了一个撕开带上,又拧开了润滑剂。

他不知道该用多少,又看不见,凭着直觉挤了满手,才扔开瓶子往江知津身下探去。

润滑剂有点凉,特别是方颉明显挤多了的情况下感觉尤为明显,方颉刚探进去一根手指,江知津就差觉了。

“你…..一瓶都挤完了吧。江知津边喘边道。

“不知道。”

方颉嗓子很哑,明显压抑着喘息。他慢慢试探着进去了一根手指,还要问:“可以吗?”

江知津闷哼了一声。

方颉的动作明显很生涩,虽然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但是江知津还是难免觉得有点儿不知轻重,但他不太想打击小处男首次开荤的积极性,在喘息声里道:“可以。”

方颉又试探性地放了一根手指,慢慢往里探,又俯身去吻江知津的锁骨与胸口,一点一点啃咬和磨蹭。

热、痒、细微的疼痛以及愈演愈烈的欲望充斥着感官,等方颉乱七八糟的扩张差不多了,江知津低喘道:“进来吧。”

“…..哦。”

方颉果断的抽出手,换成自己身下的东西,慢慢插了进去。

“….操。”江知津大口大口喘气,清晰感受到自己底下被插入的感觉。

方颉脑子一片空白,耳旁只有浓重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全凭直觉在动作。他往前重重一顶,全数没入了江知津体内。

“靠——”江知津抑制不住哼了一声。方颉已经听不见了,他浑身都是汗,热得跟发烧了似的,下身被包裹的感觉却又无比清晰。

江知津两条腿分别在方颉腰侧,方颉伸手握住了对方脚踝,就这这个姿势飞快抽插起来。

刚开始顶的那一下江知津疼得想踹人了,直到方颉的东西在体内飞快顶弄,酸麻与快感一起慢慢传来,江知津没忍住呻吟起来。

他的呻吟声很哑,有点低,并不动听或卖力,只是偶尔被方颉顶狠了才会泄出一两声,但莫名勾人。让方颉特别的…兴奋。

轻微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江知津觉得自己被顶得腰都快断了,方颉才重重往里江知津体内一顶,在江知津的闷哼声里,射了出来。

《青山看我应如是》by静水边

目录:26章-46章-54章-76章

26

也不知西池的水物是怎么长的,荷叶有半人那么高,船没在里面连人影都看不见,春夏交接,荷花还只有骨朵儿,参差不齐地掩在荷叶里,像娇羞的美人。

船行到一半,靠湖风慢慢漾着,嵇清柏半倚着身子在船边,已经变回了男人模样。他俊朗的眉盛着日光,有细碎的汗淌下来。

因为难得出游,嵇清柏的上身穿了件女子的褂衣,此刻领口解了,敞着露出白玉般的锁骨,檀章对面坐着看了他许久,突然倾身压了上来。

嵇清柏原本以为又是吃几下嘴就能了的事儿,于是眯着眼,撑起身子让皇帝亲的方便些。

结果檀章的手却不老实起来。

褂子只有一件,手伸进来便粘上了皮肉,檀章的劲儿有些大,嵇清柏被摸的发疼,贴着对方的嘴抱怨了一句。

皇帝从鼻子里笑出声来:“你自找的。”

嵇清柏没明白哪儿又惹到他,回过神来时,衬裙也被扯到了膝盖上。

两股一凉,贴上了床板,嵇清柏这才有些慌起来。

船被风吹着不知游到了哪片深处,碧色的荷叶层层叠叠,遮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檀章的龙袍连褶皱都没乱一下,只露出胯间那物,贴着嵇清柏的大腿内侧。

皇帝俯下身,含糖一样吃他的嘴,又胡乱亲过眉眼鬓发,整个将人托抱起来。

神仙可不忌讳重情浓欲,嵇清柏被亲的浑身发热,眼角媚态恣意,将行鱼水之欢。

檀章却是不急。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罐药膏,挖了一坨在指上,抹到了嵇清柏的后庭。

“陆长生配的。”皇帝贴着他唇笑,“说是男女都能用。”嵇清柏还来不及尴尬,便觉后头有东西探了进来。

檀章极尽耐心,由浅入深,丝丝扣扣,直至身下的人彻底化成了一汪水,他才扶着玉龙直扫花庭。

嵇清柏毕竟是头一回,皇帝刚进来时,还是疼的脸白了白。檀章低头吻他,也不急着动,细磨慢碾着,没多会儿就生出了些旖旎滋味。

嵇清柏忍着呻吟,长腿从裙摆下大敞开,盘上了皇帝的腰,檀章将他半身抱起,动作激的船晃了几晃,嵇清柏明显吓到一下,后庭吃得更紧,惹得檀章咬牙。

两人不知觉调换了位子,嵇清柏骑在了皇帝的胯上,褂子扯开大半,露出玉一般的胸膛。

船不知要飘到哪里去,他们自然也没这等闲心察看。

荷叶的影子落在嵇清柏的脸上,翠色间印出斑驳热欲,吟哦细喘。

等到云收雨歇,早就不知过了什么时候,嵇清柏懒洋洋地伸出手将挡着视线的荷叶拨开,又被檀章十指交扣给扯了回去。

直至日落,船才游回岸边,嵇清柏一身乱了的发衣,堪堪变回了嵇玉的模样。

远远的,两人才发现码头上不止曾德一人。

檀章的龙袍还算周正,但稍注意些也能看出蹊跷来,他倒是毫不介意刚才那番荒唐是否落了别人的眼,只让曾德送上披风,盖住了嵇清柏。

“鸣将军来了。”曾德低声朝着檀章道,“等了有些时候。”

嵇清柏听到“鸣将军”时不由一顿,他顺着前方看去,终于见着了那人的全貌。

一身金红甲胄,银绢长风,来人并不下跪,只拱手行礼,朗声道:“末将鸣寰,参见陛下。”


46

神仙向来把欢好看得很淡,上辈子那一场周公之礼嵇清柏也只当是承了佛尊的情,无量与他不同,在佛境灵台清明,无欲无念,成了凡人倒是不必忌讳这些。

嵇清柏的心中犹如毒蛇吐信,他这般勾引,不知无情无爱的佛尊归境后,灵台还能否清明如昨,不为所动。

檀章没喝孟婆汤,当然记得上一世的舟中欢好如何曼妙,他此刻腿脚不便,样样都需嵇清柏主动,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嵇清柏的身子极漂亮,他四肢修长,脱光了在烛火下像涂了层蜜,只可惜胸前有一抹铜钱大的箭伤,很是刺目。

檀章裸着上身,一时分不清是长情毒发还是心念所求所想,他揉着嵇清柏胸前的伤疤,心知是自己亲手留下的,既觉心疼,可又有几分畸形快意,混杂一起更是激的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陆长生配的药自然是极好的,嵇清柏骑在檀章的腰间,后穴被涂满了,檀章的指尖探进去,深深浅浅地做着扩张,嵇清柏很是意乱情迷,低头与底下的人唇舌交缠。

佛尊的习惯倒是与上辈子没什么两样,当人时虽然性子暴虐,床第间却是柔情蜜意,徐徐图之,嵇清柏这姿势其实有些辛苦,勉强吞进了檀章的胯下巨物,却是不敢再有动作。

檀章也不催他,掌心耐心抚过对方脊背,最后停在了嵇清柏的脖颈处。

嵇清柏就像一只被叼了七寸的猫,恨不得软成一汪水。

一时帐内翻红浪,情欲滔天。

嵇清柏起初还压着声,后来便有些抑不住,他身子随着欲海沉浮,两臂勾过檀章的肩膀,吻声啧啧,操弄着他的人似乎低笑着说了什么,嵇清柏眼角含泪,长睫簌簌抖着,不肯回应。

檀章也不逼他,伸出舌头,含住他左耳垂,故意细细舔过那枚洞眼,惹得嵇清柏哭的愈发厉害。

这鸣咽声断断续续响到了天翻白肚才渐渐止住。


54

嵇清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话,只记得后半程他被南无抱进了房里,宽衣解带,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

这一切发生太快,嵇清柏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我没这个意思…”他推拒了一番,可又似乎因为喝多了,力道不是太足,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南无拆了他的发髻,居高临下地压着,面上情绪看不出一两分,也无别的情欲:“睡吧。” 他说。

嵇清柏闭上眼,又睁开,执拗道:“你把铃铛摘下来。”南无大概突然有了火气,他直起身,冷淡道:“我要是摘了铃铛,你也不用睡了。”

嵇清柏没说话,南无以为他终于不闹了,结果对方突然出手,竟是从他脚踝上把铃铛直接拽了下来。

“我帮你摘。”嵇清柏打了个酒嗝,他手里捏着铃铛,竟然还笑了,“这不下来了嘛。”

南无深吸了一口气

他额上青筋跳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去将嵇清柏扯到了面前,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又凶又狠地咬住了嘴。

从前一心修道飞升,嵇清柏从未近过女色,更别说与人肌肤相亲,这一吻,除了痛之外,倒也算得上香艳无匹,令他失了分寸。

南无只是亲他还不够,嵇清柏反正已经被扒干净了,他想摸哪儿就摸哪儿,等摸到了敏感那处,嵇清柏终于忍不住细细呻吟出来。

铃铛掉到了地上,声音清脆,却也无人理会。

欲念似火,烧得寸草不生,万物成灰。

嵇清柏被南无扣着腰时,还想着一开始自己说的那句“没这个意思”,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尴尬,直到后头被侵入,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武修倒也不是定要戒色无欲,但嵇清柏动心忍性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酒后乱性,色令智昏了。

嵇清柏不太明白自己是不是动了情,但又一想到南五心里早就有了人,便还是很不甘心。

颠鸾倒凤间,南无将他压在身下,抵死痴缠着。

嵇清柏张开腿,缠住了对方的腰,欲海滔天,他忍不住咬着耳朵地南无心里的人是谁。

南无不知听没听清楚,他低声笑了许久,操弄得更加厉害起来。

到最后居然什么都没能问出来的嵇清柏气得流了泪。

南无边哄着他,边吮吻干净泪痕,又笑了半天,身下动作却是狠的不行。

嵇清柏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到最后什么时候被操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76

太子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时才觉得着位置似乎不太对。

檀章裙袍都没脱,脸倒还是谪仙的一样的脸,以至于这么搭在一起,感觉既诡异又情色。

嵇清柏的喜服已经脱了,他浑身光裸,觉得颇有些急色的样子,想扯了被子来遮,却被檀章扣住了手腕。

…这怎么看都不像说着要给他生孩子的人该干的事儿。

檀章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低下头咬住了嵇清柏的嘴,这姿势下面的人其实不是太舒服,檀章硬是压进了对方的两腿间,嵇清柏只能敞开双腿缠住了上面人的腰。

新娘裙檀章没脱,只撩开了裙摆,底下是旖旎情欲,贴着嵇清柏的大腿内侧。

床上有之前宫人准备的膏油,许是用来体谅新妇的,太子割了脑袋都想不到最后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后穴被撑开的滋味不好受,檀章下头还不安分,在附近徘徊轻顶着,他哑声道:“放松些。”

嵇清柏喘着气,有些委屈:“你还说要给我生孩子的…”

檀章动作停了停,似乎轻笑了一下:“人参娃娃拼一拼就出来了,你要几个?像你像我都行。”

嵇清柏总觉得这说辞既荒谬又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膏油润了峃口,湿哒哒的一片,嵇清柏伸出手勾住檀章的脖子,那人也不客气,顶着腰插了进来。

起先嵇清柏嘴里的声音还能忍着,檀章动作大起来后,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整张榻都晃得厉害,嵇清柏的双腿轻轻抖着,脚踝上的铃铛更是“叮铃”响个不停。

那声音挠的人心痒耳烫,嵇清柏羞耻地蜷起了脚趾尖来,脸上的绯红一直漫延到了胸口。

檀章低头在他耳边哄了几句。

嵇清柏摇着头,呻吟声都带上了点哭腔。

檀章又轻声笑了笑,抱起他换成了盘坐的姿势,这明显进得更深了些,嵇清柏啜泣着,只好愈发抱紧了面前的人。

铃铛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整夜,晨光微熹才渐渐收止,宫人来送午膳时,却是太子妃出来布的菜。

于是第二天,关于太子与太子妃的一些私房秘幸居然传得愈发香艳起来。

《鹿陷虎口》by空菊

目录:17章-21章-24章-25

17

薛文松的内心很纠结,然而这时他听到怀里的人怯生生地问道:“要不……我帮你吧?”

原本即将熄灭的木柴又遭受了新一轮风暴,忽明忽灭的火星在狂风的呼啸中跳转为火苗,瞬间变为大火席卷整堆干燥的木柴。

薛文松忍无可忍地把林路压在身下,手探进他的睡衣里,咬着他的耳垂道:“怎么帮?”

林路突然有些后悔了,在薛文松的强势面前他根本做不到镇定自若。他闪躲着那炙热的亲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用手……”

薛文松轻笑出声,他就不该期待过多,对于纯情的鹿宝宝来说,他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或许也只有这种尺度了。

薛文松坐直身子,把林路捞起来,接着对着自己那膨胀的欲望扬了扬下巴,懒洋洋地说道:“来吧。”

林路的视线随之往下,停留在那鼓起的山峦上。

好大。

林路咽了下口水,手足无措地看向看戏模式的薛文松:“你、你不脱裤子吗?”

薛文松觉得好笑:“不是要帮我吗?”

林路的脸涨得更红了:“可是……可是你不脱裤子,我怎么帮呢?”

薛文松在林路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帮我脱。”

林路咬紧了嘴唇,手慢慢移到薛文松的腰间,微微有些发抖。

薛文松的手探进林路的睡衣中,暧昧地抚摸着那骨节分明的脊骨,好似一种无声的鼓励。

“那、那我脱了哦。”林路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半晌后,他的手终于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

后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往下,毫无预兆地探进睡裤中,握住了那圆润的臀瓣,林路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吓得身子前倾,结果手掌正好按到了鼓起的灼热的部位上。

“嗯……”薛文松皱起眉头,“慢慢来,宝宝。”

“我不是故意的……”林路慌忙地收回手。

拉链被他按松了一些,露出西装裤下的黑色内裤。

林路直勾勾地看着那越来越雄伟的起伏,脸上的震惊之色一览无余。

薛文松实在按捺不住,狠狠抓了一把手中的嫩肉,提醒似的说道:“继续。”

林路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硕大粗壮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直白的刺激让林路感到头晕目眩,他愣愣说道:“我三十岁的时候可以发育成这样吗?”

“让我看看。”薛文松笑道,空闲的那只手不老实地往林路的腿间伸去,但立马被林小鹿给拍开了。

“我、我帮你就好了。”

薛文松也不勉强,继续优哉游哉地揉着林路的臀瓣。

林路的手轻轻环住那根巨物,火热的触感立马从手心传至大脑,甚至比发烧还要强烈。他拙劣地上下套弄起来,明明手法笨得要死,却让薛文松觉得异常兴奋。

“宝宝,你可以握紧一点。”薛文松把林路按进怀中,唇齿相交之间,他模糊地说道:“反正这是你的东西。”

林路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薛文松一手握着他的臀瓣,另一手伸进睡衣中揉捏着他的乳珠,他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起来。

薛文松解开林路的睡衣纽扣,低头含住那已经挺立的粉色乳珠,身后的那只手使坏地往股缝间的小洞伸去。

“不要……”林路连忙推开薛文松,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好好好。”薛大老虎无奈地收起按住食物的利爪,“别怕。”

“你不准再动手了。”林路埋怨地说。

“嗯……把你的手给我。”薛文松握住林路的手按在自己下身,带着他一起套弄起来,“你刚才那样弄,我一晚上都射不出来。”

林路咬紧了嘴唇,他知道自己技术不好,只是没想到逊到这种程度。

薛文松没有故意坚持太久,在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搂紧了林路,狠狠吻着他,呢喃道:“宝宝,你是我的……”


21

薛文松的眼眸里覆上一层深沉的颜色,他将被子完全掀开,然后扯开林路腰间的系带,让那具青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路惊呼了一声,想要用衣角盖住腿间的羞涩,但薛文松按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峻地看着他道:“哪些地方被野男人碰过?”

林路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场冷酷的审判,他无措地咬着下唇,眼里闪过慌张的神色。

薛文松用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喉结,神态自若地问道:“这里?”

林路乖乖点了点头,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薛文松低笑了一声,接着埋头含住那漂亮的喉结,舌尖在鼓动的弧线上肆意扫过。

林路难耐地仰起下巴,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了阵阵红潮。薛文松的舌头很用力,好似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印记一般,林路甚至有种错觉,他好像真的要被拆骨入腹了。

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这只大老虎是在无声地宣布着对他的所有权。

薛文松舔吮了好一阵才松开林路,然后继续问道:“还有哪里?”

林路没有回答,只是用水雾迷离的眸子看着他,他微眯起双眼,重复道:“告诉我,还有哪里。”

薛文松的语气是那么不容拒绝,林路突然觉得在这一刻薛文松并不是他的恋人,而是他的……

主人。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内心,但却让他感到了异样的兴奋。

薛文松很快注意到了林路的变化,他勾着嘴角用食指按了一下那高昂的小玩意儿,双唇轻启:“现在是惩罚时间,给我收回去。”

林路双眼含泪:“我、我……”控制不住。

惩罚两个字似乎比兴奋剂还要上头,林路浑身颤抖,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反应感到恐惧,但心里却又隐约期待能被薛文松狠狠欺负。

他微微张嘴,小声说道:“还有……下巴。”

“嗯?”薛文松低下脑袋,耳朵凑到林路的唇边,似乎是没有听清。

“他还……碰了我的下巴。”林路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

他在邀请薛文松亲吻他的下巴。

“好。”薛文松忍住笑意,舌尖仔细地扫过林路的下颌线,接着问道:“还有哪里?”

林路眼神闪躲地说:“还有……那里。”

“哪里?”薛文松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那里啊……”

“嗯?”

林路咬咬牙,挺起右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这里。”

说完,他就咬紧了嘴唇,以免暴露出自己内心隐隐的期待。

这是林路第一次主动对薛文松发出性暗示。

薛文松咬了下后槽牙,强行忍住下腹涌上来的欲火。他的身上还穿着浴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下身涨得有多难受。

见薛文松一时没动静,林路不安地重复了一下:“我说,这里……”

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薛文松低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珠。

在舔吮和撕咬的轮番攻击下,淡粉色的小豆逐渐变得鲜艳欲滴,奇怪又陌生的快感直击下腹,林路难耐地用手握住自己的东西笨拙地套弄起来。

薛文松皱起眉头,拍开了林路不自觉的手。

不知为何,林路竟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薛文松有些诧异,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挑眉问道:“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林路咬了下下唇,“不该在没有你的同意下,就、就摸自己。”

薛文松笑了,他家的小梅花鹿真是太自觉了,或许这就是调教的乐趣?

他轻吻了一下林路的鼻尖,勾着嘴角道:“觉悟不错,值得奖励。”

林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刚想问奖励什么,就见薛文松离开他面前,退到他的身下,把他的大腿架到肩上,然后一口含住了他挺立的玉柱。

温柔的口腔包裹住快乐的源泉,林路差点没有忍住,直接射在薛文松的嘴里。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撑起上身,惊恐地说道:“不要啊,脏……”

听到这话,薛文松嘴里含着东西轻笑了一声,喉咙的振动恰到好处地按摩起那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铃口,林路差点又没忍住。

薛文松松开嘴里涨得通红的小东西,就像故意反驳林路那句话似的,低下头去,舔舐起那粉嫩的褶皱来。

这下林路是真的受不了了,他听到脑海中似乎有一根弦断掉了,等他回过神时,小腹上已满是自己射出的白浊。

好丢脸……

薛文松只舔了他几下他就射了。

薛文松不会觉得他有问题吧?

林路的大脑一片空白,偏偏薛文松还好笑地说了一句:“小脏鹿,这么快?”

此时此刻,这句话在林路耳朵里听起来跟嘲笑没什么区别。

他难为情地拿起睡衣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小腹,然后回到床上闷在被子里不吭声了。

薛文松摇了摇那坨小山包,轻声道:“宝宝?”

林路仍旧不吭声。

薛文松看了眼自己腿间的东西,难得用撒娇地语气问道:“宝宝,我怎么办?”

小山包哼了一声:“自己解决。”

好吧……

薛文松无奈地想,说是要惩罚这只小梅花鹿让他长记性,结果搞了半天,受惩罚的还不知道是谁。


24-25

如果换做平常时候,薛文松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他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期待的是一只温柔的大猫,而不是一头狂躁的野兽。

他推开薛文松的下巴:“今天不要……”

然而薛文松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的睡衣。

崩开的纽扣弹到墙上,又反弹到地上,发出的微弱响声淹没在林路的惊呼中。

薛文松掐住林路的腰翻了个身,一手扯掉他的睡裤和内裤,接着扶着自己涨红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插了进去。

“啊——!”剧烈的撕裂的疼痛传遍全身,林路的眼里立马涌出了泪水。

紧致的小口显然没有准备好容纳硕大的凶器,瑟瑟发抖地往里收缩。

薛文松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就无法继续前进,他烦躁地抬起林路的一侧膝盖,然后腰下一沉,总算把龟头最下围的下一圈给挤了进去。

林路感觉整个人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已让他意识模糊,他死死咬住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不是他想要的第一次。

然而他身后的男人才刚刚开始。

当最粗的部位进去之后,接下来就变得容易了许多。薛文松按着林路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同时自己的腰也跟着往前顶,很快一整根凶器就没入了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林路的皮肤很白,在两片白皙圆润的臀瓣中,青筋凸起的紫红性器凶猛地做着活塞运动,从薛文松的视角看去,又是一番刺激。

愈来愈激烈的撞击声淹没了林路的呜咽,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身后的男人把他翻了个面,下一秒,下身和胸口同时传来了阵阵疼痛。

薛文松在撕咬他的乳头。

他伸出手想要阻挡,结果却被薛文松抓住双手按到身下,变成了背着双手的姿势,这样一来胸口挺得更高,倒方便了薛文松舔弄那两颗敏感的小珠。

“不要……不要啊……”快感和疼痛交叠袭来,林路抽泣地更大声了,然而这却好似刺激了身上的猛兽一般,原本凶猛的抽插变得像打桩机一样,林路大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起先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身体的某一点似乎苏醒,在不断的刺激中,林路软软的肉团也开始充血抬头,并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薛文松也没有放过他那里,他的手法比平时粗鲁了不知多少倍,有时死死握住,然后借着抽插的动作,让涨红的玉柱在他手里做着前后运动,有时又胡乱揉搓着下面的两颗小球,让孤零零的性器翘得老高。

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又或许是更长时间,薛文松疯狂地换了各种姿势来发泄最原始的欲望,而林路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回,他只希望这场噩梦快些结束,但是每当他昏过去之后再醒来时,身上的猛兽还在继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爽昏的,还是疼昏的,总之这一夜,他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25省略部分

第二天薛文松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嗡嗡叫个不停的手机因得不到主人的回应又沉寂了下来。

薛文松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立马引发了腰部的不适。他这时候才发现,浑身酸痛的厉害,就好像运动过度了一般。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惊醒过来的他连忙掀开被子看向身侧,只见平时总是靠在他怀里醒来的林路今天却赤身裸 体地趴在一旁,身上痕迹斑驳,就如一个坏掉的娃娃一样。

双臀不知承受了多少撞击,红肿得厉害,腿间沾着血液和白浊的混合物,早已干涸,两边腰侧有明显的手印,可以想象掐住他的手有多用力,让他无法挣脱。

除此以外,他的颈后还有一个明显的牙印,陷进去的地方已渗出血迹,四周的肌肤更是肿得老高。

《豪宅攻略》by空菊

目录:20章-28章-38章-49

20

夏乐阳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扒拉尚庭枝的裤子。这女鬼的力气很大,尚庭枝如果硬碰硬,难免会弄伤夏乐阳,反正女鬼吃饱了就会离开,所以他内心纠结地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双手撑在身后,一副请君随意的模样。

“尚庭枝你这个大混蛋,你故意的吧!”夏乐阳双眼恨恨地瞪着尚庭枝,但双手却扯下了尚庭枝的内裤。

说实话,尚庭枝还真不是故意的,他顶多就是随意。

隐秘的部位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尽管那团肉并没有充血,但也足以看出尺寸不容小觑。

上次夏乐阳见到这东西时,还以为是梦里有夸张的成分,并没有当回事。而这次看到,他一边心里气得要死,一边又忍不住打量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

在夏乐阳双手的揉搓下,凶器逐渐成形,夏乐阳没办法管住自己的双手,只能嘴上逞威风道:“大有屁用,老婆都讨不到。”

尚庭枝微眯着双眼享受,懒得反驳。

手里的性器越来越硬,血管的起伏在手里带来别样的触感,夏乐阳骂得嗓子冒烟,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往下,涨红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在眼里放大了无数倍。

“等等等等,别啊!!”

“啊”的尾音最终淹没在了吞咽声里,夏乐阳气得眼眶泛红,是的,他又给这他娘的神棍吸唧唧了。

“你给我……唔……记住!”

嘴里被硕大的淫物塞满,夏乐阳愤愤地抬眼瞪着尚庭枝,心里抗拒得要命,但手上却配合嘴里的动作,玩弄起了下面的两颗小球。

“嗯……”

尚庭枝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和上次相比,这次夏乐阳有意识,一边给他舔弄下身,一边逮着空骂他,不知为何,搞得他兴奋得大脑发麻。

“你这个……臭神棍……唔……我不要吸你的……臭唧唧……”

“嘶溜嘶溜……咕叽咕叽……”

“我要给阿姨说……你欺负我……”

“阳阳,你真棒。”尚庭枝不由自主地按住夏乐阳的后脑勺,配合地往夏乐阳的嘴里送腰。

铃口已经渗出了不少津液,夏乐阳的脑袋加快了上下的速度,没过多久,夏乐阳感到喉咙一热,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于是尚庭枝射出来的白浊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这一瞬间,夏乐阳感觉大脑似乎被抽空,身上莫名涌上来一股力气,他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这股力气又如潮水般退去,让他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床上。

“呜呜……臭神棍,你欺负我。”夏乐阳心里委屈得紧,他的嘴唇还保留着运动过后特有的鲜红,唇角沾着点点唾液,尚庭枝看得喉咙发紧,他滑动了一下喉结,沉声道:“先休息吧。”


28

夏乐阳咽了下口水,按照女鬼的指示,动作生疏地扒下了尚庭枝的睡裤。

尚庭枝仍旧一动不动地用双手撑着上半身,老神在在地看着夏乐阳。

“咳咳。”夏乐阳心想你老看我做什么,他不自在地埋下脑袋,躲过尚庭枝的视线,接着用眼神示意优哉游哉地侧躺在一旁的女鬼:接下来呢?

“搓啊,揉啊,含在嘴里弄啊。”女鬼无语地催促道,“你不上换我来。”

夏乐阳为了不露馅,特意取下了护身符,他跟女鬼达成了君子协定,合作期间不准附身,女鬼倒也爽快,答应之后就没动过歪念头。

夏乐阳见女鬼已经不耐烦了,只好硬着头皮揉搓起了手里的“老朋友”。

“锅锅,那个,你舒服吗?”夏乐阳低声细语地问道。他一边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一边在心里吐槽这玩意儿怎么能这么大。

“嗯,还行。”尚庭枝微眯着双眼道,“没有上次熟练。”

夏乐阳的动作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有自主意识地做这种事,这他娘的神棍还嫌弃他不熟练。

一旁的女鬼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看来你道行还不够啊,小弟 弟。”

夏乐阳低着头,恶狠狠地用嘴型对女鬼道:闭嘴。

尚庭枝似乎是对夏乐阳的手法很不满意,没一会儿便腾出一只手,覆在夏乐阳的手上一起套弄。

夏乐阳机械地做着上下动作,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他不是来撩尚庭枝的吗?

这人这么主动,还撩什么撩?

在夏乐阳出神的时候,尚庭枝突然开口问道:“需要帮你吗?”

夏乐阳一愣:“啊?”

尚庭枝坐直身子,一手探进夏乐阳的短袖下面,握住那半个臀瓣揉了揉:“不用?”

夏乐阳浑身僵硬地瞪着尚庭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尚庭枝这是在摸他屁股??

大手滑到内裤边缘,插进缝隙中继续向下,钻进了内裤里面。粗糙的触感从臀瓣上传来,夏乐阳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在干嘛啊?”

“你不是说不公平吗。”尚庭枝在白嫩的臀瓣上揉捏了几把,接着沿着腰线往前,来到了内裤正面,“我也帮帮你。”

“我,我那个,我现在被附身了诶。”夏乐阳傻不拉几地说道。

侧躺在一旁的女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手一挥,飘到不远处的书桌坐下,看戏似的说道:“床让给你们。”

尚庭枝握住夏乐阳的小东西揉了揉,接着一边翻身把夏乐阳压在身边,一边把他的内裤给带了下来。他神态自若地问道:“你被附身还知道提前拿走我的衣服?”

“我这是……”夏乐阳这才反应过来他早就露了馅,不由得涨红了一张脸,“万一我就是拿错了,之后才被附身呢?”

“也有可能。不过……”尚庭枝顿了顿,掀开夏乐阳身上的短袖,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肌肤,并暴露出已经站立起来的小鸟,“你的演技太尴尬了。”

“你演技才尴尬!”夏乐阳不服气地瞪着尚庭枝,推着他的肩膀道:“你都拆穿我了还演什么演?赶紧放开我。”

“你确定要放开?”尚庭枝一手上下套弄着夏乐阳的东西,一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不是想让我补偿你吗。”

夏乐阳一脸抗拒地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眨了眨眼问:“什么补偿?”

“这个。”尚庭枝用中指弹了弹手里梆硬的小玩意儿,惹得夏乐阳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呻吟,“帮你吸,要么。”

“你、你没有骗我哦?”夏乐阳不敢相信地看着尚庭枝问。

“嗯。”

夏乐阳刚想回答好,不过他立马想到房间里还有第三者,赶紧看向女鬼那边:“你快点回浴缸去。”

女鬼抽了抽嘴角:“过河拆桥吗?”

夏乐阳咬了咬下嘴唇,好声好气地说道:“拜托拜托,明天陪你玩。”

这房间里有李善的结界,女鬼待着本来就浑身不自在。她挥了挥手,朝卫生间的方向飘去,最后消失在了卫生间的门里。

等女鬼完全离开后,夏乐阳这才对看向尚庭枝,眼里闪着小星星,期待地说道:“你不准半途而废。”

“嗯,答应你。”

尚庭枝说完就低下头去含住了夏乐阳挺立的性器。温热的口腔比手舒服了百倍不止,夏乐阳受不了地蜷起脚趾,按着尚庭枝脑袋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什么感觉?”尚庭枝从下面的小球舔到铃口,抬眼问道。

“就、就很爽。”夏乐阳小同志不会掩饰地说道。

“如果觉得奇怪就告诉我。”尚庭枝说着抬起右手揉搓起了夏乐阳的乳头,这举动确实有些超纲,夏乐阳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几声,抓着他的手腕问:“你在干什么啊?”

“不舒服?”尚庭枝狠狠吸一口,抬起脑袋问。

“倒也没有。”夏乐阳不自然地看着别处道。

尚庭枝手上继续套弄夏乐阳的性器,这次含住了夏乐阳的乳珠,用舌尖和牙齿配合咬弄。

夏乐阳受不了地用手指抠住尚庭枝的后背,一边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一边又有些舍不得,所以只能用爪子在尚庭枝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你这是哪里学的啊?”夏乐阳小同志不甘心地问道。

“现学现卖。”尚庭枝最后在乳珠上舔了一把,接着倾身上前,嘴唇滑过夏乐阳的脖子,再来到夏乐阳的眼前。

两人的嘴唇只有一拳一隔,夏乐阳一直被尚庭枝带着节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好大脑空空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当尚庭枝的嘴唇覆上他的嘴唇时,夏乐阳觉得不对劲了。他推开尚庭枝的肩膀,双眼迷离地问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尚庭枝退开一些:“奇怪吗?”

夏乐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你好奇怪。”

尚庭枝呼了口气,退到下面,继续给夏乐阳口。

下身传来的快感就像冲击波一样,夏乐阳很快便把那奇怪的感觉给抛在了脑后。他配合地往尚庭枝嘴里送腰,呻吟得完全停不下来。

“我受不了了……你、你别吸了。”

“不是不是,你别停……”

“啊……你快停下……我要射了……”

“你怎么能停下呢?我明明都要射了……”

尚庭枝耐着性子舔弄着夏乐阳的性器,心想这小少爷真是难伺候。

夏乐阳没有坚持多久,全射在了尚庭枝嘴里。他看着尚庭枝的喉结滑动,把他的东西全吞了下去,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你、你怎么喝了。”

“不可以?”尚庭枝用拇指擦干净嘴角的津液,挑眉问道。

夏乐阳浑身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他扯过被子蒙住头,没好气地说道:“随便你。”

尚庭枝看着眼前的小山包,又看了看自己的东西,无奈道:“我去楼下冲个冷水澡。”

夏乐阳唰地拉下被子,看着尚庭枝道:“你不用弄出来的吗?要不去便宜一下女鬼姐姐?”

尚庭枝沉下脸来,夏乐阳怂怂地拉上被子,小声道:“那你去吧。”


38

温度适中的热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水,关掉花洒的瞬间,周身清爽。

夏乐阳很快用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接着犹犹豫豫地从睡衣里掏出了那条猫尾巴。

门外的卧室里没有任何动静,夏乐阳确定尚庭枝没有上楼来。

他只是试一试,看女鬼姐姐说得对不对,之后再把尾巴放回纸箱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夏乐阳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接着把尾巴顶部的锥形物拿到眼前看了看。

直接塞还是先用手指探探路?

夏乐阳不清楚,他先试了试直接塞,基本推不进去,所以他抬起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试探地用中指插进了自己的后庭。

好奇怪的感觉。

尽管周围并没有任何人围观,但夏乐阳内心还是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特别是他的面前就是镜子,他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

插进半截中指后,夏乐阳以指尖为圆心,转动手指扩张外面的褶皱,结果真如女鬼姐姐所说,那里很柔软,没一会儿便松动开来。

如果女鬼姐姐知道他在卫生间里做这种事,会怎么看他?

一想到这里,夏乐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他迅速把手指抽出来,然而在他手指离开小穴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传到全身,差点让他腿软,跌到洗手台上。

夏乐阳慌乱地撑住身子,心里回味刚才那奇妙的感觉。

要不再试一次?

他很快说服自己女鬼姐姐并不在宅子里,根本不会知道他在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

至于尚庭枝,他不会隐身术也没有透视眼,更不会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次夏乐阳试着直接用肛塞推进去,过程比上次顺利很多,锥形的塞子慢慢滑入,最后卡进小穴里。

他侧过身照了照镜子,只见白嫩光滑的臀瓣中间垂下来一只毛茸茸的尾巴,简直不要太色情。

夏乐阳害臊得不行,他反手揪住猫尾巴想拉出来,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锥子的底部似乎卡在褶皱内部,无论他怎么拉就是出不来。

并且,由于他一前一后地拉着肛塞,锥子的顶端戳到了某个点,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奇怪。

“嗯……”

夏乐阳难耐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他赶紧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忽视下身传来的快感,心里只想快点把尾巴给扯下来。

然而他越着急,下身就夹得越紧,他又不敢用蛮力扯出来,于是只得在浴室里急得满头大汗。

大约十分钟后,夏乐阳放弃了。

他心如死灰地裹上浴巾,脚步别扭地走到卧室外的楼梯栏杆边,欲哭无泪地对楼下喊道:“尚庭枝,你、你快上来一下。”

这边尚庭枝正在和某个长辈聊天,询问周润华的事情。听到夏乐阳的喊声,他收起手机来到天井,抬头问道:“怎么了?”

“你快上来嘛。”夏乐阳急得快哭了,“我、我取不出来了。”

“什么取不出来?”尚庭枝一边上楼一边问。

“这个。”夏乐阳等尚庭枝走到二楼平台,转过身背对他,接着掀起浴巾一角,露出垂在腿间的猫尾巴,“我、我尾巴取不出来了。”

尚庭枝愣了一瞬,下一秒眼里立马浮现出深沉的颜色。他走到夏乐阳身后,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握住尾巴轻轻一扯,低头问道:“为什么有尾巴?”

“啊……”夏乐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回过头埋怨地瞪着尚庭枝道:“你别乱动它。”

“不动怎么取出来?”尚庭枝伏在夏乐阳耳边说了一句,接着又握着猫尾巴一前一后拉了拉。

“你!”夏乐阳咬住下嘴唇,以免呻吟出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似乎随时都有水珠滴下来。

尚庭枝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横抱起夏乐阳,沉声道:“去床上。”

夏乐阳腾空而起,尾巴垂在股间。他揽住尚庭枝的脖子,紧张地叮嘱道:“去床上只是取尾巴,你不要对我做奇奇怪怪的事。”

尚庭枝轻笑了一声,问:“还有什么事能比你长出一条尾巴更奇怪?”

夏乐阳自知他这是自作自受,脸埋在尚庭枝胸口不吭声了。

尚庭枝把夏乐阳扔到床上,扯开碍事的浴巾,接着抬起夏乐阳的膝盖,把他的腿摆出了M型。

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夏乐阳慌乱地问道:“你干什么啊?”

“放轻松。”尚庭枝的大手在小巧的臀瓣上揉搓,本来就有些的反应的小小夏,这下彻底站了起来。

“你、你别揉我了!”夏乐阳羞得别过脸看向床头柜,而他没想到的是,尚庭枝突然含住了他的下身。

敏感的玉柱被温热的口腔包围,后庭的尾巴被人拉扯着一进一出,刺激着那敏感的一点,夏乐阳惊呼了一声,几乎是立马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下面道:“你这是做什么?”

尚庭枝没有吐出小小夏,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揉搓起挺立的乳珠,含糊不清地引导道:“交给我,放松。”

夏乐阳已经两天没有被吸唧唧了,本来尚庭枝给他吸就让他很爽,而今天还加上后庭的肛塞,他差点没爽得两眼一翻晕过去。

“好舒服……”夏乐阳双手搭在尚庭枝的小臂上,任由那只大手肆意地按着他的乳尖。

胸前的快感、性器的快感、小穴的快感汇聚成一道道冲击波,持续不断地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以至于后庭的肛塞换成了手指,他都没有注意到。

手指可比肛塞灵活多了,食指和中指并列在甬道里搅动,没一会儿便找到了那通往高潮的捷径开关。

“啊……那是什么……好爽……”

夏乐阳舒服得大脑混乱、口齿不清,两条腿搭在尚庭枝宽广的后背上,光溜溜又黏糊糊的下半身难耐地扭动起来。

“呜呜……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

“花花……呜呜……哥哥……我要死了……”

尚庭枝感受到夏乐阳已经开始抽搐,显然已经快要高潮。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上也不忘狠狠吸着小小夏,而就在他狠狠掐了一把夏乐阳的乳头后,嘴里的小东西抖动了几下,在他喉咙里喷出了一股热流。

夏乐阳爽得视线无法聚焦,嘴唇微张,当尚庭枝倾身上前吻住他时,他几乎是本能地环住尚庭枝的脖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和尚庭枝纠缠在一起。

好半晌后,尚庭枝才松开双眼迷离的夏乐阳。他用拇指擦掉他唇角的津液,问道:“爽吗?”

直到这时,夏乐阳的视线才逐渐聚焦,他一副爽傻了的样子,呆呆地看着尚庭枝点了点头。

“还想要吗?”尚庭枝用沙哑的嗓音问。

“要。”夏乐阳老实巴交地小声道。

尚庭枝握住夏乐阳的手腕,引导他摸到那肿胀的凶器:“让我插你。”

夏乐阳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脑子突然上线,嗖地抽回了手。他忙不迭地摇了摇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不要。”

尚庭枝挑了挑眉,接着一言不发地蹭起身下床。

夏乐阳赶紧坐起来,看着尚庭枝的背影问:“你去哪里?”

“冲澡。”尚庭枝动作自然地从衣柜拿出衣服,走向卫生间。

夏乐阳孤零零地坐在大床上,心里想让尚庭枝回来抱抱他,但又害怕那根“巨无霸”。

他知道尚庭枝才不会那么好心专门伺候他,只要他不妥协,那今后愉悦的六九运动肯定跟他无缘了。


49

十分钟后。

老旧的浴缸里水波荡漾,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溅起无数水花。

夏乐阳跪趴在浴缸里,把屁股蛋子翘出水面,而挺立的性器泡在水里。前端被温热的水包围,温度的反差使得粉嫩的小菊在空气里瑟瑟发抖,他回头看向尚庭枝,抱怨道:“屁屁好凉啊。”

两个浑圆的臀瓣扭来扭去,邀请的含义不言而喻。

尚庭枝用两只大手握住白嫩的屁股蛋子,掰开臀缝,接着用舌尖温暖那一缩一缩地小穴。

“嗯……啊……”夏乐阳双手无力地挂在浴缸边缘,他一边扭动着腰肢配合尚庭枝的动作,一边自责地自言自语道:“女鬼姐姐,我对不起你……”

做爱都还能听到女鬼姐姐这几个字,尚庭枝不爽地直起身,在夏乐阳的屁股上狠狠啪了一巴掌:“喜欢我还是喜欢女鬼?”

白嫩的皮肤上立马泛起红印,但夏乐阳丝毫没觉得疼,反而在尚庭枝打他那一下的时候,下面又硬了几分。他睁着水汪汪的眼角看着尚庭枝,又委屈又兴奋道:“我当然喜欢你啊。”

尚庭枝用中指和食指插入已经充分扩张的小穴,找到那一点反复刺激,同时另一手伸到下面套弄夏乐阳的小东西,问道:“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大肉棒?”

这个问题夏乐阳没能立马答上来。

水里的感觉和平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尚庭枝的手每动一下,水流也随之而动,在夏乐阳的小球和股间滑过,好似天然的按摩一般。他神情恍惚地在脑子里思考尚庭枝的问题,但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时中断他的思绪。

“好舒服……”夏乐阳双眼迷离地趴在浴缸边缘,彻底放弃思考,但尚庭枝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问你呢,嗯?”尚庭枝松开小小夏,来到夏乐阳的胸前,毫不温柔地揉搓那已经肿胀的乳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大肉棒?”

“都喜欢……”夏乐阳脱口而出,这时尚庭枝突然从他的小穴里抽回手,他不解地回头看去,只见尚庭枝已经把凶器抵在了他的小穴口。他习惯性地翘起屁股迎上去,但尚庭枝却小幅度地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夏乐阳略微着急地问,“怎么还不进来?”

尚庭枝躺进浴缸里,扶着夏乐阳的腰道:“坐下来自己动。”

夏乐阳一下红了脸,他笨手笨脚地调转方向面向尚庭枝,抱怨道:“你明知道我不会。”

“你总不能永远也不会。”尚庭枝坏心地弹了一下小小夏,“那些女鬼各个都嘲笑你,你也无所谓?”

夏乐阳当然觉得伤自尊,但他就是不会有什么办法?他试探地在尚庭枝的凶器上坐下去,粗长的硬物一下戳到他的肚子,他浑身无力地搂住尚庭枝的脖子缓了一阵,这才开始笨拙地抬起屁股,打算再试一试。

然而在狭小的浴缸里做这动作是何其高难度,夏乐阳实在不行,求助地看向尚庭枝,以往尚庭枝都会放过他,主动开启打桩机模式,但是今天尚庭枝却一动不动,老神在在地等他的自己动。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夏乐阳抱怨地用小拳拳捶了一下尚庭枝,“我动不来,你不准看我笑话。”

“想让我动?”尚庭枝往上顶了一下,夏乐阳立马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但是快感仅此一下,因为尚庭枝又停了下来。

“你快动啊。”夏乐阳不会上下动,但左右动他还是会的。他搂着尚庭枝的脖子不停扭动腰肢,温热的水流带来异样的感受,他越来越受不了,气鼓鼓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啊。”

“不怎样。”尚庭枝掐住夏乐阳的腰,让他别乱动,“女鬼跟我谁重要?”

“小气鬼。”夏乐阳总算明白了尚庭枝的用意,敢情是不喜欢他总是把女鬼挂在嘴边。他不甘心地说道:“女鬼姐姐也很重要。”

“哦,是吗。”尚庭枝淡淡地应了一句。

夏乐阳对自己说不能每次都屈服在尚庭枝的淫威之下,然而见到尚庭枝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他硬气了不到三秒,就软绵绵地窝到尚庭枝胸口,小声嘀咕道:“你更重要行了吧。”

尚庭枝挑眉:“……行了吧?”

“你更重要!”夏乐阳咬着下嘴唇气鼓鼓地瞪着尚庭枝,“就知道欺负我。”

尚庭枝笑了笑,捏着夏乐阳的脸颊问:“不喜欢?”

夏乐阳摇了摇脑袋,凑到尚庭枝耳边道:“我喜欢你狠狠欺负我。”

尚庭枝把夏乐阳扶起来,抬起他的一条腿,站着从背后插入。熟悉的快感终于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夏乐阳哼哼唧唧地呻吟,不过没一会儿他恍惚地想起这个浴缸是女鬼姐姐的精神象征,就总觉得他和尚庭枝在这里做这种事是对女鬼姐姐的侮辱。

“女鬼姐姐……你在天有灵……不要怪我们……”夏乐阳一边呻吟一边对女鬼说话,尚庭枝干得心里火大,他把夏乐阳按回水里,加大马力抽插,这下夏乐阳终于没心思再跟女鬼说话。

“好快啊……太快了……”夏乐阳反手撑住尚庭枝的小腹,“你、你慢一点,我快不行了……”

尚庭枝压根没管夏乐阳受不受得住,撞击得更加用力。

浴室里的水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淫糜的曲谱,夏乐阳被插得实在受不了,他哭唧唧地求饶道:“我快射了……你缓一缓啊……”

尚庭枝稍微缓了一下,结果夏乐阳立马睁着泛红的双眼看向他:“我都快射了,你怎么慢下来了呢?”

尚庭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他差点忘了,这小祖宗就是这么难伺候。

这次尚庭枝火力全开,无论夏乐阳怎么求饶他都没有放慢抽插的速度。

夏乐阳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嗯……啊……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啊……女鬼姐姐救我……”

话音刚落,浴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真的要我救你哦?”

夏乐阳顿时一愣:“女鬼姐姐?!”

《持续高热》by空菊

目录:21章-36章

21

简之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现在这浴巾早已变得松垮垮的,稍不注意就会掉下来。

梵天把简之抱到卧室之后,一把扯掉那块“遮羞布”,接着把香喷喷的简之扔到了床上。

简之突然想到什么,皱眉说道:“你别又没忍住,我不想再去清理好半天。”

“放心。”梵天脱掉身上的短袖,露出健硕的上半身,接着在俯下 身的同时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我早准备好了。”

简之目瞪口呆地看着身旁各式各样的套子,问:“你是不是每天就盼着我发 情?”

梵天勾了勾嘴角:“这都被你发现了。”

两人对交换口水一事早已驾轻就熟,按照之前的惯例,梵天等自己硬得差不多后,就会急不可耐地进入简之,丝毫不顾简之有没有准备好。

简之偶尔听八卦的老师讲某某老公很会做前戏,他也只能想象一下理想的前戏是什么样,因为梵天从来都只顾自己舒服,对前戏这种事没有任何耐心。

要说舒服吧,也舒服。

梵天很持久,总能把他插到高潮,但每次刚插进去时都疼得要命,后面没体力了还要继续挨插,所以总体来说,高潮只不过是整场运动当中的一个小片段,其他时候还是折磨居多。

简之已经做好了屁股受疼的心理准备,不过今天的梵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你……你老舔我那儿做什么……”简之胸前的樱桃被梵天含在嘴里反复舔吮,他舒服得蜷起了脚尖,情不自禁地按住了梵天的脑袋。

“你总是这样。”梵天抬起脑袋,用手继续揉搓被他舔得肿胀的樱桃,“嘴上说着不要,手却不让我走。”

“我才没有。”简之的视线不自然地别向一侧,“你爱舔不舔,我又没有求你。”

“是,是我自己爱舔。”梵天说着脑袋不断向下亲吻,当他来到简之的双腿之间时,简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问:“你、你这又是做什么?”

梵天没有接话,而是含住了简之小巧的性器。

简之脑子里的神经瞬间绷紧,接着一齐涌向下半身那快乐的源泉。他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按住梵天的肩膀,两只手慌乱无比,简直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简之看了眼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那颗脑袋,一时间羞得不行。

他感到后庭处凉飕飕的,不用去摸也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

梵天吐出挺立的性器,舔了舔简之的腿根,抬着眼眸问:“别的Alpha给你舔过吗?”

简之看着那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猛然意识到原来梵天把他在浴室里说的那句话当了真。

——我从来不缺Alpha。

敢情这家伙是想和压根不存在的对手一较高下,所以今天才这么耐心?

简之觉得好笑,故意没有说破。

这位梵大爷整天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凭什么让他过得这么舒坦?

“你还差点火候。”简之轻哼着说道。

小狼狗眉头一皱,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他重新含住简之的性器,灵活的舌尖在沟壑处和铃口处不停打转,时不时还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嗯……啊……”简之受不了地咬紧了下嘴唇,他想夹紧双腿缓一缓,但奈何梵天双手撑住了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无法把下身淫乱的风景给藏起来。

他突然有点后悔刺激梵天了。

之前两人打炮就像菜鸡互啄,啄完了事。然而现在的梵天就像偷偷在家用功学习的优等生一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到考试就一鸣惊人。

“你是不是……偷偷学习过?”简之把舒服得翘起的双脚搭在梵天后背,一手按住腿间的脑袋,心里矛盾地想让他慢点,又想让他狠狠吸他。

“你不是知道吗,简老师。”梵天一边舔弄下面的小球,一边抬起眼眸看着简之,“我一直很爱学习。”

简之不由自主地回想到了曾经的好学生梵天,那么好学、那么乖的贵公子竟然在帮自己口交,他为人师表,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他真是一个坏老师,和学生乱搞的淫荡的老师。

“梵天……你、你等等……我不行了……”

“第三次。”

“什么?”简之愣愣地问。

“从上次做爱到现在,你总共叫了三次我的名字。”梵天手上套弄着简之的性器,“我是不是说过,你叫我一次我就操你一次?”

简之脸一红,愤愤地骂道:“狗东西,这么记仇。”

“这叫记性好。”梵天说完埋头舔了舔简之的腿根,接着继续往下,用舌头堵住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你、你在舔哪里?”简之慌乱地扭动起腰肢,想要躲开梵天的舌头,但梵天一手套弄着他的性器,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股间,他怎么动也无法甩开那不断探进褶皱里的舌尖。

小穴已经很湿润,舌尖进入得毫无阻碍。温热的触感不停刺激着褶皱周围的神经,简之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大脑一片空白,稍一松懈,挺立的前端就喷出了源源不断的白浊。

“老师,你下面收缩得好厉害。”梵天倾身上前,吻住因高潮而发神的简之。

释放后的亲吻是最令人舒适的,简之情不自禁地抱住梵天,伸出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

“舒服吗?”梵天微微后退,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简之的唇色本来是淡粉色,此时在梵天的啃咬下已经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鲜红。他朱唇轻启,双眼迷离地看着梵天,像个好老师一样夸奖道:“你真棒。”

小狼狗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随便咬开一个套子,套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到不行的凶器上。

他迫不及待地掰开简之的大腿,对准嫣红的小穴就要插进去,这粗暴又熟悉的动作让简之当场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连忙撑住梵天的小腹道:“你等等!”

“我等不及了老师。”梵天抓住简之的手腕,腰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立马嵌入了未做好准备的小穴之中。

“嘶——梵……”简之疼得想要骂人,但他猛然想到梵天的名字不能乱叫,不然今晚还不知道要挨操多少回,所以他及时改口道:“天儿(儿化音),给我滚出去!”

“你忍一忍。”梵天继续往前挺进,“忍过这一会儿就舒服了。”

“忍个屁!”简之不停扑腾,“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忍?你知不知道你插得我有多疼?”

梵天无视了简之的话,还在继续,简之突然心生一计,故意道:“就你对我最粗暴,别的Alpha都很温柔!”

梵天的动作当场停下,小狼狗的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对你很粗暴吗?”

“又粗又暴!”简之一脚把梵天踹开,“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摊上你这只Alpha!”

梵天跪坐在床角,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明明是个花臂大猛男,看上去却跟个小可怜一样。

简之当下有些不忍心,他咳嗽了一声,伸出脚去上下磨蹭梵天腿间那仍然挺立的性器,表情不自然地说道:“那个,你慢慢来吧,我忍一忍。”

小狼狗这才重新爬回来,委屈兮兮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嗯。”简之脸红红地看着别处道。

梵天吻住简之,慢慢地用手指插进简之的小穴之中。

“老师你好紧。”梵天舔着简之的嘴角道,“你和多少Alpha做过?”

简之没有回答,老神在在地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

“别的Alpha都这么耐心?”梵天执拗地问道。

“就你最没耐心。”简之道。

梵天撇了撇嘴角,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他耐心地给简之做扩张,等下面的小穴可以轻易地容纳四指后,他才征求同意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嗯。”简之慢悠悠地应道。

简之喜欢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他喊停就停,他说可以才可以。

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有点O权主义,这是高知Omega的通病,不喜欢受Alpha支配,喜欢自己做主。

驯服小狼狗的感觉就非常好,看起来凶巴巴的大狗只听自己的话,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

简之满意地勾着嘴角,享受梵天伺候自己,然后没几分钟后,他的成就感便啪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你、你抱我去哪儿?”简之被梵天托住双臀抱了起来,由于找不到支撑点,他只能环抱住梵天的脖子。

不对,准确来说,梵天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这也算一个支撑,但是如果手上不用力的话,他的身体就会往下掉,让那粗长的性器顶入他的甬道深处。

“别的Alpha用过这姿势吗?”梵天一边站着抽插,一边咬着简之的耳朵问。

“啊……好……好深……”下身传来的快感让简之双手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梵天肆意地蹂躏他的小穴。

“和别的Alpha试过吗?”梵天执着地又问了一遍,就好像一定要和不存在的对象比个高下一般。

“没有……别的Alpha……”简之被顶得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老实交代“没有别的Alpha”,不想再刺激梵天,结果一句话硬生生被顶成了两半。

“别的Alpha怎么?”梵天顺着简之的话继续问,同时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淫糜的声音响彻整间公寓,简之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快要裂成两半,但偏偏快感来得如此强烈,让他心甘情愿被梵天的大棒搅烂。

“太深了……天……”简之大张着嘴呻吟道,“你快……捅到我子宫口了……”

“那就怀上。”梵天加快了抽插速度,“让我把你插怀孕。”

梵天戴着套子,简之自然不可能怀孕。

但是他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幻想出他怀上梵天宝宝的画面,突然觉得兴奋无比,稀里糊涂地射了出来。

“我不要……不要怀宝宝……”简之眼角泛着泪光,不停摇脑袋,“我明明是……单身贵族……”

梵天被简之爽得胡言乱语的样子给逗笑了,他把简之扔回床上,让他跪趴着,接着从背后捅入那泛红的小穴,丝毫不给简之喘息的机会。

“嗯……我讨厌这个姿势……”简之回过头来泪汪汪地望着梵天,“我不要跪着……”

“你不是说我是狗吗?”梵天俯下身来,亲吻简之的后肩,“狗就喜欢这样。”

“我又不是狗,你走开。”简之说着往前爬去,想躲过梵天凶猛的抽插,但偏偏梵天死死掐着他的腰,还咬着他的肩膀,让他只能乖乖挨操。

“你怎么不是狗?”梵天坏心地说道,“你是我的母狗。”

“你胡说!”简之又羞又气,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好丢脸,他竟然被梵天干哭了。

可是梵天的那声母狗,让他又想射精了。

“我才不是狗……”简大教授呜呜哭道,“我是大学教授……我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是是是,”梵天好笑地说道,“大学教授,还不是被我这小混混操?”

简之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又迎来了一波高潮。

“老师,你今天性致很高嘛。”梵天把简之翻了个身,使坏地弹了弹那刚射过精的敏感的玉柱,简之立马羞得用双手小臂盖住眼睛,不敢看伏在自己身上的Alpha。

“我继续了。”梵天说完,又捅进了简之的体内。

简体茫然地想到,射过两次,那距离梵天说的三次还差一次,索性顺着快感走,那很快就能结束这场羞耻play。

然而当最后简之和梵天同时释放,简之舒了口气,正打算休息一下时,某只兴致高昂的Alpha却扔掉装满精液的套子,另外撕开了一个新套子的包装。

简之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三次吗?”

“是三次啊。”梵大狗乖巧地歪起脑袋,“我才射一次。”

“不是,我已经三次了啊,你怎么能……唔……你放开我……”

这狗东西,就知道欺压他!


36

两人很快从沙发上滚到床上,今天的梵天异常凶猛,原本那咬人的坏习惯已经改掉,今天却不知发什么疯,咬得简之身上四处都是牙印。

“我说疼!”简之抬起脑袋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梵天,火冒三丈地吼道。

梵天收起牙齿,改为舔吮,被咬得肿胀的乳尖立马传来了不可言说的快感。

“再咬我就撕了你。”简之一边享受地哼哼,一边凶巴巴地警告道。

梵天的舌尖不断往下,最后缠住那娇小的性器,灵活的舌尖钻进铃口,在龟头上绕了几圈之后,又沿着玉柱继续往下,挑起两颗可爱的小球。

简之难耐地仰起脖子,无处安放的两条腿搭在梵天结实的后背上,右手鼓励似的按住梵天的脑袋,呻吟道:“天儿……你吸吸我……我喜欢你吸我……”

梵天轻笑了一声,从简之的腿间抬起脑袋,戏谑地说道:“每次吸你两下你就忍不住射,是不是太快了点?”

简之脸一红,羞愤地说道:“不吸算了,谁稀罕。”

结果话音刚落,梵天就含住了他,从根部一直吸到顶端。

“啊……”简之的左手抓紧了床单,腰部随着梵天的动作挺起,“天儿……你好棒……”

梵天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迅速,一开始他压根没有耐心做前戏,现在做起来是一套又一套。

梵天吸了没几下,简之果然想射了,后庭也湿得一塌糊涂。但梵天已经摸清了他高潮前的反应,所以在他即将冲顶之前,梵天骤然停下,接着逮住他的脚踝压到他的双肩,使他的屁股翘起,将湿嫩的小洞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

“梵天,我的腰!”简之又羞又气地喊道。他好歹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小年轻按在床上这样折腾,光是看到自己翘在半空的下半身,他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梵天完全没有打算放过他,舌尖灵巧地钻进小穴搅弄,让简之情难自禁地发出了阵阵淫叫。

“不行……好舒服……天儿……我里面好痒……你舔得我好痒……”简之扭动着下身配合梵天的动作,而梵天拿过两个枕头垫在简之腰下,接着空出双手掰开简之的臀瓣,让脑袋埋得更深。

他不仅用舌尖在甬道里探索,还边舔边吸,把粉嫩的小穴分泌出的淫汁全吸了个干净。

这时候简之的前端也在不断渗出津液,梵天的舌头从后到前,不带停顿地舔到简之的铃口,最后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涨得发红的龟头,上下套弄了几下。

“我、我要射了……”简之慌乱地撑住梵天的肩膀,想让他赶紧退开,但梵天不仅没退开,反而还吸得更紧,简之实在受不了,在梵天嘴里射了出来。

这是简之第一次直接射在梵天嘴里,那感觉跟对着空气射完全不同。

简之爽得差点背过气去,梵天凑上前来吻他,他才勉强回过神来,张嘴接住梵天的舌尖。

不过简之很快惊醒,他推开梵天,诧异地问道:“我的东西呢?”

梵天无辜道:“我吞了啊。”

“你……”简之顿时涨红了一张脸,“你不嫌恶心吗?”

“老婆,”梵天好笑地说道,“你下面我都舔完了,有什么好恶心的?”

简之这才反应过来,梵天舔了他后庭,还来亲他。但是……

意外地不反感。

“那个……”简之扭捏地说道,“你需不需要……我也帮你舔一下?”

小狼狗愣了一瞬,接着兴奋得狠狠吻了简之一把,然后直起身,把硬得不行的凶器凑到简之嘴边。

简之不是没见过梵天的东西,但是这么近距离地见还是头一次。

形状完美的性器昂首挺立,颜色是好看的玉色,因兴奋而涨红。长度直指肚脐,食指和拇指无法完全圈住。

简之一想到就是这个东西在他肚子里搅弄,让他爽到不能自已,就脸红到不行。

“不是舔吗老婆?”梵天微微挺了下腰,把性器戳到简之脸上,“为什么一直用手?”

“咳咳。”简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心想他不需要心理准备的嘛?

扭捏了一阵之后,简之耐不住梵天磨他,最后还是把那可怕的玩意儿含进了嘴里。

梵天的性器散发着好闻的迷迭香味,简之含着含着发现原来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抗拒。

“老婆,你真棒。”梵天发出低沉的呻吟,腰部小幅度抽动,同时微微弯下上半身,一只手轻抚简之光洁的后背,一只手放到下面,玩弄简之的乳头。

简之含了一阵,下巴酸得不行,他吐出梵天的性器,埋怨道:“怎么这么大。”

梵天一下笑出声:“你不喜欢?”

简之脸红地套弄着手里的东西,别扭道:“也没有。”

梵天换了个姿势,躺到床上,简之趴在他的腿间,继续帮他口交。

简之没有任何技术可言,但他好歹享受过好几次梵天帮他口,所以也知道怎么弄舒服。

至少从梵天的反应来看,他应该做得还不错。

“老婆,你舔得我好舒服。”梵天用指尖挑开简之额前的碎发,“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肯帮我做这种事。”

简之嘴里含着梵天的东西,抬起一双桃花眼看向梵天,结果他才刚刚和梵天对上视线,小狼狗就受不了地直起身,把简之抱起来,翻身压在床上,咬着他的脖子道:“我受不了了,我要插你。”

简大教授颇有成就感,他突然发现做爱不仅可以通过自己身体来获得快感,原来还可以让对方舒服来使自己兴奋。

简之也有些受不了,心里和下面都痒得难受,他双腿环住梵天的腰,右手握住梵天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命令似的说道:“快插我。”

梵天腰一沉,硕大的性器顶进简之的嫩穴之中,他掐住简之的细腰奋力抽插,边插边道:“老婆你下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嗯……我也舒服……用力……用力插到最里面……”

“……你太棒了……插得我好爽……”

“一下也别停……我要你用力干我……”

简之爽得口齿不清地呻吟,娇小的性器再次变得挺立,随着梵天的动作不停摇摆。

梵天把梵天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接着用空出一只手去套弄简之的玩意儿,简之爽得双手没力,直接趴在了枕头上。

“老婆,你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梵天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简之的最深处。

“嗯……我是……”简教授抓紧床单,回过头去看向梵天,“我好喜欢……你用力操我的样子……”

梵天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他停下动作,俯下身吻住简之,调笑道:“老婆你变了。”

“我怎么了?”简之懵懵地问道,他的身体里明明塞着一个大东西,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偏偏那个东西没有动,让他有些发懵,第一反应竟然是该做些什么让那大东西继续操他。

“你变淫荡了。”梵天直起身,低头看向简之自觉扭动的屁股,“这么喜欢我的大肉棒?”

简之后知后觉地停下动作,脑子里猛地回想起刚才从他嘴里蹦出的那些骚言骚语,顿时羞得想原地去世。

“你别胡说。”简之往前爬,想让梵天的性器从他身体里出去,然而他才刚爬了一下,性器只退了半根出去,结果梵天又按住他的腰,猛地顶了进来。

“啊……”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让简大教授彻底失去理智,他难耐地流下眼泪,回头看着梵天道:“天儿……你快把我插到高潮好不好?”

“叫我老公。”梵天慢悠悠地在甬道里磨蹭着他的家伙,就是不用力抽插,“叫老公就狠狠干你。”

“老公……”简之红着一张脸道,“你是我老公。”

小狼狗彻底释放野性,干得简大教授呜呜直叫。

淫糜的呻吟充斥着整间公寓,肉体与肉体的撞击谱写出有节奏的旋律。

这次梵天也没有戴套,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拔出去,简之倒也不担心。

不过这次在冲刺的时候,小狼狗磨着简之道:“老婆,我想射里面。”

“不行……”简之皱起眉头,凶巴巴地说道,然而他面色潮红,眼角含泪,故意装凶的样子只会让梵天更加兴奋。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爸?”梵天一边撞击一边问道。

“我哪有喜欢你爸?”简之受不了地抓紧了床头,“我只喜欢你。”

“那让我射里面。”小狼狗执拗地说道。

简之咬着下唇,心想这狗东西总是仗着他宠他,就为所欲为。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就是乐意宠他。

“那你射吧……”简之看着在他身上卖力动作的梵天道,“把我下面填满……”

“遵命,老婆大人。”梵天勾起嘴角,开始最后的冲刺。

梵天和简之一起释放,简之躺在床上放空了一阵,精力旺盛的小狼狗还在啃咬他的肩膀。

《小翻译讨薪记》by空菊

29章-37章-42章-46章-番外一

29

武泽昊垂着眼眸扫了下赤条条的文佳轩,只见那两颗樱桃被泡得发红,就像正等着被人采摘一样。

至于那只小黄鸭,他终于见到了小黄鸭的真身,而不是印在睡裤上。

“谁说再勾引我就是小狗?”武泽昊收回视线,微眯着双眼问。

“我、我没有勾引你啊。”文佳轩觉得冤,“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武泽昊冷笑了一声,“谁让我睁眼的?”

文佳轩愣了一下,赶紧认错:“对不起……”他缩成了一团,连下巴都缩进了水里,“你继续闭着吧老板,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武泽昊左手抓住文佳轩的胳膊,把他从水里提上来,右手用力握住那只蔫唧唧的小鸭子,故意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都学不会长记性。”

“啊……好疼!”文佳轩手忙脚乱地想推开武泽昊的手,但偏偏他那点力气根本就敌不过长年健身的武泽昊。

“我错了老板,好疼啊……”文佳轩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向武泽昊,“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武泽昊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佳轩道:“不好。”

腿间的疼痛突然变成了异样的感觉,文佳轩低下头去,震惊地发现武泽昊的手竟然上下套弄起了他的小小佳。

惩罚不是抓唧唧吗?这是在做什么??

“老、老板,你在做什么啊?!”

文佳轩挣扎着想从水里出来,但奈何武泽昊左手按着他的肩,让他根本没办法出到水面。更要命的是,腿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现在是想蹭起来也没办法了……

“嗯……老板……你……”文佳轩咬着嘴唇,不敢去看水下面。他平时本来就不怎么撸,现在武泽昊的大手把他整根裹住,他哪受过这种刺激?

“老板,求求你了……”文佳轩的眼里满是泪水在打转,“我不想……不想弄脏……温泉……啊……”

武泽昊好歹还算有点良心,他把文佳轩从水里捞起来,掐住他的腰翻了个身,让他面朝池子外,接着从背后握住小小佳,咬着文佳轩的耳朵道:“不想弄脏温泉……就用力射。”

温泉浴池不算深,大约只有半人高,两人前胸贴后背地站在池子里,水面刚好达到了文佳轩的大腿根部,因此就算小小佳渗出了一些津液,也不会弄脏温泉。

但是。

两人并不是站在浴池边上,而是站在浴池中央,也就是说,如果文佳轩射得不够远,那照样还是会弄脏水池。

文佳轩简直快哭了,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做过污染浴池这种没素质的事,所以他现在也只能竭尽全力地憋着,根本就不敢射。但偏偏武泽昊就是故意不让他好过似的,左手竟然还揉捏起了他的乳头。

“老板……我……真的不行了……”文佳轩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射、不能射……

然而憋得越久,快感就越剧烈,文佳轩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完全就是在痛苦和快乐的夹缝中极限求生。

精神上的极度痛苦把肉体上的欢愉开发到最大限度,忍过最想射的阶段,之后就是延绵不绝的、堪比高潮般的快感。文佳轩头靠在武泽昊肩上,大张着嘴呼吸,眼神涣散无法聚焦,但他就是坚持着没有射。

“小家伙还挺行。”武泽昊轻笑了一声,左手环住文佳轩的腰,把他抱到了池子边,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这一下文佳轩再也坚持不住,他听到脑子里响起了一声琴弦断掉的声音,等他再有能力思考时,水池边已全是小小佳射出来的白浊。

文佳轩茫然地看着这滩东西,心想原来高潮可以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吗?

刚才的感觉真的好爽……

从来就没有这么爽过。

“舒服了?”

身后的声音拉回了文佳轩的思绪,他下意识地想要逃,但武泽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愣是让他哪儿也去不了。

“你放开我……”文佳轩没力气地说道,声音就如蚊子般大小。

“你舒服了我呢?”武泽昊倾身压上前,文佳轩立马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

他吓得猛地推开了武泽昊,结果重心不稳坐到池子边上,变成了和那东西面对面的格局。

这到底是什么尺寸啊?

文佳轩瞪大眼睛看着那明晃晃的凶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小唧唧在充血之后竟然能达到肚脐眼的高度。

呸,什么小唧唧!就没见过比这大的!

“看够了吗?”武泽昊戏谑地问道。

文佳轩涨红了一张脸,赶紧站起身想要跑,然而武泽昊动作比他快了一步,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就长手一捞,把他捞进了怀里。

“问你呢,怎么解决?”

“我、我怎么知道……你、你自己解决不就完了吗……”文佳轩慌得连眼神都定不下来,那凶器就抵在他肚子上,吓得他动都不敢动一下。

“自己爽完就完事是吗?”武泽昊挑眉问。

“是你先、你自己要……”

文佳轩话还没说完,武泽昊突然伸了两根指头到他嘴里,搅弄起了他的小舌。

“用这儿?”武泽昊问。

文佳轩又快哭了,他眼眶红红地摇了摇头,而武泽昊玩弄了好半晌,这才收回手指。

文佳轩刚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那两根沾着他唾液的手指突然来到他的股间,来回摩擦起了那隐秘的小口。

“还是用这儿?”武泽昊又问。

文佳轩吓得直摇头:“不要……老板不要……”

武泽昊似乎很享受文佳轩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用中指往里探了探,只是还没撑开褶皱,文佳轩就扭着腰躲开了。

“老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文佳轩心里慌得不行,哭唧唧地说道。

武泽昊勾了勾嘴角,揉着文佳轩的臀瓣道:“放心,这不是奈良的酒店,这里没有套子。”

文佳轩的双手无助地搭在武泽昊的胳膊上,他实在不解,眨着红红的眼睛问道:“那你、你还摸我做什么呢?”

“说了要解决。”

武泽昊说完把文佳轩按到水池边坐下,让他上半身后仰,接着又开始套弄小小佳,并弯下身子舔弄起了文佳轩的乳头。

“老板你……你怎么又来……”

用舌头舔吮比用手指揉捏的感觉更加舒服,小小佳很快又站了起来。

文佳轩没有像最初那样抗拒,反而一手撑在身后,调整后仰的角度,一手搭在武泽昊的肩上,好似在鼓励他继续舔一样。

武泽昊很快发现文佳轩在偷偷享受,他离开两颗樱桃,抬起脑袋吻住了文佳轩的嘴唇,并伸出舌头在里面搅动。

文佳轩吓得浑身一抖,武泽昊的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是两人之间经常有的举动。

然而事实却是,文佳轩小同志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武泽昊自己也没在意,随便搅了没两下就离开了文佳轩的嘴唇,接着让文佳轩翻了个身,跪在水池边,屁股冲着自己。

刚才那个吻就像是亲热过程当中的一个完全不重要的小插曲,但文佳轩却有些愣,他总觉得这个吻让这场惩罚彻底变了质。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下身传来的快感又让他迷失了自己。

武泽昊从他身后握住了小小佳,他低头看了看下面,发现武泽昊将他粗大的凶器和小小佳贴在一起套弄。

从他的角度看去,两根东西的长度相当,但问题是……武泽昊是在他身后啊!

也就是说武泽昊的凶器越过他的胯下,和小小佳一样长,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文佳轩咬着下嘴唇,有些不甘心,他心想虽然尺寸不行,但他一定要比他老板更持久!

结果……

文佳轩双腿打颤地射过之后,哀怨地回过头去看向武泽昊道:“老板,你怎么都不射啊?”

武泽昊又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躺在水池边,继续套弄着两人的东西道:“你以为我说操到你合不拢腿是说着玩的?”

现在文佳轩就是大张着腿的姿势,双腿之间是武泽昊的腰,两条小腿已经伸到了温泉里。

听到武泽昊的这句话,加上眼下的情景,小小佳又站了起来……

这次武泽昊没有忍太久,最后和文佳轩一起释放。

文佳轩躺在水池边,看着肚子上两人射出的东西,后知后觉地有些发愣。

而武泽昊站在水池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精液的文佳轩,表情也是有些复杂。


37

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半张床,文佳轩开心得紧,而一开心,他又嘚瑟起来。

他凑到武泽昊耳旁,用气声叫道:“老板。”

“又怎么了?”武泽昊问。

“我想看老鹰。”

有了上一次被耍的经验,文佳轩说完之后就迅速翻身躲回床沿,没给武泽昊把他压在身下的机会。

然而他忘了,这整张床都是武泽昊的地盘。

武泽昊直接长手一捞,把他拦腰抱回怀里,两人前胸贴后背,武泽昊凑到他耳后问道:“想看就看,跑什么跑?”

耳后的呼气弄得文佳轩脖子发痒,他缩起肩膀,怂头怂脑说道:“老板,我跟你开玩笑的。”

“事不过三,”武泽昊顿了顿,“开玩笑也一样。”

“可是我只给你开了两次玩笑啊?”文佳轩回过头去,“我应该还有一次机会。”

“没了。”武泽昊不容反驳地说道,“上次说梦话,说了无数次‘我要看老鹰’,加上今天这次,早就已经过三。”

“你、你这样算的啊?”

武泽昊搂紧文佳轩的腰,往下按了一些,文佳轩立马感觉到屁股碰到了一团凸起的东西。

“看吗。”武泽昊压低声音,用气声问道。

文佳轩涨红了一张脸,俗话说男人本色,文佳轩小同志自己也是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抵挡住美色的诱惑?

他咬了咬牙,小声问道:“我真的可以看吗?”

“嗯。”武泽昊低下头,嘴唇擦过文佳轩的后颈,然后又凑到他耳后,跟勾魂似的说道:“还可以摸。”

文佳轩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他口不对心地说道:“我才不想摸。”

“真的?”武泽昊用牙齿轻轻咬住唇边的耳垂,舌尖滑过那小巧圆润的弧线。

“老板……”文佳轩整个后背都酥了,他犹豫又害怕地问道:“那、那我就摸一下可以吗?”

武泽昊伏在文佳轩的颈后直笑,文佳轩甚至能通过后背感受到那胸腔的振动。

“当然可以。”武泽昊笑够了才道,“自己掏。”

文佳轩咬紧了下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但是刚挪到自己的后腰,他就犹犹豫豫地不敢再前进。

这时,武泽昊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按,小鸡仔立马碰到了那只禁忌的“老鹰”,尽管只是软着的状态,尺寸也相当惊人。

“我、我摸到了。”文佳轩难为情地说道,他想抽回手,但奈何武泽昊按着他,让他没办法动。

“这就摸够了?”武泽昊问。

这当然没摸够,但文佳轩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摸,便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武泽昊轻笑了一声:“那不行。”

武泽昊的手覆在文佳轩的手背上,和他十指交握,接着带着他的手探近了自己的内裤里。

突如其来的升温让文佳轩一下紧张起来,他不安地回过头去:“老板?”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摸过吧?”武泽昊带着文佳轩的手上下揉搓,不一会儿那伏软的性器就硬成了金箍棒,“上次泡温泉,你也只是看着我弄。”

文佳轩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到了手上。

真的好大,而且好粗,甚至……

连拇指和中指都圈不住。

武泽昊很快发现文佳轩在偷偷比划他的大小,不禁觉得好笑:“这尺寸满意吗?”

“我、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武泽昊轻笑了一声,从内裤里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文佳轩却没舍得收回来,仍旧慢吞吞又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武泽昊任由文佳轩玩弄着他的东西,气定神闲地提醒道:“你这样弄我一晚上都射不出来。”

听到这话,文佳轩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有想让你、让你那个啊。”

“所以你是打算摸完就跑?”武泽昊按住文佳轩的腰,用涨大的性器在那股缝间来回摩擦了两下,“说吧,怎么解决。”

文佳轩顿时慌了:“你刚才明明说了我可以只摸一下的。”

“那你自己说,你刚才摸了几下。”武泽昊的手探进文佳轩的衣服里,慢慢向上,很快来到了樱桃附近,“多摸的怎么算?”

“我刚才说够了,是你自己让我继续摸。”文佳轩觉得冤,他按住武泽昊不安分的胳膊,但那惹火的指尖还是摩擦起了他胸前粉嫩的一点。

“嗯……啊……老板……”文佳轩竭力咬住嘴唇,却还是有呻吟从嘴角漏出,“你、你别弄我了,我用手帮你可以吧?”

武泽昊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文佳轩竟然还知道自己提条件。他调笑道:“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解决需求’解决出经验来了。”

文佳轩闻言一愣,奇怪地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知道我那个……”

“笨小孩儿,你自己说的。”武泽昊说着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帐篷,“你来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文佳轩跟着坐起来,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喝醉那晚上。”武泽昊道,“还说性幻想的对象都是我。”

“你、你胡说!”文佳轩瞪大了双眼,脸红得就跟烧起来了似的,“我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些!”

武泽昊懒洋洋地勾了勾嘴角,故意道:“你还说,喜欢我咬你的乳头,幻想的时候都在想这个。”

文佳轩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他愣愣地说道:“我、我真跟你说了?”

“你还真喜欢?”武泽昊眉一挑。

咬乳头这个当然是武泽昊乱编的,如果当初文佳轩真的说了这句话,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

然而现在看来,他随口一说,竟然一语成谶,文佳轩竟然真的喜欢他咬他的乳头。

文佳轩连忙语无伦次地否定道:“不是,我没有喜欢,我、我就是……”

说到一半,文佳轩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能无比难堪地看着床单。

武泽昊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暂时移开视线,看向了阳台的落地窗。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他怕自己不受控制地扑过去,然而他今晚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小屁孩儿。”武泽昊稍微冷静下来,“什么时候给我解决下面?”

文佳轩扫了眼那仍旧鼓起的帐篷,垂头丧气地挪到武泽昊腿边,一副完全失去生活希望的样子。

他毫无生气地扒拉下武泽昊的裤子,硕大的性器整根弹出来他也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接着有气无力地套弄起来。

武泽昊的嘴角抽了抽:“你这样弄要弄到什么时候?”

文佳轩撇了撇嘴角,没有说话,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疼得紧。

“你……好好弄。”武泽昊无奈道,“我舒服了就帮你咬。”

文佳轩的手立马顿住,他疑惑地抬起头来:“咬哪里?”

“你说哪里?”武泽昊道,“你喜欢哪里我帮你咬哪里。”

文佳轩抿了抿嘴唇,原本灰蒙蒙的眸子里突然闪烁起了微微的光芒。

他真的好喜欢武泽昊咬他的乳头。

不是舔,是咬。

当然,最好的是一边舔一边咬。

舌尖的湿热先让粉嫩的乳头站立起来,接着用牙齿咬住挺立的乳尖,让它即使受到多么厉害的刺激,也不能缩回去。

接着用舌尖在被咬住的乳头上打转,又或者是突刺。

如果刺激得厉害了,会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只要一动,牙齿与乳头接触的地方就会被咬得生疼。

然而这微微的刺痛才是最令人愉悦、最让人想要射精的。

又痛又痒的感觉会直击下腹,贯穿身上每一个爽点,这甚至比用手撸小小佳还要舒服。

所以他真的好喜欢武泽昊折磨他的乳头。

折磨完右边,再折磨左边,把他两颗乳头都咬得肿胀不堪,即使破了皮,他也想要武泽昊继续咬,狠狠咬。

然而温泉那夜之后,这些内容只存在于他的幻想当中,他只能在每次悄悄自慰的时候去回想当时的滋味。

自己的手完全不够,稍微掐得疼了,就想要停止,但这种程度的微痛根本达不到爽痛的地步,还是要武泽昊来咬他才行。

“我要是帮你弄出来,”文佳轩咬了咬嘴唇,“你就帮我咬乳头吗?”

“嗯。”

文佳轩立马打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开始专心致志地伺候手中涨红的性器。

他原本以为武泽昊发现他喜欢被咬,会觉得他是个变态,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所以只要他完成手上的任务,就可以……

十分钟后,武泽昊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文佳轩道:“要不算了吧。”

这小孩儿技术果真烂得可以,原本有点性趣,都能被他给撸没了。

“你、你都没感觉吗?”文佳轩一脸挫败地抬起头来。

“算了,睡觉吧。”武泽昊作势要拉上睡裤,“过一会儿它自己会消下去。”

“不行。”文佳轩着急地扒拉住武泽昊的裤子,他还等着完成任务之后享受成果呢,“你好歹指点我一下啊,我又不知道你哪里舒服。”

“那我教你?”武泽昊问。

“嗯。”文佳轩坚定地点了点头,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不想半途而废。”

武泽昊沉默了一下,问:“能用嘴吗?”

文佳轩反应了一秒话里的意思,接着直接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武泽昊并不意外地叹了口气,又要拉上睡裤:“算了。”

“不能算。”文佳轩连忙按住武泽昊的手,“……用嘴就用嘴。”

“你确定?”武泽昊微微皱了下眉,“你会做吗?”

文佳轩摇头了摇头:“你教我。”

原本已经消下去的欲火突然就像加了燃油一般猛地蹿高了好几倍。

武泽昊一边觉得带坏文佳轩良心过不去,一边又忍不住狠狠欺负这小孩儿,让他知道就不该来招惹自己。

理智和冲动的交战很快有了结果。

“趴过来,张嘴含住。”

武泽昊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文佳轩含得极其吃力,没吞吐几下,眼底就浮上了一层雾气,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佳佳,含深一些。”武泽昊放软语气教导道。

文佳轩用力埋下头去,结果硕大的龟头抵到喉咙,让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而武泽昊立马疼得皱起了眉头。

“别用牙齿磕我。”

文佳轩抬起头来,嘴唇泛红,嘴角还挂着丝丝津液:“对不起。”

武泽昊咽了一下口水,他突然意识到冲动果然会造成不好的后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更加色情的东西。

“没事。”他抬起文佳轩的下巴,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渍,“还可以继续吗?”

文佳轩点了点头,然后又乖巧地含住了武泽昊的性器。

他按照武泽昊所说,伸出小舌舔弄下面的两颗小球,然后一点一点舔上来,用舌尖去舔舐伞下的沟壑,和最顶端的铃口。

“老板。”文佳轩抬起头来,一手继续套弄着肿胀得可怕的性器,“你是不是很舒服?”

他说着嘿嘿一笑,“你前面流了好多水出来。”

那自豪和骄傲的小眼神儿藏都藏不住,武泽昊简直想立马就把文佳轩干哭,哭得喉咙沙哑,连叫都叫不住来。

“乖孩子。”武泽昊强压下脑子里的冲动,揉了揉文佳轩的脑袋,“舔掉。”

文佳轩听话地把铃口渗出来的津液全部舔掉,接着就像怕没舔干净似的,舌尖往铃口里钻了钻。

“嗯……”武泽昊难耐地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文佳轩觉得新奇,一边用舌尖变着法刺激口中的龟头,一边抬着眼眸直直地对上武泽昊的视线。

这时候,文佳轩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觉得自己好色哦,看着老板兴奋,他也好兴奋,明明只是在舔老板的大唧唧,结果他下面就已经硬得不行。

他悄悄地伸出一只手去套弄小小佳,但这一举动怎么逃得过武泽昊的眼睛?

武泽昊用脚尖踩住文佳轩的手,挑眉问:“硬了?”

文佳轩嘴里含着大肉棒,没法回答,只能眼角泛红地点了点头。

“舔别人也能把自己舔硬。”武泽昊用脚勾走文佳轩的手,开始用脚掌上下揉搓那挺立的小玩意儿,“你说你是不是小色鬼?”

文佳轩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老板揉得他好舒服,舒服得他浑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是小色鬼吗?”武泽昊又问了一遍,“不要点头,回答我。”

文佳轩吐出武泽昊的性器,咽下嘴里泛滥的唾液,乖乖说道:“我是小色鬼,我喜欢老板弄我。”

武泽昊感觉脑子里紧绷的弦都快断了,他没想到文佳轩一到床上会开窍这么快,这是到底哪里来的小妖精?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问:“喜欢我怎么弄你?”

“我喜欢老板咬我的乳头。”事已至此,文佳轩早已把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老板可以再帮我咬咬吗?”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狠狠咬那种。”

武泽昊深吸了一口气,用仅有的理智说道:“衣服脱了,给我躺着。”

伺候了老板这么久,总算轮到他了。

文佳轩乖乖蹭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然而他的内裤才刚脱到脚踝时,武泽昊就已经把他捞回床头,翻身压在他身上。

“怎么样舒服告诉我。”武泽昊说着含住了文佳轩右边的乳头,同时左手不忘揉搓左边的。

“嗯……就是这样……”文佳轩挺起身子,主动迎向武泽昊,“老板你好厉害……好喜欢你咬我乳头……咬得我下面硬邦邦的……”

武泽昊空出左手去套弄小小佳,文佳轩抱着他的肩膀,浑身颤抖不止:“老板你怎么这么厉害……我好舒服……”

武泽昊实在受不了地抬起头来,问道:“你真没有做过?”不然怎么这么会叫。

“做什么?”文佳轩不解地问道。

“没事……”武泽昊又咬上文佳轩左边的乳头,同时把下面两根东西圈在一起套弄。

“嗯……老板好棒……啊……我快不行了……老板……”

武泽昊抬起头来,耐着性子道:“小屁孩儿,家里没润滑液,不想我把你小穴操烂,就给闭嘴。”

幸好他叫的是“老板”而不是“老公”,不然武泽昊还真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

文佳轩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忍不住嘛。”

“那就不咬你乳头了。”武泽昊皱着眉道,“这么敏感,你再叫我怕出事。”

“哦……”文佳轩小同志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接着……

自己用双手食指揉搓起了已经被舔咬得肿胀的小揪揪。

他睁着单纯又好奇地大眼睛看着武泽昊问:“嗯……老板……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妖精???

武泽昊简直头痛,他不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赶紧让两人释放。


42

武泽昊站起身的同时,脱掉了身上的短袖,他抱起床尾的文佳轩,扔到床头,接着俯身压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你想好了?”暧昧的话语在唇齿间流转,“很疼的。”

“你骗我。”文佳轩压根不信,“我看视频里明明就很舒服。”

武泽昊微微抬起头,挑了挑眉头:“哪里的视频?”

文佳轩老实道:“我买了梯子。”

“所以背着我看黄片了是吗?”武泽昊继续含住那饱满的唇珠。

“我还……背着你……解决需求呢。”文佳轩双手抱住武泽昊的脖子,双腿环住武泽昊的腰,腿间的小小佳早已抬头。

“我没帮你?”武泽昊大手抚上那挺立的小玩意儿,“为什么还要自己解决?”

“你帮我了……但是不够……”文佳轩不自觉地挺起腰,在武泽昊的手上磨蹭,“有次你仰头喝水,看到你的喉结滑动我就硬了……还有我去晾衣服,看到你的内裤我也会硬……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老板……”

“你这不是病。”武泽昊松开文佳轩的嘴唇,咬住他小巧的喉结,“你这是欠操。”

“那老板你来操我好不好?”文佳轩说着伸出一只手,往武泽昊的腿间探去。

之前武泽昊帮文佳轩解决需求时,文佳轩想要去摸老鹰,武泽昊总会拍开他,然而今天文佳轩的手已经伸到内裤里面,摸到了正在变硬的老鹰,武泽昊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看样子今晚老板也很有性致。

文佳轩心里一喜,一边揉搓那涨大的性器,一边仰起脖子方便武泽昊舔吮他的喉结:“老板,今天晚上就用你的大老鹰狠狠操我好不好?”

武泽昊掐住手中的小玩意儿,抬头看他:“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骚话?”

文佳轩一下吃痛,眼底浮现出水花,他无辜地说道:“我没有学啊,我是发自内心想让老板干我。”

“怎么干你?”武泽昊掰开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俯下身去含住小小佳,一天舔弄,一边道:“告诉我,想让我怎么做。”

“啊……”文佳轩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他慌乱地在身侧摸到武泽昊的右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到自己胸前,“老板,快掐我乳头。”

武泽昊自觉地用双手玩弄起那涨立的小豆子,嘴上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嗯……好爽啊老板……你好厉害……我上面和下面都被你弄得好舒服……”

“啊……老板你的舌头怎么那么灵活……好棒……”

“啊啊啊……你在吸我吗……呜呜……老板你快把我吸出来了……”

小小佳不久便开始颤动,再刺激几下很快就会高潮,但武泽昊这时却停了下来。

“老板?”文佳轩睁着迷离的双眼看向武泽昊,眼里满是不解,“老板你让我射吧,我憋得好难受。”

“还不是时候。”武泽昊去浴室拿来润滑液和套子,接着用枕头把文佳轩的臀部垫高了一些。

“老板你要开始弄我的小穴了吗?”文佳轩主动把双腿搭在自己的手肘窝,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我刚才特意洗得很干净。”

“那自己有扩张吗?”武泽昊用中指轻抚褶皱周围,弄得文佳轩浑身发痒。

“没有……”文佳轩既期待又紧张地看着武泽昊,“我不知道该怎么扩张。”

明明嘴上那么会叫,结果真正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却又一副清纯到不行的样子,什么都不懂,武泽昊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他双手掰开文佳轩的臀瓣,用舌头湿润那瑟缩的小口,文佳轩立马哼唧出声:“嗯……怎么回事老板……你怎么舔那里我就想射了……”

武泽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两片臀瓣掰得更开,接着用舌头探进褶皱里,强力地进行突刺。

“好爽……老板的舌头好棒……”文佳轩难耐地把膝盖压到胸口,让小穴翘得更高,“老板我自己来掰,你的手用来摸我好不好?”

武泽昊抬起头来,还没反应过来文佳轩说自己掰什么,就见这小鸡仔难为情地看向床侧,双手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那画面别提有多刺激。

“你这死小孩儿,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精……”武泽昊右手套弄起梆硬的小小佳,左手伸到上面玩弄涨红的乳头,下边继续舔吮着开始发红的小穴。

“呜……我太爽了老板……我好喜欢你舔我下面……”

“啊……乳头也好舒服……你掐得我好舒服……”

“老板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听到这话,武泽昊停下原本的动作,抬头含住小小佳,一边用力吸一边迅速吞吐。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我会射你嘴里的……啊……我、我出来了……”

文佳轩难耐地挺直了腰,好半晌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武泽昊不仅把他射出来的东西悉数吞进肚子里,还把小小佳的顶端给舔了干净。

文佳轩简直快舒服哭了,他抱住倾身上前来吻他的武泽昊,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好喜欢这样搞我你,你好会老板,好会啊,就这样干我一整晚好不好?”

武泽昊失笑:“我还没开始干你,你就知道你一晚上没问题?”

“我可以的。”文佳轩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老板干我一个晚上,狠狠干。”

“别急。”武泽昊挤了一些润滑液在手上,接着用中指探进了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还好吗?”

“嗯。”文佳轩睁着新奇的大眼睛,“有点奇怪。”

“给我点时间。”武泽昊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甬道里探寻了一阵,很快便找到了某个浪叫的开关。

“啊!”文佳轩抱紧了武泽昊的脖子,“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我又要硬了老板……”

“舒服吗?”武泽昊对准那一点,加快了进攻。

“呜呜……好舒服……我又要射了老板……我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把我玩坏了……”

武泽昊觉得好笑:“小朋友,我还没进去。”

“那你快把手指拿出去,”文小鸡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想要你的大唧唧插进来。”

武泽昊抽回手指,咬开避孕套的包装,把那超大size的套子套在自己的性器上,接着将龟头对准了已经做过扩张的小穴。

“我慢慢进,”武泽昊道,“刚开始会有点疼。”

“嗯。”文佳轩点了点头,“我相信老板。”

武泽昊往前推了一些,文佳轩立马皱起了眉头。

“老板,你、你好大……”

“还好吗?”

“嗯……”

武泽昊又推了半个龟头进去,文佳轩不禁疼得夹紧了小穴,连小小佳都萎了不少。

“老板……”文佳轩的眼角止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盐水,“怎么……这么疼……”

这跟想象中不一样啊……

文佳轩满脸都写着这句话。

“我这尺寸……没办法。”武泽昊也很无奈,他抽出来,又用手指扩张了一阵,接着继续把龟头抵到小穴外。

“老板你轻点……”文佳轩害怕地咬住了下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撑住武泽昊的小腹,生怕他突然挺进来。

“我会轻的,你把手拿开。”武泽昊双手抓住文佳轩的小臂,动作缓慢地往里推进,然而眼看着龟头就要没入时,文佳轩实在疼得受不了,呜呜哭了起来。

“好疼……要不、要不今晚就算了吧老板……”

武泽昊的额头冒起青筋,都这样了还能算?刚才谁大言不惭地说操他一晚上来着?

他抓紧文佳轩的小臂,猛地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好不容易顶了进去,结果文小鸡不干了。

“啊,好疼!你这骗子,你说了你要轻的!”文佳轩一通挣扎,把武泽昊给踢开,自己缩到床头,双手捂住屁股,“好疼……老板是大骗子……”

“佳佳,”武泽昊耐着性子去抓文佳轩的脚踝,“忍一忍就好了。”

“你这骗子,这么疼怎么忍,呜……”文佳轩躲开武泽昊的手,缩进被子里。

“我这次保证轻。”武泽昊跟着来到床头,想把文小鸡从被子里拎出来,但文佳轩就是死活扒拉住被子不肯动。

“大骗子,我才不相信你。”

武泽昊深吸了一口,沉下脸道:“那以后再也不想要亲亲摸摸了是吗?”

文佳轩一下犹豫了,虽然这最后一下确实很疼,但至少前面的所有步骤他都很享受。要说彻底不亲亲摸摸,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就……”文佳轩弱弱地说道,“只亲亲摸摸不行吗?”

“不行。”武泽昊毫不犹豫地拒绝。

文佳轩委屈地扁着嘴,一脸纠结:“可是真的好疼啊老板。”

“那你说怎么办。”武泽昊面无表情地说道,“要么你适应,要么就不亲热。”

亲热肯定是必须亲热的,不然简直是要文小鸡的命。

他试探地问道:“要不……我在上面?”

“你自己坐下来吗?”武泽昊侧躺下来,“可以。”

“我是说我上你。”文佳轩眨巴眨巴眼。

“……”

武泽昊懒得再废话,他任由文佳轩跟他闹腾完全是让着他,然而事实证明某只小鸡仔你越是宠着他,他就越得寸进尺。

他猛地掀开被子,把文佳轩拎出来,文佳轩可劲挣扎,他就一巴掌扇在那白嫩的屁股上。

“你、你还打我!”文佳轩委屈地捂住屁股,泪汪汪地瞪着自家老板。

“你自己说的,”武泽昊道,“脱裤子打才算惩罚。”

“臭老板,我今晚上都不理……唔……嗯……”

武泽昊直接堵住那叽叽喳喳的小嘴,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文佳轩立马软了下来。

他主动环住武泽昊的胳膊,享受舌尖的缠绵,不过当下面的小穴被捅进两根手指时,他立马又瑟瑟发抖地缩了回去:“老板……不是,老公……我真的好怕疼啊。”

“刚才不是还说让我操一整晚吗。”武泽昊含住文佳轩的耳垂,让他放松。

“可是你的老鹰太大了。”文佳轩可怜巴巴地说,“小鸡吃不消。”

“总得适应。”武泽昊低头含住文佳轩的乳头,一手套弄起重新变得挺立的小小佳。

“嗯啊……老板你怎么老是把我弄得这么舒服……”

“忍一下会更舒服。”

文佳轩还是有些怕,他一边哼唧,一边把脑子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我其实好喜欢老板的大唧唧……只是舔舔就让我好兴奋……”

“那还不让我插?”

“可是……我下面的小嘴太紧了啊……嗯……老板我的乳头快被你咬破了。”

武泽昊闻言要抬起头来,文佳轩连忙按住他。

“不是让你别咬的意思……你继续……嗯……”

“这么想要还不准我插你。”

“我怕疼嘛……老板你下次再插我好不好……等我、等我适应了……你想怎么插怎么插……”

武泽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直起身,命令道:“把腿合上。”

文佳轩不知道武泽昊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把双腿合拢。

武泽昊把碍事的套子扔掉,接着把文佳轩的双腿抱在身前,将粗长的性器插进大腿与大腿之间的缝隙当中,前后摩擦起来。

“今天先这样了,下次不会再放过你。”

武泽昊的凶器很长,从腿后插进来正好和小小佳一样长度。

小腹与臀部的撞击有节奏地响起,文佳轩低头看着在他腿间一前一后进出的大唧唧,不自觉地把手放到腿间,配合武泽昊的动作。

要是他家老板真的插进来该多好,是不是会顶到他的肚脐?

把他的小穴操得又红又肿,光是想想就好兴奋……

可是怎么就那么疼呢。

还是下次吧。

武泽昊又换了几个腿交的姿势,最后躺在床上,让文佳轩倒趴在他身上,两人用69的姿势分别射在对方嘴里。

文佳轩心满意足地把武泽昊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又把大唧唧舔干净,这才爬回武泽昊身边,依偎在他怀里道:“老板的东西真好吃。”

武泽昊简直头痛,这小妖精怎么这么勾人?他还想再来一回合,但偏偏小鸡仔又不让他插下面。

不过这时,文佳轩突然一边往下爬,一边说道:“老板我还想吃。”

武泽昊眼色一沉,他道:“这次我不动了,想吃就给我舔出来。”

文佳轩乖巧地点点头,含住那刚射过的性器:“好的老板。”

文佳轩开窍果真快,基本上已经完全掌握了武泽昊的爽点。他一边给武泽昊口,一边套弄小小佳,武泽昊压根没动,他一个人也能舔得非常起劲。

“好喜欢……”文佳轩舔累了,把脸贴在武泽昊的性器上休息,双眼迷离地看着武泽昊。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老板你还不想射吗……呜……我又要射了……”

“啊……好舒服啊……怎么看着老板的大唧唧就想射了……”

“嗯……我得含着老板的大唧唧射……要把嘴里塞得满满的……”

文佳轩说着再次含住了那涨红的性器,双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眼看着又要高潮。

眼下这种场景,饶是武泽昊也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没想到文佳轩在床上能这么媚惑,说是不动,结果还是败下阵来。

他按住文佳轩的脑袋,腰部猛地往上顶,深喉几下之后,和文佳轩一起射了出来。

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射出的精液直接被吞入腹中,喉咙的收缩按摩起敏感的龟头,让高潮又多持续了好几秒。

文佳轩把精液吞干净,吐出塞满嘴的大肉棒,咳嗽了几下。

“还好吗?”此时武泽昊的双颊难得也染上了红晕,他扪心自问,他也很少像现在这样爽过。

“嗯。”文佳轩点点头,“我喜欢吃老板的大唧唧。”

武泽昊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把文佳轩抱上来,紧紧按进胸膛:“我也喜欢听你叫。”

“是吗?”文佳轩跟着蜷进武泽昊的怀里,“老板让我太爽了,我忍不住。”

“下次让我进去,把你干哭。”武泽昊亲吻了一下文佳轩的额角,“我想看你一边哭一边叫。”

“好。”文佳轩满足地嘿嘿一笑,“我叫给老公听。”


46

民宿房间隔音效果不好,文佳轩不敢乱叫,但偏偏他又抑制不住,只能死死咬住食指,然而还是有不少呻吟从他嘴角漏出。

“嗯……啊……老板……小小佳快被你舔掉一层皮了……”

武泽昊闻言老神在在地抬起头来:“那就不舔了。”

“不行!”文佳轩赶紧用腿夹住正要起身武泽昊,“老板快继续舔。”

武泽昊一边揉搓上面的两个乳头,一边用力吸下面的小小佳,文佳轩想叫的心都冲破屋顶了,但他也只能勉强忍着。

把小小佳舔射之后,武泽昊用家里带来的润滑液给文佳轩的小穴做扩张。

文佳轩明显比上次紧张许多,不过在那一点被戳了没几下之后,他又浑身都软了下来。

“老板……呜呜……你的大唧唧要是只有手指这么粗就好了……”文佳轩小同志真心希望道。

“……”武泽昊无语地抽回手,换上真刀真枪,“小屁孩儿没试过滋味就别乱说话。”

“啊……疼疼疼……”下身传来的疼痛让文佳轩的眼角又流下生理性盐水,武泽昊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下半身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呜……好大……快喘不过气了……”文佳轩哭唧唧地搂紧武泽昊的脖子,“老板我下面好像麻了……怎么没知觉……你是不是把我捅坏了……”

“你确定没感觉?”武泽昊退出来一些,接着猛地往前一顶。

文佳轩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吓得一个激灵,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武泽昊的腰,接着往下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全都插进来了?!

“老板,你、你都进来了吗?”文佳轩慌乱地问道。

“嗯,还没感觉?”武泽昊说着又往前一顶。

火热的肉棒和手指完全不同,下半身被塞满的感觉是手指无法比拟的。后穴传来的快感不再是一下接一下,像波浪一样涌来,硕大的凶器随便一动,都能狠狠摩擦前列腺,让快感来得时而像暴走的飓风,时而像温润的细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迎接你的将是爽还是更爽,这无法掌控的节奏让文佳轩彻底迷失在快感的海洋里。

“啊啊……好爽……老板……你怎么这么棒……你好厉害……我再也不要你的手指了……”

“还可以更爽,要么?”

“要……我要老板……狠狠干我……”

武泽昊猛地加快速度,文佳轩一脸震惊地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打桩机一样在他的小穴里抽插,快感的堆积立马冲向火山的顶端,眼看着爆发就是一瞬间的事,然而就在这时,随着“嘭”的一声响,文佳轩突然失去平衡,从床上滑了下去。

嗯??

平躺在床上也能滑下去?

文佳轩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床板变成了斜坡,再仔细一看,原来床尾不知怎么塌了下去。


番外

为了尽快入住,武泽昊购买了郊区的一套二手房,这套房是真正意义上的别墅,分上下两层,外带一个大院子。

屋子里的装修还保留着上一家住户的品味,家具基本上是红木材质,整体风格偏厚重的中国风。

“老板,这个床好像我爷爷家的床哦。”文佳轩一脸复杂地看着眼下这张红木雕花大床,想扑上去,又有些犹豫。

“不喜欢?”武泽昊从床尾爬上床,接着翻身一躺,一副让人随意享用的模样。

“没有没有。”小色鬼文佳轩同志立马踢掉拖鞋,飞扑进武泽昊怀里,不过他一抬头,看到床头雕刻着的龙头,一下又被分心了,“它为什么老看我呢?”

武泽昊回头一看,好笑地说:“它没有看你。”

“它明明就在看我。”文佳轩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和龙头对视,他往右偏了偏,又往左偏了偏,始终觉得这龙头的视线很膈应,“我感觉它正等着欣赏我们的肉搏大战。”

“那就让它欣赏。”武泽昊把文佳轩按进怀里,堵住文佳轩的嘴,然而没亲两下,静不下心来的文小鸡又抬起头来,看着龙头说道:“我爷爷的椅子上也刻着一个龙头,跟这个一模一样。”

“佳佳,”武泽昊耐着性子道,“别想这么多,看我。”

文佳轩低下头来,看着武泽昊眨了眨眼,道:“我感觉爷爷在看我。”

武泽昊:“……”

“怎么办啊老板?”文佳轩委屈巴巴地说,“我提不起兴趣。”

武泽昊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明天就找装修公司换装修。”

“那今天怎么办?”文佳轩撅着嘴道,“就算明天重新装修,也要花好长一段时间吧?”

武泽昊从床上蹭起来,托着文佳轩的臀部站起身,往卧室内的卫生间走去:“今天去浴室。”

浴室的装修和外面不同,是现代风,虽然和普通家庭的现代风相比稍显华丽,但四处装饰的反光玻璃正好增添了不少情趣。

文佳轩坐在洗手台上,双手环抱住武泽昊的脖子,双腿夹住武泽昊的腰,又变成了那个磨人的小树袋熊。

“老板,你说今天会不会又出什么状况?”文佳轩期待又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武泽昊用嘴唇覆盖住文佳轩的唇,“再出状况我就把作者拖出去打死。”

两人很快把碍事的衣服通通脱掉,文佳轩跪趴在宽阔的洗手台上,侧面对着镜子,一边把屁股撅得老高,一边歪着脑袋欣赏自己在镜子里的曼妙身姿。

“晃什么晃。”武泽昊一巴掌拍在文佳轩的屁股蛋子上,白皙的皮肤立马泛起了红晕。

“老板你说我和杂志上那个男生相比,哪个屁股翘得更高?”文佳轩好奇地问。

“你比这个做什么?”武泽昊顿时觉得好笑,他挤了一些润滑液在手上,接着用手指捅进了那饥渴的小穴,“你翘得高,屁股也更好看。”

“嗯……好凉……”文佳轩脸红红地看着镜子里在自己下身进出的手指,原本还伏在腿间的小小佳不一会儿便探了个头出来。

“现在还凉?”武泽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另一手圈住了小小佳套弄起来。

“啊……臭老板……你明明知道这样我受不了……”

“那要还是不要?”武泽昊停下动作。

“要要要……当然要。”文佳轩自觉地把上半身下压,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武泽昊做扩张。

“话说老板,”文佳轩从镜子里收回视线,偏过头看向武泽昊,“上次在那个破民宿,你插了没几下我就快射了,我是不是被你弄成早泄了?”

武泽昊闻言失笑:“别瞎想,在温泉里那次你不是坚持得挺好?”

“那不一样嘛。”文佳轩红着脸说,“你插我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

“怎么舒服?”武泽昊的手指在甬道里的那一点上缓缓按压,磨得文佳轩心痒难耐。

“就好像……有个电动小马达,嘟嘟嘟地给我的小唧唧输送快感,涨得小唧唧快要爆炸一样。”

“那还想爆炸吗?”武泽昊说着抽回了手指。

文佳轩一脸期待地点了点头。

“先给我舔湿。”武泽昊扶着文佳轩调转了一下方向,让他屁股对着镜子,头朝着自己的性器。

洗手台的宽度够宽,但纵深不够长,文佳轩以这种方向跪趴在洗手台上,只能屁股蛋子紧紧贴着镜子,头垂在洗手台外面。

“又可以吃老板的大唧唧了……好棒……”文佳轩乖巧地含住挺立的性器上下吞吐,而他的屁股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镜子上不停磨蹭。

“佳佳,你含得好深。”武泽昊不由自主地前后送腰,让性器插入文佳轩的喉咙深处,而文佳轩早已摸透武泽昊喜欢什么,每当龟头抵到喉咙时,他就配合地滑动喉结,给龟头以细致的按摩。

“你是不是偷偷练习了?”武泽昊按住文佳轩的后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怎么学得这么快?”

“唔……”文佳轩吐出性器,在硕大的龟头和嘴唇间拉出了一丝银线,“老板,你不喜欢我学得快吗?”

“怎么不喜欢?”武泽昊抬起右手,抠住文佳轩的后穴,“你在镜子上磨蹭半天了,是痒了?”

“嗯……好痒……光舔老板的大唧唧就痒死我了。”文佳轩忍不住把屁股往回送,让武泽昊的手指抠得更深。

“继续。”武泽昊把性器重新插回文佳轩嘴里,“我用手帮你。”

“唔……好呼呼(舒服)……”文佳轩嘴里塞着东西,说话不清晰,但他还是忍不住呻吟,因为嘴里跳动的性器足够让他兴奋不已,另外再加上抽插在他后穴里的手指,更是让快感加倍。

“老板我快不行了……”文佳轩抬起头来,双眼迷离,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红晕,“为什么这样我都能高潮,我是不是太色了?”

武泽昊按住文佳轩往下身伸去的手,挑眉问:“才刚开始就想射?”

“呜呜……老板让我射吧……”文佳轩扭着屁股哀求道。

“是想用手指射还是想用这个射?”武泽昊送了一下腰,涨红挺立的性器立马贴上了文佳轩的脸颊。

文佳轩的眼神跟着性器移动,下意识地又张开了嘴,想要含住。

他好像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到大老鹰,就想吃。

“嗯?问你话呢。”武泽昊又把性器送到文佳轩眼前,接着退回。

“我、我要大唧唧。”文佳轩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武泽昊。

“那自己坐上来。”

啊?

文佳轩愣了一瞬,武泽昊站在洗手台前,这可该怎么坐?

不过天赋异禀的文佳轩小同志立马爬起来,双手环住武泽昊的脖子,把他拉近,然后双腿环住武泽昊的腰,以小树袋熊的姿势坐了下去。

“啊……怎、怎么办……”文佳轩着急地回过头去,看着镜子里两人结合的部位,“老板你插得我腿软了……呜呜……我要掉下去了。”

“别怕,不会掉。”武泽昊扶住文佳轩的臀部,开始上下抽插,这下文佳轩舒服得手臂都没力气了。

“嗯……啊……老板你怎么这么厉害……老板好棒……”

“老板你插得好深……你的大唧唧捅到我肚子里了……”

“我……嗯……我要被老板插坏了……好爽啊……”

武泽昊把不停浪叫的文佳轩放到洗手台上继续插,由于少了身上的重量,他速度全开,文佳轩甚至没有用手撸小小佳,小小佳就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白浊。

“呜呜……我要幸福死了……”文佳轩的眼角泛起点点泪光,“我好喜欢……好喜欢老板用大唧唧干我……”

武泽昊俯下身和文佳轩亲吻了一会儿,接着把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面向镜子站着,然后右手抬起他的右腿,继续在发红的小穴里肆虐。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武泽昊左臂穿过文佳轩的腋下,扶着他的上半身,同时左手在他的右乳珠上不停揉捏,“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吗?”

才射过的小小佳依旧硬得发红,两颗不停摇晃的小球下面是一根粗得不像话的性器在紧致的小穴里凶残地进出。

“我喜欢……”文佳轩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样子,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老板快……快用力……把我下面搅得稀巴烂……”

“不怕我插坏你了?”武泽昊咬着文佳轩的耳尖问。

“不怕……”文佳轩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我想要老板把我插坏。”

武泽昊眼色一沉,把手上文佳轩的右腿搭到洗手台上,接着用空出的双手掐住文佳轩腰,开启了凶猛地撞击模式。

“呜呜……老板……你好猛啊……我又要射了……”

武泽昊没理会文佳轩的哀嚎,丝毫没缓下抽插的动作,没一会儿后,小小佳颤抖了几下,射在了洗手台下的柜门上。

“等、等一下……别插了老板……”文佳轩高潮的过程中武泽昊还在抽插,他缓过劲后,转过身去,用手撑住武泽昊的小腹,“老板你停一下,我、我不行了……”

“又不行了?你还真是射个不停。”武泽昊抓住撑在自己小腹上的小臂,稍稍放缓了节奏,但却撞得更加用力,两片臀瓣都泛起了异样的红潮。

“不是的,你快停下。”文佳轩着急地挣扎起被武泽昊抓住的小臂,但他那点力气在武泽昊眼里就跟欲拒还迎差不多。

“让我别停的不是你?小穴吸得我那么紧。”武泽昊又重新加快了抽插速度。

“不是……我……我憋不住了……呜呜……”

下一秒,滴滴答答的水声传来,武泽昊诧异地抽出性器,退后一步,发现文小鸡竟然被他插失禁了。

“都说了让你停下了!大混蛋!”文佳轩又羞又恼,一边哭一边骂,他的右腿还搭在洗手台上,下半身紧紧贴着洗手台,不想让武泽昊看见,“你这个臭老板!没有人比你更臭了!”

武泽昊想笑,但又怕文佳轩更难堪,于是他只得强忍住笑意,从身后抱住文佳轩,一手去安抚小小佳,一边亲吻着他的后颈道:“没事,在我面前没关系。”

“你走开,我不要理你了!”文佳轩用手肘推开武泽昊,“我再让你插我,我就是小狗!”

“呵。”武泽昊轻笑了一声,他毫无预兆地捅进文佳轩的小穴,坏心地说道:“你不就是小狗?”

“你……你这个臭狗屎!……嗯……不是……你快给我出去!……不要……我才不是小狗……”

“你怎么不是?”武泽昊笑道,“只有小狗才像你刚才那样,抬起一条腿撒尿。”

“呜呜……你……臭老板……你欺负我……给我走开……”

没一会儿后。

“嗯……可恶……啊……臭老板……我又要射了……”

在武泽昊生日的这天晚上,文佳轩也记不得自己射了几回。最后一次,武泽昊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他整个人抬起来,面朝镜子,小小佳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最后又尿了出来。

好在文佳轩小同志自我开窍能力不错,第二次失禁不像第一次那样遮遮掩掩,反而任由小小佳尿得洗手台上到处都是。

“老板……为什么尿尿也这么爽……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文佳轩担忧地问道。

武泽昊从小穴里抽出刚射过精的性器,无奈地笑道:“你这病叫欠操,只有我能医好。”

《图书编辑劝退实录》by空菊

目录:28章-37章-46章-49章-54章-60章

28

白思君的作息规律,睡眠一向很好。他经常在距闹钟还有五分钟响起时醒来,他甚至觉得他和闹钟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然而今天却很奇怪,冥冥之中的默契就像被剪断了一般,白思君想要醒来,但胸口好似压着一座大山,让他无法翻身,无论他怎么挣扎,这座大山都没有要移动的迹象。

半梦半醒之间,白思君感到有人在他床边放了一个小太阳,烤得他大腿外侧发热。他朦朦胧胧地心想马上都要进五月了,谁还用这东西,一定是有奸人想害他,让他暴汗而亡。

腿侧肌肤的触感越来越奇怪,小太阳突然不见了,白思君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块火柴盒的黑皮,有根火柴不停在他身上划过。

就在这时,白思君猛地惊醒,他往身旁一看,梅雨琛不仅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某个坚挺的部位还有意无意地在他髋骨下方蹭来蹭去。

“梅雨琛!!”白思君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他不是不理解这种现象,毕竟他每天早上起来也会有轻微的反应,但这人竟然直接在他身上蹭,这就有些过分了。

“唔……?”梅雨琛迷迷糊糊地醒来,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茫然地眨了两下,然而等眸子变得清澈之后,他的眼底立马浮现了不爽的气息。他皱眉问道:“叫醒我做什么。”

嗓子有些沙哑,任谁也能听出他有多火大。

白思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梅雨琛做的梦里肯定满是黄色废料,不然被打扰之后也不会这么不爽。

他把梅雨琛压着他胸口的胳膊推开,准备坐起来,同时耐着性子提醒道:“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梅雨琛一下环住他的腰,把他按回去,仍旧不太爽地回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白思君扒拉了一下梅雨琛的胳膊,没有扒拉开,于是只得下半身往旁边挪了挪,远离那腿间的火热,“你想解决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梅雨琛没有接话,下一秒,他突然抬起脑袋往下瞥了一眼,接着发出了一声轻笑。

白思君知道梅雨琛在笑什么。

他现在平躺着,身上盖着的被子又不厚,原本腿间那点轻微的反应在梅雨琛的折腾下早已变得昂首挺立。

白思君有些脸红,他皱眉道:“你给我起来。”

梅雨琛倒回他耳侧,拖着清晨特有的鼻音说道:“我不。”

白思君深吸了几口气,他知道梅雨琛吃软不吃硬,正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他起开,却听梅雨琛突然压低嗓子说道:“白,我们互相帮助怎样?”

白思君的身体直接僵住,他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梅雨琛的手突然探进了他的内裤之中。

梅雨琛手法娴熟地用四指托住下面两颗小球,轻轻往上一抬,同时手背带着内裤边缘往下一翻,于是那根涨红的东西便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白思君猛地回过神来,他死死抓住梅雨琛不老实的手腕,瞪着他不敢相信地说道:“梅雨琛,不要给我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梅雨琛直勾勾地看着白思君,“你不也涨得难受么。”

梅雨琛不紧不慢地套弄着白思君的性器,时不时用小指和无名指柔扶下面的小球,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身直击脑仁,白思君顿时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一半是冲动,两者打得不可开交,都想占据上风。

梅雨琛同样是男人,他知道哪里最舒服。他变着法子刺激着这快感的源泉,甚至让白思君恍惚中有种感觉,这好像比他自己弄还要舒服。

他握紧梅雨琛手腕的手逐渐松了开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不对,他到底在做什么?

梅雨琛似乎觉察到他放下了防备,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白,摸摸我。”梅雨琛凑在白思君耳边低声说道,“我好难受。”

白思君的脑子完全无法思考,他任由梅雨琛抓住他的手按到了一个坚挺的东西上面。

巨大、火热,陌生的触感让白思君瞬间惊醒,他连忙收回手,但梅雨琛死死扯住了他的手腕。

“白。”梅雨琛拖着鼻音,白思君知道他又在撒娇了,“帮我一次好不好?就像朋友之间那样。”

朋友之间会这样?

这本来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白思君愣是想不清楚。他感觉他的脑袋就像生锈的了链条一样,转动起来异常缓慢,特别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就如同一根铁棍插进了一堆齿轮之中,让整个机器都陷入了瘫痪。

梅雨琛又说道:“你帮我我帮你,不挺正常的吗。”

白思君还是感觉很奇怪,他觉得梅雨琛是在诓他,就像在引诱同桌一起逃课的不良少年一样。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被梅雨琛牵着鼻子走,但他很不想承认的是,他竟然有点舍不得在他身下套弄的那只手。

半晌之后,白思君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了梅雨琛的内裤中。

他听到梅雨琛又笑了,像个得逞的小恶魔。

既然接受了这件事,白思君的大脑也逐渐恢复了运转。他不自在地皱了皱眉道:“要弄就快点。”

“嗯。”梅雨琛应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问题?”白思君下意识地问道。

“我大么。”

白思君的手一顿,他手里的那个东西不仅大还硬得可怕,他知道如果没有充血到一定程度,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几乎紧贴着小腹。他也不知道梅雨琛一大早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这么兴奋。

他没有吭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时,梅雨琛突然撑起上半身,褪去下身的障碍,并跟着扒掉了白思君的内裤和短裤。

白思君下身一凉,他惊讶地问道:“你做什么?”

梅雨琛很快俯下身来,两根涨得通红的性器不偏不倚地撞到一起。他一只手圈住两根东西一起套弄,另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双眼直直地看着白思君,勾起嘴角说道:“你太敷衍了,还是我来。”

他哪有敷衍?!

白思君涨红了一张脸,他又没给别人撸过,哪知道舒服不舒服。

他埋怨地瞪了梅雨琛一眼,突然发现梅雨琛看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于是他又不自在地看向窗台。

梅雨琛似乎发现了他的闪躲,故意似的问道:“不看看下面吗?”

下身的感觉令人陌生又愉悦,其实白思君也有点好奇。他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结果梅雨琛身上的T恤垂下来挡住了下面的风光,什么也没看到。

梅雨琛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皱了皱眉,接着双膝跪地,立起身脱掉了身上的T恤。

昨晚梅雨琛换衣服的时候,白思君刻意回避了一下。结果现在这具洁白又充满力量的肉体骤然出现在眼前,他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接着又看向窗台。

梅雨琛再次圈住两人的性器套弄起来,白思君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本应该在键盘上跳跃,然而现在竟然在做如此淫秽之事。

……他竟然觉得有些兴奋。

“嗯……”白思君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下一秒他连忙咬紧牙关,生怕再发出多余的声音。

梅雨琛的眼眸突然变得深沉得可怕,他毫无预兆地掀起白思君的背心,接着一口含住了一颗已经变得挺立的粉红乳珠。

白思君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曾经在地铁里莫名奇妙幻想过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他差点就要没忍住,在梅雨琛的手里一泻千里。

别人舔吮和自己揉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梅雨琛时而用舌尖在四周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凸起的小头,那酥麻的感觉让白思君的大腿根忍不住发软。

他难耐地抓住梅雨琛的肩膀,配合他手上的动作挺起腰部,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别……梅……别咬了……我……我受不了了……”

梅雨琛抬起头来,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着一双眼睛无辜地说道:“你前面流了好多水。”

白思君羞得耳尖都红了,他抬起双手搭在眼睛上,不敢再去看梅雨琛,也不想让梅雨琛看他,然而梅雨琛似乎就是不想让他得逞一般,突然搂住他的后腰让他坐了起来。

这下白思君不得不直面眼下这刺激的场景。

他和梅雨琛的双腿交叉着,两根肿胀的东西紧紧地贴在一起。梅雨琛左手撑在身后,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那平日里慵懒的丹凤眼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此刻正直勾勾地对上白思君的眼睛。

快感的迅速堆积让白思君的大脑再度罢工,他实在忍不住,在梅雨琛手里射了出来。

“啊……”陌生的呻吟再次从口中溢出,白思君连忙用上牙咬紧了下嘴唇。

梅雨琛皱了下眉,紧跟着快速套弄了几下也射了出来。白思君甚至能通过自己的下身感受到那根东西的颤动,他失神地看着梅雨琛高潮的样子,不由得心想一个男人怎么能那么魅惑?

混杂在一起的白浊撒在两人的小腹,白思君脱力地倒回床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梅雨琛从书桌上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也不管身上的东西,和白思君并排倒在了一起。

白思君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互帮互助”,最后竟然会在他完全受不了中结束。

“白。”梅雨琛突然开口道,“感觉怎么样?”

白思君不敢说真心话。梅雨琛用手带给他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性 事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甚至可以说强烈百倍。

虽然还谈不上欲 仙欲死的程度,但足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性的确是值得铤而走险去偷尝的禁果,并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样无趣。

“白。”梅雨琛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你怎么不说话?”

白思君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还行吧。”

“只是还行?”

“嗯。”

“白。”梅雨琛又叫了一声,白思君心想这人还真是叫上瘾了。

“还记得我最初问你的那个问题吗?”梅雨琛轻笑了一声,“我知道答案了。”

白思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问道:“什么?”

“你的乳头真的好敏感。”


37

第二天早上,白思君是被梅雨琛亲醒的。梅雨琛就好像要证明那句“亲不够”不是假话,一大早就对白思君的嘴唇百般啃咬。

“唔,梅……”白思君无意识地偏过头去,躲开了梅雨琛的亲吻,但他才刚喘了两口气,梅雨琛又直接整个身子都压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唇。

大早上的两个男人,就像干柴一样容易点燃。

白思君这两次过来都是有备而来,此时他身上穿着的是他带过来的睡衣——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背心本就透风,梅雨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侧面探进衣服里,揉搓起那逐渐变硬的粉红小豆来。

“别……”白思君按住梅雨琛的手,但下半身却忍不住在梅雨琛的大腿上蹭了蹭。

梅雨琛咬着白思君的下唇轻声笑了笑,就好似在说白思君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老实。他松开白思君的嘴唇,接着一把扯下背心的肩带,埋头含住了挺立的乳珠。

白思君紧紧咬住牙关,不想让呻吟泄露出去,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插进梅雨琛的发丝之中,暗自使力,默默地要求着梅雨琛舔得更用力一些。

梅雨琛用舌头舔、用牙齿咬还不算,他松开被他折磨得涨红的乳尖,拿下巴贴在上面慢慢摩擦。他应该有好几天没刮过胡须,尽管下巴上的胡渣微不可见,但一贴上本就敏感的乳头,那刺麻的感觉就像无限放大了一般,冲击着白思君的大脑。

“啊……”白思君实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下半身把梅雨琛的大腿夹得更紧。

其实梅雨琛下面的情况比白思君好不了多少,但是看着白思君享受,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刻苦”一些。他耐心地把白思君的另一颗乳头也伺候舒服了,这才褪去两人下身的衣物,用手握住了两根前端已经濡湿的性器。

“梅……”白思君茫然地叫着梅雨琛的姓,右手顺着梅雨琛的小腹往下探去,“我帮你。”

梅雨琛的喉结难耐地滑动了一下,他引导白思君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接着俯下身咬着白思君的耳垂道:“不准敷衍。”

白思君脸红地别过头去,嘟囔道:“我从来都没有敷衍过你。”

白思君显然没有梅雨琛熟练,他的动作一顿一顿的,总是因为梅雨琛把他弄得太舒服而停下。没多久后,梅雨琛停下动作,委屈地看着他道:“白……”

白思君自知理亏,心虚地说道:“抱歉,我、我下来好好学习一下。”

梅雨琛微眯起双眼,倏地捏紧了白思君的玉柱,用危险的语气问道:“你找谁学习?”

“嘶——”白思君吃痛,他皱眉道:“跟你学还不行吗。”

梅雨琛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说道:“那我们今天学点别的。”

白思君不知道梅雨琛是什么意思,他还没琢磨明白,就感觉胸前一空,梅雨琛突然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他的东西。

不行了,要疯了……

白思君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还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事,内心的满足和下身的快感不断膨胀,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爆掉。

梅雨琛吮吸下面两颗小球时,就用手套弄上面涨红的小伞,而当他的舌头辗转来到上方时,又用手去揉搓小球,总之时刻兼顾着上下。

“梅……”白思君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他无力地按着梅雨琛的头,一边想要梅雨琛吸得更用力,一边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住。

梅雨琛把白思君前端渗出的津液舔干净,接着起身给白思君来了个缠绵的吻。

白思君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却又陌生的味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躲开梅雨琛的嘴唇,瞪着他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他知道自己不该介意,毕竟梅雨琛之前怎样都跟他无关,再说他自己也有过去,没道理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但是一想到梅雨琛“身经百战”,他就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舒服吗?”梅雨琛笑着问,“我第一次给人口,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真的?”白思君狐疑地问,“你一点也不像第一次的样子。”

“我早就说过了,”梅雨琛含住白思君的嘴唇,“我只对你这样。”

白思君知道梅雨琛不会骗他,心里顿时又被巨大的满足给填满,于是当梅雨琛磨着他道“白,你也给我舔舔”时,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当他真的趴在梅雨琛的腿间,看着面前高昂的性器时,他还是有点儿下不去嘴。

至少在几个月之前,他还坚定认为自己是个直男,然而在认识梅雨琛后,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弯成了蚊香。

“白,”梅雨琛拖着鼻音催促道,“快含住我啊。”

白思君不想矫情地食言,也不想让梅雨琛干等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来闭上双眼含住了面前的硕物。

梅雨琛的东西很大,白思君几乎要把下巴松到最大才能完全含住。他笨拙地上下吞吐,没一会儿就听到梅雨琛发出了难耐又低沉的呻吟。

原来让喜欢的人舒服是这种感觉。

白思君出神地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感受,他总是看不出来女友是真的舒服,还是在演戏,所以从来都没有感到过满足。但是现在不一样,同为男人,他知道梅雨琛是真的舒服。

在他嘴里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白思君情难自禁地狠狠吸了一口,结果梅雨琛立马蜷起双腿,按住他的脑袋抱怨道:“白,你想让我早泄吗?”

白思君吐出梅雨琛的东西,好笑地说道:“抱歉。”

梅雨琛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对他道:“过来。”

白思君不解,但还是蹭起来爬了过去。梅雨琛直起身脱掉仅剩的T恤,又掀掉白思君身上的背心,接着对他道:“骑上来。”

白思君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从没看过钙片,更没和男人做过,一时间也只能傻在原地。

梅雨琛似乎看出了他的茫然,自顾自地抬起他一侧大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这是做什么?”白思君有些搞不清状况,因为此刻他正骑在梅雨琛的胸膛上,后背——也就是臀瓣正对着梅雨琛。

“试试这个姿势。”梅雨琛说完之后,双手扶住白思君的大腿往后一拉,于是白思君重心不稳地向前趴去,眼下正好是梅雨琛挺立的性器。

白思君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自觉地含住了梅雨琛的东西,而梅雨琛也仰头含住了他的小球,并用手套弄他的前端。

白思君从不知道互帮互助竟然也可以这么这么舒服,他忘情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学着梅雨琛一样去抚弄下方的两颗小球,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梅雨琛的嘴唇离开了他的下身,下一秒,后方那无比隐私的部位迎来了一阵湿热。

“啊……梅、梅雨琛……你……”白思君撑起上半身,想往前逃跑,然而梅雨琛箍住了他的髋骨,让他无法挣脱。

后庭处肆意滑动的舌头让白思君腿都软了,他没想到舔那个地方竟然也会有如此快感。

“梅……别、别舔了……好奇怪……”白思君瘫倒在梅雨琛身上,脑袋无力地贴在他的大腿根,硕大的性器正好明晃晃地在他眼前跳动,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含住。

“白。”梅雨琛一边舔着褶皱,一边含糊地说道,“我正在和你下面的小嘴接吻呢。”

白思君脸一红:“你瞎说什么呢。”

梅雨琛又道:“就和上面一样,完全亲不够。”

白思君简直羞得快不敢睁眼了,作家在床上都是这么骚的吗?一边说着骚话,下面的玩意儿还越涨越大。

这时,白思君突然感觉一根手指探入了他那个地方,他连忙直起身,慌乱地对梅雨琛道:“梅,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白思君看过梅雨琛为他“量身定制”的小说,多少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除此以外,他完全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容纳那样的凶器。

“白,我不会把你弄疼的。”梅雨琛直直地看着他道。

“不行不行,你……”白思君双手撑着梅雨琛的小腹,重新坐回他的胸膛上,回头对他道:“你……太大了。”

“我保证不疼。”梅雨琛恋恋不舍地揉着白思君的臀瓣,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

“你试过?”白思君问。

“……没有。”

“那就别说大话。”

梅雨琛不吭声了,白思君转过身来,忍不住亲了亲那明显不爽地耷拉着的眼睛,无奈道:“给我点时间吧。”

“嗯。”梅雨琛应了一声,接着翻身把白思君压在身下,然后像上次一样用手让两人一起释放。

高潮之后,两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梅雨琛故意似的问道:“只是还行?”

白思君轻声笑了笑,回道:“这次不错。”

“不错”比“还行”要好一个等级,但说白了也只是“将就”的程度。

梅雨琛轻哼了一声,翻过身来搂住白思君的腰,咬着他的耳朵道:“明明可以让你爽翻天,但是你不让。”

白思君好笑地抬手揉了揉梅雨琛的耳垂,难得坦率地说道:“已经爽翻了。”

白思君说完之后,梅雨琛突然不吭声了,白思君敏锐地发现腿侧有个东西又在涨大,他不敢相信地瞪着梅雨琛道:“还来?!”

“没办法啊。”梅雨琛用下面蹭着白思君的大腿,撒着娇说,“他好像比我还喜欢你。”

每次梅雨琛一撒娇,白思君就招架不住。他推开梅雨琛的肩,跪起来道:“给我躺好。”

于是梅雨琛乖乖躺好。

白思君俯下身再次含住梅雨琛的东西,这次吞吐起来比上次熟练了许多。

不过没过多久,他也跟着起了反应,他不想让梅雨琛发现,于是悄悄用手在下面套弄,结果这当然逃不过梅大猫的眼睛。

最后梅雨琛又变着法子把两人撸射,白思君无力地倒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没想到原来养只大猫竟然也能养到他快要精尽人亡。


46

偌大的卧室一下安静下来,白思君有些不安,又有些害怕,他不敢抬眼去看梅雨琛,然而这时,身侧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梅雨琛翻身把他按在床上,勾着嘴角笑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早就做好了准备。”

白思君不解道:“什么准备?”

梅雨琛从他那侧的床头柜里拿出两个东西,正是两人之前去商场超市买的润滑液和套子。

白思君脸一红,眉一皱:“你明明说这不是给我用的。”

梅雨琛一脸正经:“套子戴在我身上,当然不是给你用的。”

白思君语塞:“你……”

敢情当初那句“给上面的人用”是这个意思?!

梅雨琛又道:“虽然套子不是给你用的,但润滑液是给你用的。”

语气里一副“我也没有亏待你”的样子,听起来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白思君唰地别过脸去,气道:“我要反悔!不做了!”

梅雨琛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坏笑道:“晚了。”

白思君想推开梅雨琛的肩膀,结果没一会儿就败在了那缠绵又磨人的吻里。

明明两人每天都在亲,但每次亲都像是进入新的冒险一样,让人充满期待且无比沉迷。白思君恍惚中回想到了梅雨琛曾说过的那句话,原来亲不够就是这种感觉。

“白。”梅雨琛松开白思君的嘴唇,轻吻着他的下巴,“放轻松,别紧张。”

“我怕痛。”白思君老实道。

“痛你就咬我。”梅雨琛舔了舔白思君的喉结,“随便你怎么咬。”

“嗯……”白思君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他难耐地搂住梅雨琛的后背,下身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

“别急。”梅雨琛按住白思君的腰,故意让他无处可蹭,“今天一定好好伺候你。”

“什么伺候我。”白思君脸红道,“明明你也很舒服。”

梅雨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回话。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白思君舒服地呼了口气,轻车熟路地把双腿搭在梅雨琛的肩上。

这段时间他也数不清梅雨琛给他口过多少回,总之他很确定他已经无法失去这种乐趣。

“梅……”白思君抬起腰部,“别光舔,给我吸吸。”

梅雨琛听话地狠狠吸了一口,白思君立马爽到蜷起了脚尖。他知道自己前端一定渗出了不少津液,然后一想到梅雨琛正一点一点地把那透明的液体给吸走,他就兴奋得后背都在发麻。

梅雨琛松开他挺立的玉柱,舌尖一点点往下,扫过垂着的两颗小球,最后来到了那紧闭的小口。

膝盖突然被两只有力的手压到胸口,让害羞的小穴完全裸露于灯光之下,羞耻的姿势让白思君有些慌,他不安地叫道:“梅?”

“别怕。”梅雨琛双手撑着白思君的膝盖窝,埋头于白思君的股间,继续舔弄着那粉嫩的褶皱。

下身传来的快感和羞耻感层层叠加,不断冲击着白思君的大脑,他不自觉地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张得更开,并主动让小穴迎上梅雨琛的舌尖。

梅雨琛很快发现了白思君的动作,他轻声笑了笑,接着拿过两个枕头垫在白思君的腰下,这样一来便成了白思君自己抱着膝盖,双腿大开,让自己的最隐秘的地方赤裸裸地对着梅雨琛。

好羞耻……

白思君想把腿合起来,不过这时梅雨琛又含住了他的性器,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次梅雨琛一边吞吐他的东西,一边用中指探进了他的小穴。他下意识地夹紧了下小穴四周的肌肉,使得梅雨琛只进来了一个指节便无法再继续前进。

“白,放轻松,我保证不痛。”梅雨琛抬起头道。

白思君越过自己的胸口,越过涨得通红的性器,可以看到梅雨琛的中指正插在自己下面。那画面对他来说太过刺激,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战胜了异物入侵的恐惧感,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开口道:“那你、那你伸进来吧。”

中指完全没入,但开垦得还是非常艰难。梅雨琛打开润滑液,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和白思君的下身,那原本已经微微张开小嘴立马因冰冷的触感而紧紧收缩。

梅雨琛一边帮白思君口,一边用手在下面做扩张。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白思君渐渐接受了这奇怪的感觉,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然而当第三根手指进去时,他还是忍不住抓住梅雨琛的肩膀,不安道:“还要加吗?”

梅雨琛欺身压上前,吻住白思君的嘴唇道:“准备做好,你才不疼。”

白思君安下心来,环住梅雨琛的脖子,尽量把注意力放在交缠着的舌尖上。梅雨琛一手在下面扩张,另一手不忘揉捏他的乳头,快感很快让他忽略了下身怪异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白思君突然不受控制地浑身一抖,他瞪大眼睛看着梅雨琛道:“那是什么?”

“这里?”梅雨琛微眯起双眼,手指往前一捅。

想要射精的感觉猛地袭击前方挺立的性器,白思君好不容易才忍下来,一脸惊恐地问梅雨琛道:“怎么回事?”

梅雨琛直接笑出声,他咬着白思君的耳朵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插在白思君身体里的手就开始猛地集中攻击那一点。

“嗯啊……梅……梅雨琛!”白思君慌乱地抓住梅雨琛的手腕,他这时才看到原来他下面竟然已经容纳了四根手指。

“不喜欢?”梅雨琛放慢速度,轻轻按压着嫩壁,原先快攻而来的快感突然变得绵长又磨人,白思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梅雨琛的手腕,一脸不自然地说道:“没有……”

“我就知道。”梅雨琛笑着舔了舔白思君的耳垂,接着很快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撕开一个套套,这时白思君按住他的手道:“我先帮你口吧。”

一直以来两人都是公平公正地互帮互助,白思君下意识地觉得这次也一样。不过梅雨琛却躲开了他的手,勾着嘴角道:“我说了,今天我来伺候你。”

白思君脸红着没再坚持,他很清楚他会的那些把式都是从梅雨琛那里学来的,而今天梅雨琛要“教”他新东西,他除了当个好学生,好好配合老师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事可做。

梅雨琛重新把两个枕头垒起来,让白思君趴在上面。

白思君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是他能感到一个巨大又火热的东西对准了他下面的小嘴。

梅雨琛俯下身来,在他耳后说道:“白,我进去了?”

白思君把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应道:“嗯。”

已经做过充分扩张的小穴迎来了巨物的袭击,白思君咬紧了牙关,刚进入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当伞状的龟头顶进去后,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

梅雨琛真的进来了,他的东西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又热又胀的感觉不仅填满了白思君的下面,还填满了他的内心。

“梅。”白思君侧着头道,“你……你舒服吗?”

“你说呢?”梅雨琛喘着粗气,嘴唇在他的后肩游走,“老婆,我可以动了吗?”

“你怎么舒服怎么来。”白思君脸红道。

梅雨琛又轻笑了一声:“那我可不客气了。”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白思君的大脑彻底宕机,他无意识地咬紧了被子,因为只要一松开,呻吟就会从他嘴里泄露。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他应该很羞耻才对。

因为他正像个女人一样趴在床上,让梅雨琛操。

“白,你还记不记得……”梅雨琛一边掐着白思君的腰做活塞运动,一边说道,“我给你系围裙时,说你的腰好细。”

“唔……嗯。”白思君无法思考,他只是下意识地应道。

“那时我就想操你了。”

是吗?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白思君开始努力回忆,而他身后的梅雨琛还在继续。

“不对,我第一次见你洗澡,就想操你了。”

“你在客厅觉得热,脱掉毛衣,我想操你。”

“你手受伤,含住手指,我也想操你。”

“你穿着我给你买的内裤,我躺在你腿上,想操你想得快疯掉。”

“你和我比大小,我把你压在地板上,你不知道我多想直接把你扒光。”

“……”

“你问我为什么老是看你,我说是因为你好看。”

“其实我每次盯着你看,都是在脑子里操你。”

白思君听着听着,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他从来不知道梅雨琛竟然这么频繁地意淫他,他羞得简直听不下去,把脸埋在被子里道:“够了,别说了。”

梅雨琛停下动作,轻声笑了笑,道:“今天我要把脑子里想过的姿势都做个遍。”

白思君突然有些后悔,他刚才为什么要让梅雨琛“怎么舒服怎么来”?

梅雨琛突然把枕头拿开,让白思君侧躺在床上,接着抬起他一条腿,用十字交叉的姿势继续在白思君的小穴里抽插。

换了姿势之后,白思君的东西不再压在下面,而是直直地翘在空中。梅雨琛一手握住他的东西套弄,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白思君实在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梅……你好大……”

下身的撞击猛地加剧,白思君突然感觉脚尖传来了酥痒的感觉,他抬眼看了一下,发现梅雨琛竟然在舔他的脚趾。

好痒……

浑身上下都痒得发麻,挺立的性器涨得就快要爆掉。

“梅,别舔了,我受不了了……”白思君哀求道。

梅雨琛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手上竟然还加快了套弄,白思君双腿颤抖了几下,在梅雨琛手里射了出来。

后庭的极速收缩让梅雨琛也不得不缓了缓。

他俯身上前亲吻了一下陷在高潮余韵里的白思君,接着把白思君的双腿架在肩上,继续蹂躏那才经人事的小穴。

高潮之后原本就异常敏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再次袭来,白思君抓住梅雨琛撑在床上的胳膊,嗓音沙哑地求道:“梅……别……别动了……我真的不行了……”

梅雨琛停下凶猛的抽插,改为慢慢磨蹭,他亲吻了一下白思君的小腿,问道:“真不要了?”

白思君缓了好一阵,才从堆积如山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前方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变得挺立,后方的小穴被梅雨琛的硕物塞满,白思君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

不满足。

因为梅雨琛停下了,原本像冲击波一样袭来的快感突然变成了涓涓细流,巨大的落差让白思君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他不自在地别过脸去,小声说道:“你、你还是继续吧。”

“继续什么?”梅雨琛小幅度地抽插着,愣是不把性器完全捅进去。

敏感的深处无法得到刺激,白思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对梅雨琛道:“就是……继续你刚才……刚才的动作。”

“刚才什么动作?”梅雨琛继续问。

白思君知道梅雨琛是故意的,他无奈地哀求道:“梅……”

梅雨琛挑眉:“你叫我什么?”

“梅啊。”白思君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不解地回道。

“现在该叫我什么?”梅雨琛仍旧不慌不忙地小幅度抽插,谆谆善诱似的问道。

“梅雨琛?”

“不对。”梅雨琛彻底停下了,白思君有些慌:“该叫你什么?”

梅雨琛轻轻咬了咬他的小腿:“自己想。”

白思君茫然地看了天花板一秒,接着收回视线,试探地叫道:“老公?”

硕大的性器猛地整根顶入,白思君惊呼了一声,然而下一秒那似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再次停下了。

“老公?”白思君又试探地叫了一声,“为什么停下?”

梅雨琛勾着嘴角,满眼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要老公做什么?”

白思君脸一红,他太了解梅雨琛了,这人每次“互帮互助”的时候就喜欢说骚话,现在真枪实弹干起来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白思君故意不按梅雨琛的引导说。

“那我累了,我想慢慢做。”梅雨琛说着就把东西往外抽,然后又改成小幅度磨蹭。

这种磨蹭还不如完全停下,要么就没有快感,要么就来得猛些,这卡在中间实在是磨人,偏偏白思君还没有办法。

他咬了咬牙,脸上浮起红潮:“我不想慢慢做。”

梅雨琛又挑了挑眉:“你想怎么做?”

“就……”白思君的声音越说越小,“……狠狠做。”

梅雨琛又猛地顶了进来,白思君还以为接下来迎接他将是之前那样如潮的快感,然后梅雨琛顶了一下之后又没动作了。

“不够。”梅雨琛笑道,“我想听其他的。”

白思君咬了咬下唇,怨恨地盯着梅雨琛。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天梅雨琛说要他“尝尝这滋味”是什么意思,敢情那天梅雨琛阴森森地盯着他时,早就想好了今天。

“嗯?”梅雨琛催促道,“不说吗?”

白思君咬了咬后槽牙,最后认输似的放软态度,小声道:“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梅雨琛偏下头来,故意说道,“我没听清。”

白思君眼一闭,狠心道:“老公,我求你操我,狠狠操我。”

白思君闭着眼,没看到梅雨琛的表情,但是他却听到了那熟悉的小恶魔般的小声。

下一秒,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白思君已经被磨得没了羞耻心,反正第一次已经说出口,他也不再收敛,任由快感驱使着他肆意呻吟道:“嗯……啊……老公……用力……”

白思君也不知道做到了夜里几点,他只记得梅雨琛换了各种姿势来折磨他,还果真是说到做到。


49

01

浴室里的雾气逐渐散去,皮肤上的水珠慢慢蒸发,带走高得不正常的体温,但仍旧无法阻断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热潮。

“梅……我腿好酸……不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不好。”梅雨琛把白思君按到洗手台上,架起他一条腿,从后面贯穿他,“看镜子。”

梅雨琛不提,白思君还没意识到洗手台上的镜子就在他面前。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接着立马就被眼前的画面给刺激到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腰竟然可以弯曲到那种程度,明明后腰被梅雨琛狠狠按住,双臀竟然还可以翘得那么高。如果这都还不算什么,那在自己股间不停抽插的凶器就实实在在地给他打了一针亢奋剂。

原来梅雨琛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是这样的。

原来那么隐秘又紧致的地方真的可以容纳巨物的进出。

原来他被梅雨琛干的时候是这种表情……

“啊……梅……我、我要射了……”白思君难耐地用手撑住梅雨琛的小腹,想让他放慢节奏,然而梅雨琛却抓住他的小臂,顶得更加用力。

“没碰前面都要射了?”梅雨琛勾了勾嘴角,开启打桩机模式。

02

“梅……你放我下来……”

长大之后,白思君就从没有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别人身上过,而现在他不仅挂在梅雨琛身上,梅雨琛的凶器还插在他下面。

梅雨琛咬了咬他的耳朵,低声道:“马上放你下来。”

白思君还以为梅雨琛会把他放到床上,然而恍惚之间,他听到楼下车流的声音越来越近,等他回过神时,他发现梅雨琛竟然把他放到了飘窗的窗台上。

“你干嘛?下面的人看得见啊。”

其实酒店的房间在十二楼,楼下的人不太能看见,但白思君还是吓得赶紧拉上了窗帘。

“订个江景房,不欣赏江景怎么行?”梅雨琛说着拉开窗帘,甚至还打开了一半窗户,让车流的声音环绕在两人周围,就好似两人正在大街上做爱一般。

“你……”白思君紧张得不行,偏偏梅雨琛还从后面插进来,把他顶到了窗户边。

“你看到那艘船了吗?”梅雨琛用手掐着白思君的下巴,让他的视线固定到江中的一艘抽沙船上,“船上的人可能正在看我们。”

“嗯啊……别……快停下……”

白思君急得满头大汗,但梅雨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说道:“他们都在看你被我操。”

怎么办,好羞耻。

为什么他的恋人这么喜欢说些骚话来让他难堪?

然而最让他难堪的是,他竟然觉得如此兴奋。

“梅……我又要射了……”

这次白思君没有撑开梅雨琛的小腹,他双手扶着窗户,回过头去,双眼迷离地看着梅雨琛道:“你快用力插我几下。”

梅雨琛轻笑了一声:“遵命,老婆大人。”

03

白思君灵魂出窍似的躺在床上,嗓子沙哑地问道:“你为什么都不累?”

梅雨琛笑道:“我说过我健身是为了什么。”

白思君没力气再接话,梅雨琛侧过身搂着他道:“老婆你真是宝藏,光用后面都能射。”

“都是谁害的?”白思君半死不活地说道,“我以前明明那么清心寡欲……”

“现在这么淫荡。”梅雨琛主动接话道。

白思君不吭声了,老实说他不太喜欢这个说法,说得他好像是个荡妇似的。

然而梅雨琛却咬着他的锁骨道:“我就喜欢你这副人前正经、只在我面前淫荡的样子。”

怎么办……

他明明都这么累了,但是又被梅雨琛的骚话给搞兴奋了。


54

老实说,在成人用品店买来的豹纹丁字裤穿上不太舒服。

白思君以前也没穿过丁字裤,他只能忍着菊花被细带摩擦的不适感,穿上花花绿绿的围裙,走出了浴室。

梅大猫眼睛发直的样子有些好笑,白思君挑眉道:“我们今天玩点别的。”

梅大猫不解地歪头:“老婆?”

手铐上锁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悦耳,白思君收起情欲的表情,在梅雨琛面前的餐桌上坐下,接着一脚踩在梅雨琛的双腿之间,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自己说,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唔……”梅雨琛皱起了眉头,“老婆,我怎么了?”

“你说说看,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白思君故意用脚上下摩擦,浴袍下的玩意儿很快肿胀起来,“你有没有走后门?”

“为什么不可以走后门?”梅雨琛顺势张开腿,让白思君在他腿间揉搓的角度可以更广,“我一直都在走你的后门。”

“你……”白思君脸一红,他知道梅雨琛在回避他的问题,于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少给我扯东扯西。”

他想让梅雨琛尝到受惩罚的滋味,但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好爽啊老婆。”梅雨琛仰视着白思君,满脸都写着情欲两个大字,“老婆快把脚伸进来,我不想隔着内裤。”

“你不想就不想吗?”白思君挑了挑眉,“现在是我说了算。”

“白。”梅雨琛的声音里带上来浓厚的鼻腔,“我好难受啊。”

每次梅雨琛撒着娇叫白,白思君就无法抵抗。他咬了咬牙,心想没关系,稍微先满足他一下,后面再惩罚,这样可以有更大的落差,说不定效果更好。

白思君用脚尖夹住梅雨琛的内裤边往下一翻,硕大的性器立马弹了出来。他用脚掌在性器上上下揉搓,梅雨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难耐又低沉地呻吟。

“老婆……嗯……另一只脚也用上啊……”

“你要求还真多。”白思君立马停下动作,他抬起脚撩开梅雨琛胸前的浴袍,用拇指狠狠揉搓他的乳头,挑衅地问道:“爽吗?”

“爽。”梅雨琛直白地回道,“老婆你越来越会了。”

突然受到夸奖,白思君忍不住勾了下嘴角。他心情颇好地用另一只脚继续揉搓梅雨琛的性器,至于上面的那条腿,由于抬得有些累,他便随意地搭在了梅雨琛的肩膀上。

尼龙面料的围裙裙摆跟着翘了起来,露出围裙下和餐桌相接的一切风景。

梅雨琛突然微眯起双眼,偏过头含住了白思君的脚趾,接着一边舔吮,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思君的双腿之间。

完了,白思君暗叫不好,他也硬了。

不行,不能被梅雨琛带节奏。

他赶紧收回两条腿,梅大猫立即不满地问道:“老婆?”

“咳咳,你给我老实坐着。”

白思君说完之后,翻过身子跪趴在餐桌上,故意用屁股对着梅雨琛的脸。

由于刚才在餐桌上坐了一阵,他的双臀明显泛红,梅大猫那双丹凤眼难得瞪得跟铜铃似的。

“看到了吗?专门为你买的丁字裤。”白思君用手撩起臀瓣中间的那根细带上下摩擦,没过多久,粉嫩的褶皱就被磨蹭出了一圈红晕。

梅雨琛咽了一口口水,问道:“老婆,你刚才洗澡的时候做扩张了吗?看起来好软。”

“那当然。”白思君用食指和中指绕过丁字裤的细带,毫无阻碍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并开始模拟性器进行抽插,“看到了吗?它已经做好了被蹂躏的准备。”

“老婆,快让我来。”梅雨琛说着就想扑过来,但身后的手铐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呵呵。”白思君轻笑了一声,他翻了个身,改为半躺在餐桌上,双腿摆成M型,让梅雨琛可以更加直观地观察他的下身,“今天没你的份儿。”

“老婆……白……白白……亲爱的……”梅雨琛急道,“你都做好扩张了,难道不是为了让我进去吗?”

“当然不是。”白思君缓缓脱下丁字裤,随手扔到梅雨琛涨得通红的性器上挂着,“就是为了让你干看着。”

梅雨琛突然沉默了,一脸哀怨地瞪着白思君。

白思君倒是悠然自得地掏出自己的性器,在梅雨琛面前套弄起来。他已经想好了,待会儿他要射这只大猫脸上。

“白。”梅雨琛突然开口了,“反正我只能干看着,那你能不能做得再刺激些?”

白思君的动作一顿:“你想要怎么刺激?”

“你像刚才那样跪趴着,屁股撅起来,右手玩弄自己后面,左手继续撸前面。”梅雨琛顿了顿,“反正我也只能干看着不是吗?”

白思君一思忖,觉得不错。反正梅雨琛也不能动,他的动作越刺激,梅雨琛只会越难受。

妙,真妙。

“行,我就满足下你。”白思君说着换回刚才的姿势,接着用双手玩弄自己的下面。

虽然手指没有梅雨琛的东西爽,但还是能带来不小的快感。他弄着弄着,就有些受不了地把额头抵在了餐桌上。

身后传来了手铐的响动声。

白思君在心里偷笑,梅大猫估计正憋得难受,想扑过来,但是手铐哪是能轻易挣脱的?

然而就在这时,白思君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么影子在动,而且手铐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不太对劲。

他停下动作,回过头去,于是下一秒他便惊讶地看到一头猎豹猛地扑了过来。

“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老婆,反剪这一招对手长的人来说没用。”梅雨琛笑道,“我早就可以站起来,配合你演出而已。”

“你!”

白思君的腰被梅雨琛按在餐桌上动弹不得,他看到钥匙就在不远处,想赶紧把钥匙拿过来,但梅雨琛却突然掐住他的腰往后一拖,下一秒,一个硕大的东西顶进了他的嫩穴之中。

“唔……你这混蛋……”

“老婆,你自找的。”梅雨琛一边在白思君体内抽插,一边拿过旁边的钥匙,给手铐解锁。

咔哒,手铐彻底解开,梅雨琛的双手也随之解放。

白思君心下一沉,他知道自己的屁股怕是要裂开了。


60

打发走主编后,白思君赶紧朝三楼卫生间走去。梅大猫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而梅大猫不高兴的后果就是自己的菊花遭殃。

果然,白思君刚一踏进卫生间,下半身传来的感觉就差点让他跪到地板上。

“怎么才来?”梅雨琛斜靠在洗手台上,一手拿着遥控器,一脸不爽地问。

白思君用手扶着墙,双腿颤抖地说:“遇到鸿途主编多说了几句……梅……你别开那么强……”

“这就受不了了?”梅雨琛说着把强度调到了最高档,“那现在呢?”

甬道里的跳蛋疯狂地震动起来,不停地刺激着产生快感的那一点。白思君不禁夹紧了双腿,难耐地哀求道:“别,我真的不行了……”

梅雨琛轻笑了一声,并未关上遥控器,而是把白思君抱到了隔间里。

“这里不会有人来,但还是小心一点,别出声好吗亲爱的。”梅雨琛低声道。

白思君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没办法思考,因为身体里的跳蛋不仅搅得他下面湿透,还震得他大脑发麻。

梅雨琛从身后搂住白思君的腰,接着从白思君的西裤中掏出他的性器对准马桶,下一秒,手中的东西猛地颤动了几下,不断喷出的白浊直直地射进了马桶之中。

“老婆,你太淫荡了。”梅雨琛咬着白思君的耳朵说,“刚一碰你你就射了。”

“你……你快关了……”射精之后本来就敏感得不行,后穴里的东西还在凶猛地震动,任谁也受不住。

梅雨琛把跳蛋的强度调到最低,白思君这才勉强站住了脚。他回过头去,双颊上满是潮红:“快把那玩意儿拿走,我要你插我。”

“我当然要插你。”梅雨琛把西裤后面的三个隐藏拉链同时拉开,接着将肿胀的性器顶进了白思君的小穴之中,“但是拿出来太麻烦了,别忘了你马上要演讲,我们得速战速决。”

梅雨琛一边抽插一边调高了震动的强度,他每捅进去一次,跳蛋就震得他龟头发痒,插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快要把持不住。至于白思君,两个乳头被梅雨琛同时揉捏,粗大的性器和震动的跳蛋在他的小穴里一起作乱,他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大理石墙砖。

又换了两个姿势后,梅雨琛抽空看了眼手表,离白思君的演讲还有二十分钟不到,是时候该做最后冲刺了。

他让白思君面对自己,接着用手肘窝架起白思君的两条腿,把他抵到墙上。

白思君顿时有些慌乱,因为除了后背的墙和梅雨琛的双臂,他没有任何依靠,只能双腿挂在梅雨琛结实的胳膊上,下面的小穴继续遭受疯狂的抽插。

两人都发泄之后,白思君一条腿跪在马桶盖上,撅着屁股对身后的梅雨琛道:“梅,快帮我拿出来。”

梅雨琛拉好裤拉链,西装整洁得完全看不出任何情色的痕迹。他看了看手表,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婆,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

白思君一愣:“梅?”

“我给你拿纸巾。”梅雨琛勾起嘴角,“屁股里的东西自己弄出来。”

“你!”

白思君的屁股里不仅有被梅雨琛顶到深处的跳蛋,还有梅雨琛射进去的精液。

之前每次做爱之后梅雨琛都会替他清理干净,但今天却不知抽什么风,要他自己来。

“主持人应该在会场里找你了。”梅雨琛好整以暇地提醒道。

白思君咬了咬牙,他试着用手指探进去,但压根够不着里面的东西。实在没办法,他只得利用括约肌的收缩,将椭圆形的跳蛋挤了出来。

当浅紫色的跳蛋和粘稠的白浊一起排出来时,白思君的羞耻心已经碎成渣了。

梅雨琛一边用纸巾替他擦拭下身,一边俯身在他耳边说道:“老婆真棒,晚上回家继续干你。”

《名裱》by空菊

目录:47章-番外一

47·浴缸play

舒青末蜷着身子缩在浴缸一角,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墙面,仿佛要把墙上的马赛克瓷砖数个结果出来。

浴室里的香氛不知何时从清淡的茶花换成了浓郁的玫瑰,暧昧的气息充斥着整间浴室,让舒青末紧张得快要窒息

“末末。”

浴缸那头泛起细微的波纹,很快绵延至舒青末身边,一下一下地涌上他的肌肤,撩得他心头发痒。

随着水波而来的是阎宗琅一丝不挂的身躯,紧实的肌肉线条是常年锻炼的成果,每做一个动作都散发出水雾朦胧的男性荷尔蒙。

“你要回避到什么时候?”

阎宗琅索性把舒青末捞进怀里,带着他一起坐回了浴缸另一头。

“我、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舒青末双手牢牢抓着浴缸边缘,紧绷着后背不肯靠进阎宗琅怀里。

“还要多久?”阎宗琅优哉游哉地偏过头,用舌尖勾住舒青末的耳垂含进嘴里,怀里僵硬的小白兔“啊”了一声,身子立马软了下来。

“阎先生……”

舒青末难耐地蜷起双腿,做出防备的姿势,然而阎宗琅的手已经率先游走到他的胸前,揉捏起了那颗粉红的樱桃。

“不喜欢?”阎宗琅的舌尖划过耳根,来到颈窝,在凸起的锁骨上来回舔吮。

舒青末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想要推开阎宗琅揉搓他乳头的手。但这时另一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向他的双腿之间,握住了那已经有些反应的小小舒。

“阎先生!”

陌生的触感让舒青末变得无比惊慌,他挣扎着想要回到浴缸的另一边,但奈何阎宗琅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他刚一蹭起来就被捞了回去,反而一屁股坐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之前在皇锦的顶层公寓游泳时,舒青末就隐约发现阎宗琅的东西很大。现在用屁股实际感受,那果真不是一般的尺寸。

“跑什么跑?”阎宗琅歪起头,看着舒青末的侧脸问,“你跑得掉吗?”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舒青末的声音小得就如蚊子一般,他不抱希望地问道,“阎先生,我们改天行不行?”

“改哪天?”阎宗琅一手玩弄着挺立的小小舒,一手揉搓着胀红的樱桃,“难不成你想等到我老了操不动你吗?”

“你在说什么啊。”舒青末羞红了一张脸,他完全没想到平时彬彬有礼的阎宗琅私底下说话竟然这么不文雅。

“你不需要准备。”阎宗琅说着翻了个身,让舒青末躺在浴缸边缘,“交给我就好。”

炽热的深吻抽空了舒青末的所有思绪,他环住阎宗琅的脖子,开始试探地伸出舌尖主动回应。

阎宗琅的亲吻随着舒青末的试探变得越来越粗暴,就好像要把怀里的这只小白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舒青末被吻得无法呼吸,他挣开阎宗琅的钳制,皱起眉头道:“阎先生,你轻点。”

“抱歉。”阎宗琅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总算恢复了理智。他抬起舒青末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一根手指探进了那未经人事的小穴。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让舒青末又变得惊慌起来,他往后退了退,想要摆脱阎宗琅的手指。然而这个举动正好使他的胸口露出水面,方便阎宗琅勾住他的腰,含住了那早已肿胀的乳珠。

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快感的源泉,胸前的刺痒就如电流一般传向下半身,两者作用之下,舒青末几乎立马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他堪堪忍住,推了推阎宗琅的肩膀道:“这样不行……”

“嗯?”阎宗琅抬起头来,发现舒青末双眼迷离,咬着下嘴唇,竭力忍受快感的冲击,他差点就想换下手指,用真枪上阵。

“末末。”阎宗琅重新吻住舒青末的嘴唇,“不要这么诱人。”

一根手指逐渐变成三根,舒青末在射精的边缘反复徘徊,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他实在忍不下去,环住阎宗琅的脖子,眼含风情道:“阎先生,你快进来吧。”

阎宗琅早已忍到了极限,他扶住烙铁般的凶器,微微挺腰,将龟头挤进了柔嫩的小穴之中。

“嘶,好疼。”手指到底比不上粗大的性器,舒青末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满眼的情欲瞬间退下去不少。

“末末,忍一忍。”阎宗琅加快了套弄小小舒的速度,他一前一后地挺腰,由于有温水的润滑,不多时便将性器整根没入。

“阎先生,”舒青末紧张兮兮地看着阎宗琅道,“你是不是捅到我肚子了?”

“别夹那么紧。”阎宗琅揉了揉舒青末的屁股,接着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退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舒青末被插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无法聚焦,嘴里不受控制地洩出呻吟。

“啊……嗯……阎先生……”

“叫我什么?”阎宗琅放慢节奏,变成一下一下地撞击。

“阎先生。”舒青末不得不抓紧浴缸边缘来稳住身体。他双腿大开,被插着肉棒的后庭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灯光下,这副模样和平日里单纯天真的小白兔形成鲜明对比,让得阎宗琅邪火高涨、口干舌燥。

“叫姐夫。”阎宗琅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浴缸里波浪翻滚。

“啊?”舒青末愣住。

“喜欢姐夫操你吗?”阎宗琅道。

“你好讨厌啊。”舒青末别过头去,不想让阎宗琅称心如意。

“不叫?”阎宗琅停下动作,改为慢慢磨蹭。

舒青末一下来了气,他红着眼眶瞪着阎宗琅道:“流氓!”

阎宗琅笑了笑,重新加快速度,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舒青末将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阎先生,你的手呢?”舒青末看着阎宗琅闲在一旁的双手,“怎么……不摸我了?”

小小舒在水中孤独地晃来晃去,舒青末只能自己动手,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阎宗琅摸他舒服。

“你是不是故意的?”舒青末终于反应过来,嗔怪地看着阎宗琅。

“插你还不够吗?”阎宗琅仍旧不为所动,不仅不摸舒青末,连个亲吻也没有。

舒青末咬着嘴唇,倔了半天,最后还是想要阎宗琅爱抚的渴望大过了羞耻心。他小声地叫道:“姐夫。”

“嗯?”阎宗琅停下动作,挑了挑眉,“我没听见。”

舒青末没好气地又叫了一声:“姐夫。”

阎宗琅好整以暇地问:“想要姐夫干什么?”

这下舒青末不吭声了,阎宗琅倒也不急,不疾不徐地抽插着紧紧收缩的小嫩穴。

半晌后,还是舒青末沉不住气,他小声道:“我。”

阎宗琅问:“什么?”

舒青末眼一闭,咬牙道:“想要姐夫干我。”

阎宗琅又笑了起来,他俯身吻住舒青末的嘴唇道:“好。”

舒青末在浴缸里释放了一回,射得水里四处都是白浊。

初尝禁果的滋味无比美妙,然而等舒青末终于缓过劲时,却发现阎宗琅的东西还是坚硬无比。

“阎先生,你还没好吗?”舒青末进入了贤者时间,平心静气的他反而希望阎宗琅快点结束。

“还早。”阎宗琅把舒青末抱出浴缸,就着性器相连的姿势把他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那你快一点哦。”舒青末乖乖道,“待会儿中央六台要放个传记电影,我想看看。”

“嗯。”阎宗琅应了一声,让舒青末背对自己,抬起那又白又翘的屁股,狠狠捅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

“阎先生……你怎么回事啊……我的电影要开始了……”

“嗯……啊……我要看电影……”

“呜呜……先生……我不要了……我的电影……”


番外

尽管舒青末已经克服了在悬空泳池里游泳的恐惧,但他真没想到阎宗琅竟然会把花样玩到这里来。

皇锦顶层公寓在南城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在悬空泳池里做爱简直跟在空中做爱没什么区别。

看着脚下60楼的空中花园,花园里的每个仰视视角都浮现在舒青末的脑海中。他很清楚下面的人能够看清泳池里的人的动作,只是看不清具体的细节而已。

“我要上去……”

舒青末趁阎宗琅不备,握住金属扶梯,想要往上爬,却被阎宗琅捞回了水里。

“不是说要补偿我吗?”阎宗琅把舒青末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继续贯穿水中湿润的小穴。

“你还说你是传统男人,”舒青末在水中控制不住身子,只好紧紧搂住阎宗琅的肩膀,“怎么这么不害臊?下面那么多人!”

“就是做给他们看。”阎宗琅咬住舒青末的嘴唇,“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美。”

“不要……”激烈涌动的水波刺激着舒青末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在脑海中想象下面的人看到了楼上两人做爱的场景,纷纷拿出手机录视频的样子,一个激灵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这么快?”阎宗琅诧异地挑了挑眉,让舒青末翻身双手搭在泳池边,再次从他身后贯穿,“我不在的时候有想着我摸自己吗?”

“没有……”舒青末喘息道,“我才没空想你!”

“是吗?”阎宗琅笑了笑,“那今晚就把半个月的份都做回来。”

“不要……”舒青末双手撑着泳池边想往上爬,但这个泳池就像泥沼一样让他深陷其中,他拗不过阎宗琅的力气,只好哀求道,“先生,我好累,我坐了好久的飞机……”

阎宗琅道:“那我帮你好好放松下面。”

舒青末退而求其次:“去床上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为什么?”阎宗琅一边抽插,一边抚弄小小舒,才射过的小家伙立马又精神了起来,“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奉陪吗?”

舒青末被折磨得来了脾气,他红着眼眶瞪着阎宗琅道:“你这老男人一点也不传统!”

“老?”阎宗琅动作一顿,微眯起双眼道,“你说谁老?”

泳池里的水再次激烈地涌动起来,舒青末实在承受不住,但他又不甘心,便道:“我说错了……你是……老当益壮……”

“小屁孩儿,”阎宗琅简直气笑了,他俯在舒青末耳边道,“我看你今晚是想被我操死。”

“呜呜……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老了……”

《台风眼》by潭石

目录:66章-103章-106章-107章-108

66章

曹烨这时伸手扯了扯领口,梁思喆的目光朝下移,曹烨胸前被牛奶溅湿的地方还没干透,也许是觉得难受,他看上去很想把衣服扯掉。

帮你换件衣服总不过分吧?

梁思喆的手往下探过去,握住曹烨的衣服下摆,T恤掀上去一截,露出窄瘦的腰和紧实的腹肌,然后往上推了推,露出光裸的胸膛,还有两粒红润的、微微挺立的乳粒。

看上去手感应该会很好。曹烨身上所有的部位似乎看上去手感都很好。

梁思喆把手垫到曹烨身下,想撑着他抬起上身,帮他把T恤从头上褪下来,但手刚伸到他后背下面,曹烨忽然把手伸到了梁思喆的衣服里面,指腹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只手像带着火星一样,轰地点燃了梁思喆的欲望,触及的地方发着烫,沿着小腹一路往下燃烧。

真是要命,从腰侧摸到后背,是带着情欲意味的抚摸。

梁思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曹烨,曹烨还是闭着眼。

是醉着还是清醒着?是知道自己是梁思喆,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或者索性不要想那么多,就跟从身体的本能去享受和放纵吧。

欲望强烈到无法抑制,让人即便清醒也想要沉沦。

梁思喆的手抬起来,放到曹烨的腰侧揉捏了两下,曹烨挺敏感地抖了一下,呼吸很快变得有些乱,他抱着梁思喆的胳膊一用力,想要把人压到身下。

这惯用的招式,看样子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人,梁思喆想,是当成了秦真真还是林幻?

一下没掀动,曹烨皱着眉,力气用得更大了一些,又试了一次,几乎像打架似的把梁思喆压到了身下。

梁思喆没用力气,由着他把自己压到下面,被曹烨撩拨的感觉还不错,曹烨调情的手法算不上多高超,有些敷衍和急躁,似乎只是想要醉酒后简单地发泄一场。

梁思喆的手探到曹烨的裤腰,想用手先帮他弄出来,正打算解开裤子的前扣时,曹烨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很近,梁思喆可以看到他眼睛里因为醉酒而浮现的红血丝,以及眼神里起先的茫然和欲望,再到逐渐浮现出来的清醒。

他想曹烨该把他推开了。

下一秒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会恼怒,会一脸不耐烦,还会觉得恶心。

自己明明醒着,知道对方可能厌恶这种事情的发生,却还是乘人之危,的确该被推开。

但曹烨没推开他,他只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梁思喆,那目光像是很多年前他看着天上的那片云,然后他开了口,嗓音有些哑:“是你啊梁思喆。”

梁思喆“嗯”了一声,发了疯一般蔓延的欲望在面对着曹烨的眼睛时忽然偃旗息鼓,身下依旧胀得要命,可他没办法对曹烨继续下手。他的手缓慢地垂落到身侧的床上,没再去碰曹烨。

曹烨的眼神落在他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停留他的嘴唇上,像是要吻他。但下一秒曹烨就闭上了眼睛,像有些痛苦似的微蹙着眉,然后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到梁思喆的颈窝里。


103章

(修改前)

皮带的锁扣和牛仔裤的金属拉链碰撞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意味深长。

梁思喆说他可以随时叫停,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动作的确慢得让人有些难耐,像是在等曹烨慢慢适应,又像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隔着布料被触碰时,曹烨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滚烫的温度相贴,略微干涩的手心很快变得一片滑腻,曹烨把头埋到梁思喆的颈窝里,犹如缺氧一般地急促呼吸。

他想到了梁思喆拉小提琴的那只手,事实上他没见过梁思喆娴熟地拉小提琴的模样,可他脑中却出现了那只拨弄着琴弦的,手背上有一颗很小的痣的左手,在灵活地、或轻或重地拨弄着他。

手掌包裹上来的同时,温热的嘴唇也覆了上来,那动作忽然重了起来,琴弦崩断的瞬间,曹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抱紧了梁思喆,然后控制着力度咬了一下梁思喆颈侧的皮肤。

失焦。失神。失重。

简直像是一场……大起大落的梦。

曹烨额头上出了汗,梁思喆的脖子上也是湿的,不知道是出了汗还是被他刚刚啃的。

曹烨凑近尝了尝,咸的,梁思喆也出了汗。

他盯着梁思喆的喉结出神,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真是……挺性感的。

身体贴得很近,能感觉出梁思喆也起了很明显的反应。也能感觉出他在忍。

曹烨犹豫了一下,一只手往下探,他想梁思喆帮了他,现在轮到他帮梁思喆了。

但在他碰到梁思喆手腕时,梁思喆的手掌转过来,反手握住了他。他手心里全都是滑腻的温热的液体,沾到了曹烨的手背上,然后他就着那液体扣住曹烨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低,语速缓慢地说:“曹烨,我这么做是想让你舒服,不是要让你投桃报李。”他吻了吻曹烨,“我爱你,没想跟你做交易。”


106章

(修改前)

第三场仍旧在车里,郭振忽然说他要回老家结婚,以后不跟陆河川跑长途了。

陆河川起先面无表情,然后忽然重重踩着油门,飙了几公里远的路程。车子停下来,他抽了一支烟,跟郭振聊了几句,然后忽然下了车,拽着郭振的胳膊将他拉到了树林里。

他曲腿顶了一下郭振的膝盖,又粗暴地按着他的头往下压,让他蹲在自己身下。郭振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响,镜头停在陆河川的脸上,他蹙着眉,说不清这表情是因为痛苦或是快感,又或许两者皆有。

结束后,郭振过了一会儿才狼狈地出现在镜头里,跟陆河川一起倚在树干上。郭振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抹着嘴,陆河川闭着眼,眉心还是没舒展开,脖子上出了汗,喉结滚了滚。

这一趟货送完,郭振很久没再出现,他依父母的要求,留在家里筹备喜事,给父亲冲喜。

陆河川独自跑了好几趟长途,他不停地抽烟,路上载了一个搭车的女人,女人上车后开玩笑说以为车里着火。女人很漂亮,他们睡了一觉,结束后陆河川问她感觉怎么样,又问她要不要和自己结婚,女人笑着问他是不是疯了。

大半个月后郭振再次出现,他们又跑了一趟长途。陆河川没和他商量,将车停到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小旅馆门口。

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郭振说算了吧,但陆河川揪着他的领口将他拖到了房间里。他的力气很大,郭振反抗不了。

陆河川让郭振像狗一样趴在他面前,然后捏着他的腰用力撞击,像是在发泄兽欲。他讲前几天他跟女人做了一次,果然滋味要比和男人好得多。郭振忽然就哭了,那哭腔压抑着,被陆河川一下一下撞出来。

陆河川的动作停下来,房间里摇头电扇“嗡嗡”地吹,郭振压抑的哭声传了过来,然后陆河川松开郭振,趴过去把郭振压在身下,他像是性格忽然大变似的,扳着郭振的脸同他接吻,他的动作变得没那么粗暴,一下一下顶着郭振,又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他有没有跟他的新娘子做过,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对方是怎样的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107章

梁思喆俯下身在曹烨脖子上吻了吻,手从曹烨的T恤下摆探进去,顺着他的裤腰绕到他身前,然后继续往下探,收拢手指包裹住曹烨的性器。他凑到曹烨耳边,嗓音很低地问:“什么时候硬的?”

曹烨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性器却在梁思喆虚握的手心里弹了弹,他把pad放到一边,手伸到自己身后,隔着一层布料去握梁思喆,喉咙有些干,说出的话像是微微发涩:“那你呢,什么时候硬的?”

“我想想啊,”梁思喆的手缓缓地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像是真的在沉思,片刻后才开口,“应该是……你说那句‘你猜’的时候吧。”

“喂,你那时候还没开门。”强烈的快感下,曹烨还是忍不住笑道。

“你选在晚上赶过来,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梁思喆翻身上了床,压了一半重量在曹烨身上,偏过脸和他接吻,“曹烨,我猜其实你也想跟我试试。”

他手上动作缓慢,曹烨能感觉出自己分泌了大量的体液,以至于梁思喆的手心和他的性器接触时,会发出细微的黏粘腻的水声。

他没有任何跟同性做爱的经验,而且一直都在刻意躲避这方面的话题。这一趟他来得仓促,长经验的片子也没搜过,刚刚想临时做功课,也没能来得及,一切启蒙都来自《望川之川》。

梁思喆把他压到下面,让他想到了小旅馆那幕戏,陆河川就是这样压着郭振。

他以为自己是陆河川,从没想过他会是被压着的郭振。

被压着的感觉很奇怪,曹烨用胳膊肘撑着床翻过身,梁思喆顺着他的动作抬了抬身,等曹烨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他们对视片刻,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欲望,然后梁思喆低下头同他接吻。

曹烨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梁思喆的裤腰,然后手指探进去,握住了梁思喆,手心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同为男人,他知道这体液意味着梁思喆对他的欲望。

同时给彼此抚慰,跟前两次带来的心理刺激是不一样的,曹烨能感觉出梁思喆在他手心弹跳的同时,他也在梁思喆的手心里跳了跳。

清醒时抚慰对方,都想给出更多技巧让对方更舒服,但当两个人都沉溺在快感中时,技巧反而被忽略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快的动作、更重的力度和更深的吻。

两个人都硬得要命,梁思喆忽然沉下腰:“松手,曹烨。”

他的嗓音微哑,混着浓重的情欲,曹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梁思喆的性器,下一秒,梁思喆松开手又合拢掌心,把他们包裹在一起。

梁思喆垂下头,往下看了一眼,曹烨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然后他脑中轰地炸了一下。

两根灼热而坚硬的性器贴在一起,其实快感未必比刚刚更强烈,但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度。

曹烨没跟同性亲密接触过,仅有的一次过火的接触,是两天前在浴室帮梁思喆用手纾解的那次。

所以现在这种陌生的触感,混杂着与同性接触的羞耻感,进一步加剧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最后几下是梁思喆包裹着两个人的性器一起动作的,虽然手掌无法将两人完全包裹住,但仅仅是这样性器间彼此挤压和摩擦,就能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

说不清是谁先射了,前后差了不到两秒,他们闷哼出声,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一股一股涌出来,流到指缝间。梁思喆手上动作没停,变得缓慢但却更用力,一下一下撸动着两个人的性器。

他闭着眼去吻曹烨,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这吻既热又湿,毫无章法,牙齿磕碰,划伤了嘴唇,带着嗜血的气息。

恍惚间曹烨记起来,他在梦里似乎就是这样跟梁思喆接吻,用力到像是要把对方吞食入腹。


108章

“梁思喆,”曹烨开了口,嗓音微微发哑,“我看了《望川》。”

梁思喆动作微顿,抬眼看:“嗯,什么感觉?”

“我男朋友演得真好。”

“就这?”梁思喆把弄脏了的衣服丢远了,笑了笑,“哪儿演得好?”

“情绪演得好,沉默演得好,求而不得演得好,”曹烨撑着床坐起来,就像梦里发生的那样,他靠近了从背后抱着梁思喆,低头吻他的后背,模糊地说,“还有床戏也演得好。”

曹烨的发梢垂下来搔着梁思喆的耳骨,湿润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落在他的后背上,瞬间点燃了梁思喆的欲望。

或许没必要这么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梁思喆转瞬间改变了主意,他的小纨绔不是易碎的瓷器,是和他一样有欲望的男人。

“那,”梁思喆侧过脸低声道,“你想不想跟我试试那段床戏?”他没打算让曹烨回答这个问题,身体往后倾了一下,侧身躺到床上同曹烨接吻。

然后他翻过身,一只手撑在曹烨旁边,另一只手又去握曹烨的性器,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但那性器很快又精神地挺立起来,被梁思喆一握,硬得像灼烫的铁块。

曹烨很快回应起这个吻,这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得多,像是在湿热的口腔中追逐和撕咬,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像发情的野兽。

曹烨一只手臂绕过梁思喆,另一只手撑着床,想要借力翻过身。

——没翻动。

梁思喆看似没把力气压在他身上,可下半身很有技巧地压着他,让他像是被困住一样没办法翻身。

梁思喆绝对是故意的……曹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做好了先发制人的打算?

片刻的分神间,梁思喆的手掌松开他的性器,沾了体液的手去揉捏他的腰。

发泄、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交织到一起,这像是一场饱含着浓重情欲的较量。曹烨曲起一条腿的膝盖,腰上发力,再一次尝试翻身,没完全翻过来,只压了梁思喆的一小半身体,曹烨欠起身,凑过去吻梁思喆,伸手去撩拨梁思喆的腰。

他来势汹汹,做足了气势,真跟梁思喆较起了劲。

像是一场对峙,情欲大张旗鼓,急待找到发泄的出口,但谁也不肯先认输。

继而曹烨感觉梁思喆曲起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两下,曹烨顿时往一侧躲了一下。

——他不怕较劲,但是怕痒。

——偏偏他们在蓝宴这样闹过,梁思喆知道他怕痒。

“哎,你耍赖啊梁思喆!”曹烨躲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势汹汹的气势顿时松了劲。

梁思喆也笑:“你这是要跟我打架还是要跟我做?”

“我,”曹烨语塞一秒,无辜道,“我没做过下面的啊……”

“你觉得我做过?”梁思喆凑近了吻他,小少爷自打十几岁就吃软不吃硬,他换一种策略,放低了声音哄他,“曹烨,别怕,我演过戏也查过资料,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弄疼你。”

曹烨没应声,定定看着他。

刚刚一番拉扯缠斗,梁思喆扎好的头发被弄乱了,颈侧落了不少碎发,他想梁思喆可真好看啊,是那种性感的,满溢着荷尔蒙的好看法儿。

梁思喆探过身去拿床头的安全套,事实上他没想过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所以事前准备做得并不充分,好在酒店提供安全套可以使用。

而且是,凸点安全套。

梁思喆笑了笑。

曹烨顺着他的眼神去看那片安全套的包装,顿时反应过来梁思喆在笑什么,然后他也没忍住笑了一下。

手上沾满了体液,有些打滑,撕不开包装纸,梁思喆用牙齿咬住包装撕开了,然后俯下身啄了一下曹烨的耳垂:“来吧,思喆哥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富有颗粒感的细腻。”

“喂,”曹烨笑出声,欠身稍稍坐起来,“曾燃听到了会想打你。”

梁思喆靠过来,收拢手指,包裹住曹烨的性器,就着手上的液体缓缓上下动作。

他手法撩拨,用尽了耐心和技巧,想要让曹烨更舒服一些。然后他捻了捻手上黏粘腻的液体,另一只手拍了拍曹烨的腰侧:“躺下一点,或者翻个身。”

曹烨往下躺了躺,梁思喆刚要欺身压上去,曹烨猛地翻了个身,趁梁思喆不备将他压在身下。他一向有样学样,这次又学会了怎么先发制人和占据上风。

然后他俯下身吻梁思喆,先是嘴唇,然后是下颌,沿着往下,轻轻啃咬着梁思喆的喉结。

他寸步不让,梁思喆有些无奈。

这几天他有设想过这一幕发生时,心里清楚他会跟曹烨有一番较量。

他以为自己终究会得逞,毕竟曹烨一向心软,耐不住哄,没想到小少爷在这件事上竟这么坚持。

再这样你翻过来我翻过去,天该亮了。

“梁思喆。”曹烨拿虎牙尖轻轻地磨梁思喆的喉结。

“嗯。”他的头发散发着沐浴露的椰奶味儿,抵着梁思喆的下颌,让梁思喆觉得有些痒。

“思喆哥哥,”他许多年没装乖,这会儿又拿出了十年前最得心应手的那一套,他抬头看梁思喆,表情也是跟年少时如出一辙的人畜无害,“我想上你,行不行啊……”

梁思喆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曹烨怕痒,曹烨也知道他最耐不住他装乖。

他们是最清楚彼此弱点的人。

“行吧曹烨。”梁思喆微微叹息,他没办法不向他的少年妥协。

“真的?”曹烨顿时来劲了。

“一人一次啊。”梁思喆说好条件。

“好好好。”曹烨一口应下来,梁思喆现在说什么他都答应。

梁思喆撑着床坐起来,曹烨迫不及待地靠过来吻他。

他跃跃欲试,像青春期精虫上脑的浑小子,梁思喆忍不住又想逗他:“你会吗?要不要我先做个示范?”

“不用!”

“那一会儿需要我叫两声助兴吗?”

“……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曹烨凑过去吻梁思喆喉结,又往下吻梁思喆的锁骨,手上包裹着梁思喆的性器,然后曲起手指沿着茎体上的青筋轻轻刮擦。

他观察梁思喆的反应,梁思喆每一次轻轻抽气和蹙眉都令他欢欣雀跃,他想让梁思喆更舒服。

梁思喆说对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跟同性做。前戏尚且应付得来,但怎么步入正题他却有些发愁,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进得去啊……

他只能尽量把前戏做得好一些,他垂下视线,看着梁思喆身下怒张的性器,虽然用手给梁思喆弄过两次,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它。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因为梁思喆的身体跟他的人一样精致漂亮。

尺寸惊人,跟摸上去的手感一样,饱满灼热,茎体上凸起的青筋赤裸裸地昭示着梁思喆的欲望。

他垂下头,张开嘴含了一下梁思喆的性器。

梁思喆睁开眼,目光落在曹烨脸上,那目光像是有温度,让曹烨的脸微微发烫。

他没见过男人给男人口交,这么做纯属本能,梁思喆为他做了妥协,他也想让梁思喆舒服。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口,梁思喆仰头喟叹出一口气,他的手落在曹烨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曹烨试着含深一些,但他没做过,性器的味道有些奇怪,有点咸有点腥,抵到舌根时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

梁思喆很快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脸,他用那种很深的目光看着曹烨,嗓音喑哑地说:“难受就别做了,用手吧。”

曹烨直起身和他接吻,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梁思喆身下的穴孔,那里干涩紧窄,连手指都进不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不会了是不是?”梁思喆按着他的脑后和他接吻,轻笑道,“要不要我做示范?”

“不用。”

“做扩张啊,”梁思喆拍他的后脑勺,“先用手指。”

“那是不是要用润滑啊……我们有吗?”

“没有,去卫生间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吧。”梁思喆说,他没想到事到临头,居然要他教曹烨怎么上自己。

曹烨很快拿了一瓶精油回来,涂满了手指,他像是哄梁思喆一样轻咬他的耳骨:“转过去会不会比较好操作一点?”

梁思喆任他折腾,撑着床翻过身趴到床上。

曹烨埋头吻他的后背,他像是小动物喜欢啃咬骨头一样,又轻轻地用牙齿磨起了梁思喆的肩胛骨。

手指推进身体时,梁思喆的后背条件反射般地绷起来。

不算疼。更多的是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很怪异。

梁思喆皱眉强撑着,他能清晰感觉到曹烨将手指缓慢推入,又在里面试着曲起来,曹烨趴下来俯在他耳边,侧过脸吻他的喉结:“思喆哥哥,你里面好热啊。”

“滚啊。”梁思喆忍着不适感笑道。

曹烨无师自通地在里面搅动,等到一根手指能够顺利在穴口进出,又挤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手指。

他表现得临危不乱,事实上举步维艰,三根手指都推进梁思喆的身体,曹烨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他戴上安全套,用手指掐着梁思喆的腰,曲起膝盖抵开梁思喆的身体,然后握着性器抵到穴口,龟头磨蹭了一下,缓慢地推入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感这才来势汹汹地袭上来。梁思喆咬紧了牙关。

他身体绷紧,曹烨进退两难,也疼得要命。

他俯下身去吻梁思喆的后背,抚慰梁思喆的性器,试图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

梁思喆伸出手,摸索着探到床头柜,他哑着嗓子:“烟。”他记得床头柜上有一盒烟,曹烨上次来时放的,这几天他们一直没抽过。

“哦。”曹烨赶忙拿过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塞到梁思喆嘴里,又拿过打火机帮他点着了烟。

梁思喆用手指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雾的同时他才觉得缓过劲来,刚刚那一阵他简直要被疼晕过去。

梁思喆的身体放松下来,曹烨退出来挤了更多精油,然后重新进入梁思喆的身体。

大概是这次润滑足够,又或许尼古丁暂时麻痹了少许痛觉,梁思喆觉得这次顺利了一些。

曹烨一寸一寸缓慢推进,退一点,然后进入更多,在性器全部进入梁思喆的身体时他长舒一口气,进入的过程焦躁难耐,这时停下来才顾得上感受跟梁思喆交合的滋味——紧,热,除了生理上的快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感。

他低头去吻梁思喆的后背,然后抱紧梁思喆缓慢抽动,手配合着撸动他的性器。

他每抽动一下,梁思喆就吸一口烟,然后伸到床边弹烟灰,白烟笼着梁思喆的侧脸,让他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被贯穿的滋味并不那么好受,疼痛感让梁思喆极其清醒,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先被上的那一个——那句“不会疼”纯属哄曹烨的谎话,他空有理论却缺乏实战经验,第一次不见得会比曹烨做得更好。

疼成这样,难以想象放到曹烨身上,会不会加剧他的心理阴影。

梁思喆的后背起了一层薄汗,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缓解身后的疼痛感,他能感觉到曹烨试探般地推进和深入。

“要不你试着快点?”梁思喆想这样说,他想尽快结束这个磨人的过程,但刚要开口,身体深处忽然窜上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激得他几乎大脑空白,意识不清地闷哼了一声。

“是这里对不对?”曹烨观察着他的反应,兴奋地在他身体里挺动性器,顶弄刚刚的位置。

陌生的快感,掺杂在疼痛感当中,顺着脊椎爬上来,炸开的瞬间好像能感觉到曹烨在自己身体内部的形状,还有坚硬的灼烫的性器跟褶皱的内壁摩擦。

“嗯……”梁思喆又是一声闷哼,酥麻的,过电一般的,简直是……有些刺激。

曹烨俯下身,舔吮梁思喆背后那层薄汗,他加快速度顶弄,他看到那支烟被梁思喆捏在指尖,袅袅飘着白雾,长长一截烟灰落下来,但梁思喆却忘了抽——这大概意味着,梁思喆不那么疼了?

曹烨不再控制力度和速度,他俯下身搂紧了梁思喆,用力地挺动着腰,在梁思喆体内戳刺。

每一次撞击他都能听见梁思喆粗重的喘息,这喘息声将曹烨点燃得更彻底,他注意到梁思喆手指间的那支烟要燃尽了,于是他伸出手把那截烟蒂从梁思喆手里抽走,捏着抽了一口,吐出烟雾时他偏过脸跟梁思喆接吻,喂了他一口烟。

梁思喆抬起头跟他深吻,舌头翻搅,唇舌纠缠,几乎有唾液从唇角溢出。

曹烨几乎着迷地看着梁思喆,眼前的梁思喆沉溺在他带来的欲望里,性感得无可救药,他喉咙发干,不停地与梁思喆接吻,和他交换唾液。

他毫不留力地在梁思喆体内冲撞,感受着梁思喆体内的紧绞和痉挛,所有的身体反应皆是因为他。

“梁思喆,”他情不自禁地叫梁思喆的名字,然后他察觉梁思喆在他手心里又硬了一些,甚至弹了一下,他将性器全部抽出来,又连根没入,用力一下深顶,“梁思喆。”

“嗯?”梁思喆的手探下去覆着曹烨的手,带着他握紧了自己,上下撸动自己的欲望,他睁开眼看一眼曹烨,沉下的嗓音混着情欲,“快点啊曹烨,你就这点能耐是不是?”

被他一激,曹烨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他吻着梁思喆,既深又重地顶入他身体内部的最深处,连续的撞击让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抬腰抽出来,然后一记深顶,大脑深处像是炸开一道白光,随之精液尽数喷涌出来。

与此同时他手心下意识收紧,握着的那根随着性器鼓胀跳动,灼烫滑腻的液体喷射到手心里。

《皮囊》by潭石

目录:76章-88章-110章

76

相比接吻,那更类似于舔吮。

陆时琛含着他的下唇,舔弄、吮吸、啃噬,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在试探。

孟钊几乎无法分辨这是一种高明的调情手段,还是出自本能的有些生涩的亲近。

几分钟前他还清醒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喝醉,但现在他已经有些晕眩了。

很奇怪地是,明明嘴唇湿润,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口干,他不自觉地想去舔下唇,但舌尖刚探出来就被陆时琛捉住了,舌尖被吮吸、被用牙齿极轻地磨,那种酥麻感明明极其轻微,却顺着舌尖一直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无法否认,他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似乎因为酒精的作用,这欲望比上一次还要更浓烈。

他能感觉到陆时琛的欲望也在燃烧,身下硬邦邦地抵在一起,几乎硌得有些疼。

陆时琛的手指顺着裤腰探进去,孟钊的理智稍稍回归,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陆时琛的那只手。

离得很近,他能将陆时琛眼里的醉意和欲望看得很清楚。

跟一个醉鬼是无法讲道理的,而孟钊自己此刻也是个醉鬼,他并不想与陆时琛在这个时候争论谁上谁下的问题。

他稍稍翻了个身,跟陆时琛勉强面对面挤在沙发上,然后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陆时琛时,那既硬又烫的东西在他手心里弹跳了一下。它已经非常湿润,几乎立刻就让孟钊的手心沾满了湿滑且粘腻的液体。

然后孟钊沉下腰,握着自己的性器靠近它。

两个硬且烫的性器贴到一起,孟钊觉得自己疯了。

他的手无法完全将两个柱体包裹住,但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就能带来成倍的刺激。

在上下动作了几下后,陆时琛的手掌也从另一侧覆了上来。

挤压和摩擦带来快感直直地蹿向大脑,越来越多的体液顺着指缝间淌下来。

这一次不知是谁先吻向谁,鼻息灼烫,伴随着偶尔一声闷哼,就连指缝间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88

这吻气势汹汹,相比以前那种轻柔的亲昵意味的触碰,这一次陆时琛像是带着一种发泄感,甚至有些粗暴,口腔中迅速泛出一丝血腥味。

一种来自本能的欲望很快在孟钊体内迅速升腾起来,似乎不只是情欲,还有一种好胜欲。

他开始回应这个吻,与陆时琛近乎撕咬和掠夺般地亲吻起来。

两具身体逐渐贴近,体温彼此交融,下身的某处部位很快变得灼烫而坚硬,抵到一起时几乎硌得有些难受。

所有的情感和欲望似乎突然因为这个激烈的吻而爆发,两具身体如同野兽般纠缠在一起,明明是在亲吻,却像打架一般急于分出胜负。

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陆小刀忽然被惊醒,一跃跳到了床下,不安地绕着床走动。

这场较量很快让两人都出了汗,但谁也不肯先落下风。

就在孟钊蓄足力量,打算寻找时机彻底压制陆时琛时,他注意到了陆时琛此刻的神情。

陆时琛盯着他,额头沁出的汗水顺着鼻尖滑落下来,汇聚成一滴透明的汗珠。他呼吸急促,眼神里透着一种征服的欲望,那神情跟平时冷静的、慢条斯理的陆时琛截然不同——像是一头未经驯服、伺机猎捕的野兽。

失控。孟钊脑中忽然冒出这两个字,这个人……又一次因我而失控么?

前两次陆时琛失控的时候,感受到的是愤怒、焦躁、不安,这一次呢?孟钊脑中出现一道声音——我不是想让他感受到快活么?

面前这个人,活到现在可能都没有感受到什么快活的情绪,我要不要让给他?这种念头从脑中冒出来,孟钊手上不自觉稍稍松了劲。

甫一察觉对方的防守出现漏洞,陆时琛看准时机,使出力量一翻身,迅速欺身将孟钊压到自己身下,然后立刻用手臂困住他,制止他的任何动作,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索。那几根手指顺着脊柱窝,向下流连到腰线,再往下一直摸索到臀缝之间,像是在温热的身体上点燃了滚烫的火星,然后微凉手指在埋藏其中的穴口处揉按了两下。

——操!孟钊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要不是陆时琛正在死死地压制着他,他几乎要弹跳起来。意识到陆时琛真的要进入自己时,他开始后悔刚刚那一瞬的动摇给了陆时琛可乘之机。

但陆时琛显然也在严防死守,他压住孟钊的身体,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他,另一只手臂伸长了,有些粗暴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迅速翻找出一瓶精油,倒在了孟钊臀缝之间。

滑腻的触感让孟钊开始剧烈挣动,他回头道:“这他妈什么!”

随即那只手掌没入臀缝间,一根沾了精油、微凉的手指抵到穴口处,微微用力,没入了孟钊的身体。

孟钊疼得一声闷哼,随即骂出了声:“陆时琛你他妈给我停下!”

孟钊觉得自己疯了,往前数一个月,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他会毫不客气地一拳揍过去。往前数十年,如果有人告诉她,这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人是陆时琛,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人一拳送上西天。

但现在孟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真的想要反抗,他仍有力气翻过身狠狠揍陆时琛一拳,然后扬长而去,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而现在他之所以被压制、被进入,其实是因为他已经说服了自己!

算了,潜意识里孟钊对自己说,这个人曾经为你差点丢了一条命,现在又几次为你失控,不就是被进入么,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吧?

身后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没增加一次都让疼痛感增加一分,等所有手指都抽出去时,孟钊不由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一根灼烫而粗硬的性器抵了上来。

孟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操,能轻点吗?!”

陆时琛动作停顿,似乎也从失控的情绪中稍稍清醒:“疼?”

“废话!”

“你太紧了,”陆时琛握着自己的性器继续抵入,动作比刚刚稍缓,但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打算,他的手掌揉捏着孟钊的腰,“放松一点。”

“你他妈才紧!”孟钊的骂声一连串地飙出来,咬牙道,“老子刚刚就不该让着你!”

身后还余半截的性器忽然整根没入,孟钊一句脏话刚要飙出口,陆时琛俯下身吻住了他。

他的性器在孟钊体内静静停留片刻,在孟钊适应他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那温热而紧窄的内壁在不断收缩,吞咬似的包裹着他,那让他舒服得喟叹出一口气。

他搂着孟钊的腰,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自己的性器。与此同时,他的手绕过孟钊的腰,伸到孟钊身前抚慰他的性器。

因为过于疼痛,孟钊刚刚还硬挺的海绵体此刻已经有些软了。于他而言,被进入的感觉非常怪异,异物感严重,不只是疼,还很酸、很胀,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感觉?孟钊只想让陆时琛赶紧从他身体里滚出去,想狠狠揍陆时琛一顿出出气。

但他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出声,身体内那根灼烫的铁棍不知道捣到了什么地方,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直顺着脊椎涌向大脑,一声闷哼猝不及防地从孟钊刚要骂人的嘴唇间漏了出来,那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甚至微微打了个颤。

还没等孟钊反应过来,陆时琛便稍稍退出,又一次狠狠顶入到相同的位置。

孟钊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又一声呻吟溢了出来,这种诡异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持,他立刻咬紧了牙,克制自己发出声音。

而此刻陆时琛也意识到,顶弄这个位置会让孟钊感受快感、失控出声,于是他开始用性器反复碾磨那个位置,逐渐加快性器抽动的频率,抚慰孟钊性器的那只手也加快了动作。

他能清晰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性器在自己手心里重新胀大、坚硬,前端不断涌出液体,很快将他的手指全部沾湿了。

陆时琛把性器从孟钊身体里抽出来,伸手将孟钊翻过身,孟钊立刻皱眉骂道:“又要干什么?!”

“转过来,”陆时琛贴着他的耳侧,轻咬他的耳骨低声道,“我看着你做。”

“操……”孟钊嘴里骂着,但还是由着陆时琛将自己翻过了身。

陆时琛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贲张的性器,再次缓缓进入孟钊身体,这次进入要比上次顺利得多。他缓缓抽动性器,重重抵入孟钊体内的敏感点,眼神落在孟钊身上,观察着他的一切神情。

他看得很清楚,在被抵入的瞬间,孟钊那两道齐整的眉毛会微微皱起,鼻腔内发出无法抑制的声音,那让陆时琛感受到了一种区别于生理快感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孟钊闭着眼,却能感觉到陆时琛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脸上,又是那种探究的神情,他偏过脸咬牙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陆时琛没听,目光仍旧落在他脸上。

身体内部层层快感似海潮般涌上来,孟钊要咬着牙让自己竭力保持清醒,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但那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自尾椎蹿向大脑的电流让他的身体近乎颤栗。

陆时琛俯下身,抱紧了孟钊,握着性器的那只手加重动作,身下抽送的频率也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挺入孟钊体内。

那顶弄一下比一下重,身体内部的快感也一下比一下强烈,前后的快感让孟钊无法招架,大脑被快感灼烧得一片空白,再次听到自己的呻吟后,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陆时琛的肩膀,将这要命的呻吟声堵了回去。

倏地,体内一记要命的重重顶弄,孟钊喉间一声闷哼,一道白灼的液体直直地喷射到陆时琛手心、喷溅到两人的小腹上。与此同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自己的甬道忽然开始剧烈收缩,一阵快感在大脑中猛地爆裂开来,陆时琛随之在孟钊体内喷涌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握着孟钊性器的手掌继续动作了几下,陆时琛收紧另一只手臂,将孟钊紧紧箍在自己怀里。

一片寂静中,只有两人粗重的交错的呼吸声,两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房间内弥漫起微微腥膻的情欲的味道。


110

两具身体一贴近,便像是被点燃一般迅速升温,两只手掌触碰、抚摸着彼此的身体,竭尽全力地贴近,似乎只有贴得足够近,才不会再次失去对方。

身下的欲望迅速膨胀,被点燃的似乎不止情欲,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孟钊的手指按上陆时琛裤子的纽扣,摸索着将其解开,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陆时琛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沿着裤腰摸索到他身前覆上了他的欲望。

孟钊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腾出一只手扣住陆时琛的手腕,急喘的气息有些不稳,但语气却不容置喙:“回答我,重复那三条约定。”

两只力道不小的手掌暗中较起了劲,陆时琛并没有停下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手里握着孟钊跳动的欲望轻轻揉捏。他手掌微凉,孟钊的欲望却滚烫坚硬。

陆时琛的手掌向上移动,手指解开了孟钊裤前的那颗纽扣,与此同时用舌尖撬开了孟钊的牙关:“不隐瞒彼此。”

紧接着,手指捏住锁头,将拉链一点点往下拉到底:“不独自行动。”这话说完,他的舌尖触碰到孟钊的舌尖,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彼此纠缠。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手掌握住孟钊的欲望,拇指缓缓地在龟头打旋,跟他预想的一样,孟钊的呼吸声立竿见影变得急促,陆时琛说出最后一个约定:“不再说到此为止。”随之,唇舌翻搅,涎水顺着唇角溢出,那吻变得更深、更湿。

孟钊松开了陆时琛的手腕,手掌也握住了陆时琛的性器,膨胀至粗大的性器在他掌心里跳动,他屈起手指,指关节在茎身的青筋上轻轻刮过,那性器立刻变得更硬更粗,陆时琛的呼吸也随之不稳。孟钊的手指触上那性器的冠状沟,故意用覆着薄茧的部位轻轻抚过,轻微的磨砺感带来了巨大的刺激,陆时琛呼吸一窒,喉结滑动。

两人像是较量一般地触碰对方的敏感点,试图给对方带来更大的刺激。陆时琛的拇指摩挲着孟钊性器的马眼处,那里已经溢出了大量的体液,让他的整个手掌都变得粘腻而湿滑,他俯下脸,轻咬住孟钊滚动的喉结,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孟钊腰后,手指抵入紧窄的穴口为他扩张。

沙发并不算宽敞,勉强容得下两个男人面对面侧躺,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湿得一塌糊涂的灼烫性器也贴到了一起,湿腻的体液汇聚到一起,顺着茎身滴落到孟钊紧实的腹肌上。

虽然心理上仍有些许抗拒,但身体却似乎已经适应了陆时琛,扩张也做得比之前要顺利一些。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艰难地转身,换了一种更容易进入的姿势。陆时琛握着自己的性器抵到穴口处,一寸寸进入孟钊身体,他能感受到那紧窄的内壁在一边抗拒一边接纳他。

在穴口完全将性器吞纳后,陆时琛收紧抱着孟钊的手臂,轻轻啃噬孟的耳垂,声音极低地叫他的名字:“孟钊。”

“嗯?”孟钊应道。但随之,他察觉到陆时琛似乎并非想要得到回应,只是想要叫他的名字。

“孟钊……”身下缓缓地顶弄着孟钊,陆时琛的牙齿轻磨他的耳骨,

气流擦过耳道,让孟钊的耳膜有些发痒,陆时琛的性器极有技巧地碾磨着他身体内部敏感的地方,让他无法自控地打了个颤。不得不承认,陆时琛在这方面天赋一流,进步极快,只是做了几次而已,便已经熟知他身体内外的每一处敏感点。

孟钊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他一向克制自己失控,可现在他决定放纵自己。连续两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劲,孟钊任由自己放空大脑,沉溺在这场与陆时琛的性事当中。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暂且将一切抛之脑后,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份,只遵从生物追逐快感的本能……

陆时琛俯下脸,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孟钊的颈后、肩膀和后背上。

“陆时琛,”孟钊一出声,闷在嗓子里的呻吟便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等等……”

“嗯?”陆时琛动作稍顿。

“让我转过去,”孟钊喘息着说道,“让我……看着你。”

“嗯。”陆时琛应道,说着,他将性器从孟钊身体抽出,就在孟钊做好了转过身的准备时,即将离开身体的性器忽然狠狠一记连根顶入,猝不及防的一声闷哼从孟钊嗓子里再次溢出。

“喂,”孟钊的眉心随之蹙起,睁开眼睛瞪向陆时琛,“干什么!”

但在看向陆时琛后,他忽然发现,陆时琛看着他,眼睛里又出现了一种似乎觉得有趣的神情。

“野狗。”陆时琛在他耳边低声道。

“真以为我不舍得揍你是吧?”孟钊咬牙切齿道。

陆时琛帮孟钊翻过身,重新握着性器抵入那紧窄的穴口,然后一边缓缓抽动性器,一边看着孟钊:“小刀。”

“不准叫小刀!”

“孟小刀。”陆时琛低头轻啄孟钊,身下又是一记深顶。

“嗯……”孟钊咬牙忍住呻吟,“陆时琛你真要打架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陆时琛俯下脸吻住他,细密的亲吻几乎让孟钊觉得缺氧,身下顶弄的频率也骤然加快,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孟钊硬挺的性器触碰到陆时琛紧实的小腹,体液大量涌出,伴随着身下的冲撞,随着颤动的性器一下一下抵到陆时琛的小腹上,黏稠的体液拉成透明细丝不断滴落下来。身后的碾磨和顶端的摩擦带来双重快感,让孟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与此同时,他听到陆时琛的呼吸也逐渐粗重。

安静的客厅里充溢着交错的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陆时琛将手指插到孟钊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孟钊,腰部迅速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入孟钊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这个人是我的。陆时琛脑中忽然浮现出这种想法,我可以掌握他的快感、让他为我失控,也只有我能看到这样的孟钊……陆时琛将孟钊的两条腿屈起来,低下头看着他们交合的位置,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在进出孟钊的身体,泛红的穴口周围被他撑得有些平滑,但看不见的内壁却紧紧咬着自己,那让他忍不住更快速更凶狠地进入孟钊的身体。

过于猛烈的冲撞让孟钊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呼吸声连带着闷哼的尾音,从鼻腔和喉咙间漏出来,快感顺着体内的神经、顺着尾椎和脊柱,层层累积攀至大脑,理智被挤压出大脑,孟钊抬手按住陆时琛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与此同时抬头与陆时琛接吻。

快感层层累积至大脑,陆时琛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又凶狠顶入,一下,两下,三下……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大脑深处忽然一片空白,孟钊的身体轻微战栗,无法自控地出现了类似痉挛的反应。

察觉到孟钊体内一阵紧绞,陆时琛握住孟钊的腰,忽然以极快的频率在孟钊体内快速抽送,随之,快感灭顶般袭来,孟钊的欲望喷薄而出,大量浓稠而白灼的体液全部喷溅在陆时琛的胸前和小腹上。伴随着肉壁的剧烈收缩,陆时琛也在这紧窒的吞噬中彻底失控,他收紧手臂将孟钊紧紧箍在自己身前,一阵连续抽插后,尽数射在了孟钊的身体里。

快感汹涌而彻底,两个人的呼吸急促且粗重,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秉性下等》by回南雀

目录:35章-47章-65

35章

哪怕已经发泄过两次,下身那物件还是坚挺依旧,维持让人害怕的硬度,仿佛再也不会服软。

冉青庄一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另一手之前被我拽着,现在得了自由,垂在身旁。两条腿则一条跪在我身侧,一条插进我两腿间,堪堪抵着我的子孙袋。

大腿难耐地夹紧,没有多少自主意识,完全是腰自己就动了起来,上上下下地磨着。

冉青庄被我磨得面色铁青,动了动就要退开。

我哪里能叫他如愿?按住他后颈不算,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腰间,小腿蝎尾一样地勾起,勾着他不让他走。

只是磨蹭,始终挠不到真正的痒处。我顺着肩膀,一路摸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呵着气,在他耳边轻声地哄他:“就一下下…..”

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呵斥我,僵硬着浑身的肌肉,像是默许了。

我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牵着那只手落到腿间。

分明已经感到很热,感到身体里有灭之不尽的欲火,可当冉青庄的手碰到我时,我却还能觉出更热。

“唔…..”我咬住唇,浑身都在打摆子。因为那灼人的温度,也因为我竟然用冉青庄的手做这么下流的事。

贪婪,总是从微小的事物开始,逐渐养大了胃口,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陈桥跟我说过,赌场那些老赌鬼,大多是如此。起先总是小打小闹,玩个几千上万,后头赢了钱尝到甜头便越赌越大,十赌九输,最后卖房卖女也填不上贪婪的窟窿。

我以前不理解为何这种东西碰了就戒不掉,现在由小见大,倒是有些明白了。

一开始我也只是想蹭蹭就好,后来蹭觉得不够了,就想让冉青庄给我摸摸,现在摸的滋味还没尝够,我又想让他捏捏、揉揉、撸望… 欲望永远没有尽头,一旦拥有了,就停不下来,想要更多更多。

“再用力一点….”我抓着他的手臂,足间弓起,双唇抵住摩挲着他的颈侧,贪得无厌地催促。

他动作一顿,像是也有些被我无语到,喉结滚动两下,冷声道:“闭嘴。”

这药真的太要命了,连冉青庄这么凶巴巴的说话,我都觉得耳道一阵酥麻,忍不住想听他说更多。什么都好,骂我的,夸我的,无关紧要的,都可以。

冉青庄的指腹并不柔软,带着些粗糙的纹路,虎口处略带薄茧,圈着从下往上,再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块皮肉,简直叫人欲仙欲死,命都可以给他。

唔唔……怎么可以这么舒服,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临近巅峰,我胡乱地摸着他的后颈与短硬的发茬,挺着腰臀将自己更往他手里送,呼吸紊乱,心脏都要炸裂。

另一条腿在此期间无意识地屈起,膝盖顶到冉青庄下体。

掌下肌肉猝然绷紧,冉青庄五指一收,我惊叫着,蜷缩起脚趾,整个下半身,从两腿间为爆发点,再到大腿,辐射至足尖都在剧烈颤抖。

恍惚着,我仿佛飞到了天上,看到自己意乱情迷中将唇贴住冉青庄的喉结,用湿热的舌头一点点舔去上头细小的水珠。单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双手抚过后脊,不知羞耻地挺动着腰胯,拿自己仍坚挺着的物件一下下往他手里戳。

这要是平常,我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此等非常时刻,我已经不是我,是被药物左右的色情狂,我现在只想找个洞捅进去。

“你怎么还……”冉青庄懊恼地低头看了眼我那倔强的孽物,不由骂了句脏话,“那疯女人到底喂了多少?”

他直起身,抓住身侧淋浴龙头,似乎是要起来。我好不容易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这么容易放过?整个人都凑上去,缠住他,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别走…. ”我就像个耍无赖的赌徒,“再一次就好,就一次……”

冉青庄喘息着,凝眸注视我:“放开。”

我仰头看他,有些胆怯,又很委屈。哪有帮人帮到一半的?一次也是帮,两次也是帮,就不能多帮帮吗?

咬着唇,我不甘地更收紧了胳膊,打算就这样做一块狗皮膏药,黏在他身上。

“放开…..”冉青庄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点无奈,“我只是想把水关了。”

说着,他关掉了不停流出冷水的花洒。

可能是刚发泄过的原因,智商短暂地回来了一下,觉得他不至于在这方面骗我,就缓缓松开了手。

他身上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此时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盯着他裤子里隐隐透出轮廓的一根猛咽了口口水,智商屁股还没坐热又开始离家出走。

好大…..老天爷也太偏心了,为什么冉青庄连这方面都比别人强这么多啊?

我的和他一比,就好像是红酒瓶里的橡木塞跟绣花针的区别。

冉青庄利落脱去T恤丢到地上,又想去解裤子,指尖落在拉链上却迟迟不下手。

“转身,别乱看。”他拉下拉链的同时,嗓音低哑地命令我。过了会儿见我还在看,不耐地掰着我下巴将我脑袋掰向一边。

小气……

我带着些许低落与可惜,挪着膝盖转了个身,面向墙壁。不一会儿,耳边传来窸窣声,一条巨大的浴巾盖到我头上,将我全身笼罩在下面。

拽着胳膊,冉青庄背抵着墙壁,让我靠坐到他怀里。背贴着胸,臀挨着他的胯,膝盖微微屈起,下半身都被他的两条长腿拢在中间。

他似乎只是解了裤头,并没有完全脱去长裤。我被冷水浇淋得十分苍白的一双腿经他深色的裤子一衬,显得越发的白了。

“好了,这样比较顺手。”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只隔了层薄薄的浴巾。我紧紧抓着手里绵软的织物,只觉得那股从内由外燃烧的火焰再次卷土重来,烧着我的骨头,我的五脏,我的每一寸肌肤。

就着这个姿势,冉青庄又帮我纾解了两次才勉强平息了我汹涌的情潮。

最后一次我无力地单手抓住冉青庄落在我胯间的那只大掌上,脚跟难耐地蹭着地面,哽咽着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另一只手摸向身后他的耳朵,他的面颊,想更多、更亲密地与他肌肤相贴。

“啊……”我挺起腰腹,臀部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落回他怀里。


47章

沉重的身体更挤压过来,拉链被拉开,内裤扯到一边,冉青庄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完全不给我反应时间就开始熟练地做起手活。

“冉青庄…..”我艰难地挤出他的名字,一只手紧紧扣着洗衣机的边沿,另一只手虚弱地离开他的侧腰,抓握上了他不断耸动的胳膊。

“别动了…..求你,别动了……”我哀声求饶,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岌岌可危,已到了即将崩塌的边缘。

“叫出来。"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早就滚烫充血的耳朵,但态度依旧没有转圜,甚至冷酷到令人发指。

眼角溢出泪花,我颤声拒绝他:“不要….”

“不要?”他两只手都松开我,直起身,带着点意外道,“你还挺能忍。”

我以为他的“教学"已经结束了,勉强撑起身,身体抖得还很厉害。想让他出去,半侧过脸,刚要开口,他便重新压上来,撩高我的衬衫,从靠近肩膀的那节脊骨一路吻到腰间,再是扯下我的裤子,将最后一个吻落到了…..大概是蛇尾的位置。不过,他吻的时候应该都被山茶花覆盖了。

“哈啊…..”无法忍耐的呻吟脱口而出,我用手肘狼狈地撑在洗衣机上,双手交叠着捂住自己的嘴,却只是使那声音听起来更暧昧了。

“你看,不是做的很好吗?”就像一名耐心的,替学生纠错的老师,冉青庄放软语气,拍拍我的腰,让我转过去。

脑袋一片混乱,我没多想就转了,换了个面才发现….自己身前的状况也太不检点了些。

上身还算整齐,只是衣服稍许凌乱,下半身裤子褪到大腿,那根东西一柱擎天地从内裤里支出来,顶端还漏着可疑的粘液。

我抖索着想要穿上裤子,起码把那根放肆的玩意儿塞回去,冉青庄却拍开我的手,双手按在我身后的洗衣机上,将我圈在其中。

“季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给你的快乐。”

他跪在我面前,从下往上看着我,说话的气息尽数喷吐在我的下体。说完最后一个字,张口将我那根东西纳进口中。

双眸微微睁大,我不可思议地感受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舒爽,头皮都要炸开。

“别…”手背抵住双唇,我简直要无法呼吸,“冉青庄….够了….别再…呜….”身体变得无法控制,大脑也逐渐随着欲望堕落,暂时放弃思考。咬住手背的皮肉,不是想让自己更清醒,而是因为体内的情绪过于充盈,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宣泄。

手指胡乱抚摸着他的眼尾,他的鬓角,插进他的发中,却不是为了拉开他。

人类有时候意志力惊人,有时候又意志力薄弱到可怜。

我甚至生出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老季家种的关系,所以特别容易沉溺在性这件事上吗?

为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种事….

我并没有坚持太久,不是说冉青庄的活儿有多好,而是单纯的,看着他的脸,一下子就不行了。

出来的时候,我和他同时愣了愣。

我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我反正跟着魔似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一句话——我射他嘴里了。

他吐出我软下来的物件,指尖沾了点从唇角流下来的粘液,捻了捻,拉出一根旖旎的银丝来。

“操…”他突然低低骂了一声,像是才回过味来自己做了什么。


65章

世界都像是陷入到了水汽里。眼前,脖间,手掌,背脊,全是汗津津的,连呼吸间的喘息都像是含着格外多的水分。

我撑着床,从手臂到小腿抖成一片,视线朦胧。原本身体里那种不确定的痛,像是都落到了实处,一些落到嗓子,一些落到腰上,剩下大半都在身后那处。

睫毛上的汗眨眼间融进眼里,胳膊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就着猛烈的冲撞塌陷,连声音都是破碎而断续的。

“唔…..慢点…..” 将眼泪蹭在床单上,我摸索着一只手探向冉青庄,抓在他的腕间,想要推拒,指尖却像是打了滑一样,生不出一丝力道。

冉青庄根本没拿这点微小的阻力当回事,抓握着我的腰,不仅没有慢下来,进出的力道反倒更重了。

我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脑袋里炸开了烟花,嘴里发不出字句,只能吐出含混的呜咽。

“不喜欢,我就停下。冉青庄粗喘着,手掌抚过汗湿的脊背,说话间缓缓地退出。

脚趾舒展又蜷缩,到他完全要离去了,忍不住加重指尖的力道,出声挽留:“不要…..”

他退到外头,灼热的掌心覆在臀部,拇指不轻不重地隔着皮肉揉弄尾骨。

“不要什么?

我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跪不住。

身上热气蒸腾,逐渐无法思考,我讨好地摩挲他的手背,拉着他往身上带:“不要走

腰上的手一紧,揉弄尾骨的力道更大了。

“喜欢吗?

冉青庄喝醉起来,和往常不大一样…..

酒精似乎放大了他骨子里的悍野,解放了他平日里始终被好好压制的恶劣。

更绝的是他会用状似温柔体贴的言语包装自己的恶劣,为其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叫人完全抓不住他的错处。

就像现在。

不给明确答复,他就不再继续。

咬着唇,忍着羞耻,我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无可奈何地点头:“嗯…..”

下一瞬,他迅猛地撞进来,不给我一点。

准备,直接进到最深。我一口气哽在喉间,简直三魂七魄都要被他撞散。似乎还觉不够,他掐着我的膝弯,抬起一条腿,拉开腿间的距离,使自己能更大程度地进入我。

好可怕…..

分不清是在怕不断堆叠的快感,还是这样彻底的占有,我一遍遍叫着冉青庄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到一点安心。

下体挺翘着,硬邦邦指着床铺,顶端在身体激烈的起伏中不经意地擦过床单,酥麻的快感顷刻间流窜至四肢百骸。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大脑混沌不堪,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肌肉绷到极致,无需人碰,粘稠的白浊股股射出,弄脏了床单。

身体绵软,整个人摇欲坠,冉青庄发觉了,放下我的腿,将我翻了个身。我呼吸仍然没有平复,急喘着,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再是扣住后脑,要他低头。

他顺势俯下身,一点点压下来,重新进入我的体内。

我吻着他的唇角,细细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顶开唇齿,搜刮津液,他轻咬着我的下唇,一路往下,吻过脖颈、喉结、再是锁骨。而与嘴上还算缱绻缠绵的吻戏不同,他腰部的动作堪称凶狠,每一击顶撞都似乎是冲着要让我崩溃失态去的。

“停,停一下…..”胡乱抚过他的脊背,手上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我的汗,眼里全是被逼出的泪水。

“停不了。"他粗哑地说完,咬住我的唇,将我的抗拒求饶全都堵在喉间,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身体被海浪无情地拍击着、卷席着,无能为力地仍由幽深的海吞没。只是今夜的海并不冰冷,我沉沦坠入的,也不再是死亡的深渊。

大脑被摧折心智的巨大愉悦所折服,欲望无休无止。身体已经酸软无力,明明到了极限,可只要冉青庄一停下,我就会再次缠上去,亲吻他的眉眼,颤抖着让他继续。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抱着一种自助餐扶墙进扶墙出的心态,明明已经撑到不行,却不甘心就这样轻易结束。

“别出去……”腹部一片粘稠,我用着为数不多的力气扯住冉青庄的胳膊,不允许他离开我。

他静止在那里,剧烈喘息着,手掌滑过我的侧腰,引得我战栗不止。

“填满我,占有我,让我死在床上。”

话音刚落,他仍埋在我体内,还未失去硬度的物件便又胀大起来。

我闷哼着,再一次陷入到令人目眩神迷的巨大浪潮中,身不由己地狂颠起伏。

海浪拍击着肉体,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汗水交融,冉青庄垂眼睨着我,表情在暗处看不分明,唯有从他逐渐粗重的呼吸,乱了分寸的撞击中,才能窥见一点他也深深沉溺其中的证据。

“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着迷地抚着他的侧脸,带着哭腔哀求他,“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冉青庄的动作刹那间就乱了,他拉下我的手,吻在我的指尖,接着将我的手扣在床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我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膀,没多久哽咽着绷紧身上的肌肉,挺起小腹,再一次攀上高峰。

我失神地松开紧咬的皮肉,久久落不回地上。

冉青庄也已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啃咬着我的耳廓,吮吸着耳垂,滚烫的喘息全都喷吐在我耳畔颈侧。

“我和他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啃了口我的下颌,恶狠狠地道,“你竟然说我和他一样?”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他在说着什么,但已经没有几分清醒的神智去处理这条信息,只觉得满身疲惫,骨头都酥了,化了,再也拼不成原来的形状。

伴随一击重重地顶入,冉青庄牢牢抵住我,抖动着泄出精华。

我的身子骨实在扛不住这样的纵情欢乐,心里还想着再来点,意识却已经坚持不住,先一步溃散。

“你会和兆丰做这种事吗,季柠?”最后被黑暗吞噬前,我听到冉青庄这样问。


《师弟还不杀我灭口》by子鹿

24

下一秒,顾悬砚便吹灭了灯。

突然熄了灯,钟衍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黑暗,就被顾悬砚压到了被子里。对方吻着钟衍的喉结,手一刻不停的探入了他的衣襟。

钟衍结结巴巴道:“顾——顾悬砚——”

顾悬砚低低的嗯了一声,已经解开了钟衍里衣的系扣。钟衍只觉得有些凉,下一秒顾悬砚的吻就落在了他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下移,来到了钟衍的胸口,轻轻厮磨着钟衍的胸前。

慌乱之中,钟衍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堪堪抓住顾悬砚的肩膀,慌乱道:“你你你说会等我准备好的。”

顾悬砚声音沙哑:“我知道,不会到最后的。”说完,他的手往钟衍底下探去,随即低笑道:“硬了。”

“…..” 这样还不硬的是死人!钟衍羞愤无比,抬腿轻踹了一脚顾悬砚,顾悬砚顺势握住他的脚踝,暂时直起身,解开了钟衍的腰带,又低头吻上了钟衍。

混乱之中,钟衍再回过神,已经是肌肤相亲,顾悬砚的里衣也已经脱了,钟衍的手又没了落点,被牵引着环在了顾悬砚的腰间。炽热的东西抵在了钟衍的大腿,让他忍不住轻微的抖了一下,顾悬砚温柔的吻了吻钟衍,低声道:“别怕。”

说完,他拽住钟衍的手让他翻了个身趴下,身下的东西抵在了钟衍双腿间,他拍了拍钟衍的臀间,声音暗哑:“师兄,腿夹紧。”

钟衍脑内一片茫然,闻言下意识的夹紧腿,顾悬砚左手按住钟衍的腿,慢慢抽动起来,右手又探到钟衍身前,握住他腿间的东西磨蹭。

顾悬砚的速度由慢到快,连续的顶弄之中,钟衍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前面被顾悬砚弄得很舒服,他难以抑制的发出一点呻吟,又赶紧咬着牙不出声。

顾悬砚右手继续抚慰着钟衍,左手滑到了钟衍的唇边,去轻按他被咬得有些鲜红的唇瓣。

“师兄,张嘴,我想听。”

钟衍浑身微颤,不得已张开嘴,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慢点——”

顾悬砚低笑道:“哪点,前面还是后面?”

说完,不等钟衍回答便加快了速度,钟衍接下来的话被呻吟打散,过了一会,他闷哼一声,着泄在了顾悬砚手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顾悬砚加快了速度,最后两下顶弄得有点狠,他低头一口咬住钟衍的后颈,射在了钟衍的腿间。

等两人的呼吸渐缓,顾悬砚掐诀弄干净了那一片狼藉,却赖在钟衍身上不起来,在透窗而过的灯火中,一下一下啄吻着钟衍光洁的脊背。

钟衍推了推没推动,又伸手摸了摸后颈,怒道:“你是狗吗?”

顾悬砚不但不生气,甚至愉悦的笑出声来,偏过头亲了亲刚才咬的地方。

“师兄,我错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里带着餍食以后的满足。说完之后,不等钟衍出声,把他拽到怀里,又抖开被子裹住两人,温声道:“睡吧。”


29

钟衍被他吻了一会,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退后一点,顾悬砚却又追了上来。四目相对之间,钟衍先红了脸,往后一仰,道:“先回家。”

顾悬砚抱起钟衍,气息低沉。

“来不及。”

深山中的野草没过小腿,人躺下去也能遮个大概。

钟衍也知道山里他们俩就没有了旁人,却依旧不可抑的慌乱,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着颤。

“你轻一点——”

顾悬砚已经吻至钟衍的腹间,闻言轻笑道:“就这样?师兄如果像昨夜一样哭着求——求我。”

钟衍的脸立刻红到了耳际,怒道:“昨晚我没有哭!”

顾悬砚立刻不说了,低头去吻他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安抚道:“好好好,没有。”钟衍本想批评他语气太敷衍,但话还没出口,顾悬砚的手已经向后探去。于是钟衍满口的话都变成了一声闷哼。

顾悬砚进来时,钟衍忍不住弹起腰,下意识的想夹起腿。顾悬砚按住他的脚踝,自己缓慢的动作起来。不消片刻,钟衍便浑身泛红,双腿不自觉的缠在了顾悬砚腰际。

衣袍半褪不褪,散落在身旁,虽然身下山间草木繁茂,地上却依旧有些许砂碎石。顾悬砚怕硌到钟衍,将钟衍抱在腰间。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顺悬砚一动,钟衍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夹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次的声音有点大,不远处不知道是兔子还是松鼠被吓得窜了出去,带起了一路晃动的草木。

这一方天地便只剩下了钟衍的呜咽和顾悬砚低沉的喘息,偶尔夹杂着湿润的水声。最后几瞬,钟衍浑身发软,双腿从顾悬砚的腰上止不住的往下滑,他小声的一声一声唤着顾悬砚的名字。顾悬砚听得心痒,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一个狠狠地挺送将东西弄在了钟衍体内。

云雨初歇,天地重归寂静。刚刚四处逃窜的小动物又偷偷探出身,警觉的接收着林间的动静。

山野之中重新传来动物窸窸窣窣的响动。

《无地自容》by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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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0

陆霄的掌心接触到那过于火热硕大的一团,吓了一跳似的要往后缩,却被楚奕钳住手腕半分都收不回来。

  “把它拿出来。”楚奕的唇舌一直在他脖子和锁骨处流连,低沉嗓音配上滚烫呼吸几乎要把陆霄的皮肉灼伤。

  陆霄心跳如擂鼓,羞怒交加又略带着点好奇地将手放了上去,隔着长裤布料不轻不重的握了握,立刻听到耳边楚奕原本就粗重的呼吸乱了频率。这让他的好奇心又扩大了点,虽然胯下那玩意儿是个男人都有,但他从来没摸过别人的,他不知道别人的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但被楚奕摸的时候他是很爽的,他也想让楚奕爽一爽。

  这样想着,陆霄也就听话地照做了,但他没想到光解个皮带都那么费劲,折腾了半天也没解开,到后来都有点着急了:“你这皮带怎么回事?”

  楚奕被他急切的语气逗得发笑,转头在他鼻子上亲了一口,稍微往后退了点,将外套脱下来直接扔到地上,再引导着他的双手解自己的皮带扣。好不容易解开,两个人都同时松了口气,楚奕那根已经硬得跟烙铁似的粗壮性器终于得到解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到了陆霄的手上。

  陆霄张开手掌握上去,楚奕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挺腰在他手里动了动,陆霄合拢的五指几乎要包不住,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脱口就来了句:“好大。”

  这两个字对于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简直要命,楚奕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抬手就将陆霄的下巴扣住,狂风暴雨般吻了上去。

  陆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巴就被人堵了个结结实实,湿滑灵活的舌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长驱直入,缠住他就是一阵吸吮拉扯。

  陆霄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暴搅得舌根发麻,呼吸不畅,仰着脑袋要往后躲,后脑勺在门板上撞了下,手上的力度没掌握好,楚奕立刻就发出一声吃痛地闷哼,连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陆霄胆战心惊地赶紧放开手:“弄痛你了?”

  楚奕贴着他的嘴唇:“你要再用点力咱们今天晚上就不用玩了。”

  陆霄心想不能玩正好,他还需要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

楚奕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下身往他手里顶的同时,含着他的唇面呢喃一般叫他的名字。

  陆霄被他柔情万种的声音叫得心肝儿发颤,抖着嗓子应了一声,就发现有一只带着火星的大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点点往上,掠过肌肉紧实的小腹,攀上胸膛,夹住了胸前某个凸起的小点。

  “陆霄。”楚奕仿佛叫他名字上了瘾,“你知道我第一次在酒吧走廊里抱着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乳头被他捏在手里搓揉捻弄,即使在衣服底下根本看不到,陆霄也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迅速地充血挺立。奇怪的电流再次袭击全身,蛛网一样密密麻麻蹿上他每一处神经,让他忍不住双腿发软,脑子也就跟着混沌起来,隔了老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想……什么?”

  楚奕手法娴熟,火热干燥的手指掐着变硬变大的乳头碾压旋转,不出意外地听到陆霄乱了章法的呼吸。

  “我在想,这小子身材真不错,不知道干起来味道如何。我当时就想直接把你摁在墙上,扒掉你的裤子,摁塌你的腰杆,分开你的两条大长腿……”

  “别说了!”陆霄听得面红耳赤又心惊肉跳,这王八蛋还真他妈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让你撅起屁股,狠狠地进入你,听你在我身下难耐的呻吟,喘息,叫喊……”

  “别说了!”陆霄气得脑子发晕,羞得想要撞墙。他放开楚奕那根又胀大几分的吓人性器,双手抵在楚奕肩膀上要把他推开,却在接触到楚奕一双欲火中烧的双眼时,使不出半点力道。

  楚奕的眼神着实吓人,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突然看到了猎物,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用自己锋利的牙齿将他撕碎。

  陆霄有些发憷,想着要说点什么缓和下剑拔弩张的气氛,楚奕却压根儿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就像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一样,开始扒他的衣服,扯他的裤子,让他塌下腰身,翘起屁股。

  陆霄刚要挣扎,后背就覆上来一片宽厚结实的胸膛,将他紧紧压在门上,而那一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正好就抵在他双腿之间。

  “楚奕!”陆霄吓得声音都不对了。

  楚奕贴到他耳边,伸出舌头将整片绯红耳廓舔得润泽发光,连亲带吻说完刚刚被他打断的话:“我等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今天会放过你?”

“骗子,混蛋!柯明轩说得没错,你他妈就是只想跟我上床!”他今天是得了失心疯才会看到别人亲他就嫉妒得理智全失,跑回去跟个傻子似的把他拖出来,真正是自己羊入虎口!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跟你上床。”楚奕俯身在他后脖子上啃了一口,拧过他的脸目光灼灼看进他漆黑的瞳仁里,“你呢?明明已经跑了,为什么又回来?”

  “我他妈傻逼了……啊……”陆霄嘴还没硬过一秒钟,就被楚奕故意地一顶吓得嗓子再次变调,“等等等等……你说过让我上的……”

  “是说过,但我没说现在。”楚奕边说边扯下他的内裤,五指揪着半边弹性十足的臀肉狠揉两把,就要往股沟里去。

  陆霄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尤其两瓣肌肉结实的屁股夹得格外用力:“不不不不行!你那玩意儿太大了,进去会死人的!”

  楚奕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你再胡言乱语,我马上干死你。”说完抬手打开玄关处斗柜的抽屉,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陆霄回过头,看到他把那东西打开,挤了不少的分量在手上,然后往自己后面探过去,顿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一张俊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燃起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要炸开一样迅速蹿过周身每一根血管。如果现在开灯,一定能看到他浑身上下都绯红一片。他怎么都没想明白,玄关斗柜里怎么会有润滑剂这种东西?

  楚奕也没给他时间去想明白这个问题,因为他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已经熟门熟路找到了陆霄身后的入口,并小心翼翼地侵入了一根手指。

  “唔……”陆霄知道大势已去,也没再过多反抗,更何况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遍这件事。虽然因为自己没什么经验想得也没那么深入,但他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而且楚奕刚刚问的那个问题,他心里也有明确答案。他会跑回去,无非是因为自己喜欢楚奕,见不得别人跟他亲热。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他也不想再矫情纠结了。楚奕要上就给他上,大不了下次自己上回来。

  不过心里想清楚是一回事,身体要想清楚是另外一回事。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完全是条件反射地排斥着异物地入侵。楚奕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连说了好几声“放松”,他也努力把腿分开了些,尝试做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但事实上效果并不理想。

“别怕,陆霄,我不会弄疼你,相信我。”楚奕一边耐心做着扩张,一边揽着他的腰与他胸背相贴,温柔又深情地亲吻他的脖颈,肩膀,以及一对漂亮的蝴蝶骨。滚烫的呼吸,低沉的耳语,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地落在陆霄脆弱的神经上,让他的身体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润滑剂在肠道里化成黏腻的液体,楚奕的手指慢慢进出顺畅,他适时又增加了一根,然后体贴地问怀里的人:“感觉怎么样?不舒服要告诉我。”

  陆霄脑门儿抵在门上,闭着眼睛感受身后两根手指进出抽插的力度和轨迹,听着那个地方被插出的咕叽声响,羞得不敢抬头:“还,还行。”

  楚奕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画设计图,指腹和掌心有薄薄的茧。握着他的时候温暖有力,给他打的时候又强势灵活。现在,他漂亮的手指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进出抽插,弯曲开拓,陆霄脑子里光想想这个画面,下头原本半软的分身就止不住要再次抬头。

  楚奕也感觉到了,含住他的耳垂轻柔吮舔,含糊问道:“舒服?”

  陆霄咬着唇点了点头,短促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楚奕的呼吸重了重,手指进出又快了些,加到三根的时候,陆霄后面那个地方已经变得湿软非常。楚奕自己那玩意儿也硬得发痛,却顾及着陆霄是第一次而不敢轻举妄动,想着先用手指让陆霄这后头没开过荤的小兔崽子爽一波。

  陆霄确实被他弄得很舒服,刚开始那点排斥感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后面那处缓慢蹿起的酥麻快感,虽然并不是那么强烈,但肠道在手指地进出摩擦之下一点点积聚而来的舒爽却十分鲜明地印入他的脑海,让他颇有点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他不由自主扭了扭腰,往后蹭了蹭,将手指更深地含了进去。楚奕欣喜于他的主动,指尖在里头打了个转,轻而易举找到那个敏感点,有意无意地按了按。

  “啊!”陆霄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爽得立刻发出一声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亢呻吟,“楚奕……你……你摸到了什么地方……”

  “爽吗?”楚奕不答反问。

  “爽。”陆霄吞了吞口水,觉得喉咙里干哑得难受。

  “爽就行。”楚奕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手指却故意往后退了退,再不往那处去了。

  刚刚尝到甜头的陆霄哪里肯放他走,身体完全无意识地要去追逐他的手指:“楚奕……”

  “陆霄。”楚奕把三根手指抽出来,低头借着不怎么明亮的光线看着那处被自己插得松软非常汁水满溢的洞口,按压着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不断翕合收缩的褶皱,“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跑了又回来?”

  “楚奕……”陆霄咬着唇扭头看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水光潋滟,带着点被情欲熏染的委屈,看得楚奕差点把持不住。

  “说实话,说了就让你爽。”

  陆霄在这方面不是对手,初尝情事也根本不懂得收敛和控制,他浑身发热,下面发胀,后头才刚刚尝到了舒爽滋味儿,现在陡然停下,让他又羞又急又焦灼又难受,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脸面,直接就乖乖认输投降了。

  “我喜欢你,楚奕,我喜欢你啊——”

  话音未落,楚奕那根硬得要爆炸的粗长性器就抵着洞口插了进去,他最后一个字连同一声尖叫冲出口腔,在客厅里回荡了好半天。

虽然经过耐心的扩张,但楚奕那根玩意儿尺寸实在太大,才进去半根,陆霄就疼得冷汗直冒。

  楚奕早就憋得不行,陆霄里头又紧又热,刚进去就差点被夹射,他稳了稳心神,感觉到陆霄的身体在发抖,心疼地俯身亲吻他的后背。

  “很疼?”

  陆霄觉得这会儿就算他说很疼,他也不可能退出去,于是咬了咬牙,摇摇头:“没事,进来……唔……”

  楚奕从善如流地挺动腰身,将火热器官全根没入。陆霄想得没错,就算明知道他疼,楚奕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出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第一次不太适应是正常的,多做几次就好了。

  陆霄被楚奕顶得往前一蹿,脑袋又撞到了门板上,疼得他赶紧用胳膊垫着:“你,你他妈吃什么长大的,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你的也不小。”楚奕边说边开始挺动起来,刚开始还拿捏着速度和力道,一点点缓慢抽插,没两分钟就被陆霄里头的热和紧缠裹吸吮得扯断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儿,爽得销魂蚀骨,插拔的幅度和速度都渐渐有了往上加码的趋势,且他并不想控制。

“啊啊……你慢点……慢点……我操……楚奕……慢……慢点……嗯……啊……”

  陆霄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张嘴就是一连串喘息不稳的呻吟。但楚奕明显不打算听他的,速度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变换着角度刁钻顶到深处,压住能够让他颤抖崩溃的某一点恶意碾磨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配合着交合处传来的啪啪肉响,心满意足地听陆霄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叫骂。

 

  陆霄叫得嗓子都哑了,身后的顶撞还是没有一点要慢下来的意思,从未经历过的疯狂快感铺天盖地朝他卷来,他像一叶扁舟在楚奕制造出来的滔天巨浪里跌宕起伏,浮浮沉沉。

  意识和神志都离他远去,脑子昏聩,满目流光,浑身上下除了不断奔涌扩散的热意和快感,再无其他。有一瞬间他甚至感到害怕,无意识的往后伸过去一只手,想要抓住身后的人。胳膊或者是衣角,什么都好。

  楚奕立刻握住了他,五指张开,插进他的指缝,是一个紧紧交缠十指相扣的姿势。然后俯下身来,在他汗水密布的肩头落下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下身却以与这个亲吻完全相反的狠戾再次深深撞了进去。

“啊……楚奕……我,我不行了……”

  “叫我哥,陆霄。”

  “哥……哥……我不……嗯……不行了……哥……啊啊啊……”

  也不知道这声“哥”触到了楚奕的哪处开关,陆霄觉得身后的撞击比之前更快更猛了,要不是有门板挡着,他都觉得自己会被顶得飞出去。插在里头的那根也愈发硬胀坚挺,他几乎都能感觉到怒张的筋脉在自己身体里突突搏动的节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一起射了出来。陆霄原本还担心楚奕会射在里面不好清理,楚奕倒是没被快感冲昏头脑,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到了他屁股上。而他自己,则把子子孙孙全交代在了楚奕家的大门上。

  高潮带来的极致欢愉和虚脱让陆霄浑身发软地倒在了楚奕怀里,楚奕也顾不得他一屁股的精液直接把人搂了个结实,低头在他汗湿的脑袋上脸上嘴巴上亲吻流连。

  陆霄腰酸腿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抬起来,当然懒得管他,任他抱任他亲,攒会儿力气。

  过了几分钟,两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渐渐平息下去,楚奕伸手要去开灯,陆霄死活不让开,最后楚奕只能先把空调打开,然后将陆霄一把抱到了沙发上,回头去捡扔了一地的衣服裤子。

  陆霄将脸埋进抱枕里,压根儿没想到自己还光着屁股这回事。

  楚奕好笑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抽纸巾将他屁股擦干净,让他去洗澡。

  陆霄不愿意动,闷闷地说等会儿。楚奕拿了张毯子盖在他身上,他依然保持着趴卧的姿势,连身都没有翻。

  楚奕轻轻揉了揉他的屁股,问:“是不是很疼?”

  陆霄说:“下回你试试就知道了。”

  楚奕笑:“好啊。”

  陆霄把脑袋从抱枕里拔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盯着他:“真的?”

  “真的。”楚奕还是笑着,“等你把技术好好练练。”

  陆霄翻个白眼:“你不给我上,我找别人去练?”

  “你敢。”楚奕沉下目光。

陆霄顿时就怂了,楚奕又说:“我多教你几次,你就能出师了。”

  陆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多教几次是什么意思,抬脚就踹了过去,被楚奕捉着脚腕舔了口小腿,肉麻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把腿往回收。

  “脚都冰凉了,赶紧洗澡上床去。”

  “禽兽啊你,就知道上床。”

  “上床睡觉,你想什么呢。”

  “……”

  不过事实证明楚奕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忍了这么久终于吃到这口放在心尖尖上的肉,怎么可能只吃一次就放过他?

  于是在陆霄洗澡的时候,楚总跟了进去,一本正经地说要帮他检查一下后面有没有受伤,检查着检查着下边那根就硬邦邦地顶在了入口处,借着还没清理的润滑剂和前一次捣弄出来的湿润液体再次捅了进去。陆霄一开始还有力气骂,最后浴室里也就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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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的吻技十分高超,不管是狂风暴雨霸道凌厉的索取,还是和风细雨温柔缠绵的给予,都足以让零经验的陆霄丢盔弃甲,疯狂沉迷。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毫无侵略性的温和亲吻也会让人呼吸不畅,思维混沌。

  胳膊是什么时候搂上楚奕脖子的,他不知道;楚奕是什么时候把唇舌移到他锁骨和胸前的,他也不知道;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褪去的,他更不知道。他只知道,还残留着昨夜记忆的身体在楚奕的唇舌和手掌摸索下,顷刻便被唤醒,那让人目眩神迷的热度和力度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开始愉悦舒展。

  楚奕将他只剩下一层的T恤撩高,带着火苗的唇舌吻上胸前暗红的小肉粒,含住了齿咬舔弄,带着点轻微痛感的麻痒让陆霄忍不住轻喘出声。

  金属扣咔哒一声响过,陆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裤子就被楚奕扒到了大腿以下。冷空气接触到皮肤上,让陆霄有片刻的神智回拢,却在下一刻楚奕隔着内裤吻上那尚在疲软状态的分身时,爽得直接就彻底崩塌了。

  楚奕在亲他那里!

这个认知让陆霄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得五光十色,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疯狂奔涌,主卧天花板上的简约灯饰在它眼前晃得只剩下一团白光,他神志不清地听到楚奕说了一句“你硬了”,然后耳边除了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再听不到其他。

  他知道楚奕跪伏在他胯间,知道楚奕剥掉了他的内裤,知道楚奕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昂扬挺立的那根,包裹住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奕会伸出舌头舔他,他几乎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反射性的想要往后退开,却被楚奕死死扣住了腰眼,固定在身下。

  “陆霄,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儿。”楚奕沙哑的嗓音透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惑人魔力,话音落下,他的东西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几乎是以十级龙卷风的威力朝他迎面袭来,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志打得七零八落,四下飘散。而楚奕正在给他口交的这个事实所带来的心里快感绝对远远凌驾于所有身体感官之上。那个总是温文尔雅,冷静成熟的男人,现在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硬胀火热的器官,卖力地亲吻,舔弄,吞吐,吸吮。光是这样想着,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根在他嘴里又硬了几分。

陆霄的尺寸也不算小,楚奕并不能整根含进去,就算努力往深了去,也还剩下半截在外头。津液混着性器顶端溢出的清液往下淌,打湿了柱体和卷曲的黑色耻毛,楚奕的舌头舔过顶端,将清液尽数卷进自己嘴里,再用舌尖去刺探那微微张缩的马眼,闭着眼睛感受陆霄身体的颤抖,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无意识开始挺动的腰身。

  “啊啊……嗯……啊……”快感一波一波如同惊涛临岸,卷起层层巨浪拍向突兀林立的山石,眼看就要攀上顶峰,却轰然一声被拍得粉碎,狂乱翻飞的水雾里,都是情欲泛滥的味道。

  楚奕掐着他的命门,不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唇舌离开那根湿淋淋挺立的玩意儿,在敏感的大腿内侧亲吻舐咬,力道不轻不重,却是正好能让人感觉到微微的痛。

  “不……不……楚奕……楚奕……”那根硬胀搏动的东西突然没了温热的口腔的包裹,临界的快感生生卡在半空之中,得不到释放也得不到解脱。小腹里头千军万马在奔腾嘶鸣,血液逆流几乎要冲爆血管。他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一声一声叫着楚奕的名字,浑身热意翻涌,逼得他快要发疯。

“嗯?”楚奕抬起头看他,半扬的嘴唇露出个十分邪恶的笑,舌尖还故意在湿漉漉的殷红嘴唇上舔了一下。

  陆霄完全受不住,急得要哭出来:“不要玩我了,让我射,我想射……”

  “很想?”楚奕俯身亲他,带着点让人意乱情迷的腥臊味道,是陆霄自己的味道。

  陆霄忙不迭点头,楚奕说:“求我。”

  “求你。”干脆利落,毫不扭捏。床上的事,哪有尊严可讲?

  “真乖。”楚奕满意于他的直白坦诚,再将他含住的时候吞吐的速度就快了些,并放任陆霄挺动腰身在他嘴里缓慢的进出,到后来陆霄大概是爽得有点控制不了,好几次都顶得他有点不舒服。

  楚奕皱了皱眉,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索性扶住那根愈发膨胀的玩意儿做了两次深喉,口腔有技巧地一吮一吸,就听到陆霄的呻吟突然拔高了调子,婉转悠长得仿佛去九天云外打了个弯儿,直接就尽数交代在了他嘴里。喷射的力道还挺猛,他往后躲了躲,还是被呛得咳出了声。

陆霄爽得魂不附体,虚脱一般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突然听到他这两声咳嗽,知道自己刚才没来得及退出,努力撑起身子去看他,却正好见到楚奕喉结一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他的精液都吞了进去,刺激得陆霄刚射过的性器直接就又有了昂扬的势头。

  “你,你……”陆霄看着唇边还残留着乳白精液的楚奕,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楚奕一把揽过结结巴巴的小兔崽子,直接就压到了他唇面上,将没有吞干净的精液全部顶到了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尖一阵乱搅,逼着他将自己的东西也吞下去,然后才笑眯眯地问他,“味道怎么样?”

  陆霄喘着粗气直皱眉头:“不怎么样……”精液真的不好吃!

  “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楚奕闷声笑起来,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咬,顺便给他三个字,“该我了。”

 

  考虑到陆霄后面还肿着,明天又确实要上班,楚奕这一次并没有进入他,只是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双腿并拢给自己夹了一回。

  陆霄哪里知道做个爱还有这么多玩法,被楚奕翻去的时候还以为他要进去,吓得连连求饶。楚奕俯身从尾椎顺着脊柱舔了一路,最后在两扇漂亮的蝴蝶骨上啃了啃。陆霄被他舔得尾巴骨都酥了,求饶的声音很快变成欲迎还拒的呻吟,迷迷糊糊也就任由楚奕摆布了。

  楚奕整个人覆在他身上,胯骨紧紧贴着他的屁股,那根粗壮硬挺的玩意儿严丝合缝的插在他并拢的腿根处,随着他挺动腰身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硬胀冒水的顶端都会好死不死地擦过他红肿的后穴,让陆霄惊吓之余不得不收缩臀部肌肉,将双腿夹得更紧。

  楚奕舒服地仰头发出一声喟叹:“宝贝儿你夹得我好舒服。”

  这话听在陆霄耳朵里,简直羞得想死。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平常看起来温柔优雅的男人到了床上就变成了这样,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口。而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这话他听着居然会有反应。刚刚射过的性器耷拉在床单上,在楚奕一下一下地撞击中竟然又缓缓硬了起来。

  他满面通红自暴自弃一般将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再去管身后这个男人还要怎么折腾。

楚奕亲吻着他的肩背,齿咬着他的后脖子,如同交媾的野兽一般,恨不能将身下健美修长的身体啃碎了吞进肚子里。每一下顶撞都不遗余力,一只手还乱没章法的在他紧实挺翘的屁股上来回抓揉,惹得陆霄咬紧牙关也忍不住破喉而出的呻吟。

  紧紧夹着的腿根被快速的顶撞插拔磨得发红发烫,怒张龟头次次撞上敏感的会阴部位,在囊袋上来来回回戳刺碾弄。陆霄硌在床褥上的那根硬得发痛,好几次都想让他直接进来得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邀请未免太不知羞耻,而且如果真让他进来,明天自己就真不用下床了。

  最后楚奕狠狠将他抵在床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射在了他双腿之间。而陆霄被他这么一压,几乎是在被褥上硬生生蹭射的。两个人的分量实在是太足,身下的床单被套湿了一片,黏糊糊滑腻腻的很不舒服。

  楚奕趴在他背上将他的脑袋从枕头里扒出来,扣着他下巴拉到自己面前深吻。陆霄拧着脖子实在有点难受,直接一口咬在他嘴唇上,动了动身体让他下去。

  楚奕含着他的舌头又吸了吸,翻身躺在床上,表情是说不出的惬意满足,慵懒性感得让陆霄移不开眼睛。于是换陆霄爬过去亲他,不带情欲的那种亲,有一下没一下的吻他琥珀色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刚刚被他咬破的嘴唇,与他交换呼吸以及还残留着腥臊味道的津液。

  他想,楚奕长得可真好看,而这么好看的男人现在是他的。他可以随意地亲,随意地抱,随意地跟他做各种亲密的事。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楚奕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他会不会是在做梦?

  这么想着,他眼前还真就迷离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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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吻得就比较深入了,陆霄也很配合地张开了嘴迎接他,主动伸出舌头来与他纠缠,在楚奕吻够了想要撤开的时候,还相当不满地跟了过来,揽着楚奕的脖子拉向自己,再次吻住。

  楚奕知道他困得迷糊,估计还以为自己在梦中,也不忍心这个时候折腾他,所以极力压抑着某个地方被挑起的点点星火,故意逗他:“陆霄,你知道我是谁么,逮着就亲。”

  “哥……”一声呢喃般的回答,像一只毛茸茸的猫爪子,轻轻在楚奕心尖尖上挠了挠。

  楚奕被这一声“哥”挠得心痒难耐,正想不顾三七二十一把这勾人的小混蛋就地正法,却发现陆霄已经在他怀里再次睡了过去,刚刚那一声哥很有可能只是无意识的呓语。

  陆霄并没有睡得很沉,他只是太累太困,而楚奕的心跳和气息奇妙地包裹着他,让他觉得很安全,于是浑身放松地让自己沉溺在了这温暖熟悉的怀抱里,不想睁开眼睛。

  他知道楚奕将他抱进了电梯,又抱进了房间,还用热毛巾给他擦了个澡。楚奕是什么时候上床的,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了,只是迷糊中感觉自己被一条强健有力的胳膊搂了过去,他连最起码的条件反射都没有,便很快又沉入了黑甜酣梦里。

  一夜好眠,睡得相当舒服。如果不是膀胱压力太大,把他生生给憋醒,他估计能直接睡过十二点。

  闭着眼睛掀开被子,熟门熟路走进洗手间,放完水出来回到床上,原本熟睡的楚奕立刻贴了上来。

  陆霄动了动想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却突然发现身后杵了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晨勃这玩意儿,是个男人都会有。但他现在实在是还困着,所以决定装聋作哑不予理会。但楚奕显然不这么想,原本属于他的美好周末,陆霄愣是丢下他跑去爬什么山看什么雪。昨天晚上体谅他这两天辛苦,没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在睡了个好觉,精力正旺盛,他怎么会白白浪费这大好晨光?

  虽然陆霄极力想要装死,但楚奕灼热的呼吸和落在脖子上的亲吻根本无法忽略,更遑论那只在被子底下顺着他的腰身大腿来回抚摸的手,以及一直顶在自己后头的硬胀器官。而且自己也一个星期没纾解了,被楚奕这么一弄,身体自然而然就起了反应,刚刚放完水耷拉着的东西也在楚奕地爱抚中一点点抬起了头。

楚奕知道他也想要,便十分体贴地拉起被子钻下去,趴到他双腿之间,将那还没完全立起来的半软性器含进嘴里细细吻舔。

  陆霄仰面躺在床上,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因为盖着被子,他看不到楚奕的样子,但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得到楚奕是怎样一点点将他的那根吞进去,再吐出来,灵巧的舌尖从上至下舔过柱体,含着囊袋吸吮亲吻,再从下往上舔上来,在顶端的小孔里浅浅试探戳刺……

  陆霄小腹发紧,双腿痉挛,他觉得自己完蛋了,因为就只是这么想象,他就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性器在楚奕嘴里大了不止一圈,直直地抵在楚奕喉咙口的位置,陆霄被含得实在是爽得不行,腰杆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摇晃。

  楚奕掀开被子,摁住他的腰,将嘴里那根湿淋淋直楞楞的大家伙吐出来,抬起头看他,说“宝贝儿别急”。

  陆霄垂下眼,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被那情欲炽烈的眼神撩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狼狈的移开目光,却一不小心看到楚奕的嘴唇和他的性器之间,还粘连着的一缕黏滑液体,脑子里顿时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他残存的神志击了个粉碎。

  仿佛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再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楚奕摁在了自己身下,如同一只饿了几百年的兽类,狠狠地堵住了楚奕略带腥咸味道的嘴。

  楚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惊住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青年凶狠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原本陆霄的吻技在自己的调教下已经好了很多,但此时此刻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原始的,野性的,本能的发泄和索取。柔韧有力的舌头带着股狂肆强悍的戾气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搅得他舌头发麻,脑袋发晕,一时半会儿竟完全没法拿回主动权。

  陆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一处的开关被引爆了,炸得他浑身热意翻涌,血液沸腾,全往下身那一处狂奔而去。性器硬得快要爆炸,他急切地想要找一个出口,却不得其门而入。他像只处在暴走边缘的小兽,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猎物,用自己锋利的爪牙踩着他,摁着他,撕咬他,却依然觉得不够不够不够,他要的不止是这个!

  “楚奕,楚奕……”陆霄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扣着身下男人的手腕,胸腹相贴,下身抵在一处,焦躁地在他腿间蹭动顶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急切又忍耐地问,“可以吗?我可以吗?”

  楚奕看着他黑如幽潭的两只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尼玛这是要遭啊,小兔崽子饿狠了要变身成狼!虽然偶尔喂一次也没什么关系,但今天可是周一,他还要上班……

  “哥……哥……”陆霄见他皱着眉头像是要拒绝,立刻改变策略,可怜巴巴地叫了两声哥,于是楚总立刻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一次,就一次。”

  陆霄得到他的应允,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楚奕看到他欣喜若狂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只要他高兴,怎么样都行了。

  然而……

  “等等等等!”楚奕一把摁住陆霄试图直接往他后头去的手,“润滑剂在床头柜,先要扩张,扩张懂不懂!”

  “哦哦对。”陆霄显然是兴奋得忘记了还有这个环节,一边点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拉开床头柜,伸手去摸里面的KY。

  楚奕冒了一头的冷汗,心想孩子你能不能靠点谱,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么危险呢。

  好不容易把润滑剂拿出来,居然紧张得半天没打开盖子,最后还是楚奕自己把盖子拧开了递给他,然后翻了个身,跪伏成比较好进入的姿势。

  因为经常保持运动和健身,楚奕的身材相当好,标准的倒三角黄金比例,宽肩窄腰,长腿翘臀,腹部六块肌肉整齐排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跪伏的姿势将肩背肌肉和脊柱拉出一道非常漂亮的弧度,尾椎的地方微微凹下去,饱满紧实的臀部线条完美呈现出来,在愈发清晰明媚的晨光之中,刺激得陆霄差点儿喷出鼻血,脑子一热就直接吻了上去。

  温热的嘴唇贴上自己的臀肉,腰椎以下立刻如同电流激过,酥酥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在哪儿学的这一招?”楚奕的呼吸不太稳,出口的话自然也没多大威慑力。

  “嗯?”陆霄在他臀尖上舔了一口,成功的听到楚奕的呼吸又急了两分,“没有学过,看着喜欢,就想亲。”

  楚奕把脑袋搁在胳膊上,心想这臭小子情话技能竟然无师自通,亏得自己把他收了,这要放出去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男生——就连他这种见多识广的情场老手,听到这话都居然有点脸热。

  “哥,你这里好漂亮,我想现在就进去。”陆霄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上亲,直到贴上他的耳朵,手指也准确地滑到了股沟内某个紧紧闭合的地方。

  楚总一张老脸更热了:“不行,必须做好扩张,不然免谈……陆霄!”

  陆霄不等他说完,就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挤了进去,略有些急躁地往里深入开拓:“哥,里面好热……”

  楚奕疼得很,听着这些荤话也懒得理他,一边忍痛尽量放松身体,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就让他折腾吧,反正他也难得折腾一回。

  陆霄扩张的动作没有技巧,也毫不熟稔,平常楚奕是怎么帮他做的他半点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头已经烧成了一锅煮沸的汤,带着滚烫的温度浇遍浑身每一寸肌肤,刚才那股子想要吃人的暴虐感又上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手指的进出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开始变得顺畅起来,他适时增加到两根,很快又增加到三根。欲火焚身,五内俱燃,喉咙干渴得连吞口水都困难,下身硬得发痛的那根紧紧抵在楚奕的大腿上,顶端溢出的清液已经把整片大腿肌肤都打湿。

  “哥,哥……”陆霄没有章法地胡乱在他脸上脖子上后背上亲吻舔舐,嘴里一迭声的“哥”听得楚奕胸腔里头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身体也就跟着软了下来。

手指抽插进出愈发猛烈,耳边陆霄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楚奕听在耳朵里有种不怎么美好的预感:“陆霄,宝贝儿,乖,别急……扩张不够,现在还不行……”

  “可是我忍不了了。”陆霄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刀锋拉过,最后一个字落下,那根硬得跟铁杵似的火热性器就直接抵上了被手指插得已经湿软的后穴。

  “陆霄,等等……我操……”楚奕话没说完,陆霄就莽莽撞撞冲了进去。楚奕觉得自己的身体生生被剖成了两半,他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青年失控般的猛烈撞击,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耐心,练好技术真的很重要啊少年!

  当然,很快楚总就被干得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楚奕从来不会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有被干得下不了床的一天,年轻人的体力还真是不能小觑,尤其是没有技巧没有经验还被欲望狂化了的年轻人。说好的一次,怎么演变成了三次,楚奕昏聩的脑子完全想不起来。

  他就记得陆霄第一次射了之后根本就没出去,直接趴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又亲又舔,活像一只想要得到主人爱抚的小狗。楚奕反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忍不住腹诽刚才在他身体里疯狂顶撞挞伐,差点儿把他干死过去的那个小疯子到底是谁?

  陆霄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亲吻手指,极尽缠绵温柔。楚奕趴在枕头上任他撒娇,也没赶他下去,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却发觉还插在里头的那玩意儿又硬了起来。

  老实说,第二次的体验比第一次要好得多。射在里头的精液是天然的润滑剂,撕裂般的痛感也在肠道的酥软和主动缠缚之中,被渐渐升起的快感所取代。陆霄没有了第一次的焦躁和凶狠,进出抽插虽然依旧力道十足,但少了那份让他心惊胆颤的暴虐戾气,总算让他尝出点在下头的美妙来,那滋味儿确实还不赖。尤其在陆霄学着自己的样子尝试着变换角度往那一点不停顶弄碾磨的时候,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楚总,也没能忍住叫出声来。

  又是痛苦又是愉悦的呻吟让陆霄差点儿又要狂化,好在已经释放过一次,这次还有点理智残留,没把楚总往死里干,两个人很明显都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汹涌快感,同时攀上顶峰的巨大冲击让两人都半天没有回过神。

  至于第三次,那纯粹是个意外。楚奕在第二次结束后昏睡了不到半小时,设定好的闹钟便响了起来。七点四十分,是他工作日起床洗漱的时间,尽管身上痕迹斑斑,某个地方又严重不适,但他依然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霄还在睡觉,楚奕也不想吵醒他,于是只能自己趴在浴室墙上,侧着身体艰难地把手指伸进后面清理那小兔崽子射在里面的东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门被打开了,陆霄本来是要进来帮他,却不料看到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爱痕斑驳的身体,紧绷结实的臀部,略微分开的长腿,以及在红肿后穴中进出来回的修长手指……试问哪个圣人能抵挡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反正陆霄抵挡不了,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调动了全身所有的自制力,也还是觉得眼前血红一片。欲望如同出闸的猛虎,张牙舞爪地咆哮着要将面前的人连皮带骨头,吞进肚子里。

  而楚奕在看到他那眼神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要完蛋……

  于是就真的完蛋了。楚总趴在床上给苏珊打电话说今天不去公司,陆霄坐在旁边满脸愧疚。

“楚总,你是不是病了?我听你嗓子哑得厉害。”

  “……是有点感冒。”

  “那需要帮你预约医生吗?”

  “不用,谢谢。”楚奕不想跟助理多说什么,安排好工作很快挂了电话。

  陆霄立刻蹭过去从背后搂住他,小声地说“对不起”。

  楚奕倒没觉得陆霄有什么对不起他的,这种事如果不是自己的纵容和配合,陆霄也强上不了。况且在这样激烈欢愉的性爱中,自己也不是没有爽到。不过,因为这种事耽误工作还真是第一次,于是故意板起脸:“不可以有下次了。”

  陆霄咬着嘴唇可怜巴巴望着他。

  楚奕无奈,只能换成:“工作日的早上,不可以。”

  陆霄立刻眉开眼笑乖乖点头,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然后跟只欢快的二哈似的,摇着尾巴跑去了厨房。

  早上醒得太早,又干了几个小时体力活儿,楚奕吃完早餐就睡了过去。陆霄轻手轻脚地给他后面上了点药,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48

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陶瓷,冷得陆霄本能地一哆嗦,却在下一刻被蹿起的热意覆盖下去。

楚奕亲吻着他的脖子,肩胛,后背,甚至是尾椎,以及臀部,急切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浴室里仿佛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催情。欲火几乎瞬间就被点燃,嗤嗤跳动的火苗带着灼热的温度燎得皮肤发烫血液沸腾,噼里啪啦燃烧着体内四下奔窜的难言焦渴。
“陆霄,宝贝儿……”楚奕从上到下亲了一遍,又从下往上舔回来,滚烫呼吸喷在耳边,精壮胸腹紧贴健硕肩背,粗长一根火热肉棒正好卡进臀缝里,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缓慢蹭动顶插,龟头擦过不断收缩翕合的洞口,比真正的插入更让陆霄感到羞耻和难耐。
他满脸通红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下身硬胀起来的性器杵在瓷砖上磨得难受,不得不略微向后弓起身子,却是一个将屁股堪堪往人胯下送的姿势。
楚奕哪里还忍得了,伸手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润滑剂,简单做了下扩张就直接顶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插入撞得陆霄又痛又爽,几天没干,原本已经十分妥帖柔软的内里又变得窄紧艰涩起来,就算有润滑剂的辅助进出也不是那么容易。楚奕耐着性子循序渐进,不紧不慢刺探拉拔,反倒撩得陆霄心头火起,小腹绷得死紧,自觉分开双腿塌下腰杆配合他的律动抽插。
润滑剂被火热的肠道熔成了粘滑液体,很快就从交合处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内壁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研磨中变得酥软而富有弹性,绞得楚奕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摆动腰胯加大挺动幅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的全根没入,速度也越来越快,又深又狠的撞击让陆霄靠在洗手台的上半身几乎要撑不住软下去。
“楚奕,慢,慢点……啊……”
丝丝缕缕浮上后脑的快感让楚奕没空答话,修长十指控紧陆霄两侧腰眼,不遗余力凶暴挞伐,湿淋淋的一根粗壮性器在被拍击得白里透红的股间进出,低下头就能看到这让人爆血管的淫靡场景。
视觉冲击撩动体内情潮翻涌,楚奕咬紧后槽牙,下身顶弄不断的同时,腾出只手绕过陆霄前胸,强硬地将人从洗手台上揽进怀里,一口含住青年敏感耳垂,抵着耳蜗将滚烫的呼吸送进去:“眼睛睁开。”
沙哑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陆霄的头皮发麻,浑身跟过电般瑟瑟发抖,却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他知道面前是镜子,他知道自己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太过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完全不敢去挑战睁开眼睛之后的情景。
“不,不行……”
“睁开,听话。”话音落下,紧跟着就是一记狠戾顶撞,两人几乎腹背相贴的姿势让插入的硕大器官顶到最深,龟头准确无误砸上前列腺,陆霄完全遵循本能的一声呜咽让楚奕全身的血液都直往小腹涌去,陆霄清晰地感觉到嵌在身体里的火热阴茎又大了一圈,吓得他立刻睁开了眼睛,随即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得差点忘记呼吸。
楚奕却不给他适应的时间,骤然加速照着让他欲仙欲死的那一处接二连三撞上去。
“啊啊啊啊……楚,楚奕……太,太快了……停,停一下……唔啊……”
镜子里自己被干得浑身发软满面潮红的样子简直让陆霄羞愤欲死,微抬眼皮就能看到身后的男人是怎样箍紧自己的身体在猛烈顶送操干。异样的羞臊带来异常的强烈快感,一波一波如同奔腾而来的浪潮,在逐渐迷离的意识里慢慢堆叠攀升。
汗水从胸口滚下去,顺着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滑进浓黑毛丛里,腿间挺立的性器在楚奕疯狂地顶撞下迅速膨胀硬张,龟头分泌出的液体多得已经开始往下滴淌。如此淫靡的画面刺激着陆霄脆弱的视觉神经,他眼角发红不敢再看,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全身心都沉浸于这场激烈疯狂的性爱之中。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让他有种魂飞魄散的晕眩感,喉咙喊得发疼发哑,身后的猛烈撞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最后几乎是嘶叫着被生生操射。浓稠白浆喷薄而出,溅得洗手台到处都是。而在此同时,楚奕摁着他的屁股猛然几个冲刺,在他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之前,狠狠地让他感受了一波肠道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刺激。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得比任何一次都久,陆霄嗓子破音,双腿痉挛,脑子空白了好半天,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抽了出去,整个软倒在楚奕的怀抱里。两具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并不好受,但他不想动,也动不了,只想就这么昏死过去算了。
楚奕很快缓过劲儿来,搂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肩头脖颈:“越来越棒了。”
陆霄的三魂七魄还漂在身体之外,压根儿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楚奕便在他耳边低低笑起来:“不用手就能射出来。”
陆霄听到这话,总算稍微回过点神,脸上原本就没冷却的热度忽地又上升了两个台阶,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直接被他操射,就有种想撞墙自裁的冲动。然而他现在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抬起胳膊往后给了一记没什么力度的肘击:“出去。”
楚奕还埋在他身体里,高潮过后的肠道软得一塌糊涂,他贴着陆霄浑圆紧实的屁股又顶了两下,看到镜子里青年即将发怒的脸,扭过人脖子压着嘴唇亲了口,才缓缓退出来。
陆霄被这种缓慢的拉拔磨得心尖打颤,精液肠液混合着融化之后的润滑剂顺着洞口流到大腿上,蜿蜒蛇行的酥麻触感让陆霄臊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其实楚奕在性爱上一直是个绅士,大部分时候会带套,不带套就肯定射在外面。不管过程多么激烈凶狠,他都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这还是楚奕第一次射在里面。虽然清理起来稍微麻烦点,但陆霄不得不承认,灵肉结合抵在深处同时达到高潮的心理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要痛快淋漓得多。
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太爽,洗澡的时候楚奕难得的老实。陆霄身上还软着,楚奕将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用大浴巾一裹,直接就扛出了浴室——真的是用扛的,陆霄都躺到了床上还觉得有点头昏目眩。
他颇无奈地看着床边光着身子好整以暇的楚奕:“下次能不能让我自己出来?”
楚奕瞥了眼他浴巾底下两条赤裸笔直的腿:“你确定走得动?”
“当然!”
“看来下次我得再接再厉,争取把你操到走不动路为止。”
“……K&S的员工知道他们的总设其实是个流氓吗?”
楚奕的回答是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彻彻底底再流氓了一次。


53

年轻人体力生猛,饶是楚总这样的真汉子也受不住。第一次直接趴在门上站着从背后插入,第二次在床上面对面来了一回,第三次在飘窗上靠着软垫被操得四肢发软,第四次直接在地毯上……我操,还来!这孩子是属驴的吗?

  “陆霄,我不行了,让我歇会儿……乖……”

  “刚刚不是歇过了?”

  “二十分钟……也叫歇啊,我快被你弄死了……”

  “是你说让我随便干的。”陆霄边说边俯身去吻他,下身倒没怎么大力挺动,硬胀粗长的玩意儿全根没入楚总早已酥软泥泞的甬道,圆润龟头顶在让人欲仙欲死的深度,不紧不慢细细研磨。

  “我是说姿势随你……没说让你这么干……唔……别,别这么玩……你还是快点吧,干完老子要睡觉……啊我操……操……”

  “这不是正在操吗?”

  “慢,慢点……啊……”

  “哥,你到底是要我快点,还是慢点?”陆霄声音里带着笑,动作随着字句的起落,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人身体里顶。

居高临下的姿势,正好能将男人潮红的脸颊和赤裸的身体收进眼底。痕迹斑驳的一副精壮躯体,胸腹线条堪称完美,肌理分明,恰到好处。被汗水浸染的肌肤,滑得几乎要握不住,一双漂亮长腿张到极致,只需要略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泛着黏湿水光的粗壮性器在结实饱满的臀丘间进进出出。

  陆霄的呼吸立刻就重了起来。这个人是楚奕,是温文尔雅光芒四射的时尚总设,是成熟稳重雷厉风行的商场精英,是他深深喜欢着,也深深喜欢着他的男人。不管负距离结合了多少次,他都疯狂迷恋着对方的身体,谁上谁下都好,总之要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哥,哥……”陆霄一声声地叫着他,每叫一声,下身挺送的力道就重一分。“你明明知道我最怕什么,哥……”

  楚奕在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前一秒,终于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也反应过来他晚上那些话是真的吓到他了。他抬起手去摸他的脸,在他持续不断的大力冲撞中喘着粗气道歉:“哥错了,对不起。”

  陆霄侧头亲吻他的手指和掌心,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你说,是要我快点,还是慢点?”

“……你高兴就好,怎么干都行。”反正这孩子就是有本事利用他的心疼让他把底线一再降低。

  所以他到底是跟谁学得这么坏的?

《市井》by刘水水

目录:25章-38章-番外

25

一股电流直达秦闯头顶,触电般的感觉,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展散热。

小时候跟同村的小男孩,一起躲在家里看影碟都没让秦闯这么紧张过,他不知所措的在空中抓了抓, "秋秋…”

秦闯的反应让秋秋目瞪口呆,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吧,就喊了秦闯一声,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目光闪烁,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什么时候开始,厚颜无耻的秦闯也知道害羞紧张了。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其妙的尴尬跟暧昧,秋秋索性背对着秦闯坐到床上,率率的擦着头发。

夏天的T恤大多是白色棉质布料,易吸水,特别是洗过澡后,背上些许未擦干的水渗透布料,让布料呈半透明状。

沾水的布料紧贴在背后,能隐约看到秋秋淡薄的背脊,就连脊椎骨都形状都若隐若现。

秦闯会紧张,是看到手机里爆炸性的画面,两个身高体壮的大汉纠缠在一起,这体型比自己还壮实不少。

两个人以一直无法言说的姿势交织在一起,画面冲击感太强,像是潮水窜长后,仰起的破天惊涛,把秦闯死死得拍在沙滩上,眼前一面金光闪闪,脑子里是嗡嗡作响。

那种地方真的能.秦闯不自觉的抹了把脸,嗓子里在咕噜咕噜的吞着唾沫,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秦闯嘴里寡淡无味。

背后秦间的注视不算热烈,但很专注,秋秋表面上摸摸索索的擦头发,暗地里早就做好秦闯扑上来的准备。因为他从来没老实过,摆在眼前的机会,他根本不会放过。

可秦闯偏偏没动,呼吸沉重,哪怕秋秋没回头,都知道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像是蠢蠢欲动的饿狼潜伏着在静候猎物,这种感觉很压抑,提心吊胆的难受,秋秋甚至在自暴自弃的想,秦闯还不如给他个痛快,这种被吊在半空戏要的感觉很不好受。

任何谨小慎微的动作,都在秦闯的监视之下,秋秋想要故作镇定的换个姿势,蹬掉拖鞋,盘腿坐着。

抑制不住的小紧张,还是在脚丫子上显露无疑,脚趾蜷缩起来,不经意间踩皱了床单。

秦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两个壮汉的画面,又惊悚又沸腾,不由自主的拿秋秋跟他们做对比,跟平时看到男人做对比。

其实说特别也没有很特别,又不是三头六臂,只是好看那么一点点,秋秋腰细一点,腿细一点,胳膊也细一点,长得白净,像是晒不黑一样,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掐着终于有点肉了。

这样想着,秦闯就有些手痒想要捏捏,他磨磨唧唧的往秋秋身边移动。

拖鞋啪嗒,啪嗒站在地上,秋秋也随之战栗,秦闯站起来,在缓缓朝他靠近,下一秒周身一暖,秦闯把他圈在怀里。

大手掐着秋秋的脸颊,秋秋不满的看着秦闯,老是喜欢用这种逗小孩的方式逗他玩。

软的,还是滑不留手,正好秋秋刚刚洗完澡,身上萦绕着沐浴露的香味。

“秋秋….洗干净没? "秦闯不自觉的用大腿压住秋秋的腿,又道, "老公帮你检查检查。"

听不懂秦闯的话,但是能读懂他眼中的情绪,占有欲、征服欲,在秦闯眼里熊熊燃烧的不知道是什么,秋秋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像。

把秋秋扑到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秦闯潜意识里不喜欢这样含糊不清的感情,他想让秋秋知道他俩在干嘛,伸手跟床头柜上将秋秋的手机拿了过来。

没注意到秦闯这个小动作,秋秋害羞得厉害,扑到枕头里将脑袋埋了起来。

同样作为男人,秦闯知道怎么样能让秋秋舒服,大手绕过秋秋的腰际,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软绵绵的小鸡鸡,秋秋无法自控的鸣咽起来,躬着后背微微发抖。

最脆弱的地方被掐住,哪怕对方是秋秋最信任的秦闯,依旧让他不寒而栗,膝盖一软,顺试就想往床上扑。秦闯手快搂住秋秋的腰,伏在他耳畔边问道, "舒服吗?秋秋。"

突然翻译软件冰冷的声音也随之想起,秋秋听完后挣扎着捂住耳朵。

手腕却被秦闯捏住,秦闯不疾不徐道, "不许捂,回答老公的话。"紧接着将秋秋翻了个身,两人面对着面。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秋秋在秦闯的淫威之下,被迫点头。

秋秋很快在秦闯手里有了反应,阴茎挺立,细嫩的马眼在滑涓的淌着水。

撸这种事情,秦闯还是熟门熟路的,秋秋很快泄在了他的手心里,滚烫粘稠的液体大刺刺的淌在他的掌心。这种感觉对于秋秋而言很陌生,倍感茫然跟轻松,他眼神空洞的看着秦闯,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秦闯却扯下衣裤,将精液在上面蹭了蹭,赤身裸体的压在了秋秋身上。

秦闯刚刚图囵吞枣的看了些,什么扩张润滑安全套,脑子里有些模棱两可的概念,剩下的只能靠着感觉来。

宾馆最不差的就是安全套,他随手撕开一个,第一次没经验,袋子里的滑腻的液体,溅到两人胸口,秦闯把卷成一小圈的安全套放到秋秋手里,用勃起的阴茎顶了顶秋秋的大腿, “给我套上。”

秋秋以前听不懂还情有可原,秦闯还会放过他,如今有了个手机,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黏腻的安全套从阴茎顶部往下滑动,大概是安全套的尺寸有些小,紧紧的束缚着粗大的阴茎,紧绷开来的胶质套子,勾勒出阴茎上暴起的筋脉,凶神恶煞的。

就着安全套上的液体,秦闯用手指搔刮着秋秋的后穴,秋秋惊恐的往上爬,本能的想要躲开。

“别动秋私….” 秦闯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秋秋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双手攀上他的肩头,紧咬着嘴唇。

指尖朝着洞里深入,秋秋的紧张,让无人问津过得地方更加紧致,秦闯不由架起秋秋的双腿,低头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洞口。

"鸣…..”秋秋挺着小肚子,扭动着腰,羞耻的地方被肆无忌惮的侵犯着,陌生又恐惧,秦闯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秋秋不敢开口拒绝。

洞穴被异物扩张着并不好受,秦闯再次撸了撸秋秋软趴趴的小肉筋,男人的快感很大部分是来自于这里,哪怕甬道里酸胀,这里带来的刺激依旧不能被秋秋忽视。泰闯忍不住腹诽道,秋秋这里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不凶狠也不狰狞,哪怕勃起都生生嫩嫩的。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已经不受脑子控制,先一步含住了秋秋的阴茎。

在柔软的口腔里,奇异的感觉席卷秋秋,他情不自禁的收紧双腿,夹住了秦闯的脖子,双手进抓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呻吟, "啊…."

舌头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秋秋的马眼,腹部一阵阵酸胀,他分不清是要尿了,还是要射了,张大嘴巴尖叫到噤声。

秦闯嘴里一热,秋秋毫无征兆的射在了他嘴里,他舔了舔嘴唇,味道很淡。

见秋秋偏着头啜泣,秦闯将他翻了个身,结实的胸膛贴着秋秋的后背,滚烫的阴茎摩擦在臀缝上。

“秋秋…..”撩起秋秋汗湿的头发,秦闯似有似无的亲吻在他脸颊上,"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

无论是中文还是老挝语,秋秋都无法集中精力去听,他一边哭一边轻哼,后穴的手里竟然突然抽离开来,旋即换了个更大的东西堵在口上。

"受不受得了?嗯?受不了跟老公说。”嘴上道貌岸然的心疼秋秋,阴茎却跟出笼的野兽一样一个劲儿的往洞口里挤。

"呜呜鸣.."秋秋像是无法逃离的小动物,只能被秦闯一点点吃掉,除了可怜巴巴的抽泣,做不了其他的事情。秦闯搂住秋秋的腰,将他的屁股抬高,绯红的屁股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盛情邀请着秦闯。

隔着蹭安全套,秦闯缓缓抽动,黏腻的响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有水声,还有肉体的撞击声。

阴茎抽离时,晶莹的液体被带出,在反复的摩擦下,洞口周围呈半透明状。

秋秋跪在床上,仰着头,脖子绷紧,秦闯太大了,每一下都能被他填满,满足感跟酸胀感齐头并进,无法言说是难受还是舒服。

对于秦闯而言,快感简直是铺天盖地,秋秋这里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咬紧牙关都还抑制不住哆哆嗦嗦的呻吟,除了爽,他想不到其他的。

秋秋顺从的跪在他身下,秦闯大手穿过秋秋的下颚,逼他回头,舔舐着他的嘴唇。

舌尖时有时无的舔着秋秋,痒嗖嗖的,秋秋不自觉伸出舌头,主动亲近着秦闯。

秦闯第一次认识自己是个征服欲很强的人,他对秋秋的主动欣喜若狂,但是心中的兽欲又极大的被挑起,秋秋敢主动,他便想要压他一头。

拔出阴茎后,又将秋秋翻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再次插了进去。

秋秋觉得自己像一支气球,只有被秦闯堵着的时候,才不会变得干瘪萎缩。

深紫色的阴茎在洞穴里来回抽插,秋秋的娇喘声都因为没完没了的撞击,变得上下起伏。

“秋秋.…是不是喜欢老公这样…."秦闯扶着秋秋的腰,又道, "里面怎么这么热?嗯?”

秋秋失去思考的能力,茫然的摇头,指甲深深陷入秦闯的手臂里。

“闯哥..”

秦闯喜欢看秋秋一脸痴迷,脱力的呻吟,最撩动人心的是,秋秋汉语水平有限,除了喊一声闯哥,叫不出其他的话来。

百来下的抽插,秦闯也到了极限,喂着秋秋的胸口,腰胯在不停的抖动,腹部一阵抽搐,泄了出来。

原本夹着秦闯腰间的双腿,大开着垂到床上,隔着安全套,洞口只是被操得嫣红,安全套上的润滑剂被操出白色泡沫。

秦闯喘着粗气扯下安全套,鼓鼓囊囊的一袋,他顺手丢进垃圾桶,伏在秋秋身上休息。

哭几乎是在做爱中必经的生理性反应,秋秋红着眼睛啜泣,眼看着秦闯撑起手臂,第二次勃起。

没有安全套的束缚,洞穴已经被完全打开,秦闯顺顺利利的插到里面,不由分说的动了起来。

阴茎顶到秋秋的深处,秦闯厚颜无耻的问道, "秋秋,这是什么?"

秋秋快要受不了这样的秦闯,手机那些不堪入耳的翻译,让他伸手想要去拔后穴的阴茎。

哪能让秋秋得逞,秦闯得寸进尺道, "不知道是吗?老公教你。

秦闯趴到秋秋耳边, "说老公操我….”

秋秋尖叫着去抢手机,怎么都不肯开口,秦闯不依不饶, " ,秋秋,不想学中文了吗?"

秦闯跟流氓似得,正经人谁会这个时候教他中文。

“说啊秋. .捏着秋秋鸡鸡一按,秋秋提着嗓子叫了出来,秦乘胜追击道, "秋秋,快说…"

"老公..”秋秋几乎无地自容,“操我…”

秋秋做梦也没想到,手机居然会用在这么污秽地方,早知道秦闯会逼着他这些污言秽语,他怎么都不会收下手机。

被来来回回折腾了个够本的秋秋脱力的躺在床上,实在没有力气再跟秦闯抗衡。

秦闯倒好,宣泄过后整个神清气爽,扑在秋秋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耳垂。

难得轻声细语的叫着秋秋的名字,说着肉麻的酸话。

“疼不疼啊秋秋? "秦闯揉了揉秋秋腰,这麻杆腰杆,颠两下都怕给折断了, "跟老公说说。

秋秋听不懂,但是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推着秦闯的脑袋,忸怩着躲开。

"害羞啦? "胡子拉碴的秦闯故意拿下巴扎秋秋的脸颊。秦闯真的好讨厌,喝过酒之后讨厌,耍无赖的时候也讨厌。

秋秋气自己,非但对秦闯生不起来气,心里还暖烘烘的,心里想要被秦闯拥抱的情绪远远胜过了羞恼。

他害怕秦闯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猛的抱住了秦闯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闯哥…

秦闯差点嚎出一声老天开眼,他本就是个直肠子,不愿猜忌跟琢磨,不喜欢藏着掖着。

他想要秋秋肆无忌惮跟他撒娇,哪怕是害羞脸红还会往他怀里钻,纯真又不失热情,这样的秋秋动动手指,都能把他唬得五迷三道的。

有了亲密接触,秋秋再回味阿兰的问题时,心里那点模糊不清的界限开始出现裂缝。

阿兰不可以追秦闯,他不知道秦是怎么想的,至少对于他而言,秦闯不能分享和共用。

见秋秋走神,秦闯捏着他的手指,用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回头咋们买对戒指,往你手上这么一套,你就跑不了了。”

秦闯笑得眼角下弯,秋秋期待的等着手机里翻译,哪料软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秋秋没听明白。

无名指被秦闯搓得暖呼呼的,失望的秋秋动了动手腕,五指插进秦闯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紧扣。

有过亲密接触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这种改变主要来自于秋秋,两人在宾馆一起看着电视时,秋秋会主动爬到秦闯身边,试探性的躺到秦闯臂弯里。

秦闯得意朝他吊着眉毛,秋秋朝他甜甜的一笑,自在的在秦闯怀里拱了拱。

在秋秋看不到片刻间,秦闯嘴角不自觉上扬,小梅花鹿自投罗网的感觉真好。


38

心不在焉的秋秋取了衣服便往浴室里走,根本没想过秦闯说的洗澡是两个人一起洗,他前脚进了浴室,秦闯后脚跟了上来

“嗯?"秋秋还沉浸在悲怆的心情中,没有理解到流氓的意思。

秦闯一手反锁上浴室门,一手扯下自己T恤,“我们一起。”没了手机,秋秋都听不懂秦闯说什么,只是从他动作猜到丝毫。

抱着睡衣不知所措的秋秋,想要从浴室出去,可秦闯堵在门口,裸着上半身看着他。

牛仔裤松松垮垮的掉在秦闯腰上,他吊儿郎当道,“要老公帮你啊?”

说话间,咸猪手已经伸到秋秋面前,秋秋往后一退撞在了洗手池上,前有饿狼,后有堵墙,他哪都去不了。

秦闯将人圈在跟前,顺手去打开淋浴,不消片刻浴室里烟雾缭绕的,鼻息跟水温一样烫人。

等两人都赤身裸体的时候,秦闯双手穿过秋秋的腋下,将人抱到洗手池上坐着。

好些日子没有刮胡子的秦闯,胡渣越发浓密,柜子拿出手动剃须刀跟剃须泡沫,朝秋秋怀里一塞,“帮老公刮。”

秋秋明白秦闯的意思,可他不大会用罐装剃须泡沫,秦闯心领神会,按压出泡沫摸到下巴上。

抹上还不能着急刮,等几分钟时间,让胡渣软化

两人裸露着挤在一起,任何沉默跟静止,都会将暧昧的气息无限放大。

秦闯手上还残留着不少的泡沫,老不正经的揪住秋秋的鸡鸡,揶道,“反正也没长多少毛,等会老公给你刮了。”

冰凉的触感让秋秋一哆嗦,命根子被秦闯握在手里,他像是被掐住后颈的小猫,恐惧又不敢挣扎

等到时间差不多时,秦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秋秋上手。

手上可是锋利的手动剃须刀,秋秋又没有给别人刮胡子的经验,莫名的紧张。

拼命靠近秦闯,快跟秦闯脸贴脸,一只手托住秦闯的下巴,小心翼的滑动着剃须刀。

隔着玄白的蒸汽,秋秋看不太秦闯,手上抬起秦闯的下巴,自己也跟着凑过去。

专注的秋秋根本没注意到流氓的审视,赤裸的眼神盯着秋秋的嘴唇,因为秋秋的过度紧张跟认真,嘴唇在微微发干,而秋秋会不自觉的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刮下一层层泡沫,原本扎手的地方摸上去光洁不少。

细嫩的手指摩挲得秦闯痒嗖嗖的,小鹿乱撞都形容不了他,他是猛虎下山,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七窍都在生烟。

“秋秋….”秦闯一开口声音都低哑许多,欲火的吞噬性极强,能烧烬秦闯,也能点燃秋秋。

被秦闯冷不丁的一喊,秋秋从屁股到脖子都在收紧,不敢抬眼去跟他对视。

“刮好没啊?”明知秋秋紧张,秦闯还粗着嗓子问他一些听不懂的话。

放下剃须刀后,秦闯仰着脸在淋浴下冲干净,泡沫一点点被冲散,秋秋的小心肝儿就蹦哒的越厉害,待秦闯清清爽爽的站在他跟前时,他觉得今晚肯定逃不掉了。

可怜秋秋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秦闯还故意吊着他,装模作样的挤好牙膏,“刷牙了乖乖。”

正儿八经的洗漱,让秋秋莫名羞耻,脑瓜子里全是些香艳的画面,可秦闯似乎没那个意思,是不是路上太累,准备洗完澡就带着他去睡觉。

秋秋自怨自艾,不该想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叫秦闯看出来了多羞人啊。

不知道秋秋红着脸在想什么,秦闯陪他刷完牙,又掬一捧水给秋秋洗脸。

一捧热水让秋秋清醒不少,眼睛还未睁开,胯下又是一阵暖呼呼,秦闯揉了揉小阴茎附近,不怀好意道,“别乱动啊。”

秋秋惊恐的睁开眼,秦闯拿着剃须刀,伏在他胯间,冰冷的金属游走在阴茎附近,秋秋吓得半死,嘴里发出求饶般的哀鸣,“呜呜…”

亲热间的抽泣,都是床事的助兴剂,秦闯头也不抬,梗着声音道,“不怕,乖啊…”

直到秦闯抬头,秋秋才红着眼睛去看,下身光溜溜的,大概是过于害怕,被秦闯握住这么久都还软的。

秦闯着秋秋的嘴唇,手指揉搓着受惊过度的小鸡,安慰道,“看把你吓得。”

大手抚摸在秋秋的后背,秦闯温声细语的哄着,让秋秋放松警惕,今晚当然还没完。

热水将秋秋间冲洗干净,期间当即一片酡红,秦闯曲起秋秋双腿,让他靠在了镜子上,隐蔽的洞口若隐若现。

算时间也有大半个月没碰秋秋,秦闯正是一点就着的年纪,憋这么久,早就想按住秋秋发泄个痛快。

家里没有安全套,秦闯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手指鬼鬼祟素的摸向秋秋的洞穴。

被逼到洗手池上的秋秋,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东西可以遮羞,他只能首低眉看着滑腻反光的瓷砖。

秋秋乖顺的样子,便是对秦闯的放任,秦闯低笑声,指尖顺着洞穴插了进去,娇小的身躯也随之一震。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知道老公要操你?” 秦闯结实的胸膛无耻的贴着秋秋,“夹这么紧,还不敢看我,就是愿意被老公操是不是?”

在秋秋看来,秦闯哪怕说着意义不明的话,都足以让他体温升高,脸颊充血,盲目的摇头来躲避秦滚烫的呼吸。

没了安全套的隔阂,让秦闯跟直观的感受到秋秋体内的温度,缠绵又生涩,叫人欲罢不能。

扩张是一个漫长难熬的过程,甬道被一点点打开,该碰到的地方,迟迟作用不到,沟壑难填

秋秋的膝盖不自觉的靠一起,半张脸躲在膝盖后,露出洞穴让秦闯蹂躏个够本。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压抑的呻吟声才会溢出来,“唔….嗯啊…..” 听到自己难耐的声音,秋秋羞愤难当,膝盖抵在一起蹭了蹭。

秦闯按住秋秋骚动的双腿,流里流气道,“痒了?想老公操你了?”

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秦闯,知道秦闯说得不好的话,秋据着嘴唇,嘴角一瘪一瘪的。

对方一个示弱的眼神,都能挑起秦闯这头雄狮的性欲,他拔出手指,拖着秋秋的屁股往前一挪,秋秋惊呼着抱住秦阁的脖子,洞口上瞬间堵着个庞然大物。

粗大的阴茎急吼吼的往洞穴里插,后面是瓶瓶罐罐的洗用品,秋秋不敢往后靠,挺着小肚子往秦身上撞,臀丘差点从洗手池边滑下,臀肉在台边,隐隐作痛的感觉,让秋秋努力攀附着秦闯

任何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秦闯的眼睛,他将人往怀里一带秋秋从洗手池上起来,悬空着挂在秦闯身上,阴茎随着重力又往里了一截。

“唔…..” 秋仰着脖子惊呼,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秦闯眼前秦闯毫不犹豫的咬在他的喉结上。

这一口嗓音哑了,脖子也酸了,眼皮发烫,眼泪顺着秋秋的脸颊往下落。

轻盈的呻吟落到秦耳里,他抬头去看秋秋,强烈的气息扫在秋秋的下颚,他伸出舌头去舔,“这就受不了了?”

听到秦闯的声音,秋秋低头去看他,秦闯硬朗的面容近在咫尺,秋秋不由自主的低头亲吻在秦闯的嘴唇上。

不管是不是秋秋主动的,最后都会被秦闯反客为主,吻到微微窒息,秦闯才会放过他。

洞穴的满足让周围的嫩肉在不住的痉挛,秋秋忸着,想要秦闯换个势,从环在秦闯腰上的双腿,到含着秦闯孽根的东西,都在收紧,秦闯闷哼一声,骂了句脏话,“操!”

话音刚落,秋秋腰上一紧,秦闯掐住他上下掂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秋秋失声尖叫,“啊…..嗯!唔….”

几次想要撑住双臂去讨好秦闯,都被猛烈的撞击折磨的手脚酸软,秦闯这流氓光是干还不够,噙住秋秋的耳垂,湿润的气息全钻进秋秋耳朵里,说着些见不得人话,“怎么这么烫啊?夹这么紧,要被你折磨死了。”

恶人先告状,可怜秋秋听不明白,收紧了腰身,绷直了脚尖挂在秦闯身上。

细小的阴茎在秦闯的腹部反复摩擦,秦闯空出手来去亵玩两人上上下下的起伏,还单手搂着秋秋,力气是在一点点消逝,秦闯将人往墙壁上一顶,秋秋被夹在墙壁跟秦闯中间。

有了支撑点,秦闯更加兴奋,抬高秋秋的屁股,洞口上能看到沐浴露被来来回回摩擦后,产生的白色泡沫。

悬在秦闯阴茎上的秋秋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神迷离的看着秦闯作弄他,秦闯低下头,舌头一卷,将挺立的乳尖扫进嘴里,舔弄一边还不够,吸肿后又换了另一边

秋秋乳尖肿胀的样子格外色情,秦闯抹了把嘴上的口水,说道,“老被老公吸,以后是不是得长奶啊?”

等不到秋秋的回答,秦闯就坏心思的那阴茎狠戳洞穴的内壁,秋秋手指抠进秦闯的手臂,坚硬的肌肉都被掐出凹陷的痕迹

微微的疼痛感刺激着秦闯,举起秋秋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他抱紧秋秋,一边低声喘息,一边飞快抖动着挎间,“爽死了,媳妇,干死你!”

汁水飞溅,肉体撞击,从淋雨里撒出来的水,顺着两具身体往下流,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汇集,当秦闯插入时,携带着热水一并进入

细嫩的地方禁不起这样的温度,秋秋忘我的张着嘴唇,吊着嗓子尖叫,浑身发颤。

秦闯的回应是更加快速的抽插,洞穴快要被他磨出火来了,秋秋想求他慢一点,可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粘腻的叫道,“问哥…唔….老公….”

动情的声音,加上淫荡的表情,让兴头上的秦闯把持不住,含住秋秋的嘴唇,肥大的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着口腔内壁,舌尖深入到秋秋的口腔,碰到脆弱的小舌头时,秋秋微微作呕,是舒服,还是难受,秋秋说不清,只是有什么东西太过强烈轰得他耳鸣目浊。洞穴灼热,腹部翻涌,一股股热浪汇集于此,秋秋根本来不及思考,粘稠的浊液喷了一截,濨到两人的下巴。

自己的精液沾到秦闯的脸上,秋秋嗓子里像是烧了起来,他不住的吞咽着口水,丝毫得不到缓解,不自觉的朝秦闯靠近,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秦闯下巴。

秦闯笑着挖苦他,“自己的好吃?老公的还吃不够?”

刚刚射精的秋秋神色迷离,眉眼含春,秦闯说话时他便眼波盈盈的看着秦闯,这幅样子简直是找操秦闯急不可耐,从秋秋身体里退出来。秋秋云里雾里的,单纯的想到秦闯已经完事了正在疑惑为什么秦闯还硬着,阴茎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哪料他肩头一重,秦闯半胁迫半哄骗道,“乖,抓着这里。”秦闯牵着秋秋的手,放到洗手池边上,秋秋撅着屁股,抓着洗手池边缘。

双腿分开而立,秋秋不住的发抖,被操开的洞穴口上,精液夹杂着沐浴露在缓缓往外流淌,身后的人没有动静,秋秋迷迷糊糊的低下头,视线穿过两腿之间,去看秦闯在嘛。

秦闯一脸深沉的盯着红肿的洞穴,接触到秋秋迷惑的眼神时,他像是被解了穴道,挺着腰杆,一杆进洞。

“啊!”秋秋没有准备,被顶的往前一耸,腰身跟屁股被秦闯拖着,一边撞击,又一边往回拉,换了个姿势好像干着更容易了。肉体的律动在浮浮沉沉,但秦闯比秋秋更加进入状态,毕竟他在射精的边缘。

大手绕过秋秋的细腰,再次握住软掉后,悬在秋秋的胯在摇摇晃晃的阴茎,秦闯揉搓着,说道,“秋秋,爽不爽?”

秦闯暗暗后悔,早该教秋秋点中文,别的不会,叫床还不会吗?他想听秋秋说些淫词艳语,发着骚求操。一想到这些,秦闯莫名的暴戾,另一只手摸到秋秋的胸前,指甲蹂躏着娇嫩的乳尖,诱惑道,“乖乖….跟老公说好大….说老公好大….”

秋秋不明所以,唯有绷着脖子摇头,秦闯手上一用劲,捏的秋秋尖着娇喘,秦闯哑着嗓子喊他,“秋秋….”

像是被猛虎衔到洞穴里,秋秋只能被他为所欲为,听到秦闯的声音后,秋秋傻痴痴的回头,秦闯继续道,“老公好大。”

这个时候叫秋秋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秋秋意识涣散,羞红着脸呜咽,秦闯不依不饶,“秋秋…老公好大….”

马眼在火辣辣的疼,秦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秋秋只能尝试着开口,“老公….好大….”

耳垂一热,秦闯一口咬了上来,秋秋无法自控的开始发抖,“老公….”

洞穴里一阵灼热,秦闯低吼着射了出来,扶着秋秋的腰快速喘气,手上不停的抖落着秋秋的阴茎,直到逼出点精液来,秦闯才从秋秋身体里退出来。

麻杆细的双腿在打着寒额,秋秋膝盖一软,顺势便往地上坐,秦闯大手一捞,将人抱在怀里,“我们去床上做。

今夜注定没完。


番外

背后灼热的温度,让秋秋当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抱着枕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闯, "你自己睡吧! "

秦闯脑子里一片淫秽东西,眼看着秋秋跑出房门才反应过来,他醉醺醺的跟着爬起来,从房间一路找出来。

打开房门,前后看了看, "我媳妇呢? ”秦闯晃晃悠悠的进了客房,掀开被子,又掀开床垫,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媳妇呢?”

客房没有,秦闯又摇到另一间客房,大半夜的,开关的柜子门轰轰的响,没找着人后,哭丧着脸,“我媳妇呢!”

秋秋把枕头放到客厅,又将秦闯脱下来的衣服抱到阳台去,正弯着腰把脏衣服往洗衣机里塞,从客厅里传来啪嗒啪嗒脚步声。

秦闯从卧室找到客厅,把客厅的垫子都掀开,带著点哭腔, “我媳妇呢?”

听到秦闯的声音,秋秋没去管他,这种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了,越是这个时候,秦闯越是作,喝多了跟小孩一样,话也多,特别烦人。

秦闯咕噜咕噜的咽着嗓子,嘴里哼哼唧唧的,看到秋秋的枕头特意拿过来,抱在了怀里,秦闯忧愁啊,媳妇不见了,鸟从内裤里掏出来,半截儿屁股墩儿露在外面。

他东张西望的,忽然发现阳台上的身影, "媳妇…”

秦闯扔了枕头,脚步虚浮的往阳台上跑,一把抱住秋秋的后腰, "媳妇…..”

秋秋一个激灵,刚好打开洗衣机,一回头秦闯的东西戳在他胯上。

他刚刚出来的时候,没开客厅的灯,只有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他俩凑这么近,都看得不大清楚。可秋秋还是怕有人看到,顺手帮秦闯穿好内裤, "闯哥,进房间去。”

秦闯现在硬得跟什么一样,嫌内裤勒得慌,秋秋刚给他穿好,他一把又扯下来,挺着鸟道, “你跟我睡….. ”

“跟你睡….”秋秋只想把人哄进房间。

可话音刚落,秦闯又道, “媳妇,给我含含,难受….”,秦闯一急尾音哆哆嗦嗦的。

秋秋被他缠得没有办法, “先进客厅好不好?当然不好, 自己跟卧室追出来的,秦闯耷拉着脑袋, "你嫌我烦了.."

“没有! ”秋秋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对秦闯最心软,烦是肯定有点烦,喝成这个样子谁能不烦啊。秋秋往洗衣机上靠了靠,找到着力点后,伸手握住了秦闯的阴茎,两指撸开多余的肉褶,露出猩红的龟头,指腹摩挲在小口上,秦闯马上就受不了了。“嗯…媳好妇…”,秦闯搂着秋秋的腰身,将人压到洗衣机上,嘴里发出来的舒服的哼鸣的。

不是秋秋不愿意做,但是亲热这种事情,就像是魔咒一样,秦闯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响起来,秋秋膝盖就是软的,后穴的瘙痒感密密麻麻朝他袭来。秦闯一喊他,他整个人都酥了,腿肚子在剧烈颤动,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烫。

明明都快站不稳了,秦闯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压,他推了推秦闯的肩头, “你站好…..”

秦闯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阴茎上的快感凭空消失,他低头一看,秋秋已经松开了,没等他催促,秋秋蹲下身去,跪在他跟前。

不是第一次给秦闯含,秋秋还是会害羞,又粗又大的东西在空中不安分的甩动,秋秋握住后,张嘴吮吸着。

“嗷鸣…”秦闯被刺激得发出狗叫,大手口紧秋秋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到秋秋的头发里。

秋秋含的不深,含糊不清道, “你小点声."粉嫩软绵的舌头缠住秦闯的阴茎,深紫色的龟头在秋秋嘴里进出,咸腥味儿渐渐充斥着整个口腔。从阴茎分泌出来的汁液秋秋来不及吞咽,不少都跟着嘴角溢出。

拖着肥大的囊带,秋秋抚摸了一阵,嘴里也松开了阴茎,舌尖在马眼上挑逗。

粘稠的精液偷偷溢出,能看到舌头跟阴茎之间将断未断的乳白。

秋秋抬着眼皮去看秦闯,秦闯也低着头看他,四目相望,秋秋脸红的更厉害,他知道他现在是哪种淫荡样,把娇羞藏在眼底,躲开秦闯的眼神。秦闯有些恍惚,秋秋弄得他太舒服了,想要就这样射出来,可脑子里那个犯浑的声音在叫嚣,干死秋秋。

不等他纠结,秋秋再次含住阴茎,上下吞吐,坚硬的肉茎抵在柔软得口腔内,抽离时秋秋还忍不住吮吸,啧啧的水渍声,让秦闯脑子一热,没去刻意控制,射了出来。

一部分射到秋秋嘴里,一部分喷到秋秋脸上,秋秋木讷的眨了眨眼睛,红着脸去擦脸上的东西。刚刚跪的好好的,秦闯一射精,他实在跪不住了,屁股蹲儿坐在了脚跟上。

双腿微微收紧,小手局促的按在裤裆处,好想要啊。

秦闯射完之后才回过神,看着自己媳妇一脸精水,乖巧的跪在自己跟前,阴茎又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脸颊上被硬物戳着,秋秋没躲也没敢去碰,小心翼翼的去看秦闯。

秦闯抹了把脸,骂道, "草!”

他一把捞起秋秋洗衣机上,粗鲁的剥下裤子,借着射出来的精液胡乱扩张了一下,阴茎急吼吼的往秋秋屁股里插。

身下的洗衣机在剧烈颤动,秋秋夹着秦闯的阴茎,秦闯不由分说的动了起来,整个像是要被摇散件了。

他抠着洗衣机外壁,“闯哥..我不要在这儿…”

秦闯掰开他的手臂,秋秋偷偷蒙着脸在哭,秦闯将他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的结合。

射过一次的秦闯有些清醒了,看了看环境,这里刺激是刺激,可他还是不愿意被人看到,他都无所谓,但男人的占有欲不能容忍自己媳妇这么色情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掂了掂阴茎上的人,搂着秋秋往沙发去了。

两人挤在沙发上,秋秋主动抱住秦闯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绷紧脖子在喘着粗气。

秦闯进得重,出得慢,还有闲情逸致开黄腔, “老公的好不好吃?鸡鸡大不大?干得你舒服吗?”

秋秋耻于听到秦闯说这种话,本能的埋着脑袋,但是身子却不受控制,一边被秦闯操着,一边被荤话刺激。

这次秦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秋秋不回答,他就逼着秋秋回答。

“嗯?怎么不说话媳妇? ”秦闯抬起秋秋的下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不让秋秋乱多。

害羞归害羞,每次听到秦闯说这些,秋秋都想求他再操狠一点。

“大不大?”

秋秋不敢呼吸,啜泣着,“大…”

秦闯肆意的揉着秋秋的屁股, “是不是想老公操你来着?”

秋秋说不出口,后穴收紧死死的咬住秦闯,惬意的轻哼声从嘴里发出。

对于秋秋反应秦闯很兴奋,像是受惊的狼狗,扑到猎物的身上一阵舔舐。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就是想老公操你,你还不承认,一抱你就腿软,跟没长骨头一样往我怀里钻.."

秦闯太不太脸了,仗着把秋秋压在身下,嘴里开始说着大话。

下身动得更凶,秋秋陷在沙发里,头顶几次撞到沙发上,秦闯见状将他抱起,拍了拍秋秋的屁股,“乖,媳妇你自己动..”

秋秋在床上很听话,不管什么姿势都没有怨言,哪怕膝盖没力,秦闯让他自己动,他就抱着秦闯乖乖动起来。

爱死秋秋这副又清纯又色气的样子,只有见秦闯看着他,他便一脸迷茫低头索吻,嘴里断断续续喊道, "老公…呜…”

两人从客厅转辗到卧室,又从卧室到了浴室,秦闯是清醒了,抱着昏昏欲睡的回到客房睡,主卧一片狼藉的样子根本见不得人。

清晨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来,秦闯比秋秋醒得早,他是神清气爽,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秋秋肩头都乌青色,嘴角被曝出充血的痕迹。

秦闯又悔又碍瑟,靠近酣睡的秋秋,亲了一口, “小懒猪.."

《信息素缺失报告》by松子茶

37

谢淮舟抱着顾谨亦用最快速度去了酒店特设的隔

离区,就在顶楼的下一层。

这一层总共都没有几个房间,也没有安排任何服

务员,全都是机器人与自助服务。

谢淮舟用光脑支付了房间费用,选了最里面的一

个房间,而等他进入隔离区,玻璃门在他背后合

上,顾谨亦和他的信息素就死死地被封在了门内,不曾向外面泄露一点。

但在他抵达最后一间房门前,一个小机器人匆匆

拦在了他面前,用平板的声音说道:“请出示证

件,证明这位 omega与您是伴侣并且有自我意

识,否则酒店将直接联络 omega救助中心与医

院。

谢淮舟出示了他跟顾谨亦的登记卡,上面明晃晃

地标注着两人的身份:伴侣。

顾谨亦虽然被信息素和高热折磨着,却没有完全

失去意识,他听见谢淮舟说:“他是我爱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爱人”这两个字的时

候,眼角一湿。

爱人这个词听着可真是美好。

但他们登记过结婚,有过亲吻和拥抱,却从来没

有给对方什么承诺,这样也能算作爱人吗?

小机器人扫描了证件,让开了位置:“验证合格。

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都可拨通酒店内线或联系我。

说完,这个小机器人就咕噜咕噜地跑远了,乖乖

隐藏在走廊的最深处,假装自己不存在。

谢淮舟刷开了房门。

他选的是最宽阔豪华的一间酒店,里面所有设备

一应俱全,但他没有心思注意任何东西,轻手轻

脚地把顾谨亦放在了床上。

顾谨亦的脸还是很红,但因为被谢淮舟及时标记

过,他的情况并不算严重,虽然连柔软的丝绸被

子都让他皮肤敏感得发痛,但他眼神还是清醒的。

他抿了抿嘴唇,跟谢淮舟说道:“我有按时吃抑

制药。”

言下之意,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场发情期为什么

会来得毫无征兆。

他难堪地拿手挡住了脸,屋子里很暗,像是刻意

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

他明明全身细胞都在渴求着谢淮舟,却又偏偏不

想在此刻向他求助。

谢淮舟坐在床边看着他,看着顾谨亦微张着嘴唇

呼吸,隐约可见粉色的舌尖,抵着雪白的牙齿,

呼出的气都是温热的。

他是接受过信息素抵御训练的人,在帝国学院读

书的时候,他们有一门课程就是专门抵御各种各

样的信息素。即使是遇见S级 omega的信息素,

谢淮舟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这世上偏偏有一个顾谨亦,信息素是温润无害

的红茶味,却是生来就是克他的。

他浸润在这安抚性的气息中,非但没有变得冷静,还只想现在就打开顾谨亦的双腿,一举顶入他的生殖腔,完成最终标记。

他打开了床头柜,这种隔离房间里都会不同种类

的抑制剂,他从中挑了适合顾谨亦的那种,放在

了床上。

然后他拿下了顾谨亦遮着眼睛的手。

顾谨亦眼睛潮湿得如一汪湖,稍微眨一眨眼,湖

水就要从眼眶中溢出。

谢淮舟明明已经硬得发痛,却还能像个古寺里清

修的僧侣一样冷静,对顾谨亦说:“你发情了,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注射抑制剂,我送你去

医院。第二个,是我陪你度过整个发情期。

他顿了顿,托起顾谨亦垂落的手,亲吻他的指尖。

“亦亦,你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顾谨亦张了张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骨,他的皮肤,似乎都要被体内的火融化了。

以前有个人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在他陷入发情

期的时候,抢走了他的抑制剂,轻佻地问他:

“你是想要冷冰冰的抑制剂,还是要我?”

如今问他这句话的人变成了谢淮舟。

谢淮舟也不逼迫他回答,却低着头,亲吻他的锁

骨,颈侧,手也放在他的腰上,有条不紊地抽掉

了他的腰带,解开他的裤子。

谢淮舟的手掌贴在了他bo.起的地方,不轻不重

地揉.捏着,充满情欲,却又极度残忍,像隔岸

观火的佛,眼睁睁看着他在欲海里翻涌。

顾谨亦把嘴唇都咬出血了,还是没能阻止喉咙里

的呻吟溢出。

谢淮舟又问了他一遍:“你要抑制剂,还是我?”

他问这话的时候,顾谨亦的内裤也被脱掉了,被

弄得潮湿的布料轻飘飘掉在地上,谢淮舟的一个

指节已经侵入了顾谨亦雪白的臀瓣间。

发情期的 omega会自动分泌润滑,顾谨亦的股

间已经潮湿得一塌糊涂,谢淮舟的手指伸进去,

轻轻松松地就被接纳了进去。

他在顾谨亦体内转了个圈,轻轻搔刮着。

顾谨亦崩溃地哭了出来,他闭着眼,双手抓着床

单,哀求谢淮舟:“别问我你想做什么就就

做。”

谢淮舟其实也快忍耐到极限了。

他并没有表面那样镇定自若,额头上的汗珠暴露

了他在忍受怎样的煎熬。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手指从顾谨亦体内抽了出来,

他俯身去吻顾谨亦,湿润的唇舌交缠着,在安静

的室内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谢淮舟其实也快忍耐到极限了。

他并没有表面那样镇定自若,额头上的汗珠暴露

了他在忍受怎样的煎熬。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手指从顾谨亦体内抽了出来,他俯身去吻顾谨亦,湿润的唇舌交缠着,在安静的室内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你必须选,他吻着顾谨亦的嘴角,他把抑制剂

放在了顾谨亦的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顾谨亦握着那支抑制剂,觉得自己像被海浪裹挟

的一艘小舟,顷刻间就会粉身碎骨。

他明白谢淮舟想要什么,所以才迟迟不肯开口。

他刚才对着颜里安,承认了对谢淮舟的爱意,但

是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他反倒无法将心底

的渴求说出口。

好像他一说出口,前面就是万丈深渊,摔得他粉

身碎骨。

谢淮舟迟迟得不到答案,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困

兽,眼底猩红。

他抱着顾谨亦,愈发凶狠地去吻他的喉结,一路

向下,手伸进顾谨亦的衬衫里,摸着他的腰,他

的皮肤,恶狠狠地掐着顾谨亦胸前的两点。

他硬挺的凶器直直地顶在顾谨亦的腿间,狰狞

地在顾谨亦柔嫩的大腿内侧摩擦着,模仿着交合

的动作,却始终不肯做出实际性的举动。

这不像求欢,倒像是一场角逐。

看谁先承受不住,举起白旗。

屋子里的情欲气息浓得宛若一层云雾,红茶跟海

风交织在一起,外面应该是在下雨,隐约能听见

淅淅沥沥的声音。

那支没开封的抑制剂最终掉在了地毯上,连声音

都没发出,滚到了床头柜底。

顾谨亦举了白旗。

“要你。”他认命地将这个两个字说出口,自暴自

弃地对着谢淮舟张开了腿。

他的下身已经没有任何一点衣物,光洁如玉的两

条长腿,坐在深蓝色的丝绸被子上,股间分泌的

液体已经把被子都弄湿了。

他眼眶中的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心里充满了对

自己无可救药的厌弃。

但谢淮舟却把他一把抱进了怀中,分开他的腿,

一下子就顶入了顾谨亦早就变得泥泞的后穴。

顾谨亦闷哼了一声,但很快就连都哼得不成调。

谢淮舟大开大合地撞击着他体内,粗狞火热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进出,额头的热汗滴在顾谨亦身上,滚烫。

顾谨亦身体很软,从指挥系退学以后,他的身体

就不再适应高强度的训练,他身上也没什么伤痕,如同一块温香软玉,白得晃眼,可以把他染上任何的颜色。

谢淮舟在床上要了他第一次,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喂了他一支营养剂。

顾谨亦喝营养剂的样子很乖,像个被主人喂食的

小猫,嘴唇都被谢淮舟咬破了,却还乖乖含着营

养剂的管口,吃得小心翼翼。

谢淮舟耐着性子等他吃完了大半管,在顾谨亦摇

头说不要了以后,就又一次拉开顾谨亦的腿,撞

了进去。

他顶到了顾谨亦的生殖口,再往里一点,他就可

以成结,彻底标记顾谨亦。

从此以后顾谨亦就是他一个人的 omega,谁都

不能把他从他身边抢走。

但顾谨亦对他摇了摇头,小声哀求:“不要

他不要。

谢淮舟的心被这句话拧了一下,但他还是顺从了

顾谨亦的意思,把性器往外抽离了一点,再狠狠

撞进去。

快要高潮的时候,顾谨亦抱着谢淮舟的肩,吻他

的耳后,那里有一颗很小的棕色的痣。

他射在了谢淮舟小腹上,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跟

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不算难闻,却让人觉得粘

腻沉闷。

顾谨亦靠在谢淮舟怀里恢复力气。

这才是发情期的第一天。

他枕着谢淮舟的肩膀,又想起谢淮舟带他去游乐

场的那天,在茫茫人海里,他跟谢淮舟走散了。

但是一转身,谢淮舟又出现在了他身后,死死地

抓住了他的手。

他抬起头与谢淮舟接吻,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脏隔着一层皮肉,砰砰地跳动着。

但顾谨亦却恍惚间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在傅沉离开他的那刻起,他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起

沉寂了。

是遇见谢淮舟之后,他才慢慢地听到了自己的心

跳声。

但如今,他又听不到了。

《丁香花的越冬方法》by水在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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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润生的宿舍是个四人间,走进去味道不太好——男生们的脏衣服和水桶脸盆都堆在靠门的地方。不过郁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润生的床——是看上去最干净整洁的那个下铺。床栏上还被安了一个可以翻折起来的小书桌,甚至还用铁丝绑了个台灯。靠近润生床铺的那张大书桌掉漆严重,桌腿还是用砖头垫起来的,上头堆满了教材和试卷之类的东西。

郁青走过去,东摸摸,西看看,最后小心地翻下了那张小书桌:“这个好方便啊。”

“我自己做的。”润生听上去有点儿郁闷:“我就没住过这么小的屋子。”

郁青安慰道:“等我们上了大学,也是这种宿舍啊。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听说大学还有十六人间。”润生不以为然道:“跟养牲口似的。”他推开了窗户,秋日午间清爽的风涌了进来:“随便坐吧。”说着走到镜子跟前,挑剔地看了看自己,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镊子,开始拔自己唇周刚刚冒头的胡茬。

润生的小胡子颜色比他头发还浅,但看上去很硬。他每拔出一根,那里立刻就会出现一个针尖大小的血点。

郁青心疼道:“你拔它干什么啊,怪疼的。长出来后刮掉就好了嘛。而且我妈说嘴边和鼻子上的毛发痘痘都不能乱碰,万一感染会得脑膜炎的。你有剃须刀么?”

润生摇了摇头。不知道为甚么,郁青觉得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脆弱。

“那我下次给你带一把。”郁青保证道:“不要拔了。”他把镊子从润生手里拿了下来:“这个不许用了。”说着把润生抽屉里的酒精和棉签都找了出来,开始给润生嘴上小小的伤口消毒

润生沉默着任由他折腾。酒精碰到伤口时,他皱了皱眉:“没那么娇气。”

“还是注意点。”郁青很仔细地帮他擦拭好,把东西收了起来:“这样就好了。”他强调道:“不许再拔了。”

润生叹气:“啰嗦。吃苹果么?”

郁青摇头,开始脱外衣外裤。

润生微微一愣:“脱衣服干嘛?”

“怕把你床坐脏了。”郁青老老实实道。

润生的脸色变得有点儿奇怪。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郁青身后坐了下来。

郁青爬到他床上,好奇地看着。靠床尾有个旧书柜,乱七八糟的书本和试卷凌乱地塞在里头,还有不少花里胡哨的杂志。郁青随手抽出了一本,封面上的泳装女郎搔首弄姿,标题都是明星的八卦。他惊奇道:“你喜欢看这个啊。”

“那不是我的。”润生漫不经心道:“上铺买的。”

郁青想把杂志塞回去。但书架上的东西太多,他弄来弄去,不但没把那本没塞回去,反倒又掉出来几本别的。

散开的杂志上,健美先生穿着短裤,展示着八颗牙齿和自己鼓胀膨大的胸肌。郁青感叹道:“好壮啊。”

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后,声音古怪:“好看么?”

“看着好奇怪。”郁青思索道:“太奇怪了,就不好看了。”

润生的呼吸喷在他颈后:“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算好看?”

郁青毫不犹豫道:“你自己那样不是就挺好的么?”

后头没动静了。

郁青把杂志一本本整理好,有一本看上去特别脏旧,页边全都卷了起来。他随手翻开,迎面而来的彩图却让他呼吸一滞。

虽然郁青知道有人体摄影这回事,但是两个裸身男女纠缠在一起还是给人的冲击感太大了。他感到自己脸上发烫,身上仿佛也不太对劲儿——小肚子底下难受得奇怪。

郁青盯着那张图看,冷不丁却被润生从身后抱住了。润生的手特别热,隔着薄薄的秋衣,让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你爱看这个?”润生的声音明明在耳边,却好像又离得很远。

“没……”郁青脸红得更厉害了:“就看看……”

润生把那本脏兮兮的杂志从他手里往外抽。郁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牢牢攥着不撒手:“我没看完呢……”

润生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

“你都看过了才这么说……”

润生否认道:“我才不稀得看这种东西。”

郁青不信他:“都翻得这么旧了,骗谁啊。”他红着脸笑起来:“我都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他看着杂志上干涸的痕迹,笑着扭头:“诶,你是不是偷偷摸过自己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润生的手滑进了他衣服里,碰到了要紧的地方。

郁青松开杂志,和他扭在了一起:“诶,你干嘛摸我?”

“不学好。”润生掐他的腰:“教训你。”

郁青也毫不客气地掐了回去:“这有什么不学好的……别摸了,我有的你都有……”

两个人在床上乱扭,最后郁青求了饶:“不闹了,你皮带扣子顶到我了,好难受。”

润生似乎僵住了,过了片刻,才讪讪松开手。他沉默地下床去,倒了杯水喝。

郁青察觉到他的低落,放下了那本脏兮兮的杂志:“怎么了?”

“没什么。”润生压抑道。他低下头:“你不是要午睡么,再不睡等会儿就要回去上课了。”

郁青把杂志塞回去,默默躺了下来。

润生一个人在书桌旁站了许久,过了好半天,才悄悄也在郁青身边躺下来,伸手搂住了他。

郁青这回没动,老老实实地由他抱着,小声道:“你是那个了么?”

润生一愣,随即有些生气:“你装睡?”

郁青转过身来,低声道:“没事的,大家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

润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难受……都怪你……”

郁青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地赶忙道歉:“我不好,我错了,你别生气……”

润生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抱紧郁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真难受。”

郁青担心起来:“你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医生?是因为学习太累了么?”

润生的手在他后背上游走,低低道:“不用。你……你给我摸摸就行了。”

郁青老实地任由他摸背,润生摸着摸着,手却不老实起来,又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了。

郁青为难道:“唉,你别乱摸啊。”

润生恋恋不舍地抽出手,好像又有了些底气:“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啊。”郁青毫不犹豫承认道。

“那我难受了你是不是应该帮我?”

“是……”郁青迟疑了一下:“但是……”

“我难受……”润生轻轻蹭他,声音有点儿脆弱:“豆豆……真的,特别难受……”

郁青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立刻安慰道:“好好好,那……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你不会?”润生吞咽了一下。

郁青愣了愣,才模糊地意识到润生的意思。他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无法拒绝——他总是没法拒绝二毛——于是忍不住紧张而含混道:“啊,是要揉揉么……揉揉就好了吧?是不是?”

润生脸埋在他颈窝,极深地叹了口气:“你啊。”他搂住郁青,不再乱动了。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郁青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门锁响了。郁青睁开眼睛,发现润生已经起来了。

午间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个矮壮男生抱着一摞参考书用肩膀撞开门,似乎没在意床上的郁青:“老师说有新卷子,晚课要讲。还有,你们班主任让你过去一趟。”

润生的声音低而轻:“啊,我知道了。卷子放那儿吧,谢谢。”回头看见已经坐起来的郁青:“走吧,该回去上课了。”

那个男生看到了床上的郁青,先是有些意外,紧接着犹豫了一下:“对了,你是叫丁郁青对吧。你是不是有个姐姐,留长辫子,大眼睛笑笑的,头发有点儿卷?”

郁青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没错了。”那个男生赶忙道:“我从办公室回来,看见她跟一个老师说要找你,好像是你家里出事了。”

郁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33

郁青被他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176厂极大,光是厂区就有东西北三个。厂里的班车按照职工上下班的时间在三个厂区和江南江北的几个职工家属区环行。北厂区临近试验机场,基本已经算是城外了。

屋舍不多,几乎都是土坯房。或紧密或松散地建在道路两旁。黑色的雪野茫茫一片,压根儿望不到头。这里太过偏远,连路灯都没有,郁青很快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紧紧拉着润生的手,润生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他带着郁青走得很稳当,一路上连个坑都没踩到。

润生拉着郁青从大路转向小路,走进了一片格外齐整的院落区。郁青越走越是觉得好像这条路有点熟悉。直到润生在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郁青终于认出来了——这是傅哲在江北买的那个小平房。

润生的双手也不知道撑在了什么地方,反正三两下就翻过了院墙。还把郁青和行李也一起拉了过去。他在院子里东摸西摸找了一圈儿,最后在水缸底下找到了门钥匙,带着郁青进了门。

小平房的灯泡也是暗暗的,好歹总算是有了光亮。外头雪大得怕人,冻得人脸都僵了。屋里也没好到哪儿去,冷得像冰窖一样。看那样子,傅哲已经好些天没回来了。

郁青局促道:“要和你……傅工说一声的吧。”

润生漫不经心道:“嗯,之后和他说一声。你坐吧。我看看……”他走到炉子前,皱眉研究起来。

郁青在姨妈家那里住过,知道这种房子灶台连着火炕,要烧起来才暖和。他找到了木头拌子和煤块,又从练习本上撕下来一堆旧草稿纸团成团,很利落地把火生起来了。检查好通风,确认没什么问题,他拍拍手,安慰道:“好啦,一会儿就暖和了。对了,这里有电话么?”

郁青和家里报了平安,冻透了的脑袋也缓过来了许多。等他从屋里出来,发现润生正在笨手笨脚地烧水下面条。傅工这里没有冰箱,他在窗台上找到了半卷挂面,还有几个鸡蛋和一捆大葱。

郁青从没见过润生做饭,好奇地凑过去瞧。润生一脸严肃地在那里下面条,结果鸡蛋一进水就散成了蛋花。郁青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润生的脸上泛起了粉色,也不知道是是被热气蒸的还是不好意思。他故作镇静道:“好了,差不多了。”

“差得远着呢。”郁青从他手里拿过汤勺,熟练地搅了搅面条,又添了半碗冷水进去,顺手打了两个鸡蛋:“再煮一会儿。”

润生在他身边站了片刻,忽然从背后伸手抱住了他。

郁青奇怪道:“又怎么了?”

“你暖和。”润生搂着他,伸手拨弄他的头发,声音有点发粘:“你怎么想起来带衣服给我的?”

“你走的时候还没这么冷嘛。”郁青挣扎了一下:“去拿个碗来。”

润生终于松开了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肉干。”

郁青回头,看见他打开行李箱,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点心匣子,鹿油皂,鹿肉干,参糖,参片,松子,邮票套装,小汽车模型……

郁青放下勺子走过去:“送同学么?那该买些一样的才是,不然人家比来比去,容易闹误会……”

润生把一个彩绘的泥萨满面具放到了郁青手上:“点心和糖给他们分分。别的都是给你的。”

郁青呆住了。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堆东西:“那……那你爸妈……”

“我妈见的好东西多了。”润生耸耸肩:“这些在她眼里都是破烂儿。我给傅哲买了鹿血酒……”他话音一顿,似乎有点儿局促:“其实我也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

郁青摇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咱俩不用这样的。你请我吃个对夹就行了……”说完挠挠头,觉得不太对:“诶,你考完试回来,该我请你才对。你想吃什么吗?”

润生放下行李,仰头看着他,目光很柔软:“你不问我比赛怎么样?”

“你肯定说反正已经考完了。”

润生的嘴角翘了起来。

面开了。郁青把面盛出来,又烧了水,把鹿肉干煮软,放了些大葱片,淀粉和酱油醋稍微溜了溜。润生顺手把暖水瓶灌满,将他们被雪浸透的衣服拍打干净,挂到墙上去晾着了。

屋子里终于不那么冷了。两个人吃了晚饭,收拾好东西,一起进到房间里去休息。

润生给傅哲打了简短的电话,说雪太大,过不了江,要在他这里住一晚。那边似乎在问他竞赛的事。润生平淡的回应了几句,说还没出成绩,不太清楚。电话很快挂了。他在炕上趴下来,打了个喷嚏。

郁青把卫生纸递给他,顺手拉过被子盖到了他身上,和他一起看着外头黑乎乎的天色还有鹅毛一样大的雪花。即便是烧了火,这种长时间空置的平房也不可能像接了供暖线的楼房一样暖和。郁青搓了搓手,还是觉得身上发冷。他望着窗外,喃喃道:“礼拜一又得扫雪了。”

润生趴在床上,目光幽深,一直盯着郁青。郁青被他看得奇怪,忍不住道:“怎么啦?怎么老看我?”

“就看看你。”润生趴在那儿,仍然不错眼珠地盯着郁青:“想你了。”

郁青心中温暖:“我也是啊。”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晕乎乎的轻松:“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该和谁说话了。”

润生把他拉进被子,将两个人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顺便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半导体收音机。他们像小时候那样头挨着头,紧紧贴在一起。郁青终于觉得暖和起来。他有些疲乏地在润生身边趴下,任由润生搂住了自己。

广播里正在播报天气,是在说暴雪和灾害的事。润生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台,里头的人唱着荒腔走板的歌——信号太差了,杂音弄得润生直皱眉头。他在那里拨弄来拨弄去,要么就是无聊的曲艺节目,要么就听不清楚。郁青却仍然觉得安心又舒服。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确实很喜欢这样和润生在一起——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小世界。

润生鼓捣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某个还算清楚的台。

“……偏偏家里亲戚又来了,吃了晚饭才去,那天已有掌灯的时候;有等他祖父安歇,方溜进荣府……”

郁青惊喜道:“诶,是红楼啊。”

润生似乎没什么兴趣,但仍然托腮陪郁青听着。待听到“抱到屋里炕上……”他呼吸一滞,也不晓得怀着什么心思,伸手把郁青的裤子也往下拽了拽。

郁青正听到要紧的地方,心跳加速,身上也热,被润生这样一打岔,当时脸上发红,心里发慌:“不听了不听了,快换个台……”

润生不理他,凑到他耳朵后头,学着收音机的语气,复述道:“那人只不做声……便扯下自己的裤子来……”后头的话声如蚊蚋,却听得郁青难耐极了。他在炕上不自觉地蹭了蹭,红着脸往旁边躲:“你听就听,干嘛来闹我……”没想到润生得寸进尺,居然压到了他身上。郁青赶忙推他,两个人胡乱在炕上滚做一团。润生钳着他的手,气喘得很粗:“是你非要听这个的……”

郁青在润生的胡闹里奋力抽开手,给收音机换了个台。这回的声音是个女性,听起来柔软得像个幻梦:“……有三个身影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纯洁小姐,她的额头系着一条洁白无比的羊羔毛束带,长发像飞泻而下的融雪……”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他们听了半天,最后润生若有所思:“一个男人变成女人了?”

郁青也有点儿迷惑:“听起来是这样的。”

两个人静静偎依在一起,而收音机里那种幻梦般的声音还在继续。润生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重新灼热起来,他贴在郁青耳边,嘴唇蹭到了郁青的耳朵:“变成女人好像也挺好的。”

郁青不知道变成女人好不好,他只是觉得润生的语气很不对劲,比刚才他们胡闹那会儿还要不对劲。他想往边上躲一躲,润生却紧紧搂住他不肯撒手。

蜂蜜色的眼睛离郁青那么近,缓缓张大的瞳孔仿佛要把郁青吸进去。北风和收音机的人声似乎都远了。郁青的手被他带去了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伴随着嘹亮的号声,有一扇门微微开启,仿佛是被一阵无比轻柔而又神圣的微风吹开的……”

呼吸贴着呼吸,灼热过度,却也温暖至极。郁青什么也来不及想,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无法将目光从润生的眼睛上移开。直到润生抱住了他。

郁青茫然地看着窗外的风雪。

(郁青知道润生在做什么,或者说,他知道润生让自己帮他做了什么。虽然自己从没试过,但书上确实有写这事,尽管是语焉不详的。事情是正常的事,因为润生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们都到了这个年纪。

润生似乎很兴奋,又似乎很难受。他眼角红红的,像是喝醉了,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他揉着郁青的头发,把脸埋在了郁青的头顶。

很暖和,暖和得让人什么都想不起来。郁青忍不住伸手搂住了他。润生停了下来。

他柔软的嘴唇落在了郁青额头上。

那让郁青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奶奶,妈妈,姐姐,她们都喜欢这样亲吻他。而当他长大了,她们就不再那样做了。

郁青心里软成了一团。他抬起头,想在润生额头上也亲一下。可是润生把脸埋在了郁青肩膀上,开始用力咬他。

后来的事郁青记不清了。润生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没完没了地折腾。最后他把自己折腾得睡了过去,手臂还不忘死死搂着郁青。)

肯定有哪里不对,有哪里很奇怪。有时候郁青觉得他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该有分寸;可有时候郁青又觉得他们其实都没长大。正因为没长大,所以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毫无边界的胡闹。

可是现在的胡闹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他还记得润生几度在这件事上收敛了,可是后来总是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甚至有变本加厉的倾向。郁青在迷蒙间想起了自己陪润生去酒吧弹琴那天,在街上遇到的事儿。那让他心里有点儿慌。可慌也慌得只有一点点。

温暖和安心感包围着他,让他懒得去想任何不愉快的事儿。郁青扭头看向沉睡的润生。润生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满足又安然。郁青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孤独了。他好像离润生……不,是离任何人都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二毛就是有点儿奇怪的。倦意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想。

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眼睛睁开了。他目光迷离,伸手摸了摸郁青的头发。

郁青咳嗽几声,觉得身上有点儿冷。他蜷缩进润生怀里,揉了揉疼痛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没关系。郁青心想。其实就算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他们俩不说,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40

和谐段落(润生脸上很红,喘得厉害,裤子的皮带也散着。那根已经完全成人了东西狰狞地支棱着。他一手来抱郁青,一手拼命弄着自己。

郁青的脸一下子从苍白变得通红,简直手脚都没地方放了。他小声安慰道:“你不用动它,洗洗脸,喝点水,一会儿就好了……”

润生没说话,他呻吟着,把郁青抵到了脏兮兮的门板上,抓住了手。

那双漂亮的眼睛红得吓人,整个人看上去很不正常。郁青被他吓到,本能地用力挣扎起来:“你干嘛……别在这里闹啊……”

润生的手从后面伸进了郁青的裤子。

他们以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亲密。可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因为润生以前从来都不会来弄郁青。他只是让郁青帮他揉一揉,摸一摸。眼前的润生变得陌生又可怕,让郁青本能地想要逃跑。他拼命拦住润生的手:“别弄我!”

郁青几乎没有对润生用过这样的语气讲话。他们在一起时,总是润生在莫名其妙地闹脾气。郁青也不和他生气,会耐心地宽慰他,努力同他解释。

润生似乎被震住了。他停下动作,声音里多了几分脆弱和无助:“出不来……怎么都出不来……”

郁青拿这样的他没有办法:“东西长在你身上,摸我的屁股有什么用啊……”

润生抽回了手,把脸埋在了郁青肩上,痛苦道:“难受……弄不出来……”

“是因为喝了酒吧。”郁青自责起来:润生把郁青那份酒也喝了,而姜潮又很会灌人。

他抱住润生,像从前那样把手伸了下去:“没事的。不要紧。”

润生再次大口喘息起来。他胡乱咬着郁青的肩膀,抚摸和揉搓他的卷发。郁青感觉自己像抱着一条大号的泥鳅——润生身上湿透了,汗水把郁青薄薄的衬衫也浸了个透。

他小声道:“你这样我握不住……”

润生猛地攥住了他的手,急切又粗暴地动了起来。

郁青的手被他攥得生疼,人也被顶得喘不上气。卫生间狭小封闭,缺氧感令人窒息。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润生似乎已经完全顾不上有没有人了。可郁青却不知为何,猛地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那个小旅店门口发生的事。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润生的嘴。而润生的手却还在不管不顾地死命动着。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另一只手又不死心地钻进了郁青的裤子。

脚步声只是经过。可润生的手指却去往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郁青猛地侧身挣扎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有微凉粘腻的液体伴着润生的粗喘喷上了郁青的脸颊。

两个人都呆住了。

润生喘息了一会儿,忽然向着郁青的脸伸出手,抹了一下那块粘腻。


57

那个吻又轻又暖。郁青的心跳快了起来:“干嘛啊……你注意点儿,我家里人都在呢。”

“我锁门了。”

省略部分(“那也不行,能听见的……”郁青想板起面孔,可嘴角却老是不听话地往上翘:“快睡觉。”

“我不……”润生不老实地把手悄悄伸了进来。郁青被他摸着,呼吸慢慢乱了。润生的手太熟练,勾得他心里馋兮兮的——明明晚上没少吃东西。

他忍不住张着嘴,轻轻喘息起来。润生看着他,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小床尖锐地响了一声,他把被子拉过两人头顶,在黑暗里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谁也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是憋着气,可谁的手也没闲着。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儿,好像两根油条捏在一处——滚进热油里,便不可抑制地膨大起来。

郁青握不住,润生的手便来包裹他。到最后也不晓得是谁在覆盖谁,谁又在握紧谁,只是拼命地想要把两个人一起牢牢地攥紧。

直到湿漉漉的东西落了满手。

两个人喘息着搂在一起,好半天,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润生慢慢把两个人的手一起抽出来,轻柔地捻了捻郁青的指尖。

郁青浑身瘫软,连不好意思的力气都没了:“那儿有纸……”

润生没说话。他凑上来,迷恋地嗅了嗅两个人黏糊糊的手。)

郁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迟钝道:“那个……现在能还给我了么?”

“你想得美。”润生狡猾又得意地笑着,一口将郁青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62

被冷风吹熄的余烬重新闪烁起了火光。郁青被亲吻着,也笨拙地回以亲吻。吻得久了,才意识到其实润生的吻技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只是胆子够大,脸皮也够厚罢了。

想到这里,郁青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

润生总算是从埋头苦啃里停了下来,困惑道:“笑什么啊?”

郁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笑得更厉害了。他转过身趴在床上,乐不可支地捶床:“我想起了……想起了过年的时候你在我们家啃大肘子……”

省略(

润生一梗,随即正色道:“是啊,你香嘛……”他凑过来,在郁青耳朵上暧昧地舔了一下,黏糊道:“豆豆……”他的声音软绵绵的,下手却很精准。郁青被他捉住了要紧的地方,终于笑不出了。

润生的手那么烫,仿佛手心里藏着一团火——碰到哪里,哪里就燃烧起来。

郁青昏头胀脑,只知道傻傻地抱着他,努力把同样的快乐也带给他。润生浅色的眼睛那么近,郁青终于做了自己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好奇想做的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润生的眼角。

不是甜的。是热的,有一点点咸。

润生的喘气声却骤然急促起来。他摁住郁青的肩膀,把他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腰胯上的棉裤一把扯了下来。

郁青的双腿暴露在空气里,一瞬间身上就冷了。

润生俯下身,一头埋进了郁青的双腿间。

高热将郁青包裹了起来。他想要推拒,可双手碰到润生柔软温热的头发,却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郁青感到自己变得很软,很轻,像春天里一朵小小的花儿——春风拂过,在枝头轻轻摇晃着。

直到润生把他无力的身体折叠了起来。

郁青仿佛从枝头一下子跌落了。他惊慌地去推润生:“你干嘛?”

润生不说话,他低下头,粗暴又急切地来吻郁青。属于久远夏夜的恐惧又一次苏醒了。郁青奋力偏开头:“润生!”他害怕道:“不要这个……”

“我受不了了……”润生呻吟道:“我……我天天都想……现在还是不行么?”

“不是……”郁青有点儿要哭的意思:“我真害怕,不要这个……我给你摸摸吧……”

润生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慢慢松开了他。汗水滴落在郁青脸上,润生有些无奈地抱住了郁青,一口咬在了郁青肩上。)

省略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久都没说话。润生有几分不甘心地舔他额角的汗水,光舔还不够,偶尔还要郁闷地在他脸上轻轻咬一口。

郁青能感受到润生的失望,可润生这一次听了自己的话,他又觉得说不出的安心和愧疚:“我……我就是挺害怕的……”

润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郁青迟疑了一下:“要是我这么对你,你怕不怕?”

润生抬起头,不解的目光仿佛渐渐清明起来。他诚实道:“不怕,但可能……心里怪怪的。”他沉默了一下:“以前没想过这些……”

郁青低声道:“我老是想起去年夏天的时候……”他难过道:“一想起来,就有点儿害怕……”

“对不起。”润生仿佛不太敢看他:“那时候……我……”

“我已经不生气了。”


64

两个人很快纠缠着倒在了床上。铺天盖地的吻和喘息让人浑身都开始发烫。

当郁青拿出那个小小的秘密武器时,润生短暂地惊诧了一下:“从哪儿弄来的?”紧接着就是狂喜:“有这个怎么不早拿出来……”

“你还说!”郁青羞恼道:“我犯错误了……这个……这个是从我妈的医院那里……偷的……”说完捂住眼睛:“我成小偷了……”

“那下回我去偷……”润生毫不在意。他迫不及待地再次俯下身来,让炽热的吻重新覆盖了郁青。

郁青从不知道润生的吻会这么湿润。它们柔软地流淌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让自己也变得湿润和柔软起来。疼痛与喜悦终于融化并穿透了柔软,像春日的一切植物那样开始旺盛而恣意地生长。

春风摇曳的夜晚,于无人知晓处,有花儿正一轮一轮地开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郁青从漫长不休的肌肤相亲里终于能够稍稍找回一丝神志时,他发现润生正轻轻用牙齿啃咬着自己的皮肤。

不疼,只是有点儿酥麻。郁青忍不住微笑。他伸出无力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润生的脸。

润生迷恋地蹭了蹭他的手,喃喃道:“豆豆……”

“嗯。”郁青几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吻又一次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一寸一寸向下。最后在郁青胸口停了下来,含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吮吸和舔吻那里,像头一次吃糖的孩子。


69

他们在阳光的缝隙里亲吻,润生急不可耐地拉过了郁青的手。春潮来得汹涌,一次远远不够。他在满足的间隙去摸索床头的抽屉,却只摸到了空荡荡的一片。

润生懊恼地呻吟了一声:“东西呢……”

“过期了,让我扔了……”郁青气喘吁吁。

润生恼火地顶了顶他,在那隐秘的乐园入口逡巡许久,终于还是退开了。他气鼓鼓地捉住了小郁青:“你就是仗着我心疼你……”

“反正这回也没洗澡,下回吧……”郁青脸红道:“要么……拿别的补偿你?”

“不要。”润生哼哼唧唧道:“这是欠债,下回得连本带利……”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小二毛被捉了个正着,来不及说更多了。

两个人胡天胡地闹了一通,总算是平息下去。

润生不太甘心地住抓着郁青的手乱咬一气。咬完了又很像吃糖那样含着,心满意足的样子。


74

郁青这才看清楚润生的模样。润生眼睛是红的,衬衫大敞着,皮带松松垮垮挂在腰上,欲盖弥彰——这人方才正在做什么,傻子也能猜到。

看见郁青呆望着自己,他就那么直直把手伸到了下面,死死盯着郁青的眼睛,当着郁青的面狠狠撸了起来。

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上下移动的手,还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这情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可郁青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感到喉咙干得发痛。他两腿发软,忍不住向后靠到了门上,微弱道:“你怎么……耍流氓啊……”

下一秒,润生冲他扑了过来。炽热的,带着云苏香气的吻落下,郁青立刻感到血腥味伴随着疼痛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润生急切又凶狠地吮吸郁青的嘴唇。郁青几次偏开头去,试图讲话,可每次都被润生追上来再次咬住。身体对那些亲密无间的记忆飞快地苏醒过来,在大得惊人的心跳声里,他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润生把自己推到了狭小的单人床上。

行李掉在地上,也腾不出手去管了。


78

清早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们的宿舍虽然在走廊尽头,但隔壁还是有邻居的。郁青每次听见门外的脚步和说话声,心里都慌得要命。老旧的木头门在他眼里简直跟窗户纸没有两样。偏偏他越是紧张,润生越是兴奋。

最险的一次,是对面宿舍敲门来借牙膏。润生把拉链一拉,光着上身就开了门,甚至还姿态轻松地与人闲聊了几句。人家问起室友怎么不在,他笑笑说室友起得早,这会儿出门晨练去了——那谎撒起来真是信手拈来,眼都不眨。

其实当时郁青就在门口站着,正憋着气双手发抖地系裤腰带。没想到腰带还没系好,润生已经关上了门,一抬手就把他好不容易系上的绳结给扯开了。

已然垂头丧气的小郁青遇见仍然抬头挺胸的小润生,又没心没肺地精神了起来。郁青心里头又是后怕又是恼火,偏偏小郁青和他根本不是一条心。

两个小家伙蹭着挤着,最后在卫生纸里不分你我。润生把纸团抛进垃圾桶,顺嘴舔掉了郁青眼角因为生理原因溢出的眼泪,然后温柔地叮嘱他出门走慢一点,不要摔倒了,上班时记得多喝水——瞧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体贴入微,仿佛刚才那个一关上门就冲郁青扑过来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郁青欲哭无泪地蹭掉裤子边上溅到的**,抓起了文件包。


79

郁青从瞌睡里惊醒。黑暗中,润生毫不客气地压了上来。

老旧的床板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锐声响。

郁青赶忙推他,声音小而焦急:“干嘛啊,说好了等周末……”

“谁跟你说好了。”润生没好气道。他双手往上一揭,把湿漉漉的背心丢开,又来扯郁青身上的被子。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还有隔壁房门开关门的动静。

郁青攥紧被子,压低了声音:“隔壁回来了!”

润生不说话,闷头扯开被子,开始剥他的裤子。

因为隔壁有人,晚上的时候,他们往往只能用最安静的办法亲近对方——两个人在被子底下贴紧了,屏住呼吸慢慢蹭,整个过程里都是安静的,只在最后会有点儿动静,毕竟快到顶点的时候确实很难忍住。但总体来说,这样比较安全,甚至还挺刺激。

但那是在润生情绪稳定的时候。眼下他摆明了就是蛮劲发作,要不管不顾了。床铺咯吱作响,郁青心惊肉跳。他终于忍无可忍,双手拼命推开了润生的脸,用气声吼道:“别闹了!”


81

春夜的风又轻又暖,让人好像非得要迫不及待做点儿什么,又好像可以不慌不忙地享受呼吸与呢喃。

起伏的心潮仍未平息。郁青抚摸着润生的肩膀,皮肤摸起来是凉着,可寒气好像只浮在表面。他有点儿心疼,可一张口却只能发出呻吟:“怎么不穿件衣服……”

“穿了也得脱。”润生从粘腻的亲吻和厮磨里抬起头,把他轻松抱起,放到了钢琴上。

郁青生怕把琴压坏了,只能紧紧环着他的脖子:“琴……琴不要了?”

“结实着呢。”润生迷恋地蹭了蹭他,又开始吻他。

刚进门那会儿润生很急,好像饿坏了的大动物。可眼见着郁青也在发急,他这会儿又不急了。郁青的手不得章法地在润生身上游走,几乎有些发抖。可润生不紧不慢,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这让他几乎有点儿想咬润生一口。

直到润生把脸埋进了他的双腿间。

郁青从昏头转向里陡然惊醒,下意识去推润生的肩膀:“我还没洗澡……”

“我洗了……”润生含混道。

再然后两个人就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润生不说话,他也让郁青没办法再开口讲话。

春风让所有的气息都交融在了一起。一支花的影子落进月亮里,窸窸窣窣地摇晃。夜晚被惊醒,又重新静谧下去。

郁青在润生怀里喘气,含混道:“你是不是给我**了?”

润生亲了他一口:“我还想问你呢。”说着又亲了一口,有点儿抱怨的意思:“要真有那种药还好了呢……你就是发育太慢,什么都比别人开窍晚,让我一直等……”他和郁青贴着脸,小声道:“慢吞吞的……”

仔细想想,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多年了,可有一些感觉,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比从前还要炽热和浓厚。他摩挲着润生的眉角,在润生重新燃烧起来的目光里,又一次吻了上去。


85

上一次做得这样疯,还是他们在小小的宿舍里重逢的时候。可即便是那一回,郁青也没有这种全然被情欲支配的失控感——他有种危险近在咫尺的直觉,可这时候哪怕要粉身碎骨,他也停不下来了。

他们都停不下来了。

润生的气息烫得吓人,手劲儿也大得不像话。郁青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儿,还有润生身上特有的那种气息——是他熟悉的,很久未能亲近的味道。那让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切只能凭本能行事。

润生似乎同样也放弃了思考。他像一头拼命想要确认领地的野兽,用身体填满所有的缝隙,在狭小之中横冲直撞;又像一只饥饿到了极点的海星,恨不得从胸口翻出胃来,将被牢牢束缚住的猎物吞吃殆尽。

起初还知道疼,后来就只剩下无休止的互相索取。汗水浸透了脏兮兮的床单,木头尖锐的声响却盖不住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郁青试图咬住手臂,可那野兽一样的动静始终没能小下去——他终于意识到,那原来是润生的声音。

润生放肆又粗野地叫着,扭曲的面孔上全无一点儿他平日里的冷淡和从容。可即便是他皱着眉咬着牙,仍然英俊得不像话。

郁青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脸——他又想吻他了。

可润生却一把捉住了郁青的手。他那两只大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郁青的脸,狠命撞了郁青好几下,然后猛地抽出自己,冲着郁青的脸直直戳了过来。

郁青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有那么短暂的片刻,郁青以为自己窒息了。可当黑暗散去,迎接他的是润生带着牙齿和鲜血的吻。

郁青搞不清楚他们一共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套子用光了,两个人身上全是对方稠厚的**。

他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喘得像个坏掉的风匣,感到自己整个人像是飘在江上——视线里的一切都在轻轻摇晃。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澄明又空茫,让人无法去想,也不必去想,只是隐隐约约总感到好像少了些什么,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缺了老大一块儿。

郁青在眩晕里昏头涨脑地转过脸去,看见了润生静默的脸。

好半天,郁青终于意识到,这次润生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抱自己。

从前每一次,他们结束后,润生都腻腻歪歪地挂在郁青身上——要么搂着他头对头地发呆,要么就贴在他身边哼哼。或者至少至少,也有一个温柔而满足的吻。

可这次润生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呼吸早就恢复了正常,房间里只剩下郁青仍然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郁青想说些什么,可嗓子却似乎没办法发出声音。喉咙里很难受,感觉像是肿起来了。他向润生伸出无力地手,指尖轻轻摸了摸润生赤裸光洁的肌肤。润生现在是粉色的。郁青想。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冲淡了郁青心里的空落,让他忍不住想要微笑,又有种另外的欲望在缓缓升腾。

“下次……我想在上面……”郁青哑哑道。

好半天,润生才淡漠道:“再说吧。”

郁青有些失落。他知道,这其实就是被拒绝了的意思。他有些不太甘心地去摸润生的腰,可润生却起身下床,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郁青的手无力地落回了床上。


92

不过很快,他就忘了这码事。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火不知不觉烧了起来。

郁青很没出息地开始大口喘气。

听见他的呼吸声,润生却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他艰难地撑起了身子:“不行。没到三个月。”他整个脸和脖子都是粉的,小腹下头的帐篷也支得老高。可还是一面吞咽着一面下了床:“我……我喝口水……”

郁青和他这么多年在一起,几乎没见过他这幅含羞带臊的样子。两个人之间,总是润生更胆大,脸皮更厚。

看到他这样,郁青反倒生了别样的心思。

他拉住了润生的手,黏糊糊道:“不许走……”

润生的自制力显然比郁青要高出不少。他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自己:“我不走。”

郁青很不满地在床上扭动了一下,总觉得眼馋又吃不到,实在是不甘心。

两个人面面相觑,润生站在书桌边,等待自己平静下来。郁青却爬起来,悄悄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润生的屁股。

润生不自在道:“干嘛。”

郁青狡黠又理直气壮道:“就摸摸啊。摸摸还不行么。”

润生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你想在上头么?”

郁青眼睛亮了:“这可是你主动说的。”

没想到润生轻轻笑了:“我早说过了。你想要……我没什么不能给的。”他蹲下来,仰头看着郁青,叹息道:“都是你的……”

郁青眨了眨眼睛:“你这个人心肠最坏了。偏挑这时候讲。明知道现在又做不成。”

“等你好了的。”润生把他的手拉过去,迷恋地舔了舔:“对你,我从来没有食言过。”

郁青认真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于是心满意足,决定先记个小账。

《青梅屿》by回南雀

目录:43章-51章

43

水流顺着头发落入眼里,眨了眨眼,眼前一片模糊。光阴朦胧间,其它感官更加敏锐。

炙热的喘息,升温的肌肤,水滴延绵不绝打在肉体上的力度。

我有些喘不过气,偏头暂停这个吻,雁空山却好似食髓知味,硬是追过来纠缠着我继续下去。

两个人都不可避免起了反应,我在他身上难耐地磨蹭着,扭动着,不得要领地缓解自己的渴望

雁空山按在我后腰的手逐渐往下,到了更下面的位置。我双眼禁闭着,颤抖地攀在他身上,心跳快得都要连成一片。

雁空山吻着我,胯部剧烈顶动着,与我的撞到一起。

我从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吟,有种身上的水都要烫得滚起来的错觉。

虽然是我先开始,但最后仍是雁空山掌控一切,带动我完成这场有些突兀,又无法自拔的情欲狂欢。

水声夹杂凌乱的喘息,我下巴搁在雁空山肩头,激动处,控制不住地一口咬上他的肉。

他颤了颤,手臂铁钳一样环保住我,好似要将我按进他的身体,过了会儿又逐渐松开。

我腿有点软,站不太住,索性靠到门上。

“弄脏了。”雁空山呼吸不稳地盯着我的裤子,再仔细点说,是我的裤裆。

我还有些难以回神,傻傻看着他,没有动作。

他伸手摸了把我的脸,将我扯向他,随后替我脱掉了被水浸湿,沉甸甸的T恤和裤子。

我慢慢恢复过来,以为还要继续,有点紧张,他却只是剥光我后把我推出淋浴间,用巨大的浴巾从头到尾将我住视线扫过他下体,那里又有了动静。

真是不得了。我有些惊叹。不愧是尤物

“好了,出去吧”他感觉到我的目光,一把按住我的眼,推着我肩膀将我赶出了浴室。

然后落了锁。

我撇撇嘴,着浴巾蚕蛹一样回到房里。

换上干净衣物后,我躺到床上,等了很久雁空山也没回来实在等不到他,我迷迷糊糊自己就睡着了。


51

这件事我之前也有了解,我知道它并非全然的“爽”。在一开始,它甚至会带点疼痛。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痛。

我就像一块任人摆布的木柴,锐利的斧钺将我从中劈开,裂痕往下延续,使我彻底裂成两辦儿。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挺能忍痛。哪怕幼小时生病去医院打针,我都很少哭泣。

我太高估自己了。

这种直接作用到“命脉”的痛,实在不是说忍就能忍住。我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胡乱想着这世上还有没有别的痛能与之相比,想到之前有一次不小心扯到蛋。那种突出的锐痛,与现在这样绵密的钝痛,我脑子现在不太清楚,一时也分不出个高下,但就价值来看,扯到蛋还是差点意思。

“阿山,好痛啊 …我忍到浑身都在颤抖,最后实在忍不住,向雁空山求助。

虽然已是十月,青梅屿上白天却仍旧温度很高,夜晚要好些,但也有二十七八度。大多人家睡觉不再开冷气,而是选择开窗通风。

可我和雁空山要做的事没办法大开窗户。我们只能将门窗紧闭着,任由相贴的肌肤闷出一层层细汗。

“乖孩子,别哭。"雁空山撩开我的额发,将轻柔的吻落到眉心与眼尾。

我想说我没哭,那可能只是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可一张口,发出的却是像猫叫一样的痛吟。

雁空山不断安抚我:“很快就舒服了,乖。”

虽然我作为男性只有十九年,但我很了解我们这个物种,一般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没有什么可信度的。

我以为他是在说大话,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种事就是这样不舒服的,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可渐渐的,雁空山似乎掌握了诀窍,加上我也适应了他的存在,不舒服的部分一点点消弭,爽的地方开始突显。

“棉棉……”

他细细吻着我的脖颈,有几次我以为他要狠心咬下去了,最后却只是轻轻吮吸。

面对他的攻势,我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我紧紧缠着他,不断叫他的名字,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雁空山没有骗我,真的很快就舒服了,而且有点过于舒服了,让人忍不住一再尝试。

开草没有回头箭,吃了肉后就不会想要吃草。

除了索取、回应,我的大脑再想不到别的。

十指紧扣雁空山的脊背,我轻哼一声,须臾松开绞在他腰间的腿,整个人瘫软下来。虽然他说房间隔音很好,但我还是做不到随心所欲地发出声音,实在忍不住了,就咬住手背上的肉。

“我要死了 ….”,空山更俯下身,将脸埋进我颈窝。

我抚着他脊背的手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不是应该我说才对吗?

我好像有点停不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你身上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啄吻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透出一种野兽填饱肚子后的餐足。

我有点搞不清这到底算是抱怨还是赞赏,但作为这场床上运动的另一个当事人,我表示并不讨厌他这样说。

其实我也有点停不下来。我只以为是自己年轻重欲,刚掌握新知识就忙不迭要实践透彻,但现在看来这件事是双方的,我们对彼此有着惊人的吸引力,无论是床下还是床上。这可能就是“契合”吧。

"那我们会成为青梅屿上的大新闻的。"想象了下,我差点笑出声。

雁空山蹭着我的侧脸,带着点诱哄意味地道:"还有两只套子,我们用完吧。”

我平日里都很难拒绝他了,更不要说这种时候,他还这个样子。

“嗯。”我点了点头,声音低若蚊吟。

雁空山低笑了声,直起身,垂眼俯视着我,脖颈与前胸一片汗湿。

“那我们换个姿势吧。”说罢,他不由分说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然后我就哭了,真的哭了,哭到差点脱水。

虽然只剩两只套子,但他一次敌我好几次,我每次都被他弄得很狼狈。而且他似乎格外沉迷于我难以自拔的样子,总是故意折腾我。

最后我都不敢再贪多,怕自己肾虚,求着他快点结束。

“不要了,好累…..我推着他,转身想逃。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反倒使我们更贴近了。

我蹙了蹙眉,扶在他肩头的手骨节突起,指尖微微抽搐。“你干什么这样…..”,我.倒在他怀里,有些委屈地质问他,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绵软的吻落到指间。

“之前我就发现你很容易脸红,害羞也红,激动也红,亲一下就红。我就想试试,看你在床上会不会红。”他探出舌尖,舔了舔我的手腕,“没想到全身都会红。”

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做试验的!

他盯着我的手腕,眼神透出露骨的欲望。

"看,又红了。”那里被他舔过后,泛出浅浅的粉色。

但其实不止是手腕,我现在这个人都在羞耻的变成粉色我缩了缩手,气恼于他的恶劣。他更用力地将我握住,凑过来,在吻住我前,齿间含混地吐出三个字:“好可爱。”

我难以抵抗地再次败下阵来,亲着亲着,想到自己曾经也因为要做试验亲过他,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瞬间就释怀了。

算上中场休息,这场庆生宴直到凌晨四点才完全结束·等清理完身体,我早就疲累不堪,摸到床上一沾枕头便昏睡了过去。

《邪门的爱情出现了》by丧心病狂的瓜皮

目录:23章-29章-32章-66章-67章-68章-121章-122章-123章-124章-125章

23章

就因为“闻屁股”这露骨的几个字,Omega的反应像是应激了的猫,只能一动不动地待在他怀里,只用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他,鼻尖都在冒着汗。

……

再一次解开付小羽裤子拉链的时候,并没有遭遇到什么有力的反抗。

褪去长裤时,付小羽雪白的大腿肌肤也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他里面穿着纯白色的三角内裤。

那个颜色,使胯间被濡湿的布料根本无从掩饰。

那当然就是付小羽刚才非要去洗澡的理由。

许嘉乐忽然失控,把怀里的Omega扔到床上,然后把那条可恶的白色内裤粗暴地扒了下去。

付小羽勃起的性器官顿时弹了出来。

他竟然连那个部位都长得好看,并不狰狞,只是漂亮。

在Omega之中鹤立鸡群的尺寸,色泽可爱,顶端饱满,底部还坠着两粒圆润的小球。

他是只漂亮的小公猫呢。

许嘉乐当然不止想看这里。

他把Omega修长的双腿掰得大张开来,用手掌从下把那两粒浅粉色的蛋蛋握在一块儿,然后用力往上拢。

就是这两颗可恶的小东西,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嘉乐终于看到了那对于一个Alpha来说最迷人的景象。

付小羽的洞口羞涩地紧闭着,可是同时却又从中淫糜地缓缓流淌出体液。

A级的Omega发情时,简直像一片潮湿的沼泽。

付小羽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因为发情,还因为刚才在洗手间里就已经经历过一次短促而激烈的高潮。

许嘉乐的眸色发暗,焦躁地抬手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了床头柜上,然后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那一刻,躺在床上的Omega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仓促的嘶鸣,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手指头拧着被子,仰头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许嘉乐在给他口交。

这个念头吓坏了他。

他从没有想过,人和人之间,可以彻底失去所有距离和界限。

Alpha的舌头在舔着他的屁股,甚至偶尔将舌尖探进那个隐秘的洞口。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想要马上逃走,可是快感——

快感疯狂地涌上来,他叫不出声,只是浑身上下都在床上无措地扭动着,他像是一株在雨季里过夜的植物,清晨时缀满了水珠。

许嘉乐把付小羽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舔弄,一边抚摸着Omega的屁股。

没脱光衣服之前,他很难想象身材纤细如同模特的Omega会有这么棒的屁股,娇小却挺翘,使人忍不住用力地抓握,感受那种饱满的肉感。

付小羽股间的体液打湿了他的鼻尖和嘴唇,那里的味道其实不是大岩桐的香味,许多年轻的Alpha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Omega的屁股都是香香的信息素味道。

其实不是的,那里咸而腥膻,从纯粹味道来讲并不甜美。可它来自Omega的身体深处,是从生殖腔里流淌出来的味道。

Omega是许嘉乐最喜欢的性别,他喜欢给Omega口交。

付小羽修长的双腿搭在许嘉乐的肩膀上,白色的内裤仍然挂在右腿的腿弯处,他雪白的脚背上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单薄的肌肤上显出了浅绿色的纤细青筋。

许嘉乐给予他的爱抚是如此漫长而绵密,舌头仿佛地在股间娴熟地进出着,一边用手包裹着他的性器套弄,一边偶尔抬起头含住那两颗蛋蛋吮吸。

他的身体不断痉挛,下面流淌出来的体液越来越多,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快感密密麻麻地向上攀爬,如同一波一波的海浪,再越来越强的刺激感,可就在他几乎到了顶点的时候,许嘉乐放开了他——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有种头晕目眩的失重感。

他躺在床上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地渴望着Alpha更多的爱抚。

“付小羽,”许嘉乐爬上来压住了付小羽的身体,他的嘴唇单薄、可是唇峰凌厉,此时上面沾着星点湿润的液体,看上去格外淫糜,他把Omega的脸扳过来,哑声问:“你不喜欢叫床,是不是?”

“我……”

我不知道。

那一瞬间,付小羽忽然感到有些惶恐。他隐约感觉得到,他刚才的沉默大概会让Alpha觉得扫兴。

他不想让许嘉乐扫兴,因此有些慌乱地说:“许嘉乐,我也给你口一会吧。”

许嘉乐却只是笑了一下,平淡地拒绝了他:“不用。”

付小羽从轻飘飘的云端忽然跌落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笨拙,即使是在极致的快乐降临的时候,他的身体里,仍然仿佛存在着两个撕裂的意识——

一个是青春期意外目睹付景在继母身下婉转地呻吟时那个偷偷感到羡慕的、可耻的自己;一个是从小大大规规矩矩地听从付景的要求,因此绝不可能做一个“骚货Omega”的板正的自己。

他被困在其中,像是所有放浪都被闷在这具肉身内部。

许嘉乐给予了他这么多,他却像条死鱼,连给许嘉乐一声快乐的呻吟都做不到。

Alpha当然会觉得乏味。

“许嘉乐,对不起。”

他为自己糟糕的表现道着歉,像是考试拿了零分一样难过:“我……我是不是,在床上挺没意思的?”

“你在床上没意思?”许嘉乐挑了挑眉毛。他好像以前也觉得付小羽没有魅力,可是这时候听到这句话竟然生气了——

是前戏太久,使人想太多。

他应该直接干死他。

付小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下了头沉默着。

Alpha忽然一把推开付小羽跳下了床,然后飞快地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去踢到了一边。

许嘉乐虽然有一米八五,但从视觉上,却称不上是修长文雅的Alpha。

他肩膀宽厚,腹间沟壑分明,大腿的肌肉很粗壮。

事实上,平时看他戴着眼镜穿衬衫的样子,几乎很难想象脱了衣服之后,他的身体线条是这么的硬和悍。许嘉乐拥有一具可以让所谓的薄肌身材会偷偷感到寒酸的完美肉体。

许嘉乐光着身子重新压上来的时候,付小羽的呼吸都变得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有多么想抚摸和拥抱这样的一个Alpha。

“过来。”

许嘉乐忽然一把拉过他的手,然后有些粗暴地按到了自己的胯下,付小羽的身体差点弹了起来——

他竟然握住了许嘉乐的性器。

那是即使刚刚许嘉乐脱衣服的时候,付小羽都没好意思仔细去看的部位。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马上就想要放开。

许嘉乐已经勃起的性器表皮触感有些粗糙,摸上去很热,和他自己的完全不同。

但是最让他惊慌的是——

好粗。

有手指环着有些吃力的饱满粗度,真的……可以吗?

可是Alpha握着他的手指,不允许他放开,然后用另一只手忽然勾着他的腿弯,把他的一条腿高高地抬了起来,让他下身那个隐秘的洞口暴露了出来。

付小羽彻底慌了神:“许嘉乐,我……”

他想要求饶。

他还是第一次,怎么会不害怕,可是“求你轻点”太羞耻了,他真的说不出口。

许嘉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抓着付小羽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然后用粗大饱满的顶端抵住了Omega早就被舔得湿润大开的洞口,停顿了几秒之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付小羽这一次终于没有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痛。

即使发情的时候再渴望,那个窄小的甬道被这么粗硕的东西强行扩开的时候,仍然好痛。

“放松。”

许嘉乐没有放开他,而是哑声开口,一边说一边慢慢地继续往里插。

他没有戴眼镜,使浅色的瞳孔比平时显得要凶狠。他身下的Omega当然是第一次被插入,那里紧得要命。

Omega只是颤抖着摇头,也不知道意思是“不要”,还是“不要放松”。

许嘉乐抿紧嘴唇,他当然可以温柔一点,但其实那并没什么实际作用,第一次进去必须要又狠又快,Omega才会只疼一次,即使显得狠心也没办法。

他吻了一下付小羽的小鼻子,那里湿漉漉的,应该疼得是出了汗,他把汗珠都舔进了嘴里;但这确实是个异常坚强的Omega,从最初的插入疼痛挺过去之后,喘息声也渐渐地急促了起来,悄悄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腰。

许嘉乐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拔出来一点,再往里一点,抽插的动作之中,他始终没有放开付小羽的手指。

两人交缠的手掌握住了半根性器,像是一层屏障一样,使他不至于进得太深,可是每次撞击,湿漉漉的体液都会沾到付小羽自己的手指上。

黏腻的触感让付小羽满脸透红,像是自己也在插入着自己。

他还是无法叫床,为自己感到羞愧的同时,下半身被顶弄的快感却如同火焰一般蹿了起来,不再需要许嘉乐摆弄他的腿,他自己就悄悄环住了Alpha的腰身。

许嘉乐当然看得出来,付小羽已经被操出感觉了。

他不再需要那层屏障来限制自己的性器。

他把付小羽的手抓了起来,然后含住了Omega修长的手指,毫不避讳两人下体结合处的体液。

“付小羽,你湿成这样,怎么会没有意思。”许嘉乐忽然旧话重提了,他又挺动了一下,随即语声变得沙哑而低沉:“操你很爽。”

“许嘉乐……”Omega整个身子都猫一样弓了起来,微弱地叫唤了一声:“你别……”

你不要说这些,他难堪地想着,可是却前所未有的因为这样的话语而悸动——

操你很爽。

他、他的身体喜欢这句话。

与此同时,许嘉乐粗大的性器也往前一挺,没入了付小羽湿热的小洞里。

这样肆无忌惮的进入,他性器的顶端直接就抵在了Omega体内肉乎乎的生殖腔壁膜处狠狠地摩擦着——

这样的刺激,对于从未经历过性爱的Omega来说实在过于强烈,就像是脑中忽然划过无数电流,付小羽张开嘴唇,却只发出一声嘶哑而绵长的气响。

他颤抖着,快感实在强烈。可他还是没有叫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像是小猫在打呼噜一样,脸蛋红扑扑的。

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许嘉乐能感觉得到,付小羽体内那个本来紧闭着的壁膜正在渐渐出现裂缝。

许嘉乐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的性器硬得厉害,但甚至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再顶下去,Omega的里面就会被撞开了。

“抬头。”

许嘉乐俯身因为自己的抽插而变得绵软的Omega,很温柔地把Omega的脸捧了起来,轻轻地揉捻着他颈后又凸出来的娇小腺体,然后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把自己方才买的颈环拿了出来。

付小羽望着他,那双猫眼又圆又亮,甚至藏不住任何情绪,他被插得很快乐。

湿漉漉的水好像能流出来,因为眼距有点宽,所以显得媚得有点憨,似乎不知道许嘉乐要做什么。

许嘉乐深吸了一口气,托住Omega的脖子,迅速且精准地把黑色的颈环地套了上去。

付小羽有些难受地抓了一下颈环,肿胀的腺体被压制住,那当然很不愉快,所有Omega都了解颈环的功效,可是在发情期突然被戴上的感觉还是很陌生。

他睁大眼睛,仰头望着许嘉乐,下一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许嘉乐要进来了。

进入他的生殖腔。

虽然很害怕,可发情期到了这一刻,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生殖腔又热又痒,强烈的欢愉和渴望使他控制不住抬起屁股磨蹭着Alpha。

一直乱动的Omega让人很头痛,许嘉乐不得不按住他的屁股,然后俯身压了下去,这个姿势,两个人已经贴近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随着粗大的性器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个本来肉乎乎的壁膜正在一点一点地为他打开,他身下的Omega几乎是在发抖。

付小羽当然是痛的,可是或许是A级的Omega的身体天生地喜爱Alpha,他亮晶晶的眼睛甚至一直专注地看着自己,那里面甚至含着一种软绵绵的感情。

许嘉乐死死地卡住Omega的腰,终于,一个蛮横用力的顶撞——

他的性器顶部,终于插进了付小羽的生殖腔。

付小羽几乎是被插入生殖腔的那一刻就射了。

他抓紧许嘉乐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在那一刻,身为Omega全部的生殖本能都被调动了起来。

胸前两颗娇小的乳头又挺又红,醒目得像是马上可以哺乳。

他的身上的大岩桐香味前所未有地馥郁,甚至甜到泛出了腥气,生殖腔一阵一阵地抽搐收缩,想要吸引着Alpha在他体内留下精液。

“操。”

许嘉乐闷哼了一声,他脸上的肌肉完全在紧绷的状态,甚至显得有些凶相,鼻尖和额头都在冒汗。

太他妈爽了。

他几乎要用尽全部意志,才能不马上放弃抵抗地成结。

这将会是是Omega快乐的巅峰,他必须要把身下的Omega彻彻底底地送上去,去云霄、去浪尖。

他的性器硬挺,上翘的顶端反反复复地在那个肉膜处进出摩擦。

付小羽彻底被插得高潮了。

他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面前的景色都在旋转。

包裹着许嘉乐性器的洞口一直在往外流淌出体液,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真的觉得自己是失禁了,他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难堪地想要确认许嘉乐身上是不是沾了自己的尿液。

就在这个魂不守舍的时刻,许嘉乐忽然抱紧了他:“小羽——”

“小猫儿,”Alpha的声音含着隐忍,用手指轻轻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忍一忍,要吃点苦头了。”

那一刻他被许嘉乐唤他的语气彻底地迷住了,可是紧接着,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许嘉乐这样说的原因——

Alpha的性器官在他的生殖腔里开始成结了。

许嘉乐的性器官本来就异常粗大,此时卡在他的生殖腔里,顶部开始慢慢地撑成伞状,他甚至能恐惧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像是要被撑坏。

“不要……许嘉乐,不要……”

付小羽哀鸣着叫出了声:“我真的疼。”

他其实是很耐痛的,但这一刻却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不是可以靠忍就可以承受的痛苦。

他扭动着屁股想逃,可是Alpha的成结,从一开始就像是犬类交配一样的原理,是为了死死地卡住Omega的生殖腔腔口不让雌性在交配过程中逃跑。

他越挣扎,疼痛就越是剧烈。

许嘉乐不得不把付小羽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他死死地压着Omega,把Omega困在他的怀抱下。

他知道付小羽有多疼,从未被打开过的生殖腔,突然被这样残忍地撑大,那是身为Alpha永远不能想象的痛苦。

“乖。”他轻轻亲吻着付小羽疼得冒了冷汗的额头。

“还有多久……”Omega的声音里含了哭腔。

“快了。”许嘉乐哑声说。

被困住的付小羽开始咬他了,咬在他的锁骨上。

那可不是调情般的咬人,Omega疼得急眼了,是真真正正把他咬出了血,甚至能隐隐闻得到血腥味。

许嘉乐闷哼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付小羽的脑袋,仍然在温柔地夸奖着Omega:“真乖。”

而付小羽的回应是又咬了他一口。

许嘉乐想,他真凶,像只生气的小猫。

他被咬得很疼,可是却又心疼得厉害。

成结终于完成的那一刻,许嘉乐射进了付小羽的生殖腔里。Omega浑身都在激烈地痉挛,甚至直到他射完了都没有停止。

许嘉乐把Omega修长的双腿抬高,然后看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地从那个湿透了的地方拔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生殖腔被撑得太厉害了,他的性器上沾了一点点浅色的血迹。

付小羽并不理他,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许嘉乐大概猜得到,他是疼得哭了,不想让自己看到。

他俯身下去,把蜷成了一团的Omega搂进了怀里,解开了Omega颈间的颈环,然后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付小羽颈后那个娇小的腺体。

每一个Omega都会经历这一件事,从被打开,到渐渐被撑大,直到可以生育。

可是许嘉乐好像从来没办法把这种痛苦看得理所当然。

他想要多疼爱他一点。

可是在这个想法升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那不是他的职责。

他怀里的这个Omega,以后会有别的Alpha来疼爱。


29

这Omega穿着他自己的睡衣,所以不必像对待衬衫那么客气了,刚才由自己一颗颗系好的扣子此时显得很碍事,于是直接把睡衣给扯了开来。

付小羽是真的发情了。Omega的欲望到了激烈时,乳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出色泽的鲜艳,羞耻地高挺着,和平时比起来,简直像是肿起来的小樱桃一样。

许嘉乐忽然一把把Omega按在了床上,压上去含住了付小羽的乳头狠狠地吮吸着。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嘬给予的快感远比普通的舔咬要强烈得多,因为那几乎就是个模拟哺乳的动作。没有Omega能抗拒天性,那个娇小的部位会因为哺乳感而充血得更厉害。

付小羽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抽气声,他抓住了伏在自己胸口的Alpha的肩膀,连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许嘉乐的皮肉里。

许嘉乐一边含着Omega的乳头,一边把手伸下去把Omega穿着的内裤扒了下去,然后摸到了Omega的臀缝之间——

他把手指插了进去,那个洞口又松软又热,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许嘉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撞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猫眼。

付小羽正喘息着望着他:“许嘉乐,可不可以……口一会儿?”

Omega提需求时的样子隐约可以窥见平时工作时的影子,虽然害羞,可是却说得很直接明了。

那双褐色的大眼睛却把情绪盛得那么饱满,欲望湿到了睫毛根里,就那么专注地、渴望地望着他。

付小羽在要他口。

付小羽真的想要他。

许嘉乐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变粗了。

有那么一秒种,他脑子里划过了上一次和靳楚共度发情期的画面,靳楚懒洋洋地侧身背对着他躺着,Omega半闭着眼睛像是在浅眠一样。

他看不清靳楚的情绪。

他愿意为自己最爱的性别服务,愿意为和自己组建家庭的Omega服务。

可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给予出去的爱抚却越来越不像欲望原始的形态。

他自己都快忘了被Omega在床上被这么强烈地渴求、强烈地需要着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血脉贲张。

他俯身下去,把头埋在付小羽大张的修长双腿间,掰开Omega圆润结实的屁股,然后用舌尖深深地舔了进去。

许嘉乐硬着下身给了这个Omega一次漫长又温柔的口交,一直到付小羽双腿都无力缠紧他的腰身,他才爬了上来,想要亲瘫软在床上的Omega。

没想到——

刚刚还在享受着的付小羽竟然下意识地扭开头,有点嫌弃地避开了他沾着体液的嘴唇。

“他妈的,付小羽,你还敢嫌自己屁股的味道?”

许嘉乐竟然觉得这个反应可爱的要命,眼里含着笑低声骂了一句,一把把付小羽的脸板正,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付小羽被说得脸都通红了,只能阖上眼睛让许嘉乐的舌头探了进来,狠狠地在他口腔内肆虐。

他竟然尝着自己屁股在许嘉乐嘴里的味道。

这样淫荡的吻,已经破除了他所有能想象得到的界限,他们远远比昨天还要更亲密。

许嘉乐从一边把枕头抽了出来,垫在付小羽的身下,把Omega的臀部高高垫了起来。

Omega的一身皮肤实在漂亮。

雪白光滑的两瓣屁股,被舔弄过的粉色洞口羞耻地微微张开,因为被手指进出摩擦过,色泽略微红了起来,那里的褶皱正一收一缩地渴求着Alpha的进入。

许嘉乐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快爆炸的下身,把粗糙的顶端抵了上去。

付小羽下意识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是许嘉乐只是往前挺动腰身,缓慢地插了进去。

那里当然轻易地就能让他进去,因为昨晚这个Omega已经被他干了那么多次。付小羽下意识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是许嘉乐只是往前挺动腰身,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他没有遭遇到那里的任何抵抗,昨晚这个Omega被他干了那么多次,早已经悄悄为他打开了身体,那个甬道含着他、裹着他,热烈又潮湿。

许嘉乐扶着Omega细窄的腰,这次他彻底抛弃了上一次的温和试探,一插进去,就凶狠地反复顶动起来。

Alpha的性器好像比常人要粗一圈,因为顶端上翘,即使没插入生殖腔,也因为厉害的尺寸给Omega一种屁股被卡死的感觉。

付小羽睁大眼睛,仰起头无声地大口哈气,小小的喉结一下下地滚动着,快感让他的身体像是通了电,可是却偏偏因为无法叫出声,而痛苦地焖在了身体里,无法彻底纾解。

付小羽的下身很快地被插得发出了水声,许嘉乐看着身下的Omega憋得脸色发红的模样,忽然伏下身捉住Omega的手腕分开按在两侧。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

付小羽闭上眼睛摇头,他无法挣脱那种强烈的耻感,他像是网子里的鱼一样被牢牢捆住。

许嘉乐下身忽然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Omega体内肉乎乎的腔壁上。

付小羽咬紧嘴唇,他被插得好舒服。

“付小羽,小猫儿。”许嘉乐俯身,在Omega的耳边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叫床给我听。”

他说:小猫儿,我要你叫床给我听。

付小羽脚趾都蜷紧了,他的双腿都痉挛一般缠在许嘉乐的腰上,胸口激烈地起伏着,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他看着压在他身上的Alpha。

这个Alpha是世界上唯一叫过他小猫的人。

他身上的网,忽然被剪开了。

“嗯……啊……”

一声细微颤抖的呻吟从付小羽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大声一点。”

许嘉乐把他的双腿抬高,又干了进来。

“啊!!许嘉乐……啊!慢、慢一点……”

付小羽差点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尿了出来,他再也控制不住音量,高声叫了出来。

“付小羽——”

许嘉乐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低沉。

他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最粗俗的念头,他在呻吟着的Omega耳边,哑声说:“你是个小骚货。”

“不要……”

这句话对付小羽来说就像是鞭子啪地抽了下来,他一生之中所有的悖德耻感好像都凝聚了起来。

他、他不是。

“不要,许嘉乐,啊……啊!”

付小羽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许嘉乐的肩膀里,呻吟声一旦开始却怎么都止不住,他的叫床声几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而更可耻的,是许嘉乐说那句话的同时,他兴奋得几乎整个屁股都在发抖,这样激烈的反应怎么可能瞒得过许嘉乐。

Alpha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眸色又深又沉。

付小羽的不安感到了顶点,他越不想让许嘉乐那样觉得,身体就越是可耻地诚实。

抽插越来越激烈,就像是一场狂风暴雨,付小羽双腿大张,叫得嗓子都要哑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许嘉乐按着Omega颤抖着的腰,终于狠狠地把自己的性器插进了Omega的生殖腔里。

“操!”

在那一秒,Alpha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一拳狠狠砸在了枕头上。

付小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却被Alpha搂在了怀里。

许嘉乐先是抱了他,然后又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此时此刻的Alpha正喘着粗气盯着他。

“付小羽,”过了几秒钟,许嘉乐终于凶狠地开口了:“你真他妈好看。”


32

……

粗大的性器插进来的时候,一声声低低的呻吟从付小羽的唇间细微地溢了出来,他修长的双腿直打哆嗦,但是被Alpha强硬地卡在腿间,只能脆弱地大张开来。

这一次的性爱是粗野的。

许嘉乐不再克制自己,后入本来就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只是不一定每一个Omega都受得了。

他把Omega的脸按在枕头上,一次一次地彻底插进去,狠狠地撞着Omega体内紧致炙热的腔壁。

这个姿势根本不允许Omega躲避,他用手压低付小羽细窄的腰,逼迫着Omega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就这样跪在他面前,迎接着一次又一次蛮横的撞击。

付小羽的屁股练得又翘又紧实,但仍然因为过于用力,而被他撞出了臀浪。

几点红痣长在雪白的皮肤上,晃动时简直恍眼。

许嘉乐一巴掌甩在了付小羽的屁股上,这一下打得很重,力道失了控,Omega屁股上顿时显出了刺眼的红痕。

他牢牢地钳住Omega颤抖的腰,然后一个深深地顶动,彻底操开了Omega本来紧闭的生殖腔。

大岩桐的香味瞬间腥膻了起来,弥漫在卧室里。

从后面插进生殖腔给Omega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厉害了,付小羽瞬间射了出来,屁股因为快感而一怂一怂地颤抖,许嘉乐用手掌从后面捏住付小羽腿间摇晃着的两颗粉色蛋蛋。

“叫我的名字。”他哑声说。

Alpha控制着自己不要马上成结,因为过于用力,手臂上都泛起了一根根青筋,哑声说。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于是狠心地把自己的性器从Omega潮湿的生殖腔里拔了出来,停顿几秒之后,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不要!”

付小羽本来还能勉强保持音量,在这一刻终于克制不住,高亢地叫出了声。

此刻的叫床声,已经控制不了是否动听,他像是春天里发情的野猫一样,挣扎着,抓挠着背后的Alpha,嘶声叫得激烈又惨烈。

“叫我的名字。”

许嘉乐再次重复了一遍拔出来又插进去的动作。

这对于生殖腔已经彻底地打开,整炙热地吸附着Alpha性器的Omega来说,简直是一种磨人的酷刑。

“许嘉乐,饶了我……我不行了。许嘉乐……”

这是付小羽第一次对着他求饶。

许嘉乐眼睛里几乎闪动着火焰,他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颈环里的缝隙之中,硬生生把Omega的脸从枕头上勾了起来——

他要付小羽看着他。

“付小羽,”

他叫他的全名,一字一顿地说:“我是第一个干开你生殖腔的Alpha。”

“是……许嘉乐。”

付小羽被操得哭了。

他的眼睛那么美丽,甚至连泪滴都显得大一些,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扭头看着许嘉乐。

他混沌间终于开了窍,喃喃地说:“你是第一个。许嘉乐,你是唯一一个。”

欲望是如此赤裸、无所遮掩。

再狡猾的狐狸也要面对自己本能的恶质,那一瞬间,许嘉乐几乎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种灭顶般的精神快感,使他感到恐惧。

在付小羽体内的性器终于克制不住开始缓慢成结,这个插入的姿势,比平躺着要更深入。

许嘉乐实在太粗了,在顶端撑开的时候,对于承受着这种过程的Omega来说,简直有种本能的恐惧。

付小羽一只手抓着床头,一只手捂着小腹。

他实在克制不住,哽咽出了声:“许嘉乐……痛。”

许嘉乐握住付小羽纤长的手指,放在自己右耳的耳钉上,然后紧紧地环抱着Omega的腰腹。付小羽就这么一边哭,一边细细地抚摸着许嘉乐的耳钉。

这个Omega的睫毛上沾着泪水,情欲中的脆弱,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那大概是美能抵达的巅峰。

许嘉乐没有想到,在满足着这个Omega的同时,他竟然前所未有地、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高潮。

他射进了付小羽的生殖腔里——

那一瞬间,Omega浑身痉挛着,竟然又竭尽全力地与他一起再次射了出来。

付小羽闭上眼睛,几乎是半昏厥着倒在了床上——

许嘉乐压在Omega的身上,即使是成结结束了许久之后,付小羽的生殖腔仍然不断地激烈收缩,几乎要把许嘉乐的性器都咬痛了。

他们的身体,在以同样一种频率颤抖着,粘稠的、丰沛的体液顺着他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

极致的快感,某种意义上也像是一种永恒。在那一刻,许嘉乐感觉好像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66

许嘉乐眯着双目看了Omega一眼,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转身慢条斯理地挤了一点沐浴乳,在手里搓出了饱满的泡泡,然后才用指尖在付小羽挺翘的鼻尖点上了一点笑着说:“小猫,该洗屁股了。”

他说完,完全不给付小羽反应的时间, 直接把Omega的手拿了开来,还故意端详了一会。

Omega的性器此时并没有立起来,蜷缩在腿间的样子显得很娇小。

以这个姿势张开双腿,连雪白的屁股中间那个紧闭着的浅粉色入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嘉乐握着一手泡沫,按了上去——

与其说是洗,不如说是某种色情的摸索。

“许嘉乐……”

付小羽带着那个白泡沫鼻尖,整张脸都红得要命,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把脚趾这样勾起的时候,更有了一种猫的脚爪的感觉,他正在叉开双脚让许嘉乐洗屁股啊。

许嘉乐洗得很仔细,隔着一层泡沫,能感觉到Alpha的手指在那个隐秘的沟壑处反复地勾勒着,时而又有些粗暴地揉搓着性器底下坠着的两个粉色肉球。

“许嘉乐……!”付小羽忍不住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他实在太羞耻了,于是只能也胡乱地摸了一把沐浴乳。

Alpha刚才在雨里打伞,小臂上确实也沾着了一点泥污,他努力地想要帮许嘉乐洗手臂,假装这是一场礼尚往来的互相搓澡。

但是很快地,许嘉乐便在他耳边戏谑地道:“付小羽,你也是帮我洗洗别的地方啊。”

“洗、洗哪里?”

付小羽不由磕巴了一下。

许嘉乐不说话,只是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那个早就挺立的部位正好抵在了Omega的股间。

Alpha的镜片上沾了水珠和泡沫,虽然看不清神情,可是付小羽却仍然能感觉到他在笑。

付小羽感觉自己脸都在发烫,但却很听话,又轻轻按了一点沐浴乳出来,然后迟疑着,反手握住了Alpha的……尾巴。

许嘉乐真的很粗。

这种饱满,使付小羽握住的时候,甚至感觉到某种可耻的幸福感。

他仍然喜欢叫那里“尾巴”,就像是他和许嘉乐的一个甜蜜的小秘密。

Alpha真的和Omega完全不一样,就在他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Alpha已经斗志昂扬,他其实有点暗暗的羡慕。

付小羽一边红着脸慢慢地、还挺认真地搓洗着那条尾巴,一边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许嘉乐的神情。

“嗯……”

许嘉乐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握住了付小羽那只在动作的手:“好了。”

Alpha的嗓音似乎变得嘶哑,他转头把花洒摘了下来,冲洗的动作显然无法再好整以暇,把两个人身体和头发草草地洗过一遍,就用一块大毛巾把付小羽整个人擦了一遍再裹起来,然后直接把Omega横抱起来往屋外走。

浴室和主卧被一整个衣帽间连通,付小羽的衣帽间装修得很漂亮。

两面都是衣柜和鞋柜,中间则铺着一大块圆形的黑色软毛地毯,地毯前面正好就是个巨大的全身镜。

许嘉乐抱着付小羽走过这个衣帽间时顿住了脚步,先是眯着眼睛把四周环绕了一下,然后忽然决定了——

就是这里。

浑身赤裸、肤色雪白的Omega躺在黑色地毯上,他仰头看着许嘉乐,地毯上的软毛像是一个个细到使人难以察觉的触角,攀上他的指尖,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种细密的刺激感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许嘉乐终于压在了他的身上——

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辛辣无比,昭示着Alpha此时难以抑制的欲望。

付小羽再次紧张了起来,他是Omega,他了解自己的身体。

即使浑身都因为许嘉乐和他的紧密接触而感到兴奋,可是他没发情。

“我、我还没……”

他有点磕巴,他不想显得像是要临阵脱逃。

“我知道。”

许嘉乐哑声说,他的手指已经缓慢地向下。

“许嘉乐……” 付小羽颤抖着抓住了许嘉乐的手臂。

没有一个Omega会在这个场景下还能保持镇定,他面对着欲望勃发的Alpha,可是这个时候的强行结合,对于Omega来说,是极可能受伤的。

但是许嘉乐仍然执着地用指尖毫不留情地探进了Omega紧闭的洞口——

那里虽然被温热的水泡得松软,可是稍微再往里一点,便能感觉到甬道里的干涩。

这是个没有发情的Omega,也因此没有分泌出体液。

正如同他腿间那个娇小的性器,到了这个时候也仍然乖巧地蜷缩着。

“是不是……很干。”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付小羽忍不住难为情地扭开了头。

即使他再想、再想在这个时候拥有许嘉乐,生理特征上的困难好像都很难跨越。

许嘉乐忽然反手摘下眼镜扔到一边,他狭长的眼睛在这种时候,显得像是只凶相毕露的狐狸:“把腿张开。”

他的语气干脆到近乎像是命令。

付小羽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听话地把双腿大大打开,然后用双手抱住。

可是紧接着……

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阵颤栗般的快感从身下袭来。

“啊……”

他的口中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忍不住迷蒙地睁开了眼,撑起身子——

只见Alpha正把头埋在他腿间,专注地舔弄着他股间敏感地紧闭着的入口。

许嘉乐温热的舌头反复地在那里流连,舔过了一遍又上去一些,用嘴巴含住两颗小肉球,有些粗暴地吮吸着,然后叼起来一点,把那里薄薄的皮肤撕扯一下。

“许嘉乐,啊嗯……我……”

付小羽眼角有些湿润,手指想要抓紧什么,可是身下地毯的软毛却在指间悄悄划过。

“小羽。”Alpha口了一会儿,爬上来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又试探着用手去摸。

“还是……不行?”付小羽因为刚才的抚慰,说话时都像是带着呻吟,可是随即神情却黯淡了下来。

“还不行。”许嘉乐笑了,他没戴眼睛的时候,笑起来有种很邪异的感觉,低声说:“还没你眼睛湿。”

付小羽又委屈又羞耻,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话来,但是对自己的身体却忍不住有点失望。

“再来。”

可Alpha却简直可以说是神采奕奕,只是抛出了那么两个字,就又爬了下去。

强烈的快感再次包围了付小羽。

许嘉乐给予他的口交又强硬又耐心,抱着他的屁股,一遍一遍地,从性器官含到两个小球,再重新用舌尖进入那个干涩的小洞。

天旋地转一样……

付小羽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抚慰,他只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呻吟声高低起伏,可是却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是觉得自己在被一波波海浪抛上了云端。

“啊……!”

就像是抵达了某种临界点,甚至不用许嘉乐再次用手去确认。

付小羽用手肘颤抖着撑起身子,眼睫毛都彻底被打湿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抬起头的Alpha——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兴奋,即使没有发情,即使生殖腔仍然紧闭,可是他整个身体都在……

他正在为了这个Alpha变得潮湿。

那个念头让付小羽的尾椎骨都痉挛了起来,他迫切地想要抱住许嘉乐。

可是Alpha却忽然站了起来,随手从衣帽间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然后又用手指在衣柜里面梭巡了一番,终于满意地找出了一套黑色的衬衫夹,一起扔在他面前。

付小羽喘息着,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许嘉乐一把把浑身松软的他拉了起来,把那件衬衫穿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一颗一颗扣子地系好。

然后,又把那套黑色的皮质衬衫夹紧紧地套在了他赤裸的大腿根部。

付小羽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竟然有这么羞耻的一刻。

“许嘉乐,不要穿这个……”

他颤抖着开口。

“付小羽,”

许嘉乐一把把他揪了过来,几乎是把他摁着跪在黑色的毛毯上,就跪在那面大全身镜前,然后哑着声音,低低地道:“上班的时候,里面就是这么穿的吧?”

付小羽摇头不肯回答。

许嘉乐笑了,猛地把雪白的衬衫下摆向上撩起来,彻底地露出他饱满的屁股,还有大腿根部那醒目的黑色皮绑带。

“付总,我要你这样被我操。”


67

付小羽刚一听到这句话,双腿就是一软,但是还没等他趴下去,就被许嘉乐一把强硬地搂住腰身,重新抱了起来。

付小羽抬起头,看着全身镜前的自己。

上半身雪白的丝绸衬衫是他很喜欢的一件高订,齐整漂亮,上班时他穿过好几次,可是此时此刻,衬衫的下摆却偏偏被许嘉乐撩得倒翻上去,露出了他一丝不挂的下半身——

他撅起屁股的模样被完完整整地映在镜中。

“不、不要……”

付小羽很少在和许嘉乐的性事中说“不”。

可是在这一刻,明明被叫着正儿八经的“付总”,却偏偏又狼狈地光着屁股的模样,这种羞耻感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强烈,让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许嘉乐当然也感觉到了Omega的动作,他毫不犹豫,直接抓住付小羽的两只手强硬地按在镜面上,然后一步跨坐在了付小羽细窄的腰上。

成年Alpha的体重忽然之间猛地压上来,直接就把付小羽的腰压得塌软下去。

但也正因为如此,Omega光裸着的屁股也不得不瞩目地高高撅了起来,整个身体因为突然地承重而微微发抖。

许嘉乐就这样强硬地骑坐在付小羽的腰上,用手掌抚摸着Omega臀部光滑的肌肤。

如果只看过付小羽穿着衣服的模样,恐怕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那么纤瘦高挑的Omega有着这么漂亮的屁股。

结实的、饱满的……

因为雪白的肤色而显得浑圆,就像轮满月。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满月。

许嘉乐感到了一股愉悦感,从指尖慢慢向心里涌去,酥酥麻麻的。

愉悦感使他眯起了双眼。

他的手指缓慢地插进付小羽大腿根部的衬衫夹绑带里面,向外勾去,将绑带绷紧之后,又猛地松手。

“啪”的一声,绑带弹了回去,清脆地打在了付小羽大腿根的皮肤上。

“啊……”突然而来的痛感让付小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

许嘉乐俯身,他这个姿势抓着付小羽的双手,就像是把无助的猎物囚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然后一下一下地舔弄着Omega的后颈。那个迷人娇小的部位并没有凸起来,但他仍然用舌尖敏锐地感觉到它悄悄地藏在皮肤底下,发狠地吮吸了一下。

“呜!”腺体几乎就是Omega外置的性器官,即使没有发情,被这样突然的刺激,也让付小羽一下子颤抖着叫出了声,这声呻吟虽然突兀,可是却透着一股猫呼噜的粘劲儿。

“付总,你不要什么?”

许嘉乐又吸了一会儿,才在他耳边戏谑地问。

“我……”

“不要我操你?”

“不、不是。”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付小羽连耳朵都红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还是想——“要操的”,这怎么能不难为情呢。

“那是?”许嘉乐又问。

“许嘉乐,”付小羽忍不住扭过头望向许嘉乐,他还可怜地驮着沉重的Alpha,不经意间就发出了绵软的鼻音:“不、不要在镜子前……”

许嘉乐低低地笑了。

“好啊。”Alpha竟然同意了,干脆地站起身。

付小羽刚一感觉腰身一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许嘉乐摆弄着换了个方向——

他确实是不正对着镜子了,可是现在是侧着身对着镜子啊。

付小羽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扶着地面上的地毯支撑身体。

紧接着,感觉到自己靠近镜子的那只腿被Alpha强硬地抓了起来。

脚尖踩着凉凉的镜面上,付小羽懵懵地一偏头,顿时一个激灵,感觉浑身都在因为羞耻而发烫——

巨大的全身镜里的他高高抬起一条腿,黑色的皮绑带还紧紧地箍在大腿根部。

而那个像是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整个隐秘的胯部……他半翘起来的性器,还有泛着一丝湿润水色的洞口,全部淫荡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镜子里。

而Alpha彻底挺立的雄伟器官则毫不客气地抵在他臀缝之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昭示着想要进入的企图。

“不要!”

付小羽甚至忘了要挣扎,从刚才到现在,一次比一次更羞耻,到了现在他是真的慌了,巴巴地把头扭回去望着许嘉乐。

一双圆圆的猫眼又惊慌又湿润,睫毛忽闪忽闪的,呜咽着说:“许嘉乐,许嘉乐……”

他连着叫了好几声许嘉乐。

“求我。”许嘉乐摸了摸付小羽的脑袋。

“求你……”付小羽的尾音收得仓促,求饶虽然很丢脸,可是和此时的急迫相比,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他又呜咽着求了一声:“求你了,许嘉乐。”

“你好乖,付总。”许嘉乐哑声道。

他明明这样说着,可是五指却抓住付小羽柔软的发丝,强迫着这个Omega侧过头,看着镜子里大张开腿的自己。

付小羽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许嘉乐的食言如此突然,另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掐住了他的腰身。

就在他挣扎得最激烈的时候——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Alpha粗硕炙热的性器官一点点地没入了他股间的洞穴里。

许嘉乐能闻到自己身上辛辣得有些呛人的薄荷味。

他抓着付小羽头发的的手臂冒起了一两根青筋,Omega在他粗暴有力的牵制下,虽然刚开始还在挣动,可是随即身体却只剩下微微的颤抖。

付小羽不得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淫荡地张开一条腿,一点点地被他插进去。

他还嫌有点不够,另一只手把Omega的两颗碍眼的小蛋蛋捞起来,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更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子里。

“付总。”

“……”能感觉到付小羽正在使劲咬紧牙不肯出声。

许嘉乐知道,付小羽大概不仅感到羞辱,也真切地会感到疼痛。这毕竟是没有发情的Omega,即使刚才他耐心地抚慰了那个部位许久,要容纳Alpha勃起的部位也是很艰难的。

镜子里,付小羽线条漂亮的小腹绷紧了,有一两滴汗珠隐忍地坠在那儿,似乎随时都要滴下来。

“付总……”

许嘉乐从下自上、一颗一颗地把付小羽身上的衬衫扣子又解了开来,昂贵的丝绸布料柔顺地垂坠下来。

而此时微微侧过身的Omega,就连左胸口那颗柔软殷红的乳头都暴露在了镜子里。

那么娇小的部位啊……付小羽会有哺乳的那一天吗?

这个畅想让许嘉乐有种近乎恶劣的亢奋,他挺身,将自己下身又进入地更深了一些:“付总。”

“付小羽,” 他声音嘶哑地变换着称呼,用手指用力地揉捏着那颗被迫变得肿胀的小乳头:“宝贝,你是我的小公猫。”

最漂亮、最珍贵的那一只。

“唔,啊,许……”

或许是那声从未听到过的“宝贝”,付小羽终于绷不了,从唇齿之间泻出来的喘息急促无比,他反手扶住了许嘉乐的手臂:“轻……点。”

付小羽其实很会叫床,他的声音往日里带着种冷感的锋利,一旦绵软起来,让人听了打心底泛起一阵酥麻。

许嘉乐想。他的心里明明泛着柔情,却也忽然糅杂起了前所未有的凶横。

他没有轻一点,而是把Omega那条腿抬得更高一些,然后猛地顶起胯部,狠狠地撞进了付小羽的身体。

“呜……”

付小羽从来没有被许嘉乐这样狠地操过。

突如其来地蛮横进入,Alpha的性器直直地贯穿了他,顶端甚至像是几乎已经递到了他体内脆弱的生殖墙壁。

“痛,许嘉乐……”

他圆圆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泪汪汪地。

可是这并没有得到Alpha的温柔,许嘉乐捏着他的乳首,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顶撞着他。

很难形容这一次的感觉,就像是许嘉乐骑着他,生生地把他从开始的痛感中干得麻木,直到两人紧密相连的部分,开始泛起快乐的酥麻。

“啊……许嘉乐!”

呻吟一旦无法抑制,便一声高过一声。

付小羽叫得高亢,偶尔有几声甚至是带着哭腔了。

小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到了尾音时,却又控制不住地颤栗着。他的手指发泄似地抓着地毯上,几乎要把上面的软毛揪下来似的。

过于强烈而迅速的快感,把他彻底地击溃了。

只一会儿工夫,明明方才还难以挑动的下半身便已经悄悄地翘了起来,分泌出了汁液。

他还是有点疼,可是疼中又交杂着巨大的快乐,在镜子里展现出这样淫荡的境况,甚至心理上都有种头晕目眩的兴奋,可是这样高强度的刺激就像狂野的海浪,只来了几波,他就感觉快受不了了。

呻吟从高亢又变成了呜咽。

在这方面,Alpha天然就比他要强大,他受不住的时候,许嘉乐正好是最兴奋的时候。

他亢奋的时候反而话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付小羽的腿。

只是一下一下,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不要了,许嘉乐……”付小羽浑身都在颤抖,只感觉下身湿哒哒地往下滴着体液,膝盖绵软得像是跪不住了:“呜……”

他颤栗地感觉到许嘉乐这个时候的力道,已经近乎疯狂,像是要生生地把他在非发情期紧闭的生殖腔操开一样。

没有Omega能不害怕这种感觉,在非发情期被打开生殖腔,那种痛苦根本就是难以承受的。

付小羽想要向前逃,可是却又被Alpha死死地抱了回来,又一次重重地撞上了体内的生殖腔壁。

“不行……!”

付小羽呜咽着抓紧地毯:“饶了我,许嘉乐……我真的不行了。”

许嘉乐猛地压住了他,付小羽几乎能感觉到Alpha的牙齿狠狠地抵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而这一次,体内迎来的撞击几乎让他差点眩晕过去——

“不要!”

有那么一秒钟,付小羽真的以为自己是被打开了。

他双腿都在痉挛,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小猫……”

许嘉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他在头晕目眩中微微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仰躺着的姿势。

许嘉乐低头抚摸着付小羽的脸颊,他这个时候的眸色很深,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付小羽浑身都湿透了,屁股下面泥泞一片,就连那张小小的面孔,长长的睫毛,也被汗水打得湿透了。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失了神,正茫然地仰头望着他。

他仍然压在Omega的身上,性器官虽然暂时地拔了出来,但仍然昂扬着抵在Omega的股间。

他只能给付小羽几秒钟时间缓过来,再多几秒钟,他等不了了。

就在他拉开Omega修长的双腿,想要重新挺入的时候。

付小羽狠狠地偏过头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嘶……”

这一下可并不轻,许嘉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啊……!”

Omega如同发了情的猫一样,叫得破了音。

他这是被操得急眼了,环着许嘉乐的脖颈把Alpha搂下来,又是一口上来。

这一口直接把许嘉乐的嘴唇咬出了血。

“我操。”

许嘉乐哑声骂道,可是却是一点也没有退却的意思。

与其说是来了火气,不如说是来了性欲。

一边抹自己嘴唇上的血,一边恶狠狠地掰开Omega的双腿又插了进去。

付小羽还在咬他,他就顺着血腥味和付小羽接吻。


68

这个Omega这会儿像是发了性,亲人和咬人的转换毫无征兆,刚吮吸了两口许嘉乐的嘴唇,又重新换上牙齿恶狠狠地啃。

就低头接吻这会儿工夫,许嘉乐的手臂肌肉都不由绷紧了。

付小羽咬人,可不是娇娇软软的、不痛不痒的一口,那是真亮了牙齿的。

但他虽然疼,但下身嵌在Omega身体里那种又紧又热的快乐,又不舍得耽误,所以一边时不时就低低地“嘶”两声,一边还把Omega的双腿打开,往里深深地插了一下。

果不其然,这一顶,又挨了一口。

他嘴唇上还有一点血珠,但却不太生气,而是把头低下去,狠狠地亲了一口付小羽的耳朵。

“你再咬我试试?”低声威胁了一句。

但话音还未落,许嘉乐就马上很敏捷地意识到不对,双手把身子撑起来躲开了——

付小羽没咬着他,所以瞪着他。

Omega此时的猫眼圆圆亮亮的,乍一看像是在说“咬你怎么了”,很凶的样子。

可是因为眼距有点宽,再加上眼里湿漉漉的模样,实际上却带着点憨头憨脑的妩媚劲儿。

许嘉乐摁住了他,把昂扬的性器入得更深了些。

“啊嗯……”付小羽实在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他的叫床声也变了。不像刚才那样短促的轻哼,而是绵长的、酥软的,叫的时候仰起头,小小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着。

真他妈好听。

许嘉乐听得心头感觉有微小的电流窜过似的,他趁乱又凑上去,飞速地在付小羽脸颊上亲了一口。

Omega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是晕乎乎的,反应并没有平时那么快。

许嘉乐当然知道,这是深入的好时机。

他俯身把付小羽双腿压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巨大的性器抽出来,再握着根部,重新整根插进去。

抽插的动作虽然变得缓慢,可是到了性爱的后半程,却反而能带来更强烈而深入的刺激。

这样反复了几次,Omega就已经受不了了,浑身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许嘉乐越顶越慢,也越来越深。

能感觉身下的Omega虽然并未发情,但却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状态。

湿润而丰沛的体液打湿了他们结合的部位,使进出的时候都发出了淫糜的水声——

许嘉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冒了出来。

他感受着Omega的身体紧紧地咬住自己,呼吸也渐渐有些抑制不住地变得粗重。

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快感,如果Alpha也能发情,那大概就是他的状态。

即使都没有进入生殖腔,可是却隐约感觉自己的性器好像要成结了似的,涨得几乎有点疼痛。

这种胀疼,促使他不得不越顶越深,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Omega体内的腔壁上。

他猛地把付小羽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衬衫彻底扒开来,然后伏下身,狠狠地含住了了Omega胸口殷红的乳头。

那里平坦娇小得令人莫名地有点生气,许嘉乐恶狠狠地、近乎有点贪婪地吮吸着,几乎能感觉到那个柔软的部位在他嘴巴里悄悄地凸了出来,才感到有一丝满足。

一旦到了哺育期,即使是男性Omega,那个不起眼的部位也会变得涨大许多,因为处于大自然界雌性的身份,要用更显眼的方式引起后代的注意。

而他一直都想对付小羽这么干,把那里吸咬得肿胀起来,那近乎是一种有点恶质的遐想……

“啊……呜呜,许嘉乐嗯……”

付小羽只觉得体内紧闭的生殖腔都好像要被撞开了,可是这一次却顾不上有多害怕,也顾不上有多可耻了。

喉咙里泻出一声又一声婉转绵长的呻吟,叫到最后,那叫声变得嘶哑,甚至尾音都变了调子……

那简直是春天里窗下的小猫在嘶声叫春。

那是全然投入时才能发出的声音。

他双腿都在微微颤抖,许嘉乐一边继续含着他的乳首,一边摸索着把那个早就歪歪斜斜的衬衫夹整个拆下来,将黑色绑带从Omega雪白的大腿上褪了下去,然后像是脱内裤一样扔到了一边。

彻底失去了束缚的付小羽马上就用双腿紧紧夹住了许嘉乐的腰。

他腿间那个部位早就挺立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难耐地抬起腰,一下一下地想要磨蹭许嘉乐的小腹刺激着自己。

攀登高峰的时刻那么令人心急,付小羽眼角都是湿的,一双眼睛泪汪汪地抬头望着许嘉乐。

“给……我。”他喘息着。

太想了,想得完全无法修饰语言,直白地说:“给我,许嘉乐。”

“很快的,马上。”许嘉乐的鼻尖都冒了汗,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的Omega有多难耐,一下一下地吻着付小羽缀满了汗珠的脸哄着:“乖,乖,宝贝……”

“许嘉乐,我要,唔……”

但是付小羽却并不领情。

他太急了,记得忍不住用手指抓紧了许嘉乐的手臂。

因为急切,甚至力道失了控,指甲在Alpha的皮肤上狠狠地抓过去,留下一道又一道醒目的红痕,闹人了起来:“我要射,许嘉乐……我现在要。”

“妈的。”

许嘉乐低低地骂了一声,被挠的痛感根本微不足道,可是在这种时候被挠,就像是猫尾巴在心尖扫动,带来的急躁简直要他的命。

他抓着Omega纤细的腰,最后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他用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强忍着没有破开付小羽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屏障,而是用涨大的性器顶端抵在Omega体内的腔壁口,一下一下狠狠地磨蹭着。

摩擦生殖腔壁的灭顶快感,直接把付小羽送上了高潮。

Omega体内的剧烈的收缩悸动,使许嘉乐也在同一秒种低低地吼了一声,猛地射了出来。

付小羽在那一瞬间整个身子都微微曲了起来,像是弓起了背的猫,脚趾蜷缩着,浑身都在痉挛。

他嘴唇微微张开,一双又圆又媚的猫眼彻底失了神,过于猛的刺激使他甚至叫不出声,只是就这样仰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Omega的放空时刻持续了很久。

许嘉乐虽然释放了,但是其实下身还仍然硬挺着放在付小羽的体内。

他几乎能感觉到这个Omega直到几分钟之后,身体内部好像还是过几秒就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去一样,会时不时地颤抖一下把他咬紧。

他吸了口气,这才慢慢地抽了出来,即使是在那个过程中,仍然能感觉到Omega身体恋恋不舍的挽留。

(后面部分在长佩)


121

“我要你……教我口交。”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许嘉乐忍不住猛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吸了口气。

这句话给他的刺激,甚至比下身被握住还要大。

与付小羽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如果说他没有想过,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哪怕仅仅只是在脑中对付小羽跪在他腿间含住他的仓促畅想,都足以让他获得某种短暂又隐秘的快感。

他想过,付小羽问过,可他却从来没有答应过。

是他天性里的狐狡在作祟,对于他来说——给予,总比得到要更坦然、更有安全感。

“小羽。”

许嘉乐哑声开口。

不知为何,他仅仅只是流露出了一丝模棱两可的逃避,骑在他身上的那个Omega就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许嘉乐。”

付小羽把双手撑在许嘉乐头的两侧,像俯视着自己的猎物那样,故意威慑意味地眯起眼睛。

可是那双浅褐色的圆眼睛因为喝了酒,湿漉漉、雾蒙蒙,使他的威慑并没什么威力,倒像是奶猫在亮爪子。

“教我。”付小羽等得不耐烦,气呼呼地又强调了一遍。

Omega雪白的衬衫敞开来,那两颗粉乳头就在许嘉乐面前,晃得他简直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就……”

许嘉乐刚一开口就卡了壳,“就用手握住,然后把顶端含进去,多用舌头,不要用牙齿。”

他的语速很快,或许是浑身上下的燥热使他有点破罐破摔。

这完全不是属于Great Sex性爱大师水平的教程,是连许嘉乐自己都要腹诽的程度。

可是他明明脸皮厚道连穿丝袜当众跳艳舞都能若无其事,却竟然会因为教付小羽口交而腼腆得有点难以启齿

这不应该。

而付小羽正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他。

Omega完全没有发觉自己上了一堂较为劣质的课,反而眼睛亮亮的跃跃欲试:“许嘉乐,我想试试。”

“……”

逃不掉了。

许嘉乐躺在那儿想,此时此刻的他,大约正在经历人生中情绪最紊乱的一刻。

警觉、紧张,但同时……却也兴奋得要命。

付小羽从Alpha身上爬了下去,跪趴在许嘉乐的腿间低下头。

但他并没有像老师教的那样一板一眼,而是有点好奇地、悄悄地把脸蛋挨了过去——

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许嘉乐的性器,因为近,所以在勃起的时候比他想象中要狰狞一点,真的很像一条粗大的尾巴。

因为近,甚至能感觉到许嘉乐的温度。

热热的,性感、又温暖。

喝醉了的付小羽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完全凭借着本能在行动,像小动物一样,用鼻尖先亲昵地碰了碰许嘉乐的性器。

天啊。

许嘉乐差点闷哼出声,他从来没想过这么轻微的触碰却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

他的性器猛烈地往上弹了一下,几乎是打在了付小羽的鼻尖上。

付小羽的脸有些发烫,可却忍不住趴得更低了些,用一只手握住许嘉乐的根部,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Alpha饱涨的性器顶端。

“唔……”

明明咬紧了牙,可还是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呻吟。

许嘉乐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感觉眼前闪过了一片五颜六色的光——

那已经是近乎射精瞬间的绝顶快感。

许嘉乐整个大腿部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险些痉挛,他以这样的方式控制着自己,绝对不能放松。

许嘉乐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让Omega彻底兴奋起来。

他既是床上好奇的学生,也是渴望看到工作成果的那个付小羽,这两者带来的刺激感合二为一,他顿时有了更强烈的欲望。

只是付小羽虽然兴奋,可还是吃力。

许嘉乐的尺寸对于他来说,含进去就已经是喉咙被噎住的感觉,他一时之间完全忘了许嘉乐教了什么,没有用舌头,也没有真的把许嘉乐的性器整根吞进去,只是笨拙地、生涩地咬住了Alpha的顶端。

“嘶……”

许嘉乐忍不住用手肘把上身撑了起来:“不、不要用牙齿。”

这句话他说得几乎有点咬牙切齿,额头都微微冒了汗——

Alpha的那里,因为需要成结所以格外敏感,真的不是能承受牙齿的地方。

生理上,许嘉乐感觉自己真的岌岌可危,被牙齿抵在最敏感的性器上,那绝不是愉悦的感觉。

可当他撑起身子望向身下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头漂亮黑发的Omega趴在他的腿间,细细窄窄地腰压得很低,那两瓣满月似的白屁股高高地翘起来,那饱满的形状都像是在渴求着爱抚。

付小羽在撅着屁股给他口交。

那一秒,许嘉乐精神上的快感完全跳过了一切神经,直达大脑皮层。

但下一秒,付小羽却把他的性器吐了出来。

Omega看着许嘉乐,他被噎得难受,有点委屈。

“我不会……而且,”或许因为半醉着,付小羽那双猫眼里神色软软的,想了想,才终于用鼻音说:“而且不好吃。”

他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善于忍耐,失去了学习的执着劲头,抱怨时带着一点娇憨,直白地用了“不好吃”这样的形容。

许嘉乐简直欲哭无泪——

更严重的问题是,他已经硬得感觉要爆炸了。

“小羽……”

空虚感几乎能让Alpha失去理智,许嘉乐有些粗暴地抓着付小羽的头发逼迫Omega抬起头。

他渴望侵犯式的进入付小羽的口腔,塞满湿热温暖的喉咙,让付小羽跪在他腿间发出呼吸困难的呻吟声。

许嘉乐薄荷味的信息素变得辛辣,狭长的眼睛几乎像是某种兽类,亮得凶狠。

付小羽还沉浸在“不好吃”的委屈中看着他,猫眼的眼角圆圆钝钝的,泛着一点红。

那一瞬间,暴虐和温柔在许嘉乐心里不断交错闪过。

他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起了青筋,但最终,却还是用那只手轻轻地、用手背摩挲了几下Omega的脸颊。

“付小羽,是你自己不会。”

许嘉乐声音沙哑地说:“不是我不好吃。不信的话,我教你——”

他躺了下去,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好!”

付小羽并没有感知到刚才那片刻的危险,他看到许嘉乐重新躺了下去,马上就兴致勃勃地重新骑了上来,跨坐在Alpha的腰上。

“上来一点。”许嘉乐说,“再上来一点。”

付小羽从许嘉乐的腰上,坐到胸口,再上来……直接就坐到了脖颈。

他身材纤细,可是架不住个子高,屁股这么一抬一落蹭上去,其实还挺沉的,许嘉乐想。

“你要……”

付小羽直到骑到许嘉乐的脖子上,才终于明白许嘉乐的意思,有点羞耻地用手遮了一下自己腿间:“我、我没硬呢……”

没有发情的缘故,所以很困难。

他脸有点泛红,或许是因为刚刚含过许嘉乐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没硬起来就让许嘉乐口,有点奇怪的……不好意思。

“宝贝,”许嘉乐懒洋洋地躺在付小羽腿间,把Omega的屁股托起来,低声说:“坐上来。”

“许嘉乐,啊唔……!”

付小羽今天第一次有些惊慌,可还没来得及挣扎,许嘉乐就已经含住了他的性器——

Alpha不仅含住了他,而且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顶端,时不时老练地吮吸,头部轻微地旋转着,让他的下身不断地被许嘉乐的口腔摩擦着。

那种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他瞬间陷入了缠绵的快感之中。

许嘉乐含了一会,又把他的性器吐了出来,用双手掰开他的屁股,然后用舌尖舔了进来——

“啊,不……不。”

他几乎是坐在许嘉乐的脸上在被口。

Alpha的舌尖这时候好像是带着倒刺,一下一下地舔弄着他股间的入口。

太过强烈的羞耻感,让付小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过于强烈的刺激使他的酒醒了一点,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屁股挣扎。

可是下一瞬间,许嘉乐的手已经攥住了Omega的两颗粉色的猫铃铛。

他的力道并不重,可却牢牢地把付小羽握得紧紧的。

一边轻轻地揉,一边继续用舌头舔弄。

付小羽几乎浑身都在痉挛,本能地弓起了背:“许嘉乐……!呜,啊……”

他的呻吟声第一次那么高亢又激烈,像是春天里发了性的猫,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惊人。

他明明没有发情,可是在那一刻,腺体都好像已经肿了起来——

天旋地转。

付小羽无力地用手指扒着床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同时袭来,虚脱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小公猫,”

许嘉乐还被他半坐在屁股底下,所以声音闷闷的,拉了下他的手指:“来摸摸。”

付小羽本能地觉得许嘉乐不怀好意,可是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许嘉乐高挺的鼻子——

那里,湿漉漉的。

付小羽的脸一下子烫得像是发了烧。

“这是什么?”许嘉乐在问他。

许嘉乐,不许问。

付小羽惊慌失色地抬起屁股,反手一把捂住了许嘉乐的嘴巴。

但是Alpha的声音仍然顽强地传了出来,带着笑的:“是猫咪的坐垫。”


122

付小羽越想抬屁股逃开,许嘉乐就越是把他的猫铃铛攥得更紧,那个部位的脆弱使他对任何一点力道的变化都异常敏感。

他忍不住呻吟道:“许嘉乐……轻、轻点……”

“小公猫,攥疼你了?”许嘉乐在他屁股底下问他。

“……嗯。”付小羽不敢动屁股,只是发出了一声软软的鼻音。

一点点疼,只有一点点。

可许嘉乐却忽然松开了手。

付小羽顿时失落了起来,正想要低头望向许嘉乐,却感觉屁股又被抬得更高了一点,下一秒——

“啊……”

那里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许嘉乐正吮吸着他的那两颗小球。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付小羽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得绵软。

Alpha有些恶劣地用牙齿咬住包裹着铃铛的薄薄皮肤,稍微把那层皮往外叼一下,再轻轻地放开,然后用温热的舌尖勾勒着那里的圆弧。

付小羽兴奋得双腿都在激烈地打颤,耻感当然还在,可他没办法不留恋那个Alpha对他的爱抚,忍不住地摇屁股想要磨蹭。

许嘉乐忽然声音低沉地笑了。

因为Omega发抖的频率,那一对娇小的猫铃铛就像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脸上,热乎乎的、湿润的——

“小公猫,下来吧?” 许嘉乐哑声说:“屁股湿得都可以给我洗脸了。”

Alpha唤着小公猫的时候,付小羽还忍不住从喉咙里软软地咕哝了一声——

他喜欢许嘉乐这么喊他。

直到听到后半句,才顿时如梦初醒。

他像是发情时被突然惊扰了的猫,慌张地抬起屁股,迅速地从许嘉乐的脸上爬了下来。

许嘉乐把枕头竖放起来,然后靠在床头,看着还骑在他身上的付小羽。

Omega脸颊红得厉害,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先看了他的脸一眼,然后马上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瞄他一眼。

有点心虚的样子。

许嘉乐当然知道,付小羽在看他脸上的水渍。

Alpha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他凑近了付小羽的脸颊,刚想要开口——

但还没来得及说出烦人的话,就忽然被着急了的付小羽狠狠一口咬住了耳朵。

这Omega竟然先下嘴为强。

这一口咬得可是真不轻。

“嘶……”

许嘉乐忍不住捂着耳垂嘶了一声。

付小羽真是没辜负小公猫这个称呼,被取悦的时候能高兴地在他脸上用屁股蹭,一翻脸就能直接咬人,这会儿还若无其事地稍微偏开了头。

还挺无辜是吧。

许嘉乐想:他真像猫,有时候,也是真挺可恶的。

许嘉乐心里顿时来了股邪火。

他下半身早就硬得一柱擎天,还强行忍耐着被Omega这么上上下下在他身上爬了几个来回,早就浑身燥热难耐——

被咬得这么一口,仿佛彻底打开了他身体里欲望的阀门。

他一把搂住付小羽细窄的腰,猛地翻身想把付小羽压在胯下。

然而酒后的Omega比平时拧多了,许嘉乐一要骑他,把他刺激得也来劲了。

一双圆圆的猫眼精神抖擞地,瞳孔又亮又湿,他欲望强烈的时候,更像是玩得上瘾了的猫科动物,非常地难以驯服。

用修长的腿蹬许嘉乐,拿嘴巴咬许嘉乐的耳朵,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被压住。

激烈的纠缠之中,大岩桐和薄荷信息素也糅杂在一起。

两个人翻来覆去滚了两圈,简直如同是在床上打架,枕头和被子都被踢了下去。

许嘉乐浑身是汗,他一只手使不上力气,实在是异常地吃亏,更何况付小羽本来就比一般的Omega要有力得多。

“他妈的——”

Alpha终于被激出了骨子里从刚刚就一直隐忍着的凶狠,忽然用左手一把揪住付小羽的后颈。

他这一下,又快又狠、毫不留情,直接狠狠掐住了付小羽颈后最脆弱的腺体部位。

这一招对于Omega来说,无疑等于是捏住了猫的后颈。

“嗯啊……”

突兀过猛的刺激使付小羽整个身体一下子都应激地僵住了。

他呜咽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没有发情,可那里其实从刚才就有点肿了。

因为还不明显,所以许嘉乐或许感觉不到,可是他自己是知道的。

肿了,所以更敏感、更容易被Alpha的力道刺激到,他又爽又痛、又有点怕。

那一瞬间,身为Omega本能的危机感使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一动不动地被许嘉乐牢牢地钳制在了怀里。

“老实了吗?”

付小羽被揪着后颈,听到压在他身上的Alpha伏在他耳边问。

“……”他咬紧牙不肯开口。

许嘉乐眸色又深又沉,付小羽不回答,他直接就用另一只手狠狠地给Omega的屁股来了两巴掌。

付小羽的眼圈红了,激烈反抗之后再被制服、跪趴着打屁股,那种心理上的耻辱感来得更加强烈。

许嘉乐完全不再留情,打完两巴掌,掰开Omega的臀部,用食指插进那个粉色的紧窄洞口,抽插两下之后,又重新抽出手指——

再打。

模特般纤细的Omega却有着无比可爱的屁股,雪白的皮肤上缀着好几颗妩媚的小红痣。

那里娇小却也饱满,被打的时候,臀肉会羞耻地抖一下。

“呜……”

付小羽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闷在床单里,只剩下胸口起伏时急促的喘息声,他还没有彻底服软。

但在床上的耻辱感一旦推到了极致,便成了心理上的快感,Omega平时不太容易刺激的性器竟然都微微抬起了头,更不要提那个早就湿得近乎泥泞的入口。

许嘉乐不打算再忍下去,他把付小羽身上的白衬衫往后翻下来,本想用来绑住Omega的手腕,可是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上,酒店送来的花束——

花束上面的红色绸带有些松了,长长地垂了下来。

简直是灵光一现。

许嘉乐直接把那绸带从花束上整根扯了下来,然后把Omega的右手反拉到背后。

“许嘉乐,你……”

付小羽有些慌。

可是紧接着,却感觉到右手的无名指被许嘉乐用绸带缠了两圈绑住了。

那多少是个有些怪异的举动。

付小羽仓促地回过头去,只见Alpha接着把绸带的另一端,也绑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他们被红色绸带绑在了一起,彼此的右手甚至不能离开超过半根绸带的距离。

那一瞬间,付小羽的心口忽然砰砰直跳。

许嘉乐的右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然后从背后骑了上来,那个粗大炙热的性器顶端,已经抵在了Omega臀间的入口上。

付小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是紧接着,却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Alpha用牙齿咬住了。

“坏猫咪。”许嘉乐一边咬,一边用性器摩擦着他的臀缝:“撅屁股。”

“许嘉乐……不、不要……放开我。”

付小羽颤栗着,终于发出了迟来的求饶声。

他乖乖地撅高了被打出了红痕的屁股,让那个隐秘的入口彻底暴露在Alpha的面前。

他们做过那么多次,这个Alpha从未这么直接对他的腺体发起过攻击。

没有Omega会在这一刻还能保持高傲和镇定。

许嘉乐像是一只眸色发亮的兽类,他咬着Omega的后颈,就像是在叼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狡猾,因为狡猾所以更温柔。

而这是他第一次对付小羽露出属于Alpha本能中,贪婪而凶狠的一面。

他没有放开付小羽。

他叼着他,然后,狠狠地进入了他。

像是动物在交配。

付小羽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就哭了出来。

“叫我——”

Alpha哑声说。

“许嘉乐……”

“再叫。”许嘉乐又狠狠地顶得更深。

付小羽闭上了眼睛,睫毛根因为潮湿而更显得漆黑浓密。

他的手被Alpha紧紧地握着,他们的手指隐秘交缠,绸带也缠绵地摩擦着,像是……

一对戒指。

“许嘉乐……”他仰起后颈,呜咽着开口:“老公。”


123

付小羽……

付小羽叫他老公。

那一秒种许嘉乐浑身都生理性地颤栗了起来。

他忽然有了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飘忽感觉,下身涨得像是马上都会迸发。

那一声含着哭腔的“老公”,彻底让他亢奋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付小羽被插得腰都在发抖。

许嘉乐实在太用力了。

Alpha粗大的性器官进入身体,即使因为许嘉乐刚才彻底的爱抚而可耻地变得湿润,Omega的本能仍然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因为没有发情的性交对Omega来说,总隐隐含着可怕的意味。

更何况,此时就连他的后颈都仍然在被Alpha凶狠地叼着。

他颤声呻吟:“许嘉乐……”

许嘉乐并不应声,只是抬起上身,用力地按着付小羽的腰,逼迫Omega压低细窄漂亮的腰身。

那个姿势迫使Omega光裸的屁股迫不得已高高撅起。

他将性器顶端拔出来抖了一下,先熟练地掐住了Omega的腰——

“小公猫,不许换称呼。”许嘉乐道。

突然的空虚却使付小羽的身体越发敏感。

他右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握着许嘉乐的手指,侧着头半边脸埋在床单上,上身也悄悄摩挲着床单发出一声呜咽:“唔,许……”

他并没有马上屈服。

可是紧接着却马上打了一个激灵——

屁股被打了。

被许嘉乐用性器沉甸甸地抽了一下。

付小羽羞耻地攥紧了床单。

Alpha的性器重新又抵在了他臀间的入口,充满了威慑性的意味。

他脖颈处再次感觉到了许嘉乐的炙热急促的鼻息:“叫——”

付小羽感觉到了危险,可却咬紧嘴唇不吭声。

即使在床上,他的骄傲仍然偶尔会作祟,因此他才更需要被征服,被破开尊严的禁忌,彻底地进入放荡却迷人的世界。

“操。”

等不到回应的许嘉乐低低地骂了一声,掰开付小羽的屁股。

这个Omega的屁股小巧却紧实,因此想要看到更隐秘的地方,就要用点力。

用力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饱满的肉正在往回弹……

那是无比美好的肉感。

他于是狠狠地用了力,掰开雪白的臀瓣,那漂亮的入口才终于彻底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付小羽被他插过了——

股间的入口湿润地敞开着,连褶皱的色泽都变得更浓郁了,那样羞耻地绽放着。

“许嘉乐,我……”

付小羽的屁股在微微发抖,他其实已经在服软了。

在心里。

“不叫吗?”

许嘉乐看得眸色发暗,很难说他是因为没得到想要的称呼在失望。

不如说是兴奋,甚至语速都因为兴奋而变得缓慢。

“付小羽,”

许嘉乐像雄性动物一样骑在Omega身上,重新叼住了Omega的后颈:“小公猫,我今天要把你给操成母的。”

“啊……!”

付小羽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瞬间像猫一样弓了起来。

Alpha粗硕的性器彻底地挺入了他的身体。

这次的插入,用力到床柱都在微微晃动。

“许嘉乐……!”

付小羽的身体和床一起情不自禁地颤抖,一双圆圆的猫眼湿润得也像是在往外淌水。

现在已经不是不屈服的问题,是他在那一秒已经懵得不知道该怎么求饶了。

而无论付小羽这时候叫什么,许嘉乐已经完全不打算停下来了。

他把性器拔出来一点再整根插进去,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因为过于用力,他汗流如注,伴随着自己的动作滴到了付小羽的后背上。

他的下腹部不断啪啪撞击着付小羽饱满的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都被他撞得发红。

他从来没有这么狠地操过这个Omega。

一切都是闷热的,是湿热的——

汗液,还有体液。

许嘉乐用那只被绑缚住无名指的手握紧付小羽的右手,逼迫Omega与他一起抚摸两人交合的部位。

Omega的身体里好像下了雨,他拔出来的性器都是湿淋淋的。

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发情的Omega竟然能做到兴奋到这个程度。

他强行抓着付小羽的手指,让付小羽摸他的性器。

摸完了,再狠狠地插进那个洞口,拔出来,然后再按着付小羽继续摸。

他不必说话,他知道付小羽会被他弄哭。

“不、别……”

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慰交织在一起,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让付小羽快要疯了。

他连着叫了好几声,中途湿着眼睛死死地咬住床单忍了几秒,随即又忍不住了,仰起头:“呜、啊啊……许嘉乐!”

许嘉乐闷声地继续抽插不开口,他按着付小羽身体的胳膊冒起了几根青筋。

越是沉默,动作就越是发狠,一下一下像是想把Omega钉死在身下。

付小羽跪在床上,膝盖都在打颤。

这样狂风暴雨一样的性爱对于没有发情的Omega来说简直难以承受。

随着许嘉乐的顶入越来越深,Alpha性器粗硕的顶端,一次次地撞击在紧紧闭合着的生殖腔壁上。

又爽又痛,还带着一丝酥麻。

他感觉一阵阵天旋地转,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像是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就连他的性器也早已经高高翘起、随时等待着释放。

在那一秒,恐慌和灭顶的快感一起涌上来——

他会被操开的。

这个可怕的预感使付小羽猛地挣扎了起来。

他像是交配中的母猫,满身是汗地发力向前爬了两步,又被许嘉乐捏着屁股抓了回去。

他忽然抓狂了,回身死死抓住了许嘉乐钳制住他的胳膊,指甲用力到在Alpha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红痕。

许嘉乐被Omega抓得吸了口气,还真被付小羽逃出去了片刻。

Omega迅速地翻过身平躺着,单手抓着床单、胸口急促地喘息着,一双圆圆的猫眼湿乎乎、雾蒙蒙地看着许嘉乐。

许嘉乐忍不住低声笑了,绸带被那个动作扯紧,无名指上被缠紧的感觉反而使他更加亢奋。

付小羽竟然企图用这个姿势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不让他操——

怎么可能。

他直接躺下来,强硬地把付小羽的身子翻了过去。

许嘉乐从后面一手环住侧身背对着他的Omega,然后用另一只手臂高高地捞起Omega修长的左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付小羽下身湿漉漉的挺立性器和粉色入口都暴露得更加彻底。

许嘉乐用手攥了一下Omega的两颗小球,然后从侧后方,再次毫不留情地把性器重新插了进去——

“呜……我、我要……我要不行了,许嘉乐。”

付小羽无助地回过头,他被牢牢地禁锢在许嘉乐的怀里,被辛辣的薄荷信息素味道包围着,承受着更凶狠的进入。

这其实是比刚才更亲密的体位,可以插得更深、更彻底。

Alpha的性器这一次甚至直接抵在了Omega体内肉乎乎的生殖腔壁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会儿儿,然后开始了又短促又迅速地撞击。

许嘉乐的手配合着顶动的动作,迅速地上下套弄着Omega腿间挺立的性器,前后的夹击,使付小羽的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在床单上激烈地磨蹭。

“唔……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叫,付小羽释放在了许嘉乐的手里。

在那一刻,紧闭着双眼的Omega睫毛根沾着泪水在打颤,像是花枝顶着清晨的露水。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都在痉挛,火热的甬道把Alpha的性器一次一次、不自觉地锁紧——

许嘉乐忍不住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Omega在他的怀里高潮了。

许嘉乐喘息着,看着窗帘缝隙间偷偷钻进来的那抹阳光,灿烂地照在Omega因为兴奋而尖尖地立起来、偶尔因为身体颤栗而微微打颤的娇小乳头上。

语言无法形容那一刻有多么美好。

高潮之后,是付小羽身体最敏感的一刻,也是最脆弱的一刻。

许嘉乐知道自己又站在了暴戾与温柔的交界之处。

可这一次,他实在无法再忍耐。

他牢牢地抓着Omega的腿弯,再一次残忍地撞了进去——

付小羽的身体里,湿热到不可思议,插进去那一瞬间,甚至觉得紧闭着的生殖腔都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在渐渐打开。

“啊……!许嘉乐,不、不要……”

付小羽真的害怕了。

高潮之后的Omega根本没办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他哽咽着嘶声道:“求你、求你,放过我……”

许嘉乐闷哼了一声——

他不能。

他一下一下地插进去,狠狠地在那肉乎乎的腔壁上研磨。

他怀里的Omega一声一声失控了的呻吟,尾音因为过于高亢,带着喘不上来气的嘶声。

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完全瘫软了下来,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反抗,双腿大大地敞开着,一双猫眼圆圆的睁大,可是却彻底失了神。

付小羽从来没叫成这样过,就像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几乎有种濒死一般的快感。

“许嘉乐,许嘉乐……啊!”

付小羽前两声还是呻吟,可是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无法自控的抽搐,终于哽咽着哭了出来:“你滚出去。”

他下身突然之间一片濡湿,不是平时的那种。

他尿了。

许嘉乐,王八蛋。

付小羽一边痉挛一边丢脸地哭出了声——

他都尿在他身上了。

而许嘉乐在这一刻,却怔怔地看着侧身背对着他的Omega的后颈。

那里肿了起来。

娇小的、像小杏核一样的腺体,在薄薄的后颈皮肤下鼓了起来,那场景对于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一阵颤抖——

天。

他把付小羽操到可以标记了。


124

许嘉乐没有从付小羽的身体里滚出去。

他怔怔地看着付小羽的后颈,那个娇小的腺体此时饱满得简直要撑破皮肤一般。

Omega肿胀的腺体、白皙的脖颈对于Alpha来说,就是外置的性器官,是根植于脑袋中关于生殖和征服的欲望象征,有着近乎致命的、本能的吸引力。

许嘉乐嘴巴干燥得厉害,鼻子早已经像犬类一样控制不住地抽动了好几下,窜进来的大岩桐的花香浓郁到带着腥甜。

已经甜到和发情时没有两样了。

Omega的腺体只会在情欲高涨的时候才会肿到允许标记的程度,但因为非发情期的Omega欲望往往极其低迷,所以基本上少有Alpha在非发情期进行永久标记的机会。

而付小羽是被他硬生生操成这样的。

这个心理暗示使许嘉乐兴奋得浑身燥热,他舔了下嘴唇,就连胯下的性器官都又饱涨了几分。

那一瞬间,许嘉乐不得不承认,Alpha的劣根性使他确确实实有点色欲熏心的意思了。

他一时之间竟然把付小羽的窘迫和哭叫都给忘了,忍不住直接从后面压上去,含住付小羽肿起来的腺体——

他马上就为此吃到了苦头。

许嘉乐一边含一边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毛。

付小羽正抓着他的手臂,力道是真的发了狠,连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他小臂的皮肉里。

“呜……”

抓人的付小羽也在低低地叫。

哪怕腺体被Alpha湿热的舌头舔弄时他的尾椎都在颤栗,可他的心情仍然还沉浸在强烈的羞耻和恼怒之中。

咬紧牙,却实在耐不住喉咙里的黏腻呻吟声:“许嘉乐,唔……你放开我。”

付小羽一边叫,一边狠狠地抓,一点没有停手的意思。

Alpha此时本性里的贪婪暴露无遗。

他手臂都被抓得像块猫抓板一样,到处都是身陷皮肤发白的指甲印。

可贪婪还是使他强行忍着疼也要一直用嘴巴含住Omega的腺体。

“嘶、嘶啊。”

许嘉乐最开始还只是闷哼,最后实在也忍不住低声呻吟了出来,付小羽下手也是真他妈的狠。

可他越疼,反而越隐忍;越隐忍,心里就越发狠,忍不住抬起胯又开始缓慢有力地顶着付小羽的屁股。

“唔啊……你!”

付小羽的身体本来就在最敏感的状态,腺体被一次次的吮吸搞得越发肿胀难耐,而许嘉乐这时突然的几次撞击,竟然又把他干出了一点点尿液。

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性器的顶端渗出几滴液体,他可耻地想要整个人蜷缩起来,可是偏偏脖颈却被Alpha咬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许嘉乐居然还干他。

付小羽那一瞬间委屈得简直又想掉眼泪。

越委屈,越觉得丢脸。

许嘉乐,翘着尾巴的狗狐狸,王八蛋,Fucking Asshole。

他很少骂人,连一句“去他妈的”都是许嘉乐教的,因此绞尽脑汁加上英文词汇也显得拙劣。

Alpha炙热的鼻息急促地扑在他的后颈,薄荷味的信息素辛辣到有些刺鼻。

“宝贝……”许嘉乐的牙齿抵在了Omega的腺体上,声音低沉。

他控制不住地,研磨着、试探着,像是随时都会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宝贝、我的宝贝,你是我的。”

在牙齿不断的厮磨间隙,反复的“宝贝”更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嘶哑欲望,带着一种格外危险的气息。

等级越高的Omega对腺体的本能保护便越强烈,付小羽忽然从委屈中惊醒。

在他体内的性器已经涨大到骇人的地步,死死地抵在他生殖腔壁上,而Alpha的牙齿摩擦挤压着腺体时带来的痛感,充满了侵略的意味,尖锐又可怕。

后颈的皮肤上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付小羽感觉到了——

许嘉乐……

许嘉乐是真的想标记他。

他感觉到了许嘉乐此时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渴望。

那是一个Alpha对于Omega最强烈的渴望,强烈到让人害怕。

Alpha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抱着他一起融化在火里。

付小羽的脑子顿时有点懵,一时之间感到不知所措。

就在那,Alpha忽然一个无比用力的吮吸,像是要把那娇小的凸起像果冻一样直接吞进嘴里一样。

“……啊!”

过于凶狠的刺激使付小羽那一秒眼前一片空白,他圆圆的眼睛睁大了茫然地望着房顶。

身体再一次经历了过于剧烈的痉挛,他的右脚像是抽筋了似的,一个劲儿地发抖。

天旋地转,浑身上下酥麻与痛感交杂在一起。

有那么一秒钟,付小羽以为自己已经被标记了——

在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就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抽动着鼻子,身体一抖一抖,转过头泪汪汪地望向Alpha,呜咽着唤了一声:“许嘉乐,疼……”

他不是不愿意。

他只是……

所有Omega都会这样吗?

在第一次被Alpha彻底拥有的时候,都会这么惶恐胆怯。

但也是在转过头的那一刻,付小羽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好像……

他并没有被标记。

“嘿……”

而许嘉乐看着哭得鼻头都红了的付小羽,所有的暴戾在那一刻都悄然崩塌。

他仍然无比地想要标记他。

他当然想,想要用牙齿咬破皮肤,想狠狠地咬进柔软娇小的腺体里,甚至想把付小羽吃进肚子里。

“我的宝贝,”许嘉乐深深地吸了口气,用手捧起Omega的脸颊,哑声说:“我的漂亮小公猫,不操了、不操了,我滚出去,好不好?不哭。”

Alpha温柔的抚摸让付小羽忽然有种可怕的冲动。

“你没标记。”他忽然看着许嘉乐说。

“嗯。”不得不清醒过来的许嘉乐其实多少有点要往贤者时间里走了,有些无奈地翘了下唇角,想要先把性器拔出来。

可付小羽却按住了他。

许嘉乐愣了一下,看着Omega忽然翻过身子,一只腿先跨过来,然后重新骑在了他的腰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性器始终都插在付小羽的体内。

(后半段在长佩)


125

许嘉乐轻轻吸了口气。

Omega温热的舌头从他的伤口上舔过,可那触感却像是舌尖带了倒刺,因此舔舐也变得火辣刺痛。

可在那一刻,强烈的甜蜜席卷了他的身体,甚至就连颈部的疼痛本身,都已经变成了甜蜜的滋味。

他撑起身子,然后忍着痛用手从颈窝里把付小羽的脸捧了起来。

“我的小猫,”许嘉乐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隐藏不住的兴奋:“你真的……”

他顿住了声音——

真的要我标记吗?

即使薄荷信息素都已经变得狂暴辛辣,即使Omega在前几秒已经无比肯定地发出了邀请。

他心里仍然会有一秒钟温柔的踌躇。

那温柔,总是使他不像个传统的Alpha。

有点软弱。

而付小羽娇小的脸孔就在他掌心里,正抬起双眼专注地望着他。

浅褐色的瞳孔罩着一层湿润又柔软的光芒。

明明是这个Omega在几秒钟前才凶狠地在他耳后留下仍在淌血的齿痕,可这一刻,许嘉乐却从付小羽圆圆的猫眼里,看到了一丝近乎顺从的神情。

原来这只骄傲的小公猫,也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模样。

那念头使许嘉乐忽然发了狠,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不再等待付小羽的回应,而是径自翻身骑在了Omega纤细的腰上,然后俯身趴下来,整个人都完全盖在付小羽身上。

“唔……”付小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的后颈又被叼住了——

这一次,是真的会被标记了。

因为完全地知晓这一点,Omega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微微颤抖。

许嘉乐很重,这样狠狠地压在他身上,感觉像是被一只大型猛兽摁住,有种无处可逃、喘不过来气的压迫感觉。

许嘉乐火热的鼻息一次一次地扑在后颈上,薄荷味的信息素更是浓郁到有些刺鼻的地步。

付小羽当然知道,这是一个Alpha正式标记开始前的信号。

他无声地攥紧了床单,呼吸声变得急促,都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同时一起燥热地呼吸。

Alpha终于正式开始发起冲刺——

许嘉乐先吮吸着Omega的腺体,让那个肿胀的娇小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被他寒在嘴巴里,狠狠地嘬弄。

“嗯,唔……”付小羽高挺的鼻梁上,汗珠不断地渗出来:“许嘉乐……”

等待被咬破腺体的阶段,对于Omega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

可是对于Alpha来说,真正发动牙齿之前,对Omega的腺体发起的每一秒进攻,都是生理上最满足的时刻。

然后是牙齿。

许嘉乐的齿间抵在那个敏感娇小的凸起上,重重地、反复地研磨,像是随时都会刺破进去,然后叼住腺体,往外拉扯再松开,再咬住拉扯。

他彻底地释放了Alpha天性里的恶劣,用尖利的牙齿玩弄着Omega最脆弱的部位。

“呜……”

付小羽的眼角发红,身体被死死地按在床上。

每一次腺体被牙齿拉扯,他的脖子都被迫要仰起,喉结不得不无助地微微滚动。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一次深沉且漫长的驯服。

他是个Omega,即使他一直以来,都决不允许自己以弱势的性别自居。

这一生,他从未在性别面前屈服、没在任何困境面前屈服,哪怕是那次痛不欲生的失恋,也不曾彻底击败他。

只有被心爱的Alpha驯服的这一刻,注定是他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彻底的臣服。

“许嘉乐,呜……”

付小羽的眼泪流了下来,那不是平时的叫床声,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哀求意味的呜咽:“求你,标记我……”

他嘶声道。

标记我。

许嘉乐,咬开我,让我成为你的Omega。

许嘉乐的沉默因为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有些凶狠,他用膝盖把身下Omega的双腿顶开,然后挤进了付小羽的双腿之间。

在牙齿干脆收拢的那一瞬间,他的下身也再次插入了付小羽的身体里。

整根没入,直接狠狠地抵在了Omega的腔壁上。

“啊……!”

标记来得毫无征兆。

付小羽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悲鸣,因为过于强烈的应激反应,整个身子都猛地弓了起来。

太痛了,那是一个Omega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被尖利的牙齿咬破后颈皮肤还只是皮外伤,可是直接咬破肿胀的腺体,那种疼连带着生殖腔都激烈地抽搐了起来。

那一瞬间生理上的剧痛,使他不得不发狂地挣扎起来。

“许嘉乐,放开我,疼、疼……求你了,放开我……”

他从来没叫得这么惨过。

许嘉乐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在这一刻,每一点心疼,都只会使他更加疯狂。

他当然知道Omega会疼得发疯,所以四肢都牢牢地按在Omega的身上,即使被付小羽的指甲抓得胳膊都出了血,仍然在不断地机械顶动。

他的双眸亮得可怕,牙齿则死死地咬住Omega的后颈,就像是猛兽咬着濒死猎物的喉咙,等待着断气的那一刻。

付小羽挣扎了几次,终于绝望地放弃了。

他正在被标记,逃不走、也躲不了。

他趴在Alpha的身下,眼泪从那双湿润迷蒙的猫眼里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许嘉乐。”

他一边抽泣,一边念着这个名字:“许嘉乐……”

正式标记的过程是短暂的。

可是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漫长。

付小羽浑身都被汗浸湿了,他就这样颤抖着、等待着。

许嘉乐的眼睛也充血了。

Omega的腺体那么柔软却又那么饱涨,咬破的那一刻,像是咬破夏末成熟的葡萄,恍惚间,仿佛会在齿间发出一声多汁的轻响。

被咬破的腺体,却在那一刻释放出生命中最浓郁的信息素。

大岩桐的香味馥郁到深处近乎带着交媾过一般的腥气。

在那一刻,许嘉乐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嘶吼声,血腥味掺杂着甜腥的腺液,被他吞入了口中,他的下身也同时释放了——

他用最原始、最凶残的方式,占有了付小羽。

从这一刻开始,付小羽是他的Omega。

《太阳雨》by余酲

18

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时濛俯低身体,凑到傅宣燎耳边,张开嘴,用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下他的耳垂。

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将人团团包围,傅宣燎

这勾引中短暂地迷失了方向。他翻过身来扣住时濛的下巴,拇指在皮肤上来回摩挲,眯眼看着这张在朦胧灯光的描摹下无可挑剔的脸,好似在欣赏艺术品。说出口的话却极为轻佻:“哦,我知道了,你是来报恩的妖精。”

若放在平时,时濛早就张牙舞爪咬上来了,不过今天不一样,被道中心事的时濛垂眼,纤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没反驳也没跳脚,而是掀开傅宣燎身上的薄毯,矮身钻了进去。床上的时濛与床下截然不同,他热情、狂野,却也暴躁,含住傅宣燎下身鼓胀的性器时,齿冠蹭过茎身,仿佛一使劲就能把它咬断。诱惑与危险并存的时候,总能激起身体最深处的战栗,傅宣燎情不自禁地将手往下伸,按住时濛的头顶,渴望深一点,再深一点。

时濛很少为他口,因此动作生疏,又怕真伤了他,只好双手握住下面一截,伸出舌头自上而下小心翼翼地舔,再慢慢将胀大的粗壮事物往嘴里送。青涩也诱人,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令傅宣燎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还要防着不知轻重的时濛突如其来的一吸,过电般的快感自下腹炸裂,全身的热量都聚集到一处,酝酿着最后的爆发。

盖住淫糜场景的薄毯如潮涌,在一段剧烈的起伏后突然止息,而后重归平静。

傅宣燎呼吸粗重,扬手掀开多余的遮盖物,待一丝不挂的漂亮胴体重见天日,按住那具身体猛一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拇指腹再度揩过柔软唇角,沾了一片湿润,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傅宣燎眼神幽暗,哑声问道:“咽下去了?”

时濛则像个虔诚的信徒,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

他点点头,伸出一截红舌,舔过被傅宣燎摸过的地方,然后很轻地碰了下尚未撤离的指尖。傅宣燎很快又硬了,他抄起时濛的腿架在臂弯,伸手便摸到一瓶放在床头的润滑剂。

“什么时候准备的?”他笑得戏谑,晃了晃瓶

身,“来之前就塞行李箱里了?”答案不言而喻,时濛仗着受伤懒得多言,抬高了腰别过头,一副“你爱做不做”的样子。等草草扩张完,真把傅宣燎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纳进身体里,他又维持不住高冷形象,全身的皮肤都蔓延一层红粉,脸颊尤甚。

起初咬着手腕不肯出声,待手臂被傅宣燎粗鲁地拿开钳制住,细碎的呻吟随着撞击的频率逸出喉咙,像被窗帘切割成一片一片、散落遍地皎白。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从云层后探出身来,傅宣燎将时濛的腿抬高压到肩膀两侧,一面在他身体里恣意征伐,一面偏头亲了亲他比月光还白的大腿内侧。

被亲的位置烫得吓人,温度迅速弥散开来,时濛敏感地抖了几下,不想让傅宣燎看见,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去寻他的唇。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皮肉相贴地抱在一起,映在墙壁上的剪影仿佛融为一体。

傅宣燎在床上话不多,控制欲却极强,刚才那场被时濛牵着鼻子走,这场就气势汹汹要夺回主动权,硬热的物件一下一下碾磨时濛的敏感点,时而轻时而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还腾出一只手握着时濛即将高潮的性器,坏心地捏住顶端不让他释放。

直到时濛被逼得快哭了,红着眼胡乱踢腿,再不压抑地放肆叫出声,傅宣燎才满意地松开手,双手自腋下环住时濛瘦削的肩,下身冲刺般既凶又快地耸动。

一股液体浇灌进身体里的同时,时濛也拱起腰射了出来。

目光越过傅宣燎覆着肌肉的肩胛,虚落在花纹繁复的吊顶上,极致的快感令时濛有一瞬间的茫然空白。

待稍稍抓住一丝神智,时濛便用双腿、用手

臂,将覆在身上的傅宣燎密不透风地抱住,哪怕喘不上气,也不让他离开。


《打戏》by初禾

目录:38-39-50-58-尾声

38-39

两人摔在一起,韩孟在下面,秦徐压在他身上。

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胯下几乎顿时就有了反应。

韩孟那里顶着秦徐,温热的性器隔着布料彼此叫嚣。秦徐有点尴尬,想起身,手腕却被韩孟抓住。

韩孟支起上半身,探进他湿漉漉的骚包沙滩裤,握住那粗壮的东西,虚眼看着他,“草儿,你害什么羞?”

秦徐被戳到了逆鳞,居高临下捏住他的下巴,“害羞?你跟我说害羞?”

韩孟暧昧地一笑,粗鲁地套弄起来。

秦徐向后仰着,坚硬的乳尖挺立在韩孟的视线里,韩孟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含住左边那粒,几近撕咬地舔弄起来。

酒精上脑,意识在下腹海潮般的快感中沦陷,秦徐闭上眼,抬起双手,十指插进韩孟的头发,凭着本能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撕咬变成吮吸,韩孟一手快速在秦徐的性器上套弄,时不时恶作剧似的碾压他敏感的腹股沟,另一只手揉捏他右边乳尖,甚至重重揪起,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肆意玩弄。

秦徐接连发出粗重而放肆的呻吟——这显然是酒精的功劳。

若在平时,他会尽量克制,就算爽得难以自持,也尽量不让自己叫得太过火。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的身子与思维就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任由快感摆布,连叫声也显得放浪又淫荡。

这呻吟让韩孟腹部一颤,胯下硬得如燃烧着的铁,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

秦徐喊着射出来时,他也重重喘了一口气,看着满手的热液,眼睛有些发花,喉咙干涩得发紧。

秦徐胸口大幅度起伏,两边乳尖都红肿得诱人,缓了几秒,居然又在余韵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而后颤抖的手指挪向韩孟腿间夸张的帐篷,哑声道:“我帮

“你”还未说出口,背部就传来一阵硬生生的闷痛。

他已经被酒精与情欲搅得一片混乱的脑子嗡地一声响,抬起眼,只见韩孟如同野兽般猛然翻身,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双手像铁钳似的擒住他的手腕,俯视着他,一字一顿道:“秦徐,我要操你。”

酒精将快感的余味拉长,秦徐沉溺其中,身子又热又麻,右腿被架起来时竟然都没怎么挣扎,只是半眯着眼哼了一声,微张着嘴看着韩孟,哑声骂道:“你他妈有种操一个试试,我

后面的话,被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堵了回去。

韩孟吻得蛮横用力,舌头在他唇齿间搅动索取,呼吸粗重急促,气息喷在他脸上,与他同样乱无章法的喘息撞在一起,显得动情又急不可耐。

两腿被分开,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涂满热液的手指重重按压,秦徐因为不适而下意识地挺起腰,侧过身子想逃离,背却被韩孟粗暴地按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儿,股间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对方炽热的视线中。

脸颊贴在冰凉地面上时,秦徐愤愤地骂了声“操”,手臂支起来,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踹韩孟一脚,而是换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那里被湿润的手指捅入,他眉头皱了皱,跪在地上的膝盖又酸又软,沙着声音喊:“韩孟,我操你妈!滚!”

韩孟已经在酒精的刺激下沦为只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此时秦徐不管骂什么,听在他耳朵里都成了催情的情话。他早就胀得受不了了,若不是知道秦徐后面从未被人动过,根本不会忍着蚀骨焚心的情欲做扩张。他捅进去的手指颤抖得厉害,第二根插进去时,意识完全臣服于冲动。他退出手指,就着手掌上剩下的热液,胡乱在自己暴怒的性器上一抹,双手捞住秦徐的腰,几乎一插到底。

“日秦徐喉咙就像被一团浸满水的棉花堵住,喊不出来,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冷汗像波浪一样从全身的毛孔中渗出,小腹烫得像放在火上烧,后面酸胀得几近裂开,但意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脑子昏昏沉沉,反应也变得迟钝,但再迟钝,也知道韩孟干了什么。

韩孟的东西在他身体里,粗大得叫人难以忍受,灼热得几乎将他一寸一寸地融化。他深呼吸了好几口,身子向下一伏,额头贴在地板的瓷砖上,愤怒被欲望吞噬,认命似的喘着气吼:“韩孟,这次你他妈不让老子爽够,老子下次操死你!”

韩孟裸露着的胸口已是一片情红,伏在他背上,紧紧捏着他侧

腰的肌肉,拔出一分,接着一记猛烈的挺送,力道之大,撞得他当即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韩孟在他后肩咬了一口,吮吸着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胯部没有再动,不知是体恤他第一次,还是正享受他里面令人晕眩的湿热紧致。

他从刚才的撞击中缓回一口气,大腿麻得没有知觉,几乎撑不住身子,结合的地方又麻又酸,疼痛似乎被酒精麻痹,并不尖锐凌冽,反倒有一种叫人着迷的快感。

想要更多。

他有些艰难地回过头,红着眼看韩孟,被咬破的嘴唇渗出一滴血。

血腥味刺激得韩孟浑身一凛,血液如退潮一般扑向下身,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极其危险,靠着蛮力扣住秦徐的腰,猛烈地抽送起来。

沉甸甸的囊袋砸在紧绷的臀瓣,皮肉闷响与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邪恶的鼓点。

秦徐第一次知道男人的巨物在身体里肆虐是什么感觉。

几乎将人撕裂的酸胀里,有汹涌海潮一般近乎窒息的快感。

韩孟已经完全被点燃,腰部又快又狠地往里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甚至恨不得将坚硬的囊袋也一并挤进去。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秦徐咬着自己的手臂,承受一下又一下爽到极致的闷痛,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脑子一片空白,几乎仅靠着本能迎合韩孟毫不留情的侵犯。

突然,韩孟停了下来,跳动着的前端靠在他的敏感点上,恶作剧地缓缓碾压。他高高仰起头颅,背脊猛烈颤抖,嘴角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韩孟扶着他的身子,将他掰成侧躺的姿势,右手捏着他的下巴,与他疯狂地接吻。

下面再次挺动起来,即将走火的钢枪疾风暴雨似的抽插,韩孟的吻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秦徐的被动回应也没有任何技巧与怜惜,两个丧失理智的人凭着本能相互索取,痛与快模糊成暧昧的光影,任谁也无从辨清。

高潮之前,韩孟抽了出来,骑在秦徐身上,将热液尽数射在他布满红晕的胸口。

坚硬得如同钢珠一般的乳尖被淫靡的情液淹没,秦徐的身体就像一幅情色得无以复加的画卷。

他躺在地上,像险些溺亡般剧烈喘息,小腹漂亮的肌肉不停抽搐,早就释放过一次的性器高高翘起,精液如子弹般喷射而出。

他被操射了。

被韩孟贯穿,被韩孟操射。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他想撑起身来,手臂与腰背却都酸软乏力,他骂着“操”,人鱼线因为用力而勾出耐人寻味的走势,轻而易举撩拨着韩孟情欲尚未褪去的神经。

韩孟眼神就像着了火,火焰焚遍秦徐全身,空气似乎都染上了熊熊燃烧的热浪。

韩孟俯下身去,舌尖在秦徐人鱼线上描摹,自上而下,直到没入浓密的阴影。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时,秦徐喉结一抽,双腿下意识地收紧,韩孟双手撑在他大腿内侧上,含着他挂着精液的前端细细舔弄。

射过两次的性器半软着,秦徐说不出话,身子软得一塌糊涂,乳尖却骄傲地挺着。他索性将腿完全打开,颤抖的双手揉着韩孟的头发,曾经肖想过无数次的情形却并没有出现——他想粗暴地将韩孟按在自己胯下,顶进韩孟的喉咙,操弄得韩孟无法呼吸,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连用力扣住韩孟后脑的力量都没有。手抖得厉害,只能一下一下地抚弄韩孟的头发。

挫败的感觉从脊椎升起,羞耻仿佛有了实质,像蚂蚁似的啃噬着心脏。

然而尾随而至的快感却将羞耻与挫败扫荡得纤尘不剩。

韩孟握着他的性器轻重正好地套弄,舌头从他左侧腹股沟舔舐到右侧,又含住阴影里的囊袋亲吻吮吸,甚至发出夸张的咂嘴声。

他周身就像过电一般,麻得已经不属于自己。

性器再次硬了起来,这一次,他射在韩孟手上,而韩孟以正面操干的姿势,射在他身体里。

热液从腿间流出时,他将脸埋进手臂。

清理花了一番工夫,韩孟要抱他到床上去,他坚持自己走,结果还未迈出浴室,就一个踉跄,摔进韩孟怀里。

韩孟笑着吻他的额头,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接吻。

酒时已早次日上午10占

50

巨物在迷彩裤里发胀,小腹渐渐热起来,秦徐深吸一口气,支起身子,扯住韩孟的裤沿,用力往下扯。韩孟笑着吻他眉心,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性感无比,“说着不要,比谁都猴急。”

“你闭嘴!”秦徐手劲极大,心里又憋着火,左手探进韩孟裤子里,握住那坚硬温热的大家伙,泄愤似的猛力一捏。

韩孟身子抖了一下,表情痛苦,叫得却十分销魂,呻吟着骂:“我操你啊秦徐!你他妈谋杀啊!”

“捏一下就死了?”

“你让我这么捏一下早他妈背气了!”

“躺好!哪来这么多话!”情欲一上来,秦徐就懒得顾脚踝上的伤了。他掰着韩孟的肩背将对方反压在床上,咬着右边泛红的耳垂道:“爷今天心里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韩孟眼睛一弯,也不示弱,笑得暧昧,“怎么,刚还说撸一炮,现在想真搞啦?”

秦徐懒得理他,直接用粗鲁的亲吻堵了他的嘴,一手擒住他一边手腕,一手握着他挺立着的性器反复套弄。

他勾着秦徐的舌头,吮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秦徐卡住他的下巴,舔着嘴唇道:“你找死!”到底在部队里混了一年,清醒状态下单比体能拼力气的话,秦徐怎么说也占着不小的优势。

上次在卫生间输得一败涂地,被操得射出来,酒精算是头号罪人。

现在情况反转,他将韩孟罩在身下,宽阔的脊背弓着,目露凶光,像一头发怒的猛虎。

目光交缠,一方狂躁似火,一方深邃像泉。

秦徐解开裤链,将自己的与韩孟的握在一起,粗暴地撸动。韩孟捧着他的脸,放肆地吻他,舔他的下巴,咬他的鼻尖,最后吻着他的耳根道:“草儿,我下面胀得难受,你就委屈一下,帮我舔舔呗。”

他从未为谁做过那种事,唯一次用嘴唇碰韩孟那儿也只是亲了一下。此时却欲望上脑,理智被打得溃不成军,韩孟那性感的声音钻进耳中,他就跟被喂了迷药一般,身子往下一滑,毫无心理障碍地含住,舌头在顶端打了几个圈,无师自通地吮吸舔弄,甚至试图将整根含进去。

他不够专业,不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动作粗鲁,与温柔毫不沾边儿,舔舐得也毫无这个举动该有的臣服。但韩孟却极其享受,轻哼着张开双腿,还吹了个口哨,双手缓缓扣住他的后脑,既不往下面压,也不让他轻易离开。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堵在他嗓子眼儿上时,那种沸腾翻涌的快感简直要将韩孟整个人点燃。

秦徐抬起眼,有些蕴怒地看着韩孟,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这一眼给了韩孟极大的刺激,滔天的征服感叫嚣着直冲脑际,行动终于快过思考,他胯部一挺,竟然硬生生在秦徐喉咙里捅了两下。

秦徐眉头一皱,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含糊不清道:“你再捅试试!”

缓过来后,韩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了,也很诧异秦徐居然没有立即吐出来,旋即假装正直地笑了笑,姿势别扭地用脚趾去够秦徐的性器。

秦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胀得即将爆发的东西正被韩孟从根部踩住,颤巍巍地压向小腹。

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蜂拥而至,他含着韩孟,粗重地喘了口气,本能地矮下腰,将胯部往韩孟脚掌上蹭。

前所未有的体验将两人禁锢在近乎兽欲的本能中。韩孟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因为情欲与没顶的满足而颤栗,意识被本能占领,几乎沦陷在秦徐的口舌间。释放时,他没来得及从秦徐嘴里退出来,喷了秦徐一嘴。

而秦徐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将热液吞了下去,愣愣地跪坐在床上抹了抹嘴角的残余,表情有点懵。

韩孟也尴尬上了,脸和脖颈通红,干笑两声,连忙握住秦徐胯下的巨物,一边快速套弄一边说:那个不难吃吧?我马上给你打出………那个,啊,“我我他妈没忍住哎草儿,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已经和枕头亲密接触了,秦徐死死抓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将性器贴了上来,粗声道:“我要进去!”

你…啊!”

他并不认为秦徐说“我要进去”是在开玩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秦徐竟然说干就干,一点儿扩张都没为他做,就干脆利落地顶了进来!

从没体会过的胀痛从结合的地方飞速袭向全身,他咬着牙,将脸埋在枕头里,嘶吼道:“秦徐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儿素质?你以前操人时连扩张都不做吗?我…我操你妈的!”

秦徐在一瞬间的冲动后也发现自己不仗义。韩孟那里太紧了,他只进去了一小半,就被夹得差点软下去。不敢再往里捅,拔出来又丢人,明明是一言不合就干,这会儿却显得进退维谷。

两人都喘着粗气,韩孟闷在枕头里消化突如其来的胀痛,秦徐手足无措地看着跪伏在眼前的炮友,一时间谁都没有动。

片刻后,胀痛没那么难以忍受了,韩孟侧过脸往后看了看,脸上额头上全是汗,“你做不做?不做让我来!”

秦徐尴尬死了,目光游离,好几秒后才瞪着他道:“做!做死你!”

“操韩孟又将脸埋进枕头,暗骂道:“傻草!”秦徐不是没有经验,以往和别人做时,虽然也没多少耐心,但也不会让床伴吃太多苦头。只是刚才玩得有点过火,被踩住性器的羞耻感尚未散去,就在被射一嘴之后吞下了精液,他脑子一热,一时受不了,才用了蛮力,从韩孟后面直接捅了进去。

从韩孟那一声短促的叫声听来,应该是很痛的。愧疚感像桑拿房里的热气一样,蒸得他胸口发闷。他吐出一口气,俯下身子,一边吻韩孟的耳垂,一边握住对方彻底软下去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套弄。

秦徐不擅长哄人,撩得虽然卖力,但生涩得引人发笑。韩孟忍过那一波之后,也没觉得多痛了,后穴又酸又麻,秦徐的东西在那儿动也不动,挠得他心里一阵发痒。

也许彻底捅进去会比较好受?

起码心尖儿不会像现在这样瞎痒!

他调整好呼吸,偏过头去,虽然头发已经被冷汗弄湿,脸颊也苍白得有点吓人,但嘴角好歹挂上了笑。“草儿,来亲一个。”

秦徐立即凑上去,快亲到时却撤了回来,皱着眉道:“嘴里有味儿。”

“还不是我的味儿?”韩孟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嘴被挤得嘟了起来,“别磨叽,你都吞了,我还能嫌弃?赶紧的,下面也动一动。”

“啊?”秦徐脸一红,“还动?你不痛了?”

“我不动你他妈进来干啥?侦查敌情啊?”韩孟翻了个白眼,“熊孩子去景点还刻个到此一游呢,你捅进来个头,啥也不干就出去?一日游也不带你这样的草儿,别告诉你鸡巴软了?”

“软个屁!”秦徐急了,“我是怕你痛!”

“怕我痛你刚才还捅得那么风骚?”韩孟气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行了别装好人了,既然进来了就得做全套,是爷们儿就赶紧动。”

秦徐整个人都伏在他背上,往他耳朵里吹风,“那我真动了?”

他点点头,又将脸埋回枕头里,本以为秦徐真动起来,他灵魂都得给捅出窍,没想到秦徐的动作却相当温柔,缓慢地推进来,整根没入后停了下来,掰过他的脸,与他细细地接吻。

从未被进入的后穴胀得发酸发木,但是疼痛的感觉却越来越浅,他含着秦徐的嘴唇,感到体内的巨物慢慢地动了起来,很轻很小心,似乎害怕再弄痛他。他有些想笑,头一次发现秦徐其实也有替别人着想的一面。

秦徐硬得快招架不住了,发疯地想快速捅进抽出,眼神狂乱起来,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迷人。

他吻着韩孟的后颈,近乎耳语道:“痛吗?”

韩孟浑身一麻,用同样性感的声音回应道:“不痛,你如果再快一点儿,可能咱俩都会更爽。”

秦徐深吸一口气,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下接着一下,试探着往里撞,右手继续

套弄着韩孟的性器,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韩孟嘴里,与灵巧的舌头纠缠不休。

又一次猛力挺送后,韩孟发出一声性感到了极致的呻吟,那呻吟刺激着秦徐的神经,他想—就是那里!巨物像重锤一般,毫不留情地碾向男人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无法承受的快感伴着抽插的疼痛直扑脑际。韩孟被撞得接连发出破碎的呻吟,大口喘着气,脑子闪过一道道白光,每一道都让他陷入脱不了身的痉挛。

高潮时,秦徐射在他体内,半天也没退出来。余味悠长,品味着品味着,居然又硬了。

秦徐本想就着这姿势再来一次,哪知右腿一动,脚踝上就传来尖锐的痛感。

韩孟侧过身,笑道:“你躺着,我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秦徐半躺着,韩孟居高临下骑乘。秦徐抱着韩孟的腰,埋头在他胸口,急切地吮吸着挺立坚硬的乳尖。韩孟双手按在他肩膀上,高高仰起头,身子微微向后倾,猛烈地上下摆动,将激烈性事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再一次释放时,他们搂在一起,吻得近乎疯狂。清理之后,二人推搡着滚在床上,秦徐略显愧疚地问:“真不痛?”

韩孟道·“做都做了,爽就行,你老攻我受得了”

58

秦徐身材极好,1米83的个子,双腿又长又直,裹在修身的礼服长裤与黑色长靴里,单是看一看,就令人下腹灼热。

但现在,他上身穿着笔挺的礼服,头上甚至还戴着军帽,下身却一丝不挂,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坚硬韩孟粗大的欲望。

韩孟站在床边,抬手摘下他的军帽,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喘了口气,在根部舔弄吮吸,嘴里发响亮的砸吧声,又沿着根部向上亲吻,几乎将尺寸惊人的大家伙整个儿按压在韩孟小腹上。

韩孟摸着他扎手的短发,半眯着眼发出低沉的呻吟。他将性器吞入嘴里,慢慢深喉,用吞咽的动作刺激韩孟

韩孟卡住他的下颚,难耐地说:“到床上来。”他坐在韩孟胯上,握着对方跳动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从韩孟的角度看去,他此时的姿势、表情、眼神,以及嘴角泄出的小小呻吟都销魂得令人发疯。让韩孟整根没入后,他开始试探着上下身子,双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韩孟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假装凶狠地骂道:“动快点儿,没吃饭是不是?”

他保持浑身肌肉紧绷的姿势站了一天,本就没什么力气了,此时腰部已经开始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但肃穆的军礼服又将他的迫切遮盖起来,反倒增添了不少禁欲感。

他扬起头喘气,低低地喊了声“韩孟”。韩孟眼色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折起他两条一,

一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折起他两条颤抖着的腿

,看向他的目光几乎着了火,腰部猛力挺送起来,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向他的敏感点。

“痛苦至极又享受至极地摇着头,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咬着下唇,眼神迷乱地看着韩孟,十指颤抖着挪向一摇一晃的性器,哪知还未握住,手腕就被韩孟抓住。

韩孟低下眼皮睨着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说:“不准碰。”

他皱起眉,汗水滑到泛红的眼角,看着就像被操出了眼泪。他扭着身子挣扎,哑着嗓子喊:“你让我

“不行。”韩孟俯身吻他,压在他的敏感点上恶作剧似的撞击,耳语道:“草儿,记得我以前说过一看你穿军礼服,老二就硬得跟铁一样吗?今儿你别想自己碰,我让你爽!”

说完,韩孟将他的腿用力一折,抽插得如同狂风骤雨。

被操得射出来时,他脑子里白光一闪,军礼服被汗浸湿大半,贴在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情色得让人挪不开眼。

韩孟抽了出来,射在他犹自跳动着的性器与痉挛的腿间,含住他的唇,在高潮的余韵中,将他吻得近乎窒息。

秦徐太累了,什么时候被韩孟扒光了扛去浴缸都不知道,夜里总算清醒过来,拉开被子一看光着的下身,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韩孟将他拉进怀里,笑着逗他,“草儿,刚才又被我操射了。”

他板着脸,狠狠推了韩孟一把。

韩孟立即赖上来,从后面抱住他,亲他后颈上的痒痒肉,咬着他的耳垂说:“我再努一把力,下次争取把你操得射尿。”

他羞得浑身起火,刚想转身骂韩孟,双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韩孟一边吻一边握住他软趴趴的兄弟,低声说:“咱俩都快小别了,你还闹?”

韩孟生日之后,剧组就开始做北上新疆的准备,在机关大营的戏已经拍完,最后几天只需补拍几场之前不太满意的戏。

尾声

秦徐在浴室一待就是一个小时,终于洗过瘾了,拿起衣服一看,才发现没有内裤,于是喊道:“韩孟,我的内裤呢?”

韩孟正经地说:“哦,没给你准备内裤。”

“出来遛鸟呗。”

秦徐竟然也不扭捏,“哗啦”—声拉开门,全身赤裸走出来,人鱼线上还挂着水珠,腿间的阴影中悬着沉甸甸的巨物。

韩孟咳了一声,“你还真遛啊?”

秦徐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抓住韩孟的手腕就往沙发上推。韩孟急忙喊:“窗帘还没拉上!”

“你少来!”秦徐将他压在沙发上,“你家在22层,外面是嘉陵江,难不成谁还放无人机来偷窥你?”韩孟知道推不开秦徐,干脆握住秦徐半硬的性器道:“裸男,你坐火车辛苦了,要不你躺着,我来?”

秦徐眸光一凝,想着有一阵子没做了,先让韩孟享受享受也不错,于是十分干脆地躺下,一腿搁在沙发上,一腿侧向沙发外,踩在地板上,半睁着眼看韩孟:“来吧。”

韩孟俯下身去,含住他的东西轻轻吞咽。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右手肘支在身后,左手向前一探,玩着韩孟的耳垂。

韩孟越含越深,他扬起头,腿也不自觉地又打开了几分。韩孟慢慢吐出来,又舔吻着他左边的囊袋,一路吻到腹股沟,又吻到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他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韩孟直起身子,冲他暧昧地笑了笑,将齐膝短裤退至臀下,露出早就硬起来的性器。他非常配合地抬起腰部,双腿大张,挺起腰部,方便韩孟长驱直入,哪想韩孟却按住了他的腰,跪在他身上,握着他的兄弟,缓慢地坐了下去。

他半张着嘴,直到被温湿紧致包裹起来,才诧异又享受地喊道:“韩孟?”

韩孟虚眼睨着他,眸光流转,眼角勾勒着说不出的魅惑。他心神一怔,就着交合的姿势,重重往上一挺。“韩孟腰身一软,泄出一声迷醉的呻吟。秦徐握着韩孟的腰,双手掀开T恤的衣摆向里探去。韩孟上下起伏,没多久脖颈上就出了一层薄汗,哑着声音喊:“草。”

秦徐将他的T恤挪到胸口之上,直起身子亲吻他胸前的突起,他浑身一凛,脚趾微微痉挛。

秦徐翻身抢回主动,抽插得却并不粗暴。高潮时,秦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和他的性器握在一起,射出一片淫靡。

韩孟买了很多菜,在宽大的厨房指挥秦徐炒菜炖汤。秦徐已经穿上了内裤,外面还罩了一条宽松的五分睡裤,但上身还是光着,小麦色的皮肤配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性感得感人肺腑。

《剑名不奈何》by淮上

62章

宫惟想挣扎扳开徐霜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但不论如何也挣不动,甚至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黑暗蒙蔽了他的视觉,皮肤的触感却更加清晰起来。他能感觉到凌乱不堪的寝衣并未被完全褪下,背部大片光裸皮肤紧紧贴在床褥上;然后徐霜策掐着他腰的手终于放开了,指尖顺着脑后颈骨沿脊椎一寸寸往下滑,仿佛在仔细检视自己的珍藏。
宫惟的五感混乱交织在一起,想哼却哼不出来,想看又看不清楚。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上上下下检视了很多遍,整个人就好像月下被揉乱的一汪水,突然下身某处传来沙砾摩擦般的触感,是被手指探入了:“唔——”
宫惟反射性向上一耸,紧接着被徐霜策压得更严密了,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唔……”

越来越明显的异物侵入感让宫惟开始不满扭动,来回挣扎,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却没有丝毫放松。到第三根手指撑开入口探进来时,宫惟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强烈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想去咬徐霜策的掌心,然而还没来得及努力张开口,体内那三根手指突然开始抽插和扩张,瞬间攫取了所有感官。
“……”
宫惟十指深深掐进了徐霜策的手臂,但阻止不了那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硬的动作。渐渐地他好像听见水声,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直到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从手指摩擦处升起,轰然席卷了四肢百骸,连大腿内侧都被浸得濡湿而柔滑。
宫惟头脑发昏,竭力仰起上半身想要渴求什么,突然捂住他的手松开了。
连丝毫停顿都没有,宫惟直接抱住了徐霜策的脖颈,颤抖着把自己完全贴了上去:“徐……徐白……”
“该叫什么?”徐霜策撤出手指,低哑地问。

那手指扩张时强硬又可恶,一旦撤离却好像带走了魂魄,从未有过的急切空虚立刻占据了身体。宫惟仓促地想要亲徐霜策,嘴唇湿润颤抖、不得章法,徐霜策拉着他脑后流水般的长发迫使他抬起头,又问了一遍:“该叫什么?”
宫惟连呼气都像朵盛放的桃花,急促颤栗又甜蜜:“师尊……”
徐霜策紧箍着他后腰的手筋骨突起。
“……师尊,求求你,”宫惟用力地贴上来,紧贴着徐霜策的唇角小声地央求:“我喜欢你……啊!”
尾音突然尖锐到走调,因为比手指庞大得多的东西狠狠捅了进来,强悍滚烫惊人,就着湿透的入口一下就冲进了头!

宫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迎来的会是什么,顿时头脑空白,血液冲到脑顶,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他条件反射就开始拼命蹬腿想要挣脱,但徐霜策却早就料到了他会反悔,仅用一手就把他禁锢在了怀里,那根青筋勃起的巨物也毫不留情一寸寸钉了进去。
“不……”宫惟艰难地发出声音:“不要,徐——”
剩下的字音被吞进口中,因为徐霜策掐着他下颔吻了下去,唇舌纠缠无间无隙,好像要把他整个人这样活生生地吃下去,同时下身也残忍地重重一顶,深入至底!
“迟了。”徐霜策终于略微放开他通红的嘴唇,低声道。

入口被撑到了极限,宫惟被迫挂在徐霜策臂弯里无意识地抽搐着,连气都喘不过来,但紧接着被硬生生楔入体内的巨物就开始抽动起来。
“啊……不,慢一点——”
那极具威慑力的巨物哪怕稍微动作都会在体内掀起巨浪,宫惟立刻开始垂死挣扎,用手去推徐霜策,下一刻被抓住了手腕按在软枕边。
不论怎么乞求都没用,急促的水声盖过了他的哭腔。抽插越来越深重、越来越猛烈,内里甬道绝望绞紧想把入侵物推出去,然而这只会给它更加剧烈的刺激,甚至让它硬到了吓人的地步,每次都几乎完全退出来再狠狠地插到底,响亮紧促的水声淹没了一切。
直至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宫惟透湿的大腿已经被迫张到了极限,神智混乱不堪,嘴唇红肿张开着,突然感觉自己被悬空抱了起来,那作恶的硬物终于暂时离开了体内。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徐霜策让自己跪坐在床褥间,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啊——”
饱经折磨的入口毫无抵抗之力,就被迫生咽下了完全勃起的东西。

宫惟竭力扬起脖颈缓解压力,但根本不起作用,这个跪坐的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极其深,五脏六腑都痉挛起来,仿佛连单薄的身体都被它剖成了两半。
“宫惟,”徐霜策低声地喃喃道。
“……”宫惟咽喉像堵住了什么似地完全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发出哽咽的呻吟。
徐霜策其实并不需要回答,只是紧紧盯着他狼狈不堪的、被泪水浸透了的脸,仿佛是要确认似地,尾调带着叹息:“宫惟。”
然后他探身再次亲吻那颤抖的嘴唇,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一下一下向上顶弄起来。

还没得救片刻的甬道再次被强行挤开,被蹂躏得流水绞紧,从极度痛苦中又升起蚀骨的愉悦,就像电流无情鞭打身体,不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半寸。
那恐怖的快感让宫惟全身绵软无力,像被抽了骨头,根本无法直起身逃离,全靠徐霜策一只手紧握着他的腰来勉强保持平衡。但这对酷刑无事于补,因为折磨漫长没有尽头,他只能在剧烈的颠簸中趴伏在徐霜策肩上不住抽泣,那抽泣也是随着被侵犯的频率断断续续,间或夹杂难耐的惊喘,然后被亲吻吞没,消失在越发鲜明的水声里。
混乱中宫惟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失去意识了多少几次,然后又被新一轮巅峰般的快感逼醒。到最后他嗓子已经喊哑了,连哀求都没法发出声音,月华般皎洁的上半身竭力向后弯,削瘦的腰几乎要折断,感觉到体内那硬物勃发得可怕,每一下都像疾风暴雨般贯进身体深处,前所未有地凶狠残忍。
尽管不知道将迎来什么,但宫惟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已经被鞭笞透彻的身体突然濒死挣扎,竭力向上退出了寸许。
但紧接着他被徐霜策一把就狠狠按了回来,动作沉重冷酷至极,凶器随之进入了致命的深度,重复数十下后热流突然完全喷发了出来!

宫惟眼前发黑,仿佛连魂魄都被吞噬了,巨大的刺激让他想昏迷过去都无法做到。
就在被彻底占有的那一瞬,右侧锁骨下那个血红的小字终于完完整整地浮现出来,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是个篆体的——徐。

就像被无形的铁链重重锁住,又仿佛被某种记号烙刻进灵魂,但宫惟察觉不了。
滚烫的漫长过程逼得他全身一阵阵抽搐,瘫软在徐霜策怀里,被迫承受体内一轮又一轮的冲刷,然后被扳起下巴接受炙热绵密的亲吻。
“宫惟……”
恍惚间徐霜策好像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他语调带着奇怪的颤栗,像是某种誓言,然而宫惟昏沉听不清楚。漫长的喷射过程对他而言太难熬了,在得到解脱的刹那间他就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夜晚还没有结束,因为禁殿内的昼夜是被徐霜策控制的。
宫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在猛烈的顶撞中醒来,每一次他都踉跄想爬走,手指紧紧抓着床栏想支起身,但颤抖变色的指关节又被一个个扳开;徐霜策一手抓着他细白的脚腕,那力道如铁钳般挣脱不得,轻而易举就把他拽了回来。
入口早已被侵犯得湿润火热,再次被顺畅地侵犯至底。过度的消耗让他很快连手指都动不了,偶尔能哭两声,又消泯在唇舌碾压之间。
可能是终于被徐霜策教会了人的本能,在被冲撞到巅峰时宫惟也射出来了好几次,后来就没什么能射的了,只能被尖锐又干涩的高潮反复鞭打,全身哆嗦成一团,又被无情地打开接受下一轮侵犯。

最终他体力完全被透支尽了,饱受蹂躏而神智模糊,无助的泪水又急又快,只要大腿内侧被稍微碰触就条件反射地抗拒挣扎。徐霜策抱着他低声地哄,声音好听让人沉迷,凶猛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最后一次射出时宫惟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悬空重重地抵在了墙上。
宫惟的抽泣一下就被堵回了咽喉。他脚尖着不了地,全身唯一着力点只剩徐霜策掐在腰间的手和体内巨大的硬物,喷射时仿佛要把他钉穿,从未有过的高潮闪电般窜上了脑髓。
“……”
这种剧烈的高潮简直要命,宫惟抽搐仿佛濒死,全身晶莹被水浸透,平坦削瘦的小腹被顶得清晰突起。
血液急速冲撞耳鼓发出轰响,徐霜策却在这时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
宫惟根本听不见了,最后一点意识是徐霜策又探身来亲吻他,仿佛对唇齿纠缠抱有某种执念,要借此把他整个人活生生吞进骨血里。
——明明前世百般央求都不肯亲的。
宫惟想咬住牙关不让亲,但一丝力气都不再有。他全身虚脱痉挛,徒劳地阵阵发抖,过度刺激让意识终于彻底断线,俯在徐霜策臂弯里迅速坠入了黑甜的深渊。


《初三的六一儿童节》by蛇蝎点点

目录:37-48-55-56-60-62-78-91-98-番外

37章

——欲望如一点星火,瞬间燎原!

  当何初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着夏六一重新滚落回了床上,这次激动疯狂的上位者变成了他。他狂烈的吻接连印在夏六一的眉梢眼角,一个比一个用力,一个比一个还狼吞虎咽!他在黑暗中粗鲁地扯开夏六一的衣服,一寸一寸从他喉结轻颤的脖颈啃咬向汗湿的锁骨,呼吸颤抖,动作急促!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们肌肤相亲的这一刻,他为此准备良久、计划深远,想要极尽温柔、缠绵缱绻,然而他的深谋远虑与沉稳淡定都仅仅止于纸上谈兵,他的理智与温柔在夏六一这沉默的挽留面前灰飞烟灭!他的心狂喜又疼痛,像要裂开,要炸成碎片!

  皮带被扯开时发出叮叮咚咚的碰撞声,他急切地将自己的硬热与夏六一的紧贴在一起。被他一起握住的时候,夏六一发出一声急促的、痛苦的喘息,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瞬间绷硬了全身肌肉,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初三从冲动与兴奋当中冷静下来,抓住夏六一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亲吻,将他掌心贴在自己烫热的脸上。

  “六一哥,”他贴着夏六一耳际低唤着,亲吻他额上的冷汗,“是我,是我……”

  夏六一将手紧握成了拳,颤抖地竭力平复呼吸,“扑街仔……快点……”

  何初三很听话地快速搓弄起来,滚烫的器具被汗湿的手掌包裹在一起,灼热的温度令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乱而无序。夏六一竭力抬起头吻他,吞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嘴角下淌,跟颊边垂下的汗水滴落在一起。

  作为第一次与喜欢的人肌肤相亲的处男,何初三高潮来得十分快,疯狂与混沌之中,视野里仿佛出现密密麻麻的白点,如烟花一般在他眼前炸裂开来!他含着夏六一的唇,蓦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叹息!

“嗯……嗯——!!”

  他喘息着,停下沾满粘腻白浊的手,伏在夏六一身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夏六一一直都只是半勃。

  夏六一紧搂着他,随着他的呼吸低低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被他刚才一时激动啃咬出的红肿。察觉到何初三略微的迟疑,他扯了扯何初三的头发,轻描淡写地道,“没事,我一直这样,不是你的问题。”

  何初三去过膝头巷,早已隐隐猜到他对性事抵触抗拒的原因,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夏六一的唇角,“去洗澡,好不好?”

  他在浴室温热的水花里细致地亲吻夏六一,一层一层剥掉湿漉漉的西装外套、领带、衬衣、裤子,最后单膝跪在地上,将夏六一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令夏六一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墙上的铁水管,他仰起脖子呻吟出声,“扑街……你做什么……”

  何初三发现夏六一其实是极其敏感的,轻吻和吸吮他的器官都会令他发出抽搐一般的喘息。水流沿着他腹部紧绷的人鱼线条流淌而下,他肌肤滚烫,腿根发颤,小腹的每一次激烈抽搐都令那些水珠凶猛地砸落到何初三的额头。

夏六一不是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他唯一一次实际的性体验是在十几年前一次庆功宴后,被骁骑堂的几位前辈弟兄硬拉去“开荤”。因为幼时的经历,他极其厌恶与别人亲密碰触,但那时候的他早已经察觉到自己对青龙的禁忌之情,为了掩饰内心对这份感情的慌乱失措,也为了尝试另一种可能,他没有多做反抗。那些弟兄们挑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坐台女,将他俩关进房内。那女人口舌伺候了他十几分钟,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觉得他紧张生涩得好玩,还半开玩笑地吻了他,他推开她吐了出来,摔门而逃……

  他依稀记得那种被包含在嘴里的感觉,粘腻而恶心,令人浑身恶寒,远不是现在这样温暖热切!何初三的舌尖与上颚柔软地包裹了他,时不时碰触到的牙齿又令他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与刺激。他的小腹发涨,大腿发软,浑身的血流都在向下流走,他喘息着揪住何初三的头发,却被何初三再一次抓住了手,何初三一边与他十指相扣,一边继续动作生涩地上下吞吐。

  “呼……呼……嗯……”夏六一紧咬着牙,唇齿缝隙中喷薄出的粗重气息在哗哗的水声中愈来愈激烈明显,他已经勃起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射精的感觉,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快感令他满脸涨红,呼吸声愈来愈苦闷。

  何初三突然放开了他,站起来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什么东西。靠在墙上喘息的夏六一眼睛隐约瞧见一抹蓝色,有些眼熟,但混沌的意识无从思考。

  他闻见水汽里淡淡的香味,没过多久,何初三凑过来再次吻住了他。

  夏六一一边偏头躲避他一边低骂道,“刚舔了那里不要亲我……草!你做什么!”

  这扑街仔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捅进了他后面!仅仅探进一个指节,就遭到了身体主人的激烈反抗,夏六一收缩起股间肌肉,一个大巴掌扇向他脑袋。何初三别头避开,接着又用嘴巴堵住了他的挣扎咒骂。

  “嘘,”他一边亲着一边和声安抚,“我查过,这样会很舒服。”

  “放你狗屁!出去!……唔……”夏六一含糊地从交合的唇齿间发出咒骂。

  何初三好言好语地哄着,“你这么紧我也出不去啊,放松一点。”

  他感觉手指都快被夹断了,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黑道大佬的臀肌真是不容小觑。

  夏六一被他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搓着屁股,喘息着略微放松肌肉,随即又一声惊叫,大声咒骂出声,“啊——!草你妈……出去!……痛……”

何初三趁他放松,妥妥地又按了一截指节进去,另一只手抚弄上他略微萎靡的前面,贴着他耳侧继续安抚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你放松。”

  怕你老母!夏六一偏头一口咬住他耳朵,何初三一声低叫,已经射过一次的下面却汹涌地挺立了起来,硬硬地贴在夏六一的小腹上,刺激得夏六一浑身的颤抖更加激烈。

  两根手指得寸进尺地在他体内辗转抠弄,这扑街仔忍着耳朵上撕扯的疼痛,苟延残喘地哄他,我找一找,马上就好了。”

  “找什么……啊!!”夏六一昂起脖子说不出话来——何初三突然低头吮住了他的一边乳头。

  那种滚烫而麻痒的触感,于他而言,远比下面被含住还来得激烈汹涌!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大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才哆嗦道,“放开……扑街……呜……”

  何初三伸出舌头用力顶住了那粒小巧而坚硬的凸起,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战略性错误!——这里光用手指夹一夹就能闹他六一哥一个大红脸,搞半天不是性冷感,是敏感点特殊。

  他在夏六一微弱的挣扎中更加卖力地吸吮啃咬起了那里,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按压起另一边。夏六一刚刚还紧绷抗拒的身体软得像要化掉,揪扯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失去力气,一时间腿软得直往地上坠,又被后穴里手指的顶弄逼得绷直起腰。

  他被这前后夹击的、又爽又痛的怪异感觉弄得心烦意乱,一波接一波的快意隐隐约约地涌来,但仍是找不到喷发的途径。他闭着眼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在两人小腹间夹磨起自己渐渐挺立的下体,突然他身体一抖!蓦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喘!

  他不知道被何初三按中了体内的哪一个开关,前所未有的快感在身体内部闪电一般爆发!在脑中炸开大片的空白!

  电流汹涌地刺穿下半身每一条血脉,连心脏也好似被麻痹得停止了跳动,两条腿在那一刹那间失去了知觉,他向前栽倒在了何初三身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意识混乱地张大嘴发出一声深长的呻吟,“哈……”

  没等这一声叹完,他又因为体内的搅动而再次绷直身体惊喘起来,发出断续的挣扎尖叫,“啊……啊,停下来……停……”

  这扑街仔并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反而更加恶劣地紧按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前列腺抠弄戳刺,同时再次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命令,另一只手重重地掐弄提拉他的乳头。三点齐发终于令夏六一的下体全然地勃起,坚硬烫热地与何初三的下体摩擦拍打在一起。他轻微地摇着头发出迷乱的闷哼呻吟,舌头被何初三吮住无法挣脱——这扑街仔像条章鱼一般前后进入着他,紧紧吸附着他不肯放开。

  “呼……呼……唔——!!”

  夏六一弓起背绷紧脚趾,终于迎来禁欲多年来久违的高潮,喷发出的白浊粘稠而厚重,击打在何初三小腹上就像子弹,他挺起腰断续地射了第二下、第三下,直过了十几秒才软下腰去。

  他瘫软在何初三胸膛,浑身滚烫地颤抖着。分开的双唇发出“啵”一声轻响,喘息声被哗哗水流淹没。


48章

夏六一打了个哆嗦,当即话音都抖了,“你……发什么疯……”

  他当然不是打不过何初三,只不过脑子里从来没有真的要跟何初三动手的信号,这下倒好,猝不及防地被何小变态摆成这个姿势,又羞又怒,一张脸气得通红,唯一能动的腰臀上下挣扎几下,反而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何初三嘴里了。

  何初三上上下下舔食了他一阵,啜冰棍一般啜得啧啧有声,然后移开嘴,手指把玩着他半勃的器官,指尖抠弄着他的马眼,轻叹着说,“六一哥,你在牢里有没有想我?”

  夏六一刚要骂想你个屁,就被他蹭上来用舌头堵住了嘴。何初三刚刚被咬破的舌尖在夏六一牙齿上撞了一下,自作自受地痛哼一声,移开嘴感慨说,“我就知道你很想我。”

  “屁!”夏六一低骂了一句,被他报复性地掐住了一边小尖尖揉搓,喘了一声把脸别开了。

  何初三顺势亲他侧脸和耳垂,另一只手还把玩着他的器官,贴着他耳朵黏糊糊地问,“你想我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摸过这里?”

“没有。”

  “那这里呢?”揪他小尖尖。

  “没有!”

  “好可惜。”何初三避开他伤腿,小心冀冀爬上床,跪趴在他上方,解了皮带,将自己已经鼓鼓囊囊的凶器放了出来,两根贴在一起套弄,“我每天都想你,每天都这样。”

  夏大佬被他亲得耳根都红了,有些不耐烦地低骂道,“要做就做!少废话!”

  “可是我觉得,说说话你会更兴奋,”何初三手往下滑,“那你自己抠过这里没有?”

  夏六一忍无可忍地回过头,一口啃住了他的嘴!扑街仔烦死人了!早晚把你这根舌头咬掉!何初三被他咬得兴奋不己,手指继续在他屁股入口处抠弄按抚,不知道从哪里变了支小蓝瓶,顶着他入口挤弄出冰凉滑腻的液体。

  “仆你个街,”夏六一放开他嘴巴喘息着骂道,“你上哪儿找的?”

  “随身带啊,”何初三理所应答地说,“万一你想要的时候,我得伺候你啊,大佬。”

  “滚!”

  何精英吃吃笑着,在他低骂声中将一根手指“滚”进了他体内,夏六一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腿,肌肉紧娜,夹得何初三直皱眉头,“放轻松,一会儿还有一根呢。”

  被他这样弄过好几次了,夏六一还是耻得要发狂,强忍着皱着眉由着他动作,鼻腔里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闷哼声,在被他熟门熟路地按住前列腺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张开嘴喘。

  “哈啊……”

  “真的没有自己弄过?”何初三在他耳侧喷着湿湿暖暖的热气,“一次都没有?”

  “嗯……哈……闭嘴……”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想到我然后硬了吗?”

  “没……啊……没有……”

  “啧,好伤心啊,”何精英忧愁地说,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加重,“你骗人,要罚你。”

  “操!啊!”夏六一被他抠弄得整个腰都挺了起来,离开床面,顶得好似一张紧绷的弓,绑在头顶的两只手用力抓住冰凉的床头栏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退,然而何初三那要命的手指紧随着他,像被他后面吸住一般丁点不分离。

  被这样抠按着后面,红肿的小尖尖也不断被掐弄提拉着,己经全然勃起的器官却得不到丝毫安慰。夏六一难耐地微微侧身将它贴着何初三的大腿磨蹭,膝盖无意识地顶弄何初三的腰背,催他碰碰那里。

  何初三自己也十分难耐一横竖夏大佬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浑身骚红、辗转求欢的样子有多诱人,让他真想提刀入鞘,把整瓶小蓝瓶都用光光!然而夏大佬还有伤在身,作为一名十佳全能优质攻,他是断然不能这么禽兽一何精英额头上喃嘣忍出两根青筋。

  不过,他还没忘记今晚的目的,夏大佬可没那么容易舒服。

  何初三低下头舌头一卷,将己经被掐得肿大了几分的小尖尖纳入嘴里。猛然湿热而又火辣刺痛的触感让夏六一咬牙闷哼出声,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愈发深重,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大虾。

  他不敢张嘴,怕张嘴就是大声的呻吟,然而挺拔的器官实在得不到爱抚,濒临要射不射的边缘。他索性松开床头栏杆,用绑起来的双手开始推拒何初三,示意他碰碰下面。

  何初三见他一脸难耐,终于放开了饱受蹂躏的小尖尖,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器官。

  夏六一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被他搓揉着鼓胀的囊袋、顺着根部轻抚到伞冠,下意识地挺腰往他怀里蹭,就差那最后一发——!而何初三最后却十分恶劣地堵握住了他的出口。

  夏六一血冲大脑,憋得要发狂,一边激喘着一边低头瞪他!

  何初三微微一笑,凑上来舔咬他的耳垂,哄道,“想射了吗?”

  “哈啊……放手……”

  “先说你想过我没有?”

  他妈的都这个时候谁他妈还说那个——!夏六一激喘着甩了一下头当作否定回答,随即又被后穴里加强的抠弄顶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筛糠一样发着抖。“你,你……顶你个肺……”

  “想过了没有嘛?六一哥?”何初三居然开始舔着他耳垂撒娇。

  夏大佬向来吃软不吃硬,被他腻腻歪歪的样子刺激得快要射了,蹬了一下腿发狂地低吼,“想!他妈的想!想过……哈啊……行了吧……”

  “想我的时候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啊!”夏六一被他又一下顶弄刺激得眼囿都红了,咬牙切齿地呻吟,“放开……冲冷水,我冲冷水……”何初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可怜啊,大佬,宁肯冲冷水也不肯自己摸。看来我得好好照顾你才行。”

  “滚你妈的!可以了吧!放,放开……”

  “养伤期间还抽烟吗?”

  “你他妈……不抽了!不抽行了吧!”夏大佬快哭出来了。

  “我以后能不能管你?”

  “能能能!他妈的你是大嫂……你是大嫂行了吧……快放开……”

  何初三终于放开那要命的手指,上下搓弄他几下,夏六一咬牙呜咽着接连射了好几下,洒了何初三一手白浊,甚至还有不少飞射到了自己胸口上。

  他神志恍惚地闭眼喘息,连何初三解开他欢手都没意识到。何初三趴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掌磨蹭自己早己经滚烫粗硬的器官一先前那一招不光折磨大佬,他自己也是备受煎熬一没几下就把夏大佬的手掌也染满了白浊。

  这对互相折磨的苦鸳鸯抱在一起喘了老久,都爽昏了头,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墙上挂钟哒哒哒地走了大约十分钟,何初三都快枕着夏大佬肩头睡着了,才突然听见夏六一有气无力地骂了句,“何阿三,顶你个肺……你等着死吧……”


55-56 两人第一次

他突然一把扣住夏六一的手腕,往前一用力,将他按倒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一脸酸楚地演了起来,“其实,一想到他曾经跟你朝夕相处,而我在外面孤枕难眠,我确实是有一点难过。要不,你今晚补偿我一下?”

  夏六一最近一段时间特别上道,对他此等挑逗,来者不拒。挑起眉毛一声轻笑,他突然反扣住何初三的手腕,一翻身反客为主,骑在了何初三的腰上。

  “补什么?今晚想抽几根烟?嗯?”他邪气十足地笑道。

  何初三微抬起头,贴着他耳朵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夏六一愣了一愣,耳根迅速染上了一片殷红。

  他别别扭扭地松开何初三,起身想跑,又被何初三拽了回去,在沙发上重新滚作一团,两双嘴唇金风玉露一相逢,便黏住分不开了。

  窗外天幕墨蓝,月色金澄。卧室的床头,两个椰壳大头娃娃察觉到了轻微的响动,胯下小棒轻轻摇晃。

  夏六一赤身裸体地浸泡在月色中。随着呼吸而起伏的麦色胸膛上,挂着一滴一滴豆大的水珠,有之前沐浴时留下的清水,也有新浸出的汗水。他之前跟何初三洗鸳鸳浴的时候就已经发泄过一次,从发梢到脚趾都透着舒爽后的惬意。但何初三的唇还在他身上游走,不断地撩拨起新的欲望——夜才刚刚开始。

  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夏六一放松地舒展开手脚,任由何初三一点一点沿着他腹肌的中缝亲吻到肚脐。何初三微微张开嘴,含着他肚脐轻吮了一下,舌尖顺着肚脐下的凹陷而湿漉漉地下滑。夏六一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难耐地别过头,看见了床头上煞风景的大头娃娃。

  “靠!你把它们拿进来做什么?”他抓住何初三的头发,顺势往下揪住他耳朵。何初三不得不停下动作,抬头扫了娃娃们一眼,舌尖不停歇地在他已经笔直挺立的性器上滑了一下,改换了手指把玩抠弄他,这才道,“挺别致啊。不就是用来放在床边的吗?”

  “放屁,你……”夏六一被他吸吮得又喘了一声,这等关头了还有心思在乎那两个猥琐的娃娃,“把它们拿出去!”

  何初三直起身来,把他两条长腿分得更开,看着被玩弄得湿漉漉的性器下面微微翕张的穴口,“不拿。”

  “你说什么?”夏大佬瞪他。反了你了?!

  “这么好的日子,需要有人见证一下。我就请它们来见证了。

  “顶你个……呃……”夏六一还没骂完,就被他顶了进去。话音一颤,后面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放松些啊,你不是挺喜欢‘抽烟’么?现在正‘抽’着呢。

  “放你狗屁,平时都是你抽。”

  何初三吃吃地笑,覆压在他身上,直接探进了两根手指搅弄他的内里。贴着他耳边湿热热地道,“对啊,平时是我用嘴帮你抽,今天你用下面的‘嘴’帮我抽好不好?”

  夏六一面红耳赤地揪了一个枕头要砸他,刚举起来就颤抖地放下去了。扑街仔按住了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他两条腿颤抖着分得更开,腰身略微抽搐着往何初三身上靠近。“扑街,慢点……”

何初三不仅不慢,还低下头去含住了他早已坚硬挺翘的小尖尖,嚼着饱实的肌肉重重一吮,扁小的乳粒在舌面上弹跳。夏六一难以压抑地呻吟出一大声,将枕头捂到了自己脸上,浑身都泛起了通红。

  片刻不停地用唇齿蹂躏着夏大佬极其敏感的小尖尖,何初三腾出手来,往床缝间摸索出了一瓶全新的小蓝瓶,直接豪爽地倒了一大半在掌心,湿漉漉地贴在夏六一股间,摩挲了两下,便一气硬顶了四根手指进去。夏六一顿时绷紧了腰身,左手还抓着枕头挡住脸,右手却颤抖地抓住了何初三的另一只手,“慢点,别……”

  何初三翻腕反抓住了他,十指相交着将他的右手扣到了他的头边。夏六一的脸藏在枕头下面,这并不碍事,田为他的耳朵还露在外面。何初三牵着唇角微微笑着,身体上滑,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互相摩挲。他贴着他六一哥的耳侧缠绵地呼吸,手指还不停地在对方体内开拓,低哑地笑道,“这可慢不得啊,六一哥,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等得都快跟你一样性冷淡了。”

  夏六一急促地喘息着,全神贯注于对抗在他身体里如章鱼般穿凿搅动的手指,根本无心回他,更别提开口臭骂他了。

  “怕你不舒服,一直不敢,”狐王吃吃地坏笑,露出了他的大狐狸尾巴,“不过,你看,你现在不仅舒服,而且都舒服得都流水了。”

  他突然将手指统统从夏六一体内拔了出来,内壁吸吮着不肯放松,发出清脆响耳的“啵”一声浪响,带出了先前被他塞进去的少量润滑液,湿漉漉地腻在床早上,可不就是流出来的“水”。

  夏六一满脸燥热得要爆炸,恼羞成怒地扔开枕头,刚要开口骂,何初三又将手指捅进去了,再度顶着他的敏感点大力抠弄起来。夏大佬的臭骂又变成了呻吟,咬牙切齿地仰起了喉咙,姓何的狐王还在那里得寸进尺地舔着他的小尖尖坏笑。

  “你看,不仅会流水,还会吸我,我一往后退,就夹住我不……”

  “放”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嘴就被恶狠狠地捂住了,整个下半张脸被夏六一的大掌牢牢握住。何初三甩了一下头,没挣脱,颇为无可奈何地在夏六一掌心里嗡嗡地道,“六一哥,你这样就不好玩了,这是情趣啊。”

  夏六一露出青面獠牙,恶狠狠地把他的脸捏下来,唇抵着唇地跟他喘息道,“玩情趣可以,别玩你大佬!扑街仔!嘴给我闭上!”

  何初三露出一个委屈十足的眼神,还要多嘴多舌地辩解,“嘴闭上就没办法亲你……唔!”

  他被夏六一猛地一下堵住了唇,连啃带咬地狠亲了几下,松开唇后还没来得及喘气。夏六一两条长腿往他腰上一夹,搂着他脖子直接翻了个身,换做自己在上,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他。

  瞪了一眼之后,他又俯下身来亲吻何初三,右手抚握住了何初三早已蓄势待发的器官,大方地搓撸挑逗。一边反客为主地上下玩弄他,一边发出来大佬威严的命令,“少说废话,想做就快点做。”

  何初三瞪大了眼睛,激动得一句废话都不说,两只狐爪一左一右抓住了他那在月色中傲然挺翘的屁股——第一次就搞这么刺激的体位,大佬你玩情趣玩得很大啊!

56章(接上55章)

床头,大头娃娃们的小棒棒依旧在微微的颤动。夏六一跪坐在月色中,闭着眼睛仰头朝天,喉头轻颤着,缓缓下坐。那异物感跟手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粗热而滚烫地,完完整整地填充着他。仅仅进入了开头,就将他撑得浑身发软。

  他在黑暗中涌起了异样的反胃感,那些潜伏在黑暗最深处的、令人作呕的记忆浮现眼前……他狠狠甩了甩头,睁开眼睛直直地看向了何初三。

  何初三已经完完全全动了情,甚至远比他还要迷乱沉醉,乌黑的眼眸里充斥着炽热的欲望和浓烈的爱意。一滴汗水从他白皙的额头正中、沿着眉眼突起的形状向下流淌,滑过挺拔的鼻梁,滑过单薄且随着深重呼吸轻颤的唇。他显然已经忍到忍无可忍了,但仍然坚持着不胡乱动作,两手上下轻抚揉搓着夏六一的后腰和股间,帮助他放松下来。

  这个扑街仔,这样干净地、纯粹地、毫无疑虑地、毫不遮掩地爱着他。

  夏六一呼吸颤抖地向他伸出手去。何初三与他十指交接,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吻。指尖一热,夏六一心头一颤,彻底地滑坐在了他身上!体内的硬物陡然间进到最深,夏六一发出一声高喘,霎时间连呼吸都滞住!滞了三五秒,他又从鼻腔里哼出仿佛哭泣一般的喘息,“哈……阿三……”

  妈的就像被串在刀尖上,根本动不了!

  何初三听出了他的难耐和求助,撑起身体搂住了他颤抖不止的腰,先轻缓地将自己退了出来,又扯过两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让他重新躺了下来。夏六一皱巴着脸直抽冷气。何初三又心疼又无奈,“六一哥,你总是赌气乱来,第一次不能这样的。”

“靠!你知道得多!你第一次什么时候?跟谁?”夏六一难受地闭着眼睛,开口骂道。

  “现在啊,跟你啊。”

  夏六一睁开眼睛瞪他,“那你他妈的好意思教训我?”

  那难道怪我吗?我初恋就是你啊!一直拖到今天才能跟你做!那还不是因为你超级难搞!何初三满眼憋屈,半个字不敢发。

  两个天可怜见的大龄处男,大眼瞪小眼。末了还是何初三服软,犹犹豫豫地,“不然,下次吧?”

  夏六一骂了声娘,一把抓住硬邦邦的何阿四,“你忍得了?装模作样!”

  他作为大佬,这种时候总是该担当起责任来的,硬着头皮把何初三的脖子一搂,眼睛一闭,心一横,“你来吧,慢点!”

  勤奋钻研的何精英既然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这场拖拖拉拉的情事的进程便总算快了起来。耐心地又多开拓了几下,把整瓶小蓝瓶都倒个精光,他摸准位置,拔剑入鞘,一入到底!

  “难受吗,六一哥?”

  六一哥闭着眼睛哼唧出一声,“还好。”

  “那我动了?”

“唔……”

  何初三忍着冲动徐徐渐进,九浅一深地打磨他,同时腾出手来,先去伺候夏大佬的小尖尖。夏大佬一如既往地对这份伺候十分受用,不多时便用手臂挡着脸呻吟出声,“扑街…轻点……”

  “上面轻点还是下面轻点?”

  “妈的,闭嘴!啊……”

  他呻吟声越来越上道,何初三便明白上面下面哪里都不用轻,手指恶劣地提拉起乳头大力搓揉,身下更重地朝他体内顶弄进去,沿着甬道蹭揉寻找他的敏感处。

  夏六一突然打了个哆嗦,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颤抖着踢了一踢,修长的脚趾在杂乱的被单上揪扯。何初三这次没等他骂出声来,朝着那个位置迅猛地发起了进攻。夏六一把脸埋在他肩上,呻吟声几乎不成形状。

  突然间又被何初三掐住了胸口红肿的突起,他发出粗重而冗长的喘息,内壁一阵抽搐,一股白浊激射到了二人的胸口!

  何初三强忍着被他绞射的冲动,停下动作,替他撸了几下。夏六一咬着他肩膀断断续续又射了两下,终于停下战栗,深长地喘息。

  何初三没敢笑他这么快就被操得射了出来,但心里欢喜得难以言喻,养熟野猫的成就感再度涌上心头。轻轻亲吻着夏六一汗湿的眉角、耳鬓,他耐心地等对方呼吸渐渐平复、稍微适应一些了,这才重新开始了律动。

  夏六一先前那一下变得十分彻底,正是身体完全放松、头脑昏聩的时候。他一时忘记了拾捡起大佬的威严与傲娇,随着何初三愈演愈烈的冲击,张嘴一声比一声放肆地哼叫了起来。

  床头的大头娃娃们互相碰撞着发出低低的声响,完完全全地被二人激烈的喘息声和床架的嘎吱声掩盖了过去。长长的小木棒仿佛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空中疯狂晃动个不停。

  夏六一的两边乳头都被揉搓得通红发紫,简直快要破皮,性器第三次激昂地鼓起,随着何初三的律动而在两人的小腹间来回摩擦。突然间何初三紧蹙起眉头,将那被他内壁不舍挽留的器官湿漉漉地拔了出来,两根贴在一起快速撸弄。

  夏六一抱住了他的脑袋,在二人此起彼伏的激烈喘息声中舔吻他的唇,他们一起发出了一声冗长的低吼叹息。

  大头娃娃的小木棒越摆越慢,渐至平息,突然间又抖动了几下,那是平复过呼吸的何初三从夏六一身上翻下。两人侧对着互相搂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对方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微起的胡茬,久久地没有说话。


60章

何初三抓住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入手是光滑温热的肌肤,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刚才说谁闷骚?你都脱光了?”

  “留了一条底裤给你。不准用手脱。”

  何初三转过身来,抚着夏六一的腰身,单膝半跪了下去。隔着内裤亲吻了一下那己然炽热的勃起,他牙齿轻轻咬住内裤一角,缓缓朝下拉去,半挺的器官猛然弹出来打在他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冠头,他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夏六一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向后靠在了门上。何初三一边吸吮他一边抚摸起了他的腿根,揉捏他的屁股。夏六一蹙着眉头哼叫,在喘息的间隙里问他,“你带套了?”

  何初三吃得啧啧有声,从裤兜里摸出一沓套套,往夏六一箄心里一塞。夏大佬享受着他唇舌伺候,还有闲心数了一下,“妈的,你带了五个?!你想做死在这儿?”

  何初三站了起来,按着夏六一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放出了饥渴难耐的何初四,示意他将阿二和阿四一起握在手心里抚弄。他发出了同样舒爽的叹息,啃咬着夏六一的耳垂,压着欲望问,“那你想做几次?”

  “一两次最多,待会儿还要出去。”

  “那就三次。”

  “扑街,你……”

  他被何初三吻住。两人一边饥渴地吮吸对方的唇舌,一边压着欲火齐心协力脱何初三的衣服。飞快地脱得精光光,何初三变戏法一样又掏出一小袋润滑液,把夏六一翻过去抵在门上,一边亲吻他后颈一边耐心开拓。夏六一随他动作难耐地扭着腰,激动过头,额头不小心在门上用力撞了一下,痛嘶一声,“别在这儿。”

  何初三暂且退开几步,四下摸索,“你的外套呢?”借着门缝泄进来的隐约光线,他摸到它在玫瑰花堆上,于是将它铺平,拉着夏六一要他躺上去。

  “不行,”夏六一说,“压皱了还怎么出去?”

  “穿我外套出去。”

  “你不冷?”现在是十二月!

  何初三捂住了夏六一的嘴,另一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硬邦邦的下身,真心诚意地祈求,“六一哥,求你别说话了,你摸摸,我真要冷死了,快让我进你里面暖暖。”

  夏六一报复性地在阿四身上抓了一把。何初三略微吃痛,飞快地给阿四戴了顶薄帽,将夏六一屁股一掰,报复性地一顶到底。

  夏六一低哼了一长声。何初三先前水磨工夫做得好,他并不感觉疼痛,被那酸胀和羞耻的感觉弄得又臊又爽。扑街仔尽他妈的睁眼说瞎话,冷个屁,那东西烫得像要从里面把他烧焦!何初三开始进进退退,九深一浅地顶弄他,他忍不住用手臂挡着脸低叫起釆,两条长腿用力央紧了何初三的腰,像要推拒又像是邀请。快速地律动了几十下,何初三突然掐住了他两边乳头,夏六一向后一缩,打了个战栗,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扑,扑街!放手……”

  何初三哪有那么听话,恶劣地滑动着指尖搓弄爱抚它们,他喘息着发出疑问,“六一哥,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这里为什么这么敏感?”

  “妈的,我哪知道为什么!啊……”

  “平时穿衣服的时候,被衣服磨着磨着,不会自己射出来吗?”

  “哈……什么……”

夏六一下面被他顶弄到了敏感点,上面又被他恶劣地刺激,爽得如坠云端,几乎听不清楚他说什么。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从身体深处炸裂而出的快感,他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耳朵里听见何初三又多问了一次。

  他嫌何初三啰里啰嗦多嘴多舌,揪着何初三的头发把他扯下来堵住了嘴,这下两个人的呻吟都含糊不清了起来。吻了良久,他放开何初三喘了口气,低笑道,“衣服哪有你摸得舒服。”何初三猛地将他两条腿扛上肩膀,更深更用力地捕了进去——太欠干了,大佬!不狠干不行!

  夏六一被他突然加速加力干得几乎气不成音,一口气吸进肺里,被撞成十段喘了出来。手指用力地在何初三背上抠抓,深深地掐进肉里。

  何初三的喘息声也粗重,被那温热柔软的肉穴夹裹,黑暗中隐隐看见夏六一高昂的下巴,听见对方不成调子的暗哑呻吟。他的魂魄都被夏六一勾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

  加快速度狠操了百十来下,他搓揉撸动起夏六一的器官,一起高潮的低吼被门外沸腾的喧哗声盖了过去。

  两人拥抱着躺在地上平复呼吸,身下被碾碎的玫瑰花瓣渗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夏六一随手抓了把花瓣涂抹在何初三脸上,捧着他的脸吻那芳香但涩口的汁水。亲昵了一会儿,何初三将他拉起来,让他背靠在墙上,换了只套子,抬起他一条腿顶进去。

  这次何初三抽插得不紧不慢,在南道里来回挑逗的过程漫长而磨人,夏六一忍不住在他后腰上又掐了一把,何初三吃痛,动作便狠辣起来,啦啦一通猛撞,逼得夏六一高喘不己。

  一时间熬忍不住,他推开何初三,装模作样地逃了几步,被追上来的何初三按趴在门上,掰开他水光泛滥的臀瓣又挤了进去。两具身体交叠在门上激烈动作,撞出咚咚重响。何初三一边狠撞他一边抚慰他的前端,掐在小尖尖上的手指也用了劲地揉捏拉扯,大力抓揉他结实而柔韧感十足的胸部。夏六一喘得差点高叫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密室偷情都毫无例外有这一情趣时刻一突然有人敲门。夏六一浑身一僵,扑街仔仍在他身后热火朝天地开垦,他被何初三又撞得朝前一扑,忍无可忍一肘朝后打了过去,示意何初三外面有人。

  何初三停下动作,听见外面的人又敲了敲门。

  “是不是有人啊?是不是锁在里面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道。

她是附近桌席上坐得最近的宾客,眼睛不好使,耳朵倒是灵便,听见不远处的房间门咚咚响,还以为有人在里头拍门。夏六一刚想出声回复,何初三毫无例外地从后面狠重一顶,直直地插进了最深处。夏六一呜咽一声,脚下一软差点下滑,又被何初三搂着腰从下往上再狠重一顶,被干得脚尖都垫了起来。他气急败坏,抓起何初三的小臂就是一口狠咬上去,于是两人都蹙着眉头强忍呻吟,真是相爱的人何苦互相伤害。

  何初三小臂上一大块肉被他嚼在嘴里磨牙,疼得满脸皱巴,强作镇定地发声喊道,“没事,在收拾东西。”

  “需不需要叫经理帮你开门?”热心的老太太说。

  “不用,我自己能开。多谢啊。”

  “能开就好咯……”老太太絮絮叨叨地离开。她的声音刚一朝远,夏六一马上松开了嘴,对着那两排牙印下手狠掐。

  “痛痛痛痛!”何初三低声惨叫,“放放放手,你还做不做啊,六一哥?”

  “做你个头,”夏六一咬牙切齿,“出去!”

  “你下面也咬着我啊,我出不去……啊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连体婴儿一般打打闹闹地退到离门最远的墙边,又开始了撞击运动。阿四安安稳稳地待在又软又湿的温柔乡里,往前被夹道欢迎,朝后又被热情挽留,快活得根本不愿离开。活蹦乱跳了许久之后,它突然浑身紧绷着一个哆嗦,濡湿了包裹着它的小雨伞。

  高潮之后,何初三将下巴靠在夏六一肩上喘息,动手动脚地抚摸他,摸到他溅到小腹上的液体,蘸着它们涂抹在他的腹肌上。


62章 洞房花烛

何初三觉得这跟性别没什么关系,他在海边见过一些小丫头冲浪也很厉害,跑马的民族肯定也不缺小丫头。再况且他觉得自己这是基佬的浪漫,无奈房间里另一位基佬总是不解风情。

  他只能朝后一躺,直奔主题地说,“大佬,别管男人的浪漫了。春宵苦短,快点来睡你男人吧。”

  夏六一低低地笑着,一抡长腿跨上了床,骑在他身上,一把撕扯开了白衬衫,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饿虎扑食一般地吻他。

  何初三一边努力呼吸一边将手伸进了浴巾下面,里头自然什么都没有穿,不久前刚被开拓过的穴口又松软又湿润一夏六一事先在浴室里自己用了小蓝瓶。

何初三的呼吸更加兴奋急促起来,食指中指扣进那贪婪收缩着的小嘴里,寻找着敏感处。夏六一放过了他的唇,将脸埋在他头侧,被他抽插得发出舒爽的喘息。

  “真糟糕啊,大佬,”何初三说,“你这么饥渴,要是我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满足不了……哈……你就滚蛋。”他大佬偏头咬着他耳朵说,“换个人伺候老子。”

  何初三滑动着手指,听着那翻搅而出的潮湿水声,蹙着眉问,“你想换谁?小马?秦皓?”

  “妈的闭嘴,别提他们,”夏六一捂住他的嘴,“你恶不恶心?老子都要软了。”

  何初三在他温热的掌心下面低笑,另一手下滑握住了他半软的器官,抠弄着马眼上下抚弄。大佬只对他硬得起来,他恨不得写成大字裱起来挂在总公司门口,或者写在纸扇上啪啪啪扇秦皓的脸。

  两人手脚麻利地一起扒了何初三的长裤,他抉着夏六一的腰,引导着他对准自己的坚挺缓缓坐下。完全嵌合在一起的一刹那,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他被夏六一的紧致逼得满眼潮红,一边压抑着呼吸强忍冲动,一边捧着夏六一的脸,轻柔地抚摸。

“六一哥。”他低低地开了口,下意识地想再说点表白心意的动听话。

  “磨磨唧唧什么?赶紧动啊。”骑在他身上的夏六一不耐烦地说。他后面被开发得半生不熟,空虚寂寞得很。

  “……”

  一罢了罢了,看上个砍人如切瓜的黑社会,讲什么风花雪月何初三收起磨磨啷唧,掰开他屁股,腰一挺,狠重地挺了进去。

  床头的椰子壳大头娃娃疯狂地颠着小棒棒,伴随着床板的嘎吱作响,床上的呻吟也连绵不断。夏六一本就不是个内敛矜持的人,一旦被何初三攻破了最后的防线,身心都被进入到了最深处,抛开别扭傲娇,他能浪出一片太平洋。

  他骑坐在何初三腹肌日渐结实的腰上,两条长腿带动着水光潋滟的屁股颤抖着起伏。

  己经被撕咬得红肿的小尖尖湿漉漉地袒露在烛光中。他一边随着何初三冲撞的动作而上下沉浮,一边蹙着眉抚摸何初三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腰线,口中高喘不断,毫无压抑顾忌。

  在他眼中,何初三己经很是个成熟男人的样子了,眉目舒朗,肩背宽阔,抉着他腰的臂膀结实有力。夏六一被他粗硬的凶器搅动穿刺着,在那一阵一阵汹诵袭来的快感中,回想起初见面时他那小胳膊小腿的青涩鸡仔样,不禁觉得好笑一这些年来,这小子真是拼尽全力地成长了起来。

  他心中感慨,看向何初三的眼神愈发柔情,俯下身去再次主动亲吻了何初三。指尖顺着亲吻过的痕迹抚摸着何初三的眉眼鼻唇,他第一次觉得何初三长得非常好看。

  一不是他以前觉得何初三丑,而是他从来不关注人的外貌,对身材强健和体虚弱小尚且还能有所关注,对美丑却没有什么感悟。

  何初三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抽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在他唇角上轻吻了一下,问,“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靓仔。”

  何初三露出一个茫然且羞涩的笑容,“是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

  “怎么可能?”夏六一扯了扯他的脸蛋,“你这么靓,没被女生追过?”

  何初三摇摇头,“中学的时候,她们都觉得我又瘦又怪,只会温书很无趣,背地里叫我‘马骝三’。”【注:马骝,即猴子。】

  夏六一心疼地低骂了一声,“所以你就喜欢男人了?”

何初三又摇摇头,“男同学骂得更难听,还打我抢我。”

  夏六一皱起眉头,“那些小子现在在哪儿?”

  何初三笑了,“不用你替我报仇呀。我后来当了班长,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很喜欢我,就没人敢惹我了。我帮他们补习功课,帮他们批逃课的病假条,他们就认我是朋友了,还经常送零食、送连环画册给我。不过还是没人追我。”

  “大学的时候呢?”

  何初三绽开更羞涩的笑容,“大学的时候喜欢上你了。”他一颗心扑在夏六一身上,哪里还意识得到有没有旁人追他。夏六一俊脸发烫,又贴上来吻他。两人缠绵地吻了许久,夏六一感觉他滚烫地停在自己身体里,浑身像小虫游走般瘙痒,难耐道,“接着动。”

  “嗯?”何初三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夏六一贴在他耳边,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靓仔,接着操我。”

  他随着何初三骤然凶猛起来的冲撞发出了仿佛哭泣一般断续而绵长的呻吟。身体相接处发出啪啪的激烈声响,红肿的穴口黏腻着起泡的白浊,他的里面被何初三操得淫靡不堪,一场糊涂。

  他的器官无需抚慰便昂然地勃起,在两人的腹间摩檫着,渗出点点滴滴黏液。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情热,何初三一边冲撞一边掐着他红肿敏感的乳头,问他,“你的靓仔操得你爽吗,六一哥?”

  “爽……啊……陕点……”

  何初三突然停下动作,夏六一仍然刹不住车地喘息着,茫然地睁开眼看他。何初三撑着床坐起身,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两条长腿扛上肩头,开始了更加深入强烈的抽插。

  被他接连抽插了百十下,夏六一的叫声愈发高亢而又趋于沙哑,他目光迷乱地仰看着何初三,一手难耐地揪住了床单,一手忍不住去抚慰自己。

  何初三被他此时浑身发红的媚态逗得坏笑了起来,恶劣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自我纾解,而是强迫他摸向两人相连的地方。

  “六一哥,你摸摸看,你的里面现在是我的形状。”

  夏六一发出羞愤的喘息,看上去是很想揍他骂他,然而喘得压根没有力气回嘴。

  他快要高潮了,前面与后面一起,然而仍是仿佛在悬崖边游走而找不到纵身一跃的跳台。何初三按着他的食指插入他自己的后面,他摸到何初三的硬热和自己身体里的滚烫湿润绵软,忍不住全身发起抖来,不堪地闭上了眼。

“你摸到了吗?你里面好热,被我操熟了。”何初三吮着他耳垂说。

  “就这样含着我一辈子,好不好?”

  “让我射进去好不好?这样你的里面就都是我了。”

  “扑……扑街仔……”夏六一发出颤抖的呻吟,突然紧紧地攀住了何初三的肩背,两条长腿夹紧了何初三的腰,肠道抽搐着绞紧了他。何初三发出嘶哑的低吼,沉到他体内最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仿佛枪火猛然间在体内炸裂,夏六一昂起头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他,他仿佛溺水般死死地抱住了何初三,前端断断续续地喷射出四五股白浊,身体内部一阵一阵的剧烈抽搐持续了约有两三分钟仍未停歇。

  何初三被他反常的模样吓到,一边喘一边摸着他烫红的脸唤他,“六一哥?你没事吧?”

  夏六一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从鼻腔里发出虚弱而绵长的呼吸。何初三想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然而他里面仍是间歇地抽搐着,稍微一退便引起他浑身颤抖,呼吸加重。

  何初三性爱经验极其匮乏,丁点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他是被操爽了,以为他是被操坏了,吓得胆战心惊,摸着他的脸急叫了好几声。

  夏六一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终于有了点儿动作,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

  “你还好吗?你说话啊。”

  “嗯……没事……”夏六一低低地说,脑子里五光十色的烟花渐渐褪去,终于找回几分神智,松开了紧抱着他的手。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弄在里面了。”何初三懊悔地说。他想着今晚洞房花烛,等下慢慢给夏六一清理就是,便大着胆子没有戴套玩了内射。

  夏六一睁开了眼睛看向他,目光仍有些涣散,眼角潮湿着,是高潮时被逼出的泪水。他将何初三的脑袋摁了下来,轻轻蹭了蹭对方冰凉的鼻尖。

  “傻仔,我没辜,很舒服。”他疲惫而放松地道。

  何初三松了口气,亲了亲他,这便想将自己往外退,却被夏六一拉回来。“别动,就这样,歇一会儿。”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夏六一将额头蹭在何初三肩膀上蹭了蹭汗,哑声接着道,“歇一会儿,我还想要。”

  何初三偏过头来吻了他的额头,吻他汗湿的发梢,“嗯,好。”

  歇了一阵之后,他们又来了一次。夏六一抉着床头靠板,大分欢腿跪着,让何初三从后面进入了他。何初三卡在他两腿之间,是个让他无法挣脱的姿势。但夏六一也丝毫不想挣脱,他将头仰靠在何初三肩上,放肆地喘叫,一手胡乱抚摸着小腹寻找何初三的痕迹一恍惚间仿佛五脏六腑都己被何初三搅成一团浆糊,那凶器快要从小腹穿刺出来。

  他烕严地用哭腔命令何初三又一次射在他里面,那种新奇而又无比羞耻的刺激令他战栗不己,高潮叠浪而来一光是想到他全盘地拥有何初三,由身到心,连射出来的东西都被他吃进肚子里,就足以令他达到极致的情热。

  一室烛火早己燃尽,稀薄的月光从窗户泄了进来,照亮一地血红的烛泪。

  何初三靠坐在床头,夏六一阖着眼半梦半醒地倚坐在他的怀里,两条腿微微颤抖着无法合拢。

  不一会儿,他在何初三尽童轻柔的动作中清醒了过来。

  “还要做吗?”他闭着眼,沙哑道。

  “帮你弄出来,”何初三轻声说,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地拨引,“不能做了,都肿了。”

在他眼中,何初三已经很是个成熟男人的样子了,眉目舒朗,肩背宽阔,扶着他腰的臂膀结实有力。夏六一在那一阵一阵汹涌袭来的快感中,回想起初见面时他那小胳膊小腿的青涩鸡仔样,不禁觉得好笑——这些年来,这小子真是拼尽全力地成长了起来。


78章

两人挤在浴室里让阿二和阿四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一番,又从浴室转战卧室,给了阿四一个温暖潮湿的运动空间。

  何初三今夜不知为何,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作风,从一开始就抓揉着他的臀瓣狠狠向里捕入,动作猛烈而热切,装了马达一般冲撞不休。夏六一趴在枕头上哼叫得激烈而放肆,光裸而密布旧伤痕的背脊上渗出点点滴滴的汗水,随着身躯的晃动而缓缓下淌,汇于两个小巧精致的腰窝,挺翘的屁股紧跟着何初三的节奏,紧致的穴口渐渐被操弄得汁水淋漓,红肿而淫靡。何初三看得欲火焚心,下身愈发激进。夏六一恍惚间只觉要被他的硬热剖成两半,难耐地抓住枕头惊叫起来,被逼得第一次开口唤停。

  “慢点,啊……扑街仔……不要了……”

  何初三探手摸向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一手滑腻,又向前搓揉着他的卵蛋,不容辩驳地笑道,“不要什么?你都爽得出水了。”

  那当然不是夏六一出水,是之前挤进去的润滑液。夏六一又气又羞,语无伦次地接连骂了他几句,被顶撞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感似一朵朵烟花在他体内炸裂开来,他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着枕头闷叫,战栗不止。

他被何初三翻了过来,压在床头面对面地挺入,己经被掐肿的乳头又被唇齿重重的嘶咬吮吸。何初三故意不碰他勃发挺立的性具,只将它夹在二人腹间研磨,同时大力掐摸着他的后腰和屁股,深入浅出的动作像要顶进他胄里。

  被这样前所未有的激烈而霸道地侵略着,夏六一燥热得浑身发软,头皮发麻,抠抓着何初三的肩背,张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言半语,只有断续破碎的喘息。

  何初三将他压在床上狠干了一轮,稍作休息之后,又将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顶他。夏六一骑在他身上喘息不止,何初三故意进得不深,次次只往他敏感点上戳弄。

  他被玩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两腿颤抖着无法施力,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停,停……阿三……阿三……”

  何初三终于停下动作,觉得他双目失神地唤着自己名字求饶的模样可爱得要疯,笑着亲吻他额上的汗水。

  


九十一章(下

何顾问,在搞大佬的小尖尖。

  时值夜晚九点,离病人睡觉歇息的时间也不远了,他抓紧时间双管齐下,一边泡澡一边在做睡前运动。两米长宽的双人按摩浴池内,他不着片缕地躺靠在池边,池中水波荡漾、泡沫吞吐,是浪打浪地热闹。

  夏六一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腰上,劲瘦又柔韧的腰身随着体内他手指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双手抱着他的脑后,一边强忍着他的胸前的吸吮一边低低地喘息。

  “哈……扑街仔,轻点……”

  何初三微微张开口,将那被啃得红肿泛光的小尖尖退了出来,一丝水光牵连在尖头与他的唇角。他向后退了退身,檫了檫唇,靠在池边上叹道,“好累,没力气了。”

  夏六一泡在热水里被他上上下下地玩弄了快半个小时,整个胸前都是吻痕,一张俊脸涨得骚红,后面也是被手指搅得花门大开、待君采撷了。这个时候听他说没力气,简直憋得要爆炸,一上来揽着他脖子急切地吻他。何初三别过头去还要虚弱地装模作样,“真没有力气了……嗯……”

  “别玩老子,快进来。”

  “真没力气,你自己坐上来嘛。”

  “操……”

  夏六一颇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眼角余光扫到他腰间那一大一小两处狰狞的刀伤一伤刚愈合不久,伤口的嫩肉还泛着红。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池中的水蒸气氤氲模糊了夏六一的视野,身下的何初三笑面盈盈,隐约眉目温润如画,他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喜欢,喜欢到想将对方整个地吞吃入腹,融在骨血里。

  他微微挺起腰,姿势吃力地一只手抉住何初三的器官,对准位置缓缓地下坐。久违的充实肿胀感在体内如火药引线一般烧灼开来,他低吟出一声,一时间全身都发起了颤抖,两条长腿夹在何初三的身侧战栗不止。何初三伸手抚慰着他的腰臀,帮他将股瓣微微掰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那里一那处微小的洞口正贪婪吞吃着柱体,裹挟着水花往里吸纳,场面有若蠕动着缓缓进食的海葵,淫靡又美丽。

  “六一哥,”何初三强忍着狠狠顶入的冲动,微蹙着感叹道,“你真棒。”

  “闭嘴,啊……哈……”夏六一本就饥渴难耐到浑身发软,被身后不断冲击的按摩水流晃得快要跪不住,“你,你快自己进来……”

  何初三猛地往上一顶,将剩下大半的器官狠狠灌了进去。夏六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慌乱地抉住了何初三的肩。

  “是这样吗?”

  “啊……太深了……”

何初三抓着他的手贴到两人连接的位置,“是你里面太深了,来摸一摸,是不是都吸进去了?还吸了好多水……摸一摸你自己浪不浪……”

  “闭嘴,啊……你快点动……”

  “我没力气了嘛,你自己来。”

  夏六一满脸通红,蹙眉瞪他一眼,低下头去将脸埋在他肩头,竟真的自己揺晃着屁股上下颠动了起来。何初三被他吸得喘息不止,一边偏过头去吻他湿淋淋的发鬓,一边笑着道,“今天这么听话呀,六一哥?”

  “闭嘴……”夏六一被他插得只剩这一句整话,急促喘息着,身体内部烫得快要融化。被贾穿的酥麻快感诵上大脑,他像真的飘在碧波里沉浮荡漾,浑身瘫软战栗不止,手指撑在何初三身后的池边,一会儿滑下,一会儿又吃力地重新攀上去。

  “啊……啊哈!啊,啊……”他被自己的律动顶到了敏感处,毫无遮掩地尖叫出声,浪得整间浴室的空气都潮湿而淫靡起来。何初三一只手大力搓揉着他挺翘的屁股,稳住他摇晃的身形,另一只手还在掐玩着他的乳头,那里红肿得近乎发紫、水滴淋滴。

  夏六一的脸埋在何初三脖颈,一边呻吟,一边情不自禁地缩起胸膛躲避着何初三恶意的玩弄,但又舍不得对他发出任何骂语。何初三让他腿分开一些,他真的分开了。何初三将两只手指顺着柱体插入他滚烫的体内抠弄,他难耐地揪着何初三的头发,但仍是摇晃着屁股乖巧地将手指吞了进去。何初三这个棍蛋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舔着他通红的耳垂说,“真乖,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一边做一边骂我的样子……呼……火辣辣地好有情趣……别揪别揪,揪耳朵一点情趣都没有……”

  两人在浴池中翻波搅浪,水花哗哗地溅落在四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气息。正是酣畅时刻,浴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砰!”


九十八章(

“做?咦?”何初三这时才惊觉自己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了,“太,太快了吧?六,六一哥,啊!”

  他在一片黑暗中发出惊喘,被潮湿温暖的口腔所包裹。

  蹙起眉头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在黑暗中滑入情欲的诏泽,快感像水草一蜿蜒缠裹着他。他难耐地发出撒娇一般地喘息,赶紧用手背挡住嘴,心里来来回回徘徊着一个念头:下次也要对六一哥这么搞,嗯,把他眼睛蒙起来,按在镜子上搞。

  身下的吮吸与抚摸,热情、温柔又急切,令他在短短时间内就兴奋得不能自己。他想象着夏六一被他捆绑着双手、蒙住眼睛,趴在镜子上被干得汁水淋漓的模样……不多时,就用力捂着自己的嘴,低吼着射了出来。

  夏六一伏在他腿间,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何初三摸索着他的脸,摸到他嘴角的湿润,“快吐出来啊。”

  “吞了。”

  “什么?”

  “给你也尝尝。”

  接下来的吻带着微微的苦涩与腥咸,两人急切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何初三仍是想掀开脸上的领带,被夏六一扣着双手压在身下,刚刚爽过的器具被热切地把玩抚摸着。何初三低低地呻吟着,觉得他六一哥这样真的好像强X民男,要是被阿爸看见,两人加在一起不知道要被打断几条腿了。

  “别不专心。”夏六一咬他耳垂。

“想看你。”

  “做完再看。”

  “什……我还没,啊……”很快又被骑了。

  何初三双手被扣在头顶,扭着腰任人取用,一边被那久违的潮湿紧致的穴道包裹挤压着,一边发出苦恼又迷醉的喘息:天啊,这么湿,六一哥是自己先用了小蓝瓶再来的啊,路上不会流出在内裤里吗,屁股要夹很紧啊。

  骑在上方的夏六一突然感觉他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忍不住低喘一声弓下腰去,欢手撑在他头侧,小幅度吞吐着。他听见夏六一在他上方的粗重喘息,“扑街仔,还开了一辆吉普……呼……后座够大啊,就为了这事?”

  “不是……嗯……”

  “不是?”

  何初三被狠狠夹了一夹,差点当场交代出来。涨红着脸摸着夏六一的胸口,他结结巴巴地承认,“是……是啦,但是没,没想过这么快……”

  “呵呵呵。”夏六一发出得意的轻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声显得格外低沉诱惑。他解开了何初三手腕上的领带,何初三在黑暗中迫不及待地抚摸着他,摸他潮湿微颤的股间,摸他劲瘦有力的腰,扣着他的腰肢向自己按下。夏六一随着他的动作压下身体,最深处彻底契合的刹那间两人都触电一般发出了一阵战栗,情难自禁地拥抱住对方。

  何初三用力耸动了数十下,喘息着抽出自己,翻身将夏六一压在身下。这个动作令夏六一头上的棒球帽掉了下来,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何初三下意识地又想掀脸上的领带,被夏六一按住,“不准,做完才准看。”

  何初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笑了一笑。久违的腼腆纯真看得夏六一老脸一阵发热,下身笔挺得硬了起来。他难耐地捂住了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中继续看向何初三一何初三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朝他微笑着俯下身来。学武的柔韧令夏六一做起这个姿势来毫不费劲,他微微张开唇迎接了何初三的吻。滚烫的热度随之掼进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被碰触到最柔软之处,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叹息……

  天边的火烧云渐渐熄灭。月色从另一个方向隐隐浮现,淡金色的光辉染在了幽蓝的夜幕上。海潮依旧一波一波地拍击着沙滩,汹涌而来,席卷而去。在淡淡月光之下,沙滩边的吉普车上上下下急促又轻微地摇晃着,轮胎的嘎吱声被海潮声所淹没。


98章(下)

没过多久,吉普车再度激烈地摇晃起来。

  几度交叠之后,夏六一跪趴在座椅靠背上,被何初三从后面掰着臀瓣大力抽插,与之前一轮的脉脉柔情完全不同,接连不断地猛烈撞击一下一下要冲碎了魂魄。夏六一一边惊喘一边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小腹,里面的硬热仿佛真的要捕穿他唳进胃里。

  “阿三……阿三……”他将额头抵在右手臂上,随着冲击而战栗呻吟着。何初三宽阔的臂膀从后笼萆了他,左手顺着他的左手臂往上摸索,与他十指重叠交握,一边感受他身体的颤抖一边舔着他耳朵问,“嗯?”

  “太深……轻,轻一点……”话还没说完,何初三就真的从“深”处退了出来,改为碾着他的敏感点来回摩檫戳刺。夏六一发出了大声的呜咽,快感纷迭而至毫无停歇,肉体的拍击声与呻吟声一时间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他下意识地身体向前躲,后穴却摇晃着吸紧了入侵者。何初三紧贴着他将他压在了座椅靠上,翘起的乳头与皮椅互相磨蹭着发热发疼,他吃痛地微微缩起胸,随即就被何初三掐住了一边小尖尖,好一阵揉搓蹂躏。

  “扑街仔……啊……停,停一下……嗯……”夏六一想反肘打他又舍不得,恨恨又无力地拍了座椅一下。何初三在他通红的侧脸上啃了一口,发出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停下来怎么喂得饱你?是你点的火,现在由不得你了。”


番外:王凯文X秦皓

王凯文很欢喜,“好好好!”走了几步,又趴在秦皓身上,“不不不,皓皓,我今晚想试试那个”他小声地在秦皓耳边叽叽了几句,“你想玩吗?”

秦皓耳根有点红,但也点点头。

…….

回家之前先手牵手地去了一趟情趣商店回到家后,王凯文就照着家里那台时下最新win95系统的新电脑上找来的新姿势,用一条长长的红皮绳将秦皓绑起来了。

看着成品,乐得合不拢嘴,“嘿嘿嘿嘿嘿!还行吧?难受吗?”

秦皓被绑成个粽子模样,双手背在身后,结实弹韧的胸肌被红绳紧紧地勒住,两颗暗紫色的乳头被分别挤在绳索中央,大片的乳房像要绷破绳索一般丰盈。红绳再往下,交叠着绷住了他沟渠分明的腹肌,起伏的腹部覆盖了一层薄汗,愈发显得靓丽动人。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的内裤,被绳索勒得紧紧的,包裹住一大包已经半勃的器官。一只交缠的绳结堵住了内裤最底端的凹陷,隔着薄薄的内裤,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嗡嗡作响。

秦皓被缠裹得浑身发痒,轻声说,“不难受,但是有点奇怪。”

王凯文鼻血都要流出来了,捂着鼻子爬到他身上,“嘿嘿嘿嘿嘿,我的宝贝儿太靓了,看看你美丽的小豆豆…”坏笑着拨拨秦皓的乳头。秦皓登时发出一声轻喘。

“喜欢老公玩这里吗?”王凯文坏心地捏住乳头又使劲搓搓,掌心覆住整块胸肌大力搓揉着。

秦皓被玩得满脸通红,一边喘一边低声说,“喜欢。”

“我宝贝儿为什么这么乖?这么坦白?”

“因为喜欢你。”

“糟糕,老公真的要流鼻血了。”王凯文往他嘴上亲了一大口,“答得真好,老公奖励你。”

王凯文在他身体上下各处撩拨着,在掌心滴上满满的按摩油,缓缓庠挲他的胸腹。又接着趴在秦皓两腿间,笑嘻嘻地去亲吻秦皓的器官,隔着内裤温柔地抚慰它,用唇舌湿漉漉地吞吐。秦皓闭着眼睛越喘越大声,全然勃起的器官将内裤绷得变形,难耐地绷直了修长的腿脚,又缓缓地收回。王凯文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总是竭尽所能地让他舒服。他被王凯文上下抚慰着,后穴里先前放进去的按摩棒也一直在辛勤地工作着,无论怎么在他体内跳蹿,仍然被穴口的绳结堵在里头。

浑身上下的绳索勒得他愈发的骚痒饥渴,他实在痒得熬忍不住,忍不住两条腿夹住王凯文的腰,开口求饶道,“快一点“快一点什么?”

“操我…快一点……”

王凯文坏笑着,摸过床头的剪刀,在他内裤穴口的位置剪出一个洞口。绳结下陷,绷紧了按摩棒的尾部。王凯文艰难地将手指探进去,挤在按摩棒边缘抠摸了几下。

“嗡嗡嗡嗡嗡!”按摩棒在挤压之下几乎是爆炸式地弹跳着。秦皓忍不住叫出了声,结实的腿肌夹得王凯文腰侧犯疼,“啊啊快点

“来了来了。”王凯文一边坏笑一边开始脱裤子,脱完了想起来什么,刻意将衬衣撩起来给秦皓看,“看你老公最近练的子弹肌,初三哥跟我同一个教练,现在还没练出来呢哈哈哈。”秦皓蹬了一下腿,“你再在床上提他”

“吃醋了吗?嘿嘿嘿,要不要跟我吵架?”

“闭嘴啊…哈啊…快点操我。”

王凯文一边笑一边爬到他身上,早就绷得笔直的性器在他颤抖的大腿根部蹭了蹭,“老公的大棒棒来啦”

长久的安静之后,什么都没有来。秦皓满额是汗,粗喘着朝下看去——王凯文挺着大棒棒,十分头疼地在拆那个绳结。

“做什么啊…”秦皓忍得说话都在颤。紧绷的绳结已经将按摩棒整个压进他体内,连尾端的开关部分也压进去了,他里面涨得像要裂开。

“呃,好像,好像拆不开了。刚刚打了死结吗?我去电脑上看看。”王凯文尴尬地转身要走。

“别去了!”秦皓急道,“剪掉它,哈啊,快点…

王凯文拿起剪刀奋斗了好一会儿,“呃,剪不断哎,这个绳子质量真好,”他将冰凉的剪刀贴在秦皓大腿根部,小心地想挤出一条缝,“我剪这边试试。”

“先把按摩棒关了!”秦皓急喘道,“好难受!想射了!”王凯文手忙脚乱地将手指插进按摩棒与绳结的缝隙里去摸开关,“等一下哦,我摸摸看

“啊,啊!”秦皓突然尖叫出声!原来王凯文慌乱之下扣错方向,将按摩棒的力度突然推到了最大!他一下子扬起头来,腰背向后弯成一面长弓,腹肌颤抖着绷得死紧,然后惨叫着射了出来!

王凯文吓得差点蹦起来,赶紧拨开他的内裤上端,将他那根仍在颤抖着一股一股射精的器官释放出来,手指还在他激缠不已的后穴里抠弄,试图将开关刨回去。

“王凯文我杀了你,啊,啊!”秦皓使劲蹬着腿,瘫在枕头上哀叫。

“嘘嘘嘘,别慌别慌,你别动啊,”王凯文满头大汗地哄他,“马上就摸到了。”

后穴里的剧烈冲击还未停止,浑身被绳索勒得肿痛骚痒,桎梏将感官的冲击放到最大,秦皓绷直了身体射无可射,已经被插到快要射尿了。他别过头去咬着枕头大声呜咽,在喘息的缝隙里带着哭音道,“王凯文我杀了你啊顶你个肺…王凯文终于把开关按停了。

秦皓大汗淋漓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紧缚着湿漉漉的红绳,双手还被盘在身后,腰腹间都是自己射出的白浊,那颗该死的绳结还卡在原位,紧紧卡在穴口的按摩棒周围溢出几丝被打出泡沫的润滑液,简直狼狈得一塌糊涂。。

王凯文奔进厨房找了把最锋利的刀,又把他翻过来面朝床单,从背后废了老大劲才将那条又粗又结实的皮绳磨开,终于将按摩棒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秦皓无力地趴在床上,被勒得浑身通红,下面的小口合也合不拢,回过头来瞪着眼地瞪着他。王凯文上半身穿着衬衣,下半身袒着蛋蛋,“老公的大棒棒已经被吓软了,惴惴不安地问,“你你要跟我吵架了吗?秦皓翻身而起,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大的!

“啊啊啊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王凯文顶着脸颊上两排牙印去上班。每天比所有员工都早到的何总裁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突然听见外头此起彼伏的喷笑声,他抬头看了看正红着脸走进来的王凯文。

“噗!”


番外:谢家华X陆光明

“阿Sir,玩一玩嘛,与民同乐呀。这么久没打炮了,你不憋吗?大不了今天再让你一轮咯,以后都要还我的。”

谢家华还在绿着脸撕被子,“滚开!”

陆光明脑袋一缩,钻进被子里叼了他的炮。

……

烧鹅被扫到了地上,茶几上一片凌乱。耷落在地的被子角沾染了一大片酱汁,谢家华一边喘息一边眉瞪着那片污垢,心想:这小王八蛋!等会儿一定要他洗被单!他是吃饱了没事干,我这一整天都来得及没吃几口饭!

想着想着,他突然一仰脖子发出了一声急促高亢的喘息,是陆光明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铃口敏感处。禁欲多日的身体,烈火灼烧般喷涌出热气。他掀开被子揪起陆光明的脑袋,随即一翻身将陆光明压在了沙发上。

陆光明笑嘻嘻地还在那儿耍赖,裤子被剥了下去,刚褪到脚踝处,阿Sir的大炮已经打进来了。在入口野蛮地顶弄了几下,硬生生地掼进去一半。

“我操!”陆光明发出了一声哀鸣,大腿缠在他腰上紧绷着颤抖,两只爪子狠狠在他肩背上挠了两把,“你蓄意谋杀吗谢sir!套子呢!”

“我家没有那个东西!”

“上次用的乳液呢?快拿来啊,家华哥,我疼。”

家华哥硬生生起了一臂鸡皮疙瘩,恼羞成怒地喝了声,“闭嘴,别骚!”就着两人微微相连的姿势向后翻着腰伸手去茶几抽屉里翻乳液。陆光明看着他仍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腰线,一阵地脸红心跳。谢家华摸了乳液回来,又低头抠了一些乳液抹在二人连接处。陆光明见他大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肌,又是一阵怦然鸡动。谢家华没忍住在他摇摇晃晃的小兄弟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骚?!”

陆光明打了个爽爽的哆,故作娇嗔楼住了他的脖子,“想干你呀,家华哥,啊!!”

“谁干谁?”谢家华埋在他身体深处,黑着脸问他。

“谁干谁都一样,快点动啊啊啊…”

谢家华随手扔了乳液,将他按在沙发上端起两条大腿一阵猛操。警署年年散打冠军的体力不是盖的,狂风骤雨般一通捣弄,才不过几分钟,陆光明就哀哀地嘶叫着从铃口溢出了几丝前列腺液。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他小小声地低叫,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要死了,怎么这么快,要死了…”

“别骚!”谢家华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要打,疼,”陆光明可怜巴巴地,“摸摸我,摸我,快点谢家华黑着脸抚摸起了他已经开始湿漉漉的器官,陆光明立马发出了愉悦的喘息,挺着腰将自己的硬热往他掌心里送。他那根东西不比谢家华小多少,鼓鼓胀胀地塞了谢家华一手,硬挺挺地操着谢家华的手指缝。与此同时,后穴也烫热地颤抖着夹紧了入侵者。谢家华被他夹得眉头一蹙,情不自禁地又狠狠往深处捅了几捅。陆光明开始尖叫,然后仿佛害羞一般将脸埋在他肩上一阵唔唔呜呜。

谢家华见他爽得耳朵根都发起了深红,一边卖力耕耘的同时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有种感觉,被这小子当成了全自动按摩棒?

陆光明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尖锐的刺痛拉回了谢家华的神智。他翻了个身,自己坐在沙发上,让陆光明跪骑在他腰上。陆光明双手扶着沙发靠背,一边喘一边自觉地上下吞吐着,他身上的衬衫是谢家华的,大了一号,松耷耷地垂落在二人相连的地方,沾染了不少黏糊糊的浊液,下半身却是全裸的,两条大腿白皙而修长,腿根处似乎还有几处烟头烫过的旧伤疤,瞧起来可怜兮兮又充斥着一丝凌虐的美感。谢家华忍不住双手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往自己的硬挺上按去。

“啊——!啊!啊!”

这个姿势坐得太深了,陆光明颤抖着扬起脖子哀叫起来,但又不全是因为痛,越叫越余音绕梁,风骚如骨。谢家华往他屁股上又拍了两下,“小声点,邻居听见。”

“等他们听,啊,啊,成年人打炮怎么了,啊…要穿了要穿了你好大

谢家华被他骚得脸发烫,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陆光明吐着舌头舔他的手掌,谢家华触了毒药一般赶紧拿开手。陆光明喘息着追了上来,先亲了他的肩,然后又去亲他的额头。嘴唇软软的,有些微凉,像初识的小猫咪试探性的亲吻。

谢家华心里一阵骚痒,甩了甩头避开了他,然后在他再次缠上来之前,将他按倒回了沙发上,一通狠力地冲刺陆光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顾不上再来骚扰他手伸到下面要自己抚慰自己,却被谢家华逮住了两只手腕,扣在头顶。陆光明几乎是刹那间都被逼到了高潮,翕张的铃口却被谢家华恶劣地按住“啊,放,啊,放开,要死了啊…放开”

“别骚!”

“要骚死了,放开啊

我还能让你爽了?谢家华看着他浪红浪红的脸蛋,从未涌起过如此恶劣的念头,伸手扯过装外卖餐盒的塑料袋,拧成一条绑住了陆光明的器官。陆光明瞪着眼要起身挣扎,被他重重地一挺腰,尖叫一声栽了回去。

“阿Sir,你是虐待狂吗…”他可怜巴巴地哭叫道。

谢阿Si理都没理他。啪啪啪啪啪啪!

“我要死了,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陆光明哭出了声。“还打不打炮?”谢家华问他。

“不打了,呜呜…不打了

“我昨晚,呼,被你折腾到没睡觉,今天一天忙得都没吃饭,你又来惹我?你自己说,呼,你是不是找死?”

“是是…爽死了啊!啊!不是,啊呜不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要穿了

“别骚!”

“没有骚,呜呜呜,真的要捅穿了

陆光明哭得一脸稀稀糊糊,眼看谢Sir腰力依旧强劲,一副干不死他不会放手的模样。他真的快要骚死了,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射,谢家华的硬热滚烫烫地埋在他体内,次次都摩擦过他的敏感处再捅开他的最深处,钝痛中夹杂着波涛汹涌的快感,他像被烈日的光芒淹没,浑身烫热得几近焦灼。

“……”他神智全无地哭着,搂着谢家华的脖子开始不要脸地撒娇,“亲一下,…我要死了,亲一下……”谢家华拧着脑袋避开他的亲吻,他追着谢家华的下巴死缠烂打地索吻,“炮友也亲的,呜,亲一下”

好不容易才咬住了谢家华的嘴唇,交换了一个短暂的、湿热又温暖的气息。他很快被身体深处的撞击逼得仰开头去,哀哀地揪住了沙发靠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想,他眼前已经出现了白光。

他在那白光之中又被温热地吻住了,唇舌交缠间,器官上的束缚被解开,他的哀叫声被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他呜咽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濡湿了自己身上谢家华的衬衫。谢家华的烫热从他体内拔了出来,同样大股的浊液洒落在他小腹上。

陆光明瘫在沙发上,半天都没缓过神。短短二十分钟,他被操得一塌糊涂,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现在他下半身赤裸着,两腿间都是暧昧黏糊的痕迹,屁股上几个红通通的手掌印,穴口又湿又肿,身上衬衫也脏污凌乱不堪,连嘴都被谢家华咬肿了!


番外:何初三X夏六一.

正是正午时分,窗外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两人却在屋内互相拥抱着睡起了大觉。何初三一连数日都紧张兴奋到无法入眠,现在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眼皮子直打架。他眯鐘着眼睛,抓着夏六一的手指黏黏糊糊地, “我不睡醒不准走,上厕所都要叫醒我一起去。

夏六一又亲亲他, “好,永远都不走。

这一觉睡得温暖而绵长。许久之后,夏六一醒来了,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中。

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想拨开脸上的眼罩,却发现自己双羊双脚都被锁在了床上,被拉成一个“大”字,连脖子都被裹上了项圆。重重一挣,铁链叮当作响。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似乎是被剥了个精光,只余一条内裤。

“阿三?阿三? "他赶紧喚道。

耳侧突然响起何初三低低的笑声, “说了要锁你一辈子,还记得吗? .等你出来我就把你用狗链锁在我身边,锁你到八十岁,一百岁,你死了都要跟我锁在一起。”

夏六一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放松了下来。知道这是何初三影帝上身,他无奈地在心底苦笑一声:得了,他愛演就陪他演吧他顺从起来。何初三反倒不满意了,搬住他小尖尖扯了一把,“说话。”

夏六一忍不住翅嘴角, “说什么?”

“让我放开你。

“我不想你放开我,我想一辈子都被锁在你的床上,到八十岁,一百岁,到我死了。

耳侧响起了压抑的深呼吸,沉重的身体扑压到他的身上,硬热的棍状物紧紧贴靠在他大腿根。何初三在他耳边喘道,"一哥,你故意的吗?

夏六一转过头去朝他脸上挑逗地吹了一口气。何初三发出忍耐又恼怒的鼻音,手掌顺着他赤裸的皮肤滑了下去,没入两人交叠的腹间,恶意地抚摸搓弄。夏六一顿时也发出了忍耐的喘息声,像被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指纹解锁了开关,他的身体泛起红意,腰臀忍不住摇摆起来, 自发地用下体摩掌起何初三的硬热他感觉到何初三跪伏在他身上,喉结被温热地亲吻着,锁骨被湿润地舔食着,小尖尖被恶劣地撕咬吸吮着。那与主人的外在风格相当不符的柔嫩的突起,飞快的泛红、肿胀起来。夏六一此处最是敏感,扭动得愈发激烈,铁链铮鸭。久旱的田干得发痒,他忍不住张开双腿夹住了何初三的腰,在喘息声中急促道

“快点 扑街仔…”

他听见何初三呵呵的坏笑, “没那么快,这是罚你一千四百八十二天都不理我,每一天我都记着呢。

内裤被缓慢地拉了下来,他勃起的下体弹了出来,被含入温热的口中,吸吮把玩。夏六一难耐地伸展着腿脚,铁链再次叮当作响。然而逼临高潮之时,拿张的出口却被恶劣地堵住,他感觉到铃口有一根冰凉的物体缓慢地探入。

“啊,啊! ”忍不住轻叫起来。

“嘘,乖。”何初三哄道。

“那是什么…啊,轻点,痛…頁六一璧着眉头,侧着臉使劲在枕头上蹭着眼罩,想看看究竟。但何初三恶劣地又掐了一把他的乳头,换来他一声问哼,小尖尖被指弄得赤红娇艳,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他难耐地弓起身体,压根顾忌不了两腿间的微痛。

何初三小心谨慎地将尿道棒一推到底。夏六一吃痛地颤抖着,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被他顺势握住膝盖分开两腿,后门一紧,仿似针管一般的柱状物推了进来,冰凉的液体被挤入体内。“操, ”夏六一忍不住骂出了脏话, “你到底在搞什么…响何初三的坏笑声停都停不下来, “啊呵呵呵,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了,不得不说,心愿达成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美吗?简直想给你这里烫个印章。”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夏六一的后穴边缘-夏六一的那里还含着针管,边上溢出了少许透明的粘液,敏感得一触即发。

“扑街仔,哈啊!”夏六一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蹭着床单。他现在猜到何初三给他注入的是什么了-里面很快就痒得发疯!“你敢给我弄这种东西,快拿开…啊!”

何初三充耳不闻,还笑着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根, “别叫扑街仔叫老公。

“老你个头! ”夏六一回过头来涨红着脸骂道, “我看你是中年变态了!哈啊,要上就上,别搞这些 啊-!你还,你还挤进来!

一整根针管带着催情素的润滑液都被挤入了他的体内,他的屁股又麻又痒,浑身像火烤一般炽热,高高立起的阴茎被尿道棒所堵塞,丝毫都不得发泄。

那位中年变态的狐王还愈发得寸进尺,笑嘻嘻地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知道人偶是什么吗?给你看看,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何初三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很快,他脸上的眼罩被解开,他满额是汗,迷迷蒙蒙地向一旁看去-个与他等身大小的人偶娃娃躺在他身旁,何初三捏着娃娃的下巴转向他,那张硅胶脸上眉目神情与年轻的他一模一样,连削薄的嘴唇微翘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实在太诡异了!夏六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快拿开,拿开它! "

“拿开做什么? ”何初三露出一脸变态微笑,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那我就陪它玩玩了。哦,其实这个它不是最初那个"它。最初那个做得不太像你,质量也不好,玩了几年就玩坏了后来又先后换了两个。现在这个是长得最像你的。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都对它们做了什么?我可以把那些动作向你模仿一下。

一边说一边还真将人偶娃娃的两条长腿提起,压到肩部,整个身体几乎被压至对折,然后抽出两条皮绳,将人偶的两条大腿分别与两只上臂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

“我会这么操它,先操它上面的小嘴,再操下面的。有时候会把它绑在床头,有时候会吊起来操,你看天花板上那个挂钩,那就是用来吊它的。最新的这个已经很先进了,如果狠狠操它的话,它会这样叫…

可初三上下玩弄着人偶,说到这里,当着夏六一的面,笑眯眯地将手指探入了人偶柔软的后穴,在里头湿漉漉地搅弄着,确保夏六一听到那些黏腻的声响,然后狠狠顶弄到最深处。

“老,公,快,点,操,我。”人偶突然发出呻吟。

“…..” 夏六一。

这他妈的怎么跟老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录了你在探监室说的话,剪辑的, "何初三笑眯眯, “还有这句呢。”

他又换着角度一戳,人偶又吟道, "老,公,我,好,痒,啊,再,快,点

夏六一忍无可忍地拽着铁链吼道, “啊啊啊!何初三!我知道你这些年真的憋到变态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玩它了快点把它扔出去!你快点来操我行了吧! !!我真的很痒了!!

“不行哦, ”他那变态老公说, “我要你躺在这里看我操它"说着就辨开人偶的穴根深处,作出一副要挺剑入鞘的模样你敢! ! "夏六一吼道, “扑街仔你敢上老子以外的人…的东西!老子扒了你的皮!

何初三哈哈一笑,被这句占有欲十足的咆哗极大程度地愉悦到,扔开人偶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真的吗?

夏六一痒得直喘,与他肌肤相亲的每一寸都在灼烧,浑身细胞叫器着被操,粗喘着接着骂道, “拟你的皮,抽你的筋,剁了你的鸡巴风干做标本…”

“呵呵,现在有各种保鲜技术了,能保得跟新鲜的一样。”“别废话了快点操我! "夏六一眼睛都急红了!

可初三拔出针管,掰开他紧实的臀瓣,一下子冲进了他的体内,被滚烫的凶器瞬间洞穿,夏六一闭上眼睛浑身激颤,刹那间就达到了高潮!金属的棒体封死了出口,热液不得而出,回流令他痛苦却又更加兴奋难耐!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腰臀战栗不止,意识随着神经中炸开的烟花而灰飞烟灭…

干高潮持续了久久,久到他神魂飘离,对何初三接连的呼唤毫无应答

何初三停下动作谨慎地观察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夏六一终于停止了颤抖,从鼻翼里发出放松的喘息。

何初三知道他那是爽的,但还是摸摸他的脸,问道, “还好吗?”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何初三,像層足又疲惫的大猫,别过头去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何初三的掌心,哑声道, “以后别用这种东西了,我本来就想.你.."

说完就管起眉头, “操!还是好痒,快点操我,大力些阿-

也将脸埋进何初三的掌心,毫无压抑地高声呻吟了起来。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快速的进出,填满了干涸田野的每一条沟渠、每一道空隙,泉水自田野深处滲出,細雨滋润大地。几千个离别的夜里荒诞而淫乱的梦,在这一刻蜕变成现实。他抬起双腿夹住了何初三劲瘦有力的腰,凶器在他体内持续地胀大,撑出了他的眼泪。

铁键叮叮作响,他难耐地挣动着手腕,在持续汹涌的冲击中唤道, “阿三,啊,阿三,放开我的手,我想抱着你…..”

“不行, "何初三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这是罚你。

“哪有罚,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啊 .你把我,把我下面放开,我想射,啊

“叫老公,叫了就让你射。

“顶你个肺,啊…

夏六一被操得满面通红,实在是叫不出口,软着声哄他, “向先生,好人,放开我吧。

“不行,我太太不听话。

“谁是你太 …啊…我是你先生,要叫你先叫……何初三从善如流,喊的那叫一个順口, "老公,六一老公乖,快点说‘三三老公,我好痒啊,再快点

夏六一被他气得直蹬腿。何初三挺膜直入,粗大的肉棒设入根部,结结实实地又猛捕了他好几下,夏六一被搅得穴心发骚,腰都麻软了,拽着手腕处的铁链羞愤道, “老公!老公!好了吧!

“叫得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第一天知道我没情趣吗! "夏六一都要憋疯了,不得不发起反攻,收紧后穴使劲夹他, “快点松开你老公,你老公想射了..

何初三也憋得久了,猝不及防,被他夹得瞬间丢盔弃甲,捕进他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夏六一被激射入内的精液浸得直喘,本以为何初三会在这个时候放开他让他也爽一把,谁知道向初三坏到这个份上--在他体内接连射了好一会儿,一边喘气一边报复性地掐住了他两边小尖尖,就是不让他射。

“扑街仔 ”夏六一被他掐得浑身瘫软,挺着胸直往他指尖上凑。结实的胸肌鼓胀着,被何初三搓揉出柔韧的浪花。何初三骑在了他胸口,将略显疲软的肉棒挤在他两胸之间,示意他用嘴含住。

,面包共,肠, ,还记得吗?自己来,吃快点,吃硬它。

“你不放开我的手怎么吃!"夏六一瞪他。

何初三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钮,一阵吱吱响动,夏六一手脚铁链的长度放松了一些。夏六一恨恨地又瞪他一眼,双手端到自己胸口,挤起胸肌夹住了他的肉棒,先抬起头轻轻地吃了他一口,含着他龟头支吾道, “吃完了就让我射“我可没说过, ”,何初三居高临下地,微笑着说, “敢咬我一辈子不让你射。”说完捧着他的头,猛地将自己捕了进去

他猝不及防被何初三塞了满喉,气得松开手在何初三屁股上拍了一把。何初三报复性地又往深处捅了一捅,他霎时连呼吸都苦闷急促起来,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口角下淌,湿漉漉地滴落在鼓胀的胸肌上。何初三挺腰前后抽插了起来,他的两颗敏感的小央尖与何初三的大腿激烈地摩擦,酚胀得更加难耐,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唔--唔-”地呻吟。

何初三终于在把他呛死之前,将湿漉漉又粗硬的,肠,从他喉咙深处退了出来,牵着他的手将他拉下了床,要他背靠着墙站好。

夏六一别着头一阵猛喘,下巴都被插得快要脱白。后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淫水与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到地上。他感觉何初三在墙上摸摸索索,好奇地想抬头张望,但何初三一个眼罩又将他罩上了。

“干什么啊?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挺能玩的。”夏六一忍不住嘟哝。他听见房间里吱嘎吱嘎的齿轮转动声,一个小小的卧室被故造得跟个暗器室似的。

“男人四十一枝花, ”何初三在他耳边低笑道, “你的男人三十九,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要不要摸摸我的子弹肌?操你三个钟头不用歇。

夏六一还真伸手摸了摸,一边摸一边乐, “去健身房练的?被操得很惨吧?

虽然知道此“操”不是彼“操” ,何初三仍是被他戳中痛处,商怒地在他脖子上嘴了一口,端起老公的尊严命令道, “腿指起来

夏六一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上,没想到何初三又指了一把他屁股, “另一条腿也上来。

"我这么重,你受得住?

“你上来就知道了。”

夏六一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中搂着他的脖子,试试探探地往上一跳,整个盘坐在了他腰上。何初三双臂一托他的屁股,将他端得稳稳的。

夏六一现在才反应过来,搂着他脖子一阵乐, “这就是火车便当, ?端着吃? "

“是啊。

“操,我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出来,哈哈哈,这不就是'肉蒲团' 吗?”

“内什么…”何初三璧起眉头, “你以前在城寨是不是经常去鸡7你跟人玩过了?"

“我自己就是开鸡窦的好吗? "夏六一哈哈直乐。没吃猪肉总看过猪跑吧!

没等这位前鸡窦老板笑完,后门一紧,宝剑入鞘,他抱紧了何初三,只剩下呻吟了。

操!肉蒲团真不愧是肉蒲团,也太猛了!他很快这样想。

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何初三的手臂与他自己的大腿上,所有的冲击都集中在二人相连的部位。肉棒进入得很深,猛烈的撞击下,好几次仿佛连卵蛋都要被撞进他的体内。里面被彻底地搅乱、搅开了,淫水狂乱地四溅到墙上、地上。夏六一哪里还有闲心开他老公的玩笑,仰起脖子叫得几近嘶哑,浑身的肌肉都绷出綢缎一般起伏的弧度。

也很快就被操得浑身酸软,全幅心思只在狠狠識刺他的那根肉棒上,接着何初三的手臂越来越无力, "“阿三 嗯啊深了,太……啊啊啊…

“操到你最痒的地方没有? "何初三喘着相气道。

“操到了,啊…停,停一下,抱不住,啊…

何初三不知道在墙上按了什么,他双手的铁链突然收紧,被墙上的挂钩吊向了天花板,瘫软下去的整个人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 “啊啊,啊………”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都算好了!

这下卸了一半重量到挂钩上,何初三托着他屁股又一记狠捕,他双手被吊高,被冲击着撞到墙上,肉棒脱出了一小半,又接着被墙壁的冲击使肉棒狠狠撞回他体内。后穴火辣辣的摩擦,他嘶哑地喘着, “不行,真的太深…

“深就对了。”何初三喘息着一阵狠打狠凿。听见夏六一叫得实在受不住了,这才稍稍慢下动作,碾着他的敏感处深入浅出地逗弄他。

他被何初三玩得欲仙欲死,神智昏聩地承受著何初三凶猛的亲吻,嘴唇被撕咬的疼痛刚让他回了一点儿魂,又被来自身体深处的一记狠撞撞飞了魄。身体与精神的极致愉悦令他如坠云端在那逼临高潮的一片白茫的飘忽中,何初三暗哑磁性的声音像劈开逃雾的一道光: “六一哥,我要射给你了,好好接着。他搂紧了何初三的脖子,一口咬在何初三侧颈上,然后又珍惜地吻了吻,随即顺从地更加放开身体。何初三冲入了他的灵魂里,滚透的液体溢满他的内部,与他融为一体。

夏六一在何初三肩头呜咽着,被射得浑身激颤不已。他自己的精液冲不开尿道棒,被回流逼出了眼泪。何初三射完之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跪在他身下,小心地扯出了尿道棒,然后含住他的器官舔吮抚弄。夏六一很快在他喉咙里射了出来。高潮之后,夏六一软地靠在墙上喘息。他嗓子都喘哑了,喉咙肿胀,连吞咽口水都十分费劲,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淫液不住地淌落在地。

何初三解开了他手腕、脚腕的镶铐,抱着他回到床上。窗帘泄入一丝微弱的月色,似乎已是深夜。何初三按开了窗帘,温润的月色覆盖了夏六一汗湿的身体,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夏六一:夏六一比入狱前要黑一些,也更精瘦一些了,保持锻炼的身体依旧肌理强健硕长,浑身斑驳的旧伤疤的痕迹比十几年前更淡了一些,被汗水浸润着,像褪色的图腾。眉目还是使逸风流的模样,眉梢眠角却有了丝丝细纹。何初三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亲吻他那些岁月隧跑的痕迹。

夏六一抬起头回吻了他,双手抚摸着他的腰腹,摸着当年他派心自刺两刀留下的疤痕。何初三保养得相当得当,温润的眉目看上去与十几年前竟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更加风雅俊朗了。穿衣的时候显瘦,脱下衣服后,明显地看出身体更为结实健壮,小腹肌一块一块地生了起来--夏六-一块一块抚摸揉玩着,何初三还特意绷出子弹肌给他显摆。

夏六一乐出了声, “练得这么结实了?”

“平时闲着没事,夜里没人暖床,总要做点事情发泄精力吧?“不是还有你那几个变态娃娃吗?”

何初三伏下身去,将脑袋贴在他胸口,一边拨弄着一颗小头失,一边吸道, “刚才逗你的,我没上过它们,一般都用道具玩玩它们。以前试过,一进去就软了,想到是假的,心里难受。夏六一翻过身去抱紧了他, “傻仔,十几年你都这么过来的?你憋得住?

“你呢?你怎么过来的?

夏六一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何初三呼吸一粗,一下子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抬起两腿扛上肩头。

“操,你涂了印度神油吗?还来? "

何初三兴奋地喘着气,笑道, “怎么?夏大佬上年纪了,才玩了丙轮就不:

夏大佬眉头一挑,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乐道, “何精英,你没听过那句老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今天有种干晕老子,不然小心你自己精毁人亡。

何初三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居角,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了?”说完奋力一挺腰。

“呃啊-! "

卧室里的呻吟声持续了整夜。天光微凉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震响,连楼板都颤抖了起来,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椰子壳大头娃娃随之震动,挺起的小棒棒激烈地上下摇曳。

何初三满头大汗,动作相当缓慢地从倒塌的床垫上爬了起来。夏六一还雕在他身下那个凹陷的大坑里,用哑得好似砂纸一般的声音直惨叫, “腰,我的腰,抽筋了啊啊!还不快点拉我起来!

何初三类大力气耕作了一晚,人都快要累瘫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玩場床的能耐。他扶着自己的膜爬过去努力拉拽夏六一,“你等,等一下,剔急 ,拽了好几下都没把夏六一拽出来“他妈的快点啊! "夏六一抽筋抽得眼发黑, “你子弹肌画出来的吗?!

“破

"咳,你怎么知道 看着还不是很明显,就,就刷了一点粉“何-影-帝-!!!”


番外:小马X玉观音

玉观音笑得特别开心,“放心吧,他下个月要去做最后一次手术,现在暂时还没‘工具’打炮呢。”迎着小马惊疑的目光她又一阵笑,“他生下来是个女人,但是想做男人,他喜欢男人,是个基佬。”

小马头都被绕晕了,“他,女人?男人?基佬?啊?可,可是…你不就是男人嘛?他不喜欢你?”

“我是女人呀,”玉观音一挺胸,球大的两颗奶子嚣张地一抖小马看得眼花缭乱,马二爷大刀阔斧地又站了起来,嘴里还不肯松口,手往下面一揪,“长着这个东西你算什么女人?”玉观音被他提着鸡巴扯着蛋,吃疼地娇叫一声,整个人绵软无骨地就贴他身上去了,一边蛇一般缠着马二爷、把它往蛇穴里吞,一边喘息道,“我是马爷的女人嘛。”

小马精虫上脑,两只虎臂往她腰后一箍,咬牙切齿地往死里顶她。公狗腰疯狂地摇摆起来,装了马达一般冲撞不休。玉观音坐在他身上,被他干得上下摇晃,一双奶子颠得几欲飞将出去,后穴又疼又痒又骚又满,快感似朵朵烟花纷繁地炸裂,直炸得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Aha!…..ha..!Aha….&…Y”她嘴里含混不清地用泰语叫着床,小马一个字听不懂,索性用嘴堵住了她的骚叫。玉观音鸣地哀叫着,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屁股摇摆着向后拼命迎合他。

两人先后卧床一个来月,这还是头一次真刀实枪地干上,小马干至性起,猛地翻过身来将玉观音掼到身下,提了她两条腿,又是百十下狂抖。玉观音先是抱着他脑袋一边亲一边呻吟,实在喘不过气了,才将嘴挪开,别着头光是喘气。她后面被干得发烫,下面那根器物堵得厉害,挣扎着想自己撸上一把,却被小马接连几下狠撞,心肺都要撞出口去,揪着枕头哀哀地只顾着叫。

小马帮她握住了器物,火热又粗糙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摩挲,玉观音被他摸得骚成一滩春水,很快便浑身哆嗦着迎来了高潮,后穴痉挛地绞死了小马。小马一个激灵,发出虎豹一般的狂吼,淅淅沥沥灌了满穴。

玉观音舒服得狠了,老半天才缓过气来,只觉满身大汗,黏腻得吓人。小马还热乎乎地趴在她身上,那东西也没抽出来,实沉沉的家伙塞得她满满当当。她心里骚得厉害,推了推小马。…”小马没反应。

玉观音急忙将他的脑袋捧起来一看—小马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已经厥过去了。


番外:扶不起的阿受

事件的起因是何总终于练出了真实的子弹肌,到处找人炫耀, 自然就炫耀到了好友陆光明的头上。陆主任别说子弹肌了,腹肌都只活在传说中,逢年过节多吃几顿烧鹅,还会催生幸福的小肚腩,不得不哭爹喊娘地跟着老公晨跑。

何总不仅跟陆主任炫耀子弹肌,还跟陆主任炫耀"火车便当”。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火车便当终于吃到口了,更重要的是因为(自我感觉有了)子弹肌加持,便当端得相当稳,夫夫生活美满,何总十分得意。

陆主任不甘示弱,向何总炫耀老牛推车,说自家老谢臂力非凡,推车也推得很稳当。何总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谁推? "

"他推。"

'谁推谁?"

“我推他,他力气大嘛,撑地撑得稳。”

你能推他? "

'那当然啊。

何总跟他继续聊下去,感觉到了眩晕。他知道陆光明在下面,但是第一次知道谢家华有时候也是在下面的。陆光明可以对谢Sir的屁股感兴趣,但他六一哥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他的屁股感过兴趣??

我的屁股不好看吗?!

回家洗了澡,何总对着镜子一个劲照。下垂了吗?松弛了吗?没有啊。更何况这屁股还粉嫩粉嫩的时候,也没人关爱啊!

“六一哥爱我却对我的屁股不感兴趣”这个认知令何总有些神伤。虽然知道也许因为夏六一是个纯0,可是0号偶尔也会想在上面一下的吧?

心有所惑,啪啪的时候也开始开小差。这天晚上夏六-骑在他身上驰骋沙场,爽完了一发,正抱着膀下战马享受余味,突然听到战马悠悠地问: "六一哥,你有想过上我吗?”

“嗯..什么?"

“上我啊。”

夏六一退开一点点,看了他好一会儿: “啊?”

何初三翻身而起,将他压在身下,咄咄逼人地说: "明仔会上谢Sir的哦,你不想上我吗?

夏六一后面那句没听明白,先从第一句开始哈哈大笑: “明仔操谢家华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床上因为别人笑! "何初三扳着他肩膀使劲摇。“是你先提他们的哈哈哈哈…”

“我是问你想不想上我! "何初三仍是摇。

夏六一真的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你说真的?"

“到底想不想? !

"哈哈哈,咳,是没想过。”刚说完就看到何影帝转过身去缩成一团“演”起来了,他赶紧笑着去搂何初三, "这种事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了,我真没想过 哈哈哈!你要把自己闷死吗?这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

何初三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上他吗?”

夏六一难得跟他讲道理: “我力气大,万一弄痛你,还是你技术好一些吧。

“这不是谁技术好的问题! "何初三掀枕而起, “我这么靓仔, "他先抬臂露出子弹肌,再翻身撅起屁股, "这么性感,你不想上吗?

夏六一笑得在床上打滚: "扑街仔,你摘咩,笑死我了!”

“…、…”扑街裹进被子里,要被这扶不起的阿受给气死了!

何初三一直气到第二天早上。他也舍不得对夏六一耍小性子,光是自己跟个怨夫一样唉声収气。刷个牙他也叹一声,吃个早餐他也叹一声,看报纸他也叹一声。

他一叹气,夏六一就爆笑-—夏六一完全不能明白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哪里有大男人心心念念求操的?

何总去上班了。夏主夫去找崔东东钓鱼。崔东东新近刚从巴厘岛回来,晒得特别均匀,又穿一身黑衣,坐进车里以后,除了眼睛和白牙,其他部位都与黑色车座融为一体了。夏六一眼看着那口白牙上下摆动: "钓什么鱼? !老娘现在看到海鲜就想吐!走走走,找小马打边炉!

马董在电话那头很雀跃::“我能不能带家属?”

“不能! ! "夏六一和崔东东一齐对着话筒吼。

小马磨磨蹭蹭地让大佬与大姐头等了二十分钟才下楼,坐进车里,脸上还带着一个新鲜的牙印。他一进来崔东东就骂他, “兄弟聚会带什么家属?要不要聊天了?少腻歪半天憋得死你? "

“东姐你有所不知,苏辛前天才刚从美国回来,缠人得很!不过跟他分开一阵也好,我这两天都被他榨干了,嘿嘿! ”小马顶着一张快乐而又纵欲过度的脸。

三人一齐去市场挑了食材,到夏六一与何初三的新公寓楼打边炉。老公寓楼前两年被夏主夫纵火烧了整层楼,现在这间新公寓的厨房、餐厅,肉眼可见地安排着防火系统。汤锅的烟子一熏起来,就听见那防火系统滴滴作响,紧接着安保就打来电话询问。夏六一淡定地起身去接电话,取消了防火警报。又过了不到五秒,何初三的询问电话也打来了。“没事,我在跟东东、小马打边炉…你别回来,不欢迎家属。”

何总在那边叹了一大口气。那沮丧的气息连崔东东和小马都听得一清二楚。

汤锅滚滚地冒着白烟,崔东东把啤酒满上,开始谈

心: “大佬啊,说吧,出了什么感情问题? "

小马率先开解: "大哇,阿三又聪明又讲道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他沟通.…”

大佬不耐烦瞪他: "闭嘴。"大姐大还威胁他: “不准跟小三子告密!”

小马蔫蔫地坐回去烫牛肉。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夏六一摸着下巴上微生的胡茬,思考如何开口,不过彼此都是二十几年的老伙计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就…. 小萝和苏辛有跟你们说过"想在上面'吗?"

崔东东: “你说的"在上面,是指骑在上面还是

指“搞’?”

“搞。”

崔东东一耸肩, "天天啊,她不搞,我怎么爽?蕾丝跟你们基佬不一样好吗。

两人又将视线投向小马,小马小脸一红: "那个,咳,我不是有的时候屁股疼嘛.

“噢哟。”两人发出感慨,心情有如自家养肥的大山猪居然被瞎了眼的白菜拱了。

东东: “大佬你这么问,难道是因为你想上小三子,他不乐意?”

小马: “大佬你这么问,难道是因为小三子想上你,你不乐意?”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小马狐疑地看向崔东东。崔东东无语地看向小马。

小马扶额沉思了片刻。

随即暴走了: “啊--! ! ! !何阿三你这个扑街王八蛋--! ! ! !这么多年原来都是你在欺负我们大佬啊啊啊--!! !我杀了你--! ! ! "

夏六一无言地堵住耳朵。崔东东起身将小马推进厕所,关门落锁。

“啊啊啊-一! "小马气到在里面捶墙。

隔了几堵墙,夏六一在小马咆哮的背景音中,无奈地对崔东东倾诉道: “他很乐意,是他主动提的。我说我没那个想法,他伤心得不行。

“噗! "

你别光笑!我怕我笨手笨脚地弄疼他!况且我……你也知道,我以前对女人,不行, ,万一我对他也“不行”,那岂不是很尴尬?"

你在他面前"不行,过吗? ”

“那倒没有,我们那个,咳,挺好。

"那不就行了! "在东东一拍巴掌, “你们俩总是他主动,时间长了他肯定要自我怀疑:为什么你不想主动呀?难道是他不够好吗?难道他的身体不诱人吗?你为了表白心意,为了维持家庭和谐,就大振夫纲搞他一搞咯!

说起来简单, “搞”起来好难。

打完边炉,送走崔东东和小马,前夏大佬在家打了一下午拳击。

沙袋被他揍得咚咚作响,一拳下去一个凹,越打他越心虚。他深知自己手上没个轻重,平时装模作样地“削"阿三时,都是拼命压着自己,只用了逗猫逗狗的力气。可是“打波”跟打拳一样,万一兴头来了,爽大发了,没控制住力气,怎么办?

扑街仔真的是熊心豹子胆,敢来招惹大佬! !

何初三正在公司开会,跟向他汇报的总经理说: "你等一下。”然后优雅地抽了一张纸巾,转过身去打了一个震惊董事会的大喷嚏。

他总觉得最近流年不利,先是与明仔炫耀失败

(?? ? ) ,然后向先生求操未果(? ? ? ) ,开会的时候打喷嚏影响形象也就罢了(? ? ? ) ,开完会接到小马哥-个电话,劈头盖脸朝他一顿骂(? ?? )。

小马哥都十几年没骂过他了。

何总心里十分委屈。怎么我不是小马哥哥的阿三宝宝了吗?他好担心自己连六一哥哥的阿三宝宝都不是了,开完会早早离开公司。助理开着车,他在后座柔情脉脉地打电

话: "在果栏吗?我来接你?晚上去吃法餐好不好?"

在家,你回来吃饭。”夏六一在那头很严肃。

怎么是一副要开家庭会议的口气?联想到小马哥那通臭骂,何总一颗心七上八下。

回到家一看,夏六一炖了南北杏鸽子汤,然而夏六一自己吃鸽子,只准何初三喝汤。

夏六一还清蒸了一条鱼,然后打掉何初三伸筷子的

手“你少吃点肉。

“???”

夏六一脸有些红: "怕你晚上要吐。第一次有点着胃。

何初三瞪大眼睛。他那脑瓜子转得飞快,几乎是半秒之间就反应过来,扔下碗筷转身就跑.

“你做什么?饭不吃了?! "

“不吃了!我洗澡去了! ! "

何初三雀跃地去洗漱,首先要灌个肠,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享受初夜。第一次灌肠的体验十分新奇且诡异,他躺在浴缸里,屁股夹着橡胶管,强忍着不出声。倒是夏六一在外面直拍门: “阿三?阿三?你没事吧?”

"你别进来,到楼下去洗澡。"何初三指挥他。他们住的跃层式,楼下是客房和夏六一的健身室,多一间浴室。

“现在才七点不到, "夏六一哭笑不得, “我还准备饭后带你去逛逛,还订了玫瑰呢。你不是最喜欢什么鬼'浪漫,吗?现在浪漫都不要了?”

“跟你讲什么浪漫, "何初三肚子已经开始大了,里头翻江倒海地。他忍痛说了实话, “快点去洗,我怕你待会儿又反悔。

“我怎么可能反悔? ! "夏六一哭笑不得

赶走了夏六一,何初三一边继续强忍,一边给陆光明发短信: “我先生要上我了。

手机那头,正在廉署开作战会议的陆光明一口咖啡喷在了下属们脸上。

何初三从浴缸里颤颤巍巍地爬出来,移到马桶上坐着等。突然手机叮咚一下,陆光明回复说: “现在才七点?你们白日宣淫? ! "

“羡慕咩?”

“谁羡慕谁?我二十三岁就被老公开苞了哦,二十五岁开老公苞,你呢?"

竟然又输了。

何初三戎马一生、初尝败绩,坐在马桶上发抖。主要还是因为肚子满满地装着液体,好难受,他合上翻盖手机,站起来伏在一旁洗手台上强忍。

夏六一居然又在外头敲门: “阿三?”

“你怎么还没走? "何初三声音都抖了。

"我担心你,你在搞什么?我进来帮你弄。"夏六一嘎吱嘎吱拧着门,但是何初三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你别管我,别进来, "何初三才不肯给他看到这副狼狈样子, "你啊! ”

里头“噗通! "一声重响。

“阿三? ! "夏六-把就拧断了脆弱的门锁,大步而入。何初三因为腿软脚滑摔了一跤,正缩在地上捂肚子,看到他进来脸都绿了: "都说了别进来……啊啊要出来了!快点扶找过去! "

夏六一把他抱到马桶上,他手忙脚乱地又把夏六一赶了出去: "别看! "

夏六一只能又站出去,关上坏掉的卫生间门,在外头好笑道: "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

,我第一次,这么美好的第一次,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形象,让我靓一点形缘出场?”

"你在我心里什么形缘都靓好吗?怕什么? "夏六一难得说肉麻情话,结果何初三在里头半天都没声音。他等了许久,等到何初三期期艾艾地痛叫: "六一哥。

夏六一赶紧进去了, “怎么了?!”

"还有一点点油在里面,怎么都出不来,好痛,好难受。"我看看我看看,让你别自己瞎搞! "

我都给你搞过那么多了.了…

“我跟你能一样吗?你这个破肠胃!你灌了多少袋?还有你后面这么紧! "

“轻点,轻点,痛..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搞了半天,夏六一心疼他,急出一头薄汗,终于将何初三涮洗干净,放到一旁,自己也冲了个澡。何初三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旁等他,歪歪扭扭地挪动屁股,轻壁眉头。

“你每次灌肠也这么难受吗?”

我不难受,只有你难受。要不然别做了?”

“你果然要反悔? ! ”

“我什么时候反悔了!我那不是怕你疼吗!

这个时候你应该非常强硬霸气地说“呵呵呵!你终于体会到我的感受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操到你魂飞魄散、四肢瘫软,把你操成个破布娃娃! , "

“……,”

“然后我说“风水轮流转,你等着,明天我就操到你下不来床。

“然后你狠狠一个深入,嘴硬的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何影帝!明天把欣欣给你的那本小说还回去! "

夏六一洗完澡,将过完戏瘾的何影帝打横一抱,送回卧室。何初三在他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我的玫瑰呢?

夏六一出去捧了一大束玫瑰,插在床头花瓶上。何初三这才满意了,挑了一支玫瑰出来街在嘴里,将床上枕头被子都推到一边,摆出个美人鱼侧卧的姿势,眨巴着眼睛看着夏六一,手掌啪啪拍床。"来吧,来吧。

他在那儿美人鱼街花,自以为性感诱惑。夏六一心理压力却很大,小心翼翼地跪上床,面对这么个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宝贝儿,一时很是懵逼,不知该从何下手。

尤其刚刚何初三在浴室里那几声痛叫,把他一颗心肝都叫碎了。他把何美人鱼两条长腿分开,看着那个要命的洞口-这看起来也太小了!

夏大佬第一次砍人超兴奋,第一次操人时手都在抖。他倒了大半瓶润滑油,弄得床单上都黏黏腻腻的,小心翼翼探了一只拇指进去抚弄。何初三鼻子里溢出几声轻喘,听起来是挺享受的样子,夏六一便大着胆子继续探入食指和中指去扩张,沿着紧致潮湿的穴壁摸找他的前列腺。

何初三越叫越大声: "嗯 啊 好舒服.….

夏六一额头上汗都渗出来了, “根本还没摸到!你别演他被何初三叫得头皮发麻,索性先凑到前面去将何初三的嘴堵了。两人互相啃咬着亲吻了好一会儿,夏六-

说: "你别闹,我真的怕伤到你。"

何初三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子弹肌: "怎么可能?我可强壮了!不信哪天我们俩上拳台试试?

夏六-, "……

就你那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假把式,上拳台能撑十秒算我放水!

何初三挽著他的脖子,黏糊糊地撤娇: "别玩了,直接进来吧。再拖下去我都要射了,你摸摸我好硬……

他抓着夏六一的手按在自己果然十分勃发的性器上,两条腿缠在夏六一腰上求爱。两人的下体都沾满了润滑液,黏腻地互相蹭弄了一会儿,突然都觉得有些异样,两人都尴尬地低头看去

夏六二被何初四蹭软了。

……… ……

夜晚八点半,两个人各自卷着一头被角,背对背,屁股顶着屁股,都在那儿抱头沉思。

何初三数度深吸一口气又压抑着一点一点地呼出来,沮丧之气十分明显。

"你不要胡思乱想, "夏六一无奈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不行'。'

“明明昨晚都还很"行" , ",何初三十分哀怨, “我的屁股一点儿都不诱人吗?”

夏六一只能伸手去抓住他的一边屁股蛋,揉了揉还拍了拍, “不是的,我很喜欢你……的屁股。

何初三扭了扭屁股躲开了,卷着被子缩成一团。夏六一只能转过身去,从后面搂抱住他。这么多年老夫老夫,夏六一看得出何初三现在没有在“演" ,是真的十分受挫。

夏六一叹着气,亲着他熹哒哒的耳朵道: “阿三,你知道我很爱你,我对你的感情不需要用"上你'来表达。"

“我知道, ”何初三仍是沮丧, “可是我是基佬,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还是想把自己给你。"

“你把这里给我就行了。”夏六一伸手去握住他的器官何初三也叹出一声,放松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他温柔的抚弄。可是仍是不太甘心,一边从喉口哼出破碎的气音,一边又问: "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想过上我? ”

夏六一的手顿了一下,低头亲他肩膀, “非要说的话,其实有的。在牢里的时候,我想着你的屁股增过,可是以前我没有意识到是想上你的意思。”

何初三被他撸得动情,别过头去用脸蹭着他喘息,一边呻吟一边说: "六一哥,啊……你……你不是不想上我,你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嗯,弄伤我……""

“我真的会伤到你的。

'你不试试,嗯啊,你怎么知道…也许我真的很舒服,嗯啊,嗯,很舒服,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夏六一手里射了出来。夏六一仍是轻轻抚弄着他,延长他的快感。他喘着气享受着余韵,伸手去摸了摸夏六一的器官,发现对方也站起来了。

"你能让我舒服的。再试试好不好?

夏六一也有些动情,就着两人侧卧、他从后搂抱着何初三的姿势,他轻轻又吻何初三的耳朵, “好吧。那你别演,痛的话要说。

“好。

两人在被子底下悉悉索索地又搞了一阵扩张,前胸后背贴得紧紧的。夏六一从后面侧抬起何初三的大腿,手指探弄那更加湿软的穴口,又挤了很多润滑液在自己的器官上,才一点一点试探着挤进去。

稀薄的汗水渗出在何初三的额头。他喘着气,低声开了口:“有一点难受,好大。

"嗯,我轻点。你太紧了。”

谁让你….…十几年前不操我 你那时候把我操开了,嗯..现在就不紧了,啊! !"

夏六一猛一个深入,激得他一下子揪紧了被子喘出声。

"你别说这种话勾引找。”夏六一被他激得差一点大力抽插,好不容易才忍住动作,憋得咬牙切齿的。

扑街仔还要作死逗他: "六一哥,嗯……再深一

点.….

"何初三! "

他气急败坏的呼唤令何初三缩着脖子吃吃地低笑了起来,两人连接的地方一阵颤抖,彼此都更加熬忍不住。

夏六一实在忍不了了,亲着何初三的后颈说: "我真的要开始了。

何初三也不说话,就一边笑一边塌腰提臀地拱他。何初三这些年来保养十分得当,后肩皮肤洁白而光滑,带着湿气的刘海软软地耷在鬓边,侧过头来被亲吻的时候,眉目湿润含情,隐约还是青年模样。

青年眨巴眨巴眼睛,还故意拈了一片玫瑰花辦街在嘴里夏六一真的忍不住了,一口叼走了花瓣嚼进嘴里,将他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开始大开大合地进攻。何初三的呼吸声一下子急促起来,埋下头去咬了一会儿他的肩膀,然后又开始迷乱地吻他的脖子和脸。

夏六一的技术真的说不上好,但是动作竭尽全力地温柔,像极了那些煲干的鸡汤、煎坏的牛排、太咸的蒸鱼、半生不熟的米饭、熨出破洞的衬衫与西裤,一眼看过去,全是笨手笨脚的爱恋。何初三光是想着他为自己无私奉献、“为爱做攻”这么惨的事都愿意做,就激动得手脚发软要射了。被他温柔地抚摸着,都感觉浑身发痒,熬忍不住。

他那粗大的器具滚烫地填满何初三的内部,冲撞起来臺无章法却又因为何初三的喘息呻吟而时而温柔。何初三一想到这么根好东西垫伏这么多年、毫无用武之地,就觉得惋惜,伸手去触摸两人相连的位置,修长的手指环住了柱体,比量它的直径,同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惊喘,惊讶于自己吞得下这么大根伟物。

"啊……啊…一哥……我…我…何初三还不习惯在被操得猛烈的时候说话。

夏六一轻轻吻他, "嗯?怎么了?难受吗?

“不是 嗯…我觉得我还挺.啊就是那里!

他话都没能说完。他觉得自己还挺适合在下面的啦,第一次就能吃得这么顺利。但是被研磨敏感点所引发的头皮发麻的快感令他顿时说不上话了,好舒服,好爽!做受的爽点果然跟攻不一样啊啊啊!快感是一片一片像电击一般地爆炸,仿佛要被操到灵魂里去了!

他璧起眉头一阵压抑不住的大声惊叫,被操得双腿紧绷,后腰一个劲地往上拱,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要折断一般的疼痛,夹杂在烟花朵朵的快感之中。

“腰……啊,腰

夏六一赶紧给他那经不起折腾的腰下多垫了两个枕头,自己也十分气喘一一何初三一腰疼就夹紧他,太紧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似的。

“我要到了…

“啊啊啊啊!啊!

何初三最后几下叫得噪子都哑了,死死地抠抓着夏六-的背,跟着在夏六一手心射了出来。夏六一粗喘着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何初三喘了半天都没缓过神,直到夏六一有些担心地去亲他眉眼,催他睁开眼睛

“还好吗?嗯?”

天啊 何初三闭着眼睛发出感慨。

“嗯?

“做受这么爽的,难怪明仔这么滋润。”

夏六一往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别在床上提他。"何初三哈哈一笑,低头去啃他奶头: “嗯,我待会儿还要!你要得起吗? "夏六一往他后腰上一按,立马收获了一串“痛痛痛啊啊啊"的惨叫。

这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书生仔,明天多半腰酸得下不了床。夏六一无奈地觉得还是自己多担待点在下面好一些,起码他腰软腿活,膝盖被压到脸边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何初三开心且不满足: "那一会儿从后面来嘛,我趴着。”他还去挑拨仍有硬度的夏六二, "你看你多精神

“别闹.

"哈哈哈…..

两人你摸我一把、我掐你一把地在被子底下闹腾了一会儿。何初三趴回夏六一怀里,看着窗外月色开始盘算: "不然以后一三五我在上面,二四六你在上面,周末轮休。

,我是没事,你的腰受得了?"

"我去找教练,跟他说我要单独练腰,不,我去练瑜伽!夏六一被他逗笑了,在他屁股上又掐了一把, “别闹,傻仔。偶尔一两次就行了,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怎样都好,我不想你难受。

何初三抬起头看他,眼睛晶亮晶亮的,看了一会儿,叹息一声,凑上来吻他: "我们俩到底谁更傻。

他没有回答何初三,只是温柔地回吻着。他知道何初三明白:他并不在意性爱是怎样的方式,他唯一只在意跟他肌肤相亲的人,只要跟何初三在一起,他特别幸福满足,他对生活其实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何初三吻着吻着,开始带了点怒气地啃咬他,因为明白他这些年虽然改变了很多,却还是没有改变他最令何初三头疼的本质--很多年前他俩吵架的时候,何初三说他“只为青龙和小满而活,活得没有自己”,但其实他现在也只为何初三而活,他并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只要何初三好,他就很好。"傻六-哥…

夏六一任他啃着,还是不管话--知道自己嘴笨,越说越惹人气。

何初三亲着亲着: "那今天晚上再来两次。

'一次.

“三次。”

“一次。

“哼!那这一次你要把我爽晕过去。”

….

" (鼻音)听到没有啊,六一哥。"

“好好好。”

《猎证法医2悬案组》by云起南山

目录:48-63-73-80-番外

48

近在咫尺的唇,连呼吸都是诱惑。

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欲念叫嚣着冲破禁锢,林冬难耐侧头,一声“别”只发出了点气音,下颌就被强迫扳正。压在腮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干燥而温暖的嘴唇覆上来,厮磨着撬开紧绷到颤抖的嘴角。

这是个算不上完美的吻,因着某人的抗拒,牙齿不可避免的撞到一起。乐曲声悄然停止,林冬眼中的光晕骤然收紧又扩散开,最后留下星点的不甘。

唐喆学紧紧拥抱着林冬,从未有过的冲动充斥全身。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那颗心,卑微到只要林冬愿意,完全可以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然,他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使什么欲擒故纵的招数。

“组长……对不起……”

他压低头颅,说着抱歉,却毫无诚意。

“我真的……忍不了了。”

下一秒,更炙热的吻覆上嘴唇。林冬背后空无一物,全赖唐喆学的手压在背上作为支撑。鼻息炙热情欲涌动,他一面抗拒着无底的沉沦,一面又不由自主地回应对方的探索。这份热情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直到腰间皮带一松,他才像被猛抽了一记那样惊愕地按住唐喆学的胳膊。

“不行——我不能——”

然而拒绝被再次吞咽,探进嘴里的舌头游鱼一样的湿滑,挤压到极致的欲念就此炸裂。纠缠间林冬被唐喆学压向沙发,腿间挤进副炙热滚烫的躯体。卷宗被挤得“啪”一下掉落在地,紧跟着被唐喆学摸索着捡起扔到茶几上。

“用手帮帮我就行,组长,别的我不求……”唐喆学边说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隔着两层布料,那勃起的硬物触感鲜明,抵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张扬狂妄。

毫无悬念的,林冬也硬了,抵在唐喆学结实的小腹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欲望汇聚一处却得不到纾解,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种折磨,然而此时此刻要他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自己去卫生间里求一个解脱,却是摆明了多此一举。

拉拉链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林冬紧紧闭上眼,扭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手腕被硬按着向下探去,触及粗硬的毛发,他条件反射地蜷起手指,紧跟着手背上就被前液打湿。

“组长……组长……”唐喆学几乎是在求他了,烫热的呼吸吹在耳边,激起阵阵寒栗,“摸摸我……摸摸我吧……”

牙齿生生陷进唇肉,林冬颤抖着张开手,迟疑了一下,收紧手指。

“呃——”

闷喘声滚出喉咙,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以喘进胸腔口气来,唐喆学的背猛然弓起,同时用力将自己推向林冬的掌心。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因情绪激动而溢出的前液就分量十足,快要憋炸的囊袋紧紧抽起,他的整根家伙在林冬手里嚣张膨胀。

林冬一边帮他撸着,一边难耐皱眉,却始终耻于将请求说出口:“你……嗯……”

听到身下人的声音,唐喆学这才从欲望的泥沼中拔出点理智,腾出按在沙发靠背上手抚上林冬的腿间。然而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撸,直了快三十年的脑子一时半会弯不下来——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他妈个地地道道的颜控了,光看脸没想下半截。现在摸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脑瓜子骤然清醒,已经堵在出口的精液倏地抽回蛋蛋里半截。

可林冬的反应却让他无法再继续清醒下去:只不过是摸了一下,那白皙的颈子便染上了一片旖旎的红,喘息更重,靠垫外的罩子也被紧紧咬在了齿间。

——我操,这他妈要是被干爽了,得是什么样的一副春光?

只是想象着林冬被自己压在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唐喆学就感觉射精的欲望直冲大脑。他扳过林冬的下巴咬住对方的嘴唇,抽手包住对方的手掌,将彼此的欲望紧紧拢在一起。

肉贴着肉,同样的滚烫炙热生机勃勃。敏感的地方被不断摩擦,压抑许久的人根本禁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没几下,唐喆学就感到手中那根比自己小一圈的家伙硬如铁条,紧跟着便抽搐着弹动了起来。

精液的味道四下弥散开来,林冬晃了晃神,高潮过后的身体随即瘫软下来。他缓了几秒,摘下眼镜用小臂遮住眼睛,喘息粗重地吞咽了几口。

“别停啊组长……”唐喆学在他耳边抱怨,稍显强硬地掰开他的胳膊强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睛,“你是到了,可我还硬着呢……”

“……”

林冬酡红着脸,眼神迷离地望着模糊的轮廓,忽而不太走心地一笑,翻转手腕就着那一塌糊涂的黏腻,细心照料那个已经膨胀到快要握不住的大家伙。

事实上唐喆学也是强弩之末了,只消一点点刺激就得缴械投降——谁他妈也别笑话谁,都是男人,都憋得够不够了,他能扛这么久已经值得吹牛逼了。

不知是体位问题还是某人的输精管泵得太使劲,林冬猝不及防当头被射了一脸,整个人登时僵硬。

“我操!”

没等喘匀气,唐喆学赶紧抓过面巾纸呼头盖脸地给林冬擦。

发梢眉毛嘴唇鼻子,我的老天爷啊!唐喆学心虚不已——连耳朵上都沾了!要了命了!射领导脸上了,这他妈……这……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林冬用另一只手抹去嘴唇上的黏液,垂眼看了看,面色逐渐阴沉。

突然,他曲腿一脚给人从沙发上踹下去了。


63

唐喆学迷迷糊糊被林冬叫醒,出住院部大楼迎面吹来阵冷风,睡得暖暖活活的身子瞬间爬满寒栗,赶紧立起大衣领子。本想抽支烟,都叼进嘴里了忽然记起是在医院,又把烟塞回烟盒里。

边往停车场走,他边朝林冬伸出手要车钥匙:“我开吧,组长,你抓工夫睡会。”

林冬摸出钥匙,远程启动发动机,然后伸手拦住唐喆学。唐喆学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林冬朝旁边标着“吸烟区”的牌子偏了下头。俩人面对面点上烟,烟雾自指尖飘渺而上,又飘散在风中,燃烧点在冷风中忽明忽暗。抽了有半支烟,林冬说:“二吉,以后开这车,不管在哪,开启发动机之后过两分钟再上车。”

“嗯?”唐喆学满脸问号。

“在李永锋那个案子里,凶手黑进了车载操作系统,炸/弹的启动和遥控锁的传感器同步,发动机启动的瞬间,倒计时开启,两分钟后引爆。”缓缓呼出口烟雾,林冬的语气略显沉重,“钱露的死亡现场和祈铭父母的极为相似,子弹还没找到,但我相信膛线被刮了,所以……”

“所以你觉得毒蜂回来了。”唐喆学替他把话说完。

林冬默认,同时伸手扣住唐喆学的胳膊,紧紧攥住:“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手臂上传来坚实有力的禁锢感,唐喆学按灭烟头,回手扣住林冬的手,弓身微微靠近对方,嘴角挂起坏笑:“你抓的这么紧,我怎么走?”

带着烟味的嘴唇叠到一起,林冬鼻梁倏地一紧,眼眶热了。习惯是种难以摆脱的瘾,他已经习惯了唐喆学在身边的感觉,习惯了对方的温柔。这种依赖感甚至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并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

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于此,贪恋追逐近在咫尺的热源。

唇舌缠绕,唐喆学箍在林冬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鼻息渐渐难耐粗重。旁边传来救护车的鸣音,林冬这才反应过来眼下还在室外、公共场所,立刻推拒几乎要将自己禁锢到窒息的手臂。

“二吉……二吉别在……”

“去车上行么?行么?”

一边追着亲,唐喆学一边拿下半身磨蹭林冬的小腹。林冬理智尚存,不至于在室外就被亲到意乱情迷,但仍然难以抗拒这鲜活的热度。贴的紧了,凸起的硬物隔着布料擦过欲望汇聚的下腹,背上顿时过电似的冒起寒栗。

“……好……”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上车一把给林冬按后座上,唐喆学一腿跪在林冬的腿间,一腿屈膝踩着脚垫,弓身压下。他发狠地啃咬那两片丰润的嘴唇,却好像怎么亲,也不够传递自己迫切的热情。林冬被挤在车座与车门夹角的位置,不一会颈椎就不堪重负地酸疼起来,只得用手推着车座使劲往上错。

亲着亲着感觉人往上跑,唐喆学睁开眼,正对上林冬稍显慌乱的视线。他坏笑着勾起嘴角,摘掉对方的眼镜甩到前车座上,稍稍支起身,拉开外套拉锁脱下照样扔上前座。又一颗挨一颗的解开衬衫扣子,反手一抖从裤腰里把衬衫下摆拽出,脱下扔前头去。最后是贴身的白色T恤,由于胸肌过于饱满,莱卡布料绷在上面看着跟买小了一号似的。

像放慢镜头一样,白色T恤最终也离开了主人的身体,露出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他伸手扣住林冬的下颌,拇指轻轻擦过湿润潮红的唇,垂眼舔舔嘴角说:“组长,喜欢看就痛痛快快地看,从今往后都是你一个人的。”

林冬的肩膀明显重重起伏了一瞬,与此同时唐喆学只觉指尖传来阵钝痛——林冬咬住了他的手指,用一种能让人感到渴望同时又不会产生过度疼痛感的力道。然后他放开嘴里的手指,倾身向前,从唐喆学露在裤腰边缘的位置开始,慢慢向上舔去。

“操……”温润的舌尖离心脏越来越近,唐喆学快被撩炸了,脖子额角尽数绷起青筋,胸肌的起伏也愈加明显。紧跟着那两坨浑圆的胸肌被用力扣住,富有弹性的皮肉从骨节分明的指节间饱满溢出。

顷刻间唐喆学只觉重心后移,以半跪在座椅上的姿势被林冬反向压下,后脑“咚”的撞到了车门软包上。

“呃!”他闷声呼痛,一手扣住林冬的肩膀,一手使劲搓着后脑勺,“组长!你悠着点儿嘿!”

林冬骤然回神,重喘了几口气后干咽了口唾沫,垂头将脑门抵到唐喆学引以为傲的D杯胸肌上,耳根臊得通红。某人曾经说过,他的攻击性在性欲高涨时便会显现出来。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好事,但对于唐喆学这种被劈弯了的,未必。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皮带下方的牛仔裤被拱起个嚣张的弧度。这意味着唐喆学早已蓄势待发,可想到之前被对方射到满头满脸的画面,他真心不希望搞脏真皮座椅和车里的内饰。

抬起脸,林冬望着唐喆学,抿了抿嘴唇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嗯?”唐喆学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把眼睛闭上!”

听着那有点恼羞成怒的语气,唐喆学赶紧把眼睛闭上,手垫在脑后,静待林冬的动作。皮带被解开了,然后是裤子拉链,再然后……操……

鼻子里滚出声闷哼,唐喆学咬牙忍住挺腰向上的冲动。被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快感强烈冲击大脑,顶在人家上颚的欲望失控的弹动了几下。这远比他预想的更出乎意料,原本只是想借林冬的手用用,没想到领导如此体恤下属,连嘴都上了!

耳边轰轰作响,手机铃声响到第二遍唐喆学才反应过来有电话打进来。他慌忙抬了抬屁股抽出手机,一看是亲妈来电,赶紧扣住林冬的下巴把手机屏幕转给对方看,示意他等会再继续。

凌晨三点半,这个钟点来电话,他必须得接。

林冬的眼里划过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光亮,同时推开他的手,伸出舌尖照着最敏感的部分就舔了一口。唐喆学倒抽一口凉气,抱着必死的决心按下接听键,哆哆嗦嗦地问:“妈……什么事?”

“吉吉,睡着呢吧?”林静雯并不意外听到儿子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紧不慢地说:“奶奶睡不着,念叨你半宿了,问你周末能不能回来吃饭……”

“周末我——我操!”蛋被嘬了一口,唐喆学爽得差点没把座椅皮子抓破一块,赶紧抽手扣住林冬的耳侧把人往上提了提——再放纵领导逮哪舔哪,他妈保准得知道他这演现场版呢。

听电话里传来脏话,林静雯皱眉问:“呦,怎么了?”

“我刚下地,黑,没看见……踢着东西了!”唐喆学说着话呢,手被掰到一边,又整根被含了进去。

他绝望的闭上眼,爽并纠结着——我勒个去!

“小心点儿。”林静雯叮嘱一声,继续絮叨:“那你周末抽空回来吃个饭吧,啊,带林冬一起……诶你俩现在怎么样了?还好么?”

——好!好的不得了!好的我都快重新投胎了!

咬牙咽下堵在嗓子里的闷哼,唐喆学挤出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挺好的,妈,我周五看情况给你打电话定啊,我先去——去上个厕所!”

挂断通话,他扔下手机挺身坐起,双手扣住林冬的脸拉到面前,贴着对方滚烫的耳廓,气喘吁吁地问:“招我?嗯?你知不知道招急了我是什么后果?”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有更强烈的快感。”林冬闭眼仰头,扣住在颈间啃咬的脑袋,同样喘息着笑道:“喜欢刚才的感觉么,二吉?”

这语气明明是挑衅,但在唐喆学听来分明就是欠操。他迅速扯开林冬的皮带,拽下对方的裤子往自己腿根上一压,被舔得湿漉漉的大家伙肆无忌惮地挤进了弹性十足的股缝里。

林冬顿时全身一僵,紧扣住唐喆学的胳膊制止对方,手背上都绷起了血管:“不行!那不能——”

“放心我不进去,就蹭蹭,蹭蹭。”唐喆学死压着不让他起来,侧头贴在擂鼓般的胸口上,脸颊因欲望的堆积而涨红滚烫,“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不过组长……组长你刚才……你刚才那样……真让我想操你……”

狭小的空间里,清冷的空气因着欲火的攀升而愈加燥热。林冬的外套和上衣被一件件脱了下去,赤裸的胸前传来阵刺痛。唐喆学在靠近他心脏的位置留下个吻痕,紫红紫红的,恰如彰显所有权的标记。

像上次一样,林冬先于唐喆学射在了对方的T恤里。喘息未定他又再次俯下身,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含进口中。烫热坚硬的阴茎在柔软唇舌地包裹下,不多时便弹动起来,射出汩汩热液。

喉间一滚,林冬毫不犹豫地咽下那口白浊。

沉浸在射精后的漂浮感中,看到林冬把自己的精液给咽了下去,唐喆学顿觉自己又要硬。


73

从电梯里一路吻到家门口,唐喆学背着手捅了半天锁眼才给防盗门捅开。按理说着急冒火的该是他才对,可今天不知道林冬是怎么了,热情到几乎令他难以招架。刚回来的路上林冬执意要开车,一脚油门下去,时速飙到一百二,平时得开四十分钟的路程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要不是林冬说了句“今天你想怎样都行”,他甚至怀疑自己得成被上的那个。

磕磕绊绊退进屋里,没开灯,俩人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双双扑倒在沙发上。唐喆学被林冬仰面压在下面,唇齿纠缠,在黑暗中感受彼此热切的欲望。吻着吻着,突然间林冬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记那样从他身上弹起来,冲到落地窗边将窗帘猛地拉上。

他弓身埋头,紧紧攥着窗帘布,肩背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片刻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他抱住,擂鼓般的胸腔叠上后背,炙热的呼吸喷到耳侧,酥麻激起寒栗,顺着脖颈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他松开手,放任自己完完全全的落入唐喆学的怀抱之中。

寂夜中偶尔响起的动静,被一声又一声喟叹般的喘息所淹没。唐喆学摸索着解开林冬衬衫上的扣子,贴着烫热皮肤将手探了进去,从胸前慢慢抚至肩头。掌下传来阵阵震颤,占有欲疯狂滋长,他忽的将人转向自己,凝视着对方眼中微弱凝起的光亮,低头吻上那绺垂在额前的白发。

“组长……你想要我?”他明知故问。

林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摘下眼镜扔到旁边的桌上,尔后垂手解开了唐喆学的皮带,拉下牛仔裤上的拉锁,缓缓半跪下去。被炙热口腔包裹住的刹那,唐喆学咬牙闷哼出声,一手隔着窗帘扶住落地窗玻璃,一手紧扣住林冬的后脑。

他低下头,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重喘着垂眼望向足以令所有男人兽欲沸腾的光景:浓睫低垂遮掩羞耻,高挺的鼻梁上凝着微弱的亮光,吞吐间泥泞的水声渐重,反复刺激口腔黏膜而产生的过量液体濡湿了根部的毛发。

他觉着林冬是在玩火。

“组长……组长你不能光用这个来打发我吧……”被吸得胯间阵阵发紧,唐喆学终是按耐不住收手扣住林冬的下巴,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眼里话里都带上了股子狠劲儿,“不是说,今天我想怎样都行?”

林冬用手背抹了把嘴,然后推着对方坐回到沙发上,屈膝跪到他大腿两侧,低声问:“你套呢?”

“嗯?”

“不会就办公室抽屉里那几个吧?”

“……”唐喆学这才想起把套塞高纤饼干底下了,欲念顿时被心虚感压下几分,讪讪地笑了一声说:“还有仨……在外套的……内兜里……”

冲他比了个中指,林冬下地捡起刚被唐喆学手忙脚乱扔到门廊上的外套,从内兜里掏出里面所有的杜蕾斯。回身看唐喆学正欲解枪套,他忽然说:“别解了,戴着。”

只觉全身的血都往中间涌去,唐喆学猛地探身伸胳膊给林冬拽过来就要往下压。现在他是真有点儿急了,尤其是听到林冬提出的“要求”之后,愈发想要窥探对方内心深处更多的渴望。

这欲念就像灰烬下的暗火,氧气稍一充裕,势必燎原。

然而林冬却固执地不肯让他压着,就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咬他的颈侧耳垂,热气阵阵吹上耳廓:“你别动,我来。”

他用牙齿撕开个保险套的外包装,把那散发着润滑剂味道的橡胶制品虚拢在唇间,眼波荡漾地看着胸肌剧烈起伏的男人,身体慢慢向下滑去。欲望被再次包裹,唐喆学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冬用嘴把保险套缓缓套上自己的兄弟。

真他妈要了命了,他预感今天第一次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套好套子,林冬起身钻进卫生间,很快拿着瓶维生素E乳返回来。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唐喆学那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挤出丝清明,干咽了口唾沫说:“组长,这是……这是我妈擦手用的……”

“怕她发现,明天你去超市给她买瓶新的。”林冬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退让,“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做。”

——傻子才他妈不做!

再次将人拽进怀中,唐喆学不轻不重地咬住林冬的下唇。彼此的欲望隔着裤料紧贴在一起,热度放肆蔓延。冰凉的护手霜在手中捂热,他一手勾开林冬的西裤裤扣,一手伸进松垮的裤腰,沿着隐秘的沟壑缓缓探入。

林冬猛地弓起背,额头用力抵在唐喆学浑圆的肩头,牙关紧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他本能地想要向上探身躲避入侵感,奈何腰间压着只手,牢牢控制住他的动作。耳边的呼吸声愈加粗重,终于,唐喆学撤出手拽下他的裤腿,将炙热而坚硬的前端抵上比想象中更加紧致的入口。

贴住林冬滚烫的脸侧,唐喆学压抑着欲念请求道:“组长,自己来行么?我怕伤着你……嘶!”

比口腔更炙热的地方缓缓压下,瞬间窜上的快感逼出唐喆学一声抽吸,掐在精瘦腰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绷紧腹肌对抗着过分紧致的压迫感,他侧头在林冬汗湿的额角接连不断地落下安抚性的轻吻。林冬看起来并不好过,脖颈额角的血管尽数绷起,扣在他肩上的手指也完全陷进了皮肉里。突破最初的艰难,被吮吸挤压的舒爽令唐喆学的身体不受控的猛然向上顶起,忽的全根没入。

“呃——”

痛感逼出林冬的闷哼,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大腿内侧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结合的部位犹如多长了颗心脏,突突地跳着,火辣,酸涩,充实,羞耻。有什么东西顺着那一处的搏动被泵进血液,所到之处像是要把力气全部抽走。

“组长?组长你没事吧?”唐喆学不敢动了,怕伤着怀里的人,却又被盘踞在下腹的欲火烧得口干舌燥。

林冬紧闭着眼摇摇头,攒上点力气撑住沙发靠背,缓缓摇动被握在宽大掌中的腰胯。他要自己掌控节奏,否则把主动权交给对男人和男人之前毫无经验的唐喆学,八成得见血。

唐喆学简直要被这缓慢的节奏给逼疯了,咬牙忍着把注意力集中到脸前晃动着的光裸胸膛上。终日不见阳光的皮肤过分白皙,汗滴顺着脖颈滑下,滚过胸腹的浅凹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黑色的草丛之中。他空下只手握住林冬半萎靡的欲望,侧头吸住颜色浅淡的乳晕。这换来了林冬的一阵颤抖,同时夹断了他脑中拦截欲火的最后一道防线。

“操——”唐喆学再也无法忍耐了,扣住林冬的背翻身将人压下,继而挺身向前,将更换体位而滑脱的欲望再次抵入。这一次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身下的人呼出声变了调的呻吟,分在腰侧的大腿骤然将他夹紧。

“二——二吉!慢——”鼻音浓重的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林冬几乎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背部如满弓般拱起,腰胯全攥在唐喆学手里,只剩抵在沙发垫上的肩颈位置做着力点。

忽然,唐喆学整个压下,将自己用力挤进最深处,像是要侵入对方的灵魂那样探入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密径。心跳愈加剧烈,热汗混在一起滴落,被欲火灼热的空气中充盈着喘息和呻吟,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泥泞抽插声。用力拥住那宽阔的背脊,指尖紧紧扣住乌黑的发丝,林冬奋力仰起头追逐唐喆学炙热的嘴唇,将无法再隐藏的渴望尽数倾吐。

一切都不重要了,所求所念,已完整地拥入怀中。


80

(前情提要:怕你们忘了,说一下,就二吉被啃了之后,林冬把他回市局,俩人在办公室里的……过年了,给大家发发福利23333)

林冬猝然回过身,仰头凝望耳根被台灯光线打得透红的人,只见那双与自己深情对视的眼中,燃起嚣张的欲火。这种被渴望的感觉非常美妙,让人忍不住想把那团火烧得更旺。

“不用三个,一个就行,前提是……”贴近耳侧的低语,气息湿热,又像用羽毛尖端抚过耳根,所有的注意力都瞬间集中到了那一点上,“你别……把它弄破了。”

毯子被大力扯开,紧跟着林冬就被唐喆学拖了起来,推到离行军床一步之遥的办公桌边。能单手抓起篮球的修长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失控地揉搓着单薄的衣料,继而近乎粗暴的将制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揪了出来。

耳边的呼吸异常粗重,背上紧压着厚实的胸肌,凸起的部位隔着裤子热乎乎地卡在臀缝里,揉搓到充血的乳粒不知羞耻地在衬衫下显现出轮廓。过量的刺激使理智被欲望挤压到极限,林冬双手反扣住桌沿支撑身体,奋力扭过头,追逐唐喆学的嘴唇。

唐喆学却躲开了,只肯吻他烫热的耳后颈侧。得不到想要的,林冬在他怀里扭动摩擦,甚至挑衅地挤压那处胀痛。刻意压抑了冲动,却让失智之火于周身烧得更旺,唐喆学终是忍无可忍,一口咬上白皙炙热的颈侧,用力吮吸浮凸出皮表的血管。他抽手弹开林冬的皮带扣,拉下拉锁,将和自己同样坚硬的欲望握进掌中摩擦刺激。

阖紧牙关忍住呻吟声,林冬摸索着拉开抽屉,掏出保险套塞进唐喆学手里。背上的重量瞬间消失,很快又压了上来。勃发的欲望抵上紧张的柔软入口,压迫感随之而来。

“呃——”

林冬猛地往前一冲,紧跟着又被唐喆学按着下腹压回到怀里。那处神经密布的地方被蛮横地推挤着,像是捅了根烧红的烙铁似的,疼得他紧紧抠住桌边。保险套的润滑有限,唐喆学勉强挤了一点进去就看林冬疼得皮肤涨红血管凸起,顿时不敢硬来了。可箭在弦上,这会儿要是喊停,无异于要他的命。

正当他四下踅摸能不能找点什么东西代替润滑剂时,却看到林冬低下了头。虽然对方背冲着他,可基于身高差,动作依旧全然落入他的眼中。只见林冬张开嘴,裹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吮吸抽动。唐喆学脑子里轰地就空了,全身的血都不受控地往中间跑。他很清楚地知道林冬的打算,根本克制不住想象那只有在鉴别黄片时才见过的淫靡画面。

推开桌上的电脑和杂物,林冬弓下身,一手撑住低伏的身体,一手反探向身后。唐喆学眼睁睁地看着那湿润的手指一点一点没入,多余的唾液被挤压出来,将入口浸得潮红淫乱,每一次抽动都令他的心头悸动难耐。然而这姿势令林冬气窒,不得不张嘴抽吸。余光瞄见唐喆学跟个头回看毛片的处男一样盯着自己屁股咽口水,他提脚蹬了一下,提醒对方帮帮忙别他妈光傻戳在那看西洋景。

唐喆学骤然回神,伸手托住林冬的小腹,帮他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此时此刻他无比嫉妒林冬的手指,满脑子都是取而代之的念头,掌中传来的每一次颤抖都像把锉一样,狠狠锉在名为理智的神经之上。当那两根手指终于肯撤出去的时候,他随即弓身压下,一鼓作气将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欲望深深埋入来不及闭合的潮湿入口。

“慢——”声音闷进压在嘴上的手掌中,林冬跟着整张桌子一起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摇晃起来。通风管道是和法医办共用的,以唐喆学的经验来看,不给林冬嘴捂上,隔壁就有赛车现场观摩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无法想象,像林冬这种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性取向的人,居然能在办公室里跟他干。但见识过刚刚的那一幕,他确信,某些淫荡的念头只不过是被对方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罢了。这种偷情般的刺激让感官更敏锐,几如火山爆发前山体内部蓄势一般地堆积起快感。

桌上堆出半米高的卷宗摇摇欲坠,终于在一声连唐喆学捂都捂不住呻吟中倾倒,凌乱地散落到地板之上。但谁也顾不上这个。堪称凶狠的挺进令林冬双眼紧闭,撑在桌上的手指尽数褪白。唐喆学也喘得厉害,汗水大滴滚落隐没进领口,前胸后背的衬衫衣料上,星点透出些水迹。

忽然他的脖颈被林冬反手扣住,触感滚烫,同时身下响起湿漉漉的请求:“换个……换个姿势……我要看……看着你……”

抽身将林冬抱起,他把人仰面放到床上,长腿跨过仅仅八十公分的床体坐下,伸手把住床头的横栏,再次弓身压进对方体内。林冬在他怀里弹了一下,随即仰脸咬上唐喆学的喉结,咬出对方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和更加狂野的冲撞。

破床吱嘎作响,可没人在乎它会不会塌。林冬在层层堆积的快感中奋力抽出丝理智,用力扯开唐喆学的衬衫扣子,弓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汗湿的厚实胸肌之中。

被温热的舌头碾上乳头,唐喆学浑身一颤。那地方跟安了个开关似的,一接通,电流顺着就往下打,绷在阴茎根部的保险套圈口顿时紧了起来。不管男的女的,那地方都是敏感地带,眼下让林冬又吸又咬又舔的,他已经很难再控制住射精的欲望。

“组长——组长我快——”话没说完,他就觉着背上传来一阵钝痛。指尖陷入皮肉,怀里的人忽然绷得像块铁,白皙的皮肤染满迤逦的粉红。裹着他的地方拼了命的挤压收缩,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伴随着濒死般的喘息滚出咽喉。

腹部的皮肤被喷溅上温热的液体,林冬高潮时的难耐表情尽数落入眼底,刺激得唐喆学闸门大开。他一把压住在胯下扭动着的腰身,咬牙促声道:“别动!”

四五股精液是比较正常的表现,然而林冬从空白中回神后,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埋于股间的硬物依旧在搏动,甚至连唐喆学自己都略带惊讶地说了句“我操,怎么还他妈射呢?”。

林冬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没等把“你库存还挺多”说完,忽听“啪”的一声响,尚且连在一起的两个人猛地同时向下陷去。

操,床塌了。


番外:插花之章

林冬X Jonny

(冬哥攻,不吃请点叉)

来加拿大快两个月了,林冬还是无法完全适应。全英文课程,尽管他的英语水平还算不错,但大量的专业术语以及教授那可爱的法语口音却着实让人头疼。为了迅速提高听力水平,他拜托在这里留学的前辈为自己找个同样是学法律的研究生,一对一帮教。

初次见面,约在图书馆旁边的咖啡厅里。听前辈说,这个愿意帮他练习听力的华裔ABC家世显赫,父亲是银行家,整个家族在当地的华人圈相当有名望。所以他有些好奇,这样一位出身富贵家庭的少爷为何愿意做帮教,总归不会是为了那一小时八十加元的补习费吧?

“Leo?”头顶响起嗓音软糯的问询,林冬抬起头,不禁眼前一亮。

哇哦,这个人,好会穿衣打扮啊——这是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完整的色块在模特般的身板上碰撞出潮流感十足的视觉效果,还有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脸。当对方坐到他对面视线齐平后,林冬注意到这人睫毛根部还画了细细的眼线,使得比大多数东方人都更立体的容貌看起来有种阴柔之美。

“你好,我是Jonny。”他笑得很自信,毫不在意周遭射来的视线。

Jonny的注视过于直白,林冬下意识地避开这近乎审视的目光,垂眼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说:“以后要麻烦你了,周一周三周五,下午各两小时,你看可以么?”

“没问题啊,我没什么课了,基本都在打工。”

Jonny支着脸歪头笑笑,可可爱爱的动作,完全不像个一米八多的老爷们该有的样子。但是林冬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Jonny的表现很自然,丝毫不做作,好像他天生就该以这种面貌示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很羡慕Jonny。忠于真实的自我,而不是像他这样,伪装伪装再伪装,生怕自己心里的那点与众不同被暴露在日光之下,任人品头论足。

恶补一个月,林冬的听力水平突飞猛进,上课听教授的法语口音也不觉得艰难了。考虑到一天接近一千人民币的费用实在是有些昂贵,他委婉地向Jonny提出结束帮教的请求。

面对他的请求,Jonny似乎有些失落,这也是林冬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为难的表情,顿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要不……我再补你些课时费?”他谨慎地问。

“什么?哦不,Leo,这不是钱的问题。”Jonny勉强地笑着,“事实上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真的,我喜欢你,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林冬知道他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于是找了个更冠冕堂皇、也是必要的理由:“我只能在这边待一年……我是公派留学生,警务系统的,必须得回去。”

“就算回去也可以保持联系啊。”Jonny倾身向前,近得林冬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男士香水味道,“Leo,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我是同类,但是你太害羞了,把自己隐藏的太深……我看的出来你很辛苦,没必要,真的,这里没人认识你,没人会指责你什么,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呢?”

“……”

眉骨的阴影之下,浓睫微颤,林冬紧紧咬住嘴唇内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第一次被人当面戳穿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他的脑子完全空白,心跳剧烈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桌下的膝盖忽然被碰了一下,林冬下意识的躲避,却立刻又被温热的手掌按住大腿。有生以来从未被人用带着性暗示的方式抚摸过,寒栗瞬间顺着大腿攀爬至腰侧,颤栗感拧成一股漩涡盘踞在下腹。

“你没做过吧?”Jonny的眼角眉梢,甚至连呼吸都充满了诱惑,“跟男人。”

林冬默认。压抑多年的欲望被彻底唤醒,Jonny的引诱几乎无法抗拒,但也只是几乎。最终他强压下翻腾在心头的冲动,轻轻推开对方的手,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对不起,Jonny,你很好,也很有吸引力,是我的问题,我怕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戒不掉了。”

他仓促起身,将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逃一样地离开了对方的视线范围。

校区外面,一街之隔便是当地有名的酒吧街。林冬从来没去过。一是像他这样的留学生外出管理严格,二是他没兴趣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喝到烂醉。喝多了耽误事,再说洋酒也不好喝。

但是今天,教授打赢了一桩预计胜诉率仅有不到10%的案子,特别开心,一定要请帮他做资料准备的研究生们去庆祝。盛情难却,林冬跟带教打好招呼,开心赴约。

两轮龙舌兰过后,桌边围着的人都被酒精灼热了情绪。有两个跑到酒吧驻唱那要过电吉他和键盘,扯着并不动听的嗓子激情表演,一时间倒也点燃了整场的气氛。林冬喝了三杯,这会脸上烧得发烫,身体略有漂浮感。他被拉进场地中央,随着动感十足的节奏,跳起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舞步。

暂时放下一切,无拘无束的纵情欢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但是音乐声太吵,情绪正HIGH,似乎没人注意到发生在角落里的争执。林冬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推搡进通向后门的通道。他分开人群,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Jonny被推出酒吧后门,后背狠狠撞上墙。把他推出来的西裔男人差不多有六尺七寸,高他大半个头,至少有两百六十磅重的体格,酒气熏天,满口污言秽语。

“装什么清纯!狗娘养的婊子,摸你屁股是看的起你!”男人抬手钳住他的肩膀,“像你这样的不就等着人操么?怎么着?怕我不给钱?”

他用另一只手摸出卷钱摔到Jonny的身上,“老子有的是钱!可谁知道你这烂婊子值不值!”

他强掰过Jonny的下颌,蛮横地要亲。Jonny虽然个子高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压倒性的力量钳制住,胳膊反扭到背后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偏头闪避。

嘭!

一声闷响,压在Jonny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回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刚闷了自己后背一棍的亚裔男人。

扔下手里打折的木棍,林冬握拳拉开架势,镇定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头宽一倍的西裔大块头。看身形和抗打击程度,他判断这家伙不是黑帮打手就是保镖,真动起手来,八成会是场硬仗。

判断彼此战斗力的眼神交汇瞬间,那带风的重拳便朝林冬脸侧袭来,凶狠并且毫不留情。林冬敏捷闪过,手掌顺势缠住堪比自己大腿粗的胳膊,抖手向下猛拖!

“操——”

男人吃痛暴吼,随即抱臂退开两步。刚那一招分筋错骨,他的胳膊已经脱臼了,酒也瞬间醒了大半。

妈的东方人!

这一击使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跨步上前猛然抬腿踹向林冬。闪避不及林冬只得曲臂护胸,身体被踹得飞起“咚”地狠撞上墙。这一脚起码有二三百磅的力道,他手臂都被踹麻了,背上也一片火辣。

“Leo!”Jonny失声惊喊,立刻四下找寻看有什么能用来制止那个撒酒疯的大块头。

“你别动!”

林冬甩手减缓麻痹感,同时注意到这哥们眼神涣散,明显是磕了药——降低了痛感,怪不得抗打击力这么强,看来必须得速战速决。

闪过又一记拳头回身跨步蹬上墙壁做助力,他屈膝当头砸上那家伙的脸,落地瞬间勾臂死命卡住对方的脖颈。这种力道下的禁锢,只消十五到二十秒,再猛的壮汉也得晕过去。

壮汉脸色发紫,晕过去之前还狠凿了林冬肋侧两下。咬牙忍着疼,直到壮汉瘫软下身子,林冬才放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屈膝支着胳膊呼呼喘气。

Jonny跪到他身边,焦急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林冬撩起衬衫下摆,低头看了眼被拳头凿中的位置,安慰他说:“骨头没断,再说我也不能去医院,要是被带教知道我在外面打架,立马就得把我送回国。”

Jonny撑着他站起来,言语间满是歉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放在心上,我是学警,擒拿术也算没白学。”林冬笑笑,“你在这打工?”

“嗯。”

“我一直很好奇,听说你家里挺有钱的,怎么还到处打工啊?”

“因为我喜欢男人,家里就跟我断绝关系了,我得自己挣钱完成学业。”

“……”

林冬听了,心头微滞。本以为Jonny的自信来自于家人的宽容和爱,却没想到对方所背负的东西不比自己要少。

体温隔着衣料互相传递,温暖了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扣住Jonny圈在腰上的手,林冬侧过头,乌沉的眸子里盈满对方亮丽的身影。渴望释放自我的欲念终于冲破负罪感的枷锁,他几乎抵上对方的嘴唇:“Jonny,我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宿舍……”

回答他的,是一个炙热而诱惑的吻。

被锁住的猛虎一旦出笼,哪怕嗅到一丝丝血腥的味道也足以让它发狂。

Jonny完全想象不到,平日里温和得如同一汪泉水的男人,征服他人时却充满了攻击性。林冬并不太会接吻,他猜他大概就没和谁接过吻,只是一味的啃咬,凶狠探索,好像要把他全身的氧气都抽离那样。

“慢点……Leo……我们有一整晚……”Jonny仰头喘息,黑发铺在旅馆洁白的床单上,露在领口外的皮肤都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了迤逦的色彩。指尖顺着衣料摩挲而下,勾开硌人的皮带扣,探进松垮的裤腰。

灼热,坚硬,迫切,Jonny一边回应着林冬激烈的吻,一边温柔地抚慰他,很快就被前液打湿了手掌。

被修长的手指握住欲望的中心,林冬无法克制地颤抖着。这是他的第一次,注定青涩,然而他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宣泄的快意。可面对身下这具温暖鲜活的肉体,他多少感到有些无措。

“我不能让你就这样进来,你会弄伤我的。”Jonny在他耳边吃吃地笑着,湿热的舌尖卷过滚烫的耳垂,“我来教你怎么做,别紧张……现在,帮我把扣子解开……”

一手撑在他脸侧,林冬一手摸索着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然而那该死的扣子就像和他作对一样,在颤抖的指尖执拗挣扎,就是不肯从扣眼里退出去。焦躁感陡然倍增,林冬跪着支起身,双手扒开Jonny的领口,“啪”的将扣子扯飞。

Jonny先是错愕了一瞬,又立刻大笑了起来:“这衬衫很贵的,上帝啊……Leo……Leo……”

他反反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反反复复地刺激着对方的神经。林冬的胸膛剧烈起伏,全身都热得像要冒火。他垂眼望向自己的“杰作”,在半裸着的肉体上来回梭巡。继而视线上移,停留在那双被自己啃得殷红欲滴的嘴唇上。

他抬起手,拇指按上柔软的唇瓣。Jonny心领神会,曲臂支起上半身,偏头凑向他胯间的凸起。濡湿感浸透柔软的布料,林冬仰头叹息,胯间似是燃起了一团火。然而只是片刻的沉醉,他突然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扣住Jonny的额头抽身后退。

他喘息着,有些狼狈,又有些不安。

Jonny抬眼望着他,语气十分宽容:“别担心,我没病,我每个月都做体检,还有,自从上次体检完后,我到现在还没空跟谁上床,而你是第一次,所以……”

他拉下林冬的手,舌尖穿过干燥的指缝,舔得湿漉漉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连套都可以省了……”

林冬气息一滞,偏白的脖颈上绷起明显的青色血管,咬着牙根把人按回到胯间。

阵阵快感张扬袭来,林冬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弓身按住Jonny的头,尽数倾泻在了对方柔软裹缠他的喉间。脑子里也烧了起来,从被Jonny含进嘴里的刹那,他就已经屈从于本能,意识里仅剩那条蛇一般灵活的软肉。

他皮肤偏白,全身上下都因高潮而泛红,半敞着的领口挂了层薄汗,胸腔起伏剧烈。紧跟着他听到吞咽的声音,慌忙抬起Jonny的下巴,胶着的视线里满是不可思议。

舔过沾着白液的嘴角,Jonny眯起潮湿的眼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躺下去顺势让他压到自己身上,将他的味道吻了回去。林冬微微皱眉,并不抗拒,任由Jonny的舌头舔遍自己的每一颗牙齿。

“来,该你干活了……”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管润滑剂,Jonny把那个粉红色的瓶子交到林冬手里,眼神露骨地描摹着他脸上的一切,气息不稳地命令道:“操我,Leo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干。”

咬开润滑剂的盖子,林冬差不多挤了半管到Jonny的腹肌上,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又慌慌张张地用手往下抹。抹着抹着,触及到和他刚刚同样坚硬的炙热,登时下意识地避开。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Jonny略显强硬的压下他的手,让他清晰地感受自己:“别抗拒,你不能一直逃避,你终归喜欢的不是女人。”

掌心下的微弱脉动迫使林冬闭上眼,肩头轻颤。他哭了,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的沉沦,也为可能注定孤独的未来。

“嘿,别这样……”Jonny温柔地环住他的肩,将他抱进怀中,轻吻着他的鬓角发梢,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倒是像母亲安慰痛哭的孩子。

然而吻着吻着,嘴唇又缠到了一起,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也抵上了柔软的入口。Jonny轻抽了声鼻息,屈起双腿尽可能地打开自己接纳对方,上半身全都拱进了林冬怀里。

他们抱着,吻着,纠缠翻滚。林冬的衣服基本还穿在身上,沾染了各种液体,揉得一团糟。Jonny差不多都脱光了,只有被林冬扯崩扣子的衬衫大敞着挂在身上,只有最下面的一颗扣子还在尽忠职守地拉扯着两边的布料,得以让下摆堪堪遮住腿间。

分腿跨跪在林冬腰侧,Jonny居高临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回过一只手握住再次勃发的欲望,沉腰缓缓坐了下去。那是比口腔更剧烈的裹缠感,林冬的视线瞬间模糊了片刻,他绷着劲儿,直到炙热湿滑又贪婪的甬道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住,静止的胸腔才再次起伏。

Jonny坐下去后就完全不敢再动了,双手抵住林冬的腹肌支撑身体,腹部急促起伏腿根微微打颤。在他睡过的男人里,林冬并不是最大的,但肯定是最硬的。床头柱般的捅在里面,一时真是难以招架。

他不动,林冬自是有些难耐,迟疑片刻主动把住那副漂亮的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

“呃啊——”

Jonny整个人被他顶的向前一倾,炙热的欲望险些就此滑脱出来。林冬本能地提腰追逐那份纠缠的快感,却不想把Jonny又顶得喊出声怕是连最老练的妓女都装不出来的呻吟。他登时面红耳赤,无措地抱住伏在身上的人,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操……”耳边响起个脏字,又听Jonny喘息着笑道:“你他妈……真是处男?上来就往……要命的地方顶……”

这无疑给了林冬莫大的鼓舞,他挺腰翻身将人压下,顶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叫声。Jonny快被他捅漏了,声音也是,翘挺的臀撞在结实的胯间,噼噼啪啪地,抖出层层淫靡的肉浪。

“Leo——Leo——”Jonny满身潮红,放浪地喊着,仿佛世界上就剩下眼前这点事儿,紧闭双眼专注追逐快感,“用力——那——是的——”

热汗沿着背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汇聚到下陷的腰窝处,随着一次次冲撞四下滚落。过于畅快淋漓的交合使得林冬眼中凝起丝狠戾,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身下的肉体。积蓄已久的欲望终是找到了发泄口,他喘息粗重地咬住肆意呻吟的嘴唇,一鼓作气将对方送上云端。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瞬觉腹肌上一片潮热,下体像被猛地搅进漩涡,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剧烈的快感辗过全身冲向下腹,盘踞在那里四下冲撞,迫使他不得不抽出一截来减缓射精感。

Jonny仰躺在他身下,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不够似的垂下手,把他刻意后撤的腰一点点向下压,直到彼此间贴合得毫无缝隙。柔软的舌尖舔过他胸前坚硬的凸起,引来一阵战栗。

感觉到Jonny的手揉上自己的屁股,滑溜溜地往中间探,林冬沉醉于情事的眼中忽的闪过丝慌乱,立刻回手按住那作乱的手指:“别——别闹——”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Jonny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坏心眼地夹了夹埋在体内的欲望,在对方因快感而松懈的瞬间,探入一根湿滑的手指。林冬皱眉绷起身体,硬抓着Jonny的手腕不让他继续。被侵入体内的感觉过于诡异,他有些承受不来那无法言喻的酸胀感。

并不强迫他一上来就适应所有步骤,Jonny收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轻轻印下一吻。

“慢慢来,Leo宝贝儿,我会把一切都教给你。”


番外:为什么没有二零七

罗家楠X祈铭【前情提要,罗家楠下县里办案住招待所,林冬唐喆学住206,他跟祈铭住隔壁208,上去之后发现没有207号房间就念叨了一句,所以……】

祈铭一边听尸检录音一边整理尸检报告,戴着耳机都挡不住罗家楠跟背后挪床发出的噪音。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摘耳机回头警告对方:“罗家楠你不是说要睡觉么?再瞎折腾,我明天给你塞焚化炉里去!”

“马上马上。”罗家楠说着,膝盖往前一顶,把两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之间那最后一点缝隙并拢,然后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弓身贴着自家法医大人的脖子磨蹭,“你也别忙活了,赶紧洗洗睡吧啊,都碎成那样了,尸源线索还毫无头绪,你就是今天晚上把活赶出来也没地方拼去。”

“你该刮胡子了。”不用照镜子,祈铭也知道脖子上被罗家楠的胡茬刮成啥样,反手拍拍对方的脸,柔下声音说:“你先睡吧,这几天一直没回家怪累的,我这快,就——”

声音被压在唇上的热吻打断,沉寂多日的欲望被撩起,祈铭顿时提腰迎上爱人的期待。无怪罗家楠哭着喊着要下来跟案子,先前忙的跟陀螺一样得有小半个月没回家睡了,就算招待所条件再差,起码有张床能搂着媳妇躺会。

还是楞拼出来的,两米四乘一米九的“超级商务大床”。

“等……我尸检完……还没……洗澡……”

唇齿纠缠间,声音断续溢出。罗家楠这脑浆子都窜下头去了,哪还在乎那些,收胳膊给人往起一带,转头就压上了床,边啃脖子耳稍边喘粗气:“干完再洗一样,我不嫌你——我靠!”

差点儿让祈铭一膝盖给顶废了,罗家楠弓得跟只虾一样倒向旁边——床宽,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凄凉抱怨:“谋杀亲夫啊……”

祈铭起身脱衣服,冷眼道:“五分钟都忍不了,丢不丢人?”

“不是媳妇儿你哪次洗澡不得半小时啊……”罗家楠不光心里苦,还疼得只抽气,“有那功夫我都能睡一觉了。”

祈铭头发长,洗完澡光吹头发就得吹二十分钟,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让罗家楠“等等,我先冲个澡”给罗家楠等睡着了。

“马上十点了,停热水,我会尽量快点。”将衬衫搭到椅背上,祈铭脱下贴身的短袖T恤往罗家楠脸上一扔,“你要敢睡着了,回去跟你儿子睡一楼。”

被半裸的美景塞满眼眶,罗家楠拿沾有祈铭体温的T恤捂住鼻子,乖巧猛点头。

五分钟左右,祈铭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眼前所见让他哭笑不得:屋里灯关了,就剩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芒做照明;罗南瓜同学把自己扒得光溜溜的,手脚摊开呈大字型仰靠在拼出来的“超级商务大床”床头,两只眼幽幽放绿光。

他朝祈铭抬起下巴,伸舌尖舔过嘴角:“来,媳妇儿,今儿老公任你蹂躏。”

“是么,那你趴下我好使劲儿。”坐到床边,祈铭伸手拍了把对方的大腿——心软,没舍得抽中间竖着那根。

罗•宁折不弯•家楠当即抓住对方的手,翻身压下,在散着漱口水味道的唇上吻了又吻:“别闹,我是说让你自己上来,你不喜欢在上面么,啊……”

硬的发疼的地方被修长的手指握住,罗家楠低喘着顿下动作,随即顺着浴巾下摆摸进去,大力揉搓潮湿而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他熟悉爱人的一切,摸哪、用多大的劲儿会让祈铭起反应,全都了然于胸。

谁说老夫老妻就不能有情趣了,越是相处得久越放的开,以前祈铭在床上硬邦邦的——不是指下面而是全身。现在?不给他脑浆子榨出去都不带撒手的。

体温渐升鼻息渐重,俩人滚来滚去给床弄得“吱嘎”作响。祈铭忽然按住罗家楠的肩膀,喘着气说:“慢点儿,这地方隔音肯定不行。”

“没事儿隔壁没人,”正沉腰往里顶呢,半道刹车能给罗家楠急出血来。他伸胳膊顶住床头,额角绷起青筋,气息急促地压上来:“……媳妇儿……媳妇儿你真烫……”

“没……呃!”

强烈的压迫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祈铭仰头屏息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挂在罗家楠臂弯里的腿止不住地打颤。欲火缠身,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隔壁是不是真没人了,只有压在身上的人,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罗家楠属于那种一进去就不管不顾猛使劲的主,也搭上他有资本,腹肌发达腰力十足,尺寸傲人持久力强,横竖能给人操爽了。就是今儿这破床,妈的吱吱嘎嘎地一个劲儿响,就算不怕被别人听见也总归是分心。

折腾了十来分钟,他听祈铭贴着耳朵轻声吐气:“还是我上去吧……你这样动静太大……”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抱着祈铭翻了个身,罗家楠把人固定在胯间,自下而上打量着对方。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出的淡淡光芒,祈铭身上的每一寸线条都罩上朦胧的光晕,皮肤隐隐被欲望染红,薄汗微浮,眼神迷离。随着动作,冲澡时随意挽起的黑发散落到肩头,他弓身吻向罗家楠的嘴唇,发梢刮过胸口,搔起阵阵麻痒。

“我操……媳妇儿……”罗家楠又有脑浆子快被榨出去的感觉了,迫不及待地压下那缓缓摆动的胯骨,低吼一声:“再这样磨我,你他妈今儿晚上别想睡觉了!”

被挑衅了的人立刻将他的扶着床头的手掰下压向两侧,摆幅也随之加大,把床晃得前所未有的“吱嘎”。不用罗家楠使劲儿了,他才不管床晃悠成啥样,脑子里的弦一崩,只顾享受。

不知晃悠了多久,祈铭的腰在他掌中一绷,低吟断续响起,紧跟着腹肌上漫开一阵温热。他抱住脱力伏到身上的人,翻身压下,边拢着柔顺的发丝边轻声笑叹:“你歇会儿我再来。”

笑意难忍,祈铭的肩膀抖了抖,稍显恶意地抬腿夹住罗家楠精壮的腰侧。

“别招我啊,回头……嘶……”

被祈铭咬住喉结吮吸,罗家楠脑子里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弦儿“啪叽”又断了,理智顿飞九霄云外,挺腰猛干。

破床响得跟要塌了一样。

“咚——咚——”

两声闷响从后方传来,没等罗家楠反应过味儿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咕咚”一下被祈铭掀下了床。

“你不说隔壁没人么!?”祈铭脸色瞬变,紧跟着意识到什么,“林队和二吉住隔壁?”

罗家楠得有年头没被掀下过床了,这把给磕的,差点断子绝孙。他弓着腰爬上床,赔笑道:“啊……哈哈……是……是啊……我以为你……你知道……”

“我他妈——”羞耻心立时爆炸,祈铭脏话都跟着出来了。他怨愤地踢了罗家楠一脚,拽过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把自己裹住——“睡觉!别折腾了!”

“睡……睡觉?”罗家楠差点吐血,“媳妇儿……我还……硬……硬着呢……”

“……”

闷在被子里生了会闷气,祈铭忽然掀开被单,用一种被罗家楠命名为“这是要弄死我”的眼神看着对方说:“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分分心就软了。”

“……啥故事?”罗家楠耳边警铃大作。

“为什么……没有……二零七。”

祈铭的语调,阴森寒冷。

《致命卧底》by云起南山

1

谭晓光X庄羽,学警时期

“谭晓光,学年报告就剩你一个人没交了,别想再找借口拖延,从这一分钟开始,你去哪我去哪,直到你把报告交上为止。”

谭晓光闻声回头,只见庄羽面色微愠地立于身后。尽管此时此刻他应该认怂,点头哈腰应声说“最迟今儿晚上睡觉之前双手奉上”,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庄羽可真够成的,追他要报告都追到男澡堂更衣室里了。还制服笔挺,风纪扣系的一丝不苟,仿佛随时随地能上领奖台接受表彰的整齐严肃。

整齐到想让人把他彻底搞乱。

“是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去哪你去哪。”

谭晓光干脆从长条凳上站起来,赤身裸体的。他转过身,大大咧咧把毛巾往庄羽颈后一甩,抬手拽住另一头把人勾向自己,探身压着对方的耳朵,呼吸灼热:“我现在要去冲澡,你确定一起?”

热气呼到耳侧,庄羽本能地缩了下脖子。谭晓光刚打完球,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持续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并不是让人讨厌的味道,对于庄羽来说,呼吸间曾经盈满的都是比这更猛烈的嗅觉刺激。

犀利的瞪视自压低的眉骨下射出,他低声提醒对方:“谭晓光,这是公共场所,你注意影响!”

谭晓光非但没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反而一口咬上他微热的耳垂:“问你问题呢,要不要一起洗?”

现在更衣室里就他俩,然而最多再过五分钟,来洗澡的人就会把更衣室里挤得没有落脚之处。交往至今,庄羽很清楚的知道,在某些事情上如果不遂对方的愿,这姓谭的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嗯?”某人催促着,手已揽上那劲瘦紧致的腰身。

“别弄的我一制服汗……”热欲蒸腾,庄羽气息不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不想下一秒天旋地转,大头朝下被扛了起来。

“谭晓光!放我下来!”

他低声怒斥,紧跟着响起拍到屁股上的巴掌声,紧绷在臀肉上的藏青色布料之下,浮起微红的手印。

庄羽还穿着制服就被扔进了最里面的淋浴间里,花洒一开,从头湿到脚。他怒捶了谭晓光一拳,代价是整个人被“咚”一声掼到隔板上,下一秒,唇舌火热纠缠。

谭晓光从不忍耐自己对庄羽的欲念,他总是带着股狠劲儿来表达自己的爱意。然而他逼得越是紧,庄羽的反应越是压抑,即便是经历着灭顶的高潮,也要咬牙将所有呻吟声死死压在喉咙里。这会让谭晓光偶尔觉得挫败,可只要看着那麦色的脸颊上涌起绯红,眼波之中情潮涌动,所有的理智都立时抛诸脑后。

庄羽的制服外套和裤子已经被谭晓光扒下挂到了水管上,只剩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被水流打透紧贴在身上,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每一处紧致结实的线条。

他既恼火对方这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又难以抗拒偷情般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但只有谭晓光,只有这个把他规矩了二十年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

指尖隔着透湿的布料碾过激凸的乳头,谭晓光借由水流声盖住自己的声音,坏心眼地问:“想让我从后面来还是正面?”

庄羽一如既往地沉默,紧咬住嘴唇内侧,转身趴到布满水蒸气的瓷砖上。反手撩起衬衫下摆,尔后回过头,给了他一记隐忍而诱惑的眼神。

“我操……”

本来只是半硬,结果谭晓光被庄羽这眼神撩的登时全身的血都往下涌去。他倾身压向前,一手扣住庄羽扶在墙面瓷砖上的手,十指交握,一手揽住对方急促起伏的腹部,将欲望挤进弧度饱满的股缝之间。

被滚烫炙热的硬物碾过敏感的入口,庄羽的身体小小的颤栗起来,唇间的齿痕陷得更深。强烈的羞耻心令他宁可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声音,更不会在言语上给予回应。

水流温热洒下,渗入贴合的部位,在坚硬前端一次次若有若无的试探中,被浅浅顶入狭窄炙热的甬道。然而这点润滑根本不够庄羽容纳谭晓光。感觉到身前的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谭晓光在庄羽耳边落下几个安抚性的吻,回手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沐浴液,挤满了掌心,并拢双指缓缓推入。

“呃……”

终于,压迫感逼得庄羽闷哼出声。臀肉紧绷,入口收缩,牢牢钳住探进体内的手指。无论做过多少次,他依然无法习惯最初的开拓,然而从他们第一次做完,谭晓光发现汩汩而出的白液中混杂着血丝后,再也不敢跳过这个步骤。

彼时的他们都太青涩,不管不顾的激烈交合难免造成伤害。而且某人对戴套深恶痛绝,还每每都要将精液射在里面,以至于不知道有多少次,庄羽一边上课,还要一边忍受愈加黏腻的内裤。

但他并不反感谭晓光的做法,性爱带给他的不止是高潮的愉悦,更多的时候,他真正享受的是对方的一部分在体内蓬勃脉动的触感。

每一次被热液充盈,都像是在体内打下了属于爱人的印记。

抽出手指,谭晓光沉腰抵上柔软滑腻的入口,咬住庄羽的耳垂低声呢喃:“放松,我要进去了。”

掌间的窄腰不由自主向前一拱,马上又被拉回原位,股间颤栗着将青筋凸起的肉刃缓慢而虔诚地吞入。庄羽扣在墙上的指尖微微泛白,背部的起伏愈加明显,继而在一记猛烈的冲撞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外面响起说话声,学员们陆续进入淋浴区。赶上人多,俩仨人挤一个淋浴间并非新鲜事,谁也不会多想。但如果有人低头看看露在隔间门下的腿和脚,就会发现这俩人的站姿该是紧紧贴在一起。

“晓光,刚庄羽满世界找你,你洗完记得去找他。”

隔间外面突然传来同学的声音,庄羽登时闭起眼睛屏息忍耐,水珠顺着眼睫鼻尖噼啪滴下。

谭晓光狠狠顶了他几下,尔后哑着嗓子说:“知道了。”

“嗓子怎么了?感冒啦?”外头又问。

“没,刚让洗澡水呛了一口。”

谭晓光被庄羽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甬道裹缠得几欲射精,肌肉鼓胀的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他像只猎杀食物的猎豹那样猛弓腰背,一口咬住庄羽的肩膀,强忍倾泻的欲望。

最坚硬的部分就此狠命抵住了甬道内柔软的凸起,庄羽再也无法忍耐,拼了命的扭身回头,追逐谭晓光的嘴唇以求对方能将他的呻吟声尽数吞下。

唇舌再次纠缠,牙齿磕碰到一起,口腔里弥漫起铁锈的味道,热气蒸腾,高潮灭顶而来。

END


2车

谭晓光X庄羽,学警时期

夏日炎炎,蝉鸣声声。

睡醒午觉,谭晓光起身抻了个懒腰。吹着空调,这一觉算是睡美了。他把手往书桌边的庄羽肩膀上一搭,凑过去问:“你怎么不睡会?难得不用在宿舍里蒸桑拿。”

“我得赶紧把这份学年总结做完,荀教官等着要呢。”庄羽手底下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声音有点干涩。

觉着手底下有些热,谭晓光反手贴上庄羽的脖颈,更高的热度让他不由得紧张道:“诶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吧——咳咳——”

说着话,庄羽低头咳了两声,麦色的脸颊微微涨红。谭晓光赶忙拢过他的后脑,脑门贴上脑门,立马说:“你就是发烧了,我昨儿晚上说什么来着,把湿衣服脱了,你可不听啊。”

这个暑假俩人都申请了派出所实习,谭晓光跟距离实习点走路十分钟的地方租了个月租房,带庄羽一起住。昨天晚上下了班,他跟庄羽去环海路那边玩,吃完饭遛弯的时候,碰上有个男的在岸边大叫救命。俩人一看远处的海平面上有个人脑袋忽隐忽现,立刻跳下水,把落水的连拉带拽给弄上来。

上来一问,男女朋友吵架,女的赌气蹚海里去了,本意是要吓唬男友。可谁知道正涨潮呢,一个浪拍过来,给女的卷了进去。男的不会水,眼瞧着女朋友被越冲越远,只得大声呼救。

等那女的不哭了男的不哆嗦了,谭晓光劈头盖脸给俩人训一顿。还好他们俩是学警,遇见危急情况必须得出手。要不这大半夜的,又得下海,未必能碰上那有勇气跳下去的好心人见义勇为。

回来之前谭晓光让庄羽把湿透了的T恤脱了,要不虽然天气热但海风一吹还挺凉的,湿衣服裹身上容易生病。再说浑身湿哒哒的,招出租,司机不爱载。庄羽就不,愣是穿着湿衣服,一路走回月租房。

庄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眉说:“跟那个没关系,我估计是上礼拜跟武老师送嫌犯去医院体检时候被传染的,好多感冒发烧的在急诊排队,病毒性感冒有潜伏期。”

“横竖你是病了吧?别写了别写了,让荀秃子自己弄去,好不容易休一天还得给他干活,给多少钱就敢使唤我们家庄小猪啊。”谭晓光一脸不耐地给庄羽从桌边拖开,把人摁床上躺下,转头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诶你把咱家体温计收哪去了?”

自从和庄羽住进月租房,他就特别爱把“咱家”这俩字挂在嘴边上。虽然只是个二十平米的单间,又只住一个月,他却对这屋子很有感情。每天早晨起来肯定要打扫一遍,给收拾得整整齐齐,要让外人看了,完全想不到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住的房间。

“咱家就没体温计……平时都不怎么生病,抽屉里就囤了盒伤湿止痛膏。”一躺下,庄羽忽觉身上软了,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我去买一支,再买点退烧药什么的。”谭晓光起身拿过T恤套上,注意到摆在桌上的午餐没动,叫道:“我天呐,你没吃午饭?”

庄羽懒懒道:“……没胃口。”

“要么说你是真病了呢,平常你这小猪嘴可就没闲着的时候,哎呦!”被丢了只人字拖到身上,谭晓光冲庄羽笑笑,“行,还有劲儿家暴我,看来你是烧的不厉害。”

“不许叫我小猪!”庄羽作势要去抄另外一只拖鞋。

谭晓光抓过桌上的手机钱包退到门口,远距离逗他:“你一顿饭吃二斤米,速冻饺子一煮就是两大包,馒头包子照屉来,校门口那自助餐餐厅老板看见你都哆嗦,你不是小猪,谁是?”

嗙!另一只拖鞋擦着他那张线条硬朗的脸拍到门上。笑着把两只拖鞋踅摸齐了摆回床边,他弓身抵住对方愈加烫热的额头,柔声问:“想吃点什么?顺道给你买回来。”

“我想吃……西瓜……”庄羽微微挑起眉梢。他平时极少依赖对方,但是今天生病了,稍稍撒个娇,感觉不坏。

谭晓光眯起眼,坏笑着问:“二十斤一个的,来仨够不够?”

“滚!”

大热天的,顶着四十度的高温,谭晓光还真四脖子汗流地扛了仨西瓜回来。还有体温计和退烧药,感冒药止咳药之类的,也买了一堆。庄羽的体温比预计的要高,三十九度,这会儿感觉周身泛冷,裹了两条拉绒毯还哆嗦,谭晓光不得已只好把房间里的空调给关上。

“小猪,来来,先吃口西瓜,不能空着肚子睡。”切好半拉西瓜坐到床头,谭晓光把烧得迷迷糊糊的人从床上拖起来靠到自己身上,拿勺子挖起西瓜中间最甜的那块递到对方嘴边,“这瓜肯定甜,我切的时候一刀下去,咔嚓自己就裂了。”

张嘴含住勺子,庄羽边嚼西瓜边抬起眼,给了谭晓光一个被对方称之为“你能给我看硬了”的眼神,说:“嗯,真挺甜的,你也吃啊。”

“你吃,看你吃我高兴。”

又给庄羽挖了一口西瓜,谭晓光边看他吃,边干咽了口唾沫。不是馋西瓜,是馋媳妇湿漉漉的嘴唇。想啃,但人家病着呢,他必须得忍。上警校之前他是练散打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等上了警校接受军事化体能训练,体格更猛。荷尔蒙分泌旺盛,又处于对性的需求最旺盛的年纪,一晚上起码能折腾三回。

然而俩人不在一个寝室,学校管的又严,他只好拉着庄羽到处钻犄角旮旯。凡是学校里平时没人去、灰尘落得比巴掌还厚的地方他们都钻过,而庄羽由于怕被人发现,每次都死咬着牙不出声。久而久之,养成了就算去旅馆开房或者跟家里敞开了折腾也没动静的习惯。

庄羽烧得没胃口,西瓜吃了半个就不吃了,要搁平时他自己干一个跟玩似的。谭晓光起来把剩下的半个包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药,坐到床边拍拍庄羽的腰。

“脱裤子,小猪,我给你喂药。”

“……”庄羽瞪大了眼,他还没烧糊涂,“喂药脱什么裤子啊?”

谭晓光嘴角挂起坏笑,朝庄羽晃悠晃悠药盒:“这个必须脱。”

庄羽定睛一看,本就烧得红扑扑的脸瞬间能滴出血来。退热栓,塞直肠的,黏膜吸收,据说比口服的退热效果更快,更好。刚谭晓光去药店买药的时候,被药剂师推荐了好几款退烧药,理所当然,就瞅这个顺眼。

感觉到裤子被往下拽,庄羽一把拽住裤腰,低声斥道:“你别闹!”

“跟我这还害羞啊?你说你身上有哪块地方我没碰过?”比力气,谭晓光从来没输过,交叉摁住庄羽的两只手压到枕头上,一把拽下对方的裤子。

庄羽的羞耻心瞬间爆炸:“我——谭晓光你放开我!”

“乖,别闹,咱把药塞上再睡觉。”谭晓光用牙撕开个栓剂包装袋,挤出子弹头大小的药栓,举到庄羽眼前,“别担心,你那地方连我兄弟都塞的进去,这个,小意思。”

侧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庄羽羞愤交加地骂他:“活腻味了你?闭嘴!”

——切,死鸭子嘴硬,谁昨儿晚上睡着睡着觉往我身上爬来着?

嘴角勾起丝坏笑,谭晓光压低肩膀制约住对方的挣扎,抽手摸索着往翘挺臀间的隐秘入口摸去。庄羽浑身一绷,极其罕见地哼出声鼻音,下面紧紧夹住推进身体内部的手指。

“我操……你里头都赶上锅炉房了……”谭晓光鼻息渐重,推进药栓的手指贪恋地转了转圈,贴上庄羽滚烫的颈侧轻轻啃了一口,“诶,小猪,发烧的话,痛痛快快出个汗就降温了,要不……我帮你发发汗?”

庄羽仰脸哈出口热气,一瞬间体温似乎飚得更高。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看得谭晓光是口干舌燥,下头迅速充血,几秒钟的功夫就硬得能捅穿床板。迫不及待地给人翻过去,他跪进庄羽的腿间,双手掐住那副吃多少也不见胖的劲瘦窄腰,一使劲儿就给人提了起来。

手脚烧得绵软,庄羽全靠谭晓光的手提着腰胯,才不至于趴回到床铺上。隔着层沙滩裤的薄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恋人勃发的欲望有多么坚硬,并且那玩意还在嚣张地膨胀。滚过数不清多少次的床单,彼此间已经熟悉到只听呼吸声便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药栓因高热而融化,随着收缩挤压溢出入口,那地方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谭晓光因此而扔下已经握到手中的润滑剂,拇指轻轻一按,便顺畅的塞了半截进去。药栓塞得不深,光用手指还能碰到。他一边软化着那无数次令他兽欲勃发的入口,一边弓身压下,亲吻肩胛间的凹陷部位。这是庄羽的敏感区域,再有就是肩颈那片,于他所知,庄羽做爱时最喜欢后背位,因为这样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亲到这几处。

快感电流般的四下流窜,庄羽紧咬住下唇,难耐仰头。谭晓光没让他多等,撤出手指挺腰推向前,一鼓作气将自己深埋入对方的体内。过高的温度使两人同时打起了颤,药栓被推向更里面的位置,随着进出的动作融化出更多的汤汁。

没开空调,室内高温蒸腾,床上前后晃动的两具躯体不多时便遍布汗水。汗珠顺着线条紧绷的下巴滴落,砸在潮红的背上,小小的一汪积入凹陷的腰窝。

谭晓光被烫得头皮阵阵发紧,奋力挺身感受紧致包裹的同时,更加无法控制心中的欲念:“小猪——小猪你别忍着,叫啊,这地方没人能听见!”

快热炸了的脑袋埋在臂弯里,庄羽使劲摇了摇头。羞耻心作祟,再爽,他也叫不出声。然而人一旦生病,从肉体到精神都会变得脆弱。当谭晓光猛地撞上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声极力克制却又无法再阻拦的呻吟声销魂而出——

“嗯——”

只一声,就给了谭晓光极大的鼓舞。他发狠地撞那一处,把更多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从庄羽的喉咙深处生生撞了出来。

“呃——嗯——晓光——慢——啊——”

到后面庄羽的喊声带上了鼻音,明显是被操哭了节奏。烫人的高温从里到外裹缠,年轻精悍的肉体汗水淋漓,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绵密的呻吟,在烫热的空气中交织成曲。

“呃——”

快感灭顶袭来,谭晓光紧紧把住庄羽的腰狠狠压向自己,咬牙泵射在滚烫的甬道之中.继而拥着恋人倒向已经被射的一塌糊涂的床单,重喘歇气。庄羽出汗出得像是水里捞出来一样,滑溜溜地瘫在谭晓光怀里。他闭着眼喘了阵气,努力攒出点力气,拧过肩,与身后的人接了个炙热而潮湿的吻。

“歇会儿,再来一次。”

谭晓光完全没有抽出去的打算。

彩蛋——

第二天一早。

“三十八度七。”

庄羽捏着体温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眼神纠结的谭晓光,笑眯眯地拿起退热栓。

“晓光,你是要先吃西瓜,还是先吃药?”

END


3车

房门被房卡刷开的瞬间,立于窗边的人,身影在黑暗之中微微一颤。来人没有插取电槽,回手把门带上,静待双眼逐渐适应黑暗。庄羽沉默片刻,离开窗边的位置,朝谭晓光缓缓走了过去。

啪!

摔到脚下的房卡阻止了前行的步伐。庄羽低下头,垂眼望着那张被门缝下透进来的光打亮的卡片——大都酒店,1208室。老规矩,谁先到谁把房间开好,多留一张房卡在前台。十二月八日是庄羽的生日,他们总是心照不宣地选择这个房间,如果有他人入住,那就选604,谭晓光的生日。

自从谭晓光入狱,他们已经有三年多未曾在这里碰过面了。今天是谭晓光出狱的日子,可除了对方满腹的怨气,庄羽不知道自己还能等来什么。他做好了迎接怒火的准备,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的证词,谭晓光根本不用坐牢。即便今天谭晓光要狠狠揍他一顿,他也绝不还手。

帆布鞋的鞋底踏过卡片,立于门口的黑影疾步上前。庄羽猛觉臂上一紧,力道之大,似是要捏碎他的骨头。那些怨和怒充斥在迫近的呼吸中,疼痛感逼得他牙关紧阖,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然而压向他的不是铁一般的拳头,却是炙热干燥又带着颤抖的嘴唇。这个久别重逢的吻没有半点温柔可言,谭晓光像匹饿极的狼,啃咬撕扯,不多时,彼此口中扩散开了铁锈的味道。怨了庄羽那么久,可真的看到对方时,谭晓光却狠不下心用言语或者拳头对待自己爱得刻入骨髓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怨气。

庄羽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之下开始颤抖,鼻息更是逐渐粗重。他们拥在一起跌向床铺,近乎失控地拉扯着彼此的衣服,激动地亲吻着嘴唇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一千多个日夜的分别,渴望对方的欲念,已经叠加到几欲爆发的地步。

久未被造访过的禁地干涩紧致,当那火热坚硬的欲望试图蛮横的挤进来时,强烈的压迫感使得庄羽难耐地皱起眉头。可他还是像谭晓光记忆中的那样,无论如何也不肯发出声音,只是紧咬着被血染红的下唇,扬起麦色的脖颈固执忍耐。然而他越是安静,越是刺激得某人血管胀凸兽欲勃发,恨不能让他哭出来才好。

“嗯——”

终于,一声无法克制的呻吟自齿间溢出。肌肉紧实的窄腰在谭晓光手中猛地一抖,庄羽本能地想要逃离那撕裂自己的挺进,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狠狠压进了床垫里。超年限服务的床架子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与沉重的喘息和极力压抑的呻吟交错在一起,淫靡而又混乱。

承受着粗暴的发泄式性交,快感蔓延的同时,疼痛也锐利袭来。钳在膝窝里的大手将韧带掰至极限,庄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的痉挛颤抖,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刀子捅进来再退出去。但他知道,自己再疼,也疼不过谭晓光被他铐上手铐时,那一瞬间的心。他紧扣住对方肌肉隆起的背部,咬紧牙关默默忍受。泪水湿润了眼角,心却是满的,不再空空荡荡,无着无落。

“晓……晓光……”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紧紧抱住逐渐绷紧的身躯,往灼烧的烈焰中猛泼了股油——

“射——射给我!”

“操!”

谭晓光低声咒骂。堆积在下腹的快感瞬间炸裂,他狠狠撞进最深处,压实身下阵阵毫无规律的痉挛颤抖,紧跟着就被骤然收紧的甬道绞得喉咙里滚出声闷哼。开了闸的欲望奔涌而出,积累多时的浓液汩汩而出,毫不客气地填满烫热湿滑的甬道。

他们都太久没有发泄过了,高潮猛烈地席卷了大脑,耳鼓中除了海涛般的血流搏动,就只剩对方那濒死的喘息声。他们紧紧的拥抱住对方,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温柔的亲吻,爱意蔓延,所有的怨气与委屈随之消散。

察觉体内的欲望没有软下去的趋势依旧精神抖擞,庄羽的脸颊愈加滚烫。他咬了咬嘴唇,小声问:“你能不能下去,快压死我了……”

“下去?开什么玩笑?老子素了三年呐!”谭晓光的流氓本质一到床上就显露无疑,他垂手拍了把庄羽还在发抖的大腿,坏笑着问:“再说就一次,喂的饱你么,庄小猪?”

“……”庄羽气笑,也把手伸了下去,将对方清过一次库存的蛋蛋托进手中把玩,“谭晓光,今天为了等你过来我没吃晚饭,所以……你确定,能凭这两颗卤蛋能喂饱我?”

——我操!这是要榨干我的节奏啊!

某人胯下一紧,但面子比天大。他撩起被子将彼此裹进去,电动马达腰再次启动——

“豁出去了!今儿老子就是射出血来,也得喂饱你!”

END

庄组长的饭量啊,哈哈,光哥,保重!

结果庄组长接下来一礼拜都站着办公……

《妙手丹心》by云起南山

60

冷晋的吻不再激烈,他近乎虔诚地亲吻嘴唇所能触及到的一切,将何羽白的不安收进自己有力的臂膀之中。怀里人一直在发抖,却不抗拒他的行动。

温柔、善良、体贴、善解人意——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这些字眼,冷晋在黑暗中依稀分辨着何羽白的轮廓:“小白……你真好……”

何羽白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压住湿漉漉的浓密眼睫。羞耻心爆炸的同时,他又担心自己生涩的反应会扫了冷晋的兴,一时间紧张得连半点声音也无法发出。

像是看出他的顾虑,冷晋稍稍使上点力气拉开他的手,十指交握压在枕侧,低声安慰他:“不用担心,都交给我……”

“冷……冷主任……”

何羽白刚挤出声音就被冷晋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压住嘴唇:“叫我名字,小白,叫我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何羽白感觉这个要求比让他现在自己脱光衣服还要羞耻。嘴唇抿了又抿,终是在对方的指尖下羞涩地开启:“……晋……冷晋……”

冷晋发出一声低叹,将嘴唇贴上何羽白的颈侧,用力吮出属于自己的印记。怀里的身躯小小弹动了起来,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隐忍的鼻音。

真敏感,他想。

然后他愈发的无所顾忌,将何羽白领口敞开的地方印满红痕。衬衫上的扣子在此间被逐一解开,白皙纤瘦但不孱弱的肉体渐渐呈现出来,全都落入冷晋那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瞳孔。

下体早已涨硬发疼,但冷晋仍旧强压欲火,用尽意志力对抗这诱人的春光。从今往后这个人就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这是他的小白,在他最失落最痛苦的时候不惜给予一切来安慰他的恋人,他绝不能伤了他。

可一想到从那双发抖的嘴唇里喘出一声“疼”,他却更是欲火中烧。

仅凭双手完全无法遮掩裸露在恋人眼中的自己,何羽白本能的侧过身,试图将刚被冷晋从衣服里剥出来的身体藏住。但是下一秒,他的肩膀被扣住,身体被强行掰正。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令他羞耻又情动的地方,那挽救过无数生命的炙热手掌到处游走,点燃他心里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当冷晋的手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滑进内裤边缘时,何羽白急促地喘了一声,乞求道:“别……那……”

“嘘——”

炙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冷晋一边用吻安抚他的情绪,一边拉住他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欲望。何羽白被压着手,掌根贴着冷晋结实的腹肌下滑,指尖触到私处的毛发后试图退缩,却因施加在手腕上的力道而无法抽出。

紧咬住嘴唇,他羞涩而又期待地感受掌中的脉动——坚硬,火热,狂妄。

嘴唇再次胶着在一起,滚烫的脸颊在杂乱的呼吸中再次升温。吻着吻着,何羽白忽然皱起眉头打直了背。

含住脆弱的咽喉,冷晋鼻息粗重地挑逗他:“你湿了,小白……想要我,嗯?”

何羽白拼命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冷晋怀里拱。这感觉难以言喻,被自己所爱的人探寻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心如擂鼓羞愧难当,全身却又盈满了充实感。

他甚至觉得,冷晋光用手指就能把他送上云端。

冷晋确实做到了。身为医生,所学所见让他非常清楚该如何使恋人快乐。他相信何羽白也知道该怎样让他快乐,但看着怀里的人,他感觉对方已经羞得恨不能扬起洁白的羽翼、振翅逃离这欲望的漩涡。

高潮过后何羽白像条离水的鱼那样大口喘息,喷溅上淫靡体液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沉浸在余韵之中不时地颤抖一下。冷晋被这迤逦的风景刺激得绷起青筋,理智之弦彻底被欲火烧断。

欺身压下那副美好的肉体,他低声道:“忍忍——”

“——”

强烈的挤压感和无法描述的酸胀感使得何羽白全身紧绷,可压在身上的人此时却态度强硬,丝毫不给他挣扎的余地。腰侧被紧紧压住,火热的凶器蛮横地挤进柔软的内里,每一毫米的开拓都像是要撕裂了他。

“别——疼!”

何羽白叫了起来,掐在浑圆肩头的手指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冷晋却丝毫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下面箍得太紧,那些违背了主人意愿纠缠上来的软肉霸占了他所有感官。

炙热的甬道咬得冷晋头皮发紧,强忍片刻等待恋人适应自己的尺寸,他才开始缓缓挺进。痛觉中模糊地搀进快感,何羽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无意识地攥住冷晋的上臂,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自咬不住的唇间肆意释出。水声渐重,粘滑的液体沿着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汗水顺着冷晋结实的腹肌滑下,没入将何羽白大腿内侧磨出红痕的毛发。他兴奋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交叠在身下的人还不停地刺激着他的感官:夹在腰侧的双腿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像是在告诉他“对,就是这里”、“再深一点”之类的感觉。

他期望有朝一日能亲耳听到何羽白说出这样的话,可眼下是没指望了——初尝情欲的小人儿已经叫哑了嗓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他干翻过去。

感觉到何羽白把自己越绞越紧,冷晋连脖颈上的血管都浮凸了起来。要来了,他咬牙忍住,只为再让对方再高潮一次。没有保险套,他做好了随时抽身而退的准备。

“冷晋——”

何羽白忽然昂扬地叫了声他的名字,收紧双腿挺腰压住那正欲后撤的精壮腰身,指尖深陷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包裹着凶器的软肉也如被冰水泼到瞬间冷凝下来的铁块,毫不客气地死死钳住冷晋。

“放松——”

铺天盖地的强烈快感袭来,冷晋牙都快咬碎了也没能忍住,生生被痉挛了的盆底肌压射在对方体内。

何羽白经历了灭顶的高潮过后意识逐渐抽离,掐在冷晋胳膊上的手无力滑脱,皱着的眉头缓缓放平,不一会便陷入了平稳的睡眠。冷晋双手撑在他脸侧弓身粗喘,直到对方彻底熟睡,肌肉放松下来才得以抽身。

抹了把脸上的汗,冷晋长吁一口气。他草草清理过两人身上的狼藉,拉过被单裹住彼此光裸的身体。

我操。抱着还热气腾腾的何羽白,冷晋暗叫。赶上把老虎钳子了这是。

《产科医院》by云起南山

目录:40章-53章

40

失控的欲望,抵死的缠绵。

精壮结实的腰身狠狠凿进大开的双腿之间,汗珠顺着肌肉虬结的肌肉滚落,混着各种体液将两人的下腹弄得湿滑一片,水声泥泞。何权在硬物压进体内的瞬间就高潮了一次,全身泛起红潮。他那副双眼失焦着攀顶的表情将郑志卿刺激得理智全无,只想着把身下这具柔软的肉体彻底操熟操透。

气味腥甜的液体在一次次抽离时被带出,打湿了何权身下的床单。还不够,他抓住郑志卿的手臂,十指深陷入线条分明的肌肉,挺腰将自己送得更深。上天赋予的快乐藏在更隐秘,更深的位置,他需要郑志卿将那里填满才能真正抵达云端。

“我知道……阿权……马上给你……”

钳住何权的腰,郑志卿弓身吮吸他的唇舌。他熟知这副身体的一切,而何权想要的,他一定会给!

“是——就是那!”藏在内里的入口被破开的一瞬,何权全身紧绷气息痉挛,喉咙里滚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志卿——”

被裹得头皮发麻,郑志卿拍了下何权的大腿提醒对方放松。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来回他就得被何权磨射。可那一巴掌起了反作用,何权身体一抖,掐在他手臂上的指尖骤然收紧,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

疼痛和血腥味的刺激更甚于何权紧缩的甬道,强烈的射精感自下腹炸裂,郑志卿猛然抽身而退,压下身体将欲望挤在自己和何权的小腹之间释放。

“不……别……”何权被他压得无法动弹,空虚难耐地扭着腰,“给我……志卿……”

趁硬度还在,郑志卿将自己重新埋入何权体内,抽吸着忍耐对方的挤压。“马上,给我几分钟……”他亲吻何权汗湿的额角,雄风渐振,“阿权,阿权,看着我……”

何权满眼水气视线模糊,胡乱地摇了摇头。

“你想要什么,嗯?”郑志卿轻抚着他的唇瓣,下身缓缓抽送,“这里?还是这里?”

何权的身体再次绷紧,半张着嘴抽吸,紧跟着就被郑志卿猛烈的撞击撞出一连支离破碎的呻吟。是的,就是这种感觉,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无论他怎么压抑都无法抹去对方在身体和心脏上烙下的痕迹。

“用力,志卿——”何权紧紧拥住郑志卿的背,跟随着对方撞击的频率扭动腰胯,在对方再次坚硬的前端上研磨能让自己攀上云端的那一点,“对——哈——就那!”

当炙热的肠道抽搐痉挛的时候,郑志卿立刻埋头在对方胸前含住那充血坚硬的肉粒用力一吸。何权的喉咙里滚出声濒死的抽吸,他紧紧抱住伏在胸前的脑瓜,挺腰射了自己一身。后面的高潮也如期而至,他无意识地收紧臀肉,狠狠纠缠住郑志卿埋在体内的骄傲。

脱力地瘫开手脚,何权感觉到郑志卿抽身离开,很快就有一股清凉的液体被度进嘴里湿润他嘶哑的喉咙。擦去何权嘴角溢出的液体,郑志卿掐住他的下巴,将依旧傲然挺立的性器送到艳红的唇边。

夜,才刚刚开始。


53

火气过盛,秦枫的嘴唇内侧起满小水泡,一碰就破,还好不是很疼。何权回医院的路上特意找了家华医堂的药店,买了付清热下火的成药回来给他灌下去。大亏钱越不是去华医堂抓的药,药效没那么强,要不秦枫得喷鼻血。

下火药药效没那么快,秦枫拿被单把自己裹得跟条蚕似的在床上蠕动。感冒倒是好了,浑身上下跟待在桑拿房里似的冒汗。何权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叮嘱钱越看好他,注意别脱水,实在不行就给一针安定。

等何权离开病房,钱越看着秦枫那难受样,咬了咬嘴唇起身将房门反锁住。他走回床边,拉开被单露出秦枫那张通红汗湿的脸。

“我帮你。”他弯下腰,“你把眼睛闭上。”

秦枫等这句话等得人都快炸了,赶紧伸出汗湿的手,扣住钱越的后颈倾身使劲吻住。炙热的鼻息将钱越的脸颊烫红,纠缠在一起的唇舌似乎像下一秒地球就要毁灭般那样不舍。

病床的床头是被摇起来呈大约45°角的状态,秦枫半靠在那,脸正好对着钱越的胸口。钱越的护士服下面通常只穿一件短袖T恤,隔着薄薄的布料,秦枫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胸前被刺激得凸起的肉粒。

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抱住秦枫湿漉漉的脑瓜,钱越紧咬嘴唇强忍着不往对方身上压。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照秦枫的激动劲儿,他怕给折腾出血来。

“上来吧,钱越,我真受不了了。”

秦枫说着,手直往钱越的裤腰里钻。钱越平时穿上护士服看着瘦,身上摸着倒还有点肉,不是想象中摸上去都是骨头的样子。抽手按住秦枫的胳膊,钱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羞涩地摇了摇头。

“我没……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弄……”

这句话差点让秦枫射裤子里。他咬牙说了声“操”,抽着气拽住钱越的手往下摸。

“你今儿就用手吧。”他怜爱地吻过钱越眼角的泪痣,“药劲儿太大,第一次的话,我怕你受不了。”

“不行的话……我会说……”

感受着手中的硬度,钱越的脸色涨得更红。他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就这么放弃真有点不甘心。而且也不知道是秦枫吻技太好还是别的原因,他现在也刹不住车了。

“那……那你上来……”秦枫本来就是咬牙忍着,既然钱越愿意,他再坚持不成傻逼了?“坐我肚子上就行。”

钱越爬上床,分开膝盖跪到秦枫的腿侧,迟疑着担心弄破对方的伤口不敢坐下去。秦枫根本顾不上会不会扯开伤口了,掐着钱越的腰把人压到胯间,用那根“定海神针”使劲隔着裤子往上顶。

从钱越的角度望下去,秦枫埋在他胸口的高挺鼻梁和浓长睫毛尽收眼底。他突然意识到,这俊秀出众的脸孔从现在开始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的身体是青涩的,感官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

捧住秦枫的脸侧,钱越垂头学着刚才对方吻他的方式回吻过去。秦枫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稍稍一怔,很快便彻底臣服在欲望的召唤之下,缠住那稍显笨拙的舌头忘情吮吸。

别看钱越平时总摆出一副禁欲脸,秦枫觉着,可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没尝过情欲的味道罢了。

钱越被秦枫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鼻音浓重地哼出声声不耐。秦枫是憋得下腹早已绷起血管,但他不舍得弄疼了对方。第一次,万一吓着钱越,以后不让碰了咋办?

“别,你别弄那——”钱越反手抓着秦枫的手腕,试图把折磨自己的手指拔出去。

“不舒服?”秦枫舔过他胸口那石子一样的勃起肉粒,同时又往里多加了根手指,“你回头看看,秦哥哥的小老弟有多粗,要这么直接进去,得把你撑裂了。”

在床上,污言秽语一向是催情良药。钱越“嗯”了一声,沉腰向秦枫的手坐了下去。这感觉真是太怪了,又酸又涨,却让人无法割舍,更期待被彻底填满的那一刻。

热液在秦枫的掌心里聚成一汪,他抽手将湿滑的液体涂到坚硬的性器上,一手扶着钱越的窄腰,一手把住那根大家伙缓缓向炙热的入口处挤压。钱越的身体猛然绷紧,扣在秦枫肩头的手指也深深陷入汗湿的皮肤里。

“疼就说话,我慢点……”秦枫的嘴唇在钱越的下巴和锁骨窝之间游走,因强烈的挤压而带来的快感使得他额角隐隐绷起青筋,“你里面真烫,宝贝儿,来,叫声老公听听?”

“讨厌……”

钱越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声音,泪痣因忍耐压迫感而被埋进了皱起的眼角皮肤里。这是件愉悦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虽然夹杂着痛苦和羞耻,但被充盈的感觉却足以抵消所有的不适。

怪不得生孩子那么痛苦人类却还能繁衍至今,没有这份快感的诱惑,谁又会甘愿承担那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我爱你,钱越。”秦枫的声音随着身体的一部分同时埋入钱越体内,“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儿,心里不许再想别人,听见了没?”

钱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以前只有理论知识,真正实操才知道,那一小块柔软而敏感的区域被不断摩擦时果真能让人癫狂。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渴望,随着秦枫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胯追逐快感。

秦枫差点被他磨射了,稍稍抽离半截降低刺激,紧跟着又挺腰狠撞着紧窄炙热的内部,气喘嘘嘘地问:“宝贝儿,爽么?老公硬不硬?”

他知道钱越不会给答案,但对方的反应却足以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那咬得绯红的嘴唇半张着仰头喘息,呻吟一声接一声,浑身都在颤抖,屁股夹得死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腰还猛摇。

妈的。秦枫咬了咬牙,这是要被榨干的节奏!


《猎证法医》by云起南山

目录:36章-47章-54章-62章-68番外

36

难舍难分的吻被祈铭的抽身打断,罗家楠费劲地撑着眼皮,看眼前的人一件件脱去衣服。如火的目光描摹着痩削却不单薄的身体线条,罗家楠只觉得喉咙里像吞进了半个塔克拉玛干沙漠,干渴得几乎冒出烟来。

祈铭抬手将散发拢到耳后,手伸进罗家楠的睡裤里,握住对方的火热后微微咬住嘴唇,闭眼埋头下去。被炙热的唇舌裹住蓄势待发的硬物,罗家楠连大脑里的血都冲到下面去了,他鼻息炙热地猛喘,拼了命的想要抬手扣住在胯间耸动的脑袋。如同灌入水泥的胳膊终于微微抬起,指尖所触是祈铭同样炙热滚烫的肌肤,剧烈的快感使得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皮肉之中。“家楠……”祈铭爬上床,分开长腿跨坐到他身体两侧,弓身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想要我么?”边点头边擭住那副吐露魔音的嘴唇,罗家楠把住祈铭的大腿,挺腰挤入对方火热的内里。祈铭眉头微皱,不耐的喘息尽被封入唇中。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罗家楠撕咬着祈铭的嘴唇,恨不能把人整个揉进身体里才好。祈铭按住他的胳膊,缓缓直起身,咬住粘到唇边的一绺黑发仰头在他身上起伏。“给我……家楠……”此话一出,罗家楠只觉得耳鼓中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压在身上的巨石也瞬间消失。他挺腰而起,抱住祈铭的身体翻身压下——“操!”鼻梁撞到木地板上,罗家楠彻底被磕醒了


47

浴室里水气弥漫,祈铭顶着一头泡沫正要冲水,突然听到浴室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

“出去!”

祈铭下意识的背过身。罗家楠根本就没听,把浴巾一扯,扔地上踩着过去抬手拉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泡沫被水冲进了眼睛里,祈铭抬手去揉,紧跟着背上就被罗家楠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住。

“你按自己尺寸买的保险套?”罗家楠低头吻着祈铭的肩膀,声音坏坏的,“不好意思,标准款的装不下我,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拽住祈铭的手往下面按,裹着对方的手掌攥住自己的骄傲。祈铭浑身一颤,手上滚烫坚硬的触感顺着胳膊打进心脏里。他紧闭双眼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咬住嘴唇内侧任由罗家楠把着自己的手动作。

去他的,竟然一只手攥不过来。

“以后别买那没用的东西。”罗家楠空下手沿着祈铭潮湿的皮肤向前抚摸,唇舌不断吸走他颈侧耳边的水珠,被对方握住的地方愈加坚硬,“咱俩也不用担心搞出人命来,就真搞出来了,我肯定——操!”

要命的地方被指甲狠狠刮了一下,罗家楠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祈铭回过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瞳色幽深的眼睛里也水气氤氲。

“嘴贱要挨罚。”他眨了下眼,一滴水珠如泪滴般从脸上滚落。

伸出舌头舔掉那颗水珠,罗家楠堵住祈铭的嘴,边吻边用力往对方手里顶。要死,还他妈没进正题就想射了。他握住祈铭身前微微抬头充血的部位,就着水流的润滑缓缓撸动。

很快,祈铭弓身微颤,射在了罗家楠宽大的掌心里。他靠在罗家楠身上,半张着嘴急促喘息,心跳狂乱眼神涣散,全身上下都因高潮的刺激而绯红一片。罗家楠关上花洒,半抱着祈铭退出淋浴间,拽过架子上的浴巾草草给他擦了擦头发。

等祈铭呼吸渐平,他抬手点着对方的嘴唇,试探着问:“能帮我下么?我保证很快。”

梦里都不知道梦见多少回了,祈铭用嘴帮他。

祈铭一开始没明白罗家楠的用意,可那根手指反复在他嘴唇上摩挲着不肯离开,他又立刻意识到对方到底想要什么。这可真是……他微微眯起眼睛,垂头看向对方胯下傲然的勃起,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罗家楠看他没反应,赶紧打哈哈说:“没事,你要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而已。”

“去二楼。”祈铭咬住嘴唇。

罗家楠心里的烟花炸上了天。

在罗家楠眼里,祈铭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是完美的。哪怕是现在那双嘴唇被撑到绷起不正常的弧度,他也觉得眼前这副美景真是拿命换都值当。祈铭的口交毫无技巧可言,就只是机械的吞吐,但即便是这样,罗家楠也被刺激到快要犯心脏病了。

他无法揣测祈铭是抱着何种心情愿意用嘴巴来为他服务,老实说他都没想过祈铭能答应。当祈铭一脸镇定地将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埋头下去张嘴含住他时,充盈在他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欲火彻底被感动所代替。

“咸的。”祈铭冷静的声音把罗家楠拽回现实。

罗家楠一脸“不是吧你”的表情,苦笑着和祈铭对视:“我下次吃包糖你再试试?”

“精液的味道和吃什么无关。”

祈铭伸长胳膊去床头柜上够纸巾,拉伸开的背部线条看得罗家楠喉头一紧,翻身压上去抵住光滑的臀肉来回磨蹭。祈铭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想要反手去推却被罗家楠压住手腕无法动弹。

“祈铭……祈铭……”罗家楠胡乱地吻着他的鬓角和耳侧,松开一只手拿起刚塞在枕头下的润滑油,弹开盖子往下面挤出一大堆,弄得俩人下半身都滑溜溜的。

祈铭心里忽悠一下空了一块,立刻用没被禁锢的手按住罗家楠的腿。“你知道要怎么做?”他的声调有些紧张。

“先试试。”罗家楠安抚地吻在他背上,“疼就说一声,我慢点。”

“——”

指尖嵌入的酸胀感夹杂着无法言语的快感令祈铭的双眼骤然失焦,理论上的说明都被生生堵在喉咙里。他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以逃离罗家楠,可那铁钳似的手掌牢牢把住他的腰,丝毫没给他留下移动的空间。

看再多的书,掌握再多的理论也不如一次实操,祈铭的冷静被罗家楠手指上的动作彻底粉碎,小腹上的肌肉紧紧绷起,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不疼吧,嗯?”罗家楠的额头紧抵在祈铭的背上,他快忍到极限了,那里面又软又热又紧,光是想象一下插进去的感觉头皮都跟着发麻。

祈铭没有回应他,只是身体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颤抖。罗家楠的手指骨节分明,挤在里面的感觉异常清晰,祈铭已经释放过的欲望在对方克制却又不可抗拒的进攻下再次充血抬头。

手指撤出后又换上更火热的家伙,罗家楠扳过祈铭的下巴,边吻着嘴唇所能触及的一切边缓缓推进。滚烫炙热的软肉被渐渐破开,湿滑的入口绷到极限,巨大的压迫感使得祈铭短促地“呃”了一声。

“嘘……马上就好了。”罗家楠说着,腰上一沉,全根没入。然后他耐下心等待,直到祈铭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等待有些漫长,至少对于罗家楠来说几乎得靠咬着牙才能忍住。结合的部位突突地跳着,里面的软肉时紧时松,又要把他往出推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这简直是份煎熬,可他真心不舍得弄伤对方。

“可以动了么?”他谨慎地询问。

祈铭紧咬着嘴唇点了下头,紧跟着就被罗家楠抽出又顶入的动作逼出了眼泪。酸、胀、爽、痛,一瞬间祈铭觉得自己的脏器都被罗家楠顶错了位,蒸腾在下腹的欲望也随之朝全身猛烈地放射。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这份汹涌澎湃的爱欲之中。

【作者碎碎念:别忘了回JJ回帖啊~咱常来常往】


54

进门就吻得难舍难分,两人纠缠着倒在沙发上,连分开一下脱衣服的功夫都挤不出来。祈铭在掠夺性的热吻中扣住罗家楠的上臂,手指紧紧陷入被体温烫热的布料。

“行么?不是要等一礼拜?”罗家楠快要憋炸了,但还是惦记着祈铭的伤。

“你不是……”祈铭眼神迷离,被啃咬得通红的嘴唇轻轻开阖——“等不了了么?”

噬骨绵音顺着罗家楠的脊柱一路打下去,血管中的液体瞬间沸腾,他挤进祈铭的双腿之间弓身顶弄,让对方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有多么坚硬。祈铭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抖动,双腿情不自禁地屈起紧紧夹住罗家楠肌肉结实的腰侧,在对方的小腹上难耐地挤压着自己。

罗家楠卷起祈铭宽松的运动外套,埋头舔舐对方胸前勃起的肉粒。蒸腾的欲望迫使祈铭挺腰将自己往罗家楠嘴里送,他闭上眼,仰头感受对方的唇舌一路向下游走。当炙热的口腔将他温柔包裹住时,压抑了许久的叹息终于从唇齿之间倾泻而出。

路灯的光亮透过窗户照在祈铭的脸上,他眉头紧皱嘴唇半启,鼻尖颧骨耳稍全都染上艳丽的粉红色。修长的手指紧紧陷入罗家楠的短发里,快感汇聚在下腹,节节攀升直到越过眼前白光一闪的临界点!

咽下嘴里的精液,罗家楠舔了舔嘴唇,抹去嘴角溢出的液体,将手指送入祈铭的嘴里。腥咸的味道令祈铭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却因受制于罗家楠掐在腮边的手指而无法躲开,那根捣在嘴里的指头抽进抽出,直到他舔干净上面的精液。

罗家楠压到还在急促喘息的祈铭身上,含着他的耳垂说:“媳妇儿,下次就给老公这么舔,啊?”

尽管祈铭的耳中尚如战场上的擂鼓般嘈杂,但罗家楠的话依旧十分清晰。他睁开眼,眼眶里洇满水气,湿漉漉的睫毛轻轻抖了抖,给了对方一个在高潮过后无力状态下毫无压迫感的眼刀。

这一记刚中带柔的眼神招得罗家楠恨不得现在就给他干哭。起身跪在祈铭的腿间,他从头顶揪下运动服扔到地上,再用精壮的身体盖住祈铭衣衫不整的上身,发狠的啃咬对方的嘴唇。吻到那份欲望忍无可忍,他将祈铭拦腰抱起,直奔二楼的卧室。

润滑剂被罗家楠挤出大半,他虽迫不及待却依旧耐下性子扩张那个柔嫩的入口。祈铭紧闭双眼忍耐手指按压敏感之处所释放出的快感,摸索着按住罗家楠在他腿间动作的胳膊。

“够了,进来……”

“说你要谁,嗯?”罗家楠沉下腰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在祈铭的耳朵边耍赖,“媳妇儿,叫老公名字,不叫不给。”

“罗家楠你——”

祈铭的声音被罗家楠挺进的动作堵在喉咙口,酸胀感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操!你怎么还这么紧?”罗家楠抽了口气。

好家伙,差点给他挤射在门口。

窄小的入口被逐渐撑开,祈铭咬牙短促地抽吸,等待身体适应罗家楠的尺寸。感觉到祈铭没刚才夹那么紧了,罗家楠稍稍退出一截又重新顶了进去。怀里的身体弹动了一下,罗家楠感觉到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得他撞击得更加凶狠。

“别——罗家楠——”祈铭在高频率的撞击中艰难地挤出声音,“不行——要——出去!”

“嗯?是要还是出去?”

罗家楠把住祈铭的腰,将人从床上拉起来扣在怀中,从下往上干他。凶器顶进更深的位置,迫使祈铭仰头张嘴抽吸。他紧紧抱住罗家楠的脖子,任由对方的唇舌在胸前留下密布的吻痕。

重复的进出动作在彼此的喘息中持续了许久,当祈铭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时却猛地被罗家楠扣住手腕,仰躺下去压在脸侧。

“别动!我要操射你。”

罗家楠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进祈铭惊讶半张着的嘴里。他俯身亲吻安抚扭动挣扎的人,肌肉紧绷的腰身更加剧烈地挺进,直到把支离破碎的呻吟从祈铭的喉咙里撞出来。

祈铭几乎能想象出罗家楠在身体里的形状,对方找到了他最脆弱的一点,坚持不懈地进攻着。快感张扬地盘踞在那里,随着硬物的摩擦不断攀升,直到所有的神经被最后一击撞得齐声尖叫——

精液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弥散,祈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痉挛起来。“用力!家楠——用力!”他挣扎讨要,索求更多。压在致命点上的阴茎随着他的叫声弹动了几下,股股热液被那根大家伙如同心脏搏动输送血液般的射入他体内。

罗家楠身体绷得像块铁,脖颈额角青筋毕突,喉间滚出几声低沉的叹息,尔后彻底放松下来,曲臂压到了祈铭身上。

两人相拥着喘了半天粗气,祈铭慵懒地抬起手虚推了下罗家楠的肩膀:“下去,沉死了。”

半撑起身体,罗家楠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下去?这才刚刚开始。”

【作者瞎JB的BB:记得去回帖啊,常来常往,常来常往】


62

没过几分钟,祈铭就瞧见罗家楠拎着一袋打包盒从小吃店里出来。打包盒明显是拿来挡裤裆上的帐篷的,祈铭忍不住抬手扣住额角——罗南瓜同志的那点儿聪明劲儿全他妈用这上面了。

罗家楠根本就没去驾驶座,而是拽开副驾驶的车门,把祈铭从车里拽出来又拉开后车门给塞进后座里。打包盒被扔在了车外——他压根就没打算吃那堆被捂过的面条。

“你——”

祈铭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罗家楠堵住了嘴。罗家楠使着劲儿地在他身上乱搓,然而狭窄的空间根本不够两个大男人折腾。祈铭半靠在车门内的软包上,上下顶着两把枪。他被吻得摸得浑身冒火,外加大腿上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硬度,明白眼下是肯定等不到进家门再脱裤子了。

“罗家楠你——你顶着我了!”

祈铭抽手伸进罗家楠怀里去推枪套,还没推开呢又被罗家楠拉着手往下摸,嘴还被对方用舌头彻底堵死。感觉自己像是被那条舌头勾住一样,祈铭不得不以那种雏鸟接受亲鸟喂食的姿势仰脸伸长脖子来迎合罗家楠的热吻。握在手心里的大物件滚烫坚硬,膝盖碾压车座皮子的吱嘎声与挺进的频率完全一致。

“媳妇儿,媳妇儿,先给老公吹一个吧。”罗家楠的手顺着声音探进他的裤腰,在那两坨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轮番大力揉捏,“要不太干了进不去……”

没等祈铭答话,罗家楠翻身坐到后座上弹开皮带拽下拉链,把傲人的玩意就这样擎在了祈铭的眼前。祈铭脸上烧得滚烫,羞耻心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被罗家楠点燃的情欲。他将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伸手握住炙热的欲望,在和罗家楠又分享了一个黏糊糊的吻后弓身埋头。他轻轻亲吻了一下圆钝的头部,然后一点点地将其裹进湿润的口腔。

“我操,媳妇儿……你这是要老公的命呢。”

抬手扣住祈铭后脑,罗家楠强忍着挺腰冲撞的欲望,咬牙在这快感的漩涡里抽吸。自打他教过祈铭一次怎么用嘴和舌头,每次祈铭都恨不得能把他的脑浆子给吸出去。虽然口活怎么也比不上真刀真枪的干,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依旧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沾满口水的柱身被舔得发亮,雄性荷尔蒙味道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愈来愈浓稠。被罗家楠的手指按上身后的软肉,祈铭猛地往前冲了下身体,嘴巴里的硬物也因此而滑脱出去。他正要再把那玩意含进嘴里,罗家楠却托着他的下巴将他提了起来。

“够了,媳妇儿,上来!”

草草拽下祈铭的一条裤腿,罗家楠把人拖到大腿上坐下,用被舔得湿滑的前端在入口处反复摩擦。同时又从祈铭衬衣下摆伸进手去,时而用指甲刮骚胸前的凸起,时而又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胸肌。祈铭被他逗弄得全身发抖,忍不住将勃起挤在罗家楠结实的腹肌上摩擦,喉咙里被挤入体内的大家伙顶出急促的呻吟。

罗家楠将额头抵在祈铭的胸口忍受内壁强烈挤压所带来的快感,等到射精感没那么强烈后拍拍祈铭的屁股,嘴角勾起流氓专属的弧度:“媳妇儿,这可得你自己动了,我要一顶,你脑袋保准挨撞。”

祈铭抖着手呼了罗家楠脑袋一记,却又马上捧住对方的脸低头啃咬那张犯贱的嘴巴,摇动腰胯压榨那根滚烫的欲望。上面唇舌纠缠,下面窄腰猛摆——罗家楠从未见过祈铭如此狂野的一面,一时间只好赶紧用手握住祈铭压在腹肌上的勃起来控制节奏。

被罗家楠炙热掌心包裹住,那电击般的快感令祈铭浑身一颤,后面不由自主地夹紧。这一下简直把罗家楠夹得魂儿都飞出九霄云外,也顾不上延长享受的时间,一手帮祈铭撸着一手掐住那副窄腰下了狠劲儿往里撞。

越野车被他们俩折腾得摇摇晃晃,就算玻璃上贴着膜又是夜晚,路过的人也会知道里面到底在干嘛。

当祈铭最终喘着粗气释放在自己手里后,罗家楠也忍耐到了极限,死死压住祈铭那不由自主震颤着的胯骨,压着嗓音低吼:“媳妇儿!别动!”

“嗯——”

清晰的脉动自体内传来,祈铭的身体又再次抖了抖,尔后卸力瘫在了罗家楠宽厚的肩膀上。

看完记得回JJ给我回帖打call啊,常来常往。


68【番外:笑春风】

对于一个练体操出身的人来说,尽管已经远离了多年的训练场,但高仁身体的柔韧度依旧令吕袁桥震惊——这娃娃脸能跟床上劈出个一字马来,趴在他身上吸他的时候那屁股和腰弯出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恰好把所有春光毫无保留的递到他眼前。

抬手把住那两坨白花花的臀肉,吕袁桥一边挑着眉毛忍受高仁牙齿在阴茎上的磕磕碰碰,一边用自己的牙齿轻啃对方大腿上的软肉。高仁“唔”了一声,回过头,眼底带着可怜巴巴的水光。

“袁桥……你别……别碰……”娃娃脸那自然上勾的嘴唇因口水和摩擦而泛着艳丽的红色,“好痒……”

吕袁桥邪邪地勾起嘴角:“痒就对了,等下你里面也会痒。”

“啥?你要干——唔唔!”

紧张收缩着的肉洞被吕袁桥的舌头一堵,高仁的视线瞬间模糊。

“袁桥!袁桥!别吸那!”他大声讨饶,“太痒了我受不了!”

吕袁桥是那种一旦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就立刻脱下羊皮的狼——在床上还要他妈什么绅士风度?能把人操爽了才是正事。他拍了把高仁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个红印,偏头对上那双噙满液体的眼睛:“小点声,不然全楼都知道你在挨操了。”

高仁立刻紧紧抿住嘴巴,但马上又被吕袁桥舔得“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吕袁桥抽手握住自己的勃起在他唇边蹭了蹭,示意他用这个把嘴堵上。可高仁完全没办法好好给吕袁桥来发口活,后面的那条舌头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搔得他从里到外都痒痒,百爪挠心。

估摸着高仁已经被舔得透湿,吕袁桥缓缓插入一根手指。高仁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绷了起来,嘴里完全含不住吕袁桥的家伙,只能双手捧着埋头塌腰高高撅起屁股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探索。吕袁桥摸索到那个肠壁上软软的凸起后轻轻按压,很快便有股清透的黏液自高仁阴茎的前端滴落到他的腹肌之上。

“啊啊——别——”高仁的呻吟又拔高一度,“袁桥!”

第二根手指并入,吕袁桥边揉搓高仁体内的那个位置边说:“你要靠这爽,我得记住它的位置。”

“别玩——讨厌——恩恩!”

高仁虽然嘴巴上拒绝,但屁股却不停地摇晃,试图将吕袁桥的手指吃得更深。第三根手指在断断续续的叫床声中也探了进去,将洞口的皱褶缓缓撑平。吕袁桥从来没跟屁股还是处的男人干过,所以他倾尽自己所有的耐心来开拓高仁,直到他觉得对方已经足够容纳下自己才抽出手指,跪到高仁的身后换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骄傲,抵到渴求比手指更粗之物的洞口上。

粗壮的勃起雄物缓缓没至根部,吕袁桥弓身伏在高仁背上,喘着粗气忍住被挤压的快感,静待高仁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高仁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呻吟,屁股一会哆嗦一下,夹得吕袁桥从尾椎骨到头顶来回过电流。

“别乱动,一会伤着了……”他咬着高仁通红的耳廓,轻轻发出警告。

高仁“啊”了一声,紧跟着下面突然发狠劲缴了埋在体内的硬物一把。吕袁桥的理智登时就炸成了夜空中的天花,胳膊发力将高仁拽起按在身前,凶狠地挺腰抽送,撞出娃娃脸穿透楼板的叫床声。

保持着一前一后跪在床上的姿势,高仁的肩胛骨抵在吕袁桥的胸肌上,腰部大幅度弓起,屁股又紧贴着吕袁桥的胯骨。吕袁桥紧扣住那两坨并不丰厚但却手感细腻的胸肌,下身用力撞击的同时将它们在指缝中挤压到变形。

“啊,不,别——袁桥!”高仁的叫声拖出哭腔,“太涨了!啊啊!”

“叫老公!”粗气喘在高仁的耳边,吕袁桥一手下滑握住高仁的勃起,前后夹击同时刺激高仁所有能高潮的地方。

高仁虽然脑子里搅成一坨浆糊但理智尚存,扑棱着脑袋死活不肯叫。就算身体弯了可脑子还是直的,再说吕袁桥比他小,这声“老公”真是打死也叫不出口!

龟头重重擦过肠道内的凸起,碾得高仁全身都跟过了电一样的颤抖。可下面被吕袁桥掐着根部,汹涌而来的快感无处宣泄。几番冲撞之后他那点残存的自尊心彻底被击垮——

“老公!”然后又不要命的跟了一句:“用力!”

这下吕袁桥彻底炸了,他松开手捞住高仁的胯骨,一口气狠凿了数十下,弄得高仁在他身下又扭又叫着射了出来。高潮使得他无意识地绞紧了内部,逼得吕袁桥低吼一声挺身射进汩汩浓稠的精液。

保持着屁股里插着东西的姿势趴在床上,高仁缓了好久的神儿才回过味来。他刚要起来,结果腰上突然被吕袁桥的大手按住——

“别动,就着润滑再来一轮。”

看完记得回JJ回帖啊,常来常往


《今天睡到小可爱了吗?》by狮子歌歌

目录:19章-30章-37章-番外二-番外四

19章

酒精加怒火,让两人变成了移动炸药包。

他们一路风驰电掣闯了两个红绿灯,在一刻钟内赶到了蓝星私人会所。

来到三楼包间门外,季朝深吸口气理了理发型,对秦跃说:“你季大爷好几年没干过架了,一会儿你可得多看着我点。”

“哪那么多废话。”

秦跃后退一步,运足力气,抬腿狠狠一脚连门带锁都报废了。

门口的大动静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秦跃真汉子不回头,理都没理就进门了,季朝还留存着理智,留在门口把那些企图看热闹的人都轰走。

包间集吃饭唱歌搓麻等功能为一体,里面稀稀落落坐了七八个人,本来有说有笑的氛围,在瞬间凝成了冰窟。

秦跃环视一周,发现在拐角沙发的角落里,白慕羽醉醺醺地坐在那。

羽绒服不知被扔到哪去了,现在只穿着一件薄毛衣,下摆还被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他身边坐着个相貌普通但怎么看怎么猥琐的中年男人,手搭在白慕羽的大腿上,扎了秦跃的眼。

秦跃绷着一张脸,径直冲过去要把人拽起来,结果走到近前就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

脑袋“嗡”地一声,眼前开始冒金星。

他捂着后颈强力躲到一边,那人拿着棍子又扑了上来,他下意识抬胳膊去挡,猛抬膝盖给那人肚子来了一记重击。

两人都没落到好处,捂着痛处拉开距离,秦跃看到了林腾那张引人憎恶的脸。

“操,还他妈说不是基-佬?”林腾用棍子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笑得一脸轻蔑,“来得这么快,不就是担心你家小情儿被我们玩了吗?”

话音落地,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秦跃皱眉,听林腾这话,估计先前在他直播时请水军的幕后主使就是这孙子了。

坐在白慕羽身边的中年男人更是过分,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叼着根烟说:“小林啊,教训一下就完事,咱们都是文艺工作者对不对?”

“张导您玩您的,我这边儿就当给您演出动作戏助兴了。”

林腾狞笑一声,吹了下口哨,屋里那些人都掏出了棍子,显然这场饭局根本就是鸿门宴。

季朝从门外跨进来,一见这架势,当时就冒火了。

“我去你大爷的!”他一脚踹开一个,跑到秦跃身边问:“小跃你没事吧?孙子打你哪了?”

“没事,速战速决。”

秦跃把外套脱掉,随手扔到一边,挥着拳头直接冲林腾去了。

他一动手,林腾连带着他的那帮打手也一哄而上,季朝随手抄起酒瓶当武器,咣咣两下就打趴下三个。

秦跃的战斗力更是爆表。

他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三拳两脚夺下棍子,然后抡着棍子只管招呼林腾一个人,季朝就守在他旁边,看谁想偷袭他就揍回去。

林腾一开始还想反击,但挨了几棍子后就只能抱头鼠窜。

秦跃全程追着林腾一个人打,凑不近身的那些打手一个个都傻眼了。

不是说找他们来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吗?这特么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得,雇主都被打趴下叫爸爸了,他们还呆这儿干嘛?

当头儿的使了个眼色,杵在外围犹豫不决的打手们如获大赦,把家伙们揣在外套里藏好,争相离开了包间。

林腾折了两根肋骨,此刻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起不来身。

张导吓得烟都掉了,愣在沙发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跃擦去嘴角的一点血迹,阴鸷地看过来,直把张导吓出了一脑门冷汗。

“等我给你放血?滚。”

张导哆哆嗦嗦地松开白慕羽,经过秦跃身边的时候被踹了一脚也没敢吭声。

季朝把人送到门口,给他理了理衬衫,说:“张导是吧?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先不说演艺圈,北京城就没您落脚的地儿了,您掂量掂量。”

“别介兄弟,这事跟我没关系,是姓林的摆我一道,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张导拍胸脯保证。

“那行吧,”季朝笑笑,“您把名片给我一张,以后我如果想演电视剧了,找您也方便。”

张导不敢不给,把名片交出去后,一脸晦气地赶紧跑了。

房间里,秦跃又不解气地揍了林腾好几棍子,直看到对方脸色变得惨白,季朝才赶紧过来拦住他。

“你打死他还得搭上自己,不值当的。”

季朝把人拖走,秦跃哼了一声,先去看了看白慕羽的情况。

人还是醉着,嘴里哼哼唧唧不知在呓语什么,拍了拍他的脸,也依旧没什么反应。

秦跃气得不行,但刚才一场混战他只顾着揍人,完全没防御,这会儿浑身上下闷痛不已,他坐在茶几上,长腿往前一伸,踩住林腾的手。

“孙子,爷爷上次交代你的这么快就忘了?”

说完,他用力碾了下脚,林腾疼得直叫唤。

季朝给白慕羽穿好羽绒服,看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蹭,觉得有点不对劲,“卧槽,小白这是嗑药了吧?”

秦跃蓦地站起来,又踩得林腾一声惨叫。

只见白慕羽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

林腾捂着胸口又疼又想笑,导致一张脸很是扭曲,他瘫在地上对秦跃说道:“看你们三个形影不离的,应该3-p也是常事吧?今天我给你们助助兴,不用谢。”

“谢你麻痹!”

秦跃一想到他如果不出现的后果,气得头快炸了。

当即冲过去又给林腾当胸一脚。

“孙子,上次酒吧偷拍照片的人也是你对吧?”秦跃揪着他的头发,恨恨道,“有种你就冲我来,爷爷陪你玩到底。你对我朋友动手,我特么干-到你喊祖宗也没用!”

话音未落,他又给林腾脸上来了套连环掌法。

“行了行了,收拾垃圾的事让你表姐去做,先把小白扛回家再说。”

季朝把人背在身上,后腰被小白的枪顶着,实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走吧。”秦跃补了两脚,拿起外套扶着季朝和白慕羽走了。

折腾着上了车,秦跃给宋雅打电话把今晚的事说了个大概,他表姐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生气没有。

季朝坐在后座扶着白慕羽,说:“你丫开快点,小白这都要扒老子裤子了。”

“那你就躺平了给他泄泄火。”秦跃没好气地呛他。

车开出去没多远,他狠狠捶了下方向盘,又说:“小白的经纪人呢?刚才你注意到了吗?”

“他不在,应该提前走了。”季朝说,“听那个张导的话,估计小白经纪人也不知道这是个套。”

“不管知不知道,他的路走到头了。”秦跃从后视镜看他一眼,说:“季朝这事还得你来操作。”

“放心,保管他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

季朝的叔叔最近正好跳槽到白慕羽所在经纪公司做高管,想开除一个没什么业绩的小经纪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小白自尊心强,你别让他知道咱们插手这事了,办得自然点。”

“这个我懂,你安心拍戏就成,我让我叔多照顾着小白点。”

两人把醉酒的小白架入家门时已经接近晚十一点,季朝放了一缸温凉水,连衣服都没给白慕羽脱,就把人扔里面醒酒。

秦跃托着他脑袋,不让他沉进水中。

季朝在一边把气喘匀后才说:“别看小白挺瘦,但真挺沉的,累死大爷我了。”

“刚才打架的时候挺硬的啊,”秦跃瞥他一眼,笑道:“一点都不持久,啧啧。”

“操,突然开什么黄腔?”季朝也嘿嘿一笑,“不过说实在的,那个姓林的找来的打手也太怂了,看你不管不顾逮着林腾一个人狠揍,他们都吓傻了。”

秦跃冲他招招手,“过来替我一会儿,胳膊酸了。”

“把他脑袋搁浴缸边就成,呛不着他。”季朝把他拽起来,“你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你伤哪了。”

“没事,小意思。”

秦跃虽然这样说,但脱毛衣的时候却根本抬不起胳膊。

季朝给他撩起衣服下摆,看到前胸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忍不住皱眉头。

“不是我说你,你丫也忒卖命了,别人抡棍子揍你你也不躲,你是傻-逼吗?”

“当时就想把林腾往死里揍,别的顾不上。”

秦跃屈膝坐在浴缸边沿,季朝给他轻轻挽起袖子,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一片血印子。

“操。”季朝转身去拿医药箱,但还是不放心,“你这两胳膊都快废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皮都没破,用不着。”

秦跃支棱着胳膊让他擦药,回眸看了浴缸一眼,白慕羽已经睡着了。

“小白应该没事了,待会儿你把他捞出来擦干了,别回头感冒他照顾不了奶奶。”

“成,我就是你俩人的保姆。”

季保姆给他擦完药,又费劲把白慕羽安置好,还没歇口气,秦跃兜里的手机叽里呱啦地响了起来,秦跃架着胳膊让他帮忙掏手机。

“大萝卜?谁啊?”

季朝把手机递过去,瞥见秦跃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他的手在空中打了个转,从秦跃眼前晃了回来。

“你干嘛?”秦跃一抬胳膊就疼得不行,只能凶巴巴地瞪季朝,“把手机给我。”

“那你先告诉我这个大萝卜是谁。”季朝笑得猥琐至极,“没看出来啊秦小跃,你这家伙给别人起昵称这么污。我得翻翻你通讯录看看还有没有小黄瓜、长茄子之类的哈哈哈。”

“滚你丫的,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玩意儿?”

秦跃发誓,他在给谢明舟备注这个名称的时候,绝对没有与男人某个器官产生任何联想。

两人说话的时候,电话铃声断了。

季朝看了下卧室,才轻声说:“咱俩从小就是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哥们儿劝你一句,别瞎几把乱约-炮,容易得病知道不。”

“滚滚滚,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秦跃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上天,季朝却不管,继续打趣:“万万没想到啊,我家日天日地的秦二少居然是个0,需要大萝卜……”

“操-你大爷的,你给我滚过来,尝尝你大爷我胯-下巨-刃的厉害!”

“别介,我口腔溃疡呢,改日吧。”

“……”

比起开黄腔,秦跃永远比不过季朝先生。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依旧是“大萝卜”。

季朝一手举高手机,一手按住秦跃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这个大萝卜挺执着啊,你别说话,我来替你甩脱他。”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就接通了电话。

秦跃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已经来不及阻拦季朝这条蠢狗搞事情了。

30章

秦跃身体紧绷,浑身的热度都往一个地方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明舟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眼底含笑,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硬了。”

秦跃咬牙切齿:“不用你提醒!”

他想用力把人掀开,摆脱这种尴尬的处境,可谢明舟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一只手突然伸进了他的睡裤,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握住了已苏醒的欲-望。

秦跃的呼吸猛然一滞。

“放轻松。”谢明舟仍旧趴在他耳边,声音慵懒中又透着一丝诱惑,“你这么紧张,只会让我更想要你。”

秦跃一双眼立刻瞪得像铜铃,“你他妈敢!”

“我当然敢,不过,”谢明舟故意咬了下他的耳垂,“我想和你在一个更浪漫温馨的地方做-爱,今天就先放过你。”

话太直白,秦跃大骂他不要脸,抡起拳头就往影帝身上招呼。

可他忘了,他小弟还被人家握着。

谢明舟的手指微微一掐,秦跃倒吸一口气,软绵绵地摔回到床上。

“别反抗宝贝儿,别拒绝我。”谢明舟的一只手很有技巧地上上下下,另一手则覆在了秦跃的眼睛上,夺走对方的视觉,“害羞就闭着眼,专心感受我怎么让你射-出来。”

秦跃蓬勃有力的下-体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谢明舟勾起嘴角,更加卖力撩拨他。

眼前一片黑暗,听觉和触感变得更为敏锐,在起起伏伏的快感中,秦跃知道自己完了。

他放掉了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松开推拒在谢明舟肩膀上的手,任由自己沉陷进情-欲浪潮之中。

谢明舟的掌心不算光滑,上下撸-动时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本能地弓起了腰。

他扬起脖颈,喉结滚动几下,有几声难耐的喘息声逸出。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秦跃愤愤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宝贝儿,你真性感。”谢明舟眼底暗沉几分,他不敢再看秦跃这副模样,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埋首在秦跃的颈窝里,一边伺候人,一边在心里默背九九乘法表。

过了片刻,秦跃的身体猛地绷紧,是要射的征兆,但谢明舟却突然停下了。

秦跃拨开他盖在自己眼前的手,皱着眉头,用那双铺满欲望的眼睛看他,“你干嘛?”

“手酸了,”谢明舟开始耍无赖,“宝贝儿你鼓励鼓励我呗。”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跃一咬牙,用狠劲把人掀翻,紧跟着长腿一伸,骑在了谢明舟胸前,胯下那玩意儿就顶在影帝脖子边。

“哟,这么主动?”影帝泰然一笑,双手握住他的屁股,揉了揉,“不过你这个体位有点不对吧?”

秦跃眼都红了,他把胯往前顶,咬牙道:“你不是要奖励吗?小爷我喂你喝牛奶。”

谢明舟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扬起头就往上迎,一副要给他口的架势。

先前被蒙着眼睛强撸是一回事儿,但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秦跃在瞬间迸发,射了影帝一脸。

那时,谢明舟的嘴唇不过刚碰到他而已。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谢明舟被射的始料不及,本能地闭上眼才没让那东西冲进他的眼眶,而骑在他身上的人也没了两秒钟前的凶狠劲儿,一动不动地懵逼。

秦跃心想,完了,我他妈这是干的什么事?不仅撸了,还颜-射,我脑子被门夹了吧?这以后见面多他妈尴尬!

“宝贝儿,我知道我技术不错让你很爽,但是你爽完了也得照顾照顾我吧,”谢明舟拍拍他的屁股,笑道:“拿纸巾过来,给我擦擦脸。”

秦跃回了神,连忙蹦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找纸巾。

谢明舟还闭眼躺在床上,英俊的脸上都是白浊的体液,那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秦跃一股脑儿抽光了所有纸巾,全部扔到影帝身上,“你你你你自己擦。”

谢明舟噗嗤笑了,简单擦了擦脸,然后起身走到了秦跃面前。

秦跃往后一蹦抵在墙上,满脸警惕:“你特么离我远点!”

谢明舟被他这反应逗得不行:“喂,明明是你嫖我,干嘛表现得像我占你便宜了一样?”

秦跃特别想一头在墙上撞死。

“行了,不逗你了,”谢明舟弯腰把拖鞋捡起来扔到秦跃脚边,“地上凉,你又出了一身汗,小心感冒。”

秦跃没动,仍然光脚站在那里,充满防备地盯着他。

谢明舟无奈地举起双手,“我服,真的,你等会儿去洗个澡,我回去。”

说着他就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突然撤到秦跃面前,“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我等你。”

关门声响起,秦跃一下软了双腿,瘫在地上。

他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心情特别复杂。

谢明舟说的没错,他的确对他很有感觉,可他一直犹豫不前,不肯接受,是因为他觉得谢明舟不是认真的。

秦跃其实是个挺较真儿的人,对待感情,他慎重而诚挚。

如果谢明舟只是一时兴起,那他绝对不能上钩。

绝对不能。

秦跃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他骑在影帝身上,对方微笑着扬头来给他口的画面。

居高临下的视角,那是一副让人无法拒绝的画面。

操操操!

刚刚宣泄了一次的地方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妈中毒了!

秦跃心烦意乱地挠挠头皮,起来走向浴室冲凉,他浑身燥热,用的都是冷水。

等他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打算上床睡觉时,褶皱的床单又再提醒他方才在这里发生的旖旎事件。

被罩上甚至还有几处湿润的痕迹,秦跃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烫。

手机叮的一声,他打开,是隔壁的人发来的信息。

这次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浑话,只简简单单发了“晚安”两个字,正经的都有点不像他了。

第二天早晨,秦跃浑浑噩噩地被李威叫醒,他浑身发冷,下床时头重脚轻的,像踩在云端一样。

抵达剧组时,谢明舟已经和舒臣拍了两场对手戏。

秦跃换好装后,走去和他们进行开拍前的对戏走位,全程他都没看谢明舟一眼。

这次拍的是群戏,演表妹孟羽的萧颖也在,不过她和秦跃的台词都不多,只是寥寥几句,重头戏都在谢明舟和舒臣身上。

所以预演的时候,萧颖全程都在开小差。

刚才她给剧组工作人员送咖啡,谢影帝依旧全程冷漠脸,一副对她完全不感冒的样子,她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影帝的大腿抱不到,但秦跃的大腿她可以试一试。

这个圈子里正当红的小鲜肉虽然脾气臭,但人帅又有家世背景,如果能搭上这一茬,她肯定能拿到更好的资源。

更何况电影里她的角色就是钟爱陈曦的,这难得的机会她得好好把握。

预演结束后,趁开拍前的一小段时间,秦跃去场边喝水。

谢明舟跟了过去,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笑道:“今天怎么这么蔫?害羞了?”

秦跃头晕的不行,对方把胳膊往他身上一搭,却像是有千斤重似的压在他身上,他踉跄了一下,谢明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

“怎么还发烧了?”谢明舟把人按在座位上,蹲下身与他平视,“你还好吗?”

秦跃抽了抽鼻子,哼哼两声不愿搭理他。

谢明舟叹口气:“我去帮你给路叔说一声,今天你休息。”

“不行,”秦跃猛地拽住他,“我才休息过一天,已经拖进度了,不能再请假了。”

“那你……”

“我没事,歇会儿就行。”

谢明舟知道他脾气倔,也就没强求,只说让他等等,就离开去找沈晴拿药了。

在旁边目睹全程的萧颖见机会来了,从助理那边拿了个水杯,走到秦跃身边递过去。

“这里面是红糖姜水,你喝点吧,能缓解下感冒症状。”萧颖笑得甜美可人,跟杂志照上没什么两样。

秦跃摇摇头,“没事,不用了。”

萧颖干脆坐在他身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昨天晚上咱俩初次见面有点尴尬,没好好打声招呼,跃哥你不会生我气吧?”

她不说还好,一提这茬,秦跃就开始觉得坐她身边有点别扭。

“不会,”他保持着耐心说道:“我没那么多事。”

萧颖笑了,保持着端庄坐姿,再次将水杯递了过去,“既然跃哥不生气,那就喝了吧,对身体好,一会儿拍戏也不会太难受。”

秦跃实在不想接她的东西,他站起来想走,结果迎面正撞上拿药回来的谢明舟。

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秦跃突然转过身,鬼使神差地接过了萧颖手里的那只水杯。

“谢谢。”

他匆匆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比逃跑还要狼狈。

谢明舟的脸色有点难看。

第37章 杀青窘境

  秦跃今天要通宵拍夜戏,下午收拾好后,他约白慕羽一起吃饭。

  “我要赶戏,没空照顾你,你要是待的闷了,就找李威带你出去逛逛。”他给白慕羽递过筷子,“要实在无聊,就先回去,反正过几天我也杀青了。”

  “不无聊啊,小镇有小镇的好处。”白慕羽咬着筷子,欲言又止。

  秦跃叹了口气,说:“有话你就问,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白慕羽有点不好意思,“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秦跃点头:“非常明显。”

  “那我就问了,”白慕羽放下筷子,压低声音说,“你跟谢神……”

  “对,”秦跃就知道他会问这个,索性截断问话主动交代,“我跟他算是那么一回事吧,就是你想的那种。”

  经过昨晚的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白慕羽摆摆手,说道:“你俩在一起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你昨晚没事吧?”

  他若有所指地看了眼桌子下面。

  秦跃一脑门黑线。

  “我说季朝为什么一大早给我分享什么狗屁科普文章,原来是你俩背地里想了一堆有的没的。”

  “呃,”白慕羽有点震惊过度,不可思议地说,“不会吧?谢神怎么看也不像是下面的那个啊……”

  靠,完全是鸡同鸭讲。

  秦跃把他的思维拉回正轨,说:“我跟他今天才算正式在一起,离那啥还远着呢,你们瞎想些什么。再说了,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才是下面那个!”

  白慕羽:“……行行行,你别生气,你最man最帅真男人。”

  他这么一说,秦跃有点更气了。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我最新得到一个消息,”白慕羽继续吃饭,边吃边说,“咱们接的那档真人秀,固定MC不是六个吗?”

  秦跃点点头,他们铁三角是其中一员。

  白慕羽说:“其他三个也陆续定下来了,听说本来其中一个是林腾,但签合同前节目组把人换掉了。”

  “嗯,”秦跃并不意外,他早先就从经纪人那里知道了林腾被封杀的事,“谁接替他,有消息吗?”

  “听说要改规则,被撤掉的那个位置变成特邀嘉宾,不固定人选。”

  “合理,这样能吸引更多观众。”秦跃提醒他说,“小白,这次真人秀好好表现,过后肯定会有很多好剧本找你的。”

  “嗯,我明白。”白慕羽郑重地说,“秦跃,真的特别感谢你。”

  “这些话等你以后大红大紫了再说。”秦跃埋头吃饭,赶在傍晚六点前到达片场。

  救场出演孟羽的女演员沈明倩已经到了,见他走进影棚,她特别高兴地摆了摆手和他打招呼。

  秦跃走过去和她拥抱了下,“好久不见。”

  沈明倩捶他肩膀,活泼开朗的像个男孩子,“两个多月啦,上次在剧组我杀青的时候你还说要给我发微信常联系来着,结果呢?大骗子。”

  秦跃耸耸肩膀,笑道:“我懒,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明倩翻他一记白眼,“也就是我,换成别人早把你拉黑了。”

  秦跃态度诚恳地认错,兜里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是谢明舟发来的消息。

  【一叶孤舟】:做你男朋友好累,男人女人的醋都要吃。

  秦跃嗤笑一声,抬眼看去,就见吃醋的人正坐在远处角落里由化妆师补粉,饶是看不清表情,但却莫名觉得对方此刻一定板着一张委屈脸。

  秦跃低头回复道:不想做就滚[/微笑]

  他再望过去,谢明舟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和Lisa不知道说了些什么,Lisa听话地背过身去,影帝又低头打字。

  【一叶孤舟】:我要抱着你一起滚__,空格两字请自行想象

  秦跃笑弯了眼睛,收起手机没再回复。

  沈明倩啧啧摇头,一副恍然的表情调笑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怕女朋友吃醋,才不敢给我发微信的。”

  “哪有?”秦跃面不改色地否认。

  “就你那抹了蜜的表情,能骗得过我?”沈明倩十分肯定地说,“绝对谈恋爱了,对象是谁我就不问了,反正也是被喂一嘴狗粮。”

  她调皮地冲秦跃眨眨眼,小声说:“我会保密的,不过期待你公开的那天哦。”

  秦跃很喜欢她的这点适可而止,微笑着点了点头。

  公开?那估计全网要炸。

  大多数与孟羽相关的戏份,秦跃已经拍过一遍,重新再来他表现得只会更好。沈明倩也算是有灵性,很快适应了角色和剧组拍摄需要,再加上两人是二次搭档,配合起来相当默契,不过五六天的时间便追平进度。

  终于到了秦跃的杀青戏,很重要,也很蛋疼。

  为了表现陈曦这个人物的情感矛盾,编剧写了一出他偶然目睹长官与春棠缠绵恩爱后不可控制地起生理反应的戏码。

  虽然不会真拍他的下半身,但剧本上对这一幕的要求是:陈曦陷入感性与理性的泥沼中,表情隐忍、痛苦又透着情.欲与迷茫。

  这是秦跃第一次拍这种戏,完全没思路。

  见他迟迟无法进入状态,路铭铮和副导演商量了下,然后扯着大嗓门喊:“清场!”

  一声令下,片场里深谙路导脾性的工作人员揪着其他懵逼的同事迅速撤离,不到十分钟,整个影棚只剩下路导和秦跃两个人。

  摄影助理都没留下。

  秦跃也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

  路铭铮叼着烟卷儿,说话有点含糊不清:“秦跃,你打个飞机。”

  “哦……啊?”秦跃尴尬地笑,“路导,这不合适吧?”

  “你从来没给自己打.飞机录过像吧?”路铭铮翘起二郎腿说,“我来给你录,保证镜头下你的状态肯定完全符合剧本要求。”

  秦跃:“……”接剧本前可没人告诉他还要牺牲色相的啊。

  “不愿意当着我的面是吧?”路铭铮还觉得自己挺善解人意,他站起来说:“行,我也出去,反正机位、灯光还有镜头这些都已经设置好了,你只要在原位置贴墙侧对镜头就oK。”

  “路导……”

  “哦对了,”路铭铮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交代说:“镜头卡你的胸部以上,你真打.飞机也别有心理压力,不会被录进去,我要的只是你的表情和某些暗示你在撸.管的身体晃动。”

  等片场只剩下他一个,秦跃并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

  他呆愣地站在指定位置盯着镜头发呆,每一秒都很煎熬。

  倒不是他那股羞赧劲儿还没过,是他在此情此景下压根儿没有任何硬起来的感觉。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还是不行。

  秦跃烦躁地闭上眼,强行想象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依然不成。

  没辙,他想实在不行上网搜点片儿看看吧。

  他把手机拿过来,打开浏览器,有点垂头丧气地搜资源,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眼,谢明舟已来到他身边。

  “你不是拍B组外景去了吗?来这里做什么?”秦跃问。

  “今天男朋友杀青,我来送花。”谢明舟笑着凑过来,秦跃赶忙把手机收起,但屏幕上的东西还是被看到了。

  谢明舟说:“我听路叔说你今天的戏不好拍,我来帮你找找状态。”

  秦跃若无其事地别开目光,倔强道:“没有啊,一切顺利。”

  “口是心非,”谢明舟走近到他面前,欺身把人压在墙上,小声道:“顺利的话看什么黄片,你男朋友就在这儿呢。”

  自从那天确立关系后,他俩各进组拍戏,整天连面都难见一下,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站得如此亲密。

  秦跃的心怦怦直跳,他把人往外推,恼怒道:“摄像机开着呢,你离我远点。”

  “忘了它,”谢明舟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另一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无法避开自己的注视,“现在只有你和我。”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忘……”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吻住。

  不同于那晚温柔的缠绵,这次的吻如狂风暴雨砸下来,鼻尖口内都被谢明舟的气息所侵染,让人无法抗拒。

  “唔唔……你特么发什么疯!”秦跃狠狠咬了对方的嘴唇一下,急红了眼把人推开两公分。

  “不是发疯,是发.情。”谢明舟重新吻了上去,覆在对方腰身上的手开始往下滑,秦跃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挣扎,却被硬挤在墙上,动弹不得。

  那只手钻进了裤子,一把握住他的阴.茎。

  秦跃倒吸口气,脾气瞬间软下一半。

  谢明舟轻轻舔舐他的唇齿,手开始有规律地撸.动,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东西就抬起头来。

  “我早就想和你在这种地方做.爱了,让全剧组的摄像头录下你的每一个表情,”谢明舟移到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无比温柔说着下.流的话,“我.干.你的时候你会咬着嘴唇,但你依旧控制不住,会发出那种让我更硬的呻.吟,你越隐忍我越硬。”

  “你……你丫闭嘴。”秦跃把头埋进男人的肩膀,喘息声逐渐加快、粗重。

  “我会让每个摄像头录下你高.潮时的反应,你浑身止不住颤抖的射.精,脸上都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然后我会把录像保存下来,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就回味一次,就像我又和你做了一次爱。”

  谢明舟耐心掌握撸.动的频率,不让秦跃太早射出来,他轻笑着问:“宝贝儿你喜欢吗?”

  秦跃抓住他的衣角,咬住他的肩膀,闷声说:“……闭嘴。”

  谢明舟歪头亲他一口,“不行,闭嘴怎么给你口.交?”

  秦跃浑身一僵,耳边响起拉链声,紧接着他的军装被脱下,谢明舟矮下.身去。

  “不行!别这样……”秦跃慌乱地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按住胸口。

  “你站好了,其他的交给我。”谢明舟单膝跪在他面前,抬眼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头贴了过去。

  秦跃深吸了口气,因为影帝用牙咬住了他的内裤边缘,极其缓慢又色.情地把内裤给他脱了下去。


番外二

两人在全球直播的国际电影节大方拥吻出柜,当即如重磅炸弹一般,轰动不已。

国内媒体争先恐后写通稿,争抢该段惊天恋情的新闻首发。

网友们群情沸腾,多年潜水党都忍不住出来留言两句,导致微博服务器一度瘫痪,悲催的程序猿连夜加班维护。

某站获得转播权的直播间里一片狼嚎,实时弹幕厚厚叠叠,并一直呈增长趋势。

魏思嘉和宋雅更是电话短信不断,一个劲儿地跟合作商、经纪公司、各路记者周旋。

而身处舆论风暴中心的这两位大佬,却无所吊谓地回酒店嗯嗯啊啊,第二天一早登上了飞挪威的航班。

“你还有脸去挪威浪?!赶紧给我滚回国收拾烂摊子!”宋雅在电话那头吼他,把先礼后兵的原则彻底抛诸脑后。

秦跃皱着眉头把手机挪远点,等他姐吼完,才开口道:“姐,我现在回去才是给你添乱。我先出去避避风头,等我玩够、不对,等他们把这事说腻了我再回去。”

宋雅杀人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道:“你也知道这是在给我添乱呢啊!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说是至少两年内不会打算公开,你说话就是放屁!”

“姐,淑女点。”秦跃无奈地瞪了一眼身边掩唇微笑的男人,语气又放软几分,“我那不是情到深处忍不住嘛,你就别生气了好不?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容易长皱纹。”

宋雅胸口中箭,特想把电话那头的人拽过来一通毒打。

她摸摸自己的眼角,又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下,“为了你我昨晚美容觉都没睡成!这事咱俩没完!”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信号不好,姐我先挂了哈。”

秦跃装傻充愣,率先把电话挂断,手速超快按了关机键。

谢明舟笑着给他在屁股底下垫了两张毯子,“你就这么怕她?昨天颁奖台上你表白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嘛。”

“我姐估计想扒了我的皮。”秦跃伸了个懒腰,偏头问他,“怎么不见你经纪人打电话过来?她自暴自弃了?”

“嗯,大概吧。”谢明舟给他把座椅放倒,又贴心地把眼罩给他戴好,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宝贝儿你睡会儿,昨晚都没怎么睡。”

秦跃一下涨红了脸,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小声嘟囔道:“滚呐,还不都是因为你。”

谢明舟笑呵呵地把手伸进毯子,握住了秦跃的手。

飞机在当地时间下午1点安全着陆,他们抵达挪威位于北极圈内的城市——特罗姆瑟。

时值冬至,这段时间特罗姆瑟都处于极夜,但天并非黑咕隆咚的一片混沌,太阳在地平线下依旧有微弱的光线投射到天空中,如同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秦跃眺望远处泛着深蓝色的地平线,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漂亮”。

谢明舟把他搂紧,和他一同走进这昼夜不明的暧昧世界里。

来到这个全世界最北的城市之一,看极光是少不了的浪漫环节。

他们特意买了帐篷、睡袋,一起跟着当地向导进入峡湾去追寻极光的美景。

秦跃显得特别兴奋,一直仰着脖子盯着夜空看个不停,走路好几次差点崴到脚。

谢明舟无奈又好笑地捏住他的后颈,“走路小心点,要不要我背?”

“不用不用,”秦跃拂开他的手,小跑两步冲到前面,随即转过身面对着他,小步倒着走,“我还是第一次来看极光,你呢?你不激动?”

“当然激动,还很满足。”

谢明舟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夜空瑰丽壮美,却不及那张灿烂笑靥的一半迷人。

“哎哟!”

秦跃倒着走没看路,脚下不稳,后仰摔在地上。

幸亏这两天才下过一场大雪,他摔得并不疼,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随手抓了一把雪,团了团做成雪球扔了谢明舟一身。

“找干呢你?皮的不行。”

谢明舟把手机放起来,笑着冲过去一把将刚站起来的人重新扑倒在地,手捧起一堆雪就往秦跃脖子里塞。

“操,凉凉凉!”

秦跃大笑着躲他,手还不老实地往对方衣服里伸。

两人笑闹着在雪地里滚作一团,旁边不远处在帮他们扎帐篷的向导被笑声吸引看过来,忍不住用相机给这对恩爱的年轻人拍了几张照片。

正处在热恋期的人,打着闹着就吻在了一块儿。

纵然天寒地冻,两人却热得不行。

谢明舟用力吻了下秦跃的嘴唇,然后起身一把将人扛在肩上,朝帐篷走去。

向导是个定居在挪威的华裔,见他们走过来,笑呵呵地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你们尽情玩,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明早来接你们。”

说完,他就闪人了。

秦跃在谢明舟肩上踢了两下腿,嚷嚷着让他放手,谢明舟拍了他屁股一下,矮身钻进帐篷,这才把人放开。

秦跃亢奋地一个翻身,把谢明舟整个人压倒在地。

他上手去扒他的裤子,狠声道:“今天小爷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谢明舟枕着双臂,好整以暇地任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内裤扒下。

已经勃.起的下.体精神抖擞地暴露在空气中,秦跃又急吼吼地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拉开谢明舟的双腿,打算提枪硬上。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谢明舟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儿,一副任君摆弄的样子。

秦跃心存疑虑,但又顾不上琢磨,只一心想往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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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舟笑吟吟地亲吻他敏感的颈侧,边吻边道:“我不太会动,宝贝儿你给我示范一下。”

“你、你给我等着……唔……嗯快点的……”

“我抱着你去外面好不好?让满天的星星都看看你是怎么夹我的。”谢明舟低笑着挺腰,一干到底。

秦跃被顶撞的说不出话,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搂着谢明舟的脖子不肯松手。

帐篷外,峡口上,丝丝缕缕的绿色光线逐渐汇聚成带状,星斗移动间,红蓝绿紫的各色光辉交织在一起,在晴朗的夜空中曼妙舞动。

如梦,似幻。

帐篷里的两个人沉迷成人游戏不可自拔,直到后半夜才停歇,与极光完美错过。

秦跃特别不甘心,嚷嚷着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晚。

等极光再次出现在峡口上空时,谢明舟把秦跃抱在怀里,两人坐在篝火旁温柔地接吻。

那天晚上,谢明舟的大号微博久违地更新了状态,配图是那张雪地里秦跃面对他灿烂大笑的照片,文字说明是:你比极光迷人。

秦跃也难得的在同一时间发了条自拍,一个字没说。

自拍里,他望着镜头酷酷的没什么表情,身后拥着他的男人专注而温柔地望着他的侧脸。

苦苦期盼这两人状态的粉丝们简直要哭了。

——啊啊啊,终于等到你们了!!

——求求你们快回来吧!!!再不出现我要报警了!

——怎么这么甜蜜啊!!

——OMG,这两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

不久后,国内某位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程序猿接到加班电话,生无可恋地大喊:“草草草!两位大佬秀恩爱能不能不要专挑老子休假的时间啊!死给!!!”


番外四

  在北欧疯玩一个多月后,两人才携手回国。

  一下飞机各路媒体蜂拥而至,他们大方牵手的照片不出意外又成为了当天娱乐新闻的头条封面。

  他们的工作并未受到多大影响,秦跃代言的服装、手表品牌甚至在短时间内有了销量报增的现象。

  于是,该拍戏就拍戏,该嗯嗯啊啊就嗯嗯啊啊。

  当年年底,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父母家,顺利获得家人认可,年后飞速地搬至一起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偶尔邀请好友到家聚会开趴,季朝都特别不情愿。

  “不去不去,一对狗男男天天秀恩爱,季大爷我现在还他妈单身呢!”

  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每次季朝都是聚会结束扒着门框不愿走最后被秦跃一脚踹出去的那个人。

  两年后的一个仲夏夜,季朝正光着膀子大喇喇坐在自家客厅看世界杯,忽然接到了秦跃的电话。

  “喂,我不去啊,我在自己家看比赛正带劲呢,不想给你们做电灯泡。”一接起,他就噼里啪啦地说起话来,“yes!德国队好样的哈哈哈哈!比分追平了你说气人不?!”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季朝还没发觉不对劲,笑嘻嘻地说:“哦哟,忘了你是英格兰的球迷,不好意思哈哈哈,我们德国队马上就要反超你们了!”

  秦跃还是不说话。

  “干嘛啊你?哑巴了?”季朝眉头一皱,暂时把电视静音,走到窗边道,“秦小跃,你大爷的说话。”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阵窸窣声,秦跃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还带了几分竭力压制的哭腔。

  “我俩掰了。”

  “哦,啊?”季朝不敢相信,“你别闹。”

  “真掰了,他刚才开车走了,妈的,”秦跃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妈的!这逼真走了!”

  “不是,我没懂,你们昨天不是还秀恩爱呢吗?吵架了?”季朝把电视机关掉了,球赛哪有好哥们的八卦重要?

  秦跃情绪有点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听起来有点颠三倒四,但季朝懂了。

  “呃,就是因为你喜欢英格兰,他喜欢德国,你俩就掰了?”季朝总结了一下他刚才的发言,有点不可思议。

  秦跃在电话那端喊:“你他妈也知道我喜欢英格兰!谢明舟这头猪就他妈一点都不在乎!不就是绊了德国那个前锋一脚吗?又没有瘸,他至于骂人吗?!我不就是为英格兰说了两句好话嘛,他生个P的气!”

  季·德国队铁粉·朝:“话不能那么说,当时我也气的骂街了,你们英格兰的那个小动作真的不是很地道……”

  “你他妈闭嘴!”秦跃吼他一嗓门,气冲冲地说,“我俩以前也吵过架啊,MD,哪一次不都是闹一下就和好了,他这次怎么就走了?!”

  季朝也很无奈,心想他走了你赶紧追啊,跟我在这里BB做什么。

  秦跃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突然丧气道:“我跟你说这些废话干嘛,挂了。”

  挂断电话后,秦跃垂头丧气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刚才他就和谢明舟一起坐在这儿看的球赛。

  吵架在所难免,可这次他知道他有点过火了。

  半小时前,谢明舟一脸无奈地问他:“宝贝儿你到底想干嘛?别闹了。”

  秦跃也不知道是脑子哪根弦搭错,“分手”两个字脱口而出,谢明舟的目光霎时冷了下来。

  那一刻,秦跃就后悔了。

  “你认真的?”谢明舟定定地望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啊,当、当然认真的。”秦跃梗着脖子道,他想只要谢明舟过来抱抱他,或者说一句哪怕半句服软的话,他就立刻和好。

  可这次没能如他的意,谢明舟起身拿起车钥匙朝门外走,连身上穿的那件情侣家居服都没换。

  “这段时间你冷静一下。”说完,他就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跃烦躁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心想大概这次他真的搞砸了。

  一连三天,谢明舟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就连魏思嘉都联系不上他。

  秦跃开始慌了。

  正考虑要不要给远在巴黎的丈母娘(?)打个电话时,季朝风风火火地跑来找他,日渐忙碌的白慕羽甚至也放下工作跟了过来。

  白慕羽把自己手机递到秦跃面前,“热搜都是谢神密会健身房小帅哥的事,你知道吗?”

  秦跃眉头一皱,要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瞧瞧,却被白慕羽扬手躲开。

  “你还是别看了,看了生气。”

  一进门就站在电视机前捣鼓的季朝这时候转过身来,“必须得看,不看怎么行?电视上都出新闻了,秦小跃早晚都会看到的。”

  他闪开,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条娱乐新闻,标题特别扎眼:明跃夫夫关系破裂?影帝频会健身房帅哥。

  屏幕上滚动的照片很明显是偷拍的,画质虽然不太清楚,但秦跃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谢明舟。

  虽然照片两人没什么暧昧的互动,但谢明舟脸上温柔的笑却十分扎心。

  季朝及时把电视关掉,和白慕羽一左一右坐在秦跃身边,劝道:“秦小跃,作为哥们儿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不管新闻是不是真的,你如果还喜欢他,就得抓点紧了。”

  白慕羽连连点头,“谢神这么好的男人,真的很难再找到了,这两年他多宠爱你包容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那可不,我敢打包票,你要是真跟他掰了,就你这狗脾气,不打一辈子光棍我就吃屎。”季朝开始胡咧咧,被白慕羽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闭上了嘴。

  秦跃被他俩左右夹击,心慌的更甚。

  他烦躁地后仰在沙发里,丧气道:“我也不想分的啊,可他把手机关了,老子他妈联系不上他。”

  “电话打不通就去找啊!一看那照片也知道他就在北京,他有几套房子,你挨个去找呗。”季朝说。

  白慕羽低头发了两条信息通风报信,也点头附和:“对,总能找到的。”

  不到两分钟,秦跃手机响了一声。

  以为是谢明舟的信息,他立马窜起来拿过手机,是舒臣。

  【舒臣】:他在你们去年买的那栋湖边别墅,记住不是我把这些告诉你的哦[/眨眼]

  秦跃激动得手都要抖了,连忙回复:谢谢舒臣哥!谢谢!

  他也顾不上说太多,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客厅里,季朝和白慕羽互相对视片刻,忽然抬手击了下掌,轻松而狡黠地笑起来。

  “成功了?”

  “必须的!”

  “刚刚吓死我了,他要是把我手机拿过去就露馅了!”

  “小白你心理素质还是太差,看我多坦荡多自然。”

  “……”

  舒臣所说的那栋房子离这里并不远,驱车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等秦跃站在大门口时,他发现手竟有点颤抖。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道歉的话,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房门。

  偌大的房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

  秦跃看了下一楼,没人,便放轻脚步上了楼梯,推开了二楼那间面积最大的卧室,呼吸猛然一滞。

  谢明舟正躺在床上,浑身赤.裸,手放在下.体勃.发的欲.望上。

  居然在打.飞.机!

  见门口突然出现的人,谢明舟动作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盯着秦跃看。

  秦跃现在心情万般复杂,还掺杂着一点尴尬。

  对视片刻后,他咳嗽了一声,把目光微微移开,不自在地说:“要不…我等你完事了再来?”

  谢明舟没说话,只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依旧深沉地盯着他看。

  秦跃嘴上说着要出去,可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屋里走。

  他爬上床,骑在了谢明舟身上。

  “呃,我冷静完了,”秦跃咽下口水,握住谢明舟的手,摩挲着男人无名指上的戒环,那是前段时间过生日谢明舟送他的对戒,“我不该一气之下说那种胡话,你…”

  “知道错了?”谢明舟开口反问,秦跃立刻点头如捣蒜。

  “以后还说分手吗?”谢明舟又问,目光如狼一样锋利。

  秦跃赶紧摇头,他受不了对方的目光,咬牙道:“我特么那天就是脑子被门夹了,谁能想到你还当真了啊,你别气了行不?什么时候气性这么大了?我跟你道歉,只要你不生气,我做啥都成。”

  “好啊,”谢明舟握住他的腰,又挺.动一下胯,用那家伙戳戳他的屁股,“坐上来,自己动,把我夹.射我就不气了。”

  秦跃的耳根子都红了,“你他妈……”

  谢明舟挑了下眉头,故作失落道:“不愿意算了,我知道你也就是说说而已。”

  “你!”

  秦跃对他这幅委屈的样子实在无可奈何,他给自己再三做了心理建设,一咬牙把衣服扒.光,从床头柜掏出润.滑剂和安.全.套,主导这场性.事的过程。

  上位让谢明舟进入的更深,抛下羞耻心后,秦跃动作得更加卖力,爽到起飞。

  不过五分钟后,他便没了力气,趴在谢明舟身上一直喘着粗气。

  谢明舟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发顶,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等床摇晃的吱呀声停了,秦跃被抱进浴室里冲洗,他才想起了先前那条娱乐新闻的事。

  谢明舟微笑着吻了吻他的唇,“假的而已。”

  “啊?”秦跃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有点晕晕乎乎的。

  “那是我自己剪辑制作的,让季朝用U盘插在电视上放给你看。宝贝儿你都没发现娱乐频道的左上角都没有台标吗?”

  “……不对啊,小白还给我看了热搜……”秦跃反应过来了,“MD,P的图是不?”

  谢明舟笑而不语,把他压在浴缸里吻他。

  当晚,秦跃用微信拉了个群,群组只有四个人:他自己、舒臣、季朝、白慕羽。

  【秦时明月】:你们这群叛徒!

  【季大爷】:哦哟,和好啦?

  【白慕羽】:恭喜和好,以后要好好的哦

  【舒臣】:我就看看不说话.jpg

  【秦时明月】:好个P!老子要分手!绝对要分!还有你们,绝交!

  【舒臣】:哈哈.jpg

  【秦时明月】:舒臣哥你别笑!也包括你!

  【舒臣】:黑人问号.jpg

  【季大爷】:(ˉ▽ ̄~) 切~~白天是哪个心急如焚地要找男朋友求原谅的啊?啧啧

  【白慕羽】:别闹了,好好珍惜谢神吧~

  【季大爷】:小白你别说话,让他分,如果分不了他就是我孙子

  【舒臣】:这么刺激的吗.jpg

  【白慕羽】:舒臣哥您从哪里找的这么多表情包?

  【舒臣】:小伙子你要来点吗.jpg

  【白慕羽】:好哇,分享给我

  【季大爷】:你俩真的够够的,秦小跃你丫人呢?不敢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

  【秦时明月】:宝贝儿睡了,谢谢大家帮忙,明天来家里吃饭~

  【白慕羽】:好耶!又可以吃到谢神的饭了!

  【舒臣】:Oj-8K.jpg

  【季大爷】:我不去,又要被喂狗粮!

  五分钟后。

  【季大爷】:那个……明天有水煮鱼吃不?

《地平线余光》by不是知更

目录:8章-14章-32章

8

打发完人,傅立泽坐上车,瞥见顾怀余贴着车窗睡得很沉。

匆忙出门,他没换衣服,穿的是最简单的家居衬衫,质地柔软,不像正式着装那样硬挺,不知不觉拉近了与人的距离。

傅立泽在人身上闻见一点浅浅的,家里常用的烟草柚木蜡的味道。

熟悉的气味总能快速令人卸下防备,况且面前的这个人被酒精麻痹,实在谈不上一丝一毫的危险性。

顾怀余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严实,露出一截熏得泛红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在监禁处关了两个月叫他肤色变白不少,皮肤上几处细小的伤口也因此明显起来。有些结了痂,有些愈合得差不多,伤口新肉像几片淡粉色的玻璃纸贴在人身上。

这一夜都过去一半,傅立泽才在细细打量的过程中注意到他的头发剪短了一截,脑后的发茬簇新,无端令他想起小动物新生的绒毛。

他私心觉得自己并未看多久,但没一会儿司机便过来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请他下车,又叫了两个佣人过来。

傅立泽是要起身的,可腿伸到一半,又不知怎么收了回去。他轻松架起倒在另一边的顾怀余,叫佣人各自去忙,亲自扶着人回房间。

刚踏上楼梯,顾怀余便很警觉地清醒过来。他的眼珠略转一转,看见微黄的壁灯下傅立泽半明半暗的脸,难得露出有几分呆滞的表情,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傅立泽没停下脚步,带着他继续一点一点地走上楼。顾怀余始终侧过头注视他,好像费力辨别着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看什么?”明明人还有意识,傅立泽却没放开箍住他的腰的手,慢条斯理地问。

顾怀余舔舔下唇没说话,似乎理解不了任何有意义的字句。他被灌多酒之后渴得厉害,嘴唇干燥得要命,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嘟囔的声音,模糊不清,又软又黏。

听得傅立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他。

见他不答话,男人也不逼问。打开门,按亮了门边一盏小小的灯,他半抱着人走进卧室的身影在稀薄的灯光里拉出长长的影,直至与床边的黑暗交融成一体。

顾怀余再消瘦毕竟也是成年男人,体重不轻。眼睛虽睁着,却像毫无意识一般软软搭着他,一分力也不肯出。傅立泽把他弄上床,牵扯间不得不躬身,贴近那张微微发烫的脸。

他就在这个瞬间,闻到黑暗里还未散去的浓郁香薰气息,茶与柑橘不招人烦腻的甜似乎比以往更重,与顾怀余身上的酒气微妙纠缠,忽然散发出一股温温的热意。

顾怀余的眼睛只借了门口一点微弱的光,却依然很亮,他抬手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又试探地去描摹上方的那张脸。

傅立泽意外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下,没有立刻直起身。

他的脸全隐匿在背光的暗处,反而看得清顾怀余眼睛里的每一分变化。顾怀余的手从他的眉滑到鼻梁,见他没有躲开,露出如释重负一般的微笑。

是个很轻、很沉醉的笑,仿佛要放心大胆地坠入什么熟悉而短暂的梦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用醉酒后的干哑声音低低叫了一声,“阿泽。”

两个音节,念得深情,吐字短促,像一朵闪耀的火花,偏偏能让人目眩神迷。傅立泽从没有听他这么叫过自己,但同时又无比确信,这绝不是顾怀余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猛然猜到那个沉浸器里留存的记录可能与谁有关,眼神复杂地垂下眼睑盯着陷进松软被褥的人。

时至今日,傅立泽仍不觉得顾怀余有多特别,即便硬要说他和旁人有什么不一样,也是因为顾怀余姓顾而已。

傅立泽的柔情蜜意是给权势的,不是给顾怀余的。

但看起来,顾怀余长久而无望的恋慕是给他的,不会给其余任何人事物。

一点点被人暗恋而生的自矜与很多征服这个人的欲望,还有那张放松地贴在他颈窝里磨蹭的滚烫脸颊,足够冲垮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理智,况且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傅立泽呼吸粗重地拎开人一点,看见浓郁的绯红色在酒精抑或是别的什么的作用下,浪潮一般席卷青年的脸与身体。

顾怀余茶色的眼睛与窗外的夜色同样旖旎,所有的深沉都是一个男人的倒影,好像眷恋他眷恋得不要命。

傅立泽隐隐觉得自己今晚有些色令智昏。

他低下头和人接吻。顾怀余意识不清,触感却敏锐一万倍,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覆在他身上的人自诩铁石心肠,嘴唇依旧柔软湿润。

谁能说偷来的、抢来的或是骗来的温存就不是温存。

傅立泽看见人只是迷惘了一瞬,随即如同放弃思考一般,沉浸在他的爱抚中。

他把顾怀余整个人拢在自己怀里,几下便轻松解开衬衫扣子。但低头亲吻的那张唇太笨拙,不会回应,甚至不懂得如何接受。他没办法,在脱他衣服的间隙还不得不挤出空教人,“张嘴。”

顾怀余听话地让他撬开自己的唇齿,任他叼着舌头,回应他充满狎昵意味地深吻。

傅立泽几乎要怀疑顾怀余是在跟自己做戏,不加矫饰的青涩里从哪掺杂这些勾得人心底发痒的欢场手段。捏着人的下巴咬吻一遍,没看出什么端倪,反倒激起了他恶劣逗弄人的兴致。

傅立泽故作不为所动似的抬起身体,说了一句,“小余,你不会接吻?”

醉酒的人反应慢,顾怀余还在暧昧地喘息,被他这句话一搅,慢慢停下来,好像生怕被他嫌弃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几分可怜,傅立泽心想。他忽然冒出念头,想知道顾怀余在沉浸器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虚幻的泡影交手也这么温温柔柔,把戏全收。

“会了……”

这是顾怀余今晚第二次说这句话。他学得是很快,没几下便主动抓着傅立泽的肩回吻,力道生猛,修长的手指渐渐搭到他的脖颈上,诚实地暴露出他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衣服才脱到一半,衬衫还剩半截还裹在顾怀余身上。傅立泽险些被人反扑,他用了点力气压回去,手顺着人紧实的小腹往下按,碰了两下性器,感觉已经半硬,附在他耳边说更下流的情话,“那会不会挨操?”

顾怀余的嘴唇咬得紧,抵触他技巧性地玩弄,克制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许多问话原本也不是为了听到回答才问的,不答就不答吧,总有的是办法叫人开口。傅立泽笑了笑,又低下去吻他。

顾怀余果然不能抵抗和他缠绵亲吻的诱惑,没两下就被逮到机会打开牙关,积蓄已久的快感变成难耐的呻吟,从唇边慢慢溢出来,“阿泽……”

分明只是和三五朋友交往的简单称呼,傅立泽不知道怎么顾怀余有本事把它呢喃得肉欲十足。

他稍稍放开一点身下的人,熟门熟路地去摸床边立柜里搁着的避孕套,随便套好,便摁着顾怀余要不管不顾地往里撞。

傅立泽在床上算不得一个不错的情人,润滑扩张都懒怠挪动大驾,从来都是爬他床的人自己乖乖准备好,奉上来请他享受。

他不清楚顾怀余的私生活,想必圈里常有的寻欢作乐应该也是一样没落下。可青年那里过分生涩紧致,弄得像在给人开苞。

换作平常,早败了兴致。

“阿泽……阿泽……”

听见又软又渴望的呻吟,那团燥火烧得烈了不少。傅立泽暗骂一句粗口,头一次压下性子给人做准备,勉强能伸进去三根手指,便不再忍耐,直接换上硬得发烫的性器顶了进去。

“嗯……”顾怀余全身绷得紧,叫出的声音不再那么湿和黏。傅立泽埋在他脸侧浅吻,嘴唇碰到一点微咸的液体,哄骗道,“放松点,待会儿就不疼了。”

顾怀余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要溺死在他的撞击里。他眉头紧蹙,无力的手不知往哪儿摆,搭在唇上遮住一点声音,像是在缓解内心的羞耻。

然而傅立泽却挑剔的很,人大张着腿任他操弄还不满足,松松把那只手腕拎起来按在头顶,边干边说,“叫啊,小余。”

顾怀余脸上都是纵横的泪痕,眼眶也蓄满了,僵硬地开口说不。可是拒绝的话讲得断断续续,男人每顶一下都能换来一声细小磨人的呻吟。

傅立泽不依不饶,非逼着他顺从自己,衔着他的耳垂湿吻,“不是喜欢我么?”

在这种情况下承认感情未免太轻佻,顾怀余不愿意回答,只是让步地让身体更放松一些,方便他肆意顶弄。

他态度固执又委屈,显得傅立泽刻意为难人。可快感逐渐堆积,很快就叫他忘了跟身上的人计较,发出沉迷又挣扎地哀求,“慢、慢一点……”

傅立泽把他抱起来,压在床头的墙壁上一寸一寸地进出,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低声说,“怎么慢?”

他满意地感知到乳尖正在自己的玩弄下挺立起来,不由得加快身下冲撞的速度,发狠道,“嗯?怎么慢?小余骚起来这么可爱。”

这话让顾怀余只有软在他怀里呻吟的份儿了,没几下就射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把头抵在傅立泽胸口无意识地抽泣一下,继续叫他的阿泽,好像把他抛到这甜蜜的折磨里的人不是傅立泽一样。

这不知道怎么戳中了身上的男人,傅立泽脑子里涌出一股疯劲,按着人抽插几十下才射了一次。而顾怀余瘫软的手与身体一起变成一张严严实实的网,密密地笼络住他,撩起他身上新一轮的火。

这个夜晚过得漫长,傅立泽很久不曾有这样纯然放纵的时间。直至遥远地平线上露出日出的一缕微光,他才缓过劲儿,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清洗。

他打理好自己,发现陆崇给他留了一条讯息,说是沉浸器已经送回来了,交在他特助手上。

傅立泽下楼去把东西拿上来,顾怀余还没醒。

他身上到处是汗渍和体液干涸的痕迹,傅立泽坐在床边摸了一把他没多少肉的脸,看人真是没什么醒过来的迹象,便放心地把装置原样放回床边的抽屉,开门出去了。

14

他顺着顾怀余下颌的线条,不带温度地亲吻。顾怀余没有挣扎,后脑抵着冷硬的石墙,和男人认真讨论道,“她会在意我跟谁上床吗?”

傅立泽顿了顿,眯起眼睛盯着他。

见他停下动作,顾怀余按着他的手腕,继续道,“阿泽,你在意?”

露台安静片刻,傅立泽放松了对人的钳制,矢口否认道,“顾上校多虑了。”

“哦。”顾怀余垂下头,沉默不多时,继续一字一顿地说,“就算她要嫁给我,也不会妨碍你跟沈平川或是顾家的合作。”

傅立泽一口气卡在半空,不上不下,发作也不是,不发作更不是。他站了半晌,嗤笑道,“顾上校替我想得这么周全?”

他驾轻就熟地去脱顾怀余的衣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不会影响合作关系?我看不一定吧。”

“阿泽!”顾怀余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一边躲闪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傅立泽充耳不闻,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压着顾怀余手腕上。他吃准顾怀余犹豫的空档,毫不留情地伸腿跨到他两腿之间,几乎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他,低声道,“不如顾上校给点诚意看看?”

他一手扣紧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利索地把抽下来的皮带系了上去,咬着人的耳垂道,“小余,你要是想不起来自己有多骚,我帮你想。”

顾怀余强装已久的镇定有些绷不住了。他四下看了一眼,这是在别人家里,一墙之隔就是正进行到高潮的宴会,“有什么事我们回去……”

男人堵住他的嘴唇,一把将人的手反剪到身后,轻松道,“既然顾上校觉得不影响合作,那就好好表示表示吧。”

傅立泽撕扯两下,勉强给人留了件衬衫。他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似真似假地提醒道,“顾上校不是一向很放得开么?”

顾怀余拼命挣扎几下,无奈他的手被勒得很紧,连推拒的可能都没有。他身上的人似乎有些失控,对他的话一概不理,板着脸胡乱地吻他,扩张都没做几下便直接强硬地闯了进去。

离他们最近的是露台茶桌上一盏微弱的灯,只能照出两人模模糊糊的轮廓,无法看清动作。傅立泽像是打算把这几天积累的肝火都发泄在今晚这场荒唐的性爱里,刻意不去堵他的唇。

两人厮混这么久,顾怀余在床上总是绝对顺从的,傅立泽怎么过分的折腾他,他都会忍着羞耻配合。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像现在这样,在室外被男人剥得只剩一件衣服,像个放荡的MB一样被他操干。

就好像他真的跟所有和傅立泽春风一度的玩物一样,没任何区别。

“傅立泽……”

头一次听见顾怀余这么疏离地叫他,男人稍稍一停,随即顶弄得更加用力起来,“要不要再叫大点儿声,让里面的人都过来听听。”

顾怀余果然被他几回猛烈的抽插逼得再说不出别的话,声音变成了悦耳的哭腔,强忍着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越是不出声,身下操弄的动作就越是激烈。直到他腿都快要站不住了,傅立泽才草草射在他身体里,抽出了半软的性器。

脊背在石墙上摩擦得都有些发疼,顾怀余腿脚发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傅立泽捞了一把他的腰,贴着他平复急促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顾怀余抿着唇,强撑着动了一下几乎快要被绑得发麻的胳膊,似是想要推开他。

傅立泽瞥他一眼,从善如流地给他解开了束缚。

他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只是西装裤略有皱痕。顾怀余的衣服却被他撕扯得太过暧昧,穿与不穿都是麻烦。傅立泽毫无愧意,随便替他拢了拢,碰到他红肿发烫的手腕才皱眉开口道,“肿了?”

他刚才只顾着压制人,绑的时候力度没留心拿捏。

顾怀余把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低着头不说话,慢慢地扣着衬衫的扣子。

明明今晚是来找人兴师问罪,这会儿怒气散完了,傅立泽却反而落到下风。他重新握住顾怀余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顾怀余刚要开口拒绝,露台的玻璃门附近却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

方霆回来找人,被傅立泽的助理阻拦半天,一气之下便去把自家大哥和沈平川搬过来了。守在门口的人左右为难,又不敢硬挡,听见傅立泽发话才如释重负地让开路。

顾怀余还能勉强站直,但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实在欲盖弥彰。方霆睁大眼睛,来回打量几下便转头狠狠瞪着站在一旁的傅立泽。

沈平川一见这架势,很快也明白过来两人刚刚在露台上干了什么勾当,表情立马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你们……”

“单独聊了几句。老沈,你找我?”傅立泽截断他的话头,面不改色地编瞎话。

不要脸,方霆心想,上回骂他老王八蛋都算客气了。

“没有,但顾上校这是……”

“他不舒服。”傅立泽微笑着侧头看了看顾怀余,半抱着人,威胁似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堂而皇之道,“没什么事我就先送他回去了。”

他说罢,圈着人施施然往外走。方霆气得跳脚,想冲上去却被他大哥给拦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傅立泽带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人多的时侯感觉不明显,一到车上顾怀余便觉得身上多处都有些发疼。他和傅立泽拉开距离,朝另一边的角落里缩了缩,埋着头昏昏欲睡。

傅立泽没再继续过来折腾他,一路无话,车开到别墅才不由分说地把人拖到楼上的卧室清理了一番。

顾怀余身上有几处擦伤,需要简单处理。傅立泽找了医药箱出来,收拾完后,半蹲在大床边缘,捏了捏那张脸,放软语调道,“生气了?”

他见到顾怀余做出这副冷淡样子就心烦得要命,即便是摆脸色也不行,“怎么?被沈平川撞破了担心娶不了沈大小姐?”

“我跟她没见过几次。”顾怀余嗓子微哑,沉默良久,低声回答道,“沈平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傅立泽并不意外。从他听到许特助传过来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可能是沈平川又在空口许诺拉拢人。

但要是顾怀余点点头,空口许诺也不是不可能变成真的。

傅立泽不肯承认他也有试探顾怀余态度的一天,佯装不知地与他对视几秒,上床躺到另一侧,避重就轻地说,“睡吧。”

喝过酒又吹很久的风,胃部有些痉挛,顾怀余整个人不得不蜷缩着,在床上拱成一小团。他没真的闭上眼睛,默默几秒,闷声道,“况且我又没送过定情信物给她。”

他说完,挣扎着爬起来,问道,“车在楼下吗?”

傅立泽靠在鹅绒枕上,脸色不快地抓住他的手,“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儿。”

“回家。”顾怀余说。

他站在床边,没穿衣服,大腿上还有刚刚被掐出来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顾怀余是容易留疤的体质,这些痕迹消退得很慢。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在一起,之前留下的几处过重的痕迹却依然清晰可见。

傅立泽很享受在他身上留下这些印记的感觉,全然不觉这意味着他不情愿把顾怀余拱手让人。

“别闹了。”傅立泽把他压回床上,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下去,在刚刚下手过重的地方轻轻抚摸着,隐晦地服了个软,“不喜欢下次就不在外面做了。”

顾怀余的鼻尖和他的鼻尖碰在一起,却没像往常一样乖顺地闭上眼睛迎合他的亲吻。他抵着傅立泽的肩,不为所动地继续问,“你真的把那匹弗里斯送她了吗?”

不过一匹马而已,傅立泽那天懒得去陪沈平珊消磨时间,便大方送出去了。只是传得风风雨雨,弄得真像给她的什么定情信物似的。

卧室里的两人僵持了一小会儿,傅立泽低头语气不善地说,“什么定情信物。”

“那匹马又不是我买的。”

32

傅立泽被刺伤的地方是左臂肩窝,有些深,必须好好休养不能轻易动弹。他这副狼狈样子也实在不太方便见人,便索性深居简出,安安稳稳地静养了一阵。

只是静养的地方不是他自己的别墅,转到了顾怀余的房间。

“你上午出门了?”顾怀余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后签文件,下笔如飞,签完半沓,抬头问他。

“去公司交代了点事情。”傅立泽道,眼神还在投屏上打转,不知在看什么。

大半个月都没怎么走动,今天伤口拆完线,勉强方便一些。他关了投屏,走到办公桌边和顾怀余简单接了一个吻,道,“跟我出去几天?”

顾怀余有一瞬间的意外,但大概也觉得人在家里闷得太久,便顺从地点点头,“嗯。”

“不问问去哪儿?”傅立泽帮他把文件合上,随口道。

这些小事顾怀余一贯没有任何意见,“你想去哪儿?”

傅立泽低下头看了他几秒,拉他站起来,“走吧。”

于是顾怀余就这么不明就里地被带上飞机,又回到了那个南部岛屿。

这里仍然是夏天,走出机舱,扑面而来的燥热和湿润都让人瞬间穿回了盛夏时节。

酒店停机坪和私人码头的距离不远,车程很短。开到码头附近,能看见有艘准备好的游艇泊在岸边。顾怀余微挑了一下眉,跟着傅立泽登船,好像猜到了他准备做什么。

游艇很快发动,朝着内海同侧的另一个港口缓慢驶去。舱内的圆桌上早摆好了两人份的晚餐,是酒店日落巡航的标准配置。

顾怀余扫了一眼,和上次自己订的那份一模一样。

他别过头看着身后的人,“你订的?”

“听说很多情侣都会订。”傅立泽说,伸手轻轻带了他一把,顺顺当当抱了个满怀。

怀中人的眼尾情不自禁地上翘,半张脸蒙在落日余晖的淡金色光芒里,显得笑容温和柔软。

傅立泽单手揽着他的腰,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略加啄吻。他的手顺着顾怀余的腰线往下,碰到那把藏在后腰的枪,暧昧一抚,像是嫌它碍事,道,“还带着?”

顾怀余从善如流地反手卸下枪,放到一边的桌上,“习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侯垂着眼,有点像上一次他们在这片海域上见面的样子。傅立泽搭在人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些,“就带了枪?没带点炸弹什么的?”

顾怀余闻言,仰起脸,眼睛眨得有几分调情意味,按着他的手,不客气道,“今天又没有人打算跟别人一起杀了我。”

“别乱给我扣帽子。”提起那天的事,傅立泽自知理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

顾怀余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很乖顺地不说了,侧身端起桌上的一杯马天尼喝了两口。但傅立泽又莫名生出一点好奇心,没跳过这个话题,随口问,“如果没意外,上次我们一直谈不拢你打算怎么办?”

顾怀余回过头,下巴微收,眼睛转了转,似乎认为这个问题有什么陷阱。

可能是舍得用心的缘故,傅立泽现在轻松便能捕捉到他要藏起某些坏心思的微表情,将他捞回来,“嗯?”

顾怀余笑了笑,左手顺着他的手背摸上去,挑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表情很像在和他认真商量,只是语调发软,“至少也得把傅先生绑回去——聊到满意为止吧。”

他的手心很热,比平常温度稍高,令抚摸过的皮肤也跟着发烫。

虽然这大半个月又住到了一起,但彼此身上新伤旧伤的,不适合做什么。不过,越是这样,人就越是禁不起撩拨。傅立泽反握住他的手腕,含吮着那片沾着金酒味道的唇,声音变了调,“是要我满意还是要你自己满意?”

顾怀余动作很慢地替他把皮带解开,吻了吻他的下颌,细声细气地说,“怎么才能让傅先生满意啊?”

傅立泽想,就算是两人正儿八经地谈判,恐怕他也不是对手。顾怀余很吃得准他的软肋,或者不知何时起,他就变成了傅立泽的软肋。

他低头看了看,又和顾怀余接了一个饱含酒味儿的吻。说来说去,能在床上算的账,也不用拿到床下来算。

男人腿间的性器已经半勃起了,顾怀余自然而然地跪在他面前,拉开裤子,把那根性器吞了进去。

那根东西就在他嘴里完全变硬了。开始还能顺畅地吞咽,很快就只能勉强舔弄。顾怀余几次都被顶到咽喉,不受控制地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显得像是傅立泽没什么良心,在有意为难他。

但心上人卖力服务的模样确实又很叫人满足,傅立泽用拇指抹抹他的眼角,朝他嘴里顶了几下,“宝贝儿,再吞进去一点。”

顾怀余眼睛睁大了一些,大半根性器在他的口腔里毫不留情地冲撞,呼吸都困难。他难受地皱了皱眉,看起来更加可怜。

傅立泽发泄了片刻,觉得不能再忍下去,可囿于只能单手动作,便不太痛快地握着他的肩,低声道,“乖,去趴好。”

顾怀余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嘴唇已经变成很鲜艳的红。他一边自觉地脱衣服,一边打开旁边的抽屉。取一管润滑的时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顺手抓了两个避孕套出来扔在床单上。

傅立泽瞥见那两个小包装,脸一黑,仿佛又被他揭了短。这下连受伤的手臂都用上了,按着他的腰胯,随便涂了些润滑就往他身体里撞。

身后那处穴口并没扩张好,被异物狠狠操进来的感觉并不舒服。顾怀余弓着背,勉强支起上身讨好地吻了吻,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戴不戴啊?”

这摆明了是在故意挤兑他上次说的那些气话。傅立泽右手掐着他的腰,把整根性器都顶了进去,用力干了两下才嘲弄道,“你急什么,怕被搞大肚子?”

顾怀余被捅得背都在发抖,又让他一句话噎得脸红,别开脸不跟他继续较劲了。

他不继续对着干,傅立泽却没有放过人的意思。他单手圈着那片薄韧的腰,追着已经蹂躏得血红的唇咬吻,下腹发力,一连抽插了十几下。

顾怀余额角的汗滑下来,和脸颊上的泪混杂到一起,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阿、阿泽……”快感逼人,他受不了了就果断朝男人求饶,“别这样。”

傅立泽低头吻着他发红的鼻尖,不依不饶道,“要我戴吗?”

他的衣服还穿得很整齐。顾怀余自己半跪着,双腿大开,头垂在他的右肩,和平常那个军官模样没有半分关系了。泪水和汗水濡湿了一小块衬衫,他依旧紧闭着唇,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傅立泽很有耐心地又进出了几下,次次都往人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戳,又叼着他的耳垂用牙齿慢慢研磨,嗓音低哑,“说啊。”

顾怀余的腰完全直不了,没法撑起身体和他继续对峙,况且从耳根泛起的热度烧得眼睛都快睁不开。青年的手软软地搭上他的肩,挣扎道,“不戴了……”

但傅立泽并不怎么满意,哦了一声就又发力顶弄了好几下,附在他耳边陈述道,“原来小余喜欢我射在里面。”

顾怀余要哭不哭地想否认,推了他一把,却被更狠地按回来操干。

听他的呻吟总算换成合心意的哭腔,傅立泽便发了善心,哄着人搂紧自己,空出手帮他抚慰硬得滴出清液的性器,没几下便感觉他射了自己满手。

那些暧昧的液体被涂到顾怀余身后,男人低头欣赏弄得淫靡的交合处,动作变得更快更粗暴了一点。顾怀余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性器在身体里胀大了几分,失神地喘息着,声音润得勾人,傅立泽控制不住,又干了一阵,便抵在他深处射了出来。

结束之后,顾怀余半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傅立泽紧抱着他,以为是自己刚才没轻重,脱口问道,“疼?”

可他问完就想起秦楷曾经和他说过的话,知道顾怀余是不太会感觉到疼的。

很多事情以前觉得不过如此,现在就不能够了。傅立泽顿了顿,抬手遮着他的眼睛,吻住正要开口的人。

顾怀余仿佛立刻就明白他在忌讳什么,回应他的吻,又把覆在眼睛上的手缓缓拉下来,“我没事。”

傅立泽眉头还是皱着,但也没再说话,起身带他去浴室清理。

等坐下来吃完这顿晚餐,游艇也回到了原来的码头。顾怀余站在甲板上,远眺着沉入海中的太阳,觉得比之前更喜欢日落巡航了一点。

傅立泽在这间酒店有两栋临海别墅。他安置好顾怀余,打开联络器发现有陆崇留的几条消息,便出门到顶层的天台酒吧去跟他见面。

陆崇比他们早一天过来度假,遇上纯粹是凑巧。他泡在酒吧旁的无边泳池里,见傅立泽来了,支开自己的伴儿,又叫了两杯酒。

等人一坐下,他迫不及待地打听起八卦。这一个月傅立泽销声匿迹,公司的事情全交给下属代管。有天陆崇一时兴起去集团大楼找人,撞见秦楷坐在秘书处泰然自若地办公,吓得魂不附体,退出来连看了三遍门牌上的集团标志,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难道顾怀余又跟上次一样——把项目全收了?秦楷都能跑你那儿去了。”

“老许那天抽不开身,他去帮忙开两个会。”傅立泽淡淡道,“就那么一次你还能赶上。”

他说得好像很理所当然,陆崇一时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梗了半天才道,“那顾怀余……”

他又瞄见傅立泽浴袍领口下的绷带,话锋一转,询问起伤势,“对了,你这伤怎么回事啊?”

沈平川对游轮上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口风很严,一句话也不往外透。陆崇大概知道那天有一件意外,傅立泽连带受了点小伤。但这已经过去有些时日,还没拆绷带,倒不像是轻伤的样子。

傅立泽分了支烟给他,点燃自己的那支,没接他的话茬。

陆崇心里隐约有个猜想,但又感觉顾怀余在傅立泽这儿也算是前科累累了,不大敢轻易相信,试探道,“这伤跟顾怀余有关系么?”

好友斜睨他一眼,“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崇消化了半天他这副变相承认的态度,喃喃道,“你上次来这儿的时候还说他威胁你,你一定不会……”

傅立泽差点一脚把他踹进水里,警告道,“这话你给我咽回去。”

陆崇:……

“不是,你跟他——”陆崇还是很想不通,前前后后理了一遍,委婉提醒道,“他这个人心思太多了。”

傅立泽扔给他一块浴巾,又站起来披好自己的浴袍,“心思多又怎么样,总比他不肯对我用心强。”

他把那支烟摁灭,懒洋洋道,“再说有时候他那点小心思不也挺可爱的。”

陆崇:……?

《柏林寒冬》by秦三见/不存在的荷德森

B19

偷情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在很久以前,我觉得这令人不齿,违背了人的伦理道德。

遇见虞南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某些充满了罪恶的爱欲一旦滋生,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所谓的伦理道德会被锁进内心的棺材中。

人始终都是会被欲望驱使的,哪怕是个圣人。

更何况,我跟虞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我们十七八岁,还没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跟更辽远的人生,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爱情是无从躲闪无可抵抗的。

我爱他,把他当做自己今生再难遇见的一粒深海珍珠,恨不得日日夜夜把这珍珠放在我心口护着。

让这珍珠听我的心跳,因为这心跳都是因为他。

我们每天晚上会趁着他弟睡着偷偷接吻,他还是会很紧张,生怕被他弟发现。

看着他那谨慎小心的样子,我就很喜欢逗他,偶尔故意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只要一碰他,他就立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我。

他这样,就特别像是被人蹂躏出水儿的桃子,可爱又可口。

我们确定了关系之后,我梦见他的次数更多了,好多次都是一样的场景,我躺在小溪边,他覆在我身上跟我接吻。

就像我认识他之前就梦到过的那样。

只不过在如今的梦里,我可以确认这个我欲望的载体就是虞南,我能清楚看到他的五官,他的身体,我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在梦里做任何我想对他做的,而他任由我占有他,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然后每次醒来看见躺在床上的他,我都恨不得立刻过去把梦中的场景重现,但因为他弟的存在,我始终没这个机会。

年关将至,家里开始准备过年。

而我跟虞南终于在过节前一天找到了机会独处。

大人们去商场买年货,然后要去我爸的领导家送礼,许程来找我们出去玩,我跟虞南很默契地找了借口脱身。

他先回了家,等我回去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了水声。

我们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久了。

换鞋,心跳加速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我从来不是谁的信徒,但朝着那里走的时候,每一步都像是朝圣。

我走进洗手间,磨砂玻璃里面的世界雾气升腾,隐约能看见一个赤裸的身体。

虞南应该是知道我回来了,停下了动作。

我反锁了洗手间,然后拉开了那扇玻璃门。

他很漂亮,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

是桃子,是剥了壳的荔枝。

是苹果,是我从深海捞出来的珍珠。

我甚至衣服都没脱,直接走了进去,他来不及关掉花洒,水淋了我一身。

我们站在那里接吻,他赤身裸体,我衣衫不整。

虞南脱掉我湿了之后变得沉重的毛衣,脱掉我穿在毛衣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抬起手圈住我的脖子,仰着头迎合着我热烈的吻。

我把他逼到墙角,像是他最虔诚的信徒,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

我亲吻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

亲吻他不明显的喉结,光裸的肩膀,红润的乳头。

亲吻他的肚脐,他的小腹,他的大腿内侧。

亲吻他的膝盖,和他的脚趾。

我单膝跪在地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我腿上。

我一边轻抚他的脚,一边仰头看着他。

他因为紧张,或许还有兴奋,眼神有些迷离地粗喘着看我,我想起那句话——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原罪,我的灵魂。

我不需要告解,我只要占有。

A20

我背后的墙冰冰凉凉的,但是哥的拥抱却滚烫。

我偷偷在他的电脑里看过那种片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像是要吞掉对方一样,后来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他们疯狂地占有彼此,是进攻,是侵略,是城门大开地迎接,是无所保留地奉献。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哥贴着我的耳朵,蛊惑着我说:“帮我把裤子脱掉。”

然而我太笨了,碰到他的裤子时,手都是抖的。

哥用额头蹭我,蹭我的脸,我的脖子,他的手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抚摸,带着笑似的跟我说:“没事儿,别急,慢慢来。”

爸妈要很久才会回来,小北估计不到天黑都不着家。

我们不用急。

可我还是没法平静下来。

哥的手覆在我我手上,他握着我,像是教一个小孩子一样引导着我如何脱掉他的裤子。

已经被水彻底淋湿的裤子也跟那件毛衣一样沉重,像我爱他的心一样,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我眼睁睁看着哥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我们俩这样亲吻到一起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幻想中那两个亚当的长相。

哥的手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滑,所过之处全都着了火。

被哥摸过的我不是着了火的干柴,我就是那团火本身,火舌缠住了眼前这个被我可耻的爱着的人,非要对方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停地往他怀里靠,用力地往他的身上贴。

我们之间严丝合缝,连水流都没法成为我们俩的第三者。

我学着哥亲吻我的样子去亲吻他,学着哥抚摸我的样子去抚摸他。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他是一个好老师。

我也吻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肩膀和前胸,我慢慢蹲下,沉醉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

哥的手还覆在我脸上,我一偏头就吻到了他的手心,我仰头,水哗哗地淋下来,可是再冷的水都没法浇熄我欲望的火。

反而愈烧欲烈。

我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那根挺立在我面前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却大着胆子问:“我能摸摸吗?”

哥像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吻我。

我们缠绵的一吻过后,他突然把我拉起来,抵在墙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在了我面前。

他说:“我先来。”

我还没问出先来什么,他竟然张开嘴含住了。

我忘了呼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含在了嘴里。

脚下的大地裂开了,我本来应该摔得粉身碎骨,但哥是我的救世主,他带着慈悲的心捞起了我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灵魂。

我几乎要跪下来,双腿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抓住旁边用来放沐浴液的架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从墙上掰下来。

哥很温柔,他正在用他的温柔一点一点缔造一个全新的我。

原本我是自己的,但现在开始,我是他的了,我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了他的烙印,我是被一分为二的苹果,大的那头在他的手里。

B20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跟虞南会是这样的。
他漂亮的阴茎被我含在嘴里,我像个偷偷跑进别人家葡萄架下偷吃葡萄的小偷。
含住,用舌头在那可爱的顶端打转,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有些欲拒还迎的声音,觉得那就是连神仙都没听过的最催情的呻吟。
他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干净秀气,在我嘴里一颤一颤的。
跟他被我抱着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他的声音绕着我打转,被淋下来的水浸得黏糊糊湿哒哒,一声一声往我的毛孔里钻,顺着皮肤融进了血液。
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
对于这种事,我们谁都没经验,他尤其纯真,被我那么弄了几次就开始求饶。
他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儿,轻轻地推我的头,声音打着颤地说:“哥……不要了……”
我应该宠着他的,应该他说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他说不要了,哥我不要了的时候,我就应该停下来。
但是,那是在平常,我们做这事儿的时候,我可由不得他。
他似乎已经站不稳,顺着墙角往下滑,我索性拉着他躺下,随手关掉了花洒。
没有了水声,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楚。
在这个狭小的玻璃屋里,欲望的喘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可怜兮兮急促的粗喘在我听来可爱又性感。
我笑着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摇头。
我吻他的鼻尖,他的下巴,然后又俯到他双腿之间,低下头去。
我笑着说:“像一颗剥了壳的桃子,还在滴水呢。”
粉红色的,水润的,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可爱桃子。
他抬手捂住了脸,我的桃子害羞了。
再次含住,他又是一声呻吟,像是一缕烟,插在佛堂却引来了淫僧。
我开始放肆地吞吐,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在这个时候,我忘了他是我弟弟,忘了我们之间最真实不容置疑的关系,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桃子,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殷红色的,染了罪恶的初恋。
谁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背弃道德了,在爱情和情爱面前,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屈服了。
我一边吞吐一边抚摸他冰凉的囊袋,他的哭腔越来越重,很快就全数交代了出来。
桃子的汁水灌了我满口腔,他惊呼一声,然后羞得在全是水的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我笑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递给他看。
他说什么都不肯抬头,害羞得耳朵通红。
我不再捉弄他,用水冲掉之后,跟他一起躺在地上爱抚他。
我从他背后把他圈住,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摸到胸前。
我说:“这是颗小葡萄。”
他躲了躲,又轻哼了一声。
他转过来,仰着头问我:“哥,换我了吗?”
我故意装作不懂:“换你什么?”
他抿着嘴,握住了我硬挺的分身。
他握上去的时候手心滚烫,小心翼翼的,却还是把我烫得一颤。
被喜欢的人这样握着,哪可能没有反应?
他笑他:“是该换你,但不是用我那招。”
我放开他,从被丢到一边的裤子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跟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
我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凑过来看,然后视线从我手里的东西转移到我脸上,就这样几秒钟后,他转过去,背对着我跪在了地上。
虞南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抬起桃瓣似的臀,转过来问:“哥,是这样吗?”

A21

我太笨拙,以至于不懂怎么取悦我的心上人。

我只能对偷偷看过的片子里那些人有样学样,像个刚开始学步的小孩子,试探着问:“哥,是这样吗?”

面对哥,我不用担心自己被嘲笑,哪怕我再笨手笨脚,他也不会嘲笑我。

但是,我没想到这种事会这么疼。

冰冰凉凉又滑腻的液体裹着哥的手指被送进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拒绝他,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有时我们根本无法自控。

我没办法控制痛感传遍我的全身,就像我没办法控制我爱他一样。

哥大概是知道我疼,不停地亲吻我。

我的头发,我的后颈,我湿漉漉的背。

他对我说:“疼的话就咬我。”

他把手臂递过来,可是,我只想亲吻,不想让他疼。

或许这是爱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我们每个人在追逐爱情的路上或多或少都要路过一些疼痛,有些疼痛来自心里,有些疼痛落在身上。

哥爱我,不会让我心里难过。

为了保持平衡,老天决定让我的身体多疼一疼。

这么一想,我仿佛被安慰到了,更何况,这是哥带给我的疼痛,我理应像珍惜春天一样珍惜它。

我趴在那里,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听话宠物。

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仅是我身体的变化,还有哥的。

他从后面抱着我,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在我那里面动,他一动我就觉得浑身的汗毛直立,有种异样的痛快。

哥跟我说:“南南,再放松一点。”

他从来没这么叫过我,家里也没人叫我南南。

这个称呼让我心跳瞬间加速,恨不得什么都给他。

我努力放松,努力想吞下他全部的手指,不光是手指,我在等着他用他的那根东西来占有我。

我想做他的唯一,他的南南。

哥说:“还是太紧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自责,转过去跟他说对不起。

他笑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不知道夹得紧才爽吗?”

他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还没想好说什么,他已经亲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的南南是没被别人摘过的水蜜桃,所以不用道歉。”他突然放开我,亲了一下我的臀肉,然后说,“虽然夹得紧很好,但太紧的话,哥会进不去。”

他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身上。

我们面对面相拥,我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哥亲亲我的鼻尖说:“接下来我会说一些让你很害羞的话,但能让你更放松。”

他的手在我的臀缝来回摩挲,我点头的时候,紧张得像个笨蛋。

哥看着我笑,然后嘴唇贴上来,跟我的嘴唇轻轻贴在一块儿。

我听见他轻飘飘地说:“你的身体真漂亮。”

他的手指重新插入,我下意识挺直身子,却翘起了臀部。

他轻笑了一声,接着用舌头舔弄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弄得湿哒哒的。

哥用力嘬了一下我的耳垂,手指加快了在我后面搅动的速度。

他说:“南南,你真紧,你知不知道我做梦的时候,梦到过好多次你在我身上求欢。”

我心跳变得很快,总觉得哥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我。

明明是我梦到过好多次自己引诱他,在我的梦里,我紧紧抱着他求他亲我摸我。

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耳朵往下,在我的脖子上锁骨上留下了一串湿哒哒的痕迹。

然后来到我的胸前,他舔弄了一下,含住了它。

哥只是吮吸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立起来了。”

我惊慌地低头看,看着我原本瘪瘪地黏在胸前的乳头竟然挺立得像颗小樱桃。

哥用舌尖拨弄了一下,然后一边弄我的后面,一边说:“南南你可真是……我意想不到的骚。”

哥的这句话,瞬间切断了我的神经。

我的大脑像是炸开了,不知所措。

哥突然抽出手,那一瞬间我不光是大脑空白,连身体都觉得空虚。

突然有什么抵在了我的后面,那个张着嘴巴等待投喂的饕餮。

我抱着哥,突然有些委屈。

“怎么了?”

我轻轻地咬他的肩膀,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他:“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我听见他问:“哪样?”

“骚。”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没办法,就是很想哭,“我不单纯,不可爱,我在引诱我的亲哥哥跟我做那种事。”

哥又在笑,然后吻我,摸我的背。

他的手有天神一样的力量,能立刻抚慰我的情绪。

他说:“不单纯不可爱的是我。”

他说:“引诱你的也是我。”

抵在我后面的那个东西突然间往我的身体里钻,我觉得痛,轻哼了一声。

哥说:“忍一忍,让我进去,你想要什么,想让我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我直起身子来看他,然后反手握住他的那根,猛地坐了下去。

大概做坏事的人都要被惩罚吧,所以我被惩罚了。

哥的那根进入我的时候,我疼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可我又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似乎一直在说:“哥,你来,我不疼,我骚给你看。”

何为廉耻我已经丝毫不知道了。

在哥的面前,我不需要廉耻。

我只要他,只想让他捣碎我十七岁的生命,然后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送入他的口中。

如果他愿意的话。

B21

我不知道虞南这些都是在哪里学来的,但是那种青涩的勾引反倒很要命。

像是用草莓点缀了的酸奶,看起来清新可爱,尝在嘴里酸酸甜甜欲罢不能。

我知道他疼,当他发出隐忍的哼声却不想被我发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疼得无法忍受。

他的那个地方像个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密隧道,我手持火焰,小心前行,走出三步,停下打探,再走出三步,再停下。

我像是童话里那个沿路撒下面包屑的小姑娘,不同的是,我走过的地方留下的不是面包屑,而是我炙热的爱。

我把对他的渴望化作彼此肉体的摩擦,用疼痛来表达。

那秘密隧道第一次迎来探险家,新鲜的血液突然注入,让这隧道一时间也无法适应。

我被夹得很疼,大概和他一样却又不一样的疼。

我慢慢深入,他努力接纳。

我在他身后看着他扬起了头,用力地呼吸着。

这时候的虞南像一个在垂死挣扎的溺水者,他在奋力游上来,渴望充沛的氧气。

而我就是海底死死地缠住他脚踝的水草,非要他葬身于此,永远在不见天日的海底陪伴我。

我们做爱,像是一场意义重大的祭奠仪式。

祭奠我们从小就被教导的仁义道德伦理纲常,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叛徒,在享乐中慢慢下沉,然后总有一天会被驱逐出人界。

明知道这样,我们却没人喊停。

相反的,他转过来问我:“哥,都进去了吗?”

他不问倒好,我还能耐下心来慢慢探索,他这么一问,像是突然开口唱歌的女妖塞壬,蛊惑得我这个探险者想前去探个究竟,看看隧道尽头是不是旷怡的大海。

于是我猛地顶进,同时将他搂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们都承受了巨大的痛感,薄薄的汗瞬间冲出毛孔占领了皮肤,他几乎痛到瘫软,发出了求救一样的哭声。

我该怜惜他的,可这样的虞南却更激发了我侵略的欲望。

原来隧道尽头不是汪洋大海,而是一片桃园,我的美人光着身子像一颗熟透落地的桃子一样躺在那里,身上满是清甜的桃汁。

我的桃子诱惑着我继续向前,我光着脚,踩碎了地上那些粉红色的水果,汁水从我的脚底溢出来,迸溅到了我的腿上。

浓重的香气裹着我,催情药似的,迷了我的心智。

我只能看见他,只能看见他微张的嘴和伸向我的手,每当我更近一步,他就像是感知到了我的逼近,发出愉悦的呼唤。

怀里的人因为疼痛在发抖,侧过身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红着眼睛要抱我。

“疼?”

他点头,然后又摇头,蹭着我的脸求我别出去。

我哭笑不得,明明疼还不让我出去,他就是矛盾得如此可爱。

我们这样抱着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他凑过来和我说:“哥,我好像不疼了。”

不疼了,那就继续,我刚一动作他就轻声叫了出来。

我问他是不是还是很疼。

他却说:“不是,我……”

他垂下眼睛,手抓着我,很小声地说:“是舒服……”

B22

如果有的人走的康庄大道,有的人走的是独木桥,那么我跟虞南就是正在趟着冥河往前走。

我每在他身体里动一次,都好像往前挪了一步。

他的声音缠着我,勒着我的脖子,哽咽着跟我说:“哥,我好喜欢你。”

最后,我干了一件坏事。

我趁着虞南不注意,摘掉了那个黏糊糊的安全套。

这一次,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阻隔,那种感觉,精神上的愉悦大于身体上的痛快。

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流淌下来的汗和他这个人,是我的卡隆,渡我到冥河另一端。

在我即将上岸的时候,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可爱的渡夫。

他承受着我毫无保留的馈赠,并因为这馈赠在我怀里呻吟着颤抖起来。

这颗桃子被我吃掉了。

我不知道我们用了多长时间,只是觉得不过瘾不尽兴,我还不想离开他的身体。

他热气腾腾地缩在我怀里,喘出来的气像是传说中能迷惑人心智的靡靡之音。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又害羞地往我怀里钻。

我们这样黏糊糊脏兮兮地在浴室地上坐着,拥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我自己还在回味刚刚探入神秘隧道、趟过黑暗冥河的感觉。

前方一切未知,终点可能会要了我的命,但是在整个过程里,我循着水果的香甜气息和诱人的低吟呼唤走得很痴迷。

痴迷于这前所未有的冒险,然后开发出了一个全新的虞南。

沉浸在爱欲中的他,竟然是这样的。

眯起眼看着我的时候,表情色色的,像个贪吃的小孩子。

可爱又迷人,比我梦里尝到的滋味儿有过之无不及。

我们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儿,因为担心家里人回来,不得不起身清理。

我知道,在那个过程中,尽管后来他似乎快感大过了痛感,可是最初和事后,他都不会太好过。

更何况,我还欺负他,让他的身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

我扶着他起来,让他抱着我。

我们站在花洒下面,开始冲洗混乱不堪的身体。

在打开花洒之前,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摸他的穴口,那里湿乎乎粘哒哒的,还有我的精液正顺着那儿沿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不会有比这更摄魂的美景了。

漂亮的虞南,他被我揉捏得泛着红的臀瓣,中间的缝隙处正涌出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缓慢地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沿着他臀部的边缘,顺着他大腿内侧,淫糜地往下流。

我故意使坏,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因为害羞,拒不回答。

我拉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往里面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在我怀里扭了扭。

“疼吗?”我问。

他摇头,然后挣扎着抽出手抱住我。

他撒娇似的说:“哥,你给我弄。”

我笑着问他:“我给你弄可以,那你的手干什么?”

“抱着你。”他仰起头,亲了亲我的下巴,“我想一直抱着你。”

《长官,信息素要吗》by荒川黛

 你是我的明灯——【时隔一年的豪华战舰】

  靳燃是个疯子。

  做事随心所欲不受束缚,裴行遇有心不惯着他,可又拿他先撒娇再强硬的性子没辙,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尤其这次他犯了错,让靳燃瞧见他不要命的样子,整个人阴沉的厉害,一到房间直接把人按在门板上。

  

  裴行遇被撞得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推他就被抓住两只手举在头顶。

  靳燃埋在裴行遇颈窝,温热的呼吸撩拨在裴行遇颈侧,惹得他心尖发热。

  “靳燃,你听我解释。”

  靳燃与他十指相扣,掌心严丝合缝,齿尖咬着颈侧的皮肤一路舔舐到耳廓,轻哼着问他:“不听。”

  裴行遇有点腿软,整个人被他压在门上动弹不得,轻轻喘了口气。

  

  “你不要命,我呢?”

  靳燃咬着他的耳朵,舌尖往耳朵里钻,“问你话呢,回答。”

  裴行遇被这个命令的语气弄得羞赧,同时也怕他疯起来没轻没重,于是低声讨饶:“我有分寸,不会出事。”

  “我标记你,好不好?”靳燃拉下他的手,托着腰把人往自己一拽揽进怀里,低下头与他额头相贴,“哥哥。”

  裴行遇呼吸一颤。

  “别、别乱叫。”裴行遇别过头,虽然靳家的隔音不错,但靳绍原在家,万一不小心被听见会很尴尬。

  “不要做了,好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裴行遇同他打商量。

  靳燃低头看他,眯眼一笑,怒意化成冷意。

  裴行遇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靳燃将自己的信息素催发到了极致,白麝香的气味如同一颗轰然爆炸的原子核,能量波无孔不入的冲入鼻尖。

  裴行遇腿一下子就软了,被靳燃揽在怀里,“你教我控制信息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裴行遇牙齿哆嗦,“我早知道你会……会把这个用在我、我身上,我应该直接杀了你。”

  靳燃:“迟了。”

  裴行遇还在发情期,只有靳燃的信息素能安抚他,换言之那股白麝香对他有绝对的支配权。

  他根本无法抵抗。

  石斛兰的气味自发沁出来,追逐着白麝香的气味,与它交缠。

  裴行遇被信息素影响站不稳,眼角红得厉害,喘息声轻而短促,如同一只陷入情欲的猫,焦躁中仍能保持三分优雅。

  “靳燃,站不稳。”

  “求我抱你。”靳燃嘴里这么说,手也松开了,明明他比裴行遇更加痴迷对方的信息素,可却偏要逼对方更软一些。

  他想看冰川逐渐融化,变成一池春水。

  裴行遇难耐地动了动,裤子早已被石斛兰气息的液体湿透,黏腻得令他不适。

  他第一次遭受这样猛烈的情潮,习惯了克制便完全不知怎么办才好,靳燃手指围着他的尾椎骨打转,轻扣门扉却不打开。

  裴行遇难耐地拧着腰,总觉得有什么要冲破枷锁,完全失控。

  军装皮带的搭扣被解开,靳燃的手指毫无障碍地送到软穴处,“长官,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穿军装,一丝不苟干净整洁的样子我就想把您弄脏,让你肚子里含着我的东西去指挥……”

  裴行遇艰难喘气,“不……许说了。”

  靳燃痴迷般说:“你每看别人一眼,我就想把他们全都杀了,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每天含着我的东西,可是我怕你不要我,只好收起獠牙,忍着不去咬人。”

  这是靳燃会说出来的话,他疯起来没人制得住,却甘心把牵引绳放在裴行遇的手中。

  他的控制欲和独占欲在爱面前,甘愿压抑。

  裴行遇心疼不已,仰起头吻上靳燃,“标记我,随你怎么做。”

  靳燃愣了几秒钟,接着裴行遇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悬空,被人托臀抱了起来,手臂极有力量,竟让他平白生出了一股依附欲。

  他突然想起从星际鬼市出来的时候,他不胜其扰给靳燃的承诺,不穿衣服的时候都听你的,行了吧。

  靳燃有轻微施虐欲。

  裴行遇跟他在一起后什么姿势都尝试过,尽管他是个军人常年严格训练,但还是每每累到受不住晕过去。

  他是紫微垣的最高执行长官,更是外界人人尊敬的裴将军。

  此刻他却被自己的下属扶着腰拽下军装裤子发号施令。

  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刺激,靳燃最喜欢后入,这样可以攥着他的腰或臀部冲撞,更方便他将那两团挺翘白肉打得红肿充血。

  “嗯……靳燃!”

  靳燃的手猛地握住臀肉狠狠揉弄,在裴行遇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一巴掌打下来,逼出他一声哭腔,柔美婉转,和平时冷冰冰下令的样子截然不同。

  靳燃喜欢看他被情欲击溃的样子。

  “疼……轻、轻点。”裴行遇跪在他身前,塌着腰翘起臀被人掌握的姿势让他羞耻不已,却又怎样都逃不开如雨般落下来的抽打。

  他被疼痛掌控,不由自主地挺腰晃动臀部企图躲避责打,却被握着腰拽起来,下一秒吻直接袭来,长驱直入卷着舌尖吸吮,让唾液交织融合。

  疼痛化作快感,信息素已经无法控制地交融蒸腾,两人如同两只被情欲控制住的野兽,只知道原始的交配。

  靳燃解开裴行遇的军装扣子,却不帮他脱掉,半搭在手臂上,裤子上更是被水泽弄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在那片水泽上一舔而过。

  裴行遇眼睛都红了,“别……”

  “别什么?”

  裴行遇说不出口,常年的压抑让他对情欲这种事难以启齿,靳燃却偏要逼他,“说,别什么。不然屁股给你打烂。”

  裴行遇喘息着:“别舔那儿,脏。”

  靳燃满意了,起身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咬着他早已被军装磨得通红挺立的乳珠,齿尖衔着研磨。

  裴行遇哆嗦着求饶,“别这样……不行,疼。”

  “疼?”靳燃一改衔咬,含住了舔舐裹吸,比刚才还要羞耻,裴行遇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信息素已经黏腻得能把人溺死了。

  他此刻军装大敞,臀肉红肿,俨然从传闻汇总的清冷Alpha司令变成了被情欲驱使的一身媚意的Omega。

  裴行遇的发情期比一般人要严重,臀眼如同一汪汩汩流水的泉眼,随着一张一缩挤出不少水泽。

  靳燃用手将它抹在红肿的臀肉上,指尖在臀眼中央试探性地往里挤,婴儿小口一般张口将他指尖吸住往里含吮。

  “这么贪吃?嗯?”

  裴行遇理智崩碎,双手攥着床单抓出褶皱,双腿打颤几乎跪不住,等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靠近穴口的时候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是什么……”

  “葡萄。”靳燃上楼的时候端了一碗葡萄,此刻那只修长的手正捏着一颗圆润的葡萄,目的地明确。

  “不行!”

  “乖,吃下去就让你舒服。”

  裴行遇拒绝,葡萄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塞进去,颤着腿往前爬试图躲避,靳燃也没伸手拉他,反而一道冷冰冰的嗓音响起。

  “爬回来!我数三秒,多一秒就多塞一颗。”

  裴行遇眼角通红,身子也被发情期蒸腾成微粉,咬着嘴唇爬回靳燃的掌控之下,挺起腰等他兴风作恶。

  粘稠水泽一股股往外涌,殷红臀眼一翕一张隐约露出粉红内壁。

  “很乖。”靳燃随口夸赞,捻着葡萄抵住穴口按压,却怎么都进不去,他抬手在臀肉上一拍,“自己掰开。”

  裴行遇声音发颤,“靳燃……不许,不许这么胡闹。”

  “长官,我胡闹不是一天两天了,乖啊,吃下去我就疼你。”靳燃的话太有魔力,也许是裴行遇的心底也压抑着一个希望被他全权掌控、被他驱使的灵魂。

  那个只有靳燃能够看到、触摸并释放的灵魂。

  靳燃玩出了趣,一碗葡萄塞了大半,裴行遇难受地摇着屁股躲避,边颤声几乎被逼出哭腔,“塞不下了,满了靳燃,别塞了真的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靳燃仿佛不信,拽着他的双腿往自己一拉,裴行遇脱力摔在双上,因为这个姿势含紧了臀,更挤得肚子里的葡萄颗粒分明。

  “好涨,弄出来……靳燃弄出来吧。”裴行遇实在受不住了,信息素几乎要失控了,眼泪把睫毛弄得湿漉漉的。

  靳燃咬着他的耳朵,“你敢掉出来一颗,我就操死你。”

  裴行遇立即含紧穴口,生怕体内丰沛水泽将葡萄冲出来,可越是这样,快感越是成倍增加,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呻吟里伴随着哭腔。

  靳燃其实比他更早受不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但他想要这个完全标记是裴行遇此生难忘的,不想如野兽一样只是冲撞。

  “太撑了,帮我弄出来,求你。”裴行遇修长双腿交叠摩擦,缓解蚀骨的痒和无法忍受的饱涨。

  葡萄实在让他太过羞耻。

  靳燃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跪好,“自己排出来。”

  裴行遇摇头,睫毛直颤。

  要他在靳燃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将葡萄一颗颗排出来,还不如杀了他,靳燃说:“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排不出来就含着他被我操。我现在帮你数着,一、二、三……”

  随着数字一个个叠加,裴行遇的汗浸湿军装,现在肚子里全是葡萄,要是靳燃那根再塞进来他一定会死的。

  羞耻之下,又是一股水泽从臀眼中泌出,顺着囊袋到阴茎垂下一颗小水珠,最后滴落床单。

  他狠抓着床单,十指绷紧泛白,咬牙颤声:“靳燃,我迟早杀了你。”

  回答他的是冷厉的数字,靳燃还在数,而且时间不多了。

  裴行遇真怕他就这么操进来,靳燃的性子绝对干得出。

  他忍住羞赧,慢慢放松括约肌一颗葡萄慢慢抵回出口,这种感觉具象极了,让他羞耻的腰都软了,闭上眼随着眼泪滑落,一颗葡萄被吐出来。

  一颗、又一颗……

  “六十。”

  可惜,他没能排完已经到了时间,靳燃握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么舍不得吐出来啊,那我只好这么干你了,长官。”

  “不啊……嗯,靳燃轻一些,还有葡萄在里面,轻点啊撞,撞烂了,太快了……”裴行遇已经被情欲逼到绝境,以往想都不会想的淫词浪从那张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来。

  清冷司令一脸痴态,被情欲掌控地仿佛只知承欢。

  “不要撞了嗯哈……别,靳燃求你慢一点慢一点啊,受不住。”

  信息素乱七八糟的缠绕着他,将他彻底拽入情网。

  肉道紧紧包裹靳燃的庞然巨物,被撞烂的葡萄果肉黏在臀肉上,靳燃就像是取下了枷锁的野狗,仅存的一点克制荡然无存,誓要将他狠狠弄死在床上才罢休一般。

  裴行遇求饶无效,肚子上凸显那根巨物的轮廓,他受不住地想要往前,却被死死攥着腰动弹不得。

  他只有承受着猛烈的冲撞,与他沉沦一条路。

  “哥哥,放松一点,让我操你的生殖腔。”

  裴行遇此刻意识混沌,乖乖放松绞紧的肠壁让他更方便的撞进去,可碰到紧闭的生殖腔口时猛地反应过来了,本能抵触他的进入。

  “好嗯啊……好麻……疼,不要撞了。”

  “不放松?那我只有撞烂这里了。”靳燃咬着他的耳朵笑,还没等裴行遇消化这句话的意思,比刚才更加猛地的撞击就点上了腔口。

  每一次都狠撞紧紧闭合的腔口,裴行遇哪里受得住,拼命摇着头往前爬,这次没被他拽回来就着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人转了一圈坐在了他身上。

  这样的姿势进得更深,靳燃攥着他的腰狠狠往下压,将那口闭合的柔嫩生殖腔硬生生凿开。

  进来之后的靳燃仿佛更加疯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全然不顾他的哭腔求饶,冷声说:“受着。”

  裴行遇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靳燃手上的时候,原本就几乎吃不下的阴茎又大了一些,成结卡在宫口。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生殖腔里,裴行遇几乎被激得失去意识,身体本能哆嗦着痉挛,腔口紧紧咬住撞进去的阴茎不松口,抽搐似的瘫在他肩上喘气。

  靳燃抱着他,温柔至极的舔吻他的嘴唇,再到口腔,每一次舔吻都像是在诉说极致的爱意。

  裴行遇受不了这样的温柔,本能回应着他,把自己交给他、交给欲望。

  他勉力将散乱的呼吸拼凑,喘息着凑在靳燃的耳边,沙哑嗓音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找到了,我的明灯。”

  彼时,靳娴死前将他送出“天纪”号。

  她说:“我弟弟真的很好很好,你性子冷、执念重,又善于自困。他会是你的明灯。”

  他现在确定,不,应该在很久之前就确定了。

  靳燃就是他的明灯,他在深渊之中也能拥抱的长路灯火。

《和Alpha前男友闪婚离不掉了》by 荒川黛.

薄行泽的易感期极其汹涌,加上酒精的催发几乎没有理智,一进门甚至不允许对方说话直接将人按在了门上,炽热唇舌随即覆盖而来。

他亲吻毫无技巧,全凭本能,胡乱地撕扯衣服。

“薄行泽,不行。

这两个字立刻如同一根刺,挑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梦魇,“不许你说不要! ”直接将人抱起来踹开门扔在了床上,还没等起身就被粗暴扯下来领带捆缚双手。

“你干什么!”祝川拼命挣扎却更加方便了他把双腿分开,同样粗暴地扯下裤子。

薄行泽如同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埋在他的颈窝吸吮舔吻,像是找到了最美味的食物,要一寸寸的舔舐完全再细细品尝。

濡湿舌尖带来的战栗感简直无法忍受,祝川被他捆着手完全动不了,在他舔上左胸一点时像一条濒死挣扎的鱼一样猛地打了个哆嗦。

薄行泽指尖有茧,粗糙的硬皮将最细嫩的地方摩擦的疼极了,祝川自知跑不了了只能让他不要那么粗暴,“轻一点,你他妈会不会揉啊,磨死我了。’

薄行泽似乎真的心疼了,松开手、

祝川松了口气,谁知道他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甚至裹吸拨弄起来,将有些破皮的莓果吸吮的挺立坚硬几乎流出血来。

“别….啊!!”祝川一句别还没说完,他就狠狠一咬。

恶狠狠地眼神告诉他那是惩罚,祝川喘着气,“轻点,轻一点。”

薄行泽玩够了才松开,手指缠绕上他早已挺立的地方,祝川生怕他再一把攥下去把自己废了,完全不敢说出别、不要、不行这样的话。

他们在床上不算契合,薄行泽太大了,他往往很难吃下去,又不是Omega无法分泌液体润滑,仅靠润滑剂也没有办法全吞。

但动情却是无法避免,祝川动了动腿缓解,却被薄行泽伸手抽了一下,疼得立刻那儿颤巍巍地哆嗦了下。

“你他妈有病啊!”祝川被这一巴掌打得又疼,可疼里竟然冒出了一丝爽意,声音也不自觉的氤氲出一层哭腔,感觉那只手的拇指,粗糙的茧磨在了更嫩的地方。

“疼……疼……”祝川怕疼,求饶似的挣扎,却被他更加用力的碾磨过去,小口处翕张合拢拼命收缩。

薄行泽伸手往另一个地方而去,感觉到那里的紧致,用食指轻扣门扉探进了一点,随即咬紧了指腹带来极致的意识冲撞。

清酒味弥漫在房间里,薄行泽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地释放,几乎要将身下的人全身都染上这股气息。

对,标记就可以了。

标记就可以让他身上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信息素,标记他就永远属于自己,不会离开了。

薄行泽将他扯起来,低头去找腺体,可他后颈平坦光滑毫无腺体的痕迹!

没有信息素的气味!

薄行泽本能一寸寸找,可找遍了他全身都没有腺体这样东西,焦躁地一口咬下去。后颈皮肤刺破,没有,还是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原始本能的猎取、强占欲望达到了巅峰,但不能被标记,不能属于他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几乎逼疯也。

“别咬了,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别咬……”

祝川轻颤着求饶,哭腔浓烈冲进耳朵,薄行泽有一瞬间的心软可随即又被不能被标记这句话掀起了更大的焦灼。

他猛地送进一根手指,祝川腰一颤哆嗦了下顺利吃进去,还没等适应,第二根第三根依次送了进去,直到他破碎嗓音说吃不下了,薄行泽直接将自己的凶器埋了进去。

腰本能挺直又立刻脱力的沉下去,完全夹不住他的腰,修长双腿往旁边落下去,薄行泽拽住他的腿举起来几乎将他对折,用尽蛮力冲撞。

“太….深了,慢一点轻啊轻一点….”祝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本能是什么感觉自己往外冲,手腕已经被领带磨的通红,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

极致的性事说不清是折磨还是愉悦,他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撞碎了,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他眼睛模糊,甚至觉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甚至有些怕,会不会有哪儿会被撞破。

“给我,给我、”薄行泽一边冲撞一边撕咬,祝川根本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被动承受他的折磨,刚才被他打的有些软下去的地方早已站了起来,随着蛮力撞到晃动而轻轻吐出清液顺着柱身淌下去。

任人宰割的感觉太过可怕,薄行泽偏偏要握住了不许他释放,即将冲入巅峰而被强行掐灭,这样灭顶的感觉让祝川几乎昏过去。

“放开…..”.

薄行泽将领带扯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着插在体内的姿势把人扶着背对自己,一边咬着他的肩膀-边又伸手握住,刺激地祝川膝盖软的跪不住往下跌。

这样的姿势吃的更深了,“慢,慢一点….

Beta不如Omega那样有弹性,也不会分泌黏液,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摩擦,感触清晰到让人战栗。

薄行泽比以往更加疯狂,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别再进来了,够了….够了…”

“不够!不够。”薄行泽满脑子都是标记,不许他离开,绝对不许他离开自己身边!

粗长的凶器碾磨过每一道褶皱,试图将他逼入绝境,那样才会乖乖让自己标记。

祝川感觉自己被沉入了海底,恐惧无孔不入的缠绕上来,唯有相交的那一处感觉明晰强烈。

漫长的折磨过去,祝川已经记不清自己射过几次,只觉得有些胀痛,混乱觉得好像薄行泽并未射过,依旧滚烫坚硬的埋在他体内。

似乎是发现他走神,薄行泽惩罚般将他狠狠一拽,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处。

窒息般的快感随即涌上来,祝川哆嗦了一下再次射了出来,可这次却被堵住了,抖着身子摇头想往前逃避折磨也让自己释放,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薄行泽的

“松手。…..

薄行泽指尖细细摩挲,在他感觉体内的东西是不是又变大了的一瞬间,一股滚烫液体打在了柔软内壁之上,仿佛流到了一个未知的深处去。

他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地方,薄行泽指尖-松,他立即那股热流之中失去了知觉。

“薄行泽,………

《同胞》by魏丛良

目录:16章-22章-33章-35章-36章-番外

16

到底是已经晚了,李照一没多留,事情解决后,他便同黄杨一起离开了。

傅知柏看着门合上,长舒一口气,仰头倒在床上。他瞥见夏熄身上高廷的衣服,不禁道:“哥,把那件衣服脱了,难看死了。”

“可是……”

夏熄话还没说完,傅知柏就坐了起来,撩开衣服下摆,替他把外套给脱了。

夏熄低着头,傅知柏的动作顿住,他看着夏熄手臂上的伤,雪白的皮肤上蔓延开的淤紫像是狰狞的藤蔓爬开交错着。

夏熄等着傅知柏说些什么,可迟迟未听到他开口,他疑惑道:“小柏?你?”

他的声音停住,耳边低弱的呢喃让他无措,傅知柏闷闷道:“哥,我又没照顾好你。”

“我没事。”夏熄抬起手回抱住他,在傅知柏的后背轻拍,他安慰道:“我真的没事。”

傅知柏却还是闷闷不乐,他扣住夏熄的腰往往床上躺。

病房内的小床睡上两个人有些挤,夏熄压在他身上,脸靠在他的胸口,后腰被傅知柏搂住,他听到傅知柏问:“哥,高廷说的那个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我不记得了。”夏熄摇了摇头,他应该是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困倦道:“我想睡觉了。”

傅知柏侧过身,夏熄就依偎在他怀里,他把身后的被子扯过来盖在夏熄身上。夏熄嘀咕了一声,“不要关灯。”

傅知柏一愣,随即笑了,“好,我不关灯。”

“也不要离开我了。”

傅知柏抱紧了他,“哥,我不离开。”

傅知柏出院后去了趟武红路,把夏熄的手机拿了回来,顺便看了当时夏熄来找他时的酒吧监控。监控里他看到夏熄被一个男的带进了厕所,过了十来分钟,那个男的跌跌撞撞从厕所里跑了出来,而后就是高廷带着夏熄离开。

傅知柏盯着画面里的人,右手手肘撑在左掌心里,他咬了一下大拇指,神情郁郁。

酒吧街的晚上热闹非凡,傅知柏和他哥说要出去办点事,半个小时后就回来,随后便便开车来到了这里。他特地换了一辆平时不常开的车,银灰色特斯拉停下,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从车里下来。

这年头来酒吧戴口罩的人特别多,半空撒着白纸,音乐混响巨大,舞池里几乎要沸腾,傅知柏两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像条鱼钻进了舞池里。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着花格子衣服的男人身上。

还真喜欢花格子,傅知柏心里冷笑,随后埋首过去,站定在那人面前。对方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微微一愣,皱眉道:“你谁啊?”

傅知柏拉开帽子,口罩轻轻扯下些,眉目漂亮锋利,他说:“我观察你很久了,找个地方玩玩吧。”

花格子挑眉,慢慢站直,他盯着傅知柏,伸出手想要去拉下他的口罩,被傅知柏躲开。傅知柏往后退,朝他勾了勾手指,“走吧。”

就跟场景复刻一样,男厕所,隔间,昏暗的光,面对面的两人,只不过哥哥变成了弟弟,为所欲为的人成了傅知柏,几日前施.暴的那一位成了求救的人。

傅知柏和夏熄说了半小时就半小时,回来时还买了两杯奶茶和一桶炸鸡,他带着夜宵回来。夏熄坐在沙发上等他,傅知柏换了鞋走过去,笑着道:“哥,你看我买了宵夜。走,到楼上看电影去。”

他们到了二楼小客厅,傅知柏打开投影仪,让夏熄先挑电影,自己则去卧室换衣服。

他走进浴室,直接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丢进篓里,他侧过身,对着镜子碰了碰自己腰侧的淤痕,刚才没留意,也挨了一拳。傅知柏用手轻轻碰了碰,便一阵酸痛。他皱着眉,走进卧室换上了宽松的衣服。

他回到小客厅,夏熄已经挑好电影了,傅知柏盘腿坐在他哥身边问:“你选了什么电影?”

“我也不知道,这个好像是你之前看过的。”

随着夏熄话音刚落,交织的喘.息在客厅里响起,投影下来的画面里是交叠在一起的男女。

傅知柏睁大眼,呆了数秒,猛地惊醒,这三级片上次播到一半不是播不了了吗?怎么突然又行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连忙从他哥哥手里抢过遥控,手忙脚乱地要按退出,却是慌不择乱,竟是把声音给调得更响了。

为了看电影舒服,特意买的大幕布几乎占据了正面墙,画面里的男女拥抱在一起,裸.露的后背颤抖,情.欲如海浪呼啸着扑面而来。夏熄呆呆地看着,傅知柏也愣住了,他的身体不知不觉竟然有了反应。

读书时,几个男生在寝室里一块看片打飞机都是常有的事,傅知柏侧头看了眼他哥。

夏熄白皙的皮肤逐渐染上两坨红晕,他的心里慌慌张张,不自然地摸着发烫的脸颊,就在这时,脖子被傅知柏圈住,他打了个哆嗦,抬起头看向傅知柏。

“哥,你也硬.了哎。”

傅知柏佯装淡定,伸手按了按夏熄的腿间,夏熄猛地一抖,弱弱道:“别这样。”

傅知柏觉得夏熄这样子还挺好玩的,心里隐隐生出逗弄想法。他的下巴磕在夏熄肩膀上,从后头圈住夏熄的身体,手在夏熄半.勃的部位揉捏。他心想,男生互相纾解也没什么,而且这还是他哥,那就更正常了。这样一想,他就说:“没事的,你是不是都没自己弄过,我帮你打出来。”

“我……我……”夏熄断断续续说了好几个“我”,后面的话硬是说不下去。

大幕里的床戏还在继续,男人女人的喘息刺激着神经,傅知柏硬起来的性器抵在了夏熄的后臀上,像一根烧烫了的棍子。夏熄吓了一跳,想要往前躲,却被傅知柏强硬地拉了回来。他几乎是倒在傅知柏的怀中,弟弟的手拉开他的裤子,在细腻的大腿根上摸了几下,随后隔着内裤抚摸着他的阴茎。

上下几次后,把内裤往一侧扯开,他呜咽了一声,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夏熄低声求着他放开,傅知柏的身体前往前拱,他的下身蹭着夏熄的后臀,扯下一半的裤子,雪白的臀暴露在傅知柏的眼前。

他吞咽着唾沫,用力按住夏熄,心想这都是正常的,相互纾解欲望而已,随后把自己涨红的龟头抵在夏熄的臀缝里摩擦着。

夏熄只觉得坐在一片灼热上,他咬着下唇,脑袋里全都是不知所措,那快感让他想要流泪。弟弟的手还在不停地动着,他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突然小腹一紧,竟然就这样射在了傅知柏的手里。

射精之后,他的身体几乎脱力,傅知柏牢牢把他扣住,不让他倒下去,而后用力环住哥哥的身体,把人压进沙发里,抬起夏熄的大腿,在他腿间抽插。数次之后,他射在了夏熄的大腿间,白色的浊液溅了开来,斑斑驳驳浇在夏熄的大腿上。

傅知柏粗喘着气,他把一动不动的哥哥抱了起来,瞥了一眼还在发.情的荧幕,往浴室走去。

他们把沙发弄得乱糟糟,身上的衣服也都脏了,在浴室里兄弟俩成年后第一次一块洗澡。傅知柏给夏熄涂了沐浴露,用浴球给他搓出泡沫。夏熄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白白的泡沫,活像一团棉花。

傅知柏把泡沫点到他的鼻尖,夏熄仰起头看着傅知柏,小声问:“刚才那样……我们……”

傅知柏拿着花洒给夏熄冲水,夏熄低下头,听到傅知柏说:“哥,我教你享受人生呢,正常的,不用在意。”

在夏熄这边,傅知柏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听了之后不疑有他,乖乖点了点头。

22

因为夏光耀还是未成年,所以这事可能有点难办,再加上夏光耀一口一个夏熄先动手的,几个办事的民警便唤夏熄过来对话。夏熄走了过去,他坐在椅子上,费力地听着警察的询问,他回答的速度很慢,磕磕巴巴说了几句。

民警费解地看着他,夏熄沉默下去,隔了很久,他说:“抱歉,我的反应会比一般人更迟钝,您能说慢一些吗?”

“那个袭击你的男孩说是你弟弟。”

“不是。”

夏熄的手指交错,他很害怕,他抬起头下意识看向门外,心里默默念着他真正的弟弟。

民警询问了几句,夏熄回答的虽然很慢,但都很认真。他们调出大门口的监控,发现事情的确如夏熄他们说的那样,是夏光耀先持刀具攻击的。

“你放心吧,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不用担心。”

夏熄点了点头,黄杨立刻过来扶着夏熄。夏熄站了起来,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门便被推开,一阵风袭来,傅知柏站在了他的面前。

傅知柏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害怕失去,害怕失而复得的哥哥再次受到伤害。

他的脸几乎是家喻户晓,派出所里的女警惊呼一声,傅知柏站定在夏熄面前,朝他们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来接我哥回家。”

一个警察先反应过来,对他说:“已经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傅知柏抓住夏熄的手,手抖得厉害,捞了几下,才把夏熄的手紧紧攥在手里。

他们出去,黄杨开一辆车,夏熄被带进傅知柏的车里。他坐在副驾驶上,傅知柏替他拉上安全带,却没有退开,而是单手捧起夏熄的脸,低声问:“受伤了吗?”

夏熄不说话,傅知柏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夏熄不好意思撇开头,轻声道:“被吓哭了。”

傅知柏盯着他的脸,心好像被踹了一脚,闷闷疼着。

拇指揩去夏熄眼旁的泪珠,他覆在夏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哥,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心里很满,刚才那种焦虑惊慌的不安消失了。夏熄抬起手,拽住傅知柏的袖子,他说:“小柏,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我也只有你一个哥哥。”

傅知柏这么说着,夏熄露出笑。傅知柏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迷醉,他的手指无意识划过夏熄的脸庞。夏熄的睫毛轻轻颤抖,一滴泪滚落下来,他留恋地盯着那滴顺着脸颊落下的眼泪。

突然肩膀一沉,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脸上贴上一抹温热。夏熄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身上的气息萦绕鼻尖。傅知柏心跳加速,他呆呆地看着他哥,喉结耸动。

夏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他说:“我在威尼斯,看到他们都是这样打招呼的。”

傅知柏傻乎乎地看着夏熄,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忽然后退,差点软了的脊梁骨紧贴着靠背,他的手放在胸膛左侧。

“你怎么了?”夏熄疑惑地看着他那么大的反应。

傅知柏的脸彻底红了,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转过头去,闷闷道:“没事,就……就以后和别人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夏熄乖乖答应,“不用。”

傅知柏觉得自己好奇怪,为什么突然心跳加速,心里麻麻的,胃里紧张到一抽一抽。他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别想那么多。

前面黄杨已经开了一段路,还没看到他们跟上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傅知柏像是听见了救星的呼唤,拿起手机就道:“来了,我马上就过来了。”

黄杨一头雾水,他都还没说话呢,怎么傅哥这会儿那么积极。

车开到了车库,傅知柏下车,绕过车头,先替夏熄拉开了门。

他们从车库上去,推开门走进客厅,便见到一桌子的菜。傅知柏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我做的,想等你回来吃,可惜都冷掉了。”

夏熄拿出手机,把自己保存的照片给他看,“热一热就好。”

傅知柏做菜的手艺平平,奈何他哥对他滤镜太厚,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好的。

味道一般般的菜,被夏熄通通吃光了,他们还喝了点红酒,兄弟俩酒量都不好,喝醉了挨在一块。夏熄小声和傅知柏嘀咕着威尼斯的菜不好吃,又说李照一脾气好差好磨叽,还说起自己拍戏,拍戏好开心,说台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正常人。

傅知柏把哥哥抱住,好像抱着小猫小兔子那样,把夏熄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手顺着夏熄的腰揉了好几下。他把头低下去,轻轻嗅着夏熄身上的味道,然后慢吞吞道:“哥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做梦都在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回来了吗?”

夏熄抬起头,目光迷离之中,是傅知柏越凑越近的脸,他勾住傅知柏的脖子。傅知柏的脑袋越来越低,淡淡的酒味弥漫在鼻尖,那酒促成了暧昧,破开了一丝勾人的欲.望。

……

经过上一次互相帮助式的纾解欲望,这一次倒是不生涩了。

傅知柏拉开夏熄的衣服,嘴唇擦过夏熄的脸颊,吻顺着耳侧落到脖颈上。夏熄的身体轻轻颤抖,像是含苞待放的野玫瑰。

眼前的人太好看了,细腻柔软的皮肤在他手掌下逐渐被搓.热,心里湿.漉漉的,好像有数不尽的话要说,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都成了一声声变得粗.重的呼吸。

那种与性别无关的美,让晕醉的傅知柏几近沉迷,几乎要把这层血缘关系都给撇去。

他的理智像是一根被燃烧的丝线,心里被烧到焦透了,他低下头,一点点往下,拉开夏熄的衣服,舔着他的小腹。

夏熄“唔”的一声,发出几串呻吟,他曲起腿,想要躲开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可是傅知柏却掰开他的大腿。他的裤子被扯了一半下来,傅知柏张开嘴在他的胯骨上咬了一小口。

夏熄又是一声惊呼,而后身体被拦腰抱起来,傅知柏的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夏熄的屁股上,好热好硬。他浑身松软,只听到傅知柏说:“哥,先去洗澡。”

浴缸里放了水,热气氤氲,镜子上逐渐浮上雾气。傅知柏脱掉了夏熄身上的衣服,捏了捏夏熄的腰,夏熄受不得这样,痒得厉害,挣扎着想要躲开。

傅知柏没想到夏熄那么敏感,竟然这么怕痒,他又挠了几下,夏熄就向他求饶了。

“别……别……痒的……”夏熄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说着,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头磕在傅知柏的肩膀上。傅知柏总算是不折腾他了,抱着他走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身体,夏熄的后背靠在傅知柏的怀中,傅知柏用腿打开他的腿,手在夏熄的小腹上揉了几下。

夏熄的欲望慢慢起来了,他的脊椎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傅知柏的怀中,后臀贴着那硬挺的地方,轻轻蹭着。

傅知柏的身体一僵,颊面吻的温度好似还在,心跳的速度仍未消退,他叫着哥哥,叫着夏熄,迷茫摸索慢慢往前走的时候,像是走入了一条独木桥,没有回头路,硬着头皮往前,脚下崩腾湍急的河流是欲望,眼前唯一的陆地叫禁忌。他一脚踩进去,只能做出一个不悔的选择。

夏熄的身体被转了过来,他被傅知柏抱起,坐在浴缸边,后背靠在墙壁上。傅知柏拖住他的腰,跪在他脚边,低下头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生涩的吞吐,费力的下咽,听到的确实似乎要把人烧尽的声音。隔了片刻,夏熄浑身颤抖,傅知柏张开嘴,把脸撇到一边,却还是没避开,射出来的精液有几滴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张开手从浴缸里舀了点水浇在脸上,歪着头,迷迷醉醉地盯着夏熄,坏笑道:“哥哥,太骚了吧。”

33

夏熄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那一丁点的酒精让他遭了不少罪,不知昨夜做了什么,只觉得头疼得厉害。他捂着额头慢慢起身,抿着嘴环顾四周。

这段日子一直在外面,这个家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抓起被子,捧到鼻尖嗅了嗅,是刚洗不久后的清香味。

夏熄把脸埋进被子里,混混沌沌地想,昨晚的事情。可想了很久,脑袋里却还是一片空白,木木麻麻的涌现出一片雪花。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而后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阳光充盈在室内,冬天里的阳光让人觉得格外舒服,夏熄从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在后窗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的蓝天,隔了数秒,才缓缓收回视线。

走到楼下,粉尘在半空打旋,夏熄低头踩着光往前走,踮起脚,像只兔子。

他自顾自玩着,就听到一声笑,夏熄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傅知柏从沙发里探出头,上半身靠着,右手撑着下巴,眼里都是笑。

“哥,你在做什么呢?”

夏熄呆滞地看着他,停顿在半空的脚“咻”地缩回,两只爪子背在身后,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道:“小柏……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知柏从沙发上直接翻了过来,站定在他哥身前,不过可能是没站稳,身体晃了两下。他把夏熄的手抓到自己怀里,撇过头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哑,他道:“昨天晚上你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昨晚?”夏熄露出困惑,他皱了皱眉,想了片刻,忽然道:“我昨晚看到你了,不是幻觉吗?”

傅知柏见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心里苦笑,嘴上则说:“不是幻觉,昨晚是我送你回来的。”

夏熄听他这么说,又垂眸看着自己和傅知柏握在一起的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是他恶言相交,把傅知柏赶走的。

他把手从傅知柏怀里抽了出来,傅知柏却又把他捞了回去。夏熄一愣,仰起头看着傅知柏。

傅知柏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昨天晚上,我来接你的时候,黄杨对我说,你很想我。哥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酒后吐真言。”

“我……我没有……”夏熄挣扎着试图躲开他。

傅知柏喘了一口气,他似乎很累,和夏熄较劲间,突然低下头,把头埋在夏熄的肩膀上,他闷闷道:“哥,我很想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天天见到你,我就是想让你依赖我,你多依赖我一点吧,好不好……好不好……别赶我走。”

傅知柏想如果人类像小狗一样拥有尾巴就好了,他的喜怒哀乐便能毫无保留地向夏熄显露。站在他面前,朝他摇晃一下尾巴,告诉他,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夏熄沉默下来,他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站着,单薄的身体被傅知柏圈在怀里。他感觉到傅知柏灼热的呼吸,那热度透过衣服烫在皮肤上,他打了个哆嗦,喃喃道:“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不能变成你的负担。”

“你不是负担,你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傅知柏张开手环住他,鼻音略重,声音是嗡嗡的,他说:“哥,我心里只有你,我只在乎你。”

夏熄有些分不清傅知柏此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脑袋钝钝的疼,心里充斥着纷乱驳杂的情绪。他拉住傅知柏的手臂,想要让他先起来,可下一秒,傅知柏却径直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嘭”一声,摔在了地上。

夏熄一惊,他抓着傅知柏的手臂,惊慌道:“小柏,你怎么了?”

傅知柏皱着眉,用手撑着地,慢慢坐起来,反手握住夏熄的手,顺势把头靠在夏熄怀里。他喘了一口气,疲惫道:“我好像发烧了。”说着,他拉着夏熄的手去碰自己的额头,声音虚弱,他问:“哥,你摸摸,是不是很烫。”

夏熄的手覆在傅知柏的额面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只是沾了一秒,就缩了回去。他呐呐道:“好烫。”

傅知柏把自己蜷在一起,努力地表现出可怜弱小的样子,哼唧唧道:“你不是我哥吗?看见弟弟发烧了,不心疼吗?”

夏熄愣怔,他嘴唇微动,连续说了两遍,“心疼的,我……心疼的。”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去医院吗?”

傅知柏把脸藏在夏熄怀里,悄悄勾起嘴角,声音拉长,把那股柔弱姿态尽显,委屈巴巴道:“我才不要去医院,你扶我起来。”

夏熄抿了抿嘴,他搀着傅知柏,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傅知柏的确是发烧了,应该是昨夜的雨作祟,也可能是昨晚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缘故,醒来时便浑身酸软头痛欲裂。本来是件难受的事,这会儿傅知柏简直要放礼炮庆祝自己发烧了。

他让夏熄扶自己去房间,靠在他哥肩头慢吞吞地走着。一段楼梯花了大概十来分钟,磨磨唧唧走一步路要撒一次娇,咕哝着自己好累好困好难受哥哥要疼我。

夏熄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傅知柏,以往都是傅知柏照顾他比较多些,现在这样,他还真的非常不适用。他手足无措地安抚着傅知柏,把人送到了房间,看着傅知柏躺下,才松了口气。

傅知柏是真的精神不济,原本还想和他哥说会话,但躺下后,竟然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热度已经降下去了。他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以前发烧到四十度,依旧没有休息,连轴了好几天,竟然也这样撑着撑着自己退烧了。

他摸着自己发凉的额头,无精打采欷歔了几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睡着了。

正好这时,门从外推开。傅知柏听见声音,立刻拉起被子闭上眼。

几声脚步,他竖起耳朵听着,悄悄睁开眼,眼皮缝里瞧见夏熄拿着一个小碗。一股食物的香味缓缓而下,傅知柏的鼻子动了动。

夏熄把煮好的菜粥放在桌上,坐在床边,轻轻碰了一下傅知柏的肩膀。也没用多大力气,傅知柏就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夏熄静静地看着他。傅知柏的演技从未如此尴尬过,他“哈哈”笑了两声,打了个哈切,又朝四周看看,疑惑道:“哥,什么味啊,那么香?”

“我煮了粥。”夏熄指了指床头柜,“饿吗?要吃一些吗?”

傅妹妹叹了口气,唉声道:“没什么胃口。”

“我想你也是没胃口。”夏熄真的很一板一眼,把拿乔的傅知柏急得半死,眼见着他就要把粥端走,他张口道;“我好像现在饿了,我想吃。”

夏熄扭头看他,傅知柏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怕夏熄不明白,又重复一遍:“我饿了。”

“真的饿了吗?不想吃就不要吃。”

“真饿了,没骗你,饿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夏熄把粥拿给他,这个菜粥是他把小青菜切碎后和大米一块熬的,放了点瘦肉进去,闻着就很香。他端着粥碗,却见傅知柏迟迟不动,疑惑道:“怎么了?”

傅知柏靠在在床上,目光上下打量着夏熄,一秒后开始耍赖,“你喂我。”

夏熄快速眨了几下眼,睫毛颤抖,他心里的紧张昭然若揭。他靠近了些,在床边重新坐下,捏着汤匙,舀了一勺粥,递到傅知柏嘴边。傅知柏低头,抿了一小口。

一开始说没胃口的人把整碗的粥都给吃完了,还舔了舔嘴唇,问哥哥又要了一碗。

夏熄怕他吃多了不舒服,就没给他再去盛一碗,而是说:“我刚才出去买了退烧药,你吃点药,再睡一觉。”

“你刚才还出去了?”

夏熄点点头,“家里没有药了。”夏熄说着把药拿了出来,递到他面前。

生病了的傅妹妹不像是发烧,倒像是手断了,两只手垂在身边,又是那句“你喂我”。

夏熄一愣,他捏着药片递到傅知柏嘴边。傅知柏张开嘴,故意咬住那药片,嘴唇碰到夏熄的手指,温温热热的触感,让夏熄心中一紧。

“水……”

傅知柏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捏紧了杯子。

他看着傅知柏把药吃下,把杯子拿了回来,握在手里,手指点着杯壁。傅知柏重新躺下,夏熄踌躇道:“你休息吧,我……我走了。”

傅知柏望着夏熄,安静了几秒,随后低声说:“哥,能陪我睡一会吗?我一个人睡不着。”

夏熄没有吭声,傅知柏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一会。”

夏熄最后还是答应了,傅知柏立刻掀开被子,夏熄的身体刚一沾上床,就被傅知柏整个搂了过去。傅知柏从后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肩颈旁,热气洒在那薄红的耳垂上,悠悠道:“我这边暖和,床边多冷啊。”

夏熄缩着脖子不说话,傅知柏的手覆在他的腰上,轻轻揉了一下。夏熄的身体一抖,气息不稳,他忍不住抬起手,挡在自己的侧腰上。

“你别……”他的声音细细小小,还打着颤。

“别什么?”

“会很痒,你别碰我的腰。”

“会痒吗?”傅知柏推开夏熄的手,又故意去碰了碰。夏熄“唔”一声,挣扎着往前躲,却被傅知柏给捞到怀里。他的后背撞在傅知柏的胸膛上,臀蹭过某一处,打了个哆嗦,浑身僵硬。

他不再如一开始那般懵懂无知,可被傅知柏欺得团团转的傻哥哥了,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明白那心中灼灼燃起的是什么,倒抽一口气,拉开傅知柏的手就要往外逃,腰却被牢牢扣住。

他成了离水的鱼,在岸上拍打挣扎。身后的热度越来越吓人,他终于是忍不住,呜咽道:“你要做什么?”

身后的人模糊不清说着疯话,他的手被拉了过去,贴到某处,火热的似要把他的手给烫伤。傅知柏咬着夏熄的耳朵,一遍又一遍说:“哥,我难受,帮帮我。”

……

刚才还是半软的阴茎在碰到夏熄的手后海绵体立刻充血勃起,抵在夏熄的掌心里,发热颤抖。他搂着夏熄,让他转过身。夏熄不动,他便软下身,低唔道:“哥哥,帮帮我。”

傅知柏的声音好似能蛊惑人一般,破冰船推开冰原,热度一点点烧到心尖,夏熄长吸一口气,慢慢转身。他在傅知柏的指导下,隔着薄薄的睡裤,抚摸着那根粗长。傅知柏的喘气逐渐变粗,夏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努力地去听他的心跳,试图让自己不要受到傅知柏的干扰。

可傅知柏却不会如他所愿。夏熄的下巴被抬起来,惊慌失措的双眼无助地看着傅知柏,眼前投下阴影,嘴唇被轻轻舔过。傅知柏的声音沙哑,“哥,伸出舌头。”

他当然不会伸出舌头,傅知柏就蛮横地把舌尖侵入,把他的呼吸剥夺,心跳快要骤停时,才缓缓放开了他。夏熄浑身无力蜷在傅知柏怀中,他手上的动作刚停下,傅知柏就不满地哼了一声,翻过身去,压在夏熄身上,做了刚才夏熄替自己做的事。

他揉按着夏熄的腹下,夏熄的身体敏感,身上脸上红了大片,眼眶里沁着泪,他“呜呜”轻叫了两声。傅知柏又揉了揉,随后哼笑道:“哥,你硬了哦。”

夏熄看都不敢看他,喉结颤抖,闭上眼,喃喃道:“放开我。”

“我不是说过吗?这是正常的。”他说着,低头在夏熄颤抖的喉结上轻咬,拨开衣服,舔过雪白的皮肤,在小腹啄吻,最后拉开夏熄的大腿,隔着那层布含住了夏熄的勃起。

夏熄尖叫,末尾的声音打颤,哭喊道:“别这样,放开我。”

“不舒服吗?”

唾沫弄湿了裤子,圆润的顶端显露,夏熄喘的更厉害。傅知柏扯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舌尖舔过柱身,又轻轻含住。他收起牙齿,动作十分生涩,小心翼翼地舔弄着。

慢慢的,夏熄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小腹抽动,隔了片刻便射了。

傅知柏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浊液。他叫了一声“哥”,就见夏熄坐了起来,根本没用力道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他呆了呆,抬起手捂着心,仰起头看着夏熄。

夏熄脸上都是眼泪,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掉,他扯起被子丢在傅知柏身上,声音都喊哑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哥……”傅知柏急急喊着,想要上前,却被夏熄推开。

夏熄下床,急急忙忙间左腿落地,他白着脸,胡乱地打开傅知柏的手,“别碰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兄弟吗?”

傅知柏怔住,夏熄不再看他,夺门而出。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太他妈清楚了,才会在一开始畏手畏脚。

傅知柏跪在床上,反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他回神,去找夏熄时,诺大的房子里,哪里还见夏熄的身影。

他站在客厅中央,缓缓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

昨晚夏熄喝成了那样,李照一本想着让夏熄休息一天,没想到夏熄竟自己来了。

黄杨正在和李照一汇报着工作上的事,一见到夏熄进来,就觉得不对劲。夏熄眼眶泛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他眯着眼偷偷看了两眼,就听夏熄说:“之前说去新加坡拍广告的事情,提前吧,我想明天就去。”

李照一本来就是那种工作狂,以前对着傅知柏恨不得让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可在面对这夏熄时,他就是舍不得,正愁着自己那股热血无处施展,一听到夏熄主动要求工作,他脸上笑开了花。他说:“行啊,我这就去安排。”

黄杨皱着眉,跟着夏熄一块出去,忍不住道:“夏熄哥,你怎么了?”

夏熄摇摇头,他握紧拳头,疲惫道:“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能帮我安排一下酒店吗。”

“行,当然可以。”

夏熄这样子怪怪的,黄杨把夏熄安排进酒店后,左思右想都觉得心里不踏实。等到了晚上,他终于是忍不住,给傅知柏打去了一通电话。

这次去新加坡拍摄的广告是一个香水品牌,航班排在下午三点。夏熄裹得严严实实从酒店出来,他是极怕冷的,风迎面来,穿了那么多,还打了个冷颤。

上了车,黄杨把保温杯递给夏熄,笑道:“夏熄哥,这里面是我妈煮的鱼汤,你喝一点,暖胃的。”

夏熄说着谢谢,伸手接过,拧开保温盖,看到乳白色的鱼汤,汤面上还浮着几片蘑菇,他轻轻嗅了嗅,“好香。”

黄杨笑了笑,“你尝尝,还很好喝呢。”

夏熄“嗯”了 一声,拿着杯子喝了一口,“好喝。”他舔着嘴唇,脸上缓缓绽开笑。

黄杨见到他笑了,轻轻吁了口气。

夏熄昨晚可能没有休息好,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机场已经到了。

黄杨把车停好,却没急着下车,犹豫道:“夏熄哥,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

黄杨嘴唇动了动,还未开口,侧门就被打开,傅知柏站在门外,神情严肃地看着夏熄。黄杨立刻急急忙忙道:“知柏也来了,我先下车了,你们聊。”他说着,拉开车门,溜了下去。

夏熄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听“嘭”一声,车门合上,傅知柏坐在了他的身边。

傅知柏的视线像是一团火,灼灼地刺向夏熄。夏熄不禁往后退,目光游移垂下,却看到了傅知柏用纱布包起来的手,他愣了愣,直接拉起傅知柏的手,急忙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傅知柏任由他攥住,他低眉垂眸,轻声说:“不小心烫到了。”

“怎么会?”

“哥……”傅知柏抬起另外一只手,包裹住夏熄的手掌。

逼仄的车内,挨在一起的两人,彼此的心跳似乎都能听见,谁跳得更快,谁更忐忑,谁更爱谁。

傅知柏先开口了,他说:“前晚你醉了,昨天我发烧,我不想在你醉了的时候和你说这件事,也不愿意让你觉得我神志不清,所以只能留在这个时候。”

傅知柏咬着后槽牙,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低着头,因为忐忑甚至都不敢去看夏熄,沉沉的呼吸,急促的心跳,隔了许久,他说:“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我甚至都不想把你当做我的哥哥。”

夏熄僵着身体,呆呆地看着他,一直都慢半拍的脑子在这一刻的反应却异常灵敏。从心里涌起的灼灼火焰几乎要把他烧焦,他的胸口隐隐作痛,心脏快要爆炸。下一秒,眼泪就从眼眶溢出,他听傅知柏说:“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地爱你了。”

都是忐忑的,都是未知的,傅知柏几乎是在哀求,“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夏熄呆滞,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傅知柏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惶恐起来,他往后缩,犹豫不安道:“先别急着拒绝我,你……你好好想想,我可以等你从新加坡回来,哥,我求你了。”

他说着,似乎是害怕看到夏熄,主动拉开了车门,低着头,哑声说:“你走吧。”

夏熄手脚冰冷,他看着那扇开了的车门,又看看耷拉着脑袋的傅知柏,混乱的脑子里好像被什么搅动过,无法平静下来。他从车上下来,走了几步,就只有几步,突然折返回头,小跑着钻进车内,捧起傅知柏的脸,吻住了他。

夏熄说:“不用想。”

35

四月末的英国天气还是冷的,夏熄穿了一件风衣,里面穿着薄毛衣还有保暖内衣,他们从阿伯丁乘坐轮渡去往设得兰群岛的首府勒威克。

夏熄可能有些晕船,上了船后便有些无精打采,傅知柏带着他去船舱,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夏熄靠在床头,略显苍白的脸被昏黄朦胧的柔光覆盖。傅知柏伸手要去碰他的脸,夏熄目光闪烁,落在了门口的摄像上。傅知柏那快到夏熄脸颊上的手硬生生刹住往上,捋了一下他的头发。

“哥,我拿了点晕船药,你吃点。”

夏熄的下巴往下磕了磕,头微微凑过去,抿着那里白色的药片,嘴唇碰了一下傅知柏的指尖,在摄像头的死角,吻了几下。傅知柏耳根子立刻就红了,手指像是被灼到,僵在半空。

他侧过头低咳一声,拿了瓶水拧开,递到夏熄嘴边。他说:“哥,你把药吃下去,休息一会。”

夏熄点了点头,慢慢躺下去,傅知柏把他身后的枕头抽出来了一个,丢在隔壁的小床上。夏熄侧趴在床上,揪起被子卷在胳膊里,稍稍抬起眼皮盯着傅知柏。

“你要出去吗?”

“不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可以出去,我没事的。”

“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风很大,我还是喜欢呆在这里。”傅知柏说着便在旁边的小床上坐下,房间内是暖和的,他脱了外套,里面一件薄薄的毛衣。

夏熄很快就睡着了,傅知柏坐了一会,有些无聊,拿出手机玩了几把消消乐。

夏熄睡了一个多小时,傅知柏怕他现在睡得久了,到了晚上反倒不觉得困,便走到夏熄床边,半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床里,他的心也是摇摇摆摆。就算在摄像头里,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哥哥的脸,又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上,揉了一下眉毛,指腹碰到夏熄的睫毛,随意拨了拨。

“哥,醒醒,该出去吃饭了。”

夏熄慢吞吞睁开眼,他的鼻梁被轻刮了一下,眨了几下眼,慢慢清醒了过来。

傅知柏拉着夏熄出去,刚推开门,便看到所有人都站在栏杆上仰着头看着天空。

是快要傍晚,天分成了两个极端,一侧月亮一侧太阳,朝霞与星夜,均匀铺展在天空之上。晕染在一起的是一段看不透的光,和海水融合连接,那尽头的地方好似一片海市蜃楼,被星空点缀被霞光普照,成了他们一生所难忘的美景。

太阳渐渐落下,船上亮起了灯,晚饭的时候,有人笑道:“这就是烛光晚餐了。”

他们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喝的是果酒,度数很低,夏熄喝了一杯,傅知柏也喝了一杯,两兄弟就都红着脸,不声不响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的热闹。那对明星夫妻喝了酒,抱在一块走到甲板上跳舞。有人说来点音乐,黄杨就去把傅知柏的吉他拿了过来。

那个晚上傅知柏唱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情歌,柔软的感情放在了歌词里,身上的棱角都收了起来,嘴边带笑,眼中含笑,整个人都是暖的。

他唱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他唱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一直睡,他唱两个人的故事写在一本小说,那小说里有谁在陪在看流星在降落……他唱了那么多,唱到最后,看着人群以外,念了一句我爱你。

跳舞的人从甲板上下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谈心。

入夜后气温骤降,助理拿了几条毛毯过来,傅知柏接过一条给夏熄披上。夏熄听着几个演员谈演戏上的事有些入神,没有多想,顺势靠在傅知柏的肩膀上。

黄杨就在旁边盯着,这一下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他想着怎么去提醒,就见傅知柏拍了拍他哥的后背,嘀咕了几句,夏熄就坐直了身体。

因为太冷了,几个女艺人就先回去了,留下的也没聊多久,也都纷纷回了船舱。

回到房间,傅知柏倒了杯热水给夏熄。夏熄坐在床上,捧着杯子没急着喝,暖了手后,才喝了一小口。船里的房间不大,总共一点面积,傅知柏把行李箱拿出来,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仰起头看向夏熄,对他说:“明天多穿一些吧,岛上的风很大,应该会很冷。”

“已经穿很多了。”

“那就再多穿一些。”傅知柏拿了条棉裤丢在床上,瞧傅知柏那架势,似乎不把他哥裹成粽子誓不罢休了。夏熄呼了口气,趴在床尾撑起下巴,看着傅知柏。

睡前,摄像师总算是走了,傅知柏松了口气,这会就真的是两个人独处了。

双人间里,傅知柏把明天要换的衣服全都堆在了自己的那张床上,他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小床,“都是衣服,躺不下人了,哥,我就睡你这边吧。”说着,还未等夏熄回答,便挤到了夏熄身边。

他抱住夏熄,蹭了几下,嘴里哼着,“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一直睡。”

夏熄多少能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靠在他怀里。他们之前试过一回,那次的初体验真的不太好,润.滑放得太多,滑唧唧的,进了半个头就滑了出来,后来用了点力,夏熄就疼哭了。傅知柏都吓软了,怕自己把夏熄给弄伤了,就没再做下去。

傅知柏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想着小心翼翼对他好,舍不得看他半点难受。可他也从未和男人交往过,想着能如果和哥哥发生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他还偷偷下了两部片子看看,刚看了个头,就被里面的彪形大汉给吓得面色发白,到了后半段,他直接跑去厕所吐了。

傅知柏毅力不错,吐完了之后硬着头皮继续看,看完了视频教学,又做了文字理解,最后网购了几件必需品,漂洋过海,和他一块来到了这首船上。

房间内的卫生间小的可怜,冷热水不稳定,匆匆洗过后,他们挨在一块挤在小床上。

两个人睡在一块被窝里很快就暖和了,夏熄几乎被傅知柏整个圈在怀里,他们一开始只是安安静静靠着,彼此的呼吸交错,隔了片刻,傅知柏开始动了。

他低头,拉开夏熄的睡衣,吻落在后颈细腻的皮肤上,很轻很柔的吻,有些痒有些烫。

“哥,我想做。”

……

他边亲边说,欲.望显露在外,抵着夏熄的后臀。夏熄“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傅知柏的手探到他身前,解开几颗扣子,伸入衣服内,手指拨弄胸口,又在柔软的腹部按压。

夏熄喘着气,低声问:“会很疼吗?”

“不,不会的。”傅知柏的声音好温柔,吻也是,可能骗人做一些事前,男人都这样。他这么说着,就把夏熄的衣服完全扯开,细碎的吻落在夏熄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往下。

夏熄感觉到背后的触碰,他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被子拱起一团。他压着声音,小声唤着傅知柏。

傅知柏在被子里,他像是痴狂了,如瞻仰神明一般虔诚地匍匐在夏熄身侧,他迷恋地吻着,似乎要把夏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过。手掌沿着夏熄的腰往后,在臀瓣上揉捏,而后轻轻掰开,舔了一下。

夏熄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几乎是惊叫出声,又怕隔壁房间的人听见,抓起枕头捂着自己的嘴,骇道:“小柏,你在做什么?”

“润滑呢,哥。”

这是他从视频里学来的技巧,尝试了一番,看看夏熄的反应,见他完全勃起,便知道效果不错。傅知柏挤了点润滑油,擦在臀缝里,手指轻轻戳着,试探了几下。

他的性器也已完全勃起,用手碰了碰,他皱起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覆在夏熄的背后。

夏熄侧躺着,傅知柏一只手放在夏熄的腰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让夏熄曲起腿,而后扶着自己那已蓄势待发的玩意儿顶了进去。

原本还昏昏沉沉迷迷荡荡的夏熄一下子清醒,下一秒就要叫出来,却被傅知柏用手捂住了嘴。傅知柏的嘴唇贴着夏熄的耳垂,粗喘道:“哥,别叫,隔壁房间会听见。”话是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有条不紊进行着,一寸寸侵入,拓开肠壁,整根都被吞了进去。

夏熄涨得头皮发麻,他怕自己叫出来,狠狠抓着枕头,把脸买进去,张开嘴咬住了枕角。

被进入的感觉很诡异,除了痛和涨,还有一种尊严被另外一个人拿捏的羞耻感。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傅知柏想要用这种方式和他在一起,可既然是傅知柏想要做的,夏熄都会尽力满足。

身后的人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夏熄的身体被往前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摩擦过肠壁,晶莹的液体被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熄的身体逐渐发烫,小腹绷紧。他觉得有些奇怪,可在还来不及感受这种变化时,傅知柏不知道碰到了他身体里的哪一点,他打了个哆嗦,再也撑不住,求饶道:“唔……不要那里,求求你,快……快离开。”

傅知柏挑眉,笑道:“碰到了啊。”随后就不顾夏熄的呜咽,在那地方连续顶了数下,夏熄浑身无力,被他拉着手臂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傅知柏拉起他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而后深深挺入。

入夜后,海面不平稳,船变得比之前颠簸。

船在摇晃,两个人也在颠簸摇晃,身上出了汗,射了之后有些懒散,傅知柏虽然操得有些上头,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抱着夏熄去洗干净,把安全套丢进马桶里冲下去,又把弄脏了的被单丢进水池中。他里里外外清理了一番,最后抱着他哥躺到了刚才那张被他自己死命嫌弃的小床上。

第二天,摄像去傅知柏他们的房间,黄杨也跟着去了。不知道为何,昨夜他的眼皮一直跳着,忧虑了一整晚,就怕傅知柏在房间里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他跟在工作人员身后,门刚打开,黄杨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气。

这俩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相互挨得那么近,他立刻回头,对摄像说:“先等等拍。”

他走进房内,站在傅知柏他们床边,低喊了一声。夏熄沉沉睡着,傅知柏则皱了皱眉,眯着眼看去,声音哑哑的,“你怎么在这里?”

“知柏,摄像来了,你……”

黄杨的话说到一半,刚才被他叮嘱过的摄像师已经进来了。傅知柏搂着他哥的手稍微松开了些,慢吞吞爬起来,抄起头发,打了个哈切,他说:“我昨晚不小心把水倒在那张床上了,只能和我哥凑合一晚,怎么了?”

黄杨哑然,摇着头,长吁一口气,有一种从悬崖边缘被拉了上来的感觉。

船行驶了一夜,黎明时抵达了勒威克。

勒威克是设得兰群岛的中心港口,这些岛屿上的大部分居民都依赖于勒威克岛。不过从外来人的角度看去,这就是一个人口不到八千的小镇而已,不到四十分钟便能绕着镇子走完一圈。

从港口下来,当地的风真的很大,同行的人帽子都险些被吹走。

他们先去住的酒店,走在路上,附近都是石头堆砌的房子,肃穆严整。街道是狭窄的,几乎没什么人,顺着街道一眼看去,便能看到平铺的海岸线。阴蓝的天和深蓝色的海两相对立,海风凄厉,海浪拍岸,浪潮声音很近又很远。

几个女艺人头发都被吹了起来,发际线清晰可见,她们笑着纷纷撇过头用手遮住。傅知柏眯着眼,侧头留意着夏熄的样子,夏熄戴着墨镜,脖子上缠着灰色的围巾,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在Queens Hotel住下,酒店坐落于勒威克沿海,向导告诉他们,这酒店是由一栋18世纪的城堡改造而成的,建筑结构有些复杂,会有暗门,希望他们晚上不要随处乱走,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他们在酒店房间中休息,工作人员早早过来,已经布置好了摄像头。

夏熄进了房间后,走到卫生间,傅知柏瞥了一眼摄像头,慢吞吞地跟在他哥身后,倚在门口,看着他哥摘下墨镜。

夏熄指着自己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控诉地看着傅知柏。傅知柏双手合掌抵在下巴上,朝他笑着道歉。摄像头这里拍不到,傅知柏往前一步,拨开围巾朝里看了眼,脖子上都是吻痕。

晚饭就在酒店里吃,炸鱼薯条和青口都挺好吃的,大家都吃了很多,夏熄则是没什么胃口,他坐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傅知柏见他起身,拿了杯果汁也紧跟着起来,走到夏熄身边,“哥,你喝两口。”

杯口抵在夏熄嘴边,夏熄低头喝了两口。他们之间的相处太亲昵了,可又因为日常便是如此,很多时候在镜头前也没办法去掩饰。只是可怜了黄杨,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在忐忑,焦虑这忧心那,夜里都睡不好,一闭上眼就梦到明天头条上是傅知柏和夏熄俩兄弟的绯闻,都快弄成神经衰弱了。

夏熄和傅知柏走出酒店,摄像不近不远跟着。

傍晚的天空只有一丁点的亮光坠在街道的尽头,街道直逼海岸线。傅知柏背着手走在夏熄身边,他们的肩膀时不时碰一下,傅知柏指着天边微弱的余光,对他哥说:“我听说这里是维京海盗的故乡。”

夏熄看向他,傅知柏见哥哥总算是注意到自己,翘起嘴角,问道:“这里每年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二,都会举行一场维京火祭,倒是都是火把,他们说这是在和冬天告别。”

夏熄渐渐展现出向往,傅知柏再接再厉道:“可热闹了,下回我们出来玩,可以自己在一月过来一趟。”

夏熄眼睛亮了,傅知柏抓起他的围巾晃了晃。

他们走了半小时,把整个小镇都转了一遍,风还是很大,在天完全暗下来后,他们回到了酒店。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傅知柏和夏熄回到房间,夏熄趴在床上,看着没什么精神。

傅知柏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明知故问道:“哥,你怎么啦?”

夏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因为刚才吹了风的缘故,鼻尖粉粉的,他抬起头又低下头,无精打采地趴着。傅知柏也跟着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哥,你屁股好翘哦。”

夏熄“咻”地坐了起来,脸色一白,没什么威慑力瞪了傅知柏一眼。

在勒威克住了一夜后,第二日他们坐小船去附近的岛屿。

除去勒威克看起来还像人住的地方,其它的岛屿都是贫瘠荒凉一片,土壤里大多都是石块,风是永远不会停歇的,一望无际的平原,几只矮小的设得兰矮种马乖顺地吃着草。

几个女明星一看到这些小马,就忍不住尖叫,大喊着好可爱。这些马的身高不超过一米,比冰岛马还要小,跟狗里的柯基似的,腿短到让人匪夷所思。

因为都很原始,岛上的山山水水真的很漂亮,随处一拍就能做一张手机桌面。远方的瞭望塔藏在雾中,苍绿色的原野上一群矮种马驰聘,零星的房屋稀疏分布,看到这些的时候,有一刹那你会觉得自己好像离开了尘世,内心很平静。

不过他们这种平静没有维持多久,在这旅行的最后一站的最后一晚上,节目组让他们搭帐篷就露宿在这呼啸风声中。

四个家庭,每家一个帐篷,大家合力协作。傅知柏少年时有过野营的经历,他几乎都没让夏熄动手,自己一个人就把帐篷给支了起来。弄好了之后,他在里面铺上睡袋,朝他哥招了招手,夏熄也跟着钻了进去。

逼仄的空间,两个人挤在一块刚刚好,没有摄像,傅知柏捧起夏熄的脸,亲了好几口。

夏熄任他亲着,靠在傅知柏怀里,看着昏暗的四周,他拉住傅知柏的手,小声问:“晚上会很黑吗?”

傅知柏一愣,突然想起来,夏熄怕黑。

现在还不是晚上,帐篷里昏暗,入了夜后,定然会是黑黢黢一片。

他们搭完帐篷,大家用自带的锅煮了海鲜汤,汤里还放了泡面,一锅面被分食一空,连面汤都喝完了。吃了东西暖和了些,大家开始玩游戏。他们问节目组要了个瓶子,围在一块,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子在傅知柏这转到了一次,他被问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傅知柏想了想,说漂亮的。

大家哄笑,有人调侃他,“谁不喜欢漂亮的。”

傅知柏摇了摇头,目光若有若无瞥向夏熄,歪了歪头,笑着说:“我说的漂亮,是那种一眼看去让人挪不开眼的。”

“那你这就是一见钟情了。”

傅知柏若有所思,而后说:“那我的要求应该就是,能让我一见钟情的人吧。”

“这也太难了吧。”刚才问他的那个女艺人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有会第一眼就喜欢上的。”

傅知柏笑笑没说话,跟牛皮糖似的蹭到他哥身边,故意撞了一下肩膀。

游戏玩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便纷纷各自回到帐篷里。

帐篷里的确是很黑,傅知柏打开手机的灯给夏熄照着,夏熄靠在他身上,看着那搓微弱的光轻声道:“一见钟情?”

傅知柏低头看他,夏熄仰起头,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他抬起手抚摸着傅知柏的侧脸,小声问:“是我吗?”

傅知柏的鼻尖蹭过他的额头,声音柔软,“当然是你。”

36

傅知柏的手机电量降到了红格,十多分钟后,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帐篷内彻底暗了下来,夏熄揪住傅知柏的胳膊,语气有些僵硬,“没光了。”

傅知柏知道他怕黑,低声安慰着,然后伸手去摸充电宝,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皱起眉,坐起身拉开帐篷,探出头看去,营地里一片漆黑非常安静。

傅知柏转过身,拿起外套披在他哥身上,让他穿上鞋跟着自己往外走。夏熄一脸茫然跟在他身后,鞋子踩过碎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夏熄由他牵着手,他听到浪声,风从耳边掠过,头发被吹乱,他呼了一口气,吃进了几根发丝。夏熄用手挡住脸,困惑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哥,你往上看。”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夜空缀满了星星。夏熄呆呆看着,肩膀就被傅知柏环住,他听到傅知柏说:“我们到前面去。”

月光给他们指路,把星空踩在了脚下,原野上的一处高坡,最适合谈情说爱。

傅知柏把外套脱了盖在夏熄膝盖上,自己则窝在他哥怀里。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两个人窝在阁楼上看星星吗?”

夏熄的手无意识地抚摸过他的眉毛,傅知柏低声说:“那个时候你还不怕黑,我们把阁楼的灯关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床前的月光还有天上的星星是最清楚的。”

傅知柏说着就叹了口气,佯装生气,把脸埋进夏熄怀里,闷声道:“和你说了,你也不记得。”

的确是不太清楚了,他们分开了十四年,被蹉跎的人生岁月,只想着熬过去活下去走出来,这期间他根本不敢去回忆自己以前过得有多好。

“小柏,现在你是我的星星了。”夏熄拿起傅知柏的手,靠在嘴边吻了吻。

他可能只是想安慰傅知柏,吻了几下手背,也并无别的亲昵了,可傅知柏立刻会错意,反手抓住夏熄的腕子,张开嘴在他手掌一侧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舌尖舔过掌心,夏熄吓了一跳,傅知柏笑盈盈道:“哥,你在……勾.引我吗?”

昏黑的夜,只有星月的光,呜呜的风声像在哭,海水不停歇的拍岸,礁石被磨的圆润。

不知究竟是谁在勾.引,傅知柏从夏熄怀里爬出来,宽大的手掌握着那寸腰,侧腰凹进去一个弧度,没什么肉,他轻轻一握,似乎就把夏熄的腰给囊获在了手心里。

只是轻轻一推,夏熄便倒在了草地上,粗粝的矮草擦过脸颊,有些痒有些疼。

夏熄的衣服散开了一半,他的腿被拉开,傅知柏的手抚摸着他的前面,另一只手则探入他的口腔,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舔湿它。”

夏熄的神智逐渐迷失,他一向是反应慢,在这个时候却变得格外的快。张开嘴,舌尖沿着修长的手指舔过。他的腰被揉捏,没过多久,傅知柏的手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抬起他的腰,裤子稍微拉下了些,顺着温热的皮肤往里探入。

风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抚摸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夏熄张开眼,在稀微的月光下试图看清傅知柏的脸。他心里害怕,像是小羊一般,轻轻叫唤着傅知柏的名字。

傅知柏地头吻他,手指则一寸寸滑入,湿润的指尖拓开肠壁,夏熄呜咽出声。他体内炙热的温度让傅知柏挑眉,他把夏熄拉了起来,夏熄坐在他身上,裤子半褪,雪白的臀挤着硬邦邦的性器。

傅知柏抽出手指,夏熄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隔了数秒,臀部被分开,傅知柏掰开他的臀瓣,粗大的顶端往里挤,慢慢磨了进去。

一片火热似乎要把夏熄戳穿,他控制不住自己,双手像是溺水的人,胡乱地抓着,最后圈住傅知柏的脖子,在欲要被撞碎的时候,侧头咬住了傅知柏的脖子。

他抽泣道:“轻一些,轻一些……不要那么用力。”

傅知柏的呼吸粗重,沉甸甸的热气全都洒在了夏熄的耳边,他整根扎在里面,动了动,夏熄便禁不住呻吟。夏熄坐不下去,可也站不起来,他的呼吸凌乱,心跳得越来越快。傅知柏在他耳边说:“哥,你怎么哭了?”

夏熄可怜兮兮道:“疼……”

“真的疼吗?”傅知柏故意往里戳,就听夏熄叫了一声,不连贯的声音调调娇媚惑人,不像是被弄疼的。

夏熄说不出话,只是把头抵在傅知柏的胸口,闷闷道:“小柏是坏人吧。”

傅知柏“啧”了一声,想要欺负他的心越来越膨胀,故意慢条斯理操着,一边磨着敏感的地方,一边问;“认清我面目?后悔吗?”

夏熄喘着气,忍得很辛苦,断断续续道:“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周遭一切都是他恐惧的根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凄厉的风,似乎下一秒就会翻滚而上涌来把他们淹没的海水。他本该是害怕的,但傅知柏在眼前。

月光下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示着欲.望,野草就在鼻尖,四月末的岛屿荒凉得像海龟的壳,他们的身体在原野上碰撞交缠。夏熄觉得疼,可那疼却是他心甘情愿的。

黎明到来的时候,苍蓝色的天被劈开了一条口子,光从破口中洒下,苍蓝色的海平面上浮着黄金,飞鸟掠过海面。夏熄看着天际,傅知柏则看着夏熄。哥哥的脸被那些洒下来的碎金笼罩,漂亮到让他移不开眼。

回去的时候,夏熄两条腿打着颤,路都走不稳。傅知柏在他身前蹲下,让他趴上来。

夏熄靠在他背上,侧过头,右脸贴在傅知柏的肩膀上,他温温吞吞道:“里面的裤子脏了。”

傅知柏笑了小,“回去我帮你换掉。”

“小柏……”

“嗯?”

“有你真好。”

旅行的最后一站在设得兰群岛结束,他们回程,从遗落的仙境回到世俗人间,去过回自己的喧嚣生活。

回国后最不适应的大概就是黄杨了,殚精竭虑了一个月,突然什么都不用担心后,他竟然觉得……好空虚。

工作室内,哥哥弟弟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整理旅行里的照片。今天《边走边靓》节目组会官宣录制的事情,李照一让他俩今天发微博刷一下存在。

傅知柏自己挑完了照片,就凑到他哥这边,好奇道:“哥,你都选了哪几张?我记得有一张我们的合照,我挺帅的。”

“这个?”

“对,就这个。”傅知柏看着看着,就把头靠到了夏熄肩膀上。

坐在正对面的黄杨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李照一身前。他咳嗽一声,傅知柏也没什么反应,倒是李照一皱着眉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

黄杨傻笑,“没事没事。”

“没事,你挡在这边做什么。”

“我……”黄杨张了张嘴,见傅知柏慢吞吞坐了起来,他吁了一口气。

回国后一周,节目组在微博上发布了第二季的播出时间,并且把参加的嘉宾都给@了一遍。

虽然此前,也有在海外的粉丝和游客拍到傅知柏他们的照片,但都被认为是小道消息。傅知柏的粉丝一贯秉承着非官宣不约的态度,在各个营销号下面控评。

而这会官方发布了之后,氛围就立刻不一样了,傅知柏和夏熄上了热搜。

这节目受众挺广泛的,每周五晚在卫视上播出,休闲类的节目,看得人还挺多。

节目播出的时间里,傅知柏和夏熄都会在周五晚守在电视机前准点观看,好几期李照一和黄杨也来了,买了夜宵,大家一块看。

黄杨和李照一看到的画面绝对是不一样的,李照一看的时候,时不时会感叹,傅知柏和夏熄俩兄弟感情是真的好,刚分开没多久,就又凑在一块了,吃饭的时候也要说悄悄话,弟弟给哥哥夹菜,哥哥给弟弟添饭。他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会照顾人的哥哥呢。

黄杨呢,大概每个傅知柏夏熄共同出现的镜头,他内心都在卧槽。你们是兄弟!别离太近!危险!嘴巴都快贴到了,这是在讲话吗,调情吧!快离开,别黏在一块,哪有兄弟这么亲昵的!别……别……要亲上了!啊!我累了!

傅知柏拿着奶茶啜了一口珍珠,夏熄垂眸,看着他的手,张口说:“我也要。”

傅知柏直接拿着奶茶递到他嘴边,夏熄凑过去吸了一口,有些甜,不过能接受。傅知柏的目光放在电视上,夏熄说不要了,他就把奶茶放了回去,而后侧头靠到夏熄肩膀上,小声说:“哥,我卖艺的时候,我是不是很帅,你看着我的眼神好暧昧哦,都痴了。”

夏熄笑了,在这点上,他没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反而是说:“我当时想,我竟然拥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弟弟,觉得很自豪很幸福。”

傅知柏简直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夏熄没脸红,他自己的耳根子烫了起来。

节目播到第四期,夏熄微博粉丝涨幅越来越快,他的微博是新开的,就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和傅知柏的合照,一张是他站在勒威克的街道上,狭窄的街道通向海平线,阴蓝的天,肃穆的石头房。他站在仅剩的那寸光里,朝着镜头笑,不像是凡人,像是神仙来入世历劫的。

第五期播出的时候正好是端午节,最近他们都没什么工作,就每天窝在家里,一起看书玩游戏。傅知柏比较喜欢玩游戏,把他哥捞到自己怀里,从后头手把手教他哥怎么打怪。

他大概是吃定了夏熄玩不来这种靠反应的游戏,玩之前就跟他哥说,输一局要亲一口。

不知道亲了多少下,嘴巴都磕破了,游戏也不玩了,手柄丢在一边,他把他哥按在地上,像是剥粽子一样,把人身上的衣服给扒了去,勾起夏熄的左腿,在留了疤的膝盖上亲了好几口。

番外

刚在国外拿了个大奖的邹导,回国后就快马加鞭开始筹划他的新戏。

是现代戏,讲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成长的故事。他在国内开始慕色人选时,李照一就得到了消息,特意找人通了关系,把傅知柏还有夏熄都介绍了过去。

他们俩本来就是兄弟,拿了台词演起来简直就是浑然天成,邹导当即拍案决定,就是他们了。

不过他们的关系在电影里得颠倒过来,傅知柏演哥哥。

拍戏的地方是在香港,因为人物背景关系,夏熄和傅知柏还特意去学了粤语。拍摄的地方选在深水埗,电影里的弟弟从小患有自闭症,可却对音乐天赋异禀。傅知柏扮演的大哥一直照顾着夏熄所演的弟弟,他早起贪黑工作,因为小时候没读多少书,白天就在工地搬砖,晚上就去夜场当保安。他攒钱,带着弟弟从笼屋里出来,租下了一间能够属于他们的小房间。

那房间不是搭出来的布景,就是一比一的一间房,邹导为了体现出生活气息,在房间的布局上花了点心思。

他们的房间有个小阳台,阳台对面就是傅知柏演的大哥工作的酒吧,夜里的时候,酒吧的灯光会透过玻璃钻进房间里。自闭症的弟弟就盘腿坐在铺了一层凉席的地上,听着外头喧闹的人声和音乐,手指敲打着地面。

放在地上的小风扇徐徐吹着风,房间里没有床,只有铺在凉席上的一张垫子,是他们俩兄弟睡觉的地方。有一个小电视机放在墙壁角落,破了几个洞的裤子、洗到皱巴巴的白色T恤,还有几张二手市场淘来的光碟和杂志,散落在地上。

自闭症的弟弟一直等着,等到很晚很晚,快要天亮时,他的哥哥总算是回来。他看着哥哥入睡,而后不到两小时,又再次爬起来,出去生活。

这部电影其实挺压抑的,最后的结局是哥哥为了供弟弟学音乐,而去混黑赚钱被人乱刀砍死了。弟弟遇到良师,在音乐比赛结束拿到了第一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噩耗。

他追逐到了自己的音乐梦,却再也见不到那个虽然什么都听不懂,却还是会特别捧场用力鼓掌的哥哥了。

夏熄拍戏的方法都是共情,把自己代入,让自己体会一遍戏里角色的肝肠寸断。

拍这几段的时候,他就像是死了一次一样,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导演喊“咔”之后,他依旧在哭,是那种哭到流不出眼泪,没办法呼吸的程度。他喊着傅知柏的名字,张开手用力的抱着他,似乎想要确认他是否还在。

片场的人眼睛都红了,邹导让他们都离开,把房间腾出来留给他们俩,让他们好好缓和一下。

屋子空了下来,逼仄压抑的空间里只剩下傅知柏和夏熄。

还是夏天,那么热,眼泪和汗一起从夏熄脸上淌下。傅知柏捧起他的脸,拇指揩去夏熄脸上的水。夏熄睁开眼,他看着傅知柏,断断续续道:“我真以为你走了。”

“演戏呢,我没走,我走到哪里去,我就在你身边。”

傅知柏这么说着,夏熄抖了抖,他很痛苦,戏里戏外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穿插,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幻想。他盯着傅知柏的脸,电风扇还在摇摆,“吱呀”几声,米色的窗帘被风吹开一条缝隙,地上的凉席晕开几滴泪几滴汗。

傅知柏犹豫着喊了一声哥,却听夏熄哽咽着也喊着哥,而后他的衣领被揪起,夏熄的嘴唇撞在了他的唇上,牙齿磕破了嘴角,一丝丝的疼蔓延。

剧组的人都在门外,傅知柏身体僵硬,夏熄却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他搂住傅知柏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吻。

他们浑身都是汗,肢体摩擦,衣服湿了大片,傅知柏被压在席子上,看到窗外的大好阳光,光迷了眼,几秒恍惚,反应过来后,裤子拉链被拉开,拨开内裤。夏熄像是着了魔,埋在他的腿间,含住了他的性器。

那软着的玩意儿一碰到夏熄的嘴,就立刻膨胀完全勃起,夏熄双手握着,上下吞咽。傅知柏睁大眼,吓得面色发白,可身下却硬的过分。

他哆哆嗦嗦喊着哥,他哥嘴里含着东西,不说话。空气里到处都是燥热不安,傅知柏出了很多汗,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紧紧盯着那扇门,心脏跳得飞快。

他快要射了,本以为就会结束,却看到他哥把边上的杯子里的水给倒了出来,倒在手上,手指湿淋淋地往身后探,弄了几下,就直接坐了下来。

傅知柏差点叫出来,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那玩意儿往里一撞,他哥就要叫,立刻被傅知柏用手捂着。他们互相坐在一起,瞬身都是汗,相连部位黏糊糊的,一抽就是快感和疼痛。夏熄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哭出声。傅知柏一抽一抽开始运动,电风扇的风几乎没用,这个热的天,那么躁动的心,蓬勃的热情,能把人燃烧。

一直到最后,灼热的呼吸随着那股液体一同停下。他们紧抿着唇,压抑着喘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猫狗情人》by魏丛良

6

十八岁的孟郊雪是有多喜欢陆昭。

那种喜欢就像是橘子汽水,拧盖时,气泡噗嗤噗嗤往外钻,怎么也止不住。是又甜又酸的感觉,想每天多见他一眼,想多喊他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嘴里含着糖一样。 浅尝而止的吻之后,是孟郊雪说出口的喜欢。“我喜欢你,陆昭。我真的好喜欢你。” 若陆喻足够清醒,他应该在这个时候推开孟郊雪。操起一拳头砸在孟郊雪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把孟郊雪赶走。可他没有。他想他是疯了,疯成了别人。 他和陆昭是截然相反的人,陆昭被人喜欢,被粉丝追捧,活在光芒万丈里。可他棱角横生,永远都是扎在人间的一根刺,他学不会笑,也不会示弱,走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更何谈,被人用这么温柔深情的口吻,表达爱意。然而就算是那份爱意的归属不是他,可依旧让他心生向往。背德的爱让他卑微太久孤独太久了,他试着想从里面解脱,却不知自己掉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里,里面不是花团锦簇不是阳光普照,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没赶孟郊雪走,室内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欲望和矛盾交织的脸上。陆喻突然伸手扣住孟郊雪的后脖,反客为主,张开嘴,毫无章法的吻。牙齿磕破了皮肉,柔软脆弱的嘴唇划开口子,腥甜的味道开,浓烈的味道让人不适。他跳下桌子,吻是蛮横粗鲁。孟郊雪任由他吻着,步步后退,腿磕在床边,身体往后栽,跌进了床里,闷哼一声。陆喻欺身而上,膝盖抵在孟郊雪腿间,蹭过了什么。他吞咽唾沫,颤抖的手抚在孟郊雪的脸上。陆喻想,是不是只要自己顶着陆昭这个身份,他就能对孟郊雪为所欲为。 自私又疯狂的想法,陆喻长吸一口气,弯折的膝盖轻轻压在孟郊雪的胯间,单薄的裤子贴着那团滚烫。陆喻一愣,下意识往后缩,是怂了。可就在他往后躲时,手臂被抓住,上方的人被拉拽到了下方,身上一沉,孟郊雪压了下来。他比孟郊雪矮了一头,又是那么瘦,浑身几乎没什么肉,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他有些不适应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压低声音说着放开。孟郊雪却捏住他的下巴,被咬破的嘴唇贴上去,温柔琐碎的吻,他说:“喜欢你,真的喜欢你。”陆喻欲哭无泪,那温柔就像是一把放在软糖里的小刀,他死的时候都是觉得甜的。 孟郊雪的手钻进夏季的衣服里,小岛日夜温差大,风掀开窗帘,微凉的冷意轻薄着身体。陆喻打了个冷颤,孟郊雪扯过被子,掩在身上。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抚摸,单薄的胯骨磕着掌心,他来回摩挲,听到陆喻越来越急的呼吸。陆喻仿佛溺了水,用嘴呼吸着,胸膛起伏。他感觉了揉按在自己生殖器上的手,身体剧烈颤抖,第一次……第一次被别人抚摸。孟郊雪的手指扯开那根裤绳,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而易举就勾起了陆喻的欲望。手指圈住那根半勃的玩意儿,微微摩擦,前列腺液湿润了整个柱身。陆喻呜咽着,求他快点放开。 逼仄闷热的被子里,加重的呼吸滋生着躁动不安的情热。身下的人,就像他一个向往等待多年的梦。孟郊雪不会放开,他低头吻着陆喻的唇,舌尖舔过唇瓣。来不及咽下的唾沫顺着嘴角溢出,陆喻神智都不清了,孟郊雪套弄着他的阴茎,弄了很久,可他却还是没有射出来。就像之前的每一次,狼狈又难堪。“怎么了?”孟郊雪困惑地问他。陆喻闭着眼,睫毛颤抖,根本不敢去看孟郊雪的脸。沉默了几秒,他说:“我就这样,每次都这样,射不出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陆喻撇过头去,腿间湿哒哒的东西半软下去,他拉开被子,后背露在外面,风吹来,浑身都冷。他彻底清醒过来,滚烫的脸像是被扇了巴掌一样,火辣辣疼着。 他不该这么做。那种卑微的自私的,只是因为孤单太久仰望太久,所以做一个小偷,偷了属于他哥的身份,属于他哥的爱。陆喻用手捂着脸,不是在哭,只是觉得自己恶心。 “陆昭没关系的,可能是我技术不好,试试这个。”孟郊雪拉开他的手,眼里像是存了一片星。他这么说着,趴在陆喻腿间,头深深埋下,张嘴含住了那缩起来蜷在一起的软物。陆喻睁大眼,难以置信看着他,双手撑在身侧,想要往后躲,腰却被孟郊雪揽住。孟郊雪抬起头,唇是眼红,眼角带着笑意,他说:“别动,第一次弄,咬到你就不好了。”陆喻咬着后槽牙,心都缩在了一起,他支支吾吾说:“你别……别这样,脏。”“你有什么脏的。”他说着又张开了嘴,舌头舔着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地方。陆喻腹部一抽一抽,全身感官都被放大,眼前的光往下碎,被放大成了一块块白点。 孟郊雪生涩地吞吐着,他努力地含住,那勃起的顶端抵在了他的喉咙里。他闷哼一声,接着肩膀被推了推,陆喻发出哭一样的声音,求他放开。孟郊雪张开嘴,陆喻双手立刻环住自己的阴茎,双腿分开,就在孟郊雪眼前,撸了几下后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没有章法,溅在了孟郊雪的脸上,他愣了愣,伸手勾住陆喻的腰陆喻倒在他怀里,孟郊雪用手替他把剩下的那半点库存给弄了出来。 湿哒哒黏糊糊弄了一手,陆喻的脸挨着孟郊雪的胸口,呼吸凌乱。他身体倦怠,脑子里空荡荡的,有种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控制的感觉。就在这时,门被敲响。陆喻一愣,听到了他哥陆昭的声音。“小喻,睡了吗?”孟郊雪抬起头,朝门口看去。陆喻长吸一口气,看向孟郊雪。孟郊雪眨眨眼,小声问他:“陆昭,外面的人在喊谁?”

7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陆喻侧头看向孟郊雪,喉咙干涩。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善于忍耐的人,喜欢陆昭的那份感情被他藏于耻辱中,变成了一场漫长无声的凌迟。那么疼那么难,他都忍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刻,在孟郊雪困惑的目光中,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骗子在面对审判的时候,该怎么反驳申诉?没办法的,没有理由没法解释,只能继续骗下去。
 
“别出声。”
陆喻整个人扑在孟郊雪身上,结结实实的一怀抱。
孟郊雪闷哼一声,还想问时,陆喻已经用嘴堵住了他。
孟郊雪愣了愣,接着反客为主,翻过身,分开双腿,胯间勃起的玩意儿蹭着陆喻。
他咬住陆喻的喉结,身体拱起又落下,像是发情了的公猫叼着被子踩奶一样。
但陆喻是人又不是被子,被孟郊雪这般对待着,刚才射了的地方又起了反应。可陆昭还在外面喊他,陆喻装作睡了,咬着牙没出声。趴在他身上的孟郊雪动得越来越快,陆喻吞咽着唾沫,浮动的喉结被孟郊雪舔了又舔,牙齿磨着脖颈,留下一圈咬痕。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他觉得腿上一湿。
海风吹进室内,皮肤上凝结着发凉的汗珠,房间内只剩下孟郊雪的喘息,他缓缓停下,抱紧着陆喻。
 
陆昭本来是想问陆喻现在衣服穿多少尺码,他好找设计师明天改一下。然而房门紧闭,他喊了两声,陆喻没有回应。
陆喻应该是睡了,陆昭这么想着,便没再喊他。

陆昭转身离开,门外的安静让陆喻蓦地松了口气。他回过神,看向孟郊雪,对方没动,身体像是黏在了陆喻身上,磨磨蹭蹭两下,在陆喻诧异的目光里,他说:“又硬了,怎么办?”
“我……我怎么知道?”
陆喻刚说完,孟郊雪就碰了碰他下身,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轻轻扯开。孟郊雪贴在陆喻身后,陆喻的身体微侧,后背靠在孟郊雪的怀里,身体交叠,
陆喻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和男人之间,除了互撸,的确是还能做些别的。可这种事,陆喻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

还在晃神时,身后一热,一根又长又粗的玩意儿挤在了股间,柔软细腻的皮肉被摩擦,滚烫的阳具蹭着臀缝,湿润的顶端时不时戳着那缝隙里的小洞,没弄进去,也插不进去。
陆喻浑身僵硬,他有一种自己是女人,被人占有侵犯的错觉,刚才那点旖旎销魂的情欲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扭头,瞪着孟郊雪,声音沙哑,“放开我。”

孟郊雪怎么可能放开他,依旧是抱着他,身体下沉,摩擦的速度加快。他的鼻吸沉重,张开嘴,在陆喻颈侧咬吻。吻和之前的痕迹重叠,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么做,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陆喻后来又射了一次,孟郊雪则把精液都弄在了他身上,乳白色的液体浇在浅粉色的洞口。因为紧张,那口子旁一圈皱褶翕动收缩。
孟郊雪发出感叹,陆喻被羞耻到无法动弹,还是被孟郊雪抱着到了浴室,冲洗干净后,回到了房间。

床单被褥都已经脏了,陆喻看着这片狼籍,长吁一口气。
他扯开被子放在一旁沙发上,然后去柜子里重新拿了一条。平时一次都没发射,今夜稀里糊涂射了两次,陆喻倦怠下来,原本绷紧着的神经像是拉拽到极致后松懈下来的绳线。
混混沌沌的脑子里被迫塞进了一堆乱事。陆昭的婚礼就在后天,可他的未婚妻却是那样的人。孟郊雪又失忆了,他什么时候又会记起所有。
孟郊雪睡在他身侧,躺下后就抱住他,手臂压在他的腰上。陆喻感觉到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心神不宁蜷缩在床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知名天该怎么过的感觉

陆喻是被阳光晒醒,房间窗帘拉开,一缕缕光充满整个室内。陆喻闭着眼,纤薄的眼皮无助挣扎,睫毛颤抖,在和那片光源较劲了十几秒后,他慢慢睁开眼。
孟郊雪已经起来了,不在床上。陆喻坐起来,环顾四周,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人。
孟郊雪穿着昨夜的衬衫,白色半袖,衣服很皱了,衣角一段松垮塞在西裤里。
他正在抽烟,手肘靠在阳台栏杆上,细长的香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肩膀耸起,低头深吸,又慢慢放松,向着蔚蓝的天空吐出一口烟雾。

陆喻不太喜欢人抽烟,快步过去,伸手直接拿掉了孟郊雪手里的烟,往一旁黑色铁艺桶里弹掉烟灰,掐灭了后丢了进去。
“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这么做完说完,下巴突然一紧,微凉的手掌从下托住他的下颌,陆喻一愣,鼻尖弥漫浅淡烟草气温。他与孟郊雪对上视线,心里一句国骂。
“你恢复记忆了?”
他这么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孟郊雪歪头打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陆喻的声音,呵笑一声,“怎么会把你当成陆昭?你哥可比你好看多了。”

陆喻脸色铁青,他真不明白,孟郊雪十八岁后是经历了什么浩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倒霉样子?
“啪”一声,他甩手打掉了孟郊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直接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说:“既然恢复了,那就滚吧。”
孟郊雪单手插进裤侧口袋,他转动肩膀,头侧向门边。

刚从房间出来的陆昭惊诧地看着敞开的大门,视线落于阳台,又看了看门上的编号,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目光抓捕到了衣衫凌乱的陆喻。
陆喻呆滞地看着他哥,快速看了孟郊雪一眼,恢复了记忆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黄昏雨》by魏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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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白色的内裤,湿透了站在身体上,透着光露出些许粉色。

边樾抬头,看了一眼方宁致,又垂眸,睫毛往下压,严严实实遮住了眸子里浮动的光彩。他伸出手,修剪圆润凭证的指甲沿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下陷的腹部。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就听到方宁致微弱的呜咽声。他听着食指用力又按了下去,方宁致的啜泣变大,这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边樾觉得有趣,顺势又摁了好几下。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啦,边樾……”方宁致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打着颤,绵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往下滑,边樾双手摁在他的胯骨上,一把捞住了他,而后抬起方宁致的左腿。

细瘦的脚踝握在手里,是那种好像一折就能断的瘦弱。

边樾的指腹在他踝骨上摩挲,这样的姿势,方宁致几乎是被完全架在了边樾的身体上。靠的太近,身体触碰在一起的部位仿佛要被火烧。方宁致突然打了个哆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浓密的睫毛扑扇,神色闪烁地看着边樾。

边樾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里,能看到的是分明的轮廓,眼窝深邃。方宁致心惊胆战地看着,嘴唇颤抖,小心翼翼道:“边樾,有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点一点往外哼,可可怜怜又委屈。

边樾稍抬头,光落在他的脸上,毫不避讳,刻意的靠近,撩拨的笑容,张开嘴在方宁致耳边说了什么,轻飘飘的几个字。

方宁致瞪大眼,红晕似天边晚霞。他急急忙忙摇头,哭似地说:“不,我不会,我不会这个。”

“这个简单,我教你。”

边樾说着手指像是拨动吉他弦,修长的手指捏着拨片,扫动时,听到了手底下乐器清脆声响。

他笑出声,下巴压在方宁致肩膀上,侧过头,嘴唇在方宁致耳边下面留下几个吻。

他边吻边道:“方宁致,你的耳垂还真可爱,圆滚滚的小小的,和你下面那玩意儿一样好玩。”

方宁致快要被羞臊死了,架在边樾腰上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他像是刚变成人的人鱼不擅用腿,摇摇摆摆晃动身体。

边樾左手扣着他的腰,右手勾着他的食指。

方宁致有一种身处在漩涡里的错觉,边樾抱着他,他就有依靠。

方宁致闭上眼,胸口急促起伏,眼泪挤在眼角边缘,在掉落之前被边樾吻去。

“乖,学弹琴了。”边樾在他耳边这么和他说着。

9

方宁致觉得自己要被咬碎,嘴唇肿肿胀胀,脖子也是。边樾埋在他的颈边,又啃又咬,好像生怕留不下印子。

“轻一点,别咬我了,唔……别咬那里,痒……痒的……”

被咬了后,不是疼是痒。

边樾觉得方宁致这个反应着实好玩,挨过去又在他耳边亲了两口,而后问:“再给我摸摸。”

夏日的傍晚,方方正正狭小的更衣室内,他们交换着呼吸,燥热像是烧着原野的火苗。方宁致嗅着边樾身上的气味,缓缓闭上眼,黑暗的视野里涌上万只蝴蝶,他再一次被牵引到了边樾身上,感受到那团炙热。

他屏住呼吸,边樾的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一撮撮的热气。

方宁致的手指的确是很适合弹琴,细长的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抚摸,湿透了的衣服上有细小的水珠往下淌。

他听到边樾变得粗重的喘息,心跳加快,

突然边樾闷哼一声,他放在方宁致腰上的手收紧,牙齿抵在一起。

方宁致惶惶然停手,还是闭着眼,小声问:“怎么了?”

几秒钟的沉默,边樾道: “方宁致,把你的手放在上面圈住然后从上往下滑动。”

方宁致“啊”了一声,有些茫然,“怎么滑?”

边樾仰头,视线落在方宁致紧闭的眼皮上,他抬手,发白的指尖碰了碰方宁致的睫毛。方宁致感觉到异样,不禁睁开眼,四目相对,方宁致在边樾眼里看到了满脸红晕的自己,接着就觉得后颈一沉,他的头被迫低下,边樾在他耳边道:“睁开眼看着,我给你示范一遍。”

正式教学开始的时候,方宁致才觉得之前那一番操作,边樾可能就是在逗他玩,而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边樾拨开方宁致的内裤,那发育得比同龄男生都要幼小的阴茎就弹了出来。边樾翘着嘴角,用手指头点了点那圆润粉嫩的龟头,就跟在打招呼似的。

方宁致屏住气,看着边樾宽大的手掌将自己包裹住,由上往下开始轻轻滑动。摸到最下面的时候,他听到边樾说:“这两球也挺小的。”

方宁致呜咽两声,喘息微弱细小,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用脚轻踩边樾。

都没穿鞋,方宁致的脚也不像男生,十根脚指头都是圆润白皙,脚背上是隐隐约约的青色筋络。

边樾看着他踩着自己的脚,呼吸一顿,缓缓松开手,却没有挪开。而是顺着边缘往下,在闭合的地方试探着扫过。很轻很轻,方宁致都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离开,随即突然用力抱起方宁致,把他的头扣到自己怀里,压低声音道:“蹲下来,有人来了。”

方宁致心里一惊,他蜷缩在边樾怀里,整个人一动不敢动。

天逐渐昏暗,方宁致缩成一团,过分安静的时间里,他听到边樾“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想到有一年和父母去山上寺庙祈福,暮鼓晨钟,钟声和他的心跳相叠,一下接着一下。

他听着边樾的心跳,心里数着拍子,一次两次三次……心里的焦躁不安全好像在慢慢消失,方宁致不禁往边樾怀里靠紧,伸长的手缠住边樾的腰。

“是过来巡检的保安,不过他应该巡不到这边来,人已经走了,方宁致你可以起来了。”边樾听着门外的声响,确认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他吁了口气,低下头拍了拍方宁致的脑袋,却没听方宁致回答。

边樾皱皱眉,拉开一看,噗嗤笑出声。

方宁致也是心大,竟然就这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喂,醒醒……醒醒……”

边樾推了推他,方宁致闷哼,缩了缩肩膀,脑袋抵在边樾的肚子上,竟然还用头顶了顶。

边樾慢慢睁大眼,吸了一口气,伸手直接把方宁致给拽开。方宁致直接醒了,迷茫地看着边樾,“怎么了?”

“起来!”

“啊?”方宁致仰起头看着站起来的边樾,男生的脸臭臭的,好像是在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边樾会突然生气了,茫然道:“不弄了吗?”

边樾哽了一下,低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方宁致,“没这心情了。”

“你怎么了?”方宁致坐着没动。

边樾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烦躁,盯着方宁致的脸,边樾弯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给拉了起来。

他圈住方宁致的肩膀,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礼物。方宁致任由他抱着,然后听到他说:“方宁致,你对任何人都是那么没有戒备吗?”

14

昏昏欲睡的午后,教室里空无一人,窗外夏雨磅礴,雷声响了好几次,他靠在窗口,看着击打在玻璃上的雨滴。

雨滴很大,声响也是大的。方宁致回过头,边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语未言开始吻他。

唇舌交缠,他的后颈被用力扣住,腰也是,整个人好像要被揉碎了按进边樾的身体里。他觉得疼,呜呜叫了两声,边樾松开了手,鼻尖蹭着他的鼻子,耳鬓厮磨而后道:“方宁致,你……”

雨声是在太大,方宁致仰起头看着边樾张合的嘴唇,努力去听,却什么也听不清。

边樾继续吻他,咬住他的下唇,含住他的舌尖,手在他后背抚摸,顺着校服往下,撩开裙摆,抬起他的腿,在他的两腿之间揉弄。

手指顺着性器官抚摸,来来回回的间隙,小指试探着戳碰着下方紧紧闭合的洞口。

那里太过敏感,他叫出声,低颤的伴随着呜咽的呻吟,他叫边樾停下来,边樾的手指却慢慢往里,他觉得疼,可又不止单单全是疼。他拼命呼吸,身体突然被转过去,边樾把他压在窗边。

他的脸靠在玻璃窗上,垂直往下的雨好像要扎进他的眼里。

他惊惶闭上眼,耳边听到边樾说:“方宁致,让我干你。”

“啊……”

方宁致一头虚汗,他睁开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慢慢回神,反应过来刚才那只是一场梦,长吁一口气,翻了个身,突然身体一僵。

方宁致迟钝了好几秒,咬着下唇,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扯下被子看了眼。

橘黄色的灯光笼罩,浅色的内裤上方晕开湿润的液体,他困惑地看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竟然梦遗了。

周五早上一直差不多都是提早十几分钟就到的人今天迟到了。

早课开始了快一半,方宁致在慌慌张张跑到教室门口。今天早自修的值班老师正好是他们的班主任。

“方宁致你今天怎么晚了?”

方宁致单手撑在门边,胸口起伏,喘着气道:“老师,我……我早上有些不舒服。”

“先进来吧,以后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别勉强,直接请假就行了。”

方宁致一边点着头一边往里走,到自己桌位这边时,目光恰好和边樾对上。方宁致想到早上的梦,立刻错开眼,转过身去,拉开椅子僵硬坐下。

他刚坐下,后背便被戳了戳。方宁致一僵,就听后头边樾的声音,“你怎么了?”

方宁致没动,班主任注意到这边,低咳了一声,眼刀飞来。边樾撇嘴,收回手放在后脑勺上,懒洋洋坐了回去。

方宁致心里很乱,又因为做的梦,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边樾。早自修一结束,他就借口不舒服,拿了两本书,直接逃去了医务室。

他的身体的确是不好,高一的时候因为激素不稳定,有时候上课到一半就会晕倒,校医室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跑一次,所以他这么说,班主任也是不疑有他。

到了医务室,校医直接让他在靠窗的小床上休息。方宁致抱着书过去,把窗帘拉上后爬上床,他侧卧着,看了几页书后就觉得困,可却不敢睡,他怕睡着了又会做和白天相同的梦。

医务室里的冷气开得很低,方宁致把放在脚边的毯子抖开拢在自己身上。他睡着的小床正好靠窗,室外的艳阳落在玻璃上热度晕散。

方宁致盯着书上的字,他能感觉得自己的眼皮逐渐变沉,明明不太想睡的,可却似乎是控制不住。

他的脑袋轻点,突然手里的书被抽走,一声戏谑的笑。

方宁致惶然抬眼,边樾附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压得很低,嘴唇抵在方宁致的耳边,“好啊,方宁致你原来在这睡懒觉。”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边樾学着他的口气说话,方宁致红着脸把头撇向一边,却又被边樾给掰了回来,边樾问他,“你干嘛躲着我?”

“哪有?我没躲你。”

“方宁致你知不知道你一撒谎,这眼睛就喜欢乱瞟。”边樾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方宁致的眼角。

方宁致觉得自己是说不过边樾的,干脆直接闭上眼,闷闷道:“现在没有乱瞟了吧。”

边樾哼笑两声,低下头直接在他合上的眼皮上亲了两下。

方宁致僵着不动,因为闭着眼,边樾的吻落在他脸上的感觉好像被无限放大。柔软的唇擦过眼皮,湿润温热,像是夏风,像是落雨,像一簇被吹散的蒲公英。

方宁致觉得浑身暖洋洋,边樾压在他的身上,吻从眼角落至唇上,慢慢加深这个吻。方宁致哼唧一声,就在这时,校医室的门“咯吱”响了,他身体瞬间僵硬,半压在他身上的边樾也是一愣,接着就立刻翻上了床。

校医听到声响,回头看去。床边是方宁致的鞋,整整齐齐摆放着,杏色的床帘映出隐隐约约的影子,她看了两眼后收回视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床帘内,两个人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方宁致被边樾压在身上,觉得沉沉的很不舒服,就稍微动了动,扭动的腰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边樾的身体一颤,接着直接用手按住了他。

方宁致抿了抿嘴唇,他和边樾对视,边樾低头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很低,“别动。”

方宁致看着他,听到边樾说:“我硬了。”

15

方宁致缩着脖子,微微仰头,嘴唇微张,用唇形说道:“边樾……”

边樾低头,看着他张合的嘴,知道他在叫自己。

“怎么了?”边樾覆在他耳边。

“你戳到我了。”

边樾忍着笑,肩膀微微抖动,他慢吞吞从方宁致身上滑下来,却不松开,而是侧搂着。方宁致背靠在他怀里,那根热乎乎滚烫的玩意儿隔着夏天单薄布料,堂而皇之地顶在了后腰上。

方宁致觉得头晕目眩,边樾身体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给烫穿。

他想要逃,可只要一动,这小床就“嘎吱”作响。边樾用手揉他的肚子,方宁致实在是忍不住“呀”了一声,那声响很轻很细。校医应该是没有被惊动,倒是方宁致自己快要吓死了。

他一动不敢动,蜷缩在边樾怀里,房间里的空调好像不制冷了,他觉得好热好热。

边樾的手继续在他肚子上揉按,方宁致则拼命地吸着小腹,边樾埋头在他颈侧,嘴唇贴在那柔软细腻的皮肤上。

方宁致急喘着气,身体有什么地方在发生变化,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害怕。他又想起了白天早上的梦,边樾也是这么抚摸着他。

万里无云阳光普照,他眯起眼,看着撞在玻璃上的灿烂阳光,脸上的热度仿佛被烤过,心要从胸腔里蹦出。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两腿交错,后背弓起,竭力地想要隐藏些什么。

就在这时,帘外响起校医说话的声音,“到饭点了啊,于老师你们班的方宁致还在我这,嗯……看着是不太舒服,我知道,我留意着,待会下午再给她测个体温。”

方宁致屏住呼吸,就连边樾也停下了不规矩的动作,两个人竖起耳朵听,听到校医说:“我这就来,你们帮我打份辣酱面就行了。”

随后是门开合的声响,“哐当”一声之后,室内安静。

帘后的两人缓过神来,相互对视都吁了一口气。

方宁致先动的,他急着往前挪,身体往前一栽差点摔地上去。还是边樾揽住他的腰,把他给固定在了床边上。

边樾抱紧了他,用下巴蹭他后颈,“干嘛,那么不待见我?”

方宁致摇头,边樾冷哼,“那做什么逃得这么快?”

方宁致支吾,根本说不出缘由,又因为这亲密的身体接触,刚才颓下去的地方再次立了起来。他羞耻得都快哭了,缩着脖子,脸都快埋到了前胸。

边樾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皱着眉凑过去往前打量。

目光从上往下,最后顿在了一处。

“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呢?”边樾闷笑一声,指着他被顶起来的裙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方宁致差点叫出声,边樾猛地把他抱住,紧贴在他耳边,“方宁致你也是个小男孩了呀。”

黑色的校裙被撑起了一个小伞,衬衫的衣角松散,方宁致合拢着的双腿被边樾用一根食指轻轻抵开。他的身体颤抖,边樾在他耳边“嘘”了一声,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射出来怎么样?”

方宁致无措地摇头,边樾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裙尾里。柔软的指腹在大腿根部逗留,顺势而上,轻轻抚摸。

方宁致无助地闭上眼,脑袋里闪现着梦中的夏雨,他好像被丢进了一个漩涡,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转动……转动……

边樾一只手托着那柔嫩脆弱的小东西上下抚摸,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缓。

他一边摸着一边观察着方宁致的表情,用另外一只手碰了碰方宁致的脸,食指大拇指揉捏着那粉色的唇,曲起的手指伸入方宁致的嘴里轻轻搅动。

方宁致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求饶又好像是在叫着边樾的名字,来不及咽下的唾沫从嘴角流下来。他再也忍不住,睁开眼泪水汪汪地看着边樾,边樾抽出手指,嬉笑一声,靠过去舔了一下方宁致的唇角。

方宁致的心“咚”地一下跳快,他大吸一口气,被分开的双腿绷紧,身体打着哆嗦颤抖,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脑子里完全放空,浑身上下似乎只有一处在跳动。他下意识抓住边樾的手,嘴里呜咽,“放开我……呜呜放开我。”

“放哪儿?”

“下面……”

“下面是哪儿?”边樾他瞧着方宁致抽抽噎噎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故意这么问。

方宁致泪水模糊,他弓起背,哼哼唧唧道:“边樾,你是坏人。”

“怎么又是这话,方宁致你骂人能不能用点心。”

方宁致不吭声,突然抱住边樾的手,张开嘴牙齿磕在他手腕上,一边磨牙一边说:“放开我……呜呜……不放开我我就咬你。”

边樾看着他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忍着笑意道:“你咬啊。”说着圈在方宁致下体的手指紧了紧,转动了一圈。

“呜……”

方宁致身体猛颤,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被握在边樾手里的小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接着一股稀薄的液体射在了边樾手里。

空调冷风往下吹,床帘轻轻飘动,光晕里的人逐渐平静,重复回复了那温温吞吞的样子。

边樾低头看,方宁致目光呆滞,突然背过身打了个喷嚏。边樾用另外一只手拉起毯子丢在方宁致身上,而后翻身下了床。

23

哒”一声,纽扣被弹开。

方宁致神经绷紧,脸上的红蔓延到了颈侧。他侧过头,根本不敢去看边樾,只是觉得边樾的手很烫,那指尖的温度顺着他的腹部摩擦,皮肤变得敏感脆弱,一股奇异的感觉流进四肢里。他不禁想把腿合上,可只是稍微一动弹,就像是被边樾抓到了把柄,对方的吻落在他的耳边,沙哑低沉的声音把他包裹,让他头皮发麻。

“方宁致,你看你也勃起了。”

方宁致羞恼,转过身就想要逃。

边樾戏谑看着他,像是抓兔子一样把人给揪到了自己这里。

他屈膝顶开方宁致的腿,手掌隔着牛仔裤揉按,方宁致一时受不住,咬着嘴唇叫出声。

边樾侧头,打量着他,“把腰抬起来,我给你把裤子脱了。”

方宁致不吭声,垂下眼,等了两三秒还是乖乖抬起了腰。

牛仔裤被扒开,方宁致的大腿白到发光。边樾忍不住多看几眼,方宁致羞怯,一直低着头,边樾就把人抱起来,让方宁致坐在自己怀里。

他们对视,边樾亲了方宁致一下,方宁致睫毛轻颤。

边樾下巴磕在方宁致肩膀上,又亲了好几下,一边亲一边小声说:“射出来好不好,我帮你。”

方宁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边樾伸手按在他的腿间,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边樾先是隔着内裤抚摸,那根比一般男性细瘦的阴茎在他的手里慢慢变得坚硬。他顺着柱身从下往上摩擦,手掌的热度聚集在了一处旋转搓弄。

方宁致忍受不住,分开的大腿无意识合起,直接夹住了边樾的手。

边樾的动作停顿,噗嗤一声笑,“方宁致,你别着急啊。”

方宁致呜咽一声,“我没……我没有。”他结巴着,声音都差点破音。

边樾瞧着他这个样子,抱着他轻轻晃了晃,“开玩笑的啊,急了?”

方宁致胸口起伏,是真的急了,恼羞到说不出话,干脆转头把脸整个埋进了边樾的胸膛里。

他听到边樾的心跳,“咚咚咚”跳着,好像比他自己还要快。

方宁致努力放缓呼吸,突然一震,他叫了一声,“疼。”

边樾揉了揉他那软下来的小东西,手指顺着往下,慢慢探入那之后紧闭的洞口里。

“怎么那么紧?”

边樾皱起眉,手指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截,就感觉被牢牢吸住。

方宁致不敢动,蜷缩在边樾怀里,呼吸又变得絮乱,他忍着那股异物进入的惶恐,紧着嗓子道:“你别进来了,我疼……”

“很疼吗?”边樾低头看他。

方宁致的脸都白了,似乎是吓得不轻,不住地点头,眼角边还沾着零星泪。

边樾蹙眉,进去一点的手指直接退了出来,又到了前头,揉了揉那萎靡不振的小东西。

“算了。”他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认真地伺候方宁致的那玩意儿。

“方宁致你是软得快,硬起来也快啊。”边樾瞧着手里头的小红苗,挨着方宁致的耳边,声音离带着笑意。

方宁致还处在刚才那有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惶恐里,一下子被边樾被拉了回来,情欲焦虑各种情绪交错,他失着伸,下一秒身体一颤,就在边樾手里射了出来。

边樾松开了他,把沾了白浊的手在方宁致眼前晃了晃,“你看,脏了。”

方宁致目光缓缓聚焦,他木讷地看着边樾,盯着边樾的手。

边樾换了个姿势,后背靠着床,下巴往下努了努,“该你了,帮我打出来。”

床头小灯光打着圈圈散开,他盯着墙壁上交叠的身体,意识像是洋流,飘过了一片浩瀚无垠。

他望着边樾,心脏越跳越快,目光牢牢锁在边樾张合的嘴上。轰隆隆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好像是飞机起飞时的耳鸣。

边樾说了什么?

他想要听清楚。

直起身屈膝,身体前倾,直接扑在了边樾身上。

脸凑到边樾嘴边,他听到边樾的呼吸,边樾的心跳,还听到了边樾的要求。

“方宁致,摸摸它。”边樾的声音不知不觉放缓。

方宁致直起背,膝盖微微分开,鸭子坐在床上。他俯下身,没有伸手,而是把脸凑了过去。

边樾的眼睛缓缓睁大,黑白分明的眼里,映照着方宁致此刻做的事。

他第一次在方宁致面前感到无措,深吸一口气,接着裤子被撩开,那半勃起的性器直接被含入了口腔内,被潮湿温热包裹着。

33

方宁致什么都看不见,胸口剧烈起伏,边樾的声音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绵软的呻吟。

边樾几乎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嘴唇贴着皮肤吻着咬着,并不会让人觉得疼,可就是叫方宁致有一种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他仿佛是掉进了这黑暗里,不停地下坠,伸长着手在空中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下一秒,掌心擦过扎手的毛发,他碰到了什么,一把揽住,紧紧抱起,而后就听到了噗嗤一声的笑。

“方宁致,要不要这么主动啊?”

挡在眼前的手松开了,方宁致睁开眼便看到了边樾带着笑意望着自己。他缓缓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坐在边樾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搂着边樾的脖子,他们脸贴着脸,鼻息交错。

方宁致心下一惊,立即松开手,整个人就往后栽,这一回边樾没有拉住他,而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倒进软和的被子里。

棉絮被压陷下去,方宁致闷哼,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却被边樾横过来的一只手轻轻松松给拍了下去。他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挣扎,边樾半趴在他身上抖着肩膀笑,然后又是吻。

方宁致埋在柔软的棉被里,唇上是酥麻的吻,壁灯橘黄色的光蒙在他的眼上,暧昧温软的光彩叫他不禁沉醉。一只手在他腰上抚摸,拉开衣服,宽大的掌心在胸口揉按了几下后又往下。

裤子已经脱了,那条淡色的内裤也不是什么障碍,边樾的手指勾起拉开,单薄的内裤便被挑开拨下。方宁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嗯”了一身,声音软到不可思议,他下意识要合拢双腿,却一下子就把边樾的手给夹住了。

意料之中,又听到了边樾似嘲笑的笑声。方宁致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用手挡在脸上,什么都不敢去看。

边樾看他一眼,拉开方宁致的胳膊,欺身而上去亲他,放在下面的那只手则避开了方宁致的微勃的阴茎直接覆在了那两片纤薄的阴唇上。

方宁致又叫了,像是哭一样的叫声,呜呜咽咽地叫着边樾让他放开自己。这种时候边樾怎么可能会去听,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摩擦。方宁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里说的别这样,两只腿却慢慢分开,下身往前挺了挺,刚才因为紧张而软下去的阴茎竟然一下子硬了。

边樾“咦”了一声,手背碰到了什么,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方宁致,问:“方宁致……这样你也能硬?”

方宁致无助摇头,他根本不清楚边樾说的是些什么。

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被边樾这样摸着很舒服,他是想被招惹被控制,想要把自己畸形的身体展现在边樾面前。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光是就这样被看着,体内就好像有热流要涌出,他的身体隐隐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背过头想要躲,却被边樾给掰了回来。

对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边,语调变得轻缓,声音沙沙的,像是夏天风吹过树林的嗡营,燥热不安的光往下扑。方宁致闭上眼,混乱的呼吸变得更加错乱。

边樾又问了一遍,方宁致摇头,只会摇头。

边樾嗤笑,咬在他的耳边,尖尖的牙齿擦过耳垂。方宁致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边樾松开他的耳垂,伸出舌头舔掉那颗眼泪,翘着嘴角说:“小怂货。”

方宁致睁开一条眼缝,满面的委屈。边樾捏他的鼻子,“问你个问题而已哭什么?”方宁致张大嘴呼吸,嘴里哽哽咽咽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边樾“啧”了一声,不再逗他。探到身下的手指则拨开了那了两片微微充血的软肉,像是比刚才热了些,他顺着缝隙往下,戳到里面是溢出了些许水渍。

“湿了……”边樾笑出声,方宁致却一声不敢吭,他紧紧闭着眼,呼吸都是哆嗦着的。

边樾把脸埋在方宁致的耳边,两个人紧紧相贴,身体的温度互递,下身放在一起摩擦,上下起伏的时候,抵在那处的手指慢慢深入。

方宁致的鼻息加重,他能感觉明显的异物感,边樾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那个连他自己都试图忽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外来者探究着。他急促喘息,试图去想些什么分散自己此刻的焦躁思绪。

可就在这时,进入的手指猛地抽出,一个更粗的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下体上。他猛地一震,双腿下意识拢紧,但没用,边樾的手扶着他的膝盖往外打开,他被迫接纳,而后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一寸。

他害怕得哭出声,叫着,“别进来,疼,疼的。”

边樾抱住他,缓了缓,低声道:“方宁致,你好紧。”

方宁致不说话只是哭,他是真的觉得疼,不是什么矫情作祟。

“你放松点,太紧了,我进不去。”

“我疼。”方宁致摇着头,只有这两个字。

边樾退出来了些许,抱起他开始亲他,一边亲一边用手摸他。方宁致觉得这样是舒服的,身体渐渐放松,被抚摸的地方又湿了些,而后边樾又试了一次,但还是进不去,方宁致就是觉得疼。

边樾弄得都出汗了,有些不耐烦,低下头看着方宁致那张哭脸,一下子就被气笑了。

他认命似呼出一口气,直接坐了起来,盘着腿,侧过头一边打量着方宁致的身体,一边给自己打起了飞机。

方宁致的腿就这样分开着,大概是被吓傻了,边樾放开了他,他都忘记合上。

刚才被手指进入过的阴唇微微泛着红,些许湿润的液体溢出,像是覆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膜。边樾盯着那地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片刻后,他突然起身,拉起方宁致的腿,硬到发疼的阴茎在方宁致的下体上摩擦。方宁致睁大眼,呆呆地看着边樾,而后下一秒,就感觉到腿间一股湿意。

他长吸一口气,和边樾对视着,唇上一疼。

边樾咬着他的下唇恶狠狠道:“下次疼死也要操你。”

45

方宁致有些害怕,深吸着气,平坦的小腹往里凹陷。

边樾在他的胯骨上摩挲,纤细单薄的骨头因为抚摸而颤栗。方宁致弓起后背,感受到身后有什么在戳着自己。他呜咽一声,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放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他往后拖。

边樾抱紧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一层裤子抵在方宁致的臀间,晕开湿润的热意。

他也忍得很辛苦,腕口的青筋突起,性器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裤子。他猛地往前,隔着柔软的布料,硬到发疼的阴茎挤进了方宁致的臀缝间。

边樾的脸埋在方宁致的后肩上,呼吸紊乱,张开嘴,一小搓热气喷出。边樾抬头靠在方宁致耳边,声音沙哑,“让我蹭一蹭。”

圆润的顶部带着似乎能灼痛皮肤的热度往前,放在胯骨上的手拨开裤子边,手指揉过雪白滑嫩的臀。方宁致低吟,发出像是小猫一样呜呜的叫声。

边樾把脸靠在他耳边,一边亲一边笑着说:“方宁致,你在叫春啊。”

方宁致面红耳赤,他用手捂着嘴,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砧板上抖动的鱼,肺部因为拼命地呼吸而疼着。

边樾拉开他的裤子,伸手掰开他的臀,圆润湿热的顶端抵开那柔软雪白的两块软肉。

温热的肉团贴着勃起的性器,边樾闷哼一声,身体慢慢抽动。

双腿被分开,后方被一寸寸入侵,就算是没有真正进入,可也有一种被人侵入的错觉,好像真的在和边樾性交。前列腺液让臀缝里变得湿滑,那根阴茎在里头摩擦的时候还会发出“扑哧”的声音,深深浅浅的碰撞,不经意间会碰到瑟瑟发抖的肉唇。粉色的小玩意儿因为摩擦而缓缓充血,变得敏感,方宁致的身体颤抖,忍着这股奇异的感觉,双腿绞紧。

又是一下,蹭过阴唇的性器像是一团火,方宁致猛地一抖,接着就觉得下面好像有什么溢出来。抱着他的边樾停下动作,搂在肚子上的手往下摸,手指戳进那两片像是变大了一倍的阴唇里,勾出一丝丝黏腻的液体。

他愣了愣,接着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把方宁致给捞了起来。

方宁致陷在床里,半褪在膝盖上的裤子完全被边樾剥离随手丢在一边。他的一只膝盖被抬起,边樾跪在他的腿间,低头打量,食指轻轻触碰,惊讶道:“方宁致,你刚才是高潮了吗?”

方宁致吸气,羞耻像是海啸瞬间将他吞没。他闭上眼,不敢去看边樾,双腿颤颤巍巍地想要合拢,但被边樾擒着却也无能为力,最后只能低着声音,用快哭的语气说:“我不知道。”

边樾舔了一下嘴唇,看着那地方,恍然道:“方宁致,原来你也能用这地方高潮啊?”

方宁致都快要崩溃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微弱道:“你别看了。”

“为什么不给我看。”

“不好看。”方宁致说完就是呜咽,是真的哭了出来。

边樾瞧着他,慢慢合上他的腿,身体前倾,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亲。

方宁致睁开泪眼,模模糊糊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边樾,他听到边樾低低沉沉的声音,是在夸他。

“我觉得挺好看的。”

边樾说着低下头,唇落在方宁致的小腹上,舌尖舔过肚脐,牙齿咬过纤胯,又往下,蹭过大腿内侧的软肉,而后亲了亲那像是花蕾一样的地方。

方宁致叫出声,脚趾头紧紧蜷缩,一瞬间眼前像是烟花炸开,空气一下子塞进了肺里,他呻吟着哭了出来,喊着不要这样子,可双腿却勾住了边樾。

他闭上眼,昂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下体那被亲吻过的地方又分泌出了一股股的晶莹液体。

《动物爱人》by魏丛良

目录:13-16-21

13

晚饭是姜也南自己做的,五分熟的牛排,淡水鳕鱼煮的浓汤,烟熏三文鱼色拉,鱼子酱奶酪色拉还开了一瓶杜松子酒。牧颜不会喝酒可又喜欢喝酒,这还挺矛盾的,他总是对于各类酒有种好奇,可喝了几口就微醺,头昏脑胀起来。

姜也南把他手里的酒拿开,切好的牛排喂到他嘴边,牧颜低头一口含住,姜也南眼疾手快收回了叉子。牧颜咀嚼了几下,笑眯眯地说好吃。

姜也南怔怔地看着他,失神了两秒,他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看着毛绒绒的雪花漫天飞舞。牧颜拿出手机打开音乐,在姜也南的目光下,他站了起来,牵起姜也南的手,他说:“姜老师,一起跳支舞吧。”

姜也南呆了呆,随即摆手,“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牧颜拉着他,把他拽到客厅。他搂着姜也南的脖子,嘴唇贴在耳边,一声一声数着拍子。

姜也南的步子生疏,牧颜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吃吃地笑,嘴里说着,“错了错了,又错啦。”

“我真的不会跳舞。”姜也南无奈地说着。

牧颜抱住他的肩膀,像是树袋熊蹭着他这根木头,他笑着说:“我喜欢看你手足无措的样子。”

姜也南停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向牧颜,突然一把搂住他,揽腰抱了起来。牧颜一阵惊呼,就听姜也南说:“我看你就是想要看我笑话。”

牧颜靠在姜也南怀里乱颤,胸口起伏波动,平息下来,依偎在姜也南胸口,“被你发现了。”

他们距离越来越近,看着彼此,眼里有叠加在一起的光。

牧颜被眼前逐渐放大的脸迷惑,那不像是真人,反倒像是一场捉摸不透的冷雨。

他捧着姜也南的脸,向他表达爱意,绵绵怯怯的爱,颤颤巍巍的心,小心翼翼看着他。

壁炉里被烧红的木柴断了,“咔嚓”一声,嘴唇贴在了一起。

……

牧颜喊着姜也南的名字,他喝了酒,身体发热,手掌贴在姜也南的后腰,自顾自地探了进去。微凉的皮肤被冷不丁的揉捏,姜也南一震,抓住牧颜的手,皱眉看着他。

“我喜欢你,姜老师,我真的喜欢你。”

他骤然使力,把姜也南推到沙发上,他跪在姜也南腿边,脸蹭过去。姜也南捏住他的下巴,低声道:“你做什么?”

牧颜握住他的手,大着胆子张嘴咬了一下,姜也南没有动,牧颜就含住了那根手指。

他的舌尖舔过指腹,姜也南感受着手指的异样,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听到牧颜含含糊糊地问:“真的不可以吗?试试行吗?”

姜也南冷却下呼吸,突然起身,他拉开牧颜的胳膊,低声说:“去洗澡。”

音乐还在继续,牧颜迫不及待拉着姜也南的手往浴室里去,姜也南感觉手里握着的像是一团火,那前所未有的体验,竟然让他一时茫然。

他并非是没有尝试过,他试过很多次。看一大段枯燥的视频,试图勾起自己对于性的遐想,可没有用,平平无奇的身体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可牧颜不一样,他是乐观是活跃,心里仿佛住了一个太阳。

他把姜也南从阴影里拉扯出来,告诉姜也南,我接受你,我能接受你。

姜也南彻底心动了,掩埋在废墟里的种子碰到了阳光,也会拼了命地抵开放在自己身前的碎石,生机勃勃着想要更多的光。姜也南也是如此。

他孤独惯了,看见了火光,想着抓住,想着占据。

他想,他应该也是喜欢上了牧颜。

打开了花洒,水流哗啦啦落下,浇在了身上。衣服湿了,心也湿了。

姜也南被推在墙壁上,后背摩擦,衣服被眼前这只小野兽脱开,牧颜变成了一团火、一束光,欲望灼灼燃烧。

他主动又热情,抱着姜也南靠在墙壁上拥吻,拱起的膝盖抵在姜也南腿间蛰伏毫无反应的软肉上,姜也南长叹一口气,往后退。牧颜突然低头,跪在地上,抱住姜也南的腰,拉开他的裤子,脸贴了上去,鼻尖拱着那处热烘烘的地方,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团东西。

姜也南身体僵硬,双肩紧绷,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人,隔了许久,依旧是没有反应,他半个身体好像是空的,半颗心也是,他说:“你不用这样。”

牧颜的身体发烫,他尝试了很久,吐出了嘴里毫无反应的绵软性器。

他仰起头,脸上的兴奋逐渐消退,姜也南的声音裹着绵绵的水汽,轻声道:“对不起。”

牧颜眼眶发热,手臂被姜也南拉起来,搂在怀里,他已经完全硬了,姜也南伸手碰了碰,牧颜呜咽着往后躲。姜也南把他抱在怀里,不让他躲开,手顺着两腿间的湿润划入。牧颜的双腿打颤,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姜也南身上,大口呼吸着,仰起头看着眼前晕开的光线。

姜也南的手指拨开阴茎下的两片充血纤薄的阴唇,男性与女性揉和在一起的身体,本该是致命的诱惑人的妖物,可在姜也南面前却成了摆设。

牧颜的后背贴在姜也南的胸前,衣服半挂在腰上,姜也南的手指在他腿间缓慢抽动。湿热紧致的甬道被一寸寸拓开,姜也南低头问他,“自己会这样玩吗?”

牧颜呜呜呻吟,拉了一下姜也南的手,小声喘着气,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姜也南低声笑了,呼出的热气喷在牧颜的后颈,他亲着那段肩颈,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的痕迹。

牧颜根本就站不稳,姜也南的手指进入得速度变快,也变得更深。他受不了,仰起头要姜也南问自己,姜也南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牧颜发出不满意的哼哼,他张开嘴,含住姜也南的嘴唇,伸出舌尖纠缠。

过了片刻,姜也南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牧颜打着哆嗦,姜也南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牧颜的双腿摇晃,姜也南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头俯身压在他身上,吻着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胯骨还有挺立的阴茎。

牧颜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他的扭捏抗拒是在一瞬间,下一刻身体就无条件投降缴械,他呻吟着叫了出来。姜也南的喉咙里抵着硬物,他忍着不适生疏吞吐。

几乎没多久,牧颜就射了,精液溅在姜也南的手臂上,还有几滴是在脸上,白色的液体格外醒目。牧颜吓了一跳,连忙跳下来,用手揩去姜也南脸上的痕迹。

他低声说对不起,姜也南吻着他的指尖,对他说:“该道歉的人是我。”

牧颜裹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还没穿衣服,姜也南走到他的行李箱前,转身问他,“你穿什么衣服睡觉?”

牧颜跳到床上,摇晃着两条纤长的腿,他说:“我要穿你的衣服。”

姜也南愣了愣,转而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两件衣服,牧颜躺在床上还是不肯起来。姜也南穿上衣服走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他对牧颜说:“把衣服穿上。”

姜也南的衣服穿在牧颜身上,宽宽松松遮到大腿处,他没穿裤子,雪白的皮肤像是晃眼的雪,雪色上还沾了几处手掌的痕迹,红与白交错。

姜也南坐在他身边,牧颜抱住姜也南的腰,埋在姜也南的脖间,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一直想问,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牧颜的鼻子乱拱着。

姜也南觉得颈侧有些痒,拉开这只小狗,碰了碰他的鼻尖,“不是香水,是佛院里的檀香,我每年都会去。”

牧颜咬了一下他的脖子,轻声说:“下次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窗外还飘着雪,木屋里却很暖和,姜也南觉得这不像是在冬日里,而是在一个暖阳一片热情中。牧颜就是把他从冰雪里拉扯出来的人,数年如一日的独行,有了可以陪伴的爱人,他低眉垂眸,答应了牧颜。

牧颜一声欢呼,抱紧了姜也南。

这一整个晚上他都很兴奋,睡在姜也南身边碾转反侧。昏暗的光线里,他看着姜也南的脸,像是确定这不是梦,伸手时不时地碰碰姜也南。姜也南的睫毛抖了抖,睁开眼无奈地看着牧颜。

“睡不着吗?”

牧颜点头,他凑过去,拉着姜也南的手让他抱住自己,他低声说:“一直在想你,根本睡不着。”

姜也南笑了笑,“我也睡不着。”

牧颜问:“你也在想我吗?”

“嗯,也在想你。”

“有多想?”

姜也南眨眨眼,牧颜突然用手遮住他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

姜也南任由他挡着自己的视线,嘴边含着浅浅的笑意,“牧颜,你的手好烫。”

“别转移话题,快说,有多想我?”牧颜的身体压过去,趴在他身上。

姜也南想了想,是真的认真思考,他说:“你知道月震吗?”

牧颜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回应道:“我听人说过,月球每年都会发生一千多次的震动。”

“是啊,我们抬头看着月亮,月亮震动,我们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姜也南顿了顿,平仄无起伏的声音从胸腔里轰隆隆传出,像一段小火车,发出鸣笛,驶入隧道。

他说:“这像不像是你趴在我胸口,能听到我的心跳,却不知道我心里也是发生了震动,一直在想着你。”

16

牧颜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像是骤然划过夜空的流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呼吸急促,拉着姜也南的手进屋。

“你怎么来了?”牧颜惊喜地看着姜也南。

姜也南用手碰了碰牧颜的脸,“我听你电话里说生病了,放心不下。”

牧颜摇头,“我没生病,你一来我就好了。”

房间里不算整齐,衣服乱丢在沙发上,被子乱糟糟卷在一起,厨房里还有没刷的碗,牧颜的独居生活可不理想。

牧颜红着脸,拉着姜也南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雨声掩盖了他“砰砰”跳动的心脏巨响,他忐忑地看着姜也南,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要炸开了。

他小声解释:“我感冒了,要平时家里也不会这么乱的。”

姜也南并不在意这些,揽着牧颜的肩膀,脸上是难得的踌躇犹豫,他说:“我下飞机后在机场的商店里给你买了个礼物。”

牧颜愣了愣,还未等他说话。姜也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浅金色的脚链。

牧颜的目光被吸引,他听到姜也南说:“西方传说里,给喜欢的人戴上脚链,就是把彼此的人生锁在了一起。”他半跪下来,侧过头看着牧颜纤细的脚踝,替他系上。

“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对我来说是认真的,我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有了你之后,我觉得应该有些改变。”

牧颜脑袋还是晕的,他和姜也南其实已经很久未见面了,他异地恋都没谈过,更何况是异国。

他很害怕,距离和时差会消磨了他们的感情,拓开无形的隔阂。

可此刻,单单因为他一个电话,姜也南便一声不响来到了法国,他越过了六个多小时的时差,站在了牧颜身前。

他俯身抱住姜也南,把人拉起来,牧颜小声问:“姜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去看了医生,最近在吃药,我也许能够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姜也南这么说着,牧颜的眼睛逐渐发亮。他不是个贪欲的人,可一想到如果能够被姜也南真正的拥有,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脊椎都似乎在打颤。

姜也南亲了亲他的嘴唇,没什么缠绵悱恻的吻技,只是单纯想要碰碰牧颜。他撩开牧颜的头发,从嘴唇吻上去,轻蹭鼻尖。

牧颜觉得脸上好像飘着一片羽毛,右眼角被不停摩挲,他听姜也南问:“你这里有颗泪痣。”

不算是痣,只是一个很小的黑点,牧颜拉住姜也南的手,抬起头对他说:“这是小时候,不小心被黑色水笔戳到的,当时哭了好久。”

姜也南笑了,在他那颗黑色水笔印子上亲了亲,他说:“我想要更了解你,再和我多说一些,你小时候的事。”

牧颜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我小时候特别胖。”

姜也南微微睁大眼,牧颜盯着他的表情,用脑袋去撞他的肩膀,“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姜也南低咳一声,掩住笑,“我没有,只是……咳……有些惊讶,你现在看着很瘦。”

“我十岁以前还都是个小胖墩。”

“有照片吗?”

“怎么可能有,这种黑历史我早就删掉了。”

姜也南肩膀轻颤,笑着问:“那为什么还告诉我?”

“你是我男朋友,我爱的人,当然要告诉你。”牧颜吃吃地笑,一头栽进姜也南怀里,用脑袋蹭,一边蹭一边问,“现在你可以吗?”

公寓楼下似乎有车在鸣笛,“嘟嘟”几声。姜也南一时没反应过来,牧颜抱紧了他,声音闷闷的,“Je t’aime!Je veux coucher avec toi.”

姜也南屏住呼吸,用法语回答他,“Je t ‘aime aussi.”

牧颜勾起嘴角,他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还是害羞,变得很红,像只熟透了的柿子,剥开那层薄薄的皮,里面都是甜腻湿润的果肉。

雨还在不停歇地下,层层叠叠掩住了房间内的声音。

琐碎的吻,潮湿的心,牧颜对姜也南说,“抱抱我。”

姜也南单手搂着他,牧颜的后背靠在他怀里,拉着姜也南的另一只手往下探。

他的声音被雨水砸得稀烂,他呜咽喘气,姜也南的手拉开他的裤子,往里进入。闭紧的大腿被轻轻松松抵开,手指戳进内裤,除去那半勃的性器还有一条细缝。只是轻轻碰了几下,内裤就晕染开湿润的痕迹。

姜也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吻着牧颜的肩膀,在蝴蝶骨上留恋。他的身体往前,上回还毫无反应的地方竟然慢慢挺立,牧颜一声惊呼,只觉得腿间含入一条火热。

姜也南的声音很低,他说:“原来真的有用?”

他小心翼翼地在牧颜大腿间抽动,牧颜合拢的腿忍不住分开。滚烫的性器隔着内裤戳在那条缝隙上,来来回回,正片都湿了。

“我能进去吗?”

姜也南突然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牧颜一震,低下头假装羞涩。

卷在一起的被子被拉来,牧颜侧蜷着,他咬着枕巾。大腿间的热缓缓挪动,他突然听到姜也南问:“会怀孕吗?”

牧颜打了个哆嗦,他摇头,压抑着呼吸,声音又轻又碎,他说:“我不会怀孕的。”

姜也南吻了吻他的后脖,“我拿了Condom。”

“不要用这个。”牧颜停顿数秒,“直接……来……”

牧颜的话没能说完整,尾音凌乱,支离破碎。

姜也南膨胀的性器挤入了那条湿淋淋的缝隙里,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忽然把牧颜翻过去,趴在牧颜身上,捞起了牧颜的腰,从身后一次全部抵入。

牧颜吃痛的叫了出来,酸胀蔓延,身体里面的某一处被一层层拓开,他忍不住往前躲,又被姜也南抱住。

姜也南不停地吻他,后颈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吻痕,他说:“不要动,乖,不要动。”

姜也南像是在高山之间表演走钢索的人,他小心翼翼缓慢移动,身体紧绷。牧颜成了他唯一能够支撑的地方,他压抑着呼吸,听着牧颜说:“你好烫啊。”

姜也南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告诉他,“我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如果没能让你尽兴,会很丢脸。”

姜也南的表情看着似乎是真的在忧虑这个问题,他低着头,眉头微蹙,额角沁出汗。

牧颜咬着下嘴唇,到了这个关头,再害羞是不是太过了。

他勾住姜也南的脖子,凑过去,小声道:“又不是就这一次。”

的确是不止这一次,姜也南不再多言,用力按住牧颜的肩膀,腰抬起又落下,听到牧颜的呜咽,“你轻一点。”

也许是因为常年跳舞的原因,牧颜的身体很柔软。小时候练劈叉练到大哭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到了如今还会有这一个用处。

淅淅沥沥的雨快停下的时候,姜也南从床上起来,抱着牧颜去洗澡。

他把牧颜放在浴缸里,拿着花洒冲刷着身上的污渍,刚才没忍住直接射在里面。

虽然牧颜说自己不会怀孕,可姜也南还是很谨慎。

他拉开牧颜的腿,两根手指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组建家庭,父母施加于他身上的痛,让他很难也很害怕去面对一个自己的孩子。

牧颜昏昏沉沉靠在他怀里,碰到水时动一动。

姜也南替他洗好了澡,拿着浴巾给他裹上。牧颜打了个喷嚏,他睁开眼看向他,用手按了按姜也南泡了水更加卷的头发,“姜老师,你还说我,你才像只泰迪,头发也像。”

姜也南的脸有些红,不说话,就默默抱着牧颜,按到自己怀里。

他对牧颜说:“还有感觉。”

21

机场播报着缺席的那位乘客姓名,一遍又一遍,直到登机他都未出现。
远航的飞机空了一个位置,有一颗很小很小的星星从天上掉了下来,划开一场星雨。
推理小说家冷静地谋划着一切,他清扫了房子里的痕迹,从水杯到椅子,一寸发丝一个指纹都没有遗漏。来来回回走动,最后站定,低头看着躺在睡袋里的人,他蹲下来,捏住拉链,慢慢拉拢。
 
他搂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像是抱着珍宝,姜也南低头,隔着塑胶布料,吻着里面的人。
他低声呢喃,“你不该来的,我已经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他不是个好人,从来都不是,他的自卑阴暗与生俱来。牧颜对于他来说好像是一道光,也许这样说俗套了些,可这就是实事。
他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能够如常人一般,乐观开朗自信。他被吸引,又憧憬,他想着接近,但却害怕。
可这颗星却主动靠了过来,带给他了微乎其微的光。他想是不是只要找到了光,就算是臭水沟力的烂泥也能开出花来。
可事实就是,永无这个可能,一切都是他的妄想。
他成不了人,骨血里的丑恶已经给他打下了烙印。
他永远翻不了身。
 
牧颜醒了,他睁开眼,张皇失措地看着四周。
一面白墙,墙壁上放了一副几何图形,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淡色的窗帘轻轻摆动,风吹在牧颜的手臂上。他动了动,突然觉得不对劲,拉开身上的被子,便看到原本系着脚链的脚踝被一条锁链环住了。
牧颜瞳孔剧烈震动,他用手拉扯着链条,那根锁链在他脚踝上纹丝不动,他用手捂住嘴,忍住心里的惊慌,把整条链子拉长,拖拽着从床上下来。锁链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长,他走出床边两步,便感觉到了拉扯,他捏起链子用力拽,脚踝上的皮肉都被磨破了一层。
 
他心中焦灼惊惧,脑袋里被姜也南的那句话所填满,他似骤然回神,大喘着气坐下,看着那扇门,喊道:“姜也南是你吗,是你吗?你要做什么?把我放开。”
没有人回应他,窗帘悠悠飘荡,靠墙柜子上的玫瑰安静绽放,他揪住胸口,靠在床头,眼眶发红,低声呜咽着,“姜老师,你要做什么?”
 
门被推开,姜也南走了进来。
他穿着灰色宽松长袖,咖色的长裤,剪了头发,露出微微突起的眉骨。可能是因为太瘦了,整张脸比之前更具有攻击性。
他站在牧颜身前,牧颜猛地起身。他们距离很近,从前的和睦却荡然无存,一样的距离,温暖和煦被西伯利亚的大雪冻结,牧颜咬着牙,问他:“你要做什么?把我放开。”
姜也南看到了他眼底的恐惧,他嘴唇微微张合,轻声说:“为什么要分开?你究竟想要什么?那么想要孩子,那就再生一个,我可以接受,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别走。”
牧颜诧异地看着他,脸上全都是不理解,他提高了声音,“你究竟在说什么?如果那个孩子是一个原因,那么就像此刻,你用链子锁住我,这就证明了,我和你就是不同的。我要离开这里,你快把我放开。”
“是你说会爱我的,你说你能接受我,你……”
“我后悔了。”牧颜打断了他的话。
 
风吹过玫瑰,花瓣摇曳,几缕香气弥漫在鼻尖,姜也南低头看着眼前的人。
从来都是笑盈盈,叫着自己姜老师的牧颜,像他养的小宠物,任由他招来的牧颜,喜欢埋在他的怀里,窸窸窣窣说着我爱你的牧颜,对他露出了冷淡又不耐的神情。
他说:“我不爱你了。”
 
爱和不爱,怎么能那么容易说出口。
我爱你
我不爱你
这究竟是什么狗屁。
把人的心从泥堆里挖出来,把他放进死了的身体里,小心翼翼看护,和他说你会好的,你会成为一个正常人。等他有了意识,有了血肉,从混沌里拔了出来,然后一脚把他踹开。只因为他表露出了真实的自己,养育他的人说,你不是人,你终究不会成为人。
 
姜也南笑了,散漫无度的笑,他捏起牧颜的下巴说:“可我还爱着你。”
牧颜一掌拍开他的手,姜也南反手捏住他的手腕,牧颜说放开,姜也南却低头,吻若烙印,覆在牧颜腕间。
 
他吃了药,便会变得兴奋焦灼,身体仿佛住了一只困兽,暴躁不安的在铁栏旁打转。
他说:“你为了孩子离开我,那我们就再生一个,再生一个你是不是就会留下来。”
牧颜挣扎着,姜也南把他弄疼了。他推开姜也南的手,他说:“你疯了,”
姜也南扣住他的脖子,对他说:“你才知道吗?”
 
姜也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个牧颜完全不认识的人,粗暴阴郁。
他把牧颜按在了床上,药物作用下的性器显露出了对于猎物的性趣,他又吻又咬着牧颜的脖颈,呼吸逐渐变粗。
他就是藏在洞穴里冬眠的毒蛇,一场夏雨把他唤醒,找到了猎物便死死缠绕,淬了剧毒的牙抵在猎物颈边。
他咬下去了,毒液灌入了猎物的体内,他听到那只小羊发出虚弱的求饶。他没了同情心,也不会去怜惜,毕竟毒蛇和羊,不是一个世界的。
 
那尚且干涩未经开拓的地方,被硬生生进入。牧颜痛得立刻哭了出来,他叫着姜也南,求着他放开自己。
姜也南充耳不闻,他的理智没了,良心丢了,他就是一个罪犯,一个挟制了牧颜,不顾他意愿侵占他的罪犯。
他把牧颜搂在怀里,性器撑开了那充血单薄的阴唇,快要流血的感觉,可溢出来的却是透明的分泌物。
似乎碰到了什么,牧颜的身体一颤,姜也南按住他的后背,不让他逃脱。
他凑在牧颜耳边,低声说:“你看,就算是这样,你也能被我操湿。”

牧颜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高高抬起挥过去,一巴掌甩在了姜也南的脸上。他喘着气,发红的眼看着姜也南,他说;“你这样和张宪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有,他失败了,我成功了。”
姜也南翘起嘴角,他勾起牧颜的下巴,对他说:“你知不知道,那本书的被害人,我带入的是你。”
牧颜呆呆地看着他,听到姜也南说:“你是我的被害人。”

说完这句,他又开始抽动,他一口咬住牧颜的肩膀,听到牧颜的哭声,他的动作越发快。
最后,所有的热度射进了牧颜的体内,他松开了牧颜的腿,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
牧颜的小腹微微隆起,姜也南看了眼他两腿间,低声说:“吃了那么多,不知道会生出个什么样的小怪物。”
牧颜打了个哆嗦,抬起头,目光里逐渐聚上了微薄的厌恶。
姜也南讨厌这种目光,他蒙住了牧颜的眼,手腕被咬了一口,他也没有放开。而是揉捏着牧颜的臀,半勃起的性器又一次顶了进去。

牧颜醒过来时,姜也南已经走了。
他身上很疼,可除去身体疼,还有心里的。
出了汗,衣服贴在了身体上,他用手撑着,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斑斑驳驳的津液凝结,他怔怔地看着。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坏了,他被拉扯进了一个泥潭,身体湿哒哒地黏在了一起。

姜也南伤害了他,也伤害了自己。
牧颜沉默地坐在床上,雪白的房间里,他这一身的斑驳红痕,显得格外刺目。
他抿起嘴唇,拽起床单用力揉搓着泛红的皮肤。

姜也南就坐在门外,他的后背靠着那层门板,侧耳就能听到房间里的抽泣。
他把牧颜弄哭了,不止一次,刚才一直在哭,喊着疼,让他滚,然后不停地哭。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23

姜也南不会做饭,外卖到了楼下他去拿。

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洋房,牧颜所在的位置是房子的阁楼。他听到楼下的声音,像是铁门被拉开,牧颜抬起头,突然对着窗外大喊救命。

他不停地喊着,从床上跳下来,锁链拽住了他的脚踝,他叫了一声,摔在地上。

姜也南接过外卖,骑手朝他比划着,姜也南看了眼他胸牌上的字,点了点头。

他拿着两份咖喱饭走到阁楼,推开了门,把外卖放在桌上,走到牧颜身边,他居高临下看着牧颜,对他说:“那骑手是个聋哑人,现在出来工作的都不容易,回头我写个好评给他。”

牧颜打了个哆嗦,姜也南蹲下,捧起他的小腿,轻轻抚摸,他问:“都磨破了,疼吗?”

牧颜不语,姜也南就说:“那就换个地方戴吧。”

圈住脚踝的锁链,被系在了牧颜的脖子上。

牧颜看着从颈部连绵出去的链条,一声不吭。

姜也南似乎很满意他现在这样,他把咖喱饭拿过去,掀开盖子,用勺子喂到他嘴边。

“张嘴。”

牧颜咬了一下嘴唇,还是张开了嘴。咖喱味很重,鸡蛋裹着饭,他吃了几口,便觉得胃里难受,捂着嘴推开姜也南,侧趴在床上都吐了出来。

他咳嗽着,说不想吃了。

姜也南却不管这些,递过来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身体就被姜也南搂在怀里。

背枕着硬邦邦的胸膛,他又被喂了一口。

牧颜露出难色,他虚弱道:“我真的吃不下。”

“不能不吃啊,为了你的小孩。”姜也南伸手按了按牧颜那薄薄的肚皮,他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多吃点才能生孩子。”

“你……是在报复我吗?用这个理由报复我。”

“你是这么理解的?”姜也南反问他,他的呼吸就在牧颜耳边,从前心悸酥麻的感觉成了另外一种像是爬行动物在身上游移的恶心。

牧颜低下头,纤细的脖颈呈现在姜也南眼前,他的声音弱了下来,轻语道:“我之前说我不爱你了,那都是气话。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生气,我……”

姜也南打断他的话,他的手放在牧颜的肩膀上,一寸寸收紧,他说:“我知道这是你的气话,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我走下去了,想要离开,就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相处,我这个人很糟糕的。”

“姜老师……”牧颜听到他的话,心里像是被挖空了,风在里面呜呜哭着。

姜也南低着头,鼻尖轻蹭牧颜的肩颈,他轻声道:“可正因为知道这是气话,我会更生气。不爱你了,这样的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口,会很伤人的。”

那天晚上,不知是药物还是痛苦作祟,他们在一起,连接他们的是微薄的爱情和纠缠在一起的痛楚。

药物让姜也南变得敏感暴戾,他的性器抵在牧颜的后臀。

那地方比前面干涩,他用了润滑,用手指扩张,牧颜痛得说不出话,腰软在床上,求他不要进来。

姜也南环住牧颜的腰,手指一点点深入,肠道紧致炙热,他低声说:“我要你的一切。”

姜也南完全勃起的阴茎插入他窄小的洞口,肠壁被撑开,撕裂的疼痛涌了上来。

牧颜惊惧地往前爬,姜也南突然扯住牧颜脖子上的链子,一进一拽,狠狠顶入。

牧颜的腰都快要折断,一直在哭。

他的呼吸急促,根本发不出声音,身后的人完全刺穿了他,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他想到自己曾经对于姜也南的爱,也想到了自己缠着姜也南求他来爱自己,最后想到了他的那句我不爱你。他咬着嘴唇,臀贴着姜也南的胯部,“啪啪”几声响,有什么溢出,他哆嗦着道歉。

姜也南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慢下来,反而是进出的更快。

他松开了锁链,改而扣住牧颜的肩膀,把这个人的全部都拢进自己怀里,他往里深入。而后一下子拔了出来,把牧颜翻过去,拉开他的大腿,插入牧颜半湿的女性器官里,抽插数下,尽数射了进去。

姜也南把软下去的性器抽出来,牧颜虚弱地躺在那片乱糟糟的床被力,他睁开眼,看到了姜也南脸上的眼泪。

牧颜和他说对不起,似乎觉得,当着一场单方面的施.虐结束,自己就能还清他带给姜也南的那些错误的情绪价值。

可惜,他想错了。

姜也南再也不可能会好了,不会再回到从前的那个对一切漠不关心,远离人群的ZY了。

这几天,姜也南在学着做饭。

翻着菜谱,艰难地考量着少许是多少。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咸了就是没味道,姜也南把锅里煮的东西一股脑都丢了,从厨房出去,还踹了厨房门一下。

牧颜躺在楼上,门都是敞开着,这房子老,隔音不好。他听到楼下“哐当”几声,翻了个身,柔软的头发交错在脖子上,颈部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声作响。

一个多小时后,姜也南端着一碗坨了的面疙瘩上来。

面上头放了七零八碎的葱花和几块厚实的不知道是生是熟的牛肉,牧颜侧头看了眼,没有动。姜也南杵在旁边,似乎也不好意思强制牧颜来吃他这碗面。

他抿了抿嘴,低声说:“吃……”

“不吃。”牧颜比他说得快,姜也南闭了嘴。

他从楼上下去,路过厨房,把那碗失败了十几次,重做了十几次,做了快两小时的牛肉面,给倒进了垃圾桶里。

这种让人食不下咽的东西,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不管把自己伪装的多好,多像个人,只要碰一下,看穿了他后,便没有人会再想要他了。

他们晚上不睡在一起,牧颜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姜也南就靠在他的门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狗,扯了一条毯子睡下。

他不擅长照顾自己,以前是,现在更是。

今晚的月色很美,这月亮让他想起,他和姜也南在芬兰的时候。

他趴在姜也南的怀里,他问姜也南有多爱他。

姜也南问他知道什么是月震吗?

他当时其实是一知半解,爱意冲昏了他的大脑。可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他与姜也南,就算只隔着一扇门,却也像相隔万千米,他心里的震荡,而他一概不知。

目光从月亮上收回,牧颜看向门口,那扇门缝里总是透着光,他怔怔地看着,而后听到门外微弱的哭声。

牧颜一开始还数着日子,可逐渐的他便日夜不分了。

生活变得很单调,他被圈在这里,唯一接触的人便是姜也南。

可姜也南除了吃了药,会变得兴奋之外,其余时候,他都很安静,不喜欢说话。

偶尔他会煮一点粥,给牧颜吃。

牧颜现在也不敢不吃东西了,小米煮到稀烂,很烫口。他慢吞吞地喝着粥,抬起眼看向前面一动不动的姜也南,他主动问:“你怎么不吃?”

姜也南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呆了几秒,他说:“我已经吃过了。”

他的确是已经吃过,几口米粥,就觉得饱了。

牧颜把一碗粥都吃完了,他把碗推到一边,侧头打量姜也南。

姜也南的侧脸还是很好看,因为瘦了,像那种时尚杂志上冷峻的男模。他收拾着碗碟,牧颜看着他平整温和的眉目,心里有一丝丝松动,他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姜也南的手顿了顿,他看向牧颜,眼里的光被压了下去,涌上来的是淡淡的嘲讽,“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26

那是最后一轮选拔,牧颜天资优异,若搏一把也许真的能成为团内的第一个华人首席。

可惜,他没这个机会了。

经纪人走到后台,没有看到他人,打他电话也不接,快要开始的时候,突然接到他的信息,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句抱歉。经纪人一愣,没搞清楚状况,又打了过去,电话直接忙音。

他皱着眉,看着屏幕,几个评选的老师已经等了一会儿,他们不可能为了牧颜继续等下去,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台上让他们开始。

牧颜没有来,也就是说他主动弃权,失去了竞选首席的资格。

剧院今天不对人开放,平日里坐满了的观众的位置空出了大片,几个评选的老师坐在前排,台上灯光如昼,是能刺痛人双眼的明亮。

在VIP小间内,皮质的沙发椅,红木色的桌子,原本光洁的桌面浮现出两个印子,像是身体碾过去留下的。

地上散落着十几张牧颜的裸.照,是他少年时被张宪拍下的,现在被他爱过的人用来再一次威胁他。

他不敢置信又惶恐地看着姜也南,姜也南告诉他,若是他离开,这些照片就会立刻曝光。

他的尊严被姜也南踩在了地上,他脱光了衣服站在小包间里,姜也南坐在沙发椅上,抬起手杖,挑着他的下。他对牧颜说:“你应该去一个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牧颜浑身都在抖,愤怒和惊惧一同,生理眼泪无缘无故分泌。

姜也南让他过来,牧颜瞥到地上的照片,打了个哆嗦,缓慢地朝他挪过去。

他的手臂被擒住,姜也南揽住他的腰,他被迫坐在了姜也南的大腿上。

脖子后面的吻细细密密,那么温柔,却让牧颜觉得背后有毒蛇在爬。

姜也南的衣服窸窸窣窣摩擦,牧颜坐在他的身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

勃起的阴茎抵在臀间,刺探着这具与常人有异的身体。

圆润的龟头摩擦过他的下身,轻轻地碰到了牧颜的男性生殖器,姜也南搂住了他,拉开他的大腿,继续往里试探。

性器顶开阴唇,牧颜发出细细的喘息,接着便是整根吞入。

瑟瑟发抖的身体,背后的翅膀被尽数扯断。台下音乐响起,姜也南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往下看。

牧颜撇开头,闭上了眼。姜也南笑了笑,突然猛地一撞,他的身体晃动,脸上浮现出红。

他还是睁开了眼,姜也南抱着他,他们边操边看。

牧颜听到姜也南说,你逃不走的。

他低下头,承受着身后进入的重量,往前看,他看到他的队友站在舞台上,登上了他梦魇以求的位置。

他有恨过姜也南吗?

以前其实是没有的,他不想去恨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在此之前,他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姜也南会变成这样是他的责任。而且姜也南为了他还差点死了,他该去理解。

可如今,理解个屁。

的确,他可怜又脆弱,但却也是牧颜再也不会倾心的人。

他暴戾恣睢喜怒无常,就算是把牧颜供奉在心头,给他温柔,赠他玫瑰,但一朝入荆棘,撕裂过的伤口不可能因为照顾得好而什么都不留下,还是会有疤痕,还是会在雨天隐隐作痛。

就算姜也南是一个病人,就算这场热病因牧颜而起,可代价究竟是什么。他只是在爱里退缩了一下,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耳边的音乐渐止,剧场里的人也许都走完了。

牧颜看着眼前一节节暗下的灯,趴在那张桌子上,姜也南的粗重呼吸在他身后,进进出出抽插了数下,最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捂着嘴,痛苦呜咽着。

之后,他被带去了姜也南住下的酒店。

体内的精液都没有清洗掉,姜也南让他换上衣服,躺在床上,大腿分开。

腿间斑驳的液体发白,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流下,他被迫摆出了与少年时一模一样的姿态。

姜也南说现在什么都在更新,照片也得更新一下。

镜头聚焦在他身上,他怔怔地看着姜也南的脸,小声问;“你真的爱我吗?”

姜也南松开捏着的脚踝,牧颜平躺在床上,他凑过去,捧着牧颜的脸,在他嘴角落下吻,他说:“当然,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仿佛飞蛾掉进了蜘蛛网中,拼命扇动的翅膀,挣扎的柔软身体,可还是无用,他被利钳戳穿,彻底逃不开了。

他同姜也南回国,原本圈.养他的阁楼被修缮如新。他走进房间,坐在床上,仰起头看着姜也南,他说:“这次我不会走了,你不需要用链子锁住我。”

姜也南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他注视着牧颜,低声问他:“你恨我吗?”

牧颜的双手撑在身后,他复杂地看着姜也南,对他说:“我可怜你。”

姜也南逐渐捏紧自己的手臂,他现在没办法站太久,看了牧颜一眼,便关上了门。

牧颜看他离开,长叹一口气,把自己抛在床上。

他不太想折腾了,心里很难受,每天过得都像是噩梦。

他想,其实姜也南所要求的并不难,只是留在他身边而已。

他能留下,他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但姜也南休想再从他这里拿到一丁点的爱。

西定的秋天不算冷,只是落叶比较多,秋风阵阵,枯黄的叶子有几片被吹进敞开的玻璃窗内。

牧颜仰躺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姜也南。

姜也南埋在他的腿间,他那些畸形的器官被姜也南含住。

他无助地呻吟,快感麻痹着大脑,他的心跳得飞快,甚至有些疼。

眼前一片枯叶飘落,他捏起那片黄色的叶片,轻轻挠过姜也南的脸颊。

姜也南顿了顿,没有抬头,吻继续落下,在他的大腿根上。

那小阁楼里,秋风吹散了牧颜的声音,他蜷起脚趾,耳边响着倒数的钟声。

心里“砰砰”跳动,他翻了个身,脸朝向窗外,嗅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和姜也南相连的地方,粗长的性器一层层推入,充血的阴唇被分开吞入更多,他忍着那股酸痛。

姜也南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问他:“为什么不叫?”

牧颜睁开眼,身体被更用力的侵入,一下接着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叫了出来的同时,一滴滴眼泪掉在姜也南的脸上。

姜也南停下了动作,牧颜与他对视,空荡荡的眼里再也没有他了。

姜也南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个,睁大眼,惶然地放开了牧颜。他往后退,性器一下子抽了出来,湿淋淋的。

牧颜低下头,没什么力气地趴在沙发里,身体白到发光,展现在姜也南面前,却是没了生机。

姜也南浑身发冷,坐在床上,看着一声不吭慢慢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牧颜。

他咽下唾沫,扯过薄被丢在牧颜身上,牧颜的手指动了动,抓紧了被子,指关节发白。

“牧颜。”

他叫了一声牧颜的名字,牧颜眼皮都未动。

姜也南站了起来,又叫了一声,牧颜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一声不吭。

姜也南深吸一口气,药效退去后,他的身体异常疲惫。他穿上衣服,而后迟缓地走过去,蹲在牧颜身前,他小心翼翼地去碰了碰牧颜的手臂。牧颜没有挣脱,任由他捏住自己的手。

姜也南和他说对不起。

这个人清醒的时候其实和以前没多少差别,他不太喜欢说话,很安静,很会照顾人。

可他清醒的时候不多,牧颜盯着眼前这个似曾相似的姜也南,抿起嘴,还是一声不吭。

他变得很乖很乖,姜也南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牧颜稀里糊涂地想着,姜也南却抱住他,埋在他的肩膀里……哭了。

……

牧正袁看着身前的警察,脸色苍白,他说:“我大概半个月没有和牧颜联系了,我知道他在法国,我以为他现在还在准备选拔的事情,他不找我,我也不敢去打扰他。”

陈珂皱起眉,对牧正袁说:“在法国的警方联系我们,说是您的儿子牧颜失踪了,他早就从法国回来了。”

牧正袁表情呆滞,他慌乱道:“我不知道,他没有联系我,他会去哪里?”

陈珂缓下语气,对他说:“现在警方正在排查监控摄像,牧先生,你知不知道您的儿子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或者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牧正袁看着桌子上的玻璃杯,茶叶在热水里沉浮,慢慢飘荡下去,他说:“牧颜他之前和我说,他和他男朋友分手了。”

“男朋友?”陈珂差异道。

牧正袁叹了口气,“我不是那种封建的家长,我只要他过得开心,喜欢谁我都能接受。”

陈珂觉得自己也太大惊小怪了,他脸色发烫,就听牧正袁继续说:“我一年前被确诊出胃癌晚期,切掉了半个胃,病情得到了控制,但最近医生说我的癌细胞扩散了。”他的声音沉沉,压抑着心里的酸楚,哽着嗓子说:“我不想让颜颜难受,就没和他说。可现在我时间不多了,我还想……临终前能握着他的手,告诉他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爸爸不能陪你了。”

陈珂眼眶发红,牧正袁抬起头,“陈警官,拜托你了,帮帮我们。”

牧颜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了,特别是最近姜也南喜欢搂着他睡。

姜也南的呼吸很浅,他睡着时一动不动。牧颜睡不着时,会在夜色里描绘他的轮廓,在眉骨上隔着空气抚摸,顺到鼻梁,手指轻轻点在鼻尖上。

睡着的姜也南看着人畜无害,他皱起眉,捏住了他的鼻子。

姜也南透不过气,嘴唇微微张开,皱起眉睁开眼,见是牧颜趴在自己身上。他翘起嘴角,伸出手搂住他,迷迷糊糊说:“睡不着吗?”

牧颜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心跳声,不知为何有一种恍然若失的错觉。

好像一切都还在,什么都没变,他们没有失去什么,也不曾伤害过谁。

他受不了这样的拥抱,推开了姜也南,从床上起来。

拿掉了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从楼梯上下去,靠在沙发里,点了一根烟,尼古丁滑入肺里,他的身体像是入了瘾,一点点松弛。

他打开电视,一边抽着烟,一边换台。

夜间节目没什么特别,当地新闻台突然播报出一则新闻。

牧颜嘴里的烟掉了下来,火星子坠在他的腿上,烫出了一个黑圈。可他却不觉得疼,瞳孔放大,全身都在颤抖,皮肉里的骨头似乎碎了,他张开嘴,呆呆地看着那一则新闻。

牧正袁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他办的报社一直都在业界有誉,他不做违心的报道,一切以民众出发,前年他还获得了十佳企业家。

他这样的人去世,不可能不被报道出来。

他是一周前在医院里病逝的,胃癌晚期,癌细胞扩散,死的时候还在念叨他儿子的名字。可那个据说在法国跳舞的儿子,一直到他合眼,一直到葬礼结束,都没有出现。

一分钟的新闻结束,画面变换。

牧颜才回过神,他一下子站起来,跑到电视机前,不停地换台,想要在看看别的台有没有这个新闻,是怎么说的。

发着抖的手根本无法握住遥控,他抱着头,痛苦地低喊了一声。跑到楼上去找手机,刚刚跨上楼梯,就看到口子那里站着的人。

姜也南站在那里,牧颜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

平波无痕的水面被巨石打破,沉睡在里面的怪兽探出了头。

他们看着彼此,牧颜扶着楼梯转角的木头柱子,他声音沙哑,小心翼翼问:“你知道我爸……”

没有等他说完,姜也南便道:“一周前病逝了。”

牧颜呼吸几乎停滞,他的指甲扣着柱子上的漆,他说:“我爸死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和你说了,你会离开我的。”

“你该告诉我的。”牧颜的声音微弱,他说了一遍,忽然又大声吼道,“你应该告诉我的。”

姜也南下楼,牧颜后退。

他从二楼跑下一楼,却因为太急,一脚踩空,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他痛得发抖,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看着姜也南朝自己走来,那么慢那么沉,他被拽了起来,姜也南的手指揉着他的嘴唇,他的脊椎。

他变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羊,什么都不能动,只会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重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爸爸死了。

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离开了他,而他连最后一面都错过了。

他睁大眼,看着眼前的人,瘦削英俊的脸上弥漫开担忧,这张脸……谁会想到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疯子,一个会毁了他人人生的魔鬼。

牧颜心里的恨剧增,那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麻木着他的神经。

他想让姜也南死。

牧颜猛地把他推开,姜也南跌在地上,牧颜站起身,快步跑去厨房,抽出了那把水果小刀。

他对着姜也南,把对方的彷徨茫然收进眼底,他说:“让我走。”

姜也南上前,让牧颜把小刀放下。

牧颜崩溃大哭,他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刀,突然方向变换,抵着自己,“放过我吧,让我离开,让我走,放过我吧。”

小刀刺入牧颜的皮肤,姜也南脸色惨白,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刀刃,鲜血滴了下来,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的,抓着刀刃往外拉。

“你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吗?”牧颜眼眶发红,他抬起头,像是着了魔,或者说已经入魔。

在他隐忍乖顺承.欢的日子里,在他没日没夜无法入眠的黑夜里,他也成了个疯子。

刀扎进了姜也南的胸口,又拔出。

姜也南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喉咙上就被划了一刀,一整条伤口从脖子往下,像是要把他劈开一般。姜也南捂住脖子,他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牧颜浑身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一黑一红,像是蜘蛛网爬满了整个眼球。

他往后退,刀掉在地上,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姜也南,鲜血从这个人身上缓缓溢出。

他逃出了那栋房子,光着脚,血迹斑斑。

西定的冬天冷到了骨子里,大雪纷纷笼罩着整个城市。

他仓皇逃窜,试图跑回自己的家,妄想着牧正袁还没死。

可他不可能的,任由他走多久,死了就是死了,错过了便再也不会回来。

最后,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天上掉下来的雪花,有几片落在了他的眼中,很冷很冷。

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过头去,却看不清人脸。

有人叫他过去,有人求他不要离开,还有人凶狠地把他抛在地上,任由他哭喊。

他逃离了这一切,不停地往前跑,直到眼前没有了路,他踩在断崖上,不做停歇跳了下去。

牧颜大叫着醒过来,他仰起头,看着熟悉的黑夜,长叹一口气。

日复一日的噩梦从来不会缺席,这一晚上,他又梦到了姜也南。

《家犬》by魏丛良

目录:51章-53章-56章-番外

51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是抬头低头就能吻到彼此的距离。季舒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昏暗模糊的光线里滋生出数不尽的暧昧,他往前,沾了水的唇擦过季越东的下巴,微微张开,一口咬住了那突起的喉结。

季越东一声闷哼,季舒像只初生的兽崽,牙齿的痕迹遍布季越东的整段脖颈,他一边咬一边小声念叨:“你是我的。”

在他肆无忌惮发泄着爱意,在他毫无顾忌张狂吻咬,季越东的嘴唇微动,像是在重复,又不像,“我是你的。”

季舒的身体震动,他抬起头,下巴突然被捏住,有些疼,他来不及述痛,侵.占欲极其强烈的男性气息朝他扑面而来。嘴唇被含住,舌尖抵开又纠缠,浩浩荡荡的席卷着每一寸。

他的腰发软,双腿几乎站不稳。不知是吻了多久,后腰被托起,他整个人从水里出来,身体打了个颤。他被放在池边,坐在冰凉的石面上,他像是没有吃药,身体里的躁动翻滚,他毫无羞耻地兴奋起来,牙齿紧紧顶在一起。他深深吸气,定定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季越东。

水滴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滴两滴。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低声问他:“小舒,你接受我的追求了吗?”

郑元对季越东的感情生活评价就是老派不得劲,没有一点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喜欢个人弄得自己那么痛苦,搞到手了还瞻前顾后说要再踏踏实实追求一遍,实在是让郑公司恨铁不成钢。

此时此刻,四周安静得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季舒站了起来,他说:“你觉得呢?”

那条靛青色的泳裤掉在了地上,季越东一愣,立刻上前,拿起毛巾把他裹住。季舒靠在他怀里,捧着季越东的脸,在他日思夜想的嘴唇上不停地吻着。

季越东把季舒抱在怀里,宽大的毛巾几乎把季舒整个覆盖。

像是擒获住猎物的野兽,掠夺着怀里的小羊。

草原上的雨季,野兽的交配汛期,躁动的心在体内跳动,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季舒蜷在他怀里颤抖。

他想要把毛巾拿开,手又被季越东用力按住,他哭诉似看着他,“热。”

季越东低声说:“乖,忍忍。”

季舒觉得自己吃的可能不是帕罗西汀,而是某类催情药物。

刚刚走到二楼,楼梯的壁灯照在季舒发红的脸上,他的手环住季越东的腰,低头埋在季越东的胸前,舌头舔过皮肤,咬住突起。季越东的身体一震,立刻把他放下来,揽着他的肩膀走到门口,他拿钥匙开门。

季舒歪歪扭扭靠在门框上,他变得异常兴奋,眼睛发亮地看着季越东。

“咔嚓”一声,门开了。

季越东推开门,他朝季越东撞过去,被季越东轻松擒住,向来处事不惊的男人露出为难无奈的神色,像是揪小鸡一样,把他给拽进了房间里。

“安静些,你太大声了。”

“你亲我,亲我……我就不吵了。”

季舒把身上的毛巾丢开,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朝季越东贴过去,赤裸裸的身体白到发光。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了,只是和前次不同,这一次他是带着欲望的。

两具身体像是发烫的磁铁,季越东掐住了季舒的腰,这具柔软白腻的身体比起少年时更是艳丽,颤抖的唇贴着发热的皮肤,血管一跳一跳。他听到季舒难耐的呼吸,手顺着腰侧往前,宽大的掌心握住了那秀气干净的阴.茎。

已经完全立起来了,并不是很大,季越东的手轻轻摩擦抚摸,季舒便受不了似挣扎。季越东动作快了些,不过五分钟,手上便湿了。他一愣,还未说话,季舒便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往床上跳,他裹住被子,把自己卷在里面。

季越东见他这般,摇了摇头笑了,他抽了一张纸巾低头擦拭手指。因为羞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的季舒等了片刻,没听见动静,忍不住掀开被子,瞪向他,“你怎么不过来?”

季越东抬起头来,张开手摆了摆,“我以为你生气了?”

季舒一噎,咬着牙齿挤出声音道:“我没有。”

季越东见他这样,哈哈大笑,季舒反应过来,震惊道:“你耍我!”

季越东走近,站在床边,把季舒从被子里拉出来,他捏住季舒的下巴,在他嘴上小啄。季舒听到他说:“真可爱。“

不再青涩的身体在他面前打开,雌雄同体的病态与艳丽交缠,湿淋淋的吻,炙热的鼻息,季舒攀在季越东的身上,皮肤沁出了汗,滑腻腻地摩擦勾引。他大着胆子去碰,屁股蹭到那截勃起的滚烫,猛地一颤。

他被季越东放到了床上,脚趾头蜷缩着。季越东虚趴在他身上,手指挑开他的下身,抚摸过男性器官后转而往下。纤薄的两片柔软,手指探入,湿漉漉的淋着水。

季越东问他,“自己碰过吗?”

他像是听不懂季越东的话,张开嘴,艰难地喘息。

他往后缩,身体的异样让他觉得害怕又兴奋,一阵阵的快感席卷着他。他成了一滩春水,四肢都是软绵绵,他躺在床上,喊着季越东的名字。

进入的时候很疼,那与常人不同的器官,被刺穿被打开。生涩纤薄的粉色花苞迅速充血,季舒叫了一声,季越东停了下来,他仰起头索吻。

从脸颊吻到了肩膀,季舒疼得说不出话,只会哭了。

季越东把他抱起来,季舒叫了一声,两条腿分开,上半身攀在季越东的肩膀上,他一口咬住。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想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熬,都在思念。

而现在,这份想念化为实体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想你。

他说,抱着我。

他被抱着,他彻底成了季越东的小动物,他想象自己是只小兔子、小羊或者小猫小狗。

季越东把他从下雨的树林里捡回家,他被捧在手心里,听到季越东对他说,“我爱你。”

他又哭了,用力的抱住季越东,泣不成声。

53

他吻得更深了,干燥的掌心擦过季舒后腰,薄薄的布料被轻而易举扯开,他用力扣住。他低头,吻遍布季舒整个肩头,在锁骨上流连,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舌尖抵着舔着。季舒发出呜呜呻吟,双腿发软往下跌,季越东把他捞起来,托在自己怀里。

季舒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胡乱地扒着季越东的衣服,季越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低声道:“别乱动,当心掉下去。”

季舒发出不满意的咕哝,他被放在床上,自己去扯裤子,季越东拉开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手。长裤半褪,松松垮垮搭在胯间,修长的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顺势而下,隔着内裤轻轻捋了一下那根站起来的小东西,继续往下时,季舒突然拉住他的手,睁开眼说:“去洗澡。”

季越东愣了愣,季舒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脱掉衣服,身上的衣服掉了一路,季越东无奈地跟在他身后,把衣服捡起来放在一边。

走进浴室,季舒已经全光了,打开水,他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浇下来,季舒面对着季越东,白皙无暇的身体像是一块美玉。季越东站在他面前,隔着浴缸低矮的边缘。季越东衣着完整,他看着一丝不挂的季舒,手指抬起季舒的下巴,吻到他不能呼吸。

浴缸的水蓄满了,他们沉入水中,四肢纠缠,舌尖吮吸,季舒发出难耐的喘息,曲起膝盖去碰季越东勃起的阴茎。季越东低头,分开季舒的腿,手指沿着那条溢水的缝隙摩擦,挤入一根手指,季舒惊叫,潮湿紧致温热包裹着那根手指,就算有了第一次还是那么紧。季舒小口喘气,呻吟着说轻一些。

季越东顿了顿,手指往里抽了出来,湿淋淋淌着水。

季越东脱去衣服,湿答答的衣服丢在地上,一声闷响,季舒打了个哆嗦,滚烫的皮肤相贴,他的脊椎发抖,季越东的身体压了进来,他几乎被顶穿。

缓缓推入,季舒的脚趾蜷缩,他喊着慢一些,而后是呜呜的哭声。季越东捧起他的脸,吻是温柔,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听着季舒的声音,身体兴奋起来,他扣住季舒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身上,季舒“啊”的一声叫,那尺寸不小的性器整根吃了进去,似乎要把他顶穿,他的身体上下起伏,没一下都好像插入了心口。

他忍不住哭,趴在季越东身上颠动,求着轻一些。

季越东看看停下,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他说:“小舒,不哭。”

季舒揪着那个他所痴迷的人,在颠倒之中,哭声细碎不成调。他的身体为季越东演奏,成了黑白琴键,成了诵爱的曲谱。

在彻底长大后,落下的果实,捧在手里一口咬下,多汁又甜美。

56

卧室的门紧闭,房间里的大床上,季越东覆在季舒的身上,他的身体高大,肌肉裹着宽阔的骨骼,几乎把季舒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抚摸着季舒的肚子,手掌滚烫,季舒的身体忍不住蜷缩。

怀了孩子之后的身体好像比之前更加敏感,他的衣服被褪去,季越东托起他的腰,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很难想象,在这薄薄的一层肚皮里会有他的孩子,要知道他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小孩。

雪白圆润的肚子像只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巨龙仰起头,伸出利爪,在明珠边缘缓缓摩挲。季舒的身体发抖,肚子就随着他的动作而轻颤,他呜咽着说别碰了。

季越东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季舒两个字刻到了心底,说出口也是绵绵的情谊。

他把脸贴过去,吻着那圆润的肚子。

季舒的呼吸急促,他双肘撑起,睁大双眼看着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他无比向往敬重的男人,屈膝跪在他的腿间,脸上的表情近乎痴迷,吻过他已于常人的肚子,沿着胯向下,含住了他因为雌激素过多而蜷缩在一起的小玩意儿。

他呜呜呻吟,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哭。

他喊着停下来,季越东却不放过他,拉开他的双腿,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几个吻,随后手指分开湿答答的阴唇,渐渐抽送了几下。季舒的腰发软,他以为这就是底线了,去未曾想过,滑腻的舌尖抵入,他尖叫着挣扎,哭着大喊说不要了。

季越东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腿间,吮吸着那片充血的粉,他的舌头在潮湿的温热里戳弄。

季舒的肚子一颤一颤,他真的哭了,眼泪不止,一颗颗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他前面一直萎靡不振的阴茎慢慢抬起头,他在泪水里看到季越东覆上来的季越东。憋了很久的男人,把火热的性器放在他的两腿间,让季舒轻轻夹住,顺着绽开的阴唇抽送。季舒觉得身体难受,他勾住季越东的腰,把身体探过去。他皱着眉说:“你进来吧,轻一点没事的。”

“可以吗?”

“你轻一点就是了。”季舒红着脸,把头撇过去。

季越东爱极了他这个表情,把人捞起来,在他脸上吻着。

他扶着季舒的腰,轻轻抵过去,滚烫的粗大吃入,顺着潮湿温热进出,他不敢太用力,只是在外面浅浅的抽动。可就是这样,便让季舒受不了了,他难耐叫着,挠着季越东的后背,让他,重一点,再重一点。

最后的时候,还是季越东自己打了出来,射在季舒的双腿之间,腻腻的一层白,是巨龙昭告主权,是季越东无法克制的爱意。

番外

秋老虎比正夏还要厉害,空调到了时间自动关了,没多久季舒就被热醒,他出了汗,衣服贴在身上。他仰面躺着,身上像是有一团黑影压着,燥热不安却又睁不开眼。

季越东睡着便听到季舒小声抽泣,他最近养成的好习惯就是,季舒一有动静他就会醒过来。他凑过去,把季舒捞起来,季舒皱着眉,睫毛不停歇地抖动。季越东把人搂到自己怀里,像是抱着孩子,他把季舒轻轻推醒,看着季舒张开了眼,他松了一口气。

昏暗的光线里,季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皮肤滑腻腻淌下汗,他身体虚,到了现在更是,夜里盗汗的严重。季越东侧头吻着他汗湿的发边,他问:“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季舒应了一声,声音微弱,他抓住季越东的手,闭上眼想了想,低声道:“梦见你不见了。”

季越东把他抱得更紧,他心里酸涩,便对季舒说:“傻瓜,不会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他拾起季舒的手,在他的腕侧落下浅吻。

“我抱你去洗澡。”

“把空调打开。”季舒任季越东抱着,他浑身发软,悬空的小腿轻晃,季越东像是拖着小孩搂着他。季舒的下巴磕在季越东肩膀上,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

季越东开了空调,冷气簌簌吹了几下,季舒就被季越东带到了浴室。站在浴灯下,季越东替他脱去半湿的衣服,丢在了衣服篓子里。

“抬脚。”

脱了上衣,要脱裤子,季舒乖乖地抬起腿,雪白的脚背绷着,季越东用掌心裹着,让他踩在自己的手心里。

裤子被脱下,雪白的身体暴露在季越东眼前,比少年时丰腴了些许,腰间软绵绵的肉像莹着一层光,季越东凑过去,半跪在地上,吻着季舒绵软的小腹。

那里曾孕育出一个生命,是他和季舒的孩子。

打开花洒,温水淋在身体上,季舒站在浴缸里,季越东站在浴缸外,抬起他的手轻轻搓揉。

季舒仰起头看季越东,问他:“你不进来吗?”

季越东说:“我不打算换衣服了。”

季舒“哦”了一声,季越东让他转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在他的关节和背上涂抹沐浴乳。沐浴乳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水蜜桃,夏天的甜文扑面而来。花洒里的水洋洋落下,季舒听着那片水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起来的阴茎,小小一根,以前根本不会注意,在生育了之后却似乎考虑起自己的地位,开始试图让主人留意。

季舒的思绪被水声和自己的欲望所打算,季越东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碰到了他的后腰,有些痒,季舒实在是忍不住,他转过了身,一条腿抬起来,露出了身体隐秘部位。他翻开还未颜色殷红的两片软肉,那地方还有些肿,昨天季越东操了他大半日,弄到他哭着求饶,才放过了他。

可现在,他似乎又起了兴致,柔软的腰扭捏,臀上长出来的肉晃动,比之前大了一些的胸像两只小兔子跳着,他说:“我想要了。”

绽开到艳丽的花几乎都合不拢,季越东看着他,神色暗下来,他不是那种会被性欲牵着鼻子走的男人,他拿着花洒,水流浇在季舒的勃起的阴茎上。季舒打了个哆嗦,听到季越东说:“你的身体还不行。”

季舒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像是一小团热包子,抵在掌心,乳尖摩擦,季舒往他身上蹭,弄湿了季越东的衣服。

“我真的受不了,身体好热,你进来好不好。”

那具由季越东开发的身体像是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季越东可笑的克制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他连衣服都没脱,关了花洒跨进浴缸里,他揉搓着手底下的软包,低头看着季舒。季舒的脸染上潮红,他不知道,他得为他的索求无度付出代价。

他站着,手撑着墙壁,季越东的手指在他花穴穿插,湿淋淋的淌着水。他拉开自己的裤子,只是一个角,勃起粗长的性器顶开了两瓣软肉,插入湿润温热的甬道,季舒的身体一颤,小腿打着哆嗦,险些站不稳,季越东拍着他的屁股,低声道:“站好。”

他咬着下唇,颤颤巍巍站着,季越东在他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季舒的小玩意儿晃动,后背擦过冰冷的瓷砖墙,他闭上眼,鼻尖的蜜桃味逐渐散去,汹涌而来的是季越东的气息,像是海浪把他吞没。

他前面没几下就射了,射了之后,那里不自觉的收紧,季越东抬起他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季舒猛地离地,还未适应,肩膀被季越东被捞起来,整个人挂在季越东腰上,深深地吞入又被用力顶开。

他尖叫着挣扎,季越东没有停下,穴口里流着水,湿哒哒黏糊糊的,不停地流,又被操射了一轮。阴部还高潮了,身体痉挛颤栗,紧紧合拢的地方被用力顶开,喷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留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也射不出来,那小玩意软绵绵的蜷缩在一起,看着格外委屈,季越东却没停下,他一次比一次快,猛烈的进入,不给季舒缓神。他把季舒抱起来放在浴缸边上,季舒趴在上面,季越东抓着他的手臂从他身后进入。

殷红的两团肉根本合不住,他叫着不要了,哭着叫着,季越东在他身后说:“勾引我?”

季舒呜呜哭着,又变成了又奶又乖的小兔子,他说,我再也不敢了。

季越东捞过他的大腿,季舒的身体朝外展开,就这样进入的姿态,他们走到镜子前,季越东咬着季舒的脖子,不是一个好爸爸,像是一个禽兽,他说:“不行,得让你记住这一次。”

季舒一愣,随即已经根本硬不起来的阴茎被揉动,季越东问他,“还能射吗?”

季舒声音发干,可怜至极,“不能了。”

“再试试?”

季越东猛地顶入,狠狠地像是要把季舒刺穿,戳在了那宫口,一股酸麻涌上来。季舒原本瘪在一块的性器竟然硬了,季越东揉搓几下,季舒就摇头说,“不要了,我要尿,呜呜啊。”

季越东一愣,随后伸手按在他的小腹,原本柔软的腹部此刻紧紧绷着,季越东说:“那就尿吧。”

只是几秒,在季舒意识里却像是黑了几百年,他哭着挣扎,心里害怕极了,大叫着,最后还是尿了。一股股的尿液射在镜子上,季越东在他耳边叫他乖宝宝,他心中羞耻,直接大哭了起来。

往日里季越东都是温柔的,只这一次,就这一次,季舒感觉到了害怕。

他哭得很委屈,又不停地认错,说自己错了。

季越东缓过了神,愣了一下,随即把季舒放开。季舒踩在地上,腿都是发软,直接躺了下去。他的身上脏兮兮的,汗液体液还有腿间未淌尽的,季舒趴在地上哭,季越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季舒给吓到了。

他把季舒抱起来,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抬起季舒的下巴,季越东吻着他的脸颊,不停地吻,试图让他觉得安心。季舒对他说对不起,季越东心里发酸,环住他的肩膀,低声说:“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季舒摇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便听到门外哭声,是孩子的哭声。

季越东一愣,和季舒互相对视,季舒说:“去看看孩子。”

季越东把他抱起来,打开水,替他洗掉身上的污浊。季越东对季舒说,“等一会。”

季越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淋着水他吻着季舒的眼角,他再一次道歉,声音沉沉,季舒听到他说:“刚刚弄疼你了吗?”

季舒摇头,他抱住季越东,还是无条件的信任,他在季越东耳边轻声道:“不疼。”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季舒摇头,他轻轻推了一下季越东,对他说:“去看看宝宝吧,我自己洗。”

季越东含着他的下唇,吻了几下,他站了起来,扯过毛巾擦拭身体。季舒沉入浴缸里,他仰起头看季越东,季越东拉开门走到外间去安慰哭闹的小宝宝,他这个大宝宝把自己埋进水里,想到刚才的事请,咬着下唇,嘴角边的笑竟然止不住,他还挺喜欢季越东的失控。

《他似流情》by魏丛良

13

这种被剥夺的感觉并不陌生,疼痛和欲望胶着在一起,他低着头,下巴被捏了起来。眼睛不受光,立刻掉下眼泪,宽大温热的手掌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的眼皮。
温行禹对他说,“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温流情的睫毛轻颤,alpha的信息素占据着他,他张了张嘴,来不及说话,嘴唇就被封住。温行禹的吻并不温柔,他凶狠地吻着,霸占着温流情的呼吸。
温流情说了什么,他根本不想去听,本来这个omega就是口是心非,从小就是如此。

高大的alpha几乎把身下的omega整个覆盖,亲吻着他雪白的身体,温行禹吻遍了他的全身。温流情陷在这个欲望的沼泽里不能动弹。温行禹跪在温流情的两腿之间,曲起温流情的一条腿,低头舔过他的膝盖,沿着突起的膝盖骨往下,一路的吻,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痴迷地亲了亲温流情的脚背。
温流情求他放开自己,他的确是言不由衷,嘴上这么说的时候,那股浓郁的信息素气息似乎要沸腾了一般四溢着。
alpha在这种状态里,理智成了一根即将断掉的弦,他翻过温流情的身体,吻着他颤抖的脊椎,咬着他雪白的臀尖。温行禹用手探入那条细缝,轻轻搅动,轻哼一声,“你看你都湿了。”
“啊…”
温流情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他的手往后去推拒,却被温行禹一把抓住,手指交错,有什么灼热顶了上来,他呼吸困难,一股危机感在胃里翻腾。被标记过的omega,在被另外一只alpha侵入时,忠于标记的身体会越来越疼。
这好像是在提醒温流情,他已经脏了。

温行禹捞起他的肩膀,长裤半褪,只露出了粗长的性器,浅浅地试探着进入那湿热的甬道里。
温流情的大腿分开,温行禹本想让他跪着,可他根本跪不住。alpha只好一把抱起omega,搂到自己怀里来。温流情和他面对面,两腿打开弯曲在两侧,他靠在温行禹怀里,身体随着温行禹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里面那根吞得更深了,他呜咽着把头抵在温行禹肩膀上,大口呼吸,对他说:“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
温行禹按住他的肩膀,向上顶了一下。
温流情的声音不成调,发出几声轻喘,他的脸上落下汗,眼眶红红的,他看着温行禹,难得的脆弱神情。他捧起温行禹的脸,像是少年时,额头相抵,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他说:“你现在标记我,你就不能后悔了,我生不了孩子,还是别人玩剩下来的,你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下巴被捏住,恼怒的alpha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温行禹对他说:“我不会后悔,生不了就不要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再出来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我可吃不消。”他顿了顿,定定地看着温流情,压低声音,“还有,别再说什么自己脏了。”
语毕,托起温流星的大腿,用力撞了进去。

温流情叫了出来,温行禹把他抱在怀里,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温流情觉得自己要被戳穿,滚烫的阴茎在他肠壁里征伐,驱赶着上任领主留下来的标记,每一寸都要重新洗牌。
吞得太深,温流情觉得自己的肚子都似乎要被顶破,他伸手去按,却被温行禹拉着去抚摸自己半耷拉着的小玩意儿。
只是碰了几下,前面原本萎靡的阴茎立了起来,欲望钻入他的大脑里,他的身体在痛和爽快之间徘徊。他叫着温行禹的名字,温行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那根粗热突然不动,温流情“啊”了一声,温行禹笑了,他的声音暗哑,他说,“找到了。”

闭合的生殖腔口像是一层柔软的膜,只为自己的alpha打开的地方被一只外来者入侵。温流情痛得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蜷缩着身体试图逃开。温行禹抱着他,用力地抱住,他吻着温流情的脸,对他说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温流情哭了,哭着说好疼。他叫着温行禹的名字,像个小孩,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出来,他仰起头里,眼泪扑簌簌落下,他说,“行禹,行禹……我好疼啊。”
“流情,我的流情……我爱你。”温行禹低头,嘴唇抵在流情的颈侧,薄薄的一层皮下是的青色的血管,他的舌尖舔过皮肤,怀里的人打了个哆嗦。他抓住那段单薄的肩膀,用力按下,而后闭合的生殖腔口被他破开,牙齿嵌入皮肉,几乎要把omega咬碎。

这是他从少年时就日思夜想的人,温流情仰起头,像只奄奄一息的天鹅。
凤凰树下绽开了一朵罂粟,摇曳生香,他的香气勾引着alpha,他们像是回到了少年时的小木屋里。年轻的alpha抱着纤细的omega,他像只狗嗅着omega身上的气味,他说:“流情,我好爱你,我最爱你。”
温流情的眼神清澈,他露出笑容,比花还美,他靠过去,挠了挠温行禹的下巴,“我也最爱你。”

那朵花终于再次被标记了,覆盖标记像是再给一栋烂尾楼做整修,里里外外都要重筑一遍。
第二天林想过来的时候,房子的佣人不太好意思地拦住了他,指了指楼上,林想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他笑了笑,说:“那我下星期再来吧。”
他回到自己的住所,脱去外套,拉掉假发,扯开眼皮贴,抹掉嘴唇上的淡粉色,乌木冷香萦绕于室内,他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林想算是omega之中比较高挑的,站在温流情身边都要高出一头,他把里面的衣服也给脱了,露出精瘦的身体,他往椅子上坐下,曲着腿膝盖懒散。
alpha信息素的抑制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发挥药效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他的伪装也没多少时间了。林想伸长手臂,舒展着身体,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想和温流情是孤儿院认识的,他的家境复杂,家里出事后,为了逃脱追捕,他服用了alpha抑制剂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要顶着omega的身份伪装下去时,许纯发现了他。
林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沾了血不干净的手也曾被人小心翼翼牵在手里,温柔对待过。

《海中人》by阿伏

21

“不、不怎么样。”莫渔往后缩了缩,伸出手指点在岑江格鼻尖,“我觉得不行。”

直觉告诉他,这个吻和攻城掠地无异。可拒绝岑江格的吻太难受了,他仰头吸了口气,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岑江格,手伸在被子下边握住了他的手:“温柔一点的话,可以。”

岑江格许久没动,像是没听到答案,他只是认真地看着莫渔,和他对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满当当的。

莫渔的手指存在感很强,他们五指扣在一起,十分充实的奇异感受。

“你太珍贵了。”岑江格说,“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莫渔眨眨眼,不明白他的珍贵是指什么,他决定用动作代替语言,凑上去亲了亲岑江格:“那我吻你好吗?”

啊……岑江格在心里喟叹,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莫渔的嘴唇:“小渔,这不是吻,远不是。”

那什么是吻?

没有机会让莫渔问出这句话了,他也迅速明了了。

岑江格的吻落在他的耳垂、脖颈,像一片羽毛一样轻,可他却觉得晕眩,只觉得全身像是通了电,所有的颤栗都是因为岑江格。

他迫切地想抓住什么,带着岑江格的手停在枕边,食指悄悄勾住了床头的栏杆。

可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被托在了云端,所有的魂魄都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甚至看着岑江格,都觉得他既遥远又好像触手可及。

吻太奇妙了,莫渔喘息,他抬起腿,和岑江格的皮肤产生了些微摩擦,感觉非常渺小,却也是他现在无法承受的。

他只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小动物一样,害怕眼睛泄露太多秘密。

可莫渔的秘密向来很浅。

岑江格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小人鱼空了的手立马着急地在空中挥了挥,直到碰上他的掌心才安静下来。

莫渔很小声地说:“不要离开我。”

“不会,真的不会。”

岑江格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另只手向不见光的地方伸了过去。他沿着棉布干爽的质地摸到属于莫渔的湿润,食指灵活地勾勒出手底器官的形状,他自然明白作为男人的欲望,熟稔地帮助莫渔找到了让欲望得以纾解的方法。

莫渔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搁浅了,他看着被层层纱帐阻碍了的光,恍惚极了。

他屈起腿,声音依然很低:“帮我脱了吧,我想让……让你……”

太艰难了,他知道自己在求欢,在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上,他想和岑江格更亲近,他想让他们的皮肤热热地挨在一起。

他闭上眼,一行眼泪飞快地经过太阳穴落入了发间,他说:“我想和你做爱。”

这不是好的时机、好的地点,岑江格撑起身子看他,没有说话,可眼睛里全是拒绝。

莫渔坦荡荡地躺着,毫无羞赧:“我想拥有你,只有我,我们去浴室,怎样都可以,我没有办法再等了。”

他的掌心贴在岑江格的心口:“我真的太爱你了,你难道就不想拥有我吗?我把我、全部的我都给你……”

没等他说完,岑江格抱起了他。

莫渔实在算不上轻,岑江格却稳稳当当地把人抱进了浴室,他的动作无法避免地粗暴了些,他把莫渔推靠在光滑的瓷砖上:“重新说。”

“我想和你做爱,我想拥有你。”

“好。”岑江格低头舔了舔他的喉结,他用了一些力气,合上牙关磨了磨,看着莫渔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暗红的情色痕迹,他抹了下他的眼角,“我是你的。”

岑江格抬手拍开了花洒,在热水和水雾里,他把莫渔的内裤往下拉了拉。

莫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腿把内裤踩在了脚底,他垫脚轻轻咬了下岑江格的下巴,难耐地把性器抵在他的大腿上:“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岑江格再次打断了他:“我爱你。”

“像假的。”莫渔嬉笑着亲亲他的鼻尖,“可是我好相信。”

他的目光里什么都有,眼前的小人鱼好像真真切切变作了成年人,除了欢喜、开心、高兴这些无论怎样的正面情绪,他的眼里也有哀伤和更角落的阴影,此时的莫渔复杂极了。

此时的岑江格爱极了,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莫渔,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性器。

和主人一样漂亮的阴茎跳了跳,从顶端渗出些透明的液体,莫渔抓住了岑江格的头发。

岑江格彻底含住了他,这是他第一次服务别人,他只是尽自己所能,用上了曾经抚慰自己的所有经验想让莫渔快乐。

他的口腔很热,柔软得不可思议,无论是嘬吮还是舔弄,都让莫渔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在水雾里低下头,看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岑江格。奇怪的是,这样全然臣服的姿态在他身上并不显卑贱,无论他怎么看,都只能看出下边的这个人是想让他爱的人快乐。

莫渔在令人沉溺的温暖里射了,他没有打招呼,岑江格被呛了一下。

他笑着弯腰托起岑江格的下巴,沾起一点他嘴角的白浊,把自己的液体点在自己唇上。

岑江格半跪着,看一点白浊落在红唇上,从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想说,莫渔真真是应了唇红齿白的形容,眼下那点白,就引出了无限淫糜。

他终于见到了故事里摄人心魄的人鱼。

高潮后的莫渔眼角有些发红,他从岑江格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又从他脸上看出了更深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他抬起脚,轻轻、轻轻地踩上他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还未离开就被握住了脚踝。

岑江格垂头亲吻他的脚踝,从凸起的骨头到笔直的小腿,再落在只裹了一层皮肤的圆圆的膝盖,一路往上,直到他的腿彻底搭在自己肩上,他扭头亲了亲大腿内侧从未见过光的嫩肉,莫渔无法忍受地别过了头。

水兜头浇在他们身上,在缭绕的热气里,他站了起来,依然揽着莫渔的腿:“能站稳吗?”

莫渔环住了他的脖子,唯一落地的脚也踮了起来,他咬了下岑江格的耳垂:“我不站,你抱着我。”

他将双腿环在岑江格腰侧,对于第一次来说,这样的地点和姿势实在太危险,可爱不就是危险的事吗?他在岑江格耳旁喘息,用不甚清晰的气声说:“你想上我,怎么不动呢?”

岑江格的气息在下一秒烫到了极点,他焦躁地从旁边随手抓过了一个瓶子,不知看清上边写的什么字,挤在掌心,沾在指尖,乳白色的乳液从莫渔身后隐秘的入口探了进去。

受到侵犯的软肉自然是拼命挤压着入侵者,莫渔不觉得不舒服,他仰起头,将乳头送在岑江格嘴边蹭了蹭,感觉到被含着的湿润后,他说:“我想你进来,手指不够。”

莫渔不想要命了。

岑江格眼睛都红了,他狠狠地咬了下乳头,离开了点,看着小点因为充血胀大,他伸了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

在莫渔的喘息愈加清晰时,他撤出了手指,换了更硬、更粗的东西顶在了入口。

岑江格抓住莫渔的头发把他向后扯了扯,声音因为情欲变得脆弱又煽情:“看清是谁在上你吗?”

莫渔不说话,沉腰往下坐了坐,穴口轻松地将性器的顶端吞了进去,他抽了一口冷气,破碎地说:“是、是我在上你。”

“如你所愿。”岑江格扶着他的腰坐了下去,进入并不轻松,他拨开莫渔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忍着。”

比起刚才的手指,现在的真刀实枪让莫渔并不觉得舒服,他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毫无保留地剖开了,像是被动暴露出软肉的蚌,他哆哆嗦嗦的,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岑江格低头笑了一下,挺身完全进去了,莫渔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进得极深,阴茎被炙热的地方含着,他甚至不想动,只想埋在最深处。

过了十几秒,他试探着往外抽了一点,阴茎一点一点离开了最深的地方,在仅剩三分之一时又猛地全部推了进去。

莫渔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彻底软了下来,呻吟听起来像尖叫。

确定窄小的地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受伤,而莫渔也有足够的快感,岑江格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神奇极了,莫渔咬着自己的指尖看岑江格,他主动吞吐着性器,像是占尽了所有的主动,可又不是。他胡乱亲吻岑江格,或者咬着唇压抑呻吟。

岑江格的抽插大开大合,莫渔上下起伏,看着自己的黑发在余光里晃来晃去,他迎合岑江格,收紧肛口给两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在快到临界点时,岑江格猛地托起莫渔,将他放在地上,拍了下他的屁股:“转过去。”

莫渔回头撒娇:“站不稳……”

他确实站不稳,一双脚软到了极点,他像第一次来陆地行走的人鱼,在落地的瞬间差点跪在地上。

岑江格眼疾手快捞住了他,但他不容反驳地仍把莫渔放在了地上,莫渔软软地说了声“好嘛”,手掌贴在墙上,偷懒跪在了地上。

岑江格拿起早被打湿的浴巾,示意莫渔跪在上边。

没等莫渔彻底跪好,他扼着他的后颈,把分身撞了进去。

已经被开拓完全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蠕动着包裹着阴茎。

莫渔在冲撞中感受到快感缓慢积累,他呻吟,高声的,偶尔觉得羞赧就含住自己的手指,又舍不得咬自己的指尖,反让呻吟以模糊、神秘的方式漏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以拳抵着墙,又觉得想让岑江格看着高潮的自己,他扭过头,用别扭的姿势和岑江格接吻,再次射精了。

“小渔好像很快活。”岑江格握住他的手去蘸在瓷砖上拖出一道长痕的液体,又引着这只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

莫渔并不害羞,他痴迷地摸着自己还有岑江格,在抽插间有液体,也有被推挤出来的软肉。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会有一些哑,但对岑江格来说无疑是催情剂,他说:“你怎么还没好,是想我死吗?”

“就好。”岑江格让两人十指相交,自后方将莫渔罩在自己身下,他无所顾忌,带着极强的压力极深地进入,又彻底地抽出,然后将所有精液都洒在了莫渔的最深处。

射精后他没有抽离,依然全部埋在莫渔体内,他喘息着去摸莫渔的嘴唇,被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指尖,他笑了一下:“为什么咬我?”

莫渔:“只准你咬我,不准我咬你吗?”

岑江格挺动了一下阴茎,有些混地笑着说:“你难道没有咬我吗?上边的这张嘴,底下的这张嘴……”

莫渔捂住他的嘴:“下了床要把我当圣人,不能亵渎。”

他大大方方地主动离开了岑江格,一股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流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下,站在花洒下问:“善后吗?”

“不善。”岑江格站起来抱住他,“等会儿再坐圣人吧。”

岑江格的第二次像春风化雨,他不再强势,极温柔地拥着莫渔坐在浴缸,两人上下交叠,在水里隐秘地交合。

水流抚慰着身体,在安安静静的气氛里,两人一起到了高潮。

莫渔困倦极了,他翻身搂着岑江格:“困死了,你好烦哦。”

“睡吧,晚安。”

22

莫渔只觉得一股热气蒸腾着爬上了自己的脸,他把自己扣在枕头上,翘起脚害羞,闷闷地说:“我本来就很成熟。”

岑江格漫不经心地说了声“是呢”,他的注意力全在莫渔的屁股蛋儿和陷下去的腰上,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又摸了一把。

莫渔偏着头从缝隙里看他,咬着唇,看起来既纯洁,又成熟。他咽了咽口水,引着岑江格的手从自己身后探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莫渔帮岑江格脱掉了上衣。他像被迷惑了一样,食指沿着他的皮肤由上至下慢慢滑了下去,又探入被内裤掩盖的灼热里,握住了埋在草丛里的半醒的巨物。

他依然咬着唇,依然看着岑江格,掌心很热,有些迟疑地动了起来。

莫渔从来没有自慰过,但他知道昨晚岑江格的舌头经过自己时是什么感受。

他耐心地对待阴茎上的脉络、沟壑,不忘坠在下方的阴囊,甚至还有会阴。他做得极好,能听到岑江格隐忍的喘息,也能感觉到岑江格滴在自己肩上的汗。

高潮来时,莫渔手中的阴茎跳了跳,液体全落在了他的掌心。

不像对待中午摸到的滑腻液体那样,他伸出五指,看着岑江格的眼睛,含住了自己的食指,模拟性交,让食指在自己牙关往返进出,也将上边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他咽得“咕咚”一声,是故意的。

莫渔拽下自己的内裤,用早就翘得老高的阴茎碰了碰岑江格的疲软的阴茎,然后往前坐了坐,让两人的阴茎摩擦着彼此。

岑江格的阴茎在摩擦间从他的身下经过,一路擦着囊袋过去,最后抵在了入口处。

“想进来吗?”莫渔的食指湿漉漉地点在岑江格唇上,然后被咬住,他笑了一下,“你得先硬起来。”

这无疑是挑衅,岑江格叼着他的食指磨了磨牙齿,手顺着他的耳朵停在耳后,这是他敏感的地方。

莫渔果不其然瑟缩了一下,被情欲击中,全身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他感觉停在入口处的前端动了动,有些害怕地往上抬了抬身子。然后被岑江格压着肩膀又坐了下来,身下的阴茎已经硬了,通红的前端正精神蓬勃地等着破门而入。

“岑江格……”莫渔有点慌,真的这样进去岂不是要他的命,他往上抬屁股,抱着岑江格的头撒娇,“老公!老公……我错了。”

岑江格帮他撩开被汗打湿的头发:“哪儿错了?我们小渔做的这么好。”

莫渔回头看了眼,他什么都看不到,更觉得恐怖,使出浑身解数蹭着岑江格,不惜把还红肿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这里痒,你能先帮帮这里吗?”

岑江格摇头,指尖凉凉地点在殷红的地方:“老公既顾得了上边,也顾得了下边。”

岑江格扶着莫渔的腰,把他一寸一寸往下压。

龟头入侵的感觉非常清晰,莫渔绝望地抽泣一声,拼命放松肛口,无形间加快了肛口的蠕动,一点一点将龟头吞了半截。

岑江格不打算放过他,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摸自己正在入侵的地方,还好心提醒:“只进去了一半,还没到最粗的地方。”

莫渔恐慌死了,手指仔细地结合的地方摸来摸去,绝望地发现自己确实只吞了一小节龟头,他又想跑,被捉了回来。

他赶快求饶:“我会坏的,明天你就不能用了。”

“谁说我是用你?”

莫渔赶紧附和:“你是干我!今天坏了,明天你干什么!”

岑江格觉得好笑,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这是爱你。”

莫渔哭了,货真价实地咬着岑江格的肩膀泪流满面。

他安慰自己,最难的就是龟头的进入,只要龟头进去了,后边就好办了。

他还不放心,一直反手摸着岑江格的进展,上下都感觉硕大的龟头全部挤进去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一口气放下去还没提上来,岑江格就全部冲了进去。

莫渔直接仰着头到了半窒息状态,岑江格擦到了他的敏感点,痛感和快感一起来,他颤抖着,刚被全部插入,就射了。

岑江格却不体恤还在高潮的他,冷酷地命令:“跪着。”

莫渔抽抽搭搭哭着,听话的维持着被插的状态,一点一点转过身,扶着床头跪好,还不忘沉了腰,抬高屁股。

莫渔可怜极了,前边还在滴滴答答射精,肛口也在高潮中不自觉地收缩着,还有一些红肿,却更能激发岑江格的性欲。

他只想刺激莫渔,不想伤害他,可现在,总觉得自己要失控。

岑江格没有言语,握着他的腰前后动了动,只挤压着莫渔的敏感点。

他自己也爽极了,没被开拓的甬道紧张地包裹着阴茎,还会自己收缩,确实是天堂。

感觉莫渔的哭声有了变化,似乎包含了某种欲望,岑江格不再顾忌,彻底拔出,又彻底挺入,每一下都磨着敏感的地方进去。

他喜欢这个体味,能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莫渔爱着,他伸了个食指和阴茎一起抵在了被抻圆的入口。

莫渔察觉到了危险,想往前爬,一路被岑江格撞到了床头,他抓住栏杆大声呻吟,只觉得自己要搁浅完蛋了。

就在一个不察觉间,感觉下一次进入体内的,不仅有熟悉的性器,还包括一根手指,莫渔不声不响地再次射了。

他渴望自己晕过去,但人鱼的身体素质可能太好了。

被岑江格进入是做爱的一部分,他只想享受。

可当手指进来,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被亵玩的羞耻的感觉。他又哭了,摇着头,缩紧肛口想赶手指出去,但他什么都做不到。

“岑……岑江格,你别这样。”

这不知是莫渔今晚第多少次请求,岑江格终于暂时停了下来,他压在莫渔背上,像在引诱他:“那你想怎么样?”

莫渔有点糊涂,含糊地说:“我只想你。”

岑江格离开了莫渔。

要说被冲撞时害怕,那是真的害怕,可也是真的喜欢。炙热的像铁棒一样的东西刚离开,莫渔就难耐地扭着腰转头去寻。

岑江格胯间的阴茎依然狰狞地张牙舞爪,他说:“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莫渔拖着软得不行的腿跪坐在岑江格身上,他扶着他的肩,积攒了一会儿力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莫渔半闭着眼哼哼。他会享受,知道碰到哪儿自己会爽,扭着腰不停摆来摆去,借着岑江格自己玩自己。

岑江格只扶了他的腰,偶尔在他没力气时帮忙上下顶弄,只看莫渔闭着眼,咬着自己的手指,浑然忘我地浪着。

在另两人都舒服的节奏里,莫渔皱着眉射了,他觉得空落落地,直到感觉岑江格射在了自己体内,他才开心了。

这么一闹早到了半夜,莫渔又是害怕又是爽,闭着眼就往床上栽,栽到一半还不忘提醒岑江格:“别走,我想含着你。”

岑江格听话地托着他的屁股,依然深埋在他体内:“不走。”

《野兽浪漫》by阿伏

目录 :17章-28

17

古老的雕花大门向内打开的一瞬,白盐定在了原地,他在这里都能闻到席来信息素的味道。不同于之前海棠不受控制时,现在整个别墅都充斥着纯然的、属于Omega、丰盈甜美、充满着性诱惑的味道。

白盐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合上门一步一步接近信息素的源头。

他推开主卧的门,像是推开了自己心里的潘多拉之盒。

主卧的大床铺着黑色天鹅绒,席来的身体蜷缩在黑色之下,听到声音从被子下探出了头,脸上飘着红云,头发湿淋淋地向后捋着。

是真的发情期,是我的Omega,白盐后知后觉想。

早在白盐蠢笨猜测“暗号”真意时,席来就在床上怒骂了他几万次。

他哪里受过发情期的罪,颐气指使放完话不久,就觉得自己体内汪着湖水。湖水无风自动,在他体内潮起潮落,他几乎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被欲望折磨得两眼发黑。

——白盐不靠谱,白盐是用走的吗,白盐王八蛋,白盐……

“……你还知道回来。”席来第一反应还是耍横,但又飞快软了下来,“白盐,怎么这么难受?”

天知道这是多美丽的深渊,白盐后退了一步,床上是他喜欢的人,散发着世上最甜蜜的香味,不用生理冲动,他的心里已经充满了一切糟糕的想法。

他声音嘶哑:“你真的没有好好上过生理卫生课。”

席来瞬间感觉火冒三丈,他撑起早就软成湖水的身体,想拿出席团长呵斥别人的威风,却被喘息带的失去了所有气势:“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

白盐呼了一口气,他边解领带边走向床边,半跪着看席来。

席来是矜贵的,没有人敢看着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他英俊,也美丽,在此刻,更是美艳的,被欲望挟持的团长只能喘着气紧挨床单。

白盐低头亲了亲他,一个安抚性的。

席来意识濒临涣散,模模糊糊间还骂白部长没劲极了,他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用微弱的力气将人往下带了带。

他没用多少力气,但白盐高大的一个人却听话地俯下身来,原本温柔的吻在这一刻换了章法,他们唇舌相交,鼻息洒在对方脸上,不知是谁的舌头破了,但没人顾得上。

白盐的手沿着席来的身体滑了下去,又从衣摆探了上去,到了这步田地,他们还都穿得齐整。他笑了一下,脱去席来的衬衣。常年在太空东窜西走的人皮肤很白,但并不瘦弱,相反,这是一具充满了力量的身体。

他毫不犹豫地剥开席来,直到对方的身体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又重覆了上去。

席来却不开心了,军装上的金属装饰太冰,白盐的手也太凉,垂在自己眼前的湿发难受。他哪里都不满意,曲起腿蹭上白盐的腰侧,身体却是向后缩的。

白盐哪里容得他再缩,屈膝分开他膝盖,一手顺着富含韧性的腰线滑了下去。

白盐感觉自己的指腹触及到了一片柔软,随即被温暖包裹了起来,他忍不住在心里喟叹,又添了一根手指探向深处。

手指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席来大声喘息,他弓起腰,又软下去,被试探到体内隐秘的开关时,他呻吟着抬起身咬住了白盐的肩膀,没有留力气,嘴尖牙利的席团长一口在别人肩上留下两排齐整的带着血迹的牙印。

“……进来。”他说。

白盐听他的话抽出手指,沾着液体的手指顺着他的脸庞摸了一遍,最后停在唇畔:“张嘴。”

温润口腔包裹住手指的一瞬,白部长的凶器也全部挺入了席来的身体,又很快抽离。席来忍不住揪住了他仍穿在身上的衬衣,在这场性爱中屡次注意力外逃,他含着手指,吐字不清,但仍坚持着说出破碎的字眼:“……混蛋……你……脱!”

白部长却不听话了,他用空余的手蒙上席来的眼睛,下身完完全全地嵌入了滚烫的甬道。他入得极深,抽离又极浅,带着极大的恶意每一计抽插都磨过刚才触到的深处某点。

席来连呼吸都破碎了,刚才的湖水让人受尽折磨,现在汹涌的潮水逼得他眼角硬生生地渗出眼泪,他的手指在白盐背后收紧,又放松,有时无力滑落,有时却攀得极紧。

席来性器的前端随着白盐的动作不时能蹭到衬衣,本就是极硬挺的材质,简直逼得人要发疯。他害怕,也期待,只能更紧地拥着自己身上的人。

是要死了,他甚至不期能获得死而复生的机会。就这样,被潮水淹没,被白盐淹没,再好不过了。

高潮来临时,席团长几乎要窒息,他仍咬着白盐的肩膀,在让人头脑发麻的快感里被扶着腰变换了姿势。

白盐沾起些被射在自己小腹的精液,抬手抹在席来唇边,比平时更红的唇色沾染上了一点不透明的白,而嘴唇的主人眼神发散,黑发被汗打湿垂在耳侧。

这真是……极美的风景。

不待席来喘过气来,白盐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向下送了过去,因高潮仍在收缩的穴口很好地容纳了粗硬的性器。

太深了……席来撑着他的肩膀想要逃离,却被箍在原地无法逃跑。

白盐却只扶着他的腰幅度很小的上下动作,他们仿佛从狂风暴雨中躲进温暖的木屋,相互依偎着在燃着木柴的壁炉旁相互取暖。

席来俯下身讨了一个吻,在极致的舒缓里获得了第二次高潮。

方才席卷而来的欲望被纾解一二,被挤在大脑边缘的理智极快地重振旗鼓,席来仍含着白盐的性器,但他已然翻脸了。

“白部长好耐性,要不要再来一次?您是大禹治水,预备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席来气咻咻地翻身下床。白盐始终没有射精,不要说生殖腔的入口,连后颈的腺体都没获得白部长一丝垂怜。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前,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青年,怎么看都是长相极佳,更何况刚历经情欲,他自己看了都想上自己!

白盐早知道不能善了,他跟着站在门边,腿间的巨物仍然挺立着,却说着极纯情的话:“我不想你后悔,我们……”

我们,他的牙齿扣着舌尖,终是说:“我想等你确认。”

席来气极反笑,在镜子里盯着他,一口白牙恨不得啐口毒液过去:“白部长行行好吧,我都送上门躺下来被您干了,还要怎么确认?”

他翻了个白眼:“我看是你不确认吧!”

这是极大的惊喜,白盐脑子里所有浪漫的情爱都在此刻升腾爆发,他感觉自己连血液里都奔跑着甜蜜的果酱。

他上前一步,又觉得不妥,乱七八糟地甩掉身上的衣服,这才靠了过去。他的下巴枕在席来肩上,偏头咬了咬眼前的耳垂,模糊地说:“对不起。”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对不起,还是假的对不起,他就着站姿从身后进入了席来。

王八蛋!席来扶紧洗手台,只觉得双腿发软,根本经不住身后这头野兽的侵袭,他别过头,用手抚着白盐的头发,身下被顶撞得一片泥泞,艰难开口:“冷……去床上。”

白盐的内置接听器又失灵了,他顶着席来一步一步踏入浴室,拧开头顶的花洒。

热水瞬间浇了下来,席来又想破口大骂了。

但确实很爽,他决定暂时忍耐。

水汽逐渐将浴室包裹起来,透过玻璃再看不到交媾的两人,只能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撑在玻璃上。

手指有时伸展到极致,有时又难耐握拳,也会在历经一段下滑被另一只手握住,最后手掌猛地击了一下玻璃。

是白盐顺着微微张开缝隙的生殖腔顶了进去,席来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声音,他高高地昂起漂亮的头颅,半张着嘴喘息。

白盐吻着他的脖侧,随即狠狠地咬上Omega此时过分脆弱的后颈,席来颤抖着流泪,他被巨大的情欲击中,只能发出濒死的呻吟。

他在眩晕中面对着白盐,哑声道:“给我……”

“好。”

白盐将自己深深埋了进去,性器根部的结涨大,属于Alpha蛮横的信息素一瞬爆发,精液冲出精关毫无保留地全部洒进了生殖腔。

我是他的了,白盐虔诚地低头吻上了席来的眼睛。

28

白盐伸手碰了碰席来的脸,才露在空气里没一会儿,和身体其他部分散出的热气相比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他猛地起身往门口走去,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取暖系统,正伸手感受温度变化时,一个人从身后拥了上来。

席来还带着被窝的热气,像大型暖手炉一样贴在他的后背:“反正等会儿也要热……”

似乎觉得口头调戏不过瘾,席来干脆揪着白盐的衣领一路退回床边,他的腿绊了一下,向后摔倒的时候被白盐抱起换了位置。

正好一步到位,席来蹬掉脚上的拖鞋,跪坐在白盐身上。他披着的睡袍本就遮不住什么风光,眼下更是将他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他大大方方地敞着身体,俯下身亲了亲白盐的嘴唇。

看白盐似乎无动于衷,席来倒也不气,更跃跃欲试了些。

他磨磨蹭蹭地解开白盐的浴袍,等两人的皮肤带着体温挨到一块儿时又亲了亲白盐,他整个人往下滑了滑,随便在身上披着的睡袍转而兜头蒙住了他。

席来在朦胧的黑暗里顺着白盐的小腹一路亲了下去,在碰到终点时,他半分犹豫都没有,低头含住了白盐的性器。

只是不太顺利,几乎是他舌尖刚刚触到那器官,就被白盐提溜着坐回了原位。

刚才是上边的嘴巴含了一瞬,现在是下边的穴口一张一翕和身下狰狞的器官隐隐契合。

白盐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沿着他的眉骨一路蜿蜒向下,最后停在了嘴巴,他点了点席来的嘴唇,声音略哑:“席来……”

“是我。”席来在他身上挪了挪,全然勃起的性器已经抵在了甬道的入口,他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握住白盐点在自己唇间的手,抬起身缓缓地坐了下去。

到底是八个月没开荤,也不在发情期,性器刚刚埋入顶端就陷入了困境。

席来吃疼,冷汗瞬间打湿了颊边的头发,但他仍笑着,重新把自己撑起些,似是打算破釜沉舟坐下去。

白盐的手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腰,硬生生地把人钳制在了半空,他的大脑显然和性器官是分离开的,“会受伤。”

席来满不在乎:“伤会好。”

看腰间的手毫无放松的征兆,手的主人似乎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欲望。席来侧身打算掰开他的手,试了试,发现没了海棠的自己确实无法和白盐抗衡。

他眼珠一转,前一晚突击读过的所有作品一股脑涌到舌尖。他仿照记忆里的情节,靠近白盐耳旁,手掌抚摸着他的脸庞:“白盐,我在这儿,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似乎觉得还不够,席来直起身,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嘴唇,又点在白盐唇上:“你有我的许可。”

白盐的眼神逐渐转深,像是深夜的海水,极度迷人却又富含危险。

获得了许可的白部长重新抱起身上的人,两人叠在一起靠坐在了床头。

席来在动作变换间变成了背对着白盐,却正对着淋浴间的镜子,他能看清身后的人,但又觉得看不清。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手指紧张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白盐笑着看他的手指,顺便也松了自己手上的力度,垂眼去看,席来腰间已经浮起了指痕。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留下的真实痕迹,手指顺着席来的腰侧一路向下,又在中途换了方向,指腹贴在了他的脊骨。

席来瘦了许多,脊骨颇有些嶙峋地凸起,白盐低头吻了吻那些凸起,手指在温柔的吻间插入了甬道。

只是一根手指,席来就觉得自己的脊梁像是通过了几万伏的电流,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弓起了后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待第二根手指进入时,他受不住了一样回身握住了白盐的手臂,像是乞求。

但手臂的主人坚决地拒绝了他,白盐亲他的耳尖,离开时舌尖暧昧地舔了舔他的耳廓。

席来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他又直起腰,手指胡乱揪住床单,只能大口大口呼气。

第三根手指的加入像是打开了席来体内的阀门,他只觉得身体里汪着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扩张泄了出去,温热的液体在离开身体的一瞬变得冰凉。他难受地扭着腰肢,高高地抬起了下巴,声音破碎:“糖糖……”

“嗯?”白盐的声音比他清明得多,他的手指依然不疾不徐地耐心在甬道里进出,偶尔像是不经意般擦过敏感的点,“怎么了?”

“进……进来……”

白盐抽出手指,沾了体液的手指原路返回,最后到了他唇边:“你要什么进去?”

席来气死了,一口咬住作恶的手指,恶狠狠道:“我要你进来!”

席团长再没机会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白盐自他身后全部没入,待性器被完整地包裹时,两人均发出了一声喟叹。

席来在他身前跪着,一双手随着身后的动作找不到落点,他向后抬了抬肘,就被白盐反剪了两只手臂,肩膀又被向下压了几分。

他看到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腰沉得极低,可屁股却抬得很高。这当口,不正经的席团长脑袋里却飘过风水学里的一句话,镜子对着床不好。

白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走神,他彻底从席来的身体里抽离,又在下一瞬狠狠地将自己嵌了进去,强行唤回了席来所有的注意力。

肉体相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席来听见自己的呜咽声,白盐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爽得几近痉挛,已被开发过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磨难”。

他在狂风暴雨的洗礼下艰难转身,白盐看出了他的意图,维持着两人交合的姿势给他翻了个面。

席来满足地闭上眼,两条腿缠在白盐腰间,还不忘往下压了压。

直到白盐的性器触到了他体内最隐秘的开口处。

只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的生殖腔就引起了白盐的注意,他俯下身碰了碰席来的耳朵:“打开。”

席来的腿被打开了到了极致,但生殖腔却迟迟不肯彻底让开通道。

白盐的每一记抽插都恶狠狠地顶在那条缝隙,疼,却又能带起极致的欢愉。

席来只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鲸,拼命呼吸却得不到半点氧气,他只能徒劳地将脸紧贴在床边,生理泪水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明显的痕迹。

白盐却在他失去对身体掌控的一瞬,硬生生地挤进了生殖腔。

被强行入侵的席来身体抖得厉害,他语不成声地自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躲着。

可身下就是床,他无处可逃。

属于Omega的娇小的性器笔挺地竖在他的小腹,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柱体随着主人被顶撞微微颤着。

席来感觉自己的脖侧攀上了鸡皮疙瘩,他忍不住哭泣出声,以手捂眼,却在临界点的一瞬被恶意堵住了抒发的通道。

他抵着白盐的肩膀不停地向上耸,却又在下一次徒劳地被捉回原地。

席来被快感磨砺地几近崩溃,眼角被眼泪浸得发红,脚尖在空中绷紧又放松,他忍不住求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白盐伸手抹掉了他的眼泪,将他的挣扎按回原地:“等等我。”

几乎放弃了对自己控制的席来在最后几秒却恢复了所有的理智,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能再哑,音色远比不上平时,掺杂了欲望却更勾人,他重新拥住白盐,低声说:“再……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白盐说了声“好”,松开了对他所有的桎梏,他在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是拿到了许可的肆意妄为,也是满腔不安与欲望的直接抒发。

Alpha浓郁的信息素冲入体内时,席来也射精了,他眼前发茫,只觉得结不断地在体内胀大。他伸出手,不知道自己想要握住什么,但还是将手停在了空中。

没等多久,一只温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白盐的声音像是很远,悠悠地挂在云端,他低声说:“睡吧……睡吧,席来。”

《合格爱人》by阿伏

22

“每次都是在门边吻你。”高大英俊的机器人暂时褪下了温顺的伪装,他将金钦抵在门上,自己的膝盖嵌在他的双腿间,“我们去床上。”

家里一共两个卧室,金钦睡的还是自己小时候那间。

金觅年轻时溺爱儿子,把主卧给了他。刚搬到这里时,金钦还很小,害怕一个人睡,她便在吊灯上动了手脚,开了灯,绿色的叶片发出奶白色的光,莹莹地照着屋顶,不刺眼,还能减缓衣柜里怪兽的进攻脚步。

但对新型怪兽无效。

除了金钦本人,奥河没有太大的欲望,床笫间的欢愉几乎从未被列入他的考虑范围。

可看到金钦掌心被自己指甲留下的红痕,他顿悟所谓人间的至高欢愉。

金钦久坐实验室,疏于锻炼,白且瘦,幸亏是个高个子,能靠骨架给体格提高点平均分。

他一路淋着雨回来,本是一片凄凉的事,偏偏遇上蒋也撒的那把药,二者相互厮杀,高热和秋雨难分胜负,给他留了一丝清明。

那会儿在外间不觉得,此刻进了室内,他才突然觉得冷。

金钦穿的是从简柯那里带回来的礼服,全身上下只有一对袖扣是他自己的。

奥河也知道,于是先郑重地摘下袖扣收好,这才顾得上其他地方。

裹在礼服里的金钦像个礼物,无论是从领结下手,还是从侧系开始,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奥河选择了侧系,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就是挖掘更多的金钦,把裤子从胯部褪到膝盖用了一些时间,湿衣服难脱,最后还是金钦自己蹬掉了裤子。

他对赤裸没什么偏见,只蜷了下腿,喊冷。

对于秋季来说,现在的室温已经很高了,奥河只得弯腰抱起他转战浴室。

大雨会带来极速降温,他早准备好了热水,没想到派上用场居然是这个原因。

金钦在浴缸里沉了一下,热气带来的窒息感让他更加昏沉,他握紧奥河的手臂,不自觉地往那边贴了贴:“专心点儿。”

“你怎么就不专心点儿?”奥河给他解衬衣上的扣子,“不是成名多年的老油条,怎么还会被人暗算?”

“奥河。”金钦认真地说,“我对助兴药物的抵抗力很高,但也要考虑剂量,蒋二恐怕是个智障,换作别人,连那扇门都走不出去的。”

原来是蒋二的手笔,这位曾经的队友真是爱在别人打盹儿时递枕头。

奥河点了下头:“知道你很厉害了。”

“但还是没想到他会玩这种小把戏。”金钦仰着头,喉间滚了滚,叹了一口灼热的气,“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钦钦,你都到了浴缸了,还以为我会出去?”

热气氤氲的浴室,奥河的高鼻深目通通被蒙上了一层雾,只有眼睛一如既往泛着漂亮的光泽。

他反手关上门,拽下浴帘:“不是要我吻你吗?”

他弯下腰去吻金钦,托着他的后颈,动作再温柔不过,所有的力量都投放在唇舌间,没有征服的意思,只是纯粹的伤害:“如果来不及回家,你会选一个过去的旧相识吗?”

一般情况下,金钦不会回答这些问题,可他的嘴唇被这个畜生咬破,疼痛要他适当地服一下软:“我回家了。”

“可你刚才让我出去。”

“……你也可以留下。”

看着奥河得逞的笑,金钦揉了下太阳穴:“我建议你不要得寸进尺,过了今晚,明天我就恢复了,咱们秋后算账。”

“床上不要讲这么多话。”

奥河跨进了浴缸,随手从置物架选了瓶白色的乳液。他分开金钦的双腿,向上折,露出最隐秘的入口,先探入了一根手指。

金钦这个人,娇气,很不好说话,但要受的苦如果是他自己选的,他就没什么脾气了。此刻被奥河压着扩张,有点涨,也有点痛,可确实是他在门口要奥河吻自己的,是他给的信号,他只能皱着眉,沉默地忍耐。

第二根手指进入时,金钦躲了一下。他下意识扶住了奥河的手臂,又觉得自己在处男面前露怯,很快松开了,还转过头,只给对方留了些侧脸。

这些细细碎碎的反应一起铸就了金钦,让他有些可怜,又有点可恨。

第三根、第四根,奥河拿四根手指和自己的阴茎做比较,长短不同,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足够了。

他半天没动作,金钦睁眼看了下,又很快闭上了眼:“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秤?”

那就是应该可以了?奥河不太确定,扶着自己的前端往里挤。

手指已经体会过深处的炙热紧致,换了个器官,触感比想象中更精致些。

奥河把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亲眼看着金钦翻了个白眼。他难得走神,难道阴茎也参考了陆平锦的审美?那沈等则到底符不符合她的标准呢?

答案未知,待探索。奥河抽回这根分出去的神经,全部挤了进去。

金钦骂了一声,下半身几近撕裂,太痛不敢动,只得挺起上半身抒发一点痛苦。

他确定,面对面的姿势不适合同奥河做爱,可背对着跪下也着实不是他的风格。他犹犹豫豫,被体内阴茎的动作磨得咬牙切齿。

“我在参考前人的经验。”奥河说,“您得忍耐。”

“你躺下忍忍?”

“那我吻你一下好了。”奥河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吻从嘴唇开始游移,到脖颈,再到肩膀,乳头,小腹。

他的阴茎在金钦体内缓缓抽动,和吻是一个节奏,在热水带来的饱胀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金钦哼了一声,奥河便动开了。

他像在探索,是全部离开再一次进入更好,还是让龟头停在入口反复摩擦更佳,一时失察,忘了自己面对的金钦。

“您能练好了再来吗?”金钦真诚地问。

“对不起。”奥河毫无愧意,“我只是想让您更舒服。”

“那你觉得我更舒服了吗?”

难伺候,奥河决定撂挑子,他停下所有动作:“您不是有金钦模式吗?我听您的,我怎么动,您说了算。”

金钦生平第一次吃不能报复的哑巴亏,偏偏奥河真做出了他不说话就不动的姿态,男人箭在弦上,无论是上是下,总是不得不发的。

他很少用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人,此刻有了求人的心,便用了这个技巧:“24……低一点头。”

他只是偶尔会这么叫奥河,比他赋予的名字更亲热,好像是世上最无间的距离。

奥河听话地低了低头,他以为金钦会吻自己,没想到,对方在自己耳尖舔了一下,又湿又软,一触即离,叫他连一句“你想让我怎么做”都不忍心说出口。

他扣着金钦的脚腕,和着水挺动腰部。

金钦瘦,脚腕的凸起有硌手的嫌疑。

奥河愿意,他解金钦之急,忧金钦之忧:“这几天不能去见简柯了,我们会被发现的。”

想起三千块,金钦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腕懒懒地搭在他肩上,跟着动作一晃一晃:“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就没有问题。”

奥河有反骨,听到这话的下一秒就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牙印。

金钦的敏感点被反复鞭挞,痛意都成了助情的玩意儿,他呻吟了一声,好像在说奥河是狗。

这场性爱从金钦说“吻”时开始,自他心满意足后结束。

临到结尾,情热已被生物钟带来的昏沉驱逐,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奥河俯下身去听,被金钦抱着亲昵地蹭了一下,他问了一个老套的问题:“我是谁?”

“我的奥河吧。”

这一刻,拉多加湖畔的风远道而来,寂静的夜晚,昏昏欲睡的时光里,阵阵钟鸣虽然迟到,却终是拥拥挤挤的来了。

落城区的日升月落几乎被天气预报看透,精准到分秒不差,丧失了许多自然现象的尊严。

金钦原本也是,作息准到连奥河都觉得严苛,今日却睡过了头。

知道绝对会挨骂,奥河还是拖过了时间。他像一床棉被,从各个角度凑过去看金钦,好像从没见过面一样,从眉尖看到足底,是他的钦钦,所以哪里都喜欢。

——骂人的样子喜欢吗?半小时后醒来的金钦拧着眉,从头到脚都刻着不高兴,他不会说脏话,替代方案是让每个字尽可能刻薄过脏话。

喜欢,但这种情况还是少一点吧,奥河“任劳任怨”,终于把人送到门口:“路上小心。”

“除了你没人杀我。”

“我是爱您。”奥河帮他理了理衣领,最简单的黑色领带束紧了白衬衫的领口,“三千块钱就是不要让别人看到吻痕。”

金钦瞪了他一眼,夺回了领带的控制权,这事儿真交给他自己来办,也只是把领带胡乱塞进外套和胸口的缝隙:“再等两天,就……”

“钦钦……”奥河打断了他,“事后清晨不是说赌约的最佳时机,我建议你可以亲亲我。”

“我……”

金钦的话被第二次打断,他在自己的房子里,被自己的机器人亲了一下。

经历过昨晚,这个吻不再是“君子之交”,比水浓稠得多,是某24利用前夜记忆行使的甘若醴特权。

亲的进程发展很快,他很快无法保持正常的直立姿态,后背贴着墙,被迫仰着头,唇边昨晚受的伤又经历了一次重启……这就算了,笼在鼻间的香味是奥河新近给他自己换的,小众牌子,香味特别,存在感强烈,在特殊场合闻过一次就不会忘。

他想躲开这阵香味,刚往后退了退,这下好了,连后脑勺都被机器人抄在了手里。

“我认为够了。”金钦抵着奥河的胸膛把他推远,他喘了口气,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伤口,“得寸进尺在我这儿也有效期。”

奥河便收了手,乖巧地退了一步,就差原地立正再敬礼了:“今晚在家等你。”

金钦若有似无“嗯”了一声,提起门边的伞快步走了出去。

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金钦还是遇到了同行者,沈等则也就比他早到二十秒,红着张脸往门里冲,还被收早餐盒的机器人绊了一下。

他盯着卷毛的背影看了会儿,饶有兴致地转回身,盯着车里的陆平锦做口型:“流氓。”

陆平锦拨了下耳环,对着镜子补好口红,隔空喊话:“你又是和谁?”

方圆百米没有简柯,八卦总会吞噬自己。金钦用心灵天平衡量了一下实话和谎话的各自效果,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奥河。”

陆平锦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裂了,她的手在车边抓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找到门把手得以下车:“当初蒋辽源找你要镕,你说什么?”

金钦皱着眉:“镕本来就小,他懂什么。”

“那我们奥河呢?他比当时的镕只小不大!”

“我看他挺大的,不然白长那么大个干什么。”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且是自己不愿引导的方向,金钦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 

陆平锦声线平平道:“我本来只是想让自己看着舒心,可没让您用。”

“我倒是可以按次付费。”

面对陆平锦,金钦还能提起几分坦荡荡,面对自己却不行。

他与陆平锦同年,36岁,恰好处在再年轻一岁脸皮薄、再多一岁无所谓的夹缝。冲动、谨慎的肉体关系不是枷锁,反倒是愿意与之发生肉体关系这件事更引人深思。

更何况是奥河。

时局敏感,多数人将目光投在了场中的几位大头身上,方修盛与蒋也谁胜谁负,顽固派与金钦哪个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第三自由军与落城区的谈和何时落地。

R系列的第一个实验品就这样赢得了自由生长的空间,不受严格监督,不被多方揣测,由着性子扒在旋涡中心,还有心思喜欢主人。

金钦百思不得其解,停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挪不动步,只觉得每件事都没有出路。近来属于他的时间越来越少,识别项目尚在顽固派的铁蹄下求生存,U3NHG的进展微不可见,他居然沦落到只能思考亲密关系的地步,实在是落城区的不幸。

他偏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吻痕几乎看不见了,好像差不多可以向简柯讨要三千块钱了。

落城区的生活成本不低,像金钦这样的土著,年少时都过得拮据。也是金觅太注重生活质量,经常用四五月的大半工资给家里添一件可有可无的饰品,最夸张的是阳光房的瓷砖,一块五公分的小砖就要几十块,金觅足足攒了三四年,这才贴出了一间盛了阳光就会缓缓流动的书房。

他想着小时候的事,一件一件翻来覆去想。他再勇敢坚强一点,早一年拦住在夜晚出门的母亲,早一年住进脏乱的城郊宿舍……也许他也能拥有一个掌心粗糙的母亲,A系很可能会是另一位科学家的结晶,他可以拾着别人走过的路,只是步调慢一点,又能损失什么?

可是这就不是金钦了。

他们这对母子,在金钦年少时是邻里羡慕的亲密,往后的岁月,却成了街头巷尾最隐秘的谈资。

人生就像一场游戏里的赛车,始终是不到路口就看不见去路。

金钦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才发现奥河,更进一步验证了他的结论。

奥河一直等着,极有耐心地问:“先生,你是在躲我吗?”

“没有的事,别乱揣测。”

“我其实也很好奇我们的关系。”奥河说,“您对我负责任吗?”

金钦终于肯抬头看了眼他,刚才复杂的心情还没完全退下,他心里怪怪的:“凭什么就要我对你负责任,你没爽吗?”

“先生,我们机器人可爽可不爽,如果我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也一定是因为您。”

“好了你别说了,不想听你说这些。”金钦摁了下太阳穴,“不负责,我们金家没有这个传统。”

奥河很好说话,脸上的微笑一点都没散:“那也行。”

那一天的交流没有任何作用,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同居的两人维持着疏离的亲密关系。

金钦每天去第三实验室点卯,可他每天出门,奥河都杵在门口,要一个道别的早安吻。

他也不能不亲,不然这玩意儿就会自己动,如果让他自己动,事情就会有一点脱缰。金钦不愿意回忆细节,尤其是想起蒋辽源戏谑的眼神,他不太能忍。

熟面孔的私生活最近都有些暗潮涌动,金钦很久没在清晨遇见过熟人,今天却巧,一个两个都碰到了,还有一个没露面,只在他办公室留了张纸条。

蒋辽源愈发拿架子了,金钦蹬开了他的门:“即使你是负责人,也不能这样偷窥我的财产。”

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蒋辽源往后退了点儿:“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窥探一下,你所谓的识别进行到哪一步了。”

“到哪里?现在顾不上,要先完成军部的任务。”

蒋辽源挑了下眉:“U3NHG?我以为你放弃了。”

“那倒没有。”金钦看出些端倪,往前迈了一步,踢了一下桌子,“滚出来。”

蒋辽源假装既瞎又聋:“所以金钦模式是一个尝试?”

金钦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能不能加一个蒋辽源模式,我这里也有一些新发现。”

“不可以。”金钦说,“镕,我给你三秒。”

不用倒数,镕自己从办公桌下钻出来,顺带擦了一下嘴:“镕模式也能加吗?”

“先告诉我,你在他办公桌下边干了什么。”

镕和蒋辽源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回答。

金钦往蒋辽源的下半身看:“你知道,必要时,我能剁一件你的玩意吧。”

“天地良心,我们可不来办公室的把戏。”镕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顺便选了清洁模式,“总有人来,玩不过瘾。”

金钦:“滚过来。”

很久没有行使大家长的权力,金钦带着镕回了自己家。他以为奥河会像对沈等则一样,带着敌意,没想到他称得上和善。

只有晚上分配两间卧室时,奥河寸土不让。

金钦倚着书房闪着微光的墙,脸上跟着蹭了些光:“别这么幼稚。”

“这不是幼稚。”奥河的头在他肩膀蹭了蹭,“你觉得我介意做他的另一个爹吗?还是他还小,需要睡在我们中间。”

金钦面无表情地指出事实:“你比他还小,而且是十几岁。”

“那可不一定。”奥河拥着金钦,把他往前抱了抱,在他脖子边啃了一口,“就是不想。”

这一晚的月光平常,风也一般,和这些年的诸多夜晚没什么差别。

背靠着曾经承载了诸多细腻心思的墙,金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成了另一个人生活的重要指标,他侧了下头,高声向外喊:“镕,今晚自己睡。”

他看着奥河,黑暗中,机器人的真诚无法分辨,不过他自己的也说不清。他的手指搭在奥河肩膀上,来回走了走:“有多不想?”

奥河知道他要说重要的事,打起了百倍的精神,不回答,只是看着他。

于是金钦的手来到了他的下巴:“你得说一些话。”

几乎没有思索,奥河说:“金钦是……我的爱人。”

写到词条里有多潇洒,真的说出来就有多害羞,这话被他说得吞吞吐吐,他甚至不敢直视金钦。

像是鼓励一样,金钦带着诱导问:“那金钦同意了吗?”

“我想他现在正在考虑同意的事。”

“那金钦同意了。”

金钦用科学家的浪漫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连接了彼此的终端,找到了自己的词条,在后边轻轻打上了已审阅的属于金钦的印记。

《既明》by阿伏

目录:14章-23章-40章

14

“一下”还没说出口,等在门内的手直接扣上了他喉头。

  谈羽手下动作不轻,把他抵在了墙上:“我不说,也不问。”

  

  他确实没说,也没有问,所有的情绪都化进了手下的动作里。

  许衍有些喘不上气,双手不自禁地握在了谈羽的手腕上,他没有挣扎,张着嘴粗声喘气。

  感觉浴袍里的手探在身后,他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我都做好准备了。”

  

  谈羽没有惊讶,他自认和许衍在心意相通上完成度不错。

  他千里迢迢来,许衍三番四次等,为的可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

  手指不出意料地触到了湿滑的柔软,许衍的喉头在他掌心动了一下,像是给了一个开始的信号。

  比想象中的柔韧度要强一些,许衍的腿轻松地挂在了谈羽臂间。他单脚贴墙站着,吃力的腿有点发颤,这也让臀间的摩擦更刺激了些。

  他看不清谈羽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体内的手指不急不缓进出,由一只变作两只,再没了进展。

  

  这点进度显然不够,许衍踮了下脚,想收回挂在空中的腿。

  谁知原本松松垮垮的动作突然有了力度,谈羽往前走了一步,他们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由胯间传递上来的撕裂感不太舒服,他咬了下唇求饶:“我不行。”

  “你行,怎么不行?”

  

  谈羽借着两人紧密无间的姿势,把许衍往上推了推。

  他没什么着力点,只能扶着谈羽的肩膀,接下来的事叫他涨红了脸。

  

  他们实在贴得太紧,谈羽一只手到自己下身拉开了裤链,已然勃发的阴茎直挺挺地抵在了许衍会阴。

  一切都太清晰,将要发生的恐惧和期待齐齐降临,他猛地提了一口气,呼吸还在半路,就感觉龟头到了入口。

  

  当然没有扩张到可以轻易容纳成人性器官的地步,但姿势如此,许衍可凭的力太少,他只能一边轻轻下坠一边被入侵。

  被破开的感觉太过微妙,他侧着头轻声呻吟。不是痛,也不是不舒服,只是好像整个人的所有感官都汇在了那一处,一切被放得太大,叫他没法不敏感。

  

  谈羽始终沉默着。

  到龟头被完整吞进时,他将许衍向上托了托,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

  本来已经有些迷离的人倏地清醒,许衍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不急。”谈羽小声说。

  他并非特意折磨,抱着许衍换了方向,由他靠在了墙上。

  许衍的双腿毫无选择地环到了他腰上,肛口和阴茎亲昵地挨在一起。

  

  这一次的进入顺利许多,几乎没什么障碍,许衍吞进了多半。他很久没有性生活,不想喊停,只能伏在别人肩头低声喘气。

  闷胀的感觉并没有好转,他小声说:“饶饶我吧,很久没有过了……”

  

  只这一句话,谈羽猛地放开又抱住了他,他毫无准备地被彻底侵入了。

  许衍呜咽一声,眼泪先不争气地嘣了出来,他揽着谈羽的肩膀,努力放松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谈羽第一时间没有动,他走得很稳,从卫生间出去,穿过入户走廊,将许衍放在了窗边的床上。

  窗帘没有彻底合上,透进来的光将床上的人照得清楚。许衍全身泛着红,尤其是被填满过的通道入口,刚刚还含着阴茎,此刻突然空下来,入口没有彻底合上,隐约说着欢迎。

  

  到这一刻,许衍才想起,自己没有提醒谈羽带套。

  他自暴自弃地张着腿,挺起上半身将谈羽勾了下来,松软的入口随着动作碰到阴茎,他说:“干我。”

  

  自然不可能客气,谈羽遮了许衍的眼全部埋了进去。

  他没有脱掉任何一件衣服,倒是先剥掉了许衍的浴袍。

  

  双方都能感受到,许衍的眼睛湿湿的。

  说不上是快感或是其他什么,许衍的手在谈羽后背,身下的抽插有力,他偶尔呻吟,阴茎却始终是软的。

  

  谈羽倒不在乎,他掐着许衍的腰,每一下都很真诚,找到对方的敏感点也没用多久。

  原本疲软的阴茎有了精神的迹象,他也不仁慈,原本在腰际的手掐在了阴茎根部,动作的力度丝毫不减。

  

  这场性爱的快感真正来时,许衍觉得自己像在干涸沙漠里的一尾鱼,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想抓住快感,可快感的接收器却仿佛失灵。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流泪,眼睫毛被浸湿,湿哒哒地耷拉下来,能戳到下眼皮,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有些微的刺痛。

  

  在谈羽眼里,许衍早就失了神,魂魄不知跑到了哪里,任人行动。唯独手下翘起的阴茎提醒他,许衍也是性交的参与人。

  他松开手,往后撤了撤,看着许衍眼里的魂儿回来,在对方湿润的眼里让他翻过了身,从身后再次进入了许衍。

  

  几乎是不再对视的一瞬,许衍突然醒了,接收器好像也恢复正常,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的眼泪再次变得珍贵,快感却突然廉价了,体内的阴茎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想要呻吟,他的阴茎在身后人的顶弄下,一下一下摩擦着床单,爽过了头。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歪着头呼吸,只想身后的人能给自己一个吻。

  

  谈羽不吝啬,在许衍有意扭头的一瞬就低下了头。

  两人的唇没有任何障碍地触在了一起,下身一片泥泞,双唇却纯洁。许久,许衍凑过来咬了一下他,肛口随着亲吻收紧,他挺着腰,被插射了。

  几乎是先后脚,谈羽也射在了许衍体内。

  

  射完精,谈羽没有将阴茎收回裤子,刚刚经过冲锋的器官就垂在身前,在走动间和阴囊相互碰着。

  他在外套里摸到烟和一个精致的小盒,将烟点燃送到许衍嘴里,从盒子里取出白玉章,“谈羽”第一次沾了红色的印泥,然后落在了许衍后肩。

23

车开得不快,和平时速度差不多到了家。

许衍走在前边,对着电梯门看身后的谈羽,等门一开,他立马跳了进去举手投降:“我洗个澡,洗个澡,求你了!”

谈羽不说话,合上门,外套随手扔在了玄关:“不是说爱我吗?”

这男人有点讨厌,许衍把花放在电视柜上走了过去,讨好地环住他的脖子:“可怕疼了。”

床上的乐趣从来是只嫌少不怕多的,许衍虽然紧张,但期待同样也很多。

他听谈羽的话在沙发旁脱衣服,房子的温度还没升上来,只剩衬衫时他抖了抖:“冷,去床上好嘛。”

谈羽不理他,兜头把卫衣脱了,走过来时居然还顾得上撒娇:“我以为你都答应我了。”

许衍没办法,把内裤扯了踩在脚底,哆哆嗦嗦上了沙发。

沙发倒挺软,跪着并不难受,他能听见谈羽踩着地毯过来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把额头抵在胳膊上伏了下去。

家里就两个男人,什么东西都在明处放着。

谈羽从茶几下的小篮里取出瓶润滑,往手心倒了些,直接把冰冰凉全擦在了许衍股间。即使没什么灯,也能看见手底的肉因为刺激缩了缩。

他直接拉开裤链,把硬了一路的阴茎抵在了入口:“那我进去了啊。”

许衍抖了一下,没说话。

他知道会这样,轻声笑了一下,龟头往里边顶了顶。

入口非常紧,又沾了润滑剂,第一下没进去,滑开了。

今晚有的是时间,谈羽再次顶到了地方。这次他握住了许衍后颈,力道相互作用,很艰难,但还是让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许衍的里边非常热,很紧,完美地包裹住了入侵者。

但他本人显然不大舒服,受姿势影响,他不能大幅抬头,只能握着沙发扶手粗声呼气。

感觉体内的龟头没有要动的迹象,他缩了缩肛口,做了一次无声的催促。

“急什么。”谈羽往两人相接的地方又挤了点润滑,食指沿着那圈好好抹了一遍。

没有打招呼,他往外退了点儿,毫无预兆地全部顶了进去。

这是许衍第一次有要被捅坏的错觉,身后的人就是个牲口。

沙发扶手几乎要把手硌坏,他猛地挺起腰,瞬间铺了满身的汗:“你要捅死我!”

“别造谣。”

谈羽感受了一会儿,还是往外退。

有了上次的经验,没等他彻底退出去,许衍就骇得往前爬了一点儿:“不能了,不能了!”

于是他把许衍没完全脱掉的衬衣自后方扯了下来,在手腕处一绕锁住了人,他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看着许衍弯折起来,缓慢地顶了进去。

太慢,触感异常清晰,包括摩擦时火辣辣的痛。

许衍眼角溢出些生理性泪水,这个姿势让他难受。跪着挺腰对一个柔韧度不太行的男人来说太难,偏巧这姿势能让牲口进得很深,难受相叠,他想说些求饶的话让这场性爱轻松一点。

可是太没尊严了,男人在床上多好斗,谈羽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逞能。为面子折腰,他喘了声,又把腰往下塌了塌,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又往里滑了滑。

谈羽持枪行凶,许衍持靓行凶,两个半斤八两。

捱过了开始因为剧烈摩擦升起的痛,剩下的就是身体上的默契。不多时,许衍身上的薄汗就变作了旁的滋味。

他扶着沙发往起撑了撑,有余力扭头和谈羽接吻。

也许是想保持今晚的冷酷模样,谈羽只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了落。

可过了几秒,冷酷本人又后悔了,俯下身和许衍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明明是个再甜不过的人,许衍美滋滋地想。

他自己也会,谈羽也会,不多时,两人同时到了高潮。

没戴套,谈羽也懒得拔出,直接就射在了里边。

许衍习惯了,他揣着对方的精液坐在谈羽身上:“走了肯定想你。”

“那我生日前你得回来。”

40

剩下的时间着实不多,大雨什么也拦不住。

他们费了很多时间,终于穿过城市回到了家里。许衍把食指贴上门锁,拉着谈羽进了一片黑暗。

外头雨声响成绵密的一片,室内唇舌相交也自有黏腻的风格。

“不开灯吗?”谈羽往开退了点儿,喘着气和许衍额头相抵。

许衍今天穿的衬衫太正式,袖口卡得刚好。他才没闲心去解扣子,往前挺了挺腰,扶着谈羽的手来到腰带边,要他给自己解腰带。

这是做惯的事,即使看不见也不影响。谈羽手指一挑,轻松地帮他解开了裤袋,还附赠了拉裤链的服务。

摸到许衍已经硬了,他又往后退了点儿,把许衍彻底推倒在沙发上,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许衍这段时间又忙了起来,恰巧和谈羽闹了别扭,已经很久没再管自己下半身的这档子事儿。被含住的一瞬,他就感觉下身生龙活虎那根跳了下,差点就要秒射了。

他一着急,直接把谈羽推开了,手背难堪地搭在了眼上:“羽哥,我不行。”

谈羽真想了会儿,他这个“不行”到底指哪方面,结合眼前的情景才算明白。他只得俯下身又去亲他:“没事的,我们小衍怎样都可以。”

小衍本身就是个时常被唤起的小名,这当口被这样叫,许衍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支起腿延缓想要射精的欲望。

窗外雨渐渐停了,被雨幕模糊的灯慢慢照进了屋内。

谈羽微微低着头,看仰头躺着的许衍。是罪过,他对着佛都没有这么虔诚。

他从许衍的脚踝向上摸起,在膝盖停了半晌,掌心挪开,换成唇贴了上去:“小衍……”

比起刚才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许衍突然静下来了,一声一声小衍被唤着,他忍不住捂住眼:“好远啊,你真的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了。”

“对不起。”

“可是你做错什么了?不该和我在一起吗?”许衍抓住他的手臂,迫切地昂起上半身,“我会想你的,我甚至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感谢外边的亮光,谈羽看见许衍哭了。

还好看见了,他抱起许衍,让对方坐在自己膝上:“我们可以视频,通电话,写电邮,现在……”

“那我想摸摸你呢?我想亲你呢?我想和你做爱呢?”许衍往前挪了挪,“我后悔了,我应该自私一点,就让你陪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你不是。”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再亲密不过。

许衍缓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害羞。他总是囿于哭点太低,大事小事总要哭,以前怕被人笑话还能忍,现在有了谈羽,怎样都可以。

他仰起头感受了会儿鼻涕,觉得应该没什么影响了,扭着腰去茶几下边掏出管润滑。

许衍踢掉裤子,把润滑递了过去:“帮帮我,羽哥。”

谈羽便认真地分开了膝盖,一条手臂揽着他的腰,闲着的那条往更靠后的位置去了。他只沾了一点润滑液,并了两支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下。

说实话,很紧,即使是两支手指都有些困难。他去吻许衍,手指仍然耐心地在逐渐柔软的入口打圈。

许衍自然也不太舒服,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每抬起一次,他就会稍微停一停接吻的节奏,再把腰沉下去。

不多时,他没觉得自己准备好,就看谈羽旋上了润滑的盖子。紧接着,熟悉的器件的圆头就顶在了后边。

他赶紧环住了谈羽的脖子,有点害怕,但还是一声不吭。

现在的谈羽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他把许衍往前推了推,用自己的手掌蒙住他的眼,性器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确实还很紧,他费了些时间,终于把前半最粗的地方顶了进去,然后停下了。

许衍忍不住试探着咬他的掌心,腰跟着乱动,却反被托着腰往上抬了抬,然后全部的谈羽冲了进去。他被顶得眼前虚无,仰着脖子,半天缓不过来,只能张着嘴、粗喘着适应。

是有些疼的,可是疼也不算什么了。

许衍没让谈羽等太久,重新把头埋在了他的肩颈处:“我好了。”

又是句有歧义的话,谈羽无奈地笑了一下,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将要离别,无论是许衍还是谈羽,两人都异常珍惜最后一晚。肉体冲撞在一起,彼此熟悉,任何细微处都被照顾得周到。

做到一半,许衍实在着不了力,撒着娇跪在了沙发上。也没什么影响,谈羽摸着他膝盖后边折在一起的肉,性器进得很深,出也彻底,每一趟旅程都追求最远距离。

许衍悄悄地射了,环着谈羽的脖子蹭了蹭,又怕被发现,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肛口。

“许老师……”谈羽有些无奈,“不能你自己……”

“好嘛。”许衍跟着他上下动起来,“就你话多。”

谈羽觉得冤枉,他也就零零星星说了几句话,现在也要被指责。

不过这些全都能看作性爱里的情趣,他抱着许衍到了地毯上,话很少地从正面再次进入了他。

许衍小腹还沾着自己的精液,现在又硬了。

谈羽握着他的脚踝,行动间再没任何限制,所有动作都顺心顺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这次挺好,两人一块儿射了。

《不耐》by麦香鸡呢

4——6

一路开到小区门口,莫子易被骆非的车速晃的头晕眼花,下了车以后双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上。

骆非稳稳地搂住他,问:“自己能不能走回去?”

“能……”莫子易心里还在委屈,挣扎着要推开骆非的手,“你不是不乐意让我靠近你么,你走开……”

“妈的。”骆非一把把他揽住,皱着眉头,“哪栋?!”

莫子易报了单元号,吸着鼻子开始抱怨:“什么玩意儿啊,你凶什么凶,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跟你又不熟,你凭什么这么凶我?你算哪根葱啊,不乐意带我回家就别带啊,网络这么发达,我可以自己打车……”

“少废话行不行?”骆非拖着他往楼里走。

他们进了电梯,骆非问他:“几楼?”

“你走吧。”莫子易挪到角落里,“送我到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回去的,你走吧。”

那表情委屈的,跟没人要被抛弃了似的。

弱小无助但是特能BB。

骆非转身双手抵在莫子易身侧的电梯墙上,低头问他:“到底几楼?”

他们离得太近,莫子易有些难受地去推骆非的肩膀,骆非纹丝不动,沉声问他:“几楼?”

“十六楼啊……”莫子易哼唧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发软,“你别靠这么近……”

骆非搂起他的腰转身去摁了电梯,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到了门口,骆非扶了一把瘫软的莫子易:“输密码。”

“我想想……”莫子易半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数字键盘,“是什么来着……”

“操。”骆非咬牙切齿起来,“你站门口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他不打算进去了,他怕一进去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都到门口了,进去坐坐呀……”莫子易还在想密码,“我先试试……”

他摁了几个数字,门打开了。

“我也太聪明了……”莫子易傻笑着抬起头看着骆非,乌黑的眼睛里像是汪着水,一张白嫩的脸在走廊的灯光下带着酒后的嫣红,配着一头柔软的卷毛,看起来很可爱。

也很好操。

骆非伸手拉开门把他往里推:“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别啊,门都开了,你这样显得我多不好客啊。”莫子易又退回来,仰着头,睁着一双聚不了焦的眼睛看着骆非,“你有什么急事吗?”

没急事,但是再这样下去你就有事了。

见骆非不回答,莫子易又委屈了,咬着嘴唇皱着眉就这么看着骆非,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他不痛快了,他很想知道,特别想知道。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啊?啊?”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了一会儿之后显得更加软红了,湿润晶莹的,每分每秒都在消耗骆非的心志。

骆非在性这方面并不会刻意控制,通常就是有欲望就发泄了,反正愿意跟自己上床的人也多,随时都有床伴,但是对莫子易,他心里的不耐已经被压抑了很久了,因为本来三年前,骆非就可以用各种方法把他搞定的,当时他没有这样做,于是后来也就把这种心情压了下去,只当个念想留在心里,没想到今天又遇见了他。

他自己也讲不清这是什么心理,大概因为莫子易是黎井的发小,又大概因为他实在太傻b,总之骆非不想随随便便把他摁上床,虽然自己真的很难耐。

“没什么意见。”骆非的嗓音有点发哑,“就是不想看见你。”

“操!”莫子易终于生气了,酒壮怂人胆,他一把扯住骆非的领带把他的脖子往下拉,仰头凑上去,“你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莫名其妙吧你?!”

他是真的火大,他特别想把原因搞清楚,最讨厌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了,你算哪块小饼干啊你,敢这么嫌弃我?

而骆非只是垂眼看着他,感受到莫子易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骆非隐忍着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凑得这么近,莫子易那双不能聚焦的眼睛似乎总算有了点东西可以琢磨,他发现骆非其实长得很好看。之前因为他凶,莫子易光顾着刻画他吓人的气势了,都没注意到他的长相,现在一看,发现他长得真的很英气逼人,跟“凶”完全没关系,反而是精致的凌厉和冷峻,很有男人味,再回想起之前摸到的腹肌,这么一结合,莫子易就开始有点晕头转向了。

“你长得很帅唉……”莫子易上一秒还在骂人,下一秒就开始夸,“眼睛很深,鼻子也挺,哎呀这个嘴巴的形状也好看……”

莫子易这个人对外貌衣着上的审美还蛮有研究的,他仔细地观察着骆非的五官,边说着还边上手去碰了碰他的嘴唇。

细白的手指触到自己嘴唇的时候,骆非什么也不想管了。

“你自找的。”

他近乎低狠地说了一句,然后搂住莫子易的腰把他往漆黑的屋子里推,反手关上门,将莫子易压在玄关处的一个柜台边,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柜台不高,莫子易的上半身无处可靠,只是不住地往后仰着,又被骆非伸手按住背,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压。莫子易在黑暗里呆呆地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也晚了。

骆非的舌尖撬开了莫子易的牙齿,轻车熟路地去勾缠他的舌头,莫子易没经历过这么凶狠的亲吻,他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于是双手抵在骆非的肩膀上拍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这种抵抗的意味是出于对当下快要难以呼吸的求救,却不是因为抗拒和骆非接吻这件事。

因为骆非的吻技很好。

骆非没管他,莫子易的嘴唇很软,比他亲过的女人的嘴唇还软,嘴里还带着酒气,舌头也是柔软小巧的,就是回吻的功力有点差,估计是没有这么被动过。

等到骆非终于把他放开的时候,莫子易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身上热腾腾的,呼吸沉重,心跳得飞快,脑袋越发地昏沉了。

骆非在微弱的光线中用指背将莫子易嘴边溢出的津液蹭掉,然后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莫子易的大脑没办法思考,只是喘着气有问必答。

他两个月前分的手,前女友要出国,两人和平地吃了散伙饭就结束了。

莫子易此刻居然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方式,他觉得是因为分手以后一直没有性生活,所以自己会对骆非有反应,不抗拒和他接吻。

“那有没有男朋友?”

莫子易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开始打颤:“没有……”

“那行了。”骆非的手往下,提起莫子易的衬衫下摆,直接把手摸了进去,揉捏着莫子易的腰。

莫子易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瞬间炸开,骆非带着薄茧的手掌像是电流一样轻击着他的身体,理智还沉浸在酒精和骆非的亲吻里没有醒过来,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细胞和血液纷纷蠢蠢欲动,搅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莫子易的外套已经被褪到了手臂上,骆非低头去亲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这个形式越发的严峻了,莫子易无力地推着骆非的胸膛,声音极软:“不是……你别……”

“别什么?”骆非已经极其熟练地把莫子易的衬衫解开了,将它往后一掀,露出了莫子易光滑的肩臂和胸膛。

微凉的空气刺激得莫子易的神志稍稍清醒了几分,但是又立刻被骆非的抚摸和亲吻给击散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攀在骆非的肩膀上,呼吸声在黑暗里急促又撩人:“冷……”

骆非了然,弯腰打横抱起莫子易,跨过漆黑的客厅,准确地找到房间,伸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把莫子易扔在了床上。他的动作很粗暴,莫子易被他扔得脑袋发昏,睁开眼时,床头的灯已经被打开,柔黄的光线里,骆非站在床前,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的,胸前的扣子解了三颗,露出隐约可见的肌肉。骆非微微垂眼俯视着莫子易,他的眼睛像是不可测的海底,看起来深沉又压迫。

莫子易的衣服差不多已经被脱下了一半,全部滑到了手臂上,胸前赤裸,他躺在床上,喘着气微睁着眼睛,意识有点模糊。

骆非只看了他一会儿,就俯身压了上来,莫子易闷哼一声,拿手臂去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有点不能面对,不能面对身上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的人,不能面对自己在一个男人的亲吻下起了反应,不能面对自己此刻带着渴求的神态。

骆非把他的手拉下来,低头去亲他的嘴,一只手摸到他身下,不轻不重地揉着。

莫子易瞬间曲起了那条没有被压住的腿,嘴里发出轻哼,双手不自觉地抱上骆非紧实的腰,手指在衬衫上胡乱地抓着。

他感觉到大腿上抵了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荒谬又刺激的心情从心里升起,酒精和骆非的吻像是燃烧理智的烈火,下身在骆非的抚慰下已经没出息地开始有了快感,细密的呻吟从莫子易的鼻间溢出来,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浮起了淡淡的嫣红色。

骆非把手移到莫子易的皮带上,利索地解开,然后微微起身,把莫子易的裤子扒了下来。莫子易只觉得身下一凉,然后抬手遮住脸,声音里带着滚烫的喘息:“你干嘛不脱啊……”

这人应该是真的喝醉了,骆非心里想。

然后他抬手脱衬衫,莫子易喘着气觑过去,皮肤是淡淡的小麦色,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平坦的宽肩和精实的腰身,健而不壮,匀称修长,腰上的人鱼线延伸到裤子里,性感而诱人,配着那张英气冷峻的脸,像是一张精修的画报,让人感觉不真实。

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莫子易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响得他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骆非身上紧密有力的男性气息压得他没办法思考。冰凉的皮带扣碰到了莫子易的小腹,他倒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去解骆非的皮带。

那双细白的手只脱过女孩的裙子,没解过其他男人的皮带,莫子易有心无力地摸索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声音里染上了哭腔:“我解不开啊……”

骆非被莫子易的哭腔弄得愣了一下,低头亲亲他的嘴角,然后自己起身脱了裤子。他搂过莫子易的后腰将他抱在怀里,边亲吻着他的胸口边安慰似的含糊道:“别哭了,哭什么。”

“你……”莫子易闭着眼拿手推推骆非的肩,“你去拿套……”

他觉得很荒唐,以前这套都是自己用的,今天却是让别人用来操自己。

骆非抬起头:“在哪?”

“床边柜子里……”莫子易急促地喘着气,眉头皱着,声音小得不行。

骆非支起身,拉开抽屉拿出盒子,抽出一袋拿牙齿咬开,戴上的时候觉得尺寸不太合,紧得他闷喘一声。

“第一次?”骆非低头问他。

他知道莫子易跟女孩子做过,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跟男的做过。

“你废话……”莫子易声音都快没了,脸红的不行,始终闭着眼不敢看骆非。

妈的,还真是个直男啊。

骆非伸出手指沾了些安全套里的润滑液往莫子易身后放去,莫子易的身体骤然一僵,手指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眉头皱得更深了:“轻点……”

这他妈才放进去个指甲盖啊,骆非心里想。

他自己实在忍得难受了,又还没扩张好,不能强行进入,于是他低声对莫子易说:“我慢慢来,你先帮我解决一下好不好?”

莫子易终于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水雾,眼角微微泛红,迷茫地看着骆非。

“操!”骆非低骂了一声,他实在受不了莫子易的这种眼神,他觉得身下快要爆炸了。

“不会吗?”骆非耐着性子,“用手。”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手把手教一个未成年儿童如何XX。

莫子易听懂了,他咬着嘴唇把手往下伸,滚烫的手心握住了骆非同样滚烫的下身,两个人同时忍不住喘了口气。

一个是因为爽,一个是因为怕。

“太大了……”莫子易吸了吸鼻子,“会很痛的。”

“没事,我会轻一点的。”骆非难得这么耐心,他看莫子易现在的注意力好像都在自己的下身上,于是慢慢地又放进去一根手指。

莫子易皱起眉,好像是不舒服地哼唧了几声,但是却没有再让骆非轻一点了。

终于弄得差不多了,骆非的额头上和身上全是汗,他抽出手指,往后捞起莫子易的腰,手掌托着他的臀部将他的下半身稍稍抬起,开始慢慢往里送。

“啊……”莫子易抓着骆非的手臂,头往后仰,“痛啊……你慢点……”

骆非看着莫子易完全裸露在外,绷得笔直的雪白脖子,只想上去狠狠咬几口,但是这下面还没解决,他只能慢慢地进入,一边安抚莫子易:“放松,别怕。”

莫子易咬着嘴唇,眉头紧紧地蹙着,眼尾沁出了泪,眉梢上是难忍的意味,骆非看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软了心,完全舍不得他疼,于是停了下来,微微俯身亲去莫子易眼边的泪:“是不是很痛?很痛就算了。”

毕竟是第一次,况且应该是个直男,骆非知道莫子易的身体上一下子不能承受,也担心他心里会不会不好过,是不是因为不敢反抗自己的凶狠行为才任由自己胡来,又或是因为酒后意识不清,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一切。

莫子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紧张,却没再看出什么迷茫,反倒带着几分清醒,他看着骆非,问他:“你是不是男人?”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表明他此刻的清醒和允许骆非继续下去的意味。

甚至都不能说是允许了,简直就是在激将。

骆非不知怎么的,心开始加速地跳动起来,之前的一系列,他有紧张,有刺激,有渴求,但是很多都是出于身体的反应。而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激活了,疯狂地跳动着。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受,像是电流一样击开了他身体里又或是大脑里的某个角落,给他一种畅快的、重新呼吸的感觉。

没什么犹豫,骆非重新开始进入莫子易的身体,缓慢而不容置疑,莫子易紧紧地攥着骆非的手臂,喘着气软绵绵地说:“你靠过来一点……”

骆非于是俯下身,莫子易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稍稍抬头亲了上去,他主动地舔咬着骆非的嘴唇,舌尖滑进他的口腔,细致又小心的触碰着里面温热的角落,最后和骆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种温柔而细密的吻,是骆非从前没有认真感受过的,他在床事上不讲究这些调情和安慰,主要是对着一些他没投入过感情的人,真的实在没那个心情,但是现在被莫子易这么细腻地亲着,他觉得很愉悦,很享受,舍不得结束。

莫子易的舌尖在骆非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遍,小声地问他:“都进来了吗?”

“嗯。”骆非说着,慢慢地抽送起来,一边亲吻着莫子易的嘴角,一边安慰他,“没事,痛就说。”

怎么可能还会痛,骆非在这方面的技巧简直令人发指,没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在看到莫子易表情的变化后就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准确地撞击着,一手锢着莫子易的肩不让他被撞偏,一手抚上莫子易的下身,力度适当地开始上下抚动。

莫子易哪里试过这种,前后两处的快感像是滔天的海浪,直直地朝他拍下来,沿着脊柱和小腹往身体各处蹿,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血液在疯狂地涌动,近乎沸腾,可怕到他想要逃脱。偏偏骆非有力的手臂压着他的肩,他一动也不能动,完完全全地承受着身下的刺激,于是只能抓着骆非按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眼睛湿透地求着:“不要……不要……你慢点……”

他的音调黏黏糊糊的,声音不腻不媚却清软到心尖里,听起来不像是求饶,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骆非被这声音喊得太阳穴都在跳,他抬起莫子易的一只脚,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抬高他的臀部,整个人贴了上去,往前一顶,又深又重,莫子易一下子抬起头来,嘴里哭了几声,哑着嗓子喊道:“太深了……不要……”

都这个时候了,不要也得要,不要也是要,骆非按着他的腰,喘了口气,狠狠道:“不许叫!”

其实他巴不得莫子易多叫叫,那叫声像是勾心的猫爪,真切又好听,很能满足骆非的占有欲,给他成就感。

莫子易果然没让他失望,又或者是他真的忍不住就是要叫,他抓着被单,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块儿,断断续续的:“求你……啊……轻点儿……”

那声音像是催.情的香药,灼烧着骆非的理智,他一下下地猛顶着,俯身去咬莫子易的侧颈,一只手在他软得不行的腰上狠狠一掐。

莫子易被这么一掐,呻吟都变了调,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呜呜咽咽的:“不要不要……”

骆非咬着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贴着莫子易敏感的耳侧,他低声问:“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莫子易被他的呼吸一吹,身子麻了半边,就是再害羞,也不得不老实地带着哭腔回答:“舒服……唔……”

骆非喘着气笑了一声,知道莫子易大概到时候了,于是伸手绕过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下身套弄了几下,大拇指指腹在顶端连续摩挲了几圈,然后一口咬住莫子易的后颈。果不其然,莫子易几乎是尖叫了一声,都来不及阻止骆非别碰那里,就发着抖射了骆非满手。

他射的时候身后一阵阵地收紧,骆非被夹得差点也跟着交代了,他连续地撞击着,丝毫不给莫子易喘息的机会。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内壁被一次次不留情地碾磨,莫子易又哭又叫地抓住骆非的一只手,骆非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莫子易于是只能含糊地呜咽,满脸的泪。

骆非的持久力可怕得吓人,在莫子易最后一次哑着嗓子哭着求他饶了自己的时候,骆非没再刻意控制,终于射了,而莫子易也几乎是同时地射了第二次。

床边的地上扔了三个安全套,莫子易虚脱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骆非依旧神清气爽,他捏着莫子易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问他:“洗澡吗?”

“你先去……”莫子易偏头挣开了骆非的手,把脸埋到被子里,“我现在没力气。”

“没力气才要一起洗,不然你在浴室里昏过去怎么办?”骆非一把抱起他,低头看了看床,问,“这被单是不是要换一下?”

莫子易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眼见着又染上了一层红,他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洗完澡再说吧……”

洗澡才是煎熬,莫子易被骆非按在墙上狠亲,浴室的水汽足,灯光亮,又暖又雾,莫子易几乎要窒息过去。大腿明显感觉到了骆非下身的反应,于是莫子易勉强地推开他,蹙着眉摇着头,声音发软:“不行了……”

骆非也知道莫子易不行了,到底是第一次,要是再做上一回,明天也别想起来了。他搂住莫子易的腰,低头舔着他的耳垂,低声道:“那你想个办法帮我一下。”

莫子易整个人都软在骆非手里了,他无力地攀着骆非的肩膀,发颤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骆非的腿,明明是支撑不住的感觉,但在骆非看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

“怎么帮啊……”莫子易歪着头靠在骆非的肩上,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吹烫了那一片的肌肤,一下一下地挑动着骆非的心神。

骆非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莫子易的手上。

“你说呢?”骆非的手在莫子易的后腰上抚摸着,“你女朋友没给你口过?”

“那和自己来怎么会一样啊……”莫子易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难得地直视着骆非,“别人给我口跟我给你口能一样吗?”

“好好好。”骆非以为他是不愿意,于是十分好脾气地安慰他,“那就不要了,我帮你洗个澡,你早点睡。”

“跟你说不清楚。”莫子易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硬是挣脱了骆非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把他往后一推,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一点,然后跪下身,跪的时候牵扯到了身后,痛得莫子易嘶了一声,然后他没什么犹豫地握住骆非的下身,张嘴含了上去。

他这一系列动作不算快,但是由于骆非实在没意料到,于是也就没时间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莫子易把自己的下面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前端,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莫子易的背微微弯着,雪白湿润的皮肤上是各种红色的吻痕和咬痕,他毛茸茸的卷发沾了些水汽,变得有点湿,头发下是下垂的长睫和光滑挺翘的鼻子,嘴唇在之前做的时候已经被他自己和骆非咬得鲜红,这会儿在灯光下颜色更加鲜艳。他的嘴里含着那根滚烫,吞吞吐吐的,白嫩的手指握在根部,连关节处都泛着粉色,看得骆非越发难受,他低喘着气,一手摁在墙上,一手压着莫子易的后脑勺,却不舍得挺动身子太深入,怕他喉咙不舒服。

莫子易在这方面倒是无师自通,大概也是知道不能完全发泄时的感受,于是干脆再凑近一点来了个深喉,骆非没留神也没想到这一出,突然被他深深地一含,再加上莫子易配合着手握住它的根部上下动了动,骆非就这么射了出来,射在莫子易的喉咙里,呛得他别过头去咳嗽起来。

骆非拉起他,打开花洒让莫子易张嘴,用热水帮他漱了个口,两个人匆匆忙忙地洗完澡,骆非抱着莫子易光着身子钻进面上已经一塌糊涂的被子里,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10——11

莫子易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骆非正在喝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找的杯子,反正看起来特别随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莫子易几乎怀疑他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洗好了?”骆非放下水杯,朝莫子易勾勾手指,“过来。”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魔法,莫子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朝他走过去,同时一边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听话?

骆非把毛巾从莫子易头上拿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拿起吹风机,扳着莫子易的肩把他转过身去,开始帮他吹头发。

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梳着莫子易的头发,碰着他的头皮。莫子易在吹风机的响声里,脑子有点乱,他以为骆非找自己只是单纯为了上床,结果他看起来还挺耐心,还帮自己吹头,这是为什么?是为了更好的上床体验吗?这么讲究?

头发吹了七八分干,骆非关了吹风机,又把莫子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给他理发型。他拿手指梳着莫子易柔软的卷发,低头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光滑的皮肤,看了一会儿,骆非一手捏住莫子易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有点闪躲的眼睛,问他:“能不能亲你一下?”

莫子易眨着眼睛躲开骆非的视线,声音很小:“你要亲就亲,问我干什么……”

他说完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台词听起来怎么有种任人宰割的味道?

骆非果然笑了一下,然后低头亲了上去,他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一手贴着莫子易的侧脸,一手搂在他腰上,轻轻地含舔着莫子易的嘴唇,将舌尖探了过去,耐心地触碰着,引导着莫子易的舌尖向他靠近,然后慢慢纠缠在一起,细密又温柔,完全没有之前亲吻时的激烈和用力。

莫子易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骆非的腰,直到两人稍稍分开,他还在微微地喘气,嘴角边沾着晶莹的液体,骆非用大拇指指腹把那点湿润擦掉,说:“跟你学的,喜不喜欢?”

确实是跟莫子易学的,那天晚上莫子易细腻的吻让骆非印象很深刻,很难忘。

莫子易难得地敢去跟骆非对视,他抬起头,说:“可是我是跟前女友们学的。”

然后他深刻领悟到了“作死”这两个字的深层含义。

骆非的脸几乎是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也不继续演小清新浪漫爱情剧了,直接把莫子易抱进房间扔在床上,俯身压在他身上,说:“那就都忘掉,以后只能跟我学。”

他说着,低下头凶狠地亲吻着莫子易,又啃又咬,舌尖强硬地抵了进去,刺激着莫子易的舌系带和上颚。莫子易闷哼一声,抬起的手又被骆非按下去十指相扣,压在脑袋两边。莫子易被他堵得没办法呼吸,只能仰着脖子咽下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骆非终于放开了他,莫子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咬得通红,两只眼睛里布满水雾,他喘了好一会儿,说:“这个我学不会……太凶了……”

“你还真打算学啊?”骆非被他逗笑了,“什么都别学了,你按你喜欢的来就行。”

他把手从莫子易的T恤下摆处伸进去,摸着他光滑柔软的腰,莫子易咬着嘴唇,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体微微发抖。骆非很喜欢他这种敏感又忍耐的样子,尤其是真正进入后莫子易不压抑的呻吟和叫声,两相对比,让他很有一种攻占的味道,就像是从身体和心理上的侵略,把莫子易从害羞变得坦诚,这个过程和结果让骆非享受得不得了。

他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骆非本来是对前戏没什么兴趣的人,不爱搞亲亲热热叽叽歪歪的那一套,但是现在他真的非常喜欢看莫子易在自己的挑逗下的各种反应。颤动的睫毛,偶尔睁开的雾蒙蒙的眼睛,咬得发红的嘴唇,细密的轻哼,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切都让他忍不住沉迷。

他确定了,自己就是个变态。

骆非把莫子易的衣服脱了下来,低头亲着他的脖子和锁骨,牙齿在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啃咬着,在莫子易可以忍耐的微微痛感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浅色吻痕。莫子易的手搭在骆非的肩上,仰起头呼着气,感觉到身下一轻,睁眼时看到骆非正轻松地一手抬起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大手握住了他的下身,带着技巧地抚动,没几下就刺激得莫子易曲起身子,咬着嘴唇闷哼。

“舒不舒服?”骆非低沉的声音像是哄诱,“舒服就叫出来。”

“嗯……”莫子易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软红的嘴唇张开,“啊……”

他的脸上泛着潮红,微微皱着眉,不知是快意还是难耐,看得骆非喉咙发紧,他松开手脱了自己的衣物,然后握住莫子易的手放到自己身下,在他耳边低声说:“就用我刚才的方法,帮我。”

莫子易刚才光顾着享受了,哪里记得骆非的手法,他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微微睁开眼:“我不记得……”

骆非的手指在莫子易的嘴唇上抹了一下,说:“我记得你口活儿挺好的。”

莫子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给人口就是跟骆非的那一次,居然还被他说口活好,到底应不应该高兴?

骆非靠在床上,莫子易跪在他的腿间,伸出小猫似的舌头舔了舔顶部,骆非原本摸在莫子易头发上的手倏地紧了一紧,插到他的卷发里,轻轻地按着他的头。莫子易的舌尖在顶端绕了几圈,然后慢慢低下头含了上去,他的发梢随着他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骆非的小腹,又麻又痒,骆非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沉重起来,心里像是有爪子在挠。

莫子易偶尔抬起眼,看到骆非微微仰着头靠在床上,闭着眼,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脸上的线条英挺好看,冷峻的五官因为情欲而显现出一种近似融化的俊魅,然后在一瞬间,他看见骆非睁开了眼,和自己对上了视线。

他的眼底漆黑深沉,像是有滔天巨浪倾轧而来,而莫子易就匍匐在那层骇浪的阴影下,等待判决。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一敲,莫子易还没来得及反应,骆非就捏着他的肩把他拉起来,然后翻身压住他,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和脖子,喘息声响在莫子易的耳边,听得他毫无抵抗之力。

“套……”莫子易勉强出声。

骆非毫不犹豫地抱起他的腰:“被我扔在客厅里。”

“那你抱我出去干嘛……”莫子易怕自己摔到地上,只能两腿环住骆非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弱弱地问。

骆非把莫子易放到桌上,站在他的双腿间,一手去拿桌上的安全套,一手搂住他的腰,边吻着他的嘴唇边说:“反正都是在家里,在哪做不一样?”

“不要……”莫子易抵着他的肩,客厅旁就是大门,他总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害怕自己一出声就会传到走廊外面被别人听见。

骆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嘴撕开了盒子,他咬起一袋安全套,冲莫子易扬了扬下巴,声音含糊:“开。”

莫子易抬起手从他嘴里接过来,两手发软,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撕开。

“帮我戴上。”

莫子易真的是骆非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垂下手帮骆非戴上了安全套,正想继续求他回房间里做,骆非就把莫子易往桌子边缘挪了挪,手指沾着安全套里的润滑液往他身后放。

莫子易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是两腿之间还站着个骆非,他就只能夹住骆非的腰。骆非一边给他扩张一边低头去亲他,在这过程中又再放进了一根手指。

这次比上次容易一些,骆非抽出手指,捏着莫子易的大腿将他向自己面前靠,然后腰身慢慢往前,一点点进入。

莫子易抓着骆非的肩,拼命地压抑着呻吟不敢喊,直到再也压抑不住,他一口咬在骆非的肩上,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骆非被紧得不住地喘气,他抚摸着莫子易的后背,在他耳边说:“痛就喊,别憋着。”

“你动一下……”莫子易的尾音软软地发着颤,勾得骆非的心尖一阵阵地痒。

他慢慢抽动起来,深深浅浅地撞击着莫子易的敏感点,然后速度越来越快,莫子易终于仰起头哀求:“轻点儿……”

骆非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炽热的呼吸直直地吹进莫子易的耳朵里,莫子易几乎快要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脑袋里充斥着喘息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骆非的。

“你慢点……啊……”莫子易带着哭腔求道,“太深了……”

“深是好事。”骆非喘着气回了他一句,然后伸手摸到莫子易的下身,只是上下套动了几下,莫子易就哭着射了出来,射在自己的大腿和骆非的小腹上,本来缠着骆非腰身的腿也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虚脱一般的疲惫。

他是结束了,骆非还没完,他把莫子易抱下来翻了个身压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前身,莫子易打了个冷战,随即身后贴上了骆非滚烫的身体,一前一后,一冰一热,莫子易觉得自己像是在极乐的边缘,虚幻又迷离。他还没有从上一次的高潮中平息,又紧接着被推上了更高的巅峰,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张严密的网,四面八方地笼过来,怎么逃也逃不掉。

骆非握着他柔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着,莫子易两腿发软,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桌子上,身体又被压着,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身后快感滔天,一阵又一阵地快要把他击垮。他哭着呻吟着,满脸失神,连完整的字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像是沉迷到不能言语。

“不要啊……”莫子易真的承受不住了,红红的眼角淌着泪,“求你了……骆非……骆非……”

这是他第一次叫骆非的名字。

那叫声拖着尾音,像是羽毛顶端微微翘起的一角,骆非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能被喊得这么好听,原本已经快得不行的心跳在这两声求救般的叫喊里更加疯狂地加速起来,骆非咬着莫子易光滑的后颈和后背,喘着气问他:“去房间吗?”

“嗯……”莫子易很想念床上柔软暖和的被子,他哭着点点头,“去房间……”

骆非于是起身把他转过来,依旧是插入的姿势,他搂着莫子易的腰将他抱起来,莫子易的腿勉强勾住骆非的腰,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骆非走之前还不忘把桌上的安全套给拿上了。

他每走一步,下身就在莫子易体内碾动一下,莫子易随着身体里的动作小声地呻吟着,细弱又无助。

骆非抱着他倒在床上,用力一顶,莫子易仰头又是一声哭腔:“你轻点……”

“求我我就轻点。”骆非舔咬着莫子易滚烫的嘴唇,说。

“求你……求你……”莫子易抱着他的腰,呻吟着求饶,“求你了骆非……”

“操!”

骆非被他这么一喊,哪里还能轻得下来,于是莫子易越求他,他越用力,到最后莫子易嗓子都哑了,哭着说:“是你说求你你就轻点的……”

“我说的话你也信?”骆非恶狠狠地撞着,“都是你自找的。”

14

莫子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只记得骆非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然后门被打开,自己被拦腰抱了起来,没过多久跌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莫子易勉强睁开眼,看见了上方熟悉的小吊灯。

“这是我房间啊……”他醉醺醺地喃喃道。

然后光线被挡住,骆非压到他身上,两手撑在莫子易的身侧,低头看着他,眼底全是冷漠的怒气。

别说是喝醉了,莫子易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到身上的人现在有多可怕。

骆非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狠狠地亲了上去,莫子易几乎是呜咽了一声,接着所有的声音都被骆非凶狠的吻给堵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气音。嘴唇被咬得发痛,舌头也纠缠得快要发麻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呼吸了,两手又被骆非摁在脑袋旁边挣扎不了。晕沉的醉意和窒息感交错涌来,莫子易的大脑里混沌一片,眼睛里漫上水汽,盛不住的唾液从嘴角边溢下。

亲了不知道多久,骆非终于稍稍抬起头,盯着莫子易的眼睛。

“骆非……”莫子易用力地喘着气,小小声地开口,“你怎么了?”

骆非说不上来,他一边生气莫子易和那个男人拉拉扯扯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一边又觉得自己好像跟莫子易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生气,又看到莫子易护着那个人不让自己动手,心里快堵死了。

然后这人居然他妈的还敢问自己怎么了?

他觉得没话好讲,先把这个小卷毛操乖了再说。

莫子易觉得今天一整个晚上都是莫名其妙的,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姚凯拉去洗手间隔间,然后姚凯莫名其妙地被骆非打了,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被骆非带回了家,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被他压在床上扒光了衣服又亲又咬,而且骆非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骆非生气归生气,脑子很清醒,还记得带上安全套。他把下身抵在莫子易已经被扩张过的身后,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问:“知道错了没有。”

骆非终于说话了,莫子易晕乎乎地想,但是他紧接着又迷糊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我哪里错了啊……”他委屈唧唧地说,乌黑的眼睛里全是迷茫,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困惑,还是因为喝多了。

莫子易这是个问句,他很想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听在骆非耳朵里,他觉得这小卷毛是不是在嘴硬不肯认错?还敢反问说哪里错了?这是赤裸裸的顶撞吧?

骆非扶着下身在莫子易身后蹭了蹭,低声说:“再不认错你就完蛋了。”

“到底哪里错了……”莫子易快哭了,身体难耐地希望骆非进来,但是他同时又意识到,如果骆非以这种情绪跟自己做,今天晚上自己绝对别想好过。

骆非不逼他认错了,反正过一会儿莫子易自己会想清楚的。

“我错了……我错了啊……”莫子易被撞得满脸是泪,从嫣红的脸上滚落下来,双眼紧闭,睫毛湿透,一簇一簇地沾在眼下,“你别生气了……轻点儿……”

“知道错了?”骆非一下接一下地顶弄着,问他。

莫子易压根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但是为了保命,他只能抓着骆非的手臂拼命点头:“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慢点儿啊……”

“哪里错了?”骆非抬高他的一条腿,用力往前一顶。

莫子易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仰起脖子哭起来:“哪里都错了……我错了……”

“一个个说。”骆非如果去当老师,一定是个严师。

莫子易哪里说得出来,他只能攀着骆非的肩,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哭着求他:“停一下好不好……我不行了……”

“你说什么?”骆非丝毫不停顿地撞弄着,一下比一下用力。

“停一下……骆非……”莫子易呜呜咽咽地,“不要了……”

骆非操得更凶了,说:“再说一遍。”

莫子易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再也没敢说要让骆非停一下,只是抽噎着呻吟,哭声里夹杂着几句细微软糯的“我错了”。

他以为骆非已经差不多消气了,直到他觉得自己快射的时候,骆非的大拇指堵在了他下身的顶部。

莫子易怀疑自己今天真的会被骆非弄死在床上。

他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倒流,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却总是不能挣脱,把五脏六腑搅得憋胀难耐,始终无法发泄,快要把他弄疯了。

“不要……你放手……”莫子易哭着求他,“我错了……骆非……你让我射啊……”

他的声音发软,带着不能承受的颤抖,直直地钻到骆非的心尖里去。他继续抽送着,低头看着莫子易:“你说什么?”

“求你……求你……骆非……我真的不行了……”莫子易哭着呻吟,身后的快感和下身的难耐交叠起来,他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求求你了……我错了……”

骆非的手握在莫子易的下身上一下一下地捏弄,拇指却始终堵在顶部,莫子易觉得骨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头皮发麻快要难受死了。他去推骆非的手,哭着哀求:“我错了……骆非……求求你……骆非……骆非……”

骆非看着莫子易满脸的泪,嘴唇被咬的鲜红,身上的皮肤泛着诱人的清红,他终于放开了拇指,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套弄着莫子易的下身,低声说:“那就给你。”

身后突然加剧的快感和下身解脱般的感觉齐齐涌上来,莫子易只觉得大脑完全空白,眼睛也失了神,嘴里喊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耳朵里全是混乱的杂音。直到最后一刻来临,莫子易仰起下巴,手指紧紧地扣住骆非的手臂,嫣红的眼尾淌下了泪,他带着颤音叫着骆非的名字射了出来。

等到骆非也喘着气射了之后,他还留在莫子易的身体里,问他:“真的知道错了?”

莫子易哑着嗓子抽泣着回答:“真的,你不要生气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嗯,我是谁?”

莫子易抹了一把眼泪,颤颤哑哑地叫他:“骆非。”

“乖,我带你去洗澡。”

莫子易是真的被操乖了,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洗好澡以后,他缩在骆非的怀里,又困又累,都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说:“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骆非抱着他骂了一句:“我操。”

他觉得这小卷毛简直是来索自己的命的,他喜欢得要死了。

莫子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骆非已经走了,在微信上给他留言说自己有事要回公司,已经帮他点好外卖了。

莫子易没出息地回:知道了,谢谢。

骆非:不客气,毕竟你昨天晚上实在太可怜了,我估计你今天也下不了床。

莫子易:……

骆非:以后少去这种酒局,碰到这样的人就态度强硬一点,别跟人单独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保持安全距离懂不懂?便宜都被人占光了还迷迷糊糊的,你想气死谁啊?

莫子易这才有点意识到昨天骆非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大概是觉得自己太不小心太没防备了,走到哪儿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真的很没用。

他一边觉得骆非很嫌弃自己这么软弱,一边又为骆非的话感到有点心跳加速,正想回他一句“我知道了”,骆非就接着给他发:还有,你喝多了以后真的很可爱,叫我名字叫得特别好听。

……我觉得我最应该跟你这种人保持安全距离才对。

莫子易点了几下屏幕,在“加入黑名单”的选项上停留了很久,他特别想把这人拉黑得了。

20

回到家,骆非的领带已经被扯开了,衬衫的扣子被解了一半,莫子易仰头咬着他的锁骨,发出吸吮的水声,像一只猫一样攀在他的身上,呼吸炽热。

骆非抱着他进了洗手间,把莫子易放进浴缸,打开花洒调了温水,淋在他的身上,把原本已经湿了的衬衫彻底打湿,紧贴在身上,似乎能透过布料映出他发红的皮肤。

莫子易浑身激颤,以为骆非是要用水来镇静自己,心里绝望顿生,胸腔里的欲望快要喷薄而出,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被丢弃,他的渴望压过了一切的理智。

“我不要……”莫子易躺在浴缸里朝骆非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浴缸沿,“我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乖,我怕你身上有碎玻璃,我们先洗一下。”骆非按下他,声音在微微发抖。

“我不要洗了……好难受啊……”莫子易伸手搂住骆非的脖子,不管不顾地亲着他,啜泣着,“我求求你……给我……”

骆非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把莫子易的衣服和裤子脱了下来,抬手拿起浴巾围在他身上,抱起他往房间走去。

刚把莫子易放到床上,他就抬起腿勾住了骆非的腰,一边黏腻地亲吻着他的脖子一边急切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他的亲吻里带着血腥味,明明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水,却依旧想要使出力气来把身前的人拉向自己。

骆非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慢慢地俯在他身上,将自己的衬衫脱掉,然后双手按在莫子易正在解自己皮带的那双滚烫的手上,低哑地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莫子易似乎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只是难耐地想要挣脱骆非的手,把他的皮带解开。他扭动着身体,渴求之意昭然于表,嘴唇张合,双目湿漉,一边哭一边呻吟:“我受不了了……我要……”

“你要谁?”

“我要你……”莫子易难受地流着眼泪,眼角泛红,仰起头时像是一只饥渴而无助的小兽,“我要你啊……骆非……”

听到那个名字,骆非再也没犹豫,任由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起身脱了裤子,然后俯身去亲莫子易滚烫的嘴唇,大手抚上他的下身,莫子易浑身一颤,呻吟化为呜咽,呼吸发着抖。

“乖,别怕。”骆非亲着他,一边帮莫子易上下抚动,莫子易腰身乱蹭,细密的呻吟从鼻间溢出来,热腻而不满足。

骆非慢慢往下亲去,手上的动作不停,莫子易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到最后他突然失了声,仰起雪白的脖子,叫声梗在喉间,然后变成一声哭腔。

因为骆非含住了他的下身。

“啊……”莫子易细白的手指插进骆非的头发里,闭着眼睛流了满脸的泪,“骆非……”

骆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耐心地舔舐着,莫子易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一点点的刺激就能激起他全身的颤栗和哭泣的呻吟。

因为药物的作用,莫子易始终射不出来,他的哭声已经变了调,浑身像是有蚂蚁噬咬,难受得他快要发疯了,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在尖声叫嚣,眼前也是一片虚晃。

“救我啊……骆非……”莫子易仰头哭着,露出脆弱的喉结,仿佛甘愿接受任何的扼咬,“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骆非抬起头,看着莫子易满是汗水的脸,安慰地去亲着他,一只手继续帮他排慰,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身后,慢慢把手指放了进去。

莫子易呜咽一声,抱着骆非的腰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哭着求他:“你进来吧……求你了……骆非……”

骆非依旧耐心地帮他扩张,低头亲着他,低声说:“马上就好。”

药物下的身体湿软得不可思议,骆非很快就抽出了手指,然后慢慢地进入了莫子易的身体。莫子易咬着嘴唇拼命吸气,死死地抓着骆非的肩,细白的手指把他的肩抓出了几道鲜红的痕迹。

滚烫的,炽热的,湿润的,紧密的,骆非在这样的感受中,慢慢抽动起来,同时一只手依旧握着莫子易的下身抚动。他一下一下地加快速度,撞击在莫子易最敏感的地带,莫子易的眼泪落了满脸,哭声里沙哑地带着呻吟,雪白的肩头滚落着汗水,湿透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嫣红。

莫子易在这样前后交叠的快感中,汗如雨下,他只觉得血液沸腾,心跳快到响彻胸膛,身体里热得让人发慌,鼻息间全是炽热的气息。他的一条腿搭在骆非的手臂上,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抛在了波潮迭起的海面,拼命地呼吸着,渴求着一根能够握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骆非看着莫子易发红的身体,低头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来的刺激几乎是灭顶的,身前身后的快感,大腿上的疼痛,脑海中的杂音,身体中的灼热,全部叠加起来,莫子易只觉得大脑空了一空,耳朵里彻底安静了一秒,然后他爆发出一声本能的哭腔,终于射了出来。

骆非舒了口气,单手支在莫子易身侧,替他擦了擦眼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脸,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莫子易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他的脸色绯红,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说:“我还是好难受……”

“那也要缓一缓。”骆非慢慢地在莫子易的身体里碾磨,摸着他满是汗水的额头,“别怕,你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着低头去亲莫子易的嘴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之前被莫子易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然后慢慢地滑过齿背和口腔,和莫子易滚烫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再一次的时候,莫子易趴在床上,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肯出声,汗水和泪水直直地落下来。等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射了之后,骆非贴在莫子易的背上,拿手指去撬莫子易的牙齿,他喘着气说:“乖,别咬了,牙齿会咬坏的,松口。”

莫子易松了口,然后一口咬住骆非的手指。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而骆非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从背后单手抱住他,任由他咬住自己的手指。

直到口腔里传来血腥味,莫子易终于松了口,骆非看也没看自己流血的手指,只是用另一只手摸着莫子易的头发,安慰他:“没事了,对不起……”

“滚!”莫子易牙关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再见到你,滚!”

“好。”骆非的声音微微发抖,“你别哭,我马上就走。”

他起了身,拿纸巾帮莫子易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帮他盖好被子,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关上门前,他忍不住看着床上那个发颤却显得静默的人,眼底是莫子易看不见的愧疚和痛楚。

房门关上,莫子易慢慢翻身仰在床上,闭上眼,泪水滑过他的侧脸没入床被里。

32——33

骆非洗完澡,擦着头发就往莫子易的毯子里钻,毯子又不大,他一进来,两个人基本盖不住。

“你怎么回事?给我盖一下怎么了?不情不愿的。”骆非把毛巾一扔,跟莫子易抢毯子。

莫子易扯不过他,于是说:“那给你吧,我回房间了。”

“你等等!”骆非拉住他,“你知不知道,我等会儿就得走。”

“啊?”莫子易又蒙了,“为什么呀?”

“有事呗。”骆非把毯子给莫子易盖好,面不改色地说,“能陪你吃顿晚饭也好,我休息一会儿就走。”

“可是……”莫子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挡不住的失落,“你才待了一会儿。”

“对啊,你看你态度还这么一般,搞得我也不太开心。”骆非逮着莫子易这么好骗的一个人,一个劲儿地演。

“我没有……”莫子易有点委屈地争辩,“我只是……”

骆非抿着嘴看着他:“只是什么?”

莫子易说不出口,他不像骆非那么脸皮厚,也不像陆湛那么嘴甜,更不像黎井有什么就说什么,尤其自己面对的人还是骆非,那些好听的话哪怕已经到了嘴边,他也只能一口口咽下去,什么也说不出来。

骆非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了,你不用为难。”

这句话没有掺杂演戏的成分,他是真的有点难过和挫败。

“那你什么时候走呀?”莫子易抬头看着他,“你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一下吧?”

骆非拿过茶几上的吹风机,插好插头递给莫子易。

莫子易打开吹风机,骆非自觉地把头低下来,莫子易轻轻地梳着他的头发帮他吹干。吹风机轰轰的声音像是为他壮了胆,莫子易在飞速的心跳中,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什么?”骆非顶着一头被吹乱的头发抬起头,握着莫子易的手把吹风机关掉,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莫子易没想到他听力这么好,于是眼神闪躲了几下:“没有。”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骆非把吹风机放回茶几上,伸手随意地理了理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我先换衣服走了。”

他说着就起身,然后一只瘦白的手拉住了他。

莫子易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你能不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啊?”

“干什么?”骆非低头问他。

莫子易拉住骆非,把他重新拉回沙发上,骆非坐下看着他:“一分钟很短的,你要抓紧。”

莫子易被他骗得顿时紧张起来,跪起身向他靠近,说:“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骆非觉得自己的心里“噗啦”一声升起了一朵烟花。

“还有40秒。”骆非说。

莫子易没有犹豫,探身向前,一只手按在骆非的肩上,凑过去轻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太久没有和骆非这样亲密接触,莫子易的呼吸紧张得有些急促,心里一边还在担忧地40秒倒计时,于是他的亲吻开始变得慌乱而急切。骆非忍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放到自己的身上,莫子易跨坐在骆非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着头认真地亲吻他。

莫子易抬起头,喘着气:“一分钟好像到了。”

“是啊。”骆非拿手指帮莫子易擦了一下嘴角,“可是我能给你的不只有现在的一分钟,以后的每一分钟都可以给你。”

莫子易眨着眼睛,心跳得飞快,没等他反应过来,骆非按着他的后背把他压向自己,微微仰头继续亲了上来。

没亲多久,莫子易就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顶着一个坚硬发烫的物什,他红着脸低声说:“你……”

“嗯。”骆非往下亲着莫子易的脖子,“想你这么久了,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知不知道?”

“可是你等会儿到底有没有事啊?”莫子易还是不确定,“如果有事的话……”

“怎样?”骆非抬眼看着他,“怕时间不够?”

莫子易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骆非于是继续说:“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走吧?”

“那……”莫子易闪闪躲躲地看着他,“先简单地解决一下好不好?”

骆非也不问他什么叫“简单地解决一下”,只是抱着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很坦然地拉着莫子易的手放到自己身下,说:“好啊。”

但凡莫子易清醒点,就一定会疑惑为什么骆非会这么好说话,按照骆非的性格,就算等会儿真的有事,他也绝对只会说一句“那就抓紧做,别浪费时间”,但是莫子易现在脑子实在很乱,想不出来别的,尤其是骆非还拉着他的手按在那个部位,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莫子易红着一张脸不敢看骆非,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一只手生疏地从睡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小腹慢慢滑进裤子里,试探般地握了上去。

骆非闭着眼喘气,他忍得难受死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引诱莫子易的事业,于是只能忍着,感受着那只轻柔的手在自己身下小心地摸。

莫子易是第一次替别人做这种事,总觉得难为情,一只手似乎使不上力,他于是把头靠在骆非肩上,伸下另一只手去一起握住。骆非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搂在莫子易腰上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掌心滚烫,碰在光滑的皮肤上,莫子易被他摸得一阵战栗。

毯子还围在两个人身下,莫子易只觉得里面是火烧一样的热,他的身上都开始不住地冒汗。骆非侧头咬着他的耳垂,伸手一颗颗地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手掌游走在他的胸前和腰腹,莫子易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滚烫地吹在骆非的颈侧。

“一点都不用力,要弄到什么时候去?”骆非哑着嗓子问他。

莫子易把手拿出来,攀在骆非的肩膀上,呼吸不稳:“我已经使劲了啊……”

话是这么说,但莫子易却在心里觉得那根东西实在太炽热,他没摸两下就觉得浑身发软,害羞和渴望齐齐涌上来,他自己都起了反应,真的没办法熟练又有技巧地去套动。

骆非扳过他的头和他接吻,一手伸到他的身下去揉弄,突然的快感刺激得莫子易闷哼一声,弓起身子不住地发抖,嗓子里已经开始有哭腔:“不要……”

“我这是在教你。”骆非咬着他的锁骨,“不然等会儿我都要走了还没解决完。”

莫子易好像被点醒了,这才想到骆非等会儿要走,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主动地去亲骆非的脖子,一路往下,边亲边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从胸前到小腹,一个个柔软的吻落下去,最后莫子易跪到沙发下的地毯上,隔着裤子去舔那团滚烫的欲望。

骆非的喉咙一阵阵地发紧,只是喘着气直直地看着莫子易,他觉得自己生平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个人身上了,并且用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莫子易咬着嘴唇将骆非的裤子往下拉,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他抬起眼,乌黑的眼睛跟骆非对上视线,莫子易小声地问他:“要到时间了吗?”

骆非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做这种事还一直在掐时间的。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骆非还是说:“嗯,你快点。”

莫子易于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部,然后慢慢地含进了嘴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位置,柔软的舌头滑过难耐的欲望,骆非仰起头靠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光是看着莫子易的那些动作,他就有想射的冲动。

身下的感觉越来越汹涌,莫子易温热的口腔催生出无法忍耐的快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骆非俯身将下身从莫子易嘴里抽出来,帮他擦了一下嘴角,低声说:“到时间了。”

“可是……”莫子易抬起头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你还没有……”

骆非不等他说完,一把将他拉起按在沙发上,自己压在他两腿间,伸手扒了莫子易的裤子,一边去摸他的下身,一边亲着他的脖子说:“我是说到时间跟你来真的了。”

“你骗我!”莫子易被骆非套弄得呼吸不匀,却还要勉强地说话,“你怎么这样啊……”

“谁让你三番两次地在视频里勾引我。”骆非把手指往莫子易身后放,“只不过让你用了一下手和嘴而已,别那么小气,我当时被你撩得难受死了,你怎么不心疼我?”

莫子易咬着嘴唇转过头去,骆非见他不说话,手指动了几下,身下的人立刻缩起身子小声闷哼起来。

“想听你说句好听的话怎么这么难?”骆非有些不满地把一只手撑在莫子易的脸侧,抬起身俯视着他,两根手指仍在他身后勾动,“你口活这么好,怎么说句话却那么不利索呢?”

莫子易憋红了一张脸,喘着气:“我……你要做就做……说那么多干什么……”

“这么急啊?”骆非俯身去舔他的脖子,含糊地说,“那你求求我,说两句好听的给我听听。”

莫子易不堪逗弄,身后被骆非的手指插得有了感觉,不自觉地想要索求更多,于是趁着骆非低头在亲自己的脖子,两人不用面对面,心一横,嘴里软软地求道:“我要……”

“就这么两个字啊?”骆非抬起头,抽出手指,将自己硬热的下身抵在莫子易身后的入口,就是不进去,一下一下地磨着,声音低沉得像是诱惑,“说你想我。”

“我……”莫子易的身体难耐地往下蹭,想要让骆非进来,哼唧了几声以后,他终于带着委屈的颤音说,“我好想你……”

不错,还加了个“好”字,程度更深了。

骆非这么想着,也不忍心让莫子易难受了,主要自己也忍不了了,于是亲亲他的嘴角,柔声说:“乖,把腿抬高。”

莫子易抬起腿缠上了骆非的腰,骆非扶着下身慢慢往里挤,进了一半他又停住了。

莫子易快被他弄疯了,睁开眼,眼角通红,声音里满是低颤的委屈:“你别这样了……”

“不是。”骆非摸摸他的脸,“你等一下,我去拿套。”

“不要了。”莫子易的腿勾住骆非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用了……”

骆非心里一直有愧,之前莫子易被下药的时候,因为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戴套就做了,也担心莫子易会不会介意,现在听他这样说,顿时放心了。

莫子易被骆非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操弄,嗓子已经喊哑,睡衣褪到手臂上,露出整片被咬得发红的胸膛和肩膀,他仰着脖子流着泪摇头:“不要……不要了……”

骆非伸手握住莫子易已经射过一次的下身,在他近乎尖叫的呻吟里继续套弄,然后去亲他红肿的嘴唇。他想不通,这么一个纤瘦软糯的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吃得这么死的。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骆非喘着气问他,一边在那个又紧又热的地方不断顶弄,“下药还是下蛊了?”

莫子易哪有意识去回答他,只是抽噎着呻吟,十指紧紧地扣住骆非的手臂,白嫩的手指连关节上都泛起了粉色,他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求你了……”

“我问你话呢。”

骆非说着,更深地顶了一下,莫子易被撞得挺起了腰,眼泪流得更凶了,鼻尖红红的,声音哑到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我没有……”

骆非才不管他有没有,反正他也是瞎问的,他只是想折磨莫子易而已。于是他恶劣地笑着,拉起莫子易的手往下放到他们正在交合的地方,低声说:“没有下药的话,那我们在干什么?”

莫子易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整个人颤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已经满是嫣红的脸上几乎快要滴出血了,他觉得脑袋里全是热气,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了。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哭着说:“你别这样……”

“别怎样?”骆非把他翻了个身,捞起他的腰让他跪着,从身后再次进入。他一脚跪在沙发上,一脚踩在地毯上,俯身贴着莫子易的后背,亲吻着他的后颈,说,“你说啊,别怎样?”

莫子易的膝盖抵在沙发上,两腿发软,要不是骆非搂着他的腰,他肯定已经趴下去了。身后的酸麻快感一边刺激着他的身体一边消耗着他的能量,他除了呼吸和哭喊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骆非迟迟不肯放过他,并且还是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

“求你了……我不行了……”莫子易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哽咽着求饶,“真的不要了……不行了……”

“我行就行。”

骆非说着,伸手抚上莫子易的下身,一边套弄一边加快速度冲撞。莫子易仰起头哭着流了满脸的泪,他觉得今天自己一定会被弄坏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整个人的思绪,全部都瘫软成一团,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骆非掌控住,不能脱身。

骆非发泄出来的时候,莫子易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搂断了,两个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后背上传来骆非的心跳,即使莫子易意识涣散,却仍然感觉得到那清晰的跳动。

骆非抬起手,把满是热液的手掌递到莫子易眼前:“你的。”

莫子易趴在沙发上,红着脸闭上眼,喘着气骂他:“变态。”

37——38

沈安知道他今天的心情差不多已经被毁了个精光,也就不勉强他一定要坐在这里了,于是点点头:“十五分钟后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不过这酒吧还是新开的,不至于很乱。”

“我没喝醉,能照顾好自己的。”莫子易嘟嘟囔囔地起身,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说去上厕所,然后就出了包厢。

沈安说得对,酒吧新开,况且现在时间还早,场子不算热,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乱来。莫子易在音乐声中走到厕所洗了个手,然后听见隔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行吧,兴致到了,管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呢,一切皆可发生。

莫子易出了洗手间,边走边拿湿湿的手背揉着眼睛,转弯时撞上了一个人,他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脑袋顿时有点昏,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清路。”

那人没说话,伸手扳过莫子易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一手环住他的身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着往酒吧另一边还没有装修好的通道里走。

莫子易的心飞快地跳起来,手臂和身子被一只手牢牢箍住不能挣扎,耳边的音乐声越来越远,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带入地狱了,却在闻到那人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的味道以后突然清醒和安心了几分。

淡淡的香水味,应该是从手腕上传来的,那是骆非身上常有的味道。

那人将他带到一个角落里,两手松开撑在他的肩膀两侧,背着光,莫子易看不清他的脸。

“骆非……”莫子易被他的气息笼罩,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你喝酒了?”

骆非没有回答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莫子易的脑子里轰轰地响,几乎已经听不见酒吧的闹音了,他下意识地攀着骆非的肩,牙齿被轻易地撬开,骆非的舌尖从上颚滑到舌根,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莫子易本来喝了酒头就晕,现在更加不知身在何处了,只能求救一般地搭着骆非的身体,张嘴接受他粗暴的吻,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滑下,在隐约的光线里,水痕被照得发亮。

骆非没有喝酒,但是他的身上有莫子易从前没有闻到过的烟草味。他松开捏在莫子易下巴上的手,拉开他的风衣,往下解开了衬衫扣子,摸上莫子易的腰身,用力地揉捏。

莫子易只觉得浑身都在发麻,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嘴又被骆非堵着不能出声,只能拿手去推他,可惜实力悬殊,在他还没来得及推动骆非的时候,骆非已经开始去解他的皮带了。

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冲破胸膛,莫子易仰起头躲开骆非的吻,呼吸发抖地说:“不要……唔!”

他的尾音在骆非咬上他的喉结的时候变成一声呻吟,整个人差点跌在地上,骆非稳稳地搂住他,然后单手扯开了他的皮带,将手伸进去揉弄。

一个多月没有做过,也没有和骆非这么近地接触过,身体敏感得不行,早在接吻的时候莫子易就起了反应,此刻又被握弄了几下,他立刻腿软发颤,鼻腔里哼出几声细微的气音,脸上一瞬间热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骆非将他的裤子往下扯,然后抬脚把裤子踩到地上,裤腿堆在莫子易的脚踝处,他的两条长腿暴露在隐秘的不曾受阳光照射的角落里,膝盖以上被风衣挡住,寒意包裹着白皙的皮肤,莫子易觉得自己外冷内热,快要发疯了。

“求你……”莫子易考虑不出太多的东西,骆非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沉默得让他害怕,他更不想在这样的地方接受骆非沉默到像侵犯一样的性爱。

骆非依旧不说话,一手套弄着莫子易已经湿润的下身,一手穿到衣服下去抚摸他的腰身,然后低头亲咬着他的脖子。欲望铺天盖地,骆非却偏偏衣衫整齐,仿佛莫子易才是那个索求的人。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激烈,莫子易已经没办法站稳了,他搂住骆非的肩,眼角通红地噙着泪,声音软而颤:“不要……不要了……”

骆非终于停了手,慢慢抬起头,似乎在看莫子易,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拉开了他自己的裤链。

莫子易退无可退,只能把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抵住骆非的肩:“不要在这里……骆非……求你……”

“就在这里。”骆非终于开口,说的话却冷而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味道,一字一句地敲在莫子易的心上。他抬起膝盖顶开莫子易并拢的腿,力气大得无法反抗,牛仔裤粗粝的布料摩擦着莫子易的皮肤,他清晰地感受到骆非那个坚硬发烫的部位正抵在自己的腿根。

“不……我不要……”莫子易发狠地去推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无力,皮肤开始变得灼热难耐,他摇着头,“求你了骆非……”

“别求我。”骆非低哑地说,“该我求你,我觉得我要死了,可是一见到你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他缓缓地套动莫子易的下身,低沉的声音在遥远的音乐声里清晰无比:“我不想这么活着了,你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

莫子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骆非的手正握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挑逗着他所有的神经和欲望,也掀起了那些从没有被摆到明面上来提起过的情绪,眼泪慢慢落下来,莫子易哽咽着说:“可是是你不要我的。”

骆非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同时放弃了我们两个人。”

他说完,低头亲吻着莫子易,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哭声从莫子易的鼻子里溢出来,他的手指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骆非往下亲着他的脖子的胸口,将一根手指放到莫子易的嘴巴里,说:“舔湿一点,不然等下进去会痛。”

莫子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啜泣着含住骆非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柔软的舌头在上面一圈圈地舔着。没过多久,骆非抽出手指,边往莫子易身后放边低声地骂:“操,你这条舌头要是敢舔除了我以外的人,我一定要他的命。”

湿润的手指慢慢地进入紧密的入口,莫子易缩起身子仰头闷哼,骆非只是稍稍抽动了几下,就把手指抽出来,把莫子易转了个身压在墙上,掀起他的风衣,将下身抵了上去,然后俯在他耳边低声问他:“要不要?”

莫子易闭着眼喘气,然后点了点头。

手机响了起来,莫子易突然惊醒,想起了沈安说的“十五分钟后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他于是咬着牙拿出手机,不管不顾地接了起来。

“喂,沈安。”

骆非眼神一顿,稍稍一挺身,往里挤了一段。

“你没事吧?”

莫子易咬住嘴唇,两只眼睛里是闪烁的水光:“我没事……”

“都二十多分钟了,你在哪啊?”

骆非慢慢往里进,莫子易只觉得心跳响得吓人,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也思考不了了,勉强地回答:“在外面。”

骆非一用力,整根挤了进去,划过敏感的一点,莫子易几乎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整个人趴在墙上,反手隔着毛衣扣住骆非的手臂,用力地咽下呻吟,对电话说了一句“很快就回来”,就按断了。

“你干什么啊……”莫子易几乎是羞愤地说,“让他听出来了怎么办?”

骆非慢慢地抽送起来,直到把莫子易干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才喘着气问:“他是谁?”

“朋……朋友……”莫子易大口地呼吸着,不论是音乐声还是吵闹声,似乎都渐渐变得遥远,只剩下这个角落,只剩下他和骆非,静谧狭小的空间里装满了两个人沉重的喘气和衣料划动的声音,暧昧而炽热,混合着干冷发涩的空气,让人神志难清。

精神紧绷之中,莫子易几乎能感受到插在自己身下的那根东西上的筋络凸起,抽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清晰又淫靡,羞耻而荒谬的心情让他头昏脑涨,骆非却在此时向前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的湿滑下身,前后套动几下,莫子易瞬间发出一声哭一般的呻吟,十指指腹死死地压在墙壁上,射了骆非满手。

骆非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两人的交合处,开始加大力量顶弄。莫子易把半张脸贴在墙壁上,骆非的额头抵上他的侧脸,莫子易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弥漫在两人之间,压抑的呻吟响在骆非的耳边,刺激着他的欲望和本能的追求,炽热紧滑的内壁裹住他的下身,每次抽动都能激起双方近乎头皮发麻的快感。骆非的低喘声像是撩人的火苗,把莫子易的理智烧尽,也将他渴求的火焰再度燃烧。

“你……你快点……”莫子易被撞得气息不稳,仰起汗津津的脖子,“快点啊……”

骆非的一只手探进莫子易的衣服里,紧紧地搂着他光滑的腰身,另一只手绕过肩膀将他抱住。两人无限贴近,骆非快速而用力地抽送了许多下,然后在莫子易压抑含糊的哭叫中全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像是打了一场仓促却又酣畅淋漓的战。许久以后,莫子易想要推开他,骆非贴着他的耳朵,说:“等等,我帮你擦一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纸巾,慢慢退出了莫子易的身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来,莫子易红着脸转过身,却没办法直面骆非,于是又咬着嘴唇别过头。骆非俯下身将他腿上的痕迹全部擦干净,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拉好拉链,往后退了一步。

莫子易衣衫大开,露出剧烈起伏的赤裸胸膛,湿润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色的吻痕,在隐约的光线里像是破碎散落在雪白画布上的玫瑰花瓣,带着湿意。他的下身被风衣的衣摆遮住,只露出两条尚在打颤的修长小腿,裤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脚踝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场面只能用荒诞淫乱来形容。

骆非就站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虽然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但莫子易总觉得他的嘴边似乎带着笑。

莫子易没想到,骆非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兴致欣赏自己的狼狈模样。

他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喂了骆非这条发情的狼狗。

“滚。”莫子易咬着牙骂道,他吃力地弯下腰提起裤子,费力地扣好皮带,然后低头去扣衬衫扣子。

“怎么了,被我操清醒了,会骂人了?”骆非看着他,视线停留在他胸前的红痕上,“刚刚不是叫得挺爽的么?”

莫子易不理他,推开他就要往外走,骆非一把将他按回角落里:“腿还软着就想走?也不怕摔了。”

他低头去摸莫子易的胸口:“扣子也不扣好,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刚跟人做完?”

莫子易把他的手拍掉:“别碰我。”

他们之间的气氛和对话方式似乎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总之莫子易好像渐渐地流露出一点尖锐不服的味道,不再像之前那么温吞懵懂,任由骆非宰割了。

虽然已经被宰割完了。

骆非倒是很喜欢莫子易这副样子,很有种初见时张牙舞爪的感觉,不过反正不论莫子易什么样他都喜欢,就是喜欢。

“做完就翻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骆非拿手指碰碰他的嘴唇,“刚刚舔得也很投入,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完全没有再度相遇以及激情过后的温存,反而带着互相伤害彼此扎心的火药味。

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女人,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男人。

莫子易偏过头:“没把它咬断是给你面子。”他顿了顿,“以后别拿跟其他人牵过的手碰我。”

“哦,吃醋啊?”骆非低笑起来,“我说呢,小白兔突然变成小刺猬了,原来是吃醋了。”

“你把我变成小三了。”莫子易仰头看着他,“你混蛋。”

骆非低头看着这只突然凶狠起来的小刺猬,点点头:“我是混蛋,你早该知道我是混蛋的,可是你刚刚不是被我这个混蛋干得很爽吗?”

“别提刚才!”莫子易没办法再忍受和他这样争锋相对,他推着骆非,“让开,我要走了。”

他觉得难受死了,骆非的女朋友说不定还在酒吧,他却跟自己在这个角落里做爱。不仅是因为这个场地太草率,更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小三,因为抵挡不了骆非的诱惑,背着那个女孩子跟他做出这样的事,莫子易觉得自己简直荒唐得要死。

两人单身的情况下,互相做做炮友他勉强可以接受,但是现在这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贱得不行了。

“你上哪儿去?去找那个沈安?”骆非继续堵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骆非在酒吧门口一眼就认出沈安了,上次在路边看到他和莫子易一起出了餐厅,骆非对那张脸简直记忆深刻。

“不关你的事。”莫子易推着他,“让开啊。”

“不关我的事?”骆非抓住他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两侧,把他整个人压回墙上,“才和我分开一个月,就急着找别人了?”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莫子易挣扎着,“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找女朋友就找女朋友,我跟别人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你他妈被我操得这么爽还不知足?凭什么去找别人?!”

莫子易觉得骆非简直脑子有问题,不论什么事都能扯到上床这方面,完全聊不下去,他用力地扭动自己被禁锢住的手,咬牙道:“我都是装的,都是演出来的。”

这大概是骆非最不能忍受的侮辱了,他一开始觉得莫子易愿意搭理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技术好,结果这人现在说他都是装的,简直他妈的在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你再说一遍。”骆非贴身靠近他,莫子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危险,“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再把你摁在这里干一次?”

“你放开我……”莫子易喘着气,声音里有哭腔,“你再这样,我再也不跟你见面了。”

还是小白兔最有效果,骆非沉默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手,说:“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你跟那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子易正想好好回答他,骆非继续问:“你俩睡过吗?”

“你除了这方面难道不会想别的了吗?”莫子易又气又羞,“走开,我要回去了。”

骆非没再拉他,只是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等到莫子易消失在转角,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莫子易含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微微发烫,骆非低着头自言自语:“感觉口活技术又见长了,是不是跟别人练的?”

莫子易路过卫生间,看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地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心里不免涌起一阵羞愧,之前还在感慨兴致到了,管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一切皆可发生,结果下一秒就轮到自己了,真是苍天饶过谁。

41

骆非被莫子易赶到别的房间里洗澡,莫子易死活不肯跟他一起洗。

他洗好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骆非还没有回来。莫子易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骆非站在走廊上,也穿着浴袍,好像在打电话。

“过两天就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别烦了行不行?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再他妈烦我我一辈子不回来了。”

“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儿子,就给我这两天时间。”

“我知道了,我答应过跟她结婚的,我不会反悔。”

……

他后来说了什么,莫子易没有再听,也没有必要再听。

原来卑微到极点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知觉的,莫子易想,他现在并不会因为骆非要和别人结婚而难过了,从他被解开眼睛上的布条看见骆非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已经把一切都抛下了,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此刻也不想再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而难过。

我又做了一次小三,莫子易站在房间里,自嘲地想,好贱。

他无法衡量在这段荒诞的感情里到底是谁付出得比较多,就算真的比较出来了也没意义,因为现实不会因为谁付出得多而改变。但是莫子易还是觉得,不论谁付出得多,他永远是最犯贱的那个,这是不会变的。

骆非有什么错呢,他做什么事都会先问自己的意见,就算在昨天的酒吧里,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也问过莫子易“要不要”,而今天,他也问过莫子易愿不愿意待在这里。答应的人都是莫子易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小三的人也是他自己。

“就这两天就行。”莫子易低头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就结束了,我就再也不会犯贱了。”

骆非打开门,看见莫子易正低着头站在床边,他愣了一下,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过去抱着莫子易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莫子易眨眨眼睛,“骆非,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喜欢我吗?”

骆非怔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喜欢,很喜欢。”

“那就可以了。”莫子易把他抱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抬起头,“谢谢你。”

骆非是在这一刻察觉到心痛的,不是剧烈的痛,是隐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把心脏掏空,血液在胸腔里奔涌,胀痛而空洞。

他永远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永远没办法坦荡地看着那双眼睛做出任何承诺,喜欢是真心的,却也只能仅限于口头,而保证不了以后。

他甚至连反问一句“那你喜不喜欢我”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莫子易为自己牺牲了太多,这样年轻好看的男生,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平静生活。莫子易原本可以过得很舒适很顺利的,他会遇到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可是却被骆非生生打乱了生活节奏,从和同性上床,到现在做了他自己口中不耻的小三,骆非觉得他对莫子易的亏欠已经到了没办法承受的地步。

莫子易似乎是不愿再看到骆非隐忍的眼神了,他踮起脚主动地亲了上去,双手解开了骆非的浴袍带子,将手伸了进去,沿着肌肉线条轻轻地抚摸。骆非把他抱在怀里,缓慢而用力地亲咬着莫子易的嘴唇,舌尖滑过去,和莫子易的舌头紧紧地纠缠交错,他的手隔着浴袍在莫子易的背上摸,然后推着他慢慢后退倒在床上。

骆非跪在莫子易的腿间,一手撑在床上,像是拆礼物一般,单手慢慢解开莫子易的衣带扔到一边,宽大修长的手抚上光滑窄细的腰身,莫子易的呼吸沉重起来,脸上开始泛起嫣红,闭眼时睫毛发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

骆非抬起莫子易的腿,从脚踝开始亲,一路吻到大腿,莫子易被他湿热的吻挑拨得咬唇闷哼,在他亲到大腿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手指插到骆非的半湿的头发里,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到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莫子易挺起腰发出了像是小猫一般的叫声,他的一条腿直直地绷着,另一条腿抵在骆非的肩上,像是推却又像是寻求支撑。

“够了……啊……”莫子易仰起头呻吟,当骆非的舌尖滑过顶端,他几乎尖叫起来,“不要……”

下一秒,他就被骆非的手指堵住了嘴巴,骆非抬起头,亲吻着他的小腹,低声说:“舔湿一点。”

莫子易舔着那根手指,鼻子里是沉重的喘息,他含糊道:“不想舔手指。”

他听到骆非低笑一声,然后他被抱起来,骆非翻身睡在床上,莫子易跪坐在他的身侧,低下头含住骆非的下身,骆非将湿润的手指往他身后放去。

莫子易的嘴巴很小,每次总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勉强含进去一点,他将顶部舔得湿润,然后慢慢地张嘴含住。骆非在这方面控制得很好,不会为了寻求快感就硬把莫子易的头往下摁,反而是莫子易自己每次都含得很深,用小巧柔软的舌头去细细地舔弄。骆非耐心地帮他扩张,偶尔手指不老实,就刺激得莫子易腰部颤动,他湿着眼睛看骆非一眼,然后继续舔舐。

莫子易被骆非抱着趴在床上,骆非在进去之前问他:“可以了吗?”

“嗯……”莫子易闭着眼,呼吸急促,“快点……”

炽热的硬物抵进同样滚烫的甬道里,骆非快被紧得喘不过气,莫子易更是咬着枕头不断哼声,直到整根没入,骆非才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

他俯下身抱住莫子易的腰将他带起来,莫子易两手抵住床,挺翘的臀部迎合着骆非的撞击。渐渐堆积的快感像是越窜越高的烈火,燃沸血液,撞动心跳,又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直直地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冲,直至骨髓,深入血肉,将大脑里纷繁的思绪化为一片空白,只要一张开嘴,发出的全是动了情的炙热呻吟,和沉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足够压碎一切不快。

“唔……轻点……”莫子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分泌过多的唾液,“轻点……啊……”

骆非贴在他背后,偏头咬着他的侧颈,呼吸吹在莫子易的耳侧,让他忍不住全身战栗。骆非的身体滚烫,莫子易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上也被点了火,脸上滚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热吻滑过后颈和肩膀,骆非亲上莫子易转过头来时的嘴唇,盛不住的唾液从莫子易的嘴里滑下,落在枕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骆非……”莫子易吸着鼻子喊他,声音软颤,“骆非……”

“我在。”骆非温柔地亲吻着他湿透的脸,“我在的。”

莫子易这一次没有喊一句“不要”,他全盘接受,骆非给他的他都要,骆非给不了他的,他也不奢望去要。

69

莫子易的小腿在座椅边缘难耐地蹭着,空调的暖气弥漫在呼吸里,几乎让他不知道从哪里攫取新鲜氧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找不到着力点,像置身在云朵里。

骆非终于放过了他胸前两粒被舔咬得鲜红的乳粒,抬起头来去和莫子易接吻,手往后摸,抓住莫子易柔软的臀部捏弄。

莫子易被堵着嘴,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气音,他的手在骆非的身上摸了半天,终于从毛衣下伸了进去,在他整齐紧实的腹肌上摸着。

骆非和他分开一点,借着车里的灯光凝视着他,略带醉意的湿润眼神从他的眉眼一路掠到下巴。莫子易被他醉眼迷离地看着,虽然知道他此刻可能不比平常清醒,却还是忍不住害羞,他小声地说:“你别看我了……”

骆非抬手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深而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让我看看吧,好久没那么近地看过你了。”

莫子易咬了咬嘴唇:“嗯。”

他的嘴巴小小的,但是却饱满莹润,又嫩又红,看起来软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骆非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低声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这么瘦,但是全身上下,偏偏嘴巴和屁股上有肉。”

莫子易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别开眼不肯看他,骆非亲了亲他的下巴:“嗯?说话啊,怎么回事,肉都长到这两个地方了?”

“我不知道……你别说了……”莫子易抿着嘴动了动腰,“我要……”

“要什么?”骆非勾着嘴角,手掌在他臀部上恶意地揉弄。

“要你……”莫子易觉得骆非这个人真的很有一套,明明说要做的人是他,到最后却总能让自己忍不住发出渴求。

“要我干嘛?”骆非从莫子易的下巴一路舔到胸口,惹得他浑身激颤。

莫子易细哼着没办法说出那两个字,骆非耐心引诱:“说啊,只有我们俩而已,你也只说给我听,有什么好害羞的?”

“骆非……”莫子易俯在骆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骆非的脖子上,他咬咬嘴唇,在疯狂的心跳里终于开口,“操我,骆非……”

他糯糯的嗓音里带着暧昧的情欲,骆非搂着他的腰的手蓦地一紧,狠狠地喘了口气:“今天不许再说了,等我手好了以后有得你说的。”

“是你要我说的。”莫子易凑过去亲他,一回生二回熟地开口,“操我。”

天知道莫子易说这两个字其实是为了让骆非动手,他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给自己扩张。

“嗯。”骆非抬眼看他,眼睛里是了然的笑意,“操你是迟早的事,你自己先做好准备。”

他说着,拉起莫子易的手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乖,自己舔自己扩张,我等你。”

莫子易没想到骆非没上钩,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委屈地看着骆非,然后把手指拿出来,拉起骆非的手去含他的手指,意图很明显。

骆非把手指抽出来,摇摇头:“你自己来。”

莫子易眼睛都湿了,声音发颤:“我不要……你帮我……”

骆非哄他:“乖,我手不方便啊,你自己试试。”

莫子易试着把手指往身后放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尤其是骆非还看着他,他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了,身上都在出汗。

他一急就忍不住哭了,特别是在骆非面前,他掉眼泪掉得尤其容易,更别说他现在是故意想用眼泪来求骆非的。

莫子易哭着扑到骆非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脖子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我不行……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知道骆非没办法拒绝这么委屈的自己。

骆非确实没办法拒绝,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莫子易嘴里,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自己不行,别人来就行了?”

莫子易含着他的手指,垂下眼睛,湿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他含含糊糊地说:“自己不行,别人也不行,只有你行。”

骆非的脑袋里像是在放烟花,他把手指抽出来往莫子易身后放去,低声说:“不想下不了床就少说两句。”

修长的手指就着湿滑的唾液慢慢滑进紧密的入口,莫子易咬着嘴唇仰起头,太久没有跟骆非做,他的身体敏感得不行,骆非的手指稍稍抽动两下就感觉到有湿意了,于是他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

莫子易趴在骆非的肩上,小声地喘息着,鼻子里偶尔发出几声轻哼,跟头发丝似的勾着骆非的心尖,又痒又麻。

“可以了……”莫子易直起身,抬了抬腰,“你进来吧……”

“我手酸了。”骆非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在莫子易面前晃了晃,“接下来你自己来。”

莫子易被他的动作羞得不敢抬头,身后叫嚣着空虚和渴求,他吸吸鼻子,往下伸手摸到了骆非的下身,整个人往前挪了挪,跟骆非更贴近一点,然后稍稍支起膝盖抬高臀部,握着那根滚烫慢慢往自己身体里送。

虽然很羞耻,可是莫子易硬是咬着嘴唇缓缓地完成了这个过程,只不过因为太害羞,他一直把脸埋在骆非的肩上,偶尔觉得胀痛了就顺便咬上一口泄泄愤。

骆非感觉着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把自己一点点吃进去,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连肩上被莫子易咬出的痛意都不在乎了,只觉得满足。

滚烫的下身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胀得难受,莫子易趴在骆非肩上喘着气,声音很微弱:“你动一动呀……”

“你看看现在的形式,该动的人是你。”骆非显然也忍得很难受,呼吸沉重,声音都沙哑,“乖,你动。”

莫子易没办法,知道骆非手不方便,也知道他存心想让自己来,更知道,自己确实难耐得紧。

他攀着骆非的肩膀,吸着气慢慢支起身,真切地感觉到骆非的下身在自己身后碾磨的滋味,还不等往上多少,莫子易就受不了了似的急切地往下坐了,敏感点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浑身发颤地呻吟了一声。

骆非喘着气低笑,伸手扶住他的腰带着他上下动,手指按在他的腰窝上转着圈打磨。他把莫子易捏在手里,让他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越撞越狠。莫子易的大腿紧紧地夹住骆非的胯部,膝盖折起抵在座椅上,脚掌心朝上,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又舒展开来,满身泛起淡淡的粉色,修长雪白的脖子仰起,喉咙滚动时发出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骆非把手移到莫子易的臀部上,捏着那两瓣柔软嫩滑的臀肉将他整个人托起又按下,屁股撞在骆非的裤子上,闷闷地响,连合处传来暧昧的水声,湿滑一片。骆非去亲莫子易的颈窝,低声问他:“舒不舒服?”

莫子易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了,脸色潮红,仰着头闭着眼,鲜红的嘴唇半张的,露出一点点柔嫩的舌尖,嘴边溢着晶莹的唾液,喘息里夹杂着呻吟,显然沉迷得不行。

“慢点儿……骆非……太深了……”莫子易支离破碎地开口,“轻一点儿啊……”

“不行。”骆非飞快地拒绝,微微抬头看着莫子易迷醉的脸,呼吸吹在他的喉结上,“多久了?嗯?知道我有多想操你么?”

车震本来就够让人紧张羞耻的了,再加上被骆非要求着自己脱衣服自己动,莫子易已经害羞得不行了。他稍稍睁开眼,看见骆非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脸热,害怕自己那些忘情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一紧张,把骆非夹得闷喘一声,低笑道:“好紧……放松点儿,你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莫子易咬住下嘴唇转过头,他越害羞骆非越忍不住想挑逗,他舔弄着莫子易的乳尖,声音低哑又暧昧:“这里好粉。”然后捏在莫子易臀瓣上的手指也用力收紧,“屁股也好软。”

“不要说了……”莫子易难堪地带着哭腔求饶,见骆非一直毫不错眼地盯着自己的脸,他觉得快羞死了,“你别看着我了……”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能看?”骆非抬了抬胯,迎上去用力一顶。

“啊……”莫子易一下子被撞出了眼泪,忍不住挺起了腰,后背和腰身凹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掩在宽松的衬衫下,骆非的手在那道蜿蜒中来回地抚摸。

莫子易受不了骆非看着自己,拿手去捂他的眼睛,骆非露着好看的下半张脸,笑得愉快又得意,睫毛在莫子易的手心上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即使身下快感难挡,即使脑袋里乱成一片,莫子易还是能感觉到掌心里细密的拨弄,那痒痒的触感似乎沿着血管直直麻到他心里去了。

骆非被遮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抱着莫子易的臀部将他上下颠动,速度越来越快,莫子易的呻吟里全是细碎的哭腔,终于支撑不住地松了手,两手搭在骆非肩上配合着使力。强烈的快意刺激得脊柱发麻,快感冲上头顶,简直是裹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摩擦过去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在骆非又一次挺胯一撞的时候,莫子易仰起头张着嘴哭了一声,发着抖射在了骆非的毛衣上。

骆非抬头去咬他的喉结,用力地带着他来回快速抽送了一阵,然后在莫子易的哭声中低喘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莫子易的衬衫滑到了肩膀下,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被亲咬得斑驳的胸口,脖子上是细密的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张着嘴大口地呼吸。

他趴在骆非的肩上喘着气催他:“你出来……”

“爽完了就赶我走?”骆非笑着打趣,“腿软不软?腿不软你就起来,我就能出来了。”

莫子易试着动了动腿,然后糯糯地撒娇:“腿软……”

骆非无奈地笑着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倒在座位上,莫子易衣衫大开地躺着,满脸嫣红,半睁的眼睛里水涟涟的,胸膛起伏,红痕遍布,胸口的两粒尤其湿淋嫩红。骆非俯身看着他,觉得他这样子简直就是勾引自己再来一次。

“不行……”莫子易看骆非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吸着鼻子摇头抗拒,“不要……不要了……回去了……”

“这个体位很好,你躺着不用动,我跪着也不吃力,我觉得可以。”骆非很科学地分析道。

“我不要……”莫子易去推骆非的小腹,“不行了……你快出来啊……”

骆非不管他,用半硬的下身在他后穴里轻轻一撞,哄诱道:“可以的,再做一次。”

身体里的精液被骆非的动作带出来一点,发出黏黏糊糊的响声,莫子易被他蹭了一下就忍不住打颤了,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又有渴求的趋势,他一边痛恨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弱弱地问骆非:“那你说的要操死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舍得啊。”骆非握着莫子易的小腿把他的腿环到自己的腰侧,一脚跪在座椅上,一脚踩在座椅下,缓缓地撞弄着,“乖,就一次,结束了我们就回家,嗯?”

莫子易被他碾磨得七荤八素的,喘着气微微点头:“那你轻点儿……”

“好。”


后来莫子易被干到叫不出声爬不起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去报一个防欺诈的补习班了。

番外

这段时间公司接了个比较大的项目,再加上其他几个还没完工的,莫子易有点忙,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也不让骆非去接,他又不是没有车,还要专门让骆非从家里出去一趟接他,实在很没必要。

骆非不跟他争这个,他知道莫子易这人看着软,实际上一点也不腻歪,更不喜欢跟个巨婴似的什么地方都需要有人出现,他只会在两个人轻松相处的时候表现出来一点小任性,其他时候他比较喜欢自然随意些,这一点骆非是很明白的。

但是骆非还是很蓝过。

莫子易一忙就很容易忘了他,好几次说好了下班以后去骆非的公寓过夜,结果莫子易开车开着开着就开回自己家去了,到家了才想起之前的约定。

他又觉得累,不想再跑一趟了,于是给骆非发个信息说自己在家洗澡睡觉了就把手机一扔不管事了。

然后骆非怒气冲天地穿着睡衣开车来莫子易家,一开房门发现莫子易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

骆非哪儿还舍得怪他啊,心疼都来不及,钻进被窝搂着他亲几下就安静地也准备跟着睡了。

莫子易一般这时候就会迷迷糊糊地抱住骆非的脖子,在他怀里蹭几下,说几句“对不起呀”、“太累了我忘记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之类的,把骆非哄得很自责。


这天周末,莫子易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早上的时候,朦胧间他感觉骆非亲了自己一下,然后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继续睡,等我到时候给你买吃的回来。”

莫子易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他只是闭着眼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嗯,还想吃山竹。”

他好像听见骆非问:“那香蕉要不要吃?”

莫子易用混沌的大脑想了一下,又点点头:“要。”

骆非的声音好像带着笑,说:“好,那回来给你吃。”

莫子易没有多余的神志去思考骆非的话,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然后把脑袋往被窝里钻,准备继续睡觉。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安静一片,他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发现果然只剩自己一个人,看来之前的对话都是真的,骆非确实出去了。

他爬起来洗漱完,又摇摇晃晃地钻回了被窝,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十点多了,骆非还没有回来。

莫子易不想催他,反正自己也不饿,到时候直接吃午饭就行。

他躺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去够骆非的枕头,把它拉进被窝抱在怀里。枕头上有骆非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另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但是就是骆非身上常有的味道,闻着很安心。

莫子易抱着枕头,闭着眼想了一会儿,他发现他俩好像挺久没做了。

其实也不是很久,一个星期左右吧,但是他们之前很少会隔了这么久不做的,主要是莫子易这段时间又忙又累,好像真的没什么精力,骆非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都没怎么提。

而且莫子易没好意思说,他在刚刚的那场回笼觉里做了个梦。

梦很简单,就是骆非抱着他在亲他的脖子捏他的腰,但是那种亲昵燥热的感觉却好像很久违。

莫子易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开始喘气了,特别是怀里还抱着骆非的枕头,闻着熟悉的味道,再稍稍想想之前每一次做的时候的场景,莫子易这种没什么自持力的人立刻就有反应了。

他在被窝里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脸在枕头上蹭,咬着嘴唇埋怨骆非怎么还不回来。

男朋友没有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莫子易只能自己动手。

他一手抱着枕头埋着脸,一手伸到被子里,隔着睡裤摸自己的下身,早晨醒来的正常生理反应加上旖旎的梦境,以及鼻间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各种因素刺激着,莫子易闭着眼直哼声,脸上红了一片,身上已经泛了薄汗,在春天明媚的复苏意味里,欲望裹挟着感情,缓慢而汹涌地弥漫着。

他踢腿蹬开了被子,把手伸进了内裤里,下身湿滑一片,明目张胆地叫嚣着渴求,握着它上下抚动时可以听见清晰而黏糊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和莫子易的哼喘声交织着,把空气都染上十二分的情欲。

“唔……”莫子易咬着枕头呻吟,不自觉地喊道,“骆非……”

他的愿望从没这么灵验过,因为在他喊出骆非的名字的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了,骆非穿着薄毛衣牛仔裤,正拎着一袋山竹站在门外。

莫子易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喘息声和暧昧的场景,他根本没听到外面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骆非怕莫子易还在睡觉,开门时还小心翼翼的,没想到门一打开就看见这种场景。

莫子易满脸嫣红地闭着眼,鼻子里溢出小声的呻吟,刘海凌乱地散在额头上,他正抱着枕头,嘴巴咬住一个边角,红色的唇和雪白的枕套交映得鲜明漂亮。他的手伸在睡裤里动着,睡衣下摆被带起一点,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被子被乱糟糟地堆在一旁。

莫子易听见房门开的时候慌张地睁开了眼,眼里的情欲还没有褪去,和慌乱交杂在一起,带着湿润的水意,自慰被撞破的羞耻和看到骆非沉沉的眼神时的紧张,让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下身的快感成倍增加。来不及阻止,莫子易张开嘴发着抖呻吟了一声,颤动着身子射在了自己的手里。

骆非关上门走进去,把袋子放到床边,看着莫子易难掩羞耻和慌张的脸,慢慢俯下身去,握着莫子易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睡裤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他掌心的液体,低声说:“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了,还要你自己动手?我才走了这么几个小时你就背叛我了?”

莫子易的手被骆非紧紧地握着,怎么也挣不开,他的脸和脖子红得不行,连露在领子外的锁骨和胸口都是红的,看着骆非低沉压迫的暧昧眼神,他只觉得又羞又难堪,咬着嘴唇辩驳:“不是的……刚好你不在……”

骆非看着他的脸,松开了手,然后往下伸进了莫子易的睡裤里,握上了他刚发泄过正处于无比敏感脆弱状态的下身,莫子易整个人一缩,眼睛里涌起湿意,干净的那只手抓着骆非的手臂,摇着头小声哀求:“我不要了……”

骆非一直盯着他的脸,闻言低笑:“你不要了?可是我要啊,出门前我问你吃不吃香蕉,是你自己点头答应说要吃的。”

莫子易这才意识到骆非居然趁他神志模糊的时候跟他开黄腔。

见莫子易红着脸不说话,骆非加重力道在他的下身上撸动几下,莫子易整个人发着抖,一副要哭的表情:“你别弄了……我不行了……”

骆非笑着把手从他的睡裤里拿出来,伸手去抽了几张纸巾,拉起莫子易的手慢慢擦干净,然后一边擦着自己的手,一边命令道:“帮我解皮带。”

他跪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莫子吸着鼻子坐起身,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隔着内裤去舔了舔,然后抬起眼看着骆非,问:“你去哪里了?”

“公司突然有点事,去处理了一下,已经解决好了。”骆非擦干净手,把纸团往后扔在床下,低头拍拍莫子易的脸,“专心吃你的香蕉,床上不谈工作。”

莫子易被他说得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烧,只觉得热得慌。他把骆非的内裤往下扯了扯,然后张嘴含了上去,一手握在根部,一手往上伸到骆非的毛衣里去摸他的腹肌。

骆非垂手捻着莫子易的头发,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颈,鼻息沉重。他把手指慢慢插在莫子易的头发里揉着,明知道他现在嘴上没空不能回答,却还是故意问他:“是不是很想我?”

莫子易含着他的下身乖乖地舔弄,小声地“嗯”了一声。

“天天睡在你身边,怎么还那么想我?”骆非笑,“我看见了,你刚刚还咬着我的枕头,你这个色情狂。”

莫子易立刻松了口,喘着气反驳:“我才不是……”

骆非扶着下身往他嘴里塞:“含好,我没说停,不许吐出来。”

看莫子易含着那根东西眼神委屈,骆非忍不住又笑了:“还委屈上了?我好几天没操到你我还没委屈呢,今天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就看见你自己在用手,你说我气不气?”

莫子易拿舌头在顶端滑绕了一圈,嗓子里呜咽着,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骆非,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讨好。

骆非把下身抽出来,将莫子易按回床上,伸手扒了他的裤子,就着莫子易下身残留的精液蹭了蹭,把手指往他身后放去,低声威胁:“再让我发现你自己用手,我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

莫子易伸腿环住骆非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看着他的眼睛软软地发誓:“再也不了,以后再难受也等你回来。”

骆非闷笑着亲他:“嘴巴真甜。”

然后他直起身,衣服裤子也不脱,直接抬起莫子易的腿慢慢往里抵,莫子易的腿紧紧地夹着骆非的腰身,伸手将他的毛衣袖子往上推,掌心贴着骆非的手臂皮肤抚摸,咬着嘴唇哼唧,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

“痛不痛?”骆非扶着莫子易的腰问他,“痛了就要说,别忍着。”

莫子易摇着头:“不痛……”

他吸吸鼻子,仰起下巴朝骆非嘟着嘴。

“干什么?”骆非慢慢抽送着,故意问。

“要亲……”莫子易被下身渐渐涌起的快感弄得动情起来,哼哼着索求,“亲亲我……”

换做平常,骆非见到莫子易这副软软糯糯主动要求的样子,肯定早就遂他愿了,但是今天他就是想逗逗莫子易,于是骆非低头很敷衍地亲了他一下,然后直起身,慢慢加快速度送着腰。

身体上的快感得到了满足,莫子易下意识地更想要被亲吻来填补情感的需要和依赖。他抽泣着抓住骆非的毛衣下摆把他拉向自己,含含糊糊地哀求:“骆非……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衣服要给你扯坏了。”骆非格外冷静地说,“乖,说几句好话听听,说了我就亲你。”

“呜……”莫子易难耐地小声哭着,“很舒服……很喜欢……”

“喜欢什么?”骆非问他。

“喜欢你……”莫子易伸手去够骆非的肩膀,奈何骆非直着身子,他怎么够也够不到,两手在空中扑腾,委屈得不行,嗓子里的声音跟只不满足的小奶猫儿似的,一个劲儿地呜咽,“喜欢你,很喜欢……”

骆非终于笑着俯下身子,莫子易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上来,像是在沙漠里看见了水源,亲得啧啧有声,勾着骆非的舌头不放,又舔又咬,鼻子里哼哼唧唧的,满足地喟叹。

骆非两手撑在莫子易的身侧,一边亲着他一边伸手撩起他的睡衣,大拇指和食指在他的乳粒上揉捏,莫子易被他弄得浑身战栗,胸膛急促地起伏,所有的呻吟声却全被骆非堵在嘴里,只剩一双手在毛衣下乱摸着骆非紧实的腰身。

知道莫子易刚射过,骆非特意没用力顶,结果莫子易倒是在被蹭了下敏感点以后,察觉到突然加重的快感,于是他亲着骆非的脖子黏糊糊地说:“那里……刚刚那里……”

“哪里?”骆非故意问着,然后准确地一撞,“这里吗?”

陡然的快感在身下炸开来,沿着脊柱和小腹,沿着血管和神经,往身体各处奔波。莫子易整个人一颤,腰都挺了起来,他大口地呼吸着,声音发颤:“是这里……”

骆非问他:“想我往这儿用力?”

“想……”莫子易小幅度地点点头,“很舒服……”

骆非忍着笑,看着莫子易情迷意乱的脸,点点头:“哦,那你忍着点,等会儿不许哭。”

说完,他不等莫子易反应,直接冲着那一点又狠又准地快速顶弄着,莫子易觉得身体里的快意几乎是成倍地叠加起来,越堆越高,像是一栋飞速排起的高楼,在呼啸声中直直地倒向自己,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压垮并且淹没,丝毫不留余地。

“慢点儿……慢点儿……”莫子易已经没出息地哭起来了,“太深了啊……”

“操!好紧。”骆非咬着牙低骂,“真他妈爽。”

“不要……”莫子易胡乱地推着骆非的小腹,眼尾带泪,“轻一点儿……我不行了……”

“你知道我忍了几天了么?”骆非一边狠操着一边哑着嗓子说,“前几天看你累,就没跟你提,结果你倒好。”

“还自己动手,你把我当什么了?!”他说着,用力地一撞,撞得莫子易的大腿根都红了,整个人挺着腰直发抖。

“我说了不会再这样了……”莫子易哭唧唧地求饶,“骆非……轻点儿好不好……不然我又要射了……”

“你射吧。”骆非说,“射完我接着操。”


莫子易这个周六没能下床。

《你的虎牙很适合咬我的腺体》by麦香鸡呢

37

周舟从没想到程澈会有这么粗暴的一面。

他以为早上程澈把自己压在自习室里接吻已经算是有点失态了,没想到回家以后的情形更加刺激。

周舟才刚进门,还没来得及伸手开灯,程澈就一把拉住他把他压在门后亲了上来,撬开齿关直接纠缠上周舟的舌尖,口腔里的氧气被夺了个干净,程澈的手在腰上用力地揉捏,周舟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程澈脖子上的,两腿发软,哪哪儿都使不上劲。等到程澈亲上他敏感的耳朵和脖子,周舟的身子已经麻了半边,嗓子里全是细微的呻吟,站都站不稳了。

程澈喘着气和他分开一些,然后搂着周舟柔软的腰将他抱起来,穿过黑暗的客厅踢开房门,就着窗帘外朦胧的路灯光亮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抓住周舟乱动的双手摁在他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直接从校服外套的下摆处探了进去,摸上了周舟光滑的腰身。

周舟哪里被这么摸过,整个人狠狠地颤了一下,鼻子里漫出细碎的气音,在一片混乱中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修长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明明程澈的掌心还是微微凉的,周舟却总觉得有滚烫的热意从他的指尖传到自己的皮肤上,热得不行,房间里只剩暧昧的喘息和水渍声,翻搅在一起,混着漆黑的光线,让人神志都发了昏。

他承认了,omega真的很弱,alpha真的完全压制,哪怕是程澈这样平常看起来清冷自持很少失态的alpha,一到这种时候,也会显露出极强的占有天性,携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和力量感,连带着他身上的清酒薄荷信息素都变得铺天盖地,像海浪一样地拍过来,让人无法喘息。

“程澈……”周舟迷迷糊糊地开口。

程澈正在周舟的脖子上亲着,闻言抬起头,喘着气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舟把自己被禁锢的双手挣脱出来,抱住程澈的腰,低声说:“我用了强效抑制剂,所以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我知道。”程澈亲亲他的嘴巴,“但我以前闻到过。”

“什么?”

光线暗,周舟看不清程澈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

“草莓奶昔。”

许许多多的细碎记忆被捡起来,周舟想起曾经程澈不止一次地说,很想尝尝草莓奶昔。

自己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程澈性骚扰了!

“你流氓!”周舟拍了一下程澈的肩膀,“每天像个好学生似的看书听课,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都在想你。”程澈说着,低头咬住周舟的嘴唇,伸手拉开了他的校服拉链,从下往上单手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周舟赤裸的小腹和胸口。

周舟不知道程澈这脱衣服的速度是怎么练出来的,他现在很害羞,整个人在程澈的挑逗下微微发颤,但是幸好房间里没有开灯,程澈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周舟边和程澈接吻边把两只手摸进了程澈的外套下摆里,在他紧实劲瘦的腰上抚摸,然后往前去碰自己垂涎已久的腹肌。

还没碰几下,周舟的手就被程澈一把握住,他听到程澈有点低哑的声音:“不许乱摸。”

周舟仰起头咬了一口程澈的脖子,抱怨道:“那凭什么你可以在我身上乱摸?”

程澈喘了口气,然后伸手在周舟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低声说:“因为摸出事了以后挨操的是你。”

周舟整个人跟被点了火似的从头烧到脚,程澈掐他腰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结果程澈接着又说了这么一句话,立刻就把周舟的理智和血液给燃沸了,呼吸炽热,连眼眶都发了烫。

但是听程澈的意思,应该是不会来真的,周舟想,毕竟自己现在不在发情期,还用了抑制剂,如果要真做的话,身体估计吃不消。

周舟的心里不知作何感想,他前几天刚打了那么强效的抑制剂,所以就算现在程澈难以自制地释放出信息素,自己也不会太受影响。

他觉得很懊悔,早知道就不用抑制剂了,不然这会儿就能跟程澈真枪实弹地做了。

“那你怎么办……”周舟咬着嘴唇动了动大腿,程澈的下身一直抵在那里,周舟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不知道。”程澈低下头舔咬着周舟的锁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周舟的胸口上,他含糊地说,“就让它硬着吧。”

周舟不是很同意这个做法,他虽然因为抑制剂的缘故,在这方面不是很敏感,欲望也不是很强烈,但如果有了反应以后不发泄出来的话,周舟知道,那是很难受的。

“我帮你好不好?”周舟边说边往下去解程澈的运动裤带子,“你……你希望我用手还是用……”

周舟很羞耻地停顿了一下,才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是用嘴?”

房间没开灯,周舟看不到程澈嘴边的笑。

他只听到程澈平淡的声音:“你决定就好。”

周舟很佩服程澈了,在这种关头居然这么佛系,看来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用嘴吧,应该比手舒服。”

程澈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周舟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应了一声:“嗯。”

周舟咬着嘴唇,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刚刚他脑子一热就去解程澈的裤带,现在带子是解开了,但是周舟好像没有那个心理素质往里摸。

他磨磨蹭蹭地跪到程澈的腿间,小心地往那个部位碰,碰了半天也没能碰出什么名堂来,连裤腰都没勇气去勾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烫到发疯了,连眼眶都是湿热的。

程澈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冷静地问:“是太小了你找不到吗?”

周舟脑子一紧,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不是,太大了,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但是他忍住了,咬着牙把裤腰往下拉了拉,心一横,隔着内裤摸了上去。

他再一次地为omega和alpha的天生差距感到惊叹,真的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相差悬殊。

周舟慢慢地把内裤往下拉,然后握了上去,只觉得手上的东西又烫又硬,他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程澈闷闷地喘了一声,周舟像是被鼓励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撩起程澈的衣服下摆,俯身从他的小腹开始亲,顺着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手里握着程澈的下身轻轻地动弄。

他不知道程澈已经快被他折磨死了,他费了太大的劲压制住了去舔咬周舟腺体的冲动,现在连身下的欲望也被周舟拿捏着无法纾解,信息素在身体里乱蹿,搅得他难耐地拧眉。

程澈已经忘了自己这是第几次庆幸周舟用了抑制剂掩盖住了他的草莓奶昔信息素,否则自己在第一次亲周舟的时候就会让一切都不可控制。

“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程澈见周舟一直在自己的腹肌上又亲又舔,实在有点忍不了了,他手肘向后搭在床上支起身子,哑声问道,“要是找不到,我开个灯?”

他说着就微微起身要伸手开灯,而实际上他根本不清楚周舟房间里的开关在哪,但是周舟却超级激动地阻止他:“不要开灯……我知道在哪里的,我都……我都握在手上了……”

他说着,伸出舌头在顶端处准确地舔了一下,然后说:“你看,我找到了。”

程澈仰起头嘶了一声,嗓音发哑:“嗯。”

程澈其实也不敢开灯,他知道自己一旦看见周舟嫣红着脸跪在自己的胯下就没办法忍了,光是想想那张天真漂亮的脸上可能会有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做不到无动于衷。

周舟也没再犹豫了,低下头含住顶部轻轻地舔弄起来,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生涩却耐心。快感渐渐涌起,程澈伸出一只手捻着周舟毛茸茸的头发,喘着气低笑:“小狗。”

“你才是小狗!”周舟抬起头来,舔了一下湿淋淋的嘴唇,气呼呼地说,“信不信我咬你。”

“你把自己的alpha咬坏了,以后谁来标记你?”程澈闷笑着逗他。

“流氓。”周舟说,然后他低下头,努力地含进去一小半,缓缓地上下吞送起来,程澈闷哼一声,仰起头呼吸着,滚烫的性器被同样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欲望一点点升腾,也一点点释放,却让人觉得怎么都不够。

周舟没干过这事儿,但他也知道要把牙齿收起来,舌头要配合,口腔用点力,想是这么想的,但是程澈的尺寸不允许他有什么发挥,一含进来以后舌头都没地方放了,根本不能灵活地舔弄。

鼻子和口腔里满是清酒薄荷的味道,耳朵里是程澈沉重的低喘,周舟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含舔吞吐着,手握在没办法含进去的那大半部分上稍稍用力。黑暗静谧的空气里只剩周舟发出的舔舐声和程澈低沉的喘息,和身体上的热度杂糅在一起,勾得两人心跳急促。

这是我的alpha,周舟在心里想。他用嘴巴和手心描摹着性器的形状,想到有一天,这根东西会进入自己的身体,彻底地占有自己,那颗小虎牙也会咬破自己的腺体,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染上清酒薄荷的味道。

濒临界点之际,周舟的舌头在顶端处绕了几圈,最后勾动了一下,然后他听到程澈闷喘了一声,猛地收紧了插在他发间的手指,哑着嗓子叫他:“周舟,你……”

他话还没说完,周舟就觉得嘴里的性器更硬了几分,然后一股热液携着浓烈的清酒薄荷信息素味涌到了嘴里,把他呛得咳嗽起来。

程澈立刻抽出下身坐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纸巾贴在周舟的嘴边,喘着气道:“吐出来。”

周舟咳嗽了几声,然后沉默了几秒,推开纸巾,小声说:“吐不出来了,我咽下去了。”

他真是太庆幸今天没有开灯了,不然肯定羞耻死了,自己现在脸烫得快不能呼吸了,心跳快得几乎可闻,只想缩起来藏起来。

程澈带着气音轻笑,随手整理好裤子,抱着周舟倒在床上,亲了亲他的嘴角,问:“哪里学的?”

周舟整个人软软热热地趴在程澈身上,闻言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哼唧了几声:“才没有学过,是我天资聪明。”

“你那么聪明,怎么猜不到我喜欢你?”程澈边说边把手往下移,探进两人的身体之间,摸到了周舟的下身上,轻轻地揉弄。

陌生的触感像是诱人失智的迷药,周舟的脸又烧起来了,他细哼了几声,抱住程澈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声地喊他:“程澈。”

程澈伸出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回答:“在的。”

“我以后不想用那种抑制剂了。”周舟一边忍受着身下的快感一边轻喘着说,“等我下次发情的时候,你能不能陪在我身边?”

“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程澈偏过头亲了亲周舟滚烫的耳朵,低声保证,“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的小草莓。”

23:36

@ZZZZ舟:我真喜欢你啊,人生好短,我再也不要隐瞒猜疑了,我一直这样想着,你的喜欢都给我吧,以后的每个节日也给我吧,你的虎牙,你的信息素,你的亲吻和拥抱,都只给我一个人吧,你就是我的愿望本身。

现在都实现了。

23:47

@5bcc:周舟好笨啊。

40

“轻点儿……”靳吾栖软声的抱怨像是催情的药,把余炀的理智灭了个精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楼下是怎么亲着亲着就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拉过靳吾栖的手把他拽进了电梯,然后又把他推进了漆黑的门里。

反正现在靳吾栖被他压在门后了,跑不掉了。

余炀紧紧地搂着靳吾栖的腰,一手垫在他的脑后,整个人以一种占有和压制的姿态把靳吾栖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前,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

alpha天性里的霸占因子疯狂地泄露出来,余炀狠狠地舔咬着靳吾栖的嘴唇,没给他一丝喘气的余地,勾着他带着玫瑰花香的舌头死死纠缠,一边释放出信息素来把靳吾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omega的生理反应迅速膨胀,靳吾栖被信息素冲得站不住脚,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余炀身上,漆黑的视线里,柠檬汽水和玫瑰香缠绕在一起,染出旖旎而沸腾的意味。

“嗯……”靳吾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嘴里含糊道,“疼……”

余炀喘着气抬起头,在黑暗里低头看了他三秒,然后把书包脱下扔到一边,弯腰打横抱起靳吾栖,摸黑穿过客厅,一脚踹开房门,抱着他一起倒在床上。

靳吾栖被这小子弄得昏天黑地的,刚费力地睁开眼,余炀就压了上来,跨坐在他身上。靳吾栖就着窗帘外的一点光线,看到余炀利落地抬手脱了校服外套和T恤,微弱的光亮里,他身上属于少年人独有的流畅肌肉和身体曲线被切割得明暗交错,仿佛一副画品。

还没等他再多看几眼,余炀就俯下身,一边亲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去解他的衬衫扣子,靳吾栖不知道余炀这脱衣服的手速是怎么练的,等他想开口打趣一句的时候,余炀已经扯开了他的衬衫,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乳尖。

靳吾栖整个人一颤,手指插到余炀的头发里,呻吟着喊他:“余炀……”

余炀没回话,一边舔弄着靳吾栖的胸口一边往下扒他的裤子,直到靳吾栖再次颤着声音喊了一声“余炀”,余炀才抬起头,呼吸沉重,问:“怎么了?”

靳吾栖只觉得自己要在这柠檬汽水的信息素里被滚沸了,他张嘴喘了半天的气也没能再说出一句话来,余炀于是沉默了几秒,往上撑了一点,捏着靳吾栖的下巴在黑暗里跟他对视,低声问:“不愿意?不是你叫我有本事就让你闭嘴的么?”

“开灯好不好……”靳吾栖的手沿着余炀的脖子一路摸到他的腰际,“开个灯吧。”

“不开。”余炀说,他低下头堵住靳吾栖的嘴,拉着靳吾栖摸在自己腰上的手按在了胯下。

靳吾栖被他亲得闷哼一声,然后微微偏过头,声音里全是甜腻的调侃:“怎么了?为什么不开灯,害羞啊?”

“还是说……”靳吾栖在余炀的胯下揉弄几下,带着气音勾引道,“怕我被你下面这东西吓着?”

余炀的呼吸陡然重了起来,爬下了床,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后,整个房间亮了起来,靳吾栖被光亮刺得闭上了眼,恍惚间听到一阵衣料摩擦声,接着余炀上了床再次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他听到一声居高临下的命令:“眼睛睁开。”

靳吾栖慢慢睁开眼,看见身上的少年正以一种冷峻的姿态垂眼和自己对视,然后视线往下,靳吾栖看见余炀已经把校服裤脱掉了。

余炀俯下身,再次捏住靳吾栖的下巴,眼睛里是从未见过的桀狂意味,像是燃起的火焰,身上的信息素像浪潮一般猛烈叠加,充斥了整个房间,把靳吾栖的心跳推到最高频率。

靳吾栖看着那双眼睛,整个人被余炀的信息素压得毫无力气,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撩过头了,这只狼崽子现在是真的要发狠了。

但是靳吾栖是什么人,他巴不得余炀被自己撩到没有理智。

他抬起腿环住余炀的腰,手往下伸,修长的手指像蛇一样地缠到余炀的下身上,轻轻握住,鲜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软软腻腻地吐出一句话来:

“小朋友,有本事你今天让我死在这床上,否则别趴在我身上装狠。”

余炀听了,一丝怔愣也没有,眼底极速地涌上黑沉压迫的欲望,声音也低哑得不行:“反了你了。”

话音才落,余炀微微支起身,托着靳吾栖的臀部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手往后摸,刚一碰到那个部位,余炀的指尖就颤了颤,他好像是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第一次,可以说是毫无经验。

靳吾栖半阖着眼,目光潋滟地看着身上这个突然闷声喘气停下动作的alpha,抬起手指勾勾他的下巴,假装疑惑地问:“小朋友,怎么了?”

余炀终于没再因为靳吾栖叫他小朋友而不服,他现在的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

他红着脸试图把手指探进去,虽然omega的身体在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时会自动发生反应,调节成容纳的状态,但是余炀很是怀疑,那个入口那么小,虽然湿淋淋的,但是好像连放进去一根手指都勉强。

“疼吗?”余炀才放进去一个指甲盖就不敢继续了,生怕靳吾栖觉得不舒服,于是一边问一边慢慢地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

“不疼。”靳吾栖搂住余炀的脖子仰起头来亲了亲他,水光渐泛的桃花眼里带着笑意,天生含情的姿态,微扬的眼尾携着几分色欲,勾得余炀的心一下一下地跳。

余炀被情欲弥漫的玫瑰花香迷得全身发烫,所有的欲望和触碰都是陌生的,同时也让人兴奋到战栗,连嗓子都发了紧。

余炀还是太小心了,也太害羞,靳吾栖眨着眼睛看余炀闭着眼,眉头微微拧起,一根手指轻柔地在自己的身后进出,没有技巧,但是那种珍视的姿态却让人心安,跟刚刚那个凶狠粗暴的alpha判若两A。

“余炀。”靳吾栖轻声叫他,软软的,带着几分情动的意味。

余炀慢慢睁开眼,眼底是alpha在此情此景下难以抑制的欲望,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赤诚,随着浓烈的柠檬汽水信息素,彻彻底底地展示在靳吾栖面前。

“怎么了?”余炀微微别开眼,他总是在和靳吾栖对视的时候想要躲避,那张脸太过绝艳,他怕自己多看几秒就会晕头转向地沦陷。

实际上已经沦陷了。

“为什么不敢看我?”身后已经放进来两根手指,靳吾栖渐渐被拨弄出了反应,他轻轻喘着气问,“还有,为什么愿意跟我上床?”

他本来不是在乎这些的人,但是从见到余炀的第一眼时萌生出的兴趣到现在对这个小朋友的在意,靳吾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他也很想知道余炀的想法,小朋友总是一副嘴硬的样子,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其实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靳吾栖本来也没指望余炀能对自己有什么太强烈的情感,毕竟也没见过几回面,要不是自己主动得要命,余炀估计连话都不乐意说,现在他的生理上有这么大的反应,也不过是因为alpha的本能和自己omega信息素的吸引而已。

余炀转过视线,盯着靳吾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他似乎品出了靳吾栖话里的暗暗试探,像是抓住了什么能支撑的东西似的,他的眼里漫上起初的掌控欲,再次露出了属于alpha的压制气息。

“没什么愿不愿意的。”余炀看着靳吾栖泛起嫣红的脸,手指准确地在后穴里的某个地方一按,在靳吾栖难以自制的呻吟里低声道,“跟你上床是因为我想,而不是我愿意,懂吗?”

手指搅弄起黏腻的水渍声,靳吾栖被余炀突如其来的技巧弄得浑身发颤,呼吸里柠檬汽水的信息素越发浓稠,身后反应剧烈,不断地分泌出液体,把余炀的手掌染得湿透。

靳吾栖用脸蹭着余炀的脖子,闭着眼闷笑,问:“小朋友,把你床单弄脏了怎么办呀?”

“有本事你把它全弄湿。”余炀无畏道,说着就抽出手指扶着性器准备顶进去。

才堪堪触碰到穴口,余炀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地骂了一句“操”。

“又不是不给操,骂什么街?”靳吾栖睁开眼甜笑,“怎么了?”

“没套。”余炀皱起眉,“不安全,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虽然在做爱的时候可以控制住不顶入生殖腔,但如果不戴套,还是有几率会受孕。

靳吾栖的目光在余炀英俊的眉眼和光洁的下巴上来回打量了几下,说:“我到时候可以吃避孕药。”

“不可以,伤身体。”余炀低头亲了亲靳吾栖的嘴角,语气里是竭力的忍耐,他说,“我用手指吧,下次……”

他的脸红了红,继续道:“下次做好准备了再说,我不想让你冒风险。”

这该死的alpha实在是懂事,到了这一步都能忍得住,靳吾栖笑起来,拿手指摩挲着余炀的嘴唇,轻轻道:“你把我外套拿过来,里面有套。”

“你随身带套干嘛?”余炀一愣,随即有些不悦地问道。

小朋友的反应真的是全写在脸上,靳吾栖往下伸手握上余炀的性器轻轻动弄,轻佻地解释:“因为我猜到某个alpha会把持不住啊。”

余炀咬了咬嘴唇,微微别过头,哑声道:“还不是因为你乱撩。”

“可惜你就是被我撩动了啊。”靳吾栖轻声地笑,“上回你亲我的时候就硬了,不是吗?还以为我不知道,看你跑那么快……”

他仰头凑近余炀,暧昧地问:“是不是着急回来自己解决了?”

全被说中了。

余炀瞪他一眼,伸手把外套够过来,靳吾栖眯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安全套,夹在修长的指间递到余炀嘴边。余炀没犹豫,接过去拿嘴咬开,直起身给自己戴上了,然后抬起靳吾栖的一条腿,扶着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慢慢地往那个湿软的入口里进。

omega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余炀想象不到靳吾栖要是正在发情期,这个身体该会是怎样的状态。

至少他可以笃定,自己肯定顶不住。

余炀不清楚自己是过了多久才勉强进去一大半的,他没办法在身下的快感和靳吾栖的呻吟里保持清醒,意识被omega的信息素和身体操控着,身心都难耐又舒爽,想要急切地寻求解脱和更进一步的深入。

靳吾栖攥着余炀的手臂,嗓子里的呻吟柔腻婉转,浑身泛着粉色和薄汗,身后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淋漓一片。紧致的后穴死死咬住硬热的性器,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筋络突起,划过敏感的内壁,激起细细密密的快意,顺着脊柱往上爬,四散到整个身体里。

余炀忍着没有全部插入,而是小幅度地慢慢抽送起来,他俯下身,靳吾栖的一条腿还压在他的肩上,余炀侧过头在柔嫩的大腿内侧亲咬,靳吾栖的声音被撞得细碎带泣,身上像是有流不完的水分,从皮肤上滚落,把额前蓝色的头发都浸湿。

余炀抬起头,看着靳吾栖泛红的脸,樱红的嘴唇,略显散乱的宝蓝色头发,跟脑后雪白的枕头对比起来,像是一幅鲜活的油画,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欲飞的蝶翼,茶色的瞳孔随着眨眼的频率时隐时现,是充满诱惑的宝石。

两人的身体飞快地互相适应,余炀抽送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增大,又狠又准地往自己刚刚用手指确定过的敏感点上撞去,靳吾栖猛然收紧了抓在余炀手臂上的手指,仰起头呻吟出声,后颈上的腺体还未被咬开,正在滚滚地发热,信息素在体内不安稳地乱窜,身体里的快感和血液里的难耐搅混在一起,衍生出异样的折磨。

“余炀……”靳吾栖被alpha的信息素层层包裹,在密不透风地窒息感里产生出依恋,渴望着能把柠檬汽水信息素融合到身体里,平复,或者说是,掀起更热烈的欲望。

他每回叫余炀的名字,尾音都往上扬,绕了个圈儿才收声,在床上就更不用说了,带着颤音和一点点哭腔,把余炀的所有情欲挑了个彻底。

余炀发泄般地用力狠顶了一下,靳吾栖蓦地仰起了头,雪白的脖子绷得紧紧的,浑身发颤,呻吟里全是哭腔,眼泪顺着发红的眼尾滚落下来。

舔过湿淋的脖颈,余炀咬上靳吾栖柔软嫩红的嘴唇,伸出一只手摸到他后颈灼热的腺体上,边操弄着边贴着靳吾栖的嘴唇问:“能标记你吗?”

操都操了,不咬腺体难道等着过年吗?

靳吾栖抱着余炀的脖子把被汗打湿的身体贴上去,喘着气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还问这种问题……你算什么alpha?”

很好,这位美人根本不需要余炀来怜香惜玉,一切的绅士和温柔都是多余。

余炀不声不响地把性器抽出来,搂着靳吾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抬高他的臀部,没等靳吾栖缓过气,又狠狠地顶了进去,靳吾栖腰一软差点趴在床上,余炀俯身压到他背上,在发红发烫的腺体上一下一下地舔,贪婪地吮吸着那个部位格外浓烈的玫瑰香,靳吾栖被舔得浑身发抖,手紧紧地抓着枕头,指关节都泛了红,嗓子里全是啜泣声。

“我算什么alpha?”余炀用犬牙恶劣地磕划着柔嫩的腺体,低声道,“都被我操哭了还敢在这儿激将呢?”

尖利的齿尖在敏感的腺体上来回地剐蹭,后穴还被坚硬的性器不断地顶弄,靳吾栖不停地战栗着,终于没了那副风骚浪荡的模样,柔柔弱弱地哀求:“余炀……求你了……”

“还敢不敢叫我小朋友了?”余炀一下比一下顶得狠,交合处不断有液体往下落,把两人的大腿和床单大片地打湿,泛起粼粼的水光,湿黏淫靡。

脆弱的后穴被接连地狠狠碾磨,却还是吞得急切又热情,后颈的腺体上像是被点燃,信息素在血液里翻滚,渴望着alpha信息素的汇入和安抚。靳吾栖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alpha折磨得一塌糊涂,咬着手指呜咽:“不敢了……余炀……求求你……”

余炀没回话,发了狠地猛撞了几下之后他低头一口咬住那块炽热的软肉,alpha猛烈的信息素顺着齿尖冲入omega的血肉里,靳吾栖浑身发颤地仰头哭喊起来,腺体周围的血管猛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现出来,像是张牙舞爪的一张网,示意着alpha信息素的极高浓度与流动途径。柠檬汽水在身体里四散开来,和血液交融在一起,沸腾着流向四肢百骸,带着让人恐惧的侵略性,却也极强地安抚了身体里的燥热。

靳吾栖已经流了满脸的泪,如画的一张脸上带着湿透的嫣红,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清透动人,凌虐一般的美感。

余炀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然后低着头在腺体被咬出的伤口上耐心地舔舐,身下的动作倒是一刻未停,他带着满齿的玫瑰花香凑到靳吾栖的耳边,看着那张艳丽带泪的侧脸,问:“你带了几个安全套?”

靳吾栖抽泣着呻吟几声,艰难地回答道:“三……三个……”

“三个啊。”余炀直起身,握着靳吾栖柔韧纤细的腰不留情地顶弄,一手按在那道弯曲得极为优美的腰身曲线上来回抚摸,喘着气说,“才三个,你对自己的alpha就这么没信心?”

“不是……”靳吾栖被快感和alpha信息素压得快透不过气,泣道,“你不是第一次么……要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这话从靳吾栖嘴里说出来真的非常好笑,余炀拍拍他的屁股,男孩子气地高傲道:“我的身体素质不需要适可而止,况且,你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适可而止?”

“错了……”靳吾栖哭着哀求,“我错了……余炀……”

“现在认错?”余炀又深又重地顶弄了一下,低喘着说,“太晚了。”

48—49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调换的姿势,周舟往后靠去,程澈分开他的双腿欺身而上,纠缠着对方的舌尖不肯松懈。在身上游走的手心太炙热,周舟哼喘着抬起双腿蹭着程澈的腰侧,朦胧中感觉到腿根处的异样。

他是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程澈应该没穿内裤的。

程澈的吻慢慢往下落,带着席卷呼吸的清酒薄荷味,周舟咬着嘴唇仰起头,哪里都热,哪里都烫,再清新的信息素在此刻也变成了易燃气体,轻轻一点就能把周舟张狂地吞噬,他的手指插在程澈柔顺而微凉的发间,那一点点的清凉让周舟忍不住小声地喟叹,却在下一秒,在程澈的手指探进他的裤子里的时候,让周舟整个人再次无法反抗地被点燃。

修长的手指催生出渐渐强烈的快感,引颤了每一根神经,周舟在这些情迷意乱的细碎片刻间,恍惚地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只是在皮肤下汹涌的信息素,还有身后的反应。

是湿润的,在慢慢往外流动的,周舟分不清它的温度,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诚实而直白地作出反应,在抑制剂还没有失效的时候,在周舟以为自己能完全不受程澈的信息素影响的时候。

或许世界上并没有一种可以完全压抑天性和本能的抑制剂,如果有,那应该是毒药,是真正的绝路。

“程澈……”周舟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细微的哭腔。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想哭,他只是突然想坦白,想告诉程澈,我太喜欢你了,心脏和身体都喜欢你,而最喜欢你的是我的大脑,里面有我所有的思维逻辑,有我所有的珍贵感情。

程澈抬起头,那双墨黑浓深的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灼热强烈,看得周舟整个人都发懵,身后却先一步作出了更剧烈的反应,周舟怀疑自己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上次和程澈抱在一起是在漆黑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周舟看不见程澈的眼神和表情,今天看到了,才知道原来一个alpha动了欲望以后是这个样子,仿佛是天生的猎食者,带着压倒性的气场和桀狂难抑的攻击性,用绝对的优势击溃omega的所有防守,让omega心甘情愿地沦为猎物。

尤其是程澈这张素来冷淡清漠的脸,抛开一切清冷自持的外壳,将所有的情.欲直白地展示出来,带来最有反差的冲击力,冲刷着周舟全部的理智。

周舟眼里的水光太过明显,红润的嘴唇轻轻张着,急促地喘息,程澈低头,舌尖滑过周舟软烫的嘴唇,低声说:“我在的,怎么了?”

猎食者的态度异常温柔,却让猎物更慌乱得如履薄冰,周舟轻轻推了推程澈的肩膀把两人稍稍分开,他咬着自己湿红的嘴唇垂着眼睛哼唧了半天,才抬起眼看着程澈,带着气音小声嗫喏道:“我后面……好像……湿了……”

程澈相对于周舟更了解影响抑制剂效力的因素,自从两个人在一起,接吻的次数虽然不算频繁,却也足够让唾液里强烈的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身体产生影响,从而进一步削弱抑制剂的效果,让omega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脱离抑制剂的强大控制而变得渐渐敏感,虽然谈不上一碰就湿,但总归能产生应有的反应了。

逗弄小omega是件有趣亲密的事,程澈微微皱起眉,明知故问道:“你上一次用抑制剂是在什么时候?”

“二十……二十多天前……”周舟的手指抓在程澈的T恤下摆上微微发颤,声音软得像水,“你第一次亲过我以后……”

程澈大致算了一下,周舟打完抑制剂,整整过了五天自己才回国,回来的当天晚上两人确定了关系,到现在谈了半个多月的恋爱,确实是二十多天了。

足够了,可以了,抑制剂的周期本来也只有三十天,在alpha的信息素的影响下,现在应该已经对周舟的身体产生不了太大的抑制作用了。

程澈承认,他对周舟是有欲望的,一直都有,是原始的罪恶的欲望,只多不少。他很想看着周舟褪去骄矜和那股子机灵,软在自己的怀抱里,满脸嫣红地啜泣着,却还要把自己当做救命稻草来攀附搂紧。他很想听周舟在动情意乱的时候喊自己的名字,带着哭腔的,发着抖的。这些欲望甚至无关于你我是alpha还是omega,程澈只是单纯地想把周舟的一切都据为己有,从身体到心灵,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

“会不舒服吗?”程澈亲了亲周舟的额头,轻轻问。

“有一点……”周舟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抑制剂的影响,他只是觉得身体里很空,身后也很难耐,信息素在血液里汩动,折磨着他想要向程澈索求些什么,只是有些话太难说出口,周舟的眼睛湿润起来,吸着鼻子,嗓音发颤,“程澈……怎么办啊……流水了……”

“是啊,怎么办啊。”程澈一下一下地亲着周舟滚烫的嘴唇,低声哄诱,“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

周舟整个人被热意围困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眼眶红着,还没流一滴泪就已经开始抽泣,声音里是快要满出来的呜咽,他求救一般地努力睁开眼看着程澈:“做吧,程澈……”

他勉强抬起手搂住程澈的脖子,用尽全力一点点收紧,把脸埋在程澈的胸膛里,小声地哭道:“我们做吧……程澈,好不好?”

小omega终于吐露心声,程澈毫无半点成就感,反倒心疼得不行,后悔自己偏要在这种关头逼着周舟开口。他安慰地摸摸周舟的后脑勺,在他头顶亲了一下,给出了让omega安心的回答:“好。”

就着周舟搂住自己脖子的姿势,程澈握着他的大腿将人抱起来,周舟的双腿环上程澈的腰,被他抱回了房间。

程澈抱着周舟倒在床上,搂着他的腰把他的T恤脱了下来,然后连带着内裤把裤子也脱掉了,周舟被程澈释放出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绵软无力地任由程澈将自己扒光了,光滑雪白的腰身发着颤,皮肤渐渐浮起淡粉色。

没有反抗之力的小omega太好欺负,程澈尤为恶劣地拉着周舟的手去碰那条被浸得湿透了的内裤,在周舟迷茫地睁开眼时,好心地告诉他:“你把自己的内裤弄湿了。”

周舟的脸本来就嫣红一片,被程澈这么一说,他立刻忍不住抬手捂住脸,极其羞耻而难堪地挣扎着那只被程澈拉住的手,呜呜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澈终于放过了他,直起身脱了自己的T恤,露出少年人紧实流畅的肌肉。炽热的身体贴上了同样赤裸的周舟,周舟被烫得呻吟一声,抱着程澈的腰,把脸往他的颈窝里蹭,喉咙里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难耐,又像是在撒娇。

身前传来吮吸声,周舟正舔咬着程澈的锁骨,像是吃奶的小猫,鲜红的舌尖不断划舐过那一小片的肌肤和骨骼,带出连绵的水渍声和鼻子里微弱的气音。

程澈捏着周舟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嘴对嘴地贴上去亲了一阵儿,然后将手指往周舟身后放,才刚碰到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周舟就“唔”了一声,缩起身子小声哼唧,敏感到极点。

“不舒服就告诉我。”程澈慢慢地,耐心地对周舟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将手指缓缓探进去,“哪里疼了,哪里难受了,要立刻对我说,知不知道?”

Omega在alpha信息素和情欲的影响下早就难以保持清醒的神智,周舟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然后用膝盖轻轻地蹭着程澈的腰胯,感觉到他还穿着裤子,于是迷迷糊糊地把手往下伸,顺着小腹上的肌肉线条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滚烫的性器。

周舟的手不够大,仅仅是一只手这么握着,几乎使不上什么劲,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隔靴搔痒,杯水车薪,反倒摸得程澈越发难忍,喘息粗重起来,哑着嗓子道:“不许碰了。”

“为什么……”周舟半睁开眼,水光淋漓的眼睛,纯又欲的眼神,他带着委屈不满道,“摸一下怎么了?我吃都吃过了……”

“那等会儿换个地方吃。”程澈说着,整根手指滑进了湿润柔软的后穴,惩罚似的轻轻勾动起来,透明微黏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落在床单上,濡湿一片。

陌生的侵入带起周舟加速的心跳,他光是通过身下的触感就能描绘出自己身体里那根手指的形状。

那是程澈的手,修长精致,白皙有力,是写字的手,翻书的手,打篮球的手,现在这只手正探进他的身后,搅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臆想与现实叠加,周舟的反应被不断地挑动,身后湿得更厉害,被程澈立刻勘破,他慢慢地再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边俯下身看着周舟紧闭的双眼,雪白的牙齿咬着樱红的嘴唇,呼吸里都带着低泣。

“想什么呢,反应这么大。”程澈抽动着手指,忍不住地想要调戏身下的小omega。

“没有……”周舟伸手搂住程澈的脖子,借力稍稍仰起上半身,凑到程澈耳边,小小声地说,“你进来好不好?”

其实未必要扩张,omega的身体在情事上足够随时容纳alpha,但是程澈不想让周舟有一点难受,所以每一步都做得耐心又小心。

“等会儿进来了你让我停我都不会停的。”程澈摸摸周舟的头发,顿了顿,说,“周舟,没有套,要再等等。”

周舟洗完澡出来看见程澈在看手机的那会儿,程澈就是在买套,但估计没那么快送到。

“有的……”周舟贴着程澈的脖子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糯糯地开口,“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程澈一怔,搂着周舟稍稍起身,抬手拉开抽屉,发现真的有套。

一大堆,还是散装的,各种颜色味道和款式……

程澈低头看着周舟,他不是很相信这是周舟买的。

“我姐给我的。”周舟红着脸避开程澈的眼神,把脸埋在他胸口,“自从知道我是个omega之后,我姐就帮我准备了这些,她说以防万一,不论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跟alpha上床,最起码要做好措施。”

姐姐真的好硬核。

程澈开始挑安全套了,一边问周舟:“那你现在跟我这个alpha上床是什么原因呢?”

“喜欢。”周舟抱着程澈的腰,简明扼要地回答,“我没有想过,会跟除了你以外的alpha用这些。”

程澈挑好了一个安全套,亲了周舟一下,低笑道:“姐姐替你考虑得好周到,居然连尺寸都能预料到。”

周舟晕晕沉沉的,程澈的信息素一秒比一秒更浓,操控着他所有的感官和意识。他恍惚间看到程澈跪在自己的腿间,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程澈用嘴咬开安全套戴上,然后俯身,一手撑在周舟的耳边,一手仍然在后穴里帮周舟放松,周舟听到他说:“乖,我进来了。”

“嗯。”周舟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把手攀在程澈的肩上。

Omega的身体本就湿软,再加上程澈之前耐心的扩张,进入得还算顺利,只是一下子没有办法完全吃进去。

周舟的手指紧紧地扣着程澈的肩膀,鼻子里哼哼的,咬着嘴唇喘气,长长的睫毛在发颤,他听到程澈在进来的时候隐忍地低低喟叹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陌生而性感。

“痛不痛?”程澈伸手拨开周舟额前被汗打湿的刘海,他自己也忍了太久,怕这一下没轻没重进得太狠,也怕周舟忍着不说。

“不痛……”周舟摇着头,搂着程澈的脖子把他带向自己,哼哼唧唧地亲了上去。

程澈慢慢抽送起来,缓慢而有力地撞上去,周舟的呻吟被堵在嘴里,清酒薄荷信息素随着两个人的结合对周舟产生了更大的影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因为性器的摩擦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随之而来的是渐渐涌起的快感,陌生而又真实,刺激得人浑身发麻。

周舟的手已经没了力气,从程澈的脖子上软软地落了下来,却被程澈十指相扣握住按在床上,两人分秒不停地接着吻,比之前的所有亲吻都更粘腻,更旖旎。

边亲边做了许久,周舟已经被快感冲得没办法呼吸,alpha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引诱着omega想要渴求更多,可是周舟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承受了。

程澈以为周舟会哭,这么个娇气怕痛的小omega肯定会哭的,但是他没想到周舟只是闭着眼,睫毛发颤,偶尔睁开眼时才能看到他眼底的红,满眼的水汽未落半分,全部氤氲在眼眶里,像含了汪清水,眼尾狠狠地带了赤色,像是被画出来的。程澈就这么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没做出眼泪怎么行?

后来他如愿了。

周舟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手指要抓不抓地虚扣在程澈的手腕上,呻吟里带着啜泣声,哭着喊程澈的名字。

眼前的一切与程澈之前有过的邪恶想法重合,程澈怎么可能停下来,他握着周舟的腿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臀部狠狠往前一顶,周舟腰身一软就趴了下去,满脸是泪,呜呜咽咽地往前爬,却被程澈伸手握住了纤瘦的腰,然后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压了下来,在床事上天性强硬的alpha俯在周舟耳边喘着气低声问:“还想跑?跑哪儿去?”

后穴承受着异常凶狠霸道的撞击,快感来得也狠,和清酒薄荷的信息素夹杂在一起,周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战栗。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心灵,被强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意和alpha不留情的压制死死困住,血液里的omega信息素难以安稳与发泄,太过迫切地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和融入。

但是一旦咬破腺体注入alpha信息素,就意味着自己将会更大程度地染上程澈的味道,周舟对此原本求之不得,同时却也知道自己如果带着一身清酒薄荷信息素去学校以后会是什么下场。

程澈也隐忍过度,他低头在周舟的腺体上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尝到了草莓奶昔的味道。周舟已经被他干得迷迷糊糊的了,腺体作为omega最致命的开关,主宰着他所有的快感,现在被alpha近乎威胁地舔舐着,周舟身体里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急切地希望程澈咬开他的腺体,给他信息素的安慰。他满脸是泪地抓着床单啜泣着恳求:“咬吧……程澈……标记我好不好……”

omega崩溃的哀求像是没入心头的刀锋,程澈闭上眼,狠狠地顶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眼底有一片强忍出来的鲜红,他在周舟的哭声里低喘着,哑着嗓子沉声说了句“闭嘴”,然后张嘴在周舟的侧颈上用力地咬了一口,借此稍稍发泄自己的施虐欲。

然而没有用,他真的闻到了周舟身上一点点弥漫出来的草莓奶昔味。

是从腺体的位置往外扩散的,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几缕香味,随着alpha性器的深入和后颈上的舔舐,甜腻的草莓奶昔开始不受控制似的从omega的身体里流露出来,和空气里浓烈的清酒薄荷信息素慢慢融合在一起,一个清冷一个香甜,被程澈吸进鼻腔里,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情欲和刺咬腺体的欲望。

周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信息素的外泄,他只是在朦胧中觉得程澈的抽送力度和速度突然快了好多,周舟以为之前的激烈程度已经是极限了,他不知道程澈还能凶成这样,也不知道快感原来还能再强烈这么多。那几乎是一种濒死的恐惧感,像极了猎食者将猎物拆吃入腹时的暴虐姿态,而周舟作为猎物,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强压下,偏偏滋生出无尽的沉沦快意。

程澈把周舟搂起来将他跪着压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小腿,单手反剪住周舟的双手按在他的后腰上,从身后狠狠进入。周舟的身体贴着墙,被禁锢成一个张腿容纳却无法逃脱的姿势,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哭着哀求程澈:“程澈……不要了好不好……会把墙壁弄脏的……”

程澈松开周舟的手,按着他的腰,身下的动作一刻未停,湿淋的液体从交合处流落在腿上和床上。程澈低头舔着周舟后颈的腺体,贪婪地品尝着那上面的草莓奶昔味,喘着气道:“专心点,不许想别的。”

冰凉的墙壁给周舟稍稍带来了几分清醒,他吸了吸鼻子,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颤颤哑哑地问:“我……我的信息素……”

“是。”程澈简洁地回答,他咬着牙把额头抵在周舟的后脑上,把持着不愿意再去靠近腺体,草莓奶昔太过诱人,美味过他品尝过的所有甜品,程澈觉得自己再多舔几下就会忍不住咬下去。

信息素的发散没有给周舟带来一丝解脱的意味,反而因为程澈越发狠烈的操弄让周舟更加难以自持,他觉得腺体里像是藏着一把火,把周围的血液都燃沸,然后一路滚烫地流到身体各处,把每一个角落都融进炽热的温度。

太难受了,周舟侧着脸,眼泪滚滚地往下落,颤巍巍地挂在下巴上,他哽咽着哀求:“程澈……我好难受……”

omega已经哭成这样,再犹豫也不算是什么alpha了,只做爱不咬腺体对omega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程澈自己或许还可以忍,但如果周舟说难受,他绝对做不到无动于衷。

况且,就算周舟不求他,程澈知道自己还是会咬下去的。

他太想标记周舟了,从开始到现在,忍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

草莓奶昔信息素愈发浓烈,像是赤裸裸的邀请,程澈低下头,用自己的小虎牙一下一下地划蹭着那块满是草莓奶昔香的软肉。周舟浑身发抖,指腹死死地压在墙壁上,身体里的血液和信息素像是有了感应,纷纷往腺体的位置涌,连带着心跳都猛地加速。

“乖,疼就喊出来。”程澈往前亲了亲周舟湿透的侧脸,在omega的无助哭泣里给予了最后的温柔,“我要标记你了,周舟。”

周舟的心狠力一跳,不消他回应,那颗尖尖的虎牙就准确而不容置疑地刺咬进了柔嫩的腺体肌肤,在周舟难以抑制的哭喊里,他画布一般的皮肤上像是被瞬间泼上了细密的墨彩,密布的血管在一瞬间显现,清酒薄荷信息素从alpha的齿尖凶横地灌入omega的血液里,融汇进周舟的全身,和他体内的草莓奶昔信息素缠绕交汇,气焰嚣张地占领omega的身体,带着周舟所有的感情和思维,一同沉沦,全部归程澈所有。

炽热的空气里是再甜不过的草莓奶昔信息素,和清酒薄荷中和在一起,融合成让人上瘾的味道。

程澈抱住正在发抖哭泣的周舟,带着他轻轻地倒在床上,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低头在腺体上慢慢地舔,用唾液安抚那个小小的伤口。omega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alpha也终于释放了自己的占领欲,程澈抽送的速度渐渐放缓,他抱着周舟转过身,帮他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清透的皮肤上透着嫣红,睫毛被泪打湿,一簇一簇地垂着,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湿润鲜红的舌头和雪白的牙齿,色情而可爱。

周舟疲惫地眨着眼睛睁开眼,抽噎着和程澈对视,程澈亲亲他的嘴巴,抬起一只手,指尖沾着白白的液体,怕周舟不懂,程澈再次好心地告诉他:“你射了,周舟。”

“……”周舟推开程澈的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哑着嗓子闷闷地问,“那你呢?”

“我还没有。”程澈说着,身下的力度又开始不留情地变大,在周舟小声的呜咽里,他说,“休息好了吗?我继续了。”

周舟连说“没休息好”的资格都没有,几下就又被程澈操出了眼泪,他侧着脸,模糊间突然看见书桌上正在发亮的LED钟,像是瞬间被点醒,周舟想起今天是程澈的生日。

程澈不让周舟晚睡,所以周舟在今天零点的时候早就睡着了,没有跟程澈说生日快乐,他之前订的礼物也还没有到,下午因为食堂里的意外,周舟光顾着生气,都快忘了这件事。他知道程澈不在乎这些,但是现在,周舟却忍不住想要开口。

虽然现在并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因为周舟正在哭,程澈正在专注地做着爱。

但是似乎又没有再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程澈……”周舟看着程澈的脸,努力地抬起手去摸了摸他的眉骨,然后吸着鼻子,小声地哭着说,“生日快乐。”

程澈听到过很多人向他说生日快乐,带着愉悦的庆贺,或是真心的祝福,却没有一个是像周舟这样,躺在自己的身下,头发被汗打湿,眼睛泛红带泪,嘴唇被亲咬得鲜红,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发颤的哭腔。

我何其有幸,能在十七岁的最后一天彻底拥有你。

后穴还紧紧地咬着性器互相给予快感,程澈伸手揽过周舟的后背,看着他湿而亮的眼睛,轻柔却又笃定地说:“周舟,你是我的成人礼。”

“你是我最好的礼物。”

51

程澈挂了电话走到周舟房间里,周舟正背对着他在写作业,领子外露出白皙的后颈和毫无遮挡的腺体,上面的伤口初愈,微微发红。

程澈靠在门边,盯着那一小块伤口,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

牙尖痒痒的。

他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有葡萄。

程澈找了个透明玻璃碗,挑了一串葡萄,一个个摘下来放进碗里,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又放到冷开水里浸泡了一会儿,把水沥干,这才捧着一碗干干净净的葡萄回到房间。

走到周舟身旁,程澈看见周舟正在做物理题,一笔一划算得可认真,受力分析图画得可像样。

程澈抬起手,弹了弹手指,把指尖残留的水珠弹到周舟的脖子上。

行为幼稚,作风不端。

周舟缩了一下脖子,转过头看着他,严肃道:“你干嘛?我答应过老师要好好学习的。”

“入学的时候大家还对着校规宣过誓,说绝不隐瞒第二性别,绝不谈恋爱,你做到了吗?”程澈端着一碗葡萄,冷酷地拆穿。

“……”

周舟安静如鸡地把目光移回物理作业上,心里悲叹,何苦呢,跟程澈对抗,哪次不是手下败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起来。”程澈伸手去拉周舟的手臂。

周舟莫名其妙的,却还是乖乖地放下笔站起身,眨着眼睛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程澈绕过周舟坐在他刚腾出空的椅子上,把葡萄放到作业本旁边,低头看了看周舟写的题,然后点点头,“算对了。”

“解题过程也很灵活。”程澈抬起头看着周舟,“但是也不能太省略,要是今年的题简单一点,那么审卷标准就会严格一点,很容易失分。乖,坐上来。”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腿。

周舟前一秒还在认真地听程澈跟自己讲学习,下一秒就被他要求坐大腿了,关键程澈的语句转折得流畅自然,拍腿的动作利落干脆,脸上的表情沉静淡然。

这难道就是学霸的精神世界吗?会不会太出神入化了一点?

看周舟呆着没动,程澈直接伸手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一手揽着周舟的背,一手环在他胸前,抱着他开始剥葡萄。

周舟盯着程澈的手,他的手指真漂亮,又白又长,剥葡萄都剥出了美感,淡色的汁水流到他的手上,晶莹剔透,摇摇欲坠。

“昨天晚上我的手也是这么湿。”程澈的脸贴着周舟的耳朵,淡淡道。

周舟刚想问什么时候,又一想到程澈句句开车的说话习惯,于是他特意往下流的方面琢磨了一下,立刻就琢磨出结果来了。

他的耳朵红透了,别过脸死也不肯看程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好。”程澈答应得干脆利落,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周舟嘴边,“吃一颗。”

汁水流了满手,一颗果肉柔软湿润,被修长的手指捏着,清新的果香弥漫,在周身清酒薄荷和草莓奶昔的信息素里衍生出别样的吸引力,周舟低下头,轻轻咬住葡萄,湿湿的舌头把果肉卷进嘴巴里,酸酸甜甜的,在口腔里软软地破开,饱满的水分注入到唇齿间的每一个缝隙里。

“乖,手上的也舔干净。”程澈用嘴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周舟滚烫的耳垂,轻声下令。

alpha信息素渐浓,周舟的意识已经有点飘忽了,他盯着程澈湿润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垂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指尖的果汁。

湿红的舌尖在雪白的指尖上缠绕,将微凉的手指点染上热度,周舟闭起眼,他想到昨天这双手是怎样探进了自己的身体,沾染上自己的体液,将不经人事的脆弱地域开拓成容纳欲望的热地,每一毫米的触感都真实强烈,敏感而又湿淋,轻而易举地点起肉欲的火焰,指挥着每个细胞都叫嚣起渴求,最后气焰嚣张地入侵思绪,在心头的每一处都插上占领的旗帜,遍地都是恢宏强权的烙印。

舌尖卷着手指含进嘴里,程澈看着周舟的侧脸,看着他颤动欲飞的长睫,慢慢地搅动着手指,去挑逗湿软的舌尖,翻卷起黏腻的水渍声,把最纯真的脸引诱出最情欲的神态。

程澈抽出水光遍布的手指,捏着周舟的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凑上前去,从微张的鲜红嘴唇中探入,把手指替换成自己的舌头,用同等的温度和湿度去痴缠周舟的舌尖,细细地品尝着omage嘴里的草莓奶昔信息素和残留的葡萄汁,步步逼近,毫不退让,带着居高临下的侵占意味,迫使怀里的omega喘息渐浓,轻哼不止。

最虚妄的不过是幻想,最朦胧的不过是梦境,可是周舟觉得,此刻的现实已经杂糅进了太多不切实际的虚幻,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置身于一个怎样的境地。

湿热的,缠绵的,旖旎的,坠落的,腾空的。

程澈搂着浑身发软的小omega,轻轻抬起头,留恋似的在香甜柔软的嘴唇上缓缓慢舔,给虚惘不清的omega送去低声的提点:“睁开眼睛,别睡着了。”

周舟慢慢睁开眼,转过头,眼睛里像是带了睡意般的朦胧,却偏偏泛着清澈的水光,他看着程澈好一会儿,才软声道:“别的alpha也像你一样有这种下迷药的本事吗?”

“不知道,你也别想知道。”程澈继续开始剥葡萄,“除了我,哪个alpha给你剥葡萄你都不许吃。”

周舟靠过去,轻轻地在程澈的脸上亲了一下,在嘴巴上亲了一下,在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我是你的omega了,不可能被别的alpha迷惑的。”

“最好是这样。”程澈曲起指关节在物理作业本上敲了敲,“做题,我看着你做。”

简直神经病。

周舟正侧坐在程澈腿上,要转身才能对着书桌,他不乐意地扒拉在桌沿上,看着题,用力地逼自己从刚刚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把思绪集中在题上。


明明不是什么困难的题目,周舟却来来回回想不出要怎么做,后颈上有温热的气息靠近,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在腺体上蹭了蹭。

还能是什么,是某个alpha的舌尖。

周舟轻颤着身体,却不愿意再理会程澈,两眼只看着作业本,程澈边亲舔着周舟的腺体,边继续剥着葡萄。

他的吻从腺体上移到了侧颈,下巴抵在周舟的肩上,跟他一起看着题。

“这么简单的都不会了?”程澈懒懒地说道,“绳子和竖直方向夹角是θ,水平拉力怎么算?”

“乘以……”周舟轻轻地喘着气,颤着声音说道,“乘以sinθ……”

“嗯。”程澈喂给周舟一颗葡萄,湿透的手掠过作业本,几滴果汁吧嗒落在上面,氤氲成几个深色的圆点。

“然后呢?”程澈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周舟的侧颈,“ɑ怎么算?”

“ɑ等于……”周舟的鼻子里都是气音,艰难地把果肉混合着唾液大口吞下去,断断续续道,“等于mg乘以tanθ……再……再除以M……”

“光说不写的吗?”程澈拿沾满果汁的手去勾弄周舟的下巴,“不写出来,老师怎么给你分数?”

周舟完全可以耍赖说我不想做作业了,完全可以不听程澈的话专心吃葡萄或者接吻,完全可以说题我都会做不用你教,可是他只是毫无反抗之意地言听计从,甘愿地听从程澈的每一个指令,用最真实的反应来剖白,赤裸的,坦诚的。

他发着抖拿起笔,尽管用尽全力想要稳住,落笔时笔尖却依旧不受控制地轻轻歪斜,程澈曲起指关节在周舟的腺体上蹭弄,看周舟半天才写出几个字母,他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字都不会写了吗?真不乖啊。”

腺体上被咬出来的伤口在指关节的轻压下隐隐作痛,勾出几丝异样的快感,周舟咬着嘴唇闷哼,半晌才细声道:“你别这样了……程澈……”

“我生气啊。”程澈说,他捏着周舟的下巴再次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墨黑的眼睛压抑又深沉,“我之前天天给你辅导化学,你现在就只顾着做物理作业吗?太伤我心了,周舟。”

周舟现在连看一眼作业本都不敢了,那上面的果汁痕迹将会在以后每一次翻开本子的时候提醒他,他曾经被程澈抱着坐在腿上,边受着程澈的挑逗边艰难地做着题。

“我不做了……”周舟的眼睛里堆积着水汽,闪闪微动的模样。

程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剥好了一颗葡萄,他弯起手腕递到周舟的嘴边:“不行啊,学习不能落下,该做的还是得做。”

周舟低头去咬葡萄,嘴唇不小心碰了上去,软软的葡萄果肉落了下去,撞在周舟的下巴上,他下意识地抬了抬下巴,葡萄就沿着脖子直接跌到了锁骨边。

“啧,太不小心了,衣服都弄脏了。”程澈揽在周舟背上的手握着他的肩将他往后按,周舟被迫稍稍仰起头,露出整截修长光滑的脖颈,程澈将周舟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果肉又再落下几分,落在白皙的微微发红的胸口,随着周舟的心跳轻轻颤动,勾引着程澈上去咬撷。

程澈低头,顺着周舟的下颚,鼻子里的呼吸吹在他敏感的皮肤上,他凑得那么近,嘴唇却始终保持着分毫的距离不肯贴上去,反而惹得周舟越发呼吸急促难耐。温热的呼吸一路向下,最后落在胸口的葡萄上,程澈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边咬着果肉边用嘴唇触碰着周舟的皮肤,被牙齿咬开的葡萄汁液落下来,落在周舟身上,又被程澈舔得干干净净。


中午过后,阳光渐渐弥漫,被窗帘模模糊糊地挡住,化成一片朦胧的光亮。程澈压在周舟身后,一手搂着周舟的腰,一边顶弄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指在作业本上,在周舟的耳边喘着气问:“测力计增加的读数是多少?”

周舟哭着攀住桌沿,拼命摇头:“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连题目都看不清,视线里全是眼泪,快感一阵阵汹涌地快要把他淹没,哪里做得出来题。

“木块在垂直斜面方向受力是平衡的。”程澈咬着周舟的耳朵,“它受的支持力FN是多少?”

周舟发着抖抹了抹眼睛,低头看着被自己泪水打湿的书页,在越叠越高的快意里勉强地思考,脑袋嗡嗡作响,他咬着嘴唇呜咽了半天,颤声道:“是GCos30°……”

“嗯。”程澈搂着周舟坐下来,捏着他的腰把他撞向自己,在周舟无助的哭声里,问,“木块斜对面的压力FN2等于多少?”

“等于……”周舟抽泣着反手抓住程澈的手腕稳住身子,带着哭腔道,“也等于GCos30°……”

“乖。”程澈亲吻着周舟的后背,残忍地继续问,“所以Fy等于多少?”

“等于FN2乘以GCos30°……”周舟实在实在受不了这样了,他崩溃地哭着,用残存的理智自觉地把答案算了出来,“Fy等于GCos²30°……呜呜呜……答案是3N……”

“真聪明。”程澈喘着气低笑着夸奖,“我们的小草莓好厉害。”

周舟以后真的再也无法面对物理了。

58

余炀牵着靳吾栖的手走到家门口,伸出另一只手解了锁,两人进了门,余炀正在漆黑的屋子里找开关,就听见靳吾栖带笑的声音:“你攥那么紧干嘛,我又不会跑了。”

余炀才发现自己抓着靳吾栖的手用了多大的力,他开了灯,微微低着头,垂着眼没有看靳吾栖,客厅里一时很安静。

靳吾栖轻轻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嗯?余炀,怎么了?”

余炀说不出来,他特别特别想靳吾栖,想得要死了,现在突然见到了,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在楼下的那句“我也很想很想见你”,已经把他的勇气用光了。

他背着书包站在那里,沉默又压抑,完完全全就是个别扭的小孩子,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靳吾栖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外表阳光帅气实际上非常难对付的小孩,嘴边带着柔柔的笑。

其实也并不难对付,越是别扭,越是证明小朋友心里的重视程度,这一点靳吾栖还是挺能把握的。

半晌,余炀抬起头,看着靳吾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再等等我。”

你再等等我,再等我长大一点,等我有能力独立起来,可以像一个真正的alpha一样去拥有你。

明明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余炀却很想很想给出这个承诺,或者说是请求,他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就只是个小孩而已,每天要面对课程和考试,要为三个月以后的高考费心费力,还是个被家里养着的学生,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平等地和靳吾栖谈恋爱。

余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长大,想要证明自己,可是时间不会因为他的迫切而变快,但是很多事情的改变就在一瞬间而已,余炀怕极了这些不确定,他怕靳吾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好玩的小朋友,无聊时消遣消遣,厌倦了以后随时都会抽身。

“等什么?”靳吾栖笑起来,伸手去勾了勾余炀的下巴,“今天是怎么了,学习压力太大了?”

“没什么,你记得我的话就行。”余炀闷闷地说,握住靳吾栖在他下巴上乱勾的手,把人抱进怀里,像是警告又像是无赖的要求,“你要等我。”

“好啊,但是不能太久。”靳吾栖的嘴唇贴着余炀的侧颈,笑着说。

余炀的下巴搭在靳吾栖的肩上,嗅着熟悉的玫瑰花香,一侧目,看见那截白皙后颈上腺体的伤口已经好全了,而靳吾栖身上的柠檬汽水信息素也已经消失了。

是啊,大半个月了,暂时标记的印记已经消退了,靳吾栖的身上没有余炀的痕迹了。

“标记没有了。”余炀的声音有点哑,手在靳吾栖的腰上慢慢地摸,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不服气,“暂时标记一点用也没有。”

暂时标记一点用也没有,不够证明你完全属于我。

“那怎么办啊?”靳吾栖抬起头,微微仰视着余炀,苦恼地说,“你明天还要上学唉。”

余炀垂眼看了他几秒,往下握住靳吾栖的大腿把他抱了起来,靳吾栖顺势用双腿环住余炀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眨着眼睛疑惑地问道:“你今天不写作业吗?”

余炀抱着他走了几步迈进房里,一只手托着靳吾栖的臀部,单手开了灯,然后走到书桌前,直接伸手把桌上的书本扫到了地上,把靳吾栖放上去,站在他的两腿间,边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边低声说:“作业在学校里就写好了。”

“那不复习复习看看书什么的吗?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要保证精力哦。”靳吾栖边体贴地劝说边伸手往余炀的身下摸,话题立刻就换了一个,“啧,小朋友,跟我说说,有没有想着我自己解决过?”

“废什么话,做爱难道还要挑日子。”余炀忽略靳吾栖的调笑,把他的衬衫脱了下来扔到床上,然后脱自己校服外套的时候发现书包还背在身上。

“操。”余炀皱着眉不耐烦地脱下书包甩到地上,连拉链都懒得拉,直接抬手把校服外套连带着里面的T恤一起往上脱了下来,然后赤裸着上身搂住靳吾栖,低头去咬他的嘴唇。

“你不累我累啊,我刚回国呢。”靳吾栖抱着余炀的腰,喘着气说。

然后余炀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靳吾栖,胸口急促地起伏,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情欲的红,身上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汹涌。

余炀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别开眼,松了手往外退了一步,喘着气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弯腰去捡自己的书包和校服,说:“你累的话去洗个澡,我不碰你了,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抱着书包直起身,问靳吾栖:“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去买点夜宵。”

靳吾栖坐在书桌上,锁骨上留着一个淡淡的红痕,是刚刚被余炀咬出来的,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长,怀里抱着书包和校服,明明身下的反应在校服裤里已经那么明显,身上的信息素压都压不住,居然能说停就停,还问自己饿不饿,吃不吃夜宵。

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又狠又乖的alpha啊?

靳吾栖站到地上,走到余炀面前,伸手拿过他的书包和衣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余炀突然有点害羞,他动了动脚又想往后退,一边说:“你……你现在别离我这么近,我……”

他话还没说完,靳吾栖就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校服裤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轻轻说:“饿了。”

余炀实在受不了这样,他转过头,耳朵也红,支支吾吾的:“那我……我去帮你……”

“不吃别的。”靳吾栖打断他,说,“想吃你的。”

然后他跪了下去,稍稍拉下余炀的校服裤和内裤,双手握住性器,张嘴舔了上去。

余炀愣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身下的情景,喉咙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说话到跪下身,再到用嘴含上性器,靳吾栖的眼睛一直看着余炀,丝毫没有一丝偏移,像勾心的爪子一样,带着余炀的视线一同往下,然后死死钉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靳吾栖光着上身,塌腰跪在余炀面前,脊背光滑雪白,腰身收成窄窄的线条,带着omega特有的柔软姿态和优美曲线,逼得余炀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地把持住没有秒射。

余炀怎么也没办法把视线移开,他喘着气和靳吾栖对视,看见他柔软鲜红的嘴唇正含着自己硬得不行的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握在根部,偶尔露出来的舌尖和湿淋的唾液像烈火一样把余炀从里到外通通点燃,信息素一秒浓过一秒,靳吾栖受了影响,生理反应迅速膨胀,脸色带着炽热的潮红,鼻子里漫出轻轻的闷哼,仿佛被伺候的那个人是他。

快感来得陌生又激烈,余炀伸手抓着靳吾栖的头发,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的头往前摁的冲动,他干脆闭上眼,认输地去享受和忍耐,脑子里全部都是那双茶色的宝石一般的眼睛,高贵的,精致的,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但是现在都通通染上了情欲,沦为自己身下被征服的猎物。

发泄的时刻来得也突然,余炀还没来得及把靳吾栖推开,就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地射在了靳吾栖的嘴里和脸上。

余炀喘着气,愣愣的,身下那张艳丽的脸上沾着点点的白色痕迹,嘴角尤其多,更要命的是,靳吾栖眨着眼睛,伸出湿红的舌头把嘴边的液体卷进了嘴里,吞咽了一下,最后在性器的顶端舔了几舔,仰头对余炀甜媚地笑了笑:“这么多,小朋友,忍了多久了?”

他的脸上还沾着精液,嘴唇樱红,脸上的笑又美又媚,极致的淫靡和极致的美融合在一起,勾魂摄魄般的侵略感,足够让余炀瞬间缴械投降,毫不反抗地任由他占领自己的心头。

是的,余炀甘愿承认了,沦为猎物的是自己,一直是自己。

余炀喘了几口气,直直地看了靳吾栖几秒,然后弯下腰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打横抱起来,走了两步跟他一起倒在床上,急躁粗暴地脱掉了两人的裤子,omega的生理反应已经太明显,余炀伸手擦了擦靳吾栖的脸,勾着他的舌头湿湿地亲了一阵儿,然后哑着嗓子问:“能不能先标记你?”

余炀有太多太多的欲望了,他在错综之中只想先抓住一个最想要实现的,他想再次标记靳吾栖,让他从里到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烙上自己的印记。

“嗯。”靳吾栖搂着余炀的脖子仰头去亲他的嘴唇,用请求代替回答,“余炀,再标记我一次吧。”

余炀回吻,然后吻慢慢往下,绕过下颚和侧颈,他托着靳吾栖的后脑勺将他轻轻歪过头去,侧头在后颈柔嫩的腺体上来回地舔舐,吮吸着想念已久的玫瑰花香。靳吾栖咬着嘴唇浑身发颤,敏感地感觉到余炀每次舔过腺体时细密的触感,他抱着余炀的脖子轻颤着哀求:“快点……余炀……”

余炀没再像上一次一样恶劣地折磨他,他稍稍抬头,亲了靳吾栖一下,看着他半阖的眼睛,说:“我咬了。”

没等靳吾栖回答,余炀再次低下头去,狠狠地咬上了腺体,alpha信息素一瞬间涌入到omega的血管里,靳吾栖蓦地收紧了手臂,咬着余炀的肩膀呜咽着哭起来,被标记的下意识的恐惧和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满足感一起涌了上来,狠狠地刺激着靳吾栖的身心和泪腺。

靳吾栖永远学不乖,已经被咬腺体咬到哭了,还要拿腿勾着余炀的腰问他有没有想着自己动手弄过,被余炀拿手指往敏感点上狠狠地按了几下,才浑身发颤地求饶要余炀别欺负他了。

不欺负是不可能的,余炀咬开安全套带上,抬起靳吾栖的一条腿,慢而笃定地抵了进去。

靳吾栖咬着嘴唇哭着哼哼,余炀盛气凌人地垂眼看他,什么也不说,捏着他的腰就开始狠干,靳吾栖绷直了上身,死死攥着余炀的手臂,眼尾沁着泪,问余炀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一上来就那么凶。

余炀反正不说话,盯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顶弄,靳吾栖被他撞得直哭,仰起雪白而脆弱的脖子,像濒死的白天鹅。

这样的画面没办法盯着看太久,余炀一把扼上靳吾栖脆弱的脖颈,俯在他耳边,低喘着沉声命令:“等我长大。”

眼泪从殷红的眼角淌到发间,靳吾栖闭着眼微弱地呜咽,说出的话也支离破碎:“不要……已经……已经够大了……”

余炀狠狠顶了一下,皱着眉:“不是说这个!”

靳吾栖被他操得顿时不敢再乱说了,只顾哭着点头:“我等……我等你……余炀……轻点儿……”

86

周舟在昏沉时无法意识到,如果程澈现在真的在国外,那个电话也不可能打通。

他根本没有把omega紧急中心的电话输入到手环里,第二个号码,他用了程澈的。

至于第三个号码,周舟没想过,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那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做法,周舟只觉得自己走投无路,干脆放弃去思虑。

而程澈在国外待得一直不安心,他昨天提早结束了工作,临时买了机票回来,现在刚下了飞机回了家,才放下行李,就听到电话响了。

是一串特殊的号码,程澈接起来,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喘息声。

那是他的omega的声音,他太熟悉了,从听到第一声呼吸开始,程澈就意识到什么了,他立刻拿了车钥匙去了车库,他听到周舟哭着说自己发情了。

还来得及,程澈一边安慰着周舟一边坐上车,可是周舟似乎已经无法给他回应了,程澈甚至怀疑周舟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那句“我马上到”。

程澈赶到周舟家的时候,刚解开密码锁,就闻到了浓烈的,炽热的草莓奶昔信息味,像是被加热过一般,带着几乎沸腾的意味,直接刺激了程澈的腺体,一瞬间后颈滚滚发烫,熟悉的被自己标记过的omega的信息素,像烈火一样引导着alpha的被动发情。

他到了房间门口,看见周舟正浑身湿透地蜷缩在地上,满脸嫣红,含着一根食指在嘴里,意识模糊地咬着,唾液顺着手指滑落。

来不及多想,程澈过去抱着全身是汗的周舟把他放到床上,在草莓奶昔信息素里无法挣脱的周舟骤然间被alpha清冽的清酒薄荷信息素包围,还带着夏日的雨水气息,像是在让人发狂的炎热沙漠里遇到了水源,惊异而不满足,想要更进一步地去索求和得到。

他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人,说出的话不成语句:“假的……骗我……我要怎么办……不能骗我……”

他以为是自己发情时出现了幻觉,他宁愿就这么昏过去,也不要依靠幻觉来饮鸩止渴,那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不是假的。”程澈任由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开来,想要让周舟好受一些,他低声说,“是我,周舟,我在的。”

“你放开我……”周舟的意识已经混乱到了极点,他满心想着的都是不能让别的alpha标记自己,他推着程澈的肩膀,不断地说,“放开……我不要……”

“是我,程澈。”程澈按着周舟滚烫的额头,一遍遍地让他安心,“我是程澈,周舟,不是别人,是我。”

“程澈”这两个字大概是魔咒,心脏好像被紧紧地揪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一瞬间,那些自以为愈合好的伤口全部被撑破,压抑了许久的无法向任何人道起的情绪疯狂地涌了出来,周舟哭着抓住程澈的手腕,哽咽着,声音里全是痛到极点的委屈:“你为什么不在……那时候……为什么不在啊……”

程澈没办法回答,他的周舟,他的omega,在几个月前醒来以后没有在自己面前掉过一滴泪,没有跟自己抱怨过一句,现在却终于把当时的恐惧和绝望通通吐露,就算是这样,他来来回回也只有一句:你为什么不在。

我别无所求,我只是希望你在我身边而已,可是当时你却没有做到。

程澈知道他没有怪自己,周舟只是在发情时因为自己没有陪着他而品尝到了无望,所以一直难以面对两个人的关系。

而现在是弥补的机会。

“对不起。”程澈一颗一颗地解开周舟的睡衣扣子,低声说,“对不起,周舟。”

他低头咬上了周舟滚烫的嘴唇,唾液里的信息素起到了微不足道却足够让人发狂的作用,周舟整个人像是溺在水里,而程澈就是那个拯救他的人,只要程澈伸出一截手腕,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去拉住。

不,不需要溺水的这个前提,只要程澈朝他伸出手,周舟就一定会去抓住。

周舟抱住程澈的腰,像是汲求氧气一般地和程澈接着吻,努力地品尝着对方的信息素,可是不够,一点也不够,周舟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他含糊地哭着求程澈:“快点……进来好不好……程澈……求你了……”

发情时的欲望是无底洞,周舟觉得自己像是不断往下落的一颗石子,希望在下一秒就落到实处,却一直流离在无尽的虚空里。

“好。”程澈也在被动发情中,额头上满是汗水,眼底也发了红,他伸手剥下周舟湿透的裤子,手指往后探,碰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

轻轻的触碰却比电流还要让人崩溃,周舟整个人狠狠地颤了一下,咬住嘴唇拼命地摇着头,半晌才在哭声里拼凑出一句话来。

“直接进来……程澈……太难受了……”

程澈咬着牙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T恤,周舟的腿环着他的腰,他没办法脱掉裤子,现在做这些似乎也是多余,周舟难耐地伸出手去拉程澈的裤腰,指尖发抖地将他的性器握住拿出来,害羞和自尊全部抛到一边,他连哭声都变了调。

“哭吧,周舟。”程澈俯下身,握住周舟的手,带着他一起把性器慢慢地往湿润的后穴里送,他低头去亲吻周舟,在omega的呜咽里低声承诺,“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周舟的哭声和呻吟被程澈堵在嘴里,纠缠在舌尖,被亲吻碾碎,被彼此全部咽下,那些不愿回想的过往,似乎也终于可以安葬。


周桥正结束了与一个重要顾客的商谈,这个项目她跟进了很久,整个组的人都付出了很多,现在终于能拿下来,也算是有所偿。

她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在看到那个尾号为“0000”的特殊未接来电时,周桥几乎是心下一凛,立刻推门出了办公室,皱着眉一边给周舟打电话一边用力地按着电梯下楼键。

电话没多久就被接起来了。

程澈尽力压抑着喘息,他和周舟刚做完一次,周舟的发情热还没有消退,程澈怕周桥担心,于是只能不管不顾地先把电话接起来。

“姐姐,周舟发情了,我现在在他身边。”

周桥一怔,看了一眼已经开了的电梯门,紧攥着车钥匙的手一下子放松了。

她说了一句“记得戴套”就把电话给挂了。

周桥回了办公室,拿出衬衫口袋里的那支液态信息素,松懈地呼了口气。

那是程澈出国前在正规医院签好协议从他身体里提取出来的,他怕在出国的这段时间里周舟会发情,于是把自己的信息素给了周桥,让她在周舟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帮助周舟暂时缓解发情热。

周桥知道周舟无法接受别的alpha标记自己,她也不愿意让弟弟难受,于是接受了程澈的提议。刚刚她发现自己没接到紧急手环的电话,以为手环自动拨打了紧急中心,一想到可能已经有alpha被安排去周舟家,周桥快急死了,现在知道程澈已经在周舟身边了,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程澈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omega,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舟的意识还是完全模糊的,alpha的发情信息素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神志,好像做什么都不够,哪里都是滚烫的,潮湿的,空虚的,想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标记。

周舟张嘴喘着气,因为太热太热,他下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舌尖,立刻被程澈低下头来含住了,互相通过唾液交换着信息素,彼此都被轻易地点燃,空气里的信息素又浓烈几分。

程澈知道周舟一定还很难受,因为刚刚做爱的时候,他并没有去咬破周舟的腺体,只是在身体上暂时地缓解了omega的渴求。

发情时的omega浑身都是烫的,尤其是后穴里,湿热而紧致,程澈刚才几乎是用了当初咬破手背的忍耐力才在快要射的时候将性器抽了出来,没有射在里面。

亲吻根本没有作用,周舟的手握着程澈的性器,眼睛湿透,他迷迷糊糊地咬着程澈的下巴,然后往下去舔他的喉结,之后是锁骨,在上面轻轻地啃咬着,像是柔软的奶猫,吮吸着自己贪恋的部位,留下一串湿滑的透明痕迹。

“进来……程澈……”周舟含糊地哀求,“还是好难受……”

“我拿一下套,周舟。”程澈抱着他,伸手想要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周舟却拉住程澈的手,把他的手指咬在嘴里,说:“不要戴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窗外密集的暴雨,房间里滚烫不透风的空气,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被动发情时不受控制的身体,周舟模糊软糯的像是哄诱一样的声音,饶是程澈再有自制力,也只能告降。

他将周舟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将性器送进了omega的身体里,周舟呜咽着曲起背脊垂下头低泣,露出了毫无遮挡的后颈。

以及腺体上的道道疤痕。

程澈几乎是不合时宜地怔住了,几秒之后,他动了动喉咙,把额头抵在周舟的后颈上,面带痛色地闭上眼,眼泪掉在周舟的脖子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了……”周舟哭着摇头,“别说了……”

他从没觉得程澈有错,从不认为程澈需要道歉。

程澈低头温柔地舔舐着omega的腺体,深嗅着想念太久的草莓奶昔信息素,慢慢抽送起来,发情时格外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周舟的呜咽声更重,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只是浑身发抖地流着汗,身体在热意和快感的交织中趋于疯狂。

他听到程澈压抑的喘息很近很近地从后颈响到耳边,他不知道身外的世界变成了怎样,只知道自己的大脑被低沉的呼吸填满了,那些清晰却又模糊的声音占据和包裹住听觉,把周舟的神智搅成一滩水,无数的欲望随之填充进来,身体被本能主宰,而程澈就是他的本能。

失去理智的不止他一个,程澈在omega信息素和身下的快感中早也就沉沦,他几乎是把温柔和耐心全部抛光了,舌尖划过滚烫的腺体和上面的伤疤,香甜的草莓奶昔信息素是催情的药,逼迫着理性的人露出兽性,程澈甚至没给周舟任何提前的知会,直接露出小虎牙,一口咬住了腺体。

像被叼住命脉的小动物,周舟发着抖哭叫起来,熟悉而久违的alpha信息素顺着血液涌向全身,两种发情信息素交汇在一起,搅动着身体里所有的器官和大脑中所有的意识,像是四处迸发的烟花,不需要太实际的结果,光是绽放的那几秒,就能让人丢盔卸甲,不想要死里逃生,只想要一起沉溺。

窗外暴雨连绵,而我与你一起沉没湖底,欣赏烟花和月圆。

88

周舟被放到床上,呆滞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程澈,从头到尾都是懵的。

“你昨天跟你的alpha做到凌晨,现在为什么还要打抑制剂?”程澈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周舟,“是根本不指望我陪着你,还是说觉得我不如一支抑制剂?”

周舟才明白为什么程澈刚刚看见他想用抑制剂却一言不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其实程澈哪里不知道周舟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太后怕了,万一自己晚到一步,周舟又神志不清地用了抑制剂,那他真的会疯的,会恨死自己的。

“不是的……”周舟现在的神经脆弱得不行,他抱着程澈的腰,眼睛莫名其妙地就红了,“我起来就发现你不在,我以为你走了……”

“我回去拿点衣服做了早饭,买了安全套。”程澈伸手摸着他的脸,低声解释,“就是怕你醒来看不见我才特意早走的,结果没想到你今天也醒得那么早。对不起,应该在微信上给你留个言的,是我不对。”

没什么对不对的,不要再道歉,我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能在我身边就很好了。

周舟握住程澈在摸自己脸的手,看着手背上狰狞的疤痕,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声音也发颤:“是不是很痛,程澈,是不是特别痛……”

那双手那么好看,周舟曾经犯了傻似的求着程澈让他亲一口,结果现在却爬上了刺眼的伤疤。

“痛,可是再痛也没有你痛。”程澈被周舟毫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发情期信息素搅得快撑不住了,他伸手把周舟翻过身去,掀起他的睡衣,哑着嗓子问,“还有力气说话?没发现你已经湿透了吗?”

当然发现了,周舟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通红着脸咬着嘴唇,程澈压在他背后,撩起他的衣服,露出光滑雪白的后背,他俯下身,顺着尾椎一路亲上去,牙齿轻轻地磕在脊柱上,周舟被他亲咬得浑身发颤。

“程澈……”周舟闷哼着,却无法像昨晚崩溃到巅峰时那样把最深的想法说出口,他只是难耐地叫着程澈的名字,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声音里满是啜泣。

“说。”程澈慢慢地亲上去,直到舔上炙热的腺体,他把手往下伸进周舟的睡裤里,捏着omega柔软的臀部,沉声哄诱,“说出来,周舟,想要什么都告诉我。”

周舟呜咽着,被发情期的生理反应和alpha的信息素与挑逗折磨得柔弱不堪,身体先一步作出回应,像是贪恋着那点揉捏的力道,甚至希望被更粗暴地对待,周舟翘起臀部往程澈手里送,嘴里也终于缴械般地小声哭道:“给我……程澈……进来……”

omega的身体反应和哀求的话语让程澈抛弃自制放纵了自己的alpha本性,他顺着昨天标记的伤口一口咬进腺体,在周舟陡然痛苦的哭泣里把他的睡裤往下扯去,捞起他的腰,将性器毫不犹豫地送进了omega湿润的入口里。

程澈直起身,不带一点怜惜地抽送起来,他单手反剪住周舟的双手将他往后拉,逼迫周舟抬起脖子和上半身,然后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与自己接吻,姿态近乎暴虐。周舟的眼泪流了程澈满手背,身体却在alpha狠厉的压制中衍生出别样的快感,恨不得求着程澈再用力一点。

alpha的体力是惊人的优越,周舟被他顶弄得趴在枕头上直哭,程澈怕周舟跪久了会痛,于是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姿势直接地又插了进去。周舟刚缓过一口气,转眼又被握着腰狠狠地往下掼,他的心理上已经承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快感,只是处于发情期中的身体却依旧不知餮足地死死纠缠。

窗帘外晨光朦胧,房间里信息素炽热交汇,呻吟和喘息错布,周舟的脸色嫣红一片,连脖子和胸口都是红的,不仅是身体里热到发慌,连大脑似乎都被发情热灼烧到沸腾一片,他哭着趴到程澈的身上,像是被逼到绝境意识崩溃的小动物,他露出细白的牙齿,往程澈的肩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程澈仰头闷哼了一声,他紧紧地搂住周舟的腰,喘着气在他耳边问:“周舟,让我彻底标记你好不好?”

alpha的声音里带着竭力压制后的低哑,那句话仿佛不是询问,而根本就是一声咒语,周舟明明什么都无法思考,却偏偏清清楚楚地抓住了这句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又往程澈的肩上咬去,声音含糊却字字可闻。

“标记我……程澈……永久标记我……”

我愿意把一个omega最高的忠诚与最深的爱意交给你,不论你给我的是镣铐还是翅膀,我都要,我都接受。

omega发着抖的话音刚落,程澈就抱着周舟坐起身,额头抵在他的喉结上,低声地,一字一句地,对omega的完全交付给出答复:

“周舟,我爱你。”

他没有等周舟再作出反应,alpha天生的掌控欲与行动力让他在下一秒就捏着周舟的腰将他撞向自己,每一下都直奔着顶开生殖腔口而去。周舟的哭声骤然重起来,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却无法平息地想要发泄,他在程澈的背上胡乱地抓着,性器撞在生殖腔口的感觉简直强烈到让人恐惧,是灭顶的快意和被吞噬一般的濒死感。omega在此时仿佛沦为一座城池,被毫不留情地占领与攻略,只等最后的旗帜笃地,宣告身心的所有权与烙印。

程澈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沉重的喘息里带着不容置疑和反抗的压制与占有意味,周舟溃败地哭着求饶,他在身体与大脑的混沌杂乱中依旧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被一点点撞开,随之而来的是让他惧怕的快感,他从不知道原来生殖腔被打开以后的感觉是这样真实而激烈,每一下都衍生出他不敢想的,更甚的快意,几乎真切到让他想要哭着逃离。

柔软却狭小的生殖腔口一点一点地包裹住性器,是比后穴还紧密的存在,程澈已经做得红了眼,看不见一丝理智和清醒,他微微仰头舔咬着周舟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喉结,舌尖感受着他每一次吞咽时带来的喉咙起伏。周舟已经被操得射了两次,精液蹭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弥漫的草莓奶昔信息素迅速被清酒薄荷信息素吞噬卷入,昭告着alpha的绝对占有。

不知道是在哪个时刻,周舟突然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性器顶部开始变大,那是alpha快要成结的标志,即将被完全标记的失措和生殖腔被彻底撑开的痛意一起袭来,程澈还咬着周舟的喉结,仿佛是扼住了他的喉咙,周舟张着嘴却已经哭不出声,只能抽噎着流出汹涌的眼泪。然后身子一沉,眼前的视角变换,程澈将他往后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把周舟的腿环到自己的腰上,在周舟惊慌的呜咽里狠厉地冲刺着,撞得omega连手都抬不起来,像是在风里飘荡的一片叶子,脆弱到只手就能摧毁。

“程澈……”

周舟哭喊着嘶哑出声,程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咬着牙往前狠狠一撞,在周舟近乎尖锐的哭声里一口咬上了他的侧颈,性器终于成了结,精液完完全全地射在了omega的生殖腔里。

omega连绵的无助哭声和alpha沉沉的喘息昭示着彻底标记的完成,程澈依旧紧贴着周舟的臀部,性器堵在生殖腔口处,等待生殖腔慢慢闭合,把精液严丝合缝地留在了omega的身体里。

周舟的腿已经绵软无力地从程澈的腰上滑落,他哑着嗓子低泣,满脸凌虐般的柔弱感,脖子上和锁骨处是青紫的咬痕,被汗浸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小腹上满是粘稠的痕迹,整个人已经是虚脱的状态。

程澈撑着手俯在周舟身上,他轻轻亲了一下周舟有些红肿的嘴巴,声音也是哑的,问:“难不难受?”

“一点点……”周舟疲惫地回答。

被顶开生殖腔内射完成彻底标记,快感强烈的同时也不免会有生理上的不适,程澈轻轻按了按周舟的小腹,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怎么办,周舟,要是有小宝宝了怎么办?”

“你都买了安全套,怎么不戴……”周舟已然忘记是自己要程澈别戴套射在里面的,他闭着眼睛,虚弱地把锅扣在程澈头上,“我要跟姐姐告你的状。”

“套以后留着用,不急。”程澈慢慢地替周舟梳理着被汗打湿的刘海,问,“只有一点点难受的话,其他时候舒不舒服?”

“舒服……”周舟抱住程澈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迷迷糊糊地说。

“哪里舒服?”alpha的体力似乎不会枯竭,程澈还有心思继续说话。

“哪里都舒服。”周舟亲吻着程澈满是咬痕的肩膀,轻声道,“只要是你就好。”

“是我,一直是我。”程澈低头去和他接吻,低声说,“周舟,我是你的。”

我们是互相拥有的。

《半恶魔和他的邪恶召唤兽》by首初

番外 两个坏蛋的故事

莱茵菲尔德单手托着餐盘,轻轻敲了敲房门。

“请进。”一个声音礼貌地说。

窗前桌边坐着一个高瘦挺拔的青年,见到门被推开,他合上书,微微一笑,点头道:“莱茵先生。”

这位常客是在半个月前住进来的。

那天清晨,他满身是血地敲开宠物店的门,那以后就一直在这里养伤。

来时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被血染透,完全不能穿了,好在“莱茵先生”是个心善的好人,拿出了自己的衣服与他共享。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立领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全部扣上,衬得他俊秀的面孔愈发斯文沉稳。

莱茵菲尔德喉头不易察觉地一动,放下了托盘。

“奥托,今天还好吗?”

“拖您的福。”名叫奥托的青年矜持地说,“今天您关门这么早吗?”

莱茵菲尔德笑道:“反正我的店也没什么生意,你以前常来,应该最清楚不过。”

“……是啊。”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提以前的,你别难过。”莱茵菲尔德状似懊恼地说,一手揽上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吧,这里这么偏僻,你原本的主人肯定找不到这里的。”

他说着,偏过头打量了一番奥托,又补充道:“如果真有人找过来,我会保护你的。”

魔王的前任管家心里一嗤,面上却感激地道了谢。

这个宠物店的店主长得人摸狗样的,品味也难得与他相投,就是人有点傻。

或者说,同情心是人类的通病。明明如此弱小,却有胆量收留不知底细的人,仅仅因为他编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因为得罪了女主人,被主人误会追杀的悲惨故事。

他的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仍然留在这里,其实大半原因是他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走,还有一小半是因为……

“抱歉,只能跟你挤一张床。”

他刚刚住进来的时候,莱茵菲尔德歉意地说,“家里只有一张床,我很穷的。”

奥托握住他的手,目光诚恳,口不对心道:“请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穷?他心里冷笑,这个人类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马甲,用的是昂贵考究的料子,之后每天精致的饭食也印证了他的猜测,人类在撒谎。

作为一个难得心思敏锐的恶魔,他很快就察觉了对方的心思,而今天,人类似乎终于等不及了。

“奥托?”莱茵菲尔德轻轻喊道。

倒在餐桌上的人没有反应,在晚餐里加的药物的影响下,睡得很沉。平时总是规规矩矩梳上去的刘海掉了一丝下来,给他平静的睡颜添了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莱茵菲尔德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被人类拦腰抱起的奥托心情也很愉快。

作为没什么贞`操观的恶魔,他并不排斥一夜情,不过他是一个眼光非常高的恶魔,直到逃离魔界为止还没有什么人能入他的眼。

说实在的,收留他的“莱茵先生”,就算以他挑剔的审美来看,也属于外形优秀的那一类,不过一个善良的人类,他是没什么兴趣的——直到他发现了这个人类收留他的目的并不单纯,这反而挑起了他的兴致。

等一会儿,他会在床上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类好好上一课,撒谎是不好的。

咔嚓。

一声铁链相碰的脆响,奥托睁开了眼睛。莱茵菲尔德坐在床边俯视着他,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痴迷神情。

“你胆子挺大的。”奥托晃了晃自己的双手,他们被拷在床头。

出乎他预料的,莱茵菲尔德没有对他忽然醒来惊慌失措,反而笑道:“你不打算装了吗?”

这可更加有意思了。奥托不动声色道:“什么意思?”

“那药对恶魔可没什么用。”莱茵菲尔德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抚摸他的身体,“作为恶魔,你的腰倒是挺软的。”

“多谢您的夸奖。”奥托极有教养地说,双手猛地发力一挣——

铁链发出巨大的一串声响,但是……没有断。

奥托的脸色终于有点变了。

“别费劲了宝贝,这可是我专门为你买的镇魔链,高阶恶魔也挣不开。”

莱茵菲尔德一边说着,一边将衬衫从他的裤子里拽出来,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摩挲对方紧致结实的小腹。

一直自命甚高、过着体面生活的高阶恶魔,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薄过。他一时热血上涌,威压全开——

砰!

巨大的爆炸声下,他手上的镇魔链被震碎成了几截,更不要说木质的床了。

奥托翻身而起,心里非常懊悔。完了,刚才那个人类离他那么近!虽然敢算计恶魔的人类应该有几分本事,但这么近的距离,不死也得重伤了。

他没有想要这个人类的性命,相反,他得承认自己多少也存着和对方一样的心思——倒不是因为这个人类收留了自己,恶魔并没有什么感恩之心——而是这个人类实在是难得的合他胃口。

他的懊悔只持续了非常短暂的一小会儿。

烟尘落下之后,他看见一片狼藉的房间另一头,身材高挑的人类正一脸阴沉地抱胸站着。

他毫发无损。甚至那身略显浮夸的贵族马甲都没沾上一点尘土。

看清对方状况的奥托脸色也缓缓沉了下去。

此刻,恶魔和人类同时意识到,自己先前对对方战斗力的估算,似乎有误。

莱茵菲尔德看似闲适地站着,实则身体紧绷。一招就震碎了高级镇魔链,他一时拿不准对方的实力如何。奥托更是看不透这个在他全盛的威压爆炸之下,这么近距离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类究竟什么来路。

两人隔着一地木床和铁链的废墟僵持了一会儿,奥托问:“你知道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谁?”

“奥托是我真名。”

莱茵菲尔德莫名其妙:“那又怎么样?这名字很普通啊。”

原来不知道。他原本以为这个人类知道的还要更多一些。奥托心里松了一口的同时,也感到了些荒唐——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普通。

在魔界,两任魔王的统治下,他可一直都是一人之下的位置,怎么算也是让整个魔界闻风丧胆的第二号人物。

“居然是真名吗?我还以为你也用的假名。”莱茵菲尔德继续道。

“也?”

“很抱歉,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怕吓到你。”莱茵菲尔德露出一个故作亲密的虚伪笑容,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口,拿腔拿调地缓缓道:“我的全名是——莱茵菲尔德。”

“……”奥托一脸茫然,“……谁?”

被人界全界通缉、臭名昭著的黑魔法师出离愤怒了。

“你故意的吧?!”莱茵菲尔德咬牙切齿地说,“这两年法师协会恨不得把我的悬赏令挂得满街都是!”

奥托不耻下问道:“真的吗?您值多少钱?”

“挺多的,和向教廷告发高阶恶魔踪迹差不多。”

两人互不相让,一时间,火药味似乎浓了起来。

“这样吧,莱茵菲尔德先生。我很感激您收留了我这些日子,所以不打算在意您今天的——”奥托扫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镇魔链,“——无心之失。既然你我在人界都不是能见光的身份,不如咱们各退一步,就在这里道别吧。”

莱茵菲尔德一手抚着下巴,盯着地上的铁链碎片看了一会儿,仿佛在借此评估对方的实力。半响,只听他沉吟道:“你说得对,是我冒犯了。咱们各退一步吧。”

他怎么能觉得我说得对呢?!奥托脸色不变地点点头,抓心挠肝地想:他不是该拒绝我,我被逼无奈和他动手,然后把他压在身下,干柴烈火……他怎么能答应呢?

他不甘心地走向门边,那位自称是个通缉犯的人类斜倚在门边,英俊又危险。

看来只能蛮不讲理地动手了。

奥托一手握着门把,看向莱茵菲尔德:“那再见了。”

莱茵菲尔德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刚刚上手摸过的腰。刚才情况太混乱,奥托没有机会重新整理衣服,一身整洁的白衬衫歪斜着穿在身上。

他的眼神里的意味太过露骨,奥托几乎以为他要反悔了,然而下一秒,莱茵菲尔德轻飘飘地说:“嗯,再见。”

他的话音刚落,奥托忽然发难,快如闪电地一手扼向他的咽喉!

他原本打算一招制敌,没有想到这一击居然落空了——他几乎碰到了人类的脖子,然而就在一瞬之间,他的视野被铺天盖地的、仿佛凭空出现的藤蔓充斥了。

奥托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当机立断招出厉火,火舌瞬间吞没了袭向他咽喉要害的两根,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回防的时间,他的四肢已经被缠住了。

藤蔓一个猛拖,他的背部狠狠撞在墙上。

暂时顾不上什么化成恶魔真身容易被探测到之类的考虑,奥托立刻决定恢复真身应战,下一秒,他惊愕地发觉自己……变不回去了!

“你真该耐心听听我为什么被悬赏通缉。”

眼前密密麻麻的藤蔓缩了回去,露出被护在后面的人类。莱茵菲尔德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向您自我介绍,恶魔先生。用通缉令上的话说,我是当今最危险的黑魔法师之一。我最擅长的黑魔法召唤术您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在人界与魔界生物重逢的感觉如何?”

奥托的手腕与脚腕都被藤蔓牢牢固定在墙上,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刚才莱茵菲尔德开口时,他就认出来了,这是魔界颇有凶名的一种植物,一旦缠上,能禁锢法力,而且越挣扎越牢固。如果是自己单独碰上了,他也许还会奋力试一试脱困,但现在面前还有这个人类,凡事求稳的奥托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他叹了一口气,道:“我有的时候真讨厌你们这些有召唤兽的。”

“这不是召唤兽!”莱茵菲尔德仿佛被冒犯了一样,“为我所用的魔界植物数不胜数,不要把我和那些傻乎乎地把自己和一个动物绑定在一起的蠢货相提并论。你如果去过我的法师塔就会知道——所有传统召唤术都被我扔在书房外,有一本《黑魔法召唤术》还被一个小贼偷走了,我都懒得去找。”

这话绝对违心了,事实上,两年前他从在南方游历归来,法师塔里的仆人告诉他,有一个学徒偷走了他的书,他简直暴跳如雷,可恨掘地三尺也没能找出那个偷书人的下落,他至今为此耿耿于怀。

大概是死了吧——传统召唤术的弊端太多了,一个学徒而已,被魔兽反噬太正常了。

回忆起这段过去让睚眦必报的法师非常不愉快,他做了个手势,藤蔓应他而动。奥托忍不住挣扎起来,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很快被藤蔓强迫着拉扯成了四肢大开的姿态。

“你真好看。”

莱茵菲尔德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抚摸他的胸膛。

“这不是我的真身。”奥托冷冷道。

“没关系,我不在乎。”莱茵菲尔德情意绵绵地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你一辈子禁锢在这个形态。”

“你——!”奥托闻言忍不住挣了一下,藤蔓警告性地收紧,将他可挣扎的空间压榨到了几乎没有。

莱茵菲尔德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像蜿蜒的蛇,路过的肌肤上留下战栗的触感,一路向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等一下。我建议你考虑清楚,我在魔界绝对是重要角色,跟我上床,会惹上你意想不到的麻烦——”

他的表情还是冰冷的,然而声调已经不太稳。莱茵菲尔德浮夸地“哇”了一声,停下了动作,看着他道:“真的吗?”

奥托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隐隐有点遗憾。没关系,等骗得他收回这个该死的藤蔓,他再伺机反击就是。这样想着,他正要继续编点故事,忽然下身一疼,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啊!你……唔唔!”

金发碧眼,衣冠楚楚的人类,用灵活的手隔着一层布料狠狠握住了他的欲望,同时,有一根粗大的藤蔓捅进了他不防备下张开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奥托拼命摇头,试图摆脱那根藤蔓,然而无果,那根藤蔓塞满了他的口腔,一股清苦的植物的味道。

“世人都说恶魔暴虐,在我看来,暴虐不一定,倒是狡诈得很。”莱茵菲尔德捏住奥托的下巴,让他转回脸来看他。

奥托这才看到,这个黑魔法师一脸的阴沉戾气。

可下一秒,他就又变成了那副情意绵绵地表情,“情趣过头就不是情趣了。我觉得咱们情趣够了,下面不如你就负责叫`床吧,别说话了,免得惹得我不高兴,受苦的还是你。你说呢亲爱的?”

作为一个看惯了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恶魔,奥托难得感到一丝惊惧。

这个人类……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他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只听“嗤啦”一声,他的裤子已经被暴力撕成了两半。莱茵菲尔德不错眼地盯着他,把布料残骸随手向后一扔,十足的潇洒,又十足危险。

奥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被挑起了性欲。

莱茵菲尔德眼里也有可见的兴奋,他抚摸着恶魔光裸结实的大腿,刻意缓慢细致地从腿的内侧摸向膝盖,听恶魔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唔……”

当莱茵菲尔德开始以手套弄他的欲望时,奥托没有压住一声呻吟。这让莱茵菲尔德兴奋不已,他一边以手指摩挲敏感的顶端,一边要求道:“叫出声啊宝贝,我想听。”

奥托死死咬住微苦的藤蔓,闭眼忍耐。

近期事情太多,他实在很久没有顾得上这种事了,在无可反抗的姿态下,哪怕他一再忍耐,没有要多久,他撑不住挺身发泄了出来。

“这会儿不叫,等会儿别怪我找补回来。”

莱茵菲尔德扬起一个手势,禁锢住奥托右脚腕的藤蔓松开了。奥托反应极快地一抬腿踹向对方要害,可惜他刚刚泄身,又被藤蔓禁锢了法力,这一脚的力道只余平日的十分之一,被黑魔法师不费力地抓住了脚腕。

他这一抓住,就没有放下,而是顺势上举,抬起了奥托的这条腿,嘴里还说着调情的话:“看不出来,你这么心急吗?”

奥托一击不成,狠狠瞪了他一眼。被一个实力远超高阶的恶魔如此凶狠地瞪视,莱茵菲尔德后退了一步,喃喃道:“糟糕,我好兴奋。”

什么玩意儿?

奥托正疑心自己听错了,莱茵菲尔德已经扑了上来,一手绕到他脑后抓住他的黑发,以唇舌舔舐他暴露出的喉结。

“嗯……唔!”

奥托被迫仰着头,敏感的喉结被大力舔弄,让他不适地小幅摇头。

莱茵菲尔德将他自由的那只腿搁在自己肩上,空出一只手去探索对方腿间的那处秘穴。

虽然有心理准备,恶魔们也并不把贞`操看得多么重要,但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任人宰割,还是突破了奥托的底线。他剧烈地挣动起来,莱茵菲尔德稍稍用力,咬住他的喉结。

坚硬的牙齿欲咬不咬地触碰着柔软的喉头,仿佛只是情人的爱`抚,但又好像下一秒可以咬断他的喉咙。奥托不敢赌这个神经病会不会发作,他攥紧拳,任由对方插入他身体里的手指缓慢增加,没有再动。

不管他自己愿不愿意,在古怪的被侵犯感中,下`身渐渐被打开了。

莱茵菲尔德总算放过了他的喉咙,奥托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了进来。

“嗯!唔唔,唔……”

藤蔓还填塞在他口中,他全然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黑魔法师没有给他喘息适应的时间,一下一下地顶弄起来。

“你比我想象的,”莱茵菲尔德贴在他耳边,用性`感的气音说,“紧多了。恶魔都这样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奥托难堪地扭头偏向一边。他现在上身穿着扣子大开的白衬衫,下`身光裸,脚上却还规矩地穿着棉白袜子,一只腿架在眼前这个高个子人类的肩上,双手都被束缚在头顶,挣扎不得,他只能将全副精力都用在克制住自己发出呻吟上。

但很快,他连这点尊严都保不住了。

“唔唔!唔!唔……”不知是顶到了什么位置,奥托难以忍受地剧烈挣扎起来。

莱茵菲尔德眼里的欲望深沉,他舔了舔唇,仿佛一个准备开餐的食客:“这里吗?”

他打了个响指,堵在奥托口中的藤蔓缓缓抽离。

“你——啊啊,不,啊!啊啊……”莱茵菲尔德忽然凶狠地大力顶撞刚才寻觅到的妙处,奥托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嘴没能开口说出什么,只能控制不住地呻吟。

刚才被藤蔓带出的一丝晶莹挂在他的嘴角,被堵塞太久的唇一时无法合拢,被迫微微张开,就仿佛在邀请接吻。

莱茵菲尔德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毫不费力地探进对方柔软的口腔内,奥托被下身一下一下的快感逼得不剩多少理智了,口中不得章法地以舌推拒,被逼出喉间的呻吟之声,反而让对方越发得趣。

莱茵菲尔德每一次都准准地击中弱点,奥托难耐地挺腰挣扎,可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和莱茵菲尔德的连接处,如论如何都只能落回那个火热的肉楔上。

“人类的技术您还满意吗,恶魔大人?”莱茵菲尔德微微喘息着问,他一手伸下去,撸动奥托早已立起的欲望。

“别碰……啊,别……啊啊啊!慢……”奥托摇头语不成声地说,前后最敏感的位置都在承受侵犯,他已经濒临崩溃。

但他的示弱不仅没有得到饶恕,反而疯狂地激起了黑魔法师的兴致,莱茵菲尔德加快了手上和身下的速度,奥托几乎哭喊了出来,没过一会儿,他到达了欲望顶峰。

奥托挺身发泄出来,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莱茵菲尔德的欲望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就着这个深深埋入的姿势,放纵了今天的第一次。

“啊,啊……”奥托失神地呻吟,被身体深处的灼热烫地无意识挣扎。

藤蔓缓缓退去了。在奥托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到黑魔法师将他用袍子裹了起来。

“这个房间不能用了,等回到我的法师塔,我们继续……”

《没钱离婚》by首初

第四十九章 引狼入室

  钟晏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懵。他的第一反应是艾德里安生气了,大概把他扔回来就要走人了,但是下一秒艾德里安压了上来。

  “我很早以前就想要问了,钟晏,”艾德里安俯身将他困在身下,“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长成什么样?”

  “什么?”钟晏心惊道。他从未见识过这样有侵略性的艾德里安,他的银色眸子深处压着危险的,属于猎食者的暗芒,就好像……狼。

  钟晏隐约觉得事情和自己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在客厅里枯坐到了半夜,想着天亮之后,也许就是真正的一生诀别,很久以后,艾德里安也许会慢慢淡忘他,他绝望地思考了半夜,如果注定殊途,还剩下几个小时,他还能给艾德里安留下什么?艾德里安还能给他留下什么?怎么才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什么样的记忆可以供他后半生聊以慰藉?

  一时的头脑发热,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等站到艾德里安门前,又觉得荒唐至极,踌躇之间,那扇门居然开了。

  所以他说了。

  本来做好了被刻薄嘲讽的准备,但是现在好像……

  艾德里安嗓音低沉道:“你知不知道你长成这样,深夜对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发出这种邀请有多危险?”

  “没关系。”钟晏纵容地轻声喃喃,“没关系,只要是你都没关系。”

  只贪恋他的皮囊也没关系,这样正好,他也给不了更多了。

  钟晏向上伸出胳膊环住了艾德里安的脖子,宽松的睡衣袖子垂落下去,白皙的手臂肌肤直接贴上艾德里安的脖颈。

  这件事不应该发生。艾德里安心想,他应该马上离开,不该和这个男人继续纠缠,钟晏看似漂亮无害,可太过危险,尤其是对于他来说,比谁都危险。但不知为何,他能够赤手空拳地摆脱受过专业训练的战斗人员的钳制,却没能成功挣脱那双绵软无力的,松松垮垮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这是……错误的。”他无视内心深处的疯狂渴望,不知是寄希望于钟晏能够主动知难而退,还是希望钟晏能够说服他,将他彻底拉下深渊,“这是错的,我们不应该……”

  钟晏满足了他的后一个愿望。

  “哪里错了?法律上,你情我愿,道德上,你我都是单身,伦理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今夜以后……我们再无关联。”

  不对……艾德里安用最后一丝理智想。

  他看着钟晏那张绝色无双的脸,这个他渴望了很久的人现在躺在他身下,对他说“只要是你都没关系”。

  有什么不对?他听见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钟晏说得很对啊,他们是两个单身适龄男人,你情我愿地纾缓一下欲望怎么了?大家都成年这么久了,这种事也……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

  但……

  很快钟晏就要走了,那个声音继续蛊惑道,也许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了,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会后悔的。”艾德里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现在说不,我立刻就走。”

  “别走。”钟晏豁出去地说,“我不会后悔。”

  理智的弦断了。

  艾德里安眸色深沉,“这是你说的。”

  他说着就要上手撕那件印着卡通星际巨兔的睡衣,钟晏惊叫一声,按住他的手说:“关灯!”

  “关什么灯。”艾德里安含糊道,低下头嗅他的脖颈。

  钟晏仰起脖子,任凭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捕食者的獠牙之下,他喘息着,同时坚持地推拒道:“不行……先把灯关了……”

  “你哪来这么多破事!”艾德里安咬牙切齿地说,他用毕生的自控力把自己的目光从钟晏的脸上移开,就看到钟晏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肋下。

  那里有一个他们都知道是怎么来的疤痕。

  艾德里安忽然心软了。他闭了闭眼压下了蓬勃的欲望,托着臀部将床上的人抱起来,钟晏身体猛地腾空,条件反射地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

  “怎么了?”钟晏茫然地问。

  艾德里安抱着他下床去关了灯。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捕食者,根本无法忍受哪怕是暂时的放手,一定要时刻禁锢在怀里才能填满心里的欲望沟壑。

  灯光骤然熄灭,厚重的窗帘阻断了星光,在一片黑暗中,艾德里安将钟晏放在了地上,然后推到墙上,贴身上去让他无法动弹。

  他的手从钟晏被扯开的睡衣下摆处伸进去,带茧的,常年拿枪的手指反复地仔细摩挲那一段裸露而光洁的腰肢,钟晏一阵战栗,几乎站立不住,伸手环住艾德里安的脖子,闷在他胸膛里问:“你有经验吗?”

  “我……”艾德里安顿了一下,飞快地回想了一下看过的各类科普、书籍以及影像,觉得理论基础应该足够支持他完成这第一次实战演练,于是嘴硬道:“我经验非常丰富,你放心好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和艾德里安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了吗?钟晏心里一阵酸楚,但是另一方面,他确实也放心了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那就好。我没有经验,有点……害怕。”

  “别怕。”艾德里安叹道,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和柔软的唇,下一秒,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

  在这片黑暗中,他们暂时忘记了天下大义,忘记了野心抱负,假装已经是一对心意相通,再恩爱不过的恋人,安静地相拥,充满情欲地接吻。

  艾德里安挺身和他相贴,感受到了钟晏和他一样抬头的欲望,钟晏涨红了脸,异常庆幸他们关了灯,殊不知他脸上的热度根本不需要通过眼睛确认,滚烫的面颊灼烧了艾德里安的唇,也点燃了他的欲望。

  他矮身抱起钟晏回到床上,漂亮的猎物驯服地躺着,任他为所欲为,他几乎有点失控了,徒手撕开了钟晏身上的睡衣睡裤,而后细细地抚摸被剥开了外壳的光裸珍珠。

  粗糙有力的手指摩挲过了每一寸肌肤,抚过肋下的疤痕时,钟晏按住他的手,“别……”

  “没事。”艾德里安安抚道,“没事,只有我知道,没事……”

  钟晏慢慢松开了手,艾德里安握住钟晏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向下摸去。

  每天处理联邦最高政务的,修长纤细的,养尊处优的手指,现在带着细细的颤抖,不知所措地覆在那鼓起的一大团上。钟晏不得要领地摸索那块地方,试图解开艾德里安的裤子搭扣,几分钟后,搭扣没能解开,里面的欲望却愈发坚挺了。

  “你到底……”艾德里安咬牙问,“会不会啊?”

  钟晏吓得缩回了手,带着哭腔委屈道:“都说了我不会了……你自己脱一下啊。”

  艾德里安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搭扣,从布料中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挺身将自己的坚挺和钟晏的握在一起,前后撸动起来。

  两人充满情欲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钟晏紧绷着身体,下身与艾德里安最私密的地方紧贴在一起,那只大手在他的欲望上反复动作,将他一层一层推上巅峰。

  钟晏的呼吸越发急促,艾德里安知道他要到了,有力的指腹刮过他分身前的小孔,钟晏剧烈地颤抖着,环在艾德里安背后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肩,力道之大,居然连艾德里安都觉得有些疼。

  “啊……”一阵呜咽般的惊喘,钟晏大脑一片空白,在艾德里安手里到达了顶峰。

  高潮过后,他无力地瘫软进艾德里安的怀里,一头柔软的黑发被汗水浸得半湿,艾德里安就着精液叩开了他身后柔软的入口,刚进去半个手指,就感觉到壁肉紧致地咬住他的手指,怀里的人在细微颤抖。

  “疼吗?”艾德里安紧张地问,僵在那里不敢继续推进,钟晏摇头,“你快一点……感觉……太奇怪了。”

  艾德里安缓慢的开拓那片隐秘之地,钟晏一直伏在他怀里,将头抵在他的肩上细细喘息,等到三根手指能够进出,艾德里安抽出了手指,将人推躺在床上。

  炙热的欲望抵在柔软的入口,艾德里安的额上也已经汗水津津,他忍耐着最后确认道:“可以吗?家里没有安全套,但我体检报告没问题。”

  “进来。”钟晏说。

  艾德里安服从了命令。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勃起,比三根手指粗大太多,尽管已经花了很久做扩张,钟晏还是耐不住地呜咽道:“疼……慢一点,疼……”

  艾德里安只进了一半,但是钟晏喊疼,他不敢再进了,浅浅地抽出插进,试图让他适应。

  身体里的情欲之火慢慢驱散了疼痛,钟晏向艾德里安伸出手,艾德里安俯下身子,让他抱住自己,动作从轻柔慢慢加剧,压不住的呻吟从钟晏口中溢出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身下人平日清冷俊美的容颜沾染了情欲,又被黑暗模糊成暧昧的颜色,艾德里安忍耐不住了,他捞起钟晏无力绵软的身子,让他坐了起来。

  “啊,别……啊!”钟晏带着哭腔惊叫,“太深……太深了,别动,唔!”

  姿势的改变让艾德里安粗长的坚挺完全进去了,他一手插进钟晏湿漉漉的发间,压着他与自己接吻,钟晏的呜咽呻吟全都堵在唇齿间,他被困在了艾德里安身上,体力已经在方才就消耗殆尽,根本无力进行任何挣扎,只能流着泪承受坚硬如铁的火热反复顶弄自己的最深处。

  等艾德里安放过他的口舌,钟晏已经抽噎地泣不成声了,艾德里安替他抹掉脸上的泪,低哑着声音抚慰:“对不起,刚才是疼吗?我慢一点,不要哭,小晏……”

  这安抚起了反效果,钟晏的眼泪掉得越发的凶了,艾德里安有点慌神,他到底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太疼了。

  “我不行了,你快一点做完……”钟晏哭着说,“我不行,好累,我腰好酸……没有力气了……”

  艾德里安:“……”他才刚开始啊!

  但钟晏的体力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他只能一边哄着钟晏说快了,一边愈发加快了挺身的速度,钟晏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只能发出承受不住地呻吟,修建圆润的指甲掐进了艾德里安的后背,难耐地抓挠着手下的皮肉,主人已经失去了神智,下手不知轻重,好在他也没有力气,不然艾德里安的背上恐怕要鲜血淋漓。

  刻意没有压制欲望的情况下,艾德里安很快也达到了顶峰,没有带套,他将自己从钟晏的身体里抽出来,发泄在了外面。

  钟晏的体能消耗殆尽了,他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艾德里安抱着他去做了清洗,原本准备将他安置在床上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但是睡梦中的钟晏本能地紧紧地搂着他不肯松手。

  艾德里安看着他眼尾还未褪下的一抹潮红,小心地将他拥在怀里,决定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梦境中。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的时候,艾德里安知道梦该醒了。

  钟晏安静地睡在他怀里,就好像量身定做,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的怀抱,这感觉太过令人眷恋,以至于钟晏转醒以后,他企图留住这个梦。

  钟晏坐了起来,腰间的酸软不适加快了他清醒的速度,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该起床出发了。

  他没有看艾德里安,自己坐着整理了几秒思绪,然后径直起床开始更衣。

  “你可以不走。”艾德里安在他背后说。

  钟晏扣衬衫扣子的手一顿,问道:“然后呢?”

  “我刚才想了一下,你即便回去,也很劣势。”艾德里安说,“以你们现在的运作模式,只能等着对方犯错,然后渲染扩大对方的错误,制造舆论,这很被动。而我却是主动进攻方。”

  “做出这个错误判断,也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们。”钟晏套用昨晚艾德里安的话说。

  艾德里安微微挑眉:“何出此言?”

  “我们并非‘等着对方犯错’。去年——对不起,是前年了——前年,社会舆论风向转变的那个热点事件,你还记得吧?”

  艾德里安点头,“那个误判事件。我知道,那件事发酵成那么大的一场风波,背后是你们在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那个女孩经常发表反人工智能言论,在各大论坛都很活跃,尤其出事之后,她的背景被爆光,是个平民家庭的孩子,大家都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反人工智能的年轻人,顶多她的主页在虚拟社区里小有名气,有很多平时相熟的网友替她声讨,事情这才闹大了。可事实上……”钟晏顿了顿,“她是‘标本’的核心成员之一。和她发生冲突,告了她,以至于她被‘蝶’误判有罪的那几个社会人士……也是我们的人。”

  艾德里安一惊,“所以……”

  “制造一个全民热点事件是很难的,纵观这十年,可能只有当年你我决裂那件事的热度能和这件事比肩了。这出戏,我们排了整整半年,准备了不止一个‘靶子’,只不过只有这个女孩正中靶心。”钟晏淡淡道,“你以为这种事是靠天时地利人和吗?三要素全都是我们自己造出来的。我们,也是主动进攻方。”

  “你不觉得这是……”艾德里安还没说完,钟晏就抢先道:“欺骗大众?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是,我们设了一个圈套,可人工智能如果当真毫无私心,我们设置的所有‘靶子’事件都失效,接下去的事自然也不会发生。再说了……七年前你的支持率是多少,现在是多少?”

  这时候如果说出“我不想要靠这样的手段得来的支持率”这种话,那未免也太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艾德里安最后说:“我不是接受不了。我只是不会那样做。”

  说话的功夫,钟晏已经换好了纯黑的西装外套,这是他前几天特意为今天买好的正装。

  穿戴整齐体面的议员拉开了窗帘,远处是连绵的开阔的山景,他平静道:“我会在你之前完成。”

  艾德里安还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纳维星区紫外线强烈的晨间阳光打在他的背上,那上面有几道抓痕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几个小时前那场黑暗中的疯狂不是虚幻,而赐予他这疼痛的男人此时就站在他背后,背对着他冷静地发表临别宣告。

  “好。”艾德里安应道,“我拭目以待。”

《仗势欺兄》by首初

目录:38章-番外一

38

叶璨不可置信看着叶自明,就好像他突然变成了什么他不认识的人,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良久的沉默之后,叶璨深吸一口气,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负责的方式?”

“对。”

叶璨感觉到了一阵悲哀,失去了名门望族的身份,也被夺走了自由,可是骄傲和原则还在,他讽刺地说:“不必了,你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负责’,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这个结果不算特别出乎意料,叶自明知道叶璨另有喜欢的人,他平静地劝说道:“你告诉过我,你和那个人没有可能,既然这样,我是最佳的选择不是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分享我的全部,公司,房产,地位,也可以重新拿回自由……”

他这样冷静,仿佛在分析一桩生意,叶璨听着他列出一项项有利条件,越发地失望愤怒,站起身说:“不用再说了,我不答应。”

他不等叶自明再继续说什么,也暂时不想看见这个人,径直拿了换洗衣物,丢下一句“我去洗澡”进了浴室。

洗了一个澡出来,叶璨心里的愤懑并没有被水浇熄。被暗恋多年的人提出了结婚邀请,也许有些人会不管不顾地答应了,可是对于叶璨来说,如果仅仅是因为叶自明观念保守,基于要负责任这样荒唐的理由,他完全不能接受。

披着浴袍回到卧室里,叶自明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沉默地看着刚出浴的叶璨,片刻之后问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拒绝我?”

“不是。”叶璨没好气地说,“和他完全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

“我只会因为喜欢而结婚,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我们对婚姻的观念根本不一致。”

叶自明这一次迅速抓住了重点,他反问道:“你难道觉得哥哥不喜欢你吗?”

“你可能是喜欢我吧。”叶璨说,“但那不是我要的,我不会和把我当弟弟的人结婚。”

叶自明固执地追问:“为什么不行?你要的是什么?”

叶璨愈发地烦躁失望,他定定地看着叶自明,突然笑起来,“好啊,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什么,就是怕把传统的大少爷吓着。看着我。”

不用他要求,叶自明也移不开目光,叶璨褪下了一边的肩膀上的浴袍,他的皮肤原本就白净,现在刚刚出浴,水分已经被浴袍吸干,裸露出的肩臂看上去更是光洁白`皙,吹弹可破,他半侧的锁骨窝里还有一滴水珠,随着他的呼吸从锁骨处滑落下去,划过他瘦却不柴的胸膛、腹部,隐没在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边缘。

叶自明面上不动声色,可是眸色暗沉,喉结缓缓上下滚动了一次。

叶璨却没能注意到,他见叶自明不为所动,笑得愈发讽刺愤怒,“看见了吗?什么都没发生,你根本不喜欢我。你懂喜欢是什么吗,叶大少爷?不是你说的那些,给我钱,给我礼物,而是看见我的这样的裸体,很快就会硬起来,然后我们……”

他不仅在他守旧的哥哥面前故意说出露骨的词汇,还挑衅地看向对方的下半身,谁知道这一看,他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一样,忽然说不出话了。

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样,叶自明硬了,他的西装裤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好……好大……叶璨不合时宜地想。他看着那个地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他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墙上。

“然后我们怎么?”叶自明走上前用手撑住墙,把弟弟圈在自己和墙中间,叶璨无处可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是玩脱了,急忙试图穿好刚才被自己扯得衣衫不整的浴袍,却被叶自明制止了。

“你还不相信我喜欢你吗?”叶自明贴在他耳边说,他下身的坚硬顶在叶璨的胯间,炽热的气流轻轻喷在他敏感的耳朵上。

叶璨白净的脸上染上了红晕,他抓住了叶自明的衣服,连声音也沾染了情欲,“我不相信,证明给我看。”

叶自明用最后的理智克制道:“你年纪还小,等过两年……”

“容我提醒,我二十二了。你是不是根本不行?”叶璨挑衅地问,挺胯撞在叶自明撑起的部位,叶自明于是放弃了理智,托住他的臀部抱起他,把他扔到了床上,然后俯身凶狠地吻了下去。

自从被叶自明关起来,叶璨就没有运动过,他连骨头都懒洋洋的,被叶自明亲吻着揽腰抱起来,就像一只柔软无骨的猫咪,叶自明爱不释手地摩挲他光裸的肌肤,从胸前到大腿,一寸都不愿意错过。

“呜……别摸那……”

叶璨从来不知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这么敏感,他呜咽着想躲,被叶自明变本加厉地欺负把玩,情欲已经被挑起来,他的欲望也坚硬地挺起,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抚慰,可是叶自明强硬地制住了他的手。

欲望得不到舒缓,叶璨贴紧了叶自明向他撒娇:“哥哥……哥哥,我受不了,哥哥……”

叶自明被他一声一声的哥哥叫得欲火难耐,沙哑着嗓子说:“乖,哥哥疼你。”

他把叶璨和自己的分身握在一起,帮助两人释放了今天的第一发欲望。

他们拥抱在一起平复喘息,叶璨的头发原本就没干,现在被汗水浸润得更湿了,叶自明把他沾在额上的刘海拨开,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床头柜里有护手霜。”叶自明说,两人都知道他这时候提护手霜是什么意思,“可以吗?你考虑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征询你的意见。”

叶璨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情事进行了一半,叶自明还非要停下来要个授权,他的耐心很差,一口咬在叶自明的脖子上,含糊地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是不是男人啊……快点做。”

叶自明欣然应允。

叶璨没有想到,那果然是叶自明最后一次征询他的意见,后面他越发地受不住,从主动引诱到崩溃拒绝,哭着求叶自明轻一点、慢一点、不要碰那个地方,统统没有被采纳。

月亮高悬,豪华公寓的偌大卧室里,情事还在继续。

叶璨被叶自明坐抱在怀里,浑身颤抖,他敏感的后穴正吞吐着叶自明滚烫的肉刃,坐姿让他全身的重量都成了帮凶,更深地帮助那根粗长的欲望顶弄自己最敏感的那处。

“哥哥……我不行了,呜……太深、太深了,啊!啊……慢……”

叶璨哭着摇头,但是他被叶自明不容抗拒地紧紧抱在怀里,钉在那肉棒上起伏,无处可逃,只能狠命抓挠叶自明赤裸的后背,叶自明的背上已经血痕交错,惨不忍睹,但疼痛反而激起他更加恶劣残暴的兴致。

“你求求哥哥。”叶自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哄他,“你求哥哥,哥哥就放过你。”

叶璨信以为真,忙不迭地哭着求饶:“求求哥哥……啊啊,不……求哥哥,呜,求哥哥放过我……嗯,啊,真的太大了……”

可惜平时纵容疼爱他的哥哥,在床上却全然变了样子,听着他的哭求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愈发情`欲高涨,深埋在肉穴里的欲望又胀大坚挺了几分。

“啊!啊啊,太,太大……呜,我射不出来了……不要再……嗯……啊……”

“你要不要和哥哥结婚?”

叶自明凶狠地欺负着弟弟的弱点,口吻却温柔至极,叶璨边哭边被逼着回答:“结,我结……求你,啊!呜,你怎么还不射!别顶那里了,啊啊啊,不要……”

叶自明实在憋了太久,把弟弟翻来覆去地吃了又吃,叶璨又求又骂,把他的后背挠得不成样子,他也没有停下来,最后叶璨生生被无法承受的快感逼晕了过去。

叶璨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他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觉得又饿又渴,勉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叶自明抱着,而叶自明坐在一个宽敞的皮质沙发上。

“这是……是哪里?”叶璨问着,正想起来,哪知道腰一用力,顿时酸软难耐,连着后面都隐隐不适,所有疯狂的记忆顿时回笼,他狠狠地瞪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你是禽兽吗!我说不要了,你……唔!”

他还没说完,被叶自明伸手捂住了嘴,刚要挣扎,一个穿着侍者服侍的年轻男人走过来。

叶璨没想到这个空间里还有别人,想到刚才自己说得那么大声,羞耻地把脸埋进叶自明的衣服里。

叶自明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对那个侍者说:“小少爷醒了,上餐吧。”

“是。”侍者躬身说,退到帷布后面去了。

叶璨这才肯探出头观察环境,小心地没有再贸然说话,叶自明温柔地安抚道:“我们在飞机上。我的私人飞机,机组也是我养着的私人机组,没事。”

“哦。”叶璨放心了一点,在叶自明的帮助下小心地坐起来,四面果然都有弦窗,只是都关着,刚才叶璨没有发现,他环视舱内,“这装修怎么和四年前送我的那架飞机不一样,我都没认出来。”

“那架型号有点旧,重买了一个宽敞一点的。”

“飞到哪里了?”

“刚起飞没多久。”叶自明摸了摸他的脸,刚才压在自己衣服褶皱上,叶璨的脸上被压出一个红印,看上去有点呆,“我抱着你过来,你一路都没醒。”

“这是谁的错?!”叶璨气不打一出来,“而且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喜欢……喜欢……”

他脸皮厚,加上知道飞机上还有服务员在,到底说不出口那句话,气鼓鼓地看着叶自明,叶自明捏了捏他的脸颊,温柔地说完那句话:“我喜欢你。我爱你。”

叶璨顿时脸红心跳,呼吸不畅,整个人差点溺毙在梦想成真的幸福里。

“我怕说出来吓到你。”叶自明无奈地一笑,“早知道你接受程度这么良好,我就不查那么多资料了。”

“你查什么资料了?”

叶自明说:“怎么求婚啊。”

“查了资料还求得那么失败。”叶璨撇嘴,“要不是我们……咳,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地给了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叶自明宠溺地看着他,凑到他耳边问他:“还疼不疼?坐着腰酸吗?哥哥给你揉揉好吗?”

叶璨说:“酸。”

他一点不客气地坐回了叶自明怀里,支使罪魁祸首给自己揉腰上酸疼的肌肉,过了一会儿餐食来了,又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叶自明的喂饭服务。

吃饱喝足,叶璨缩在叶自明的坚实温暖怀抱里不想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反复地确认叶自明到底有多喜欢他。

“你跟我结婚了,那就没有后代了,叶家这么大家族企业怎么办?”

“以后旁支有合适的孩子,就接过来当继承人,没有也无所谓,等我们老了,就让有能力的人接管。”

“你甘心吗?”

“心甘情愿。整个叶家都没有你重要。”

叶璨眉眼里都盛满了甜蜜的笑意,“你这么喜欢我呀?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都是因为喜欢我吗?”

“嗯。”叶自明抚摸着自己怀里的珍宝,“一直都这么喜欢你。所以忘了那个人吧,结婚以后,哥哥会一直宠着你。”

他还惦记着“那个人”呢。叶璨没忍住地乐了。

“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他凑到叶自明耳边说,“我生日那天晚上的那个吻……是我的初吻。”

“什么?”叶自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你说你和你喜欢的人接过吻……”

叶璨但笑不语,等着叶自明自己想明白。

叶自明看着那双狡黠的大眼睛,缓缓说:“我就是那个你喜欢的人……”

叶璨笑得不能自已,“自己的醋好吃吗,哥哥?”

叶自明惊喜又恼怒,俯下`身以吻堵住了他的话。

从前叶璨一直以为,他是凭借一封对自己有利的遗书,才终于搏得叶自明的全部注意和几乎无底线地纵容,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倚仗的从来不是什么遗书,不过是叶自明对他的刻骨爱意罢了。

他们在万里高空上缠绵地拥吻,等到飞机落地,就将结缔一生永不分离的契约,从此共享漫长的余生。

番外一 好奇心害死猫

叶自明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叶璨在游乐园和他走散了,也不敢直接广播他的名字,怕引起骚动,所以他们去登记结婚全程很低调,戴着墨镜和口罩,保镖包围,谨防被拍到照片传回国内。

手续在国内就委托这边的律师走完了,这也是叶自明这个星期在家时间减少的原因,他一直忙着这边的事情。公证结束之后,叶自明和叶璨没有马上回国,拿出一个月来蜜月旅行是不太可能了,红叶集团正在转型关键期,叶璨主程的游戏也临近第一次小规模测试,他们谁也没法抽出一个月来玩,不过结婚这么大的事,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总不能领个证就回去了。

叶璨决定带叶自明去参观自己生活过四年的大学。

“这个美食广场是最受欢迎的一个。”叶璨拉着叶自明在一家中国饺子店门口排队,“我经常在这吃饭。”

他一点没觉得千里迢迢跑到美国来吃中餐有什么不对,反正叶自明多么高档地道的西餐都吃过,他只是想带着叶自明吃他吃过的东西,在他奋斗过的地方。

被结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给两情相悦的兄长展示自己曾经的生活,叶璨完全忘记了这个地方会有什么隐患,等到隐患找上门来,已经来不及了。

“Chris!”一个热情洋溢的男声喊道,叶璨抬头一看,一个高个子金发卷毛正惊喜地朝他走过来,“嘿,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回中国去了!最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肯定是最近吧,上次你生日`你还在中国呢,那天你醉得很厉害,哈哈,你自己有记忆吗?”

叶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本科时的同学,男,法国籍,性格开朗,成绩优秀,和叶璨当过一年室友,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此人什么都好,唯一的小问题就是,有点话痨。

这个小问题才此情此景下变成了一个大问题,叶璨几乎可以感觉到叶自明兴致盎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法国小哥见到朋友,自顾自地热情地说了下去:“研究生开学居然这么早,你能相信吗?我现在忙得要命,简直比我们毕业前做毕设还忙!等等,你现在也返校了,你不是说你不读研了吗?”

“我不是回来上学的。”叶璨总算等到了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拽了拽叶自明的袖子,叶自明走上前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叶璨介绍道:“这是我哥哥,我带他参观我们学校。”

“Bonjour,”叶自明说,“我是Chris的哥哥。”

法国同学一愣,这熟悉的语言和熟悉的自我介绍,他一下子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是你!”他也用法语兴奋道,“你就是上次电话里的那个人!嗨,你好,没想到能见到你,你居然是中国人!我还以为和我通话的也是个法国人,你的法语说得太好了。”

叶自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谢谢。”

他们语速太快,叶璨就听懂了“你好”、“法语”和“谢谢”,这已经足够他连蒙带猜地搞清楚他们正在讨论什么危险话题了,他想起那天自己想要瞒天过海,结果被叶自明当场戳穿的尴尬场景,赶紧打断他们,试图把自己的法国同学打发走:“我们刚买好午饭,这里好像没有空桌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找……”

“不用,我已经占了一个桌子,你们可以和我坐在一起。”热情的法国同学说,“刚开学,人还是挺多的,桌子不好找,是不是?”

叶璨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进去,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法国同学一起吃饭,他知道自己朋友什么性子,他绝对会聊那天电话的事!叶璨看向叶自明,似乎是在询问意见,只有叶自明看得出来,他满脸都写着“快点帮我解围”。

看得出来归看得出来,愿不愿意解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叶自明笑了笑,问叶璨:“怎么了?”

叶璨咬牙道:“你明知故问……”

法国小哥茫然地看着他们说了两句中文之后,忽然恍然大悟,“啊!对了,我忘记了,你哥哥听不懂英语!”他切换成法语又对叶自明说了一遍,“我刚才邀请你们和我坐一个桌子吃午餐——你弟弟说你们找不到桌子。”

叶璨目瞪口呆道:“谁告诉你他不会英语?!”

“你啊。”法国同学理所当然地说,“上次你电话里叫我别说英语,不是因为他说法语不说英语吗?”

当然不是!

叶璨有心要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来龙去脉吗?仔细想想,好像还是这个版本更能接受……他看一眼叶自明,含糊地“嗯”了一声,想要把这个话题蒙混过去。

他的法国同学见他默认了,笑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和你哥哥关系不好吗?你生日和他一起过,还特意带着他来参观学校,我看你们关系很好啊!还是说,这个不是你和我说过的那个,特别优秀,特别英俊,完美到没有缺点的那个哥哥?”

“别说了!”叶璨耳朵通红,异常羞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话有一天会传到叶自明耳朵里。

法国同学道:“你害羞什么?他又听不懂英语。”

叶璨差点没气死,他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叶自明,然后更气了,叶自明仿佛真的听不懂英语一样,眉毛都不动一下,只专心地给弟弟把卫衣帽子上沾到的树叶拨开。

这巍然不动的神态显然让法国同学的误解更加笃定了,他断定面前这个人确实听不懂英语,自以为隐蔽地对自己的朋友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学计算机的审美都有问题,但我今天一看你哥哥,确实很帅,怪不得你以前天天描述他很高很英俊……”

“我没有天天描述!”叶璨羞愤欲绝地澄清,“也就说了那么几次而已!”

当着别人的面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谈论他确实不太礼貌,法国同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关心地问道:“你这次回中国,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有任何进展吗?”

叶璨:“……”

这是同一个话题啊!这对话真是太要命了……

叶自明的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他的后背,实际上不动声色地在他背上轻抚,叶璨抬头看了叶自明一眼。

“有啊,我们在一起了。”

“哦,那也没关系……等等,什么?!”法国同学震惊地说,“你不是说根本没有可能吗?”

叶璨心想,我还没有告诉你我衣服里面的项链上正挂着我们的结婚戒指,他愉快地对自己的朋友一眨眼,“世事无常,不是吗?”

“恭喜你!”法国小哥热情洋溢地说,“太好了,这下你总算可以摆脱处男之身了!你要知道,每次我们去夜店找乐子,你都不肯去,说除了你的心上人,你硬不起来,我们都挺担心……”

“咳!”叶璨正喝了一口可乐,闻言撕心裂肺地呛咳了起来。

“慢点喝,急什么。”叶自明好笑地轻轻给他拍背,叶璨刚缓过来,就听叶自明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反正我又听不懂英语,你随便聊,别紧张。”

叶璨:“……”

不行,他必须快刀斩乱麻了!鬼知道他这个朋友嘴里还会说出什么来!

“朋友,我们得走了,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我们有点急事。”

法国同学还想再问几句他是怎么追到心爱的姑娘的,闻言奇怪道:“什么?你们不吃午饭了吗?”

“我们……呃,我们到别的地方吃……”

叶自明终于看够了弟弟的笑话,叶璨已经开始瞪他了,眼看再不出面解围,弟弟就要炸毛了,事后还得花力气顺毛,他用法语开口说了两句话。

法国同学恍然大悟状,他看了一眼叶自明手上的戒指,一脸理解地回了一句什么,然后干脆利落地和叶璨道别了。

叶璨:“?”

“走吧。”叶自明揽着他,“找地方吃饭去。”

“你和他说什么了?”叶璨好奇地问。

叶自明温柔地笑道:“没什么,你还是别知道了。”

他越是不说,叶璨越发地想知道,缠着叶自明问了一个下午。

叶自明人前装得一副听不懂英语的样子,到了人后却把每句话都拿出来审问叶璨,叶璨被他吊着好奇心,实在很想知道最后叶自明说了什么,于是被连哄带骗着把什么黑历史都抖出来了,又是羞耻地承认了那些年自己在同学面前吹过的哥哥,又是被迫解释清楚了“除了心上人硬不起来”背后的长期旖旎幻想。

最恶劣的是,就是这样,叶自明也没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叶璨好奇得抓心挠肝的,最后才想起来不止一个人知道叶自明说了什么,气急败坏地给同学发消息询问。

晚上,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叶自明进浴室洗澡,已经洗好的叶璨趴在床上无聊地用手机刷新闻,忽然收到了同学的回复。

“他告诉我他爱人脾气不好,去晚了他会有麻烦的——你们没去晚吧?抱歉,我不知道你哥哥约了他新婚妻子一起吃午饭,但愿你哥哥没有被他新婚妻子找麻烦。”

“没有!!!”叶璨用力地戳着键盘回复道,连加三个感叹号。

过了一会儿,他尤自不甘心,又发过去一条:“他爱人脾气没有不好!也不会找他麻烦!”

好奇心害死猫啊!为了问出那两句话是什么,叶璨下午被叶自明逗得围着他团团直转,结果叶自明居然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

叶璨坐在床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把身上松松垮垮披着的浴袍一扔,到浴室找叶自明麻烦去了。

分明是进浴室找叶自明的麻烦,结果看见赤身裸体站在淋浴间里的叶自明,叶璨没能把持住,改了主意。他从来不亏待自己,对自己的合法伴侣起了欲念,为什么要忍呢?于是叶璨径直打开淋浴间的门走了进去。

叶自明关了水,半点也没有慌乱,笑道:“你进来干什么?”

叶璨宣布道:“趁你洗澡,来强奸你。”

叶自明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他,平时叶璨喜欢穿内增高,现在两人都赤脚站着,身高差完全暴露,叶璨要费劲地仰着头看叶自明,被这样一打量,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行吗?”

他故作凶恶地把叶自明推到淋浴间的玻璃上,踮着脚亲他,叶自明任他挂在身上亲来亲去,尽职地扮演一个受害者,叶璨急道:“你低头啊,我垫脚很累!”

“我们换个你不累的。”叶自明说着,一手抬着叶璨的下巴,低头与他唇齿相接,一手往下探去……

豪华的总统套间卧室里空无一人,紧闭的浴室门里传来断断续续暧昧的声响。

“你怎么还不射……”一个忍无可忍的哭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快一点……唔,别……慢点,啊,不要顶那里……”

另一个低沉得多的嗓音笑道:“到底是快点还是慢点啊?你趁我洗澡的时候进来强奸我,还要求这么多。”

他声线不稳,不像平时那么沉稳的说话样子,带着些发力时的喘息停顿,这让他原本冷淡的声音听上去性感非常,可是叶璨此时实在分不出心力去欣赏叶自明难得性感的声音了。

他已经在叶自明的前后夹击中射了一次,可叶自明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坚硬粗长的性`器在他敏感的后穴里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叶璨身体内部,最最敏感碰不得的地方,强制刺激着他刚刚射过的前面再次勃起。

“啊,停一下再……我,我受不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啊啊……”

男人的欲望正到了顶峰,哪里可能停,这求饶不过是徒增欲`火,叶自明只觉得下`身又胀大几分,叶璨被他压在淋浴间的玻璃上,修长白`皙的五指难耐地在透明玻璃上收拢抓挠,他跪都跪不住,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连接处,使粗长滚烫的肉刃侵犯到他的更深处,身后的人牢牢钳制住他的腰身,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

“你轻点呜……别那么深,啊,叶自明,混蛋!太,太深了,啊啊,不行,你这个王八蛋……”叶璨边哭边骂,快感逼得他走投无路,狠狠骂过没用,又呜咽着撒娇求饶,“哥哥,哥哥,救救我……啊,不,不行了,哥哥放过我吧,我听话,啊啊啊……”

这声音喘息不已,带着哭腔,叶自明只觉得仿佛一只猫爪在他心尖最柔软的地方直挠,顿时有些受不了。他垂首把头埋在叶璨的颈窝,紧紧将赤裸的人抱在怀里,一个深顶,在叶璨的惊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性器抽了出去,叶璨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无神地靠在叶自明怀里喘息不已,任由叶自明平复了呼吸,打开淋蓬头温柔地替他冲洗一身情欲的痕迹。

叶自明却还没有尽兴。他洗干净了刚刚吃过一遍的弟弟,用浴巾裹好,把人抱到了床上,打开了浴巾。

叶璨怎么也没有想到,接下来叶自明并没有帮他把被子盖上,而是压上来重新进入了他。

“唔!”

敏感的甬道刚得了片刻的喘息,又重新被迫卷入了快感的狂潮中。

“你是畜生吗!”叶璨破口大骂,他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力气,面对面的姿势也给了承受方更多的主动权,让他非常容易地攻击到叶自明的后背。

后背数道火辣辣的刺痛,叶自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平复疼痛,除了叶璨,还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给他制造疼痛,这特殊情境下的陌生感官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身下的性器快速充血肿胀,凶狠地埋进了柔软之地的更深处。

“啊!”叶璨耐受不住地仰头呜咽,他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很快也沦陷了,叶自明难以自持地在他脖子上啃咬,叶璨被他带的情动了,眼尾未褪的情欲染上的红更艳丽了一分。

“等明天,明天再找你算账,唔……”

叶璨睡得一向浅,第二天一早,抱着他的人先起来了,他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他口齿不清地叫:“哥哥。”

叶自明顿时就走不动了,返身坐回床边,倾身细细地哄他继续睡。

“你干什么去……”

“哥哥打电话订早餐,乖,睡吧,早餐送上来叫你。”

“唔。”叶璨迷糊地应道,看着叶自明坐在床边穿上了裤子,他赤裸的背上交错着血痕……

血痕?!

叶璨一下子惊醒了,猛地坐起来。叶自明回过头看他,“怎么了?”

“别动!我看看。”叶璨按住他的背,细看更是惨不忍睹,只见叶自明的背上全是掐痕和抓痕,有几条特别深,已经出了血,叶璨轻轻抚上去,刺痛让叶自明条件反射地一躲,这些痕迹的制造者叶璨有点心虚道:“这么疼?都怪你做太久,我后面都控制不住力道……”

叶自明转过身来,无奈地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我得给你剪指甲了,真的有点疼。”

“活该你疼,看你下次还敢那么久。”叶璨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絮絮叨叨道:“都破了,会不会发炎啊?伤口这么长创口贴也贴不住,我记得隔壁街就有药店,我去买点能涂的药好了。”

叶自明陪着他出门一起买药,药店里有常驻的指导买药的药剂师,听了叶璨对伤口的描述后要求看伤口。

叶自明背过身捞起衬衫让药剂师看了一眼他的背,叶璨不自在地转过脸,被人看见自己失控造成的后果还是有点丢人,但是药还是得买。药剂师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叶璨越发地无地自容,用示意叶自明自己说,偏偏叶自明看着他,一脸我不懂英语的样子,叶璨只能替他说:“人……人抓的。”

药剂师见惯了各种场面,云淡风轻地给他们推荐了药,“哦,如果是金属划的就是另一种药,你们这个涂这个就可以——以后不要那么激烈了。”

叶璨涨红了脸,拿上药拉着叶自明赶紧走了。

回到宾馆,叶璨还在生气,他昨天为什么非要知道那句话是什么不可呢?如果他没有对那句话好奇,就不会被叶自明挖出那么多黑历史,也不会怒气冲冲地跑进浴室里,更不会被叶自明压着从浴室做到床上……

“帮哥哥涂药吧。”叶自明脱了上衣道。

叶璨没好气地说:“谁要帮你,你活该。”

“可是真的有点疼。”叶自明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算了,不管他过两天也好了。”

叶璨听了这话坐不住了,一把拿过药,“转过去,我帮你涂。我跟你说,我控制不住,所以你下次不要那么久,在我还有理智的时候结束,就不会发生这种流血事件了。”

“嗯。”叶自明若有所思地说,“是要防止这种事情再发生。”

暖洋洋的夏日余晖照进高楼的顶层豪华套房里,叶璨正满脸通红地被叶自明抱在怀里……剪指甲。

一只手剪好了,叶璨羞耻地挣扎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有一只手我自己来。”

“别动。”叶自明压制住他不安分的挣动,“哥哥背疼。”

鬼知道为什么怀里的人动起来,他背上的抓伤会疼,叶璨将信将疑,又怕他真的疼,而且到底还是愧疚自己抓伤了他,只能忍着羞耻继续窝在叶自明怀里,被换了一只手剪指甲。

“你以为指甲短抓人就不疼吗?治标不治本。根本原因在你,你知道吗?”

叶自明仔仔细细地给弟弟剪好了指甲,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从善如流道:“嗯,哥哥下次注意。”

后来他们上床,一旦叶璨开始哭着说不行,叶自明就会把他翻过去,换成后入的体位继续享用,他的后背再也没有遭殃过,虽然事后总要应付炸毛的弟弟,这是后话了。

《你可曾见过如此高冷的作者》by首初

54

校内还有些后续活动,他们出来的太早,北大门外人影稀疏,平时就生意冷淡的章鱼烧店更是门可罗雀。

唐簇退远了几步,正要帮他们拍了一张和店名的合影,忽然在镜头里看见那家店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眉目深邃。

霍淼搭在路敛光肩上的手被人从后面扯了下来,他回过头看清了来人,惊奇道:“游……师兄!你在这里干什么?”

游鸿之挑了挑眉,道:“买章鱼烧。”

“章鱼烧呢?”

“吃完了。”

“你在哪吃的?刚才店里没人啊?”

“你看错了。”

霍淼狐疑地看着他,但介于路敛光在场,他没好意思追着游鸿之刨根问底。霍淼原本以为游鸿之只是正巧和他们碰面,这就要走,没想到他继续道:“跟我走,公司有事找你。”

“啊?可我等会儿还要参加藏修楼的毕业生合影……”霍淼为难道,“什么事啊?再等我一个小时吧,或者你先去公司?”

“你实习生转正的事。”游鸿之淡淡道,“过期不候。”

“什么?转正?!别,我去我去!”霍淼立即把破除迷信的使命抛之脑后,不住地赞赏,“师兄你办事就是快!”

游鸿之:“……”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章鱼烧店里传来一声憋不住的轻笑,游鸿之的脸彻底黑了,拉着霍淼往停车场走,不想继续在这丢人现眼,霍淼乐颠颠地和路敛光唐簇两人挥手告别,缀在游鸿之身后走了。

“悲报,三水大神被妖怪抓走了!”

路敛光发完这么一条之后,群里又陆续刷出来两条“悲报”,又有两个人宣告不能到场,说好的这届十个人一起“破除迷信”,最后只到了一大半人,还不如上一届。

大家拍了合影就地解散,从此各奔东西。

路敛光找到正在树后面半蹲着拍着什么东西的唐簇。

“早知道人这么少我也不来了……该合的影都合了,我们回去吧。”他揽住唐簇的肩,“拍了什么?我看看。”

唐簇闻言大松了一口气。今天的社交量对他来说实在是超出份额了,现在一听可以提前结束,高高兴兴地举起相机给路敛光看他刚拍的花。

而且……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而且他还给路敛光准备了毕业礼物呢。

“你给我准备了礼物?”路敛光诧异又惊喜地说,“怎么不早说?”

已经到了晚上,两人都洗过了澡。在这个人生中意义重大的日子,路敛光回来换下学士服之后,就没再提起毕业的话题——他对唐簇向来细心,虽然不会刻意避讳,但怕唐簇触景伤心,他今天也一直表现得比较克制。

还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进入尾声了,没想到唐簇还给他准备了惊喜。

“是什么呀?”路敛光期待地走过去,见唐簇变戏法一样地从吧台下面拎出来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这是……”路敛光眼前一亮,“我那天想开的那瓶酒!”

他们刚刚在现实里见面不久时,去了一家法国餐厅,那天唐簇开车不能沾酒,路敛光也就没开那瓶酒,没想到唐簇把它记在了心里。

“庆祝你毕业。”唐簇倒了两杯酒,有点紧张地说,“准备了礼物,也……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路敛光看着他斟酒,奇道:“这酒……不是我的礼物?”

唐簇是一个非常讲究礼仪的人,可是他居然自己打开了这瓶酒,而没有让给路敛光亲手开瓶,那只能说明路敛光想岔了,这瓶酒和礼物没什么关系,拿出来纯粹就是为了喝。

果不其然,唐簇摇摇头,递给他一杯,无言地催促他喝。

路敛光觉得有些新奇,他被很多人劝过酒,见识过有些人为了劝人多喝一口,能够说得多么天花乱坠,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无言劝酒,可偏偏这个人是唐簇,无言胜过百篇,他心甘情愿地举起来一饮而尽。

然而还来不及打趣问唐簇是什么礼物,非要喝了酒才能看,他就被吓了一跳——唐簇也跟着他干了。

“哎哟,悠着点喝,我的祖宗。”路敛光赶紧伸手扶住他的杯子,“你这胃能这么喝吗?”

“能的,红酒没事,我试过。”唐簇一本正经道,“而且我最近都没疼过了。”

“那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了,天天带着你规律饮食。”路敛光邀功道,伸手捏了捏唐簇的脸颊,“嗯,不错,总算养出一点肉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实在太瘦了。”

摩天大楼外的璀璨星光照进来,唐簇看着路敛光,眼里闪动着些闪烁不明的情绪,他没接那句调侃,反而说:“再……再来一杯吧?”

路敛光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啊。”

唐簇陪着他又喝了一杯,这一回两人没那么快喝完,慢慢品了几次,唐簇借口味道不错,又给两人分别续了两次酒。

他劝酒的招数实在拙劣,这个人要不是唐簇,路敛光肯定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准备图谋不轨了。

唐簇一边心不在焉地聊天,一边自以为隐蔽地观察着路敛光的脸色,见他神色清明,丝毫没有醉意,不禁有点泄气。转眼大半瓶红酒下去了,路敛光一点没醉,倒是唐簇酒气开始上脸,平日里清冷白皙的肤色开始泛红。

“你怎么……”唐簇有点忍不住了,“你怎么还不醉?”

路敛光逼近他,握住他的下巴故作凶狠道:“好啊,原来你真的打着把我灌醉的主意。从实招来,想干什么?”

唐簇有一点委屈。他怎么不醉呢?自己都这么努力地灌了他这么多酒了……路敛光不醉,自己怎么好意思把礼物送出去……

酒气蒸得他的双眼成了水波荡漾的春池,乍一看像是要哭了,路敛光失神一愣,回过神后连忙松开手:“抱歉,弄疼你了?”

唐簇不说话,盯着他看了两秒,抬手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仿佛从酒精里汲取了一鼓作气的勇气似的,毅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山不就我,我就山。

路敛光吓了一跳,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或者也可能是酒量太差,喝醉了正在闹脾气,连忙上前跟着:“亲爱的,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去哪——”

“啪”的一声轻响,房子里的供电断了。

唐簇并不是要出门,而是取下了门口插入取电的房卡。两人骤然一起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中,能够带回光明的房卡被随手仍在了地上,在黑暗和酒精的掩护下,唐簇第一次热情地勾住路敛光的脖颈,主动索吻。

路敛光只惊诧了一秒,随即与他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他们纠缠着向床铺走去,路敛光一把抱起唐簇将他放在床上,随后自己压制上去,两个人一起陷进床上柔软的织物中。在接吻的间隙,失控的边缘,路敛光勉强还存了一点理智,他吻过唐簇颤抖的喉结,清楚不能再往下了——上一次他失控地想要脱唐簇的衣服,唐簇虽然极力配合他,可他中途抬头一看,其实唐簇吓得脸色苍白。那以后他就格外小心,坚决不再越雷池半步,留给唐簇慢慢适应亲热的时间。

可是这一次,他没能起得来身,唐簇一个劲地贴在他怀里,他咬牙道:“亲爱的……我得去一下浴室。”

他刚洗完澡,这时候又去浴室干什么不言而喻。

唐簇害羞到身体发颤,恨不能整个人躲进他的怀里去,小声地说:“别去了……来拆你的礼物吧……”

来拆你的礼物吧——我就是你的礼物。

路敛光脑子里那根理智之弦彻底断了,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抽屉,里面有他前几天备下的必需品。

“别管了。”唐簇的唇贴着他的脖颈,声音模糊地说,“别管那些……等会儿再拿。”

路敛光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他压下,与他唇舌相接。

“你今天怎么……我一直以为你没准备好。”

“我今天喝醉了。”

“你喝得也不多啊。”

“我就是喝醉了!”唐簇恼羞成怒地说,使劲拽了拽身上人的衣领,复又泄气道:“扣子……我解不开。”

“没事亲爱的,我自己脱。”

路敛光直起身,利落地脱掉了唐簇努力了半天都没能解开的睡衣。

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泄进了一截光。凝聚了这个不夜城市璀璨夜景的一小截光,正打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唐簇仰躺在床上,近乎痴迷地看路敛光跨跪在他身上解睡衣的扣子,那截光束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身上跃动,让黑暗中的人移不开眼。

路敛光把睡衣扔出床外,俯下身,捧着唐簇的脸问:“在看什么?”

看一束光。

唐簇伸出手揽住他,喃喃道:“你父母是对的。别让他们看见,做我一个人的……我的……是我的。”

路敛光拉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承诺道:“永远是你的。”

裹着润滑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路敛光比唐簇紧张得多。

他满头是汗,手指被密密实实的柔软包裹住,下身某个位置已经膨胀到疼痛。

“疼吗?”

作为一个健全的成年人,唐簇当然不是没看过影视教程,但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的奇怪感还是无法忽视,他闷哼道:“不疼,快一点……”

路敛光呼吸不稳地亲吻他的脸,帮他分散注意力。

“进、进来。”

唐簇被手指翻搅抽插着敏感软肉,已然情动,满脸潮红地邀请,路敛光再也忍不住,摒住呼吸,缓慢坚定地进入了他。

火热坚挺的性器在体内缓慢抽送,唐簇羞耻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路敛光的胸前。

“疼吗?”路敛光呼吸急促,新手上路,有再多的理论基础也难免担心,他不放心地问,“疼要说。”

被别人进入自己柔软的内腔,这样疯狂的事情,从前的唐簇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就是有一个人制住他的大腿,用灼热的性器深深进入他。他羞耻又难耐,呜咽着说:“感觉好奇怪……嗯……”

“换个角度,会不会,舒服一点?”路敛光气息不稳道,但他尚有余力探索爱人敏感紧致的内里,“这样呢?还是这里?”

“你别,别说了……啊!”

唐簇忽然惊叫一声,揽住路敛光脖颈的手一时脱力,路敛光眼疾手快地环住他的背,继而向刚才的那一点发起猛攻。

“啊!慢点!慢,唔……”

陌生的快感这时才一层层涌上来,唐簇惊慌失措,受不住地呜咽求饶,扭动身子想要离开,始作俑者这一次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掐住他的腰牢牢将他固定在凶器上。

“忍一下,宝贝。”路敛光剧烈喘息着,把人收进怀里,一手去抚弄他已经勃发的欲望,眼底一片深沉的情欲之色,“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今天实在是……太要命了。”

“我,我不行……啊啊! 太过了,不要……”

唐簇神志昏聩,眼前一片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哭喊了些什么,只知道路敛光怎么都不肯放过他,凶狠地反反复复顶弄他体内最敏感的弱点,有力的手指执意摩挲过他的早已不堪刺激的性器,而他赤裸着身体,浑身颤抖,只能缩在路敛光怀里哽咽着求饶不止。

在这片天旋地转的动荡之中,前后夹击的快感将他送上了顶峰。与此同时,路敛光深深埋入他的体内,与他一起释放了忍耐已久的欲望。

陷入昏睡的最后几秒,唐簇隐约感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

“我爱你。”

龙眠在水(5)

游鸿之的手从他的小腿一路摸到两腿之间,抚弄上他的性器。

“放开,别碰……”

霍淼扭动着腰身拒绝,但下身还是诚实地在套弄下缓缓抬了头。

游鸿之却在他动情之后放开了前面,手指向后探去,抵在后方的穴口处。

“你平时在宿舍到底怎么称呼我的?”

“叫你傻逼!……啊!”

霍淼惊叫着挺身,又无力地摔落回床上,修长有力的手指进入了他密处。刚刚被使用过的穴道湿软敏感,游鸿之很快推了两根手指进去,当他按压到深处某一点的时候,霍淼猛地挣扎起来,他险些没有压住。

“我记得是这里。”他不顾霍淼的怒骂挣扎揉弄按压着那一块软肉,“刚才也是,我顶着你这里,你爽得都哭出来了。”

“谁他妈……嗯,哭了……啊啊,不要……”

霍淼嘴上不肯服软,可是身子已经被两根手指操得失了力气,双腿无力地踢动,连游鸿之放开了压制住他的手都不知道。

游鸿之一手撸动着他的性器,一手持续深入地刺激着他穴内的致命弱点。霍淼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快感,双手胡乱地推拒他,这点力道对于游鸿之来说,简直就不痛不痒。

“放手啊!嗯啊……不行,我要……啊啊啊!”

霍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游鸿之用拇指擦过他下身前端的小孔,他忽然失了声,挺身射了出来。

在他高潮后愣神喘息的这一会儿,游鸿之拉下自己西装裤的拉链,解放了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分身。他抓住霍淼无力地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俯身。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找的。”

他没等霍淼有所反应,挺身将自己埋入了已经扩张好的小穴里,而后掐住对方的腰,几次之后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霍淼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崩溃地摇头,“不……不要,游鸿之我操你……啊!慢点……嗯啊啊啊啊……”

“你现在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游鸿之恶意地重重顶在他的弱点上,霍淼被他的动作激得呻吟着抽搐了一下,然后游鸿之停住不动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叫不叫?”

“叫,嗯……叫你妈……”霍淼被操得眼角泛红,但还是试图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游鸿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啊啊啊啊!别,别!啊……求你……啊啊!师兄……游师兄……嗯啊!”

游鸿之正在狠狠研磨那块已经被手指折磨得敏感至极的软肉,霍淼狂乱地哭喊求饶没有让他软下心,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

霍淼感到体内被他紧紧包裹住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他被磨得大腿根都在发颤。

“求你……真的太大了……啊,不要再……那里……嗯……我不行……”

游鸿之置若罔闻,又开始挺腰,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捣进去,次次精准地顶在身下人要命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脸红心跳的水声。

霍淼在这样激烈的顶撞下连叫都叫不出声,他的性器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射出了一道稀薄的精液。

他的高潮并没有阻止游鸿之的操弄,反而让对方变本加厉,几个小时前还是处男的霍淼,终于承受不住,被击溃了神志,哭着求饶:“爸爸……求你,啊啊啊,别,爸爸绕了我吧,嗯,真的不行……啊啊……”

游鸿之其实忍得相当辛苦,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忍耐是什么时候了。他伸手拂过霍淼颤抖地睫毛,气息不稳道:“早点听话多好。”

这一次他们没有带套,最后抽插几下之后,他抽出性器射在了对方小腹上。

《谎言之诚》by楚寒衣青

目录:70章-113章-142章

70

“纪询,”他轻笑,“你硬了。”

纪询的手指点上霍染因的嘴唇,这口唇刚才被他咬破了,现在涂了层艳丽至极的朱红,招摇着引人采摘。

他单手环着霍染因的腰,慢条斯理地顶了下胯。

霍染因瞬间屏息。

“是啊。所以,”他问,“想过个愉快的夜晚吗?”

“不需要足够的情绪了?”霍染因反问,他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因为我戳破你内心的伤口?”

“因为我……”纪询揽住霍染因,他在霍染因耳旁吐气,“想和了解我的人上床。我想拥抱他,想占有他,想彻底弄脏他……”

他的手已经抚上霍染因的衣服。

刚刚洗完澡的人穿着套睡衣,刚才的拥抱厮磨中,睡衣的领子被弄歪了,领口的一颗扣子也解开了——可能霍染因之前也并没有将其扣上。

从睡衣欲遮欲露的缝隙里,纪询能够看见霍染因浅浅一凹的锁骨。隔着衣服,纪询的手指在霍染因的锁骨处划过,最后停留在扣子上。

他说着如此色情的话,手上却一丝雷池不越,极度斯文地将霍染因的扣子扣好,随后抬头。

他们目光交错。

霍染因俯身,舔了纪询的嘴,仿若一条美人蛇:“来。”

纪询将霍染因从沙发上抱起来,这一抱仿佛婴儿的抱姿,纪询一手托着霍染因的背,一手托着霍染因的臀,向卧室走去。

霍染因吃了一惊,但没有挣扎,他顺势用双腿勾住纪询,将身体倚靠对方。

纪询听见了一声轻轻的笑。霍染因玩味道:

“我还以为你会在沙发上做——”

“床更舒服。”纪询漫不经心,“沙发可以下一次,至少等你先把沙发膜给撕了。”

他们进了卧室。房子像人,霍染因的卧室就和客厅一样,简练直接,现代风格,总体灰黑色调,窗帘拉着,衣柜打开了半扇,里头挂着为数不少的衣服。

他将霍染因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倒下去,他埋首在霍染因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也嗅着那皮肉之下,流淌的鲜血的味道。

他在霍染因的耳颈上烙下一连串的轻吻,感觉着霍染因的双手也在他背后游走。

他第一次感觉到霍染因的双手能够这样柔软,平日里霍染因的手总是坚决的,带着硝烟火药的味道。

他用牙齿咬开自己刚才扣上的扣子。

两人亲密到皮肉相贴,他的发丝扫在霍染因的脖颈,霍染因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仿佛有声受不住痒的闷笑响起来。

睡衣的上衣扣子被他挨个解开,衣服滑下肩膀,堆积在他的双臂处,霍染因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劲实的肩,瘦削的腰,精心锻炼和保持的腹肌。他的肤色十分苍白,比例完美得像是雕刻家用上好的石料的精心雕琢而成,但再好的雕刻家也不能雕刻出他身上的勃勃生机。

这种勃勃生机由缺憾组成。

纪询想,他的手指先覆盖在霍染因锁骨的褐色贯穿伤上,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渐渐的感觉手指下的身体热了起来。

“调来宁市前你做的是什么?”纪询问。

“没做什么。”霍染因神色淡淡,对此没有更多的倾诉欲望。

“痛吗?”纪询又问,他低头吻着锁骨处的伤口。但温柔只换来霍染因的不耐烦。

“纪询,你再这么磨磨蹭蹭——”

纪询没有因为霍染因的急躁而打乱自己的步骤,但他将自己的一丝拿捏不准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抚着这具美妙,叫人忍不住把玩的身体,一直到男人的腹部,松垮垮的睡裤挡不住任何风光,他轻而易举地碰触到藏在其中,半软半硬的东西。

他的手掌将其覆盖,不用太多的动作。

这东西就彻底苏醒了,在他手里发烫,胀大。

“它很精神。”纪询对霍染因低笑,“看起来迫不及待了,有套子吗?”

霍染因望了望纪询的脸。躺在床上的半裸的人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和他的身体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

“想什么?”纪询问,凭着直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哈,有了,全套未拆封的东西。

“没什么”霍染因回答,没有将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

刚刚那一瞬间,他想着:如果是纪询的话,不要套子也无所谓。

纪询顺势要了霍染因一个吻。他单手去脱霍染因的睡裤,主人并没有阻止纪询,甚至抬了抬身,以便累赘的衣服更快地从身上脱离。

他的下半身也裸露了,仅余的衣服全都堆积在四肢上,这种关键部位裸露而不关键位置遮掩的穿法,带着另类的色情。

纪询的手指在霍染因的器具上划过。

本已充血的器具重重一跳,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但纪询没有多做爱抚,他的手指很快触碰到后边,那一处低凹缝隙里的隐秘之所。

他不太能够确定位置,碰了两下才找到正确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外头打了几圈,像是在做个初步的谨慎试探:“真紧。”

接着他打开润滑油的盖子,将润滑油倒了满手,再度触碰。

这一次,隐秘之所只在开头做了点轻微阻力,当他稍一用力,将指头挤进去的时候,又立刻变成婴儿的小嘴,津津有味吮吸起他来。

唔。

纪询的手指因为异样的感觉稍稍紧绷,但霍染因身体比他紧绷得更厉害,他的嘴轻轻抿着,眉头不自觉拧了下,喉结跟着滚一滚,像是有什么声音马上溢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不习惯吗?”纪询问。

“是你技术不好。”霍染因四平八稳回答。

然而他的身体正在纪询的掌握之中,纪询只将陷入对方身体的手指动一动,霍染因就仿佛经历了一场由内自外的电流刺激,浑身僵硬,刚刚咽下去的声音不慎泄露:“唔——”

“放轻松一点。”纪询轻轻吐了一口气,水渍的叽咕声伴着他手指时而响起,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寻找着手底下这具身体的调子,以便能在其身上弹奏出美妙声响。

“可以了。还不进来……你不行吗?”霍染因磨牙。

纪询冲霍染因一笑,他抽出手指。

仿佛有水,跟着从最隐秘的部位流了出来,霍染因闭闭眼睛,接着让他睁眼的是递到面前的安全套。纪询湿滑的手撕不开套子,于是将其递给了霍染因。

“……”

霍染因看了看套子,他长睫抖了一下,接着帮纪询咬开了,咬住的时候,纪询看见霍染因从下往上朝自己睇了一眼,叫人魂飞魄散的妩媚一眼。

方才品尝过的鲜血这时候又在身体里死灰复燃,火焰烧得如此旺盛,几乎化作驱动身体的燃料,让纪询自己都感到惊异,这回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也许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有最原始的兽性,他将套子套上,双手将霍染因的身体分开,顶住了自己刚刚用手指试探过的狭小之地,用力一顶,既将霍染因的身体彻底分开,钉在床上,狠狠贯穿!

用自己的欲望挤入那狭小入口的时候,纪询的眼睛紧紧盯着霍染因的脸,他看见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孔瞬间失了措,对方漆黑的瞳孔凝了一瞬,随后飞快涣散,一层水意轻而易举的将那双明亮的眼睛覆盖,他感觉自己的肩背被霍染因抓紧了。

霍染因几乎发出了一声痛呼,可是痛呼只在前半截,到了后边,又被主人自己咬住,成了一声低哑呻吟。他的嘴抿得更紧了,冷静的脸色几乎板着,僵硬之下有一丝隐忍。但当霍染因的目光看向纪询队时候,那丝隐忍又消失了。

他弯了弯嘴唇,将自己过分紧绷的手指放松,近乎挑衅对纪询说:“来,干我。”

霍染因的话就是浇在体内火焰上的又一道汽油。

纪询感觉到霍染因的轻颤,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太清楚颤抖的是霍染因的身体,还是对方正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甬道。

快感如潮水一样自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

他感觉自己被环着,圈着,他依循着霍染因的建议,开始轻轻抽插,这是他过去没有享受过的刺激,而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再到后来,他掌握了技巧,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尽数埋入,每一下都撞击在霍染因身体里最敏感的位置。

一开始,霍染因还咬着牙配合。

身体很难受。

痛,当然痛,但这可以很熟练的掩盖忍耐。不能掩盖忍耐的是痛之外的感觉,是发胀,酸软,整个人都好像一罐被摇晃到极致的可乐,偏偏锁着出口的盖子并不严实,只要再摇晃一下——

纪询又撞击到那一处了。

霍染因勉强维持的理智就像是沙堡,终于在一次次的潮水冲击中被浇湿,冲散,彻底一溃千里。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前炸出金星似的光,大脑出现了极为漫长的空白。

来自对方体内的白浊尽数射到了纪询身上。

纪询涨得难受,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欲望还在霍染因体内,但是他眼前的霍染因,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脸上那层盔甲一样的冷静伪装终于不见了。

他嘴唇微微张着,洁白的齿,艳红的舌,都在轻轻战栗,像是他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甬道正在战栗。他的眼神也失去焦点,水洗过一样净透的眼睛,停留在纪询脸上。

“xun……”他的声音几乎破碎。

“什么?”纪询没有动作,耐心等待着霍染因回神。

霍染因这时又不说话了,他咬着嘴唇,似乎对于接下去的话拿不准要不要说出来,那张绯红脸颊上的茫然,居然衬得这瞬间的霍染因无辜又无措。

我一定疯了。

才会觉得霍染因的脸上能看出这两种情绪。

但是和霍染因同在一张床上本来就极度疯狂,在今天出门之前,纪询绝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按着霍染因的肩膀,手指在对方背脊处抚摸按揉,替身躯紧绷的霍染因放松肢体,他同时低头,在霍染因脸颊上轻啄着,啄去对方脸上的茫然和无措。

这点小小的表情,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感觉,好像霍染因瞬间出现了两种模样,其中一幅样子所有人都能见,只有他拥有霍染因的另一幅样子。

他有一丁点的自得。

不知道多久,当脑海中的空白消褪后,霍染因慢慢恢复了神智。

他恍惚地发现自己正趴在纪询的身体上,纪询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对方似乎很喜欢他的脊柱,手指的大半时间都沿着脊柱上下滑动。

接着,来自纪询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

“你的背怎么伤的?”纪询有些好奇。他在吻霍染因肩膀的时候,看见霍染因的背脊,光裸的背脊的左肩之后,有一整片浅色的痕迹,像是被烫伤烧伤后,皮肤新长出来的模样。

“……纪询,你无聊不无聊,非要在这时候过问我身上每一点痕迹吗?”

霍染因咬牙说,说完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细细密密的麻痒,麻痒不止来自纪询的手指,还来自两人兀自交合的地方,仅仅是声音,就好像牵得埋在体内的东西更大了,他的身体几乎要被撑破了。

“只是问问。”纪询看霍染因逐渐清醒了,从他身体中退出来。

霍染因撑着床铺的手一下收紧,开腔道:“……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失声尖叫了,但是他的喉咙确实又干又涩,想要喝水,想要……亲吻。

他的手指向下,摸到了纪询还挺立的欲望,上面湿润着,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什么。他想握两次,都滑开了,第三次的时候,纪询抓住了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这对纪询而言可能只是个随性的动作,但霍染因却被烫得肩膀都紧了紧。

“从后边进去。”纪询说,“比较省力。”

“我省力还是你省力?”

“非要挑衅我,吃亏的可是你。”纪询温柔道。

霍染因先是不语,几秒钟后又冲纪询一笑:“我怀疑你是嫌刚才进入的不够深,想要进入的更深点,果然只能用后入……”

他的话被打断了,纪询咬住他的嘴唇。

又来这一招。

霍染因想,但他还是迅速地沉溺在这个吻中。

纪询亲着霍染因,他的手跟着按住霍染因的肩膀,在伤痕处转了两圈,又来到脊柱,除了左肩这一块,霍染因背脊光裸,脊柱在其中隐约,伏龙一样桀骜,他的手指有些恋恋不舍地滑过这条脊柱,最后落到霍染因的后丘。

他托起霍染因的身体,分开霍染因的双腿,在对方略带着一丝闪烁的注视中,将自己的硬挺再一次挤入那狭小紧致,销魂蚀骨之地。

退出去了再进来,这一处地方似乎比之前还要软热。

纪询轻而易举尽数没入,对方身体在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他,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绞上来,将他紧紧纠缠。

本来想让霍染因慢慢适应的纪询一时没忍住,浅浅抽插几下,听见一声闷哼自霍染因嘴里响起。

但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霍染因已经拥着他,将脑袋埋入他的肩颈。

身体变得更怪异了,好像只要被碰触,就开始发烫,发麻,然后异样的快感就一路自尾椎蹿到大脑。

疼痛容易忍耐,但快感似乎永远无法控制。

霍染因调动全部力量控制着身体,但他的身体越紧绷,就被纪询越坚定地撑开,撑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已经像个喝醉的人一样,苍白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色,汗水滚满身体,而这些都是其次,最明显的还是他的欲望,刚刚发泄过的疲软的欲望又抬起了头,再一次露出清醒兴奋的样子。

“想叫就叫出来。”纪询对埋头在脖颈间的霍染因笑道,“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不是浪费吗?”

他才说完,肩膀一痛。

霍染因颤抖着身体,含着纪询的东西,狠狠地咬在纪询肩膀上,当他咬下去的时候,低吟伴着一朵血色的花,绽开在纪询的肩膀。

纪询倒抽了一口气,这时候的鲜血和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掐上霍染因的劲腰,他抛开了最后的温柔,用尽力量,仿佛要撞散对方身体一样,将自己狠狠撞进对方体内,将自己与对方揉为一体!

他强迫霍染因抬起头,让对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看见蔓延在对方身体上的绯红已经一路攀上到了霍染因脸上,他的眼尾被染上了浓浓的被欺负后的红色,纤长的睫毛也沾上了水珠,他的嘴唇几乎合不上了,哆嗦着抖出呻吟和低低的泣音,中间还夹杂着几个音节。

纪询再一次辨认:“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伴着他冲击,几乎将霍染因撞散了。

这一次,破碎的声音粘合了,那一直藏在霍染因喉咙中的响动,清晰地出现了,霍染因用含着水珠的眼望着纪询:“纪……纪询——”

他看我,他叫我。

只看我,只叫我。

纪询被满足了,将霍染因用力抱紧,尽数埋入,他带着身下的人,再一次达到仿佛能将生命抛弃高潮。

113

“是特地换的吗?不过,还差一条皮带。”

纪询又说,他环着对方腰肢的双手很轻易的测量出这把结实精瘦的腰肢上,并没有缀上多余的饰物,只有睡裤的绑带,松松系着。

这也正常,要是真多了什么,才叫人惊诧。

“……想做就做。”霍染因避而不答,“问东问西,你不无聊吗?”

“一点都不无聊。”纪询回答,“如果可以,我还想尝尝霍队的一百种吃法。”

他回答霍染因的同时,轻巧翻了个身,将霍染因放置在床上,自己则走下床,衣柜就在旁边,他索性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面上,打开柜子门。

柜子里有专门放置皮带的抽屉。

纪询拉开抽屉,里头的各色皮带琳琅满目,花样繁多,他的手指刚刚落在一条亮银色的铆钉皮带上,霍染因的声音就自后传来。

对方受不了似说:“拿这条皮带,你也不嫌磕牙?”

倒没有再质疑他特意去拿皮带这回事,大概是抗拒不了就选择接受吧。

“没办法,它太漂亮了。”纪询回了句,倒是从善如流换了一条浮雕金属扣的黑色漆皮皮带。将其拿下来的时候,他多问一句,“真皮?”

“人造皮。”霍染因懒懒回答。

“环保。”纪询赞扬一声,带着皮带回到床边,单腿跪在床沿,替霍染因系上这条皮带。黑色的皮带,一半压在雪似的肌肤上,一半压在紫色的裤头上,金属的扣子挺沉,还冷,擦过霍染因皮肤的时候,霍染因的肌体轻轻颤动,像是被其上的浮雕蛇给噬了一口。

所有道具似乎都准备妥当。

纪询探身上前,给了霍染因一个吻,而后向下,咬住了霍染因的第一颗扣子。

有点难。

他想。

原本轻轻巧巧就能解开的扣子,像是突然间焊在了扣眼里,用舌头怎么绕,都没法把它绕出来,倒是唾液濡湿了衣服,先叫衣服贴紧皮肤,接着舌头又于不经意间擦过表皮。

这只是意外,但身下的人被烫到般颤了下,纪询这才发现霍染因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他的眼角的余光瞥见对方的脖颈,一层淡淡的桃花粉浮在白雪一般的肌肤上,主人无意识咬住了嘴唇,一层隐约的水光照在他瞳孔处,照得那双锐利的黑瞳都迷蒙了些。

男性身体的反应实在无法遮掩,松松垮垮的睡裤更不能做出什么阻挡,纪询感觉到有隆起顶在自己腰间,他模糊的笑了一声,接着就听见霍染因恼怒的回哼。

“磨磨蹭蹭……”

“知道你急。”

纪询在咬扣子的间隙里回应对方,他磨了这一回,总算找到了技巧,咬着衣服的边角,一拉一扯,把第一颗扣子给解开了。

余下如法炮制,毫无障碍。

合拢的衣襟散开来,掩在衣服下的躯体总算坦露出来,纪询发出一声赞叹。

这简直是具雕刻家拿捏比例丈量尺寸,以黄金切割雕刻而成的作品。但雕刻家绝非这具身体如此诱人的最佳功臣。雕刻家刻出了这具身躯,而霍染因,名为“霍染因”的灵魂,给苍白的躯体赋予非凡魔力。

使其尖锐,使其柔软,使其蛊惑人心。

纪询咬着躯体的表皮,而后轻舔。

这换来霍染因模糊喘息和低笑:“……你是猫吗?舔人还咬人?”

纪询不理对方,依然继续,他在对方胸膛的正中央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又逐一吻去,他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他能看见,对方皮肤正细细的颤动着,伴着他的呼吸颤动,在他的掌心颤动,期待又恐惧的颤动。

他总算来到了腰间的皮带上。

自上半身不着寸缕后,皮带和裤腰将霍染因的腰肢束缚得越发纤瘦,他在对方肚脐的中央亲了一口,而后隔着布料,将吻下落,落在隆起的地方。

“哈——”

清晰的喘息在今夜第一次冲出霍染因的喉咙。

纪询抬抬眼,看见霍染因用力咬了下嘴唇,在唇上留一道牙印,牙印先是泛白,继而飞快充血涨红,好像一息之内,青涩的果子成熟欲坠。

“舒服吗?”

纪询问,不急着解开腰带,只是恶劣地隔着布料,亲一亲,碰一碰,他的手指还在霍染因的腰肢处流连,舌尖则漫不经心地触着隆起的尖端,只是几下,布料已经自内向外晕湿了。

“纪询——”霍染因似乎已经来到了忍耐的尽头,他的声音紧绷成一条线,上半身想要坐起,但被纪询的手掌按了回去,于是他撑在床上的手背暴起经络,青色的经络自雪丛似的皮下挣扎起来。

而后这只手被纪询抓住了。

纪询冲霍染因揶揄似的一笑,重新低下头,牙一咬,将皮带解开。

金属的扣子先从他牙关处落下来,而后是长长的漆黑亮色蛇纹皮带,像是一条蛇的尾巴,灵巧地自纪询唇边擦过。

似乎欲望正游走于这张脸上。纪询的脸上。

霍染因看得晃了下神,不过立刻的,他就没有闲心关注这些了。

他的睡裤被扯下来了,欲望脱离束缚,急不可待地探出头来寻求更深的抚慰。

纪询低下头,似乎有点迟疑,慢吞吞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欲望,溢出液体的尖端在纪询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霍染因脸颊猛地一红,下意识缩了下腿。但是他的大腿立刻被按住了。

纪询停顿片刻,接着转过脸,用嘴唇亲吻了他的欲望。

霍染因在瞬间意识到纪询想要做什么,好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爆炸了,巨响,强光,碎片四散,炸得他晕头转向,接着他听见一声:

“纪……纪询……不……”

谁的声音?好像在哭?这里怎么会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欲望山呼海啸,一阵接着一阵,冲刷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大坝。

霍染因迷迷糊糊的,最后,仅有理智在废墟中浮现,他慢慢意识到,这里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的声音,用哭腔喊人,似乎是自己……

另一个人的东西正在嘴里。

味道多少有点奇怪。纪询想。他本来没打算做到这一步的,但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他刚才犹豫不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做,要不要将霍染因的东西含入嘴中,而是在诧异自己的心。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想都没有想过。

但是念头忽然就在全无准备的时候冒了出来,而他几乎没有排斥。

他吮吸着嘴里的东西,这个人体最直观的欲望表达物可不太乖巧,它在他嘴里颤抖着,胀大着,时而会碰到他的牙齿,而后他就能听见霍染因泄出唇齿的呜咽。

霍染因似乎忍不住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或者干脆就是两者交织,泄出他唇间的呻吟越来越频繁,每一声都像沾着泪,又像沾着蜜,泪也是蜜的滋味的。

让人快乐这件事并不难。

纪询发现自己在这上面很有天赋。

他放松牙关,尽量让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接触,再放松喉关,让欲望的顶端探入他的喉腔。前者没有什么,后者有些生理性上的干呕,不过这种喉腔的蠕动似乎又刺激了霍染因的感官,霍染因每一颗脚趾都蜷进来,紧紧抓着床单,他还听见霍染因的喘息,急促的,连串的,忍耐濒临界限,忍无可忍,祈求着要发泄的哭泣的呻吟。

“纪询,放开我……放开我,我忍不住了……”

他稍稍后撤。

唾液粘着欲望,牵出银丝,涨到极致的东西冲破关隘,颤抖着间断射出股股浓厚的白浊。

一些液体沾到纪询的脸上。

纪询拿手指擦去了。

他看向霍染因,霍染因的背脊重新靠到了床上,他的双腿失去了力量,不再支起,而是松松地瘫软下去,原本附着在他皮肤的浅粉变成了玫瑰红,他像是一只餍足了的猫。

餍足的,褪去野性,丢掉利爪,只愿睡在柔软的床上,敞着肚皮,任人予取予求的猫。

纪询换了一口气。

他的欲望也紧绷到发疼了,他抬起霍染因的双腿。

霍染因恍惚着,撩了眼皮朝他看来,他没有反抗,甚至顺从纪询的力道,主动抬起双腿。

纪询将霍染因的双腿合拢。

一丝迷惑出现在霍染因的脸上,霍染因看着他,用鼻音软软的“嗯”了声。

这样的霍染因实在太过乖巧,似乎已经完全被驯化。

他倾身,将精液涂抹在霍染因嘴唇,再吻上去,吻去依稀残留在上面的鲜血的味道。

“今天晚上又没有玫瑰花,又没有火龙果,还老嘴硬,所以我要惩罚你,不做到最后。”

他出了个有趣的主意。

“不如我们试试用腿吧?”

他的欲望抵在了霍染因双腿的根部,碰触到了对方软软垂下的欲望。他恶劣的撞了撞自己的同类,看它可怜兮兮地吐出最后一点点精华。

而后他轻轻摩擦着霍染因的腿肉。

霍染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紧实的,都是饱受训练的,连大腿的内侧也不例外,但这里的皮肤依然细嫩,他只浅浅抽插了几下,已看见新的粉红染上霍染因的腿侧,好似被狠狠欺负了一通。

“……有点怪。”霍染因勉强出声,“你干脆进来吧……”

“不。”

纪询拒绝了,他抽回东西,让霍染因摆出新的姿势,趴跪在床上。

霍染因抿了下嘴,没有拒绝。

他换了姿势,两条修长的双腿跪在床垫上,后臀紧实,再向上,则是一弯浅浅的腰和直挺的背脊,就算是这个姿势,对方的背脊也笔直挺立。

纪询的欲望擦过霍染因的缝隙。

他感觉对方身体的震颤传递到自己身上,他故意在此探一探,又在霍染因做好准备之时,将欲望继续抵入对方的双腿。

他让对方的双腿再次合拢,这一次,他将自己狰狞的欲望置于其间,反反复复,快速抽插,灼热于欲望抽插的大腿处燃起,而后像野火燎原一样飞速传遍霍染因的全身。

他手底下的皮肤正在发烫,霍染因再一次咬住嘴唇,深深咬着,他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发泄过的欲望已经在纪询的撞击下再一次挺立了起来。

身体里像是爬了蚂蚁,本该置入欲望的地方空虚的可怕。

可就算如此,这些蚂蚁依然噬咬着他的皮肉,他的骨髓,让麻痒疼痛烧烫,一同在他体内炖煮,将他的理智软化成水。但水还努力凝着,他还努力支撑。

他听见纪询在他背后喘息着叫了他的名字。

“霍染因——”

水蒸腾了。理智一点都不剩。

他丢盔弃甲,迅速沉溺在纪询带给他的无穷极乐之中。

142

轰——

好像有个小型死火山,在霍染因的脑海里猝然喷发了,将他的所有理智,都化成一片废墟瓦砾。

没有了理智,人体自然只能由本能控制。

霍染因回过神之前,他已经缠住了纪询,正和对方吻得难解难分,他们唇齿相碰,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几乎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那样贪婪地亲吻彼此。

接着,在两人要因为氧气耗尽而同归于尽之前,纪询率先结束这个吻。

他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低头看霍染因。

霍染因脸颊绯红,神思恍惚。

他将一片细羽似的吻,落在霍染因沁出水光的眼上,接着,他开始脱霍染因的衣服,外套,裤子,毛衣,衬衫,一件件阻隔彼此的衣服落到床沿地面。

衣服下的身躯坦露出来。

纪询看见了一具苍白而美丽,经由雕刻家耗费全副精力塑造而成就的身躯。

这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是必须隔着玻璃泛泛而观的艺术品,而是一具可以握在手上,可以抱在怀里,可以肆意拥吻的艺术品。

当这点意识清晰的闪过脑海的时候,纪询险些把持不住。

但是很快,欲望之外,另一种对霍染因身躯的欣赏的意志占据了他的心灵。

他希望点缀装饰这具美丽的身躯,让其越发艳丽迷人。

他拿来桌上的花瓣。

短暂的离开的过程里,他注意到霍染因的眼睫动了动,涣散的眼神似乎聚拢了一些神智,而这时候,纪询已经将玫瑰花瓣洒在霍染因的身上。

大大小小的花瓣是一场深深浅浅的红雨。

红雨落在苍玉一样的身躯上,氤出一场深红色的梦。

他的手指隔着玫瑰花瓣抚摸这具身体,他感觉到霍染因身躯上的颤动,带着热意的轻颤,一种生命即将盛放的感觉。

他的喟叹响起来。赞扬如此轻易地出口:

“真美。”

“……”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画了。”纪询又微微笑着说,“我的画工不怎么样,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果汁在你心口画玫瑰。”

“操……”霍染因低骂了这么一声,但话音未落,便被纪询用手指封住。

纪询的手上沾着紫红色的液体。

是火龙果的汁液。

他嘴里说着谦虚的话,实则早已将东西准备,刚才短时间的离开中,他不止拿了玫瑰花,还取了火龙果。

他将汁液涂抹霍染因的嘴唇,那点本就红艳的唇,像再上了层诱人的釉。

野果汁与红花瓣,简直将霍染因这具本就勾人的身躯,妆点成一份饕餮盛宴。

他手沾汁液,轻轻吹起,将覆盖在霍染因胸膛上的玫瑰花瓣吹去几片,接着用手指在这里轻巧勾勒,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霎时出现在霍染因的胸口。

“还行。”

纪询对自己的手艺微感满意,但他很快苦恼:

“但是现在没有镜子,你也看不见我的作品……要不然这样,我将这朵玫瑰花再吻去,你感受着这朵花在你身上出生又消失的样子?”

纪询玩笑着,俯下身,用唇做手,去仔细触碰这具美妙的身体。

苍白的皮肤在花瓣和野果汁水的沾染下染上艳红,坚硬的肌肉因为情动变得柔韧而富有弹性,他吻过霍染因胸口的突起,像是在花与水的浇灌下终于成熟的果实,又吻过男人两腿间的欲望,这欲望已挺得受不了,尖端都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

它除了代表男人无遮无拦的身体,也代表着男人无遮无拦的内心。

“够……够了。”霍染因口舌干燥,已经快要无法在床上平躺了。

“还差一点,没有完全吻掉。”纪询指出。

“你分明是故意……!”霍染因恼羞成怒,“你就不能快点进入主题……!”

“为什么要这么急?我们说好了,有整整一个晚上,能做到明天我去工作。”

“因为……”霍染因的喉咙堵住,很快,他又“操”了一声,直视纪询,挑衅道:

“因为我想让你进来,贯穿我,占有我!”

霍染因话说出来的那一刻,纪询已经伸手去扶对方修长的双腿。

霍染因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这时候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或者本来也没有想要反抗,他顺从纪询的手,向左右分开,露出平素被严密遮挡的羞涩之处。

藏在紧实的后臀处的蜜穴,因为之前的进入,如今似乎已经有所熟稔,正如花苞一样在纪询目光的注视下隐隐颤动,而后紧张的、娇羞似的,蠕动着吐出一点点湿漉的液体。

纪询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挤入这个柔软之所,徐徐扩展。

“唔……”细碎的轻哼不受主人意志的控制,从霍染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但当纪询抬头看去的时候,霍染因又已经抬起胳膊,遮住面孔。

盛满了花瓣的手臂一动,那些花与汁水就纷纷而下,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好像霍染因已被狠狠欺凌过似的。

纪询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些,接着,他抽出按软了内壁的手指,将早已挺立的欲望抵着微张的入口。

“没有安全套。”纪询低声说,“可以吗?”

酒店怎么会没有安全套?就算霍染因的神智已经被热潮腐蚀得只剩一星半点了,就算身体已经因为抵着入口的巨大欲望激起阵阵应激的收缩,这种谎言也有些看低他的智商。但在他开口之前,又听纪询说:

“不想用套子……想切切实实的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霍染因不想回答。

然而依然有声音,不太像他声音的声音,从齿缝中溜出来。

“……嗯。”

他被自己弱气的声音吓了一跳,觉得这简直不是自己,立刻强撑着补了一句:

“纪询,你太婆妈……哈!”

主人首肯以后,纪询直接闯了进去。

蠕动的肠壁因为异物的入侵,立时层层叠叠缠绕上来,滚烫的感觉覆盖了他,他好像闷头闯入了花心的最深处。

他倒吸了一口气,掐着霍染因腰肢的手不觉用力,在霍染因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他注意到霍染因的身体也是紧绷的。

虽然做过,但做得太少了,这具身体还不完全习惯他……

他慢慢动作,最初的紧密之后,霍染因的身躯缓缓柔软下来,两人交合的地方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液体成了润滑的助力,他在抽插之间,只听几声水声叽咕……

“呜!”

霍染因突地发出了一声惊喘。

他的深陷对方体内的东西,碰触到了那一点。

纪询调整姿势,将霍染因的腰腿抬得更起来,大张的双腿已经掩盖不了任何东西了。霍染因看见自己的欲望……挺立如柱的欲望……随着纪询的冲刺而摇摆,在没有安抚的情况下已经发红涨痛,已经濒临界限……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停止,还才刚刚开始。

最初的缓慢的适应之后,纪询已经牢牢抓住霍染因身体上的每一根神经,他埋入对方体内的阳具每每能撞到霍染因身体的最深处,他贪婪地探索此处,好像探索霍染因藏在身躯之内的灵魂。

他的腹部摩擦过对方欲望的顶端,每回都能感觉到那根欲望的颤抖。快感正冲刷着霍染因的身躯,令他难以忍耐,阵阵发颤。

“……慢……”

“什么?”纪询故意装作没有听见,慢条斯理地问他。

“慢……慢点……哈……”霍染因忍不住了,他的身体已经泛起一片片红云似的痕迹,从顶端沁出的液体早将柱身染湿,“你急着……投胎吗!”

“好,都依你。”纪询凑到他耳边轻声哄他,“我慢些……”

他是骗他的。在霍染因精神微微放松的那个刹那,他将阳具抽出,继而重重的、狠狠的、重新撞在对方身体里最敏感的一点上。

毫无防备下,欲望决堤了。

积蓄在柱身里的精液激射而出。

霍染因眼前一片花白,仿佛进入了一个静止的纯白空间,久久不能回神,身躯在这时候敏感似乎到连空气都承受不住……然后他感觉有什么正碰触自己的面孔……纪询的唇擦过他的唇,接着又细细密密的落在他脸上,身上。

力量似乎顺着纪询的亲吻重新回到他身上,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知牵到了哪里,又感觉埋在体内的巨物跟着在他体内动了搅了。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纪询……”

纪询吻去霍染因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水。

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涣散的看着他,纯黑的瞳孔乍然看去,仿佛霍染因倔强的残留……但其实不是,那里已经只剩下依恋和信赖。

他用沾着霍染因泪液的舌尖,舔舔嘴角。

他抱起霍染因,又让霍染因俯身在床上。

他自后边,再一次的,深深进入霍染因。

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人能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自被黑发覆盖的脸颊下传出来,纪询扣住霍染因的手,在对方耳旁说:“我真不懂……明明这么敏感,为什么每回你都能这么自信地觉得上了床就自己就能掌控一切……”

“你都不知道……”他声音略紧,换了一口气,“这样的你,究竟有多……诱人……”

“被玫瑰花覆盖的你,被果实的汁液沾染的你……想要用你的身体盛满汁水,想合着汁水品尝你……”

太奇怪了。

霍染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身体似乎完全的被纪询的手,纪询的欲望……甚至是纪询的声音给牵动。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具容器,开始容纳那些甜美的汁液,甜美的汁液灌满了他,又让他含着汁液,被另外一个人享用……

“纪,纪询,不要,够了……”

他先时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很快,就在氤氲的热意中丧失了神智,他的灵魂几乎轻飘飘的飞出身体,看着完全陌生的自己哭泣,求饶,继而又纪询死死扣住手掌,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再拖拽回去……

纪询抓住霍染因,一刻也不放松,他重重地撞进去,撞到霍染因身体的终点,撞到霍染因灵魂之处。

《烧不尽》by回南雀

目录:29章-32章-64

29

他带动着我,教我怎样更好的取悦他,将喜好清清楚楚通过肢体传达。

"老师,我还有点疼,你用力一

些 ..他哑着嗓音,不住亲吻我的发鬓。

我实在没干过这种活儿,一时局促得恨不得蜷缩起整个身体,连脸都抬不起来。

他像是故意要逗弄我,不停叫着"老师",叫得我内心越发煎熬,隐隐有种蔑伦悖理的负罪感。

"老师,你的手还挺适合做这种事。"他更紧地抱住我,大力揉着我的背,一路往下,到达臀部。

这十几年我用手最多,日常从轮椅移动到床上车上都需要手上使力气,不知不觉掌心便起了好几个茧子。

这些茧子对日常全无用处,但在做这种事时,到的确恰到好处。

忽然,我感到商牧枭掀开我的衣服,将手沿着裤缝儿探了进去。

我吓了一跳,抽回手忍不住就要直起身。商牧枭一把按住我的腰,一点点攀爬向上,来到后颈,将我固定住。

“别动, ..他t带着酒气,啄吻我的耳垂,面颊,再到唇角。舌尖连同指尖一道,抵开一点缝隙,强势又不容拒绝地探入。

酒精催化了欲望,他的,也是我的。再坚固的冰,也要在烈火的攻势下化作一滩无法思考的水。

我现在就已经是水,不仅是水,还是一滩快要沸腾的水。

太奇怪了。

双手无助地攥紧掌下的衣物,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低吟。

太热了,热到无法忍受与他这样肢体相交,热到下一秒仿佛就要彻底蒸腾,化作一捧水汽往高空而去。

商牧松开我的唇: "我什么都不做,让摸摸….."息着道,眼里好似藏着星光。

明明方才还觉得热,他一不吻我,我又觉得冷了。

今夜我滴酒未沾,却好像自己也醉得厉害。

或许,从我决定陷入爱情,抛弃理性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一个贪杯好色之徒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垂下脸,颤抖得将自己埋入他的颈窝。

我的默许显然鼓舞了商牧枭,耳边的呼吸变得更为粗重,揉着后颈的力道也不再克制。

脊柱伤害造成的性功能受损,是不管怎样挑逗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我由着他探索这具无趣的身体,将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开,视下半身为另一个个体,这样也好减轻一点羞耻感

" 唔…..

猝不及防地,我被体内骤然升起的强烈酸意惊得瞪大了眼,整个人都僵直了。….会?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让我忍不住偷偷摸向那个沉眠了十二年的地方,想知道是不是奇迹发生。

然而摸到手里的,还是绵软的一团,没有半分起色。只是头有些湿,像在告诉我,它已经很努力了。

心中难免失望,却也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接下来,商牧枭的指尖更多的蹭到那个地方,每一次都会引发我不可抑制的颤抖。渐渐的,他好像知道那个地方是我的要害,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 叫我又害怕,又忍不住沉沦。

喉间发出更多压抑的,无法自控的声音。

恍惚中,我突然明白过来。我不是禁欲,我只是被迫禁欲。善与美的确值得探讨,但在低俗的肉欲面前,我仍然会毫无保留、心心念念地选择后者。

按在后颈上的手移开,挤进身体之间。"老师,一起吧……

他要握我的手,被我挣开了。

"不用。"那些蒸腾的水汽好像都进了眼晴里,使视线一片模糊,声音都含着湿意,"继续,后面…..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类似于"求欢"的话,沉寂十二年的火山,爆发起来果真是不得了。

我的手再次覆上商牧枭尺寸惊人的地方,惊讶地发现他竟又粗壮了一圈。"天啊,北…..的那一瞬,他叫着我,极为亢奋地打了个激灵,随后就像要将我揉进自己体内那样,按着我的后脑,五指插进发间,让我完全与他贴合。

夜深人静,除了空调发出的轻响,不大的客厅里只有我和商牧枭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更细微的,偶尔才能听到的黏腻水声。

情绪越涨越高,好似随时都要难以负荷,终于在商牧枭一声闷哼过后,双双到达顶点。

我咬着他肩上的衣物,整个人都软下来,再也生不出半点力气。

32

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商牧枭低头轻轻啃咬着那块地方,带来细微的压迫感。

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仍然从基因深处,本能地感到恐慌。

闭上眼,我止不住地眼皮颤抖,就算内心一再告诉自己没有关系,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僵硬起来。

"别紧张,就和上次一样。"轻柔的吻落在肩头,商牧案哑着嗓音道, "上次你就做的很好,放松….."

除了语气不太一样,他简直太像我的理疗师了。

放松,别紧张,你做的很好,比上次有进步,保持,下一次一定会更好……我为两人莫名的联系感到好笑,又为人类在极度紧张下通过胡思乱想来放松自己的行为感到惊奇。

不过也多亏这通胡思乱想,我感觉好多了。

黑暗中,除了视觉,其它感官都变得鲜明起来。

腰间睡裤的系带被解开了,商牧枭的手探入进去。

随后,他微微怔了怔,抬起头问: "你硬不起来吗? "

我从意乱情迷中骤然惊醒,仿佛赤身裸体着被人泼了桶冰水,一时又冷又羞耻。

咬着唇,我慌忙去摸他的手,发现他正揉着那团死气沉沉的软肉,似乎正满怀耐心地想要将它唤醒。

没用的,它已经彻底死了。

"不要管那里 ..我我开他的手,握住他手腕往下送了送, "用后面。后面….舒服。"

耳边的呼吸一顿,下一秒立时变得又粗又急。

商牧再次吻住我,将我整个人笼在身下,褪去温柔的伪装,变得充满攻击性。

我也不知道哪句话点燃了他,使他一下子这样激动,但我如今已是板上鱼肉,除了予取予求,再找不到别的出路。商牧枭的吻太耗精神,我被亲得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只得无措地攀住他的肩,揪扯掌下的衣物。

"唔 ..昏"沉的意志在身后被手指缓慢顶入时,稍稍恢复清明,那种饱胀到疼痛的感觉,叫我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低吟。

商牧枭的举动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攻击性十足,相较上一次,这次的他更让我难以招架。

他完全知道怎样叫我疯狂,怎样叫我成为一滩毫无理性,只为欲望嘶吼的软肉。

在他手下,我不要想有别的什么思考。除了欲望,追逐欲望,再无其它。

欲望无法阻止地一再堆叠,到达顶峰甚至十分钟都不用。

我咬着牙,上身弹动两下,紧紧扯牢商牧枭的衣服,僵硬几秒后再酥软下去,被这汹涌到令人疲惫的情潮彻底弄懵了。

呼吸急f,耳边都是嗡嗡的,客厅里的歌声都像是隔了层什么,显得很远。手指一点点抽离,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花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老师,你射了好多啊。"商牧枭直起身,在黑暗中的轮廓隐隐绰绰,只能看个大概,但听他说话语气,应该是笑着的。"明明硬不起来,却还能射这么多..””

不用确认也能猜到,他应该又在弄那个地方。

我有他也有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好奇的……

我蹙起眉,隔开他的手,护住下体小声道: “也不光是精液,还有前列腺

/……

"好可爱。"

我话音一顿,愣在了他突如其来的夸赞上。

"什么? "

"这里 ..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手背,意有所指道, "软软的,很可爱。"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感觉高兴不太对,羞愤好像也不太对。

脸颊,脖子,甚至耳朵都因为他的话烫起来。我有些庆幸关了灯,这样好歹能掩藏起那些难以自控的表情,不至让他看到我满脸通红的模样。

"老师哪里都很可爱。"他抓住衣摆,往上脱去衣物, "明明外表那么冷淡,里面却热到不行。"

黑暗中传来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片刻后,商牧枭沉重而火烫的人体再次压下来。

我的手还没移开,仍然挡在那里,便正好被他惊人的那根直直戳在手背。

一边是绵软短小,一边是坚硬粗长…..我抖了抖,越发紧捂住那里。

"老师,现在轮到你让我舒服了。"他含住我的耳垂,一路落下缠绵的吻。

这很公平,就像上次一样,我发泄过了,他总也要发泄出来。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伸手探向他下体,只是碰到一点,便被拿开。

"老师,我还知道一种可以让我们更舒服的方法,非常非常舒服 …要试试吗? "他摩挲着我的脉搏处,双唇印在脖颈间,话语透着满满蛊惑。

本已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再生波澜,海妖顾长的鱼尾在水面下翻腾,搅得小舟又危险地摇晃起来。

海妖最擅迷惑人心,被他慑住了心魂,便再也不要想逃离。

我努力想要摆脱商牧案这只惑人海妖的控制,但收效甚微。

我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此刻大脑里充斥了两种声音。一种充满对情欲的迷醉,高喊着"继续",一种则更趋向理智,对目前的状况还不确定….

正在我挣扎不休,为这两个声音头痛欲裂时,商牧枭见我不为所动,开启了下一步策略。

"老师,好痛啊,让我进去吧? "他撒起娇来,不停蹭着我的脸,像条粘人的大狗。

其实,都到这步了,做不做到最后又有什么差别…

意志开始松动,高喊着"继续"的声音压过了一切。

“北芥,给我。"

海妖的长尾缠住舟身,一点点锁紧,最终拖入冰冷的海底深处。

我将脸撇到一边,闭上眼道: "只能一次….,明天还要早起唔….."

不等我说完,商牧枭长驱直入,叫我接下来的话都哽在了喉头。

64

"留疤了,不知道能不能消掉 …商收枭握住我的足踝,架在自己肩上,侧首从腿腹一直亲吻到膝盖。每一吻,都落在之前烫伤留下的疤上。
本来已经褪成浅粉色的疤在人体血液流速加快后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色,冷白的灯光打在上面,再被苍白的肌肤
衬,倒的确很像唐沅说的,跟腿上纹了支梅花一样。
照道理无论是他摸我的腿还是亲我的腿,我都不会有感觉,而早就失去性功能的那个地方也不会因为触碰而产生任何快感,出现生理反应。
但可能是视觉产生的刺激太大,加上商牧枭十分有技巧的顶弄,让我产生了一种哪怕只是用"看"的,也已经太多太满, 自己快要被无法承受的海浪淹没的错觉。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身上满是粘腻,我举起手挡在眼前,以减少产生刺激的途径,避免在商牧枭面前失态。
"老师,为什么不看着我? "不太满意我遮眼的行为,他忽然加重力道,每一记都像是捣在我灵魂深处,让我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咬着唇都无法阻止喉间冒出失控的呻吟。
"慢….……我挪开手,每一口呼吸都又热又烫。
身前绵软的器官开始吐出一些清澈的液体,连绵不断,仿若没有拧紧的水龙头。
手掌抵住商牧案的腹部,他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坚硬地好似一块温热的石头。
他舔了舔犬牙的位置,不紧不慢
道: "那你答应,要一直看着我。"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点头回应。
睫毛上的汗落进眼里,模糊了视线,商牧枭依言缓下攻势,替我抹去眼角的液体。
"都让你不要哭了。"
胸膛剧烈起伏着,我终于能正常说
话: "没有哭…."
他仿若未闻,抚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点点退出我的体内。
"你一哭,我就会特别特别兴奋。"他从我的胸膛一路吻下去,边吻边道, "老师,你知道人类为什么会产生对心爱之物的杀意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不,不知道。”
"因为爱的情绪太过强烈,让身体产生快要无法承受的危机感,所以要赶快将它转化成相反的情绪,以平衡感官。"我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看他吻过我的小腹,又要去吻那团湿漉漉的器官,连忙制止了。
"别, ….住那里,不让他碰。"不许你这么说它。"他抬头瞪了我一眼,最后吻在我的手背上。随后,又往下,挪到我的腿根处。
"我好想吃了你。就从,最喜欢的地方开始. .掌托住膝弯,将我的一条腿往外支起,更多地露出根部的位
置, "慢慢地,一点一点,把你吃光,让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通过视觉的传达,恍惚中我仿佛感觉到了轻柔湿热的呼吸喷吐在肌肤上的触感。
好烫…
"老师,我能咬你吗? "他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虽然不会有痛觉,但是如果咬得太重出血感染,受罪的还是我。甚至因为没有痛觉无法及时感知到伤口变化,我较普通人更应该注意不让自己的双腿受
伤……
"我在这里留个印子好不好? "
可是,他一撒娇我就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老师"带着魔咒,叫我色令智昏。
“不能咬破。"我说。
他轻笑着答应,张嘴开始在我腿上留印子。我本来以为他只留一个,结果一个又一个,那架势简直恨不得将我两条腿都盖上他的戳才好。
不过还好他知道分寸,咬得都不算重,顶多留一晚,明天估计也就看不出什么了。
真是属狗的……
他埋首在我腿间留印子,我心里好笑,忍不住揉了揉他略带潮湿的头发。
他抬起头,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正觉奇怪,就听他道: "你休息了了吧? "
的确有所恢复,但我明天还要上课..
一犹豫,错过最佳回答时机。
他 前吻 R的,全当我默认, 下体一举撞进了最深处。
". ….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无措地扣紧,眼前再次氤氲一片。
吻到我都快缺氧,商牧枭才松开我的唇。
"老师 喜欢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断续。
“嗯。"
"喜欢我这样吗? "
"…”.我我了闭眼, "喜欢。”
他蹭着我的脸颊,情绪越发高涨,喘息也越发粗重。
"你怎么是这样的 ..,你在床上为什么是这样的? "他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好….你永远留在床上。"
我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所有声音都嗡嗡的,大脑里好像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弥漫在鼻尖的,属于热带水果的气息愈加浓烈,方才好像还带一些青涩的酸,如今已经只剩熟透的甜。甜得人头都要酥软融化。
"不 ..我抓挠着他的肩胛,身体本能地害怕这种过于强烈的感觉,眼角溢出大量液体,嗓音虚弱暗哑, "商牧
枭…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共同攀登上一座千米的悬崖,在崖顶紧紧相拥,再一道坠下,摔得粉身碎骨,灵魂都飘离肉体,去到更高的天上。

《何日君再来》by冉尔

4

封顷竹像一头野兽,凶残地撕碎了洛之闻的睡衣,记忆中雪白的肌肤一暴露在月光下,他就疯了。

人人心中都有一头野兽,封顷竹这头野兽,只为阿文一个人疯狂。

而洛之闻在衣服被撕扯开的刹那,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嫁给封顷竹之前,想过这件事。

夫夫之间,想也正常。

何况他还是个脸上有疤痕的丑八怪,好不容易嫁给心上人,就更想了。

洛之闻看惯了冷眼,听惯了歧视,唯独在封顷竹这里,寻到一丝安慰。

因为封顷竹对他的冷淡,从来不是因为他的脸,单纯是因为他这个人。

洛之闻可悲地拥着一丝甜意,撑了三年。

可现在,他撑不下去了,尤其是在封顷竹疯了一样抚摸他,却叫着另外一个人名字的时候。

一样的音,一样的名,可惜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是他。

凭什么?!

或许是隐忍到了极限,洛之闻终于怨恨起来。

他一把推开赤红了双眼的封顷竹,颤颤巍巍地蜷缩在座椅里。

老人常说,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犹如梦一场,再恩爱的夫妻,下辈子也是路人。

那他为了记住面前这张脸,花了多大的力气?

他是爱到骨子里,化成灰也不愿忘记面前这张脸。

可凭什么?!

凭什么封顷竹就不记得他了呢?

洛之闻想着想着,眼眶红了。

他不怨面前这个什么也没记住的封顷竹,他怨那个喝了孟婆汤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的封顷竹。

“什么也没记住的封顷竹”勉强恢复了神志,压着嗓子喘息。

然后又叫了声:“阿文。”

洛之闻不言不语地蜷着,当真想把名义上的丈夫丢在车上自生自灭。

“阿文。”可,又是一声。

洛之闻觉得封顷竹的声音就像一把刻刀,毫不留情地在他的灵魂上刻着烙印,锋利的刀尖划开胸膛,直直地插进了心窝。

“封哥,”洛之闻回过头,定定地望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你看看我。”

窗外飘来一朵云,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封顷竹狼一样的眼睛。

洛之闻苦笑:“罢了……或许我上辈子欠你的呢?”

言罢,狠下心,又扎封顷竹怀里去了。

洛之闻没看清封顷竹,封顷竹却是在婚后三年,第一次看清洛之闻的脸。

知道的人都称赞他孝顺,封老爷子要他娶一个脸上有疤的丑八怪就娶,娶了还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

其实他们不知道,封顷竹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洛之闻是谁,不在乎他的脸有没有疤。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洛之闻好看。

眉眼似画,清淡又雅致,连脸颊上的疤痕都掩不住俊俏。

封顷竹的心不知为何,狠狠地震了一下。

就好像……就好像看见了阿文。

封顷竹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不待细想,洛之闻就扑了上来。

洛之闻身上的衣服已经成条了,修长的双腿羞怯地盘在封顷竹腰间,屁股不好意思落下,左摇右晃,倒是让封顷竹看见了内裤。

内裤是最基本的样式,甚至有点幼稚,白色的布勾勒出了翘挺的弧度。

封顷竹心里忽然冒上来一个念头,洛之闻穿旗袍一定很好看。

可穿旗袍的,是那个阿文啊……

“封哥。”洛之闻不知道封顷竹心中所想,他面对的是一块冰,一根散发着寒气的木头。

无论如何,他都得帮封顷竹把药效压下去。

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亲吻。

偏偏洛之闻不会。

洛之闻嫁给封顷竹的时候,年纪小,国内没法登记,只能在外国领了证,让封老爷子安心。

那时候洛之闻还不知道封顷竹心里有白月光,以为封顷竹对自己冷漠是顾及年龄,直到后来,他们换上国内的结婚证,他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婚姻。

所以他不会接吻。

可封顷竹会。

那是他记忆深处为数不多的温暖。

那个年代,爱情葬身于战火,是最稀疏平常的事。

他的阿文,不听劝阻,退了家里定的好亲事,只等他的聘礼。

幸运的是,封顷竹给得起。

封家是金陵数一数二的名门,他有钱,有学问,带着弟弟们直接闯出了一片天。

只是封顷竹骨子里是个文人,摸再久的枪,还是会趁着月色,爬上阿文卧房的墙,把剿来的东西送给心上人。

有时是搽手的雪花膏,有时是掉了漆的口风琴。

不幸的是,他给了阿文所有的风花雪月,临了,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连他最亲密的弟弟都没见过面,在密集的炮火声里,干干净净地埋葬在心底。

封顷竹和阿文只亲热过一回。

那时阿文似有所感,强留他过夜,羞怯地脱下长衫,换旗袍给他看。

最简单的水青,一上身,阿文就扭出了潋滟的水光。

于是封顷竹文人的表皮分崩离析,露出了里面武人的狂野。

那时他就像现在这样吻着阿文。

封顷竹吮着洛之闻的唇珠,品尝着那条细软的舌,大手覆上他脸颊上的伤疤,心底忽而涌起熟悉的悸动。

“阿……文。”

深夜里的一声呼唤,也不知道在叫谁。

终究是药效战胜了理智。

封顷竹的吻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像是为了麻痹洛之闻的警惕心,下一秒,就掰开了他的腿。

车厢里空间太小,他们靠得很近。

酒味、沐浴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最后都淹没在洛之闻的惨叫声里。

他在晕厥前想,原来不爱,就一点也不会怜惜。

车里没有润滑油,也没有安全套,封顷竹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拉下裤链,狠狠地插了进去。

仿佛在报复他自私地霸占了自己心上人的地位,冷漠地看他哭泣,攥着椅背上的布套,浑浑噩噩地摇摆。

车身摇摆,痛苦的抽噎和沉重的喘息在夜色里异常刺耳。

韩谦山走出去老远,捂着耳朵对电线杆面壁,最后还是因为良心不安,垂头丧气地蹲下来。

人有亲疏远近,他自小和封顷竹熟识,遇事最先考虑的,自然是封顷竹。

更何况家里安排的婚姻,身为封顷竹的兄弟,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满。

封家的地位暂且不提,就拿封顷竹本人来说,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就算娶不到心爱的人,也不能娶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啊。

虽说洛之闻有疤也好看,可要和封顷竹站在一起的人,怎么也不能这样拿不出手。

所以封顷竹被下了药,韩谦山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洛之闻。

可洛之闻又有什么错呢?

都是联姻的受害者,何其无辜。

再者,被下了药的男人能有多温柔?韩谦山听了个大概,就已经惨白了脸,后悔莫及了。

封顷竹一点也不温柔。

洛之闻在男人捅进来的瞬间就后悔了。

他是爱封顷竹,爱到不要自尊,心甘情愿地当一味事后被厌弃的解药,可他也怕疼啊。

从小就怕,天生的。

别的小孩子打针号两嗓子,他是真哭,后来长大了,手指上生个倒刺都要吸鼻子缓好久。

洛家虽然比不上封家有权有势,钱还是有的。

别看洛之闻脸上有疤,他爸妈可是从未嫌弃过他。如果说,封顷竹小时候是个少爷,洛之闻绝不会比他差。

从小被宠到大,洛之闻还从未这么疼过呢。

他先是晕了几分钟,然后硬生生疼醒,扣着封顷竹的肩膀闷哼:“封哥……封哥,轻些……”

然而他的声音勾起了封顷竹的回忆。他看见了摇晃的竹木床,吹着夏日的微风,一串木头风铃挂在老虎窗头叮叮当当。

阿文还没嫁人,不敢和封顷竹在床上温存。

他们躲在天热才会支起来的竹板床上,一边亲吻,一边抚摸。

小小的床,在烦死人的蝉声里吱嘎吱嘎响。

他记得阿文含笑道:“委屈……副司令了。”

堂堂副司令,躲在小床上温存,说出去,别人准笑话,如何不委屈?

他却道歉:“是我委屈你。”

怎么不是他委屈阿文呢?

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十里红妆,连洞房花烛都没有,阿文就先在小小的竹木床上成了他的人。

这不合礼数。

也不符合封顷竹的为人处世。

可这是阿文。

他的阿文。

在床上像灵活的鱼,温柔的水,围绕着他,又紧紧地拥着他。

那张床太小了,换个姿势他们就会掉下去,阿文怕极,死命地黏着他,然后轻声喊疼。

他总是喊疼,又舍不得他走。

封顷竹把他的裙摆卷起,怕未来的丈母娘发现他们偷情,便温温和和地讲道理,劝他不要叫:“阿文,你把腿抬一抬,这样我就不会弄疼你了。”

阿文不依,许是嫌累。

“你要讲道理。”封顷竹啃着他细细的脖颈,觉得窗外的麻雀都要被逗笑了,“古人云,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不记教训呢?”

阿文用汗津津的胳膊遮着眼睛,气得牙酸:“封哥,你……你作弄我!”

说完,腰一挺,又不行了。

封顷竹用帕子把他腿上的白浊擦了,细心地卷着裙摆,话里依旧含着笑,却又是认真的:“舍不得。”

是啊,舍不得,到头还是要了他三回。

洛之闻狠狠一抖,却不是爽的,而是封顷竹把他抱起,残忍地按在腿上。

就像是被烙铁劈成两半,他奄奄一息地上下起伏,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

疼得浑身都散了架,疼得说不出话。

封顷竹就是不放过他,抱着他捅了许久,又翻身,把他按在座椅背上,挺腰插了几十下。

他肤色白,一番折磨下来,到处青青紫紫,连唇都被咬出好几道口子。

封顷竹身上的药效竟还是不退。

洛之闻迷迷糊糊地睁着眼,觉得天方亮起了鱼肚白,又觉得自己看见了星星。

他想睡,可那处进进出出,总也不停歇,腰也酸,就算闭上眼睛,还是要被滚烫的大手摸醒。

只是洛之闻的心很凉,也很清醒。

封顷竹不爱他。

倒没以前那么难过了。

自打认清这一点,洛之闻就认命了。

感情的事,谁动心谁输。

再说,上辈子的事,这辈子再拿出来说,像什么样子?

说不准人家上辈子就有老婆,甜甜蜜蜜,幸幸福福地生活,就他一个人,藏着龌龊的心思,蹚过忘川河,路过三生石,被孟婆罚了一碗劣质的孟婆汤。

她说你这个觊觎别人老公的小人,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然后业火烧了起来,卷着他坠入了轮回。

洛之闻被自己不着边际的幻想逗笑,然后继续哭。

封顷竹掐着他的腰,姿态从陌生到娴熟,仿佛演练了无数遍,连他身体哪里敏感都探索得一清二楚。

洛之闻生理上忍不住射了一回,弄脏了封顷竹昂贵的西装。换了平时,他早惊得不知所措了,可现在,他耷拉着腿,半张光洁如玉的脸上弥漫着病态的红潮。

他只想把封顷竹从身上踹下去。

后来大概是老天爷觉得他可怜,总算赏了他点快感,可惜洛之闻已经来不及高兴了,他昏睡过去,许久无意识地抽搐,再次弄脏了封顷竹的西装。

封顷竹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眼里冒着火,看向洛之闻,又像是在看别人。

他把洛之闻翻过来覆过去地操弄,记忆中的欢愉一波又一波翻涌而来。

阿文说:“封哥,你别弄了,等成婚以后,我随你怎么弄。”

这是恼羞成怒,随便给他甜枣吃呢!

阿文还说:“封哥,你念再多诗也没用,我那里肿了,明天走路别扭,会被看出来的。”

这是被逼无奈,情真意切地恳求呢!

他们躺在小小的床上,汗津津的两具身子缠在一起,拧麻花似的,一片狼藉。

他对于阿文的服软,只有一句话:“我心悦你。”

只心悦你。

封顷竹闷哼着清醒了。

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怀里的人早没了声息。

他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阿文的卧房。

他的阿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

封顷竹变了脸色,将洛之闻狠狠丢在座椅里,不顾身体分开时喷涌而出的白浊,只在拉开车门时,不由自主地顿住。

洛之闻在呻吟,微弱的,带着鼻音。

哭了很久吧?

嗓子都哑了。

封顷竹缓缓转身,迟疑地将西装脱下,盖在了洛之闻的肩头。

模糊的晨曦里,封顷竹睫毛微颤。

谁也没看见的角落里,落了块暗红色的陈年伤疤。

洛之闻眼角的疤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光洁如玉的皮肤。

《狐咬君》by木三观

目录:17章-22章

17

“噢。如此。”狐髻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兔簪早不是当初那只情窍未开的纯情小白兔了,早开荤了不知多少回了,倒是旱了这些日子,底下早已涝死了,兔性大淫,佳人在侧,哪儿管得什么礼义廉耻?

于是,兔簪便不顾狐髻的爪牙锋利,径自拧身,宽衣解带,又翻身将狐髻推倒在地,一边解开了狐髻身上松散的衣裳。

狐髻顺从地随他行动。兔簪急切地扯掉了狐髻的裤子,却见那儿已是一柱擎天的了。兔簪也不是头一回见这个东西了,但今天“重逢”,还是被他那架势震了一震。

“你……”兔簪拿手揉搓狐髻之物,“怎么已经动情了?”

狐髻答:“怎么这么问?很奇怪?”

兔簪答:“是有些。”

狐髻道:“你适才没闻到我身上的异香?”

兔簪一怔:确实,他刚刚的确闻到了狐髻身上的胭脂茉莉味。却又想起,前世的狐美人说过,那是他腺体的气味,只有发情的时候才有的。

在兔簪愣神的当儿,狐髻却已先将兔簪反压身下,鼻翼擦过兔簪的绒耳:“我也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

说着,狐髻已将下身握着,挺送进了湿润的肉穴之中。

“唔——”久旱的兔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一插到底,立时又疼又痒又麻的,欲仙欲死,双腿立即盘再狐髻的健腰之上,不知廉耻地呻吟起来,“啊呃——啊……”

狐髻挺动起来,却嫌兔簪一双腿缠得太紧,便握着那兔妖细细的脚踝,从自己腰上解开,往上一提。此刻兔簪便被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月色灯火照耀下,端的是门户大开,湿漉漉的肉穴朝天张着,被狐狸的大棒一抽一插,挤出淫靡的白沫。

“嗯啊——”兔簪越发情迷意乱,喉咙里呻吟不绝,浑身也越来越热,只喊,“给朕……”

“是的,君上。”狐髻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下身却很是粗鲁,没了章法似的狂浪,越挺越深,越入越热,终是往里狠狠一顶,将那阳精一滴不漏地全射进去,又更狠狠地顶进了,让兔簪的肉穴咬紧,不叫一滴精华给漏出来。

22

冰凉的体温计插入了温热的肛门。

肛口的肌肉怕冷地紧缩,将体温计夹得更紧了。

狐太医说:“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兔簪却是无法自控地紧张起来,完全不听劝。狐太医见状,自顾自地将体温计往里转动,径自探入得更深。

兔簪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变得兴奋。

狐太医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自顾自地解释:“量肛温所费需时,我这边先帮你检查一下别的。”

兔簪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别……别的?”

“你这个情况我要仔细查看。”狐太医说,“你身上有没有蝙蝠的咬痕。”

“啊?”

“翻转过来吧。”狐太医说,“但注意不要弄折体温计。”

兔簪松一口气,想着可以不要维持那个羞耻的姿势,但翻过身来却发现更尴尬了,为了避免弄到体温计,他的臀部必须抬起,此刻真是窘迫得双手都不知道哪儿放。狐太医索性帮他,将双腿架起,臀部自然凌空。

隔着橡皮手套,他感受不了狐太医的指掌温度。犹如是被橡胶握住了脚踝一般,感觉怪异无比。

狐太医目光上下逡巡,忽然在脚踝处停住,手指轻轻碰触:“疼吗,这儿?”——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冰冷,显出几分柔情——仿佛兔簪错觉。

兔簪一怔:“有点儿疼。”

“是咬痕,”狐太医眯起眼睛细察,“蝙蝠的。”

兔簪一闻此言,本来混沌一片的脑子也瞬间清醒过来,惊恐不已:“蝙蝠?”

“先验个血。”狐太医利落地抓住兔簪的腰,将他又翻了个身,干脆地把肛温计抽出,“衣服先穿上。”

《明星公关》by木三观

56

容君羨感到极为羞耻。

他旋即用手捂住了胯部。

白惟明却伸出手来,潜入了容君羨的睡裤,颇为熟稔地握着,揉搓着,亵玩这一处。容君羨浑身无力,随他去了,又紧咬唇:“白先生……请不要……”

白惟明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为什么又叫我‘白先生’了?忽然生疏起来。”

容君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叫他“白先生”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竟绝对不好意思亲亲热热地喊他“惟明”。

容君羨呼出一口口浊气,一声声地唤着“白先生”。

白惟明用很友善、充满关怀的口吻说:“我看你是着了道儿了,一时很难消解,我来帮帮你。”

真的个“助人为乐”。

容君羨在一片呜咽声里,被白惟明手指的技法给“消解”了。

白惟明的手从容君羨的睡裤里抽出来,沾了许多白浊的腥气。

容君羨却没有变得更清醒,眼前更加模糊,只见房间里光线本就昏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下是白惟明宽阔的黑影。

白惟明的表情仍是模糊不清的,声音倒是朗然:“你好了些么?”

容君羨眨了眨眼,说:“好些了。”

白惟明说:“那我去洗手吧。”

白惟明起身前去了盥洗间。

容君羨看着白惟明离开了床畔,但那股子逼人的香气犹在。容君羨恍恍惚惚的,躺在床上,依稀也听得一墙之隔的盥洗间里穿来流水之声。大约白惟明确实去洗手了。

容君羨微微闭了眼睛,静静等待着,半晌又紧紧蹙眉,道:“这手要洗那么久?”

但是因为药酒的作用,容君羨的思绪依旧未明,一脑子都是浆糊,如同一个醉汉,思路相当模糊,也记不得这许多,凭着本能从床上爬起来,又跑到盥洗间外直接推门。

白惟明大吃一惊。

容君羨看到白惟明的影子在玻璃罩着的浴室里,便说:“你不是洗手么?怎么去淋浴间了?”

白惟明答:“淋浴不也可顺道洗手?”

容君羨神志不清,只觉有理:“也是。”

于是,容君羨径自把裤子一脱。

白惟明惊道:“你干什么?”

容君羨便说:“裤子脏了,穿着不舒服。”说完,容君羨又走到了浴室,躺在了浴缸里,抬头盯着正在淋浴的白惟明,说:“白先生,你身材真好。”

从容君羨躺着的角度看,本就高挑英俊的白惟明更显得玉树临风,淋浴间的热水滑过白惟明线条分明的肌肉,不少溅射到了容君羨的脸上。容君羨仔细闻来,竟觉得水汽里也有白惟明肌肤散发的暖香。

容君羨闭起眼睛,只听见白惟明说:“你喜欢在浴缸里,那就该放点热水。否则容易着凉。”

容君羨并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浴缸里渐渐多了温度与湿度。他睁眼,看到白惟明将浴缸里的塞子塞上,打开了水龙头,热水便渐渐注满了浴缸。当水位上升时,热水也沾湿了容君羨的睡衣。容君羨索性将睡衣也褪下了。

白惟明也泡在浴缸里,仍在洗浴的姿态之中。容君羨趁着本能在水中抱着白惟明,问他:“你身上到底是什么香气?像是植物。”

白惟明便告诉他:“这是夜合欢的味道。”

合欢,是一种带着绯红颜色的花。

此刻容君羨脸上也满带绯红。

白惟明扶住容君羨的腰,问他:“你喜欢这个气味吗?”

容君羨答:“喜欢,太喜欢了。”

说着,容君羨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惟明的脸庞,越发的情难自已,竟伸手捧住了白惟明的脸,抬头吻了白惟明的唇。

白惟明并不感觉被冒犯了,反而一笑,说:“跟小孩闹着玩儿似的。”

正这么说完,白惟明又款款加深了这个吻。

容君羨身体越来越软,仿佛要溶入这一缸热水里似的。白惟明扶着他的腰,柔声说:“大约有些疼。你要辛苦。”

容君羨迷迷糊糊,说:“不辛苦、不辛苦。”

白惟明便从背后将容君羨压在水边,挺身而入了。

容君羨忽惊叫起来:“白先生——”

正是春水横流,一夕合欢。

《既见君子》by阿漂

上卷 第七章

姬允醉得有些不清醒了。

有人扶住了他,听得一把温柔到有些陌生的,熟悉的模糊声音贴住耳边响起。

“凤郎醉的很了,不如在此处歇息,醒了酒再回去如何?”

姬允确实觉得脚下发软,头也昏沉,不欲多动弹。关键是身边这人的气息,实在是让他很喜欢,贴住了简直不想分开。

也就索性趁醉,将自己的体重全挂到了对方身上,头也放到对方的肩膀,闭着眼皮,模糊地应了一声。

便感觉到被一只手环住了腰部,被这样半搂抱着,出了水阁。

出来之后被风一吹,原本只剩两分清醒,这下只有半分了。

姬允越发无赖地紧靠住对方,想把自己颇为伟岸的身体往对方怀里缩。

这是他上辈子练就出来的借酒装疯的功夫,经年累月,技艺纯熟,便是白宸被缠住了,也奈何他不得,只能任他施为。这一世他自然是不必再为了强要来的片刻亲密,而勉强自己作出这种小女儿的娇蛮姿态,但是人总是有惯性的,醉了之后,到底不免故态复萌。

好在身边这位的脾气,是比上一世那人要好得多了,被他如此耍无赖,也未将他撕下来,反倒怕他摔的,又搂紧了一些。

还有像是无奈的,又含着笑的模糊声音。

“你啊……还是这般…… ”

声音低低的,听不清楚便随风飘散了。

似乎是被扶着进了一间屋室,姬允感觉到自己是被放到一张柔软床铺上了。

紧接着腰间一松,那人似是要离开。

姬允也不知自己软绵绵面条一般的手,怎么忽然生出力气,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他蹙着眉,脑中浑噩,一时拿不准是要软语求他不要走,还是摆出君王的架势,命令他不许走。

好在这人不像另一个,总是让他为难。被他抓住了既不挣扎,还足可以称得上温柔地,用另一只手抚摸他有些发烫的脸。

那人温声道:“凤郎,你身上出了汗,恐怕睡不舒服,我帮你除了鞋袜外衣。”

那微带了凉意的指腹落在脸上,因酒热发散而躁热的身体,便感到一丝清凉的舒适。

姬允喉咙里微微发出模糊的,像是猫类被抚摸时而发出的舒服的声音,手不自觉已经轻轻松开。

感觉到那人的气息微微有些远了,姬允心中一紧,然后便觉脚踝被握住了。

先是被脱了长靴,又是袜子,被手指触到足心的时候,不知怎么,便觉有些难耐,微微弓起足背,脚趾也蜷缩起来。

而后那人像是站了起来,向自己俯下`身,姬允感受得到对方传来的鼻息,相交缠住。

然后领口一松,那人是要帮他解衣裳了。

一颗一颗,很快解到腰部,那手指灵活而修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肤被这样若有似无地接触,竟有种几近颤栗的感觉。

分明是该觉得凉爽了,体内郁热却反而又重了起来。而且那热度,径自往身下一处集中去了。

那人的手还在往下,似乎是在腹部往下的地方,停留了片刻。

紧接着,自己那处已经微有些膨胀起来的东西,便被一双手隔着布料,轻轻覆住了。

姬允微微蹙了眉,几乎是有些难耐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随即便听得一声低低的,似有些沙哑的声音。

“凤郎,可要宸侍奉您吗?”

他到底是节制太久,方才在宴席上便有些心猿意马,此刻饮了酒,热入了体,身体有所反应,倒也不稀奇。

只是听到这一句,姬允隐约觉得不是很对,但是最要紧的地方已经被拿捏住了。

便也半推半就,蹙着眉点点头,待要张嘴提点两句,一串低哑的闷哼声,倒先溜了出来。

“唔…… ”

那人将手伸入了他的亵裤里,将那龙根握住了,像是颇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揉搓,将那里很快就揉得坚硬充血。

姬允几乎是有些受不住那样像是备受喜爱的揉法,大腿都有些轻微抽搐起来,脑中有些发白。

一时呻吟都像是有些走调了。

那双手果然很是灵巧,五指又修长,握住他全部了,还能时松时紧,叫人浮浮沉沉,一时舒悦,一时又很难耐。

他正对这样游刃似的调`情有些不满,便陡然惊喘一声,屁股都紧绷起来了。

他那顶端被一条湿滑的东西给舔了。

还不只一次,那温热而滑腻的舌头,细细地舔了顶端的小孔,将那小孔里分泌出的一点清液舔干净之后,竟又张开嘴,将那头部含住了。

“嗯哈……”

他抵挡不住这样的快感,脊背蜷缩起来,身体发麻似的颤抖,大腿却又张的很开,臀`部紧绷着往上挺,像是想更往那湿热的所在深处进去似的。

那人也果然一点点将他含得深入了,还用舌头,去裹住柱身吮`吸。而后,主动吞吐起来。

这样的快感汹涌得让人难以克制。

他张着嘴唇,仰躺在床上,呼吸发烫,声音不稳:“嗯……快,快一些哈…… ”

那人实在是很柔顺听话,吞吐的速度果然越来越快,隐隐听到有吞咽的水声传来。

那也很刺激他似的,姬允觉得头皮也发麻了,甚至发软地伸出手去,嘉赏地摸到了身下人的脑袋。

那人在他手中轻蹭,像只小狗一样乖巧。

最后被那人含到了很深的位置,用力一个吮`吸,姬允便浑身抽搐地,在那人嘴里,射出了一股一股的龙精。

上卷 第十三章(上)

大约年轻人总是显得急躁而迫切,白宸将姬允的嘴唇含住,姬允未及反应,对方的舌头便趁隙探进来。

那湿漉漉的舌头在舔着他的牙齿,白宸的睫毛有点太长了,眨动间刷到姬允的颧骨,距离贴得太近,鼻息相闻,姬允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带点湿气的,很好闻的味道。

他的身体已为这曾经很熟悉过的气味而软化了。

而他的心灵,则从未真正有过抗拒这人的时候。

那原本薄弱的挣扎,在对方几乎称得上是用力的吮`吸下,渐渐流失了。

姬允微微仰着头,脸颊还被白宸捧在手心里,这样的亲吻,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意味似的。

简直令人更觉得体内骚动,心口发烫起来。

舌头在自己口内搅动,泛着黏腻的水声,舌尖被吮`吸得有些发麻了,嘴唇合不拢地,沿着交`合处滴下透明的汁液。

姬允简直快难以呼吸般,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吟声。

手下发软地推了一推越发靠近,几乎是压到了身上的人,他原意是想要喘口气,白宸也果然微微挪开嘴唇,下一刻,姬允的身体一轻。

白宸拦腰将他抱起来,姬允才要张口,白宸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被吻得通红的脸,又低下头来,含住他的嘴唇。

“唔——”

年轻人的热情,简直令人应接不暇。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姬允已是被亲的头晕目眩,手脚全无力气了。

头顶的身体覆压上来,总觉得还很年轻稚嫩的身体,真正相贴之后,才发现已有很高大的骨骼,足以将姬允压得翻不起身来。

模糊混乱中,姬允反而又记起自己的身份了。

试图皱着眉呵斥他,又被密密麻麻的亲吻给塞进了喉舌之中。

白宸简直有些像狗了,对他又亲又舔,爱不释口,全然忠诚的家犬一般,如果没有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腰带的话。

不中用的衣袍很快散开了,胸口裸出大片,白宸亲吻着他,手掌覆上那因常年贪欢,稍显得松垮的苍白肌肤,有些重地推揉着,还捻起两指,在那微微凸起的肉珠上,使力揪了一揪。

姬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从鼻中发出因疼痛而漫出的哼声,一双眼睛微微带了水光地瞪向白宸,厉声:“混账——唔嗯……”

才骂出两个字,白宸嘴唇已向下去,含住了那被揪得立起来的小肉珠,推来推去地用舌尖顶着它,姬允一时很难自持,眉头似蹙非蹙,像是难过,又像是愉悦极了,口里漫出了破碎的吟声。

床笫之欢最重要是相互得趣,上一世白宸被迫入宫,想来原本对男子之躯是不觉趣味的,否则两人也不至磋磨了一年有余,才渐入佳境。便是这渐入佳境,也是姬允摸索了不少路子,费心自己琢磨出来的。他致力于开发自己的敏感点,更致力于研究白宸喜欢怎么行事,久而久之,白宸喜欢咬他喉结,发狠地弄他胸口,更甚有时会舔他膝盖内弯处和大腿内侧,这些小小的,白宸恐怕自己也未注意的小癖好,便被姬允记在了心里,以在床上迎合白宸,教他在这场不甚情愿的欢爱里,也能得到一些快乐。

重活一世,这具尚称得上年轻的身体,竟也将上一世的习性带了回来。

姬允在被舔胸口这种难以言语的酥麻刺激里,全身都微微泛红了,呼吸加促,胸膛起伏,脊背不自主地微微蜷缩,白宸继续向下吻去,褪下亵裤之后,龙茎已有些肿胀地抬起头,顶端渗出些透明的黏液。

白宸一时没有动作,姬允只闻见自己的喘息声,太急促,又太粗重了,简直令人面红。

他耐不住地出声:“你还等什么——”

白宸仿佛是痴迷似的,说:“凤郎的这里,也很可爱。”

姬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下面那物,便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变得更大了呢。”

一时脊背像是有电流猛然地窜过,连脊椎都微微发麻了,姬允脸上发烫,脑内片片白光炸开,他几乎是要口不择言了:“混账,荒唐,不知廉耻……”他也不知道自己口中跑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了。

大约是在这方面,从未获得过这个人的赞美,脸皮厚如姬允,也感到害羞了。

而白宸还在继续不知廉耻,他再次覆压上来,姬允几乎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将自己脱得这样干净的?!

两人是赤`裸相贴了,白宸的那处也蓬勃不已,紧紧地抵着姬允的小腹。

白宸低低的,泛着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垂响起。

“凤郎,待会射给我看,好不好?”

姬允无法去呵斥他的胆大妄为。

仅仅是被抬高腰部,打开双腿,折到对方的腰间盘住,这样的姿势,已经让姬允心跳失速,口干舌燥。

白宸蓄势待发地抵住他下面,姬允深知这物进到自己的身体里,那过于饱胀的充满感,动起来之后,更会使他神魂失所。在这深切的渴望里,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知从何而起的羞耻,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微微闭眼,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某种温顺的动物,被搬上献祭的台子一般。

白宸的目光紧跟着他,一双眼似是极黑,又似极亮,他就着覆压的姿势,继续沉腰,缓慢地,坚定地,将自己嵌入到了姬允的身体里。

“……凤郎,我进来了。”

那压抑着的,沙哑的声音,随着从鼻尖滑下来的汗水,融入到姬允的嘴唇里。

姬允一时失了声,眼睛也瞪大了,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一时过于清晰,带着丝丝的痛意,他连呼吸都不敢过重了。

白宸的话进到耳朵里,姬允缓了半刻,反应过来之后,一时难受刺激,下面竟又收缩了一下。

白宸低喘一声。

紧接着姬允的嘴唇,便被叼住,下嘴唇被用力吮了一下。

“凤郎,先不要夹。”白宸满头细密的汗,隽美的双眉此时难为情似的皱紧了,嘴唇微抿地说,“忍得太久,我怕忍不住。”

白宸好似真的对此感到羞赧了,姬允也被感染了这种羞赧一般,一时面色越发地红,僵硬着不敢动了。

白宸缓了一缓,才开始浅浅地抽送起来,十来下之后,白宸仿佛是克制不住了一般,一下快似一下,又深又重,姬允一时还能应付,渐渐就被这过于激烈的动作,给顶得不堪承受,慌乱无措中抱紧了对方的肩背,双腿也夹紧对方的腰,以免自己被顶到撞上床头。

姬允被白宸掐着臀`部,那处已经被掰得很开,抽送的动作近乎狂乱和粗鲁,但又不至于令人感到粗暴,那仿佛是难耐热情下也涌动着温柔与疼惜似的,姬允在这样的情`欲下几乎是全然沉溺了。

又被抱起来,两人面对而坐,青年扶着他的腰,自上而下地吞入,那撞击声听在耳里,也令人感到阵阵发麻。

相贴的小腹夹着他已经完全胀大的性具,上下摩擦中,渗出点点黏液,白宸凑上来含住他的嘴唇吮`吸,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向下包住那一根,握住上下套弄。

一个深深坐入之后,姬允脊背绷直,从喉咙里低喘着,射了白宸满手。

泄身之后,全身便脱力地软下来,白宸仍将他抱住,温柔地舔他的耳垂,身下却仍一下一下地,凶猛地楔入他的身体里。

终于白宸也在他体内射出,姬允还未松口气,又被青年翻个身,从后面插入。

姬允连呻吟也无甚气力,更何谈推拒,任由青年颠来倒去,将他顶了个通通透透,上岸的鱼一般,只能张着嘴呼吸。

下面更是一片湿黏,沾满两人的体液。

上卷 第十五章

姬允被推倒在床,长发散了半个肩头,对方垂望下来的目光有种深沉的炙热,那其中的渴望也很直白,肌肤被激起一阵颤栗。

“凤郎,今天可以吗?”

之前的几回情事,总是由着白宸自己的情难自抑发生的,虽说不上是强迫,姬允倒是从未主动过,最开始还为此动怒,斥责过不知分寸,以下犯上的小郎君。

姬允也不知道白宸这是晓得了分寸,乖乖地要先问过他,还是刻意地要试探他的意思。前世的白宸冷漠不易亲近,心机却比谁都深沉,否则他不至于到了被逼宫那个时候,才恍然自己的枕边人竟暗中谋划了那许多,一朝锋芒亮出,便是要他的命。

但是如今这个会用热切渴望的小兽目光望着他的小郎君,同上一世眉目冷淡,目光里冷漠深沉,连多看他一眼也不肯的人,终归是不一样的。

之前被白宸那样对待,姬允总觉得莫名的紧张害羞,大约紧张源于忐忑与不安,害羞是因他从未感受过来自这个人的温柔。

他两眼微笑地,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

白宸微定了定,眼睛里溢出比之前更热切的情绪来,侧首在他的手腕内侧吻了一下。

然后俯下`身来,有些急躁地低头亲吻他,姬允气息不匀地喘了喘气,他微仰起头,让对方能够吮`吸他的颈侧,细密濡湿的唇舌一路向下,白宸一手解开他的腰带,一层层剥开肌肤之上的衣物,半个身子裸露在眼中。

白宸含住他的胸前,嘴唇嘬住了那粒肉珠,美味似的吮`吸舔弄,麻痒似的刺激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呻吟从喉咙中泄出来,他双手搂紧了对方的脑袋,声音有些抖地:“白,白宸……”

白宸似乎实在很喜欢玩这一处,或是唇间含住用牙齿咬住轻扯,又或者用舌头打了卷地顶弄,直把姬允弄得浑身颤栗不止,肌肤微红,溢出薄薄的一层细汗。

他的腿间已完全地站立起来。他抬起双腿,以下腹贴住对方蹭了蹭,他眼梢微湿,声音沙哑,带了不能克制的一点哭意:“别,别再弄这里了……唔嗯……下面……嗯……”

白宸倒是很乖顺,又吸了两口后从胸口处挪开,肉珠已是湿淋淋地肿立着了,周围也泛着一圈红印子。

白宸看着那处被自己弄出来的淫靡景象,目光微深,对着鬓发湿乱,脸颊晕红,喘息不已的姬允道:“凤郎若是能够孕育就好了,我想要一个凤郎和我的孩子。”

上一世他无数次有过这样的念头。若是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他恐怕能够心平气和一些,他恐怕不会那么极端,剑走偏锋,最终走到那一步。而且这个人若是真的能够怀孕,他会不停地让他怀孕,让他不停地给自己生孩子……如此,他再也没有心力去招惹别人了吧。

姬允脑中被情热烧得有些昏沉,闻言,并不感觉到对方语气有什么微妙,只下意识皱皱眉:“孤才不耐烦大个肚子十月怀胎……要生也是你生……”

脑中又模糊地掠过,唔其实他也舍不得白宸去受这个苦。

白宸闻言,眼睛里却显出笑意,又凑上来亲亲他的嘴唇:“我生也好。只要是你和我的,谁生都好。”

姬允一时又觉得有些混乱,这小郎君……现在算是在说荤话吗?

这可真是稀奇。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能从白宸嘴里听到过一两句调笑话,更别说床笫之间的荤段子了,他还以为白宸天生优雅端庄,是绝不同他一样惯爱低俗调`情的。

不待他咂摸出味儿来,白宸却又顺着腹间一路舔吻下去了,到了下腹边缘,将他亵裤也剥了,唇舌向下,含住了他的阴`茎,姬允整个身体哆嗦一下,手指插进了对方发凉的柔软发丝之间。

白宸大约是不怎么擅长口活,上次他喝醉了,白宸给他口,快感自然是有的,但老实说他有些被咯到。这次也是,但是他垂眼看间对方垂头埋在自己腿间,已经散了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就觉得内心渴求的满足,更胜过肉`体之欢了。

在对方口中闷哼着射出来,姬允没来得及叫他吐出来,对方已是微微皱着眉毛,已经吞下去了。

姬允有些着急:“没呛着吧?难不难受,快喝口水洗洗。”

姬允一贯荤素不忌,在放纵玩乐一事上又很放得开,只是没有人敢让他做这样的事,但他是知道男精是什么味道的。最初白宸抗拒同男子交欢,他那时候多不要脸啊,为了一具年轻美好的肉`体无所不用其极,白宸不愿意动,他就主动给白宸口,那种浓烈腥膻的味道让他隔日都吃不下饭,心里是极不喜欢的。何况他也不愿意仰望着对方,看见他两腮紧绷,闭眼不看自己的模样。几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那种夹杂着卑微和受伤的恶心感觉还在。

白宸摇摇头,除了刚刚险些被呛到,他的脸色倒还称得上好。

然后凑上来,似乎是想亲他,姬允下意识躲了一下。

白宸顿了顿,便要下床,姬允心里一慌,忙拉住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白宸垂着眼皮,说:“我去漱口。”

姬允脑子里白了白,心口却突然地酸软了一下。

他拉住人不放,自己坐起身来,在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他亲上了去。因为并未遭到抵抗,他很轻松地把舌头也探进去。

对方的口腔里残留着苦涩的膻味,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白宸只是稍微愣了愣,便很主动吻回来。

唇舌相交间,口中止不住地生出津液,两人捉住彼此吮`吸,有些换不过气来,感觉却好极了,亲吻得停不下来。

白宸被拉住的手反握住他,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口津生甜,那点腥膻味很快被不断分泌的唾液融得不剩多少了。

唇舌终于各自分开,嘴唇都有些发肿,白宸眼里亮晶晶,又抿抿唇,像是极高兴又极害羞,他又凑上来亲了亲姬允的嘴唇。

姬允被他撩拨得很难耐,虽然才泄过,又有些觉得发热起来。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白宸抿抿唇,捉着他的手,按住自己的身下,他脸上有些红,漆黑眼睛热热地望着他:“……凤郎,我想进去。”

手中物事滚烫不已,尺寸和硬度都让人头皮发麻,姬允后脊椎骨窜起一阵痒意。

他衣裳都被剥得差不多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大片肌肤因情热而显得绯红。发冠早滑落了,长发散落一背,迤逦委床,姬允一动,身后长发便跟着如水波晃动。

两人原本对坐着,姬允跨坐到白宸身上,他双手扶着对方的肩,穴`口不住地磨蹭对方翘起的龟`头。

他的眼睛里带了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含着点调`情的意味:“宸郎要进哪里去?”

白宸定定地看着他,面色紧绷,一时没有说话。姬允这才想起自己从未以这样放`浪的姿态对过这个白宸,而就算是上一世的白宸,也是极不喜他轻浮放纵的,不过拿他无可奈何罢了。

心里咯噔一下,姬允还没来得及敛下所有调笑神态,白宸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声音沙哑道:“宸想进到凤郎的身体里,好好干你。”

那句话游入耳中,从耳朵开始,整个身体都酥麻了,姬允眼睫颤抖,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

实在怨不得他,两世以来都是他调戏别人,没人敢调戏到他头上。他从不知被调戏是个什么感觉。何况是来自于这个人,他要以为这是情话了。

白宸似乎也没料到他反应这样强烈,有些诧异,目中却微动,他以鼻尖碰了碰姬允的,低低地喃喃:“凤郎原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么……”

好似回忆到什么,事过境迁之后,才有种彻悟之感。

原来那些年有人忍耐住羞耻,强按下自尊,竭力去讨好另一个人。而他因为心中难平,一叶障目,种种因缘际会,终于是错过了。

他低了脸,姬允并不能看见他脸上的神情。说不好是不是在笑自己,就更觉得脸热了。

白宸又抬起头来,眼中极缱绻,温柔在他眉心处吻了一下:“凤郎可爱至极,宸喜欢得不知该怎么才好。”

“……”

姬允不太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熟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等他清醒过来,白宸已经托着他的屁股,扶着自己,温柔而有力地,寸寸进入了他。

身体缓慢下沉,被进入的感觉太过鲜明,姬允不得不紧紧扶住对方的肩头,眉尖蹙拢,发出了闷闷的哼声。

白宸温柔地亲他被汗濡湿的眉毛,握着他屁股的手却渐渐用力,全部没入的时候,姬允听到耳边一声喘息。

身体被撑得太满,姬允一动不敢动,两人都汗淋淋的,白宸抚摸他的脊背,安抚地亲他,姬允搂紧他的脖子,目光对视中,两人又接起吻来。

很快动作起来,白宸掐住他的腰,深顶直入,姬允被顶得腰眼发软,屁股又麻又痒,不自禁地要摇着屁股去配合对方,那填进去的脂膏,被因为进出的动作带得滑出来,湿黏黏水哒哒,平白生出许多色气。姬允被干得不住呻吟,双眼湿濛濛地含着情`欲,声音沙哑地唤他宸郎,让白宸简直不能听下去,他蓦地将人压向床,抬起他两条腿,有些不能克制力道地深深顶入。

“啊!……”姬允猝然长吟,声音几乎有些变调了。

对方的动作在变得激烈起来,猛烈的撞击让姬允的呻吟都破碎化了,他有些承受不住,但对方那仿佛是用尽全力的对待,也让他心里发热,和情热一同在他体里冲撞,他只能尽力攀住对方的肩背,从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沙哑的呻吟声。

姬允泄过两次之后,实在累得很了,但白宸似乎还很不够,将他翻个身,从后面又覆上来,他简直要求饶了,对方含住他的耳垂肉吮`吸,热硬从他臀缝间挤进去,他双膝发抖,身体酥麻,又昏昏沉沉地任对方操了个通透。

真正结束的时候,姬允连脚趾头也没有力气了,他浑身都酸软,被白宸搂进怀里。

兽行之后,小郎君又有些腼腆害羞似的了,小奶狗一样亲亲他湿漉漉的眼角,抱歉地:“累着凤郎了。”

姬允半闭着眼皮,实在是有些累得睁不开,但又不大忍心小郎君犯了错似的可怜兮兮,再且说,他的确也是爽得头皮都麻了,十分地食髓知味。

便有气无力地道:“……还受得住。”

小郎君仍小心翼翼地,道:“那以后,宸还可以这样吗?”

“……”姬允这下勉力抬起了眼皮,看见小郎君眼中亮晶晶,一副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容光焕发,比之平日又不知更亮眼多少,一句得寸进尺便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半晌,姬允又闭上眼皮,有些觉得脸热,强忍住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了纵容,小郎君愈发地难以自持,那嘴唇往下,从眉心亲到鼻尖,又含住他的嘴唇。姬允闭着眼睛,心中不愿拒绝,稍微一顶便配合地张嘴,让对方缠住自己舌尖吮`吸,黏黏糊糊的亲吻中,两人相拥睡着了。

上卷 第二十一章

千门万户亮着灯,不时有炸开的爆竹之声,混杂了小儿的欢呼。

马蹄声在空旷的朱雀大街上哒哒哒,急促得好像离家多年,急切返乡的归人。

姬允跳下马来,夜里寒气使他脸都冻得僵了。

他搓一搓脸,贼心不死,又跳了一回墙,所幸这回成功了,就是踩到石子儿崴了脚。

姬允从前偷香窃玉从无失手,哪知今日格外曲折。

姬允暗叹一声,宸郎你真是无一刻不折腾我。

转念一想,一切又都是他自找罪受,毋可怪人。只好将指尖梅花捻一转,甘之若饴地无声一笑。

院中无人,姬允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里面未亮着灯火,不知是否有人。

若是又逢着他出去饮宴,岂非十分地不巧,简直像是注定了无缘。

姬允这时才想起这个可能,推窗的动作止住了,他感到了犹豫。

窗轩却在此时推开了。

窗内人身着白衫,乌发尽散,容颜在清寒月光下,仿佛如玉生光。

两人隔了一扇窗,各自有些发怔,无声地对望。

对方似乎也饮了酒,手中还捏着杯盏,神情中有些茫然似的看着他。

姬允先醒来,隔着窗,将那株梅花递给他。

开口的时候,不知怎么,腹内甜蜜之语溜了个干净,他突然有些拙舌,道:“我见梅花开得很好,送来与你同赏。”

白宸仍看着他。

忽而他伸出手,越过窗框,手指轻轻地落到姬允的眉尖。

然后顺着眉骨,寸寸往下,姬允张着眼睛看他,让对方的指腹按住了自己的嘴唇。

白宸以指腹有些用力地揉他的唇瓣,神情却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醒一个脆弱的梦。

他极轻声道:“方才我在想,你会不会突然出现。然后我推开窗,就看见了你。”

“我常常做这样的梦,梦见你总是在窗外,可我一开窗,你就不见了。”

他像是从未经历过好运,为此而感到忐忑。

但终于微笑起来:“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姬允微微地张唇,唇瓣里溢出的呼吸温暖而湿润,对方的指尖轻微一颤。

姬允咬了他的手指一口,道:“你不是做梦,你是喝醉了。”

醉酒的小郎君总算有些清醒过来。

似是不大好意思,白宸偷偷地觑他神色,道:“宸酒后无状,说了胡话。”

姬允本来极不好意思,见他比自己更羞赧,本性难抑,他反而胆大了起来。

他转起梅花枝,以梅枝轻点小郎下颌,唇畔含笑道:“小郎君果然梦里也时时想着我么?”

白宸张着漆黑温润的眼睛,抿抿唇,突然嗯了一声,道:“中心藏之,无日忘之。”

他的神情中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认真,姬允调戏不下去了,他耳根微烫,欲要装作不经意地收回花枝,反被握住了手腕。

“夜送春至,凤郎风雅。” 白宸微微笑着,“宸无所有,只能回送凤郎一朵。”

便执起他的腕子,微微低头,在他手腕内侧吮出一朵鲜嫩红花,与红梅交映。

手腕残留着唇舌湿滑柔软的触感,姬允险些要站不稳了,他眼睫颤动,终于收回手,勉强镇定神情,作出登徒子的姿态,道:“我深夜造访,美人竟不纳我入内,一叙深情么?”

被调戏的美人眼眉微微一弯,欣然大开窗轩,供他登堂入室。

姬允本也想逞能,从窗户翻进去,无奈瘸了一足,一脚踩实了,痛得他几要不顾形象,龇牙咧嘴地哀叫一通。

白宸忙开门出来,见他金鸡独立,面目扭曲地对自己微笑,一时皱紧了眉。

不待姬允为自己的无用想个过得去些的说辞,对方大步走上来,一拦腰将他抱起,姬允懵了一懵,对方已径自将他抱进屋内了。

虽对于自己被当作个女子一般对待,多少有些感觉微妙,不太适应,倒不妨碍姬允心安理得地享受服侍。

白宸将他放到榻上坐稳了,除了鞋袜,才发现脚踝已肿起了老高,又团了瘀血,青紫一片。

姬允一向是被养得很娇贵,皮肉细嫩,好像新卤的豆腐无一点印痕。

乍看这一伤势,他自己都不料到,一时惊都超过了痛,咋舌道:“怎么这么严重?”

白宸脸绷得紧紧,抿住嘴唇,看着好像他才是受伤的那个,比姬允更觉得痛似的。

他拿来了膏药,蹲身握住姬允的脚,放到自己膝上,以勺子挖了药膏,涂抹到伤处。

姬允略垂眼,便见到他衣衫下形状微显的脊背,覆了一层流水般的黑发,黑发从肩头滑到身前来,微遮住了脸侧。

大约药膏清凉止痛的效果极好,姬允一时不感到多么痛楚,对方臣服在自己脚下,捧着他的脚,仿佛极虔诚温顺,他突然感到心悸。

白宸垂着头,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只瞧得到露出的额头,隐现的鼻尖。但他脑内自动补出了对方该有怎样的一双眼,嘴唇的形状正合他的心意。

这朦胧的幻想,足够使他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姬允抬起另一只脚,轻轻在对方的膝窝搔了一下。

白宸的动作微微一顿。

姬允继续搔了一下,这下更具引诱意味的,他以脚掌摩挲白宸的大腿。

白宸终于抬起头来,仿佛对他感到无奈,微抿住唇,一脸正经似的:“凤郎,我在抹药。”

偏偏眼里已经暗了下来。

上一世姬允极熟悉他这样的神色。分明不愿碰他,但是受了他撩拨,仍然会起反应。他只要舍下脸皮不顾,总能惹得对方忍耐不住,翻身上来发狠地往死里操`他。

姬允突然找回了一点前世的感觉,不知怎么,反而更有些热了起来。

对方如何冷漠待他伤他且不提,他是真喜欢那人在床上的发狠用劲,仿佛要融化了的那种抵死缠绵。

总有种他要将自己揉碎在他身体里,或许他也有一丁点在乎自己的感觉。

他微眯起眼,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微偏了脑袋,格外色气地浅笑:“我趁夜来寻郎君,良宵佳夜,难不成郎君只把时间拿来给我敷药吗?”

边说着话,足下已探到对方两腿间,他蜷起脚趾,又伸展开,有些用力地碾磨那处,心满意足地感到那处很快饱满涨大起来,几乎有些戳着了他。

白宸脸色微微有些变了,他两腮绷紧,像是咬住了牙齿,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

“凤郎,别这样勾`引我。”

那声音却是沙哑得很了。

姬允感受到那炽热的欲念,他想要自己。

他脊背发麻,仿佛连灵魂也快乐满足地震颤起来。

他分开两脚趾,夹住翘起的顶端,模仿手指轻轻动作,他声音也低哑下去,含着湿热的情`欲与爱意。

“宸郎,我想要你。”

装着药膏的瓷罐滚落到一旁,姬允拥住身上压下来的人,两腿紧紧缠上去,两人滚作一堆,衣衫在纠缠间散落了一铺。

滚烫的热吻与急切的爱`抚,两人仿佛快要渴死了,舔遍对方全身,急切地从对方身上吮`吸一点雨露。

掰开臀瓣,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喘声。

姬允紧紧搂住白宸的脖颈,仿佛抱住救命的稻草,又好像岸上活鱼,大口喘息呻吟。

白宸被他激出狠意,抽送愈发地激烈,汗水从他的眉尖往中间聚拢,化成圆润的一颗滚落下来,落到姬允的唇缝,顺着缝隙流进去,特别咸,姬允凑上去让他亲自己。

唇舌相交太密,几欲让人窒息,却毫不顾及。

我想要你,想要吞没你。

烛光燃到最后一刻,床帐中仍然起伏绵延,传来混乱的呻吟喘息。

姬允被抱坐在白宸身上,下`身再度被用力地捣入,他神智昏愦,脸上布满被猛烈的撞击激出来的泪痕,肿胀的性`器握在对方手中,他浑身颤抖,嘶哑地呻吟,两手痉挛地攥紧床帘,和对方的肩背,又出了回精。

床帘因为被过度用力地拉扯,挽帘子的金钩都被扯落下来。

一夜颠倒,周身浸没爱火之中。仿佛骨髓都燃烧殆尽。

于这没顶的火海里,绞缠着难为人言的,从隔世而来,未能够圆满的渴求欲念,两人相拥沉没下去。

《招你烦》by初禾

71章

右腿被支了起来,昭凡深深吸气,往下看去。

严啸正含着他,任他将腿搭在肩上,用舔弄与吞吐挑动着他的情欲。

快感陡然在下腹绽开,他眯起眼,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严啸后颈,泄出一声自胸膛蹿起的呻吟。

严啸很耐心,含了许久才放开,又亲吻他颤抖的小腹与绷紧的人鱼线,缓缓站起,认真地看着他。

他紧抿着唇,就着腰上的力道转身,额头轻轻抵在瓷砖上。

严啸捡起掉在地上的润滑膏,一手搂着他,一手分开他的臀瓣。

当覆盖着冰凉润滑膏的手指碰触到紧缩的穴口时,他腰腹一软,腿根开始打颤。

严啸亲吻他的耳郭,含住他的耳垂,一边温柔地扩张一边安抚:“交给我,凡凡,没事。”

“嗯。”他握紧拳头,紧咬牙关,拼命忍住那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

“放松。”严啸声音很轻,舔掉他后颈上的汗水,手指进得深了些,一阵抚弄后,明显感到他的畏惧,于是停了下来,叹气道:“如果还是不行……”

“我可以。”昭凡打断,抽着气,“啸哥,你不能一辈子惯着我。”

严啸深呼吸,欲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可心痛也疯狂地滋长。

“我可以。”昭凡重复道,说话间竟将右手向后探去,颤颤巍巍地想要扶住严啸早已坚硬的性器。

“好。”严啸低喘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

须臾,昭凡感到穴口被顶住了,顿时倒抽一口气,额上立即渗出一片冷汗。

“我会很小心。”严啸哄着他,慢慢往里送。

他紧张到了极点,身体绷得近乎僵硬。

严啸突然咬住他的耳垂,握着他晃动着的耻物,温柔地唤他的名字。

他眼中失焦,几乎看不清东西,意识被欲望和恐惧侵蚀,喉咙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闷哼。

进入的过程极其漫长,严啸几乎顾不上自己,整个心都放在昭凡身上。

体内那最敏感的地方被压住,昭凡的呻吟变了调子,遍体红晕更深更诱人。

“是这里?”严啸在他耳边低声问,他含糊地回应,严啸立即往那一点上轻撞。

“唔……”他小幅度地挣扎,似乎非常痛苦,可从喉中涌出的吟叫却多了几丝甜意。

严啸开始挺送,握着他的腰,每一次都碾击在那一处。

在激烈而陌生的快感下,他的膝盖与脚踝几乎受不住力,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唯有大口呼吸,才不至于窒息。

可是一张开嘴,呻吟就一声接着一声涌出。严啸抽插得越来越快,他整个身子都随之快速耸动。

疼痛早已消失,肉体相撞带来的只有没顶的快感。

他管不住自己,充满情欲的叫喊随着严啸的每一次挺送泄出。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幼年时深植内心的恐惧也似乎在激烈的情事里烟消云散。

他射在严啸手里,严啸从他身体里抽离,精液尽数飞溅在他腰股间。

他脱力地伏在严啸怀里,如劫后余生般喘着气。严啸拨开他湿漉的额发,将他抱了起来,离开浴室,一同躺倒在床。

“还行吗?”他听见严啸在耳边道。

脑中是混乱的,心跳奇快无比,他其实没有办法冷静地思考,只是怔怔地点头,像个沉溺于情事的低等动物。

严啸再一次进入,这一次是正面。

他的腿被折起,目之所及,是严啸满含疼爱的眼。

脚趾痉挛抽搐,扭曲成可笑的形状,疯狂的抽送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他不想,也不懂得压抑自己,放浪地叫着,直到声音带上哭腔,眼泪熏红了眼眶。

他弄脏了严啸的胸腹,严啸将满腔爱欲浇灌在他的身体里。

床垫终于不再晃动,交合的地方却没有立即分开。

严啸还埋在里面,小幅度地抽动。

被撞成细沫的精液与润滑膏随着动作渐渐溢了出来,附着在通红的腿根。

“啸哥。”他努力对焦,乏力的双手堪堪环住严啸的脖子。

严啸俯身,亲吻他的眼,他的唇。

杉城多年来最热的夏季,夜色炽烈而浓郁。

《鹌鹑》by它似蜜

9

李白在首都机场T1航站楼的地面层出口从三点待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一个黑车师傅和他说好了,五点钟在机场东边辅路上等,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他看了看表,把没了甜味的泡泡糖吐上纸巾,又想把纸团投进两步远外那个标了四国语言的垃圾桶,结果失败了,只得跑过去捡了再丢。

他接着又剥了一颗新的比巴卜,咬进嘴里,嚼得吱吱作响。

苹果味。

机场冷气开得很足,但身后不远处敞开的大门又时不时吹来些热风,两股温度再加上漫长等待,把李白拉扯得头脑昏沉。不过既然一点钟不到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翠微那边出发,那等这么久也是必然。邪门得很,他一想到杨剪五点降落就很难再集中精力做其他事,时间靠得越近就越夸张,所以最后这两个小时也没什么意外,他注定这样度过。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按照李白的算法,是十天零六个小时左右,杨剪不在北京,期间只回过他的一个电话,聊了两分钟就累得睡着了,今天回来还是李白从尤莉莉那儿打听的。他还打听到,杨剪此番消失是跟着导师和小组跑到上海,参加一个理工类创新大赛的最终答辩,不但得了奖,应该还是个大的,因为尤莉莉说那奖金就算三个同学分一分,也够端午节放假的时候杨剪带她去北戴河玩上一圈,回来再把那辆看上好久的摩托车买了。

李白笃定地说,摩托有可能,但北戴河是不会的,离期末考试太近。

尤莉莉却笑眯眯道,近就近呗,你哥又不是搁屋里闷着只想考第一的那种书呆子。

李白就说,那我们打赌。

他其实很想这么说:就算不学习,杨剪也不会把那么多时间花在陪你旅游拍照上面,他对任何人都是那样。但话没出口就蔫在了嘴边,因为李白当时忽然产生了怀疑——任何人,是真的吗?尤莉莉不可能是特殊的吗?

琢磨这些可太累了,累里面还掺和了烦躁。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

李白就地蹲下,叹了口苹果味的气。也不知这一下午统共吃了多少颗,总之下巴和咬肌都发酸了,他还是没学会吹泡泡。他最近才迷上这种零食,第一颗是灯灯给他吃的,非常甜,还像玩具一样,李白很喜欢,然而每当他把这软胶似的糖果压在舌尖,用牙齿抵住再试着吹气时,肺活量总像是瞬间降到了个位数,连个小泡都顶不出来。

试几次还是有趣,试多了就会郁闷,李白把注意力从嘴里挪开,掏了掏裤兜,拿出一张身份证。照片框里是个脸色比他还要苍白的青年,黑眼圈也比他重,一九八零年生人,表情松垮嘴唇发紫,倒是叫了个挺精神的名字:龙在云。

大约半小时前,李白在找厕所的途中捡到了这张证件。

现在他伸了个懒腰,把它拿远就着亮处打量,到了这会儿,阳光也变得没精打采,他有点昏昏欲睡。

直到头顶一轻,他的瞌睡才停止,抬眼一看,杨剪穿了件黑T恤,捏着他的黑色鸭舌帽,脚边立着个黑色的大箱子,身后正有人流朝出口涌动,是几撮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年旅行队。

“其他同学呢?”李白捏了一把自己的脸,问道。

“往地下出租车出口去了,就我有人接,”杨剪往玻璃门外的环桥看了几眼,“所以您大驾光临——是咱俩一块下去打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李白的心跳在短短一分钟内提速到了一定地步,人也只能跟着跳起来,他拥抱杨剪,还要勾着脖子,在他鬓角蹭蹭,扎得嘴角刺痒,烟味,一些汗,以及舒肤佳的香。

“热不热啊。”杨剪笑着拽了拽缠在颈侧的胳膊,给自己稍稍松绑,又把鸭舌帽扣回李白的脑袋。李白这才黏够,不踮脚人就矮了一大截,脑袋还垂着,他觉得杨剪现在应该在看自己,就不想让他瞧见表情,摸了把裤兜收起身份证,又去拉那只箱子。

路刚走了几步,杨剪就把箱子拉了回来,换给李白自己的随身单肩包,问清楚是要去辅路找约好的黑车,他就按起手机,对于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又要去做什么,他似乎没有想说的。两人静静走出航站楼的阴影,夕阳和大地仍在发射热浪,闷住人的眼睛、鼻子、胸口,离得远的噪音都被热化了,听不真切,耳边一时间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在晒烫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细碎的轱辘声。

李白突然想把嘴里的糖吐掉。又没什么味道了。

但视线中一个垃圾桶也找不见。

“你在给尤莉莉打电话吗?”他问。

“嗯?”

“她要你给她报平安。”

“发短信就行。”杨剪仍然心不在焉。

“友情提醒一下,走路是要看路的,”李白忍不住了,“还得过一个路口呢,人家瞎子还有导盲犬——”

“你给我导啊。”杨剪说着还真靠近了些,理所应当地,几乎要贴上肩膀,李白感觉到自己脸颊忽然热了,充血感太过明显,他滴下汗来,一边说着“我不是狗”,一边拉上杨剪的小臂越握越紧,眼神悄悄往手机屏幕上瞥。

短信编辑得挺长,头四个字是“徐老师好”。

李白松了口气。北大物院01届的辅导员姓徐,这他记得很清楚。

他拉着杨剪一直走到路口,等红绿灯的当儿,杨剪就把手机收回了兜里,叹着气说自己请假失败晚上还要回学校报到。同时他低头看着李白,四目相对,有些薄薄笑意,等到绿灯亮了,李白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臂,又往边上挪了挪,两个人离得远远地走。

“你嚼什么呢?”杨剪问他。

“泡泡糖,但我吹不出泡。”李白老实回答。

“别噎着就行。”杨剪眯了眯眼,“头发剪短了?”

“嗯,前天自己弄的,北京最近热疯了,又不像上海天天下雨。”李白匆匆往杨剪手里塞了粒比巴卜,这回是葡萄味,“你会吹吗?”

“上海下雨你都知道。”杨剪只是把糖接了过去,随意揣进装手机的那个口袋。

“我可以看天气预报嘛,每天快到八点就蹭店里的电视机。”斑马线走到尽头,李白眨了眨眼,“哥,你居然才走了十天,我怎么觉得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

“比如?”

杨剪这么一问,李白又忽然答不出来。其实他只是想表达一下,你走了很久。

“比如我自行车坏了,”他闷声道,“但我按你上次教的那样,把它修得又能骑了。”

“恭喜出师。”

“比如罗平安他们来店里找我,说准备跟什么人在簋街那边干架,想让你过去搭把手但你人没影了,”李白的声音轻快了些,“我说你出去比赛了,要拿大奖上报纸的,他们喝着我店里的茶说你是王八。”

杨剪笑出了声:“哟,帮我骂回去了没?”

“我说他们是王八蛋,还有王八羔子!不然怎么找王八帮他们打架呢?跟找爸爸哭自己挨了欺负似的,”李白也笑了,“罗平安气得脸都歪了,说我没眼力见儿不知道好赖话,但我们店边上就是派出所,我只要一叫,警察叔叔散着步就能来,他们朝我那个吹胡子瞪眼啊,然后一股就脑跑了,跑之前跟我说,‘小兔崽子你等着你哥回来教训你!’承认自己是乌龟后代,又说别人是兔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罗平安,我得吐血三升。”

“但你是杨剪,你要教训我吗?”李白歪着头问。

“我看看,”杨剪冷不防握住李白的后颈,提小动物似的,不轻不重掐了一把,“行了。”

“这是教训?”李白支棱起脖子。

“是表扬。”

“我不要,”李白拽住杨剪的表带,“你得请我吃顿饭,或者我请你也行,就我请你,今天晚上你要回去报到那就明天,在你们学校南门口新开的那个汉拿山,庆祝你拿了大奖。”

杨剪却说:“后天你给我做顿饭吧,我想吃炸酱面。”

他没有说“不”,但他的拒绝却不带犹豫,那应该是有什么十分重要不能耽搁的事,也是不想外说的事。李白不想显得垂头丧气,轻声说“好”,找到垃圾桶吐了泡泡糖,他又不想冷场,于是提到自己刚刚捡到的身份证,杨剪问他这回怎么不找警察叔叔了,李白瞪着他没好气地说,我就是不想找,笨得连身份证都能掉,那自己补办好了。

杨剪也不恼,只是指了指前方路边一辆开着半边车门的白色捷达,“就是这辆?”他问,他也确实猜对了,面对李白的诧异,他的解释是,北京的黑车一半以上都是老捷达。

他们一同把行李安置好,又一同坐了进去,跟司机说清楚要在哪儿下之后,杨剪突然拍了拍李白的肩膀。

“干嘛?”李白放下二郎腿。

杨剪面无表情,不知何时掏出了那颗葡萄味泡泡糖,缓缓拆开,又缓缓放进嘴里,他的动作称得上庄重。接着,他庄重地嚼了一阵,庄重地盯住正在憋笑的李白,眼睛都不带眨上一下的,忽然吹出一个淡紫色的泡泡,从容吐气,看它圆润生长。

很快泡泡就被撑破了,“啪”的一声,是李白没有想到的响亮,气球似的耷拉在杨剪唇边,李白直笑得抱住肚子。

“傻乐什么呢?我在一对一教学。”杨剪眼睛虽然弯了,但嘴角不见抽搐,依旧没有破功。

李白仍只是笑,摇着头不说话。真可爱真可爱我的哥哥。他往下出溜,几乎都要躺下了,抬眼去望杨剪,不断地这样想。包括后来一路上,杨剪揉着眼角单手发短信,又包括再后来,只有短信不够似的,尤莉莉那边打来电话,杨剪懒洋洋地靠在车玻璃上枕着那颗落日听她说,时不时接上一句,李白看着,听着这一切,把手压在大腿下抠紧了椅套,仍然在重复这个想法。

真可爱,谁都比不过的。

他不知道电话对面正在哼哼唧唧撒娇的尤莉莉懂不懂这个道理。

先前和Ben说好今晚负责看店,李白才能请假请到晚上十点,而今时间用不完,七点半不到就把杨剪送回了学校,李白无处可去,就提前往店里回。他让司机在一座天桥脚边停车,剩下那一小段自己走。远远地,离东方理发店还差七八个门面的距离,李白就注意到停在门前人行道外的一辆银灰色轿车,有个人站在人行道上,弯腰把脑袋探进驾驶座的窗子,手臂趴在窗沿,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他从脊梁到后腰都在颤,或是在扭。

李白觉得这裙子似的半袖以及遮不完大腿的短裤都挺眼熟,想了想,是灯灯。

他没有走得太近,站在几米外的一个烧烤摊前买烤面筋,时不时往那儿瞥。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灯灯站直了,扶着车顶又说了几句,咯咯笑声连李白都能听清,挥手转身,他大概是要回店里,却在抬步前身体一顿——车窗伸出一只戴着手表的手,拍在他屁股上,又狠狠地照着肉拧了一把。

李白接过自己的四串烤面筋,看着那情形有点发懵,刚刚连不要辣椒都忘了跟老板说。也正在此时,轿车按了按喇叭,从一辆摩托车旁边挤过,接着扬长而去,灯灯也一转脑袋,眼神正好撞上李白。

“你过来。”他朝李白招手。

李白装好自己的零钱,跟在他身后回到店里。仍然没有生意,阿钟正在沙发上看杂志,见两人回来,他就拎起包要下班,而灯灯拉李白在另一个沙发坐下,拿了他一串烤面筋,问:“你都看见了?”

“嗯,”李白攥紧剩下三支竹签,虽然不爱吃辣,但他才不想全拿去请人吃夜宵,“我不会和别人传的,这你放心。”

“哈哈,没关系啦,其实店里很多人都知道,”灯灯斜着眼角,目光扫过正往门口走去的阿钟,“那家伙是个老板,我去年认识的,送我很多东西,人也蛮不错,就是不给我钱,也不让我挑礼物,好像手里有什么就拿给我什么。”

李白想起那部滑盖手机。每天都没有电话找灯灯,也少见他发短信,可能大部分电量都被他用来玩贪吃蛇了。

“你们住在一起吗?”李白委婉地问。

“当然不!要是能住到他家我可要谢天谢地拜菩萨,”灯灯一个劲儿笑,“但人家肯定不愿意啦,半小时就能在车里解决的事,养着我做什么,生意人不做亏本生意的。”

“解决什么?”

“哈?就睡觉啊。”

李白花了几秒琢磨“睡觉”的意思。

“女的?”他觉得自己需要再确认一下。

“你真笨还是假笨,当然男的。”灯灯翻起白眼,用牙尖咬下一截烤面筋,发肿的嘴唇沾上红红的辣椒面。

“那怎么睡?”李白头皮已经麻了。

灯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以为你和你哥——”

“放屁!”李白叫道,“我哥有女朋友。”

“所以你那么讨厌你嫂子嘛,”灯灯笑盈盈站起来,手里挥动那串烤面筋好像跳舞,“哦我懂了,你是不知道怎么搞对吧,不知道男的和男的也能舒服,想不到小白哥真的是个土包子!”说着他又在茶几边蹲下,歪歪扭扭写了串网址,就在阿钟刚刚翻过的故事会扉页上,“很简单的,我天天在上面学花样,一看就会!”

他热情地按了按李白已经僵硬的肩膀。

李白没有喜欢过别人。

关于“喜欢”这个词,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尤莉莉喜欢杨剪,而杨剪也喜欢她,所以他们常常在一起待着,名正言顺,无忧无虑,如任何有情男女那般,可以亲吻,拥抱,牵着手消失在某条没有路灯的巷子,撇下所有人,因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但是现在,男的也可以喜欢男的?

两个男人在车里,在床上,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他这个年纪当然不可能没有欲·望,然而自己解决的时候,他总觉得不舒服,做的时候非常难过,做完了,手里湿了一小滩,他更是几乎想流泪。

唯有某些一闪而过的念头除外,那时他会想到杨剪,在闭眼眩晕的那几个刹那,他能在眼前的光圈和阴影里看到那对乌黑眉眼,是种抓不住的对视,那么浓重清晰,就像钢笔漏墨。

当然也问过自己原因,是头脑不清楚,是无法自控,他感到害怕的时候就必须得想点什么人,就像他蹲在冬青丛里等待谁把树枝扒开,露出谁的脸孔,而除了杨剪之外没有谁会去扒,也没有谁是他在等的。

现在看来,还是这样吗?

是不是太蠢了?

李白直直地盯着手里那张撕下的扉页,坐在铺了被子的洗头床上,开始琢磨哪里还有他在南京常去的那种不需要登记成年的小网吧。如果灯灯在吹牛,在骗人——他竟希望灯灯说的都是胡言乱语。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来点显示两个字:哥哥。店里信号不好,李白冲到外间,也来不及开灯,紧锁的玻璃门外车水马龙还未平息,灯光和树影纷纷照在镜子上、地上、他的脸上,他按了接通。

呼吸还没平复,“哥”叫出了声,传进耳朵的却是尤莉莉的声音,“小白啊,”她柔声说,“听你哥说明天你想一块吃顿饭?”

“没有,”李白看到镜中,自己的表情瞬间变得平静,“我们说好了是后天。”

“嗯,后天是因为明天没空,他本来是要陪我过五二零的,我爱你嘛,现在没几个人过,比情人节有意思。”尤莉莉笑道,“但我一想,带上你也行,就明天下午六点,待会儿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在那儿等着我们。”

10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点四十分,新新宾馆一楼大堂——或许也称不上是大堂,暗而窄的十几平米空间,天花板压得很低,往里走两步就是往上的楼梯,一面墙被货架占满,剩下的位置只够摆得下一张老式的布艺沙发。李白就坐在靠墙那唯一一张沙发上,盯着对面墙上挂的世界时钟。

东京快一小时,莫斯科慢五个钟头,纽约正好是差了半天的天亮时分,而外面的太阳似乎快要落了。

如果他转过头,往左边看,能看到门外隔了一条马路的王克桢楼,崭新的高大建筑,被满校园的绿树包住了根,显得有些突兀,配上聒噪蝉声,好像挣扎在崇拜者堆里的巨人;往右边看,就是宾馆的前台,不时有学生模样的情侣站在那台前,用几张零钞换一把钥匙,先前还矜持地保持一点距离,男生负责说话,女生就站在他身后,羞涩地低着头,结果刚踏上前台背后的隐匿在阴影里的那几级楼梯,他们的嘴唇就贴上耳朵,好像秘密是说不完的,身体黏上就再分不开了。

连续几对都是如此,如同在表演既定的剧本,李白奇怪地看着他们,等看不见了,目光就落上前台,而前台的女服务员在说完那句“时间不够可以续钟补费”也在奇怪地看着他。这回与前几次不同,她的眉毛皱着,眨了眨眼睛。

“您还有事吗?”

“我在等人。”

“这我知道,我是说……您确定您等的那位在我们楼上?”

“嗯。”

这段对话并非他们第一遍重复。

但这次李白却站了起来,沙发软塌塌的一点弹性也没有,把他屁股都坐麻了,他转过身,端详着贴了便利贴纸当价标的货架,问道:“有没有一个叫尤莉莉的在你这儿开房?”

“没有。”

“她在几层?开了几个钟?”

“客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的。”

“那她买东西了吗?”李白仿佛没听见,拎起一瓶娃哈哈晃了晃,“比如这个?”

“或者这个?”他把矿泉水放下了,又捏起一盒安全套,扭脸望着前台。

每当他像现在这样专心望着什么的时候,他的眉头总是很松,眼神也空空的,好像魂儿飞出了脑门,把他替代成一只幽灵,从而掩盖住他真实的专注,按照杨剪的话说,就是他“又掉线了”。李白也说不明白自己的表情系统有什么毛病,或者会不会是这样——症结其实藏在脑子里,他只知道面对杨剪自己经常是这种状态,杨剪也习以为常。

而此刻,他这副模样显然没有那么让人舒服,小姑娘脸有点红,横眉冷对地冲他吼:“都说了不在!要是跟您女朋友有什么矛盾您回自己家解决去,别闹到我们这儿来呀,就像您买菜回家烧糊了也不能赖菜贩子啊!”连珠炮一打开,她就有点收不住,“也不是我说,您三点多就到了跟这儿一动不动坐一下午,每半小时我问一遍,您都说您在等人,结果等着了吗?就跟和尚敲钟似的,您不上班吗?您就没点自己的事儿要干啊?”

李白想了想,说:“是她发给我地址,要我在这里等。所以我请了假,扣了工资,过来了。”

“唉,唉,”前台连声叹气,“您等吧,坐那儿也行,要不我给您倒杯水?”

李白却把安全套放回了原处,他走到前台跟前,轻声说了句“谢谢”。直到转身之前,他都坚持看着前台瞪圆的眼睛,这让他感到精疲力竭——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无法长时间与人对视,是恐惧?畏缩?不对,不对,是恶心,人和人的眼睛都是一样,可是,眼睛生来就是为了对视,这就好比,假如人们都爱鲜花,厌恶蛇一样的绳子,那踩碎花瓣再把长绳缠上脖颈就是他的错了。李白看着脑海里这些骤然拥挤起来的念头,退出大门,他早已放弃去挖出什么逻辑,只是又后退了几步,被一辆狂按铃铛的自行车擦过,站到一棵树下。

他仰头看着“新新宾馆”的标牌,看那条写着“干净卫生,服务周到,钟点房30元起”的滚动屏幕,再看这栋奶黄色大楼被漆成粉红的一小条,包含四列窗户,统共六层,堆在标牌上方,就像在昭示这片粉红里的旖旎情事。

多少人在叫,多少人抱在一起呢?汗是黏的。头发会在枕头上打结。搭在肩头的手腕可能有刚被掐出的新鲜艳色。窃窃私语,窃窃,耳语,我爱你,我好爱你。有人在喊杨剪的名字。李白想不下去了,因为他完全无法把尤莉莉换成自己,不是挖不下那副五官,是他看不清自己的脸。他想象一个人在杨剪身旁,干瘦,苍白,赤裸裸,没有长发和凸起的乳·房,脸却是一团黑。

看看灯灯网站里的花样会不会好?

或者现在烧起一场大火……烧得慢一点,在火苗还没长大之前他要爬进某扇窗户,把杨剪拽出来再抱下去,然后一起站在这颗树下,静静地看所有人都烧成灰。

这显然又是异想天开。

眼见着手表指针指向12,六点到了,李白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按照尤莉莉希望的时间,见到了尤莉莉想让他看到的,或许也想了她要他想的,或许马上还会看见更多。他们总要出来,但他总是不甘心走。

于是李白躲到树干后,侧臂靠上那些粗糙的树皮,只露出一只眼睛,一分一秒地数。落日被暑气磨蚀,坠落在大厦缝隙之间,好像已经变成不规则的卵石形状,李白觉得自己也在被磨蚀,没有过去多久,却不是时间在流,真正流逝的应该是他自己。比如现在,他是六点二十三分的李白,他用剩下的这些自己,看到杨剪从门里出来,接着尤莉莉红裙飘飘,稍微慢了几步,又追上去挽他的手。

他们从“新新宾馆”的红字下面走开,经过旁边的水果店、杭州小吃、CD租赁,尤莉莉始终在说话,而杨剪看着前路,似乎也在听,就这么走远了。

应该都挺饿,要去吃饭。

李白离开他的树干,同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躲,因为杨剪根本就没往这儿看上一眼,也没有张望,就好像不知道有人在等。尤莉莉也是一样,她当然一样——李白有点懂了,她把自己叫来,并不是为了带他过节,只是为了让他看一看这个过程——杨剪被她黏着,晚风吹拂又是残阳如血,初夏的北京多漂亮,他们离开一座宾馆。

这可真是经典镜头,可以放进票房大爆的贺岁片里,让全国人民欣赏。

李白不禁想笑,这也太无聊、太幽默了吧,尤莉莉把他当成什么?抢她男友的变态弟弟?至于么?至少她现在把他当成看着这些却不敢追上去的人。既然如此,他就更应该追了,也没有多远的路,追到之后站在两人面前,他要笑吟吟地问今晚吃什么。这才是将计就计。至少他不应该哭。李白摸了摸眼睑,心放了下来,他确实没有哭,但仍有液体滴落,滴上水泥和土地是黑的,就像水,滴上白色的T恤和鞋子的帆布面,却是红。

原来我在流鼻血。李白想。

太热了,刚才该让前台给我一杯水的。他有些懊恼。

那就不能追了,一脸血比一脸泪还要丢人,尤莉莉保准会在心里嘲笑他一万句,而杨剪会惊讶,会觉得莫名其妙。那晚饭还会有胃口吗。李白慢慢地走向相反的方向,在报刊亭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真拿在手里却又不想喝不想擦了,只是很想看看灯灯说的网站,他得解决刚才的疑问,那张黑色的脸。路过的人怎么看,他倒是完全没感觉,只是腿有些累,他不想走很远,好在学校附近网吧实在好找,李白走进看到的第一家,看了看价目表,把捡来的身份证和十块钱放到网管面前的服务台上。

“我要两小时。”他说。

“龙在天?”网管看看证,又看看他的脸。

“是龙在云。”

“哦,看岔了,鼻子怎么回事?”

“我有白血病,经常这样,一会儿就干了。”李白大言不惭,“从医院跑出来上会儿网也不容易,您给我个靠角落的机器吧,我怕我这样吓到别人。”

“那你得把身份证押在我这儿,”网管把钱收进抽屉,手里捏着那张证件,“重症病人,要是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帮你叫急救你说是吧。”

“行,麻烦您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李白答应得爽快。

网管似乎仍然有些狐疑,但最终,他递给了李白一张网卡,和他说了句“不是一卡一机,有空位就随便坐”。也许是因为网吧里灯光太暗,又也许是鼻血影响容貌,再有一点,李白在眉眼上本就和姓龙的那位有些相像,那种没精打采的情态,李白现在也一点都不缺,他成功蒙混过关,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开始输入网卡上的账号密码。

很顺利,显示屏右下角的两小时倒数开始了,李白的心脏却开始狂跳,尤其是展平裤兜里的纸团,照着那串笔迹输入网址时,他从指尖到肘关节都在抖。真的输进去开始等加载了,他却又忽然安定,徐徐戴上耳机,首页一上来就很刺激,底图是幅只有轮廓的剪影,两人身材却都很好,一个跪着,被另外那位从后面顶,看起来像是还把手伸到了腰后,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他跪得岔开的两腿前,挺在小腹下的,确实是男人的东西。

李白瞳孔震了震,下意识把鼠标松开,又看到,有四个模块可供选择:欧美、日本、情侣实拍、聊天室。

那当然是第三个。李白又把鼠标握了回来。视频页面预览较大,这回加载了更久,李白一转脸,发现方才和自己隔了一个机位正在聊QQ的那位男士已经挪远了两个座,却还在往他这里偷瞥,一撞上他的目光表情就变得惊恐,好像整个人冻住了一样。

李白冲他笑了笑,嘴上应该也有血,一笑就露出白牙,还照着屏幕荧光,这画面必定十分惊悚。李白又笑了两下,等那人吓得低头,好一副活见鬼的呆样,他就觉得自己能够稍微开心起来了,拧开水瓶,他看回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显示屏,开始慢慢地、惬意地喝。

谁知喝了没两口他就猛地呛住,水瓶也掉落在地,溅得小腿一凉。是有人从背后冷不防按住了他,把他脑袋压在桌面上狠狠一磕,撞得他从鼻梁到眼睛都酸得像灌了醋,手腕被绞在腰后也痛得快要断了,同时耳机被扯下,李白听见网管的声音在喊:“警察同志就是他!龙在云,那个杀人犯!”

22

第一段:

这应该是男生宿舍楼里最惹眼的一扇窗了,三层楼下的校园渐渐苏醒,七位室友的呼噜声还在背后此起彼伏,但阳台上的呼吸是清澈的,充满阳光的直白,以及洗衣粉味的洁净。晾到最后,李白挂起的一条裙子不幸滑落在地,沾了山茶盆里的土必须重洗,他吐了吐舌头,本是无心,舌尖却被杨剪夹了个乳白色A字夹,好比一种惩罚。扯扯他的脸颊又捂住他的嘴,他就很小声地哼叫,弄了杨剪一手的湿,一放他呼吸,他就小狗似的伸出舌头,双眼湿漉漉的,悄声求杨剪把夹子取下。

其实也就夹了不到一分钟,终于拿下来,李白的舌尖更红了,眼梢也红了,目光都变得茫茫然,好像被拉开了什么开关,勾住杨剪的脖子没办法自己站直,吐词也被仍在瑟缩的舌头弄得很难清晰,只是和杨剪说,我疼,哥你亲亲我。

杨剪觉得无奈,李白无疑是很能吃苦的,但在他面前,某些时候又娇气得不行。滴水的夹子被他握在手心,裙袂拂过脸颊,他搂住李白接一个吻,对那截软软的舌尖,他很温柔。本是闭着眼睛,但他看到寂寞走了,黑色的雨和油渗入地砖的缝,不留一个尾巴。

第二段:

“嗯。”李白也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头盔随手一丢,踮起脚跟用力地拥抱杨剪。两人身体紧贴,口罩也拉开了,耳带各自挂上一只,挡住了两人的侧脸。至于另一边就用手掌捂着。这何尝不是徒劳,任何人依然可以路过,也依然可以看出他们正在做的事。但好像无关紧要。全都,无关紧要。李白这样亲吻杨剪,从始至终专心看着他的眼睛,用舌尖描摹,细心地听,秋蝉还在嘶鸣,他却从脊梁酥到耳骨,只能听见细小金属与牙齿、皮肉、水的触碰。

“现在知道了?”一吻过后,李白咬开口罩,贴在杨剪耳边问,“哥,你喜欢吗?”

杨剪不回答,直接把他抱上摩托后座,让他再不需要仰脖子踮脚,然后凶狠地吻他,用牙尖碰他刚长好的伤口,弄笑了他,也弄疼了他。李白翘着腿,夹着杨剪的腰,能够感觉到顶过来的硬度。他只觉得那颗橙红的路灯变成了太阳,和自己一样,随时都要被光热撑破。等他气喘吁吁的,终于被杨剪松开了,却见那人依旧沉默,抹了一把他的嘴角,从地上捞起头盔还给他,又把自己的扣上,随后跨上车座一踩油门,轰地冲上了白杨树之间的窄路。

李白心脏停了一秒,接着把面前的肩背抱紧。

他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但他觉得某些事情正在发生,而今晚,正如以往任意的夜晚,他愿将自己无条件交付。

23

第一段:

“哥……”李白轻声叫,右边乳尖只是被轻轻擦过一下,就藏不住地肿胀起来,两手悬空又落下,简直不知道该搁哪儿。他的T恤被他压着,全都堆在前胸上方,身体一露,同时杨剪的胯就这么压他的腰,这么近,垂眼就能看,伸手就能摸,李白整个人呆呆的,这种感觉就像供在高台上的瓷像突然掉进怀里,他更加忘记动弹了,杨剪只得握住他的胳膊往袖洞外拿,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力气用得也没有轻重。
突然“嗤啦”一声,袖子的缝线被扯开了一段,杨剪倒是因此完全放下了顾虑,也不管这衣裳最后有多烂了,连扯带撕地把它剥下,彻底弄乱李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T恤被扔下床的时候,李白突然“哇”地叫了一声,杨剪俯下身,看见碎发下要哭的表情。
“衣服坏了!”李白扒开挡眼的发丝。
“这是我新买的,阿迪达斯,要一百五十八块钱,”他又红着眼睛叼住垂在面前的长方形军牌,拽着那链子把杨剪执着地拉向自己,一靠近就紧勾住脖子,“因为我想穿得好一点,陪你过生日……”
“对不起,”杨剪拱拱他的鼻尖,又拱开额前的碎发,让他把脸光洁地露出来,匆匆解他裤腰的手却没停下,“明天再给你买一件。”
“那买之前,我穿什么?”李白忽闪着眼睫。
“穿我的。”
闻言李白就笑了,杨剪一手垫在他腰后,一手把他的牛仔裤褪到小腿,又把他内裤扒下一点挂在胯骨上,他就去拆杨剪的皮带。“咔嗒”。他想象过无数遍这样的声响,那段皮革和那块金属扣比每个梦里都要沉,要硬,抽掉后又拉开拉链,李白的手探到里面,滚烫的,也是更沉,更硬。他拿十指包上去,不自觉蜷了蜷,深吸了口气。
“这是怎么弄的?”杨剪忽然问,手指在脊沟下,顺着某种纹路一般来回地捋,那块坑坑洼洼的皮肤很快就被他磨烫了。
“还有这儿。”他又换了一个地方。
李白一时僵住,直勾勾对上面前乌黑的眼,没能说得出什么。花瓣打开了还能闭上吗?他本来觉得自己从泥土里爬出来,开心得都要开花儿了。反正李白脑海里空了一下,此时他宁愿贴在腰后的是床单而不是杨剪的手。杨剪清点般摸过的,都是他的伤疤,长在背后他看不仔细,但想必跟其他地方的一样丑,以前挤一个淋浴喷头的时候、去颐和园的野湖游泳的时候,杨剪大概从没注意过。
他希望杨剪现在也不要注意,他一点也不想提起它们,永远。

第二段:

杨剪呼吸顿了顿,抱他抱得更紧了,呢喃他的名字,近乎急躁地说,“你把眼睛睁开,”杨剪又靠床头躺起来,枕着被子,同时捞着李白让人趴在自己身上,脱下衬衫,抓着李白的手摸到自己身上相同的疤,“你怕我,对吗?”
“我怕你讨厌我,”李白在他颈窝埋住脸,那些伤疤他偷看过,都认识,都记得,并看作是自己跟杨剪难得的共通之处,却是第一次这么实打实地按在手中,他哑声大叫,“怕你让我滚!”
“哦,所以你在我面前装得挺乖的,”杨剪忽然笑了,把李白推回床面,内裤已经绞成一团箍到了膝盖,干脆顺小腿捋下来,他托着那两团湿软的臀肉放上自己的大腿,“但是破绽百出。”
李白整副身体已经红透了,眼角和鼻头尤其明显,他还没反应过来,呆望杨剪,眼眶被狂涌的泪水蓄满。
“你是个小疯子,没人比我更清楚,”杨剪依旧勾着那点薄薄的笑,拆开润滑液,挤了一摊就往他大敞的腿间抹,抹到臀缝深处,两个指尖直接塞进去一点,“不用自卑啊,你觉得我正常吗?我不会拿土堵,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然后喂村支书家的狗。我一直在想,搞定了高杰就回老家把杨头风杀了,现在你给我省了事儿,但某一天你说不定也会因为我太垃圾而想杀了我。”
“我不会的……”李白吃痛地攥住床单,两腿却分得更远,杨剪把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丑陋和脆弱,就算把他看到浑身滚热烧燎也顾不上,他仿佛看见一把铡刀落下,劈的却是他跟杨剪两个人。他们的确拥有共同的伤口。杨剪都明白。李白从心脏到四肢仿佛都在这一秒才恢复知觉,他太渴望把自己打开了。
“不会吗?”那两根手指仍在继续,草草地扩动几下,稍微不再那么寸步难行了,就马上挤得更深,“那就答应我,以后放松一点,诚实一点。”
李白用力点头,后脑勺把床褥蹭出了皱,他终于能正常地驱使自己的身体了,能主动地,去触碰杨剪了,两腿缠上杨剪的腰,脚趾勾着内裤往下拽,他很灵活,内裤滑下,那根大家伙弹出来,深红色,仍然半硬地立着,还有鼓起的筋,好像随时都会戳上他的屁股。这一切都澄清了他先前的败兴。李白捂住脸哧哧地笑,他意识到,没完,都是真的,自己还活着,他还要透过指缝去看,完全看不够。这是他第一次观察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怎么同样功能的一根东西,杨剪的就要比他凶那么多。要是这家伙把他弄疼,弄出血,他会很高兴的。
“你进来吧,”他用脚尖在杨剪背上画圈,“哥,你插进来。”
“进不去啊,”杨剪对扩张似乎并无兴趣,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却仍未拔出两指,身体贴下来,龟头硬邦邦顶住那个被撑满的穴口,一提一提地打磨,“舌头伸出来。”
李白的泪水干了,眼里却弥漫了更朦胧的雾,他乖乖照做。
杨剪用空余的右手夹住舌尖,细看舌钉边缘鲜红的软肉,又把拇指一直摁到舌根,都快碰到喉咙口了,他听到李白的呜咽和干呕,这才满意,道:“小狗一样,是不是我玩过你哪儿你就要在哪儿打个洞,钉个钉子?”
“不是的,你瞎说……”李白双手抱他的小臂,含混道。
对此强词夺理,杨剪干脆把他敏感的地方都玩遍,从眉梢到唇角,到挂着汗珠的耳廓,到锁骨,到乳头和肚脐……他吻,咬,用指尖捻,用掌根蹭,轻和重都随心所欲。他还要问李白那都是哪儿,李白不断打哆嗦,眼看着都快失去思考能力了,却还是要坚持回答,用那些臊人的字眼,同时还悄悄掰着手指头数,看起来还真想记住究竟都有那些部位,盘算着怎么打洞,模样有趣极了。最后吻到腿根,李白只会傻傻地回答“屁股”,说“痒”,说“已经有洞了”,那小穴也已经柔软到能够完全含入杨剪食指与中止的指根,骨节稍微擦过一个小小的硬块,李白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喘叫,腰肢也跟着乱晃。
差不多了。刚抽出来的左手太滑,杨剪只得右手拿套,用牙齿把包装咬开。戴上去之后他又比了比,按宽度来看,还是三指扩张比较合适,但他就是懒得弄了,眼见着李白难耐地在自己会阴上摸,好像又想撸上面,又想抠下面,眼巴巴望着自己,腿脚还夹着他不老实,杨剪就觉得连耽搁时间脱裤子都没必要了,托稳李白的后臀,插入短短一截,又往撑饱的小缝挤上更多润滑,水淋淋地用阴茎带着往里送,好进得更深。
李白的眼神蓦地空了,当杨剪插到了底,他的骨头已经充满泡沫,他痴痴望着杨剪,仿似灵魂都浓缩,却又在这一秒眼前一黑,蓦地丧失所有视线。
起初,李白以为自己太爽太高兴所以失明了。
但他又隐约发觉风扇停了——好像是停了,他的神经都被匀到他被杨剪填满的地方,听觉和判断力都十分迟钝。然后杨剪放低上身,抱稳了他,开始顶他,“停电了,”和他这么说,拧正他的脸蛋,“别怕。”
李白被顶得懵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到粘稠水声,被这黑暗尤为鲜明地突出出来,混合从未停止的酥麻和火辣疼痛,他觉得杨剪撞过来的力道和自己皮肉间已经拉出了丝,那些滑滑的液体,被撞变了质,粘稠得足以把他最软的地方和杨剪最硬的地方胶在一起,说是润滑,却让摩擦更加炙热。别拔出来了,不要拔出来了,李白不断地想,好涨,会不会要出血了……好舒服,他双臂紧缠住杨剪的后腰,“但是我想,我想看你,”断续哼着,慢慢道,“黑了,哥,看不到你了。”
“就算是黑的,”杨剪的嗓音也终于有了些变化,大概是口干舌燥,听来格外低哑,“你朝我睁着眼,就是在看我。”
李白傻笑起来,他吧嗒吧嗒地舔杨剪的脸,吻干他的汗。我听不懂啊,他想,但你说的是对的,我好喜欢好喜欢。
这一次高潮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从来都是自己单独一个,射精的时候李白手足无措,把脸往杨剪颈侧深埋,不想告诉他自己射了。但杨剪非但察觉到,还摁平他的上身,把他的精液抹在他肚皮上,下身同时也操得更狠,不给他一点缓神的余地,“别自己摸,”杨剪沉声警告,商量般的语气还挺文雅,但就是不让李白拒绝,“下一次还让我操射。”
“我,知道了,哥你轻点……”李白软声求饶,自证似的把双手搭上杨剪的背,下身愈发猛烈的冲撞让他半天没再说出完整的话,重复的音节倒是容易,“哥,哥哥……”这么唤着,手指也不自觉抠上杨剪背部硬瘦的蝴蝶骨,皮太薄了,指甲好像嵌了进去……哥哥。哥哥。我又要高潮了。
这句话没能说出来,快感还在下身叠加,屁股要烂了,性器夹在两人之前又甩又磨,都怕它要抽搐,李白却忽然听到门响的声音,有人拔了钥匙,然后进来。高跟鞋。她还在打着电话,温柔地说了“拜拜”,按动开关,啪,啪,两声,灯没有亮起。
李白张开受惊后抵死咬住的嘴,“有人,有人!”他咬着杨剪的耳朵悄声说,他不信那人什么都没有听见。那人却连句回话都没有,非但继续捣得他腿软,还吻住他的嘴,像是唯一一种贴心,帮他把呻吟都堵上。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一张床上颠来倒去的动静,啪,啪,他们撞出的可比电灯开关的塑料板要响得多,亲吻只会把它变得更剧烈。李白哽咽着,翘起的两只脚仿佛要抽筋一样紧绷,清晰地听见高跟鞋靠近的声响,也知道卧室外的客厅和走廊,都只够走上几步。他下意识想停止,想从杨剪身下跑开,却又不争气地完全舍不得,只得负隅顽抗地缩紧肩膀,想要把自己缩到最小,被身上的人完全护住。杨剪又察觉了,又不让他得逞了,完全不见拔出的意思,搂他的腰躺下身子,几下就摆弄好他,反倒让他坐在自己胯上,从身后抽出棉被,还是冬天用的那条,抖开来一盖,被沿搭在李白胛骨下,挡住了两人的身体。
高跟鞋也在此时停在门口。
“小剪?”杨遇秋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你回家了?”
“嗯。”杨剪说。
“带着姑娘?我……打扰到你们了?”杨遇秋后退了两步。
“是弟弟。”杨剪手搭在李白腰后,安慰似的抚弄,却又偏要把手指滑入瑟瑟的股缝,不经意间,在交合的边缘浅尝辄止地碰上一碰,这一切都被藏在被子下,再旖旎,也都只是一团泡在幽黑中的柔软。
“不过是有点。姐,麻烦帮我关下门吧。”他又淡淡道

24

杨遇秋倒是反应不大,把木门费劲合上,又拽了拽老化的锁头确认它不会再自己滑开,高跟鞋就笃笃走远了。而李白却还是很难相信这一切,他仍是快要高潮的状态,体内那股邪火被这么吓了一遭,不灭反盛,只差一阵风就能烧得漫山遍野。屁股缝被杨剪摸得一抖一抖,他把腰完全软下来,除了折起的双腿之外,整个人都趴在杨剪身上。就这么不敢乱动,下巴挨着杨剪的鼻梁,他小声问:“姐姐,就走了?”

“你想让她围观?”杨剪啃了啃他的喉结。

“不想!”李白的脸颊被睫毛蹭得发痒,杨剪应该是闭着眼睛的,“但她就,不管我们?”

“你觉得这是她的事儿?”杨剪照旧反问,不疾不徐地,他竖在李白体内的东西把人往上顶了两下,手还兜住半边臀肉揉捏。

李白短促地叫了一声,像惊呼,方才他只是被插着,屁股放下,把那根大家伙好好含住就行了,但现在杨剪在里面搅他,胯骨硌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逼他不得不动,好像那阵风已经来了,直冲他脊髓里吹,他觉得自己下面已经被捅开了好大一个洞,倘使堵不严实就要往下漏水了……“不是,”他慌忙圈紧杨剪的脖子,“不是她的事。”

“嗯。”杨剪却不让他抱,摘下他的手臂,放回他腰侧,又双手握在他肋下,把他稳稳地从自己身上扶起来。李白不得不坐直了,一棵没了依附的藤,身子骨再软也只能一边哆哆嗦嗦立起腰杆,一边射精,徒劳地抽噎,全都射在杨剪腹部。

眼睛已经大致适应了黑暗,李白隐约瞧见自己把那块皮肤弄湿了一小滩,自己还在吐水的龟头还耷拉在了人家肚脐上,挂了几点晶亮。他慌忙去抹,结果完全抹不干净,涂开来,反而把肌肉线条勾勒得越发明显,窗口纱帘隐约透进来点月光,莹莹地映照在上面。同时被子里闷的全是潮气,突然滑到腿根,半个屁股都遮不住,猛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敏感得就像刚从子宫爬出,初次接触人世。

杨剪摸他的背,然后,沿脊沟掐他的背。顿时,李白又觉得羞,又怕杨剪觉得自己脏兮兮又木呆呆的,一点意思也没有,逗着玩才能来点反应。眼泪又冒出来了,他迷迷糊糊,不得不跟着杨剪的顶弄上下耸动,想把声音放得媚一点,在喘息之间黏糊地叫着哥哥,却总是控制不好音量,又听见杨剪用气声问:“那你说,是谁的事。”

“……是我和你,”他去抓杨剪的手,小心地晃腰,也用气声答,去说一个秘密,“是我和哥哥,的事。”

杨剪不说话,但看起来,应该是满意的。他顺势把李白的手捉到自己面前,吻他的手背,他的双眼在晦暗中仍然明亮,让李白得以确认,它们仍在看着自己。同时往上顶磨的轻重,缓急,全都配合李白自己动出来的节奏,却又总是离插到最深处差上那么一点,逗得那小穴无规律绞紧,一下吃不饱,一下又捅得特别凶,弄得肠肉一个劲儿脆弱地瑟缩。

看样子李白暂时是学不会把屁股完全放松好让每一次抽插都被吞吃到底的,但杨剪就是要让他学,要哄着他——诱哄着他,自己学着把摆动幅度放大,前后还是上下,各自有各自的感觉,李白要取悦他,更要取悦自己。

李白的确越来越放得开了,很快,他双手撑在杨剪的腹肌上,感觉很安稳,臀下的套弄却几乎要疯狂,不是有多舒服,他其实还在疼痛,尤其初次被外物打开的肛口,他觉得都快被撑肿了。但是完全无法停下,那些咕滋咕滋的摩擦声,以及润滑液在两人之间渐渐发干所磨出的粘连,全都让李白忘乎所以。再疼一点、再疼多少也无所谓,他想,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就是幸福,这种自己坐下,就仿佛再也不用害怕分开的紧密,就算是错觉也无所谓。

如果流血能连得更紧……李白甚至开始渴望流血了。一场牙疼遍及全身上下的骨头,带着簌簌电流,是甜蜜的,酥痒的,他跪麻了腿就蹲了起来,蹲得小心翼翼,还要反手扶茎身,生怕一不留神让那烫乎乎的大家伙从自己屁股里滑走,李白摸到安全套的边缘,藏在湿黏毛发间的橡胶圈,这东西在杨剪这儿,竟然套不到根部。

好在最浅的那一秒也有龟头在穴口碾转,他们不曾真正分开。李白忽然笑了,轻轻“嘶”了声,他抓回杨剪的手去摸自己大腿被床褥硌出的印痕,又去摸肚子,“是不是,吃饱了。”他想让杨剪摸到自己被顶出的形状,肚皮那么薄,插得那么深,应该是能够摸出的吧……但到底有没有,他自己也说不清,倒是自己那一小根甩来甩去的,打到了杨剪手背,他的汗也流经了他,流上了杨剪,那一滴在纠缠指缝间的过渡,那一个刹那,怎么会如此清晰。

“哥,哥哥。”他又叫杨剪。

“累了吗?”杨剪终于把他拢下来抱紧,突然间那么温柔,还捋开他的碎发吃他的耳垂,“你的腰抖得好厉害啊。”

“不累,但我怕,松了,”李白滑溜溜像条鱼,拼命往杨剪怀里钻,“就是,就是,我好像要漏了……”

“漏了?——漏你流的水,”杨剪轻笑,“你自己摸摸有没有。”

李白又一次恍恍惚惚地犯起了傻,等再意识过来,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带到屁股缝里了,杨剪按着他,带他在穴口捻,他好像感觉到了褶皱,它被塞得好满,却排斥他的触摸,只是把那截阴茎紧紧咬着,再也容不下一点试探了。

“松了吗?”杨剪哑声问。

“不知道……”李白摇头,就像在杨剪脸上擦泪。

杨剪静了静,言语连同身体,然后突然坐了起来,李白还没适应重心颠倒所带来的更深的入侵,杨剪就把他放在床面上躺着,接着抱他的腿,让他把两只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相互挨着扛在肩膀上,这样李白别说把腿分开,就连把屁股往后缩一缩都做不到了。

“那就让你再紧一点。”杨剪这样说,保持姿势狂顶了一阵,也不管李白腿间乱七八糟的液体淌得有多一塌糊涂,也不管李白的喘叫变成哭喊,混着不间断的啪啪声,房间外无论如何也能听到。最后的那一下,他操得极深,摁住李白不让人乱扭,停顿了大约十多秒,他突然拔了出来,摘了套子打个结扔在地上,提上裤子套上衬衫,然后趿拉着鞋子出了卧室。

白色的房门虚掩着。

李白一头雾水,慢吞吞地爬到床沿,往地板上看,剩下的鞋一只是姜黄色,那是他的,在黑暗里也能看出点轮廓,杨剪的一只是黑的,只能伸手去摸摸在哪儿。

门锁又被合上的时候,他知道杨剪回来了,但还没有攒够力气下床,有点气鼓鼓的,他想问杨剪怎么一声不吭就直接走了,却被人托着下巴抬起脸来。

面前多了个玻璃杯。

“喝点吧,”一个红点在空中明灭,杨剪咬着烟说,“刚才看你快昏过去了。”

李白双手捧住,咕嘟灌下去两口才尝出味道。

“甜的。”李白舔舔嘴唇。

“放了白糖。”

“姐姐在干什么?”

“出门了。”杨剪说着就要在床沿坐下,却被蓦地推住,李白把剩下的那大半杯水放上床头柜,开始默默解他的皮带,本就没把金属扣扣上,一抽就掉了,接着,半硬的性器从内裤的松紧腰冒出来,李白皱皱鼻头,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他听到杨剪吸了口气。

太难得了,杨剪被他弄得猝不及防,最关键是,被他弄得舒服。趁着眼前这一片黑,李白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缺胆子,他用舌尖那颗尖尖的小圆钉顺着冠沟打圈,又用舌头侧面软软地舔。这是最敏感,最容易舒服的地方,自己做的时候他也喜欢用手和从杨剪那儿偷拿的各种小物件弄。所以,现在,哥哥一定喜欢,李白心里想得痒痒的,这种味道他吃不够,圆钉外圈刚长好的伤口蹭着青筋和皮肉,都那么热,也痒痒的。杨剪已经拢上他的后颈摩挲了,有烟灰落下来,滚烫,在两人的皮肤上。那股白烟真袅娜。李白撩起眼皮,意乱情迷地笑,牙尖儿一不小心咬上了,杨剪就轻轻拍他的脸。

李白把这当成一种鼓励,他一下子吞到自己的极限,他还很倔强,偏不用手去扶,单凭口腔撑着,连喉头都被顶上了。忽然喘不上气,李白下意识想呕吐,口水都淌上前胸了,他头脑懵懵地想了想接下来该做什么,在他缩着腮,想试试自己能不能顺利地吮上那么几下时,眼前骤亮。

不是因为太兴奋而出现小说中的“眼前白光闪现”。因为台灯是橘色的。

李白意识到电来了。

风扇又开始吹,嗡,嗡。

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也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却见杨剪一手垂着干巴巴拿着那支烟,一手捂着半张脸,慢慢眨动眼睫,也在直愣愣地瞧着他。

“行了。”杨剪又甩了烟头按着他的下牙床,让他把嘴巴乖乖张大,撤出了自己的东西。

“你又硬了,哥,你好喜欢我的舌钉,”李白跪直身子抱他的腰,脖子高高地支棱着,一脸单纯的开心,“你好像脸红了,哥!”

“……”杨剪别过脸去。

“我都看见了,”李白弯着眉眼吞了吞口水,白糖、刚才自己憋声咬破嘴唇流的血、两人磨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的体液……这里面真是什么味道都有,他却非要微微张开双唇,“我想让你亲亲我。”

杨剪说:“算了吧。”杨剪又抱着他把他翻了个面,挤了点润滑在手里随便打了打,插的时候倒是挺有耐心,慢慢地,一点点抵开穴道。方才的扩张太完全了,穴口黏黏肿肿,顶上一下就把他吸了进去,里面还是软滑的,那温暖紧韧的肉道又一次包裹住他,而李白本身也伏下腰高抬起屁股,驯良地全盘接纳。

操了几下杨剪才想起自己没戴套,他知道现在如果问李白,李白一定会说,不要出去,不要戴,那人又白又瘦的背已经红了一整片,一直红到尾巴骨,臀肉倒还是白白净净的,被撞得颤巍巍隆起,股缝里越靠近穴口的地方却越是嫩红。李白嗓子眼里溢出的哭腔也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没法经过思考好好地回答什么。

杨剪又想了想,对于自己来说,不戴套就上床也是头一回,在床上他居然还能找到从来没干过的事。倒不是这种新鲜感有多吸引人,他构想过,觉得很脏,风险大,才一直没实践,但现在真正去做了,却冲上来一股强烈的兴奋,非但不让他停住,反倒让他越契越重,越顶越深了。

是因为这是李白吗?他的弟弟。一个笨蛋。一个伤痕累累的小朋友。好像是冷水混合着面粉和生锈的钉子做成的塑像,他只要为他流一点汗,这塑像就会把自己完完全全捧出来,从头到脚变得泥泞了。和女孩儿不一样,和任何一个都不同,李白的线条没那么柔和,摸起来格楞楞硌手,屁股上的肉也很少,但又很软,棉花似的造成不了多少触感上的阻隔,那么每一次碰撞就都像直接发生在骨骼之间。

而杨剪在某种过度冲撞的隐痛中,异常清晰地看到,自己把一个人带回了自己的家,放在自己的床上,而厮磨到现在,自己竟然还想吻他。

奇怪。难以理解。很好接受。杨剪俯下身,双手穿过腋下把李白抱住,又去握他的脖子,亲他的脸。这种接近窒息的禁锢好像很合李白的口味,他的呜咽完完全全涌了出来,带着咳出的口水滴答上床单,身体也开始打挺,反手紧按杨剪的腰,拼命拒绝哪怕一寸的远离。杨剪只得缩小抽插幅度同时加快频率。

“我不行了,”李白开始吭吭,扭脸啄他下巴,“哥我要死了,要死了。”杨剪听得嗓子眼冒火,太渴了,他捞着李白后退,扭身从床头拿水杯,也正是和两口糖水的当儿,李白像是逮到了机会,明明腰酥骨软,却还要挣扎着抓着床单,往前爬。

杨剪瞧着那个突然空掉还往外吐着白沫的小洞,还有两边已经红起来的臀肉,皱了皱眉,也不动地方,又喝了口水。

倒是李白见他没反应,自己慌了,“哥,我怕我……”他拿额头抵着床面,倒着脸怯怯地往杨剪那儿看,解释起自己的自相矛盾,“我好像,想尿尿。”

“好像。”杨剪搁下杯子。

“就是又不完全是那种感觉……”李白被盯得脸颊火辣,徒劳地想把自己屁股捂住,“我说不清楚,就是你不在,我里面,我又不想了……”

“那只是你又要射了,”杨剪扯下敞开的衬衫擦了擦脸上迷眼的汗,接着握住李白的脚踝把人拽回身下,“怕什么,这是你家。”

“但这是你的床……我要是真,那个,弄脏了,”这次又是一插到底,李白还坚持回望着杨剪,一边打着哭嗝,连眼皮都微微发肿,难为情的样子可怜极了,“怎,怎么办啊!”

杨剪想,这不已经很脏了吗?“那就给我洗。”他堵住了李白的嘴。

然而事实证明,李白已经高潮过了太多次,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到最后前面都是软的,后面却还是能够紧缩着抽搐,人也神志不清似的张开手臂要抱,连指尖都在颤,眼睛更是睁不开了,却叫起了“我爱你”。

“哥哥,我好爱你。”

杨剪听着这些,好玩地想,这应该就是干性高潮。

最后关头他及时拔了出来,射在李白的肚子上,量大得让他自己有点惊讶。李白一副身体横陈在那儿,粗喘了好一阵,神情好像梦游,五指却动了起来,在肚皮上沾满精液,又抹上自己暂时合不上的穴口,还往里面捅了捅。

像是故意要给杨剪展示清楚,他的腿分得更开了,所有都是一览无余。“哥,哥哥,”他很轻很轻地说,“下次射我里面,好不好。”

杨剪没应声,亲了亲他的膝盖,又垂睫揉了揉他还在随呼吸一鼓的小腹,随后只留左手一只食指,擦过他的肚脐,就像在他湿漉漉的肚子上写字。

30

“你喜欢吗?”李白还要这样问,身上只挂了件纯黑的棒针毛衣,领子滑到了肩膀。类似的衣裳两人都有挺多件,杨剪越看越觉得这件像是自己的,接着他就被压倒了,那两条光腿挪到他的身上,软藤似的把他缠住,他的招财猫掉落在地,占了灰,埋在被冬风吹得僵冷的厚实衣裤里。一整个夜晚他们抱在一起,没用套,甚至没有拉开抽屉拿油,李白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皮肤还带着沐浴露的湿润香味,他不愿意关灯,不允许杨剪挪开眼神,杨剪稍微停下一会儿,哪怕是喝口水回消息的工夫,他都会发抖。

好比一盘菜把自己端上来,普通菜色,不是山珍海味,生怕被剩下半口,最需要的,就是被狼吞虎咽下去。

杨剪压紧他,一点点破入那缺乏润滑的紧涩,肋骨抵着肋骨,垫在背后的手一节一节按过那些硬瘦的脊骨,了如指掌,如暴雨抚摸一棵拒绝生长的树。他还咬着后槽牙,语速极慢地说着脏兮兮的臊人话,字字都清清朗朗地划拉进耳朵,晃荡着水声。等李白的眼神涣散了,脸烧得发烫,他就冷冷地问“离了我你活不了是吗”,李白就这么被问愣了神,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黑得就像被水淋过,一对上他的目光便舒开了,“不是,不是……”矢口否认着,下一秒就被顶得抠死了沙发垫,“那你是疼哭了么?”杨剪又问,冒尖的齿间带了笑气,李白依然坚持否认,茫然地弯起那双横波的眸子,“哥,哥哥,我连头发丝儿都在笑……”他用舌尖去磨杨剪的唇角。

然而李白还是把自己弄疼了,因为他的急切,以及饥饿。肿倒是次要,他还出了血,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羞怯地挂在杨剪肩上,杨剪顺势把他搂在怀里,给他穿自己的衬衫,边啃他边给他扣扣子,蹭得他鼻头红红,闭上眼睛。他终于悄悄告诉他:“我屁股好疼。”

之后的几天李白都坐立难安,好在不用走路,不用上班,每天饭后他都趴在那儿就着凉开水吞消炎药,杨剪坐在他大腿边上叼着支烟,每次都按住他的椎骨让他别乱动,掰开那个脆弱又羞人的地方,涂满凉凉的药膏,再用棉签推到里面。

有一次李白明显感觉伤处快好了,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嗅着满沙发的精液味儿说:“靠暖气那边塌下去一块,好像里面的木架子被我们弄折了。”

“嗯。”杨剪似乎没什么惊讶的。

“我们再买一个吧,哥,”李白回头,眼巴巴地说,“年前我去二手家具市场逛过,好多人刚买没两年就搬家了,沙发被拉过去卖像新的一样,咱们买个好看一点的。”

杨剪头也不抬地说:“好。”

李白又去挠他的手腕:“现在应该还在放假呢,等年后开业我们再去。”

杨剪却捞起他的小腹好让他把屁股抬高一点,香烟别在耳后,嘴里叼着的变成了棉签,十只手指空出来,他撑圆那个小洞,低头凑近了看更深的地方。他的目光大约是有点重量,或温度?李白已经把两只手都缩回去抓着一个抱枕好把脑袋埋在下面,露出的那截后颈汗涔涔的发红,杨剪看着他,笑了笑,还是说“好”。

51

杨剪倒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手自然地垂了下去,顺势搂回李白的腰,后退着,贴身擦过挡路的椅子,把人往床上带。他的牙尖在那个嵌着唇环的小眼上磨,用上点力气,去咬。五年前李白戴上这东西,和他说,你还没试过,现在却也不过是他第三次吻它。这一磨,那把腰就在他手里软了下来,李白捶他肩膀,跟要哭了似的呜咽出声,抓皱他的衬衫,攀紧他,喉头紧缩着吞咽,却还是有液体从嘴角滑出,蹭湿了两人的下巴。

背包挂得晃晃悠悠,终于被丢上地板了,铁架床吱呀一声,不习惯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李白单膝抵着床沿,趴伏在杨剪肩头,盯着模糊的床面低低地喘。所以,这一切,它是真的发生了,夜复一夜,那些没有太阳的时间总是漫长且潦倒,这一夜却不同,不是梦,更不是在药和酒的作用下屡屡让人流泪的幻觉……他的赦免书从天而降,杨剪就在这儿,抱着他,手指插入他颈后的碎发,从下到上,那么温柔地梳过他敏感的头皮,又从下摆探进去,一节一节地按他的脊梁,指腹压住骨节,烫得他神经和血管都跳起来,像烙铁。

杨剪的气息沉默地呼在耳侧,就要把他的氧气排空了。

是因为他快死了么,正如人看到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毛绒熊,又如大街上遇到将死的猫狗,或许也会动点恻隐之心,多少停上一步,再走过去,哪怕它曾经咬伤过自己。李白心觉不能再这么发呆下去了,时间本就不多,他不要被擦肩而过,一颗心再柔软,耐性也总是有限的,杨剪抚摸他,他就必须得让自己的皮毛顺滑一点。

他眷恋地吻了那肩膀一口,却太轻了,不为人知,接着他滑到地上跪在杨剪膝前。裤子是黑的,衬衫是浅亚麻的,稍稍映出点背后窗中的月光,只能看见一点腰间的轮廓。

“这几年你都用什么解决的?”深吸口气摸过去,李白轻声问。

隔层薄料,方才本就硌他的东西又硬挺了些,胀得很迅速,被他五指连着掌根挑逗地揉,杨剪却是一动不动,仍旧那么分膝坐着,两肘抵在腿上,一手随意垂在大腿内侧,一手似乎支着下巴,很适合塞上打火机,以及一支点燃的香烟。

身上的T恤凉飕飕地蒸着热汗,李白知道,他正在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只听杨剪反问道:“你想让我用什么?”

“用什么,哈哈……就用我呀。”李白笑出来,柔声说,“……哪儿都行,我是很好用的。”他解开面前的皮带又拽下裤链,好玩似的咬了一小口,舌尖打着圈儿,从沉甸甸的根部开始舔,鼻子就抵在茎身上,湿漉漉地磨蹭。

他渐渐舔出水声,好像舔一块太容易融化的糖,窗外的雨也开始淅沥,能感觉到那种迅速的膨胀,看不见也没关系,轮廓已经用舌头弄清楚了。内裤里兜着那么大一包,还被裤裆拉链卡着,没那么好含进去,他只能张圆嘴巴尽量贴合地去包裹,“这儿,你喜欢吗?”喘息间隙,还是那样笑着,大胆地问。

杨剪没回话,却用膝边那只右手捧上他半边脸颊,几节手指在鬓角缓缓擦揉。

内裤很快就湿透了,被撑得很满很薄,好像饱和了,随时能滴下水来,弄得李白整张脸都湿润了,里面的灼热仿佛也马上要顶破那层布料,他却仍是单仅用手托在下面,吮吻得更卖力了些,始终不肯把裤腰扯下来,“还是……你喜欢这儿。”匀出另一只手,他抓来和他一样待在地上的背包翻找,麻利地拎出那管润滑油,不得不用两手去拆了,他干脆半枕在杨剪大腿上,搔痒般只舔弄嘴边那一小块,手心挤了一大摊,还没捂热就伸进裤子后腰往臀缝里抹。

那个小洞生涩地缩了缩,哪怕碰上去的是他自己,实在太紧了,李白想快点放松,却效果不佳,揉了半天才插进去一节中指,指尖以外不能进得更深了。但这好歹是个开始,李白又是个不怕疼的,稍微软上一点他就继续往里挤,左右扩动着,指甲有点长,在肉壁上磨出火辣他也不管,终于把整根手指没入。

李白不小心喘出了声,带点泪汪汪的尾音,金鱼似的大口呼吸,嘴唇一开一合,全隔着那层聊胜于无的布,磨在杨剪的皮肤上。真的好疼,他的手就像携带了什么刺激物质,马上要把那层粘膜擦破,一点都不舒服……不对,不对,就是疼而已,有什么好叫苦的,轻浮下贱,经验丰富,这才是一个好床伴该有的样子,最好像个上下流水的婊子,上下都洞开着,只懂怎么被人操。矜持有什么用,他得把那些麻烦事儿都做好,以此证明自己的“好用”,这样杨剪操起来就没有负担。

不想娇气,不想装清纯,李白用力眨动眼皮,好让那点泪意快点蒸干,他在床上什么样杨剪没见过,婊子?还用装吗?他确实就是那么一个人,不需要多少表演。现在的问题只是,他这副身体变得如此枯干无趣,已经有五年多没被别的东西进入了,只有几次,他用自己的手指,像现在这样,弄得又疼又不得要领,最后总会兴致全无地抱着膝盖,失眠一整夜。

熬到最近两年,对性爱这件事,李白就产生了一种习惯性的抗拒,甚至恐惧。曾经的快活太远,他就要想不起来了。偶然看到亲热镜头都会产生不适,别说自己玩后面,前面他都懒得伺候,每天不是在忙,就是在醉,在网上查了性冷淡症状,觉得自己样样都符合。生理上憋得太久,都像青春期男孩那样梦遗了,他醒来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擦干净,甚至觉得不错,以后也可以这样,省得动手。

然而第一次拿到线索来找杨剪,他就在县城的小超市顶着怪异的打量,买了那两样东西。

然而时隔多年,再一次,与杨剪接吻,牙齿一颗颗被舔过,他在长途汽车的座椅上蜷缩,泣不成声,给自己下的性冷淡定义就不攻自破。

太没辙了。

未免太神经太好笑了。

李白不想再花精神去回味自己的滑稽,他要死了,他只想做爱,和杨剪。都快跪不住了,湿冷从石灰地面渗入膝盖,李白把脸埋在杨剪腿间,拼命地换气,嗅闻那味道,想象这是杨剪的手。顿时,一切都变得自然了不少,耳鸣停止,他听到自己手指搅出的声响,那种黏稠的咕滋咕滋,听在耳朵里,越放荡越好。化开的热液漏了出来,在指间滴流,牛仔裤宽松的裤腰已经滑落,徒留一条内裤,前面还挂在胯上,后面那截松紧带绷在屁股下面,隆起他的臀肉,勒着他的手。

“你喜欢哪里,”他把热气吐在杨剪摸他脸颊的手心,“嘴,还是……告诉我。”

眼皮撩起来,他看见杨剪垂着头,俯低上身,和自己靠得很近。那只手有点凉,仍旧在他耳后,揉得他一颤一颤。

杨剪还在看他,是怎样看,探究地?入迷地?李白从不相信自己能够迷人,但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好操的,他终于能在黑暗中辨别出杨剪眼中的些许光亮,那好像是情动,至少是兴趣。

“非要隔着一层吗?”杨剪却问,声线也不见什么变化。

李白有点发懵,插进去捅到喉咙当然是更舒服的,他也喜欢被捅,但是……他怕误会,慌着解释道:“不是,是我的牙——”

话没能说完,被杨剪堵住了,那人直起腰,也抓着他两只胳膊把他抱起来,紧紧箍着,直接吻他,没再刻意去舔,但舌头、牙齿、口腔的任一处……碰上他的铁丝李白的牙,哪怕是不经意间的,也能让李白战栗。这一吻不长,吻过之后,杨剪却已经顺顺当当地退到床上平躺,李白趴在他身上,软成了泥,也还被他圈在手臂间。

“你的牙有股肥皂味儿。”杨剪如是总结,帮李白擦了擦嘴角。

“我……”李白愣道。

“转过去。”杨剪拨了拨他的肩膀,李白意识到,杨剪这是要他背朝着自己,所以不开灯还不够吗,眼睛一旦适应了光线,就会不想看见他的脸。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就算杨剪待会儿叫别的名字,或是停止这一切要赶他走……他也是绝不会动地方的!这么想着,李白就蹬掉牛仔裤和鞋子,蹲起来背过身去,两腿分跪两侧,屁股坐在杨剪身上,他感觉到肋骨的硬,还有手下的硬……

那件湿皱的内裤终于被他捋下去了,当然也只捋了半截,藏在褪了一半的裤腰里。杨剪上床向来不喜欢脱裤子,就喜欢半吊着随时都能提起来走人的状态,看来现在还是一样。

莫名地,李白感觉安心了一点,猫下腰去,性器方才就弹了出来,在他手中继续勃起,他把它扶正,虎口圈着冠沟摩擦,嘴唇在龟头上啜吻。

虎口很快撑麻了,李白用两只手扶,指圈朝茎根滑,嘴唇追着往下吞,他试图捡起曾经的娴熟,贪心地想要用自己的所有温热,密不透风地把它裹住,却做不到——不敢含得太深,顶到上颌就是极限了,他怕现在的尖牙利齿不听话地乱划,手也得按牢根部的毛发,怕被齿间的铁丝挂到。

这么一来李白就只能照顾到上面那小小一截,捧住它,吸吮它,让它在腮边顶出形状……稍微靠下一点,他就只能用手去套弄了。眼泪又开始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久不见啊,真的好久,它有多硬,有多烫……它还是那个样子,原来自己真的快要忘掉了。遗忘是全人类的顽疾。杜绝不了的,绝症。可他现在又全都想起来了,他被治好了吗,其实只是亲亲他就可以满足了,他现在得到这么多,却因为自己的一口烂牙而不能做到更好。

杨剪有没有舒服啊,怎么连喘气声都不见变重变粗。

杨剪会不会已经觉得败兴了。

放在以前,口交明明是他最拿手的,杨剪经常被他弄得受不了,抱他起来跟他说“你不用这么乖的”。

挨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李白终于露了怯,方才强撑的从容老练全没影,一边吞吃,一边啜泣,噎得呼吸紊乱,口水也跟眼泪一样过分地流,模样可怜极了。很快他感觉到身下力道的牵动,是杨剪挪动了身子,好像要往床下翻,就在他闭上眼也不得不在心里接受,这人即将推开自己下床时,股间忽然一热。

是手指,裹着化开的润滑油的手指,在他肛周摩挲按压,稍微揉了揉就找准了位置,往心儿里用力一顶,那只手指就被黏黏地吸住了。

李白抽了口气。

左手,食指,他竟然认得出来。

方才他给自己扩张显然用处不大,杨剪往里推得仍然艰难,却比他要有数许多,这么多年也没手生,非但一点也不把他弄疼,还迅速找到了那个点,捻一捻,李白就跟被攥住尾巴根似的拱起脊梁,想缩起屁股。

“放松。”杨剪说,声音懒懒的。

他非但不让人躲,还把右手绕到李白腰前,把人往自己这儿揽。李白膝盖底下一滑,前胸贴上他的小腹,嘴里也突然一下子含得特别深,听见身后的一声“嘶”,好像是痛得,李白赶紧僵硬着牙床不敢乱动,把那压自己舌根的大家伙吐了出来。

他回头,什么也看不清楚。

杨剪却还在掐着他腿根,弹性很好地捏,一根手指弄得差不多了,穴口滋滋冒水了,就二话不说又插进去一根。

是中指。和刚刚的食指并在一起,在那块软肉上有度地摁。

李白小小地尖叫了一声。

头脑空了。

倒不是因为那股从深处痒到四肢的酥麻有多久违,不全是……杨剪居然坐直了些,还捞着他的肚子让他撅高屁股,上身低低地趴伏,只把那潮乎乎的两瓣臀肉打开,暴露出那个正瑟瑟吸着手指的洞。

杨剪低下头,角度有点偏,额发扫过他的腰窝,在他尾骨上舔了一口。

浅尝辄止。

“你干嘛!”李白反手搡他,拼了命地想捂住自己,却只摸到杨剪的脑袋,毛茸茸的,还是那么扎手。

“怎么停了?”杨剪却道,两指还斜插在他里面,拱了拱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拱开了,叼住内裤一角,另一手配合着撕开,嗤啦一声,两团被勒出印痕的屁股就完全露了出来,还没等李白反应,杨剪的鼻梁就顶上他的股缝,变本加厉地,他从尾骨一直吻到他被撑饱的穴口。

眼镜已经摘了,头低得再深,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尤其那只没受伤的,兽眼一般,映出月光、水光,极亮。

亮得让人错觉正被注视的自己便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光源了。

“不许,不许舔到里面,”李白被看丢了魂儿,一边吼一边迎来他猝不及防的高潮,全射在杨剪敞开领子的衬衫上,他不见那人有任何腻烦,却还是不想做梦,咳嗽得泪眼模糊,“太脏了,你不许……”

“哦,好。”杨剪笑了,痛快地答应下来。

李白就这么被吻着,呆望一会儿,想了想,十分相信了,才扭回头去浅浅地吃,他用脸蛋软软地蹭,伸出点舌尖小猫似的舔。他默默努力着,还挺津津有味,然而哭腔咽不完,那根大家伙被他折腾这么一遭,却依旧挺立着,似乎还更兴奋了点,总之把他的嘴戳得挺烫。杨剪也果然信守承诺,最多吻到指根边上那条缝,里面只靠手指扩张。然而李白还是要化了,是被热气呵化的,是被托着自己的这副身体烤化的,他全身上下都战栗,臀股不断地抖,还以为那点皮肤上多了什么不该有的敏感神经……明知道自己趴在人家身上,那么软弱,他还能听见自己宛如痴傻的哽咽和喘叫,就像是随时都要再高潮一次,却聚不起一丝力气停止这臊人的局面。

“够了……我又要,射了。”性器早就高翘着抬了头,被那人把玩,屁股也被另一只手从里面掐了个透,动都动弹不得,李白没骨气地低叫。

“你以前就,只用两根……”不要把第三根插进去,不要那么耐心温柔,这是央求。

杨剪一听这话,还真就一把将他松开,最后啃了他腿根一口,弄得他差点跳起来,手指也热乎乎地抽出,这就放走了他。李白听到拆套的声音,这人什么时候匀出工夫翻包的?只觉得杨剪游刃有余如旧,熟稔得都有点过分了,放心的同时还有不甘,李白从腿间拽出内裤,也就是那团乱糟糟的破布,连同刚脱的T恤衫随手丢下床去,支棱起酥软的身子转了个面。

那人正在戴套,好像刚戳上顶端,还没往下裹……李白顾不上那么多了,杨剪的手还扶在旁边呢,他就往前膝行两步,直接往下坐。

“哎,”杨剪及时托住了他,不过单手戴套就更慢了,“看清楚。”

“我看到了,”李白吸了吸鼻子,“能不能,不戴。”

杨剪不搭理这话,一手揉他,一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整理套子,撸到底还要排干净气泡,随后拍拍李白折起的膝盖,那意思大概是:等急了吧?你可以开始了。

这也太坏了,李白想,全世界最知道怎么对我使坏的人,就在这里,他不用排练,就能在我心上划出细细密密的几道血痕。他瞪着杨剪,也不知自己这眼刀能不能传过去。你怎么还不射,你怎么连喘都不带喘的,你还没长大啊,固执,自我,不让我走把我弄得乱七八糟还不陪我一起,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干了什么,觉得我可能脏了。他在心里念念有词,怀着某种报复心理,他两手撑在那人硬邦邦的小腹上,也不去扶,就用屁股去找。蹭了半天他都被那大家伙顶得有点痛了,等到终于对准位置,他就直接坐到了底。

他想自己扭一扭,就让杨剪头脑一空地射出来。

而杨剪只是吸了口气,倒是李白自己,好像被惊呆了似的,怔了好一阵儿才摆起腰肢。手指的扩张终归是有限的,这一下突然间顶到那么靠里的位置,李白只觉得自己像颗脆桃儿一样就要裂成两瓣了,肚皮一鼓一鼓的,顺着呼吸的节奏。肠肉已经一圈圈被破开,破到最娇嫩的深处,吞下那么粗那么烫的一根,比热水冲都要刺激得多,他一时半会儿不敢上下动,怕加重那皮肉间的摩擦,只敢前后摇,带着那大家伙在自己肚子里搅,穴口渐渐放得柔韧,把两人的毛发蹭得湿黏,研磨出咕滋水声。

“……摸我。”李白涨红了全身,小声地说。他在杨剪腰侧摸索着,想和人十指相扣,他都开始上下地晃了,从小幅度滑动到每一次都坐到底,黏糊得都能拉出丝儿来,他还是没摸到杨剪的手。

忽然胸口一热,原来跑到这儿来了,杨剪的手真的在摸他,确切地说,是在掐他的乳头,左右都有,轻重缓急却不同步,让他茫茫然叫出了声,又怕自己动静太大,抿上嘴哼哼,想躲进雨声里。杨剪明明知道他最受不了这个……当时还不到二十岁,他就被养得能够只靠这两个小点高潮了,都是杨剪干的好事,用对付女人的办法对付他,把他这里弄得也像个女人那样敏感,第一次的时候,他腿间湿了一摊,却要捂自己的胸,是真的在害怕,自己涨成这样,会不会流出什么可疑液体。

杨剪当时就望着他笑,很无辜的样子,“这么舒服?”那语气李白还没忘呢。

偏偏事到如今,杨剪仍旧乐此不疲,掐得他又肿又麻,乳尖儿随身子打起哆嗦,上面那层薄皮涨得吹弹可破。该躲吧,该叫停吧,李白这么跟自己说,两手却撑在身后的膝盖上方,挺着胸,硬要把自己往前送。他控制不了,他下身也动得越加离谱了,累,但没法儿停,冲撞得越深,那条被反复磨碾的肉道就绞得越紧,越紧,那种粗暴的侵略感也就越销魂。

杨剪似乎很喜欢这样,见他动得稍显吃力,还很贴心地坐起来抱他,让他红肿的乳头贴着自己的胸膛,乖乖栖在自己肩头。见人抱稳了,他就把两手捧在李白臀下,几乎是抱着人去接住自己的顶弄,“啪啪”声被撞了出来,李白却已经可以让膝盖离开床面,专心致志地盘上杨剪的腰了。

又是这种只顾着爽的情况,李白依稀剩下些心神,这么牢的拥抱又能剩下几次呢,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他在杨剪脸上抹干自己的泪痕,又去殷殷地吻,从眉眼到唇角的小痣,他还记得它在哪儿呢。什么都能吻,什么也都想要去吻,他用舌尖的小圆钉描摹杨剪的耳廓,同时那人的牙齿也在他左侧的锁骨上钉入刺痛。

在他大叫出声前杨剪把他的呻吟吻进了咽喉,一股淡淡的新鲜的血腥味儿,李白哆嗦着射了,腰杆和脚趾一样,一下下地抽搐,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就像被嵌进去一座火山,杨剪却箍着他不让他逃,别说缓缓了,刚高潮完的那十几秒杨剪半句话也不说,按住他的腰窝,就那么死死钉在里面,无规律地抽动几下,他的屁股连动一下都不允许。

李白气喘吁吁,连眼皮都跟着充血,却了然地笑了。他吻干杨剪额前的汗,圈抱着那人的脖子,“舒服吗?”在他耳边吹气。

杨剪闭上眼,拿睫毛蹭他,有点湿乎乎的,“嗯。”

“你多久没做了啊。”李白的声音很轻。

“好久了。”杨剪哑声道。

出乎意料的答案。李白来不及想那么多,他推着杨剪的肩膀让人躺回床上,两膝跪直,半硬的性器就从股间滑出,弹过他刚射完还在没精打采的那根。李白扯下套子,这种朝上的角度很容易把精液漏出去,弄了他一手,打滑得厉害,他就把每根手指挨个舔干净,再去给旧套打结,“再来?”他从床头摸来一片新套,没底气地问。

杨剪似乎在笑,“帮忙戴一下。”

李白垂头撕开包装,有点忍气吞声的,他觉得自己不买套只带油过来的话,也许会更好。杨剪说不定看他太惨,也不会拒绝。可现在却又没了那么多反骨,既然已经拿出来了,他干脆坐在脚后跟上,又把自己往这窄窄的单人床里缩了缩,背对杨剪,任那人在他腰上乱捏,小媳妇似的把那套子往下捋。

毕竟好几年没碰过了,他还怕自己不熟练,捋得又慢又小心,偷往杨剪脸上瞥,想多少看见点那人的神色。

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真的,可以做很多次。”鼻音哝哝的,有点孩子气。

“嗯。”杨剪的态度模棱两可。

“有什么不可以呢,屁股,嘴,鼻孔,肚脐眼,耳朵,耳朵上的洞嘴上洞眉毛上的洞,我有好多洞,哪个也不会怀孕……”李白自顾自地念叨,十指用力把安全套彻底捋平,也就他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工夫,手里那根东西又硬得跟刚才一样了,“你想用哪儿,就用哪儿,你可以随便操我……”

“是吗?”杨剪明朗地笑起来,突然由躺到坐,双手掐在他腰臀两边,随便就给他翻了个面儿,把他逼到床头,靠在自己已经捂热的那几根铁杆子上,屁股底下就是枕头,“但我好像没那些癖好,洞太小我也捅不进去啊。”

李白颤巍巍打开腿,把柔嫩全露在外面,任那炙热的大家伙乱来,拨弄他湿溻溻的穴口,碾那些缩紧的褶皱,杨剪也没再等他适应,随便揉了两下,一顶腰就是最深,弄得他方才被捅大的洞还没来得及缩紧就又被塞满,还要问他:“我就想用这儿,你觉得呢?”

李白呜呜咽咽地,捂住脸摇头。

“你觉得不好。”杨剪把他的手腕抓起来,拎到床头上沿,让它们抓住铁杆,哪儿都不能再挡。他听见李白不断地辩解,“不是,不是……”声音好软,同时他下身也开始顶,就着紧咬自己的小穴狠狠地往深处契,他知道李白就是喜欢这种半强迫的失控感。

越逼越紧了,他往前挪,身前与床头前那块狭小的空间很快就不够人去躺,李白在这夹缝之中,顺从地把腰弓起来,两条腿高高翘起,膝窝被他扛在肩头,膝盖被他压得往自己的肩膀上贴,身子就这么柔软地对折起来,迎风的草一般,迎上他一次接一次的撞击。

显然有不少叫声涌上喉咙,李白却紧咬着嘴唇,愣是憋出了哭嗝。

倒是能听见几声轻哼,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到这种时候,李白已经叫哑了嗓子。

“想叫就叫。”杨剪说。他觉得,再这么憋下去李白恐怕会出毛病,喘不上气也不好用亲吻堵,他都有点不敢往重了操了。

“隔……”

“什么?”

“唔,嗯,隔壁!”

杨剪把他屁股往上托了一把,搁在自己大腿上,一时没有应声。

李白果然急了,两手还是十分听话地抓在杨剪先前给他放的地方,傻傻地忽闪眼睫,“那边有,啊!有你的学生……”

“不用怕,”杨剪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晰干燥,“等天亮了我跟他们介绍你。”

李白胸口一噎一噎,是被吓得,“介绍,什么?”

“那个很会叫的哥哥。”杨剪探身下去,吻他的脸。

这下可好,李白连哼哼都不肯,战战兢兢缩在杨剪身下,不敢动,只能哆嗦,好像连身体里面也变得脆弱,格外不舍地黏着他。

杨剪觉得好玩的同时又有些于心不忍,对于那群小孩儿的看法,李白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在意,这种又羞又怕又压不下欲望的沮丧样儿也太惹人怜。他又挤了两下润滑,涂抹在阴茎根部,用抽插带着补充进去,窄小紧涩的穴道又变得滑腻了,被扩张得松紧有致,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干这档子事儿,但李白自己仍然缩得很小,双手在铁杆上绞在一起,紧紧地攥。

突然闪电一照,把身下这人照得透白,只有眼眶和嘴唇红得离谱,杨剪才真正注意到,暴雨又来了。

他看到自己的一滴汗落在那扇睫毛尾端,晶莹地盛着,又被两人的律动晃进李白的眼睛。可李白却不把眼皮合上,还是那么痴痴地望着他,安静地被他撞上撞下,闪电熄灭了,又亮起新的,李白咬破了嘴唇,眼里不是困惑,就是无措。

杨剪稍稍把节奏放慢了些。

再一声炸雷下来,李白就一撒手放开铁杆,不管不顾地把他抱住了。

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脖子,埋着脸,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李白的声音就在耳畔,却好像能够直接传进大脑。那里面只有哭声,被操出来的,被吓出来的,混在一起,听起来烂漫又邪恶。

雷声还在铺天盖地地砸,雨忽然下大了。

“没事,没事的,”杨剪回抱住那把还在扭动的细腰,“隔壁没住人。”

“就回来十几个,都在前面那排住着。”他又扶正那张试图埋上自己锁骨的脸蛋。

李白脸上浮起一团薄光,他被它照着,不可置信地盯着杨剪看,看了一会儿就回了魂。他在杨剪不急不缓的打磨下,又羞又气地高潮了,第三次,射得很少,还断断续续的,都在自己的肚皮上。

射完第一件事就在杨剪肩头咬出一个血印子。

杨剪“啧”了一声,像是要惩罚他的恩将仇报,一点喘息也没给他留,硬得正好的性器在他余韵未散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也不顾什么节奏了,想多快有多快,想多狠也有多狠。李白

被他捉着手腕,指尖强迫般扒拉在穴口外,感受每次交媾,他会碰到自己翻出的嫩肉,碰到杨剪不懂得收敛的粗硬,实打实地摸,他只觉得自己那个小洞要被捣烂了,身上和心里却是舒服得很——让我烂掉吧,让我在被虫子蛀空前成为捏碎在你手里的一只苹果。让我成为最后一只。他不停地这样想,嘴上没了顾忌也不自觉叫出了声,每个字都黏得能沥出蜜来。

“杨,杨老师,嗯!”他开始有恃无恐地求饶,“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叫我什么?”杨剪的重点却在这里。

“老师……”李白眨巴着眼睛,清亮如水,却像是醉眼朦胧,“老师。”

杨剪顿了一下,性器刚撤出来大半,龟头正抵在敏感腺体附近,硬得像石头,弄得李白邪火窜了全身,杨剪的声音却少见地多了种柔软的倦意,“小白。”他居然这样叫,笑意很淡,还有点沙哑。

他放下李白的两条腿,面对面搂着他,带他侧躺下去了。他把李白翻了个面从后面进入,掰开那两片软绵绵的肉,一寸一寸仔细地怼,听人吭吭,像很久以前那样抱怨,太大了,别碰那里,会尿尿。他也还是把这些当耳旁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结果,等小孩儿好容易恢复了点力气,居然还很乖地抬起靠上面那条腿,自己折起来抱着,好让他能操得更深一点。

这次射完,杨剪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抱着李白轻晃,在这张吱吱呀呀的旧床上。等他摘了套子,恍惚想要抽烟却又把念头扼住时,李白又往后面贴过来,用自己腰下臀上的那个弧度磨他的还在挺翘东西。两人就这样拆开第三只套子,又或是不用套,杨剪忽然又没那么有原则了,只是依然不肯射在他里面……

两人一直厮磨到天蒙蒙亮,不说话,沉默太久了就眯上一觉,然后很快醒来,方才交合的地方还没有滑开,荒唐地胶在一起,他们深深地亲吻对方,随便哪个地方,再捡回没完没了的拥抱,就像上了某种没药可救的瘾。

与杨剪身上布满牙印跟挠痕的惨状类似,李白全身掐得都是青紫,膝盖也磨红,早已射不出东西,阴茎短时间内都很难硬了,却还是伏在床上高抬着屁股,两手反剪身后,因快感堆叠而缩起肩膀。最后一只套子就在他屁股里面,隔在他跟杨剪之间。最后一只了。而且那张床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怪声越来越密集,还时不时晃上几下,李白突然间怕它塌掉,慌慌地跟杨剪说,杨剪居然告诉他真有这个可能性。

那怎么办呢,他们本身就搞塌过一张床,还是在钢铁厂旁边的出租屋里。李白扭身去扯杨剪的手腕,求他停一停,求他带自己换个地方。

杨剪直接抱他上了写字台。

书跟材料都推到一边,有一沓掉地散落也不管,李白坐在桌沿,吻痕体液挂得一塌糊涂的两条腿大大地打开着,自己拨弄,保持着柔软,就等杨剪把他插个透。

杨剪却没有急着再来,只是贴近他,扣住他撑在桌面上的双手,凝望他的眼神像在沉思。

“我不累,”李白的声音像是吞了一沓儿砂纸,却柔柔地笑着,“我开心死了……”

“别老说死。”

可我就是要死了啊,我在和你道别,我还想带你去山上飞一会儿,想被你拉着在这雨后凝结的空气里游一趟泳,想飘在北极的暴风雪里,看看那雪片是不是真的像炮弹……你就像太阳下绿紫相间的光晕一样让我晕眩,我把所有,所有,还能拿得出来的柔软都给你了,我在和你道歉。

我在和你道别。

“最后一个套了,”他垂手,摸了摸那个翘在自己跟前的大家伙,“今晚我们做了几次?按你来算的话,是六,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杨剪静静把那套子摘下,结都没打就随手丢在地上,拢住他的腰,从浅处开始,格外认真地进入他的身体。

杨剪还亲吻他的耳钉、耳环、唇环、舌钉……甚至是眉毛上最不易发觉的金属小点。一共三个,杨剪一个也没落。

李白的眼睛已经哭干了,却又莫名生出股泪意,他推杨剪的肩膀:“你像刚才那样,凶,嗯,凶一点……”

“我不该温柔一点吗?”杨剪在他肩头深吻,“你是个病人啊。”

“不要,求你……让我疼,弄伤我!”李白两腿卡在他腰侧,跟着颠动无力地晃,手也在杨剪心口划拉出意乱情迷的线条,“多留点痕迹,好不好……最后一次了,以后没有……”

“最后一个套,我没用完就扔了,”杨剪定定地说,突然用重了力气,搞得李白眼神都涣散了几秒,“没到最后一次。”

“我明天,就走,”李白一个劲儿摇头,他鲜少听杨剪说这种毫无逻辑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符合逻辑的永别,“就是,你太温柔了,我太有病了,对不起,对不起……”

杨剪捂住了他的嘴。

下身的加速也是突然的,李白此时敏感到一种惊人的地步,他这么不间断地钉上几下感觉就波涛汹涌地来了,他的下身软趴趴地乱都,身体深处却不断地高潮,抬腿的力气都不剩,只能脚后跟踩在桌沿,尾骨也抵在同条线上,时不时还因为撞得太狠滑上一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杨剪靠近他耳边。捂得那么紧,不但要剥夺他的语言,好像还要剥夺他的呼吸了。

“别哭了,你怎么会死呢?”杨剪把这件事说得寻常万分,“你如果要死,只能是我杀的。”

感觉到李白错乱的呼吸,他就松开了钳制,脸颊却擦过李白颈侧,不动声色地,把灼热的气息呼在他颈后。

“你要自杀,也必须是我系绳。”

最后这句是贴着皮肉说的。再深一点,就是贴着骨骼。牙齿也是人的骨骼。说完了,杨剪咬住颈根靠后的那一小块位置,牙齿咬进去,咬出成珠的血。

这就像种本能,李白要痕迹,他给就好了。他操到最深最热的地方……他错觉李白只剩一副皮囊,内里全都化成了热水,李白在笑,真的在笑啊,气儿都喘不上了,还要笑,全身写的都是满足兴奋,小穴被他撑得一收一缩,吐着白沫。他射了,满嘴含着腥甜把李白抱得更紧,没有拔出来,全都射在里面了。

而李白就算唇舌自由也半个字都吐不出,能做的只是陷在他怀里不知所措地痉挛,扯开他的衬衫,吮吸似的噬咬他已有血印的肩头,啜泣着锤打他的肩膀……分别的这些年有多少苦,似乎他们都知道,那还要再说吗。杨剪的手从最后一节脊梁揉到发旋,要把他揉进骨子里似的,两个精疲力竭的人相拥着,好像都不必再说话了。

李白不想离开,也不会孤身一人地死掉,这好像是无声疼痛中达成的共识。而杨剪也被那副贫弱的臂膀回抱着,被他衔住嘴唇笨拙地吻,也是一种难得平静的休息。

他不后悔刚才所说的那些,因为他本就那么想,他当然想过杀人,先是李白,再是自己,他会把后事处理干净,但他绝不能去想象李白的死。

这么说或许自私,但的确,从某些无法挽回的时刻开始算起,他和李白的两条命,就不再属于他们自己一个人了。

抱了很久,攒够力气,杨剪抬起头来,阴沉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下身一拔,白浊从那熟烂红肿的穴口翻出,滴在掉地的试卷上,却也没人去管——李白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同样回过头,只见窗棱框出的那一小块,可以称得上盛景。

天空是青蓝色的,云是灰蓝,连大山都被泡成发乌的苍蓝色,星辰已经隐没下去,唯有半月雪亮,就像有一团巨大的染色泡沫突然降临,把这片惨淡世界完完整整地罩了进去,伴以寂静、寂寥。而此时,在这蓝色的黎明中,山的线条却被明亮地勾勒出了大概。

赤红的,星点摇曳的,是火的颜色。

火龙蜿蜒在山路之上。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杨剪的表情就像个捡到花束的毛头小子,他要趁芳鲜,把它到闻得见花香的人手中去,他脱下衬衫简单擦了擦李白腿间的滴滴答答,抖开来给李白裹上,只见那衣裳长得像条裙子,那就没问题了。他又提起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上身,就这么直接拉着人推门而出,抱着他的腿又托着他的屁股,把他送上了房顶。

58

“杨老师……”李白忽闪起眼睫,那声“哥”也不好意思叫出口,杨剪明明没做什么,哪怕碰他一下,他却变成了这幅样子。脱了自己新买的白毛衣,丢进门口的洗衣篮里,和杨剪的那件线衫搭在一块,他合上插销,抱住杨剪,皮肤热乎乎地贴上了,他只想接吻。

“这个呢?”杨剪却提起他的嘴角,把那一小块嘴唇一块连着唇环掐揉。

“这个,不会锈啊。”李白小小地喘。

杨剪点了点头,却还是耐性十足地翻开他的唇瓣,像在研究摘取的方法。李白眼角发涩,牙龈被那人的指甲硌着,牙齿上的铁丝也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发凉,整张嘴巴紧绷得要命,却又莫名舒服,他用舌尖去碰杨剪的指节,拿小圆钉抵着磨蹭,“这个,也要摘吗?”喉咙里含混地问。

“不摘。”杨剪专注于那个小环。

李白怔了怔,颌骨开始发麻,眼仁蓄的水光越发浓重,他却忽然笑了,“等等,”他抓住杨剪的手腕,“……环,很好摘的,没有旋扣,不打洞也可以戴,”往杨剪指缝里轻轻吐气,“你不要用手了。”

“是吗?”杨剪微微眯着眼睛,好像已经懂了。

李白却被他这种含笑的沉默挑得坦白:“把它亲掉。用嘴。”

说得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本想坚决说句“否则我就不摘”,但被杨剪这样瞧着,他的强硬就半点也不剩了。杨剪似乎也不需要那种色厉内荏,两手果真垂了下去,去对付李白的裤子,也不着急脱掉,只是把手掌插进去任那裤腰压着。李白的尾巴骨开始隐隐地颤,他也去拆杨剪的皮带,被人逼着缓步向后退,靠上墙面,热水也被拧开了,他把脸抬得更高,和水汽一起压上来的还有亲吻。

杨剪不理他的舌头,只吻他的下唇,专心致志。在急促的喘息中李白听到牙尖在金属上磕碰的声响,他能感觉到挪移,是细环擦过皮肉,那种微小却又无可忽视的侵入感。但更多的是吮出来的灼热和酥麻,还有疼痛,让他错觉自己就要化软,就要被吃下去了,都是这个在热水下搂着他轻晃的男人给他的——杨剪真的咬疼了他,灵活和鲁莽同时存在,接着,很快,杨剪衔出那枚小环,从齿间摘下,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拎着手腕拿起他的左手。

小环被戴上小指,卡在指根。

那么恰好的大小,两人似乎都有点意外。

裤子也在这时滑落了,杨剪踩下裤腰,又脱了李白的,一块甩手扔到门口。没有回头,没有把目光移开一下。

没错过李白的一丝反应。

而李白头脑几乎一片空白,那只手,被杨剪戴上了指环,在一根无关紧要的手指上。他只觉得它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又一次被杨剪搂住了,心稍稍定下来,不敢再多想,急不可耐地黏上去吻,戴着指环的左手背过身去,他就着热水给自己扩张,有点站不稳了,没骨头似的在杨剪身上越靠越紧。那人看得清清楚楚,却还是吻得不紧不慢,从吻到舔,到啃咬,从唇下的小洞,到眉头,到他难得全都露在外面的两只耳朵——或许可以称得上千疮百孔。

时间过得太久,那些洞被大大小小的金属堵着,早已被李白的身体接纳为自己的一部分,他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沉,可它们现在都空掉了,那么突兀,被牙尖打磨,都在这一个个的亲吻里呼吸。

李白终究是快要哭了,肩头到指尖都在打颤,弄得自己像只炸了毛的猫,杨剪看在眼里,还非要揽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沟,一节节按过骨头往上滑。空出的那只手则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只让他留一根在里面,再塞进一根自己的手指,在那一汪温软里轻轻勾他的指尖,照着那块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碾。拇指就嵌在腿根,被臀肉压着,跟里面一同使力,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握个透。

还真是哪个洞都不放过。

从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起,只要愿意,杨剪就是无可挑剔的调情高手。非常年轻的时候,他经常十分粗暴,把李白弄疼,弄伤,头脑热起来也不管耳畔的啜泣是否是因为痛苦。但他现在更擅长让对方舒服,用一些很简单的方法,他喜欢看李白意乱情迷。他让李白听到,那种水渍渍的声响是从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感觉到热液滴流,就在两人交缠的指缝间……怎么滑溜溜的,那么烫,就像不只是花洒流下的热水……

稍一垂下眼帘,李白就瞧见自己已经蒸红的胸口,再往下,只见那根大家伙正贴着自己的那根,被自己握在一块捋,已经硬得不用去扶了。然而还是握不住,仅用一只手的话,时不时就会打滑,就会戳他肚皮一下。

“我自己来,你别弄……”屁股里的刺激更重了,李白开始求饶似的呻吟。黏糊着说了好几遍,终于把杨剪耳根子亲软了,那人暂且撤出手指,却又一把将他翻了个面压在墙上,压住了就往里顶。下颌贴在李白颊侧,两手握在腰窝上面,下面有臀肉挡,也不掰开一点,直接顶开接着捅就行了。

李白被捅得撅起了屁股,现在这样是肯定进不去的,哪怕只有一个头也不行,他想把碍事的手指撤出来,扩张不完全,他也不在乎流血,却被杨剪摁住了腕子,上身也压得更紧了,连着胳膊肘都动弹不得。那人就要他留在里面,“继续啊。”还这样把话送到他耳边。龟头火辣辣地抵在肛口,一下一下地打磨,也磨他的手,他的指根,他的“戒指”。那种硬度抵在他的窄缝里越胀越猛,要帮他把自己的拓入送得更深。

“老师……哥,哥哥。”李白撑不住了,抽着气,被弄踮了脚,不自觉地蜷缩脚趾,也蜷缩了正陷在里面扩动的那根手指,穴口瑟瑟地收缩着,好像已经等不及要被破开,被插入。

杨剪没有插进去,只是把李白小腹到前胸揉了个遍。他喜欢肚脐,连着的好像是呼吸,也喜欢那两个一掐就肿的小粒,连的是心跳。它们都因为他的触碰而羞涩。手臂隔在那呼吸心跳和瓷砖之间,隔开热和冷,压着两人身体的重量,当他找到后颈上面的牙印又咬上去时,他没使劲,李白却在他怀里抖了抖,缩得好小。

“我……哥,”鼻音也哝哝的,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们出去吧,太热,太热了。”

杨剪不应声,摸到他腹下,把那根随着自己顶弄晃动的小东西捏进手里。显然刚刚射过,它有点软趴趴的,好像还会跟着怀里的人一起哆嗦。

啃咬也并未因此停止,有过山里暴雨的那一夜之后,每次上床,颈根上那一小块就成了杨剪最有兴趣留意的地方之一,它很软,也很薄,一咬就能碰到骨头似的,殷红,瘀紫,再有新的红,在杨剪眼下它脆弱又美艳,旧伤成了顽疾,一次次被加深,永远也不会愈合。

李白气喘得越来越急,眼看着墙都快靠不下去了,就要倒在臂弯中了,杨剪才在那血印上面最后吻了一下,抱着他退出了浴室。

“……关灯吧。”李白说。

杨剪不搭理他。

“他们说,在这儿。”李白又喃喃道,忽然来了力气,执拗地扭过身子,仍然依伏在杨剪身前,手却伸出去,拉开引他们停步的柜子。方才在大堂前台就问过了,有没有润滑剂,在哪儿,那前台小姐好歹也是受过四星级培训的,脸只是稍微僵了一下,马上就恢复微笑,把证件交回李白手里,轻声细语地告诉他,行政套房的话,打开玄关旁边的衣柜就能找到。

格栏里的确有一管,放在保险箱顶上,还是水基的,旁边摆着一盒安全套,再旁边的横杆上挂了两件衣裳,男款女款,是睡袍和睡裙。

杨剪拿过那管润滑把包装拆开,这就要关上柜子把人往床上带,李白还是不让他走,顺着他的手臂往柜子里摸,要拿的不是套子,而是那条墨绿的裙子。

吊牌还没摘,他闭眼往自己身上套。

睡裙是吊带款,剪裁简洁,丝绸质地,立刻就顺滑地垂了下去,大概是给娇小女生做的,长度刚够遮住屁股,那一点小掐腰在他身上也显得出来,总体来说还能算得上合身。除去胸口空荡荡,李白往左转转,往右转转,给杨剪展示,一晃就遮不住那两个小点。

“难看吗?”他两手背后,歪着脑袋问。

难免故作天真。自己长什么样李白心里清楚,天天打扮女艺人,这样的衣裳穿在白皮肤的人身上本身就不可能丑,他更是明白。然而那不过是大众的审美,他就只想听杨剪说说,想从那人口中听到一句“你很好看”。但杨剪凝神看他,只是笑了笑,拎起那条睡袍的衣架,“要我陪你穿吗?”

“嗯……”李白垂下通红的脸,两条细肩带旁边的肩头也泛着血色,映着圆润的灯光,“就要这个。”

小指勾起的是睡袍的腰带。

这带子是黑色的,丝绒的,宽度大概有大半个手掌,他把它抽出来,缠在手上,拨开杨剪手里的长袍让人把它放到一边,接着双手圈住杨剪的颈子,“能把我抱到床上吗?”

杨剪在膝窝一捞,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就丢上了那张及膝高的大床。一边膝盖刚刚压上床沿,他的腰就被抱住了,李白爬了起来,带着他往床面一倒,半边身体靠着他,吧嗒吧嗒地在他脸上落吻。两只手也被抓在了一起,细绒擦过,杨剪垂眼一瞧,那条带子已经在自己一边的手腕上绑了一圈。

李白望着他,目光乱闪,满脸的不确定,甚至有点战战兢兢,就好像什么在厨房偷吃被主人发现的小动物。见他没有抗拒,李白又试探着骑上他的腰,把带子绕上他另一边的手腕。

缠出一个“8”字。

动作迅速极了,这是在逃跑前要赶紧再塞两颗瓜子吗?

不是啊,没有逃跑,那两条腿在腰侧卡得更紧了,扽着腰带两端,好比扽着一根什么都没拴的缰绳,李白呆呆地和杨剪对望。

“你……不讨厌这样?”

杨剪仍不说话,却连挣脱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把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抬高了,送给他绑。

在那种灼人的注视中,李白大口地呼吸,他总觉得杨剪早就看出了端倪,在他抽出那条带子的时候……但没有阻止,没有拒绝,杨剪就这样任他摆布么,至少暂时如此,那他还不抓紧时间吗?或许一小时后,又或是一分钟,当杨剪不再愿意……铁索钢绳也是绑不住的吧。他立刻手忙脚乱地缠紧了,绕了四五圈,打一个牢固的活结。

杨剪一直看着他打结的过程,那两只清癯的手交叠在一起,就这样被他拿在手中。李白亲吻它们,含吮到指根,又俯下身去,从喉结一路连绵地吻到下腹,他近乎贪婪地抚摸那些肌肉的凸起,用唇舌,也用手,杨剪放松平躺的时候,它们仍然是紧实的。但是太瘦了,骨头也太硬,弄得杨剪身上好像完全没有柔软。

吻过了胯骨李白就停了下来,往前滑了滑,又坐回杨剪腰上,跪直膝盖抬高屁股,拧开润滑随便挤在自己臀缝里。

这牌子没用过,太稀了,他挤的量又大,不少顺着腿根流下去,在大腿内侧挂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只能盖屁股的睡裙当然遮不住。杨剪目光笔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两手就安分地放在自己小腹上,时不时被绸边拂过,他会拨一拨那裙摆。仿佛被拨弄的就是自己,李白呼呼地喘,肩头一提一放,好不容易把自己里面抹得软滑了一点,他抽出手指,就着残余的那些,还有从自己腿上揩下来的那些,在手心磨热了,反手扶稳那根了自己半天的大家伙,把湿黏全都蹭在上面。

龟头刮过那个小口,会陷一下,轻而易举地对准了,臀缝被茎身大大地挤开,穴口早就一塌糊涂,李白只觉得里面的水儿马上就要漏出来了,却只是咬着嘴唇,稍微往下降一点重心,龟头把他的瑟缩和抽搐严丝合缝地堵上,他就拼命稳住腰身,没再坐得更深。

“哥,你好硬,插得我,好疼,”他笑了,笑着去摸抓杨剪的手,把它们抱在胸前,“在这种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特别,需要我啊。”

杨剪若无其事地看着他,抬起两指,挠了挠他的下巴。

李白笑得乱颤,又坐下去一截,肚子一鼓一鼓地调整呼吸,这笑容就像一场哭泣,两颊浮起异艳的酡红,“说你需要我,说吧……”

“你今晚很美。”杨剪回答的却是他方才的问题。

“有,有多美?”李白傻傻地张开嘴。

“很多年后我还会想到的美。”杨剪沉声说道,后背从床面微微抬起,仿佛不需要支撑,顺势拨开他的下唇,用拇指压着,又塞进去几根手指搅出呜呜咽咽的水声,另一只手就在他腮下稳稳地托着,比抚摸还要温柔。还有那两只眼睛,一只如月光般清亮,一只始终弥漫一团细雾,投来的眼神也浓过了高度的酒,放到谁身上,谁都会错觉自己是这世上仅剩的唯一,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李白的膝盖跪不住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捆绑是个错误,带子应该系在自己脖子上,另一端交给杨剪的手。他坐了下去,疼出了一背的冷汗,却丝毫没有放慢,那些被堵严的水终究还是漏了出来,交合处牵汁挂液地湿了好大一片。窄涩的甬道被阴茎完全撑满,软肉被里里外外地带,渐渐扩张开来,润滑也进到更深的地方,没有那么艰难了,也动得停不下来了,一边的肩带滑到大臂上挂着,连着半边裙子都开始衣不蔽体,李白的双眸失了神,把自己放到最软,趴下身子,贴伏杨剪的胸膛。

他亲吻杨剪被绒带缠绕的腕骨,下身肿痛地在两人之间蹭动,冠沟那一圈敏感得不行,顶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仿佛随时能射出东西。而被他压着的人曲起了双腿,在后面托着他,就算躺着也能使上力气,在他的臀肉上撞出了啪啪声。那些撞击一时间提得太凶,把他顶得本能地想往前溜,却又舍不得,反倒把两腿岔得更开,往后坐,和杨剪的节奏错开来,只想被撞得更深一点,好快点把自己里面搅得乱七八糟。

隔着一双紧缚的手,杨剪仍然看着他,是直视,是想要牢牢记住的观察,多年以后,真的要想吗?是要把他当一朵看过的花儿,还是一个爱过的人。总之杨剪真是言出必行。那两束目光依然幽深如井。有薄茧磨过他牙上的钢铁,又去碰他舌尖上那一枚。美的,被需要的……都会被想起。不能兼得吗?好比那些零碎都是漂亮且无用的,在这种时候,被自己丢在一旁。

李白鼻头蓦地发了酸,“哥哥,哥……哥哥。”断续叫着,余光瞥过小指上那枚银环,他流下了眼泪。

泪珠砸上杨剪的眼皮,他慌忙去擦,绒带的尾端被杨剪按到他齿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乖乖咬住。杨剪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脸蛋。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儿,那个绳结被打开了,长带松散垂落,被李白叼在嘴里,果真一触就散,果真没有意义,李白把喘声都咽下去了,无声地流泪,杨剪解放双手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去抱他。

“为什么哭啊,”搂住他滚了半圈,把他反压在床头,“和我做爱是件难过的事吗?每次我都会想。”

“……不是,不是!”李白拼命摇头,也拼命盘住杨剪的腰,太瘦了,他必须得用力……卡在他屁股里的那根东西非但没往外滑,反而把他撑得更满,“是喜极,而泣。”

他一开口说话,喉咙里的喘叫就封不住了,绒带也掉落下去,还挂了一下他的牙套。环绕身体的拥抱松开了,泪眼婆娑的,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杨剪背光的脸,视线就被遮挡,柔软又有些粗糙,那是丝绒的触感——那条带子还余有手腕的温度,被缠到了他的眼睛上。

李白什么都看不见,眼泪也流不出去了,都被绒布吸干,他只能感觉到脑后的绳结已经打成,也感觉到那只手捋过宽带时,压在自己眼皮上的重量。

“喜极而泣,”杨剪靠得那么近,把热气呼在他耳侧,好像在笑,“你现在很开心吗?”

“你就是个小骗子吧,为了让我开心,就不和我说实话。”杨剪扳开他的手,不让他捂自己的嘴,捞起他的后腰要他把屁股抬高一点,下身也拾起顶撞的节奏。李白的腿又一次分到最开了,大腿内侧的筋抻得有点疼,可杨剪压在他身上,掌握他的视线,也掌握他的听觉,让他感觉到安全。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烫,啪,啪,他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噜噜地响,好像是被顶得,反正难堪极了,但杨剪一点也不介意,还揉他瘪瘪的肚皮,温暖的指腹在他肚脐上打着圈儿,李白能感觉到水热乎乎地流了一屁股,也弄湿了杨剪抓来垫在他腰后的枕头。

没多久他就射了,杨剪立刻察觉,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就拔了出去,把他翻了个面,几下就摆弄好他软绵绵的四肢和腰杆,要他在床上趴好。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杨剪说,虎口从膝窝捋到腿根,挤得那半边臀肉高高隆起,“别对我说谎。”

“你不想,操进来吗?”李白却自顾自地拱起了屁股,把那正在吐水的小口微微撑开,露出里面的嫩红、白沫,都给他看,“你刚才,都那么硬了,突然停掉很难受的……”

杨剪并不搭腔,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直接摸准了腺体往下按,把人按得直打哆嗦,刚刚停下的高潮又要开始了,就像在说,停掉难受的也不是我。

李白嗓子都哑了,“我也不想和你,说谎……!”他死死抱住那个被自己弄脏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

“可你说了,不是吗?”杨剪淡淡地笑,“你对工作上的‘朋友’,比对我坦诚。”

“我没有朋友……”李白明明是想躲的委屈模样,屁股却抬得更高了些。

“哦,对啊,”杨剪拍了他一巴掌,臀肉颤颤地,留下一个鲜明的印子,“你和我也做不了朋友。”

不止是屁股,被打这么一下,又被玩味似的抓揉着,李白全身上下都泛起了红,比方才浅浅的粉要明显得多,两手就撑在身前,竟然那么乖,蒙眼的布都没有扯上一下,“刚才,我是开心的……我也,很难过,但是,我都喜欢,我都想要……!”他越说越急了,梗着脖子回头,看不到他也要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

杨剪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具体是多久,李白两眼一黑,也就更没了概念。他只知道自己那个刚吃饱没多久的小洞又开始紧缩,贪吃地吮人手指了,他连心尖儿都开始痒痒,只能听见自己下流的声响,扭了扭腰,他又难耐,又焦急,怕自己刚刚说的让杨剪不舒服了,有悲有喜,这不正常吗?和谁在一起不是这样?不正常的大概是他自己。

“哥……哥你怎么了。”李白张开了嘴,开始小声询问,这种又爽又渴却又怕得不行的状态实在太惹人害臊,他别过胳膊,在自己臀后乱摸,想去找杨剪的手,却也在这时感觉到背后一热,是杨剪压了回来,“想哭的时候,不用躲着我。”只有这么一句,杨剪撤出了手,和他十指相握地从腰际推到耳边,阴茎也破开他黏肿的穴肉,又一次插到了最深。

手握得更紧了,李白完完全全地趴平,两条腿也紧紧并着,只有屁股缝被勉勉强强地打开。相较方才,他感觉那根大家伙稍微软了一点,然而在他里面捣了几下又重新充回了血,硬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刚想拱一拱腰去迎合,杨剪忽然支起上身,不再把重量压在他身上,只是捡起他另一只手,和左边一样扣在他耳边,双臂撑着自己的重心,每往里钉一下,就是整副身体往下撞。

“啊……嘶,哥,哥哥!”李白的手被攥麻了,而最麻的显然不是这里,他觉得自己快被磨出了火,“你……你这样……”

“怎么了?”杨剪吻他的肩膀,轻柔,珍惜,文质彬彬。

“像,嗯,像俯卧撑……”李白不争气地缩了缩脖子。

“那就帮我数吧。”杨剪轻声地笑,咬起他的肩带,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提溜起来一点,又去含他的耳朵。李白话都说不清了,愣了一小会儿,却还是听明白了,咽下那些抽泣,挂着重重的鼻音,一个接着一个地数下去,一个数连着一声啪,要是他数慢了,下一次就会撞得特别深,连屁股肉都快麻得遭不住了。李白真的努力了,明明他是趴着的,闷头做俯卧撑的都没说什么,他却连床单都快抓个稀巴烂,从骨盆到指尖都是密不透风的又酥又酸,宛如没完没了的牙疼,他坚持着数到了四十六,越哼哼越黏糊,真的一个也数不下去了,“我,完了,哥我完了……”他哽咽着说,也不知道完的是什么,杨剪却真的一听就放缓了操弄,立起腰杆,折起他左边的膝盖,抓住他的脚踝,压在自己大腿侧面。

含着阴茎的缝隙完全暴露在外了。

“现在你就是开心地哭。”杨剪说,判断得相当笃定,又把空出的手掌用力按在他腰上,让他贴紧床面,节奏再度提了起来,撞一下,床就跟着他们狠狠颠上一下,简直波涛汹涌。不用再数数了,可对于李白来说,这刺激半点也没有变小,他的叫声越来越软,也越来越沙哑,在腰后力度的覆压之下,在一次次的贯穿之间,他就要变成一摊水。绒带滑落了,他还急慌慌地给自己系了回去,既然是后入,他就什么都不想看见……感官都放在后面就好了!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俯下身来吻他的头发,那几下操得特别重,好像都有水在往外迸……接着杨剪从背后紧紧搂着他,鼻梁抵在他颈后,粗重地喘气,半晌都没有再动。

“……我都快射第三次了,”李白扭脸啄他,一只手探入两人的拥抱之间,顺着杨剪的腹肌和自己的脊沟,摸到交合的地方,接又把手放回唇边,吃掉沾在上面的白浊,“这么凶,我哭给你看。”

“哭吧。”杨剪舔他脸上的泪痕,又快把黑布弄掉了。

李白却哈哈地笑了出来,痒痒似的,他在杨剪身下打挺,屁股也跟着晃,“又不想哭了,我脑子有问题嘛!”

“你是小狗吗?”杨剪也笑,没有声响,笑意只藏在话语里,“这儿要长出尾巴了。”他去摸李白刚刚碰过的地方,好像真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一摇一摆,他用指根掐它,翻开吸在茎根外面的嫩肉,用指尖刮挠里面的褶皱,“……小狗,小狗比我坚强,我一下子,就会傻,就会碎,自己也没办法,”李白被摸得又开始抽气了,高举起手臂,让灯光照着自己小指根上那圈闪光,“杨剪,我说真的,杨剪!如果你把我,操成了植物人,就要照顾我一辈子。”

“行啊,试试吧。”杨剪还是笑着,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们都知道,只凭做爱这件事是不够把一个人变成植物人的,那枚小环也只是心血来潮的结果,大小正合适而已,不能代表什么,这也是李白敢于大胆说出“一辈子”的原因。但他仍然因为那句“试试”而感到快活,他捧着这两个字,在床上被杨剪翻来覆去地操,撇开所有骨头,摆出那人想要的任何姿势。杨剪几乎把他压了个对折,吻他格外柔软的嘴唇,也舔他依旧尖利的牙,嘴唇经过他无聊自残的痕迹,他陈旧的老伤,也经过他柳叶刀下无可奈何的新疤,乳头隔着绸布被掐揉,一肿起来又时而被吊带擦过,大概已经磨得破皮了,那条裙子想必早就乱得不像样子……

第三次高潮,他和杨剪面对面,却仍然看不见对方的眼睛。李白自己抱着两条腿,箍在膝窝下面,摸到自己滑腻腻的屁股,害羞地想捂住,捂不上,那根大家伙老是把他的手撞开,他就抵着腿缝往上摸了摸,死死扒拉住自己的阴茎。

“不想射?”杨剪看出了他在干什么。

“射不出来了……”李白为自己辩解。

而杨剪拿开他的手,只是配合着抽插捋了几下,他就全射在杨剪手里。三次高潮其实不算什么,更多的以前当然有,别说射不出来了,硬不起来都不妨碍他被面前这个男人干得胡言乱语。但也说不清原因,就是这一晚,浓烈得就像是把他的魂抽了出来,装进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被杨剪拿在手里把玩,抛起,再落下,在地上,或者在手心里。他打开双臂,抬手要抱,他预感杨剪也快射了,他想亲亲杨剪最怕人亲的耳根。那人果真心领神会地弯腰任他环住,却没等他亲上,双手搂到他背后,一手扶后腰,一手托屁股,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下床了,是在往哪儿走,李白晕头转向。他只觉得再往上顶他几下,自己就真要坏掉了。杨剪对此也并无解释,他能听到的只有推拉门轨略有刺耳的声响,背后忽然一凉,是秋风混着噪声吹了上来,忽然又很粗糙,抵在他上肋下面,后腰上方,细细的像几根棍子,栅栏,铁栅栏,那些扎人的大概是油漆涂不均匀形成的小刺。

李白这才想起,自己选的这间行政套房有阳台,在十六层。

他被顶在护栏上,只能护到他的腰,两脚悬空,不想掉下去就要紧紧搂住杨剪的脖子。离得这么远,马路还是很吵啊……他适应了风,渐渐能听清了,才发觉自己的睡裙已经断了一条肩带,那么松松垮垮的,没太往下滑,是被两个人的体液黏在了皮肤上。杨剪抱着他,抱得特别紧,操得也特别用力,那些黏嗒嗒的液体胶在那儿,风给吹凉了,人又给疯狂地磨热了。真是搞不懂啊,如果担心害怕的话,不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吗……但也正是这样矛盾的杨剪让他无法自拔。他们好像都不是喜欢放过自己的人。如果,现在,我掉下去,会怎么样?他又忍不住想,双臂勾在杨剪颈后,他往后仰躺,躺在空气中,那人就不得不在他背后捧着,俯下身子,贴得更近。

这样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一起掉下去了。

那样好吗?

这一定是杨剪在和他同时思考的问题。

李白的眼布被扯掉,去哪儿了?好像随风飘落了。

他无需适应月光,一眼就看到杨剪长睫低垂的双眸。

“我是需要你的。”杨剪哑声说,“虽然有时候这需求很痛苦,痛苦得让我想停止这所有。”

李白怔忪着,微微张开嘴,呻吟又挡不住了,杨剪说他很会叫,可事实上是他永远也忍不住而已。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话……他不想流泪,可他忍得住吗?他又感觉到左手小指的细环了,一直在那儿,它其实让他痛苦,他承认了,因为它好像待错了位置,却又让他完全无法下定决心摘下。更痛苦的是这对于杨剪来说就像是无心之举。无论他自己愚蠢又冲动地,刻意做过什么,杨剪都从没刻意让他难过。那么,他们同时痛苦的话,那种痛苦可能是共通的吗。爱,他又想到这个字,他爱杨剪……他爱的人,一瞬间的脆弱,真比朝露还要稍纵即逝,对他来说,竟像是洪水。

“你会碎吗?”杨剪还在问呢,手指嵌入李白的后背。

“其他地方,全都无所谓……”李白昂起脑袋,用额头轻轻蹭他的眼睛,那一定是有些湿润的,他的手指也嵌入杨剪的,到底谁更用力,谁又更深呢?至少他们都不觉得疼,“只是不要,让我心碎。”

“如果我避免不了,怎么办?”杨剪嘴唇开合,在他的鼻息下。

“那就……慢一点,”李白觉得自己的确变成了流体,就要倾倒,全洒在这副怀抱里,他捋过杨剪颈后的碎发,插入他的飞扬发丝,“别让它,还没长好,就碎回去。”

杨剪没有答话,但李白知道,他听见了,也记住了……或许也会拼尽所能去做到。看似摇摇欲坠的,杨剪却把他抱得很稳,帮他在秋风中平躺,把他最娇嫩的地方射得泥泞,像个委屈了好多好多年的男孩,终于回到了故乡似的,什么也不愿再多虑,埋头吮吻他的心口。

城市灯火上空,浮动的是他闪烁的心跳。

65

杨剪说:“腿抬一下。”

李白又往他面前挪了挪,小声说:“我抬不动。”杨剪呼了口气,把他从腿根握到膝盖,皮肤还是很烫,微微泛潮,捏着滑腻腻的。那条腿就这么被托离了胯侧,就要放回它该放的地方,却听李白“啊”地叫了一声,一脑袋靠上他颈窝,恨不得往他肩膀和枕头间的缝隙里钻。“疼了?”杨剪还是握着那条紧绷的伤腿,没再动。“嗯。”李白点头,汗湿的额发可怜兮兮地刮他的锁骨。手也还是放在下面,一边可怜,一边不老实。杨剪胀得有点疼,其实很想按住李白的手腕,问一问他,你说你现在抬不动,之前又是怎么把它放上去的?他醒来时李白正熟睡,嘴唇抿起来,眉头也皱着,整个人都汗津津的,一层暖光照着都苍白得很,只有眼皮泛起两片病恹恹的红,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做了难受的梦。当时就是这副姿势,杨剪的腰胯被压得发麻,可是从李白旁边抽身这件事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也算是见面以后头一次无所顾忌的观察,结果,自然而然地,就变成现在这种状态。他们都没穿别的,赤条条地相互搂着,这是杨剪入睡前并未注意到的情况,这一年多来清心寡欲造成的后果也是——如果身体所有部位都可以被大脑绝对控制,他是不会给自己制造窘境的。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没问,把那条还挂着淤青的腿放回自己身上,只用一只手就能拿稳了,李白也乖乖把膝盖曲回原样,他感觉到石膏沉甸甸的,在腰后,在悬空。李白靠得更近了,恨不得跟他缠在一起。“头还晕吗?”杨剪闭了闭眼,低声问,说着把左手插入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拨开李白的刘海,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不至于烫得吓人了,但还在烧。“我感觉我好了。”李白似乎被摸得很舒服,微微拱起脸蛋,用鼻头蹭他手心,“那个……”杨剪捏了捏他的鼻子,表示在听。“我现在不是很难受,所以你,”李白停顿了一下,连带着已经探进内裤的那只手,“现在天都黑了,也没事做……所以你不用忍着。”“……”杨剪本来盯着李白身后墙上挂的苗绣,现如今盯不下去了,索性挑起李白的下巴让他面朝自己。双颊有了血色,大概是把自己给说得害臊了,李白有点僵硬,眼睫以下也湿漉漉的,好像要努点力才能不去躲闪。“你也是个男人,”杨剪垂眸瞅着他,手指顺着下颌线缓缓滑到颈后,“你知道忍起来没那么难。”后颈有一块硬骨,摸起来硌手,骨头四周疤痕陈旧,他用指腹画着圈打磨,凹凸都还在,虽然比之前浅了点,但触感与周围明显不同。仍然摸得出来是牙印,很多的牙印,每每李白背对着他,他最喜欢咬的地方,曾经被他折腾得仿佛永远不会愈合的地方。现在皮肤也没有变得粗糙,痂都掉了,更脆弱了,杨剪用手去看,只觉得自己力气重一点就能把那里弄出血来。伤口需要新鲜,但伤痕不用。愈合这种事,确实很难啊。却见李白迷迷糊糊的,被他揉得眼皮都合起来,顺着他方才的话在说:“我是不是男的无所谓……你希望我是女人吗?把我当成女的也没关系吧。”杨剪无奈,他觉得与其让李白再天马行空地说胡话不如让他闭嘴。可李白偏偏不闭,还贴到他耳边,要把这些碎碎念当成秘密说给他听:“杨老师觉得很好忍,这六百多天也是忍过去的?那你有没有什么时候,很想我。”“你烧还没退啊。”杨剪说,手却捋到李白腰后,温暖地覆着。“嗯……据说做爱有利于退烧,而且发烧的时候,里面会更热。”李白的声音软绵绵的,又很昏沉,十指没什么力气,却灵巧依旧,就着刚刚分泌出来的体液打滑。已经很硬了,他还往前顶着肚子,把它往自己打开的腿根上按,“你就试试,好不好。”杨剪听得出神,他看见自己心里很乱。这并不仅是性欲。那种挥之即来的东西,如果现在掀被子走人,等一会儿,或是冲几分钟凉水自然就会下去了,相较而言未免太心不在焉。还有很多东西不能通过等待和冲凉解决。可李白显然想把性欲牢牢抓在手中,当作某种暂时的、强烈的,自我安慰。“你订两张床,就是不想变成这样吧,你觉得什么事情都是分得清清楚楚最好,”李白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轻轻地笑着,“但是我很想你……我也硬了,我没办法的呀。”你也没办法的呀。杨剪学着他的语气,在心中默想。“那你准备怎么解决?”他也笑了,忽然地,笑得晃眼。李白呆呆地看着,他觉得自己该回答些什么……但他其实是没法动弹的,放肆仅限于嘴和手,换个面侧躺都会压到伤腿,这倒也没什么,但杨剪拢着他的后颈,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他翻身,试一下都不要。沉沉的重量就搁在掌心,压他的指骨,一只手的虎口已经箍不住了,还摸得到青筋,李白觉得把人惹成这样却还是只有两只手来服务也太不道德了点,他或许应该爬起来钻到被子底下……跪得住吗?应该可以吧?但这会不会太过头了,惹人反感?刚才他自以为是地说了那么多,杨剪还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前两天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现在一见面就做这些,是不是本来就很不好?他想接吻,很想,可是对上那双眼睛他就连嘴巴都不敢大方张开了。怎么会有人的笑容是这样的,又冷又明亮,应该被拍下来装进画框,搁在玻璃柜里展览。之前在前台李白听到了,这房间杨剪只订了三天,他说过他假期有限,现如今一天已经快过去了,难道不是吗?倒计时已经在数,如果到时候要道别,现在发生了什么,会不会让两个人更难受。却听杨剪在对他说:“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好。”李白闷声答应,活了特赦似的搂回杨剪的腰,往人怀里钻,他已经断定这人不打算跟自己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了,吸引是有的,依赖或许也在,但对于杨剪来说,它们都还不够打破原本的距离和平衡。接受这件事,不让杨剪感到不适,也能让他好受一点。然而刚一搂上,李白的两只手腕却被捉住了,杨剪微微支起上身,一上一下,把它们环在自己颈侧。“抱好。”他说。李白茫然间感觉到疼痛,是那条受伤的左腿又一次被杨剪从腰侧拿了下来,然后轻轻地,和右腿并在一起。他还被抱着往上挪了挪,双臂用力圈紧杨剪,本来是肚子被硬硬地硌着,现在却是他自己鼓胀的裤裆,杨剪低了低头,鼻梁抵在他的唇角,顶开了他的腿。李白不自觉哼出了声音,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这么近,也是可以的吗?那根大家伙粗硬得足够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从阴囊下面磨到会阴,往后几乎要嵌到臀缝里去,杨剪顶得不快,却很重,方才被他捋出来的黏滑仿佛都快磨干了,弄得他两腿发软,高烧时皮肤里的那层隐痛也变得酸胀。“杨老师……杨老师。”他忍不住亲了杨剪一口,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好像只是亲在脸上,至少那人没躲开,“不记得怎么弄了?”那人还在这么问他。怎么弄?记得?李白脑袋又空了一下,杨剪两手箍在他腰后,把他抱得好紧,他那根东西挤在两人中间时不时擦上那人的腹肌,倒是舒服得很。闭眼厮磨着,嘴角的鼻梁被温热替代,是两片嘴唇,再接着是一个吻,杨剪吻了他,真的?还能有假!李白不至于到现在还在做梦,脑海里顿时什么都不剩了,一个又一个亲吻早就被他藏在嘴里,现在全都压在杨剪脸上,胆子再大一点就是嘴……唇上那些干裂的皮、被自己咬出的口子,现在都不再疼,都化得温软。杨剪也张开了嘴,尖利的虎牙、柔软的舌尖……杨剪吃下他的含吮,喂给他更多。李白听到吞咽声,皮肤烧得那么烫,体内原本是冷的,躺着都能打寒颤的那种,现在却也被杨剪的呼吸焐热了,汗水在皮肤上纵横,他错觉自己就要化开,腿间非但没被磨干还滑溜上了更多体液,两个人的,杨剪往他腿缝里顶的频率也在加快,手还捞在他臀后若有若无地在尾骨下面擦揉。是这样吗?就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李白软着腰,只能用双臂作为支撑,他热气腾腾地凑近杨剪耳边,“我要,夹紧一点。”说到做到。他感觉到大腿内侧更凶的冲撞,他夹得太紧,杨剪似乎寸步难行,只能用上更大的力气。屁股被拍了一巴掌,一种恍若溺爱的惩罚,李白咯咯直笑,就算只是短暂的意乱情迷,他也够了……身体晃得乱七八糟,床也吱呀呀响,他攀紧杨剪的肩膀笑着咬他耳根,“就是那次……”那次他们吵了架,大概是在四年以前吧?是个夏天,那会儿杨剪还在自己的补习班工作,吵架之后跑去办公室待着,不发消息也不打电话。李白的脾气也上来了,说完了气话也不知道挽留,忍一晚上,一天,再加上一天,他都不主动联系杨剪。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了,他气呼呼地跑去敲那办公室的门。结果刚一进去气焰就灭掉,李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愤怒,罚站似的站在老师桌前,手足无措地哭了。杨剪当时也有点懵,把他抱到办公桌上,被他盘着腰,听他说对不起,也帮他擦眼泪,给他拆新的夹心饼干吃,花生酱味的,然后不知怎的就和他吻在一起,也是花生酱味的。上课时间还早,那小半层楼只有一间里面坐了几个提前占座的学生,但杨剪不让他坐在学生的讲义上脱自己的衣服,把他牵去了厕所。路上遇到两个学生,杨剪也没把他松开。李白记得是最后一个隔间,窗户开着,楼下就是鼓楼大街,吵得很,晨雾飘进来,他扶着暖气管子也快站不稳,屁股是被这么打的,嘴和耳朵也是被这么吻的,裤子堆在脚踝,腿间水溻溻的,滴湿了内裤,也滴在瓷砖地上。外面有学生来,杨剪捂他的嘴,连口气都不让他喘,却在他耳边自如地说臊人话,用气声,教他夹得再紧一点,说他软,还说他嘴硬。他们一直做到上课前最后两分钟。那时的杨剪也是一样啊,一边凶得要死,一边又对他狠不下心来。李白笑得更开心了,笑着笑着,却又要变成哭,他收起下巴想看看那根大家伙在自己腿间进出的情状,他觉得很久违,和操进他的屁股带来是同等的激动,手绕到杨剪背后,顺着肌骨的线条摩挲,“你还记得吗?”喃喃地说,“我现在,嘴,有没有软一点。”“有吗?”杨剪并不赞成,“你要是不嘴硬,会比现在可爱很多。”李白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你也一样!”杨剪没反驳,好像笑了,鼻尖碰碰他的头发,手指已经撑开臀肉抵在肛口了,却不进去,一点也不,只在那圈紧涩的褶皱上拨弄,简直坏透了,逗得它一颤一颤,李白的腰也跟着发抖。“……”李白低喘着,小猫似的弓起背,嘴唇撒娇似的在牙印上磨蹭,又柔柔地含住杨剪的喉结,“那现在,够软吗?”含混地问。杨剪还是不回答他,反把他的腰扳直,好让他跟自己贴得更密,阴茎也撞得深,前端往上翘着,手搁在后面还能碰到顶出来的龟头,被格外娇嫩的腿根挤着,正在瑟缩的那个小洞也偶尔被擦过。李白很快就耐不住了,杨剪没有摸他前面,只有床单和两人的拥抱在蹭,可他就这么硬生生被蹭到了高潮,射在杨剪的小腹上,难堪地滑了一摊,满脑袋眩晕,却越发觉得不够,“你进来……”他反手抓杨剪的手,和他缠上五指,一起堵在臀缝下面,接住那些顶撞,“我想,让你进来。”“不会怀孕吗?”杨剪轻笑。李白怔了一下,顿时,全身上下都烧红了,半遮半掩在白被子里,力气也一下子松下来,差点被顶得翻身平躺过去。刚刚是他说把自己当成女人也没关系的,他才想起来,而杨剪偏偏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思来,不说没有润滑会把他弄出血,会进不去……偏偏要说怀孕,搞得他忍不住去正儿八经地思考这件事。刚刚射了精,腰上的痉挛还在,他就抓着杨剪的手来摸自己的肚皮,眼巴巴地抬眉看上去,“那你,就要做爸爸了。”说完就后悔,这是什么恐怖的怪话啊!都快把自己吓到。手下瘪瘪的,甚至说得上瘦骨嶙峋,他也是真的没有自知之明。然而杨剪的笑意并未消失,饶有兴致地,他一点点放慢腰上的动作,专心去揉李白的肚子,“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哥哥。”就这么注视着李白,一汪深潭似的,他直起身子,把李白压上床面。那人抽了口气,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脸红得要滴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两腿倒是立刻打开了,自觉地把手指伸到下面扒着,撑开那个并无润滑,却被蹭得水淋淋的小口。杨剪却安慰似的拿起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又把那两条腿捋直,小心翼翼地,帮这使不上力气的家伙在床上摆好姿势。只是舒服的平躺,腿已经很疼了吧?不小心就可能落下病根了,那就不必抬起来,更不必打开那种角度。杨剪的注意力在上面,膝行到李白面前,两只手臂有点碍事,他就把它们绞起腕子按在床头的木板上,李白好像已经懂了,眼中转起波光,别过头傻笑,接着双唇微启,乖顺地支棱起脖子,等杨剪顶开他的牙齿,操他的嘴。视线被遮挡,好粗的一个影子,还立在那儿垂不下来,得杨剪自己扶着往下按,紧接着唇峰被碰上了,炙热又坚硬的,全是他们方才磨出来的气味。李白眯起眼睛,和他被磨得不轻的大腿感觉又有,唇瓣上的破口被塞得火辣辣发疼,他还是笑,挑逗地缓缓吮了吮,还看到杨剪腹沟上一片水光,很稀薄,混着些许白浊,把那几块肌肉的轮廓衬得极为清晰,性感得要命。要不是双手被锁着,他肯定得去好好摸一摸,“你是不是……只喜欢当我哥?”半含住龟头,舌尖抵在冠沟上,他又有点任性地问。杨剪听清楚了,拍拍他的脸蛋,“我只有你一个弟弟啊。”理所当然地说,用那种目光看着李白,李白就毫无办法,口腔要软成一滩热水,抬脸配合他的角度,连偶尔牙尖刮过都成了助兴。杨剪就这样把大半截全都塞进去,轻而易举地插到喉咙口。接着把李白压低了,肩颈不用再使劲陷进枕头里了,他就拎开李白的两只手,跟自己十指交叉着,低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李白显然在拼命配合,一张嘴还是太小,腮边一会儿被弄变了形,一会儿又缩起来,因为喉咙被顶得太满。他的呼吸也急促了,眼角蓄满了可怜的泪,倒是没再想要咳嗽,只会发出呜呜的哭喘,含混之间仿似有几声“哥哥”,又好像没有。杨剪头皮发紧,体温比平常高的时候,做这种事感觉的确不一样,又或者是太久没做了,这的确比记忆中更烫,他不需要李白勉强去舔,他就喜欢这么绝对的主动和被动,喜欢一点挣扎余地也没有的顺从和哭泣,一眼下看去,全都是承受。在这方面李白总是跟他合拍,就算不能像普通的性爱那样一插到底,完全包裹,也不像肠肉那样紧致柔韧,也还是不小的刺激。他又拨开李白沾了满脸的乱发,露出那张白净的脸,看它那么小巧,一次次盛住自己的形状,也摸李白的额头,盖住他的眼睛,从后面拢起他的颈子,让他挺起胸膛把颈椎放直,自己也进得更深。还是有点奇怪的。这可是在很多年前就偷偷告诉自己看了A片所以很会深喉的人。怎么这么久过去还是称不上熟练。可是想到这件事心就会很软,屡教不改这个词,放在他和李白身上都称不上新奇。有那么几秒,杨剪静静看着自己的手背,还有一个圆圆的牙印扣在上面,湿漉漉挂着口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睫毛在他手心下面扇动,蝴蝶似的,很痒。杨剪掐断自己的沉默。他把动作放柔了一点,问李白害不害怕,摇头,他又问李白前两天也是吗,还是摇头。李白还是会害怕的。杨剪还有更多想问的……是什么?这些话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才能说出口吗。他最终抿起嘴唇,缓重地吐气,不再捂着李白的眼睛,和他对视着,抚摸他,避开他的伤口,揩掉他嘴角溢出的液体。他的重心都放在膝头,并没有坐在那副薄薄的胸膛上,却还是在某一瞬间感觉到身下这副身体的震颤,那杆腰在扭动,水也很多,把床被蹭出湿黏的动静。到最后也没有拔出来,他只是稍微撤了一截,龟头压在舌前,全都射在里面。李白似乎比他获得了更大的满足,喉结颤颤地滚动,全都“咕咕”吞了下去,唇边还是流出了不少白沫,杨剪刚拔开,他就把细沫擦在手上,从指尖到刚被捏红的手腕,一点点地舔掉,接着又两手握住面前还在滴水的茎身,吮咬着前端,把它亲干净。眼皮也撩起来,直直看着杨剪的眼睛,跟在眼泪后面淌出来的都是烂漫的笑意。“这儿怎么了?”杨剪却在反手摸他,摸到了小腹以下。“……没怎么啊。”李白心虚地夹腿。然而无济于事,杨剪盘腿坐在他旁边,扯开他的被子把他两腿翻开,岔在自己腰侧,屁股也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他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又高潮了,就在刚刚,没有自己摸,也没有碰,只是被顶深了喉咙,有点喘不上气,只是满世界都被杨剪填满了,但还是弄得自己腿缝屁股沟里都是湿……现在滴流着,还有点发凉,李白把侧脸埋在枕头里,两手放下去遮自己的羞。“我就一直这样……你不许嘲笑我。”闷闷地说,余光瞥着杨剪。却见那人蹙起眉头,“灯调亮点。”这样跟他说,李白陡然紧张起来,赶紧蹭到床边摸到柜子前侧的旋钮,一时间橙光有些刺眼,他想坐起来,屁股搁在人家膝盖上又使不上力,一下子打了个挺,腿根也被人掐住了。“这是什么?”杨剪问。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赫然印在右腿内侧,靠近韧带的位置,颜色比周围那些磨得红肿的皮肉还要艳得多,它发了芽,吐出一株挂着黑色叶片的细枝,顺着李白的腿往下爬,始终在内侧,一直到了脚踝。“是红豆。”李白捂住了脸,“五月份,我店里进了设备,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个……我画功不好,文出来也不太好看。”确实不好看,但不能说是“不好”,杨剪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捋过那条孤枝,心里这样想。它真是黑乎乎的,只有一点红,好像陷在雪地里。接着他俯身把呼吸埋进雪中,耐心地亲吻那颗红豆,豆类的形状不该都像肾脏吗?可这枚却像颗心。一路往下,他亲吻到枝条末端,总体来看也不是很隐蔽,有些地方离他亲手涂过药的伤口也不远,可他就是现在才注意到,李白说着“不要”,求他别亲那里,却还是被他吻得脚尖都蜷缩,两条腿连着腰,也在隐隐地抖。等到最后一片叶子也认识了,杨剪终于放过那株藤,经过新旧的伤,亲被自己掐磨出来的红痕,亲疼了李白,也亲苦了自己的嘴。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捧在李白背后让人把腰杆立起来,又顺势抱住李白,等他泄愤似的捶完自己的肩膀,再拥上来趴在上面,轻轻软软的一个人,黏糊着自己,依恋得仿佛再也不想抬起头来。

《娘娘腔》by水千丞

十周年番外

9月2号这天,邵群很早就醒了,为了不吵到枕边人,他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客卧洗漱一番,就跑去厨房做早餐。等李程秀起床后,再故作寻常地邀功。

“你怎么起这么早?"李程秀惊喜地说,“还做了早餐?"

邵群揉着李程秀软软的头发:“我做早餐你很惊奇吗?又不是第一次做。”

“嗯,可能是第三次。”李程秀做出一副一本正经在计算的表情。

“你嫌弃我不做家务啊。”邵群笑道,"那公司你来管,我就在家给你做家务好不好?"

“谁要管你那么多公司,太累了。"李程秀凑近闻了闻八宝粥,“好香啊,做的真不错。正正要是在家就好了,让他尝尝你做的早餐。"

“不管他,媳妇儿,先吃饭。”

吃完饭,李程秀看了看表:“今天正好早点走,可以避开早高峰。”

“今天我们不上班。”

“嗯?为什么?”

“不想上班。"邵群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么好的一天,不应该工作。”他一直没有告诉李程秀,他把今天当做俩人的纪念日,因为这是他们长大后重逢的日子,但在李程秀的记忆里,那段重逢恐怕并不算好的回忆,所以他不敢说,只能在每年的这一天,偷偷摸摸地庆祝。

李程秀无奈地看着他:"都是做爸爸的人了,怎么又任性啊。”

“想偷个懒不行吗?好不容易正正开学了,咱们放松一下嘛,好不好?"

“好吧,听你的,其实我也有件事想做,最近太忙了。”

“什么事?"邵群有点期待地问。

“我想把家里的衣服彻底收拾一下,不穿的就捐掉,正好也要换季了。”

..。”那群其实已经订好了餐厅和酒店,不过晚点出发也没关系。

这套市中心的跃层公寓是去年刚买的,方便他们上班和正正上学,自从搬到这里,李程秀还没有整理过衣帽间。

他蹲在大的吓人的衣帽间里,正翻着邵群的衣服,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层板,那层板竟然像门一样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保险柜出现在眼前。

李程秀愣住了。

这保险柜毫无疑问是邵群藏的,虽然每个人都有隐私,即便亲如父母子女,也不代表什么都能分享,他并不在乎里面放了什么,只是邵群背着自己藏了一个保险柜,还是让他心里不大好受。

“程秀?"

李程秀急忙想把层板合上,却没来得及,正被邵群撞见了他尴尬的样子。

邵群走了过去,看看保险柜,又看看他。

“我不小心碰到的。”李程秀若无其事地说, “里面的东西我没动。"他说着起身要走。

邵群一把捞住他的腰,自己坐在地毯上,把李程秀也圈在他两腿之间。

“干嘛呀?还没收拾完呢。”

“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邵群搂着那一把细腰,看着他的眼睛说。

“应该是公司的重要文件吧。”

邵群轻轻掰过他的下颌,不让他的眼睛闪躲:"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我胡思乱想什么?”李程秀平静地说, “你才多想了,里面是什么不重要。"

邵群一手输入了密码,保险箱门应声开启:“确实不太想让你看到,但是我更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什么瞒着你,来,看看吧。”

李程秀抿了抿唇,打开了保险箱,里面只有一个纯白的信封,打开信封,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有着浓重年代感的照片,记录的是一场喜宴,一对正在敬酒的新人占据了大半画幅,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白皙秀丽的少年,正好奇地往镜头这边看。

他所占据的部位虽小,但还算清晰。

李程秀怔怔地看了十几秒,才确认那少年是自己。

“我当时为了找你,去过你老家,我只有这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邵群伸出修长的手指,爱惜地摩挲着照片上的少年李程秀,声音极尽温柔,“好可爱啊。但是,我当年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这张照片也没敢让你知道。”

忆起俩人的少年事,李程秀心潮涌动。也许是现在的他,得到了足够的幸福和安全感,让他内心充满力量,所以回忆从前,竟也不觉得太难受了,他说:“也不全是不好

的。”

邵群心室一颤,有些激动地说:“那、那你记得那些好的吗?”少年往事,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禁区,正是因为曾经纯洁、美好过,最后化作利刃才格外伤人,邵群只能自己回忆,哪敢跟李程秀提起。

“当然记得。”李程秀浅浅一笑,"记得你那时候,给我带很多很贵的进口零食,还有你家厨师做的好吃的,中午的时候,就在天台等我,我要是推辞你还生气。

“我每天都期待中午那顿饭,期待见到你,我不想看你吃没营养的饭菜,你吃了我带来的东西,我就很开心。"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挺好的。"李程秀的瞳仁渐渐失焦,也陷入了回忆中。

"因为我喜欢你,想对你好,想让你好,想和你时时刻刻在一起。”邵群把脸埋进李程秀的肩窝,无限懊悔地说,“可是我那时候,又蠢又懦弱。”

李程秀用面颊蹭了蹭他,柔声道:"都过去了,你现在对我很好,不能再好了,以前的事就放下吧。”

“我放不下。”邵群盯着照片,直到眼眶开始酸涩,“好想回到当年,好想再看看那时候的你,至少,让我亲口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李程秀在他唇上软软地亲了一下:“你现在对我说的,也没有少一点份量。”

邵群紧紧抱着李程秀,像是在酷寒中抱着唯一的热源,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俩人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彼此拥抱着,好像生来就无法分隔,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从前,原来那些记忆,他们都珍视地放在心底。

李程秀用指尖顺着邵群浓密的黑发:"我小时候的照片,因为搬了太多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丟了,真可惜。还好有这张照片,等正正回来,就可以让他看看我小时候的样子了。”

“我还有点舍不得给他看。”邵群咬了一口李程秀软糯的脸蛋,“你小时候有多可爱,只有我知道。”

李程秀咯咯直笑。

邵群掰过李程秀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原本只想浅尝,却忍不住越吻越深,舌头撬开齿关长驱而入,追逐、逗弄他的舌尖。

“邵群,….."晚刚做过,他现在腰还酸着,但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被邵群掌控,根本禁不起熟悉的撩拨。

邵群温热的大手钻进了李程秀的睡衣里抚摸,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厚重:“现在也很可爱,每天都想吃了你。"他爱极了李程秀清透的眼睛,白嫩的皮肉,还有半是温柔半是羞怯的气质,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呵护才好。

“什么可不可爱的,这么大的人了。”李程秀嘀咕道,“就知道你不想上班就是……

"要什么?"邵群掀开李程秀的衣服,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胸膛。

李程秀轻喘着,白嫩的面颊浮现配红。

"要什么?"邵群伸出舌头,舔过微微凹凸的肋骨,突然用牙齿咬了一下。

李程秀吓得一颤。

邵群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什么?你要什么?”

李程秀羞赧地别过脸去。

邵群又俯下身去咬他的嘴唇,撒娇道:"秀秀,说嘛。”

李程秀索性抱住邵群的脖子,湿润的眼眸盯着他英俊惑人的脸,身体快速热了起来,他小小声地在邵群耳边用气音说:“要你。”

如此轻软的声音听在耳里,却像进攻的擂鼓,只会惹来激烈地冲锋。

邵群几下扯掉了他宽松的衣物,拽下了他的内裤,大手兜住他浑圆挺翘的臀,情色地揉捏,同时用牙齿衔住他的下唇,吸吮啃咬。

李程秀在邵群身下软成了一团白豆腐,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种事他还是羞于主动,但他一直都配合,邵群让他做什么,哪怕再羞耻,他最后还是会在软磨硬泡之下妥协。

邵群揉了两下,就掰开他的腿,将手指往他后穴里钻,不枉他昨夜一番开拓,成果斐然,那蜜洞又湿又热又软,光是吸着他的手指,就把他吸硬了。

邵群咬着李程秀的耳朵:“宝贝儿,腿再分开点,。"

李程秀抱住邵群的脖子,听话地分开腿,用两条细白的长腿缠住了邵群的腰,哀求地说:"你别一下进来。"

“那我怎么进去?"邵群低笑着亲他,"你看你,光是我的手指都咬这么紧,明明是等不及被我操了。”

李程秀别过脸,对于这些床上的荤话,他从来不接茬但他又不能否认,他喜欢邵群只对他一个人的下流。

邵群扶着自己硬热的巨物,对准那肉穴往里插,感受着紧室的肉壁被层层顶开,挤压摩擦的快感突袭而来

李程秀仰起白皙修长的脖子,大口抽气,无论做多少次,他都不能一下子适应邵群吓人的尺寸,他愈发缠紧了邵群的腰,身体轻轻颤栗着。

邵群扶起李程秀的腰,缓进缓出地抽动起来,那紫红的肉刃在粉白的腎瓣间钻啊钻,快了是折磨,慢了也是折磨,李程秀咬着嘴唇,发出细细地呜咽。

邵群不住地调整着速度、力度和角度,在李程秀慢慢适应后,痛痛快快地抽插起来,让无穷无尽地快感淹没神经。

….….啊…..慢 "程秀一手抓着邵群钢铁般坚硬的胳膊,一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开放式的衣帽间不比卧室,过大的空间和私密性的缺失让他紧张,这份紧张又加剧了甬道的收缩,刺激得邵群要发狂,于是操干得愈发凶狠,简直是一场"恶性循环”。

这样操了百余下,邵群抓住李程秀的脚腕,将他两条腿从自己的腰上解下来,对折着压向胸口。

李程秀惊呼一声,他的膝盖撞到了肩头,这是最令他羞耻的姿势,可偏偏邵群发现之后,就喜欢这样欺负他。"

“邵群,我不要。”李程秀眼圈含泪,鼻头粉红, “你昨晚上也这样,今天不要这…..

“为什么不要?”邵群欺身压了下去,让李程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媚红小洞吞进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他邪笑道,“你其实最喜欢这个姿势,每次这样操你,你都叫得很大声,射得很快。”

“不是,我 …喜欢,呜呜. …群你混蛋…..

邵群压着他的腿,肉刃从上往下贯,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李程秀失控的尖叫,力道大的好像能把这肠壁捅穿,随着每一次的入侵,李程秀薄薄的、白软的肚皮上都会浮现那肉刃的形状。

那肉刃一次次擦过敏感点,李程秀浑身过电一般颤抖,强烈的快感快速蚕食他的理智,让他变成情欲的奴隶。

把这个姿势玩儿了个够,李程秀已经被操的射了出来,白浊的体液糊在俩人身上,淫糜不已。

邵群见李程秀软得像一滩烂泥,突然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了起来,自己则顺势躺倒,让李程秀坐在他阳物上,从下往上一插到底,他揉着李程秀肥嫩的臀肉,坏心眼地说:“宝贝儿,自己动一下。”

李程秀两条腿早被操软了,几乎跪都跪不住,他气得给了邵群一拳,这不痛不痒的一下子简直像猫抓,搔得人更痒了。于是换来邵群狠狠地顶、疯狂地颠,李程秀最后只能趴在邵群身上,任汹涌的刺激剥夺他所有的神智,让他毫无尊严地迎合,不知廉耻地淫叫。

灭顶的快感如海浪般席卷,把他们抛上高空又拖入海底,尽情感受这人间极乐。

情事过后,李程秀累得浑身酸软,困倦地窝在邵群怀里,邵群温柔的吻时不时地落下,最后俩人相拥着一起睡着了。

这一觉又香又沉。

直到刺眼的阳光照在邵群脸上,逼迫他艰难地撑开了眼皮。邵群疑惑地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大太阳,迷惑了,他不是在家吗?他坐起身,却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大对劲儿。

他穿的这是什么鬼衣服?运动服?他的腿怎么这么细、这么短,他的手和脚怎么这么小,他为什么要睡在水泥地上?

“邵群。”一个清悦得像小鸟般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邵群抬头,逆光下,隐约可见一张秀丽稚气的脸,仿佛盛了盈盈秋水的干净剔透的眼睛,微翘的鼻尖,淡粉软嫩的唇,还有那怯生生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神态,他瞬间如遭雷击李程秀?!

准确来说,是少年时的李程秀。

他是在做梦,还是他穿越了?

李程秀坐在邵群身边:“不好意思,今天老师拖堂了,你等了多久了?”

“我 …"群嘴唇嗎动着,鼻头突然一酸,“很久。"这是怎样一个美梦?他想要见到少年时的李程秀,就真的让他梦到了,这样的梦,不要让他太快醒。

“啊,很久啊。”李程秀愧疚道,“如果以后再拖堂,你就不要等我了,自己吃吧。”

"我想等你。”邵群拽过一旁的书包,他知道里面有什么,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书包里装满了吃的,他从里面拿出盒饭,拿出零食,“都给你,多吃点。"

“谢谢,但是你真的不用再给我带吃的了,我吃得饱

的。”李程秀拿出自己的盒饭,里面只有简单的两个素菜和-大半米饭。

邵群看着李程秀瘦弱的身材,心里难受极了,他小时候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他要生在那样的家庭,他这么好,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爱。

“你又带这么多东西,多浪费啊。”

“你来这么早,是不是又翘课了呀。"

“你知道咱们学校有刺猬吗?昨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在花坛那儿发现的,这么小,好可爱的。"

邵群看着李程秀一边吃饭,一边轻松地跟自己聊着天,恨不能把时间永远定格,哪怕这只是一个梦,他也拼命想阻止自己做出后面的所有事。

“邵群? "李程秀好奇地把脸凑了过来,"你没事吧?你怎么不吃饭呀。”

邵群吃了一口饭,就把肉不停地往李程秀碗里夹:“我不饿,你多吃点。”

“哎呀,够了够了,我吃不完的。"李程秀笑道,"你今天好奇怪。”

“怎么奇怪?”

“你平时都凶巴巴的,今天 .今天一点都不凶呢。"

邵群抿了抿唇:“我平时对你很凶吗?"

李程秀从邵群脸上看出了失落,忙道:“也、也不是,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嗯 .你有点像那只小刺猬。"

"刺猬?"

“昨天我摸了那只刺猬,它的刺看着很吓人,其实摸起来并不锋利。”李程秀的眼眸单纯而友善,“你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对我很好,是我唯一的朋友。”

邵群感到心脏被揪痛了,他简直恨上了现在的自己,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王八蛋,对他来说一场玩乐,却深深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可是,长大之后的他又有多少长进呢…..

他甚至希望这不是一个梦,而是他真的穿越回了十几年前,他想从这一刻就倾尽所有地对李程秀好,呵护着李程秀长大,他们一辈子恩爱,只有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邵群,你今天怎么了?"李程秀看着邵群苍白的脸色,“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他伸手摸了一下邵群的额头,“哎呀,有点热。”

邵群摇摇头,冲李程秀挤出一个笑容:"程秀,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但是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时间。"

“你在说什么呀?"

"我想对你好,真的,我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我只是太自私,很多事,我明白得太晚,但我不想伤害你。

李程秀呆呆地看着邵群。

“如果以后….我做错了事,你也不要放弃我好吗,我会改的,我会变好的。”部群双眼赤红,眼泪几欲落下,"有一天我改好了,我们就会永远幸福。”

“邵群. ….李程秀也莫名地红了眼圈。

邵群凑了过来,温柔又慎重地将唇贴上李程秀的面颊哽噎着说:"对不起,我喜欢你。”

失重的恐惧袭击神经,邵群猛然惊醒,整个人弹坐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李程秀也被弄醒了,他揉着眼睛,茫然地看着邵群:“几点了?”

邵群大口喘着气,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李程秀,确定自己真的醒了过来。他一手将汗湿的头发扒到脑后,神色惶惶。“邵群,你怎么了?"李程秀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担忧地摸了摸邵群的额头,“你流了好多汗啊,是做噩梦了吗?"

邵群回忆起他的梦,摇摇头:“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李程秀松了口气:“那就好。哎呀,这么晚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荒废了。"

邵群一愣:"程秀,,.说….

李程秀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笑了。

邵群明白了什么:“你早就知道?”

"当然了,我们重逢的日子我从来都没有忘。"李程秀的目光温柔而包容,“我看你不说,我也就没说。”

邵群将他搂进怀里:"我偷偷把今天当做我们的纪念日,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纪念这一天。”

“今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李程秀吻了吻邵群宽厚的肩头,平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他体会到一种被全世界最坚实的堡垒包裹的安全感。

邵群哑声道: “太好了,我在我们的纪念日,梦到了

你。”

“你梦到了什么?"

“梦到小时候,我们在天台一起吃午饭。”

“哈哈,咱们刚刚聊过,你就梦到了。"

“嗯,那个梦好真实,我梦到你说,我像只小刺猬。"

“小刺猬?"李程秀噗隘一笑,“我记得那天。

…..么?

“因为我上体育课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小刺猬,它把刺对着我,但我戳它它也不跑,还让我抓起来,摸它的软肚皮。"李程秀眨巴着眼睛看着邵群, “你说,它是希望我摸它,还是不希望我摸它?是不是很像你?"

在邵群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一段,他一时有些糊涂:“是吗,我不太记得了,那我那天,有跟你说什么吗?"

“有啊,你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我没怎么听懂,后来才知道,你发烧了,说胡话了。"李程秀回忆着往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你还凑过来想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好像说…..说喜欢我, ,我也没听清,然后你就晕过去了,大概是听错了吧。

邵群呼吸一滞,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回到了过去,还是因为发烧忘了这段记忆,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认真地说:"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我喜欢你'。”

李程秀垂着眼帘,露出一个带着红晕的笑容,好看极了。邵群深情地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一辈子不分开。李程秀柔软却坚定地回道:“我也爱你。”

爱超越时间,超越空间,贯穿过去与未来,直到永远。

《无常劫》by水千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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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章

眼前的一切都告诉解彼安,他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是一段全然陌生的经历。可却没有体会到应有的错位感,他想不起来如果他不在这里,那么应该在哪里,如果不经历此刻,那么应该经历什么。他只是茫然,他好像知道自己是谁,又好像不知道。
这地方唯一令他感到熟悉的,是熏香中那一股清雅的兰花香,与自己调制的香一模一样。
“你在想什么。”
背后传来的声音令解彼安寒毛倒竖。
什么时候他背后有个男人?不对,这个人似乎本来就在这里。
接着他就被两条有力的臂膀拖进了怀里。他的后背抵在个高热的、宽厚的胸膛,那人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后颈,像滚烫的风。他惊诧地回头,一张脸就在眼前,可他却辨认不清。“嗯?想什么?想我吗?"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略有一点沙哑,口吻像是逗弄宠物般的轻慢。
解彼安尽管仍然浑浑噩噩,却也本能地想要远离这个人,可挣扎了两下,反而被箍得更紧。
“你不说话又能怎么样?”耳边逸入一阵带着嘲弄的轻笑,“又不是哑巴,刚才叫的不是挺好听。”
这个人是谁,他在说什么?
“小时候,我一生气,不管你怎么逗我,我都赌气不说话,你就说我幼稚。”男人轻轻含住解彼安的耳垂,用牙咬住后,不轻不重地拉扯着,“你怎么也幼稚了,大、哥。"
这一声“大哥”令解彼安如遭雷击。
男人的大手突然探了下来,钻进被子里,一把握住了解彼安的性器
解彼安吓得浑身大震,想要抗拒却使不出力气。从来没有别人碰过他这个地方,这个人想干什么?
“还能硬起来吗?应该可以吧。”男人一边套弄那性器,一边戏谑地笑,“平时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现在随便插你两下都能射,淫荡得不得了,你这个人,向来表里不一。”
这些话令解彼安羞耻得想立刻消失,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有了反应。他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在经历什么,这个人为何如此对他?
男人掰过解彼安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唇,这是一个毫无温情的、充满掠夺意味的吻,吻的粗暴又专横,好像这个人不止在吃他的嘴,甚至想把他整个人都吃了。但这个吻又那么深且长,倾注了什么,索取了什么,交换了什么,所有的感知都明明白白,如此缠绵难舍,让人产生了一种,他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的错觉。
解彼安不敢相信自己正在与一个男子亲吻,而这个吻的滋味竟并不陌生。
接着,他被面朝下压倒在床上,男人的五指扣住他的脑袋,用力按进了被褥,命令道:“把屁股抬起来。
解彼安在被褥间挣扎着呼吸,发出呜鸣的声音。
“啪”地一声响,他的臀部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不足够痛,却足够羞辱,随着臀肉的震颤,一股温热的体液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流了出来,顺着股缝淌到了大腿。
解彼安只觉得脸要烧起来一般地烫,他想他在做一个噩梦,要如何才能醒过来。
男人的手指突地捅进那无法合拢的后穴,恶意地翻搅着:“好湿啊,这是我射进去的,还是你流的水?"
不.要…..要再说了…..
“大哥,你的脸好红。”男人俯下身,发出愉悦的笑声,“是嫌我说话粗鄙?还是嫌我没给你留脸面?你也知道的,我原本出身尊贵,你对我管教又严格,从前可不齿那些污言秽语。可惜我颠沛流离十年,终于见识了真正的人间,说起来,还不是拜你所赐?"他抽出手指,将那湿黏的体液慢慢地抹在了解彼安脸上,甚至恶劣地涂过唇瓣。
解彼安紧闭着眼睛。此时他终于能够确定,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羞辱他,为什么,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恨他?他没有害过人。
“倒是大哥这十年来,万万人之上,自然是斯文体面,而且终日养尊处优,这脸,这身体,比起我记忆中的样子,还要诱人多了。”男人的手轻佻地抚过解彼安的背脊,当滑到下身时,猛然托高了他的腎,令他跪爬在床上。
解彼安能感觉到那又硬又热的东西擦过他的腿根,恐惧如猛涨的潮,瞬间将他淹没,可他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只能任其摆布。
又粗又长的肉刃凶悍地捅了进来,破开肠壁,直插到了底。解彼安听到了自己的惊叫,他有种身体要被捅穿的错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劲瘦的腰身被两只手禁锢平坦的腹部下竟隐约凸显入侵体内的肉刃的形状。他怕的浑身发抖,恐惧令他绷紧了自己,可最终导致的后果只是收紧的肉穴换来更加猛烈的抽插。
男人掐着他的腰,狠肉了几十下,解了一阵急欲,便放缓了速度,在解彼安的甬道内变换着方向和力度,戏耍人似的操弄着。
解彼安只觉得血液急流,从未尝过的酥麻自二人连接的地方扩散至全身,无论身上的男人怎么对他,是快是慢,是轻是重,哪怕是痛,都有别样的刺激。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了,这一切太荒唐了!
男人突然揪住解彼安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恶狠狠地说:“爽吗?我操你是为了自己爽,你倒恬不知耻的得了趣,还敢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男人低下头,舌尖舔过解彼安的耳廓,“你是天生喜欢被男人操,还是喜欢被自己的弟弟操?”
解彼安发出压抑地低吟,他感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男人顿了顿,身下的冲撞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些,最后抽出那巨物,将解彼安捞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解彼安看到他宽阔的肩膀,起伏的肌肉,修劲的腰腹肌理下的每一寸,好像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猛然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也是这样压倒性的力量,也是这样毫不掩饰的仇恨,也叫他…..哥。男人轻轻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动作竟堪称温柔:“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你吗?在我离开这里以前。我幻想过无数遍,有一天我会让你一败涂地,让你眼看着自己不择手段得到的一切都灰飞烟灭,然后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待妾,我的娼妓,我的暖床奴,让你余生的每一天,都后悔曾经那样对我。”
男人架起解彼安,就着坐姿再次插了进去,雄劲的腰猛力地耸动,不停地颠,解彼安晃的像在马背上,可当支撑身体重量的变成插在后穴的一根肉棒,他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人骑的“马”。他大口喘息着,痛楚和快感交缠于体内,直将他逼向疯狂。
“这眼泪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爽?"男人捏着解彼安的面颊,“睁开眼睛看着我,肉你的人是谁?"
解彼安的视线一片模糊。
是谁?他也想知道是谁。
“回答我,是谁?"
见他不答,男人狠狠往上顶了两下,肉棒埋在那层层叠叠挤压着它的肠壁深处,每一次耸动都激起无边的爽麻。解彼安微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地呻吟。
男人咒骂了一声:“你怎么就这么骚,什么君子如兰,什么温文如玉,你张着腿被自己的弟弟操到高潮,天下人知道吗?”
不是,我不是…解彼安在心中无力地辩驳着。
男人一把将解彼安推倒在床上,将他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竟对折着压向胸口。
习武之人身体极柔软,解彼安的膝盖直接抵住了肩头,臀部也顺势抬高,下身门户大敞,撕碎了他最后一丝尊严。那媚红的、被操得外翻的肉洞正微微开合,泌出浊白的体液,男人看得双眼猩红,他腰身一挺,长驱直入,凶狠地抽插着,像发情的野兽。
千斤重的紫檀木床也被这欲浪摇出了声响,却远比不上肉体的碰撞嚣张,粗喘声和吟叫声此起彼落,情欲的腥臊味与兰花的淡香混杂,统统化作催情的药。
解彼安控制不住地流泪,情欲的折磨是冰火两重天,一瞬在九天,一瞬在地狱
“大哥,我的好大哥 .."疯狂地抽送着,却一把捏住了解彼安的欲望,不准许他释放, “想射吗?叫我一声小九听听。”
小九?!
解彼安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他,果然是“小九”。
小九到底是谁,他又是谁,若他们是兄弟,又为何这样恨他,这样凌辱他?
男人俯下身,热烈地亲了他一阵,又用那蛊惑的声音说:“叫我一声,我就放过你。”
不,你不配。
解彼安心痛如绞。
男人的怒意,换来排山倒海的征伐,将俩人一同拖入情欲的深渊。

124章

“啪!”
宗子珩狠狠一耳光打在宗子枭的脸上。那苍白英俊的面上,登时浮现几道红痕,比他身上的血迹还要刺眼。
"你 …""子行气得浑身发抖, “你再怎么荒唐,岂可枉顾人伦.".
“人伦?你我又不是亲兄弟,何来的人伦?"宗子枭用拇指轻佻抚过被掌掴的面颊,“况且,一个杀父弑弟的干古罪人,也配提人伦’?”
宗子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从宗子枭狂妄的目光中,看出这个人是认真的。他一手带大的弟弟,从小窝在他怀中撒娇的小男孩儿,如今变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高壮有力的男人,甚至想要对他….
听闻魔尊横扫修仙界时,他不曾害怕,俩人殊死决斗时,他不曾害怕,哪怕刚刚面对生死一瞬,他亦不曾害怕,可现在,他害怕了。
他已经精疲力竭,一身是伤,仍旧徒劳地往后退去,直至后脊抵上雕龙描凤的椅背-一坐在这象征权势至尊的宝座之上,本该是肉食者、执剑人,然而形势完全颠倒,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宗子枭将他拽了回来,一手卡住了他的下颌,用目光描绘着这张苍白狼狈,却依旧俊逸非凡的脸,压抑了十年、无处宣泄的渴望,此时就在胸室喧嚣,心脏隆隆作响,他哑声道:“大哥,你一定想不到,我刚懂那事时,半夜偷偷自泄,想的都是你。"青春懵懂时,他对这个人的占有欲已经不做掩饰,曾经在他心目中,大哥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如今入是物非,他一腔欢喜变成了恨,却仍然想霸占。
看着宗子珩骇然的表情,他的心情更是病态地愉悦:"你当年那个未婚妻,还好死得早,否则现在我也会亲手杀了她。”….!"宗子珩用力推拒,他一手抵在那又硬又厚实的胸膛,仿佛在对抗一堵纹丝不动的墙。
宗子枭直勾勾地盯着身下人,发出一声轻缓的叹息,好像在为费劲干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藏做含蓄的喝彩,然后,他粗暴地将人翻过身,撕扯起那华贵的龙袍。
“你混蛋,畜生!"宗子珩大惊失色,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起来。这一动,内伤外伤加剧,金丝云绣坐垫上到处滴着血迹,使得他更加虚弱。
宗子枭扯掉他腰间玉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龙椅的扶手上。那本就在決斗中变得残破的龙袍,禁不住宗子枭的撕扯,很快就不能遮体。
宗子珩双手被缚,被迫衣衫不整地跪在宗子枭身下。他一头乌发披散,残破的衣物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面颊直至耳根都红透了,一双漆黑的瞳蓄满了羞辱和惊恐,像野兽缭牙下瑟瑟发抖的鹿。
“宗子枭,你放开我! "宗子珩厉吼道, “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宗子枭掰过他的脸,欣赏着上面羞愤难忍的表情,不禁露出畅快的笑: “大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蠢,我早就说了,杀了你是便宜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呀。”
宗子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要试图自裁,否则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为空华帝君陪葬。”
“宗子枭。”宗子珩咬着牙,“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唯你是从。"宗子枭狠狠扯掉了他的亵裤。随着腿间灌入凉风,他从未被人见过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他的心堤一溃千里。
他预备了死,预备了百般折磨,干般羞辱,但没有预备这个。宗子枭说的是真的,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这样对待,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宗子珩梗着脖子,目龇欲裂,悲愤至极:"宗子枭,你这个孽畜!”
宗子枭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极其粗野地吻住那对唇。那根本不该叫做吻,像野兽撕开猎物的毛皮,啃食鲜嫩的血肉,宗子枭的蛮力化作利齿,一口咬穿了猎物的咽喉让身下人毫无反抗之能,任他强横的占有和掠夺。他肆意品尝那绵软温凉的唇,又用舌尖扫荡口中每一寸,他像是在测试猎物的服从度,但凡感受到一丝挣扎,就会变本加厉地吸吮、啃咬。

宗子珩感到呼吸愈发困难,反抗和声音也逐渐微弱。在舌尖软肉的追逐纠缠间,宗子珩尝到了草药的苦涩他被迫咽下了什么东西。
当清冽的空气重新灌入口中,宗子珩终于垂下了头颅他的胸膛用力起伏,被亲得红肿的唇大张着呼吸,他双目湿润迷离,眼角泛起一片红晕,哪怕常年紧皱的眉也不再表达威严,而显得脆弱又无助,与凌乱的发丝和半裸的身体一同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场“暴行”。
看着这样的大哥,宗子枭下面已经硬的要爆炸。

他回味无穷地舔过唇瓣:"这是我第一次亲嘴,比想象的还好,我喜欢。”宗子珩不住气喘,他希望自己方才咽下去的是毒,但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分明是绝佳的仙丹,剧痛的内伤和外伤都在瞬间得到了治愈。
“给你吃的是好东西,万一你被我死了,那可真是千古留名了,哈哈哈哈哈。”宗子枭一手擒住宗子珩的后脑勺,狠狠想进软垫中,逼迫他抬高了臀。
“不要…”宗子珩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身体颤抖着,再次挣扎起来。
“啪”地一声,宗子枭一掌拍在了那雪白弹滑的臀辦上
“老实点。”然后大手情色地揉弄起他的臀,修长的五指深陷白嫩的软肉,分明要腻住人的手。宗子枭双目充血,喉结快速滑动着,他想了十年,整整十年,终于要得偿所恩,他分秒都不愿意等。
宗子珩耻辱得恨不能一头撞死,声音几乎变了调:“你放开我,孽畜,放开我!"
“放开你?"宗子枭腰身前耸,将硬得发痛、把裤裆高高撑起的跨下之物顶在宗子珩的臀缝间,恶意地蹭了蹭,“我这宝贝,日夜都想着要贪你。”
宗子珩不禁瑟缩起身体。那抵着自己的硬邦邦的东西令他恐惧不已。宗子枭脱掉裤子,一根又粗又长的紫红巨物耀武扬威地弹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宗子珩的臀上,戏谑道:“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晨遗,以为自己尿床了,又羞又恼,你调侃我,说我长大,就懂了。”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压在宗子珩的后背上,轻轻咬了一口那透粉小巧的耳垂,“我长这么大,了,而且是专为你长的,开不开心?"他看着宗子珩朝着自己高高擴起的臀,兴奋得浑身都在轻颤,他扶住自己的凶器,掰开那腎瓣,粗蛮地向前顶去。
宗子珩痛叫出声。耻辱在这一刻攀至巅峰,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魂灵碎裂的声音。那粗大的肉刃只是顶进半个头,就被紧闭的穴口挡住了,宗子珩痛得发抖,施刑的人也不好受。
宗子枭烦躁地“喷"了一声,拿出一罐脂膏:“果然紧得进不去。”他挖了一块,将手指捅进那紧致的肠道,恶意地翻转着手指涂抹,“听说这东西是娼儿们用的,大哥用了他,定能伺候好我。”
“要….手 …”

"子珩徒劳地向前膝行,但龙椅的进深并不宽,略长于成人的半身,他又被绑在扶手上,根本无处可逃。那肉洞软化后,微后一个小口,宗子枭毫无耐性,抽出手指,将那柔嫩的臀辦用力向两边掰开,腰身一挺,一柄肉刃狠狠捅进了宗子珩的身体。
“啊啊啊--”宗子珩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正极殿。宗氏的每一任天子,都在此处上朝、议事、接待来使,这正极殿数百年来只承载着庄重、严正的声音,可如今的宗天子,
正在修仙界至高无上的龙椅上被男子奸淫。
宗子枭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高热的肉壁层层叠叠的箍住了,随着宗子珩的痛苦收缩而带来意想不到的感觉,这是大哥的身体,他进入了大哥的身体!他
试着退出再顶入,只是浅浅的摩擦就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太舒服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刺激,那是从身到心的巨大满足!
反观宗子珩,面上已经没了血色,豆大的汗滴从额上滑落,涣散的眼中渗出晶莹的泪水。
宗子袅抓住大哥窄薄的一把腰,开始了抽动,每一次抽出他都感觉肠肉在一圈圈地收缩着挽留,每一次插入又能体会到顶开层层肉壁不住往更深处探索的刺激,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忍不住固定住身下人,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太爽了,爽到了极致!不知是因为这个人是宗子珩,还是这具身体本就销魂,宗子枭体会到了登顶极乐的快感,从头皮到脚趾都开始酥麻,眼前闪过道道白光,像是中了傀儡
符般,褪去了所有的人性,只剩下服从本能的兽性,疯狂地操弄着身下人。
“大哥….哥.."”
他的胯撞在宗子珩的臀上,啪啪啪晌个不停,他插得太深、太重,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顶进去,那娇嫩的肉洞被捅出了一个媚红的、合不拢的小口,更方便了他的进出,他发狠地捣,不断从这肉道深处挖掘出人间致乐。
他的手胡乱抚摸、揉弄着宗子珩的身体,他的大哥皮肤白皙,体态均匀修长,处处是力与美的融合,让他无法不痴迷。宗子珩一声不吭,他痛到几欲昏厥,身体已经丝毫没了力气,可更痛的并非身体,而是被刺得干疮百孔的心。
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他只是想要保护重要的人,他没有毒死二弟,他没有陷害楚盈若和宗子枭,他没有杀宗明赫,可所有的恶都成了骑在他脖子上的鬼,终身无法摆脱。
就连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弟弟,口中叫着他“大哥" ,却恨他最深、羞辱他最深。
宗子珩的眼泪浸透了软垫。
这亦是宗子枭的初经人事,他没能在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下坚持太久,狠撞了几下,突然刹住了狂烈的动作。
宗子珩在浑噩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几乎是垂死挣扎,本能地哭叫道:“不要….”

宗子枭两手卡主他的盆骨,不容许他后退半寸,而后精关大开,灼热的体液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地射进了宗子珩体内。宗子珩只觉得身体里被射入一股股热流,他的尊严在这
一刻被踩得粉碎。
宗子枭拔出了沾满污物的性器,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肉欲气息,宗子珩瘫倒在一旁,股间淌出掺着血丝的浊液,与身上的伤相映成彰,狼狈不堪,他极微弱的呼吸,好像死掉了一般。
宗子枭喘着粗气,狂热的大脑开始降温,他看着大哥被里外蹂躏得彻底的模样,心口一阵窒闷,他伸出手,想要抚平大哥紧皱的眉,宗子珩却偏头躲开了。
宗子枭的手握成了拳,欺身笼罩在宗子珩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凄惨的模样,眼中的疼惜被凌虐的快感所取代,
他低笑道:“大哥,你真的好爽啊,我没忍住,这么快就射了,射了好多,你感觉到没有,都在你肚子里。"他将手指捅进那被商得合不拢的后穴,挖出红红白白的体液,抹在了宗子珩的脸上。
宗子珩闭上了眼睛。
“不过没关系,夜还长着,我要离到一滴都射不出来。”宗子枭低头,在他耳边笑着说,“怎么不敢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这就是你不择手段得来的皇位,这就是你不惜一切成为宗天子的代价。”他一把揪起宗子珩的头发,强迫他睁开眼睛。
宗子珩看着宗子枭狰狞凶狠的目光,眼中一片灰败,已经了无生气。
宗子枭阴寒地说:“我要你往后端坐于此的每一天,都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这皇位上像条狗一样被自己的弟弟茵!"

“你…是我弟弟。"宗子珩发出虚弱地气音,“我宗子珩,没有弟弟。”
没有弟弟,没有小九,什么都没有。
宗子枭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他将人翻转过来,面冲着自己:"是吗,是啊,你早就没有弟弟了,那个对你言听计从,对你深信不疑的弟弟,被你亲手杀了。"他抬起宗子珩的两条长腿,向身体两侧打开,令那泥泞一片的肉穴对着自己敞开,他的肉刃再度昂扬起立。
宗子珩终于看清了那凶煞的巨物,也看清了宗子枭宽阔的肩膀和山峦般起伏的肌群,他比从前任何一刻都清醒的认识到,这个人真的不是小九,他日夜挂念的小九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令整个修仙者闻风丧胆的魔尊。
肉刃长驱直入,再次刺入宗子珩的身体。
他避无可避,正面目睹和迎接了自己被凌辱的所有细节,他双腿大开,被男人的阳物狠狠离干,他看着那紫红的孽根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快速进出,他的身体飘摇如暴雨中的残烛,重达数千斤的纯金龙椅也在这猛烈的入侵下晃动、作响
“睁开眼睛看啊!"宗子枭低吼道,"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商的!在这龙椅上俯视天下是不是很得意很威风?以后你坐在这里的时候,可别忘了你现在长着腿被我干的模样。你不是为了皇位什么都做得出来吗,卖身求荣又有何难?把我同候好了,我让你继续做宗天子!"
宗子珩已经痛到麻木,流过泪的眼睛此时一片干涸。十年来的仇恨、痛苦、渴望,都在这一刻被宗子枭疯狂的宣泄出来,他不知疲倦地肉了大哥一整夜,身下人几度晕厥又几度清醒,而他沉溺于肉体的狂热和报复的快意中,无法自拔。

129章

数次的午夜梦回,宗子珩从旧事中惊醒,也会自问,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果他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他们之间是否还有转机。

他并非没有想过,说出来吧,说出全部的真相,他有过,亦有悔,可他从来都没有害过小九。然而,他身上套着一层又一层的枷锁,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是宗氏长皇子,他是继任的宗天子,他背负着整个大名宗氏三百年的基业和荣耀,他再恨宗明赫,也要拼死守拒那个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宗天子是一个吃人丹的魔修,甚至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大哥和儿子都不放过。宗明赫之所以放任五蕴门壮大,正是因为陆兆风手中握着这个足以摧毁大名宗氏的秘密,而宗明赫则谎称失踪的宗子枭其实被自己囚禁在某处,多年来两方互相牵制。当他听说宗子枭找上五蕴门的时候,他心中百感交集,就像一个被摁在断头台上的死囚,等铡刀落下的那一刻,等了十年。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陆兆风直到死,都没有暴露宗明赫的真面目,这当然不是在信守承诺,陆兆风明白,比起让先帝身败名裂,自然是宗子枭对他的恨更能摧毁宗氏。陆兆风如此阴毒,哪怕死,也不忘记利用自己的儿子复Л所以他注定要背负这个秘密,背负整个宗氏江山的荣枯兴衰。而他的母亲,他又爱又恨,又怨又怜的母亲,为他造下无数罪孽,最终搭上了性命,身为人子,他只能将这些罪孽一并承担。况且,就算他说出来,宗子枭就会信吗?就算真相大白,他们就能回到从前吗?正极殿发生的那场暴行,将他们的过往彻底撕裂,从那一刻起,他们再也不可能是大哥和小九。可是看着宗子枭眼中的伤,他依然窒息般地痛。如今这个满手血腥,暴戻阴狠的魔尊,曾经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宗子枭知道这些问题他得不到答案,他或许是在问宗子珩,或许是在问自己,他上下求索,其实只是囿于爱恨纠缠的执念中不得解脱。宗子珩心中百转干回,最终只是疲倦又徒劳地说出一句:“我从前待你,都是真心。”宗子枭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咬牙道:"你的真心,令人作呕。”宗子珩倒吸一口气。“你对谁有过真心?你喜欢华愉心,却利用她去揭穿陆兆风,害她死在赶山鞭的地宮,现在养她的侄子想赎罪,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要保留白露阁的原貌,装作兄弟情深!"宗子枭的表情几乎要吃人, “原来你也怕因果报应,可你犯下的罪孽,偿得清吗!”宗子珩沉默地看着宗子枭,眼中无怨无尤,只是海一般深沉平静,掩盖着其下的波涛汹涌。“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宗子枭恶狠狠地说, “你想弥补华家?怎么,你还想让那野种当皇帝不成?”“不是。"宗子珩心中一阵惊惶, “我把他养大成人,自会告诉他身世,让他认祖归宗。“哦?"宗子枭眯起眼睛,“那谁来继承你的宝座?你干辛万苦得来的东西,岂能无后可传?打算娶哪家的千金为你延续香火?”宗子珩咬牙道:“我无意娶妻。"他很早以前就觉得,大名宗氏的帝业快要走到头了,宗子枭的回归更证实了他的预想。他是一个背负太多冤孽的人,他对这人间已无牵挂,亦不想留下任何牵挂。这句话似乎略微取悦了宗子枭,他点点头:“那这小子就更没用处了,不如杀了他,让他早点跟家人团聚。”“宗子袅!”宗子珩分辨不出他的话里几分真假,“你有什么仇怨冲着我来便是,迁怒一个六岁的孩子,你是疯了吗!”“大人,小孩,男人,女人,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坨烂肉,有什么分别?"宗子枭低头看着宗子珩,邪笑道,"就凭你这么在乎他,他不该死吗?"宗子珩厉声道:“你敢碰他,先杀了我!"“我怎么舍得杀你。”宗子枭俯身咬住宗子珩的耳垂:“我还没+够你。”他推开怀中人,倒退几步坐在了太师椅中,戏谑地看着宗子珩,“我说过什么,你又忘了,只要伺候好我,我们 相安无事。"宗子珩的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怎么又是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我+了你这么多次,你也射过吧,你也爽过吧。”"…口。宗子枭低笑两声,目光变得冰冷又邪佞:"你想要那小子活下去,就要让我高兴。"他掀开长袍,岔开两条修长的腿指了指自己的胯间,“让它高兴。”宗子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宗子枭在性事上的疯狂和所求无度,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小九,他们也不是亲兄弟,可他还是无法从巨大的痛苦和耻辱中解脱。“过来。”宗子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或者我杀了他。”宗子珩握紧了双拳,一步步走向宗子枭,好像在走向断崖深渊。宗子枭拉住大哥的手,微微一笑,很是温情地揉了揉他的掌心,然后突然伸腿踢在他的膝窝。宗子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一惊,本能地就要起来。宗子枭却一把握住了他的后脖子,按向自己的胯间,恶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今天玩儿点新花样。"宗子珩的身体颤抖着,他双目赤红,狠狠瞪着宗子枭。“快点,在我失去耐心之前。"宗子枭露出残忍的笑意。"宗子枭,你这个孽畜。”宗子珩几乎泣血。宗子枭强迫他抬起头,满脸阴寒:"那被擊畜++的你,又是什么东西?"他兴奋得胯下之物已经微微抬头,几乎戳到大哥的脸上,“违抗我是什么下场,需要我再教你一遍吗?”宗子珩认命般倒吸一口气,他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宗子枭的裤头,那昂扬硕大之物一下子滑了出来,几乎占据他整个视界。“喜欢吗?昨夜可就是这宝贝, +得大哥魂儿都要丢了。”宗子枭低笑着抚摸宗子珩的脸, “你还哭着求我,求我早点射。”宗子珩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宗子枭往前拱了拱腰,性器撞上了宗子珩的下巴,他恨不能现在就捅进那绵软殷红的唇,肆意享受一番,但他不急于这一时,他要看着他的大哥主动把他的宝贝吃进去,他拍了拍宗子珩的脸:"愣着干什么,张嘴。”宗子珩忍着屈辱的泪,缓缓张开嘴,将那紫红狰狞的巨物艰难地吞进口中。“ .."子枭发出极度舒爽的叹息。大哥的口中又湿又暖,他很快就彻底硬了起来。那肉棒在口中不断地胀大,宗子珩吐不出咽不下,十足地难受,他想要后退却被宗子枭按住了脑袋。“好好舔,用舌头,对 …"子枭开始缓慢地在大哥的口中进出,与肠道完全不同的快感令他头皮发紧,他低喘着说,“好舒服,大哥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给男人*+,否则怎么会上下两张嘴都这么销魂?"宗子珩被那孽根堵满了正张嘴,两腮酸麻,眼角泌出泪来。宗子枭抽掉了他的金玉发簪,五指穿梭在那浓黑的发间,似是爱怜地抚摸,却又突然站起身,揪住他的头发,开始了快速的抽送。堂堂一代人皇,就那样跪在自己的弟弟的两腿间,被迫用嘴承接性器的入侵,他的涎液和眼泪同时从脸庞淌下,一双黑亮的眼眸中满是羞耻和脆弱。宗子枭狠狠顶了两下,见宗子珩似是喘不过气了,才拔了出来。宗子珩匍匐在地,不停地干呕着。宗子枭的阳物还直挺挺立着,没有得到满足,他将宗子珩从地上捞起来,抱坐到椅子上,撕开他的亵裤,就着坐姿插了进去。“啊…."肉刃捅得又重又急,无论做多少次,宗子珩的身体都无法一下子适应这样的巨物,异物感令他浑身痊挛。“里面还是软的。"宗子枭揉着大哥绵软的臀肉,低笑道,“昨晚把你+开了,今天就好进去,以后我也都射在大哥身体里,你说好不好?”宗子珩依旧颤抖不止,他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宗子枭上下耸动着腰臀,在那紧密高热的甬道内痛快地进出,他火热的唇寻找大哥的唇,密密实实地吻了上去。身下肆意进出的凶器将宗子珩几乎钉在了半空,他只能靠宗子枭的双臂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肉刃进入到更可怕的深度,他有种自己要被活活捅穿的错觉,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宗子枭的脖子,急促又疯狂的快感说来就来,在他被干得湿软的穴中春潮涌动。宗子枭着迷地看着大哥透粉的皮肤,泛红的眼角,微微翁张的鼻翼和被吻得红肿的唇,那被情欲折磨的模样令人想一口吞进腹中,不叫世上任何人有机会染指。他的吻落在宗子珩的眉眼、鼻尖、面颊、脖颈,他恨不能在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印记。他的,这个人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他的大哥,是他的!宗子珩一头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他双腿大张着坐在男人身上,身下的肉洞将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反复吐纳,谁又能想到,这香艳淫糜的画面并非来自皇寝后宫,那被干得绵软哭叫的人也不是后妃,正是九五之尊的宗天子,万万人之上的空华帝君。

139章

当宗子珩被压倒在榻上,被一双满是欲念的瞳眸深深注视时,他知道今夜一定又是个无尽长夜。

屋内炭火旺盛,十分温暖,宗子珩仍畏冷似的抓着身上的衣服,却不能阻止它们被宗子枭扯落。宗子枭将大哥的身体从散乱的衣物中托了出来,零碎的勿落在那白皙温热的皮肤上,时而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或吸吮出青红的印记。宗子珩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宗子枭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制,挤压磋磨的不再只是四瓣唇,还有两片火热的胸膛,和下身逐渐硬热的性器。宗子枭轻轻耸动腰,用那一团凸起拱着宗子珩的下腹处:“大哥,我这里好硬了,你感觉到了吗?"“呼….."子行正在大口喘息,试图补足被宗子枭的吻掠夺的空气,他动弹不得,只能任那又大又硬的孽根生生把他,得起了反应。宗子枭用膝盖顶开宗子珩的腿,逼迫他双腿大张,大手揉捏着大哥肥滑的臀肉,令他将身体的主导权一步步出让。宗子珩摇着头,还在徒劳地往床里缩。这几个月,宗子枭几乎夜夜对他毫无节制的索取,无极宫里到处都挥洒过他们的体液,仿佛他之于宗子枭唯一的用处,就是被一遍又-遍的淫弄,他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他无法爬出欲望的漩涡,他害怕面对自己屈从于情欲时的丑态。可宗子枭不会放过他,只想拽着他一同堕落。他无处可躲,被宗子枭擒着腰拖了回来,他舔着嘴唇被欲念浸染的瞳眸更显邪戻:"你再躲,我就绑你了。”“不要。”宗子珩眼中闪过惊恐。他已经被宗子枭层出不穷的花样弄怕了,好像玩弄自己的身体有天大的乐趣。“不想被绑的话,就要听话。”宗子枭低下头,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大哥的鼻尖,命令道,“趴过去,把屁股翘起来。“滚!”宗子珩推开他的头。宗子枭却轻吻他的面颊,很是温情地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被我了这么久,大哥怎么一点都没学乖?反抗会是什么下场,宗子珩已经受过足够的教训。他咬着牙,缓缓转过身,屈辱地、四肢弯曲地趴着。宗子枭双目微眯着,大哥修窄的腰下塌,而浑圆挺翘的臀微微撅起,呈现出极为诱人的曲线,他的身体清瘫却不失健硕,雪白的皮肉下是起伏如丘峦的肌理,像一枚精心雕琢的美玉,令人血脉债张。宗子枭伸出手,指尖顺着那凸起的脊柱慢慢地往下滑直滑到尾骨,大哥的身体也跟着一路瑟缩颤抖。那只手顿了顿,好像在有意延长这样的折磨,慢腾腾地钻进了股缝间情色地摩挲着。宗子珩的面皮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双目紧闭,羽睫嘱刷抖动,他看不到,却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正在怎样作着孽。冰凉的脂膏被指尖送入甬道,很快就被肠壁的热度所融化,宗子枭挤入更多手指,在那绵密的肉洞里翻搅开拓,甬道内传来黏腻的水渍声。宗子珩嘴唇紧抿,颌线紧绷,喉结不住地滚动,好像在忍受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当宗子枭的手指开始快速进出时,他终于无法克制地晃动起腰臀,想要躲开这样的玩弄。但一只有力的手压住了他的腰“难受吗?还是大哥不喜欢手指,只喜欢我的宝贝?"宗子枭曲着关节,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敏感的一点,惹得宗子珩不住地战栗". ….啊.."子珩咬着唇,唯恐泄出呻吟,但前段的性器已经高高挺立,根本无处掩藏。宗子枭抽出了手指,低笑道:"够湿了,大哥,自己坐上来。”宗子珩颤巍巍地看着宗子枭那昂扬嘉立的巨物,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次次吞入这样的东西,他的脸由红转白。"来呀。”宗子枭将他拉了过来,亲昵地吻他,“想看大哥自己把我的宝贝吃进去。宗子珩咬着牙,跨到宗子枭身上,尽力分开两腿,一手握住那硬热的肉棒,在宗子枭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坐了下去。硕大的肉头刚刚顶进肉穴,就令宗子珩软了腿,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只能攀住宗子枭的肩膀,硬着头皮将那粗长的肉刃一点点吞没。“大…."紧室的穴肉一层层地绞着性器,快感潮涌而来,宗子枭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宗子珩大口喘息着,两条腿虛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宗子枭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挺动腰肢将肉刃深深地撞了进去。“鸣啊…..”宗子枭将脸埋在大哥的颈间,轻咬他的喉结:"大哥,动一下,你咬得我太紧了。”宗子珩无意识地摇着头,他微微晃动肢体,就引来一阵可怕的酥麻,他的脚趾无助地蜷缩了起来,伏在宗子枭身上不敢擅动。宗子枭却不想再等,固定住他的腰,狠狠地往上顶,粗硬的性器几乎是抵着大哥的穴心撞,已经不能更深、更重。快威疯长,磨人又绵长。宗子珩被顶的浑身乱颤,身体里的血液仿佛要被煮沸了,他不惜咬住手背,阻止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大哥一头乌发披散在瓷白的胸膛,胸前两点乳首透着娇嫩的粉,看得宗子枭红了眼,他张嘴含住那小巧的肉球,嗫奶一样地吸。宗子珩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他徒劳地推拒着宗子案的肩膀,想要从这情欲的折磨中解脱,但他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那根肉刃上,无处可逃。宗子枭挺身而起,将宗子珩压倒在了榻上,抓着他两条腿分到最大,用最熟悉的姿势做最凶狠地抽插。已是一片泥泞湿软的肉洞在这大开大合的离干下更是彻底打开,肉道的摩擦掀起海沸山摇的快感,宗子珩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一点…..啊…..””宗子枭爽得头皮发麻,像是中了毒一般,本能地用更快、更重的操弄换取更强烈的刺激。宗子珩被干得浑身瘫软,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间,散成一株风雨中的兰,无助地颤抖和呻吟。他在意识迷茫的时候求饶,但宗子枭从不会因此停下。宗子枭在极致的快感的刺激下,一句埋藏在心中许久的渴望脱口而出:“大哥,叫我小九。”宗子珩像是被临头浇了一盆冷水,身体顿时僵住了。“叫我小九。"宗子枭狠狠插了两下。“啊啊--"宗子珩哑声道,“不,不….“叫,叫我小九,我就放过你。”“….."子拼命摇着头,“你、你不是….怎么会在这样龌龊的性事中听到这个名字,不行,不行,他不要听到这个名字。宗子珩抽出肉刃,将大哥翻了过来,从背后再次凶狠地顶入,几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用力抽送起来。“啊….要……不…"子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关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着青白。“叫啊!"宗子枭颤声道,"叫我小九,我想听,大哥,叫我小九。”“不、你不是…."子珩的身体被插得不断前耸,他奋力地揪紧绣被,膝行着往前爬。但下一瞬却被宗子枭握着腰肢拖了回来,粗硬的肉棒-捅到底。宗子珩尖叫一声,终于哭了出来:“你不是 …是小…..呜鸣…….“叫我小九,否则我干死你!"宗子枭像杀红了眼的魔,狂猛的抽送着,仿佛不听到那一句梦寐以求的呼唤,他就无法从这求而不得痛苦中解脱。所以他也不会让身下人解脱宗子珩紧紧咬着嘴唇,他被疯长的情欲折磨得几近晕厥,可残存的一丝理智令他始终不肯叫出那个名字。那是他心中最后的净土。在失去意识前,他仿佛听到宗子枭沙哑的丶哽噎的声音在耳边哀求:“大哥,我是小九啊。”

158章

………….

幽深的洞穴里,隐隐透出昏黃的亮光,粗重的低喘声和皮肉的撞击声持续不绝,间或夹杂着带有哭腔的呻吟与哀求,仿佛山中有淫魅精怪作乱。

晦暗的石壁在火光的掩映下投射出两个巨大的人影,一名男子跪伏在地,被刻意抬高的臀和下沉的腰身形成一个令人血脉债张的弧度,一具更加高大的身影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撞,撞得又快又重又凶猛,那不断在他臀间没入又拖出的粗长物件,像一柄硕大的凶器,反反复复地进攻,意图将这具身体击穿。

宗子珩半身瘫软在地,只有腰臀高高擴着,承受着宗子枭狂风暴雨般的贪干,那拍击的声音还混着噗呲的水声,淫液将他们连接的肉洞涂抹得湿软泥泞,甚至大股大股地顺着他修长雪白的大腿淌到了皮警上,有些斑斑点点的痕迹已经凝固。

宗子珩长发凌乱,一缕缕粘在面颊、背脊,他赤红的双目微園,潮粉的面颊上遍布泪痕,睫毛上还沾着盈润的水珠,被亲得微肿的唇费力地喘息着,白瓷如釉的身体上尽是吮咬出的青紫印记。他的双腿因无法承受来自身后的冲撞而不住发抖,手指无力地揪着身下的皮毛,这幅被蹂躏的彻底的模样,冶艳而淫乱,叫人心生怜惜,却又激起更强盛的兽欲。

自宗子珩再次败阵,这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奸淫已经持续了一整夜。

起初宗子珩还在奋力反抗,到了最后,他却连求饶的力气都在丧失。宗子枭占有他身体的每一寸,逼他用任何羞耻的方式接纳自己的征伐,在他肠壁深处射了一次又一次,也将他贪射了一次又一次,俩人的浊液喷得到处都是,空气中散发着阵阵腥臊的气息,他疲软的性器耸拉在腿间,而宗子枭的肉刃还硬烫得吓人,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抽插。

被蹂躏了一夜的肉穴已然红肿不堪,而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宗子枭的每一次顶弄都引来狂烈的刺激,仿佛有无数细小虿芒啃噬着他的神经,将他推向濒死的深渊,极致内快感逼得他发疯,所有的理智与尊严都跟着精液射得一滴不剩,他痛哭求饶,他搜肠刮肚攒出一点力气,无助地往前爬。宗子枭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俯身轻咬他的耳廓:"你想逃去哪里,大哥?”

宗子珩瞪大了眼睛,泪水悄然滑落。

“永远别想离开我,你敢从我身边逃走一次,我就让你记一次的教训。”宗子枭抓着大哥的头发,像持握着乌雅的缰绳,牢牢固定着这具销魂蚀骨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抽送。

宗子珩被顶得身体不住往前耸,却又像头牲口一样被宗子枭捏在手中无法动弹,每一下都被插到了肉道深处,直抵穴心,仿佛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他有种要被活生生捅穿的恐惧。

…啊…….够.了…过我…”子珩无意识地哭叫着,他的嗓音已经沙哑难辨。

“不会放过你。”宗子枭猛然抽出黏腻的性器,令宗子珩翻身仰躺,分开那虛软无力的两条腿,面对面插了进去。

宗子珩的两手无助地抵在宗子枭的硬热的胸膛,他试图推开宗子枭,却使不出力气。

宗子枭抓着大哥的两只手环上自己的脖子,趴在他身上,肉棒埋在那甬道深处小幅度的撞,速度虽然放缓,但力道并不减分毫。

“还敢逃吗?"宗子枭抚过大哥汗湿的脸,狠狠一顶,“说话。”

宗子珩神志不清地摇着头:“…..…….”

“大哥这样浪荡的身体,能逃到哪里去?"宗子枭抚开他脸上的乱发,亲吻他汗津津的眼皮和嘴唇,“被我了一晚上,你却还在吸,甚至不需要碰你前面,你就能被得射出来,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是不是?”

“鸣吗呜.…."子珩流泪不止。

“是不是?"宗子枭又是狠狠地顶弄。

宗子珩对外界的声音已然失去了判断,他只是本能地顺从着施暴者,他摇着头,又点着头,他混乱不堪,他已经不是自己。

宗子枭吻住了大哥的唇,将所有的吟叫都一并堵在口中,再次狂猛地抽插起来。

宗子珩的两条腿已经无力合拢,任凭宗子枭的肉杵一次次凶狠地捣进穴心,毫无留情地压榨出更多、更疯狂的快感,哪怕要将他掏空。

当宗子枭的撞击变得浅而重,喉咙里逸出野兽般的低吼时,已经处于昏厥边缘的宗子珩被迫点亮了一丝神智,他恐惧地叫着:"不要 .要在里面…

他腹中已经灌满了宗子枭的体液,又被肉刃反复挤压溢出,那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他觉得自己太不堪了。

宗子枭那被情潮浸染的双眸满是邪佞的欲念,分明不像一双人的眼睛,他闻言,竟真的将肉棒一点点抽了出来,湿漉漉的、紫红的、粗大的一根,狰狞无比,与他妖异俊美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总是射在里面,看来大哥也腻了。"宗子枭骑跨在宗子珩的腰上,用手增动了两下,精门大开,白浊腥臊的体液顿时喷上大哥的脸、发和胸膛。

宗子珩瘫软着身体无法动弹,他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不住地流下。

宗子枭疲倦地躺在大哥身边,将他虚软的身体搂进怀中,癫狂后的平静令人不适,但俩人身上的狼藉脏污,还见证着这无比淫乱下流的一夜。

“不准离开我。”宗子枭的声音犹如魔鬼耳语,是无形的枷锁,“永远不准离开我。”

“因为我离不开你。”说这句话时的口吻,分明令宗子枭的强横渗漏出了痛苦和委屈,“你一定很得意,你花了十四年,把自己刻进我的三魂七魄让我无法割舍,我恨你却舍不得杀你,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没错,我离不开你,这十年间的每一天都在想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蛊,我恨透了你。"宗子袅收紧双臂,箍着怀中人,他两眼充血,有水光闪烁,“既然如此,你生生世世都別想跟我分开,你逃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抓回来,你毁了我你害死我娘,你要把后半生赔给我。”

宗子枭将脸埋进宗子珩温暖的颈窝,哽噎着叫了一声“大哥"。

宗子珩双目空洞地看着前方,脑中时而纷乱,时而空荡。明明被宗子枭抱在怀中,他却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自己。

他想让宗子枭不要用小九的口气叫他“大哥”,那是一种亵渎,他觉得恶心。

他想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经受这一切,他哪怕垫着脚往前方眺望,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和宗子枭,究竟是谁把谁拖下了深渊,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解脱

他想带着他心中对小九的最后一丝残念,去到一个宗子枭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173章

解彼安顿时浑身燥热,他以为与喜爱之人亲吻都是如此,却不知道范无慑对他的身体有多么熟悉,熟悉到只是一个吻已经足够撩动情欲。

范无慑用身体的重量压制解彼安轻微的抗拒,加重了唇舌的侵略,同时扯散了解彼安的里衣,伸入衣襟内感受那滑润的皮肤和柔韧的肌理。

“无慑,无慑。"解彼安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一丝紧张,“明天还要赶路。”

“不碍事。”范无慑对身下人渴望了百年之久,他反复告诚自己要耐心,可是在唾手可得的这一刻,也难免急躁了起来,他的吻频繁地落在解彼安的唇、面颊、下巴、咽喉,不老实的手肆意抚摸着,并直往下探去。

解彼安被亲得发懵,范无慑的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俩人的下腹紧贴着磨蹭,他很快就被迫有了反应。反而,梦中过于猛烈的记忆和身体实际的空白形成了意识上的冲击,他不知所措,身体不禁瑟缩起来:“无慑,等等,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知道。”范无慑一把抓住解彼安的手摁到了头顶,撕扯衣物的动作已经显出几分急躁和粗鲁,那些亲吻和抚摸更是像在不断地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只要感受到一点反抗,他就会加重力度,比如一口咬住了解彼安的喉结,惩罚地用牙齿碾磨。

解彼安用后背蹭着床褥往后退,却被范无慑用长腿夹住了他的腿,他能感受到范无慑愈发强橫的动作,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尤其当他看到范无慑的侧脸时,梦中那张霸道邪佞的脸瞬间与其重叠,尽管眼前的人年轻几岁,但那木若无人唯独窥伺猎物的眼神,那狂烈的、贪婪的、危险的、嗜血的眼神,全都在诠释着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碎片般的记忆不住地涌入脑海。

禁锢着他的铁钳般的手,宽厚的无处可躲的胸膛,可以轻易承担他的体重的腰腿,以及仿佛能将他生生撞散的那蛮横的、硬热的物件。

那些疯狂又屈辱的记忆,在这一刻纷至沓来。

"我要你往后端坐于此的每一天,都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这皇位上像条狗一样被自己的弟弟+ !""

“你只配被我++。"

“你这辈子欠我的,到死都还不清。”

“我恨你。”

“大哥,我喜欢亲你,你的味道是甜的。"

解彼安猛地抽搐,狠狠推开了范无慑:"不要--"

正沉溺于满怀温香的范无慑一个翘趄,险些栽下床去,他愣愣地看着衣衫不整、惊恐万状的解彼安,一腔热情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

解彼安大口喘着气,眼角不知何时泛起盈盈水光,他瞪大眼睛看着范无慑,目光混乱又茫然,仿佛在透过这具肉体看另外一个人..

"..。”范 慑轻声道。

一声“师兄"唤回了解彼安的神智,他快速退到了床里,想要抓过被子遮挡身体,但被子被范无慑压在膝下,扯不过来,他被迫将自己已经昂扬起立的身体暴露在范无慑的目光下。他羞愤不已,只能拼命蜷缩起来。

范无慑低头沉默了一下,拉起被子裹住了解彼安,他强抑下胸中肆虐的欲火:“你又想起他了吗?”

解彼安简直像是在蹲守这个问题,马上摇头。

“别骗我了,你在害怕我。”范无慑小声说,“这对我公平吗?”

解彼安看着范无慑落寞的样子,顿时心疼又歉疚:“无慑,对不起。”这不公平,这对他、对无慑都不公平,可是他要怎么抹掉已经存在于脑海中的东西。

“其实你是喜欢的,你喜欢我亲你,喜欢我抱你,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无慑咬了咬牙,“师兄,我真的不甘心,我每天看着你,每时每刻,都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我…..

“别说了。”范无慑抬起头,惨淡一笑, “你好好休息,我找小二再开一间客房。"他起身下床,整理起衣衫,往外走去。解彼安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你别去了,没有空的客房了。”

“那我去外面….”

“别去。”解彼安硬把他拽回了床上,轻声说,“你就留在这里陪我,有你在,我心里就安定。”

范无慑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他隔着被子把解彼安拥入怀中:“那我就在,永远都在。"罢了,已经等了这么久,又何必急于一时,他刚才是有些失控了,他不愿意伤害解彼安一点点。

解彼安的心中也同样充满了怨忿,对让他中幻术的云中君、对宗子枭、甚至对被迫接收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范无慑说得对,这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却因为外人而弄得尴尬不已,他也不甘心。

范无慑轻抚着解彼安的背脊:"师兄,睡吧,我陪着

你。”

解彼安哪里有一丝睡意,身体的灼热始终没有褪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也是渴望的,真心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想与其亲近,他仿佛也听到了范无慑鼓噪的心跳和沸腾的血液,他深吸一口气:“无慑,我不害怕你,真的,我抗拒的不是你。”

“我知道。”

解彼安握紧了拳头,迟疑地问道: 你..说你知道怎么做,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了书。”

“我也看过,但只看了男人和女人的,哪像你。"解彼安调侃道,“小小年纪心术不正。”

“只要真心喜欢, 男的亦或女的不重要。"范无慑说,“我只喜欢你,除了你,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无论男女,都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这番话令解彼安心悸不止,他想自己是何其幸运,能够拥有这样一段良缘,他又岂能因不相干的人伤了范无慑。

“好了,睡吧。”范无慑温柔地抚了抚解彼安的头发, “明天还要赶路。”

…..事。”解彼安小声说。

“什么?”

解彼安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臂膀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搂住了范无慑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床上,并顺势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范无慑的呼吸几乎为之停滞。

“师兄确实不知道怎么做,也没法教你,你要是知道怎么做.….解彼安感觉自己的脸要烧透了,“能不能轻点。”

范无慑怔愣片刻,猛地翻身将解彼安压在身下,还未冷却的欲念再度熊熊燃烧,他目不转睛地望进解彼安的瞳眸深处,似乎在用眼神确认。

解彼安的手轻轻抚过范无慑的面颊,笃定地说:"我想只记住你。”

范无慑低头含住解彼安的唇,无限柔情地亲吻着,他感觉到身下人在主动向他敞开自己的身体和心,这一切都令他激动不已。他将手探进亵裤,握住了解彼安半硬的性器,搓弄起来。

解彼安浑身一震,又是惶恐又是渴望地感受着范无慑带给他的刺激。

“我会让你只记住我。”范无慑咬解彼安的耳垂,熟稳地掌握他的欲望,低笑道,“我也会轻点。”

解彼安低吟一声,又羞又无措,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范无慑按住了,甚至挤进他两腿间令他无法合拢。

范无慑的亲吻一路往下,在用舌尖反复逗弄那小小的肚脐后,双唇贴着解彼安的腹部慢腾腾地往下滑,滑向欲望的中心。

解彼安的心几乎吊到了嗓子眼,他预感到范无慑可能要做什么,可那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慌张的同时又隐隐在期待着什么。

当范无慑柔软的唇贴上他的性器,他猛地绷直了身体,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尖叫:"不要,不要这样,无慑,你、你做什么!”

“想让师兄舒服。”范无慑伸出舌头,舌尖舔过那白玉般干净笔直的性器,含住那肉冠,最后慢慢将其吞入口中。他想起前世种种,那时候,他始終抱着复仇和惩罚的念头,从来不顾大哥的欲望,总是横沖直撞只管自己爽,有很多次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硬过,脸上只有痛苦和羞辱,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表情,他想要水到渠成的爱欲缠绵,想要两个人均沉溺其中的水乳交融。

解彼安只觉得头皮要炸开了,他双手抓紧了被子,脚趾不觉蜷缩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冲毁了他的理智,他的身体在极度僵硬过后瞬间软了下来,任凭范无慑舔舐、套弄他最秘密的部位,他颤抖着说: “无慑,不必如此,嗯….不要这样, 真的……”

范无慑也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一个人,性器胀满口腔的滋味儿怪异又难受,他腮帮子都麻了,但听着解彼安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他甘之如饴。

解彼安无知觉地揪住了范无慑的头发,本能地顶耸腰身,强烈的酥麻流窜全身,他颤抖着、粗喘着叫道:"无慑,我、我不行了,你让开….

范无慑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更加卖力地吞吐了几下,才令那性器滑出自己的口腔,强烈的快感冲刷过解彼安的身体,他狠狠痉挛了几下,精关大开,白浊的体液喷洒而出,落在了范无慑的脸上、身上、衣服上。

高潮后的解彼安浑身疲软,但看到范无慑一身狼藉,简直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给他清理擦拭:“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范无慑轻轻抹掉脸上的精液,露出一个坏笑:“师兄,舒服吗?”

解彼安脸色爆红,呆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不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才射了这么多?"范无慑俯下身,若有若无地亲着解彼安的唇,“你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i。

解彼安受不了这样出格的对话,他羞的恨不能就地消失:“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范无慑抚摸着解彼安薄削的腰线,“我说了,想让师兄舒服,往后师兄想起这档事,只会记得我给你的舒服。

解彼安小声道:“也不必..这样,多脏啊。”

“师兄才不脏,师兄果然全身都是甜的。”范无慑咬住解彼安的唇,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向了臀峰,试探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我要尝尝更多地方。”

解彼安浑身一颤,但并未抗拒,他本就心有愧疚,此时又“占了范无慑便宜” ,仅有的犹豫也变做顺从,便搂住了范无慑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范无慑一手搂着怀中劲瘦的腰肢,一手沾了解彼安的体液,缓慢地挤入那个紧闭的蜜穴。他要拼命克制汹涌的欲望,才能保持这样温和的节奏,对于一个饿了百年的人来说,仅仅是“慢点吃”就十分艰难

当那修长的手指借着润滑钻入那甬道中翻搅,解彼安闭上了眼睛,更紧地抱着范无慑,然而那异物感和羞耻感依旧无法被漠视和忽略,他不停地深呼吸,用嘴唇浅吻着范无慑的脖颈,像是身处虎口还要安抚猛兽的羔羊,让人怜爱得想一口吞掉。

范无慑将手指加到了三根,并拢着在那甬道内扩充、抽送,用指甲故意搔刮解彼安的敏感点,惹来怀中人狠狠的颤抖。解彼安十分依赖地攀附在范无慑身上,连脸都不敢抬起来,所有的神经都在清晰地感知着他的师弟正用手指插进他难以后齿的部位,肆意淫弄,而他竟不可思议地再次有了反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这种事,都是这样的吗?

“师兄。”范无慑的唇贴着解彼安的耳朵,"你摸摸我。”他抽出了手指,拉住解彼安的手覆上自己的下体。

解彼安刚一碰到那硬热的东西,就吓得弹开了手。

范无慑重新把他的手按了回来,用充满蛊惑的嗓音说道: “你摸一摸,不要害怕,我要把它插进你身体里,好不好?”

“这 .行吗?"解彼安颤抖着握住了范无慑的肉刃,一瞬间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东西,怎么会这么粗、这么大?范无慑才十七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能行,它会让你更舒服。”范无慑循循善诱,“师兄的那里又湿又软,我进去也会很舒服,我们都会很舒服,好不好?”

解彼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別害怕。”范无慑分开了解彼安的腿,凝望着解彼安“师兄相信我吗?"

解彼安看着那双被欲望浸染却也难掩深情的眼睛,点了点头。

范无慑拉过枕头,垫高了解彼安的腰,将他的双腿向两边打开,扶着昂扬矗立的肉棒,往那微微开合的肉洞挺近:“会有一点疼,然后就会舒服,师兄相信我。"

当硕大的肉冠率先顶进那紧窄的肉穴,陌生的痛楚令解彼安瞪大了眼睛,绷紧了全身。

“放松点,乖,让我进去。”范无慑一边哄着,一边用手指揉按着瞬间被抻开了褶皱的穴口,性器缓慢却坚定地插了进去。”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了,一百年了,他疯狂的想念着这个人,想念着这具身体,想念这销魂蚀骨的滋味儿,但穷尽想象都不如此刻的万分之一。

"唔唔……慑,慢、慢点。"解彼安不是不能忍痛,只是这痛实在令人难堪不已,他无法直视范无慑那双勾魂摄魄的吊梢狐狸眼,也无法眼看着自己不知廉耻的对自己的师弟张开双腿,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口中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

"乖,师兄真好,师兄的里面,好舒服 .."无慑发出畅快的长叹,他握住解彼安的腰,缓缓抽动,眼睛逐渐赤红。在俩人过去的性事里,他从不曾这样克制与温柔,此刻早该将身下人商透了,不管不顾地索取无尽的快感,但此时他在意解彼安的感受更甚自己,连他都为此惊讶。

解彼安面色发白,反复调整着呼吸,想要抵御那可怕的肿胀感,范无慑再次握住他的性器,安抚地揉弄,令他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范无慑俯下身,额头抵着解彼安的额头,肉刃进出的速度在加快,他粗喘着晃动腰身:"师兄,让我好好你。”

解彼安羞愤的想要别过脸去,却被范无慑捏着下巴堵住了唇,他压下解彼安的一条大腿,突然发狠地插了两下,把那肉壁彻底离开了,同时把解彼安失控的惊叫一并吞入腹中。范无慑将他的大腿分得更开,固定着他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肉干,摩擦带来的快感舒爽了他每一根神经,令他肖想了百年的身体,如今再次回到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任他肆意淫弄,而且,心甘情愿。世上还有什么比得过此刻,叫他死了也甘心!

最初的疼痛过后,解彼安的身体彻底打开,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粗长的阳物,总在被狠狠插入的时候释放一点间隙,又在抽出的时候收缩着挽留,仿佛天生就很会吸。范无慑凭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开始对敏感点猛攻,几个重重的顶弄,解彼安很快被插成了一滩软泥。

“…….这么重 ..啊..解,安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前耸,脑袋都要撞到了床柱。

范无慑握着他的腰将他拽了回来,肉棒噗呲一声一插到底,换来一声尖叫和猛烈的收缩。

范无慑长吁一口气,惩罚地拍了一下解彼安的臀肉:“别咬这么紧,我还不想射。”

解彼安全身都羞红了,白玉肌理上一层薄粉,是极致的情色与诱惑。

范无慑一阵狂插猛禽,可怕的速度和力度让解彼安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呻吟,他的腿无力地向两边打开,又被范无慑抱着扛到了肩上, 以更深入的角度疯狂地抽送,恨不能连囊袋都一并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令人头皮发麻。解彼安已然意乱情迷,发出了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甜腻的叫声。

范无慑解了馋,又伏在他身上浅缓抽送,温情脉脉地说着下流至极的情话:“师兄被我插的舒不舒服?"

". …..解被安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水。

“很舒服吧,师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范无慑手上揉着那白嫩的臀肉,眼里烧着滔天的浴火, “以后每天都这样干你好不好,或者不拔出来了,反正师兄吸得这么紧,也是不希望我拔出来吧。”

“…….解被安羞愤道,“不要…啊--”

范无慑猛地顶了一下,然后将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就在解彼安稍事松了口气时,却被翻过了身体,被肉得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潺潺淌着浊白的体液,正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填满,范无慑一个挺身,从背后插了进去,凶猛地抽送起来:“我要让师兄除了我,再也没办法想任何人。”

范无慑说到做到,身体力行地侵占了解彼安的所有感官和思绪,他是一只饿了百年的猛兽 ,叼住猎物后,疯狂而贪婪地吃食着,不啃尽最后一滴骨血不罢休。

几欲癫狂。


259

俩人穿过花海,向彼此走来,随风摇曳的花株像列阵齐整的依仗,温驯地为他们让出一条斑斓缱绻的路。

一切都梦幻又迷离。

当小九温热的唇吻上解彼安,解彼安的呼吸变得像花瓣吐息般轻浅却认真,他的心跳快得吓人,他想问问小九,你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吃饱饭,明明小九看起来是好端端的,搂着他腰的手臂也依旧有力,可他就觉得小九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因为他从那对深情的眼眸中看到了黯然地悲愁。

但他没有办法开口,那吻太过炽烈,柔韧的舌头在他口腔内大肆扫荡,霸占他的一呼一吸,像生要掠走些什么才肯罢休,他的大脑持续升温,身体连同思绪都跟着发烫。转眼间,他被压倒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馥郁的兰花香沁入鼻息、沁入肌理、沁入魂灵,他像喝了美酒般陶醉不已,高大而温厚的躯体覆在他身上,热吻再次落下,在面颊和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解彼安的一身白衣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他的胸膛赤裸贴着小九的胸膛,那样坚硬,那样宽厚,热,哪里都热,纠缠的躯体释放出能将人融化的热。

脑子乱成了一团,他好像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好像他们不该如此,又好像他们本该如此。

“大哥,你…….”小九的声音低哑,仿佛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却又有一种火山喷发前沉闷的躁动。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和小九做这样的事,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当他的脑中闪现这些疑问,马上又会被身体所涌现的愉悦所抹去,周身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都是他喜欢的兰花,香气,还有他最爱的人,这岂不是人间天堂?

他抱住那宽厚有力的肩膀,小声唤道:“小九。”

小九因这一声而得到了鼓励,他的吻在解彼安瓷白的皮肤上流连,轻咬住那微凸的喉结又用力吸吮,一手握住了解彼安绵软的性器,拢在大手间揉弄把玩。

“唔…….”解彼安不住低喘,他隐隐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越是完美的时刻越让人患得患失,他感受到这里的不真实,可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停止。

“大哥也摸摸我的。”小九拉着解彼安的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你摸摸看,是不是变大了很多。”

解彼安握住那半硬起来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阳筋在自己手心弹动,那高热的、滑腻的、粗大的触感令他的脸颊都烧了起来。

小九一边套弄着解彼安的性器,一边将自己的往大哥的掌心拱,解彼安尝试着撸动了两下,就立刻收到了一串压抑的粗喘作为回馈,他紧张地松开了手,有些不知所措。小九一口咬住解彼安的乳首,轻轻碾磨,像是在抗议,他又将俩人的阳物都握在手中,反复磨蹭着,惹得解彼安战栗不止,喉咙里逸出阵阵低吟。

酥麻的刺激不住侵袭,解彼安徜徉在这以芳香、爱意和美好构建的小千世界里,身心全然的放松,很快就射了出来。

当身体松懈下来的那一刻,他混沌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他听到有些杂乱的声音自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层层城墙,递入他耳中,已经模糊难辨,可周围分明是一片花田旷野。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虽然种满了兰花,是他理,中的仙境,可他没有来过这里,他的兰园也没有这么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真实的吗?

不对,不对,他们不该在这里。

探入他后臀的冰凉的手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才发现自己正以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躺在小九身下,他面红耳赤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大腿却被小九用膝盖顶着无法合拢,他急道:“小九,这里好像不对劲,你、你放开我。”

“这个时候,还叫我放开你。”小九的嗓音暗哑而深沉,沾了大哥浊液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臀缝间,“太晚了。”

“啊…….”解彼安浑身紧绷,久违的异物感唤起了他许多回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令人发疯的快感,一股脑地涌入他本就茫然的意识中,挤占了他将将抓住的那一丝清明。

修长的手指在湿润的蜜穴中快速顶弄,凭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小九循着那敏感点猛戳了两下,惹得解彼安尖叫了一声,大脑再次陷入浑噩。

“现在还叫我放开你吗?大哥嘴上不肯说,但身体一定很想我,对不对?”小九一边玩弄那已经湿淋淋的肉洞,一边舔吻解彼安的唇,叹息着,“大哥好香。”

“唔呃…….小九…….”解彼安不住在那宽厚的怀抱中颤抖,他感到那粗硬的肉刃抵着他的臀,像要出鞘的利剑,他记得被这东西捅穿的“下场”,他会哭,会发疯,会求饶,所以他颤抖,因为害怕,因为亢奋。

“我插进去了。”小九咬着解彼安的耳垂,那一根粗长的物件昂扬着顶入他紧致的肉穴,“我天天都想肏你,我知道,在你面前我要老实一点,可是你控制不了我想什么,我也控制不了,我想…….”他趁着解彼安吸气的时候,狠狠插入了半根。

解彼安低叫两声,又咬住下唇,肠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咬着那肉刃,他所熟悉的快感正在翻江倒海地回归,他的身体竟这样适应、这样渴求,他羞耻得恨不能就此消失。小九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一般,他原是想要温柔以待,此时兽性却略占上风,令他只想箍着这一把修窄的腰肢,尽情地操弄。

事实他也这样做了。他几乎把解彼安的双腿折到胸

前,腰肢快速耸动,在那嫩红蜜穴中凶狠抽插,急切得像一头饥饿的猛兽,而身下就是他赖以生存的猎物。

解彼安被干得吟叫连连,他乌发散乱,嘴唇殷红似

血,小鹿般黑黢黢的眼睛水汽氤氲,嫩白的皮肤被染上一层薄红,是人间极致的美景。

小九两眼猩红,狂猛地操弄着他最爱的大哥,他知道这绝美的幻象背后藏着致命的危险,可他不在乎,这春宵一度是他做梦也在渴求的,谁也别想阻止他占有这个人。茫茫花海中,纵情缠绵的两个人早已忘却了天地,所念、所触、所听、所感的,只有彼此。

《一醉经年》by水千丞

番外

这场有惊无险的演唱会结束后,宋居寒与何故向任燚道完谢,返回了保姆车里。
车门将所有的喧闹都隔绝在外,被有限的空间包裹,令人产生些许安全感。
“寒哥,回哪里?”司机问道。
宋居寒一时没想好天亮了是否要去探望父母,这决定了是住市里还是回香山的别墅,他道:“先开出去。”不管去哪里,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鬼地方。
何故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沉默地看着窗外,不发一言。明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此时他像是竭力要将自己嵌入靠背,身体略有些佝偻,因而显出几分单薄。
七座商务车的前排,是两张独立的豪华座椅,宋居寒没办法抱他,只能拉住他的手:“何故?”
何故的手冷得跟冰块一样,且在微微发抖。
宋居寒心里一紧:“何故,过来。”
何故转过脸来,凄冷的月色好像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霜,令他面色煞白,眼神有几分茫然。
“坐过来。”
“……太挤了。”
“不挤,这椅子宽得很。”
何故看了看驾驶室的司机和小松,俩人默契地头都没偏一下,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玩儿手机,像是根本没听到。
“我过去了?”宋居寒的口吻带一点点威胁。
何故无奈,只好起身坐到了宋居寒腿上,宋居寒将靠背调到约120°,搂着何故躺在自己身上,轻拍着他的背,脸贴着脸小声问他:“宝宝,是不是害怕了?”
何故轻轻“嗯”了一声。
害怕,他怎么会不害怕。他和宋居寒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不止他们,还有几万粉丝和工作人员,连同他耗费心血建起来的体育馆,一起残忍地湮灭在新年的钟声里。一想到那个可能的画面,他就怕得心直往下坠。尤其是,歹徒的最终目标是——宋居寒。
如果他们没有拆除炸弹,他不敢去想象后果。
“我也害怕。”看着何故被警察带走,想着所有人的命运可能就掌握在几个人手里,一边担心何故,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唱歌,这一晚上,宋居寒同样备受煎熬。他轻轻抚摸着何故的背脊,希望要体温和怀抱让心爱的人获得内心的平静,“不过我没有直接参与破案,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你不一样,所有的紧迫,担忧,愤怒,恐惧,你在前线都感觉到了,这可能是咱们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你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的,你只要知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安全了。”
“我知道。”何故抱住了宋居寒的脖子,他一直不喜欢在人前亲密,会造成双方的尴尬,但此刻他十分需要与宋居寒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心跳、脉搏,感受对方安然无恙这个事实。
宋居寒柔声说:“不如跟我讲讲吧,我的宝宝是怎么帮助警察破案的?”
“小声点。”何故压低声音埋怨道,“说了别在人前这么叫我。”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谁当众这么叫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不过,私底下的时候,他享受这份甜蜜。
宋居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何故深吸一口气:“整个过程跟拍电影一样,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像真的。”
“好啊,公司每年都要投资电影,这不是现成的题材吗。”
何故就躺在宋居寒怀里,给他讲他和任燚、宫应弦等人是怎么一步步用排除法在偌大的体育馆里找到炸弹、又找到放置炸弹的嫌疑人,这些记忆还冒着热气儿般新鲜,他甚至记得那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每分每秒的煎熬心情,因此说起来格外生动,宋居寒听得也紧张不已。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这么高压状态下的思考,做项目的时候当然也是很累、压力很大,而且永远时间都是不够的,但是也没有不够到连一个小时都没有。”何故感慨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很抗拒,不是不愿意帮他们,而是怕自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那么多人命,包括你……可是我又知道我必须做,哪怕我不是最好的人选,我也是唯一的人选。”
“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鬓发,“你是红林体育馆的总工程师,你又聪明,又冷静,又果敢,如果没有你,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你真是太厉害了,太棒了,你救了我,救了所有人。”他心里骄傲极了,这么优秀的人,是他所爱,是他今生今世认定的人,是他的宝贝何故。
何故的眼圈有些发红,他似乎是后知后觉的,不,也许是神经极端紧绷之后经历了从麻木到苏醒的过称,他到现在才十分真切地意识到,他刚刚可能失去宋居寒,他可能失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揪紧了宋居寒的衣服,声音微颤:“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失败了……”
宋居寒低头含住何故的唇,倾尽温柔地吮吻着,他五指交握着何故的手,略施力,让何故能够从唇舌间感受到他存在的气息,从掌心感受到他支持的力量。他极少见到何故这样脆弱的模样,大部分时候,这个男人都是隐忍的、沉静的,习惯于把心事藏在心底,显然这次的事件真的给何故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宋居寒感到心疼不已:“没事了,你成功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不怕了,乖,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何故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你口红都蹭、蹭上了。”他伸手要去抹,被宋居寒先一步用大拇指抚过唇瓣,在他唇角留下一抹浓重的深紫红,那妖冶的颜色涂在宋居寒唇上,是吸血鬼驾驭鲜血,可出现在何故清俊端正的脸上,分明是媚红玷污了纯白,看得宋居寒目光兀自暗了下去。
宋居寒凑上去还想亲,被何故闪开了,他一边擦干净嘴,一边想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他还是不能接受在旁人面前这样,但宋居寒却紧紧搂着他,让他动贪不得,并对司机道:“去帝景苑。”
“居寒,让我起来。”何故低声说。
“不准,我就要抱着你,你当他们不存在。”
“我压得你不累吗,腿该麻了。”
宋居寒低笑:“总是我压你,偶尔让你压……”
何故捂住了宋居寒的嘴,怒视着他。
宋居寒眼中笑意更深,深邃的眼眸里勾勾缠缠全是戏谑与深情,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过何故的掌心。
何故的手抖了抖,却不敢放开,怕宋居寒说出更让他丢脸的话。
宋居寒掐了一把何故的腰,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温柔地下命令:“休息一下。”
何故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乖乖躺在了宋居寒怀里,闭上了眼睛。
帝景苑是俩人在西三环住的小区,这套320平的大平层是宋居寒专门为何故上班方便买的,写的也是何故的名字。他平时不爱乱买房子——投资的不算,真正住的房子——买一套就需要购置一套做音乐的设备,还要考虑空间、隔音、环境等等因素,往往因为细微的差别,在这里做出来的东西,在别处放就会有一点不一样,很多人也许听不出来,但他对音乐吹毛求疵,会因为这一点不一样耗费额外精力去调整。
不过,为了能跟何故有更多时间在一起,这些就显得不重要了。
俩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都疲惫不堪,何故换好拖鞋,随口问道:“居寒,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东西?”
宋居寒却突然将他扳过身抵在了墙上,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擒着他的手腕,重重吻了下去。
那吻粗暴又急切,何故猝不及防,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呜呜”抗议了两声,却换来宋居寒用舌头席卷他的口腔,将空气一扫而光。
何故被亲到几乎缺氧,宋居寒放开他的时候,俩人的嘴唇都一片狼藉,口红蹭出了唇沿,衬得何故的脸庞愈显白皙。
何故无奈道:“你非要把口红蹭我嘴上是吗,幼不幼稚。”
“我没想到你涂口红这么好看。”宋居寒抚着何故被吻得红肿的唇。越是干净端方,越让人想要弄乱弄脏。
何故生怕他又兴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不要折腾了,你不累吗,你不饿吗?”
“不饿,有点累,在台上流了好多汗,想泡个澡。”
“那你先去卸妆,我给你放水。”
宋居寒点点头,却没有放开何故,他轻声说:“你好点了吗?”
何故笑笑:“好多了,就是感觉整件事太有戏剧性了,现在脑子还有点乱,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不害怕了?”
何故抚摸着何故浓黑卷曲的长发,那发丝柔软又弹韧,丰厚地缠绕在指尖,手感绝佳:“我现在在家,你在我身边,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状态,我不怕了。”
宋居寒又亲了他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何故用饱含爱意的眼神凝视着宋居寒,没有丝毫怀疑地说:“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一起洗。”
“……累了,早点睡吧。”何故假装没听见。
“你刚刚还爱我的。”宋居寒不满地抱着他,“劫后余生,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宋居寒可不管何故同不同意,有句鸡汤煲得好——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今天真的差点成为他们的最后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只想和何故一起度过。
他决定把今晚当做最后一晚来做……咳,来过。
余生亦然。

宋居寒把何故压在墙上又亲又蹭了好一阵,才被何故赶去卸妆,何故则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放水的同时,自己也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把唇上残留的口红印洗掉。
可洗不掉的,是周身萦绕的属于宋居寒的气息和余温,何故的脸有些发烫。
他不是不喜欢做爱,他只是时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节制。
前天晚上刚刚以好久没登台唱歌需要鼓励为由折腾了他半个晚上,出发去场馆前又说自己紧张需要放松下情绪,十万人的演唱会都开过,这种小场面宋居寒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何故看着他耍赖的样子,无可奈何,但腿还软着,实在怕被他弄得走不了路,只好用嘴帮他泄了一次。
俩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分明是身心疲惫不堪,应该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让宋居寒任性妄为。
何故刚打定主意,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宋居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褪去了冶艳邪魅的舞台妆,他的五官依旧深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过用力,还是卸妆太过用力,他的嘴唇饱满微翘,殷红欲滴——一张好像随时在索吻的唇。
“怎么还不脱衣服。”宋居寒说着自顾自地开始脱。
何故喉头有些发紧:“水给你放好了,你在这里洗吧,我冲个澡就睡了。”他说着就想离开。
宋居寒挡着门不让他走,反而步步逼近,同时脱掉了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肩膀极宽,四肢修长,胸肌鼓胀,八块腹肌的沟壑道道分明,两道深凿的人鱼线利落地斜插进裤子里,惹人无限遐想:“说好了一起洗。”
“谁跟你说好了。”
“我不管,就是说好了。”宋居寒把内裤连着裤子也一并脱了下来,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宋居寒毫无羞耻地朝何故走过来,他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种叹为观止,此时它就那样耷拉在两条逆天的长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何故不知受了这根东西多少“教训”,一时仍然有点难以直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居寒困在了身体与洗手台之间,他能感觉到那突兀的一块正顶着自己。
宋居寒双臂撑着大理石台面,含笑着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你哪里看出我害羞了。”何故神色如常。
“你这张脸啊,确实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很淡定,一般人还真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就是看得出来。”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呢?是想前天晚上,还是想昨天下午?”
“……”
宋居寒发出了然的声音:“哦,想现在。”他又往前压去,让何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
“你……”
宋居寒一把将何故抱了起来,在他的抗议声中将人扔进了那个双人按摩大浴缸里。
周身被温热的水包围,何故的衣服顿时全湿透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宋居寒已经跟着跨了进来,坏笑着将何故抱进怀里:“让你不早点脱衣服,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宋居寒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拥抱,也让何故有些动情,他无奈道:“你放开,我把衣服脱了。”
“我帮你脱。”宋居寒饶有兴致地解开何故衬衫的扣子,“今天我给你洗澡。”
何故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又想玩儿什么。”
“玩儿……”宋居寒舔了舔何故的耳朵,那号称能令人听了就高潮的性感嗓音,用充满情欲的口吻沙哑着说,“你啊。”
何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宋居寒脱掉了他湿乎乎的衣裤,扔到了浴缸外面,他挤了些沐浴泡沫,抹在何故胸前,大手先是抓揉何故的胸肌,而后指尖夹住胸前那小巧的肉粒,细细揉弄着。他的舌头也探进了何故的耳廓,暧昧的舔着。
何故靠在宋居寒怀里,那胸膛坚硬如铁,宽厚如壁,抵着他尾椎的性器也硬得吓人。胸口滑过阵阵电流,何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宋居寒嘟囔道:“他们都说这是男人身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不同意。”
“唔。”
“转过来,我想吃。”
何故喘着粗气转了过来,跨坐在宋居寒腿上,宋居寒低下头,张嘴就将那挺立的小肉球含了进去,又舔又咬,还像吸奶一样咂嘴,同时抓握着俩人的肉棒并到一起,上下撸动着。
何故抱着宋居寒的脖子,发出低哑地呻吟。
宋居寒的嘴忙碌着,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抚弄着俩人的欲望,一只挖了一块膏状的润滑剂,径直抹到了何故的臀缝里。
宋居寒需要很大,家里什么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放着润滑剂,供着他随时随地对何故发情。
他的手指进去得很顺畅,穴口湿软,温热的水也跟着钻进去一些,何故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进入,本能地就吸住了他的手指。
“真软。”宋居寒满意地说,“不枉费我昨天操了那么久,好像可以直接进去。”
何故在这种时候惜字得很,但挡不住宋居寒爱言语调戏他,他胡乱地亲着宋居寒的脸颊、耳朵,用软软的唇去感受宋居寒灼热的皮肤。
“宝宝,我想进去了。”
何故羞恼道:“别废话。”
“可我想看你自己吃进去。”宋居寒咬着他的脖子撒娇,那只作孽的手已经并拢三指,在何故的后穴里快速抽动,“你吃给我看嘛,好不好。”
何故很少拒绝宋居寒的要求,大部分时候都是包容甚至于纵容,此时他便忍着羞耻,分开腿跪在宋居寒身体两侧,一手引导着宋居寒的肉刃,往自己的后穴送去。
尽管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拓,但小宋兄弟的肉头实在是很大,又因为水里太滑,何故尝试了两次都滑开了。
宋居寒的肉刃胀得发红,阳筋遍布,根根狰狞,显然是亟不可待的,但他看着何故又是羞恼又是着急还要咬着嘴唇隐忍的表情,只觉世间极致的美景也不过如此,他忍不住吻上何故的唇,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声音柔得要腻死人:“不准你咬自己。”
不得已之下,何故将手绕到臀后,以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肉穴,扶着宋居寒的肉棒往里送去。
那肉头的顶端刚刚进去一点,已经感觉到了内壁层层推挤而来的阻力,何故的动作一滞,还是竭力放松身体,忍着不适,将最粗圆的部位吃了进去,饱胀的异物感让他微微发抖。
宋居寒温柔抚摸着何故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个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了那窄穴深处。
何故低叫了一声,膝盖一软,扑进了宋居寒怀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的腰,强势地顶弄了几下,令那紧窄处尽快适应,他的吻落在何故的唇、下巴、锁骨、胸膛,那吻温柔又甜腻,像是珍重地疼爱着何故的每一寸皮肤,可下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逐渐凶悍,何故的体内湿热紧窒,被肉壁层层叠叠的裹夹、缠缠绵绵地摩擦,那快感销魂蚀骨,他怎么尝都不腻,恨不能天天什么也不做,只狠狠地操这个人。
何故亦是被激得颤抖连连,他面色潮红,满脸细汗,小声要求宋居寒轻点,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将每一粒水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简直在邀请宋居寒去舔。
宋居寒也真的舔了,又舔又吸又咬,他一贯喜欢在何故身上留下点爱痕,宣誓主权。
何故那足够撑起西装的漂亮骨架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它们充满弹韧的生命力,在宋居寒手里跳动、燃烧,被情欲染上淡粉薄红,每一处都撒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宋居寒不停地抚摸着、亲吻着,看着自己在其上制造的痕迹,占有欲便能得到大大的满足。
何故的喘息声愈发失控,那火热的肉棍准确地擦过他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掀起无边地浪潮,它进得那么深,仿佛每一下都要顶上自己的内脏,他双目湿润,眼尾染上了丝丝红晕。
这个姿势已经将何故插得不能自己,宋居寒却嫌浴缸湿滑,让他不好着力,他啪地一声拍在何故的屁股上:“夹紧我的腰。”
何故意乱情迷,两条修长的腿听话地环住了宋居寒的腰,宋居寒一手撑着浴缸沿,一手托着何故的臀,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他的肉刃还插在何故体内,这一起,何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顿时下沉,蜜穴被迫更进一步吞下宋居寒的巨物,几乎是将囊袋也要塞进去。
何故发出一声惊叫,死死抱住宋居寒的脖子。
宋居寒的声音因浸染情欲而变得愈发黯哑:“你喜欢我站着操你吧?还是边走边操你?”
“不、不要,太滑。”何故做事极为谨慎,迷茫之际,也没忘了安全。
宋居寒想了想,俩人身上不住地往下滴水,确实不太安全,他一边操干着何故,一边退到了洗手台,将何故放在了上面,调整好角度,再次凶猛地抽送起来,同时揉弄着何故的性器,大拇指来回摩挲他敏感的马眼。
前后夹击之下,何故几乎要疯了,他两手撑着台面,身体后仰,双腿夹着宋居寒的腰,后穴大开地邀请那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放肆进出,润滑剂已经被宋居寒蛮横的抽插挤出了细白的泡沫,混合着洗澡水淅淅沥沥地顺着俩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
宋居寒伸手抓了一把那滑腻肥嫩的臀肉,一边顶一边说:“老婆,好像你流的水啊。”
何故满脸羞红,闭着眼睛抿着唇,只顾抵御一波波海潮般袭来的快感,无暇理他。
宋居寒却捏着他的下巴,边操边强迫他转过头:“看,看镜子。”
何故沾着水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微微睁开,就在背后的镜子里看到了赤条条交合的两个人——或两只兽。宋居寒一头浓墨般漆黑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透出不经修饰的凌乱的野性,它们卷曲的每一道弯儿,都像交缠的网,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性吸引力,一旦靠近,就会被捕获、被茧缚、被吞噬殆尽。那一双深邃无边的瞳眸沁着浓烈的情欲,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坠在峰起的鼻尖,随着他狂猛的动作剧烈摇晃,殷红的唇微启,吞吐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淫靡的味道。
然后何故又看到自己。看到自己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双眼,看到他死死缠着宋居寒的腰的双腿,看到宋居寒留在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的爱痕,看到自己的脊柱扭曲地弯着,只为了给宋居寒提供更好的角度插入。
何故慌忙转过了脸来,他是个在内心深处难以摆脱羞耻感的人,偏偏宋居寒总爱针对这一点欺负他。
宋居寒腰臀的力量十分可怖,插得又快又狠,胯部猛烈撞击,把何故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红,何故眼角泛泪,下意识地推拒着宋居寒的胸膛,宋居寒却抓住他的,舔过他的根根手指,坏心眼地继续说:“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湿,又软,又紧,又热。”他每说一个形容词,都要配合那舒爽到了极点的喘息,“还这么会吸,唔……老公随时随地都想插在里面。”
何故忍无可忍道:“闭嘴!”
宋居寒咬着何故的指尖邪笑:“你不喜欢我夸你吗。”
何故被宋居寒操得双腿发软,性器颤抖着,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一股股激流往下汇去。
宋居寒知道他要射了,更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的动作都悍猛如野兽,何故射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会咬得特别紧,那极致的快感能把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果然,何故喷射而出时,肉穴猛地内吸,把宋居寒的肉棒紧紧绞住,宋居寒爽得低吼了一声,再次把何故抱起悬空,凶狠地一下下往上顶。
“啊啊——”何故这样的性格,若非失控,绝对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而宋居寒总以能逼他叫床为乐,不禁兴奋得双目充血,大开大合地狠狠干着这令他发狂的身体。
何故的精液全都喷在了俩人的胸膛,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宋居寒的唇瓣,他灵舌一舔,尽数扫进了口中,然后狠狠吻上何故,与他唇舌交缠,吻得湿热又情色。
宋居寒把人带进一门之隔的卧室,扔在了大床上。
刚泄过的何故浑身绵软,下身敏感到禁不起一下碰触,他还在失神之中,宋居寒已经重新压了上来,抓住他细瘦的脚踝,将他两腿分开,那湿濡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宋居寒面前,被插得无法合拢,羞涩洞开。
何故只扫了一眼宋居寒依然硬挺肿胀的肉棍,就本能地浑身发抖,他求饶道:“居寒,等等……”刚刚射过的他敏感无比,稍微碰一下就会受不了。
宋居寒两眼猩红,拽过枕头垫在何故腰下,擒着他的脚踝几乎将他两条长腿对折到了胸口,然后凶狠地一送,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何故发出高亢地吟叫,双手揪紧床单,无助地甩着脑袋,蛰伏的性器又开始微弱地抬头。
宋居寒粗喘着说:“睁开眼睛,宝宝,睁开眼睛。”
何故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宋居寒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往下狠狠地杵,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贪婪地吞着那紫红的巨物,结合的地方不断翻卷着媚红的肠肉和白浊的黏液,这画面激得俩人发狂。
从浴缸到床上,宋居寒将何故操得几乎昏厥,才意犹未尽地射了第一次,将滚烫的、浓稠的、腥臊的体液都射进了何故身体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侧躺在床上,却不肯退出来,享受着性器泡在湿软肉穴内的舒爽。
何故躺在床上直喘气,身体却没有动,一是累得动弹不得,二是不敢动,他知道宋居寒从来没有一次完事儿的时候,除非赶时间,他越是乱动,宋居寒被撩拨起来的时间就越早。
宋居寒双臂紧紧环着何故,与他耳鬓厮磨,并用手抚摸着何故的肚子:“宝宝,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的话,我们就应该做到毁灭的那一刻,对不对。”
“……说什么胡话。”
“我们刚刚真的经历过一次,要是炸弹真的炸了,对我们来说,不就是末日吗。”
何故忍不住往宋居寒怀里缩:“还好有惊无险。”
“所以,为了庆祝劫后余生,今晚我们多做几次好不好?”宋居寒的大手在何故身上四处点火,又亲又蹭,仿佛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才好了,恨不能一口口吃进肚子里。
“你、你就会找借口!”何故平日要上班,受不了宋居寒这么索求无度,一般约法三章,一晚上不能超过两次,于是宋居寒经常变着花样撒娇耍赖。
“好嘛宝宝,我今天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你有危险,你害怕,我跟你一样害怕。”宋居寒紧紧地抱着何故,恨不能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今天晚上我想好好感受你,不然我没有办法踏实下来。”
何故一时有些心软,他小声道:“……你先出去。”
宋居寒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没有了那性器的封堵,射在何故体内的精液顺着肠壁淌了出来,弄得俩人下体湿糊不堪,空气中弥漫出腥檀的气味。
何故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他费力地转过身去,抚摸着宋居寒的脸:“我们在一起,就是最踏实的。”
宋居寒的回应是温柔的吻。
何故也主动迎合这个劫后余生的珍贵的吻,只觉心脏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可他很快就感觉到宋居寒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后穴翻搅起来,搅出了一阵下流的水渍声,他抓住宋居寒肌肉遍布的硬邦邦的小臂,却撼动不了分毫,抗议的声音被宋居寒堵在嘴里,能逃逸出来的都变做暧昧的呻吟。
宋居寒越吻越深,性器也重新蓄力待发,待把何故亲得大脑缺氧,无力反抗之后,才翻身而起,托高了何故的臀,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何故的叫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力地承受宋居寒的侵犯,他浑身酥麻得几乎没了骨头,随着宋居寒的一次抽送,都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声音,汹涌的快感在敏感的蜜穴爆发,蔓延至每一根神经末梢,如毒药一般瞬间麻痹了他的理智。
宋居寒身体力行,让何故知道这劫后余生究竟有多少“喜悦”,他操了何故一整个晚上,何故哭,他就百般温柔地哄,不要脸地耍赖,适当放慢一些节奏,但缠缠绵绵就不肯停,一次次带着俩人攀上欲望的巅峰。
在抵死缠绵,神志模糊之际,惟有不停被强调、被标记、被疯狂诠释的爱,成了他们空白意识中唯一重要的事。

《楚天以南》by大风不是木偶

目录:47章-69章-70章-115

47

《楚天以南》47章省略内容

一把野火烧起来,逼得唐蘅伸出手,还不敢碰他,只好悬在半空中,距离他的胯骨几厘米。唐薪凝视他的身体,这是从未有过的画面六年前李月驰没有这么疫。他的锁骨平直地凸起来,两臂和胸腹的皮肤绷紧了,看不见一丝柔软曲线。他的腹肌比六年前更加块垒分明,从小腹延伸至牛仔裤之下,腰变窄了,胯骨凸显,仿佛牛仔裤只是伶仃地挂在两片胯骨上。唐荷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

“李月驰,”手指很慢很慢地按上去,按着他硬邦邦的牛仔裤, “你……你太瘦了。”

李月驰低声说: “怕我不行?”

“不是!我就是……”唐莓混乱道,“我怕你累着。”

李月驰不接他的话,只催促道: “快点。”唐莓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到他的纽扣上。那是一枚普通的铜质纽扣,却意外难解,唐薪笨拙地抠了几下,没解开,指尖被硌红了。其实也不是纽扣的问题,而是他的手指一直在哆嗦控制不住地哆嗦。李月驰抬手抚了抚唐荷的头发,指尖插进他发丝间,很轻地拨弄着。太慌乱了,唐荷不敢看他,鼻尖几乎顶住他的胯部,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只是解开他的纽扣,下身就硬得受不了了。

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敞开他的牛仔裤。他穿一条灰色内裤,那东西已经立起来,把布料戳出一个笔挺的形状。

唐莉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颅顶,按在后颈上面。

唐荷扒开他的内裤,张嘴含住那东西。他听见李月驰抽气的声音。

这一刻和六年前的很多个时刻一样,大脑空白,他只想让他舒服。

先是用嘴唇包着,含了片刻,那东西在他的口腔里热起来,变得更硬。味道无法形容 这种时候也没法分辨好或不好,只觉得既然是李月驰的味道,就怎样都可以。

把它吐出来,手心握住,伸出舌头舔弄顶端。李月驰唤他的名字:“唐荷。”

唐满不应,实在是说不出话,他张嘴把那东西含得越来越深,像六年前一样,抵到喉咙的时候还是想干呕,但是忍住了。视线模糊,只看得见他的毛发,黑漆漆的。

李月驰说: “好了,唐。”他轻轻拉扯唐祷的头发,迫使唐蒋仰起脸,唐蘅只和他对视一秒,就飞速低下头-太羞耻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至极,脸上乱糟糟的,有汗水,有泪水,还有那东西蹭到他脸上的自己的口水。

李月驰捧起他的脸,用掌心抹了抹他的泪,像是哄他似时,玩: 合格吗?

唐蘅胡乱点头。

他又说:“还怕我累着吗?”

唐褥难耐地抱住他的腰,乞求道: “快来吧。”

李月驰笑了一下,把唐森想倒在床上,利索地脱了他的T恤。脱内裤时动作变得小心翼翼,避开了他脚底的伤口。

唐蘅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很快,很快。

李月驰拧开那只瓶子,说: “疼就告诉

我。”然后挤出满满一掌心的乳液,两指蘸了一些,向唐蘅身后探去。那乳液凉冰冰的,他的手指却是热的,指尖戳到入口的刹那,唐栋闷哼一声,身体蓦地缩紧了。

“别怕,”李月驰说,“是我。”

唐薪抹了把脸,哑声道: “你来吧,别管我。”然后抓住李月驰的T恤咬在嘴里。

李月驰说:“好。”手上的力度大了,动作却很温柔。他把唐莓的腿分开,用膝盖顶着令他没法并拢,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向他身后。乳液质地粘稠,他耐心地揉了片刻,待那乳液被揉开了,变得稀软,唐薪的身体也略微放松,他的指尖闯了进去。

他的手指逐渐深入,唐蘅呜咽一声,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脸。视野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关进一只小盒子,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嗅不到,他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袒露给李月驰,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下身有些酸,唐蘅被他揉弄到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就是这时,李月驰抽出手指。

他的东西顶进来,虽然很慢,但一阵胀痛还是不可避免地席卷身体,唐荷抓了抓床单,下一秒就被他攥住了手,他说: “学弟,你太紧了。”话音刚落,当唐蔚正为那一声“学弟”失神的时候,他忽然加大力道,狠狠撞进去。

“嗯! "唐蘅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竟然-竟然就这么

李月驰用大拇指在唐荷的顶端抹了一把,低声说: “下次不许这么快。”

然后他开始动作,大开大合像骑马一样,唐莓胡乱地闷哼,一声按一声停不下来。他忽然想起以前自己总觉得李月驰像一匹野马,笔挺削瘦,脊背如刀。那现在算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是一匹马,被他鞭挞着,他是他的马了。

69

《楚天以南》六十九章删减部分

李月驰目光灼灼地看着唐蘅,垂下了双手,说:“好。

唐荷的双手开始哆嗦。李月驰的牛仔裤有些紧,纽扣下方的布料明显凸起来了,唐蘅的指尖触到那枚金属纽扣,只觉纽扣冷得像一块冰,而他的指尖又热得像烧红的铁。没错是铁,弹吉他的手指变得忽然变得无比笨拙,好像肉不是肉,而是沉重的铁。唐薪深深换了一口气,干脆闭上双眼,凭感觉触摸那颗纽扣。李月驰的手轻轻搭在唐莓肩膀上,总算-总算解开了。唐荷捏住拉链,感觉到拉链之下凸起的东西。唐荷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这样小心过,就连给他爸留下的吉他换弦时也没有这样小心过, 当拉链拉到底的时候,他已经出汗了。

李月驰按着他的后脑勺,说: “睁开眼睛。唐荷的睫毛抖了抖,睁开双眼。

李月驰脱下牛仔裤,又伸手拽下唐衡的T恤。两人都只剩内裤,面对面望着彼此。

李月驰俯身,呼吸热热的,拍在唐荷的脸颊上。他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用身体把唐蘅禁铜住--唐荷忽然觉得,完了。

有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可能会很疼。”李月驰低声说。

“学弟。

“嗯…”唐蘅说, “那你,轻点啊。

他笑了笑: “我尽量。

热水淋在身上的一瞬间,李月驰把唐蘅想在墙上。他们的浴室太小了,以至于唐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李月驰吻得过分用力了,他用牙齿啃咬唐薪的嘴唇,舌尖勾着唐荷的舌尖打转,甚至连唐荷的唇角都被狠狠碾过。即便花酒发出哗啦啦的水声,但唐蘅还是清晰听见他们接吻时喷啧的声响。

李月驰从唐蘅的嘴唇一路向下,咬住他的喉结,唐荷发出一声闷哼。就是这时李月驰扒下他的内裤。

继续向下,他搅住唐荷的腰,不住地亲吻唐荷的胸口。他的唇舌很热,比热水还热,又带来一点柔和的痛。唐荷难耐地喘息,双手虚虚环在他的肩膀上,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势。

继续,李月驰忽然停止亲吻。唐蘅的视线早被热水模糊了,但这个时候一切知觉都被放大无数倍--他知道李月驰的嘴唇对着他的乳头。李月驰低声问: “可以吗?

唐荷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他说不出话。

“学弟? ”李月驰又问。

“你…”为什么非要他亲口回答?

“可以吗?

“可……可以。

他以为李月驰要吻上来了,连忙羞耻至极地闭上双眼,却没想到那里猛地传来一阵痛意。李月驰用胡茬在他乳头上摩擦。

唐莓“嘶”了一声,下身瞬间硬得难受,几乎站不住。那种感觉太陌生太难耐了,又疼,又痒,又伴随着爆发般的快感。唐蘅暗哑地

说: “李月驰,你别……

李月驰好像笑了,反问他: “那边要不要?“嗯?

….要

于是他又用胡茬摩擦唐蘅的另一侧乳头,唐蘅双腿发软,整个人向下滑,李月驰便把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固定住他的身体。

当李月驰重新吻住唐蘅的嘴唇时,唐蘅的意识已经有点恍惚,浴室里水气氤氩,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李月驰脱下内裤,笔直的阴茎戳在唐蘅大腿上,唐薪抹了把眼睛,看见源源不断的水珠顺着李月驰的小腹滑落,消失在黑色的毛发之中。

他的阴茎也是长而直的,并不骇人,然而这画面还是太有冲击性了,说不出为什么,明明李月驰有的器官他都有-但是不一样,当身体真正贴住身体的时候,那种有点粗糙的、坚硬的触感,令唐满止不住地战栗。

学弟,”李月驰说, “疼就告诉我。

“嗯…嗯? ”他什么时候把润滑液拿进来的?

李月驰把唐薪的身体转过去,凑在他耳边

说:“我试试。”

唐荷听见拧开盖子的声音,两秒后,李月驰的手指裹挟着冰凉的液体,探进他身后的入口。唐荷打了个哆嗦,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月驰的膝盖顶着,没办法。

“疼吗? ”其实李月驰的指尖还没真正插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按压着。

“不……不疼,”唐薪声如蚊纳, “冷。

“乖,放松, ”李月驰吻了吻他的耳朵, “进去就不冷了。

唐荷深深呼出一口气,逼迫自己放松身体。他以前也看过片子,此刻却还是崩溃地想,怎么可能进得去,不可能的。

李月驰的指尖挤进去,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唐蘅眉头紧拧,冷,还是冷,李月驰骗人的,进去了也还是冷。

“放松,”李月驰哑声说, “你太紧了。

唐蘅知道他一定也忍得很辛苦 但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忍不住缩紧身体。

“是我,唐蘅, ”李月驰并不着急,一句一句在他耳边说,“别怕,乖,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唐蘅已经流下眼泪,这个时候倒不像之前那样冷了。

李月驰问: “还冷吗? ”

唐蘅胡乱摇头; “不。”

“你捂热了。”李月驰说。

也许的确是这样,当他在他体内的手指缓缓变热,似乎他们的身体就连成了一片,他们共享体温、呼吸、触觉。李月驰的手指动起来,很轻很慢的抽动,唐漪随着他的动作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我拿出来了。

“嗯…”唐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把手指拿出来。好奇怪的句子,唐薪想,仿佛他的手指和他的身体是一个整体,他把他的一部分拿走了

下一秒,坚硬的东西顶上来。

唐荷猛地睁大眼睛。

“他们说,”李月驰的阴茎在唐薪股缝间磨蹭, “用避孕套会比较安全。

“那你…..

“这次不用好不好?

“好……”不知怎么,唐蘅忽然想起李月驰看见壮阳药之后说的那句“想多了”,心头升起一阵恐慌。

“我进来了,学弟。

“嗯。

“你怕疼吗?

“我…不怕。”如果是你给的。

李月驰又吻了吻他的鬓角,仿佛在奖励他的勇敢。

然后李月驰缓缓地顶了进去。唐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疼,好疼,和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唐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被李月驰用身体压住,他们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李月驰的力气很大,唐薪觉得自己像一枚锁,而他是他的钥匙,一寸一寸插进去,插进他的锁芯里。“李月驰…”花洒的水停了,唐蘅满头大汗, “慢,慢点。

李月驰粗声说: "慢不了了。

“疼

“学弟,”他仍在深入, “疼就叫出来。

叫,叫什么?叫他的名字?

“李月驰, ”什么羞耻尊严都顾不上了,唐蘅叫道, “李月驰,怎么这么大….

李月驰低头咬住唐蘅的肩膀,忽然用力挺身,那一刹唐薪觉得自己被他顶坏了,一定,一定顶坏了,完了,以后他的腿会不会合不上了?唐荷再也忍不住,鸣咽着求他: “学长…学长,别插了…"”

“乖,”李月驰舔了舔他肩膀上的牙印, “全都进去了,你真厉害。

唐荷根本说不出话。

他开始抽动,在唐薪的身体里,幅度见见变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唐蘅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麻掉了,可能疼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不疼了,只是麻,甚至有点痒。

李月驰低声说: “怎么样? ”

“嗯,你…”唐蘅的声音支离破碎, “你做吧。”

李月驰的手绕过他的身体,握住他软了的阴茎。

“我们一起。”李月驰说。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唐薪又硬了,而李月驰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着。终于在某一刻,唐

薪“啊”了一声,腿又要软了

李月驰没说什么,却开始反复地朝那个角度顶弄,每一下都很用力。唐蘅连着叫了几声,堪堪忍住声音,耳朵已经热得通红。

这就是他们说的敏感点么,唐蘅想,太…太可怕了。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李月驰的动作越来越大,有时甚至完全退出来,又尽数顶进去。他的毛发磨着唐薪的臀部,又疼又痒。当唐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手里泄了两次。唐荷感受着那种鲜明如绯红的快感,讲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是绯红色,最艳丽的深红。一下,又一下,混乱中他想起那句话,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是这样吗,他和他的身体已经是一个整体了,他在操他,他封锁了他--他们只有彼此了。

*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

70天

绍吴呼吸一紧,起身,把浴室的门锁上。

他在杨书逸面前蹲下,眼睛直直看着杨书逸,抬起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然后缓缓拉下拉链,这个过程很慢-他看着杨书逸,心里准备好了,如果杨书逸猛地推开他,他决不再次乞求,这是他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杨书逸没有推开他。杨书逸任他剥下自己的牛仔裤,露出结实的大腿,以及灰色的四角内裤。绍吴咽了一口唾液。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之前在GV里看过,但到底是第一次--更要命的是对象是杨书逸。

绍吴小声说: "如果弄疼你了,你告诉我。"

杨书逸不语,只是把手按在绍吴的肩膀上,像一种无声的默许。

绍吴颤抖着指尖,褪下杨书逸的内裤。

杨书逸的阴茎出现在他眼前,没有勃起。

绍吴闭上眼,凑过去,轻轻舔了他的阴茎。他没法描述那种味道,总之并不令人愉快,但--但只要想到是杨书逸,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

绍吴又在杨书逸的阴茎上细细舔了几下,然后他张嘴,含住阴茎的顶端,他小心收住自己的牙齿,用舌头从轻到重地舔舐着,很快就感觉嘴里的阴茎变硬了,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混着唾液被他吞下,由于一直张着嘴,所以口腔有些涩。

绍吴用力将舌头向下压,忍着呕吐感,继续吞入杨书逸硬挺的阴茎,他希望自己含得深一些,让杨书逸更舒服--直到那顶端抵住他上颌深处的软肉,他闷咳一声,听见杨书逸的声音: "好了,绍吴。

绍吴继续舔舐他的阴茎,蹲得双腿发麻了干脆就半跪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他的脑袋在杨书逸胯间起起伏伏,杨书逸低沉的喘息声像海浪推着他。

“好了,绍吴,绍吴--"不知过了多久,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出来,杨书逸按住他的肩膀,哑声道, "可以了。"绍吴吐出他的阴茎,抬手抹一把嘴唇。

杨书逸的眼角有些泛红,他起身把耷拉在小腿的牛仔裤脱掉,然后是内裤,然后是 恤。绍吴哆嗦着也想脱衣服,被杨书逸抓住手腕: "我来--小心碰到伤口。”绍吴乖乖地举起胳膊,杨书逸小心卷起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到领口处,杨书逸一手抓着领子,一手悬在他伤口上方,轻声说: "你的脑袋不要动。”

这样小心翼翼地,把T恤的领口从杨书逸手背上滑过去,丝毫未碰到伤口。

绍吴脱下运动裤,白色内裤已经被他顶起来了。

两人赤裸相对,都有些慌张。杨书逸打开花洒,待水变得温热,便将花洒对着绍吴的身体冲洗起来。绍吴揽住杨书逸的腰,滚烫的脸颊靠在他肩膀上。温水淌过他们相拥的、紧绷的身体,两人都硬着,阴茎时不时蹭在一起。

绍吴说: "直接来吧..没有润滑液。"

"会很痛,是不是?"

"没关系。

杨书逸沉默几秒,出了浴室又很快回来,手里抓着管空了一半的防晒霜。

"这个可以吗? "他问。

"…..。”

绍吴把防晒霜挤在指尖,然后低下头,把指尖向自己身后探去。杨书逸站在他面前,呼吸越来越粗重。

“…得可以了。”

“疼的话,说出来。”

“嗯。

绍吴双手撑在墙上,杨书逸从身后缓缓进入--确实很疼,非常疼,绍吴咬着牙流下泪,没有喊停。

他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杨书逸总算进去了,已经疼得没有感觉了。

杨书逸缓缓动起来,双手用力箍着他的腰。

仍然是觉得疼--绍吴闭上眼,也抚弄起自己,令他惊讶的是即便这么疼,但他还是硬着,想到杨书逸正在他身体里抽插,快感便如狂风般袭来,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被高高地卷起,他昏头转向,情潮翻涌,很快就射了出来。

“书逸,杨书逸…"吴偏过头,唤他的名字。

杨书逸凑过去,和他用力地接吻。

115

直到杨书逸走到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给杨书逸"帮忙"?上次在医院,是他先给杨书逸口过,杨书逸才硬起来的。

可上次,上次他们发生关系,那简直是场屠戮。他知道做过一次之后他们就连朋友都当不了了,所以他自暴自弃般格外豁得出去。被男人口交会令杨书逸感到恶心吗?上次他顾不上这些。

这次却不一样了。这次他开始犹豫、害怕、畏畏缩缩,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不想把这件事搞砸。但既然上次口交时杨书逸没有阻止他…也许,也许他并不讨厌吧?

绍吴咽了口唾液,小声说: "我帮你。”

然后他像上次一样半跪下来,想要伸手去解杨书逸的牛仔裤的纽扣,可是手还没触到他的牛仔裤,就被抓住了。

杨书逸抓着他的手把他带起来,低声说: "这个不用帮。”然后他迅速地脱下线衫和牛仔裤,只穿一条内裤,站在绍吴面前。

绍吴向下瞥一眼,从脸颊红到耳根。

杨书逸已经硬了,整齐分明的腹肌下面,是他的蓝色四角内裤被撑起来,那东西从裤腰处露出一个头,有些湿润的样子。

杨书逸小声说: "你…摸摸么? "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

绍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然后颤抖着手,摸上去。

杨书逸一手扣着他的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两人再次接吻。这一次是有的放矢--杨书逸直接伸出舌头,顶进绍吴的口腔。他的舌头也是湿润而温暖的,和绍吴轻轻握住的那东西一样。两人啧啧地接吻,舌尖抵着舌尖,又或者是杨书逸用力舔舐绍吴的上颚,这过于新奇刺激的感觉令绍吴抖了一下,从上颚到尾巴骨,都麻了。

绍吴闭上双眼承受他的吻,手上也用了些力气,撸动着那硬邦邦的东西,一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沾到绍吴的手心里,又被他的手心蹭满柱身。也许是闭起眼什么都看不见的缘故,绍吴的胆子大了些,他想起之前在片子里看过的 ..将大拇指在杨书逸的马眼上,揉了揉他的龟头。

杨书逸低喘一声,唤他: "小绍。”

"…..? 吴睁开眼。

"我想摸你。"他说。

绍吴混沌的大脑总算有了一丝清醒。

不行。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上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站着,他面对墙壁,而杨书逸从背后进入他,全程杨书逸没有碰过他的阴茎。他想就算杨书逸能接受肛交,也未必就愿意看着对方的阴茎在眼前晃来.

然而也许是以为绍吴默许了,杨书逸直接将手探进他的裤子--绍吴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杨书逸的手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书逸! "绍吴急忙摁住他的手。

杨书逸喘着粗气问: "怎么了? "

"要不,要不还是 .直接来吧, "绍吴咬咬牙, "直接干我,不用这样。"

“为什么?

"你不用勉强。"

杨书逸沉默两秒,然后轻声说:"笨。”

绍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便继续深入,直接握住了绍吴的阴茎。绍吴早就硬得难受,被杨书逸握住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抖了抖。

杨书逸抚摸着绍吴,有些生疏地,用指腹蹭他的龟头,撸动他的阴茎,然后轻揉他的囊袋。绍吴把额头抵在杨书逸肩膀上,艰难地喘息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件事,好像大脑清楚现在发生着什么,却难以把指令传达给身体,是杨书逸在抚摸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他身为男人的最显著的特征,是杨书逸在抚摸,是杨书逸、杨书逸、杨书逸。

杨书逸在他耳畔温声说: "其实,本来,我有点担心.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事, "他笑了一下, 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讨….,,是说,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很喜欢。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绍吴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你说. .是真的,真的吗? "

"是真的。

没多久绍吴就射在杨书逸的手里--他本想忍住,叫杨书逸把手拿开再射,可是没能忍下去。杨书逸的手退出来,掌心、指缝以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都是绍吴的白液。

绍吴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

“停, "杨书逸打断他,笑着说, "不许道歉。

然后杨书逸在自己的内裤上抹掉了那些白液,他的动作很随意,绍吴却看呆了,因为那是他的--他的东西,就那么抹在了杨书逸的内裤上,把他的内裤弄湿了…….杨书逸又吻了吻绍吴,然后脱下他的外套,紧接着他捏住绍吴的睡衣的扣子,幅度很小地拽了一下,像是给绍吴打了个信号--他要脱他的衣服了。

绍吴眼中有些泪水,大概是刚才那阵刺激时涌上的生理性泪水,他眨眨眼, "嗯"了一声。

杨书逸便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然后脱下他的睡衣。裤子在刚才已经被扯下了一小半,此时杨书逸一拽,就松松地掉下去了。

"这个自己脱好吗? "杨书逸勾着绍吴内裤的边缘, "我想….你脱。”

绍吴躬身,在杨书逸的目光的注视下,有点颤抖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

杨书逸也脱下自己的内裤,两个人赤裸相对。空气好像越来越闷了,不冷,反而很热,热得后背都渗出些细细的汗。杨书逸拿来套子和润滑液,为自己戴上套子,然后把润滑液挤在手心。

"小绍, "他的手臂绕过绍吴的身体,将绍吴整个人拢在怀里,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杨书逸亲吻绍吴,从他的额头,慢慢吻到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是他的脸颊和耳廓,他轻轻咬了一下绍吴的耳垂,引得绍吴的呼吸越发凌乱。

可是他的手却迟迟未动。

吴哑声问: "怎么….进来?"

杨书逸说:"捂一下,这个有点凉。"

绍吴扭头,看见杨书逸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手心相贴。

杨书逸笑了笑: "看我,小绍。”

绍吴愣愣地把头扭回来,看着他。在川西高原晒过好几天,他的皮肤还是麦色的,但在这阴郁的天空下,他的双眸却分外明亮,明亮得像自映秀返回成都那天,山路上,绍吴见过的碧蓝河水反射着阳光的,那种明亮。杨书逸又说: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的手指探进来,沾了润滑液,也不凉,只是滑溜溜的。绍吴用力放松身体,大腿的肌肉却还是不自觉地绷紧--他一想到这是杨书逸的手,就难以自持。

"乖, "杨书逸亲亲他的脸颊, "小绍。”

总算他的手指探进去了,还是痛,绍吴忍着,对他说: "可以了,你直接来吧。”

“才一个指节。”

杨书逸的手指继续深入,这感觉太微妙--绍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他一点一点拓开的,很胀,像一块海绵,渐渐吸满了水。他觉得杨书逸的手指已经进得很深了,这时杨书逸停下来,吁了口气: "进去了。”绍吴头脑发胀地想,然后呢,然后要再加一根吗?随即他感觉到杨书逸的手指动了起来,很慢地转动,同时在他身体里小心抠弄,寻找着什么。绍吴咬紧嘴唇,又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可是很快,他还是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双腿也没出息地颤了一下。更加难为情的是杨书逸笑了笑,保持刚才的角度,指腹在那个小点上缓缓磨蹭。

陌生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虽然看过些片子,但这到底是陌生的快感-上一次做爱只觉得好痛,后来就痛到麻木了。这一次不同,绍吴总算明白片子里那些0号怎么会那么舒服. ..像、好像他的灵魂都被揉成一小团,集中在那个点上。那是和刺激阴茎截然不同的快感,难以相信他的身体里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此隐秘如此狭小,却能带来这样刺激而绵密的快感。简直令他无法承受。绍吴的阴茎再次硬起来,杨书逸始终硬着,两人的阴茎时不时蹭到一起,也是异常刺激,前后的情欲都被挑起来,绍吴用力忍着,很怕自己又射了。

直到小穴已经彻底变得湿漉漉的,杨书逸才加了一根手指,很快第三根也顺利地伸进去。绍吴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摆动。

“小绍, "杨书逸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也忍得难受极了,"去椅子上好不好?怕你累着。"

"嗯…"”

杨书逸抽出手指,竟直接抱起绍吴,好在他们距离那躺椅也不过几步之遥,绍吴还没来得及别扭,杨书逸就将他放下了。

绍吴跪趴在躺椅上,泛红的后背和臀部冲着杨书逸。杨书逸摸了摸他的臀尖,然后双手握着他的腰,缓缓将阴茎顶进去。绍吴的小穴已经很软了,不费什么力气,杨书逸就将阴茎尽数插入。可对绍吴来说这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太大了、太胀了,不只是身后,简直连他整个身体都满了。

杨书逸缓缓抽动起来,幅度很小,但绍吴的感觉极其清晰。他知道杨书逸的龟头是怎样碾过那个小点,激起他身体的阵阵战栗,而杨书逸的阴囊顶在他臀部,又令他觉得有些痒。

渐渐地,杨书逸抽插的幅度大起来,最初还有些不适感,现在也没有了,只觉得爽快,又难耐,早就烧红的脸颊自不必说,绍吴连胸口都有些发红,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沸水里煮熟的番茄,变得很软、很多水、又很热。杨书逸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已经能够非常顺畅地容纳他,很多时候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插入,阴囊拍打着绍吴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混合着抽插时的水声,和绍吴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

杨书逸俯身,贴着他的背唤他: "小绍,小绍…..

身体在剧烈地颤动,躺椅也跟着他们前后摇晃,绍吴找不到支点,手脚发软,唯有身体里那根东西是硬的,如果他的身体是一艘船在海浪中起伏不定,那么杨书逸就是他的锚。

很久,久得绍吴头脑混沌辨不出时间了,只知道麻雀已经掠过天台很多次。杨书逸伸手握住绍吴的阴茎,咬着他的耳朵说:“一起。”

杨书逸撸动绍吴的阴茎,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绍吴被他干得说不出话,呻吟里已经带上些哭腔。越来越快,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阴茎,绍吴的眼泪流下来,他偏过脑袋想问杨书逸怎么还不射,却被杨书逸狠狠吻住嘴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当他们的舌尖顶在一起时,绍吴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与此同时,杨书逸停止疯狂的抽插,绍吴便知道,他也要射了。

待杨书逸射完,抽出阴茎,绍吴趴在他怀里,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和照片不一样》by余酲

目录:30章-42章

30

他又使出吃奶的劲要推倒梁栋,却因力量悬殊
被梁栋反客为主抱着滚一圈,眼一闭一睁,就
被严严实实地罩在了梁栋身下。
被那双愈发深暗的眼眸注视着,顾宜乐狠咽一
口唾沫,脑中闪过一串弹幕,包括但不限于好
霸道好强壮好刺激,还有好喜欢。
梁栋看着被禁锢在怀中的人,呼吸前所未有的
粗重,眼底有风暴在酝酿。
“除了帅, "他用低沉的嗓音公布刚才的答案,
“还想一件一件,亲手帮你脱掉。”
在顾宜乐的预想中,初夜应该干柴烈火,轰轰
烈烈,既像烟花盛放,又如万马齐暗,总之怎
么热闹怎么来。
而不该是眼下这样…吞进去怕坏,吐出来怕
疼,进退两难。
非要采用骑乘位的顾宜乐后悔了,跪着的腿酸
得厉害,扁着嘴道: “都怪你,没事长这么大干
吗?”
被迫卡在中间的梁栋也忍得辛苦,深喘一口
气,托着顾宜乐的大腿: “起来。”
“我不。”
顾宜乐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他撑着梁栋
的腹肌咬牙往下坐了一点。
就一点点,一半都没到,照这个说不定天都亮
了还没坐到底。
顾宜乐又抱怨发明这个姿势的人讨厌,还没来
得及喘口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梁栋坐了起
来,架起他的两条腿往上推,顺势挺身向前。
“啊…..宜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随着酸胀
感和被顶穿的恐惧传递到大脑,他有些懵懂地
问,“进去了吗?”
梁栋往下看了一眼: "嗯,全进去了。”
“原来应该、速战速决。”顾宜乐舔了下嘴唇,
磕巴道, “记、记住了。”
很快便轮不到他做记录了。
昂扬多时的物件被纳入温暖湿热的内里,来回
捣弄是原始本能。
梁栋先是浅浅了动了几下,见顾宜乐适应得不
错,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才加快速度挺动抽
插,一下接着一下,尽往最深处撞。
两人都是新手,不懂规矩也没有章法,怎么舒
服怎么来。
梁栋有的是劲,掐着顾宜乐的大腿横冲直撞,
挤多了的润滑剂被粗壮的茎身带出,顺着白软
的臀缝往下滴淌, 目睹这一幕的梁栋只觉热血
上涌,大脑还没发出指令,一只手便从腿根滑
到臀尖,将白面馒头似的屁股捏出一点红。
“嗯啊….”
顾宜乐对此的反应格外强烈,梁栋以为他不喜
欢,便松开了手,然后不多时被顾宜乐摸到手
腕,带着往屁股行去。
床上的顾宜乐直白坦荡,想要什么就说什么。
他喘得很凶,话语断断续续夹在其中: "摸摸,
多摸一摸。”
梁栋便放心大胆地将人翻了过去,摆出跪趴的
姿势,双手握住两瓣圆润的屁股,揉圆搓扁,
然后向两边掰开,挺腰送胯,再度与顾宜乐融
为一体。
他耸动得极快,撞得顾宜乐身体不断晃动向
前,叫喊都变得支离破碎。
起伏的前胸覆盖到汗湿的后背上时,顾宜乐冷
不丁想起什么,扭头问埋在他肩窝的梁栋:
“董、董俊哲,今晚,在吗? "
他只是担心自己放肆的叫床声引来邻居围观,
却没想在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妥妥地犯了
大忌。
顾宜乐身上很瘦,腰薄而韧,一手便可轻松掌
握,腾出来的那只手被梁栋用来干别的。
巴掌拍在肉乎乎的臀尖,发出清脆的声响时,
顾宜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震惊地扭头:“干、干吗打我?”
梁栋没有回答,掐着他的腰重重往前一顶,滚
烫的鼻息随之喷在脸侧,如翻滚的热浪。
一声带着腻喘的惊呼之后,顾宜乐彻底说不出
话来了。
他像一只被操服帖的小绵羊,在狂风骤雨般的
顶弄中语不成调地哼唧,仔细辨认,依稀可以
听见“好凶”“坏蛋”“慢一点”等毫无威慑力的词
句。
后来渐渐变成了“再快点”“要射了”“好厉害
梁栋把这些当做夸奖,扳过顾宜乐的下巴衔着
唇用力地吻,动得也更卖力了。

42

梁栋被他撩得浑身燥热,呼吸都是烫的: "你说。”
顾宜乐抬手摸了摸梁栋泛红的耳廓,仰起脖子贴近,吹了口热气: "帅哥快我。”
帅哥倒是想快,可这事急不得,不想乐极生
悲,就必须好好做扩张。
顾宜乐自己掰着腿,由着梁栋的手指带着润滑液进进出出,他的敏感点生得浅,被指尖蹭到便浑身一麻,紧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哼叫。
光听自己叫都脸红,顾宜乐用脚后跟碰了下梁栋的后腰: "我给你唱首歌吧? ”
没等梁栋点头,他就唱了起来。
先唱Oh it's so hot and I need some air,又唱If you like you can touch me baby,跟上回那首传唱度很广的圣诞歌不同,都是梁栋没听过的英文歌。
不过单从歌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歌。
手指坏心眼地往里面捅,梁栋问: "跟谁学
的?”
顾宜乐正唱到I wanna play in your deep,被这么一弄,尾音拐了好几个弯。
“自己学的啊.。"顾宜乐眼角沁了泪,还
要继续唱, "In your deep baby…baby别这么深! ”
平心而论,顾宜乐唱得很好听,梁栋伏在他身上喘息,下面已经胀大到极致,说不清生理刺激多一些,还是歌声也起了诱惑作用。
待扩张得差不多了,梁栋压着顾宜乐两条腿往上顶,下身的东西顶在被弄得湿软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要、要进来了吗? "顾宜乐这会儿才开始紧
张,把嘴唇咬出血色, “我还没唱完呢。”
梁栋深喘一口气,竭力忍耐:"还学了什么
歌? "
"Toxic,毒药。”顾宜乐抬手,抚摸梁栋面部硬朗的轮廓,眼低渐渐露出痴迷, “你是我的致命毒药。”
被压在床上狠狠干的时候,顾宜乐也没想到
他的小黄歌效果这么好,梁栋擒着他的腰又快又重地把他往那根东西上按,像几年没吃到肉的饿狼。
顾宜乐又疼又爽地呜鸣直叫,身体一耸一耸地往前蹿,口水逸出唇角滴在手背上,他含混不清地问: 你..你是吃了…啊,吃了药
吗? ”
他怎么想的便怎么问了,没想戳了男人在床上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几个深顶之后,梁栋埋在顾宜乐身体深处,趴下来胸口贴着他滑腻的脊背,低声问: "我需要那种东西? ”
不慎踩雷的顾宜乐忙摇头: "你不需要,我……我需要,我需要行了吧?慢一点,太深了,受不了了鸣….….””
这边被干的顾宜乐床下笑嘻嘻,床上哭唧唧,喊着要下去,那边干人的梁栋收到指令,连搂带抱地把人弄下了床,磕磕绊绊走几步,压在落地窗前。
冰凉的触感激得顾宜乐哆嗦不止,他有些害怕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霓虹:"来这里,干、干
吗?”
梁栋跪在他身后,膝盖顶开他的腿,一手掰臀瓣,一手擒住他乱动的手: "不是你想要这个姿势吗? ”
“我、我没…”
“你还说想要无套内射。”
“我那不是….啊!””
话音未落,空虚不到一分钟的内里顷刻间被填满,顾宜乐汗湿的胸口顶着透明玻璃,很快双手也覆了上去,因为用力按得指尖泛白,留下几道水迹。
意识沉浮间,顾宜乐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对阿东说过想试试这个姿势和无套那啥。他欲哭无泪地咬紧了唇,心道谁让你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
这回梁栋的动作慢了些,轻轻抽出再缓缓插
入,给顾宜乐留足了适应的时间。
然而这个姿势之所以网红,必定有其妙处。
于是岔着腿跪累了的顾宜乐双腿发抖,撑不住的重量压在下方梁栋的胯上,身体越是下沉,就把那根烧红的铁杵般长而硬的东西吞得更
深。
努力了几次膝盖都撑不起来,顾宜乐随着顶入的节奏缓慢地瞪大了眼睛,有种被插到喉咙口的错觉。
“不、不行,不能再深了。"他瘪着嘴又要哭
了,没什么力气的手拍打着箍在腰上的手臂,“要坏了,要捅坏了!”
梁栋非但不为所动,还捉住顾宜乐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腹部。
随着阴茎推入深处,感受到掌心下方皮肤被顶起的圆润凸起,顾宜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挺着腰近乎崩溃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干净的玻璃上,顾宜乐边射边带着哭腔喊: "别顶了,肚子要破了.你怎么这么坏啊呜呜呜。”
第一次被人说“坏”的梁栋很是新鲜,把人抱回床上接着干。
高潮过一次的顾宜乐全身覆着一层薄粉,纯情又充满情欲的漂亮。
借着正面离干的姿势,感受着被紧密包裹的舒适,梁栋一边动一边伏地身子和顾宜乐接吻,分开时牵出的银丝挂在嘴角,又被顾宜乐色情地舔去。
顾宜乐急促地喘息,半张着唇命令道: "别的地方,也要。”
梁栋便以留下过覆盖标记的琴吻为出发点一路向下,啃噬锁骨让它布满痕迹,舔咬乳头令其胀大一倍不止,连小小的肚脐眼都没放过。湿热的唇贴着柔软的腹部,令顾宜乐连抖带喘,难耐地扬起修长脖颈,呻吟软糯绵长,与他的歌声一样动听。
他左手扶着大腿举高方便梁栋动作,右手去摸刚被亲吻过的肚皮,这回被顶出形状的恐惧消散不少,别的感觉占了上风。
“我、我们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睁着迷蒙大眼问。
梁栋以为他又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下身一刻没停地打桩: "嗯,你饿了?”
顾宜乐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十分享受在性事上被支配的感觉,把手指伸到嘴里自己咬着,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梁栋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他不肯说,梁栋就重重地干他,每次都进得极深,弹性十足的屁股撞在紧绷的胯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最后被抱在怀里坐着肉的顾宜乐魂都要被顶飞出去,他软绵绵地趴在梁栋肩上,如同依附在坚实墙壁上的藤蔓植物,妥协地说: "哥哥,我的好哥哥,把我灌满,喂饱,就….不饿了。”
话果然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顾宜乐立刻感
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几乎将肠道撑满。
紧接着便是快而密集的抽插顶弄,被操狠了的顾宜乐受不了地一口咬住梁栋的肩,在颠簸摇晃中精关失守,射在了梁栋的腹肌上。
梁栋也遵循他的指令,在几个冲刺般的深插之后,在顾宜乐温软的体内发泄出来。

《心毒》by初禾

番外

花崇在后座下方摸出一个平板大小的盒子,像开易拉罐那样单手扣开,拿出一支润滑油,在手指间转了转,“来?”

柳至秦撑住额头,顽劣道:“你自己准备好?”

他们还从未在车里做过,封闭的狭小空间让情事变得不一样。

皮质座椅闷声作响,花崇褪下一半警裤,右手被润滑油沾得油光水亮,一翻身,手指探入臀间。

柳至秦眼神登时深沉。

花崇皮肤白,尤其是大腿这种很少被晒的地方。警裤最早挂在膝盖上,此时已经被蹬到了小腿。花崇一条腿从警裤里解放出来,曲起踩在沙发上,眼中染着情欲,似乎正注视着柳至秦,又似乎哪里也没看——只是漫不经心地做着扩张。

“嗯……”大约是手指正进入深处,花崇微张的嘴泄出一声低闷的呻吟。

从柳至秦的角度,自然是看不到他那隐秘的一处,可随着情欲一同撞开的是细碎的水声,像催情的药。

事前准备几乎都是柳至秦效劳,花崇没怎么动过手,经验不足,一下子挤了太多润滑油,粘稠淅沥地挂在手指与手掌,往温热的穴中送去。

那声音像鼓一样敲在柳至秦太阳穴。

花崇仰起头,漂亮的喉结暴露在柳至秦眼中。

他没有脱下内裤。此时,那一层布料还包裹着他半个臀与前方。

半挺的性器将内裤顶得高高隆起,布料有一滩小小的湿痕,烫着柳至秦的眼。

“小柳哥。”花崇声音沙沙的,曲在沙发上的腿扬了下,故意将腰往上挺,“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柳至秦摘掉手表,金属表盘不知磕到了哪里,发出一声轻响。

花崇眼前的光被挡住,柳至秦将他压在身下,抓住他黏糊的手腕。

后座就那么大一块地儿,花崇刚才玩得高兴,此时真把人勾引过来了,却本能地挣扎起来。

“躲什么?不是很厉害吗?”柳至秦在他耳郭上轻轻一咬,吹气,“继续啊,我检查一下。”

花崇胀着的地方正顶在柳至秦胯上,轻易感受到其中包裹着的灼热。

他眼尾已有湿意,瞪着柳至秦道:“什么继续?”

柳至秦低哼,气息热烘烘地浇在他侧颈。

被捉着的手被迫向里送,柳至秦的手指紧挨着他的手指,也被沾上滑腻,也要进入他的穴口。

“唉小柳哥……”花崇抽气,“不是说好我自己来吗?”

“但我检查不合格,得亲自纠正纠正。”柳至秦笑着说。

“嗯?”花崇茫然地眨了下眼。

不合格吗?事前准备不就是这么做?

柳至秦扶着他的手往里面推,将自己的中指也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满胀感让花崇情不自禁地挺腰,几乎是无意识地在柳至秦胯上蹭动,声音懒懒的,“我哪里不合格?我那么认真。”

“装模作样。”柳至秦将碍事的布料一把扯掉,“花队,你就是这样引诱我?”

前面与后面都急切地渴望着抚慰,花崇端出几分年上者的矜持,猫一般眯眼,在手指的进出声中压着嗓子呻吟。

柳至秦撤回手,就着黏腻握住他的性器,从根部慢条斯理地往上捋。

欲望侵占着理智,花崇伸手去解柳至秦的皮带,却被挡开。

柳至秦微笑,“花队,等不及了?”

花崇只得将人脖子紧紧勾着,一条腿翘到了椅背上,“你不急?”

“没你急。”柳至秦把玩似的捏着两个囊袋,时而挤压,时而往上推,弄得花崇不断大口吸气,露在外面的锁骨渗出一片汗水。

后穴被短暂地填满,指甲和薄茧刮过的酥麻感觉似乎还留在里面,此时突然空虚,莫大的渴求感充斥着花崇,而性器被套弄的感觉让他更加难耐,想柳至秦马上填入他,撑满他。

他早就感到柳至秦硬了,但虽然都是箭在弦上,他的裤子堆在脚边,腿主动张开,衬衣汗湿,乳尖胀起,磨着胸口的布料,而柳至秦却纹丝不乱,连皮带也不让他解。

淫糜的是他。

柳至秦在欣赏他的淫糜。

掌心覆盖着端口,柳至秦游刃有余地动着手指,耐心地满足花崇,却又留着劲,不让花崇过于满足。

花崇哼得更急,双手开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

柳至秦笑了笑,这才将皮带解开。

他拿来一个靠枕,垫在花崇腰下,含住花崇的唇时,硬挺的性器已经抵在被充分扩张的穴口。

花崇下腹紧紧地绷着,肌肉盈着汗水。

柳至秦一边吻他,一边推入。

有一瞬间,他的腹肌绷到极点,刀刻一般的线条轻轻颤抖。

柳至秦埋在最深处,不疾不徐地抽送,给他留够了适应的余地。

皮椅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花崇用力往后仰着头,最脆弱的喉咙就在柳至秦的牙齿下。

抽送变得猛烈,柳至秦凶悍地挺着胯部,皮肉相撞,激烈作响。而舔舐花崇的脖颈时,柳至秦却温柔至极,舍不得吃掉属于自己的猎物。

“小柳哥……”花崇被顶得在沙发上不断耸动,视线隔着一片雾,快感在腹下绽开,支配身体,侵蚀理智,空虚的地方早被填满,但他仍不满足,情不自禁道:“还要……”

柳至秦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吮出斑斑红痕,性器大半抽出,仅有前端还埋在里面。

花崇不舒服地挺腰,将自己喂到柳至秦跟前。

柳至秦压住他的腿,猛力挺了几下,干得他呻吟不断。

但柳至秦还是撤了出去,他不及反应,已经被拦腰翻转。

车里不比床,肢体交叠,动作起来十分不便。

尤其是欲求不满的那位腿还特别长。

柳至秦握住花崇的脚踝时,贴过去吻了一下,食指挠着脚心,将人放好了又轻声唤:“队长。”

这一声太有磁性,钩子一般往花崇耳里转。

花崇伏在沙发上,脸埋在胳膊里,闻声主动抬起腰臀。

柳至秦握着他的腰,俯身贴在他湿透的背上,再一次操弄起来。

事毕,花崇歪在沙发里,一副超然模样,手里夹着一只未点燃的烟,下腹上是凉丝丝的触感。

柳至秦拿着一包湿巾,正在收拾“现场”。

他在柳至秦手里射了一回,又被操射一次,两次都没忍住。

倒是柳至秦定力极好,没射在他里面。

但拔出来“受灾”的也是他——柳至秦最后在他腹肌上蹭,全都交待在他小腹上。

《没有名字的号码》by魏丛良

目录:5章-6章-7章-10章-14

5

覆水难收。肖桔呆了几秒,楼道的感应灯暗下,他的耳边似嗡营作响。在后悔胆怯瑟缩此类的情绪来临之前,占屿拉开那片薄薄的门,压下来的脸,占据肖桔全部的视线。几步上前,清瘦的身体被压在墙壁上,宽大的手掌掐着腰,后脚跟轻轻一踢,门合上了。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他感觉自己是身处在荒原里的羔羊,狼群四散,虎视眈眈。勒着他腰的手往上,轻而易举地掀开了衣服,粗糙的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揉搓了几下,肖桔竟双腿发软。他的下巴被抬起,吻就肆虐。下嘴唇被轻轻含住,舌尖舔过牙齿,抵开后,席卷过他的上颚,像是过电一样发麻。 “你想好了吗?”占屿依旧抱着他,炙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后腰上。肖桔气息絮乱,身体往下沉,若不是占屿拖着他,他早就跌在了地上。他们互相对视,占屿黑白分明的眼里浮出勾引人欲望。可英俊的脸上又是克制忍耐,似乎只要肖桔没想好,他就会放手一般。 迟疑抗拒因为这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自制而变成了不甘躁动。肖桔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抬起手,圈住占屿的脖子,侧头咬住了头狼的脖颈。牙齿磕磨着突起的喉结,舌头舔过血液流淌的动脉。他故意留下了一个个暧昧不清的痕迹。 占屿没有在意,甚至是把头凑过去,肖桔的吻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一片羽毛拂过。肖桔发软的脊椎抵在墙壁上,占屿托起他身上唯一有肉的屁股,声音低沉,“跳上来。”肖桔一愣,身体就被一股力气举起,不由自主地往上跳,双腿紧颤在占屿腰上。 毫无缝隙,贴得太紧了。勃起的硬物直接往他胯下顶,错开了他的腿间的半软的性器,戳在了一块从未被这么妄为过的私密之处。肖桔叫了一声,打了个哆嗦,身体后倾,后背就被占屿按住。他忍不住往上躲,占屿歪头看他,“怎么了?”肖桔低头,身体颤抖,他把脸埋在占屿的肩膀上。 占屿抱着肖桔走到客厅,他瞥到地上散落的手机碎片,没有说话。把肖桔放在沙发上,开始吻他。占屿似乎很喜欢接吻,肖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嘴唇发麻,伸手去推占屿。占屿就覆在他身上,开始吻他的脖子,又拉开衣服,在肖桔单薄的胸膛上蹂躏。占屿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肖桔抬起手,上衣就全部脱了下来。“你好白。”占屿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白到发光,感叹了一句,倒是让肖桔脸红了。好在占屿就说了这一句。殷红的痕迹就像是花绽开在肖桔雪白的皮肤上,肖桔坐在沙发里,占屿一点点往下,舌头舔过柔软的腹部,往一侧,咬着肖桔纤细的胯骨。 “裤子扣子,怎么解开?”肖桔的这条裤子扣是在腰后面,他稍一抬臀,占屿把手伸到他臀后,手指轻轻挑开,扣子解开了。掌心滚烫,探进了长裤边缘,囊获住了丰盈柔软的臀肉。再要往前时,肖桔恍惚反应过来,倒吸一口气,抬起腿,脚背绷紧,踩在占屿的肩膀上,是要把他踢开的架势。 占屿纹丝不动,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捏着那段纤细脚踝。“后悔了?”占屿望着他,神情很淡。 肖桔裤子半褪,白色的内裤露出,湿润的痕迹蔓延。他眼里闪过慌乱,慌不择言道:“你……你去洗澡。”漆黑的睫毛垂下,占屿松了手。肖桔立刻背过身,拉上裤子,他亮着半身的吻痕,指着走廊尽头,重复刚才的话:“你先去洗澡。”占屿慢慢站起来,眉毛忍不住拧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沉默十几秒,像是在和肖桔僵持,但这股劲在看到肖桔发红的眼眶后,慢慢消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回过神来,已经在浴室了。 占屿脱了衣服,就往浴缸里去,热水淋在身上,他捋了一把湿淋淋的脸。门外传来肖桔的声音,“你洗完了后,就穿这件衣服吧。”占屿把水调小,然后问道:“洗完澡,还需要穿衣服吗?”肖桔掀开眼,头皮发麻。他心跳得很快,到了如今,要是后悔……肖桔不敢想象,此刻正在洗澡的占屿会做什么反应。 他想到林珝和余励的对话,陪伴他十年的男人对另外一个人说他的身体奇怪。肖桔靠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水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占屿听肖桔没吭声,也没再多说。水声骤大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占屿扭头,能看到的是热气氤氲里,朝自己走来的肖桔。 看着纤弱的人站在浴缸前,好像是在发抖。占屿看着他,见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慢慢抬起右腿,踩在一侧浴缸边缘。心里的沉疴,被最亲密的人厌恶的地方,暴露在了明处,他说:“奇怪吗?”占屿面无表情看着,肖桔忍着心里的颤栗,对他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浴室里热气蒸腾,肖桔在占屿如审视一般的目光中,只觉得身体发凉。心中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欲望在一点点消退。他逐渐觉得滑稽,缩起肩膀,就要退却时,占屿跨上前,拽住他的胳膊,结实紧绷的肌肉擦过肖桔柔然的皮肤,是两具迥异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诡异的契合。占屿把他抱起放在浴缸边坐下,而后肖桔难以置信的目光里,跪在他两腿之间。占屿说:“有什么奇怪的?”


6

只是身体不同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占屿低头,埋在肖桔的腹部,温热的舌尖抵在平坦的腹下,吻着那边柔嫩的皮肤。肖桔的体毛修剪的很整齐,占屿看着他两腿之间缓缓立起来颜色浅淡的性器,挑起一侧眉毛,伸手在花洒下接了一些热水,而后热烘烘的手掌圈住了那根对比他自己来说小巧到过分的阴茎。肖桔“唔”了一声,他身体往前倾,屁股忍不住往后缩。占屿见他瑟缩,皱皱眉,另外一只手托起他滑腻的臀,揉了一把,叮嘱道:“别乱动。”肖桔双腿打颤,睫毛垂下,颤颤巍巍的视线落在占屿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上还泛着淤痕,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的顶端,湿漉漉的液体溢出,他咬住下唇,忍住了克制不住的呻吟。占屿给他手淫,动作缓慢,指尖色情,肖桔受不住这种调调,没多久就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开来,淋了占屿一手。肖桔尴尬到无地自容,脚背绷紧,脚指头蜷缩。 占屿用水冲掉了手上的浊液,那些东西顺着水流淌进了下水道。占屿站起来,把花洒取下来又重新蹲下,弓着背,脊椎一节节突起。肖桔还没缓过神,人就被占屿从浴缸边拉了下来。圆形的浴缸很大,本来就是为了能够和林珝在浴室里做爱设计的。不过林珝说他是个守旧的人,不喜欢在除了床之外的地方做,于是这浴缸做好了后,便从未和那档子事挂钩过。 占屿似乎很满意这浴缸,他把肖桔放在了浴缸斜面的靠背上,而后拿过花洒,拉开他的腿,温热的水流扫过肖桔的大腿根。他敏感地打了个哆嗦,占屿抬起头,湿漉漉的眼里全都是肖桔,他问:“冷吗?”肖桔摇头,声音沙哑,“有些痒。”“痒?哪里痒?”占屿上前,湿润的嘴唇贴在肖桔脸颊,水流淋过肖桔半软下去的性器,而后来到了下面湿淋淋淌着水的缝隙处。与常人有异,雌雄同体的身体。 水柱在缝隙外浇淋,肖桔扭动着身体,占屿往后退,一只手拉开肖桔的腿,水流抵开了那条缝隙,纤薄的阴唇翕动,露出里面的殷红。他丢开了花洒,莲蓬头靠在浴缸边,温热的水流一股股往外淌,肖桔屁股下面都是水。占屿跪着,半弯着腰,像是在研究。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肖桔羞耻到头皮发麻,他缩着腿,说着别看。下一秒那里便被两根手指上下抚过,轻轻一下,过电的感觉之后,占屿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低下头,埋在他腿间,吻上了他心中最卑微的耻处。 舌头舔到了里面,肖桔迟钝了几秒,反应过来时,不禁惊叫着让他放开。占屿没有动,肖桔快要哭了,他用手捂着脸,喃喃道:“你放开我。”话虽如此,快感却一波波从体内传来,情欲波及到了全身,他控制不住,下身超前探去,小腿勾住了占屿。完全湿了。占屿用手戳了戳他松软下来的洞口,伸出一根手指往里探,立刻被一股湿润的肉绞住。他浅浅抽了几下,再要进去是,肖桔便伸手推拒,语气软到不行,说不要了。占屿听他那跟撒娇似的话,没当真,抽出手指,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欺身上前,把肖桔的腿打开,顶在那条湿淋淋开合的缝上。 那玩意儿的尺寸让肖桔后背发凉,这就算是他后面含都觉得吃不消,更何况是前头从未用过的女性器官。可还未等他说慢,占屿的手扣住他的腰,是不容许他逃脱的姿态,劈开了他的身体,一寸寸抵入。又酸又胀,只是进去的一点,就让他觉得受不了。肖桔伸手抓住占屿的胳膊,哭似的让他轻一些。占屿低头看他,亲了亲肖桔的脸,“哭什么?”肖桔不知道自己掉眼泪了,他心里害怕,对于未知,有一种自己的身体会被他弄坏的恐惧。他的脚尖踩在两边,“呜呜”哭出了声。占屿缓慢勾起嘴角,觉得他哭起来的样子,很新鲜。 粗长的玩意儿最终还是整根顶入,肖桔“啊”的叫了出来,完全吃了进去后,小腹发胀。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还没等他适应,占屿便用力一顶,直接撞在了他最深处。肖桔抽泣,身体快要散架,他的手指抓住占屿的手臂,不停地喊着让他慢一些。“我受不了,你轻一点,轻一点。”占屿被他吵得不行,皱皱眉,伸手捋开他的头发。肖桔眼里都是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张口就说:“你真的要轻一点,我……我这里……是第一次。”最后三个字,实在是他的耻辱底线,他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倒是占屿愣了愣,他问:“怎么没用过吗?”“林珝不喜欢。”短短五个字,肖桔闭着眼,没有看到占屿一刹那错愕的表情。激烈的动作变得轻缓,慢慢顶入,厮磨进最敏感的深处。占屿垂眸看着肖桔沉浸在情欲里的脸,心里生出一股怜悯。他伸手抱起肖桔,手托着对方的肩胛骨,一个吻落在肖桔眉毛上。肖桔听到他说:“我喜欢。”


7

很多时候,这是耻辱,这是难堪,这是一个曾被狠狠踩在烂泥里的伤疤。
长成这样的身体,生活从生下来就是不平坦的。
他从未听人说过这三个字。

占屿觉得一股力挤压着自己,他一愣,脖子被紧紧搂住。肖桔主动把身体探上来,进入得更深了,而后他听到肖桔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声音,“操……我,用力些。”
占屿眉头微挑,嘴边是一个弧度。
都这样说了,不用力些,似乎过意不去。

他抓住肖桔的胯骨,后腰抬起又用力放下,整根没入了那开合的洞口。肖桔尖叫一声,纤长白皙的大腿挂在占屿的腰上,随着占屿的动作而颤抖。
年轻鲜嫩的肉体,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每一下,每一次,都订到了深处,戳到了又痒又麻的地方,肖桔开合在旁的两条腿瞬间绷紧,他紧紧缠住占屿的腰,呜咽道:“我不行了……”
占屿没说话,加快了速度,在快要决堤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捏住肖桔的下巴,咬了一下那两瓣快被咬破的嘴唇,声音沙哑,“能射进去吗?”
肖桔浑身,每一个骨头都是软的,屁股下面被一股股的热水冲着。
他睁大眼,看到占屿隐忍的眉眼,突然发现,占屿左侧的眉毛竟然是断眉,他呆了呆,下面又被顶了顶,占屿又问了一遍,“不能吗?”
肖桔回神,没有廉耻之心,用脚紧紧缠住年轻人的腰,他说:“射进来,我都要。”
占屿笑了一声,而后双手托起肖桔的后背,往前一顶,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灌入。肖桔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酥麻。
他哭似的叫着,腰塌了下去,脑袋往后倒,后脑勺磕进了一片柔软,是占屿腾出来的手。

占屿射了一次,然后磨磨蹭蹭地拔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肖桔大腿淌下,他被操熟了的阴唇呈现出饱满艳丽的颜色,白白红红的,他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淫靡。
忍不住合拢腿,却听占屿说:“别合上,让我看看。”
肖桔脸红了,他合拢的腿又被占屿用手打开,修长的手指勾勒过充血的阴唇。肖桔的身体颤栗,小腿肚发麻。
占屿用手戳了戳那松软了的洞口,勾了一下,一股精液就往外流。肖桔倒吸一口气,惊声道:“别看了。”

占屿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他的大腿之间,洗掉了些浊液。
“帮你洗洗。”
占屿说着,就低着头,神情专注。
要不是他两腿间刚射了一会的玩意儿就立了起来,肖桔还真的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肖桔挣扎着爬起来,腰却发软,刚才开合到极致的大腿根酸痛。
占屿还在帮他清理,黑白分明的眼里全都是肖桔的窘迫。
肖桔说:“我自己来。”
占屿眨了眨眼,“你自己来?”
“嗯。”
“拿给你。”
占屿把花洒递给他,肖桔手握着那一段,呆了几秒,就看到占屿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低头看着。

“你能先离开吗?”
“我也要洗澡。”
“那你先洗,我先出去。”
“害羞?”
肖桔吞咽唾沫,“谁说害羞了?”
他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可为了那点点稀碎的面子,还是咬了咬牙,就在占屿眼跟前,敞开着腿,拿起花洒头,拨开那不停溢出着精液的女性器官,往里清洗。

实在是太羞耻了,就匆匆弄了一下,他就收了手。
占屿发出一声较为沉重的呼吸,肖桔把花洒塞到他手里,撇开脸不去看他,“我好了,你扶我起来。”
刚说完,肖桔便感觉到腰上传来一股重力,而后半个身体被捞进占屿怀中,整个人一下子腾空,他直接被占屿公主抱了起来。
肖桔慌乱道:“你放我下来。”
“你腿能动吗?”
肖桔沉默,占屿的呼吸在他脑袋上方盘旋。
年轻的身体,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跨出浴缸,肖桔被他直接放在了洗手台上,屁股贴着瓷砖,他打了个哆嗦。
占屿指着架子上的毛巾,“用哪条?”
肖桔大腿还在发酸,身体也是极为疲惫,他不想动,缩着肩膀,歪在身后的镜子上说:“最上面那条。”
占屿拿起那条宽大柔软的毛巾,展开裹在了肖桔的身上。他自己还淌着水,刚才立起来后就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嚣张的在肖桔眼前晃了晃。

肖桔盯了几秒,大腿便被拉开,他叫了一声,惊慌道:“你还要做什么?”
占屿低眉垂眸,睫毛很长,他盯着肖桔腿间,沉默几秒,合上肖桔的腿,慢吞吞说:“以为会肿。”
肖桔羞臊着脸,手放在膝盖上,舔了舔嘴唇,“那……我……还不算老。”
占屿又去拿了一条毛巾,半蹲下来,擦拭肖桔的脚,听到肖桔的话,仰起头朝他脸上看,问:“你几岁了?”
肖桔比了个三,“三十三。”
占屿没说话,肖桔问:“你呢?”
占屿说:“二十三。”

一股涩意从胸口慢腾腾蔓延,他说:“好年轻。”
“三十三,看不出来。”
“嗯?”
“我还以为十八。”
肖桔被他这一本真经无厘头的话给逗笑了,一笑腰就酸,他说:“你这话说的……”

占屿盯着他的笑,突然吻上了他的嘴唇。
湿热的吻,烂漫的吻,年轻人的吻。
鼻息又一次絮乱,肖桔喘着气,腰又被抱住,占屿赤裸的身体贴上来,鼻子蹭过肖桔的耳垂,侧头舔着那边柔嫩的皮肤。
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肖桔耳边响起,他说:“还想要。”
肖桔一呆,“啊?”
“没干够,还想要。”


10

这正好是一楼,占屿先跳了下去,落地时是草皮被践踏的声音。油卡他们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地看着,肖桔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学着占屿刚才的动作,跨过窗台,往下跳。
下沉的身体撞进了年轻人的怀里,心“嘭”的一下,腰被用力勒住,他听到占屿低沉的笑声。

他有些不明白,仰起头望向占屿,低声问:“为什么要躲?”
占屿把他松开,黑色的卫衣上银色的拉链发着光,他说:“你不想见到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见到他?”
占屿用手点了点肖桔的眼角,那里的皮肤有些干。他说:“猜的。”
肖桔心里发笑,觉得年轻人还真不靠谱。

走了一段路,晚上的风越来越大,刚开始翻窗的新奇已经消失,肖桔不太想这样漫无目的的夜走。
他问:“现在去哪里?”
占屿拿着手机,正在回信息。听到肖桔的话,抬起头,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肖桔的余光瞥到他的屏幕,是余励发来的,他皱皱眉说:“你要是想要回去也行啊。”
占屿摇头,把手机递给他,“他祝我生日快乐。”

肖桔一愣,随即问:“今天是你生日?所以刚才他们不止是给你庆功,还是要给你过生日的?”
“嗯。”
肖桔大吃一惊,“那你怎么还和我出来?”
“你做的蛋糕比较好吃。”
肖桔哑然,哭笑不得看着他,“可我现在没有蛋糕给你。”
“没关系。”
肖桔想了想,侧头看着占屿,问:“现在回去做怎么样?”
占屿歪头,肖桔觉得自己像是拿了糖诱惑小朋友的怪叔叔,他说:“要不你现在和我去烘焙教室?我给你现成做一个?”
“好。”

可能占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合上手机,深邃的轮廓藏在绵密的黑暗里,肩膀往肖桔这边挨近了些许。
“距离有些远,坐我车过去。”
肖桔去取车,直接拉着占屿坐到了自己车里。
占屿坐在副驾驶上,那位置有些紧,肖桔凑过去替他把座位调宽了一些。

占屿低头看着几乎是趴在自己膝盖上的肖桔,合身的衣服下摆岔开,露出细腻白皙的后腰。
肖桔拨弄了一下按钮,座位往后移,占屿蜷曲的腿慢慢放松。肖桔维持着趴伏的动作没变,低声问他:“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后退一些。”
占屿没吭声,他疑惑地朝占屿看去,侧过头的刹那,宽大的手捧着他的脸,湿热的吻突袭,没有由来的呼吸急促,后腰被揉捏了两下,立刻发软。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占屿的怀里,闷闷问:“干什么呢?”
“想干你。”
直白露骨的话让肖桔面色发烫,占屿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往下顺,一整根脊椎都在颤抖,粗糙的指腹点到了尾椎骨,揉按两下。

突然“喇叭”声响起,肖桔倒抽一口气,手忙脚乱地从占屿怀里爬起来,混混沌沌地坐回去。后背僵直,发麻的手捏紧了方向盘,肖桔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耳垂通红。
他含糊道:“你不是要吃蛋糕吗?”
“嗯。”
“干我就吃不成蛋糕了。”
肖桔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放了什么,话从口出后,才惊觉他这是说了什么狗屁话。
果然,占屿“嗤”一声笑了,伸手去扯安全带,慢吞吞系好。
肖桔发动车子,缓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他说:“吃完再干。”

回去三刻钟的车程被肖桔开成了一个小时,从高速下来,城市的灯光变的密集,肖桔的脸在光影里变得斑驳。占屿原本看着窗外夜景,注意到肖桔后,就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脸上。
“你为什么结婚?”
静谧的空间里,占屿的声音好像小刀划破了一张白纸。
肖桔的睫毛轻颤,他讪笑了一下,说:“还能为什么?因为爱呗。”

逼仄的车内重新安静下来,比刚才更静。
占屿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

肖桔把车停在烘焙教室门口,六点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肖桔拿出钥匙开了门,打开门口的壁灯,不太明亮的光线沿着木质地板渗入。
“直接去烘焙室吧。”肖桔带着占屿进去,他把里面的灯打开,而后去拿围裙穿上。
做蛋糕对于肖桔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做的事情,等待烘焙的时间里,肖桔打发奶油。淡奶油被打发到绵密,占屿在旁,想要伸手去勾那奶油尖,被肖桔发现,轻轻拍开。
“到边上去。”
这个时候才有了些大十岁该有的样子。

蛋糕脱模冷却,而后奶油堆砌上去,一层又一层。肖桔问他:“想要什么图案的?”
占屿第一次看到是怎么做成蛋糕的,觉得肖桔在变魔法,有些呆,不敢提要求,就说:“都可以。”
肖桔还是给他裱出了很好看的花样。占屿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肖桔拦住他,让他等等,给他去拿了一支蜡烛插在上头,点燃后轻拍了一下占屿的肩膀,“大一岁了,怎么能不许愿?”
占屿还是第一次被人强制许愿,他无奈地闭上眼,两秒后吹灭了蜡烛,问:“可以吃了吗?”
“那么快?你许愿了?”
“许了。”
“许了什么?”
“秘密。”

肖桔一脸无趣,跑去把灯开了。
占屿用刀把蛋糕切开,分了一块给肖桔。肖桔晚上不敢吃甜食,尝了一点,就推给了占屿。
“你吃吧。”
占屿也不嫌弃,拿了过来,几口就吃完了。
肖桔看着心里满意,凑过去问他:“好吃吗?”
“好吃。”
“嘴上都是奶油了。”肖桔把手伸过去,指腹点在占屿的嘴角边,乳白色的奶油被轻轻擦掉。递过去的手,却没能缩回来。

白皙细长的手指被轻咬,牙齿不轻不重落下,舌尖舔过指腹,蹭着发麻的关节。
占屿像是一头发现了更加可口的猎物的野兽,他的视线刨开了肖桔软嫩的皮肤。肖桔深吸气,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缩了回去。
他听到占屿的声音,对方说:“蛋糕吃过了。”
靠得越来越近了,占屿侧头,鼻尖凑在肖桔的脖颈轻嗅,他问:“接下来吃什么?”
肖桔双腿发软,突然后臀被裹住,热度透过裤子布料传递,他“唔”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托起放在了木纹色的桌面上。
贴身的长裤下是发烫的皮肤,占屿上前,右腿顶开了肖桔的双腿,膝盖若有若无碰撞着私隐。肖桔咬着嘴唇,唇瓣就被占屿的手指拨开。
“别咬,皮都破了。”
肖桔嘴唇发抖,占屿的手沿着他的后腰线往下,挤进裤子里,碰到了丰盈白嫩的臀肉。
“你要做什么?就在这里?”肖桔不确定地看着他。
占屿眨了眨眼,“我看了,没监控。”
“不是这个问题,是…………啊……”他的话没能说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就被按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
占屿的手指拨开他碰了一下就勃起的阴茎,小小的东西跟玩具似的被蹂躏。
肖桔摇头,不敢说什么问题。而后紧闭着的阴唇被手指磨蹭,拨开后,在那一点上按压,浅浅抽了几下。

肖桔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一句话都不敢说,怕一出声就是自己淫荡的就叫声。
就在烘焙教室里,敞开着大腿被人亵玩,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把扣子解开。”占屿丢了一句下来。
肖桔没动,占屿的手往里探,肖桔声线发抖,像是小羊一样叫了一声,而后解开了长裤的扣子。
占屿托起他的屁股,替他直接把裤子脱了,丢在了边上。
肖桔的腿很漂亮,修长白皙,绷紧的脚背上,浅青色的血管暗自分布。
占屿挤在他的腿间,瞥见了边上的吃剩下的蛋糕,用手勾了一点奶油,蹭在了肖桔即将绽放的两片花蕾上。

肖桔没看清他的动作,占屿的手一晃而过后,他突然觉得下身一凉。
陡然一惊,挣扎着起身,“你放了什么?”
沾了奶油的手指在肖桔眼前晃了晃,堂而皇之地沿着溢出透明液体的缝隙里磨蹭,他说:“这样操你,会更甜吗?”
“你……”
肖桔的脸涨红,都没来得及说话,大腿被猛地拉开,身体下滑,占屿的裤子半褪,粗大的性器挤进了他的体内。

太满了……
身体发胀,脚指头不适地蜷曲。
肖桔的喉咙里发出呜咽,求他轻一些。
占屿歪头,咬住肖桔的喉咙,咕哝道:“上次也让我轻一些。”
肖桔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情愿,心里念着小混蛋,而后就听到占屿说:“叫哥哥。”
“你……你……”语不成句,占屿磨磨蹭蹭,越来越粗越来越烫的玩意儿打着坏心思搅动。

肖桔不可能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孩子叫哥哥,只是皱着眉,欲哭地看着他,眼眶都是发红的,吸着鼻子,抓住占屿的肩膀,声音沙哑道:“小鬼。”
占屿鼻子里发出轻哼,拉了一下肖桔的腿。
肖桔的屁股往下蹭,身体险些掉下桌子,就被占屿猛地一顶,插到了最里面,他就处于这种半掉不下,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相连的部位,太深了。

为什么突然想让肖桔叫自己哥哥。
占屿想起林珝偶然几次提到的肖桔。
他说,他家里的木头每次做爱都说疼,最喜欢在床上叫他哥,让他轻一些。
声音是好听,就是身体太僵了,每次都放不开。

肖桔说,他们是因为爱而结婚的。
那么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爱过的人,曾把他当笑话一样抖了出来。

占屿猛地托起肖桔的腰,把他捞起来。
肖桔尖叫,双腿在半空挣扎,手紧紧圈住占屿的脖子。
几秒之后,后背被撞在了墙壁上,占屿从下往上,狠狠顶开了那最深的地方。
肖桔说不要了,占屿没停。
最后肖桔哭着在他耳边抽泣,身体的重量给了占屿,一声颤抖的哥哥也给了占屿。
占屿捏住肖桔的下巴,在他泪水横流的脸上,轻啄轻吻。


14

肖桔换好衣服先走了,他让占屿到路口那边等着。

走到了路口,他却并未看到占屿的摩托。肖桔往四周看去,有些困惑。路口停着的黑色超跑突然鸣笛,肖桔一顿,侧头看去,占屿从驾驶位上下来,站在车旁。

“这你的车?”

“嗯。”

肖桔快步走过去,惊讶问道:“你没骑摩托啊?”

“天冷了。”

肖桔愣了愣,占屿已经拉开车门,左手抵在车顶,示意他可以上车了。

肖桔坐进去的时候,没有留意高度,脑袋擦过占屿的掌心,被占屿稳稳护住。

他觉得自己有点冒失,压低声音说着谢谢。占屿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拇指蹭过后颈,而后松开。

占屿的车一看就是不常开的,里面还有的座椅还有一股新车才会有的皮质的气味。肖桔把窗稍微降下来了些,占屿主动和他说:“这个车买来后我还没开过。”

“那你买它做什么?”肖桔疑惑。

占屿想了想说:“油卡让我买的,他说满一千万有活动优惠。”

肖桔眨了眨眼,非常明智的在这个话题上选择了沉默。

关于占屿的事,他其实并不想了解太多。

占屿在他这里,就像是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可以上床却不会交心的那种朋友。

车子是往他家的方向去,肖桔一想到那栋空荡荡的房子,就不太想回去。

到了转弯口的时候,肖桔说:“我不想回家,能带我走吗?”

“你想去哪?”

“都行。”

车头调转,轮胎碾过缓冲带,他们的车往晚霞的方向驶去。

那个夜晚,占屿带他去了海边。

路上放了绿洲乐队的歌,在加油站加了油,去休息站随便吃了点东西,而后继续上路。

霞光一点点褪去,夜幕缱绻,高速上的灯都亮了,像是银河的轨道,照亮着肖桔沉郁的脸。

快到海边的时候,肖桔说:“后天我们会去团建,你和余励一起来好吗?”

“和他?”占屿似乎不太理解。

肖桔想到余励和林珝,低下头,眼里闪过厌恨。

肖桔说:“叫上你的朋友,一起不是很刺激?”

占屿微微睁大眼,他问:“你是认真的吗?”

“大家不都是朋友关系吗?”

肖桔笑了笑,语气很轻浮,不像是他。

占屿没说话。

车开到海边时,肖桔嗅到了海水的气味。

夜里的海面,星光洒下,海水变成了星河。

占屿把车停下,肖桔的后背陷在舒适的靠椅里。他侧头看占屿,不知为何,他觉得占屿似乎情绪不高。

肖桔用手碰了碰占屿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占屿没有去看他,拉开车门下去。

肖桔皱皱眉,也跟着下车。

鞋子踩在松软的砂砾上,肖桔深深吸了一口气。

海边的风很大,迎面吹在脸上有些冷。

他跟着占屿走了一段路,快碰到海水时,他停下了步子。

占屿站在前面,宽大的衣服被吹起,他转身盯着肖桔,片刻后,他从肖桔身旁走过,丢下一句话,“走吧,回去了。”

稀里糊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肖桔就看到了一片黑乎乎的海水,当然是不甘就这么回去的。

坐进车内,占屿要发动车子的时候,肖桔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开心了吗?为什么?”

占屿盯着肖桔,在他还未说话时,肖桔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做吗?”

肖桔说着,已经把手放在了占屿腿间。

揉捏了几下,他拨开那层布料,滚烫的性器就弹了出来。

肖桔在占屿的注视下,凑过去低头,张嘴含住了那胀大的阴茎。

他不太会口交,吞吐了几下,脸颊就酸了。想要退开始,头却被按住,占屿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继续。”

肖桔“唔”了一声,发烫的阴茎顶到了他的喉咙,他忍着不适,继续深喉。

弄了很久,占屿总算是射了,精液溅在了肖桔的脸上。肖桔用手蹭掉,那乳白色的精液乳,像揉碎了的果冻。

肖桔直起身。头撞在了车顶,他哼了一声,不满道:“下次换辆大点的车。”

占屿喉结耸动,垂眸看着重新埋在自己腿间,把精液舔干净的男人,他张开手,捏住肖桔的手臂,把他拉到了自己这边。

剥掉了裤子,手指只是捋了两下,熟透了的阴唇就绽开,他扶着发硬发烫的性器往里戳,轻而易举埋入了肖桔的体内。

他们身体交叠,停顿了几秒后,在狭窄逼仄的车内抽动。

车子随着占屿大力的顶撞而摇晃,肖桔张开嘴,甜腻的呻吟在车内回荡。占屿抬起他的一条腿,听着他勾引人的声音,抿起嘴,往里用力的顶了顶。

好像碰到了什么,肖桔“啊”的一声,声音都变了味。

像是有什么破掉了,他的呻吟,他的呜咽,他的一切都碎了一地。

他尖叫着求占屿放开他,可占屿却像是嗅到了食物香气的野兽,张开嘴吻着肖桔的肩膀,吻有多轻柔,下面怒张的阴茎就有多可怖。

往里顶,卡进了什么里面,湿热紧致,被猛地吸了一下。占屿险些绷不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忍耐克制后,一寸寸往里探入。

像是在寻宝。

肖桔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破了,求着他放了自己。

占屿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知道什么是惹祸上身吗?”

“唔……知……知道了。”肖桔哭哭戚戚,“放开我,我疼……我真的疼。”

“哪里疼?”

“下面……下面疼。”

“听不懂。”

卡在里头的玩意儿又进了一寸,肖桔脸都白了,觉得自己要完。

他认怂道:“子……宫……我……我真的很疼。”

“你有这个,能怀孕吗?”

肖桔摇晃着脑袋,“不能,不能的。”

“谁说的。”

“医生说的。”

占屿沉默了两秒,兽类的呼吸粗粝,他声音沙哑,说出来的话,快要肖桔吓哭了。

“真想把你操怀孕了。”

“可我不能,不能的。”

“试试就知道了。”占屿勒住肖桔的腰,说着不待肖桔反应,滚烫的凶器势如破竹般插了进去。

肖桔的呼喊都碎在了喉咙里,溢出来的是不连贯的呼救。

撞到了最深处,摩擦抽动,被操到殷红的阴唇源源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浇在了真皮的座椅上。

谁都没在意,肖桔的脸上泪痕斑驳,下面那地方又痒又痛,只有占屿每一次的撞入似乎才能舒缓。他浑身都在发抖,酥麻的感觉源源不断,脚指头一根根蜷起,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巨大强烈的快感。

一直到最后,一股接着一股的液体浇灌在他的宫内。他痉挛失神,占屿把他捞起来,紧紧抱入自己怀中。

小了十岁的男人像是一团被皱巴巴的抹布,任由他一次次蹂躏。

那天晚上,占屿把肖桔送回去。到了楼下,肖桔自己的拉开了车门,一直低着头。

占屿坐在车内,看着他耸拉着走进楼道的背影。

推开车门,占屿跟了过去。肖桔听到脚步,立刻扭头,神色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我……我不能再做了。”

占屿垂眸看他,肖桔的眼眶泛着一圈红,像只兔子。

他抬起手,想去碰。肖桔瑟缩往后退,占屿缩回了手。

肖桔按下的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肖桔像是怕极了占屿,迫不及待走进去。

占屿没动,站在电梯外,在电梯门缓缓关上时,肖桔听到他说:“后天见,肖桔。”


《可一可再》 by反舌鸟

目录:33章-47章-番外

33

江渝回来的时候,听到俞若云正在打电话。

他没想偷听,但是俞若云在说:“给薄彦报男主吧,我的话就男配……”江渝额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没等俞若云说完一句话,他就拦腰截断:“不行!”俞若云抬头,才注意到江渝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我有点事。”俞若云对着电话那头说,“回头再跟你聊。”俞若云走过来,江渝已经坐下来,把自己陷在沙发里。俞若云也坐过去,江渝偏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在瞪着他生气似的。“在想什么?”俞若云这么问他。江渝忍不住咬他:“在想你既然这么爱做慈善,怎么不把影帝直接送给我几个。”他在为俞若云不忿,但又不肯直接地表达出来。俞若云果然开始给他解释了起来:“金钥奖的报名要开始了,导演给我打电话说先商量一下。我本身戏份就是要少一些的,报男配也合理。薄彦这是第一次当电影主角,如果得奖对他来说也比较有利,我要是也加进去,那竞争就更激烈了。况且——”俞若云停在这个转折句上,问:“你要继续听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渝只好问:“况且?”“我也没底啊。”俞若云笑着说,“你也看了电影了,你都说他的戏份更重更出彩一些,万一我输给同一部戏的对手,多丢人。报最佳男配角就不一样了,他要是拿了奖,也跟我没关系,我又没有参与竞争。人家还会说,那是因为俞若云报男配去了。正好,我也没拿过,缺这么一个奖杯。”“现在不觉得是在做慈善了吧?”俞若云跟江渝说,“很阴险的。”江渝想,怎么听起来跟在哄他似的,明明吃了亏的事情都说得有千般好处,仿佛一个马上要倒闭的公司正在花言巧语骗投资人,说公司前程远大。但又是他自己要听的,俞若云原本不需要暴露给他看。“怕死了。”江渝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要离你远一点。”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吻上去。俞若云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江渝并不是很排斥,反而觉得这个味道放到俞若云这里,也变得不那么普通了。他随口问了一句:“你开始抽烟了?”俞若云说:“是你留下来的。”“嗯?”江渝低头解着俞若云的扣子。“你留下来的那包烟,还剩半包。”俞若云说,“后来我去买了这个牌子的烟,有时候会抽。就会想着,这是你留下来的味道。”于是禁烟大使,十分没有职业道德地,有了一点烟瘾。江渝没有答话,他垂眸继续想把衬衫上的扣子解下来,但很难,比想象中的要难很多。他的指甲盖都在发痛,把俞若云的衣服都攥出了褶皱来。俞若云察觉到江渝好像有点不对,圈住他的手腕问:“怎么了?”江渝终于放弃那难缠的纽扣,和让他难以招架的俞若云。他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但是没有了力气,半靠在俞若云的肩膀上。好像并没有流泪的想法,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心颇为平静,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但是大颗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背上,和俞若云的衣服上。“不要抽烟了。”江渝说,“我现在都不抽了,你得活久一点。”俞若云“嗯”了一声,江渝听见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波动的样子。俞若云总是这样,有时简直听起来像个性冷淡,仿佛把他所有的情绪都放到戏里去了。如果不是无数次跟他在床上滚过,江渝也会怀疑他这一点。实在很难想象,江渝随手放在窗台的半包烟,会成为仅剩的俞若云能找到的关于江渝的味道。他留在俞若云这里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打火机、烟、蒸发在空气中的汗水,被洗坏的衣服,还有一颗看不见摸不着的心,再没别的了。“很久没抽过了,”俞若云说,“自从你回来以后就没有了。”那为什么又重新抽烟呢?江渝想,可能是自己又在哪里让俞若云不开心了,但俞若云没有打算说的样子,江渝就不继续问下去了。以后再改吧,他这么想着,有些肆无忌惮,他现在有时间去慢慢改,而现在更重要的还是让吻落下来。俞若云脱江渝的衣服就容易多了,江渝很瘦,锁骨都陷出两个窝,腰上也是,俞若云的手指划过去,他就敏感得发抖,皮肤上有一层很薄的汗水。“快点进来。”江渝有些受不了,催促着。在拥吻和激情之中,江渝看见俞若云的脸。走马灯一样从他的脑海里过去,电影里初登荧幕年轻的俞若云,他在后台瞥见的俞若云,第一次见面时二十多岁听着他说话在笑的俞若云。古希腊神话里,伊卡洛斯因为飞得离太阳太近,融化了蜡做的翅膀,坠入海中。江渝以前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悲剧故事挺有共鸣,那时候他正处于瓶颈期,心想自己就像这个故事的主角一样,被飞向高处的诱惑吸引,却只能坠落。比那些圣经故事好多了,讲来讲去就是要信神,信神得永生,信神有好报, 想得倒美,他从来不信。可是原来,对于俞若云来说,江渝同样也是本该避开,却无法逃离的宿命。坠入海中,死去,然后活来,他看见那双眼睛。原来并不完美的俞若云,和从来不曾完美的江渝,依然不那么适合在一起,哪里都不太匹配。爱的复杂、矛盾、不安与攀比,他始终是凡人,无法克服。但俞若云在这里,所以他依然想要去奔赴太阳。


47

47开头删减部分:47.【一年前】床单是半湿的,就这么睡着很不舒服,但江渝不太想动。刚刚经历过一场性/爱,房间里都是情/欲的味道,江渝用了一点力气抬起头,想找俞若云在哪儿。在哪儿呢?哦,想起来了,去浴室洗澡了。明明只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情,他又不记得了。刚才自己硬起来了吗?好像是有的,蓝色小药丸,三十分钟见效,的确挺有用。这个病带来的,不只是情绪上的波动,还有躯干的迟缓、性/欲的减弱,记忆力的减退,但他又不想被人发现。尤其是俞若云。


番外

【第一段删减】

“算了。”是俞若云在说话,手掌在他的发间摩挲,“不需要这样。”

其实有一点在说谎,俞若云已经硬了,江渝就不再征求他的意见,低下头,有些艰难地吞咽着,他是真的不会,这个型号让他更加勉强,可能动作之间牙齿还磕碰到了,但俞若云没有抱怨,江渝就假设他是享受的。最后的时候,俞若云居然还有理智将性/器抽出来,但还是晚了一些,一部分射到了脸上,一部分留在口腔里。江渝想把液体咽下去,但是俞若云捏住他的脸:“吐出来。”

江渝刚才就被呛得红了眼睛,俞若云的声音严厉了一点,不知道怎么他更是委屈了起来,他还半跪在地上,眼里泛着泪水,还被俞若云捏着下巴,看起来还真的有些可怜。

江渝恍惚之间又想起来,现在的情景还真有些像别人揣测的关系。俞若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而他只是一个需要用身体来讨好俞若云的龙星余,俞若云随时可以让他出去。

一开始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俞若云太聪明,又还不肯装傻,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俞若云仍然不是想象里冷漠无情的人,看江渝呆在那里没动,把他抱起来,拿纸巾擦着江渝被弄脏的脸:“吞下去会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江渝却问。他觉得俞若云应该是享受到了的,射得都比平日里要快一些,可就是要问一问。

俞若云的动作停了停,然后才说:“不是因为这种事。”

江渝坐在俞若云的腿上,他们贴得很近,感觉得到升腾的热气。俞若云的声音就在江渝的耳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开心。”

江渝几不可闻地叹气,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跑去漱口。水泼在脸上,他望向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得很,尖下巴,嘴上有唇珠,自然状态下就是微笑的样子,所以别人总说闭着眼睛的时候看起来乖巧温柔,但是睁开眼睛看向镜头的时候,有些上挑的眉眼就显得刻薄而又攻击性强,一些人就说,有点像年轻的江渝,野心勃勃的样子。

他回去以后,说给俞若云听。俞若云那时候在做饭,没发表什么评论,只让他把碟子端过来。到了晚上的时候,他都快被俞若云折腾死了,俞若云在他的上方,突然说:“他们还没见过最像的时候。”江渝早就忘了这回事,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俞若云又不再说了,继续缓慢地抽/插,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江渝被拥抱着,席卷进深海里去,窒息、疼痛、让人神志不清,但他再难浮出海面。

【第二段删减】

或许是江渝过于一厢情愿地视之为肯定和鼓舞,便缓缓解开俞若云的扣子,一路往下吻。

他跨坐在俞若云腿上,俯身舔吻俞若云的小腹。俞若云看上去文质彬彬,腹部的肌肉却很结实,江渝没舔几下,俞若云又硬了,顶在江渝的锁骨上。

江渝抬头看了俞若云一眼,俞若云温和地看着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江渝冲他笑了笑,又垂下头,将俞若云的内裤边缘向下拽,含住了半硬的性器。

江渝唯二的经历都在今天,谈不上任何经验,只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怕磕到俞若云,只能小幅度地吞吐,用舌尖费力地舔舐着。

俞若云把他撑得合不上嘴,顶端抵着他的软腭,他想往后退,却被俞若云按着又深深地顶了两下。江渝的眼泪往外冒,抬眼去看俞若云,俞若云的手顿了顿,松开了,江渝抓着俞若云的手腕,把嘴里沉甸甸的东西吐了出来。

俞若云的性器样子并不狰狞,只是尺寸很大,被江渝吮得湿透了。江渝用手圈起来,还露出一大半。

江渝有些犹豫地问俞若云:“润滑剂呢?”

俞若云看了他一会儿:“我说过不需要这样。”

江渝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剂,伸手够到了,他白漱了一次口,就没有接吻,只是凑过去,很轻地亲了一下俞若云的脸,说“吵死了,你别说话”,然后低着头,用睡袍挡着,沉默地给自己扩张。

俞若云没有帮他,他弄得很艰难,乱七八糟地弄了一番,将润滑剂的管子丢到一边,扶着俞若云的性器,缓缓向下坐。

有别于手指的欲望寸寸推平褶皱,深深埋入体内。江渝又涨又撑,两腿跪得打颤,小腹紧缩着,既抬不起来,又不敢再往下坐。

俞若云一直看着他,忽然按着他的后背微微用力,江渝向下趴去,将俞若云的欲望整个吞了下去。

江渝既痛,又仿佛有不可告人的满足,他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掉着,去吻俞若云的下巴和喉结。

俞若云让他吻了一会儿,稍稍移开了一些,当江渝抬头看,俞若云便堵住了他的唇,撬开他下意识闭上的牙关,和他唇齿交缠。

“江渝,动一动。”俞若云含糊地说。

江渝便听话地前后动了起来,现在的他还处于抽条的生长期,睡袍散落下来,瘦得肋骨都突出的身体在俞若云面前一览无余。

江渝的大腿根部渐渐变得酸麻,失去了力气,又变成俞若云在握住他的胯骨,向上撞击着。穴口被塞满了,俞若云抓着江渝的手,引导着去摸他们嵌在一起的地方,却故意避开了前面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碰都不碰一下。江渝被抓着手腕,维持不了平衡,勉力不往俞若云的身上倒,难以自控地发着抖,被顶到某个位置,他的喘息里带着呻吟,又有一些哭音,他想射出来,但俞若云似乎只准备让他被操射。

他还是射了出来,在俞若云用手指从性器的顶端擦过的时候,隐约的哭声也变成了抽泣。他已经被操软了,骨肉都融化,所以俞若云很容易地换了姿势,按住他的背把他抱起来。他的双腿被分得很开,俞若云再次插进去,他的体内很热,高潮过以后绞得更紧,俞若云又顶弄着他的敏感点,又过了一会儿,俞若云终于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淌在江渝的大腿上。

江渝的嗓子有些哑,好像在叫谁,俞若云靠过去,听见江渝几不可闻地喊他:“阿云。”

俞若云没有回应,他坐了回去,握住江渝泛红的脚踝吻了下去。

“那就不走了。”俞若云说。

外面响起了雷声,积雨云在这片天空上徘徊已经许久,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恋爱错误宝典》 by反舌鸟

40

陆鸣终于开始寻思,是不是哪里不对。
很快,陆鸣就觉得他搞明白了!乒乒这个混账玩意儿,一定是他串通小L老师在骗自己。
而小L老师,当然是……某个想要接近陆鸣的女粉丝。
这些女孩也不一定就是想和陆鸣谈恋爱,反而有的只是享受“我和鹿山的人关系更好”的快感。陆鸣不喜欢这种人,一想到这人骗了自己,就有点想拉黑她了,可是往前一翻聊天记录,却看到了自己最开始,对小L老师讲,是怎么认识梁晔生的。
他有点舍不得删。
他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莽莽撞撞地想要追梁晔生,比改革开放还摸着石头过河,和梁晔生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上的床,每一刻他都记得。
两年前的他,还去外网看了很多男同性恋黄片,大部分他都觉得很恶心,叫得跟杀猪似的,怎么会有人看这玩意儿硬得起来。
然后他想了想梁晔生的脸。
陆鸣带着他淫秽色情的想法,去奔赴和梁晔生的约会。可是居然因为下雨没有成行,梁晔生邀请陆鸣去了他家,然后,在陆鸣的语无伦次中,梁晔生和他接了吻。

(上面是第40章大部分内容的概述,但不是原文,v章内容不能外放的哈,我干脆重写了个大概内容。原文被锁了,而且最近锁章太多,一时半会儿放不出来,只能放一下剧情。不过,放AO3当然重点是为了下面的内容,关于他们的第一次上床。)

陆鸣比梁晔生更急,可是梁晔生衣服上的纽扣不太好解,反倒是陆鸣的套头卫衣先被扒了下来。
梁晔生很容易地找到了陆鸣的敏感点,在陆鸣的腰间抚摸,陆鸣忍不住开始喘息,自从上次,梁晔生给他讲了口呼吸的坏处以后,他总是注意着不张嘴呼吸,现在却有些难以克制。
而梁晔生这个牙医,此刻也不太敬业,手指伸进了陆鸣的口腔中搅弄,陆鸣有些难受,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果然纸上得来终觉浅,他以为自己准备好的理论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且,为什么梁晔生的力气会这么大?刚把手指拿出来,又单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伸进陆鸣的内裤里撸动着,这份刺激实在太大,陆鸣很快就硬了,而梁晔生在他以为已经达到巅峰高潮的时候,咬着陆鸣的耳朵说:“会有点疼,忍一忍。”
陆鸣骤然醒了过来。
“等等,”陆鸣问,“你不是……不是下面的吗?”
梁晔生却颇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似乎在探究陆鸣为什么会这么想。
陆鸣并没有思考过梁晔生到底该在什么位置,他只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是上面那个,虽然他毫无依据支撑,但他就是这么觉得,可现在,他的“理所当然”崩塌了。
“你是这么想的?”现在可不是激烈拒绝的时候,梁晔生很快镇定下来,亲了亲陆鸣的脸,“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怎么做吗?”
话当然是要这么说的,只是抓着陆鸣的手还是没放开。
而陆鸣果然思考了一秒就投降:“算了,以后再说吧。你等等……”
陆鸣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够他的腰包。
他把东西翻出来,有一丝抱怨:“但这些我也不会啊,你看我刚专门去店里买的。”
原来半路消失的那几分钟,是去买这个去了。梁晔生有些好笑地拿起来:“这个套子,小了,我用不上。这个润滑剂……”
“我教你怎么用。”
在被梁晔生抱起来去浴室的路上,陆鸣再次崩溃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梁晔生的体力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
“我自己走就行了!”陆鸣跳下来,一转身,浴室已经到了,原来根本就没隔几米。
陆鸣一脚跨进去,梁晔生却已经开始想,一个人住的时候,租个单间可以,但以后和陆鸣在一起,大概需要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这时候的陆鸣极其紧张,梁晔生往手上倒了润滑剂,才伸进去两根手指,陆鸣就有点受不了了,咬着牙想忍住,还是发出了抽气的声音。
梁晔生的动作停了下来,陆鸣却有些不耐地催促着:“没事,你快点……”
他的声音变得虚弱,像是沾上了水汽,还有那么点委屈,梁晔生继续给陆鸣扩张,把陆鸣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伸出来,换成抵在穴口的阴茎。
“我去拿套子。”梁晔生却在这种时候故意说。
陆鸣果然忍受不住地拉梁晔生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不要了,你快进来。”
他忍着羞耻,手往下伸,梁晔生扩张得很耐心,他的后穴已经足够湿软:“我觉得可以了,你就……”
陆鸣一下没了声音,因为梁晔生已经操了进来。
陆鸣一开始疼得哭了出来,可这时候的梁晔生却没有停下,他缓慢地撞着陆鸣,摩擦着陆鸣自己都没有发现过的敏感点,陆鸣的抽噎很快变成了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喘息声。浴室墙上的瓷砖明明是冷的,却因为陆鸣抵在墙上的后背变得发烫。
陆鸣很快就被顶得射了出来,精液很快融进水里,很快看不见。但梁晔生却没打算放过他,陆鸣甚至能感觉身体里的,梁晔生的那个部位更硬了,他正在被填满,不留一点缝隙。
陆鸣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使用过度的玩具,随时可能拆解散架。可是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梁晔生几个安慰的吻又能马上唤回被干得失了神的他,又很快陷入到情欲里去。
他没有支撑的点,只能挂在梁晔生身上,梁晔生抱着他的双腿,继续进出着,又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射在了陆鸣的身体里。
梁晔生却又维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抓着陆鸣的一只手到穴口的位置,才缓慢地把性器抽出来。精液滴在陆鸣的手掌上,陆鸣有些无措地看着梁晔生,他很快就知道梁晔生要干什么了。
梁晔生握着陆鸣的手,把流出来的白浊液体抹在陆鸣的肚子上、胸口和脸上。
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一丝的腥气,陆鸣想他应该不满,但是没有,他第一次这样疲惫而又满足,在浴室的氤氲雾气里,听到梁晔生的声音。
“陆鸣,”梁晔生说,“你身上现在都是我的味道。”
“我知道。”陆鸣用最后的力气将梁晔生的脖子按下来,吻着梁晔生的唇,他语气有点坏,“老子肯定是对你鬼迷心窍了,才会让你做这些事。”
梁晔生没有答话,又把他抱起来,但陆鸣此刻已经没什么精力抗议,他甚至需要抓住梁晔生的肩膀,让自己不掉下去。

一直到清理干净,躺在梁晔生的床上,陆鸣还在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可真是出乎意料。
就像那一天,他走进一家咖啡馆,看到有个人抬起头望向他,于是开始了一切的出乎意料。

《协议结婚后我离不掉了》by百户千灯

第38章

1555210

Work Text:

  温和的啄吻不知在何时变了性质,成了用唇齿磨咬的舔舐。修长的颈侧布满了鲜红的齿印和吻痕,偏生皮肤还是近乎透明的白,就衬得那红痕越发显眼。

  艳得勾人。

  胸前嫩红被有意无意间蹭过的微痒太过恼人,林与鹤一时分神,因此也就没能注意到,打在自己颈侧的气息已然变得愈发滚烫。

  等他发现时,半边身子都已经被那炽热一寸一寸熏软,失了气力。最可怕的是,那热意还透过皮肤侵入骨髓,盘亘着,无声地汇成了一团。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是敏感的颈侧被磨咬到酥麻发痒,还是胸口的嫩红被掌根蹭到挺立。那白皙清瘦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浮现出片片红晕,但从另一个人身上传递来的热量仍是无法散开。于是那燥热便缓缓地,缓缓地沉了下去,直至聚在下腹,烧成一团不能宣泄的火。

  焰苗太盛,几乎要伤人。

  林与鹤从未经历过这些。就像他之前不知道接吻会让人腿软一样,他也不知道原来在身上做一点痕迹都会诱发渴望。

  他被紧紧地圈在结实的臂膀之中,贴着他后腰的手臂青筋突起,肌肉轮廓分明,隔着布料,依旧把紧实细窄的后腰烫得发热。

  那只手臂突然松开时,林与鹤甚至感觉到了腰侧一凉。放开的禁锢对他来说本该是一件好事,但等他发觉那只手开始随着磨人的亲吻一起向下时,却完全没了轻松,只剩惊惧。

  刚刚胸前蹭着乳尖的手掌在林与鹤几次努力下已经被避开了一些,虽然挺立的乳尖仍会不可避免地被布料擦过,但好歹比被外力压着按揉好受一些。除了胸口无意的压蹭,男人碰过的都是可能会暴露在外的部位,林与鹤也以为仅此而已了。

  但颈间的疼痒尚未散去,男人却开始向下探去,甚至大有要亲吻腰腹的势头——

  林与鹤被吓得瞬间清醒了大半,匆忙抬手想推开已经亲吻到他心口的男人,甚至慌不择路地抓住了男人后脑上的头发。

  “不、别……”

  林与鹤只抓了一下就意识到了不对,慌忙向人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鼻音:“那里不行……对不起……”

  再向下去,盘亘在下腹散不开的燥热就真的要被发现了。

  林与鹤惊恐又慌乱,平日里的从容冷静与温和淡然都早已被烧尽了,耳边嗡声作响。甚至直到十几秒钟之后,他才终于感受到了唇上的热意。

  是陆难吻住了不停道歉的他。

  温柔的、轻缓的亲吻,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安抚意味。

  “不用道歉。”

  男人的声音磁性地让人耳根发软。

  “我不动了,别怕。”

  陆难帮他在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气,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他,当真没有再去碰他的腰腹。

  林与鹤渐渐平复下来,长长地吸了口气。

  心脏还在快速地跳动着,他唯一的庆幸,就是这件事还没有被陆先生发现。

  林与鹤不敢让陆难知道。在做痕迹的时候被几下咬到硬了——这种事实在太过羞耻,难以见人。

  他努力想在被男人发现之前把燥热的硬度压下去,但这具青涩身体的经验实在太少,被如此轻易地挑起的欲望,在想要压下去时却困难得几乎做不到。

  所以即使男人给他留足了时间,林与鹤依然没能将欲望消退,直到陆难转而握住他的脚踝,在那线条优美的骨节上落下轻吻时,林与鹤依然在艰难地攥着软被,试图掩住腿间的异样。

  但很快,他就重新被夺去了心神。脚踝上的亲吻比上身更重一些,没多久就落下了几个鲜明的齿印,然后在被安抚般地舔吻。

  痒意盖过了疼痛,却比疼更难忍受。

  齿痕沿着修长的小腿一点点向上,越亲越让人打颤。被一掌圈握住脚踝向上抬起,那湿热的亲吻落在柔软的膝窝间时,林与鹤连腰都软了。

  但他根本没想到接下来还会有更难承受的事——男人的手臂不经意间上抬,坚硬的肘节无意间蹭过腿间那已经硬到发疼的挺立,毫无防备的林与鹤脑中嗡的一声,眼前猛地一白。

  “呜呃——!”

  他射了。

  理智轰然炸开,丁点不剩,下腹积蓄已久的燥热如久候的烟花,终于得以绽放。

  绚丽之后,那些热量也星星点点地撒了下来,重新落入了流淌的血脉中。

  林与鹤的耳边只有血液上涌的轰鸣声,许久之后,他才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断续的呜咽。

  太丢人了。

  他被陆难抱在怀里,脸埋在人胸口,耳朵都烧得滚烫。男人目睹了他的不堪,却并未嫌弃,仍在温柔地拍抚着林与鹤的后背,帮他顺气。

  林与鹤呜咽了一声。

  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没事了。”低沉的声音温声哄着他,“乖。”

  喷溅的液体弄脏了宽松的睡裤,黏在身上很不舒服。陆难等林与鹤恢复了一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抱着他走去了浴室。

  之前还因为一起洗澡的提议受惊的林与鹤,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抗拒了。

  精神的羞耻比体力的消耗更加严重,他只能任人将自己抱进热气袅袅的圆形浴池中,剥掉了湿透的睡衣。

  宽大的浴池里是流动的温泉水,水是浅白色的,无形中起到了一点遮挡视线的作用,也让林与鹤稍稍松了口气。

  他缓了一下,自己扶着池边站稳了,没再用陆难帮忙。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林与鹤低着头,想要迅速地清洗一下自己。刚刚的事太过羞耻,他一点都不愿回想了。

  唯一庆幸的是,终于结束了。

  但他才站稳了半分钟,就见平静的水面突然漾开波澜。林与鹤茫然回头,就见还穿着睡袍的陆难直接迈入了池中,朝他走了过来。

  “哥哥……唔?!”

  林与鹤的疑惑还没问出口,光裸的大腿就被身后的陆难直接握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僵成了一条直线。

  男人贴着他的后背,将他困在身体和池壁之间,低下头来,在他耳边道:“还有走路的姿势要帮你改。”

  林与鹤满心惊疑问:“……?!”

  陆难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指点得十足耐心。

  “新婚第二天,一般不会像平时一样走路。”

  因为后面会被磨肿,腰会疼,腿也会软。

  作为一个医学生,林与鹤不可能没有同性性交方面的知识,他听懂了,却恨不能根本不懂。

  “没事。”陆难还是那种安抚意味十足的语气,“很快的。”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林与鹤不可能再拒绝了,他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握住了他光裸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轻颤着,感受着那灼人的热度。

  陆难的手掌修长有力,林与鹤一早就发现过这件事,但等那大手捏着他光滑的大腿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只手的力度。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中,紧箍着敏感的大腿。微糙的指腹在细嫩的大腿内侧轻蹭着,稍稍一用力,就能换来明显的颤抖。

  “呜嗯……!”

  修长的大掌在腿根处耐心地按揉着,时不时会合拢手指稍稍用力,便在那白皙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林与鹤很快就被捏得双腿酸软,刚刚才站稳的身子又开始难以支撑,不得不伸手撑住池壁,才勉强站稳。

  他不知道陆难要把腿根处的痕迹磨到多重才会停止,但才只不过短短一两分钟,林与鹤就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虚软的身体只能交由身后的男人掌控,明明是因为对方才会变成这种状态,却也只能无力地落入支配者怀中,更加彻底地依赖着他。

  林与鹤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去了,陆难却还没有。那浸了水的柔软布料此时也成了折磨的一部分,蹭在林与鹤身上,磨得他很是难受。

  原本酒店的浴袍都是绸制的,光滑柔软,并不会摩擦皮肤。但现在,林与鹤的身体却已经被刺激到无比敏感,于是这布料的摩擦也被放大了百倍,让他不堪其扰。

  白皙光裸的背脊上落下了一点温热的触感,紧绷突起的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被细细的啄吻着,染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红。

  热量又开始慢慢汇聚,林与鹤急促地呼吸着,已经被身体各处叠加的感观刺激到无暇思考。他感觉到自己后腰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触感很硬,隔着一层布料,依旧有滚烫的温度。

  衣物的摩擦本就不舒服,何况还是敏感的腰窝上。林与鹤被硌得难受,努力想挪开一点,避开那硬物,却没能如愿。

  他才刚躲开一点,身后的男人就掐住了他的腿根,将他按回了自己怀里。

  林与鹤逃避无法,又被顶着腰窝磨了两下,磨得他腰眼都有些发酸。

  被浴池的热气笼罩着,林与鹤本就不太清醒的神智越发昏沉,他被顶得实在难受,只能低喘着伸过手去,胡乱摸索着,想把那东西弄开,

  他倒是真的摸到了,又硬又热的东西贴在他掌心里,烫得吓人。林与鹤被消耗了太多精力,摸了两下才发觉不对劲,慌忙想扯开,手腕却被人直接握住了。

  那硬物终于挪开了,却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更让人心生恐惧。林与鹤的手被别在了身后,陆难轻而易举便将早已脱力的他按在了怀里。

  白皙的双腿被男人用膝盖强制分开,隐忍已久的勃发硬得骇人,顶入双腿之间时,已经被揉捏到发红的腿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却像是主动并拢,将那欲望夹住一般。

  炽热的呼吸打在肩颈处,陆难低头亲了亲林与鹤的耳朵,语气仍旧温柔。

  “乖。”

  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林与鹤难以抑制地轻抖着,明明是安抚的言辞,落在他耳中,却像是最后的宣判。

  逃不过的。

  紧实细窄的腰被大掌箍住,酸软的双腿被迫并拢,夹住了那骇人的硬物。男人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温和的假面被一把揭下。

  残存的伪装仅仅只够维持第一下的轻缓,等那硬挺第二下蹭过腿根时,便已经是能直接将软肉磨破的凶狠力度,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

  “呜、呜啊……!!”

  一下又一下,火热的欲望肏入腿间,将已然泛起红痕的腿根直接碾磨成了鲜艳如血的颜色。林与鹤刚刚还觉得箍住大腿的手掌捏得有些发疼,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根本已经是克制再克制后的力度。

  细嫩的腿根软肉被磨出烧灼般的疼痛感,不只是大腿内侧,连隐秘的臀缝也无法幸免。柔软的臀肉被坚硬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被迫承受着击打般的动作,早已泛起了羞耻的红晕。

  有几次男人撞得狠了,那硬物甚至直接挤开了饱满的臀肉,肏入柔嫩的臀缝之中,像是伺机而动的猛兽,随时能凶悍地破开最后的防线。

  林与鹤的手已经被放开了,他却仍然没有挣扎抗拒的能力,只能勉强抬起,用牙齿咬住手背,克制着自己不要把那羞耻的声音泄出来。

  腿间的顶撞已然如同重重的鞭打,每一下都激得人不由轻颤。林与鹤难以自持,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一下狠厉的顶撞之后,林与鹤的后颈被重重的咬了一下,他颤抖着挺腰向前,眼前一黑。

  “呜——!!”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溢开,被流动的活水带走。

  林与鹤又射了一次。

  接连两次的高潮已经让林与鹤完全失了力气,差点虚软地滑入水中。他被身后的陆难拦腰抱住,掐在腰侧的大掌松开钳制,重新恢复了温柔的力度,覆住他紧绷的小腹,轻缓地按揉着,帮他放松。

  双腿间肏弄的动作在林与鹤呜咽着射精时就已经停了下来,但那粗长的硬物还硌在腿心,让人无法忽略。

  林与鹤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贴在腿根的热度。

  贴得太紧,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性器上狰狞青筋的跳动。

  林与鹤指尖发麻,无法自抑地生出了恐惧。

  但还没等林与鹤表现出什么,那勃发的性器却突然退开了。身后的男人单手揽住林与鹤,一手将自己湿透的睡袍扯正,盖住了胯下的硬物。

  陆难低头,吻了吻林与鹤湿润的眼睫。

  “好了,没事了。”

  林与鹤怔住了。

  他没想到,陆难居然会退开。

  他初尝情事,虽然两次高潮都有些太过强烈、猝不及防,但林与鹤也不可能不知道欲望到一半被强行停住会有多么难受。

  林与鹤抬头看向陆难,男人神色已经平复,似乎与平日的冷峻没什么不同。但只要多看一眼就能发现,陆难额角青筋凸起,颈侧的血管也清晰可见,他的眼底还带着些许血丝,根本不像他想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

  林与鹤愣愣道:“那你……”

  陆难避开了这个话题。

  “没事,洗一下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也已经压抑住了:“这些天辛苦你了。”

  林与鹤抿了抿唇。

  这些天来辛苦的并不是他。

  林与鹤想起陆难婚前没日没夜的忙碌,想起他婚礼当日还要处理的工作电话,想起两人同居了这么久,陆难除了通宵会议从未在外面过夜,更不可能有性事疏解。

  这些天来辛苦的并不是林与鹤。

  而是陆难。

  陆难见人未回答,也跟着沉默了一下。

  低低地吸了口气,陆难才走近一步,低下头来,与林与鹤对视。

  “抱歉,刚刚是我失控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怕我,好吗?”

  林与鹤心口一酸。

  “没有。”

  他吸了吸鼻子,在一瞬间蓄满了勇气。

  “我帮你吧,哥哥。”

  陆难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他没有说话。

  林与鹤却不是在开玩笑。他想明白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个医学生,人体反应见得多了,这只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吸了口气,道:“我帮你……用手可以吗?”

  陆难眼底的血丝愈发明显。

  “宁宁……”

  “嗯。”林与鹤乖乖应了一声,“我可以。”

  陆难喉结猛地一滚。

  他闭了闭眼睛,道:“我怕会伤到你的手,你背过去可以吗?”

  林与鹤点点头,他的脚还有些发软,但他还是自己撑着池壁,背过了身去。

  身后传来唰啦的轻响,随后,一具再没了衣物遮挡的身体贴了上来。

  耳朵又被轻轻地亲了一下,有点痒。

  陆难说:“不舒服就告诉我,嗯?”

  林与鹤说:“没事的。”

  他也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了。

  磨肿了的双腿被再次分开,滚烫的硬物重新挤入腿根,再无犹豫的顶肏动作又凶又狠,才顶了两下,就让林与鹤后颈发麻。

  臀缝也无法幸免,大开大合的动作让性器越来越频繁地肏开臀缝之中,在那罕少被碰触的细嫩肉缝中碾磨肏弄,磨得深处隐秘的穴口都微微有些发肿。

  于是林与鹤这时才明白,原来刚刚那一次,男人竟然也是留了分寸的。

  但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已经再无法反悔。几次顶肏之后,林与鹤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陆难的动作凶狠得可怕,从腿根开始,他就像是整个被烧化了一样。

  前面刚刚射过的性器也会时不时被顶到,柔软的囊袋被硬挺的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肏弄着,很快就生出酸麻之意。或许是要帮林与鹤缓解一下情绪,男人甚至还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轻缓的揉弄着。

  但这对林与鹤来说却是雪上加霜,没多久,他就呜咽着泣叫出声。

  “不要……别……”

  他已经射了两次,可当铃口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细细磨过,瑟缩的囊袋被龟头大力顶撞了一下之后,林与鹤却还是比陆难更早一步地射了出来。

  他这次射精已经是断断续续地,随着腿间地肏弄,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甚至还会此次撞上那柔软的、几近被榨干的囊袋软球。

  “呜、呜啊……呜不……不要了……啊、啊啊……!!”

  林与鹤腰眼微胀,小腹发酸,正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的身体却偏偏承受着更加凶狠的对待,他难受得打着哆嗦,腿根都开始痉挛。

  这一次“帮忙”凶狠又漫长,他根本就没能撑到最后,在陆难射出来之前,就昏了过去。